東方淫霧異變(轉)——一敗塗地,囿於隙間的自機少女們,將會在無盡黑暗中嚐盡羞辱
作者:墨玉魂
正所謂,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對於幻想鄉內的眾多妖怪而言,妖怪賢者八雲紫更像是個監督者一樣的存在。誰家惹了事鬧了矛盾,亦或是突然閒不下來想鬧個異變什麼的,第一個知道的往往不是博麗巫女,而是這一位——身材高挑、神采昳麗,早在幻想鄉誕生之前就已存在的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妖怪,同樣也是幻想鄉眾多妖怪們共同的夢魘。
話雖如此,紫也並非是無敵的存在,先前她就曾在月人的手中吃過虧。隙間妖怪到底有幾斤幾兩,靈夢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有自信能在紫那兒把場子給找回來。
依舊是地靈殿的那個小房間,這裡氣氛感覺上似乎和之前沒什麼不同,不過在淫霧的重壓之下,少女們表現出了焦慮、緊張的情緒,時不時還會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淡然苦澀的笑。
最重要的是,此刻的地靈殿已然是被淫霧重重包圍住了,而待在覺閨房內的這幾位——自機的三人組、地靈殿的姐妹和覺妖怪最信任的兩隻寵物……她們恐怕是整個幻想鄉極少數暫時沒收到淫霧影響的存在,這一次的異變恐怕也只有她們才能順利解決了。
“阿燐、阿空,去守住門口。”
考慮到接下來談話的私密性,覺先支開了自家的兩位寵物,然後才鄭重其事地挺直了腰板,打算貢獻點有價值的情報來。
“戀戀很抱歉,給姐姐們添麻煩了……”
此刻的古明地姐妹已經換好了衣物,不再赤身裸體的她們如今看著總算體面了些。覺彷彿忘掉了自己先前的窘態,一邊端坐著一邊喝著紅茶,倒是戀戀悶悶不樂地抱著自己的大腿,畢竟被靈夢暴打還玩弄了一頓的事兒讓人多少有些自閉,以至於她現在看到紅白色的物體心頭就是一顫,儼然是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反正你也已經得到教訓了,我不在意。”
靈夢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隨即又定睛看向了覺,後者被這猛地一瞪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開口:“那麼,言歸正傳——”
“正如你們知道的那樣,這一次異變的主謀便是紫小姐了,我也是之前和你們聚會的時候才聽到的這個消息。本來還想著晚些時候再去通知你們的,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急著動手……”
靈夢不解地撅了撅嘴:“她費這麼大勁搞出這麼個奇怪的異變來,圖的到底是個啥?”
“覺小姐,先前那位鬼王所謂‘給靈夢創造出一個樂園’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咲夜對此也很是疑惑。
“對啊,老實說我也覺得萃香說的話很難懂DA☆ZE。”
魔理沙撓了撓頭,努了努嘴,光聽語氣就有些不太爽了。
大概是因為眼前的這三位氣場實在是過於強大了,就算是覺一時也不免有些不知所措。透過簡單的讀心,覺知道她們的疑惑有很多,但如今時間可不等人,要真去一個個解釋清楚的話,恐怕在說清之前地靈殿就已經被淫霧給沖垮了。
思索了片刻後,覺還是很認真地朝三人解釋道:“其實,是這樣的——”
“最近,幻想鄉內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三天前紫就去和她交涉了,可結果好像是……她們一下子達成了什麼共識,打算好好地在幻想鄉里鬧一場。”
“至於理由嘛,想要讓可愛的巫女小姐露出笑容,在自己的手法下被玩弄得欲仙欲死……之類
的?”
說到這裡,大概是因為覺自己都覺得這種理由荒唐可笑得很,忍不住便想笑出聲來,然而因為眾人都盯著自己看的緣故,也只能尷尬地保持微笑了。
“就為了這種奇怪的理由?”靈夢問道。
“是啊,就這麼簡單。”
“……”
聽了這話,眾人臉上似乎都掛上了一個大寫的無語。三人面面相覷,終是無言以對,靈夢也被氣得當即便抄起了御幣,咬牙切齒、大聲嚷嚷道:“這個該死的隙間妖怪,必須得好好教訓她一頓才行!”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讓那一位聽得真切,靈夢喊得那叫一個氣勢洶洶。
既然目標都已經明確,那自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三人很快便整理好行李,帶好了符卡便準備出發了——靈夢亦有著撕開隙間的能力,想要找到紫並非是什麼難事,主要還是看她想不想。
臨走之前,覺還不忘勸上幾句:“靈夢小姐,你們要小心那個新來的妖怪,沒準她勸服紫靠的不只是嘴皮子功夫,千萬不要低估她的實力啊。”
靈夢點了點頭,隨後面向著地靈殿大門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隨手抽出一張符扎往門上飛快地一拍——
卻見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變換,不多時便在門上現出一隻碩大的眼睛,隨之便硬生生撕裂出了一道異空間來,其中無數的人手與撲面而來的磅礴妖氣,一件彷彿要將在場所有人吞噬殆盡的駭人威勢……無疑暗示著那位傳說中的妖怪賢者八雲紫正處其中。
靈夢自然是不怕紫的,第一個便縱身衝入了隙間之內,魔理沙騎著掃把緊隨其後,而咲夜則謹慎地和她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等了幾秒之後才款款入內,她儼然是想擔當起支援的角色,好在紅白與黑白二人在與紫交戰的時候為其掠陣。
“快給我出來,紫!”
一進隙間,靈夢便高高揚起了御幣,衝著隙間內部虛無的空間扯著嗓子大喊:“別以為躲起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可不要逼我動手!”
這一嗓子喊得震天響,偌大的隙間甚至還隱隱聽到了迴音,聲音放出去甚至連地面都抖了三抖,足以見得此時的靈夢到底有多麼憤怒。
不出所料的,隙間內很快便來了迴音——
“呀,這不是可愛的小靈夢嘛。”
說起來,與尋常少女的相較,紫的聲音聽上去更顯年長些,悠揚中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慵懶態度,雖說感覺上像是沒睡醒一樣,卻並不妨礙其中蘊含著威嚴——這便是幻想鄉內最典型的御姐音色,除了紫之外恐怕無人能夠得以享有。
相比於靈夢和魔理沙,咲夜與紫接觸的時間算是比較少的,自然對這位傳說中的妖怪賢者抱有好奇心。她睜大了眼睛去看,未見其人卻先見其傘——那柄帶著荷葉邊和紅繩、有著奇異尖頂的怪傘,無疑正是紫獨有的標誌物。見到這個標誌,咲夜就如同見到紫本人一樣,心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很快,從陰影處走出了一位身著道袍的金髮女子,光看蝴蝶結的小洋帽下保養得極好的臉蛋,就足以確定這正是紫本人。此刻的紫正手持著陽傘,面帶微笑、款款向前邁著優雅的步子,還不忘衝她們打著招呼——
“你們好啊,也不知你們特地來到隙間裡見我,到底有何貴幹?”
紫那副雲淡風輕的態度儼然讓靈夢很不滿,氣得她直嚷嚷道:“明知故問!你自己做了什麼
事還不知道?”
“嗯?到底是什麼事呢?”紫不挑明,明顯還在裝蒜。
“八雲閣下,我也有話要說。”咲夜實在是受不了了,便陰沉著臉上前一步,“託您的福,我家的那兩位現在還被困在館裡動彈不得——畢竟都給我們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再不好好解釋也說不過去了吧?”
魔理沙也忍不住吐槽道:“是啊,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幻想鄉都亂成一鍋粥了嗎?真是的,這麼大人還總和個小孩一樣幼稚,無語DA☆ZE……”
眼看著三人都是副一言不合就要上來幹架的姿態,紫卻不慌不忙地先將傘收了起來,隨後才款款抱住了手,定睛望向眼前這三位:“你們,難道不明白嗎?”
“幻想鄉是什麼地方?是由我和其他三位賢者共同創造的妖怪們的樂土,沒有我們的辛勤付出,就不可能會有這片能讓所有妖怪安身立命的土地。”
“幻想鄉是屬於妖怪的,人類其次,所以就算是靈夢,也沒資格來干涉我對幻想鄉做出的改變,你明白嗎?”
說到最後,這位妖怪賢者的語氣變得尤其嚴厲,就連靈夢也有些驚訝,她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紫——不對,應該說這才是妖怪原本的姿態。果然它們都是自私的嗎,說是為了幻想鄉什麼的,其實就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吧……
“你這是強詞奪理!我不想去摻和進你那些奇怪的興趣裡,趕緊把幻想鄉恢復原狀,就現在!”靈夢終於忍不住拿出了符卡,威脅的意味已是不言而喻。
“哎呀,小靈夢這是進入叛逆期了麼?”
紫笑眯眯地看著三人,神色突然一冷:“不過話說回來,你該不會真以為這兩下子能和我較量吧?”
話音剛落,便見隙間四處的眼睛之中突然彈射出了幾條鎖鏈,它們幾乎在同一時間鎖定到了靈夢的位置,目標明確、如雷霆般乍轟了過去。大概是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了,她一時竟沒能反應過來,在難以形容的震驚中被這些難纏的鎖鏈給團團圍住了!
“靈夢,快躲開!”
眼看著靈夢就要落入紫的魔爪之中,魔理沙頓時站不住了,急忙用魔法驅動著掃帚將她猛地撞飛出去,這才勉強讓自己的摯友從包圍圈中掙脫了出去。然而不妙的是,那些鎖鏈失去了目標之後卻是直接衝著自己來了,這位金髮的魔法使甚至都沒怎麼做出像樣的反抗,就被四條鐵鏈同時纏住了手腳,一時間行動受限難以反抗,腳下的空間不知何時也慢慢沉了下去,這到底是——
“它們的力氣好大,掙、掙脫不開?!可惡,可惡啊!”
在她聲嘶力竭喊叫著的時候,便有幾隻纖細的手從莫名的地方中探出,先是抓住她的頭臉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再揪著她的頭髮一步步往下拉。可憐的金髮孩子,想必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下降吧,所以她才拼命地掙扎著反抗。然而,就算她竭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嗚嗚”聲來,身子卻是被無數的人手直接拽進了隙間的深處——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靈夢也就眨眨眼的功夫,便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察覺不到魔理沙的存在了。
“果然有詐!必須得——”
咲夜反應很快,她在魔理沙被隙間吞沒的第一時間便跳起到空中,隨即將懷錶從口袋中取了出來,對準錶冠便打算快速按下。毫無疑問,這是她最
引以為傲的能力,開啟後便可以將時間停止幾乎無限的時間,而只要她能夠走入自己的時間之中,扭轉戰局便是分分鐘的事情了,所以——
“女僕小姐,太依賴那個能力可是要吃虧的哦。”
突然鑽出的人手將她雙手的手腕鉗住,緊接著便被一張符扎拍在了後背上,體內的力量頓時為之一滯。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咲夜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臉上本是平靜的表情頓時變作了驚慌,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麼快就會敗下陣來。怎麼會……
“賢者最擅長的就是封印了,你不知道嗎?”
紫那溫柔的聲音恰如時機地在耳畔響起,很快她也如魔理沙一般被無數的人手抓住了身子,硬拖硬拽著就給沉到黑暗的地方中去了。
一切再一次歸於沉寂。
靈夢看了看二人沉下去的位置,看看一臉壞笑的紫,隱隱好像明白了什麼。
看來,這位妖怪賢者早就已經算到這一步了。其實靈夢心裡也很清楚,在隙間裡的紫就相當於在主場作戰,貿然闖進此地本來就很不明智,但偏偏就沒法讓她主動出來……紫這個傢伙可精明得很,要是真能喊幾句“老太婆”就把她給請出來的話,靈夢早就這麼做了。
“好了,礙事的傢伙全被收拾了,接下來就只剩下你與我了呢,靈夢。”
說著,八雲紫笑眯眯地搓了搓手,隨後一步步慢悠悠向著靈夢緊逼,後者則警惕地用御幣護住身前,朗聲道:“你為什麼要在幻想鄉注入催情的淫霧?難道說這就是你愛著幻想鄉的表現?”
紫悠悠地回道:“注入淫霧可不是我的能力,其實是一位客人的手筆。”
“客人?”
靈夢聞言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是說,又有新的妖怪入駐幻想鄉了?”
“有亦或是沒有,這個答案有那麼重要嗎?”
她這句話倒是把靈夢給說愣了,不過也對,畢竟無論這場異變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整件事也和紫脫不了關係,自己無論如何也得退治掉她。
此刻的靈夢頭腦正飛速運轉,她絞盡腦汁地回憶著過去和紫作戰時對方使出的符卡,只求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派上用場;然而紫顯然並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於是又上前了一步,稍微清了清嗓子。
“反正你的那兩位好友都落到我手裡了,你的敗北也不過是早晚的事,乾脆直接投降吧,這樣還能少受一點兒苦。”
“我拒絕。”
靈夢迴答得很果斷,眼睛則一直緊緊盯著紫的動作。
“那就沒辦法了呢。”
紫搖了搖頭,伸手一回便撕開隙間的眼睛,緊接著便從中噴出了粉色的淫霧,直衝衝朝著靈夢的方位撲了過來;而靈夢也不慌張,輕盈一躍便避開了危險地帶,隨即身體懸浮在空中,再將御幣高舉靈力四溢,頓時便見無數的符扎從背後依次飛出,紫色的陰陽玉也隨之在少女的四周繞成一個環,彷彿只要她一聲令下,就會一齊衝上去將對手砸得粉碎。
這便是巫女的最終奧義——「靈符」夢想天生。一開場便使出最強招式,也算是對當前對手的重視了,她堅信這招只要命中,就算是這位不可一世的妖怪賢者也會吃不了兜著走。等著瞧吧,這一次絕對會將你給——
“小心後背哦。”
“嗚啊?!”
突然的提醒、突然的襲擊,靈夢正驚訝著紫所說的威脅到底何處,冷不丁便被什麼毛茸茸
的東西給遮蔽了視線——那正是九條碩大的狐尾,分別從九個不同的方位一齊撲出,先是固定四肢、再是纏住腰肢,最後再一把卡住她的咽喉,直讓這位可憐的少女呼吸困難,一時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而就在這時,紫恰到好處地將淫霧放出,對著靈夢的臉直接猛灌了一口,直讓她咳嗽陣陣、嬌喘連連,臉頰變得越發緋紅,以至於當最後遮蓋雙眼的狐尾撤下來的時候,兩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少女眼中倒映出的緋色,以及那份骨子裡的對色慾的渴求——那彷彿就是神聖墮落的標誌,她們將博麗巫女的一切都狠狠地玷汙了。
“幹得漂亮,藍。”
紫讚許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位正從陰影中走出的式神,只覺得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怎麼看怎麼順眼,藍則是抱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謬讚了,紫大人。”
她又接著說道:“計劃很順利地展開了,博麗的巫女已被擒獲,之後就是——”
“和我來吧,我們去好好招待招待靈夢。”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緊接著隙間的通道被再一次打開,藍端著腦袋想了想,一時從語氣中也感覺到了主人的迫不及待,便點了點頭,用尾巴完全裹住靈夢後便跟隨著八雲紫進入了隙間的深處。
也不知接下來等待著這三位少女的,到底是什麼可懼之物啊。
……
咲夜痛恨著無力的自己。
什麼從者啊,什麼瀟灑又完美的女僕長啊。真是的,明明擁有了停止時間的能力,明明平時也經常被大小姐誇讚會做事,結果到了關鍵的時候,到了這種眼看著就要把幕後黑手拉下馬的最關鍵的時候——
自己卻敗了,敗得那麼徹底。
真是難看,當初自己可是揹負著大小姐的期望從那滿是淫霧的險地中闖出來的,說好了不完成任務就不回來的。妖怪賢者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魔理沙是第一個遭殃的,如今只剩下靈夢單獨和紫對峙……她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還在苦苦支撐著來自隙間的壓力嗎?她們還好嗎?
收回了紛亂的思緒,咲夜強迫著自己靜下心來,先四處觀察了一下,卻無論如何都只能看到濃濃的漆黑之物,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色彩,就像有人把黑布蓋在了自己眼前一樣,什麼都看不見;又低頭試圖去看自己的身體,視野中卻依舊朦朦朧朧的,此刻她明明能夠感覺到身體的存在,卻並不知道身體在哪兒,只覺得自己彷彿一下子置身深海之中,四處並無一絲亮光,身處絕地而孤立無援。
“唔,掙脫不了……”
她又試著反抗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失敗了——手腳全部被焊死在虛無的空間裡,全身就沒有一處地方可以動彈。身體已然有了些涼意,後頸上也隱隱冒出了虛汗……咲夜並不知道自己可以在這個鬼地方堅持多久,要是真的陷在這裡十天半個月,就算意志再怎麼堅強身體也會先吃不消吧。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大小姐來救自己嗎?作為女僕長來說也太丟人了吧,明明紅魔館的大家還等著自己的拯救呢。
那恐怕只能指望靈夢將紫給好好收拾一頓了,可……這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按理說也該有個結果了吧,那為什麼外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咲夜依舊在沉思,然而也不知怎麼的,竟完全沒法靜下心來。明明什麼都看不見
的自己,卻能隱約察覺到無數雙正看著自己的眼睛,還有那些不知所謂的目光……貪婪地舔舐一般地掠過自己的全身上下,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視奸、簡直令人寒毛直豎,且情不自禁地感到了噁心。
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被怎樣地對待。
“嘛,往好的方面想想,說不定這個傢伙玩膩就會把我給放掉吧?畢竟很多異變的當事人都是冒著玩玩的心態,搞不好這一次她也是這樣想的……嘖。”
咲夜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樂觀的想法,樂觀到她都有些想發笑了。真是的,自己又怎麼能用常識去判斷這位妖怪賢者的行為了呢?
可能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悶了太久,以至於精神都有些錯亂了吧。
“唔?!”
然而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卻感到胸脯上猛地傳來了一股壓力,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攀上了自己的雙峰後,還很不客氣地在上面揉捏了兩下……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女僕長小姐被人抓住了放鬆警惕的那一剎,直接被狠狠地擒住胸部了。
那到底是什麼呢,是兩隻人手嗎?啊,是了,那正是八雲紫最忠實的爪牙,被幻想鄉的眾人稱為“罪袋”的存在,也只有這位妖怪賢者才能如臂使指地操縱這些罪人們的手。印象中,這些人手們總是會很突然探出將對手抓住,然後再齊心協力將其拖拽到隙間的深處……自己先前也正是因此而落敗的,沒想到這一次竟輪到它們來折磨自己了。
“唔……”
這些手都有著自己的想法,或揉捏或按壓著咲夜胸前的尤物。而在捧住了少女的南半球后,那些纖細又靈活的手指可並沒有歇著,帶著些許淫靡的手法和意味,它們很快在櫻桃的粉暈周圍畫起了圈圈,即使是隔著幾層布料,被玩弄的當事人也依舊感受到了那份足以讓人跳起來的猛烈刺激。
咲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下意識想要扭動身板去避開這下流的撫摸,但不管再怎麼用力身子都紋絲不動,只剩下胸前一陣激烈的起起伏伏,她也只能聽到自己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此刻的反抗儼然毫無意義,想清楚了這一點後,她也只能無奈接受,再閉上雙眼、咬緊牙關,默默忍受對方的玩弄就是了。
“啊……哈……不過如此……”
縱然胸部正被人肆意把玩著,咲夜也絲毫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示弱,她當然想讓這位妖怪賢者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然而這到底還是一片性感帶,即便相比於紅魔館的那幾位大人和同僚更像是小孩子的胸懷,論敏感程度也依舊不遜色於她們。所以在被撫弄的時候,她還是情不自禁地面色泛紅,身子也跟著變得滾燙,就好像胸口有一團火一樣,迎著對手的動作積極將這片名為“情慾”的火勢蔓延到全身。
不太妙,真的不太妙啊。再這樣下去的話,就要忍不住叫出聲來了,嗚……
又一次,被不知從哪兒來的手抓上了身體,而這一次的目標則是自己的兩腰。感受著對方的指尖夾起了一片腰肉,咲夜下意識地扭動起了腰肢,但也不知是拘束太過嚴厲還是對方技術太好的緣故,她始終甩不掉那份來自腰際的不快感。很快,那些扁平的指甲在側腰上飛快刮撓了起來,與肌膚相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響,一點一點的刮動簡直直擊心靈,不時還會越位來到小腹上,在肚
臍附近畫著圈圈。
印象中,自己恐怕就沒有被這麼無禮地玩弄過身體……其實還是有的。靈夢算一次,畢竟她是個喜歡在解決異變的途中順便折磨對手的存在,那一次的經歷對於自己而言可謂是夢魘;大小姐當然也有,當自己還不是那麼完美的女僕長的時候,偶爾也會犯一些像是不小心打碎杯子這樣低級的錯誤,那個時候就只能無奈地接受來自大小姐的懲罰,像是隻穿著內衣然後接受她的愛撫什麼的……
但,大小姐是大小姐,八雲紫可不是!即便是妖怪賢者,也沒有資格染指自己這份屬於大小姐的身心!休想讓紅魔館的女僕長向你屈服!
“咿啊……”
結果還是言不由衷了,當那兩隻人手用力去掐咲夜那粉嫩櫻桃的尖端之時,她還是受不住刺激輕叫了出聲,然後下半身也是……竟感到有些溼潤了,此刻大腿根正和黏糊糊的內褲布料黏在一起,別提有多難受了。再加上身體因受到了撫觸而做出了下流的反應,連帶著本是堅定不移的意志也開始瓦解,她現在也一度懷疑自己能不能一直堅持到最後而不投降了。
“不要臉……”
銀髮的少女面露羞澀,似是有些嗔怒的意思,但話語一說出口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量可言,不禁讓人懷疑她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
那些人手在咲夜的身體上逐漸轉移,在玩膩了那些規模大小不太盡人意的胸脯之後,便慢慢向下摸索了起來。它們很快來到了大腿根,順著女僕長順滑的白絲一路向下,指尖摩擦著膝蓋窩和小腿肚上的布料,弄得咲夜心都有些癢癢的,一時忍不住低聲叫喚出來。
“唔啊……”
然而沒過多久,她便感到自己雙足上的那對短靴被人挑起來了,先是慢慢從足上被褪下,然後被一把拽了下來,最終讓那對緊繃在短靴中的白絲玉足重見了天日。銀髮的少女只覺得腳尖微涼,忍不住想要去搓搓腳趾,但卻因為嚴密的拘束不得已只能作罷。
誠然咲夜也知道,羞辱一個少女的最好方式便是將其扒光,畢竟也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她便早早地昂起了腦袋打算表露出英勇的一面來。但她並不清楚,為什麼八雲紫會選擇首先脫下自己的靴子,讓自己露出白絲的雙足來呢?她並不清楚自己的玉足到底有多麼誘人,所以內心也稍稍詫異了一陣:莫非這也是前戲的一部分?
話說回來,那到底是怎樣的尤物呢?
微微溼潤的襪尖可以隱約透出腳趾的輪廓,那月白的腳指甲泛著熱汗透著薄絲閃著誘人的光,白嫩的足底裹在薄如蟬翼的輕絲之中,腳趾和足後跟的地方顯出了自然的肉色,頗有一道珍饈佳餚的氣質在。如果從側面看的話能看到小巧玉足的腳底彎成一道自然的足弓弧度,試著從腳心窩裡劃上一記,便讓她驚慌又羞惱地猛縮一陣——但拴住腳踝的拘束則會恰到好處地把她拉回來,讓那對可愛的嫩足避無可避,只能乖乖挨撓便是了。
“咿……你該不會是想……”
此時的咲夜突然明白了紫打的是怎樣的算盤,臉上的羞意頓時更濃了。就憑剛剛的那一番接觸,她便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腳底極其敏感,好在她本就是那種性情堅毅的少女,所以縱然再怎麼不情願,她也還是乖乖地將腳底板張開,此刻便是頭一歪不去看便算了,省得肉體和精
神上雙重受罪。
可惜的是,紫顯然並不想讓這位兢兢業業的女僕長感到好受。眼見著這一位似乎打算咬牙忍耐,她便操縱著罪袋的手先去偷襲少女的腋下,弄得她兩頰羞紅身子猛顫之後,又在纖柔的腰肉上狠掐了一把,讓她情不自禁地嬌哼了一陣……幾番操作之下,咲夜的注意力已經被全部轉移到了上半身,此刻的她自然是無暇顧及到腳底下的動靜,這自然給了紫絕佳的出手機會。
於是她便出手了,派出了新的罪袋牢牢抓住了那兩隻小巧的白絲秀足。手指捻著腳掌肉,扣弄著腳趾縫,將那層輕薄的白絲視若無物,它們的征伐可謂是絲毫不留情面,扁平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在脆弱的腳底板上彈奏音符,如入無人之地般自在逍遙……雖說罪袋們有男有女,但為了給與這位可憐的女僕長小姐絕佳的體驗,紫可是精心挑選了年輕少女來當做她的處刑者。當那本就靈活的小手在那順滑的絲襪底上溜達的時候,咲夜便已然有些受不住這樣的羞辱,腳掌上那一塊布料便微微溼潤了,連帶著吃吃的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冒了出來——
“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那裡絕對不可以……嘻嘻嘻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嘿嘿嘿嘿嘿……”
看得出來女僕長小姐現在的確很開心,不過這種莫名的足底調教還是給了她一種被侵犯的羞恥感。身體不住地扭動,腳趾腳板不斷晃動……當然是意料之中的無濟於事,反倒惹得那些罪袋們愈加興奮,甚至不少人都因此從隙間之眼中探出頭來,只為親眼一睹那至美尤物的風采,親口一嘗白色雪糕的潤嘴感。
咲夜的感知何其敏銳,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她只覺得自己在被人視奸,當那些小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抓撓的時候,本就覺得極其難為情,更不要說還是被人注視著玩弄,便讓這股莫名的羞恥在心間擴散開來。少女只是又氣又羞,自己堂堂一介紅魔館的女僕長,又是大小姐摯愛的那位獨一無二忠僕,又何時經受過這種屈辱!
“不要……不要看……”
明明怒火沖天,卻被癢感夾雜的羞恥心無情沖淡,此刻的咲夜也只能說出口這些軟弱無力的話語,能不能讓罪袋們聽到還不好說,縱然聽到恐怕也斷然不可能停下來吧。
紫對那些愚蠢奴隸們的想法心知肚明,一時也覺得好笑,便乾脆大手一揮:“上吧,可不要怠慢了我們的客人。”
得到了紫的首肯後,這些罪袋便愈加放肆了起來,他們開始紛紛探出腦袋、張開嘴巴,用舌頭在咲夜早就溼潤的白絲足底上舔舐,讓口水與汗水攪得亂七八糟也不肯鬆口,給那層布料表面布上了亮晶晶的小水珠;白絲腳底與舌頭接觸的快感可謂令人慾罷不能,咲夜本就對這些輕薄自己身體的小手苦不堪言,結果偏偏腳底上還有這種像被小狗舔了一樣的詭異癢感……腳尖的布料溼噠噠黏在腳趾上,實在是難受……實在是糟透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嗚啊好奇怪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這位素來很注重風度的女僕長小姐,終究還是被逼成了除了大笑什麼也不會的廢人。她已經無法再去思考些什麼了,無論是對敵人的憤恨還是如何逃脫的手段,只是絕望地在心田想著:這樣子的煎
熬,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啊……
在隙間內某個黑暗的角落,妖怪賢者正對著這香豔的一幕看得津津有味。作為一個經歷歲月遠比幻想鄉歷史要大得多的妖怪,紫也是見慣了塵世中的各種風波,尤其是像人類少女這樣短命的存在,更是如過眼煙雲般看了不知多少,這位女僕長小姐倒是極少數的那種能令她感到眼前一亮的存在。來自外界的極罕見的女僕裙,還有白絲小洋鞋之類的奇妙裝飾,每每看到都會令人心曠神怡,紫便會隨著自己的獵奇心肆意玩弄著這些綺麗之物,直到少女們逐漸喪失生氣為止。
不過就目前看來,正是因著多年的耳濡目染,才讓這些連思考都不會的罪袋們也成為了水平絕佳的調教師呢。
“咿呀!不要——”
罪袋們似乎是玩膩了,舔了一會兒之後便乾脆撕碎了這整段布料,於是沾滿了口水與香汗的兩隻白絲便被幹脆利落地扯了下來,露出了兩隻好似茭白玉筍的精巧玉足。咲夜只覺得自己腳底突然一涼,細細去感受的時候便發現鞋襪全部不在腳上了,這股子陰冷的感覺一下子自腳尖湧入天靈蓋,讓她的靈魂都忍不住顫慄了一陣。
裸足啊……
一說到裸足,少女的腦海中便有了神聖且誘人的畫面,便會回想起在紅魔館內的那兩位小姐了。作為吸血鬼的姐妹倆長生不老,本身又都是蘿莉的姿態,所以自然而然都會有一對惹人憐愛的幼嫩小腳。大小姐和妹妹大人不時會光著腳在柔軟的地板上走動,彼時總能透過她們優雅的步伐瞥見那一塵不染的光潔腳底,而作為女僕長的咲夜也習慣了幫大小姐們打熱水、捏腳洗腳之類的雜活,亦或是因力道太重弄得吸血鬼少女嗔怪一陣,或是太輕而使她嬌笑連連……總之,當時手上的那種冰涼卻柔軟的絕妙質感,恐怕是女僕長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吧。
如果說她們倆的幼嫩腳丫是一股子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可愛,那自己的呢?
咲夜並不認為自己是一位合格的美人——這並非是妄自菲薄,而使其作為人類身處惡魔棲身的紅魔館時所必須做好的心理建設。在她的心中,大小姐的地位始終是至高無上的,也只有這位偉大的緋紅惡魔才稱得上“美”這個字,不過這也在某種程度上影響到了她對自己的評價,就比如說迄今為止她從未意識到自己的這對玉足到底有多麼的美。
“嘖。”
輕嘖一聲,紫先令罪袋們全部停了下來,自己則走上了前去好好欣賞了一番。不得不說,作為長年待在漆黑遍地的紅魔館的女僕長,她全身上下就沒多少被陽光直射到的機會,偶爾幾次陪著大家出門時也都會帶上陽傘,這便讓少女的肌膚呈現出春雪一般的燦白,這種病態之白一度讓紫懷疑她也成為了吸血鬼——儘管並沒有。即便不討論色澤,光是那標緻的形體和恰到好處的小巧質感就足以令人陶醉許久了,足弓彎曲的弧度顯優雅,細膩腳掌肉顯出少女的輕盈,而那些顆顆圓潤的腳趾頭上鑲嵌著月白的趾甲,某種意義上又是另一種風格的可愛;腳趾肚上正泛著汗珠,如同垂露一般向下滴著……一片雪、一片白,也難怪女僕長能夠駕馭得住白絲的魅力,光是那兩條玉腿看著就足夠人垂涎三尺了。
幻想鄉本就是少女們的樂園,紫平時有事沒事也會在這座樂
園中撕開隙間的眼睛,暗自窺視那些引人注目的風景。她便發現了,少女們那些精緻美好的玉足總能勾引出自己想要對其下手的慾望來,於是便開始有意無意起了關注,一個一個欣賞那些不同的可愛美足,然後再綁入隙間好好玩弄。
妖怪賢者私底下做著這些沒品之事的時間可不少,正因如此,整個幻想鄉絕不可能有第二個妖怪比她還要懂得少女身上的美好之處,這一點毋庸置疑。
她便去欣賞,去陶醉,去評價了。
“我本來以為,純白的絲襪是一種絕佳的裝飾……看來它反而掩蓋住了這對足本該展露出的美好啊。”
自顧自地感嘆著,無視了咲夜那灼熱到彷彿要殺死自己的目光,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既然是足夠美好的東西,那當然不能讓罪袋再玷汙了。”
紫隨即又打了個響指,所有玩弄咲夜足部的罪袋都應聲消散。
“紫,你這是——”
感受著注視腳底目光的陣陣消失,少女竟一時有些不適應,還有些不解紫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後者卻只是微笑:“我只是喜歡美好的事物,這會讓我想起當初建設幻想鄉的初心。”
聽了這話,咲夜的眼睛頓時瞪大:“你說美好?那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又是——”
結果她還沒說完就被無情打斷了——
“人類小姐,把你作為我穩定幻想鄉的基石,倒是合適得不得了呢。”
“……”
咲夜並不知道紫所指的東西是什麼,只是覺得這會兒的交談毫無意義可言,這位妖怪賢者也似乎早已聽不進去了,不知道是因為自大還是故意為之。真是糟糕,她接下來又會對自己做什麼事呢?
又要撓腳心嗎?
“噫……”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她突然便感到雙足的腳趾縫被十根手指強硬地侵犯了進來,慢悠悠蹭著趾縫處嬌弱的肌膚,對手遊蕩在指尖的靈力配合著她高超的手法,沒多久便弄得咲夜喘不上氣來。再加上紫總是那麼優雅,手上總會戴著蕾絲邊的絲綢手套,她顯然是有意將其當做了調教的某個要素,任憑那些蕾絲邊在趾縫間一上一下,那摩擦時帶來似有若無的怪異癢感簡直令人慾仙欲死,令少女忍不住就叫出了聲來——即便聲音細若蠅蚊,卻依舊讓她害臊得兩頰通紅,恨不得乾脆把腦袋給插到地縫裡去,眼不見心不煩。
咲夜的這番小心思可瞞不過紫,只是心神一動,她便從隙間中硬生生拽出幾根細繩來,耐心而又慢條斯理地將少女的腳趾一根根地纏繞了起來,完事後再輕輕一拉緊,頓時便讓她那十根腳趾張開,從而使整個腳掌完全舒展開來,無法收攏自然無法反抗,咲夜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紫對著自己的腳底上下其手,自己卻默默咬牙忍受了。
“唔……不可以……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當然咲夜也並沒能堅持多久,當紫用硬指甲輕輕挑弄著腳心處那柔軟的凹窩的時候,她便忍不住笑出聲來了,而且一發就不可收拾。女僕長又何曾想過,這對嫩足上所有的弱點早在先前被白絲包裹之時便已然暴露無遺了呢?相較於本就智商不高的罪袋,妖怪賢者所做的無非是脆弱地帶的精準打擊,但失去了薄襪保護的足底顯然經不起她這麼一番折騰,挑逗挑逗便敗下陣來,到最後自然只剩下大笑不止的份兒了
。
可憐的咲夜,她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這般少女的年紀在紫看來也不過是個無知的頑童,擺弄起來簡直輕輕鬆鬆。指尖正在那些柔軟的肌膚上嬉戲,感受著手底下佳人的無助笑聲,紫心中別提有多滿足了,情不自禁便湊上臉去,對著那微微泛紅的粉嫩足底吹了口熱氣,這份子微微的溼潤更是加深了少女的敏感。咲夜能感受到腳底下的瘋狂,她自己也是歇斯底里地笑個不停,身子不住地顫抖、甩著腦袋甩著頭髮拼命地大喊大叫,彷彿這麼做能讓自己好受些似的——歸根到底卻只是苟延殘喘。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是,體力正在快速被全身的癢感所抽走,她一度累到連眼皮都撐不開了……
就這樣過了許久,咲夜自己也不知道外界的日月到底變換了幾次。
“啊……哈……哈……”
總算能夠休息了嗎——在那些遊蕩周身的癢感消退的時候,少女那遲鈍的腦袋裡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想想也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咲夜並不覺得這個臭名昭著的賢者大人會放過自己,因此也只是咬著牙、瞪著眼,屈辱地從早已被汗液浸溼的額髮縫隙中盡力去看那個該死的混蛋,卻怎麼找也找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紫那惹人厭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女僕長小姐,看你這窘迫的樣子……嘖嘖,也不知我待客的禮數有沒有做到位,滿不滿意我的手法啊?”
咲夜氣得咬牙切齒,吼道:“卑鄙……明明作為大人物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我原本還以為你至少願意和我們公平公正地一較高下,如今來看是我看走了眼!”
“你這話說得可不對啊,難道女僕長小姐不知道這就是我平時的戰鬥手段嗎?”紫那嫵媚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戲謔,“明明是自己沒注意到,卻怪敵人過於狡猾,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呢?”
咲夜自然不服氣,然而她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又突然感到臀部被什麼東西悄悄摸上了,當即便忍不住“呀”一聲,眼神一下子迷離了起來。
毫無疑問那些又是罪袋的手,它們下流且靈活,始終在大腿根那一帶敏感的領域中游離,而女僕圍裙的防禦在它們看來也形同虛設,被輕輕一抓就掀了起來,讓咲夜即便是在無風的隙間中也依舊感覺到了涼意——她甚至有一種自己的胖次正在被人注視的錯覺,作為一位正處花季的少女卻被人肆無忌憚地視奸,一想到這一點兒她就只覺得自己臉上正燙得不行。
“你……你……呀!”
說話間,兩隻屁股瓣又被它們一手一隻用力地抓住了,惹得咲夜羞恥地大叫了一聲,意識到了失態之後又匆忙噤聲,眼神變得羞憤又憤恨,只是不知道該去瞪哪兒。她還保有著反抗的念頭,但罪袋們可不會給這位女僕長喘息的機會,他們揉捏、盤玩著少女那挺翹的臀部,似乎是又覺得隔著胖次還不過癮,於是便乾脆一把把那純白內褲給整個撕了下來,隨手往哪個看不見的地方一扔就完事了。
要命,這下可不僅僅是露屁屁這麼簡單的事兒了啊……
咲夜當然是看不到自己胯下這股桃花水源的形狀的,但那個偷窺的傢伙——八雲紫,卻通過隙間的眼睛看了個清清楚楚。嗯,嬌豔欲滴的花瓣,光是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慾呢,看樣子蕾米莉亞那個傢伙把這個人類照顧得很好呢,
真是的……
“哎呀哎呀,形狀很漂亮呢。”冥冥中又傳來了妖怪賢者悠悠的話語,“明明是個人類,卻能展現出很多妖怪都比不上的英姿和風采,老實說這一點兒很讓我敬佩呢。”
這些明明是誇讚的話語在咲夜聽來卻格外刺耳,屈辱感弄得她怒火中燒,恨不得咬碎銀牙衝上去和這個混蛋拼命——但這又談何容易!不僅被看光,還被像妓女一樣肆意評論了,這個該死的隙間妖怪!說白了這個傢伙就是想以此來侮辱自己吧,憑什麼啊!
自己……又何曾對大小姐之外的人展示過私處呢?紅美玲還是帕秋莉大人?不管怎麼說都太羞恥了,更別提裸露在外的蜜穴上現在還掛著水漬,到底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羞恥……也分不清楚了,只希望靈夢小姐能趕緊把這個傢伙退只掉,好讓大小姐可以——
“哦對了,為了不讓你抱有那些天真的期待,我還是直接告訴你一個事實吧——無論是魔理沙還是靈夢都不可能再來救你了,因為她們也已落入了我的手裡,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什麼?!這——”
或許是平日內幾乎從未聽說過靈夢吃過癟,因而咲夜也是愣了半晌都沒能回過神。震驚之餘,她意識到自己處境在這之後恐怕會變得更加無助,終究還是絕望了,八雲紫的那番話宛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的眼神慢慢暗淡了下去,最終失去了大半的神氣。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手從隙間中冒了出來,它們更加放肆地攀上了咲夜的身體,順著她妙曼的身材曲線極盡愛撫與觸摸,而少女此刻身著的女僕服在它們看來無疑成了非常礙事的東西,於是便被毫不客氣地幾下撕成了碎片,散落在隙間的虛無空間中很快消失不見。
儘管目前已難以再繼續思考,但在整個上半身陷入了一絲不掛的窘境之後,咲夜臉上還是本能泛起了更加濃郁的赤潮。畢竟如今的她幾近赤身裸體,哪裡還有過去那個女僕長的體面模樣呢?
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咲夜那纖細的腰肢和玲瓏的玉兔糰子上很快爬滿了罪袋們的手,或又被貪婪地抓握住、指甲在吹彈可破的敏感地帶刮撓,於是慾望逐漸與快感交織在了一塊兒,那些令她渾身酥麻的癢感無疑也在逐步推進著性的高潮。於是她徹底被擊垮了止不住的靡靡笑聲很快就變得歇斯底里,聽感上已然有些嘶啞,無論身心皆在接連不斷的全身愛撫中愈加感到疲憊——這無疑是一場煎熬。
而在罪袋們忙碌於上身的撓癢之時,紫又怎會放棄咲夜那對可愛的玉足呢?細膩的把玩似乎也沒什麼必要了,她揮揮手便召喚出了一些可怕的玩意兒——毛刷、刺輪、觸手……一系列光是看著就讓人寒毛直豎的工具,便在此刻盡數朝著那可憐的腳底撲上去了。
一時間又是無助的大笑,無助的哀嚎……
“大小姐,我已經……”
嘴裡喃喃說著,咲夜那已經死了的眼睛遲鈍地抬起來看了一眼頭頂,似乎隱隱看到了八雲紫那張令人生厭的笑臉;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粉色霧氣撲了臉,媚藥的藥性很快也被一併吸入,很快便能看到粉色的愛心從少女的眼眸中顯現了出來。
她最終還是被自己的慾望吞沒了啊。
“……真沒趣。”八雲紫如是說著。
女僕長的反應還是有些無
聊了,接下來看看別處吧——抱著這樣的想法,倚靠在躺椅上的八雲紫悠哉地擱下了二郎腿,隨手撕開了另一條隙間的裂縫,然而饒有興趣地用手托起了下巴,悄悄觀察著其中的風景。
對,那裡有一位金髮的孩子,名字是霧雨魔理沙,雖然是人類卻總是自稱魔法使的怪人,事實上也的確在破壞性的魔法上極有天賦。
相比於安靜的靈夢,魔理沙很明顯要鬧騰得多,所以紫用來招待她的手法也註定不可能溫柔。先是將她的身體鎖進了特製的刑椅上,雙手高高吊起,雙足銬入枷鎖之中,腰上緊掛一條束縛的皮帶;然後再暴力地將那件黑白的連衣裙撕成碎片,以顯示出少女青春活力的軀體來——還算嬌小的體格、稍微有些健康肌肉的手臂,當然在被這樣拘束後她也被迫翹起了自己的嫩臀,被那純黑蕾絲包裹著的小屁屁還在不安分地左晃右晃,這位黑白的少女儼然還沒認清自己目前的處境,還在天真地做著反抗的事兒呢。
“喂,喂!給我出來!”
哪怕是隻剩下內衣褲的窘境,魔理沙也依舊能夠氣勢如虹地喊出惱怒的話來,在她看來對方這種偷襲的手段無疑是非常卑劣且不講理的——哪怕這是這位隙間妖怪的一貫作風,魔理沙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於是強烈抗議著趕緊放下自己,然後再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彈幕決鬥!
“八雲紫,我知道你正在看我的好戲,快點給我滾出來啊!”
喊了好多聲都沒喊出人來,金髮的少女簡直不要太來氣,偏偏現在又受制於人無法反抗,她便只能大聲嚷嚷著:“不要臉!死老太婆!只會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有本事就給我——”
“好吵啊。”
紫並沒有和魔理沙客氣,毫不猶豫地一隻玉手伸出奉上堵嘴,當即便讓這位可憐的金髮孩子噤了聲。少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可沒有料到紫居然會對自己這麼粗暴,一時不服氣便奮力掙扎了起來,在那完全無法被撼動的刑椅上像青蟲一樣拼命扭動,卻只是顯得此時的她更加無助罷了。
妖怪賢者本人倒是對此毫不在意,輕輕伸出手來去摸魔理沙的下巴,就像擼貓那樣很溫柔地前後摩擦,不時手指勾一勾晃一晃她的腦袋……總之弄得金髮的少女很是反胃,然而此刻也只能強忍住想要一口唾沫吐在紫身上的心情,定了神瞪著她的眼睛,就算是對上了視線也絲毫不肯退讓,頗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
紫笑著放下了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臉。
“魔理沙啊魔理沙,你可不要和靈夢學壞了,剛剛你說出來的話簡直不堪入耳,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話說著,紫的手指又攀上了魔理沙的耳垂,指尖捲起了幾縷翹起的亂髮,細細捻著。
這可把金髮孩子給氣得夠嗆:“少廢話!”
“靈夢一定會把你給狠狠退治掉的!你也就只能現在得意一會兒了,等著被我們好好教訓一頓吧混蛋DA☆ZE!”
紫卻只是笑而不語。
這個傻丫頭,到現在還相信靈夢會來救自己。殊不知她所企望的能夠拯救自己的那一位早就被藍的尾巴們溫柔地包裹在內了,此刻就連享受都還來不及,哪還有功夫想著去救人呢?
“不要這麼嚴肅嘛,來笑一笑。”
這麼說著,紫突然探出手來,在魔理沙那敞開的光潔腋下抓了一記
——指甲輕掠過表面,雖然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但依舊在那層柔軟的肌膚上蕩起了漣漪,直接激起了少女的一陣惡寒,讓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
“你——”
惱怒的話語甚至沒能說出口,便招致來了對方更猛烈的一波回擊,弄得她忍不住昂起頭來,嫵媚的浪叫險些從秀口中吐了出來,卻被少女生生忍住,只是瞳孔的陣陣收縮已然證明了一切——如今的反抗就算再怎麼激烈,充其量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她並不知道紫打算對自己做什麼,但光憑感覺而言註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便是了。
即便如此,魔理沙也依舊沒有屈服的打算,她向來就是這樣子的固執與難搞。紫知道這孩子是不會服氣的,索性直接跳過了和風細雨的那一步,直接從狂風驟雨開始了:也就是輕輕一個響指,剎那間無數纖細的人手從隙間的眼睛中冒了出來,它們就像是一條條覓食的毒蛇一般攀附、纏繞上了少女無法反抗的身體,一根根靈活的手指在腰間嫩肉上反覆跳躍,時不時用那扁平的指甲輕輕劃上一記,要麼就是用力一掐、好讓那男孩子氣的少女也能難得地發出柔嬌低喘來;腋下自然是註定不會放過的另一片良田,妖怪賢者似乎對這位小小魔女身上的弱點了若指掌,隨意一抓便抓住了脆弱的軟肉,其上微微泛著的溼潤無疑證明了魔理沙此時的窘迫,倒是與她此刻通紅一片的臉龐極好地對應了起來。
“喂!你不可以這樣……喂!”
感受著無數的人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縱然是平時比較大大咧咧的魔理沙都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誰讓那些壞傢伙都瞄著自己敏感的地方,讓自己甚至都沒法靜下心來呢!她本就有些忍耐不住這樣的愛撫,結果正這麼胡思亂想時,冷不丁胸前的兩顆小櫻桃又被一把全部掐住,又疼又酸爽,當即逼得這一位直接眼淚都掉了下來,此刻內心深處的恨與懼交織在一起,慢慢醞釀出了有些糟糕的感情色彩,以至於本是堅定的意志都開始動搖了。
想想也是委屈,平時都是看在靈夢的面子上勉強和這位煩人的妖怪賢者和平相處,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咿……那個地方不可以……”
她注意到那些不聽話的手指終究還是摸索上了自己的秘部,在那處從未為人探索過的桃花源上不安分地摩挲,不時翻開兩塊蚌肉攪動著裡邊的動靜,或是用指甲扣弄著那條小縫,毫不憐惜地在那些未經人事的嫩肉上宣洩自己低劣的慾望。對於此刻的魔理沙而言,那無疑是一種奇妙的感受,就好像被整個人扔到了充滿快感的泡泡液之中,奮力掙扎卻發現自己連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而溫暖的液體卻逐漸將自己的身體包裹,連帶著視野和呼吸一同封閉,最終沉溺在了誰也無法觸及的朦朧的愛慾之中……
那畢竟是個羞羞的地方,印象裡自從記事以來就從未為他人所觸碰過,無論是靈夢、愛麗絲亦或是香霖,她雖然總能和這群友人玩得開,但對自己隱私的照顧還是極為重視的。
如今卻被像玩具一樣給……
“噫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還未回過神來時,卻聽到了“咔擦”幾聲,魔理沙注意到自己本是穿著內衣褲的,不過這些布料似乎就在剛剛的掙扎中被撕成了碎片,她的
身子很快就變得光溜溜了。幼小的鴿乳,細膩嬌嫩的肌膚,還有點綴在自己私密部位的那一抹嫣紅……都被看了個精光,這位小魔法使的身上似乎已然無秘密可言了,恐怕過去人生中的任何一刻都遠不如此刻要來得糟糕吧。
少女又是氣惱又是嬌羞,紅著小臉昂起腦袋,正準備對著眼前那該死的混蛋一頓臭罵,結果只是被紫用指尖在那純黑襪底上輕輕一點,可憐的魔法使小姐頓時便洩了氣,眼睛一時瞪得老大——她好像意識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
沒錯,自己的腳底真的非常怕癢!
“沒想到幻想鄉的少女們打扮得這麼時髦,居然還會穿過膝襪呢,嘖嘖嘖……”紫故作驚訝地輕嘖幾聲,抬頭笑吟吟地看著臉上氣鼓鼓的魔理沙,“這應該也是魔法使的標配吧?”
“你——”
被這樣一番調侃,魔理沙氣惱地剛想說些什麼,紫卻大手一揮直接把一枚紅色口球給她戴上,終究還是把黑白魔法使的所有不滿憋回了心裡。看著少女的眼睛逐漸瞪大,瞳孔中閃現出或驚恐或惱怒的神采來,妖怪賢者倒也不介意,輕輕一撕開隙間便讓幾條機械臂從中探出頭來。
大抵是因為這種科幻感和幻想鄉的風格太不搭了,魔理沙在初見之時還愣了下神,紫卻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
“這些是河童科技哦,是我特意‘借’過來招待你的。”
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把魔理沙心中的恐懼抬到了極致。
她當然見識過河童科技的力量,無論是妖怪之山初遇還是後來搭檔深入地底的時候,那個名為河城荷取的妖怪總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什麼火箭揹包、蜂巢導彈、大號機器人等等,應該說她們倆私底下關係還挺好的,沒事還會互相串串門;更不用說河童妖怪和人類的關係向來不錯,魔理沙自然不用擔心自己會糟了她們的毒手。
但這並不意味她會去小看那些怪異機器的能力啊。
“不行……”
正呢喃著的時候,機械臂所帶來的剪刀便已將過膝襪剪了個稀爛,破破爛爛的殘碎布料就那麼可憐的幾片掛在少女的腳趾上,一陣風吹過又直接被揭開,讓那浸透了熱汗的裹足之物壽終正寢。
就這樣,魔理沙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肌膚在足枷中完全展露了出來。
作為三人組中的元氣擔當,她總能很自然地顯露出一些男孩子氣來,與同年齡的少女相比倒是很難能可貴的個性。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魔理沙的裸足在外形上看起來也很有它們主人的氣質:頗具少女肉感的玉潤腳掌,憨態可掬的十根蜷縮的小腳趾,即便是在黑暗的隙間內看上去也依舊能閃閃發光。此刻那些可愛的腳趾們還在不安分地晃來晃去,怎麼看都是活潑好動的樣兒,以至於整個腳面都因此布了薄薄的一層汗,好讓那對嬌小的尤物看起來足夠的秀色可餐。
是了,大抵是因為黑白的魔法使比紅白的巫女要稍矮一些,所以她的腳自然比靈夢要小巧一些。然而明明平時是大大咧咧的少女,卻出人意料是個愛衛生的孩子,縱然香汗淋漓也依舊無法從那對白玉之上窺見一絲半點兒的汙垢,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令人嘖嘖稱奇了。
原本被過膝襪裹住的兩隻腳底一下都暴露在外,隙間內寒冷的空氣也順勢拂過少女敏感的腳趾縫,讓她情不自禁地把兩隻
腳都縮成一團。眼見此景,紫直接喚出罪袋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拽開、後拉,讓整個腳底全方位無死角地展露在外,就連那微微泛汗的粉嫩腳心也不例外,就像是被脫光了衣服強行架上刑場任人視奸的少女一樣,已然是連可憐也無法形容的程度了,如同此時此刻的魔理沙一般,只能在絕望和無助中見證自己的最後。
於是,河童精心製造出的機械手們撲向了魔理沙那動彈不得的身體,它們冰冷銳利的爪子開始在少女柔軟光滑的肌膚上無情抓撓。儘管是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突然與這隻可怕的金屬怪物接觸的一瞬間,魔理沙的身子還是忍不住抖了三抖,臉上亦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卻在下一秒決堤成了止不住的笑意,連帶著整個人的狀態直逼向瘋狂,身子撞得整個刑椅哐哐響個不停。
紫自然是不擔心魔理沙會掙脫刑椅的拘束。先前她也曾找過藍和橙做過測試,看過她們在罪袋們無情的調教下笑得合不攏嘴的窘態,縱然是頗具怪力的妖怪也無法撼動這玩意兒分毫,關一個普通的人類自然是輕輕鬆鬆。更糟糕的是,魔理沙那些破壞力極強的魔法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再加上她畢竟只是一個活潑的少女,一被觸碰到那些要命的弱點後便成了軟腳蝦,在機械手們的攻勢下便只有求饒的份了。
只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紫好像都不打算給魔理沙開口求饒的機會呢。
“等……一下!不要碰哪裡咿嘻嘻嘻嘻嘻……”
她以為之後最先被襲擊的會是腳底,一時緊張得冷汗直冒,卻不想卻是腋下先傳來鑽心的癢感,那四五根靈活的手指在那一小塊軟肉上漫無目的地打轉攪拌,讓她情不自禁笑出聲,然後便停不住本不想放出的笑意來了。這毫無疑問也是紫的戰略——聲東再擊西,分散了魔理沙的注意力之後便可以安心地將所有的主要攻勢放在正題上了。
“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啊……”
一開始還囂張無比的金髮少女,竟在此時此刻如精神病患者一般不受控制地大喊大叫了起來,滿臉的羞色和不住憤恨似乎已沒那麼重要了,她那噙滿淚水的雙目費力地去看自己那歷經磨難的雙足時,看到的卻只是黑漆漆的一團,還有無數從黑暗中鑽出來的機械小手……
冰冷的金屬緊貼上了那溫暖的腳底,微微滲出的汗液卻只是讓爪子們的行路更顯絲滑,無論是從上到下還是從左到右,金屬小爪們只是從容不迫地緩慢進行著,卻每到一處便堅定地留下明顯的抓痕,以顯示出河童科技那份令人驕傲的力量來。魔理沙已然有些癲狂了,爪尖上的力度可謂恰到好處,精密控制到了剛好不會抓破皮膚卻能帶來極致癢感的程度,讓可憐的少女被玩弄得欲仙欲死,稀里嘩啦地哭著笑著,梨花帶雨地吐出悅耳動聽的笑聲來,這對於整個黑暗的隙間而言都無異於是一陣振奮人心的音樂,而且是未經任何修飾純天然的那一種。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嗓子嘶啞得很快,漸漸無法再從那幽幽檀口中冒出些完整的話來了,只是處刑臺上的風景未免糟糕過了頭,無論是誰都能清楚地看到魔理沙屁股下那一灘晶瑩的水漬,此時此刻的蜜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昂頭噴水,羞恥與否暫且不說,關於
這一位黑白的魔法使到底有沒有取得真正的快樂,光是從那失去了大半神采的眼睛裡便足以可見一斑了。
施刑者總會以受害者的痛苦取樂。也不知在知道了自己確實取悅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妖怪賢者時,魔理沙會不會跟著一起開心起來呢?
人類還是避免不了取悅妖怪的命運,這可真是莫大的諷刺。
“啊,也該去找找那個孩子了呢。”
時間也差不多了,紫心裡這麼想著,腳下隙間的眼睛張開,身子一陣下墜,很快便來到了此處最深最偏僻的一處去所——在那兒,作為幻想鄉靈魂人物的紅白巫女正被囚禁著,只是現在正沉沉地睡著,恬靜的臉龐被柔軟的絨毛所包圍。
八雲藍頎長的狐尾自九個方向將少女的身軀包裹在內,有託著她下巴的、纏著她大腿的、撫著她腦袋的、揉著她胸脯的……這位九尾狐的式神不出所料有著九隻靈活的尾巴,她操縱尾巴時便如臂使指,想要從什麼地方下手皆無禁忌,這也正是妖怪賢者想看到的:利用藍尾巴上數不盡的毛髮,給予博麗巫女以最極致的快感體驗。
沒錯,此次調教靈夢的工具正是式神八雲藍。
她們有自信能把傳說中的這一位治得服服帖帖的。
“唔……我這是在哪兒……”
靈夢畢竟還是那個靈夢,即便是吸入淫霧又被榨乾了靈力,依舊還是悠悠地順利轉醒了。一睜開眼就望見了隙間的黑暗,少女的腦子轉得很快,聯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遭遇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當前的處境——該死,自己被紫俘虜了!
一想到這兒她就煩躁不已,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得不得了。她倒也沒有仔細觀察過自己的現狀,但手腳確實掙脫不了,關節處全部被毛茸茸又粗又長的狐狸尾巴卷死了。且不說淫霧的作用,光是那些絨毛摩擦肌膚的感覺就讓人感覺很不妙,輕飄飄、慢悠悠地自那些敏感的部位顯現,好似在怕癢的心尖上撩了一陣,明明從容不迫卻能令人自骨子裡酥麻無比,不禁讓人有些懷疑紫的那位狐狸式神到底從哪兒習得的這般手藝。
“紫?”
她並不知道那個傢伙到底在不在隙間裡,估摸著還是在的吧——所以便試探性地出了聲,結果很快得到了她最不想聽到的回應:“歡迎來到痛苦與快樂並存的隙間之內哦,小靈夢。”
話說著,妖怪賢者的身形從黑暗中顯出,那標誌性的金捲髮和白道服無疑證明了她的身份。一看見這個熟悉的人影,靈夢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嚷嚷道——
“又是你,異變的主犯!還不快點把我給放開!”
說著便奮力掙扎了一番,手腳一齊用力企圖脫離八雲藍的控制,然而被抽乾的靈力的她顯然沒有什麼反抗的資本,幾條狐尾輕輕一甩便把她一身的力氣甩了個一乾二淨,緊接著又是幾縷狐毛對著門戶大開的裸腋一陣拂掃,讓紅白的巫女忍不住“呀”了一聲,臉色一下子就憋成了豬肝色。
“小靈夢別這麼急躁嘛,我們倆之間誰跟誰呀,我又怎麼可能讓可愛的小靈夢受到傷害呢?”紫衝著一臉不服氣的靈夢攤了攤手,又慢條斯理說道,“放是肯定會放了你的,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更想先看看小靈夢不一樣的一面哦。”
聽了這話靈夢愣了一下,聰明如她自然不會聽不出紫的弦外之音:“你,該不會是要——”
“沒錯喲,接下來將對你進行三個小時的撓癢癢~”妖怪賢者抿唇一笑,“如果能忍受下來並且沒壞掉的話,我就會把你和那兩個孩子都放了,同時也會把籠罩著幻想鄉的淫霧全部回收,你看如何?”
紫的話語讓靈夢腦中頓時想起了先前的一連串事故,這個事件儼然是從今天早上的那場怪霧開始:本是平和安定的幻想鄉,突然間便被能令人變得淫亂的濃霧所籠罩。即便是若干年前的那一場紅霧事變也難以與之相提並論,無論是規模還是破壞力上。
雖然這股淫霧本質上是為激起性慾而產生,實際效果卻是激起了人的撓癢欲,直接導致了妖怪們互相呵癢的瘋狂不說,就連愛麗絲這樣實力強勁的妖怪也會選擇了撓癢癢的方式來擊垮對手,這可讓當初的自己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甚至差一點就折了十多年的巫女生涯,徹底成淪為了撓癢奴隸……
那可實在不是什麼能讓人感到開心的事兒啊。
靈夢並不知道紫最開始的想法到底是什麼,就目前而言,她無疑打算用這種撓癢癢的方式讓自己屈服。當然為了克服怕癢的弱點,她也做過不少與之相關的準備,例如靈力的儲存和意志力的修行等等,也曾因此擊敗了無意識的妖怪——古明地戀。但如此老謀深算的紫,想必也預料到了這一點並做出了應對,老實說這一次到底能不能順利熬過去,在自己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話雖如此,開局就認輸也不符合靈夢的作風,她已經下定決心這一次要死死咬住八雲紫不放了。
至少這一次,決不能讓這個傢伙得逞!
想到這兒,靈夢冷冷地哼了一聲:“這是在小看我嘛?你該不會以為靠撓癢癢就可以讓我屈服吧?”言罷她故意把頭偏到一邊,意在不讓紫從自己的臉上瞥見哪怕一絲半點兒的慌張,殊不知她這番小心思完全被後者看在眼裡了。
紫只是覺得好笑,回道:“呵呵呵,我倒也沒那麼自大,當然我作為妖怪賢者的手段也多的是,一樣一樣試恐怕要沒完沒了呢——不過話說回來,靈夢多半是覺得努力修行過了就能堅持得住三小時吧?那你這一次恐怕要失望了喲。”
“放馬過來吧,我可不怕你!”
此刻說再多的話也是於事無補,反而會白白招致嘲笑。心念至此,靈夢乾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開始吧,藍。”
紫也沒客氣,回頭便衝著自家式神下起了命令。
“只有一個要求哦——不可以笑~”
話音剛落,卻見纏繞著少女身體的絨毛一下子躁動了起來,上面和下面的狐尾各自捲起了自己的身軀,有的在豐滿的大腿上輕輕拂掃,有的在巫女服下襬內的腰肉上蹂躪,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針對腋下——毫無疑問,那些特殊設計的露腋的巫女服很難令人不浮想聯翩,應該說就是專門露出來讓人看讓人玩的嗎?總之紫看了後就很想上手去撓一撓,有時候都很難忍住這樣的慾望。
在藍的操控下,絨毛編成了幾縷像拂塵似的輕掃過靈夢柔軟的腋肉,當即便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巫女小姐皺起眉來,臉上亦閃過了驚愕的神色,嘴唇微張、臉頰泛汗,像是低聲乞求一般地出了聲——
“嗚,不可以這樣……”
少女在說話時瞳孔還在顫抖,即便想要說話硬氣一些也完全做
不到,這哪還有當初那個無法無天的博麗巫女的氣勢呢?
眼見著靈夢有些撐不下去了,紫故意讓藍停了停動作,隨後湊到少女的耳邊:“先說一句,如果笑出來的話,你的那兩位朋友就要被迫失去少女的貞潔了哦。”
又見靈夢的眼睛隨即瞪大,她又笑著補充了一句:“罪袋們的慾望可是很難填飽的呢,如果真的讓他們大大方方地釋放出來,可能會把那兩個孩子玩壞掉吧?”
是啊,現在還沒到放棄的時候,像是魔理沙和咲夜,還有幻想鄉的大家們……都在這個老妖婆手裡,可惡!
越想越不敢想,這種威脅的話語無疑成為了壓在靈夢心頭上的一座大山,讓她本是沉寂的內心不得不繼續變得火熱起來。少女費力甩去眼角的熱淚,鼓足勇氣抬起頭,只是怎麼看都像是在負隅頑抗便是了。
鬥志重新燃起,靈夢憤恨的眼神繼續瞪向了仍端坐在前邊看戲的那一位,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紫,見狀倒是很欣慰地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們繼續開始愉快的撓癢癢吧~”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那些停在半空的狐尾絨毛又開始了自己的造作。一根根細小的毛線如先前一般卷在了一起,又紛紛扭曲化作了堅硬的螺旋,乍一看便像是天然捲髮的髮梢,而這些毛髮便一齊鑽入了靈夢的腋下,有的還竄入了靈夢的裹胸布里去捲起她的小草莓,或是在側腹傾瀉自己的火力,在那纖細的沒有一絲贅肉的柔腰上玩耍……靈夢的整個上半身都要被八雲藍的尾巴所佔據滿了,她也是很遲鈍地過了一會兒才察覺到這個可怕的事實,然後那些翻了天的癢感便接踵而至,一發便把她給弄得直不起腰來。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
少女終究還是淚眼汪汪了,感受著巫女服上衣的下襬被毫不客氣地撩到了肩膀為止,她便意識到了自己上半身被看了個精光的事實,頓時滿面的羞色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來。而這還不算完呢,八雲紫似乎並不滿足於只讓式神玩弄靈夢的身體,於是便通過隙間穿出的兩隻手,一把便將少女那對小小的胸脯一把擒住,輕輕揉捏一陣便很順利地聽到了令人滿意的叫聲——
“咿啊……不行不行……不要啊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咿嘻嘻嘻嘻嘻……”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哦?我會把靈夢最可愛的地方一點一點展露出來的~”
與此同時,狐尾有意將她的雙腿拉開了距離,好讓她那條純白的胖次也微微顯露了出來。此刻的靈夢顯然還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只是自顧自癲狂地大笑著,小舌頭不自覺地吐了出來,活像只正在被主人調戲的小狗。
“靈夢的反應可真棒呢。”
偏偏在這種煎熬的情形下,紫還不忘出口嘲諷靈夢:“‘博麗巫女的弱點是腋下’什麼的,可不能讓外邊的妖怪知道這個消息啊,不然今後的神社只怕會比從前更顯淫亂吧。”
“哈哈哈哈哈什麼淫亂啊哈哈哈哈哈哈……”
妖怪賢者依舊不理不睬,只是命令狐尾們將靈夢的大腿繼續打開,直到巫女裙被完全掀起,直到完整的胖次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靈夢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這個該死的傢伙完全看光了!此刻內褲的表面已然微微溼潤,似乎是因為身體也隨著對方的調教而興奮了起來,所以依稀可以看
到幾抹晶瑩的液體垂在白色布料的中心,在那一帶勾勒出明顯的形狀來——像是一處小山丘,而且還隨著少女的動作微微晃動。
剎那間,豆蔻少女本就有的羞恥心翻湧了上來,險些要將靈夢整個吞沒。她也是氣得牙癢癢,想要反抗卻只覺得完全使不上勁,只能用上全身的力氣咬住銀牙,衝著眼前依舊笑意盎然的賢者一字一頓地開口:“不、要、看、那、裡、啊!”
“我就看那裡了,你又能拿我怎麼辦?”紫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評價一道家常菜一般自然,“不僅要看,我還要做更過分的事情呢!比如直接整個撕下來之後再把手指伸進去什麼的……嘖嘖嘖,聽起來就刺激對不對?這也怪不了我嘛,誰讓靈夢是個天生麗質的女孩子呢?就連妖怪也會被你的美貌所傾倒啊。”
“嗚……才不是……嘻嘻嘻……這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你還是省點力氣說話吧,不然別說是三個小時,恐怕連一時半會兒都撐不住。”
言罷,紫便不再去操縱剩下的狐尾了,接下來對於靈夢整個上半身的調教,包括對她私密部位的開發也是,就全權交給了藍處理。紫倒也不擔心會因此而丟失靈夢的美好,畢竟式神和主人原本就是二體一心的存在,藍眼中所看到的和心中所想的內容對於紫而言並不是秘密,只要她想的話。
那麼,接下來又是哪兒呢?
果然得是這裡吧,依舊是紫最為關心的那一處。
她的視線向下,第一眼瞥到的是少女穿著的白色足袋,它們從巫女鞋中透過氣來之後便一直呈現出溼漉漉的狀態,儼然意味著它們的主人過得也不怎麼好。用指尖輕輕在上面搔撓一陣,靈夢的反應卻出人意料的大,整個身子即便是在狐尾嚴密的拘束中也依舊抖了一抖,足以見得她這對可愛的嫩足到底有多麼敏感。
還是揭下來吧,即便是妖怪賢者也不喜歡秘密。
紫伸出雙手來,將兩邊的足袋一隻一隻取下,手中的分量輕飄飄得有些難以置信,回過神來時掌心已經沾上了汗液,低頭細嗅,氣味芬芳怡人。
再度定神,博麗巫女那羞澀的腳丫出現在了視線之中,吹彈可破的腳底肌膚、肉嘟嘟的腳掌、白裡透紅的腳心,那蜷縮著的蠶豆似的腳趾正展露著懷春少女的氣質,不時彼此可愛地搓動,若是靜下來細看,又彷彿能從那無垢的趾縫中窺見一方山水來,那到底是怎樣的珍寶?紫也說不出來,只是在心裡暗自驚歎神明的手藝天下無雙,居然能將這對玉足上的每個細節都雕刻得如此精美、如此誘人,幾乎無可挑剔;又如一道珍饈佳餚一般,光是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
應該說,即便印象中自己見到靈夢裸足的次數也不能算少,卻每一次都會為其所著迷,難不成這便是神明所賦予靈夢的美麗?紫並不清楚,或許正是博麗大結界一直以來的滋養,才讓這位本是平凡的少女早早便擁有了超群的美色吧。
眼前是一道大餐,紫終究還是忍不住湊上臉去,含住幾顆腳趾便吮吸起來。她這般無禮的舉動不僅震驚了當事人,連在一旁忙著調教的八雲藍見狀也驚得忘了工作——印象中那個始終威嚴的紫大人,居然會屈尊去舔人類的腳?一時間彷彿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她呆呆地看著依舊
對著巫女做著下流之事的賢者,而後者卻只是自顧自地品嚐,即便進食也儘可能地像個淑女一樣,慢條斯理而從容不迫。
“嗚啊啊啊啊啊啊……”
也是被紫這一番舔舐,靈夢終究被整得意亂情迷了,腳趾間的這股奇妙的癢感足以令她再瘋上幾次。同樣的,她也完全不清楚紫之所以這麼做的意圖,但現在的她也幾乎沒多少能夠思考的餘地了。
其實也並不奇怪,縱然是妖怪也會有情慾,這本是世間常理。幻想鄉的妖怪賢者,一直以來都是看著博麗的巫女長大成人的,心中難免會有些佔有慾,愈演愈烈,到了靈夢這一代便更是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只是大妖怪自己也高估了自己,她本以為至少自己能夠忍住的,但轉念一想,遵從自己內心的慾望又有什麼不好呢?
是啊,作為最窮兇極惡的妖怪,佔據博麗巫女的一切……這樣不好嗎?
這本就是自己最開始的目標啊。只是為了這個目標,暫時讓幻想鄉變成了自己的樂園罷了。
那就,繼續放縱下去吧。
她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夠停下來,只是耳邊少女們的笑聲和哭泣變得越發凝重,時間都彷彿在這一刻完全凝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