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噩夢

主持人的噩夢

作者: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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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夜晚,夜晚讓白杉覺得舒服安全。這個時候,白杉的腦子裡塞滿天馬行空的飛行器,白杉的夢境充斥著泡泡機和彩虹糖果。一粒一粒閃閃發光的是永不停止墜落的流星,而白杉是星星上的旅客,在千萬年前抵達過這裡。在這裡流浪在這裡徘徊,在這裡實現自己卑劣的夢想。

白杉真的好喜歡夜晚,京城天色暮色四合 陰霾天空,物體模糊的邊緣。細雨微光 遙遠窸窣。香菸沉入緩慢的黑暗車流隔牆 人聲曖昧,霓虹分割沉默的海洋,白杉也可以在這一刻打撈你的臉龐。

當時間流過去的時候,白杉靜靜等待再次想起你。夏天月亮升起,風撲打簾子,窗裹著一牙黑夜蘸著傷口,輕快擦拭白晝的燙痕。於是白杉開始期待某個明天。

“或許是因為自己就是黑夜中的人吧,黑夜是黑暗的人最好的保護傘。”白杉點燃一根菸,自嘲的笑了笑。

剛剛完成了央視春晚任務,董卿一身輕鬆的到自己的豪華公寓。作為央視當家持人,可謂是名利雙收,就在春晚慶功宴上,還得到某豪族公子的求婚,戴著鴿子蛋一般的大鑽戒,春風得意的董卿到家裡愉快地脫下了noloblahnik限量款過膝高跟長筒皮靴,只是穿著黑色的68d高檔連褲襪走進客廳。

當她看到餐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時,臉上的輕鬆愉快立刻消失無蹤,保養得粉嫩嬌豔的俏臉上只剩下恐懼和羞澀。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紙盒,上面貼著一張綠色卡片,印著特供兩個簡單的字,卻能讓有權有勢的央視著名女播董卿嚇得花容失色。

董卿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走進盒子,雙手抱住盒子蓋,好像用了很大力氣一般,打開了盒子。盒子整齊的放著一套黑色的乳膠緊身衣,還有黑色乳膠頭套和黑色的塞口球等s品,對於董卿這樣的名人,送這個東西的人,似乎是存心惡作劇。如果是正常女人,恐怕第一時間就想到報警了,可是董卿卻嘆了口氣,在餐桌旁無力地坐下,同時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在董卿的手機通訊錄上,這個號碼的備註是主人!一個驚人的稱呼,是誰能讓這個風光無限的知名主持人如此卑微。

“主,您好。”董卿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寶貝兒,收到我放在你那的東西了?”電話另一頭傳來一種嘶啞陰沉的聲音,讓人不禁毛骨悚然,彷彿是蝙蝠之類的叫聲,顯然對方是用了變聲器改變了聲音。

“是的,我已經看到了,我會盡快穿好的。”沒有想到的是,董卿不但沒有生氣,還說會穿上這種女人作為性愛玩弄對象才會穿的性感衣服。

一條絲線,牽扯著董卿的回憶,在記憶的最深處找尋那她始終不願想起珍珠。

那時的董卿還是上海衛視的一個不出名的外景記者,做一些普通的文藝節目。當接到了tv的邀請函,自己如同做夢一般,居然有機會進入央視,雖說上海也是大城市,可是在媒體這一行,北京作為首都,上海還是沒得比的。

來到北京的第一個禮拜,董卿就被安排了職工公寓,並且

安排了節目。在同一首歌作為外景持人,董卿被安排去了華東的一個縣城。在這裡要搞同一首歌的晚會,並且暗中調查一個經紀公司潛規則新人女演員事件,為了防止被人注意到董卿比劇組(同時也是調查組)提前一天到了這裡,而且只有她一個人過去。她不曾想到,自己的生活也會因此改變。

明天就要準備錄節目,董卿洗了一個熱水澡,準備早點休息。縣裡安排了唯一的一間三星級賓館作為央視工作人員的住宿,可謂是最高規格,董卿的房間也算是豪華。董卿穿著白色的浴袍,剛剛洗乾淨的身體一絲不掛,可是等她從浴室出來,卻看到兩個男人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架設攝像機的三腳架。

董卿嚇得花容失色,三星級的賓館安全工作應該很到位,自己也把門反鎖好的,怎麼就會進來兩個人,而這兩個男人頭上都戴著黑色的絲襪,看不清面容,還都穿著賓館服務員的制服。董卿立刻向門口衝去,希望開門報警,可是其中一個男人已經攔住了她的路,當她衝向門口時,這個白杉上前就攔腰抱住了她。

“救命!救命!”董卿喊叫掙扎著,無奈和這個白杉相比,自己就像一隻小雞一般被男人攔腰抱著扔到地上。另一個矮個子男人此時架好攝像機,也過來,二人力,毫不費勁地就把董卿身上僅有的一件白色浴袍脫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救命,救命!”董卿無助地掙扎著,赤裸著身體讓她屈辱到了極點。

一高一矮兩個男人一句話不說,將董卿的浴袍脫下扔到一邊,接著矮個子男人把董卿穿過的黑色三角內褲拿了過來,還有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這是董卿白天穿過的內褲和絲襪。董卿明白這是要堵住自己的嘴,若是再喊不出來,那就真是無法逃出了!

一時間董卿竭盡全力又是蹬踏又是扭動,矮個子男人一時間無法下手,就衝白杉做了個反轉的手勢。高個子抱著董卿,會意之後立刻把她按倒在地上,又翻過她的赤裸身體,讓她面朝地趴著,任由她踢踏扭動,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寧到手身後。兩個男人還帶來了肉色的長筒絲襪,矮個子男人用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將董卿的雙臂捆綁在了身後,使得她無法掙脫。

董卿努力地昂著頭,看到房間的門仍舊被緊緊地鎖著,似乎也沒有人來救自己,感到無比的絕望,呼叫的聲音也小了一些。突然間鼻子一陣痠痛,矮個子男人竟然捏住自己的鼻子,使她無法呼吸。這是想讓我張嘴,好用內褲絲襪堵我的嘴巴,董卿明白歹徒的心意,努力閉緊了雙唇,可是憋了一陣子,實在是[X_X]難受,有了頭昏眼花的感覺。

董卿不得不張開呼吸,卻在一張嘴的瞬間,自己穿過的黑色內褲被塞進了嘴裡。穿過的內褲因為汗水還有分泌物,又一股酸澀的味道,董卿噁心得直想吐,可是內褲還沒來得及用舌頭頂出來,團成一團的肉色連褲絲襪也塞進了自己的小嘴,將自己的口腔塞得嚴嚴實實,矮個子男人還特地用手指頭把絲襪往裡捅,確保內褲和絲襪完全進入她的小嘴。

董卿的腮幫鼓了起來,自己一時間也無法吐出堵嘴物。再看矮個子男人,拿起另一條沒有用的肉色長筒絲襪,將一個高爾夫球塞進襪筒,當球放到絲襪中間位置時,將

兩端的絲襪扎進,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絲襪塞口球。本來就塞入了絲襪和內褲的小嘴,此時還要強行塞入一個高爾夫球,董卿只覺得內褲絲襪都頂到了嗓子眼,噎得她眼淚直流,最終口球還是卡在她的牙齒間,兩端的肉色長筒絲襪勒住她的俏臉,在腦後扎進,董卿的嘴算是被徹底禁錮住了。

了過來,讓她躺在地上,抓住她的雙腿向上扳動,接著往她的肩部處壓,董卿的肩部和後背被迫緊貼著地,雙臂被肉色長筒絲襪捆綁在身後也無法掙脫,而自己的屁股已經高高翹了起來,茂密的陰毛下粉色的[X_X]和淺褐色的菊花都向上暴露出來。在男人的壓迫下,自己的雙腿也被迫伸直,雙腳幾乎到了自己的腦袋兩側,膝蓋卻要貼上自己的[X_X]了!

身體幾乎要被折斷一般,這是的董卿,別說是掙扎了,就連身體都痠痛得不能動彈,只能是無助地扭動一下高高翹起的屁股,在矮個子男人的拍攝下,卻像是發情的母狗。矮個子男人還拿出了單反相機,不斷地按動快門,將董卿彎曲身體的屈辱姿勢一點點拍攝下來,尤其是繃直的美腿,扭動的美臀,向上露出來的性器和[X_X],配上董卿痛苦屈辱的美麗面孔,都被男人保存了下來。

在拍了很多張照片後,矮個子男人放下了相機,董卿本以為他們會放開自己了,結果高個男人也就是白杉,在得知董卿到來時,經紀公司老闆便找到了白杉,希望他能用自己的方法,阻止董卿報道事件真相。

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漂亮的光腳,骨感的腳踝,粉粉嫩嫩的腳跟,白皙如玉的腳背,隱約可以看見一條條脈絡,整齊平滑的腳趾,如同白蔥一般,還有那深陷的足弓和比豆腐還白比水還嫩的誘人腳心,本來就很戀足的兩人人今天見到如此完美的光腳感覺呼吸都要暫停了。

白杉取出一個毛巾沾上了水,因為她著實還是搞不清楚他們倆在幹什麼。終於,等白杉好不容易把毛巾擰乾後,她就先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托起董卿的腳踝,然後另一隻手就把毛巾小心翼翼地裹到腳丫上,就像是正在為一件精緻的藝術品打包。很快,這條兩尺多長的毛巾就把董卿的一雙纖小白嫩的腳丫裹得像個粽子一般,腳踝以下的部分全都被包了進去。董卿試著動了動雙腳,發現白杉裹得也不算太緊,但很密,幾乎可以說是密不透風,可能是因為這條毛巾剛剛在熱水裡泡過,所以董卿感覺腳丫被捂得很暖,當然也很舒服。再一次細緻地檢查完這個“粽子”的“密封性”後,白杉就把下面的水盆移開了,緊接著又搬來了一張潔淨如瓷的小圓凳,繼而她就很小心地把這個“粽子”放在了那張小圓凳上。男人這一系列不緊不慢而又耐人尋味的舉動,讓董卿的腦海裡寫滿了問號,她算是被徹徹底底弄懵了,幾乎完全搞不懂對方在幹什麼?

“怎麼樣,疼嗎?”

董卿嗚嗚的呻吟,她並沒有感覺到疼,只是被捂的有些發熱。她能感覺到腳丫的汗越來越重。

白杉忽然用雙手在董卿被包裹著的腳丫上揉捏了起來。一開始它的力度十分的輕慢,不知是因為愛憐的原因,還是他對於腳情有獨鍾,亦或這是什麼特殊的安排,總之現在白杉的動作就異常的小心,感覺他只是在輕輕地觸摸,而這微小的

力道透過幾層毛巾後幾乎就已經不能被感受得到了。看上去白杉就彷彿像是一個剛剛出道的學徒,正在做著他的第一次作品,進行著她的第一次嘗試,儘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嘗試了,但這麼美麗的玉足確實是第一次見。不過漸漸地,男人開始加大了

力度,她不再只是輕輕地碰觸毛巾的表面,而是稍稍帶著一些力道適中的按壓,董卿的腳丫也總算能感受得到她手指的運動。不過她到底是在做什麼呢?按摩嗎?但董卿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不解與疑惑,畢竟自己此時也無法出聲,也只能被動承受。白杉繼續進行著她的“按摩”工作,一絲不苟的樣子使她又像是一個老工匠,她主要按壓的位置是董卿的腳掌與腳心,畢竟那裡十分的柔軟,只要稍微用點兒力,就不難見到見到連毛巾也微微跟著凹了進去。雖然依然還是一頭霧水,但董卿感覺是越來越舒服了,因為她的腳丫被那毛巾捂得是越來越暖和了,再加上白杉那不輕不重的力度,可真是不錯的享受呢~不過漸漸董卿的腦海中疑惑越來越重,“他們到想要做什麼呢?”但還沒等董卿多想什麼,白杉就又一次加大力度了,而且此時她的“按摩”手法已經變得五花八門,從按壓到揉捏,間接又會摻以擠、戳、拍、打、掰、點、掐、抓、彈等各式各樣的動作,不過她的這一切動作都是建立在不讓董卿感覺到一絲的疼痛或難受的基礎上的,所以儘管腳丫被這樣百般“玩弄”,但董卿依舊沒有覺得不適,反而是愈發感到愜意,因為現在她已經能很明顯地感受到男人的力道了。就這樣不知道被“按摩”了多久,董卿感覺全身上下的神經都在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很舒服。她很想閉上眼睛享受一下,但又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眼前那個全神貫注的男人,第一次見到一個綁匪這麼認真的樣子,專心致志、屏氣凝神,彷彿在雕琢著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是那麼的珍貴而又易碎,不容有半點兒閃失。而與此同時,漸漸地,董卿感覺她的腳丫越來越熱,甚至微微有點兒發燙,這似乎已經不僅僅是因為那條毛巾的問題了。隱隱之中,她彷彿感覺到有一股奇妙的暖流,在的她腳丫裡流淌著,從腳背到腳跟,又流過腳心、淌腳掌,甚至還湧上了她的十根小腳趾。這股暖流每流經一個地方,她就感受到那個位置的神經在微微地顫動,稍微帶著點兒很輕微的癢感。一開始這種感覺還不那麼的明顯,似有似無的,就連董卿也以為這只是因為她自己太過鬆弛的緣故,才會產生這樣奇怪的錯覺。但這種感覺卻一直沒有消失,反而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明顯,那股暖流現在就宛若化成了一條頑皮的小魚兒,在她的腳丫裡毫無約束地到處遊動,肆意地鑽進她的一叢叢神經當中,攪拌著、戲弄著,就連董卿也沒法再把這種感覺當成心理作用。

節奏與韻律,每一著都是精心設計好的,而且每一步的花式都不同,刮、搔、旋、擦、磨,打轉、畫圈、遊走、摩挲,時而羽尖、時而羽根、又時而用細毛,變化著無窮的花樣,而且幾乎每次都正好是在董卿好不容易地剛能適應一種撓法時,白杉就冷不防地換成了另一種,讓董卿根本應接不暇,在羽毛幻化的漩渦中無力自拔。但萬變不離其宗的是

,白杉手中的羽毛始終沒有離開過董卿腳丫上的紋路,不管她再怎麼變換花式,都沒有偏離腳上的紋路半點兒。或許這才是真正讓董卿幾近生不如死的地方。漸漸地,董卿的臉已經鼓紅了,“我不能笑,我不能丟掉自己主持人的尊嚴。”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瀕臨要笑出來的邊緣了,她只感覺那從未體驗過的癢感正源源不斷地往她的腦袋上湧,在她的心尖肆虐著。而與此同時,她的心中開始產生了把腳丫抽回了的衝動,而且是如此的強烈,她根本就抵擋不住這種誘惑,但剛想把腳一拉,她就霎時間感受到一股阻力。慌忙往那裡看了看,才發現原來是白杉的另一隻空餘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她的腳踝,她的左腳根本就動彈不得【奇怪了,記得剛才我還沒感覺到任何握力的呀,她是幾時開始握住哪裡的?難道……難道……她已經預料到我想要躲】董卿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珠,而就在此時,那個冰冷讓她顫抖的聲音響起,“要聽話喲,董小姐,可別隨便亂動呢~”

白杉手中的羽毛在董卿的腳丫上颳著、掃著、划著,他已經漸漸學會了靈活地使用更多的“招式”,而且運用起羽毛來也更加的得心應手,在董卿腳板上的一條條紋路上,他都留下了幾乎沒有什麼偏差的劃痕與軌跡,他的心逐漸融進了那根羽毛中,羽毛劃出的每一個動作都牽隨著她的思緒,他開始感覺不再是“操縱著羽毛”,而是“與羽毛共舞”,就彷彿把董卿的腳丫當成了一個舞臺,白杉與那根羽毛一起在這個“廣袤”的舞臺上躍動、搖擺、翩翩起舞。白杉很小的時候學過跳舞,雖然不那麼的熟練,而且也很久沒跳過了,但他還是努力地回憶起那些動作的細節,然後融入進這根羽毛當中。

伴隨著這根羽毛的載歌載舞,董卿感覺到從腳丫傳上來的癢流越來越強烈,她抿著嘴唇,似乎在忍著笑意。董卿的腳丫已經在微微顫抖著了,白杉按住她腳踝的那隻手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陣顫慄,一時間,白杉彷彿受到了鼓舞,她開始加大力度,手中的羽毛也變出了更多的花樣,又刮又撓,飛快地變換著,甚至還“不按套路”地把羽毛伸到了董卿的腳趾縫裡“清掃”了一番,董卿忍不住咬緊了嘴唇。現在情況有點兒僵持了,因為白杉幾乎已經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但都還是離讓董卿笑出來差了那麼一點點,因為現在董卿可不敢懈怠了,她同樣也用盡了全部的力量來抵住腳丫上傳來的癢潮。雙方都沒有再留力,似乎真的成了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董卿的腦海裡交織,霎時間匯成了一道“滔天大浪”,以董卿完全無法阻攔的速度湧到了她的喉嚨裡,繼而急速爬上,“砰——”彷彿聽到了董卿的牙床被撞開的聲音,一陣如銀鈴般的聲音,隨之飄散到了這整個房間之中——“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在聽到這陣笑聲的那一刻,白杉與矮個男子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他們相視一笑——他們贏了!這次董卿該崩潰了。但董卿卻還沒停下來,索然白杉和矮個男子都已經停下了手中的“攻勢”,但她卻還在不停地大笑著,“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彷彿沒有笑夠一

般,笑得口水、眼淚都出來了。

“現在應該說出真實目的了吧?”

“我其實是奉命,要……要探查清楚**經紀公司老闆潛規則女演員事件。”

“真乖,這才對嗎。”

董卿本以為他們會放開自己了,卻看到矮個子男人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董卿與馬凡舒看到對方的眼睛裡都多出了一絲火熱,這真是一個好方法啊。兩個女人之間成功有了隔閡,儘管兩個人都知道這是離間計,但贏了的獎勵,令兩個人都無法無動於衷。

白杉在周圍肆意的走動,眼睛不斷的掃視著周圍的場景,似乎在尋找什麼一般,等到轉了一圈回來之後手上卻已經多了一卷用來封貼貨物的透明膠帶,“來吧,馬凡舒,就先用這個把我們董卿小姐捆上吧”看著美目帶著一絲微微怒意的董卿,這才勾著微笑在對方的腳邊蹲下,聽著對方生氣的叫喊,一雙漂亮的肉絲玉足不斷的在空氣中來回踢蹬,不停反抗。“馬凡舒!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想幹嘛,你要考慮清楚我是你的前輩,你還向我請教過播音技巧的!你……幹嘛……別碰我!”看著對方將透明的膠帶一寸一寸的撕開,董卿心裡那種恐懼感也是幾何倍的上升,就算是姐姐,此時的她也處於一種完全不利的局面,一雙纖纖玉足伴隨著緊張瘋狂的超前不斷踢動,想要阻止對方束縛自己的想法,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個被捆綁的女人無論怎樣反抗都始終不可能和一個完全的女人相比,最後也只有乖乖的看著對方將自己的小腿和椅子束縛在了一起。細嫩的小腳因為被緊緊捆綁的原因也只有足趾能夠勉強接觸地面,那清晰可見的足底紋路透過輕薄的絲襪若隱若現更加顯得誘惑,不安分的十根可愛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努力抓緊;纖細的手腕還被反縛在後背,因為皮帶太過粗糙的原因那細嫩的皮膚都微微發紅,原本可以完全包裹住豐腴翹臀的旗袍在掙扎中不斷往上滑動,此時也已經滑到了盆骨的位置,面色緋紅,自己一雙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兩人面前,還有一個竟然還是自己的同事兼徒弟,內心的羞恥感灼燒著董卿的神經,粉唇輕咬,大腿努力的相互併攏,想要遮擋住那守護住自己最後一道防線的純白內褲,只是因此而來回扭動的模樣,比起遮擋更是誘人。

手指只是撫摸的順著人的身體一路往下,最後在人足心的位置勾撓了一下,聽見對方驚叫了一聲之後就半蹲在董卿的身前。“你認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可以被原……咦呀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我怕癢癢哈哈哈哈哈怕癢癢啊哈哈哈哈……”身體伴隨著人的雙手而不停躲閃,可小腿已經被透明膠帶固定,無論怎樣活動都逃離不出那一個小範圍的區域:“你們到底唔哈哈哈哈哈想幹嘛哈哈哈哈哈嗯……別呀哈哈哈別撓這……嗯呵呵……這麼快啊哈哈哈哈……”“主人說過,只要能贏了你,我就不用再被折磨了”示意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給姐姐一些喘息的機會,而馬凡舒自己則用右手的食指點觸在被絲襪包裹的光潔大腿上,逗弄一般的輕柔劃撓。

“你不明白嗎?這是離間計啊!”

“我當然知道,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麼做了,姐姐,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