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堅定的冒險者橘貓終究會拜倒在腳爪之下!

不堅定的冒險者橘貓終究會拜倒在腳爪之下!

作者:竹子

“唔,二十級的新手副本……如果只差三級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橘貓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皮質的軟甲,確認了一番武器的狀態,略有些躊躇和猶豫的在傳送門前站了一會,最後終於還是下定了進去看看的決心。

為了更好的武器和裝備,以及更多的經驗和等級,少年願意冒險一些,提前進入等級更高的副本。

大不了死一次,不過是多掉些經驗而已,之前也並不是沒有死過,尚且還在木子的忍受範圍內。

走進副本的傳送光柱裡,木子提前舉起武器,準備迎敵。

可走出光柱的瞬間,敏感的腳爪感受到的並非是堅硬的地面。率先邁出的右腿直接踏空,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往前倒去。

“啊啊啊啊!”

他尖叫著,手臂胡亂揮舞,快速墜入一片朦朧的黑暗與霧氣之中。

在半空中自由落體數秒後,橘貓少年努力翻轉身體,讓自己正面朝下,以柔軟的肉墊來減少衝擊的力度,勉強算是平穩落地。

只是下落的過程中,手裡的武器不知掉到了何處,木子掃視周圍,並未看見自己的長劍。

“嗚……森林?”

小橘貓有些奇怪的呢喃著,臉上的表情滿是憂慮和疑惑。明明他應該進入低等級的新手地牢副本,可現在卻落到了一片等級未知的古老森林內。

莫非是卡bug掉出地圖的邊界了?

他搜尋著自己的武器,可根本沒能找到長劍的蹤影,只好將注意力轉向周邊的環境。

周圍全是高大的古樹和茂密層疊如同綠色海浪一般的灌木,體態嬌小的木子連扒開這些堅韌灌木的樹枝葉子都顯得有些艱難和吃力,更別談自由的行動了。

“這裡不會是,高等級區域吧……可惡,怎麼會掉到這裡……”

他慌張的四處亂轉,試著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一旦脫離新手區域,疼痛感和死亡經驗懲罰將會從原來的25%直接爆漲到100%。木子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那種等級的痛苦,現如今只能祈禱自己能夠趕快發現離開的出口。

而隨著探索和深入,他陸陸續續的看見了一些生活於森林內的中立動物和魔物。其中一隻連名字都不會顯示出來的普通野豬,等級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48級。

一些群居的森林狼甚至全部在60到80級之間,恐怕只需要一個照面,可憐的小橘貓就會屍骨無存,暴斃後回到距離最近的復活點附近。

他心驚膽戰的小心隱藏,連呼吸聲都努力的保持在細微而綿長的狀態,盡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大部分魔物都有自己固定的領地,只要小心的避讓開,就能安全的繞過這些兇殘的生物。

小橘貓掏出了自己備用的小短劍,一邊警惕可能出現的襲擊,一邊斬開面前的灌木。

他自認為已經足夠謹慎,卻完全沒注意到,早已有一道身影遠遠跟在他身後。充滿惡意的視線肆意掃視著橘貓小巧柔軟的體型與身影,不加掩飾的粗重呼吸聲,幾乎將他內心深處暴虐的想法展露無遺。

對方似乎在觀察木子的等級,確認他沒有威脅自己的能力之後,便開始逐漸拉近雙方的距離。

那低伏隱藏在樹叢之中的黑狼獸人保持著四足著地的捕獵狀態,但很快便站起身來,直立行走。他的身形因此變得高大可怖,哪怕只是站在原地都能遮擋住一大片陽光。

隱藏在皮

膚下的經絡隨著力量的凝聚而凸起浮現,堅硬健壯的肌肉徹底緊繃起來,他做好了捕獵的準備。

當木子意識到危險降臨時,那僅僅只是投下來的影子都足以將他身體整個罩住的恐怖黑狼已經撲擊過來,蓄力已久的拳頭狠狠碾壓至橘貓面前,轟在了他的肚子上。

“嘔嗚……”

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悲慘低鳴,橘貓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嬌小的身體蜷縮弓起,顫抖著倒在了地面上。

“看來又是個從低等級區域裡卡下來的可憐蟲。”

確認木子的確只是個低等級的弱者以後,那狼人的身體稍稍放鬆,雄壯而魁梧的體魄如同一堵無法摧毀的厚重牆壁,豎在木子身前,注視著他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戲謔。

“品質……看起來不錯……就是太小了點……不知道能不能套到雞巴上去……算了,回去試試就知道了。”

他用爪趾撥動著木子的身體,無視了小橘貓難受到略微扭曲的神情,冰冷的視線彷彿只是在打量某種無生命的死物。

他自言自語著,腳爪將側躺在地面上的小橘貓翻過來,極為強硬的迫使對方正面朝上。哪怕腹部的絞痛愈發強烈,也不得不將自己雪白的肚皮展示出來。

木子一直努力的試圖用雙臂遮掩住肚子,可這種反抗卻讓狼人感到惱火。他甚至連彎腰的動作都沒有,只是用腳爪將木子的其中一隻手臂扒開,接著便稍稍用力向下踩壓。

那幾乎足以將小橘貓整個上半身都輕易覆蓋遮住的厚重肉爪僅僅只是稍稍發力,肉墊下方便響起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

小橘貓再度發出了無法忍耐的悲鳴,可換來的只有狼人因嫌棄他太過吵鬧而刻意加重的踩踏力度。

“小東西,安靜點,可別現在就把嗓子喊啞了。”狼人沉悶的聲音響起,到也沒再繼續踩壓下去。這種程度的粗暴對待,在他的認知裡甚至連施虐和折磨這兩個詞都算不上。

隨意踩了踩那隻癱軟如爛泥一般的橘貓,對方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後便被狼人用爪子捏住後頸的皮肉,就這麼直接從地面上拎了起來。

被踩住的手臂完全喪喪失了活動的能力,無力的向下垂落,木子緊緊咬住牙齒,粗重艱難的喘息著。

過了一會,腹部的絞痛微微緩和了幾分,他試圖拔出別在腰間的匕首,卻先一步被黑狼察覺到了動作。

“嘖。”

他本以為這個低等級的冒險者會像其他墜落下來的小東西一樣,吃點苦頭後便會安靜下來。

黑狼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淡表情有了些變化,木子的行為對他來說足以算得上是挑釁。

本想著回去再調教使用,可現在他卻已經忍不住內心的暴躁和憤怒,直接把嬌小的橘貓狠狠壓在一旁的高大樹木上,將僅剩下的那根尚能活動的手臂按住。

爪子的力度完全施加在了小臂和脖頸上,黑狼有意的剋制力量,不希望就這麼讓木子直接死去,但等級和體型的碾壓本就讓雙方的力量差距無比懸殊,只是簡單的壓迫,都足以讓木子徹底失聲,兩隻腳爪無助的在空中亂蹬。

他勉強發出了彷彿聲嘶力竭般的沙啞叫聲,但隨著力量進一步加重,好似整個喉嚨都快要被按碎了一樣,那無助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徹底的消失不見。

被扼住的咽喉讓橘貓無法呼吸,臉色漲紅,四處亂踢、前後搖晃的雙腿逐漸安靜

下來。很快,瞳孔便開始渙散起來……

“不錯,像這樣乖巧的多好……”黑狼像是在欣賞面前這隻橘貓逐步窒息的模樣,那爪子絲毫沒有鬆開的打算,反而繼續施壓,廢掉了小貓僅剩的那隻手臂。

對他來說,一隻即將成為肉畜或腳奴的低賤冒險者,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自己的肢體去活動的資格。

剛才只踩廢其中一隻手臂完全是不帶任何目的性的順勢而為,而如果木子不乖巧一點的話,他並不介意將對方的四肢全部廢掉。

不過,被做成飛機杯人棍的冒險者已經足夠多,黑狼倒是想用其他方式使用木子的肉體。

如果就這麼繼續扼住對方的喉嚨,窒息不過是時間問題。

眼看小橘貓搖晃的雙腿越來越無力,下巴垂落下來,黏膩的唾液無法嚥下,便從吐出的舌頭上往下滴落。

失去神采的眸子向上翻動到幾乎只剩下眼白,那渙散的瞳孔象徵著木子被肆意蹂躪控制的生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緩慢消散。

“嘖嘖,多完美的表情……媽的,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把雞巴捅進你這隻騷貓的肉逼裡。”

黑狼的羞辱聲傳入橘貓的耳朵裡,他模糊的意識難以分別這句話的含義,所有的字詞彷彿變成了抽象的符號,他根本做不到仔細的思考和辨認。

可明明是足以致死的窒息,明明是讓肌肉和神經都為之痙攣的劇痛。那隱藏的單薄衣物下的稚嫩肉棒,卻在這種痛苦和瀕死的體驗中勃起到發疼,小幅度的抽動著,將褲子撐出了顯眼的鼓起。

這似乎有些超出黑狼的預料,明明眼前的橘貓連意識都快要消散了,可肉棒卻異常的興奮,不斷從馬眼裡流出的黏膩透明的淫液。

“哈哈哈哈,原來是個連自己快要死了都在發騷發浪的抖M賤貓。”

“真是絕好的作為肉壺和沙包的素材,我都不捨得現在殺掉你了。”

黑狼忽然放鬆了力度,他雖然想就這麼看著木子在自己爪子的按壓之中逐漸失去生命,但這裡距離魔物們掌控的復活點還有段距離。

如果讓這個勇者死在手裡,對方便有機會直接逃走,再想抓住可得費一番功夫。

“不著急,回去以後有的是時間。做好心理準備吧騷貨,你的身體以後都不再屬於你了。”

他將不斷咳嗽喘息,難以從絕望的窒息感種脫離出來的木子抓在手裡,像是在揉捏解壓玩具一樣有意無意的把玩對方的肉體,接著便邁步繼續向前走去。

……

木子並非是第一個因為bug和故障而落入這片森林的冒險者,在他之前,已經有近十個不同種族的獸太被捕獲,關押在本該作為復活點的信標附近。

這些小東西對於高等級的魔物來說實在是太脆弱了,有時候甚至只是把他們套在手臂般粗大肥碩的肉屌上盡興的套弄,都能把獸太冒險者們活活的肏死。

最先被抓到的那些獸太幾乎已經麻木,被高等級的魔物以各種方式使用,甚至連死亡都不是解脫,復活後立刻就會被魔物抓住,以全新的身體接受折磨。

而木子甦醒時,他已經被黑狼帶回了這由魔物組成的臨時營地內。模糊的雙眼難以看清面前的事物,但還是勉強能夠辨認那些高大壯碩,體態不一的高等級魔物。

有鱗片如冰雪般刺骨的藍龍,有肌肉虯結,身軀如鋼鐵般筆直堅硬的虎獸人。無不例外,等級全部都在木子的六倍以

上,超過百級的更是比比皆是。

混雜在那些形色魔物之中,被隨時玩弄姦淫,甚至是當做洩憤的沙包去毆打拳擊的低等級冒險者極為顯眼。

他們被扒光衣物,以各種方式在魔物的侵犯和虐待中發出微弱的喘息和叫聲。當然,更多的甚至連聲音都無力發出……

木子由衷的感受到了恐懼,從肚皮和喉嚨以及雙臂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的大腦有些昏沉,心裡想著要不要就這麼裝死躲過去,但卻不知道敏銳的黑狼早已發現他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哈,別裝了,小心我讓你假死變成真死。”黑狼早就注意到了橘貓頂在自己爪子上的肉棒開始興奮的跳動,這具天生就下賤卑微到了極點的淫蕩肉體,似乎正在一點點被營地內充斥的暴力與色情景象所喚醒。

黑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番橘貓這幅柔軟肉體的觸感,他甚至沒和走過來的同伴打招呼,便捏著橘貓一路走到一處木樁前。

“實在是忍不住了,真他媽下賤啊,不知道把你打死能不能讓你的廢物騷貓肉棒射出來。”

他的話語已經多出了幾分無法抑制、興奮到極點的尾音,胡亂的用麻繩直接勒住橘貓的脖頸和大腿,在木樁上一圈圈纏繞,直到將對方徹徹底底的固定住。

他伸出爪子,撫了撫那柔軟的溫暖的白色肚皮。如果是放在平常,或許這種撫摸對木子來說算得上是愛撫。

但現如今,他深刻的認識到對方只不過是在尋找合適的部位和角度……

平攤的爪子攥成拳頭,極度痛苦的腹擊隨著有力的毆打正式開始。手臂的力量帶動左拳和右拳,一下又一下的錘擊著被當做沙包的橘貓。

肚皮被打到凹陷下去,彷彿內臟都被錘到破碎一般的可怕疼痛,讓木子發出了沙啞尖銳的叫聲,但這反而讓黑狼越來越興奮。

“手感太棒了,把你的肚子挺起來點,對,就是這樣……”黑狼掐住他的喉嚨,儘管這次沒有讓木子窒息,卻也依舊讓他幾近缺氧,難以發出用於發洩的喊叫,只能在沉默中迎接肚子被毆打的疼痛。

橘貓即將失去意識,超過閾值和極限的痛苦讓他雙眼發黑,腦子裡的想法全都被黑狼一次又一次錘打肚皮帶來的可怕劇痛取代。

無法思考,無法忍耐,最開始還能咬牙去接受,可現在卻已經痛到無法控制抽搐的身體,那異常興奮的勃起雞雞在褲子裡快速跳動,膀胱失去管控的瞬間,溫熱的尿液便從馬眼裡湧了出來。

“哈哈哈哈,居然失禁了!我還沒用力啊小傢伙,被這樣毆打是不是很爽啊,我看你的廢物肉棒已經漲到不行了,真是天生的抖M沙包!”

他嘲笑著,再度加大力氣,看著橘貓在自己的拳擊中逐漸安分下來,那股熱流將整個下體完全打溼,受虐的肉體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反而在無盡的掙扎中愈發的激動興奮。

黑狼侮辱著木子的人格,將他的一切都貶低的一文不值,但這種羞辱和辱罵卻反而讓橘貓的雞雞顫抖著泌出越來越多黏黏的淫水。

他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灰狼的爪子探入口腔裡,玩弄著他的舌頭。被當成沙包進行腹擊的肚皮已經徹底的凹陷下去,鑽入骨髓的劇痛折磨著橘貓僅剩下的幾分意識。

最開始強撐起來的幾分硬氣,完全被對方的拳頭打的支離破碎。殘餘的那一點尊嚴,也在硬邦邦的下體感受

到的由痛苦帶來的快感之中,一點點的消磨殆盡。

黑狼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他說木子不過是個喜歡被虐待的下賤受虐狂,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用這幅淫亂稚嫩的肉體,去討好魔物大人們的雞巴和腳爪。

而最讓他感到痛苦的,就是自己的身體的確如同對方所說的那樣,徹徹底底的興奮到了極點。

木子艱難的喘息著,嘴巴里已經再也吐不出來半點東西,即使是乾嘔,肚子裡的一陣陣抽痛都讓他忍不住放輕自己的呼吸。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黑狼錘擊身體的節奏放緩下來,木子的意識都在慢慢的消失於無盡的痛苦之中。

半個小時後,黑狼用爪子拍了拍木子的臉,卻再也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既然已經死了,那就交給其他魔物吧,黑狼更喜歡看著第一次被抓住的冒險者在自己的拳頭下面逐漸屈服的感覺,虐屍並非是他的性癖和喜好。

掀開那溼漉漉的褲子一看,明明已經死了卻還保持著勃起狀態的淫蕩性器早已射精。方才木子露出哀求神情,希望黑狼放過自己的時候,一記最猛最重的拳頭,直接把這隻賤貓打到了高潮,在死去活來的痛苦中,交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發處精。

他的身體似乎對疼痛異常敏感,這種敏感到了最後,讓木子在對方的施暴之中體驗到了堪稱絕望的性快感。

黑狼不屑的笑了笑,隨意將橘貓軟趴趴的身體扔到一旁,腳爪踩上去踏了踏,接著便離開營地,出發尋找新的獵物去了。

而隨著小橘貓的生命體徵徹底消失,他的身體化作粒子緩慢飄散,卻又很快在信標附近聚合成一個整體。

意識徹底恢復之後,木子暈暈乎乎的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一隻大爪子抓了起來,如同拎著貨物一般帶離了重生點。

他被抓到了一處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裡,這頂眼熟的灰色帳篷,似乎是配發給每個新手冒險者的戶外標配,現如今卻被魔物所佔據。

抓住木子的虎獸人不像黑狼那樣,嘴裡的羞辱和辱罵幾乎不會停下來。前者一直保持著沉默,可目光中不加掩飾的慾望和對待某種沒有生命的洩慾工具一般的神色,都讓橘貓感到恐懼。

“求求你……放了我……”

在黑狼的手裡第一次體驗到100%的疼痛,幾乎在木子的記憶裡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他不想再繼續痛苦下去,不想再死亡一次了……

虎獸人一言不發的注視著木子,爪子在身上摸索著,接著便將小傢伙直接扔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上。

可憐的橘貓少年趴伏在髒兮兮的泥土上,手臂伸向前,想要爬到帳篷的門口去,可身體卻忽然被某種沉重溫暖的東西壓住,從上往下逐步施加力量,將他壓在地面上無非是動彈。

“看來你還沒有切實的體驗過我們這裡的生活。”那老虎用腳爪翻動著木子的身體,讓他仰面朝上,髒臭的肉爪覆蓋住脖頸以下的整個身體。

雙方懸殊的體型差距,讓虎獸人可以輕鬆的踩住橘貓嬌小的肉體,感受著對方在自己腳爪下方的掙扎與蠕動,比獸太腳爪更為堅硬結實的肉墊清晰的捕捉到了冒險者柔軟肉體的全部細節。

爪趾微微律動,施加壓力,立馬就聽見了小橘貓短促的叫聲。夾雜著恐懼和不適,以及深深的屈辱感。

虎獸人很清楚,只有尚未麻木的冒險者獸太才會發出這

種毫無作用的聲音。

被當做腳墊使用,心理上的羞辱和憤怒遠超被當做沙包來對待。那充斥著雄臭汗味的髒臭虎腳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氣味汙染著橘貓的身體,逐漸施力的同時,也在一點一點的把木子的頭顱也踩在那爪趾下方。

“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為了減輕痛苦,我建議你向那些被調教成臭腳性奴的婊子前輩學習一下,伸出你的舌頭,為我清潔整個腳底。”

濃烈厚重,足以輕易征服弱小冒險者獸太的雄性體臭肆意入侵鼻腔,侵犯著木子的肺泡和大腦,在腳爪捂住口鼻過程中,將他奮力呼吸進鼻子裡的每一分空氣都沾染同化成專攻廢物肉棒的雄殺性臭。

稚嫩的雞雞迫不及待的在腳爪的踩踏擠壓之中硬挺起來,而隨著虎獸人開始一遍遍的碾過身體的每一寸區域 ,羞憤和疼痛逐漸放大,木子所有的聲音都被悶在了那厚重腳爪下。

虎獸人不太滿意這隻呆笨的橘貓完全沒有服侍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但他並不介意親自教會對方,必須以謙卑低賤的姿態來伺候腳爪大人的每一寸區域,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更加可怕的凌辱和踩壓。

他在一開始就已經提醒過對方一次,現如今卻並不打算重複第二遍,只是反覆的踩壓這具柔軟嬌弱的肉體的動作愈發粗暴、用力。

這種整個身體都被在腳爪的踩壓下發出咯吱聲響的痛苦,讓木子更加的難以忍耐,大腿、關節、肩膀,甚至是漲挺的肉棒,都被肉墊往下踩壓摩擦。

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的木子害怕了,他已經被那髒臭虎爪踩到屈服,腦子裡幾乎快被臭腳的氣味灌滿,要被虎獸的雄臭洗腦成忠實的腳控抖M橘貓奴隸了。

他真的好怕自己就這麼被腳爪屈辱的碾死,在窒息和痛苦中,全身上下都被臭腳狠狠地侵犯,直到最後變成一攤發軟無力的獸太屍體,在虎獸人的腳底失去生命。

內心開始後悔自己試圖維持那所謂的尊嚴,為了讓虎獸人放過自己,他主動的張開嘴巴,探出自己粉嫩柔軟的小貓舌頭,去舔舐那滿是髒汙的肉墊和爪趾縫隙。

哪怕此時身體已經被踩到痠疼無比,卻還是努力的用最卑微的態度去親吻舔弄對方的爪底。

虎獸人的輕笑傳進耳朵裡,哪怕他並未說話,笑聲中毫不遮掩的鄙夷和滿意就足以讓他面紅耳赤到極點。

甚至……興奮的肉棒也在這種羞辱之中,舒服的吐出了小股的精汁,射在了對方的腳底。

“小傢伙,太晚了,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記住……”

那覆蓋住身體的腳爪並未停止用力,反而繼續向下碾壓。甚至有時還會抬起來,對準橘貓的肢體和肚皮狠狠壓下。

木子從腳墊降級成為發洩的肉玩具,踩在他身體上的腳爪從一隻變成了兩隻。

其中一隻死死的捂住口鼻,用臭腳狠狠悶煮小橘貓混亂的腦袋,以踩住腦袋的肉墊部分為支點,左右搖晃,如同踩滅菸頭時的動作一般,重複的碾壓木子的整個頭顱。

另一隻腳爪則或輕或重的從上往下反覆踩踏,從小腿到肚子,最後重點的關注小橘貓那已經在臭腳的踩弄中射出了不知道多少精液的廢物雞雞上。

溫暖的肉體腳感很棒,虎獸人的身體完全靠在了那張座椅上,就這麼帶著幾分玩弄和受虐的想法,讓小橘貓在腳爪的下方一點一點變得安靜下來。

正如他

所說的,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木子一定會深刻的用自己的肉體記住,該如何屈從於魔物大人的腳爪之下。但現在,他失去了作為虎獸人的腳墊存活下去的資格。

對方非常享受著用大腳爪悶絕踩死獸太冒險者的過程,無論木子怎麼去挽回,用舌頭清潔腳底,都只能慢慢的在無邊無際的窒息之中失去自己的生命。

肺部僅剩的空氣被消耗殆盡,悶住口鼻的肉墊不給他絲毫呼吸的機會和空隙。直到最後,發軟的四肢徹底無力下來,連掙扎的力氣都完全消失。

從很早以前就因為無法呼吸而不再起伏的胸口,此時此刻完完全全的塌陷下去,他再次體驗到了窒息的絕望,而且是被魔物用大腳踩在下面,屈辱的被腳爪給一點點悶死……

此時此刻,明明意識徹底的模糊,所有的思緒都徹底的停轉。可因為受虐而興奮起來的下體所傳來的快感,卻清楚的灌入小橘貓的腦袋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極端的粗暴對待中高潮射精了,對方的腳爪碾過肉體所帶來的痛苦,此刻徹底催化了隱藏在本能深處的情慾和渴望。

越是體驗到這種無助,越是對自己生命的流失有清楚的認知,這幅貪婪的肉體就越會感到足以稱之為病態的扭曲快感。

溫熱的精液咕啾咕啾的快速射出來,沾滿虎獸的腳爪,將爪底染成了黏糊糊的白色。

待腳爪抬起,大量射出的精液從腳底和肉墊往下滴落,緊閉雙眸的小橘貓已經再也不會睜眼醒來……

而虎獸人則站起身,離開了這座帳篷。

……

再度從黑暗中復甦,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木子,此刻正軟趴趴的躺在地面上,無力的喘息著。

哪怕他的身體徹底恢復,可臨近死亡到徹底失去生命的這段過程,依舊對他的精神和意識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打擊和損害。

恐懼充斥著他的內心,可每當腦袋試圖回想之前的經歷,肉體都會不自覺的開始興奮起來。

“得,得逃走……”

木子不知道再繼續這樣下去,他會不會和營地裡的其他獸太一樣,變成沒有自己思想的麻木性奴……

他無助的站起身,想要尋找離開的方法,卻發現數只結伴而行的魔物正在靠近信標,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這唯一一隻剛剛復活的可憐橘貓。

“不要……不要過來……”

木子急促的喘息著,卻無法阻止其中一隻高壯的牛頭獸人將他抓住,絲毫不在乎橘貓少年自己的意願,就這麼走入一旁的樹林之中。

“這小東西不太乖啊,是新貨?”

“估計是哪個好運的傢伙抓回來的吧,不過我估計已經復活不少次了。”

身材相對矮小,但對木子來說依舊足夠高大的豺狼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木子的身體,忍不住裂開嘴,探出舌頭舔舐著嘴唇。

“這小東西真可愛,實在是少有的貨色。忍不住了,我要用雞巴捅穿他的身體……”

“輪流來吧。”

魔物們攥住橘貓的腦袋,就這麼直接把他提了起來。綁定的衣物和皮甲直接被撕扯粉碎,那些不安分的爪子在他的身體上四處亂摸,甚至揪住雞雞往上提動。

“嗚……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放我走……我……嗚……”

木子哀求著,身體在半空中無助的亂晃。雙腿和尾巴前後搖擺著,將自己可愛色情的身體一覽無餘的暴露在魔物們的面前。

只可惜,他們完全將小橘貓

的自我意願視為無物。其中體型最為壯碩魁梧的黑龍靠近過來,用爪子掰開小貓的雙腿,幾乎比小貓的五指併攏還要更粗一圈的指頭滑進股縫裡。

在穴口處小幅度的摩挲了幾下,像是在感受什麼,緊接著便毫無任何潤滑的試圖頂進收縮的雛穴內。

“嗚!”

撕扯般的劇痛讓小橘貓發出了可愛的悲鳴,而周圍的魔物也由此注意到了這隻小貓似乎並未被開苞破處。

一旦被魔物的雞巴狠狠開墾過,即使是復活重生,後穴也會對粗大的肉屌產生一定的包容能力。或許被二次開發時依舊會感到疼痛,卻不會像木子這樣,連尾巴都因為強烈的抽痛而顫抖起來。

一隻沒被開苞過的小貓,當然足以引起魔物們的興趣。他們沒有任何憐惜木子的想法,黑龍的指頭強硬的擠進穴內抽插,每次拔出去都會發出輕輕的“啵唧”聲。

那隻鬣狗似乎最為急躁,完全不準備給木子適應的時間,其他魔物還在擼動自己形態各異的粗肥巨根,用龜頭和馬眼戳弄小貓身體的時候,他便先一步衝上前,握住了木子的腰肢。

比小貓的手臂還要粗大一圈的硬挺狗屌,滴落著腥臊的前液,奔著小傢伙的肉穴狠狠撞擊頂去。

無論木子如何努力的收縮穴口,力量的差距都讓猩紅堅硬的鬣狗雞巴能夠輕鬆肏開嫩穴,捅進了柔軟溫暖的肉穴裡。

木子甚至來不及發出痛苦的嗚咽的悲鳴,另一根更為巨大的黑龍肉屌便堵住了他的嘴巴,哪怕木子的小嘴根本無法接納這樣的巨物,也依舊強行往口腔裡插入。

嘴巴被撐到極限,幾乎完全被那滿是雄性氣味的雞巴給填滿。騷臭黏膩的汁液灌進嘴巴里,哪怕只是因發情而流出的少許先走汁,都足以讓小貓被嗆到。

他的下巴根本無法用力合攏,只能被迫的讓那根龍屌小幅度的抽插嘴巴。而已經把後穴內肉壁的褶皺都給撐開抹勻的鬣狗雞巴也一同開始進出,不顧木子的承受能力,肆意的使用著緊嫩到極點的處男小穴。

小橘貓此時如同躺在床上一樣,整個人完全攤平,但身體的重量全靠兩根努力想要進入更深處的大雞巴支撐。

脖頸和頭顱向後揚起,整個腦袋完全對準了黑龍的巨根,便於對方慢慢的肏開食道,進行更加深入的深喉口交。

而下體那根滿是青筋的狗屌已經有大半根都捅進了穴裡,將橘貓的肚皮頂出了一個色到極點的雞巴形狀的凸起。

周遭滿是魔物們形狀各異的肉屌和雞巴,對著橘貓的身體擼動,甚至貼上來直接摩擦他的身體,猥褻他全身上下每一處足夠柔軟的位置。

木子的腳爪、腋下,甚至是那根硬到發疼的雞雞與卵袋,全部都沾滿了雞巴的腥臭氣味。他簡直感覺自己都快被大肉棒的氣味洗腦了,那讓他下體發情到極點,不斷流出騷水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讓內心的抗拒和反感逐漸消融。

甚至……連套在那個狗屌上,隨著抽插進出,被狠狠地捅到濡溼的一塌糊塗的軟膩媚肉,也慢慢感受到了愈發強烈的快感。

為了讓其他人也能爽個夠,那鬣狗並未刻意的忍耐射精的慾望。只是粗暴的搗弄了上百下,便直接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了穴裡。

雖然只射了半分鐘,但足以讓小橘貓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鼓脹起來。而隨著狗屌往外拔出,更多的精液被一股接一股

的全部塗在了橘貓的身體上。

現在,連呼吸都滿是精液那腥臭的氣味……

一直享用著嘴巴和喉嚨的黑龍將肉棒拔了出來,他的性器連一小半都沒進到木子的身體裡,過於緊湊的食道和口腔只能勉強容納龍屌最前端相對更細的部位。

他把小橘貓直接按在地上,用手臂固定住對方的雙臂,那尺寸驚人的巨大肉屌就這麼藉著滑膩的精液和木子自己的口水,一下子撞在了橘貓的嬌嫩小穴上。

“嗚!嗯!!好……疼……”

本來已經勉強開始享受的木子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哀鳴聲,他有些害怕扭動身體,被肏到迷迷糊糊的意識徹底清醒過來,絕不讓這根巨物進入自己的身體。

太大了……他真的會被撐爆的……

“小騷貓,等你嘗過我這根雞巴的尺寸,以後再被其他人使用,可就沒那麼容易滿足了……”

“慢慢感受吧……用你的小騷逼,一點點的吃進去……”

黑龍鬆開爪子,將木子試圖加緊的雙腿往兩側掰開,一旁的其他魔物索性用腳爪直接踩了上來,踏住這幅嬌小脆弱的身板,不讓他隨意挪動。

這些腳爪有的比剛才的虎爪更臭、更大,更加的厚重有力,有的則更小更軟,但同樣充滿了讓木子忍不住為之沉迷的雄性氣味。

此刻完完全全把橘貓的整個上半身,連同雙腿之間的廢物雞雞一同踩住,徹底把他埋進了腳爪的海洋裡。

腦袋輪流被不同的腳爪捂住,木子必須再次探出自己的舌頭去舔舐,才能讓自己不像剛才那樣被活活的捂死踩死。

而黑龍的巨根此刻已經撞開了最緊的括約肌部分,開始侵犯橘貓緊湊柔軟的身體內部。那過於龐大的尺寸帶來的除了痛苦,就只有一種飽漲到極點的痠麻感。

光是肉棒的前端插進來,都能在小腹清楚的看見那恐怖猙獰的雞巴輪廓。被撐到緊繃的粉嫩腸肉就這麼套在肉屌上,隨著黑龍雞巴的小幅度抽出插入,而被一同被帶到外翻出去,然後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只是一小半進入穴裡,都已經完全把原本緊緻的嫩肉給完全拓開,木子迷迷糊糊的意識此刻幾乎有一大半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

那根巨物在穴內的每一寸挪動和進出,都能在肚皮上看到細緻的凸起與浮現。這種被漲滿的感覺並沒有太多的疼痛,甚至比不上括約肌被強制性撐成巨大圓形所帶來的撕裂痛感。

但隨著身體內越來越多的部分被雞巴佔據填滿,木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思考的能力也越來越微弱。

他似乎在隱隱約約中聽見,那黑龍不斷的辱罵羞辱著自己。而每一句“騷逼”、“雞巴套子”、“小淫貓”傳進耳朵裡,都足以讓他的雞雞興奮到顫抖。

現在的他,的確已經變成了套在黑龍巨大肉屌上的洩慾專用的屌套,每一寸肉壁都清楚的感受到這根巨物上的青筋肉絡,甚至連抖動和跳動也能實實在在的傳達進腦海裡……

魔物們的腳爪逐漸開始用力,在踩弄和碾壓之中,已經有魔物擼動著雞巴射精,讓大量腥臭精液如同尿尿一般劃過弧線,對準橘貓的身體肆意噴發。

木子還在無助的扭動身體,越來越多的精液從腳爪的縫隙中滲下,覆蓋他的身軀,淹沒他的口鼻。

他的思緒越來越無力,可身體卻越來越興奮,開始渴望更多的魔物臭腳碾壓身體,在雞雞上多踩弄幾下…

…

那些疼痛,窒息,再也抵不過這幅淫亂到極點,對受虐有著極端嗜好和喜愛的淫蕩肉體。

忽然,黑龍的巨屌狠狠往前一頂,瞬間沒入橘貓的肉逼裡,貫穿肏通了整個稚嫩柔軟的肉穴。而完全被大雞巴撐到鼓起來的小腹,也在同一時間被魔物們的腳爪踩弄擠壓。

發自靈魂的舒爽和喜悅如同過電一般瞬間在身體的每一條神經裡竄開,已經在瀕死之中高潮過無數次的橘貓肉棒再度遵循了自己的慾望,噗啾噗啾的在腳爪下射出略顯稀薄的精液。

他的意識開始沉迷,肉體更是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被厚重腳爪狠狠踐踏、踩在地面上的感覺。從今以後,勇者橘貓木子再也離不開魔物們的臭腳,以及那種整個身體都被覆蓋擠壓所帶來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渾渾噩噩之中,他感覺自己完全套在了龍屌上的身體似乎暫時的失去了痛苦。只有物極必反後的高潮、射精,沒有盡頭的在腳爪下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黑龍被一直試圖回彈的緊湊肉壁裹吸的舒服到不行,他驚訝於這隻橘貓屌套的騷穴居然沒有被自己直接肏到鬆垮,明明連腸肉都在粗暴的抽插中裹在肉棒上被翻到體外,卻又每次深深捅入穴內以後,繼續貪婪飢渴的嘬吸雞巴。

他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而每次大幅度的把龍屌拍打進橘貓的身體裡,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生命逐漸消失。可即使被大雞巴給肏到昏厥,可愛的雞雞卻依舊不停的吐出精液。

啪啪啪啪的拍打聲越來越快,光是龍屌下方的卵袋撞擊在屁股上的力量,都已經把木子的臀肉拍到通紅甚至是淤青。

隨著毫無任何停頓的抽插接近尾聲,從馬眼裡少量湧出來的精液已經讓木子的肚子微微鼓起。更加粘稠的龍精和鬣狗的精液在肉棒的攪動下不斷混合,咕嘰咕嘰的隨著肉棒抽離肉穴而拉出長長的精液黏絲。

木子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感受到了溫暖洶湧的熱流隨著肉棒的用力頂撞而注入進自己的身體裡。本就被肏到凸起來的腹部和肚子,直接被粘稠精液灌成了飽漲柔軟的肚子。

而緊跟在射精後的腳爪踩踏,直接讓可憐的小橘貓如同吐奶一般歐出了黏糊糊的龍精。鼻子和嘴巴被溢出的腥臭精液倒灌,下體的肉棒也隨之射出了最後一發。

緊接著,在無窮無盡的快感與疼痛中,木子意識逐漸消散於黑暗……

“呼……這就被肏死了……不過,這小騷貓的肉逼太舒服了,多久沒肏過這麼棒的飛機杯了?”

黑龍站起身,就這麼任由木子的身體無力的套在他的肉屌上,隨著身體的行動而搖晃。

“媽的,我們還沒爽呢,等這小傢伙復活了,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

“我也還沒爽夠呢!我想試試他的屁穴是不是也跟他的騷逼一樣又緊又軟。”

“得了吧,你這隻貪心的鬣狗,別人怕不是看不上你的小雞巴了,哈哈哈哈!”

一眾魔物有說有笑的聊著,已然將木子接下來的命運決定下來。

而黑龍則用爪子握住木子的身體,隔著柔軟的肚皮,按壓套弄著深深埋入對方體內的巨大肉屌。

在下一輪復活到來之前,就讓這隻小橘貓的身體發揮最後的餘熱和作用吧……

而下次再看見他,恐怕會直接求著魔物們用雞巴和腳爪寵幸他的軀體,這個小傢伙的騷媚本質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至少黑

龍完全沒有感覺到對方的肉體有任何的抗拒,反而飢渴到了極點,根本不輸於那些已經對大雞巴和臭腳重度成癮的性奴冒險者。

真是找了一個絕妙的飛機杯啊……

黑龍感慨著,繼續擼動著套在性器上的木子,持久的內射讓對方的口鼻裡湧出了更多的濃精。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健壯的黑龍長了一根橘貓雞巴一樣,詭異而又色情。

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肉棒上消失,沒什麼比這更棒的事了。

老實說,他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插入和做愛了……

想必,這隻淫蕩的小橘貓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