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迷花【約稿】
作者:wmy382858
軍中迷花
在遠離城市喧囂的郊區,坐落著佔地極大的Z國軍事基地東部戰區,其中包含著包括普通裝甲旅、特種旅、機械集成旅等多現代化兵種兵團,而在東部戰區不起眼的一角,有著這麼一隻特別的特種加強營部隊,人稱黑鳳凰。
“稍息!立正!”清脆而又有穿透力的聲音,清晨五點的操場,穿著綠色軍裝帶著軍帽看不清長相的女性軍人站著筆直的軍姿正在指揮面前十幾人的純女性組成的隊列進行早操,她們個個精氣神十足,挺直的身姿完全不輸任何男性軍人,這種小隊在這片區域還有還幾個,也全都是清一色的女軍人。
“熱身徒步三公里繞圈,開始!”隨著這個領頭的女班長一聲令下,女軍人們整齊劃一邁著整齊的步子開始了早上的訓練。
“劉雅涵過來一下。”女班長正準備隨著隊伍一同開始早上的熱身,卻被一名中年男性叫住,朝她擺了擺手。
劉雅涵聽到後,小跑到男人面前,轉身立正敬禮一氣呵成:“旅長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呵呵呵~小劉呀,你可知道最近中央很重視咱們女兵的培養,而我們第十一旅團的特種加強營更是上面重點關注的對象,所以可能近期會有央視的記者回來採訪我們女兵的生活,訓練的具體情況,報道出來讓全國更多的人能夠看到了解你們女兵的不易,到時候你這邊協助你們楚營長安排負責一下具體事宜。”中年男子肩膀上扛著兩槓四星,大校級別軍銜,第十一特種旅團也是東部戰區的王牌部隊,這麼一個大人物和劉雅涵她說話也沒有絲毫上位者的傲慢。
“是!”劉雅涵挺了挺胸膛,英氣地回了一句。
“好了!去訓練吧~”旅長揮了揮手,劉雅涵便轉身小跑歸隊,全身心投入了訓練中。
... ...
“我說醫生,這才多大點傷呀,至於這麼緊張嗎?你還是快點給我上好藥,我可不想耽誤訓練!”黑鳳凰訓練基地的醫務辦公樓,一名頭髮剛剛到耳朵左右,皮膚呈現小麥色長相靚麗的女兵正坐在床上抬著自己的一隻穿著黑色軍用棉襪的腳丫,對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抱怨。
“多大點傷?疼不疼?!”白樂婷用拿著沾滿碘伏的棉籤對著女兵紅腫的腳腕稍一用力,就見她好看的臉蛋緊緊皺起,小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疼疼!醫生我錯了!”女兵疼的小臉脹紅,立馬雙手合十請求白樂婷高抬貴手。
“張慧是吧?今年19歲,你這個傷的位置可是要靜養,別天天不當回事,如果烙下病根,你以後可是都會有後遺症的。”白樂婷看到面前的女兵服軟,這才減弱了手上的力度,看了看病歷單,腳腕嚴重扭傷,這才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啊?!這麼嚴重呀!那醫生我要休息幾天才能好?”張慧一聽會有後遺症,也不敢大意了,臉色焦急地詢問。
“半個月吧,這半個月你就不要想著訓練了。”白樂婷臉色淡然的給面前的女兵腳腕上藥,眼睛卻死死盯著張慧那雙黑色的軍用棉襪腳掌與腳趾處有著明顯還未乾涸的汗漬,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順著大拇腳指的腳尖位置向上升騰,不動聲色地吸了吸鼻子,常年捂在不透氣的軍靴中滋生的真菌發酵後的酸臭味就鑽入了鼻腔。
“完了完了!
這下可要完了!”張慧臉上有了明顯的慌亂,黑鳳凰特種兵性質比較特殊,但選拔確是異常的困難,女性當兵本來就要比男性弱勢,想要進入黑鳳凰更是難上加難,一連錯過半個月的訓練,這對於正在參加選拔的黑鳳凰新兵來說確實很不友好。
“唉...這樣吧,給你開點我特製的藥物,如果效果不錯的話,看看能不能所見到一週。”白樂婷嘆了口氣,拿出一瓶裝有藍色藥片的瓶子,給她包在紙中:“腳腕上的藥一天塗抹三次,這個藥片每天晚上睡覺一片。”
“好..好的!謝謝醫生!”張慧聽到可以縮短到一週後小臉總算舒展開了一些,躺在病床上準備午休了。
“今天可以在醫院吃,我看看你吃後效果怎麼樣。”白樂婷不經意提了一嘴,張慧剛躺下的身子立馬坐了起來,將藍色藥片一口吃進肚裡:“那醫生,我就先休息了。”
“好的,藥物可能會有些讓人發睏,你要是睡著了晚上飯前我會叫你起來的。”白樂婷起身看著床上穿著綠色軍裝的年輕女孩,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慾望,她本是首府醫科大學的高材生,畢業後又前往了國外進修,在此期間發表了數篇全球頂級期刊的研究論文,攻克了一項難以治癒的慢性病發作性睡眠癱瘓,從她還沒畢業就收到了國內多家三甲級醫院遞出的橄欖枝就能知道她的實力有多強大。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京城白家唯一的女兒,那個精神藥物領域研究的天才少女在畢業後直接選擇了進入軍隊醫院,按她的說法是這樣解釋的:“我要進入軍隊歷練,為我們保衛國土的軍人出一份力!”
這樣的說法俘獲了很多普通老百姓的心,卻沒有辦法說服真正有見識的老一輩醫學專家,他們紛紛指責白樂婷浪費天賦,進入研究院或者中央醫院深造絕對是更好的選擇。
沒有人知道,甚至是白樂婷的父母也不知道,白樂婷其實從小就有一種特殊的性癖,那就是睡眠性癖,她對睡著後的同性女生有著超乎想象的性慾,看到睡著後的女子她都有想要玩弄的衝動,這彷彿是刻在骨子裡的無法改變的事實。
很小的時候白樂婷發現了自己與其它人不怎麼一樣,她對異性提不起興趣,只對香香軟軟的女孩子想入非非,而這種感覺在一次特殊的情況下徹底讓她明白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還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當時還在上小學六年級的白樂婷穿著白色短袖和藍色百褶裙,腿上套著連體的白色褲襪,腳上的小白鞋一塵不染,她為了維護一個小女生與男生打架,放學後自然被老師留了下來,白家家教森嚴,從不允許自家小孩仰仗家族勢力,這也導致那個男生早早屁事沒有,白樂婷卻被留到很晚。
回到教室,白樂婷看到那個她之前維護的小女孩竟然為了等她一直在教室等她,正趴在自己桌子上睡得香甜,太陽西下溫暖的黃色陽光透光窗戶灑在女孩的臉上,這一切在白樂婷看來是那麼的神聖,桌子下面女孩睡得挺死,腳腕內扣,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後跟從公主鞋中漏了出來,讓白樂婷有一種被槍擊中的感覺。
白樂婷撫了撫自己胸前狂跳的小心臟,鬼使神差地沒有叫醒女孩,而是躡手躡腳走到了她身前,女孩眼皮底下眼球正在緩慢朝著一個方向打轉,
眼睫毛微顫,應該是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白樂婷輕輕蹲下,努力壓制住顫抖的右手,用手指翻開了女孩的眼皮。
陽光的刺激讓她眼皮象徵性地用力想要閉上,可惜沒有成功,意識再次陷入深度睡眠,瞳孔也不轉了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嘶...呼...”白樂婷努力壓制住自己興奮地心情,長舒了幾口氣,放開女孩的眼皮,自然回落卻留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呈現出一牙彎彎的月白。
白樂婷做賊心虛似的望了望門外,太陽已經快要下山,學校走廊已經沒有人了,老師們倒是還在辦公室,卻都在批改作業,悄悄走到門口將教室門關好,白樂婷跪趴到地上,將女孩的鞋子慢慢脫了下來,兩隻小手輕輕托起她的一直小腳丫,手中還是熱乎乎的,微微發溼,應該是腳汗還沒有乾涸,觸感軟軟的,像果凍似的。
白樂婷的鼻子還沒有湊過去,就有淡淡的腳汗酸味傳來,小孩子不注意衛生,天生運動量又大,再加上今天受到了刺激,也可以理解。
微微將女孩的小腳翻開,她的腿部呈現出V型,腳掌對著白樂婷的俏臉,可以看到腳後跟和腳趾尖的襪子明顯顏色較深,襪子有些許的起球,經常用力的前腳掌呈現出一股淡淡的咖啡色,應該是沾染了塵土。
“嗅嗅...”白樂婷將自己的小臉靠近女孩的腳底,原本淡淡的汗酸味道一下子重了起來,酸中夾雜著塵土的味道,臭味倒是不重,甚至有點奶香味。
突然白樂婷感覺自己腦袋一涼,抬頭看去原來小女孩嘴角掀出了一個口子,口水順著嘴角就滴落在了白樂婷的腦袋上。
“呵呵,睡相還挺差的~”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完全落山,白樂婷這才叫起了小女孩,兩人一塊結伴回了家。
也就是因為這次啟蒙的回憶,讓白樂婷有了對睡著女孩子異常執著的想法,在留學期間更是著重鑽研精神方面的內容,對很多國外的年輕女孩都用過類似藥物治療、催眠治療在內的多種方法,已經掌握了豐富的實操經驗,這次回國如果進入三甲醫院或者研究所雖然也能有不錯的機會接觸到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過這些地方人多眼雜不好明著動手,而且除了女孩子外還要每天接觸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病人,這會讓她心情煩躁。白樂婷也不是沒有想過去女子學校這樣的地方當校醫,可是這樣的話根本就無法在隱藏自己真實目的的情況下給家族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思來想去也只有進入軍隊最能讓所有人滿意,正好根據白家的線索東部戰區會新建黑鳳凰女兵特種部隊,白樂婷立馬報了名,以她的能力當然輕鬆當上了黑鳳凰特種營的主治軍醫,甚至還掛了上尉銜。
事實證明白樂婷的選擇完全正確,與世隔絕的軍用基地,四周除了部隊領導會進到這裡之外全部都是女性,每天都有像今天張慧似的女兵訓練受傷過來醫治,簡直就是天堂。
白樂婷從以前的記憶中回過神來,看到一旁躺在病床上的張慧已經睡死了過去,長時間的訓練讓這群女兵每天晚上都睡得如同死豬,宿舍門外都能聽到她們悶雷般的鼾聲,這些都是白樂婷親身經歷過的,現在面前的張慧也是大張著嘴巴,眼睛微整毫無神采,胸口劇烈起伏鼾聲如雷,兩隻胳膊大開著垂在床邊,雙腿一條蜷縮著一條直著
,應該是藥效起了作用。
這個藍色藥片是白樂婷憑藉自己在精神領域的研究成果自制的,可以讓人自然進入深度睡眠,不會有任何不適感,不像很多類似的安眠藥副作用那麼明顯,在此基礎上還增強了失憶效果,這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張慧!起床了!晚飯時間了!”雖然仍是午休時間,白樂婷卻故意說已到晚飯時間,就是以防萬一,話卻絲毫沒有傳進張慧的耳中,她仍舊睡相極差地打著呼嚕。
“此時應該是午休時間,稍微玩一會兒也好~”白樂婷跑去鎖上醫務室房門,再次走回張慧身邊,按住她的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
張慧那久經鍛鍊的身體竟然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的不像樣子,身體隨著白樂婷的搖晃隨之晃動,肌肉變得軟軟的,這就是白樂婷研發藥物的第二個特性,肌肉鬆弛,可以讓人精神和身體完全放鬆,不過光是藥片還發揮不了全部作用,不過今天只是中午隨便玩玩,白樂婷也沒打算增加藥量。
“女特種兵又怎麼了,被迷了照樣是任人玩耍的肉玩具罷了~”白樂婷居高臨下地望著面前睡得如同死豬般的張慧,伸手翻開她的雙眼,一雙黑色的瞳孔毫無神采,瞳芯急劇縮小證明身體的主人正處於毫無意識的狀態,眼白處微微發紅,應該是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緣故。鬆開挑起的眼皮,回落了一大半,此時張慧的眼睛變成了半睜著的狀態。
“怪不得你急著迴歸訓練,看起來應該是成績不錯,腹部肌肉鬆弛了還是能感覺到硬度。”白樂婷掀開張慧的軍裝,將她小麥色的肚皮露了出來,一道馬甲線從她的胸前拉下直到肚臍眼,兩邊可以隱隱看到六塊分明的腹肌,手指微微下按還是頗有硬度。
【啪嗒】
白樂婷拎著張慧德一隻胳膊到最上方,突然鬆手,胳膊自由落體打到張慧死豬般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平時可以徒手擒拿放到成年男性的雙手現在只能被人操控著打自己的臉蛋,操控別人的感覺實在太爽,讓白樂婷忍不住渾身顫抖。
說實在的張慧長得並沒有多麼漂亮,只能算是清秀,杏眼、厚嘴唇、鵝蛋臉,配上健康的膚色別有一番風味,手掌上有著厚厚的老繭,並沒有普通女孩的小手光滑,不過勝在年輕,皮膚還是非常的緊繃。
“這種特種部隊的女兵才有征服感嘛!”白樂婷一把脫下張慧腿上的軍褲,可以看到她穿著一條不起眼的黑色棉質內褲,雙腿肌肉線條分明,完全沒有普通女生那種光滑軟糯的感覺,肉眼看去小腿處的肌肉最為明顯,雙手摸上去還存在著硬塊,不過大腿還是很柔軟的,皮膚緊實光滑,十九歲的年紀確實青春。
“嗅嗅...”張慧清醒的時候白樂婷就注意到了她的腳丫,現在整個人都被放到睡死過去,她更可以肆無忌憚地對著張慧的那雙臭腳聞了起來。
距離張慧來醫務室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那雙黑色軍襪上的腳汗早已經乾涸,襪尖位置摸起來硬硬的應該不是今天新換的,隔著襪子可以感受到張慧的雙腳冰涼涼的,可能是躺太久了血液不流通導致。
汗液乾涸的影響,不離近味道基本是聞不出來,全都鎖進了襪子內部,等到白樂婷的俏臉靠近張慧的腳掌的時候,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不由分說鑽進了她的鼻腔,這是好幾天的腳
汗溼潤乾涸發酵形成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苦澀。
可這卻絲毫沒有影響白樂婷的興致,她狠狠抱住張慧的雙腳,將自己的小臉埋進那酸臭味濃郁的腳心,貪婪地猛吸了幾口,接著將那兩隻襪子脫掉露出了裡面臭腳的真容。
張慧的腳說實在的有些扁平,整個腳丫看起來並不立體,腳趾以大拇指為主依次向下呈現一個平緩的坡度,好幾個腳指甲都非常的長應該是好久沒有修剪的原因,前腳掌顏色泛紅,腳後跟有著厚厚的老繭成淺黃色,脫掉襪子後腳的味道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了,只是腳趾和前腳掌中間的縫隙處味道最為濃郁,酸味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肉香與鹹臭。
“呼~.....嗬...!”
張慧突然如同憋了很久之後呼出的鼾聲打斷了白樂婷的動作,她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了,要開始上班了,只好作罷,走到床前,張慧還是一副死豬的模樣,此時已經進入了藥效最巔峰,嘴巴張開一個不大不小的幅度,白樂婷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嘴巴里的香舌無意識地抵在上顎,這也是導致她鼾聲不斷地原因,雙眼半睜著眼角似乎有些溼潤,估計是長時間睜著眼睛滑落的眼淚。
“你就好好睡著吧~下午沒人回來打擾你了~打擾了你也感覺不到呢!”白樂婷小手拍了拍張慧的臉蛋,將她的腦袋拍向了另一邊,同時將脫下來的臭襪子塞進了她的嘴巴里,被子蓋住全身,白色床簾一拉,除了能聽到鼾聲外,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了。
... ...
“誒,王佳佳,你聽說了沒?上面要派中央臺的記者來採訪我們部隊啊!”中午飯點,軍隊食堂裡幾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黑鳳凰女兵圍成一團正在大快朵頤,其中一個看起來有些活潑身高有將近一米七的女兵向著她對面一個看起來面色冷淡的女兵說道。
“沒興趣...”名叫王佳佳的女兵皮膚白淨,比周圍的女兵都要白上好幾度,個頭可能只有一米五八,眼睛大大的,聲音卻很冷淡。
“我說謝玲,這明顯就是上面根本不看好我們女性特種兵吧,只是來當做一個噱頭,還讓記者來採訪,真當我們是那戲臺上表演的戲子呢?!”另一邊一名帶著軍帽長相英氣的女兵語氣帶著不屑,這分明就是上面把女特種兵當成了一種宣傳軍隊的手段,根本不信任她們的真實實力。
“好了謝玲、梁青都少說幾句,下週央臺記者來採訪,正好趕上長途負重訓練,可以讓她們好好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現在吃飯!”劉雅涵拍了拍桌子,示意幾人安靜,好好吃飯。
此時王佳佳抬頭看了一眼劉雅涵開口道:“班長,張慧怎麼辦?”
“她如果能趕上最好,趕不上只能留在基地了。”劉雅涵扒了口飯,語氣有些無奈,畢竟張慧可是她班裡成績數一數二的精英了,如果趕不上這次的長途負重,真的有可能墊底被淘汰,那樣就太虧了。
... ...
【砰砰】
“請進!”
剛安頓好張慧,醫療室的門就被敲響,白樂婷整理了一下衣裝,這才開口叫人進來,房間內走進了三名男性,身後兩名年級輕輕應該是中間那名中年男子的勤務兵。
“旅長好!”白樂婷眼看是旅長來了,急忙起身給他扶到座位上。
“行了白丫頭,別跟我在這客氣了,
在這裡還習慣不?”旅長滿臉笑容看著眼前的丫頭,白家的小姑娘他從小就見過,現在竟然這麼有出息了。
“嘿嘿,趙叔叔,我在這裡過的可比家裡舒服多了,您就別操心了。”白樂婷笑嘻嘻地也搬了個凳子坐在了趙旅長旁邊。
“那就好,如果過的不好,還是儘快找個合適的工作吧,就這麼窩在軍隊裡可也不是個事。”
“唉唉唉!趙叔叔好了啊!咱就不提這個了,你可不會是我爸又派來的說客吧?!”白樂婷打斷了旅長的話,象徵性地撅了撅小嘴。
“哈哈哈!好了,我這個老骨頭就不說那些討人厭的話了,其實今天來是有另一件事想要拜託白丫頭你呀。”旅長大笑了幾聲,及時制止了話題,畢竟白家的家事也不是他想參與進去的。
“哦?趙叔叔啥事您說,只要不是讓我回去!”白樂婷表現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能讓旅長親自過來的事絕對不算小。
“是這樣的,中央最近不是對女性特種兵非常重視嘛,打算近期出派幾名央視記者進行跟蹤採訪,下週又是長途負重,受傷的幾率也會大幅增加的,所以想請白丫頭你也跟著以防萬一。”旅長這次總算是說出了來的真實想法:“哦,還有,上面首長也特地提醒這次採訪也要加上你,畢竟是個放棄安逸環境亦然投身軍旅的傳奇女子嘛。”
“哎呀!趙叔叔你就別取笑我了!那知道是哪個記者要來嘛?!”白樂婷覺得這次一定是個很好的契機,表現得非常感興趣。
“我對記者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哦對了,最近很火的那個記著黃冰冰好像也要來採訪。”趙旅長一拍腦袋好像是想起了什麼。
“黃冰冰是那個黃冰冰嘛?!”白樂婷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黃冰冰號稱中央臺最美女記者,長著一張瓜子臉,臉蛋有些許的嬰兒肥,兩隻眼睛大而明亮,像是會說話一樣,一笑起來彎成兩個小月亮非常的好看又靈動,鼻樑並不算高但恰到好處,配合上一張略微有些大但是唇形立體的嘴巴,顯得又清純又漂亮,臉蛋兩邊的兩個酒窩更是點睛之筆,這也讓她的笑容非常的治癒和自然。
“還有哪個黃冰冰?呵呵,沒想到白丫頭你還追星啊,我家裡那個臭小子每次在電視上看到黃冰冰都有些走不動道似的,你可不能學他啊!”趙旅長說罷,站起身準備離開了,身為旅長他每天的工作還是很多的,不能一直閒聊。
“趙叔叔說笑啦,我只是比較驚訝平常電視裡的人物可以親眼看到了而已,您慢走哈,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儘管來找我!”白樂婷起身扶了一下旅長,正準備將他送出門,突然趙旅長回頭皺了皺眉。
“我說白丫頭,你有沒有聽到有人打鼾的聲音啊?這個聲音可真...”說著趙旅長將頭扭向了白簾子後面張慧的位置。
“啊哈哈!趙叔叔,那是今早訓練受傷的女兵,可能是太累了吧,吃了藥就在床上睡著了,您也知道嘛,她們每天訓練辛苦...”白樂婷急忙打起了掩護,說話九分真一分假沒有人會懷疑。
“那確實挺辛苦的,打呼嚕的聲音都比得上那些男兵了。”趙旅長笑了笑也不再追究,帶著兩個勤務兵離開了醫務室。
“那個大美女記者黃冰冰竟然也會來,那這次我可要好好計劃一下~”白樂婷掀開床簾,坐在張慧身
邊,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身上,雙手在她的腳上撫摸,時不時惡作劇般用手指甲劃過她的腳心,使得她腳丫一陣顫抖。
“讓那個大美女記者和這群每天臭烘烘的女兵親密接觸,都變成我的肉玩具,想想就刺激!”白樂婷幻想著下週的美好性生活,一把將張慧的腳丫子扔回了床上,腳後跟與床板猛地碰撞發出聲響,大腿肉隨著衝擊力跟著搖晃,可張慧仍舊像一灘死肉躺在床上,一臉的呆滯,鼾聲從未停止。
“不過想想,這些女兵們其實也不是很好被迷,我第一次也差點失手呢...”白樂婷在想下週計劃的時候,躺在張慧身邊,聞了聞她脖頸處少女的汗香,一隻手伸進她的衣服內揉弄她胸前的乳肉,不知不覺回憶起了剛來軍隊的時候,那群女兵可不是一般的難伺候。
... ...
“稍息!立正!敬禮!”
白樂婷剛從國外回來半年,總算是申請進入了女兵的訓練基地,成為了這裡的醫務主任,今天是她第一天來軍隊,她坐著軍用裝甲車穿過佈滿塵土的荒地,爬過高山,屁股都坐疼了總算是到了目的地,面前一個長相清秀帶著軍帽的女營長也是黑鳳凰的總教官正在集合女兵隊伍,朝自己敬禮。
“稍息!今天我們迎來了自己的主治醫師白上尉!人家可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大家以後有什麼身體上的疾病歡迎去叨擾她!以上。”女營長說罷,轉身給白樂婷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也說兩句話。
這可難不倒經常在國外做學術演講的白樂婷,面前這群百人的女兵隊伍卻不按常理出牌,她們桀驁不馴,只服從長官的命令,對於白樂婷這個初來嫁到就掛著上尉軍銜的醫師並不尊重,普遍認為她是家族送進來鍍金的大小姐。
“白醫生,你幾歲啦?”
“白醫生,你有男朋友嗎?!”
“白醫生...白醫生..!!”
她們嘰嘰喳喳地像是一群小麻雀,總是打斷白樂婷的講話和思路,而一旁的女營長則是雙手環胸站在一旁笑著也不幫忙,想必也是和這群女兵有著一樣的想法。
白樂婷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場面她不是沒有見過,面對一群穿著軍裝的女孩子,她下意識地不想用那種方法的,可是她忘了這是在軍隊中,向來都是只看實力的。
“好了!”
本來細聲細語地白樂婷突然大聲吆喝了一聲,聲音大到整個操場上所有人都將目光全部轉向了她,不過下一句話她的音調就恢復了正常,甚至更加平緩:“我知道大家都對我的私生活比較感興趣,不過今天我只是來做個自我介紹的哈,如果有什麼私人問題請私下與我聯繫~”說完白樂婷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只是簡單的一個手勢和語氣的變化,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說話的內容上,這是很常見也是最實用的一種催眠方法,白樂婷對這樣的事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好了!散開訓練!白醫生是長官,你們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剛剛問過題外話的統統站出來,體能加訓!”女營長看到白樂婷能夠壓住這群女兵,也是適時站了出來。
等到一群女兵散開開始日常訓練後,女營長笑著朝白樂婷伸出了手:“楚荊月,認識一下。”
“白樂婷。”白樂婷伸出手和麵前的女子象徵性地握了一下,可以明顯感覺到她手掌處發
硬的老繭,完全不像是一名正值青春的女孩子香香軟軟的玉手,“你是楚家的人?以前也沒有見過你呢?”
“哈哈哈,我從小就被養在軍區了,白醫生當然沒有見過,我如今當上這黑鳳凰特種營的營長也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啊。”楚荊月拍了拍白樂婷的肩膀笑著說道。
白樂婷默默看了眼楚荊月肩膀上的少校軍銜,沒有說話。
楚荊月勾著白樂婷的肩膀大咧咧地繼續說著:“別怪我剛剛沒有第一時間解圍,畢竟在軍隊你要壓不住底下的人,確實比較麻煩。”
淡淡的汗味從楚荊月的髮間飄向白樂婷的鼻腔,讓她微微勾起了嘴角,“沒事,我理解。”
當天晚上,白樂婷就偷偷從自己宿舍溜了出來,走廊裡隔著宿舍門她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女兵們響亮的鼾聲,每天高強度的訓練任務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確實身體會極為放鬆,可能除了軍隊女兵宿舍,其他地方很難聽到這種女性集體打鼾的奇特場景了。
夜晚的走廊靜悄悄的,時不時還會走過拿著手電筒巡夜的女兵,白樂婷見到有人巡夜,只好躲在角落裡仔細觀察這些巡夜女兵的路線,這個最少需要一週時間才能摸清規律,第一天沒有辦法白樂婷只好選擇了離自己宿舍最近的一個房間,附上門把手輕輕一按,門竟然沒有鎖,身體一滑便溜了進去。
房間裡面靜悄悄的,這讓白樂婷心裡有些發毛,突然身體被從後面鎖住,白樂婷只感覺腦袋瞬間倒轉,接著整個身體就被狠狠按在了地上。
“說,你是什麼人?!”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白樂婷一下就聽出了這不就是早上和她握手的的楚荊月嗎?脖子被鎖住完全沒法呼吸說話,俏臉被憋得通紅,腦袋有一瞬間的缺氧,白樂婷狠狠用手拍了拍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我草!白醫生啊?!”這時楚荊月好像發現了什麼,鬆開了手上的力道。
“咳咳咳..咳咳咳..”白樂婷趴在地上猛咳了起來,剛剛她只感覺自己被一個肌肉大漢給鎖喉了,完全掙脫不開,等到緩了好久之後才稍微臉色正常了一點。
“所以...白醫生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裡來幹什麼?”楚荊月雙手叉腰,身上只穿著一條軍綠色的迷彩褲,上半身一件綠色小背心,將她久經鍛鍊的身材一覽無餘,配合上楚荊月在女生中略顯白皙的肌膚,如果不是她剛剛那恐怖的身手,真的有一種野蠻女友的意思。
“我...我這不是突然想要上廁所,看到有人巡邏,沒見過這種陣仗,想著退回自己宿舍,誰知道你房門沒鎖啊,就走錯了...”白樂婷這種高智商動手之前肯定都會想好應對措施的,況且這是她第一次無準備行動,本想著找個睡死過去的女兵動手,誰知道摸到了營長的房間。
“這樣啊!廁所就在走廊拐角處,只要你不偷偷摸摸的,巡邏士兵是不會抓你的放心吧。”楚荊月沒有過過多懷疑,在白樂婷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又突然補了一句:“以後還是不要表現得偷偷摸摸的好,我們特種兵危機意識比較強,我這邊還能手下留情,要是哪個不知輕重的女兵,白醫生你可就要受苦了。”
“好的,我知道了。”
第一天晚上對白樂婷來說可以說是完敗,之後的幾天晚上白樂婷沒有再著急出手,而是在房間透過窗戶或者
以上廁所的名義觀察走廊裡每天哨兵的巡邏路線和習慣,總算是摸清楚了整棟樓的巡邏規律。再加上她研製的藥物,也是成功迷暈過幾個新兵,不過由於房間門大部分都是鎖著的,導致白樂婷處於裡面的女兵被迷暈了,自己進不去的尷尬境地。
以白樂婷的性格,她不可能再每天晚上挨個房間去試探哪個房門沒鎖,畢竟這樣太過冒險,楚荊月就是個例子,所以現在唯一知道晚上睡覺不鎖門的也就只有隔壁房間單獨住宿的楚荊月而已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白樂婷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時間,每次回想起剛來的第一天被鎖喉差點窒息的場景,都還讓她記憶猶新,可如果把楚荊月這條大魚先給搞定了,那之後這些女兵她也可以輕鬆拿捏。
於是在做了幾天心理準備後,白樂婷特意挑了白天訓練量極大的一天晚上,“紗布沒問題,注射器沒問題,藥物沒問題。”清點了一下作案工具,白樂婷整裝待發,挑選了凌晨兩點睡眠最深的時候,等到門口的巡邏兵走過,白樂婷傳了一身緊身運動衣,悄悄推開自己的房門,躡手躡腳來到隔壁楚荊月的門前。
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巡邏兵剛走沒多久,估計要有個二十分鐘才能轉過來,四周除了女兵們的鼾聲外只有偶爾的蟋蟀叫聲,時不等人,白樂婷急忙拿出了自己自制的煙霧注射器,前方是很細的一根空心塑膠管,後方跟注射器的功能一樣,緊接著從包裡翻出了一塊手心大小的白灰色固體,看著與石灰有些相似,將其放到煙霧注射器中,再在其中倒上特質的透明液體,只是瞬間注射器中發出輕微的氣泡破裂聲音,像是泡騰片扔到水裡了一樣,不同的是很快注射器中就充滿了淡淡的白色氣體。
白樂婷性癖覺醒還在上初中的時候,看到電視劇尤其是古裝片中那些用管子捅進房間內然後吹迷煙的操作都會感到興奮,可惜在上學期間也是嘗試過不少次,畢竟電視情節只是虛幻的,都沒有成功,知道自己留學後仔細研究了那些精神安眠類藥物的分子結構,這才研製出了一種加入特殊液體會揮發出大量淡白色無味氣體的迷藥,人體對氣體的吸收最為迅速,這種氣體除了顏色有些像霧氣之外沒有任何味道,可以讓人吸入體內後大腦瞬間進入短暫的休眠狀態,缺點就是藥效極短,可能只能維持個大概十分鐘左右。
眼看注射器中的霧氣積攢到了一定的程度,白樂婷悄悄將注射器前段的細頭從門縫中插了進去,同時開始推動手中的活塞,很快藥物蒸騰產生的氣體全部注射進了楚荊月的房間內。不用擔心氣體不會被人體吸收,這個生成的迷煙質量極輕,在空氣中流動速度極快,在密閉空間中如果有人呼吸,會很快順著氣流進入人體。
夜晚的空氣透露著一股涼意,只穿了一件單薄睡衣的白樂婷打了個寒顫,心裡掐著時間,大概過了三到四分鐘的時間後,她顫抖著輕輕按下楚荊月房門的把手,身體慢慢移動磨蹭進了房間內,一股暖流瞬間包裹住白樂婷全身,讓她深深呼出一口白氣,心裡還有有些忐忑,之前被楚荊月背後放倒的畫面依稀還在眼前,這次再沒有成功被抓住的話那就真的沒什麼藉口可用了。
“呼
...嗬...呼...嗬...”
女性沉重的鼾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聽到鼾聲如此平緩沒有過多的波動,白樂婷緊張的心情已經平復了大半,稍微環顧一下四周,沒有看到有白色的煙霧,應該是都被楚荊月吸入了體內,為了以防萬一白樂婷還是屏氣了大概一分鐘時間,防止誤吸。
時間不等人,這個煙霧的麻醉效果也就十分鐘,夜晚的軍營宿舍開燈會格外明顯,所以白樂婷只能悄悄打開手機手電筒,沿著微弱的燈光慢慢向床邊靠去,本來就不大的宿舍白樂婷很快就摸到了床的邊緣,順勢蹲下身子向著床上看去。
手機燈光正好打到楚荊月的睡臉上,眼前的她側臥蜷縮著身子,上半身還穿著她的那件軍綠色背心,剛好蓋住雙乳,從上方看可以看到一條還算深的乳溝,下半身完全光著腿,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
臉上眼睛輕閉眉頭舒展,嘴巴微張可以白樂婷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下半邊的白色貝齒以及粉紅色的牙床,鼾聲正是從她的嘴巴中漏出來的。
好像是感覺到了燈光打在自己臉上,原本誰的正熟的楚荊月突然皺起眉頭,鼾聲也在一瞬間停止,她意識還有些模糊,緩慢深處手掌扶在自己額頭,眼皮劇烈地波動,馬上就要醒過來的樣子。
“不好!”沒想到楚荊月身體素質如此強橫,竟然中了麻醉藥物還能夠恢復意識,嚇得白樂婷急忙將手機收了起來,身體趴伏在地面,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噪音,只透過微微滲進來的月光觀察楚荊月的狀態。
幸好刺激不算太明顯,藥效再次上頭的楚荊月再次陷入了深睡狀態,扶著額頭的手也是一瞬間失去了力氣摔落在了床板上,鼾聲隔了十幾秒鐘再次響了起來。
“呼...”白樂婷長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她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煙霧的藥效也快要到達極限,白樂婷不敢怠慢,急忙從包裡拿出來一深棕色的瓶子,裡面裝著的正是見光分解揮發的吸入式液體麻醉藥。
它的效果持續時間也不長,不過正好可以延長一下現在楚荊月的麻醉時間,由於味道聞起來像是腐爛了的水果味,這也導致它不能被當做打底來使用,風險太高。
將浸滿了液體麻醉劑的紗布疊成兩個手指節長的小方塊,慢慢地送到楚荊月呼吸的鼻孔下方。
楚荊月鼻下溫熱的呼氣打在白樂婷的手指上,讓她確認了其是用鼻孔呼吸的,嘴巴張開的鼾聲應該是洩露出去的少許氣體流動導致的,緊接著白樂婷將拿著紗布有些僵硬的手向前遞了遞。
身體吸入帶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氣體,讓楚荊月沉睡的意識再次活躍了起來,不過白樂婷早有準備,馬上將紗布拿遠,等到楚荊月恢復睡眠狀態後,她在將紗布遞回去,就這麼反反覆覆,中間增加了數次藥物,白樂婷的胳膊都給舉酸了,藥效才稍微顯現了一點,最起碼這回將紗布伸到楚荊月的鼻下,她再也沒有要清醒的預兆了,鼾聲變得平穩,陷入了短暫的麻醉狀態。
“呼...總算要成功了!”白樂婷深吸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迷這麼個女特種兵可比自己寫一篇論文還要累,眼看對方已經對鼻下刺激性氣體的紗布沒了反映,這次白樂婷直接將紗布打成一個“U”型,將其浸滿了麻醉劑,同
時將紗布的兩頭一邊一個插進了楚荊月的鼻孔中,外表看上去像極了一個鼻環,有些滑稽。
“楚營長~楚營長!”白樂婷按住楚荊月的肩膀使勁晃了幾下,此時的楚荊月如同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腦袋身體都處於失力的狀態,隨著白樂婷的動作晃動。
“皮膚有些許泛紅,溫度較之前有上升,身體攝取液體麻醉劑的正常反應。”白樂婷稍微觀察了一下楚荊月的狀態,此時的她應該沒有任何知覺了,翻開她的眼皮,黑色瞳孔直愣愣地盯著前方,眼白處明顯發紅,佈滿了血絲。
“瞳孔反射無,眼睛充血,藥效正常。”白樂婷鬆開手上的動作,楚荊月的眼皮順勢回落,卻還是留了一道小縫沒有完全的合上。抓起她的一隻手腕,楚荊月的整個手都脫力似的垂下,給她手臂舉到最高處猛地放下,手臂沒有任何保護反射地砸在了床板上。
“總算成功了!最後一步!”白樂婷感覺自己真的跟跑了長跑一樣,渾身累的直喘氣,可能也是因為有些緊張,出汗有些多,口乾舌燥的拉著楚荊月的一直胳膊,將她的身體給翻了過去,讓她呈現一個趴在床上的動作,同時手指勾起楚荊月的內褲,猛地拉下到腿窩處,這下這位楚營長的裸臀就完全呈現在了白樂婷的眼前。
伸手揉了揉,完全麻醉下柔軟度也沒有普通女孩那麼軟糯,彈性倒是十足。
掰開兩片臀肉,白樂婷將手中的潤滑油塗抹在楚荊月粉色菊花上,同時伸出自己的食指沾了些許潤滑油對著菊花口捅了進去,楚荊月的肛門壁不斷無意識地蠕動,想要將白樂婷的手指推出,可惜就算是女特種兵也沒有鍛鍊到菊花,再加上潤滑油的作用,白樂婷的手指很輕鬆就伸到了肛門伸出,指肚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肛門壁的褶皺,來回抽插了幾下,象徵性地把肛門拓寬一些後,白樂婷這才拿出軟管沿著肛門的縫隙慢慢伸進深處。
“呵呵~打上這個大象也能給你放倒了!”白樂婷輕笑一聲,彈了彈手中的注射器,裡面裝著一管無色透明的液體,這個才是最重要的,通過肛注可以達到麻醉,肌肉鬆弛的效果,而且作用效果時間長,半衰期短,還附帶有強勁的失憶能力。
眼看楚荊月鼻孔處插著的紗布裡的藥物又要揮發完了,白樂婷也不磨蹭了,將肛注軟管慢慢伸進楚荊月的菊花深處,另一頭連到注射器上,手指輕輕一推,藥物就全部被打進了菊花內被肛門壁給吸收殆盡。
“呼...這下應該是沒問題了...”做完一切的白樂婷背靠著床沿,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扯掉楚荊月鼻子上的紗布,按住她的額頭將她的腦袋稍稍抬起,眼皮被強行翻開,兩隻眼睛呆滯的盯著一處,口水從掀開的嘴角流出染溼了床單。
“喂!楚營長,再起來打我呀!”白樂婷抓著楚荊月一直脫力的手腕,象徵性地朝著自己打來,軟綿綿綿的,沒有白樂婷的控制手瞬間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啪嗒一聲摔在了床上沒了動靜。
藥效到巔峰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白樂婷趁機開始翻弄起楚荊月的宿舍物品,營長級別的可以擁有自己獨立的宿舍,所以這裡放的基本上全都是楚荊月的個人物品,“讓我看看有什麼寶貝沒有~”白樂婷對翻弄別人的個人隱私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尤其是還在她的主人面前。
楚荊月的宿舍可以說是相當的整潔,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一套冬季軍裝、一套夏季軍裝,兩雙軍靴整齊的擺放在床下,其中一雙橡膠鞋底沾滿了乾涸的泥垢,另一雙則是全新的。
白樂婷毫不猶豫拉出那雙舊的軍靴,將鞋口對著自己鼻腔猛吸了一口,一股濃郁的汗臭酸氣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難以去除的劣質皮革的味道,就算是已經乾涸的汗味,濃縮在一起就顯得更加惡臭。
“不愧是穿著這雙鞋負重了20公里,這個味道果然沒讓我失望。”白樂婷像是吸毒似的又是猛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絲絲滿足的表情,她拉著楚荊月的胳膊將她身體翻成了仰面躺著的狀態,同時抽出軍靴的鞋帶,將鞋子鞋口倒扣在楚荊月的臉上,再用鞋帶將鞋子固定好,“全自動腳臭呼吸機!”白樂婷小手摳撓了兩下楚荊月的腳心,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接著很自然地手放到自己鼻下聞了聞,發現有股淡淡的香味,“草!沒想到我們楚營長還挺愛衛生的,睡覺前還去洗了個澡。”
不死心的白樂婷抓著楚荊月的腳腕,將她的裸足整個按在了自己臉上,鼻子瘋狂地在她的腳面探索,大部分的腳臭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身體乳的香味,可在腳趾縫見白樂婷還是可以隱約嗅出隱藏極深的沒有被清理乾淨的腳汗味。
【噗通】
白樂婷有些意興闌珊地隨手將手中楚荊月的腳丫子扔了出去,腳後跟狠狠砸在床板上發出了聲響,“這不就白忙活了,根本體會不到楚大營長原汁原味的體臭了嘛...”
就在白樂婷有些興致缺失的時候,她的眼角餘光突然找到了什麼,在床底的一個角落,白樂婷翻出了一個鐵盆,裡面竟然裝了一盆的臭襪子,有一雙還冒著熱氣,應該是負重過後直接脫下來扔到盆裡的。
“哈哈哈!找到寶貝了!沒想到我們的楚大營長竟然不喜歡洗襪子啊,都攢了一盆了。”白樂婷拿起中間最新鮮的那一雙,手感還是溼溼的,味道燜臭燜臭的,同時還伴有土腥味,剩餘的一盆襪子大部分都是乾硬乾硬的狀態,襪尖處味道最為明顯,屬於刺鼻子的那種酸臭味,聞多了可能會對自己的嗅覺神經造成損傷。
不由分說,白樂婷挑選了一雙白色泛著黃的襪子給楚荊月套在了腳上,用手指甲輕輕劃過她的腳心,此時的藥效已經到達了巔峰,鼾聲透過軍靴悶悶地呼了出來,當然楚荊月對於腳心處的瘙癢完全無動於衷,已經徹底睡成了一頭死豬。特種兵的警惕意識已經被藥物侵蝕殆盡,身體的每一寸肌肉全都處於最放鬆的狀態了。
突然一股淡淡的騷味飄過白樂婷的鼻子,這讓本來就嗅覺靈敏的她察覺到了異樣,急忙掀開被子,這下她看到楚荊月的下體尿道口湧出一縷細細的淡黃色液體,瞬間就將她身下的一大片床單染溼,尿騷味撲鼻而來。
“楚大營長竟然失禁了!”白樂婷樂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不過可惜沒有看到失禁的全貌,當她察覺到的時候已經已經接近尾聲了。
“第一次迷女兵,還是女特種兵,加的藥物有點過量了,導致楚荊月的膀胱口都給鬆弛了,幸好特種兵的身體素質強硬,如果是普通女孩,估計要好幾天醒不過來了...”白樂婷反思了一下,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四
點左右,只能趕快將現場恢復原狀,尿溼的床單惡作劇般的沒有給她更換掉,白樂婷想要看看第二天楚荊月知道自己尿床後是什麼反應。
果然第二天白樂婷趁著中午休息時間過去和楚荊月套近乎,因為做完下藥確實有些猛了,導致楚荊月一上午時間都有些精神恍惚。
“昨晚睡得好嗎~”白樂婷笑嘻嘻地拍了拍楚荊月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
“好...好啊,怎麼不好!”難得楚荊月慌張一次,臉上有些許的不自然,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那就好,我看楚營長今天早上精神不好,以為昨晚沒睡好覺呢~如果有什麼身體不舒服的記著來找我哈~”白樂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愉悅地吹著口哨走開了。
... ...
“喂!小白!你在不?!”白樂婷正回憶往事的時候,突然醫務室的門被推開,回憶的主人公楚荊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此時的她已經是代理副團長兼特種作戰營黑鳳凰營長,軍銜自然升到了中校,而且通過與白樂婷這一年多的接觸,兩人成為了關係不錯的朋友,彼此的稱呼都發生了改變。
白樂婷嚇了一激靈,急忙用被子給床上的張慧蓋好,楚荊月下一秒就翻開簾子走了進來:“我說你在這怎麼也不回我話呢!”
“噓!沒看到有傷員正在睡覺嗎!”白樂婷給楚荊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就要拉著她往外面走。
“我說怎麼聽到這麼重的鼾聲呢,原來是...身為特種兵,怎麼能做到心這麼大的!說話聲音這麼吵還能睡得這麼安穩?!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楚荊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就要將張慧拉起來說教。
白樂婷急忙拉住她,心想你被藥翻後扇你巴掌都不會醒,還在要求自己的兵能突破藥效醒過來嗎?可是嘴上也只能說:“她本來就因為受傷心情不好了,再加上吃了藥,你這麼把她叫起來可影響她的治療啊!”
“嘖,行吧,小白你可真是個好醫生啊...這次就放過她了。”楚荊月聽罷也借坡下驢和白樂婷走到外面的房間,坐了下來。
“說吧,咱們的楚大團長怎麼有空跑到我這個小廟裡來了~”剛升到代理副團長,楚荊月開始接手特種作戰團的相關事宜,忙的已經兩三個月沒有回營裡了,這也導致白樂婷好久沒有迷翻過這個女兵王了,這回她回來肯定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唉,還能有啥事,不就是中央的記者要來採訪咱們女特種兵嗎,就因為這個表面工程,咱們旅長還跑來給我打了招呼,說是什麼上面很重視啊,一定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之類的。”楚荊月有些無語地朝著白樂婷吐槽,畢竟在她看來女特種兵並不是裝飾的花瓶,可上面那群老古董總是覺得女特種兵就是表面工程而已,實際效果絕對不如男兵,也就這種充面子的作業會用到。
“這事旅長也來找我說過了,不是說下週過來嗎?你這麼急著跑回來幹嘛?”白樂婷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有些不以為然,畢竟這次也算是一個讓女特種兵揚名的機會,雖然這個機會的初衷並不是很好。
“草!就是這個啊!今天剛接到上面通知,中央記者的先鋒隊,哦對了就是那個黃冰冰帶領的記者團隊會提前一週到達,說是為了提前先體驗一下女特種兵的生活日常,好為下週正式的採訪預熱,做
準備。這下好了,這黃冰冰可真是厲害,把團長都掉不動的我給調動了,只能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回來陪她們胡鬧。”楚荊月越說越起勁,簡直就快把還沒見面的黃冰冰給說的裡外不是了。
白樂婷見狀急忙打斷她:“行了行了,少說幾句吧,黃冰冰她們什麼時候來?”
“今晚大概八點到營地吧,要不我這麼著急趕回來!而且為啥來找你,因為黃冰冰說要先見見咱們為了女兵們的健康放棄研究院大好前途的白大醫生,好好採訪一下你。”楚荊月說話時臉上帶著壞笑,表情明顯在說這下輪到你了吧。
“哈哈哈,挺好呀,正好我還想看看電視上的美女記者到底長什麼樣呢。”白樂婷笑了兩聲,完全不在意,跟楚荊月這種從小在軍隊長大不擅長交際的人不同,白樂婷可是對這種輕車熟路。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能,那今晚你就去應付一下那個黃冰冰記者好了,晚上見。”楚荊月說完,利落的起身掏了掏被張慧鼾聲侵蝕了半個小時的耳朵,給白樂婷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飯時間,白樂婷看了看錶,走到張慧的床邊,此時張慧的呼吸聲仍舊沉重,但總算沒有了那種沉悶如同噪音般的鼾聲,眼睛也已經閉合了起來,嘴巴仍舊張著,不過看起來藥效已經接近尾聲。
“喂!張慧起床了!”白樂婷晃了晃張慧的身體,還是鬆鬆軟軟的,肌肉鬆弛的效果還在,晃了幾下沒見清醒,又伸手拍了幾下她的臉蛋,把張慧一邊的臉蛋都給打紅了。
“唔..呃....”總算是有了點反映,張慧眼皮劇烈抖動了兩下,不情願地睜開了雙眼,剛開始還有些畏光,不過很快就適應了過來,“白...醫生..?現在這是幾點了?”
“已經到晚飯點了,你再不起來可能趕不上吃晚飯了哈。”白樂婷的話直接將張慧激的瞬間清醒坐了起來,這也讓白樂婷驚歎女特種兵的身體素質確實強悍。
“哇啊啊!已經這麼晚了,我這次怎麼睡了這麼長時間,謝謝白醫生,我走了!”張慧拉了拉有些凌亂的衣服,根本沒有多想,穿上軍靴後瘸著腳一蹦一蹦地就跳走了。
“注意別再傷到同樣的地方了,慢點走!”白樂婷在她身後大聲提醒,張慧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
送走了張慧,白樂婷換掉自己的白大褂,拿出好久沒有穿過的軍裝,更換了起來,肩膀上的少校軍銜彰顯著白樂婷此時也算是營長級別的軍官了。
“接下來就是去會會黃冰冰大記者了,不知道美女記者的腳丫子會是什麼味道呢~嘿嘿!”白樂婷在鏡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著裝,確認沒有問題後返回了宿舍樓,敲響了楚荊月的房門。
“喝~穿上軍裝看著也挺板正嘛!”楚荊月打開房門看到白樂婷眼前一亮,“來來來,咱倆合個影,一年不見你穿一回的!”說著就要回去拿手機。
“好啦!回來讓你拍個夠,你可別讓人家等咱們。”白樂婷一把拽住楚荊月,就拉著她往外走。
“行吧行吧。”楚荊月無奈地揮了揮手,只好跟著白樂婷下了樓。
“我們去哪接黃冰冰她們?”白樂婷轉過小臉詢問楚荊月。
楚荊月雙手抱著後腦,顯得有些興致缺缺:“機場,我讓雅涵開直升機給她們接過來,畢竟咱們這個區域還是屬於
保密區的,不能讓人坐著車過來熟悉地形。”
“我看你就是兵當時間長了,魔怔了,人家中央的記者怎麼還會是間諜不成?!”白樂婷笑了笑,感覺楚荊月小題大做。
“職業習慣~以防萬一。”楚荊月對著白樂婷翻了翻白眼。
倆人就這麼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慢慢就走到了軍用停機坪,白樂婷看了看手錶,時間正好七點五十五分,沒一會兒時間,頭頂開始捲起氣浪,一架軍用直升飛機開始在停機坪上空盤旋,不出五分鐘就緩慢降落在了地面。
等到直升機停穩後,黃冰冰率先走出了機艙,白樂婷看著面前大概二十八九歲的女人,眼中露出一抹驚豔,她看起來比電視上還要自然很多,果然如她在電視上所說不是很上相。
黃冰冰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開領長袖衛衣,袖口長的掩蓋住了她半個手掌,下半身一件簡約的藍色九分牛仔褲和一雙黑棕色的運動鞋,米白色的短襪剛剛包裹住她的腳腕,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大氣。
頭髮在黃昏的陽光下微微發紅,髮梢處打著卷被她用髮圈綁了一個高馬尾,眼睛大而明亮,眼神中透露著一種靈動,笑起來嘴巴張開很大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卻不限突兀,大眼睛完成月牙彷彿是會說話。
黃冰冰見到白樂婷和楚荊月後,微微點頭微笑,緊接著站到一邊,很快劉雅涵也從飛機上跳了下來,黃冰冰的記者團隊又下來了兩人,一名看起來年級不大隨身抱著個筆記本的柔弱少女,還有一名抬著攝像機的男人。
“團長!少校!記者團隊已經帶到,請指示。”劉雅涵小跑到白樂婷和楚荊月面前,立正敬禮,動作極其標準沒有任何地拖泥帶水。
“去忙吧!”
“是!”
楚荊月擺了擺手,劉雅涵接到命令後轉身小跑走開。
“黃記者,你好,你看著可比電視上還要漂亮呀。”白樂婷看到黃冰冰一行三人往她們這邊走來,立馬迎了上去,伸手和黃冰冰溼軟的小手握在了一起,沒想到這個黃冰冰竟然還有點手心出汗。
“您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白樂婷白教授了吧!久仰久仰!”黃冰冰不愧是記者,一點也不怯場,溼溼軟軟的雙手反握住白樂婷的手掌,臉上真的露出了敬仰的表情並不像是作假,而且她很知道分寸,握了大概十秒鐘左右就放開了手,轉頭看向一旁的楚荊月,臉上再次露出標誌般的笑容:“那這位想必就是年紀輕輕就斬落軍區格鬥賽冠軍,女性特種兵的表率,楚荊月楚團長了吧,您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貫耳。”黃冰冰臉上帶著直率的笑容,大大方方朝著楚荊月也伸出了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黃冰冰的話確實都誇在了楚荊月的點子上,“呵呵,不敢當不敢當,像黃記者這樣的名人來我們部隊簡直是我們的榮幸,今晚就先吃個飯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大早我帶你們去參觀黑鳳凰特種部隊的建設。”楚荊月也是伸出手和黃冰冰握在了一起,兩人寒暄了一陣,黃冰冰開始向白樂婷二人介紹身後的團隊。
“這位是攝影王大壯,還有一位是負責記錄的聶雨晴,目前只有我們三人,下週正式開始跟訪的時候,還有一隊記者團隊會來,楚團長,您這邊應該能住下吧!”黃冰冰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瞬間拉近了不少和楚荊月的關係。
“哈哈哈,當然不
會,王先生和聶小姐,你們好。”楚荊月和白樂婷相繼也跟黃冰冰身後的兩位握了握手。
“冰冰...”聶雨晴看到黃冰冰好像忘了什麼,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角提醒她。
“哦...對了,白教授一會吃完飯有空嗎,我想先對您進行一個簡單的訪問~”
“呵呵,當然沒問題,只要不耽誤黃記者休息就好。我對精神方面還有是有些研究的,到時候也可以給黃記者來一個簡單的精神梳理。”白樂婷壓抑住內心的躁動,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
“那就麻煩白教授了!”
... ...
幾人在黑鳳凰軍官小食堂吃的飯,期間黃冰冰更是幾句話就化解了楚荊月對她的敵意,楚荊月對她們團隊的態度明顯變好了許多。
“那我讓勤務兵帶黃記者你們去住處看一下?我這邊還有事就不陪了,明天再見。”楚荊月吃完飯後第一個站了起來。
“楚團長不用了,不帶黃記者她們去吧,她們不是還要進行專訪嗎?”白樂婷打發走了楚荊月,轉頭帶著黃冰冰一行人來到了軍區的待客宿舍,這個宿舍樓基本只接待客人和軍區首長,所以整棟樓基本上沒有什麼人。
“黃記者這是您的房間,旁邊的兩間分別是聶小姐和王先生的。”白樂婷打開宿舍房間門,裡面的相當整潔,應該是提前打掃過了,床鋪沒有意思褶皺,被子也是被疊成了豆腐塊。
“謝謝白教授,這麼忙前忙後的,那雨晴和大壯,你倆今天就先休息?我今晚先跟白教授簡單交流一下。”黃冰冰朝著兩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接著關上了門。
“好了,白教授,我們現在開始吧!”黃冰冰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小手對著床指了指,意思讓白樂婷坐到床上。
“呵呵,黃記者,你還是叫我樂婷吧,咱們兩個年齡也就差不多吧,白教授叫著有些彆扭。”白樂婷走到床邊坐下,一副已經準備好的模樣。
“那樂婷你也叫我冰冰吧,咱們禮尚往來~”黃冰冰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顯得有些高興。
“好的冰冰,那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了。”白樂婷露出瞭如沐春風般的微笑,給人很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黃冰冰正了正身子,拿起手中的筆:“其實樂婷,我還是很想知道你真的如外界傳的那樣的理由而進入軍隊的嗎?”
“一半理由吧,其實我也還是很嚮往軍隊這種生活的,非常的鍛鍊人。”
“那是什麼理由讓你選擇了黑鳳凰特種部隊呢?在這裡當醫生?”
“那當然是我喜歡女孩子呀~”
“啊哈哈哈,樂婷你還挺愛開玩笑的~”
... ...
兩人的採訪進行了大概一個小時,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黃冰冰收起手中的稿紙,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接著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
“累了吧,一天都沒歇著吧?”白樂婷笑盈盈地看著黃冰冰,將話頭引了過去。
“啊哈哈...早上五點多就起床了,過哨卡,安檢,坐車坐飛機,一刻也沒閒著,讓樂婷你見笑了。”黃冰冰尷尬地笑了兩聲,確實想要到特種部隊的訓練基地,盤查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要不要試試我的催眠方法,可以有效緩解你的疲勞,我在國外經常給那些精神疲憊的人治療的。”白樂婷張開自己的手掌,在黃冰冰眼前劃過,聲音帶著些許的誘惑。
“那當然!我早就很嚮往
你的催眠了,我看你在國外寫的文獻,就很感興趣。”黃冰冰睜大了眼睛,臉上再次攀上標誌般治癒的笑容,臉蛋上出現了兩個精緻的小酒窩。
可以說不愧是資深記者,事先對採訪對象做過一番調查,不管她是否真的對催眠感興趣,話裡話外都很讓人舒服。
“是嗎?那咱們來試一試吧~”白樂婷伸出一根青蔥般的手指,在黃冰冰面前左右搖擺,嘴裡說出來話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注意力集中在我的手指上,眼神跟著它移動~”
“對~很好~注意力要完全集中呦~”在黃冰冰被自己的話語引導,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手指上的間隙,白樂婷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視野盲區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白色固體藥劑,將其扔到裝滿了液體的小瓶子中,慢慢地白色霧氣開始從瓶口飄出。
“好的,現在閉上眼睛~深呼吸~吸氣~呼氣~”白樂婷掌握的時機非常巧妙,在白霧將要被看到的間隙,誘導黃冰冰閉上了雙眼,同時大量的深呼吸可以吸引原本重量就很輕的霧氣被其吸入體內,而同一時間白樂婷也屏住了呼吸。
“很好~很好~做的不錯,現在是不是感覺飄在雲端~”
“呃...”
黃冰冰嘴中洩露出一絲聲音,那一塊白色固體藥劑揮發出來的霧氣已經差不多被她全部吸進了肺中,現在黃冰冰身體搖搖欲墜,眼皮劇烈顫抖,想要睜開卻被牢牢鎖住,最後整個人瞬間癱軟在了椅子上,腦袋後仰雙手耷拉在身體兩側,雙腿不檢點地分開,身體整個向下溜了幾釐米後被凳子的靠背抵住,沒了動靜。
“呼....哈....”此時的白樂婷才敢呼吸,她吸了好幾大口新鮮空氣,能想出這個辦法也是實屬無奈,畢竟現實中的催眠不可能做到像電視中那樣幾分鐘就將人催眠成只聽從自己的傀儡的,催眠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要在長時間的磨合中慢慢深入,可就算是到達了最深處,也不可能做到操縱人幹出她不想做的事。
白樂婷確實對催眠研究頗深,她可以做到瞬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誤導他人的注意,不過短時間內不可能催眠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所以藥物的輔助至關重要。
黃冰冰的催眠耐受性已經很差了,剛剛只是白樂婷象徵性地幾句話就被吸引到了大量注意力,在用少許的魔術手法,輕鬆就做到了像現在這樣的事。
“呼...呼...呼...呼...”
黃冰冰腦袋後仰嚴重,不一會兒時間沉重的呼吸聲就打斷了白樂婷的思考,她走到黃冰冰身邊,看到她雙眼微睜,嘴巴也打開,這才導致的呼吸聲比較沉重。
“美女記者被迷後眼睛確實少了那麼點靈動,死氣沉沉的。”白樂婷摸了摸黃冰冰肉乎乎的臉蛋,皮膚光滑細膩,應該是經常保養,稍稍翻開她的一隻眼皮,原本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毫無生氣。
“今天你就好好睡一覺吧~這一週我們有的是時間玩耍呢~”白樂婷拿出一粒淡藍色的藥片,和中午給張慧吃的一模一樣,只見她伸手壓住黃冰冰的下顎,讓她的嘴巴張的更大,手指伸進黃冰冰的嘴巴中攪拌,將她溼軟的香舌挑起,把藍色藥片放在了其舌苔下。
“五分鐘時間,口水已經夠把藥片全部溶解了,到時候看看好戲~”白樂婷翹著二郎腿又坐回了
床上,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 ...
“冰冰!冰冰!醒來了!”五分鐘時間一到,霧氣帶來的麻醉效果就已經消失,白樂婷輕輕拍了拍黃冰冰柔軟的小臉蛋,想要喚醒她。
“唔...嗯..?呀?!”黃冰冰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嘴中發出起床前的低吟,發現自己嘴角的口水後立馬驚醒。
“那...那個樂婷,你的催眠術還真是挺厲害的呀!啊哈哈哈...”為了緩解尷尬,黃冰冰急忙開口誇起了白樂婷。
“呵呵,應該是冰冰你今天太累了的原因,竟然真的睡著了,感覺精神怎麼樣?好點了嗎?”像是這種話白樂婷也是用到了些許催眠暗示,會讓人下意識地以為確實有效果,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效果。
“真的誒!我感覺精神清醒多了!”黃冰冰大眼睛突然變得閃亮。
“是吧~其實還沒完呢,很快你就會趕到很瞌睡了呦~就像這樣~”白樂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掐準了時間,又開始了催眠誘導,實際上只是在等剛剛化在黃冰冰舌苔下的那粒藥物起作用罷了。
“你會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意識逐漸消散,放輕鬆,將身體交給感覺~”白樂婷慢慢走到黃冰冰的身側,一隻手輕輕托住她雪白的後脖頸,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按壓脖子後面兩個助眠的穴道,另一隻手則是覆蓋在黃冰冰的額頭上,把她的雙眼完全蓋在手掌下面,紅唇靠近她的耳側,聲音輕柔有具有深度。
“唔...”黃冰冰突然感覺到一陣睏意,腦袋懵懵的,藥物的藥效緩慢顯現出來,可她還真的以為是催眠術的影響,嘴裡吐出淡淡的語氣詞,意識開始慢慢沉寂。
“很好~就是這樣,慢慢地~慢慢地~”白樂婷營造出了一個溫暖沉靜的氛圍,催眠術也可以說是輔助藥物生效的一大功臣,起到誤導作用的同時還可以誘導對象的心情和想法,更好的發揮藥效。
白樂婷扶在黃冰冰額頭上的手開始緩慢按住她的腦袋開始順時針搖晃,剛開始還能明顯感覺到手下方的腦袋處有明顯的阻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阻力逐漸減弱,最後徹底消失,黃冰冰整個腦袋的重量完全託在了白樂婷的手中。
“呼...嗬...呼...嗬...”
身側的黃大記者鼾聲漸起,意識沉淪在了美夢中,睡死了過去。
“冰冰~冰冰~起床啦~明天還要採訪呢~”白樂婷深知第一次吃這個特效藥能夠睡到什麼程度,雖然只有一片,但也足夠維持最少三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所以她在黃冰冰耳邊用正常聲音呼喊完全沒有效果,甚至面前的大美女記者連鼾聲的音調都沒變化。
“嘿嘿~沒想到黃冰冰也挺好搞定的嘛~”白樂婷壓抑住心中激動地心情,現在她還是雙手託著黃冰冰的腦袋,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可以清晰地看到殘留的閃著亮光的淡粉色口紅以及露出的半截潔白貝齒。白樂婷將自己的臉蛋靠近黃冰冰的嘴巴,鼻尖縈繞著她呼出來的香甜氣息,淡淡的果味。
肉在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白樂婷猛地朝黃冰冰香軟的紅唇吻去,嘴唇軟糯可口,像是一塊奶油布丁,舌頭撬開她堅硬的貝齒,挑弄起靜靜躺在口腔中的香舌,猛地將其吸出,夾雜著淡淡口水的臭味,但總體還是香氣為主。
一個深吻下來,黃
冰冰的鼾聲都被打斷了,直到白樂婷起身,這才重新續了上來,“香軟可口~”白樂婷嘖吧了一下嘴,還是女孩子讓她更加興奮。
“讓我看看黃大記者現在的睡顏~”白樂婷鬆開蓋著黃冰冰額頭的手,映入眼簾的是其微微張開的那雙大眼睛,以及兩個小巧的鼻孔,白樂婷甚至可以看到黃冰冰鼻孔內淺棕色的絨毛。
“不愧是美女記者,就算是睡死過去,還能保持住顏值呀~”白樂婷微微將黃冰冰的腦袋向上托起,美女記者的整張臉表情呆呆的,微微張開的眼睛和嘴巴,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實際上確是睡成了死豬。
“冰冰~看來你今天確實是累了呀,讓我給你好好按摩一下吧!”在軍隊將近兩年的時間,白樂婷也是鍛煉出了一副好身體,只見她一隻手扶著黃冰冰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其雙腿的腿窩,猛地一用力就將一個將近一百斤的女孩抱了起來。不過由於黃冰冰現在完全沒有意識,身體直往下墜,重量要比抱清醒的人要更重一點,白樂婷穩住一口氣,把手中的死肉朝著床上扔去。
【噗通】
黃冰冰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床板上,身體上下彈了兩下,像是疼痛感讓其清醒了一點,只見黃冰冰一隻手緩緩扶在額頭上,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咿唔聲,不過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再次沒了動靜,右手從臉上滑落到胸前,不一會兒鼾聲又響了起來。
黃冰冰短暫的醒來也在白樂婷的意料之內,她也沒有任何驚慌,除了極少數藥物藥物抗性體制,其他人不可能醒來的,白樂婷的自己研製的藥物藥理掌握程度還是非常的深。
現在的她已經將目光完全放在了黃冰冰那雙棕黑色的運動鞋上了,此時的黃冰冰癱睡在床上,雙腿順著床邊耷拉下來,藍色的九分褲褲腿朝上了一點,一點點腿部的肌膚以及帶著卡通圖案的白色棉襪。
“冰冰~先給你按摩腳丫子好了~”從黃冰冰一下飛機白樂婷就盯上了她的美腳,外形看起來並不大,可能也就是36碼左右,腳型非常的完美,再加上這從早到晚穿越軍區,這個味道白樂婷也是非常期待了。
微微蹲下身子,白樂婷有些虔誠地捧起黃冰冰的一隻美腳,左手抓住她的腳腕,右手握住運動鞋的後跟向上輕輕一抬,腳丫子就和鞋子輕鬆分離。
黃冰冰的白色棉襪腳底微微發黃,尤其是腳心朝上一點的位置尤為明顯,整個襪子都潮乎乎的,還散發著溫熱,應該是腳汗還沒有完全乾下來,還在不透氣的運動鞋中捂了一天的原因。
白樂婷先是聞了聞鞋口,一股腳汗的潮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皮革味道以及黴味,最主要的還是汗味,不臭甚至還有點發甜的微香。
“雖然冰冰你是汗腳汗手,不過還挺注意衛生的嘛,奔波了一天竟然腳也不算太臭。”白樂婷將手中的運動鞋放到地上,手裡還捧著黃冰冰的白襪腳,心理卻回想起了自己第一天來軍區的時候。
當時簡直就要把自己的退給走斷了,渾身痠痛,鞋裡面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前一天剛換的鞋襪只用了半天就已經宣佈戰線崩潰,回到宿舍裡後脫下鞋子,那股迎面而來的腳臭味可把自己燻得夠嗆。
“嗅嗅...”
白樂婷將整個臉埋進了黃冰冰還泛著潮的棉襪腳底,溼軟的觸感下,大量的腳汗蒸
汽撲面而來,潮燜溼潤的汗氣下帶著淡淡的鹹酸還有很明顯的洗衣液的香味,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白樂婷止不住自己的動作。
“斯哈...斯哈...”
原本的輕嗅逐漸變成了大口吸氣,明明是走了這麼多路趕到的軍區,黃冰冰的腳丫子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臭,最多的還只是汗味而已,這讓白樂婷不得不閉上眼睛,鼻尖在腳掌這個小型戰場上一釐一釐地摸索,想要找出隱藏極深的臭味。
“找到了!”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總算讓白樂婷找到了酸味的來源,竟然是黃冰冰大拇腳指與食指的腳趾縫內,鼻子湊過去就能明顯的聞到一股很明顯的酸臭味,應該是黃冰冰洗腳的時候沒有照顧到的位置吧。
“算了,今天就先放過你了,在軍區呆這麼多天,再香的腳也有變臭的那一天。”白樂婷抬起頭,瞅了瞅還在昏睡的黃冰冰,將她腳上的襪子也給脫掉,這下一隻還泛著汗漬光澤的可愛腳丫子徹底呈現在了白樂婷的面前。
腳型具有完美的弧線,腳掌到腳心再回到腳後跟呈現完美的山型弧線,腳掌整體偏黃,腳趾肚與前腳掌的位置泛著粉紅色,用力明顯的幾個位置有著薄薄的繭,食指在所有腳趾中最長,是非常標準的希臘腳。
“果然是希臘腳,最容易出汗了。”白樂婷沒有驚訝,畢竟黃冰冰確實愛出汗,無論是手心還是腳心,汗腺應該都比較發達,平常她注意衛生還不會顯得很臭,不過到了軍區就由不得她了。
稍微捏了捏黃冰冰的腳丫子,軟軟彈彈的還保留著年輕女孩的那種肌膚活力,尤其是腳心位置的皮膚和軟肉捏起來非常的舒服。
白樂婷再次將鼻子湊近黃冰冰的裸腳,這次的味道反而沒有穿上襪子那麼濃郁了,只留下了淡淡的汗味與洗衣液的清香,稍微有些寡淡。
“唉~只能來日方長了。”白樂婷嘆了口氣,沒有味道的女孩子的腳丫是沒有靈魂的,這也讓白樂婷有些丟失了興趣,這次只是下了一小片藥物而已,黃冰冰也只是進入了深度睡眠,並不是麻醉狀態,畢竟白樂婷用指甲輕輕勾勒一下她的腳心就會讓她的腳丫子條件反射地顫抖躲避。
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一點多了,白樂婷決定暫時收手,只是玩一個女孩已經不能徹底滿足現在她的變態慾望了,她在等一個好時機,一個可以一下子迷住一群女孩的契機,而這個契機就是一週之後的負重奔襲。
“冰冰,做個好夢~”白樂婷將黃冰冰半睜著的雙眼合攏,扯了扯她軟彈的小臉蛋,將她的雙腿也搬上了床,再給她蓋好被子後,走出了房間。凌晨的軍區依舊冷清,除了巡邏的士兵外也就只有蟋蟀的叫聲持續在整個夜色中。
“白醫生!”
巡邏的女兵見到白樂婷,立正敬禮一氣呵成,現在的白樂婷晚上再也不用躲藏著進入誰的房間了,已經在部隊站穩腳跟的她,夜晚巡邏女兵見到也只會像今天這樣而已,只要她不在巡邏兵眼皮子地下偷偷進入女兵宿舍就沒有任何問題。
“你好~繼續巡邏吧。”
“是!”
望著女兵漸遠的身影,白樂婷也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 ...
“早啊!樂婷!”
“早~冰冰!”
再次見到黃冰冰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半左右了,在女兵給記者採訪專門搭
的臨時帳篷內,黃冰冰臉上依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朝著白樂婷打起了招呼。
白樂婷走進帳篷內,楚荊月和黃冰冰的兩名同事也已經在裡面了,楚荊月看了白樂婷一眼,就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場上訓練的女兵們,黃冰冰則是站起身朝著她跑了過去。
“樂婷你的催眠術真神奇,昨天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走的!還貼心給我蓋好了被子,今早我起床的時候明顯感覺昨天的疲憊都消失了誒!”黃冰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大眼睛閃著求知慾的光芒,前一天嘴上雖然在誇,但心理還是對催眠術這種東西信任度不夠,感覺是騙人的。經歷了昨天的親身的實驗,現在黃冰冰對催眠術可以說是已經完全相信了。
“呦!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項技能呢?隱藏的挺深呀!”還沒等白樂婷回話呢,一旁的楚荊月背靠著椅子,整個人向後仰著,說起了風涼話,看起來也是和黃冰冰她們關係不錯,這才恢復了本人的正常性格。
你根本不用催眠,被我下藥抱在懷裡當肉玩偶的次數都已經超過了兩位數,你那臭腳、死豬的睡臉,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把玩了多少次了。白樂婷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卻仍舊笑眯眯的:“楚大團長是大忙人,哪裡有空呀,你要是想要試試的話,不妨找個時間?”接著又轉頭對著黃冰冰:“催眠術其實就是讓人放鬆的一種手段,昨天主要還是冰冰你太疲憊了,這才那麼快就睡著了。”
幾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眼看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白樂婷對著黃冰冰問到:“冰冰,你今天有什麼計劃?”
“啊!對了!樂婷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今天想和雨晴、大壯來體驗一下咱們女特種兵一天的訓練,親身經歷更能讓我有感而發!”黃冰冰雙手合十,朝著一旁的楚荊月眨了眨眼睛。
“啊?冰冰,你確定嘛?我覺得你們第一天跟著訓練的話會堅持不下來的,要不現將訓練量下降到原來的四分之一試試吧。”楚荊月表現出一瞬間的驚訝,沒想到看起來身嬌體柔的黃記者還是有那麼點覺悟的嘛。
“誒!只有四分之一的量是不是有點少了,別看我這樣,平常我還是挺愛好運動的!”黃冰冰抬了抬手,表現出一副可以吃苦的樣子。
“哈哈哈!冰冰你誤會了,你可以先試試,如果覺得量小了隨時可以加!”楚荊月起身拍了拍黃冰冰嬌弱的肩膀,笑的有些開心,她身後的王大壯和聶雨晴則是一臉緊張,畢竟是特種兵的訓練項目。
“雅涵,你過來!”楚荊月大喝一聲,劉雅涵立馬放棄此時的訓練項目,小跑到了她的面前。
“幫我們的記者朋友找套合適的軍裝,加入你們的訓練!”楚荊月擺了擺手。
“是!梁青,謝玲出列!”
“是!”
隊伍中兩名看起來身高在女性中屬於拔高的女兵在劉雅涵的命令下走出小隊,陽光下站著筆直的軍姿,眼睛目視前方,英氣十足。
“帶貴客去換一下衣服,加入訓練!”
“是!這邊請!”
白樂婷目送著黃冰冰一行五人去了宿舍換衣服的背影若有所思,這個梁青和謝玲自己竟然有印象,她們應該是和劉雅涵以及另一個個子嬌小的女兵四人一個宿舍的,之前她潛入進去過,記憶中自己只把玩了那個名叫謝玲的女兵的大腳,味道那叫
一個衝,可惜後來那個嬌小的女兵應該是藥物不耐受清醒了過來,嚇得白樂婷直接溜了出去。
回憶結束,白樂婷看到黃冰冰三人都穿著軍裝走了回來,其中黃冰冰微卷的長髮在腦袋上盤成了一個球塞進了軍帽中,身材確實很好穿上軍裝也沒有任何走樣,腳上仍舊是昨天那雙白色卡通棉襪,不過換成了運動鞋換成了黑色軍靴。
聶雨晴小小的一隻包裹在軍裝裡,完全撐不起來,小臉也是埋在軍帽下看起來有些侷促,清秀的面容與黃冰冰相比像是兩個極端。王大壯則是把軍裝撐得圓圓的,畢竟這裡都是女兵,尺碼都不算大。
“怎麼樣?”黃冰冰跑到白樂婷面前轉了一圈。
“挺適合你們的嘛,那今天請加油啊!我這邊就先去工作了,昨天還有一名女兵需要換藥。”白樂婷對著黃冰冰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隱晦的瞄了一眼她和聶雨晴的軍靴,你們要體驗特種兵的訓練,這腳還能保持不臭嗎?
“樂婷,你忙你的,有時間我再去找你做醫務室專訪!”黃冰冰帶著聶雨晴和王大壯朝著訓練場走去,開心的給白樂婷和楚荊月揮了揮手。身後的梁青雖然繃著臉,但眼神中確是充滿了不屑,三個記者行業的還想要體驗特種兵的訓練,半天就要被玩廢了,謝玲導致有些沒心沒肺的,跟在梁青旁邊一塊歸隊。
... ...
回到醫務室,張慧已經拄著柺杖坐在床上等著上藥了,她的目光透過窗外看向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女兵,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不好意思,剛剛接待採訪的記者來晚了,腳腕今天感覺怎麼樣?”白樂婷重新換上了白大褂,做到了床邊。
“啊!白醫生!”張慧被白樂婷從自己的世界喚醒,她下意識大叫了一聲,接著捂住了嘴巴有些不好意思:“沒事白醫生,我感覺今天比昨天更疼了,腳腕也腫了一圈,沒事吧?!不過你開的藥還是挺有用的,抹在上面清清涼涼的很舒服,晚上吃了那個藥也能睡得很踏實,完全就忘記了疼痛。”
“唔...”白樂婷微微抬起張慧的那隻傷腳仔細觀察,一股刺鼻的醫用膠布和藥水的混合味道襲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腳臭,腳掌位置發黑,繞過腳心的繃帶都變成了黑色。抬頭看了看張慧緊張的神色,白樂婷笑了笑打趣道:“好啦看你緊張的,頭一天感覺不到疼很正常,沒什麼大問題,繼續維持著,有很大希望趕上下週的訓練的。”
“真的!謝謝白醫生!”張慧聽到能夠趕上下週的訓練,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整個人歡快了不少,“白醫生,麻煩趕快上藥吧,我等不急了!”
“你這丫頭!”白樂婷笑罵了她一句,手上拿著藥膏解開繃帶對著她受傷的腳腕抹了上去。
“好了,休息吧,下午吃飯前我會叫你的,這是今天份的藥。”白樂婷將兩片藍色藥片遞給了張慧,她吞下去一片,給自己兜裡裝了一片。
“還有!”白樂婷皺了皺小鼻子:“注意衛生,尤其是腳腕處,但不要沾水。”張慧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軍裝,上面佈滿了灰塵,離近她的身體可以明顯聞到一股汗燜氣味,淡淡的酸味讓人忍不住皺鼻。
“啊哈哈,因為白醫生你說不能沾水,我就沒敢洗澡,正好昨天也沒有進行訓練,所以就...”19歲的少女臉皮還是很薄,張慧被髮
現沒洗澡後臉都羞紅了。
“如果你控制不好的話還是不要洗澡了,那毛巾擦擦身上也行,以防惡化。”白樂婷象徵性地囑咐了兩句,也沒有過於強求,畢竟她還是挺喜歡女孩子身上原本的味道的。
【叩叩叩】
就在張慧剛躺下準備休息的時候,醫務室的門又被緊急敲響,白樂婷拉下張慧這邊的床簾,坐回看診臺,這才開口讓她們進來。
只見謝玲揹著聶雨晴從外面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臉色焦急的黃冰冰。聶雨晴小臉慘白,眼睛緊閉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黃冰冰左右看了兩眼發現了白樂婷後,急忙跑了過去:“樂婷!麻煩幫忙看一下雨晴怎麼了?”
“冰冰你先別急,平復一下情緒,告訴我怎麼回事?”白樂婷拍了拍黃冰冰纖細的後背,指揮著身後的謝玲將聶雨晴放到另一張床鋪上。
摸了摸聶雨晴裸露在外的手臂,發冷汗手臂冰涼,手掌拂過她的額頭,也都是汗液,但並沒有發燒。
“就是我們剛剛在進行往返跑接力訓練,然後雨晴跑著跑著就臉色突然很差,最後暈倒在地上了。”黃冰冰語氣帶著點哭腔,看起來有些無措。
白樂婷翻開聶雨晴的緊閉著的眼皮,瞳孔微縮,但會避光對反射光有反應,量了量血壓,血壓偏低,心跳很快。將基本的檢查做了一遍後,白樂婷微微舒了一口氣:“冰冰,沒事哈,聶小姐只是運動過量,平常應該是不怎麼運動的,一時間做了大量的運動才導致身體機能紊亂,調養個兩天就好了,你們繼續去忙就行。”
“真的嗎?謝謝你樂婷!”黃冰冰聽完心情好了大半,在跟白樂婷打了個招呼,交代了幾句後,跟著謝玲又回到了訓練場。
“呼...呼...呼...呼...”
此時隔壁的張慧呼吸聲已經變得很沉重了,白樂婷稍微拉開床簾,看到她輕閉雙眼小嘴微張,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
再轉頭看向床上的聶雨晴,經過短暫的休息,她的面色已經從慘白變得紅潤了起來,胸口起伏的頻率也有所降低,表情變得恬靜了很多,不過整個人還是在昏迷中。
白樂婷再次仔細檢查了一下聶雨晴的身體,確定她已經沒有什麼問題後,打算在她身上實驗一下自己新開發的藥物,畢竟白樂婷只是喜歡玩弄昏睡中的女孩子,並不是想要了她們的命,所以在確定沒有危險後她才會行動。
只見白樂婷拿出兩瓶平頭的玻璃瓶,裡面裝著顏色相同的透明液體,但是標籤顯示名字並不相同,白樂婷拿出針管插進兩個玻璃瓶中將兩瓶藥物混合,針管中的液體仍舊處於透明狀態,接著她趁聶雨晴意識還沒清醒的時候找準她胳膊上的血管,一針打入將液體全部注射進了聶雨晴的體內。
這個新研發的藥物起效極快,只要注射進人體,基本五分鐘就可以讓人身體徹底癱瘓,睡死過去,不過由於效果過於明顯且不帶有失憶效果,不適合在人清醒的時候注射,容易引起目標的懷疑。
果然只是幾分鐘過去,聶雨晴的表情明顯變得鬆弛了起來,原本緊閉的雙唇也微微分開,露出了一半潔白的貝齒。
胸口又開始劇烈的起伏,不過這回並不急促,反而很有規律。又過了兩分鐘聶玉倩的眼皮也合不攏了微微張開兩道縫,從下方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兩隻黑色無神的瞳孔。
“聶小
姐?聶記者?!”白樂婷按住聶雨晴的肩膀輕輕搖晃,她的身體跟沒有骨頭似的變得軟綿綿的,絲毫沒有支撐力,隨著白樂婷的動作跟著晃動,睡臉也開始越來越崩壞,微睜的雙眼變成了半睜,嘴巴也半開著,小小一隻的身體竟然也打起了呼嚕,甚至聲音還不算小,最起碼沒有被隔壁張慧的鼾聲壓過去。
“瞳孔反射無,睫毛反射無,肌肉鬆弛度極佳... ...”白樂婷翻開聶雨晴的雙眼,她的瞳孔內圈急劇縮小成了針狀,手指磨蹭她眼皮上的眼睫毛,周圍的肌肉沒有絲毫反映,拿起她的一隻胳膊,從大臂捏到小臂,軟軟糯糯的肌肉放鬆到了極致。
“呼!很好!這個藥劑功效還是這麼誇張啊!”白樂婷非常滿意這次實驗,如果之後能發明出無痛針頭那就真的完美了。
“接下來就是玩樂時間!”白樂婷瞅了瞅手錶,顯示是上午十點半,距離中午休息還有個一個半小時,沒啥事的她將醫務室的門一鎖,拉開兩邊床鋪的床簾,兩名被麻醉的美女就呈現在了眼前,雖然兩人都穿著軍裝,可聶雨晴皙白的肌膚明顯就是嬌滴滴的大姑娘,一個女兵,一名記者,兩人現在全都癱在床上如同死豬一樣打著鼾。
白樂婷的眼睛確是緊盯著聶雨晴腳丫子上明顯大了一號的軍靴,之前這個小姑娘剛下飛機怯生生的,腳上穿著學生式的帆布鞋,隱隱透露出來的一點襪子竟然是黑色絲質,當時白樂婷就盯上她了,礙於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不就是天上掉餡餅嗎?
白樂婷抓住聶雨晴的白生生的腳腕,將她腿上的軍褲向上擼了一段,軍褲下面什麼也沒穿,一條裸露在外的美腿呈現在白樂婷面前,確定不是連褲黑色後,她再將軍靴從聶雨晴的腳上脫掉,頓時一隻小巧玲瓏的黑色短絲腳腕處還帶著花邊包裹的腳丫子暴露在了空氣中,肉眼可見的白色汗蒸氣從她的腳尖飄出。
絲襪質感柔順,由於聶雨晴整個腳丫都溼透了的緣故,絲襪完全貼合在了她的腳上,將她的腳型完美呈現了出來,湊近鼻子聞了聞,除了淡淡的酸臭味外,大體還是洗衣液的清香,只不過由於腳汗太多,導致味道有些濃郁,讓人喘不過氣。
“聶小姐的腳丫子果然沒讓我失望!”白樂婷張嘴含進去半個黑絲小腳,軟軟糯糯的觸感配合上鹹鹹的腳汗味像是一道鹹蛋黃味的果凍,配合上此時已經完全鬆弛的聶雨晴的睡臉,白樂婷感覺她可已幹上三碗大米飯。
“嗬~...嗬...嗬...”
一道響亮的鼾聲吸引了白樂婷的注意力,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去,發現張慧這邊藥效也是發揮到了巔峰,她的睡相更差,一隻胳膊半懸在空中,眼睛差不多完全睜開了,嘴巴大張,鼾聲已達巔峰。
“正好!”白樂婷早就想這麼做了,只見她走到張慧的病床邊,蹲下在她的病床下方摸索了幾下,猛地拉開直接將一個單人床變成了雙人床,這也是白樂婷特意讓軍區後勤定製的病床,為的就是怕床鋪人數不夠,實際上則是為了這一刻。
“嘿咻!”白樂婷抓著聶雨晴的兩隻手腕,用力將其半個身子扶起來,由於麻醉的原因,聶雨晴雖然很輕但整個身體重量全部壓在了白樂婷身上還是給她累的不輕,幸虧白樂婷早有準備,她放開扶著聶雨晴的上半身,一把
抱住她的腰身,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聶雨晴整個人扛在了肩上,兩隻腳丫子在白樂婷面前晃悠,腦袋完全倒立,也導致她的鼾聲有了一瞬間的驟停。
還好床鋪只是在隔壁,白樂婷走了幾步就將肩上的死肉扔到了張慧的床上,聶雨晴穿著軍靴的一隻腳正好踩在了張慧的臉上,另一隻溼漉漉的黑絲小腳則是耷拉在了張慧嘴角邊。
“張慧你還沒嘗過這新鮮的小姑娘的美腳的吧,今天就讓你品嚐一下~”說完白樂婷立馬脫下聶雨晴的另一隻軍靴,鞋上的泥濘在張慧的臉上留下了半張鞋印,沒有給她清理的打算,白樂婷更直接將聶雨晴的兩隻黑絲汗腳塞進了張慧的嘴裡。
“嚇!~嗬...嚇...嗬...”
張慧的鼾聲有了一瞬間的變調,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身體下一秒再次卸力嘴巴里含著聶雨晴的黑絲美腳睡死了過去。
“禮尚往來哈,聶記者也來嚐嚐咱們軍區特產的女兵的臭腳。”白樂婷玩的興起,好久沒有迷兩個人以上了,自己只玩一個女孩還是有些單調,只見她搬起張慧沒有受傷的那條腿,將她一天都沒洗穿著黑色軍用棉襪的臭腳按在了聶雨晴的臉上。
不過因為聶雨晴使用的是最新研製的注射藥劑,就算是張慧那個白樂婷聞了都有些受不住的酸臭腳丫都負距離踩在聶雨晴的俏臉上了,她仍舊一點反應都沒有,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張慧那隻臭腳的腳面,嘴唇和臉蛋因為白樂婷用力按著的緣故被擠壓的變了形,清秀的俏臉看起來崩壞到了極點,口水也從嘴角洩出沾染到了張慧的臭襪子上,染溼了一大片。
“不錯!不錯!”白樂婷看著床上兩女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互相含著對方的臭腳丫子,這種畫面讓她雙眼放光,拿出手機連續拍了好多張照片。
“草!已經十二點了嗎?!”正玩的高興的白樂婷看了看時間,最後依依不捨地將抱起聶雨晴嬌軟的身軀放回了她自己的床鋪,翻開的雙眼,仍舊是對光線無任何反應,不過這種狀態最多再持續兩個小時就會逐漸減退,相反的張慧吃的那片藥半衰期很長,她一下午都會是這種深度睡眠的狀態。
“不管了,先去吃飯。”白樂婷將床簾拉上,給兩女蓋好被子,從外面看也就是兩人睡著了而已,不會發現什麼異樣。
... ...
“樂婷,雨晴她真的沒問題嗎?”飯堂內,黃冰冰穿著和早上大不一樣沾滿了灰塵的軍裝,頭髮都被汗液黏在了臉上,焦急地詢問白樂婷,表情有一絲擔憂。
“放心吧,聶小姐現在吃了藥,正睡得熟,身體沒有大礙了,倒是冰冰你看起來好像挺累的呀?”白樂婷淡定的夾了口菜放進嘴裡,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在玩弄聶雨晴的黑絲小腳,現在竟然已經可以做到在黃冰冰面前胡謅。
“沒問題就好啦!早上真的嚇死我了。”黃冰冰長舒一口氣,臉上的擔憂換成了和往常一樣的笑容:“軍隊的訓練是很刻苦了,明明楚團長都給我減到四分之一的量了,但我還是有些勉強,明明我也是平常挺愛好鍛鍊的了。”
“冰冰,那你今天下午還能堅持嗎?”楚荊月突然插嘴進來,她大口扒拉著手上的飯,不經意地問到。
“當然!說要體驗女特種兵的生活就要融入進去,這才會有靈感寫報道呀!”黃冰冰小臉雖
然笑著,但是眼神確是充滿了堅定。
“嘿嘿!高看你了!”楚荊月這時對於黃冰冰的偏見可能才徹底消失,她訕笑了兩聲,轉頭對著白樂婷問道:“對了小白,你現在是不是正在治一個名叫張慧的兵?”
“對呀,你不是之前見過了嗎?就是睡覺打呼嚕很大那個。”白樂婷瞥了一眼楚荊月,看不出她有啥想法。
“我下面那個劉雅涵手下的兵和她關係很好,今天下午說是想要去那邊看看她,你那邊沒問題吧?”楚荊月已經把飯吃完了,她單手託著腦袋問道。
“可以,沒問題。下午隨時過來,不過最近張慧吃的藥比較嗜睡,精神不太好。”白樂婷依舊沒有半點驚慌,從容應對,就好像自己沒做過給醫務室的女孩子們下藥這種事一樣。
“我下午也想去看一下雨晴,樂婷,我能一塊來嘛?”黃冰冰吃飯斯斯文文的,到現在也就吃了一半而已,她緊接著話茬問了過來。
“那就一塊來看吧,看個病人怎麼還要給我打申請呢。”白樂婷笑了笑,眼神瞅向黃冰冰的腳下,早上還是嶄新的軍靴只是一上午的訓練就變得髒兮兮的,就是不知道她的腳丫子會不會也變的酸臭就不知道了。
就這樣,幾人一塊吃完了飯,楚荊月帶著王大壯回到了訓練場,白樂婷則和黃冰冰一起往醫務室走,門口就看到三名穿著軍裝的女兵再往裡面瞅,三人中兩人白樂婷早上就見過了,分別是梁青和謝玲,還有一名個子明顯矮了大半個頭的小姑娘長得白白瘦瘦的,臉蛋卻有些嬰兒肥,表情有些淡漠,小小的一隻穿著軍裝,甚至和聶雨晴比都要更小一圈。
三人看到白樂婷,小跑了過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其中梁青開口道:“白醫生,我們來看看張慧。”
“都進來吧,你們楚團長和我說了。”白樂婷打開醫務室的門鎖,幾人一窩蜂湧了進去,黃冰冰鑽進了聶雨晴的床簾內,其它三人則是跑到了張慧的床前。
此時聶雨晴身體內的藥物已達到尾聲,不過還是不容易喚醒的,張慧那邊她還是打著鼾睡得很死,不過要是強行叫的話也是能夠叫醒,白樂婷就這麼站在一邊旁觀著幾人的動作。
黃冰冰這邊她進門後就輕輕皺了下鼻子,應該是聞到了聶雨晴和張慧臭腳混合的腳汗味,但是她隱藏的很好,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原來的表情,她做到聶雨晴身旁,輕輕叫她的名字,可惜聶雨晴只是微微張著嘴巴,呼吸沉重,甚至眼皮還沒有閉緊,沒有回應。
“雨晴?雨晴?!樂婷,雨晴不會是還在昏迷中沒有醒過來吧?看她的表情有點可怕啊...”黃冰冰看著聶雨晴的睡臉,有些擔心的問白樂婷。
你昨晚也是這個睡臉,竟然還說別人的可怕,白樂婷心裡微微吐槽了一句,不過還是耐心回答:“不用擔心,這是聶小姐身體機能在保護她,今天早上過度運動了,現在睡得比較死而已,不信你可以拍拍她的臉蛋,她還是能醒過來的。”
“是...是嘛?!”黃冰冰一下子顯得有些遲疑,她臉上怯怯的,伸出手來輕輕對著聶雨晴的臉蛋拍了拍,醫院發出了清脆的手掌與臉部接觸的聲音,不過由於黃冰冰使得力氣實在太小,只是讓聶雨晴腦袋晃了兩下,並沒有清醒的跡象。
“樂婷...雨晴這也沒醒呀...!”黃冰冰聲音都
帶著些許的顫抖。
“聶小姐身體機能還沒有徹底恢復呢,冰冰你想將她叫醒得力氣使得大一點才行!”白樂婷在一旁看美女玩弄昏迷中的女孩,身體又有了感覺,黃冰冰的問題她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目的就是讓黃冰冰繼續去叫聶雨晴。
“好...好吧!”黃冰冰嚥了口口水,似乎要下定決心用點力氣。
就在黃冰冰還在做喚醒聶雨晴的思想工作的時候,另一邊張慧的床鋪旁,幾個女兵則是嘰嘰喳喳的不用白樂婷引導,就無師自通。
“我說張慧真的睡得這麼死啊,我們都來看她了,還在那打呼嚕,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喂喂!醒醒啦!”謝玲最是大大咧咧的,她抓住張慧的雙肩猛地搖晃,可也只是讓她的呼嚕聲變了個調,身體確是一點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
“這倒是挺稀奇的,張慧那個每天睡覺都要抱著槍,警惕性那麼高的人竟然睡得如此沒有防備,哈哈哈,這倒是罕見!”梁青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惡作劇般地扒開張慧的雙眼,將她兩隻無神的瞳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原本姣好的面容變得崩壞了起來。
“白醫生...張慧被這麼折騰都沒有起來...不會是吃了安眠藥吧?”王佳佳倒是靜靜站在床邊,雙手把玩著張慧一隻手上的老繭,轉過頭對著白樂婷問道,大眼睛中佈滿了狐疑。
果然還是有聰明人的,白樂婷看向不遠處白淨淨的小女孩,她看起來甚至都沒成年,身上的氣質非常出塵,好像對什麼都是淡漠的沒有興趣,兩人對視一眼,讓白樂婷不由得想到之前潛入她們宿舍失敗的經歷,這個女孩好像對安眠類藥物有天生的抵抗體制。
“呵呵~你叫什麼?”
“王佳佳。”
“王佳佳你好~我們應該初次見面吧,之前也沒有見過你,你說的不錯,為了讓這位張慧同志好好休息趕上下週的統一負重集訓,我給她吃的藥中確實含有一定量的安眠成分,但最主要的功效還是止疼,你很有當醫生的潛質嘛~”白樂婷說的話八分真中帶著兩分假,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肯定是看不出破綻的。
“就是,王佳佳,你怎麼能質疑白醫生的專業水平呢,人家可是能進研究所的人才啊!”謝玲狠狠拍了一下王佳佳的後背,將她嬌小的身體拍的踉蹌了幾步。
王佳佳轉頭狠狠瞪了一眼謝玲,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氣勢讓謝玲訕笑著退後了幾步:“既然是這樣那就沒事了...”王佳佳說完就沉默了下去,心裡確是在暗罵謝玲她們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之前她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有所察覺寢室進來了別人,可是身體卻總是不聽使喚,意識也在朦朧的階段,等她再次醒來寢室侵入的那個人已經沒了蹤影,那次經歷也讓王佳佳一直留了個心眼,認為就算是在部隊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這次看到張慧怎麼也叫不醒的樣子還有另外床鋪的女記者也是這樣,這不難讓王佳佳對白樂婷有所懷疑。
“呵呵,其實藥物效果也沒有安眠藥那麼誇張啦,你們將她扶起來差不多就可以叫醒她啦。”白樂婷微微一笑,眼神不經意間再次瞥向王佳佳,看到她還是滿臉的狐疑,也沒有再說話,像王佳佳這種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是嘛!那我們試試!”梁青也覺得王佳佳有些小題大做,她接過話頭,
拽著張慧的胳膊就將她上半身拉了起來,瞬間張慧的鼾聲就停了下來,眼皮瘋狂的上下打顫,緊接著睜開了眼。
“唔...你們怎麼來了?”張慧嘴裡嘟囔了一句,上半身的重量完全抵在了梁清身上,眼皮又要閉上睡覺。
“別睡啦!張慧!你還是不是當兵的,有點意志力好不好!”謝玲再次伸手拍了拍張慧的右臉。
“嗚哇哇!!”張慧猛地驚醒,聲音卻還是懨懨的沒什麼精神:“吃飯啦?!你們怎麼都來了!”
“這話你剛剛已經說了一遍了。”王佳佳在一旁無情地吐槽。
“哎呀,我睡糊塗了,現在醒了!”張慧自己坐直身子,脫離了梁青的手臂,幾人開始聊起天來。
白樂婷看到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轉頭再次看向黃冰冰那邊,這時的她也是下定好了決心,對著聶雨晴的臉蛋使勁拍了兩下,甚至將她的臉蛋都給拍紅了,這下聶雨晴的鼾聲也停了下來,眼睛微微睜開,眼皮不停地顫抖,眼神顯得有些迷茫,她看了一眼白樂婷,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黃冰冰,聲音很小的說了句話,甚至連身邊的黃冰冰都沒有聽清,就又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樂婷,怎麼辦?...”黃冰冰又帶著求助的眼光望向白樂婷。
“冰冰,你太溫柔了,聶小姐現在還是需要強烈的刺激才能醒過來,實在不行你還是等到聶小姐下午恢復過來在過來看她也行。”白樂婷現在說謊話甚至連草稿都不帶打的,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王佳佳那邊投來的視線,那種極度不信任甚至是警惕的眼神。
“啊?那這樣不會對雨晴身體上有損傷吧?”黃冰冰臉上帶著愧疚,要不是她強烈要求親身體驗女特種兵的訓練,聶雨晴也不會有事。
“沒事的冰冰,你們先去訓練,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聶小姐和張慧差不多就恢復過來了。”白樂婷揉了揉黃冰冰柔順的髮絲,輕聲安慰著。
那邊三人也和張慧續完了舊,準備回到訓練,臨走的時候王佳佳出聲和張慧說到:“張慧,下午如果你沒什麼事可以來看一下我們的訓練,雖然你身體不能進行訓練,但是每天觀摩一下也是可以在腦海中演練的。”
“是哦!也有道理,那我下午沒事了就去看你們訓練!”張慧點了點頭,認為自己還是不能就這麼躺下去了。
見得到了滿意的回答,王佳佳挑釁似的瞥了一眼白樂婷,眼中帶著些許破壞了某人陰謀的得意,這讓白樂婷好像找到了什麼別的樂趣一樣,她眼中閃著有些危險的光芒,臉上則是帶著一絲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佳佳皺了皺鼻子,連續回頭看了好幾眼白樂婷,這才被謝玲和梁青兩人拉走,黃冰冰隨後也跟著她們三人走了出去,臨走時還是有些擔憂,和白樂婷說晚上還會過來。
這下剛剛還熱熱鬧鬧的醫務室一下子又變得冷清了起來,聶雨晴翻了個身再次打起了鼾,張慧背靠著床鋪,眼皮又開始打顫,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
“你這個精神狀態還想著下午去看訓練呢?”白樂婷走到張慧面前打趣道。
“白醫生,你這個藥雖然效果很好,但是也太嗜睡了,我到現在都覺得好睏。”張慧揉了揉眉心抱怨著。
“哪有什麼好事都讓你給佔了的,這倒是有副作用不嗜睡的藥,不過可不保證你下週能趕上集訓哈~”白樂婷笑著點了點
張慧的腦袋,心裡倒是起了點好玩的想法。
“那可不行!”張慧聽到不能參加集訓,立馬就不抱怨了,“白醫生,請您盡情讓我睡覺好了!”
“哈哈哈,怎麼你說出來的話就跟我是什麼變態一樣,好啦,離下午她們訓練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你再躺著眯一會吧,到點了我叫你。”白樂婷笑著調侃張慧。
“哈欠~”張慧又一次打了個哈欠,身體躺回了床上,“確實好睏啊,那麻煩白醫生了,如果實在叫不起來我就算了,腳的恢復還是最重要的。”
“好的~”白樂婷等的就是張慧的這句話,張慧體內現在還殘留著藥物,這個藥物的半衰期很長,躺到床上沒一會兒時間,張慧就又睡死了過去,而白樂婷就是等她睡死後繼續加藥,讓她沒發參加下午的訓練,這樣的話王佳佳下次見到我會是什麼表情呢?白樂婷有些惡趣味的想著。
“呼...嗬...呼...嗬...”果然不出白樂婷的意料,張慧躺到床上不到十分鐘時間,鼾聲就再次響起。白樂婷走到床邊輕輕翻開她的眼皮,瞳孔呆滯無神顯然是陷入了深度睡眠,只有強烈的刺激才能使她清醒過來了。
“今天下午就用這個吧,好操作,時效還短~”白樂婷嘴裡哼著小曲,從貨櫃中拿出一個棕色玻璃瓶,打開瓶口聞了聞,一股刺鼻腐爛水果的味道撲面而來,一瞬間讓白樂婷也產生了些許的眩暈感。
“沒有過期,太好了!”最近一直在實驗新的藥物,導致老藥物放了太長時間,白樂婷只好自己親自確認一下,見沒有過期,她首先扒掉聶雨晴腳上的兩條黑色短絲,一上午的時間讓黑絲上面的腳汗徹底乾涸,襪尖變成了硬硬的質感,不過這倒不妨礙白樂婷朝上面到藥水。
這個吸入式的藥物揮發性很強,所以在染溼聶雨晴的黑絲後,白樂婷立即將襪子放到了張慧的臉上,讓她無意識地呼吸將藥物全部吸入肺中。
就按照這種方法如法炮製,白樂婷捏著鼻子將張慧腳上的軍用棉襪脫了下來,張慧的臭襪子可比聶雨晴的味道重多了,那股酸臭的鹹菜缸味,甚至直接掩蓋了藥物本身刺鼻的腐爛味道。
“聶小姐,看來你就算是睡著鼻子也要遭罪了~”白樂婷臉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愉悅,絲毫沒有林香惜玉的意思,將手中張慧的臭襪子也蓋到了聶雨晴的俏臉上。
就這麼過了大概三分鐘,病床上的兩女明顯鼾聲更厚實了一些,身體肌肉摸著也鬆弛了下來,翻開她們兩人的雙眼,眼白處發紅有著明顯的血絲,這也是這個吸入式的液體藥劑已經生效的標誌。
這下在半個小時內她們兩人應該處在一個被麻醉的狀態,就算是強烈的刺激也不可能清醒過來了。
“王佳佳~咱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嘿嘿!”白樂婷自娛自樂著,她就是要讓張慧下午去不了看她們訓練,現在還有很長時間,藥物都加上了也不能浪費,於是白樂婷熟練地脫掉了兩女的軍褲,聶雨晴穿著與襪子相匹配的黑色蕾絲內褲,中間位置還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顯得有些少女感。張慧則穿著綠色部隊發放的棉質內褲,湊近聞了聞還有一股明顯長時間沒洗過的尿騷味。
“唔!女特種兵還真都不怎麼注重衛生啊!內褲都臭了也不知道洗!你說是不是張慧!”白樂婷別燻到,直接扇了
張慧一巴掌,如果沒有吸入麻醉劑,此時的刺激足以讓她清醒過來,可惜陷入麻醉狀態的張慧腦袋被白樂婷一巴掌扇的偏到了一邊,眼皮因為強烈的衝擊力震得睜開。
另一邊聶雨晴的內褲尿道處也佔著少量的黃褐色痕跡,應該是今早對她使用的新藥劑讓她身體太過鬆弛導致膀胱壁沒有完全把住關漏了少量的尿液。
“嗅嗅...”
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騷臭味混合在了一起,甚至還有一絲絲女性荷爾蒙的酸甜,聶雨晴內褲的味道倒是很符合白樂婷的喜好,手指微微掀開她的絲質內褲,很快就摸到了她柔軟的花瓣,由於藥物肌肉鬆弛的作用,白樂婷的手指很快就伸進了聶雨晴的體內,她只感覺手指整個被陰道壁所包裹,溫熱的氣息要將她的手指完全吞沒。
象徵性地前後抽插了幾下,見聶雨晴完全沒有反映後,白樂婷也拔出了手指放到鼻下聞了聞,酸酸的帶著點尿騷。再看向聶雨晴的睡臉,此時她的臉上蓋著張慧的臭襪子,眼睛微睜,眼角留有淚珠應該是被張慧的襪子燻地身體下意識的反映。
“現在應該是開始訓練了吧...王佳佳會是怎樣的表情呢?”白樂婷看著臉上蓋著黑絲呼呼大睡的張慧,透過窗戶看向操場,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
... ...
“一二一!一二一!”
操場上,女兵二十人分為一個方隊,正在繞著訓練場跑步,這是每天訓練的開頭項目,相當於熱身,防止之後高負荷的訓練將自己的肌肉拉傷。
王佳佳嬌小的身體藏在方隊中,顯得遊刃有餘,不過此時的她腦袋伸地筆直,朝著訓練場邊看去,想要看到張慧的身影,可惜怎麼看那邊也只有楚團長以及一些領導而已,這讓她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王佳佳!出列!”
“是!”
這時王佳佳聽到劉雅涵的聲音,身體比思想還快的反映跑出跑道站到一邊,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因為分心都脫離隊伍了,一旁的劉雅涵看的清清楚楚。
“俯臥撐二十、蹲起一百。”劉雅涵根本不問她理由,首先先進行懲罰,特種兵最忌諱的就是分心,戰場上分心就代表著死亡。
王佳佳也是沒有反駁,趴下身子就開始做了起來,同時眼神還在不自主地朝著醫務室的方向看去,想要看到張慧的身影,可惜今天一下午她應該是看不到了。
“怎麼回事?!”劉雅涵走到已經做完懲罰滿身是汗的王佳佳面前皺了皺眉,王佳佳以前是最不讓人擔心的兵,今天竟然會出現這種掉隊的低級錯誤。
王佳佳罕見的小臉有了一種難受的表情,這種事情沒有證據根本就不能亂說,更何況涉及的犯人還是在部隊聲名在外的白樂婷少校,只是她自己強烈的第六感就認為這裡面有蹊蹺是完全說不通的。
“呃...沒事,我昨天沒有睡好...”王佳佳把想法憋在了心裡,眼神還是不自覺地瞥向醫務室那一邊。
“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是不要影響到訓練,尤其是現在還是電視臺來採訪的關鍵時刻,那麼多大領導都看著呢。”劉雅涵走到王佳佳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王佳佳。
“是!”王佳佳敬了個軍禮,小跑回到了隊伍中。
一下午的精神集中的高強度訓練總是過的飛快,下午六點半左右,一天的基礎訓練結束,劉雅涵剛一宣佈
解散,王佳佳就像是一迅捷的小兔子一樣衝向醫務室。
“誒!佳佳?你去哪?不吃飯啦?”梁青在身後對著王佳佳大叫。
“有點事...不用管我...”王佳佳頭也沒回,對著身後的幾人揮了揮手,現在的她心裡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確認醫務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張慧是她很好的朋友,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其跌入深淵。
“張慧...小姐,請問您之前都是怎麼訓練的呀?肌肉這麼發達!”
“叫我張慧就行啦,其實我也...”
【砰!】
張慧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醫務室門被粗暴推開的聲音打斷,在場的三人全都看向門口,只見王佳佳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死死盯著白樂婷想要找出些許破綻,可惜沒有成功,面前的張慧和聶雨晴正在進行著採訪的樣子,白樂婷則是看著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慧,你沒事吧?”王佳佳不管別人異樣的目光,徑直走向張慧。
“啊?佳佳,我沒事呀?你怎麼過來啦?”張慧被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下午怎麼沒有來看我們訓練?”王佳佳眼神靜靜地盯著張慧,裡面透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啊?哦,下午白醫生叫我來著,可我睡的太死了沒有叫醒,醒來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正好看到隔壁的聶記者需要採訪,就沒有過去了,嘿嘿~”張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是嗎?沒事就好,我看你沒來,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王佳佳狠狠剜了一眼白樂婷,這種事情真的沒法說明,她只能從長計議了。
“哎呀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呀,正好到飯點了,一塊去吃飯吧,白醫生你去嗎?”張慧拍了拍自己結實的手臂,認為王佳佳有些小題大做了。
你是沒什麼事,被人吃幹抹淨都不知道。王佳佳無語地看了一眼張慧的蠢樣,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誒!佳佳,等等我呀,我走不快!”張慧求助地看了一眼白樂婷。
“你們先去吧,我就不跟你們一塊了,晚上我要控制體重~”白樂婷眨了眨眼睛,看著王佳佳有氣沒出發,有話沒處說的樣子,就有些好笑。
張慧感激地給白樂婷打了個招呼,聶雨晴扶著她一瘸一拐地去追王佳佳了。
... ...
【通知:今晚為迎接我們中央臺的記者朋友,例行訓練取消,改為篝火晚會,請營部所有士兵積極參加。】
晚上七點左右,黑鳳凰特種營的大喇叭就開始循環廣播了起來,應該是楚荊月與團部的領導們討論出來的結果。
這個廣播一時間掀起千層浪,畢竟在部隊沒有多少娛樂項目,一天晚上的例行訓練取消就相當於小時候老師晚上沒留作業一樣興奮。隨處可見的女兵們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起來都是頗為興奮。
“小白!今天你去不去?”楚荊月敲響了白樂婷醫務室的大門,就這麼倚靠在門口。
“去唄,既然是歡迎冰冰她們,那就好好玩玩好了,我把我珍藏的當時在國外的美酒也帶上。”白樂婷脫下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裡面穿著的軍裝,這幾天表面功夫她都穿著軍裝的。
“臥槽?!你可是下血本啊,之前我想喝你還給那推三阻四的!今晚我可要多喝點!”楚荊月一聽這話可就坐不住了,白樂婷那個酒一瓶價值可在六位數,“這下可是賺到了嘿嘿!”楚荊月晃悠著就
去準備今晚的篝火晚會了。
這個酒確實稀有,裡面還放了白樂婷特質的藥劑,發作時間極長,基本上喝進嘴裡也要三到四個小時才能發揮出藥效,之前不讓楚荊月喝就是怕她喝完酒白天工作時突然睡了過去,這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軍人的執行力明顯比普通人強上太多,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初具規模的篝火晚會現場就在操場上被搭建了起來,包括中央巨大的篝火以及旁邊數十個燒烤架,以排為單位圍成一塊的野餐布等等,等到太陽完全下山後,中間的篝火被楚荊月用引線點燃,這場歡迎中央記者的歡迎晚會拉開了序幕。
白樂婷很自然地就坐到了楚荊月身邊,在她旁邊依次還坐著黃冰冰、聶雨晴、王大壯、劉雅涵、王佳佳、梁青、謝玲她們幾人。
晚會本來就是歡迎黃冰冰三人的,所以黑鳳凰的營長以及幾名主要人員包括白樂婷肯定都是要在一席的,劉雅涵她們幾個也是旅長交代協助楚荊月接待客人所以被分配到了一席。
“來來來!冰冰趕緊嚐嚐,這可是我平時都喝不到的美酒!小白這個傢伙可是藏得很緊的,你一來卻還捨得拿出來了!”剛一落座,篝火前每個人的臉頰被映地通紅,楚荊月就迫不及待地搶過白樂婷手中的歐式名酒,緊緊抱在懷裡,邀功似的給大家吆喝著。
“誒!真的嘛!白醫生今天可算是要大出血啦!”謝玲聽到好酒兩個字就走不動道,眼睛裡都亮著光,死死盯著楚荊月懷中的酒瓶。
“樂婷,不用這麼破費的!”黃冰冰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急忙拉住白樂婷的手。
“今天大家高興,不要在謙讓來謙讓去啦,冰冰,在軍隊裡可不能這樣哈!”白樂婷拍了拍黃冰冰的肩膀,一把搶過楚荊月懷中的酒瓶,然後就給黃冰冰倒了一杯,接著依次是聶雨晴和王大壯,最後給自己倒滿。
“誒!白醫生怎麼不給我們倒呀!”謝玲大聲吆喝著。
“去你的,你不給客人倒酒就算了,還想著我給你倒酒,自己滿上!”白樂婷笑罵一聲,一巴掌排在謝玲的腦袋上。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謝玲拿過酒瓶正要給自己滿上,就看到楚荊月那要殺人的眼神立馬嚥了聲:“當..當然是先給團長大人倒酒啦!”
“這還差不多!反了你了!”楚荊月雙手環胸,擺起了官架子,看著謝玲依次給自己、劉雅涵她們倒酒,到王佳佳的時候卻被拒絕了。
王佳佳大眼睛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白樂婷,俏臉繃緊一臉謹慎:“謝玲,我不喝,最近身體不舒服。”
“佳佳,你沒事吧?今天訓練你也...”梁青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還在考慮要不要說。
“身體不舒服就算了吧,畢竟喝酒也傷身體~”白樂婷笑著接話,絲毫不在意王佳佳是否喝酒。
白樂婷突然地接話倒是讓王佳佳小臉再次充滿了疑惑,難道她真的沒在酒裡動手腳?而且她自己也喝了...
不過以防萬一王佳佳還是果斷拒絕了謝玲給自己倒酒,並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果汁喝了起來。
“嘿嘿!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啦!”謝玲最後一個給自己倒滿,大家愉快的碰起了杯。
白樂婷看著周圍幾人美酒不停地劃過喉嚨,眼神越發的充滿了慾望,直到一到清冷的視線死死盯著白樂婷,才讓她緩過神來,回頭看去正是王
佳佳那充滿了敵意的目光。看到這個白樂婷倒是回給了她一個友善的笑容,這個小姑娘現在肯定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為什麼白樂婷自己喝了下藥的酒,為什麼白樂婷會出聲為她解圍。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白樂婷自己研製的藥物當然是有解藥的,而解藥在喝酒前已經被白樂婷含在了舌下,就算她把這一整瓶酒都喝下去也不會有事,而替她解圍只是因為今晚的目標並不是王佳佳她們寢室的四個女兵罷了,她喝與不喝都無關大雅,自己開口還能看到王佳佳困惑不知所措的小表情,何樂而不為。
酒過三巡,藥物就算還沒有發作,光是酒精的作用就讓黃冰冰幾人臉色紅潤了起來,幾人的話也才酒精的催動下開始聊開了。
黃冰冰拉著白樂婷的衣服就開始抱怨:“樂婷,你都不知道,劉雅涵排長她簡直就是魔鬼!嗚嗚嗚!完不成任務就要體罰,那體罰完不就更完不成啦!這簡直就是個悖論!”
黃冰冰的話倒是讓劉雅涵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她撓了撓頭:“黃記者,特種兵世界的規矩就是這樣的,您這邊不是也要體驗原汁原味的特種兵生活嗎?”
“劉排長您不用管她,冰冰姐就是喝醉了,說的話您不要放在心上。”聶雨晴紅著小臉急忙出聲解圍。
白樂婷則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黃冰冰腳上那雙已經髒兮兮沾滿了泥濘的軍靴,透過鞋口還可以明顯看到她昨天穿著的那雙白色卡通棉襪,應該是還沒有時間更換,經過這一天的特訓,黃冰冰的腳丫子絕對比昨天晚上要夠味,這才是今晚白樂婷的主要目的。
“誒呀我說小白,你這酒還有沒有了?下次我可一定要把你的珍藏都給搞出來,他孃的好久沒喝過這麼帶勁的酒了!”楚荊月勾著白樂婷的肩膀將身體靠了過來。
“你還是少喝點吧,別看到酒就走不動路,明天起不來怎麼辦?還有離我遠點!身上全是酒臭!”白樂婷嫌棄地推了推楚荊月的腦袋,可惜力氣確實沒有她大,白樂婷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篝火晚會已經進入尾聲,周圍很多女兵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散場,於是她也站起了身對周圍人說到:“我先把這個醉鬼團長送回去,王佳佳你沒喝酒一會兒麻煩將冰冰她們送回寢室,雅涵你們幾個能自己回去嗎?”白樂婷熟練地安排著善後。
“沒問題白醫生,我們幾個也沒有喝多少,謝玲稍微喝的有點多了,但我們可以自己回去的。”劉雅涵起身回應,倒是一旁的王佳佳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心事重重。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回去注意安全。”白樂婷攙扶著還在那大喊我還能喝的楚荊月,先一步回到了寢室,這時距離她們喝酒已經差不多過去了三個小時時間了,回到楚荊月的寢室,白樂婷攙扶著的身體已經有些站立不穩了,身體的大部分體重全都靠在了她的身上,一股獨屬於楚荊月身體的體香和酒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白樂婷的神經。
“楚大團長,喂!你還行嗎?!”白樂婷在楚荊月的耳邊大喊。
“咳咳咳..唔...別走...我還能喝...”楚荊月只是被自己口水嗆地狠狠咳嗽了幾聲,嘴嘟囔著醉話,並沒有回答白樂婷的問題,不過她的身體倒是越來越綿軟,在踏進宿舍門後,整個人完全搭在了白樂婷的身上。
“荊月,看來你是真的醉了,現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吧!”白樂婷使出渾身力氣,好不容易才把楚荊月給扔到了床鋪上,這個酒裡的藥劑在突破三個小時這個界限後生效速度還是很快的,只是從操場到宿舍這麼近的距離,楚荊月就已經完全淪陷了,此時的她打著響亮的鼾聲,整個變成了一頭死豬。
“喂!楚團長!醒醒!”白樂婷伸出手使勁對著楚荊月的臉蛋扇了兩巴掌,將她的腦袋扇到一邊,她仍舊打著鼾如同一具屍體。
“成功~好久沒有放倒楚大團長了,甚是想念,來拍一張!”白樂婷抓著楚荊月的右手,將她筆成一個“耶”的手勢,同時翻開她的雙眼,與白樂婷來了一張合照。
“荊月,咱倆已經將近一年沒有玩昏睡遊戲了,今天你竟然這麼給力,喝了這麼多。”喝酒的時候白樂婷著重觀察了所有人喝的量,楚荊月和謝玲喝的最多,其次是梁青和劉雅涵,黃冰冰一行三人應該是不好意思但也半推半就的喝了不少,唯一沒有喝的也就是王佳佳了。
“這麼算起來現在差不多黃冰冰她們的藥效才開始顯現,那我這邊也要開始行動嘍~”白樂婷一把拽掉楚荊月的軍靴,一股燜臭的腳汗味就撲面而來,白樂婷非但沒有覺得難聞,甚至還享受的吸了幾口,捧起楚荊月的汗腳,腳掌上甚至已經印出了一個小一號的腳印,燜臭燜臭的味道混合著些許酸味,竟然讓白樂婷聞出了回甘。
“完了完了!怎麼一不小心就陶醉其中了呢...”白樂婷今晚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立馬從許久未聞的楚荊月的臭腳中回過神來,她捏了捏楚荊月的睡臉,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荊月,今晚帶你去和大美女記者親密接觸一下~”
說完白樂婷將楚荊月留在床上,自己走出她的宿舍回到隔壁自己的宿舍,途中還和夜晚執勤的女兵打了個招呼,女兵做夢都不會想到她們的營長正被眼前的女醫生迷成了死豬。
“嘿咻!嘿咻!這個箱子可真夠重的。”白樂婷廢了很大力氣從自己床鋪底下拉出一個純黑的巨大行李箱,直立起來差不多可以到她胸口的位置了,“今晚可要好好玩玩了~”白樂婷哼著小曲拉著箱子返回了楚荊月的宿舍,這時她的鼾聲已經如同牛叫似的,聲浪一層蓋過一層。
“這個藥物作用還是一如既往的強,都可以單用麻醉了,不過應該也是虧了酒精的功勞,明天還有訓練,還是不要給她補藥了,看現在的形勢楚大團長也是醒不過來的。”白樂婷翻了翻楚荊月的眼皮,瞳孔明顯縮小,但沒有到早上聶雨晴的程度,肌肉鬆弛度也一般,不過就算抽她兩巴掌也沒有絲毫反映,意識倒是完全沒有了。
“應該問題不大...”白樂婷根據自己多年麻醉的經驗,確定今晚的計劃應該可以順利實施,於是她深吸了幾口氣卯足了勁,雙手從楚荊月的腋窩處插入,猛地用力,總算是將這個毫無意識的肉體給扶著坐了起來。楚荊月的腦袋向前耷拉著,頭髮全都垂了下來,跟個女鬼似的,只是垂著一會兒時間,長著嘴巴的楚荊月就開始大量的滴落透明的口水,很快染溼了床鋪。
“誒呀,我的楚大團長,你注意一下形象啊。”白樂婷無語地給她擦了擦嘴巴,雙手環住她的腰枝,猛地用力,總算是把楚荊月睡死過去的
肉體給從床上移到了地上打開的行李箱中。
白樂婷給行李箱中的楚荊月擺成了側臥的姿勢,雙腿蜷縮,拖下來的軍靴塞到了她的臉邊,再將原本已經在行李箱中準備好的黑絲、肉絲等絲襪鋪開蓋在楚荊月身上做偽裝,最後將行李箱的拉鍊拉好,楚荊月整個人就這樣被完完全全塞進了箱子中。
“果然還挺重的,楚大團長你該減肥了!”白樂婷雙手拉著行李箱的拉桿,向前拖行,果然裝個一百多斤的人單純已一個女人的力氣還是有些勉強,幸好兩棟宿舍樓離得並不遠。
“白醫生,大晚上的您這是拉的什麼東西呀,看起來這麼重?”白樂婷拉著半人多高的行李箱晚上在路上走著,還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巡邏的女兵已經和她很熟了,自然走過來詢問。
“呵呵,很多都是黃冰冰記者採訪要用的材料,今晚玩的很開心,想著直接給她送過去。”白樂婷早就想好的說辭,這裡距離黃冰冰的宿舍還有大概五分鐘的腳程。
“那我幫您拉過去吧,平常也經常受您照顧呢。”女兵將配槍掛到身後,拉了拉袖子接過白樂婷手中的行李箱。
“哦是嘛?那謝謝你啦!”白樂婷多看了兩眼面前的女兵,黑黑瘦瘦的,一雙眼睛卻很明亮,雙眼皮厚嘴唇,也算是一個小美人了,自己也忘了什麼時候竟然還迷過她,不過看著她毫不知情地拉著自己的營長跟在始作俑者身邊,白樂婷身體興奮地止不住顫抖。
“白醫生,您有沒有聽到女人的呼嚕聲啊?我怎麼感覺耳邊隱隱約約有人在打鼾一樣?”女兵搖了搖腦袋,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不過自從接過行李箱後耳邊就會有若有若無的呼嚕聲,還非常的真實。
“現在你們的訓練應該非常苦吧,可能就是哪個宿舍樓裡的人發出來的吧,你很累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打呼嚕呀?”白樂婷很機智地轉移了話題,實際上應該是介質傳播導致的,女兵手拉著拉桿箱使得楚荊月的呼嚕聲更好的通過行李箱的硬介質傳播到了她的耳中。
“啊哈哈哈,白醫生這種事你就不要說出來了嘛...”女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看起來她也知道自己睡覺打鼾,“已...已經到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再見!”
白樂婷看著狼狽逃跑的女兵,嘴角勾勒出小小的弧度,小姑娘臉皮就是薄,只是稍微調侃一下就經受不住了。
“嘿咻!快到了,楚團長可要在堅持一下哈~”
... ...
同一時間,王佳佳已經將黃冰冰等三人送回了寢室,正在回去的路上,今晚的事她怎麼也想不通,本以為白樂婷會在酒中下藥,可是從喝酒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除了楚團長看起來喝多了有些踉蹌外,其他人其實都是清醒的,王佳佳從沒有見過哪個迷藥有三個多小時還不生效的。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白醫生根本沒有這個意思?”王佳佳的小腦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她剛剛送黃冰冰回去的時候她們三人的意識都很清醒,甚至還有說有笑的,不過走路有些東倒西歪,王佳佳沒有試過那個酒的度數,所以不敢評判,但對方表現出來的也只是醉酒的表現,完全沒有中了迷藥的那種深睡不行的感覺。
“誒呀,回來了?趕緊去洗漱吧,今天挺晚的了,明天還要訓練呢!”王佳佳回到寢室,梁青正
在捧著個杯子刷牙,看起來也是完全沒有問題,謝玲則是已經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劉雅涵不在寢室,據梁青的說法排長是去上廁所了。
“梁青,謝玲回來後就去睡了嗎?”王佳佳緊皺眉頭,總覺得自己抓漏點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喝那麼多酒,回來嘟囔了兩句,臭襪子一脫,就蓋被子睡覺去了。”梁青不以為意,以前謝玲經常這樣,一喝酒就把持不住,回來倒頭就睡,幸虧酒品還不錯,醉了也不會亂耍酒瘋。
“那我先去洗漱了...”看著面前梁青意識清醒的樣子,王佳佳難以確定,只好先拿著洗漱用品到水房洗漱去了。
... ...
沒了女兵的幫忙,白樂婷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行李箱拉到了黃冰冰寢室的門口,目前這麼大個迎賓樓裡只住了她們記者三人,一週後應該還會再來幾人,不過因為住的人少,整棟樓巡邏的士兵幾乎沒有,只有一個門衛兵把守著迎賓樓的大門,所以白樂婷有充足的時間,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拿出手表看了看時間,此時距離喝完酒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就算喝的再少藥效也會慢慢開始發揮作用了,於是白樂婷大著膽子敲響了黃冰冰寢室的房門。
“冰冰,睡了嗎?我是白樂婷,關於明天的安排想跟你在確認一下!”
沒有反映,白樂婷不確定她到底在不在房間裡,按理說這個時間點藥效應該已經發作,但萬一黃冰冰對這個藥物有抗性,那白樂婷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叩叩叩】
“冰冰?我進來了哈!”白樂婷再次敲了敲門,屋內還是沒有反映,沒有辦法的她心裡一橫,咬了咬牙,直接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黃冰冰的寢室門,屋內黑漆漆的沒有開燈,而且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白樂婷打開手機手電筒照向床鋪的位置,被子還疊的整整齊齊,一雙泥濘的軍靴整齊的放在床邊,床上扔著一件軍綠色的外套。
“黃冰冰不在寢室嗎?”白樂婷先是將裝著楚荊月的行李箱拉進了房間,同時關上了房門以防萬一,她放輕腳步坐到黃冰冰的床鋪上,拿起一隻軍靴對著靴口嗅了嗅。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裹雜著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與劣質的皮革味道猛地衝入白樂婷的鼻腔,味道正好和前一天大量洗衣液的香氣與淡淡的腳汗酸臭味形成了對換,可見女特種兵一天的訓練量有多大,黃冰冰僅僅只是參與了四分之一的訓練,腳丫子就從前一天的清香味變成了現在的泛著酸氣如同鹹菜缸一樣的味道。
“嘿嘿,看起來我的眼光還是很好的,白天看著黃冰冰的腳丫子我就知道味道絕對會很給力,果然...”白樂婷悄悄將軍靴放回原位,坐在黃冰冰的床上又等了十分鐘左右,還是不見黃冰冰回來,這才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麼回事?難道王佳佳沒有給黃冰冰送回來嗎?要真是這樣她可算是擺了我一道啊...應該不會吧...”白樂婷揉了揉眉心,晚上的酒精刺激的她腦袋還處於興奮狀態,目前也才到晚上十一點而已,這對於每天不用訓練的白樂婷來說並不算晚。
又等了五分鐘時間,仍不見黃冰冰回來,白樂婷這才站起身準備在宿舍樓內找找,是不是藥效突然起作用導致黃冰冰暈在路上了,現在這棟樓除了白樂婷也就只有黃冰冰她們三
人,真的暈倒路上了不到早上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白樂婷沿著一樓的走廊慢慢摸索過去,沿途的房間門都是鎖著的,黃冰冰又沒有鑰匙,應該是不會在那裡面,所以白樂婷只是著重查看一下走廊以及一些拐角的角落。
“臥槽!找到了!”在差不多將一樓翻遍的情況下,白樂婷在最裡面拐角處的水房發現了黃冰冰,只見她還穿著早上的那一套軍裝,披散著頭髮,側著身子倒在了水池旁邊,腳上粉紅色的拖鞋一隻被黃冰冰的腳尖勾著,另一隻則是早已脫落甩到了一邊,白樂婷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還穿著昨天的那雙白色卡通棉襪,腳底確實變得泛黃黑色,尤其是腳掌和腳後跟的位置顏色頗深,頭髮前端溼漉漉的應該是剛洗到一半藥效突然發作,昏迷前夕腦袋扎進了水盆中,水池中的水盆反扣,刷牙的杯子和牙刷灑滿了水池,整個現場看起來一片狼藉。
美女記者黃冰冰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雖然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看到這個場景,白樂婷還是忍不住內心的雀躍,她裝模作樣地蹲到黃冰冰身邊,用手輕輕拍她的後背:“冰冰?冰冰?黃冰冰?你怎麼啦?”逐漸地輕拍變成了晃動她的身體,此時的藥效正濃,黃冰冰全身鬆弛,軟軟的任由白樂婷搖晃毫無反應,於是白樂婷也是壯著膽子將黃冰冰的身體翻了過來,只見她雙眼緊閉,嘴巴微張露出上方兩顆貝齒,呼吸平緩深沉,雖然沒有進入最深層次的睡眠,但也因為藥物的關係醒不過來。
可能是平躺更能使人快速進入深層次的睡眠,只是翻了個身的功夫,黃冰冰的眼皮就鬆弛地微微張開,露出了兩牙月白,瞳孔並沒有顯露出來,沉重的呼吸聲也逐漸變得肆意,有向鼾聲轉變的趨勢。
白樂婷首先忍不住地抬起黃冰冰的一隻穿著已經浸滿腳汗白襪的腳丫子,放到眼前猛地吸了兩口,比軍靴內還要濃郁的鹹菜缸味撲面而來,果然正主就是不一樣,這個味道配合上黃冰冰軟軟的沒有一絲硬繭的小嫩腳,有點中式酸菜甜品的既視感。
“嗯...這個樣子今晚應該是醒不過來了,不過由於睡得地方也不舒坦,所以遲遲進不到深度睡眠狀態,應該是心裡潛意識裡還想要醒來,知道這裡是公共場所的原因吧...”白樂婷玩了一會兒黃冰冰酸臭的小腳,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她翻開黃冰冰的大眼睛,露出了大量的眼白,褐色的瞳孔向上翻著,躲避刺眼的燈光,這明顯是藥物控制著睡著的跡象,身體並沒有完全放鬆。
“幸虧這層監控壞了...我先去看一下那兩個人睡死過去沒...”白樂婷將黃冰冰留在原地,自己則是溜到了聶雨晴和王大壯房間外,由於這是下午廣播後才想出的計劃,白樂婷自己也沒有過多的準備,手裡只有兩位女性記者的房間鑰匙,並沒有王大壯的鑰匙,所以她只好把耳朵悄悄貼近王大壯的房間門,很快裡面粗魯的呼嚕聲就清晰地傳了出來。
“王大壯應該是睡死過去了...剩下的就是聶雨晴了...”白樂婷聽到王大壯的鼾聲,
根據自己的經驗下定了一個判斷,剩下的聶雨晴房間外根本就聽不到任何聲音,為了以防萬一,白樂婷還是敲了敲門。
“聶小姐在嗎?冰冰說要有點事和你商量!”白樂婷使勁對著
聶雨晴的房門拍了幾下,等待了一會兒後發現也沒有反映,這才摸索出口袋裡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門能夠很明顯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屋內女性的輕鼾顯得尤為清晰,白樂婷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向床鋪,看到聶雨晴穿著應該是自帶的印花睡衣,正睡得香甜,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伸手拍了拍她柔嫩的臉頰,沒有絲毫反映。
“今晚的主角不是你聶小姐,你算是逃過一劫啦~”白樂婷沒有那麼多力氣去來回搬動失去意識的女性的肉體,所以就算聶雨晴已經睡死過去,她也決定放棄,不過聞聞她的腳丫子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白樂婷猛地掀開聶雨晴下方蓋著的被子,發現她竟然是光腳睡的,並沒有穿今早的黑色短絲,床邊今天的軍靴和襪子都找不到了,應該是她睡前都給洗掉了。
“嘖嘖嘖,看起來聶小姐還是挺愛乾淨的。”白樂婷有些遺憾,不過還是捧起她的裸足在鼻尖嗅了嗅,沐浴露的香氣,與剛進房間聞到的花香如出一轍,在腳趾縫中還能隱約聞到一股極淡的,沒有徹底清洗乾淨的汗味。
“唉,沒意思,看來只有下週才能再品嚐到聶小姐的臭腳了。”白樂婷對著聶雨晴潔白的腳掌狠狠拍了兩下,將她的皮膚拍的微微發紅,但也確定了聶雨晴確實也是不會醒來了,那這樣今晚這棟樓只有自己一個清醒的人了。
“冰冰大美女,我來啦!”白樂婷這下總算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她在一樓走廊打著出溜滑,很快就又跑回了拐角的洗漱間,此時黃冰冰身體裡的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也開始打起了鼾,整個人完全癱在了地上。
白樂婷本來想公主抱將黃冰冰抱回宿舍,可惜沒有成功,黃冰冰本身也不是特別瘦的類型,白樂婷只是抱起來走了幾米就堅持不住將其又扔到了地上。
“看來只好委屈咱們的冰冰大美女今晚當一次人形拖布了~”白樂婷捏了捏黃冰冰大腿的軟肉,軟軟彈彈的,還帶著點身體的餘溫,手感好極了,差點就把持不住直接就地將其正法,幸好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白樂婷抓住黃冰冰兩隻腳的腳腕,將其雙腳拉到身前,開始拖動著她的身體朝著宿舍前進,走廊的地面非常的光滑所以也不用擔心黃冰冰的腦袋在地上遭到磕碰。拖動的途中,這下黃冰冰骯髒的腳底就徹底呈現在了白樂婷的眼前,未乾涸的腳汗,鑽進腳底的灰塵等組成了現在這個只放到自己胸前就能讓白樂婷明顯聞到酸臭味的腳丫子。
經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折騰,白樂婷總算是將黃冰冰的身體運回了她自己的宿舍,夜晚的軍區溫度還是有些低的,白樂婷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關上房門打開自帶的小型檯燈,現在這個宿舍內只有自己這麼個清醒的人和兩具睡成死豬的肉體,這兩頭死豬一個是明星記者,另一個是黑鳳凰特種兵的老大,這種成就感簡直讓白樂婷差點當場高潮。
“首先還是要現將楚大團長放出來,別給憋壞了!”白樂婷忙手忙腳地拉開行李箱,楚荊月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力直接從箱子中摔到了地上,蜷縮著的身體也舒展開來,鼾聲瞬間就蓋過了黃冰冰,畢竟她一個人就喝了大概一半的酒,此時藥效正值巔峰。
“喂!楚荊月!起來了!”白樂婷狠狠對著楚荊月的臉蛋扇了一
巴掌,直接將她右邊臉都給打紅了,就算這樣也沒有讓其清醒半分,整個身體如同一灘死肉,毫無知覺。白樂婷將她的身體扶著靠在了牆上,楚荊月的上半身完全不聽話直接又滑落在了地上,沒辦法的白樂婷只好先拽著黃冰冰的肉體拖到了楚荊月身邊,抓著她還穿著髒襪子散發著酸臭味的雙腳直接踩在了楚荊月的臉上,並在她的臉上畫起圓圈。
這個腳的味道正常人聞到絕對會皺眉甚至是感到不適,可惜楚荊月現在五官都像是被封印了一樣,一臉睡死過去的呆逼樣子,任由黃冰冰的臭腳踩在自己的臉上,將她的臉蛋擠成不同的表情。
“這你都沒感覺,荊月你以後可別說自己是精英特種兵了~”白樂婷一邊用美女記者的臭腳玩弄特種兵營長的臉蛋,一邊還在嘴碎。
“唔嗯...”黃冰冰嘴裡洩出的一聲呻吟讓白樂婷從自己意淫的世界中返回,她看了一眼黃冰冰,發現剛剛還在沉睡的她臉上開始皺起了眉頭,雙腳也開始不安的扭動。
“果然還是藥量不足...幸虧我早有準備!”白樂婷將黃冰冰的雙腳放到地上,拿出身上早已準備好的吸入式麻醉劑,這個生效時間短不過藥效也極短,用於短暫的迷暈確實最好不過。
白樂婷輕輕將黃冰冰扶著坐了起來,她嘴裡還在咿唔著什麼,身體處於半夢半醒間。白樂婷趁著黃冰冰還沒有完全清醒,繞到她的背後坐在了地上,雙腿從後方盤在她的身上,同時兩隻手臂環抱著她嬌軟的身體,手上沾滿麻醉劑的手帕猛地蓋在了她的臉上。
“噫...!嗚嗚嗚嗚!!”
突然的刺激讓黃冰冰又清醒了幾分,她眼睛猛地睜開,先是一瞬間的茫然,緊接著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開始充滿了恐懼,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掙扎。
奈何白樂婷早有準備,雙腿死死纏在黃冰冰身上壓制著她的動作,一隻手蓋住她的眼睛讓她無法確認身後人的身份,另一隻手則是將沾滿麻醉劑的手帕按在她的臉上讓其只要呼吸就必定吸入藥劑。
“咳...咳...”
黃冰冰還在掙扎,體內吸入麻醉劑讓她開始咳嗽,緊張地甚至大量分泌汗液,柔軟的身體不停地摩擦著白樂婷,讓她心猿意馬,脖頸間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與汗香,更是讓她充滿了幹勁。死死鎖住黃冰冰的身體不讓她有任何希望逃脫。
“唔...呃....”
漸漸地在白樂婷毫無破綻的攻勢下,黃冰冰只是清醒了不到五分鐘時間身體就再次軟了下來,嘴中洩出了最後一絲類似呻吟的嗚咽沒了動靜。
白樂婷謹慎地輕輕鬆開一點手中的手帕,黃冰冰仍然癱軟在她懷裡沒有動靜,這下白樂婷才確認她已經昏迷過去了,之前很多人都會假裝昏迷,這次黃冰冰應該是吃了藥腦袋本來就不清醒,所以並沒有多強的思考能力。
“喂!冰冰大記者~”白樂婷拍了幾下黃冰冰的小臉蛋,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然而回應她的竟然是美女記者又開始打起的呼嚕聲。
“看來是生效了~幸好我還隨身帶著另一款藥物...”白樂婷將懷中的黃冰冰再次放回地板上,雙手掐住她的雙頰將她的嘴巴長成“O”型,同時把已經溶於水的兩片藍色藥片倒進了她的嘴裡。
看到黃冰冰喉嚨無意識的吞嚥動作,白樂婷知道今晚美女大記者應該是
醒不過來了,酒中的那種藥劑失憶功能一流,就算是剛剛她已經徹底清醒,再被人捂暈,第二天大概率還是回想不起來的,真的有些許的印象保留也只會認為是自己做的夢罷了。
將黃冰冰先放到一邊等待藥物生效,白樂婷這時又找上了楚荊月,楚荊月今晚的狀態十分的穩定,完全不用額外的補藥,一直處於輕麻醉到深度睡眠之間,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明天她能不能起來還是兩碼事。
“荊月~既然你聞過美女記者的臭腳了,那就來聞聞我的好啦~”白樂婷此時也是不僅限於玩弄外人,自己也要上臺滿足慾望了,她脫掉腳上穿著的運動鞋,再脫掉外面的一層白色棉襪,竟然露出了裡面刻意藏著的白絲。
這也是白樂婷為了今晚的娛樂故意穿上的,兩層襪子果然效果顯著,白樂婷本身也是屬於汗腳的類型,就算不是刻意去運動,穿了一天的襪子往往也會被染個半溼,這回的兩層襪子她也是可以明顯感覺到腳底粘稠的溼氣,外面這層棉襪還好,摸著只不過微微溼潤,在脫掉棉襪後,白絲的襪尖處直接就升騰起淡淡的白色霧氣,白樂婷的整個腳底都已經變得幾乎透明,透露著皮膚的肉色。
“嗅嗅~哇!這個味道,汗味比較重,可惜不算很臭,畢竟也只是穿了一天而已。”白樂婷自己先是聞了聞腳丫子的味道,果然並沒有特別的臭味,悶悶的汗味佔據主導,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體香。
“正好用我的腳汗給咱們的楚大團長來一個臉部SPA!”白樂婷將白絲腳丫肆無忌憚地踩在楚荊月的臉上,腳心處時不時傳來空氣流動的瘙癢感,這是楚荊月呼吸所帶動的氣流引起的,此時她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白樂婷新鮮的腳汗,在燈光下閃閃髮量。
白樂婷也是玩的興起,腳掌可以明顯感覺到楚荊月五官的層次,尤其是那個嘴唇軟軟的非常好玩,白樂婷深知將沾滿汗液的白絲腳尖伸進了楚荊月的嘴中,挑弄她溼溼軟軟的香舌。此時要是楚荊月醒過來估計能將白樂婷的骨灰都給揚了,可惜現在的她正被意識被藥物完全禁錮,睡得跟死豬一樣,白樂婷的挑逗只是讓她鼾聲微微變調而已。
等到白樂婷將腳上的腳汗差不多全都抹在楚荊月臉蛋上後,一聲如同嘆息聲的巨大呼嚕聲突然從背後響起,將白樂婷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看來是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黃冰冰小臉鬆弛,雙眼半睜,褐色的瞳孔露出半截來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嘴巴半張著,上下嘴唇上還殘留著唾沫的拉絲,看樣子已經進入了完全睡眠狀態,與醒著時候的活潑不同,此時的她如同一具任人把玩的人偶娃娃。
白樂婷也像是在玩自己的等人娃娃似的,再次扶起黃冰冰的上半身,在她的腰部拉住軍綠色短袖的衣邊,直接將衣服從黃冰冰的頭頂脫了下來,黃冰冰的兩隻胳膊在衣服脫下來的瞬間從頭頂自由落體打在了地上。此時的黃冰冰渾身上下只穿著一個灰白色的運動文胸,潔白細膩的皮膚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渾身軟綿綿的讓白樂婷抱著非常舒服。
“美女記者黃冰冰的裸體鑑賞大會現在開始!這可是好多人一生都看不到的場景呀!”白樂婷拉來一個凳子,雙手託著黃冰冰的腋窩,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她的身體提起來放到凳子上,可惜
黃冰冰癱軟的身體並不買賬,不是向右偏就是向前倒,沒辦法的白樂婷只好找來了透明膠粘在黃冰冰的大腿上,這才湊合著將她的身體固定好了,腦袋後仰著,頭髮全部垂在身後,胸前的乳肉卻因此顯得更加突出。
“咳咳!本次的評委是楚荊月楚大團長以及白樂婷醫生。”白樂婷清了清嗓子,一把扒下楚荊月腳上已經乾涸的臭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黃冰冰的嘴裡,將她的鼾聲總算是壓小了一些。
“嗯...楚團長這個樣子怎麼當評委啊?竟然還在醉宿!”白樂婷揉了揉楚荊月的臉蛋,感覺她的臉上黏糊糊的,下意識將手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果然是自己腳丫子的味道。
白樂婷下意識的覺得好笑,直接笑出了聲,那個不可一世無敵的黑鳳凰總指揮現在竟然再被腳汗洗臉。
“就算你在享受本姑娘的腳汗SPA,也不要耽誤看冰冰大美女的裸體啊~你這樣~”白樂婷將楚荊月的身體再次扶正,讓她靠在牆上,同時用透明膠把她的眼皮沾了起來,露出了裡面毫無神采,呆滯的雙瞳盯著前方。
“好啦!這樣你就可以看到好戲了,有什麼好事我會忘了你嘛~”白樂婷看著被自己強行睜開眼,一臉呆逼像的楚荊月,拿出手機連拍了數張保存。
“接下來就是冰冰的脫衣秀了!”白樂婷再次繞到黃冰冰的身後,對著她文胸的扣子開始解了起來,隨著釦子一個個的蹦開,黃冰冰上半身的雙乳也是完全顯露在了白樂婷和楚荊月兩人的視線中。
黃冰冰的乳頭屬於那種乳暈偏大的類型,顏色呈現出棗紅色,由於大晚上脫光了的緣故,細膩的皮膚上湧出大量的雞皮疙瘩,乳頭也莫名地挺立。
“嚯!這可真夠分量的,好軟~”黃冰冰的雙乳差不多得有B了,白樂婷一手託著一個手掌根本不能將其完全包裹,微微用力乳肉就從她的指縫間溢了出來,再加上此時黃冰冰的渾身肌肉都處於鬆弛的狀態,所以雙乳揉起來非常的柔軟,像是兩塊布丁一樣Q彈。
“這手感~荊月,怎麼樣,好看嗎?”白樂婷把玩著黃冰冰胸前的乳肉,還不忘詢問癱在一旁的楚荊月意見,可惜楚荊月今晚註定是無法回答她的,只能用一聲聲鼾聲來作為她強制欣賞了黃冰冰裸體這一盛況的回答。
“你到底看沒看呀~”白樂婷放下手中的雙乳,走到楚荊月面前,雙手再次撐大她的眼眶,楚荊月漆黑無神的瞳孔中,白樂婷看到了自己影子的反射,可惜這種景象反應不到楚荊月目前的腦子中。
“應該是能看到吧,反正也是至此一次~”白樂婷會到黃冰冰身前,抬起她的雙腿,稍一使力就將她腿上的長褲也給脫了下來,這下美女記者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一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套在身上了。
白樂婷將臉蛋靠在黃冰冰的雙腿上,冰冰涼涼的觸感非常柔軟,像是一個極好的軟玉枕頭,黃冰冰的雙腿屬於那種肉感十足的類型,腿型很直一雙大腿的軟肉貼合在一起中間看不出來任何縫隙。
“最後一層遮羞布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白樂婷自娛自樂,嘴裡總是嘀嘀咕咕的像是在解說著什麼,她手指勾起黃冰冰內褲的邊,直接將它脫了下來。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就是美女記者雙腿見淡棕色的陰毛,摸起來竟然挺柔順的,只比身
上的絨毛稍微硬了那麼一點,而且陰毛的形狀極為規律,應該是黃冰冰平常注意修剪的原因。
分開她的雙腿,這下一個外面包皮有些深棕色,剝開後呈現出淡粉色的鮑魚完整的呈現在了白樂婷的面前,她湊近吸了吸鼻子,淡淡的尿騷味以及一股強烈的女性荷爾蒙的返甘。
“沒想到冰冰的陰道還挺騷的嘛,平時上廁所沒有擦乾淨嗎?”白樂婷拍了拍黃冰冰後仰著的臉蛋,打趣道。
“楚大團長也別光看著了,過來一塊玩吧!”此時的白樂婷臉色微紅,身體有些不自然的扭動,應該是看到黃冰冰的裸體有了反應,她一把將楚荊月拉了過來,同時把黃冰冰的身體從凳子上放回了地上平躺著。
“別害羞了,快去吃美女記者的逼吧!”發情後的白樂婷可沒有之前那麼溫柔,她將黃冰冰的雙腿分到最開,把她雙腿見的陰道完全暴露在了外面,接著按住楚荊月的腦袋,將她的臉蛋按在了黃冰冰的陰道上摩擦。
“怎麼樣?好吃吧!”楚荊月微張的雙唇不停地摩擦著黃冰冰的陰道外壁,分泌的少量淫液全都蹭在了楚荊月的臉上,與之前的腳汗一塊變成了楚荊月今晚的臉部SPA的材料。
“呼呼...”白樂婷興奮地喘著粗氣,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自己的內褲中開始對著陰蒂開始撫摸了起來。
“呼~啊~荊月吃著冰冰的逼,好爽~”白樂婷在兩名睡死過去的美女面前開始了自慰,她腦中不知在幻想著什麼,嘴裡更是騷話連篇,在自己摸了自己一會兒後覺得不過癮,目光逐漸轉向黃冰冰的睡臉。
“冰冰~別在那吃荊月的臭襪子了,來吃我的好了!”白樂婷脫掉褲子和白絲,將自己的鮑魚也給亮了出來,同時拿出了黃冰冰嘴裡沾滿了口水的楚荊月的臭襪子扔在了楚荊月的臉上。
白樂婷雙腿見竟然沒有陰毛,看起來不是後天颳得,而是先天白虎,同時她的陰部也是粉粉嫩嫩的很是光滑,完全不像一個縱慾過度的樣子。可此時白樂婷額陰道處湧出了大量的淫水,她翻過身蹲在黃冰冰的臉蛋上方,將自己的陰部緊緊貼在了她的臉上開始磨蹭起來。
“呼...好爽~冰冰再給我口~美女記者再給我口!”白樂婷感受著陰部黃冰冰柔軟的嘴唇,時不時還能掀開她的口腔碰到裡面堅硬的貝齒,這種掌控感和背德感讓她爽的渾身顫抖,只是幾分鐘時間就洩了身,同時陰部如同潮吹一樣噴了黃冰冰一臉。
“嚇!...嗬....嗬....嗬....”
黃冰冰一瞬間的鼾聲猛地增大,但很快就別藥物壓制著恢復了原來的聲調,白樂婷休息了片刻,把衣服穿好後看向身下的黃冰冰,只見她滿臉粘稠透明的液體,嘴巴中也沾上不少,不過仍然是一臉死豬像。另一邊的楚荊月維持臉挨著黃冰冰陰道的動作,只是臉朝下的動作也讓她的嘴角開始瘋狂地洩出口水,使得黃冰冰的陰毛上都掛滿了她的口水。
“舒服了,收拾收拾準備撤了!”白樂婷的慾望得到了滿足,一時間進入了聖人模式,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兩點半了,於是急忙開始胡亂給黃冰冰套上衣服,託著她的身體扔到了床上蓋上被子。楚荊月她甚至都沒有整理,直接臭襪子和人一股腦塞回了行李箱裡,突然白樂婷看到行李箱裡放著的絲襪,
拍了下大腿。
“草!玩的太嗨了,都忘了帶的道具了,只好下次再說...”白樂婷粗略的掃了眼黃冰冰的寢室周圍,發現沒什麼遺漏後,拉著行李箱返回了自己的宿舍樓,楚荊月被她直接扔回了自己的床上後。白樂婷做了一下洗漱和睡前保養緩緩進入了夢鄉。
... ...
時間倒退回凌晨一點,王佳佳寢室內此時已經熄燈,謝玲幾人的鼾聲此起彼伏,王佳佳則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她想不通白樂婷到底是不是給女兵下藥的罪魁禍首,或者說這一切都只是她不切實際的猜想嗎?
寢室裡謝玲的鼾聲尤為粗狂,劉雅涵和梁青的呼吸聲也很重,這三重聲音的循環下,王佳佳煩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裡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如果我現在去檢查一下室友幾個人的睡眠狀態,不就知道今晚白樂婷到底下藥了沒嗎?”這個想法一過大腦就在王佳佳的心裡紮根了,怎麼想都揮之不去。想法太過大膽,萬一白樂婷並沒有下藥,被自己室友發現了,那王佳佳覺得自己就可以直接原地退役了。
“怎麼辦...”王佳佳露出上顎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她的下嘴唇,臉上表情充滿了糾結,可是如果就此放棄,她又心有不甘,最後王佳佳深呼吸一口,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有個結果。
於是她躡手躡腳地下了床,首先看了看對角睡著的謝玲,決定第一個對象還是選她好了,謝玲大大咧咧的睡覺也死,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點藉口糊弄過去。說幹就幹,王佳佳穿著白色棉襪沒有穿拖鞋就這麼輕輕走到謝玲的床邊,踩著床梯緩緩爬了上去,軍隊宿舍的上鋪只能容納一個人的位置,王佳佳爬上去後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床鋪也是晃晃悠悠的嘎吱作響,可就算是這樣謝玲仍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王佳佳半跪在床鋪上,雙腿分開插在謝玲身體兩側,這個姿勢正好可以看到謝玲此時的睡臉。王佳佳的眼中謝玲雙眼微睜,嘴巴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掛了滿臉。
“這個睡臉好像和今早張慧的睡臉有些像啊...”王佳佳從來記性就很好,早上張慧的睡臉給她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此時她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晃了晃謝玲的身體,沒有反映。
“謝玲!謝玲!”輕輕拍了拍謝玲的臉蛋,嘴上叫了幾聲她的名字,謝玲的腦袋隨著王佳佳的拍動左右晃了幾下,仍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睡得這麼死嗎?!”王佳佳沒有親身經歷過,也不知道被下藥後到底會睡得多死,這也有可能只是那個酒的後勁比較大而已,沒辦法的她學著電視上看到的醫生的樣子,悄悄翻開謝玲的雙眼。
謝玲瞳孔微縮,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鼾聲仍舊不斷,這下可讓王佳佳犯了難,因為謝玲確實複合被下藥的特徵,可之前喝多了謝玲也是這樣一副死豬樣,所以根本無法當做判斷的標準。
“草!”王佳佳罕見的情緒失控,她狠狠踹了謝玲兩腳,也沒讓她醒過來。
“算了,去看看雅涵好了,她平常是睡眠最淺的一個...”王佳佳撅著屁股又從謝玲的床上爬了下來,像是做賊似的躡手躡腳走到了劉雅涵的床前,劉雅涵正好睡得是下鋪不用王佳佳再費心費力的爬床梯。
“雅涵~雅涵~”王佳佳面前的劉雅涵眼睛
輕閉,小嘴微微張開,呼吸顯得有些深沉,與謝玲相比睡相不知好了多少,王佳佳為了以防萬一只是俯身在她耳邊叫了兩聲。然而可能是聲音太小的原因劉雅涵並沒有聽到,仍舊保持著同樣的呼吸頻率。
“嘖...”王佳佳輕嘖一聲,只好親自上手,她拍了兩下劉雅涵的臉蛋,發現她渾身發燙,身體也是脫力般的柔軟,並沒有醒過來。頓時王佳佳渾身像是被澆了一桶冷水一樣從頭涼到了腳。
平常睡眠非常淺,只要一有動靜馬上清醒的劉雅涵竟然被這樣都沒有醒過來,可見她們是真的被下藥了,白樂婷竟然可以做到下藥後控制昏迷的時間嗎?這種事可能做到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白樂婷到底是怎麼下的藥?
王佳佳內心升騰起一陣強烈的不安,在確認室友除了自己全都已經中招後,為了補充內心那極度的虛無感,她雙手按住劉雅涵的雙肩猛地搖晃,嘴裡還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
“雅涵!雅涵!”
劉雅涵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樣被王佳佳的動作搖的直晃,腦袋更像是個撥浪鼓一樣隨著搖晃的頻率搖擺。
“唔....”劇烈的搖晃和身體刺激總算是讓劉雅涵清醒了一下,她一隻手緩緩抬起捂著腦袋,嘴裡嗚咽了兩聲,睜開了迷茫的雙眼。
“雅涵!啊!你醒啦!那個身體還好嗎?”
王佳佳看到劉雅涵清醒,總算是高興了起來,她雙手按著劉雅涵的雙肩,顯得有些激動。
“佳...你怎麼還不睡?叫...我...呼...呼...”
劉雅涵勉強睜著眼睛,但總覺得看不清前方的事物,耳邊也是模模糊糊的,隱約聽到王佳佳的聲音,可現在的她非常的睏倦,甚至有些少見的起床氣。
耳邊不停傳來王佳佳的聲音,眼前模模糊糊地也能看到一個身影在不停地搖著自己不讓自己安心睡覺,劉雅涵於是張嘴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句話,她也不知道說的什麼,很快意識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雅涵!別睡呀!別睡啦!”王佳佳看著原本清醒過來的劉雅涵又再次睡了過去,急的她捧起劉雅涵的臉蛋,不停地拍。
“唔...王佳佳,你不睡覺可不可以不要打擾到別人!”劉雅涵剛睡著意識又被喚醒,心裡有了一瞬的不滿,於是脫口而出的話有過於嚴厲。
這下劉雅涵算是徹底醒了過來,她皺著眉看向眼前的王佳佳,不懂她為啥大晚上不睡覺過來禍害別人,不過看到她一臉焦急,最近也是心不在焉的,最後還是耐下心來問了她什麼情況。
“雅涵,你沒有覺得自己被下藥了?你平常可不會睡得這麼死的!”因為有了充足的證據,王佳佳這回直接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我說佳佳,你不會是得妄想症了吧?這種鬼話你是怎麼能說出口的?被誰下藥?為啥要給我們下藥?她怎麼成功下藥的?”劉雅涵只感覺腦袋一陣抽搐,就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原因大半夜給自己叫了起來。
“不是,是白樂婷,她今天給你們喝的酒有問題!”王佳佳拼命想要解釋。
“行了睡覺了,困死了。白醫生今天自己也喝酒了,難道她要給自己下藥嗎?”劉雅涵已經不想再聽王佳佳大半夜在那裡發癲了,今晚白樂婷的酒後勁還是挺大的,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免得耽誤明天早上的訓練。
“雅涵!雅涵!雅..
.”劉雅涵躺下身子,很快王佳佳的喊聲就自動從她的意識中屏蔽了出去,只是不到半分鐘就有睡死了過去。
“呼...看來只有我自己來揭穿白樂婷那虛偽的面具了...”王佳佳見說服不了室友,微微呼出一口肺部的濁氣,內心下定了決心。
她從劉雅涵的床鋪前站了起來,頓時一股強烈的腳臭酸味就席捲了過來,讓她急忙捂住了鼻子,剛剛她心裡裝著事情,也很緊張所以沒有注意,此時確是完全反應了過來,謝玲的那足足有43碼大小的腳丫子什麼也沒穿,但是從她的腳上卻能夠明顯感到一股無法被忽視的臭味。
“真是的,睡覺前不知道也不知道洗腳,為了這個事沒少捱罵,還是不長記性!”本來被劉雅涵說了一頓心情就不怎麼美好的王佳佳使得謝玲的臭腳變成了壓倒她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見她抓著謝玲的腳腕,使勁對著她的腳掌拍去,絲毫沒有留力氣,幾下的功夫王佳佳的手掌腫脹腫脹的,謝玲的腳心也是被刪的通紅,可惜謝玲仍舊如同死豬一樣睡著,根本沒有任何反饋。
“這個藥物簡直是特種兵的天敵,如果真的打仗,睡成這樣早就在戰場上喪命了...”謝玲的無反應更加激起了王佳佳的鬥志,她一定要想辦法揭穿白樂婷的小動作,將她趕出黑鳳凰特種營。
... ...
接下來的幾天白樂婷倒是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了,主要是篝火晚會那天玩的太嗨,導致連著好幾天白樂婷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不過幾天的時間裡她倒是和黃冰冰一行人徹底打成了一片,黃冰冰彷彿就是有一種想讓人靠近的親和力,使得周圍人不自覺的就會對她有一定的好感。甚至白樂婷和劉雅涵她們宿舍的幾個人的關係也有了明顯的好轉,當然除了王佳佳。
篝火晚會那天后,白樂婷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個小姑娘對她的敵意又加重了,甚至到了有些疑神疑鬼的地步,她給的水不喝,買的甜品不吃,甚至是受到了擦傷也不願意來醫務室進行包紮,每天頂著個黑眼圈看起來確實操心不少。根據白樂婷的推測她應該是那天晚上發現了什麼,確定了自己真的有給訓練營裡的女兵下藥,這才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可這些對於白樂婷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光靠王佳佳是不可能把她扳倒的,一不留神她可能就自己就掉進白樂婷挖好的陷阱裡了。
現在白樂婷最關注的當然是今晚就要來的記者大部隊了,畢竟明天就是正式的採訪,也是黑鳳凰長途負重訓練的第一天。白樂婷養精蓄銳,可就是為了這周的愉快時光。
下午四點左右,黑鳳凰特種部隊停機坪上空盤旋著兩輛直升機,白樂婷、楚荊月以及黃冰冰三人就站在此地等待著中央派下來的記者團隊。
飛機下落後,一個黃色的身影飛快的跑了下來,一把就抱住了一旁的黃冰冰:“冰冰姐!我來啦!這次是和我一塊採訪,高興不!”等到白樂婷看清來人,竟然是央視另一名明星記者姬子璇,她滿頭橘黃色的長髮,身高只到黃冰冰的下吧,穿了一身水手服就這麼來到了軍區。
姬子璇是京城姬家的小女兒,她可是黃冰冰的鐵桿粉絲,為了黃冰冰才加入的央視記者團隊,沒想到短短兩年時間就因為嬌俏的臉蛋,靈動的採訪風格,活潑的性格火了起
來。
不過...白樂婷看了看姬子璇身後的團隊,果然姬家的小女兒的記者團隊配置肯定是不會有女生的了,那這次等於說是隻增加了姬子璇一個女孩。看來只能多拉幾個女兵一塊了,白樂婷看著身後七八個男子的記者團隊,眼中閃過了一點點失望的意思。
“好啦好啦!這裡還有別人呢!”黃冰冰寵溺地將姬子璇推開,指了指一旁的白樂婷和楚荊月。
“我知道我知道!白姐姐和楚姐姐,前兩天我還見到你們兩人的爸爸了呢!”姬子璇向後蹦了兩步,大大方方地朝白樂婷二人伸出了手,嬌俏可愛。
“原來是姬家的,老爹最近還好嗎?”楚荊月象徵性地握了握姬子璇的小手問道。
“白伯伯和楚伯伯身體都挺好的,還讓我給你們兩人帶個話。”姬子璇悄咪咪地湊近白樂婷和楚荊月的耳邊:“玩夠了就滾回來!”
“草!”
“嘖!”
楚荊月和白樂婷同一時間發出了不滿的語氣聲,皺著眉盯著眼前笑的前仰後合的姬子璇。
“好了!明天就是正式採訪你們有點正形!”
“啊!趙伯伯!”
“趙叔叔。”
“旅長!”
幾人身後趙旅長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笑著制止了姬子璇她們的鬧劇,“我說小璇啊,這次可是你爸拉下老臉來求我才讓你過來採訪的,你可不能給我掉鏈子,本來你這種風格也不適合軍隊的採訪。”
“趙伯伯~您最好了!我是看到冰冰姐有這個檔期,我才跟過來的嘛,您放心好了!我保證按照流程來!”姬子璇上前拉著趙旅長的衣角扭了扭,撒嬌道。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個小機靈鬼要給我來這一套,你們也別愣著了,姬子璇是姬家的么女,你們基本上是一個圈子裡的,也不用在寒暄了,明天直接採訪吧。”趙旅長揮了揮手,帶著警衛員離開了現場。
姬子璇則是抱著黃冰冰的手臂就不鬆開了,像是一個橡皮糖一樣粘在了她的身上,大眼睛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這個姬子璇看著天真,實際上精著呢,簡直就是個小魔女。”楚荊月和白樂婷走在黃冰冰一行人的身後,看著姬子璇一碰一跳的身影,楚荊月悄悄趴在白樂婷的耳邊說道。
“小孩子心性而已~”白樂婷笑了笑,盯著姬子璇嬌小的身影,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就看這個姬子璇對黃冰冰的執念到底有多大了。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姬子璇也是一刻不離地跟在黃冰冰身邊,甚至還惡作劇般地搶黃冰冰盤裡的食物。
“小璇!好好吃飯!”黃冰冰故作生氣地說了她一句,姬子璇立馬變得眼淚汪汪。
“冰冰姐我喜歡子璇了!”
說著眼淚就要往下掉,黃冰冰還就吃這一套,立馬揉了揉姬子璇的小腦袋安慰道:“好啦~姐姐的錯~”
“嘿嘿!最愛冰冰姐拉!”姬子璇被黃冰冰這麼一模,臉跟變魔術一樣立即變成了笑臉,對著黃冰冰的臉蛋就是一口,還挑釁般的瞅了瞅一旁的楚荊月和白樂婷,意思是冰冰姐跟你們的關係和我根本沒法比。
楚荊月埋頭乾飯,壓根就不理會姬子璇那不知哪裡來的對黃冰冰的佔有慾,心裡只想著趕緊讓這個採訪結束,自己好回到正經的工作中。
白樂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驚奇的味道,看起來這個姬子璇對黃冰冰的執念不是一般的大,那
麼自己這個想法成功的概率也可以說是增加了不少。
... ...
時間流逝的飛快,白樂婷在訓練前一晚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吃完飯就扎進了自己的宿舍研究接下來的一週需要的各種藥品去了,姬子璇則是被楚荊月帶到了迎賓樓,期間小魔女非要和黃冰冰住一個宿舍,在多方人員勸說後最終放棄,選擇了最靠近黃冰冰寢室的旁邊房間。
第二天一早,凌晨四點半,夜空上仍舊掛著月亮,此時的記者團隊已經開始收拾手中的設備,軍隊原計劃五點半整合完畢開始為期一週的負重徒步,所以黃冰冰她們也必須早起一個小時才行。
“唔...讓我再睡一會兒!~”此時的黃冰冰正在姬子璇的床邊喊她起床,昨天趕了一天的路才到達的軍區,這對於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小姑娘來說確實也夠辛苦的了,更何況姬子璇還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姬家大小姐,哪裡經歷過這種操勞。
這不昨晚鬧騰完不到十二點就呼呼大睡了起來,昨天腳上穿的的白色中筒棉襪就這麼胡亂塞到制服皮鞋的鞋口,黃冰冰稍一皺鼻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腳臭味。
“好啦,別任性啦小璇,既然你都來了,昨天又答應了趙旅長,就要好好遵守呀!”黃冰冰扶著姬子璇的後背讓她的身體直立起來,姬子璇半靠在黃冰冰的身上,眼皮不停地打顫,嘴裡還在唸叨著:“冰冰姐好香好軟,我想抱著冰冰姐睡~”
“小璇!再不起來我可要生氣了啊!”黃冰冰耳垂被姬子璇說話吹出來的風刺激的紅了起來,裝作生氣地皺了皺眉。
“嗚哇哇哇!冰冰姐我錯啦!我這就起來!”聽出黃冰冰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姬子璇原本還朦朧的意識立馬清醒了起來,整個人身體一激靈就坐了起來。
“醒了就趕緊洗漱,今天我們還要跟上特種兵們的腳步,你確定穿這個鞋子可以嗎?”黃冰冰因為滿屋的腳汗臭味視線不自覺就下移看向姬子璇的制服皮鞋。
“沒關係啦冰冰姐,我平常在臺裡的人社就是這樣的,這次也沒帶別的鞋來,軍隊裡的軍靴我也穿不習慣,我還是穿昨天的鞋子就好啦~”姬子璇沒有忌諱一旁的黃冰冰,開始在自己嬌小的身體上套期了文胸,以及昨天的那一套水手服。
“你穿的習慣就行,那我先去準備啦,你們團隊的人應該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把你自己收拾好就行了!”黃冰冰朝姬子璇打了個招呼,便推門出去了。
另一邊白樂婷將鼓搗了好幾天的藥物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包裡,身上穿著軍區的軍裝,軍靴,腦袋裡一直在反覆模擬自己的計劃,防止它出現紕漏。
“這回可要嘗試一下之前就想使用的藥物了~”白樂婷看了看手錶,凌晨五點零五分,她打算先去迎賓樓看一下黃冰冰她們收拾好了沒有。
一路上雖然還沒有到集合時間,可是已經可以看到來來往往的女兵正在洗漱,還有好幾個方隊已經集結完畢開始了熱身,果然特種兵的紀律性不是一般的高。
等到白樂婷走到迎賓樓下時,黃冰冰她們已經準備完畢,今天的黃冰冰穿了一套深棕色的寬袖外套,腿上一條簡單寬鬆的牛仔褲以及一雙短筒履行靴顯得簡單大方,又可以抵擋住長途跋涉。
姬子璇這回倒是沒有在黃冰冰身邊粘著了,畢竟已經到了正式開拍的節骨
眼上,她還是能夠分清的,此時門口黃冰冰三人的記者團隊以及姬子璇五人的記者團隊已經整裝待發,白樂婷加快了腳步跑了過去。
“冰冰,小璇。今天狀態怎麼樣?”
“謝謝關心樂婷,萬事俱備了!”黃冰冰向著白樂婷比了一個大拇指,另一邊的姬子璇趁著相機不在拍攝她這邊時給了白樂婷一個鬼臉,不過還是甜甜的回道:“白姐姐,子璇可是準備萬全了呀!”
“那就行,走吧我帶你們去現場,今天應該趙叔叔他們也會來,出發前會有一個小型的動員大會,之後你們可以採訪半個小時時間,全程都可以攝像。”白樂婷向記者這邊複述了一下幾天前楚荊月給自己的流程表,同時也將複印件發給了黃冰冰她們。
... ...
“同志們,今天開始你們就要進行為期一週的地獄級別的訓練,甚至裡面有可能還包含著實戰,不過我相信我們的女特種兵們一定都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將,不會因為訓練艱難就選擇退縮,正好今天央視的記者朋友也來了我們軍區,就讓她們好好見識一下咱們黑鳳凰特種營的精神!”白樂婷帶著記者一行人來到現場的時候,整個訓練場一營的女兵已經全部集結完畢,跨立在原地聽著臺上趙旅長的開場致辭。
“都聽到了嗎?這次的訓練選拔可是會淘汰人的,不要以為記者朋友來了就開始作秀,用出你們吃奶的力氣,別讓我看到有人掉隊,既然已經確定了要不輸給男特種兵,你們就要有更勝一層的精氣神!”楚荊月在趙旅長講完話後,立馬上臺對著下面的幾百號人呵斥了起來,她今天上身穿著與所有女兵一樣的黑色緊身短袖,下半身是一條迷彩長褲,褲腿綁進了黑色的中筒軍靴中,看起來英姿颯爽。
“是!”幾百名女兵同時吶喊,聲音極具穿透力。
“都沒吃飯嗎?!大點聲!”楚荊月沒有用話筒,只是站在臺上一個人的聲音就足以穿透整個訓練場。
“是!保證完成任務!”
女兵們的再次吶喊直接把一旁的姬子璇嚇得捂住了耳朵,黃冰冰也是被這個場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攝影機確是清晰地將發生的一切都記錄在了裡面。
白樂婷眯著眼睛望向下方几百號女兵,定眼一看還是看到了張慧的身影,就做前一天張慧總算是通過了她這個主治醫師的觀察治療,今天正式歸隊,不過每天還是要吃藥鞏固。張慧身為特種兵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白樂婷的視線,朝她露出了一個充滿朝氣的笑容。
這時臺上的楚荊月演講也是接近尾聲了,最後在各個排長的“整理著裝,準備出發!”的口號中,所有女兵立刻背上了腳邊放著的巨大號的軍工揹包,再給小腿處綁上負重沙袋,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堅毅,透露出一股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場。
“呼~說實話我都被震撼到了,沒想到咱們國家的女兵也能做到甚至是超越男兵的紀律性和力量。請問楚團長您平時是怎麼訓練她們的呢?”演講時間已過,此時女兵們已經開始以班、排為單位組成小組,依次撤離訓練場開始徒步整裝待發,這邊黃冰冰深深呼出一口氣,拿起麥克風開始了例行採訪。
“女性雖然在戰場上和天生的力量上對於男性有著天然的劣勢,不過這並不能成為她們不努力的理由,這裡的選拔遠
比別的地方殘酷,每次大型合練都是一次淘汰不合格女兵的試煉,她們也遠比男兵更有韌性。”楚荊月的回答像是準備了好久的官方答案,就算是這樣,她也是磕磕絆絆的說完的。
另一邊白樂婷是姬子璇負責採訪的,因為此次的採訪不算是現場直播,所以後期還是可以減掉部分不合理的內容的,白樂婷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反而悄悄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白醫生,聽說你妙手回春,經常幫助女兵們進行心理輔導和身體健康的診療,就在一週前還挽救了一名女特種兵參加這次集訓的機會是不是呀?”姬子璇的採訪風格就偏向可愛俏皮的風格,語氣中總帶著一些根本沒有必要的助詞,但很多觀眾好像就是吃她這一套。
“呵呵~不敢當,我只是盡到了一個做為醫生的本職工作而已,而且...”白樂婷在此處稍微停頓了一下,將姬子璇的注意力集中了過來,這才接著說道:“前兩天我還給黃冰冰記者做過簡單的心理催眠,她的壓力也是很大啊~”
“啊?那冰..那黃冰冰記者身體上沒什麼大礙吧?”姬子璇一聽到黃冰冰有關的消息,立馬就坐不住了,也不管這是不是正式採訪,直接追問了過來。
上鉤了~白樂婷不動聲色,表現出一副淡定的樣子:“那倒是沒什麼大礙,不過我給她開了點晚上助眠的藥物,可以讓她每晚都可以睡個好覺了~”白樂婷的話說到這裡,她可以明顯看到面前的姬子璇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露出了隱藏極深的渴望。這個助眠的藥物白樂婷確實是在一週前的某一天抽時間給了黃冰冰,並讓她按時吃藥,理由是黃冰冰經歷過上次的催眠後覺得心情打好,晚上睡得也香,過來求白樂婷的,白樂婷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哈...沒事就好,那我們繼續採訪的內容吧~白醫生!”姬子璇心裡雖然有了些想法,表面上還是掩蓋了過去,就這樣早上的採訪大致結束。
半個小時後,白樂婷一行人和記者團隊坐上了越野汽車,陪著一旁路上大部隊負重急行的女兵隊伍沿著事先規劃好的路線前進。
雖說是坐在車上,但是負重路線極為不平整,車內非常的顛簸,黃冰冰幾人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堅持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申請下車跟著大部隊走一段時間。
就在這時,姬子璇總算找到了和白樂婷單獨相處的機會,她藉故想和白樂婷諮詢一下問題,將白樂婷拉到了一邊。
“小璇?怎麼了嗎?有事?”沒有鏡頭的時候,白樂婷還是叫回了暱稱,她裝作有些驚訝的樣子,對著姬子璇明知故問道。
“那...那個,白姐姐,我想問你一下,你給冰冰姐的那個藥物效果怎麼樣呀?”姬子璇左腳腳尖點地,低著小腦袋裝作一副乖巧可人的樣子。如果不是白樂婷早已經知道這個小身體裡究竟是怎樣一個小惡魔,她就真的被騙過去了。
“小璇,你問這個幹嘛呀?”白樂婷可不會這麼輕易就透露出自己的想法,這樣反而會激起姬子璇的懷疑。
“嗯...那不是我也覺得最近壓力比較大,晚上總是睡不踏實,想要問問這個藥效到底怎麼樣,我能不能使用...”姬子璇的演技還是很好的,大眼睛撲閃撲閃,隱隱泛著淚花,讓人不由得激起保護的慾望。
“小騙子~”白樂婷心裡飄過一句
,不過嘴上確是滴水不漏:“這個藥的藥勁有些大的,人吃了不是強烈的刺激是叫不醒的,小璇要不讓我給你診斷一下看看需不需要,畢竟你現在年級還小。”
“啊?!不用了吧?!白姐姐,我覺得我就是想要試一下這個藥,可以嘛~”姬子璇拽著白樂婷的衣角小幅度的搖了搖,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這可不行,這種藥物屬於管制藥品,不接受診斷可不能給你呦~”白樂婷對姬子璇的撒嬌不為所動,只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 ...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快點跟上哈,都落到隊尾了!”楚荊月看著身後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的白樂婷和姬子璇,大聲喊了過去。
“好的馬上!”白樂婷借坡下驢就要跟上隊伍。
“等...等一下白姐姐!那...那你給我看一下吧,我真的晚上睡不著很難受的!”姬子璇到底是沒有什麼耐心,看到白樂婷要走,立馬拉住了她。
“真的這麼嚴重呀?你等著,我馬上給你看!”白樂婷突然變了個臉,她朝著楚荊月要了輛越野車,帶著姬子璇上到了車後座。
“那...那個白姐姐,稍微等一下,我不想有人知道我這個..病...”姬子璇看了眼開車的司機,悄悄在白樂婷耳邊說到。
“哦~我明白,那等到中午紮營的時候咱倆單獨到帳篷裡再說。”白樂婷裝作一副很懂姬子璇的樣子,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很快長途奔襲就過去了一早上,所有女兵一刻也沒有停歇,全都累的滿身臭汗,但還是要負責中午的紮營,黃冰冰一行三人在跟著大部隊行進了兩個小時,採訪了數個女兵後,實在頂不住中午的太陽照射回到了車裡,這會兒剛好下來。
“樂婷!你怎麼和小璇在一塊呀?”黃冰冰朝著白樂婷遞了一瓶冰水,有些好奇地問道。
“啊沒什麼,小璇在跟我討教醫學上的知識呢,說要給我出一篇專門的報導。”白樂婷看著身邊的姬子璇瘋狂地給自己使眼色,心領神會,找了個藉口打發了黃冰冰。
“哈哈哈!樂婷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呢,本來我也想給你出一篇專訪,這下要被小璇搶先了!”黃冰冰沒有絲毫懷疑,將手中的另一瓶冰水遞給了姬子璇後就抓緊時間去給女兵們做採訪去了。
“白姐姐,我們...”
“好啦,好啦,走我們來著帳篷。”看著姬子璇那迫不及待的表情,白樂婷拉著她走進了自己單獨的帳篷中,順便將拉鍊給拉緊。
“白姐姐,你快給我看看...”
“嗯...”白樂婷象徵性地問了姬子璇幾個問題,雖然知道她是瞎胡回答的,根本就不符合開精神類藥品的條件,可是白樂婷依舊裝作好像看出她有什麼病了的樣子,有些擔憂地說道:“小璇,沒想到你的症狀還挺嚴重的,我還是給你開點藥吧。”
“嘿嘿,謝謝白姐姐,那種讓人睡得越死的越好哈,我晚上好久沒有睡過好覺啦!”姬子璇笑著抱住了白樂婷,內心的小九九又開始打了起來。
“那就給你開這個藥吧,每晚口服一顆就能讓人睡的起不來,比我給冰冰開的那個藥效還要強一些,我看小璇你的口述確實比較嚴重。”白樂婷從包裡拿出了一板五顆的深藍色藥片,這個是之前給張慧喂得藥物的升級版,效果更加強大,但是生效很快。
“這個藥片沒有味
道哈,你不要誤食了,先吃個五天看看情況,有緩解了就繼續。”白樂婷可以強調了一下藥片沒有味道,生怕姬子璇聽不出來。
“嘿嘿!放心吧白姐姐,我知道分寸的。”姬子璇拿著那版藥劑就跑出了帳篷,生怕白樂婷反悔一樣,大眼睛中充滿了狡黠,心裡不由得看低了白樂婷,竟然連自己是裝病都看不出來,還號稱是醫學天才。
白樂婷看著姬子璇的背影,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總算是讓她沒有絲毫懷疑的拿到了藥物,今晚可有好戲看了。
... ...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整個黑鳳凰特種營的女兵已經走了五分之一的路程,第一天基本上所有人都可以跟上大部隊,但是也都累的渾身是汗,在這種荒郊野嶺的也根本洗不了澡,只能那溼毛巾擦拭一下身體,這時跟在一旁的男同志只能暫時迴避了。
女兵清洗身體的速度很快,有的甚至直接那涼水從頭澆到尾就算是洗完了,這使得記者團隊的幾人雖然也渾身是汗,但也只能稍微忍受著點了。
“冰冰姐,你怎麼還不去洗澡呀?我看到那邊有人專門蓋得建議洗澡間。”姬子璇拍了拍黃冰冰的肩膀,她要找機會支走這些人,然後想辦法給她們下藥。
“誒!是嘛?那我去看看!”黃冰冰一聽還有洗澡間,立馬拉著聶雨晴、白樂婷等人跑了過去。
“去,給我弄幾瓶冰可樂。”姬子璇對著旁邊她帶過來的攝像命令道。
姬子璇的記者團隊的人都是姬家派到他身邊的保鏢兼管家,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她的同事。就像現在荒郊野嶺的,姬子璇讓他去找冰可樂,他也是毫不猶豫的應下了任務。
不到半個小時,黃冰冰她們還在排隊等待洗澡的時候,姬子璇的攝像已經將五瓶冰鎮可樂搞了過來。姬子璇接過可樂,拿出中午從白樂婷那裡騙來的藥片,放進了其中四瓶中,只留下了自己手中那一瓶。
又過了一個小時,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黃冰冰幾人滿臉怨念地走了回來,原來那邊排隊洗澡的人實在太多,她們好不容易排到了前面,卻被通知水已經用完了,只好無奈返回。
“冰冰姐,你們沒有洗上嘛?”姬子璇明知故問,她一早就看到那裡人山人海的。
“是呀,明天看來要早點去了。”黃冰冰用手摸了摸還黏糊糊的脖子,感覺不洗澡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幾位姐姐,別不開心了,我這兒準備了幾瓶冰鎮可樂,給你們涼快一下!”姬子璇這時從身後拿出早已下好藥的幾瓶可樂,遞了過去。
“哇!小璇!你可真是天使!愛你!”黃冰冰看到可樂大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這種大熱天連續不停歇地趕路,此時的可樂簡直可以稱之為神水也不為過。
“謝謝~”
聶雨晴和王大壯也是急忙接過可樂道謝,倒是白樂婷沒有動作,只是有些若有所思的看向姬子璇。
“怎...怎麼了嘛?白姐姐,你也來喝嘛~”姬子璇被白樂婷盯著底氣不足,但還是鼓起勇氣再次拿著可樂遞給面前的白姐姐。
白樂婷也沒想到姬子璇竟然如此大膽,連她都要直接下藥,這直接打亂了她的部署,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吧...算了,便宜這個小妮子了,明天她可要加倍付出代價。
“誒呀,我也有份嗎?那就謝謝小璇啦~”白樂婷揉了揉姬子璇的
腦袋,她原本的計劃是近距離裝睡觀察姬子璇晚上的行動,這下只能提前啟動她隱藏在黃冰冰以及自己帳篷裡的針孔攝像頭了。想到這裡,白樂婷毫不猶豫打開可樂瓶喝了一大口,瓶口的鬆動一看就是被人擰開過的,幸虧喝的都是熟人,沒有往別的方向想,不然這些大漏洞早就穿幫了。也幸虧白樂婷也喜歡看別人玩弄昏睡的自己,要不就姬子璇這種小伎倆早就不知道被算計多少回了。
“嘿嘿,今晚我可以和冰冰姐一塊睡嘛?”看到白樂婷四人全都把可樂喝了進去,姬子璇這才將心放回了肚子裡,又拉起黃冰冰的衣角撒起了嬌。
“可以呀,這個帳篷應該是可以睡四個人的吧,今晚小璇你就和我還有你雨晴姐姐一塊睡吧。”黃冰冰這回沒有拒絕,畢竟拿人手短,剛喝了人家的冰鎮可樂,不能翻臉不認人不是。
“好耶,冰冰姐最好啦!雨晴姐姐不會介意吧?”
“我...我不會的,晚上冷,多一個人還可以更暖和一點。”
“嘿嘿,那就好!哈欠~”
姬子璇看到幾人的可樂已經見底,趕緊裝作瞌睡了打了個哈欠,聲音變得糯糯的:“冰冰姐,我困啦,咱們回去睡覺吧...”
“哈欠~小璇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困了,看來打哈欠還是會傳染的呀,那樂婷,我們先去睡啦,明天見~”黃冰冰拉著姬子璇的手朝白樂婷打了個招呼,就鑽進了自己的帳篷裡。
白樂婷在和王大壯也揮手告別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在明知道可樂裡被下了藥的情況下,還是將可樂全部喝到肚子裡了。這不剛回到帳篷坐下,她的腦袋就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
“呵呵...這個藥效實在太強了,違和感有些嚴重,希望明天起來不會有醉宿感吧...”白樂婷將手指插進自己的頭髮裡揉了幾下,但還是無法保持清醒,眼前的事物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意識。
... ...
“!”
早晨五點半,白樂婷被起床號的聲音猛地驚醒,她坐起身來,發現自己的衣服有些凌亂,腳上的襪子有一隻找不到了,屁股後面的內褲好像只套上了一半,嘴巴有些乾涸,強烈的缺水感讓她拿起身邊的礦泉水猛灌了好幾口。
“姬子璇還玩的挺猛的嘛...”白樂婷揉了揉痠痛的腰部和肩膀,抬頭看了一眼隱藏在暗處的針孔攝像頭,看來今天是有好戲看了。
趁著大家都在洗漱的間隙,白樂婷找機會回收了黃冰冰帳篷內的攝像頭,途中碰到了洗漱完返回的姬子璇和黃冰冰。
“白姐姐早呀!昨晚睡得好嗎?!”看到白樂婷的身影,姬子璇立馬小惡魔般地跳了出來,明知故問地發問,大眼睛中滿是戲謔。
白樂婷只好配合著表演,她輕皺眉頭,用手捂著腦袋:“昨晚好像真的沒怎麼睡好,一會兒我跟荊月說一下今天我就不跟著隊伍了,晚上我坐直升機跟過去。”
“樂婷你沒事吧?我今天早上也感覺腦袋懵懵的,不過今天我還有采訪任務,所以不能陪你了。”黃冰冰也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但還是強撐起了精神。
“我看看...”白樂婷捧著黃冰冰的俏臉看了看她的氣色,大體沒有什麼問題,就是藥物還有些殘留在她的體內,沒有完全清除乾淨。
“好啦!白姐姐,冰冰姐可是我的!”姬子璇看著白
樂婷的動作可不願意了,鬧脾氣地將白樂婷扒拉開,一旁的人都以為她耍小孩子脾氣,只是笑著調侃她還離不開你的冰冰姐,只有白樂婷察覺到姬子璇眼中對黃冰冰極度扭曲的佔有慾。
“好了,我就不佔著你的冰冰姐了。”白樂婷走到一邊,正要去找楚荊月說一下今天不跟隊的事,突然背後一道刺眼的目光襲來,讓她忍不住回頭看去。
王佳佳和梁青兩人正在一旁拆除搭營的帳篷,王佳佳則是眼神冰冷帶著強烈的警惕盯著自己,兩人經過一天的跋涉衣服都有些皺巴巴的了,王佳佳大眼睛底下帶著濃烈的黑眼圈。
昨天那麼累的負重後,她也沒有睡個好覺,生怕白樂婷給她們下藥。
不是這個扎眼的目光白樂婷都要忘了還有這麼個小姑娘沒有遲到呢,這下今晚的加餐可以增多了。白樂婷笑著朝王佳佳和梁青揮了揮手,王佳佳撇過眼睛不再看她,梁青則是也揮了揮手但沒有過來,應該是為了保存體力迎接今天的訓練任務。
... ...
在和楚荊月確定今天沒有自己的任務後,白樂婷走回了帳篷,拉緊拉鍊,今天就靠這個視頻解壓了,等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叫個直升機趕上她們就行了。
白樂婷拿出針孔攝像頭連接在了一早就準備好的備用手機上,昨晚拍到的視頻現在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畫面剛開始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右上角顯示著時間,這會兒正是白樂婷剛安裝攝像頭的時間,隨著白樂婷手指按在手機屏幕上向後撥動著進度條,很快右上角的時間就變為了晚上十一點半,此時正好是姬子璇拉著黃冰冰身後跟著聶雨晴三人一塊進入了帳篷,突然視頻整個畫面變亮,黃冰冰隨手打開了帳篷內自帶的電燈。
“哈欠~我怎麼突然這麼困呀,腦袋還有點暈暈的,小璇你有事沒?不會是那個可樂過期了吧...”黃冰冰扶著腦袋緩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疲憊的問了一句。
這時聶雨晴也是走路搖搖晃晃地在黃冰冰的右側躺下,嘴裡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麼,迷迷糊糊地脫掉了鞋子,身上還穿著今天採訪穿著熱褲黑絲就這麼睡了過去。
“啊?不會吧冰冰姐?我是讓我的攝像去買的呀,你這麼說我也有點困了,那我們趕快睡覺吧...”姬子璇的語氣有著第一次下藥不知道藥理的慌張,她沒想到這個藥物竟然起效如此之快,於是她趕快扯了個謊,關掉帳篷裡的燈光,拉著黃冰冰一塊躺了下來。
白樂婷看到不由得嗤笑一聲,不懂得藥理的人確實此時就會方寸大亂了,現在是個人都察覺到剛剛喝的可樂有問題,姬子璇心裡也在打鼓想著第二天起床怎麼解釋了吧,可惜這個藥的失憶效果很好,睡前十分鐘的記憶第二天都想不起來,就像她自己也沒有想起來昨天她到底是怎麼回到帳篷睡著的一樣。
思緒拉回現實,白樂婷繼續看起了手中的視頻,此時右上角的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四十分,整個帳篷內安靜的只能聽到女性的呼吸聲,黑暗中姬子璇緊張地心臟砰砰直跳,那種感覺白樂婷看視頻都能看得出來。
接下來的十分鐘時間視頻非常的安靜,不過這也正是黃冰冰和聶雨晴進入深度睡眠的開始,白樂婷沒有跳過。十分鐘後,姬子璇開始了動作,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身邊黃冰冰的香肩,
在她耳邊悄悄地叫她的名字:“冰冰姐~冰冰姐~”
沒有反映,倒是一旁的聶雨晴鼾聲已經開始傳了出來,倒是嚇了姬子璇一跳。
“沒想到雨晴姐姐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竟然睡覺打鼾啊...冰冰姐就不打嘿嘿!”眼看面前的黃冰冰對自己叫她的聲音沒有絲毫反映,姬子璇也是逐漸大膽了起來,她開始像只八爪魚似的用腿纏在黃冰冰的身上,小嘴巴開始朝著黃冰冰的嘴唇湊了過去,突然姬子璇好像是被嚇到了身體顫抖了一下,猛地從黃冰冰的身上彈了起來,嘴巴口吃了起來:“啊哈哈~冰冰姐你沒睡著呀?我那什麼...我就是...”
白樂婷在攝像頭的視角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但以她的經驗來推斷,姬子璇應該是看到黃冰冰睜開的眼睛被嚇到了吧。
果然姬子璇說了一會兒發現腳邊的冰冰姐還保持著側臥的姿勢沒有動靜,她這才稍微安下心來,悄悄靠了上去,先是用手探了探黃冰冰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後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冰冰姐睡覺怎麼還睜著眼睛呀,嚇死我啦!”眼看黃冰冰仍舊被藥物控制著在沉睡中,這次的姬子璇更大膽了起來,她一把將黃冰冰的身體拉成了平躺著的狀態,然後整個人騎在了黃冰冰的身上。
“冰冰姐,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說完姬子璇對著黃冰冰微張的紅唇就啃了上去,小舌頭撬開阻攔的貝齒在當事人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侵入到了黃冰冰的口腔中,兩條香舌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相互交換著嘴中的涎液,整個黑暗的空間裡只有聶雨晴越來越放肆的鼾聲以及兩名女性親吻的聲音。
“呵呵~看起來姬子璇雖然沒經歷過情愛,不過倒是挺會現學現賣的嘛,平常應該沒少看色情片~”白樂婷從揹包裡掏出一包薯片來,欣賞視頻到高興的時候就拿出來吃上一片。
“呼啊...呼呼..”雖然姬子璇學的很像,不過到底是沒有接過吻的人,接吻中的換氣也不會,導致只是親了一會兒就憋不住了,只好暫停。
“冰冰姐的嘴巴好香好軟,連呼出來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姬子璇輕輕撫摸著黃冰冰光滑的臉蛋,突然一聲強烈的鼾聲從身邊響起,白樂婷在視頻中都能非常清晰地捕捉到,這個鼾聲比旁邊聶雨晴還要大上很多。
“哇!冰冰姐怎麼也打起呼嚕來了...難道這是藥物的作用嗎?”這時姬子璇才終於注意到了打鼾和睜眼都應該是藥效。
為了確定是否真的是藥效的原因,姬子璇打開手機手電筒將整個帳篷照亮,同時爬到了聶雨晴身邊,果然聶雨晴此時的表情和黃冰冰如出一轍,都是半睜著眼睛張著嘴巴,一臉呆滯。
“怎麼有一股腳臭的味道呀...”姬子璇離近聶雨晴,立馬就聞到了一股腳汗的酸味,她順著鼻子聞到的味道找去,發現竟然是聶雨晴腳上穿著的黑絲髮出的味道。
“沒想到雨晴姐姐的腳也這麼臭啊...”姬子璇好奇地湊過去聞了聞,腳汗已經差不多幹涸,黑絲襪尖皺在一起顯得有些發硬,味道倒是酸中帶著點香味,不算太過難聞。
“冰冰姐好像沒有脫鞋就睡著了...嘿嘿,我也要聞冰冰姐的腳丫子~”姬子璇小孩子心性,明明覺得很臭,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把玩。
在知道白樂婷給的這個藥非常強力後
,姬子璇也沒有了之前那麼的小心翼翼,她一把拽掉了黃冰冰套在雙腳上的鞋子,頓時一雙穿著黃色棉襪的美腳露了出來。
“哇!冰冰姐的腳丫子還是溼的!”棉襪通常會比別的材質的襪子更加的吸汗,所以黃冰冰腳上的襪子還沒有幹,本來味道其實不算很大,但是姬子璇非要湊上去零距離去聞黃冰冰的臭腳,可想而知一股濃烈的汗燜氣帶著潮溼的臭氣打在姬子璇的小臉上,燻得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嘔!”沒有經歷過這種臭腳摧殘的姬子璇乾嘔了一下,立馬拉開帳篷開始呼吸起了新鮮空氣。
“不行啦,我要出去透會氣!”姬子璇幾乎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說完這話,便逃出了帳篷,此時視頻中只剩下了黃冰冰和聶雨晴兩人的鼾聲,不知不覺間互相將對方的臭腳丫子味吸進肺裡。
白樂婷看到這,再次手動拉起了進度條,卻發現右上角的時間都到凌晨一點了,也不見姬子璇回來的身影,“這小兔崽子不會是跑到我的帳篷去了吧...”
想到這裡白樂婷立馬換成她帳篷裡的攝像頭,從視頻中她可以看到十一點多她回到帳篷後首先做的不是換衣服脫鞋,而是將揹包裡的藥物全部掉包只留下了能給姬子璇看的藥品,這些都是她現在想不起來的內容。
“呵呵,果然我是想到了姬子璇給我下藥是想要再從我身上翻到別的藥物...”視頻中,白樂婷做完這一切後,扶著腦袋已經處於一個半夢半醒的階段了,沒一會兒時間就癱在了地上鋪的床鋪上睡了過去。
隨著白樂婷手指波動進度條,視頻中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也是逐漸轉化為了鼾聲,“這樣自己聽自己的鼾聲還是挺奇怪的呀...”帳篷中除了白樂婷的鼾聲顯得尤為寂靜,直到右上角的時間顯示十二點半左右,姬子璇拉開了外面帳篷的拉鍊走了進來。
“白姐姐~打擾啦!哈哈哈聽你的呼嚕聲我估計你也不覺得被打擾了吧!”姬子璇小惡魔的本質在此時暴露無遺,她先是跳到白樂婷身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接著翻開她的雙眼,扯開她的嘴角,讓白樂婷強行扮了個鬼臉。
“白姐姐,就這你還是醫學高材生呢,連自己喝的可樂被下了藥都察覺不出來,還被我裝病騙了過去,你可真算是個傻白甜了呀!”姬子璇把玩著白樂婷的俏臉,同時肆無忌憚地揉搓著她胸前的乳肉。
“看來姬子璇這孩子只在黃冰冰面前表現得很乖巧啊,不過看著自己昏睡被人玩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白樂婷看著視頻覺得自己來了感覺,右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裙底。
“我發現白姐姐研究藥物還是挺有一手的,現在的你不就像是一坨死肉一樣嘛~”姬子璇的動作越來越誇張,她脫掉鞋子用她的小腳丫踩在白樂婷的身上,像是推皮球一樣來回踢著白樂婷的身體,甚至惡作劇般將自己那穿著兩天沒洗的臭襪子的腳踩在了白樂婷的臉上。
“這個小兔崽子,我說今天早上起來怎麼渾身痠痛呢,昨晚這麼玩我呢!”雖然嘴上這麼說著,白樂婷的雙眼確是緊盯著手機屏幕看起來非常的興奮,甚至還在幻想著昨晚姬子璇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的味道,右手在裙底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視頻中姬子璇折磨了一會兒白樂婷,發現腳下的人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完全就像是
她自己在自娛自樂,失去興趣的她開始翻騰起白樂婷帶的隨身行李。
“白姐姐,你的藥物真的很有用!既然這麼有用那我就多帶點回去啦,你應該不會介意吧~”知道白樂婷此時根本回答不了,姬子璇點了點頭就當是白樂婷默認了,於是將她的包翻了個底朝天。
搜刮出來了兩版正常的藍色藥片,不是之前給姬子璇的加強版,還搜刮出來了兩瓶小玻璃瓶裝著的透明液體,以及注射器和肛門注射軟管。
“這是什麼東西呀?!”
姬子璇對注射器還是有了解的,但是肛門軟管就涉及到她的只是盲區了,不過現代社會這點小時還難不住她,只見姬子璇拿出手機對著手中的軟管拍照識別,一下子就知道的這是幹什麼用的。
“嚯!原來麻醉藥還有肛注呢,難道就是我手中的那兩小瓶?怎麼用呢...”姬子璇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對著手機屏幕看的仔細,回頭看向仍舊睡得如同死豬一樣的白樂婷:“就先拿白姐姐試試手吧,這個藥物應該是不能浪費的,那就用純淨水好啦!”
姬子璇看到白樂婷帳篷裡放著的礦泉水瓶,直接用針管吸了一管,接著將白樂婷的身體一腳踢成了趴著的姿勢,同時將她的褲子脫到了腿窩處。
“沒想到白姐姐竟然還穿著這麼騷的內褲!”姬子璇小小年紀沒見過什麼市面,眼前白樂婷穿著一個其實挺常見的黑色蕾絲花邊的內褲,這也夠她驚訝一下。
“白姐姐的屁股好軟呀,還香香的,兩腿見那裡還是有點騷味的,尿液沒清理乾淨吧,嘔!”白樂婷看著視頻都感覺到了無語,這應該是這個藥效太強導致的尿道鬆弛引發的漏尿,早知道就不給這丫頭效果這麼強的藥了,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唔...叫我看看手機上是怎麼操作的~”姬子璇看著手機中肛注藥物的操作視頻,開始對著白樂婷的身體實驗了起來,她一把將其內褲也給拉下了一半,這下白樂婷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肛門應該在小穴的後面吧...”姬子璇小手掰開白樂婷的兩半臀肉,果然看到了一個粉色的小菊花,由於藥物的鬆弛作用現在菊口呈現出一個一指多寬的洞口並沒有閉合。可惜姬子璇這個小白並不知道這些,以為人的菊花口一直就是這樣不閉合的狀態。
“然後是將管子塞進目標的肛門中大概十五毫米左右...”姬子璇看完視頻已經完全知道了操作方法,她緩慢把軟管塞進了白樂婷的菊花深處,接著取下注射器的針頭,套在了軟管上。
“嘿嘿!開始注射!好像小時候玩的醫生遊戲呀!”姬子璇將一針管的礦泉水打進白樂婷的直腸中,在她拔出軟管後小部分的水順著肛門壁又流了出來,呈現出淡淡的黃色,還帶著些許臭味,就跟人拉稀了一樣。
“嘔!好臭!不跟白姐姐玩了!”姬子璇胡亂地給白樂婷套上了內褲和褲子,帶著從她包裡翻到的藥物,跑出了帳篷。
“啊~呼呼呼~”此時看著視頻的白樂婷也迎來了高潮,小聲的呻吟了一聲後,她趴伏在地上喘著粗氣,嘴裡還在碎碎念:“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怪會玩的,差點給我來了個灌腸...怪不得儘早起來內褲都沒有穿好的樣子...”
休息了一會兒,白樂婷緩過來勁兒後,又把黃冰冰她們那個帳篷的攝
像頭插了回來,根據時間調整到凌晨一點半左右,果然視頻中姬子璇蹦蹦跳跳地又鑽了進來,此時藥物應該是最高峰,帳篷內兩女如今就跟麻醉了沒兩樣,渾身肌肉鬆弛,嘴巴大張,鼾聲此起彼伏。
“哇!好誇張啊!可惜白姐姐包裡沒有再找到今天這個藥了。”看起來姬子璇也覺得今天的藥效比較厲害,一片直接相當於麻醉,不用再搞什麼肛注這種操作。
帳篷裡的味道還是很難聞,充斥著黃冰冰和聶雨晴的腳汗味,不過姬子璇從外面回來一圈後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竟然沒有嫌棄,反而從側面抱住了黃冰冰裸露在外的美腿夾到自己的雙腿之間開始蹭了起來。
“嚯,這小妮子也開始春心萌動了~”白樂婷看的起勁,又吃起了薯片。
“冰冰姐~冰冰姐~”視頻中姬子璇看起來是動情了,她小臉紅彤彤的,抱著如同人肉抱枕一樣的黃冰冰,雙腿緊緊夾著她的身體,嘴裡叫著黃冰冰的名字,兩隻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朝著黃冰冰的衣服內側摸索過去。
“好軟~冰冰姐的乳房太軟啦,跟棉花糖似的!”姬子璇情到深處,甚至將一旁的聶雨晴給拉了過來,用她的黑絲臭腳貼在了黃冰冰的臉上。
“冰冰姐,我知道你寂寞,這不讓雨晴姐姐的黑絲汗腳來給你解悶嘛!可不能我一個人舒服啊~”視頻中姬子璇看起來就要達到高潮了,她整個人完全縮在了黃冰冰的懷中,在某一時間身體瞬間僵硬緊接著開始顫抖,幾分鐘後癱軟了下來。
“白姐姐這個藥物真好用,冰冰姐毫無抵抗地被我玩弄,以後冰冰姐也要是我的睡眠玩具呦~”姬子璇再次對著黃冰冰親了一口,像是扔破布一樣把剛剛拉過來的聶雨晴甩了回去,慢慢也進入了夢鄉。
“嘖嘖嘖,看完了,這個小妮子的潛力不錯嘛,我果然沒有看錯~”白樂婷將最後一片薯片吃掉,看了看手錶下午兩點二十分。
“差不多是時候了...警衛員!”白樂婷走出帳篷叫了一聲,很快一名穿著特戰隊服的女兵小跑了過來。
“白少校!”
“我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叫直升機吧,追上大部隊。”
“是!”
... ...
第二天的大部隊的隊形就開始拖得更長了起來,很多女兵在極端的環境下以及高強度的訓練中逐漸體力不支開始掉隊,此時在隊伍的中間位置,劉雅涵帶頭身後是張慧、梁青、謝玲、王佳佳等人,現在王佳佳大口喘著粗氣停了下來,這兩天晚上她為了警惕白樂婷又沒怎麼睡好覺,導致今天的訓練體能嚴重不足。
“佳佳,你今天怎麼回事呀怎麼感覺有些力不從心?”梁青注意到了王佳佳的疲態,跑到她的身邊問道。
“對呀佳佳,以你的水平不應該第二天就這樣了!”謝玲這時也是跑了過來,畢竟他們一個寢室的,這也只是第二天還沒到分出勝負的時候,所以還是抱團在一塊避免發生意外。
“呼...沒事...”王佳佳已經決定不和她們說了,畢竟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她深呼吸一口排出身體裡的濁氣,又想起了篝火晚會第二天讓人細思極恐的場景。王佳佳記著第二天訓練她還特意又去找劉雅涵確認了昨晚跟她說的白樂婷下藥的事。
誰知道劉雅涵表現得一臉懵逼,她根本就不記得昨晚王佳佳和她說過話,甚至不記
得昨晚王佳佳叫醒過她,只是得知了這件事就讓王佳佳當場愣在原地,冷汗直冒。白樂婷不僅能做到下藥迷暈她們,還能做到消除記憶這麼恐怖的事情嗎?
“佳佳!佳佳!”一旁張慧的叫聲把王佳佳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只見張慧一臉的擔憂:“沒事吧佳佳?不行的話讓白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她的醫術真的很好,我現在感覺腿一點後遺症都沒有了!”
“不要!”
聽到白樂婷的名字,王佳佳條件反射地快速拒絕,甚至喊了出來。看到一旁張慧被嚇到的表情,她這才知道自己反映過激了,急忙道歉:“抱歉...我自己能夠調節...”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剩下兩天我們還可以陪著你,希望你儘快調整好狀態。”隊伍最前頭的劉雅涵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起來對最近王佳佳的狀態非常的擔憂。
白樂婷坐著飛機兩個小時就趕到了大部隊的中游,等她下飛機後,正好看到正在使用航拍的王大壯,立馬走上前去:“王先生,你的航拍可以借我用一天嗎,明天我再還你,我看附近的景色不錯。”
“今天的航拍任務基本已經完成了,白醫生只要你別把我儲存卡里的內容刪了就行~”王大壯輕鬆地開了個玩笑,就將無人機的操縱手柄遞給了白樂婷。
今晚的計劃是大規模的迷暈,所以一個無人機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女特種兵的帳篷可不像黃冰冰她們那樣那麼好放置針孔攝像頭,她們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可能剛進帳篷就能立馬察覺出來異常,使用無人機拍攝是最好的選擇。
“好的,太謝謝了!”白樂婷跟王大壯道謝後,坐上了率先抵達第二天終點的越野車。
等到白樂婷到達第二天的紮營地點後,這裡只有少部分的後勤兵在做飯以及搭建帳篷,楚荊月、記者團隊以及特種兵們都還沒有到達,這正好給了白樂婷準備的時間。
“emmmm,今晚就劉雅涵她們一行人以及楚荊月、黃冰冰、聶雨晴和姬子璇吧...這中間王佳佳對我敵意很深,那我乾脆就將計就計~”白樂婷想好了對策,開始在周圍佈置起了今晚的藥物。
晚上七點左右,太陽半掛在天上已經要下山了,此時大部隊的人馬這才抵達了紮營地點,這次的時間比昨天整整晚了將近一個小時,可見每天的負重訓練強度到底有多大。
“小白!你身體沒事了吧?”這時楚荊月帶著黑色墨鏡,從野戰車上跳了下來。
“感覺好多了,今晚是不是有安排的小隊採訪來著?”
“誒呦,你這個甩手掌櫃倒是記得挺清楚的,已經安排雅涵她們那個小隊的人接受採訪了,一會兒我們的帳篷扎到一塊。”楚荊月的回答正中白樂婷的預測,她看了今天的日程表,並猜測小隊採訪應該是劉雅涵她們一行人,現在果然猜中了。
“好的,那我先去給炊事班的說一下。”白樂婷對著楚荊月揮了揮手,正準備去炊事班,路上卻碰到了姬子璇。
白樂婷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蘿莉,姬子璇還穿著兩天前的水手服,制服皮鞋裡那雙白色中筒棉襪沾滿了灰塵和泥濘,可見之前在家她的起居可能都有專人伺候,這次帶的都是男人,導致她好幾天也沒有換衣服。
姬子璇身邊沒有別人,看起來是故意在等白樂婷的,見到她過來,立馬笑嘻嘻的湊了過去
:“白姐姐!好巧呀!你要去幹嘛呀?”
“一會兒我們一塊吃個飯,我去給炊事班說一下多加兩個菜。”
“這點小事交給我去做就好啦!就當報答白姐姐給我治療的恩情了,嘿嘿!”
“哦對了,你昨晚睡得好嗎小璇?”
“那當然,多虧了白姐姐的藥!”
你是讓我們睡得好吧...白樂婷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了一下面前的小魔女,她知道姬子璇故意在這裡等她就是為了自己去炊事班那裡,還進行下藥,可惜白樂婷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直接欣然答應,就讓王佳佳盯著自己好了,她不會想到放倒她的另有其人。
“那你去吧,謝謝小璇了哈,知道集合地點吧?”白樂婷順水推舟,將去炊事班的任務交給了姬子璇。
“知道知道,白姐姐放心吧~”
看著姬子璇走遠的背影,白樂婷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從懷裡拿出瞭解藥,像之前一樣含在了舌頭下面,這個解藥可以中合吃進身體裡的迷藥,從而達到讓迷藥失效的效果。
“姬子璇,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啊~”
等白樂婷到達集合地點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一大圈人了,劉雅涵一行人全部到達,正圍著篝火坐成一圈閒聊著,黃冰冰、聶雨晴和王大壯拿著相機不停地拍攝周圍的環境和人群,楚荊月陪在身邊時不時出言回答她們提出的問題,這裡好像只剩下白樂婷和剛去炊事班的姬子璇了。
看到白樂婷走過來,楚荊月眼睛一亮,急忙快步湊了過去:“小白!你帶酒了吧!今晚可要好好來上一瓶,我都期待好久了!”
“帶了帶了!瞧你那個饞酒的樣子!”白樂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美酒,甚至還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立馬就收到了一抹銳利的視線,正是王佳佳的眼神。
白樂婷沿著視線看去,王佳佳整個人臉色蒼白,大眼睛下方掛著嚴重的黑眼圈,眼神死死盯著她手中的酒瓶,充滿了警戒。
很可惜,這瓶酒裡並沒有下藥,白樂婷成功的轉移了王佳佳的注意力。
“誒?小璇還沒有來嗎?”黃冰冰看姬子璇還沒過來,發出了疑問。
“冰冰放心吧,我剛剛去炊事班的時候看到她了,她說幫忙去炊事班提一嘴,一會兒就過來。”白樂婷出言解釋了一下,甚至刻意在王佳佳面前將想要去炊事班卻沒去成的事實說了出來,讓其誤以為飯菜中自己沒有下藥,這才拿出的美酒。
隨著一大群人圍在一塊落座,大家開始閒聊了起來,沒一會兒姬子璇帶著身後三名她們記者組的男子走了回來,三人手上都端著菜,姬子璇則是拿著一瓶飲料。
“我看炊事班那邊的師傅太忙了,就讓他們幾個幫忙拿幾個菜過來,咱們先吃著~”姬子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下了藥的菜擺上了餐桌,同時搖了搖手中的飲料:“大家有人不喝酒的嘛,我可以買了飲料!”
“我!”
“我也不喝了吧,這兩天還要撰稿~”
王佳佳第一個舉手,她可不想沾哪怕一點經過白樂婷手的東西,另一個則是黃冰冰,她覺得自己最近睡得有點太多了,稿件也只是完成了小部分,今天就不喝酒了。
“誒?冰冰,少喝一點唄,不喝太多就行了。”白樂婷在一旁開口,這種勸酒的話立馬又讓王佳佳的視線投了過來,眼中露出了果然的神情。
“哈哈,既然樂婷都這麼說了,那我
就少來一點好了!”就這樣,白樂婷十幾個人圍在一起開始了晚飯,期間黃冰冰和姬子璇也是完成任務對每個人都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採訪,王佳佳一直抱著姬子璇拿來的橙汁喝著,好幾人來勸酒都不為所動,其他人到都是喝了點酒,再加上吃了姬子璇特意下藥的菜,都開始有些暈暈的感覺了。
“臥槽!小白,你今天拿來的酒後勁兒挺大啊,我這還沒喝多少呢,怎麼就有點暈暈的感覺了?!”楚荊月扶著腦袋,“難道是我最近不勝酒力?!”
“是不是白天太累了的原因?”白樂婷出言診斷。
“應該不是,我們幾個好像都有點暈暈的...”劉雅涵也扶著額頭,開始按壓起太陽穴來。
一旁的謝玲和張慧倒是喝嗨了,還在那裡划拳,看起來沒什麼事,姬子璇瞅了瞅身邊的黃冰冰,此時的她都開始搖搖晃晃了起來,聶雨晴也是面部有些抽搐。不由得心裡大喜。
“你這麼一說好像我也有點頭暈啊...”白樂婷看到姬子璇的視線移了過來,立馬也裝作頭暈的樣子,“要不今天先到此為止?冰冰她們都完成採訪任務了,不要耽誤明天的訓練為好。”
“那就先這樣吧。”楚荊月率先起身走回了帳篷,王佳佳本來身體就抗藥,又沒有酒精催化,所以藥物在她身上還沒有發揮作用,此時的她起身扶著劉雅涵幾人也回到了帳篷,走之前挑釁地看了一眼白樂婷,今晚她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另一邊姬子璇攙扶著黃冰冰和聶雨晴也回到了帳篷,臨走前回頭和白樂婷打招呼:“白姐姐,你怎麼樣,用不用我幫你?”
“不用了,雖然頭有點暈,不過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小璇你去照顧冰冰她們吧。”白樂婷拒絕了姬子璇的提議,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裝作醉酒的樣子朝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剛一回到帳篷,白樂婷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手機,用針孔攝像頭觀察起了黃冰冰帳篷的情況,只見姬子璇裝摸做樣的將黃冰冰和聶雨晴扶回帳篷後,立馬把兩人扔在了地上,此時黃冰冰和聶雨晴已經是意識不清楚了,缺少了姬子璇的攙扶就這麼癱在了地上。
“冰冰姐~今晚你又是我的了~嘿嘿!”姬子璇拉著黃冰冰的一條腿往帳篷內部走,就像是在拉一頭待宰的肉豬一樣,將其放到床位後更是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了她胸前的軟肉,另外穿著皮鞋的小腳踩在聶雨晴柔軟的身體上,將她當成了一個腳墊。
... ...
王佳佳她們五個人合用一個帳篷,這個帳篷也是加大號的,完全夠用,此時王佳佳身邊謝玲和張慧已經是陷入了昏迷,劉雅涵和梁青倒是還算清醒,正在脫掉鞋襪準備睡覺。王佳佳正準備出去別的帳篷打探一下情況,突然也感覺一陣眩暈,一股無法言喻的睏意攀上心頭。
這種感覺讓王佳佳心頭一驚,渾身冰涼,自己在什麼時候中的招?藥效來的很快,王佳佳只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站不住了,她雙腿鴨子坐似的跪在了地上,意識總是在模模糊糊之間,她身體裡有著很強的抗性,不過這次是直接吃進嘴裡的,所以還是沒有抵抗住昏睡了過去。
在王佳佳失去意識之前,她餘光瞥向一旁,劉雅涵和梁青已經鑽被窩睡了過去,沒人發現自己的異樣,此時她的心裡只飄過兩個字“完了”。
...
...
“冰冰姐~雨晴姐姐~”距離回帳篷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時間,此時黃冰冰和聶雨晴已經徹底陷入了深度睡眠,兩人的輕鼾開始一前一後如同交響樂似的演奏了起來,姬子璇拍了拍兩人的臉蛋,甚至用力扇了聶雨晴兩巴掌,都沒讓其清醒過來。
“嘿嘿!完美!接下來就是將她們幾個被下藥的全都拉到一塊來,今晚我要一群女人當我的床墊子!”姬子璇自言自語地說完,就興沖沖地跑出了帳篷。
白樂婷看到這裡,立馬開始裝睡了起來,只是手在被窩裡摸索了幾下像是在準備著什麼。
很快白樂婷感覺眼前一亮,姬子璇拉開了她的帳篷拉鍊走了進來,她先是跑到白樂婷身邊,用小手拍了兩下她的臉蛋:“白姐姐~醒醒啦!我又來了找你玩了!”白樂婷裝作熟睡的樣子沒有做出反應,並在姬子璇轉過身去再次翻找她揹包的時候偷偷睜開了眼睛。
“就是現在!”
白樂婷找準時機,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兩隻胳膊死死禁錮住姬子璇的身體,同時將手中沾滿麻醉劑的手帕按在了她的臉上。
“唔!嗚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襲擊完全在姬子璇的意料之外,她被嚇得身體一激靈,嬌小身軀被白樂婷完全抱在了懷裡,根本無法掙脫,嘴裡也開始發出了略帶恐懼的呻吟。
在確定姬子璇沒有看到自己後,白樂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呼呼呼...呼...”姬子璇逐漸地開始憋不住氣,開始大口呼吸起了手帕上的麻醉劑,難聞的爛蘋果味道讓她想要掙脫,可惜力氣實在太小,不一會兒時間姬子璇嬌小的身體就開始發軟,靠著白樂婷的身體慢慢向下滑落,沒了動靜。
白樂婷可沒有絲毫放鬆,這個小妮子內心鬼精著呢,可能只是裝暈。
果然在持續了五分鐘後,姬子璇再也憋不住氣又開始掙扎了起來,但是力度卻越來越小,最後慢慢徹底癱軟了下來,白樂婷狠狠掐了一下她大腿外側的軟肉,一點反應都沒有,看起來是真的暈過去了。
“呼...總算是安靜下來了...”白樂婷長噓一口氣,一把將癱在她身上的姬子璇推到一邊,“接下來就是王佳佳了,她身體的抗藥性很強,不知道今天晚上吃進去的藥物有沒有很好的發揮作用...幸好這次為了集中採訪我們這幾個帳篷處於沒有士兵巡邏的角落,我可以隨意活動了~”
白樂婷拿出白天和王大壯借的無人機,操縱著飛到半空觀察了一下楚荊月和劉雅涵她們的帳篷,靜悄悄的也沒有什麼動靜,控制飛機靠近帳篷,遙控器裡傳來了淡淡的鼾聲,應該是已經睡熟了。
“嘿咻!”在確定應該沒有人還醒著之後,白樂婷一把將地上昏迷的姬子璇抱了起來,這小姑娘的體重只有不到八十斤,這點重量白樂婷還是可以駕馭的。
“走嘍!先帶你去今天的活動中心~”說著白樂婷就朝王佳佳她們那個大帳篷走去,那裡絕對可以容納今天所有的人員。
拉開大帳篷的拉鍊,白樂婷走進去第一眼就看到跪坐在地上睡著的王佳佳,她的姿勢應該是還沒有進入深層次的睡眠,腦袋一點一點的磕著頭,總感覺下一秒就要醒過來似的。
“果然~”白樂婷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和她猜測的差不多,這種體質雖然抗藥
,但也不是完全免疫,這樣的話對她來說就好操作多了。
“你先稍等一下~等我把那群死肉全都搬過來後再好好伺候你~”白樂婷將懷裡的小蘿莉扔在了梁青身邊,姬子璇的四肢如同綻開的花瓣向四周延伸,在梁青身上彈了兩下沒了動靜。接著用手掌輕輕拍了兩下王佳佳的臉蛋,王佳佳用力睜開了眼睛,瞳孔里布滿了迷茫,如同剛睡醒腦袋還沒有緩過來勁兒一樣,看了兩眼白樂婷,一隻胳膊舉起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被藥物拉進了深淵,眼皮又閉上了,再次開始小雞啄米了起來。
不再去管王佳佳,白樂婷皺了皺鼻子,這大帳篷裡的味道還挺混雜的,腳臭味還是佔大多數,不過還是有一股淡淡女孩子的體香的。
“先去把她們幾個給運過來吧!今晚開睡眠Party啦!”白樂婷按了一下手機的按鈕,頓時黃冰冰和楚荊月帳篷內部開始噴射出大量的白色迷煙,這個本來是為了對付姬子璇和王佳佳特地提前佈置的,誰知道這兩個竟然如此輕易就被迷暈了,為了不浪費,白樂婷打算免費請楚荊月和黃冰冰她們三人享受一次迷煙增值服務。
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迷煙散去後,白樂婷首先來到了楚荊月的帳篷,一進到裡面,悶雷般的鼾聲就傳了出來,只見楚荊月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就穿了一個內褲,就這麼四肢張開成個大字張著嘴巴睡得死死的。
床邊放著白天走了一天的軍靴,靴子裡塞著一雙黑色的棉襪,白樂婷湊近聞了聞,味道可想而知,膀臭,這個味道趕得上閹了好幾個月的鹹菜味了,簡直就是生化武器。相比之下楚荊月的裸腳倒是味道輕了不止一個度,應該是睡前洗過腳的原因。
“咱們的楚大團長看起來要裸著出帳篷了~”白樂婷抓著楚荊月的兩條胳膊,將她的上半身拉起拖著走出了帳篷,此時的楚荊月已經徹底睡死,任由白樂婷拖動這她那赤裸的身體走在外面,幸好幾人的帳篷離得很近,沒幾步路白樂婷就把楚荊月運送到了地方,把她的身體扔到了劉雅涵旁邊。
“這個畫面好像韋小寶迷姦她七個老婆的劇情啊...可惜我是女的,而且這次可是有九個人~”白樂婷苦中作樂,畢竟一個女人搬著和自己體重相差不大毫無意識的肉體還是有些累的。
剩下的黃冰冰和聶雨晴白樂婷也是用同樣的方法給她們拖了過去,這下本來還挺寬敞的大帳篷一下子擠進來了十個人就變得擁擠了起來。
“呼...呼...還真是累啊!”白樂婷靠在一旁撅著屁股的黃冰冰身上,大口喘著粗氣,半個小時時間搬了四個完全失去意識的女人過來,簡直堪比一千米長跑。
“姬子璇怎麼還沒醒過來?估計是體重太輕了,藥物在她身體裡存留的時間長...”白樂婷預算著時間,又拿出了吸入式麻醉劑,這回她脫掉身後黃冰冰腳上的黃色棉襪倒在了上面,同時將臭襪子按在了姬子璇的臉上。“小璇,你不是喜歡你的冰冰姐姐嗎?給你免費聞她的臭襪子,夠意思了吧~”
“唔...嗯...?”
剛給姬子璇續上藥物,一旁的王佳佳好像有些醒了過來,身體裡的藥物代謝的很快,不過依舊說不清話,迷迷糊糊的感覺。
“差點忘了你了!”白樂婷這會兒已經差不多緩過來了,她走到
王佳佳面前,雙手捧著她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強行把她的雙眼給翻開:“王佳佳~認不認得我?!”
“唔...你...白樂婷...!我要..!殺了你!...”王佳佳腦內混沌,眼皮沉重,突然感覺自己腦袋輕了很多,下一瞬間眼睛被強行打開,刺眼的帳篷燈光撒了進來,面前的人影顯得模模糊糊的。
直到她開口說話,白樂婷的聲音她死都不會忘掉,下意識地就想要用擒拿手段,然而身體竟然絲毫使不上力氣,打在白樂婷身上的手就跟撒嬌一樣綿軟。
“好啦!別放完狠話就又要睡著了!給我精神點!”白樂婷看著面前王佳佳說了幾句狠話就又要睡過去,立馬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的右臉都給扇腫了。
“我挺佩服你的,做的這麼隱蔽還能被你發現,可惜今晚這些事你都記不住,就像之前你發現你班長也記不住晚上你叫她起來說的話一樣~”白樂婷的話讓王佳佳本能地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她強行掙脫開白樂婷的束縛,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想要逃離這裡。
“別白費力氣了~一會兒你就會和這邊你的戰友還有記者朋友一樣,變成真正的死豬了~”這如同噩夢一般的場景使得王佳佳不自覺流起了眼淚,就在她快要爬到帳篷口的時候,腳腕被人抓住,整個人被拖了回來。
白樂婷的聲音惡魔似的在她頭頂響起:“沒想到你體重還挺輕的,比黃冰冰可輕多了呵呵~”這是王佳佳最後的印象了,她的眼中白樂婷拿出一直黑色的棉襪在上面倒滿了藥劑,同時捂在了自己臉上,那無法掙扎逃脫,鼻子內充滿著襪子的酸臭惡臭以及一股腐爛水果的味道,最後意識逐漸消散。
“嚯~這下應該全都迷倒了吧!”白樂婷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腳下倒了一片的肉體,心裡一陣滿足,接下來就是玩耍時間了。
一個小時後...帳篷內九個肉娃娃被白樂婷全都擺成了屁股撅著的跪趴姿勢,同時腳上的鞋子以及臀部的內褲全都給脫掉了,除了楚荊月和謝玲睡覺是脫襪子的裸腳外,大家都穿著自己的襪子,黃冰冰一隻腳穿著黃色的棉襪,襪底呈現出灰黑色,應該是兩天沒有換洗襪子了,另一隻被白樂婷之前脫下來續藥,現在還在姬子璇的鼻子下面,黃冰冰旁邊的聶雨晴穿著黑絲連褲襪,被白樂婷扒下來一半,此時露著雪白的小屁股,菊花和小穴看的一清二楚,絲襪的襪底眼睛倒是不好看出來,白樂婷湊過去聞了聞汗味居多,臭味倒是沒有多少還有點香香的感覺。
聶雨晴身邊就是姬子璇這個小魔女了,此時的她光著小屁股,臉上貼著黃冰冰的臭襪子,腳上的白襪黑漆漆的,味道甚至比楚荊月的還要濃郁,這倒是讓白樂婷感到挺意外的,再往這邊就是劉雅涵了,她的腳意外的並不臭,只有淡淡的汗味,襪子還溼溼的沒有完全乾掉,味道反而是最淡的與她身邊謝玲的形成了鮮明對比,謝玲光是裸腳已經能評為九人中最臭沒有之一,她的內褲中間還有著明顯的尿漬,騷臭騷臭的,一看就是平時不愛好衛生,白樂婷找到她塞在鞋子裡的襪子,已經發硬了,味道有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堪稱生化武器了。
在謝玲身邊的是張慧,她的腳丫子白樂婷已經充分了解了,介於謝玲與楚荊月之間的酸臭味,而且
酸味居多,她的腳汗看起來酸性物質的含量超標,小麥色的皮膚下小穴竟然比皮膚還要白上兩個度,味道也是騷味十足。再往旁邊看就是梁青了,她的腳味道就淡多了,屬於那種普通人級別的,在白樂婷品嚐完了前面兩個重量級的之後,梁青的腳丫子總覺得非常的清新,她的腳型也十分獨特屬於那種細長型的,不同於謝玲天生的大腳,顯得尤為秀氣,配合上她白皙的皮膚,給白樂婷一種淡雅的感覺。
最旁邊的兩個自然是王佳佳和楚荊月了,楚荊月自不用說,她的小穴和腳丫子是白樂婷最熟悉的了,王佳佳的小穴則是讓白樂婷吃了一驚,她竟然跟自己一樣是個白虎,小穴處沒有一絲的陰毛,菊花也是粉粉嫩嫩的,腳丫子上的襪子更是出乎了白樂婷的意料,非常的潮溼,甚至跟剛從水坑裡趟過一樣,這真的是腳汗所能達到的嗎?
白樂婷湊過去聞了聞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聞,王佳佳的腳丫子非常的小巧,應該是這幾個人中最小的了,只有34碼左右,味道只是淡淡的酸味以及大量的汗味,潮乎乎的隱隱還透著香氣。
“一次性玩九個睡眠人偶可真的爽啊~接下來就是白樂婷的扎針環節了~”白樂婷自言自語著從包裡拿出了實體針頭以及九管無色透明的藥劑,這次她是打算直接肌肉注射的,這可比肛注效果來的更快。
【啪啪!】
白樂婷拍了拍姬子璇的小屁股,決定首先先給這個小魔女來一針。她用針管吸滿藥劑,再將其中的空氣排出,眼疾手快一針扎進姬子璇的臀肉裡,白樂婷可以明顯感覺到針扎進去的瞬間,手下面小蘿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又癱軟了下來,隨著針管裡的藥劑逐漸流進姬子璇的身體裡,這個小魔女也宣告著今晚徹底成為白樂婷的玩具了。
“很乖~”白樂婷收針後,肌肉注射藥物鬆弛效果立馬顯現了出來,姬子璇跪趴的姿勢崩塌,整個人直接腹部著地趴在了地上,小小的身體鼾聲卻飄了出來,甚至不會被一旁謝玲強烈的鼾聲所掩蓋。
“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嘛~那下一個就是王佳佳了~”
... ...
就這樣白樂婷依次給她們九人的屁股上一人來了一針,這下整個帳篷內充斥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如同一輪美妙的交響樂,在這個寂靜的荒野中與蛐蛐合鳴。
“嚯~雖然我只摸過楚大團長的腹肌,沒想到女人的腹肌也可以這麼緊實~”白樂婷此時正沉浸在女人柔軟肉體的甜蜜旋渦中,她隨意抱起身邊的女孩,閉上眼睛用手開始摸她的身體,在腹部感受到好幾塊分裂的觸感後她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抱著的是謝玲這個大塊頭,她雖然腳臭逼騷的,但是身上還是軟軟香香的女孩子的味道,只是腹部的六塊腹肌確實摸著咯手,順帶著她胸前的兩託乳肉都是緊實富有彈性的,而非像是黃冰冰和聶雨晴那樣的軟綿的手感。
謝玲比白樂婷還要高出一個頭來,白樂婷抱著她感覺就像是在抱著一個比自己高很多的抱枕似的。伸手扣了扣謝玲雙腿見的小穴,放到自己鼻子上聞了聞,果然是一股雌性激素濃烈的尿騷味。
“換一個換一個!”白樂婷一腳將謝玲癱軟的身體蹬出去好遠,閉著眼睛又開始摸索了起來,這回感覺抱住了一個嬌小的身體,伸手摸向
她的胸前,好大一坨一隻手根本抓不住,睜開眼睛發現竟然是王佳佳這個小妮子,此時的她哪還有半點警惕的意思,渾身上下癱軟成了一託肉泥,大眼睛半睜著毫無神采,肉嘟嘟的小嘴巴微張,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痕跡,配合上她蒼白的皮膚就如同一尊人偶娃娃一樣。
“嚯~這大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好嚴重啊...不會是這幾天又要訓練晚上還要防備我吧...”白樂婷雙手撐開王佳佳的雙眼,看到她的眼白位置充滿了血絲,兩隻大眼睛如同熊貓眼似的,作為神經科的天才,白樂婷一眼就知道這是長時間精神緊繃沒有休息好的症狀。
“辛苦了辛苦了~來獎勵你吃自己的臭襪子!”白樂婷雙腿張開將王佳佳肉乎乎的身體夾在中間,同時脫掉她腳上仍舊溼漉漉的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可能是舌頭被抵住的原因,王佳佳的呼吸聲開始變調逐漸轉變成了鼾聲,而且還如同吹口哨似的尖銳。
“也不是所有的女兵都有腹肌嘛...”這次白樂婷順著王佳佳胸前的乳肉向下摸去,正好摸到她的小腹,緊實又有彈性,但是並沒有腹肌,整個腹部光潔一條馬甲線從胸部向下一點的位置劃到肚臍,簡直就是完美身材。
“果然女兵們的身材都很完美啊~叫我看看其他人怎麼樣嘿嘿~”接連摸了謝玲和王佳佳的身體,讓白樂婷對女特種兵的身材有了濃厚的興趣,她站起身來將楚荊月、劉雅涵、謝玲、張慧、梁青以及王佳佳拉到一起,將她們衣服全部脫個精光,就這樣六具赤身裸體睡著的女兵呈現在了白樂婷面前,她們的皮膚顏色都各不相同,王佳佳和梁青的最白,其次是楚荊月和劉雅涵,最黑的要數謝玲和張慧了。
其中張慧、謝玲、梁青以及楚荊月的腹部都可以看到明顯的腹肌凸起,謝玲和張慧的最為明顯,完完整整的六塊腹肌,楚荊月其次也能看出來是六塊腹肌,但是藥物鬆弛肌肉的原因,外表看上去並不是非常的明顯,剩下的梁青可以明顯看到四塊,劉雅涵和王佳佳則是完美的馬甲線,腹肌並不明顯。
“看來是人的體質和平時飲食訓練的關係...”白樂婷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摸腹肌摸到爽是在摸女性特種兵的腹肌,徹底放飛自我的她將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脫掉,赤身裸體地站在擁擠的帳篷內,這兩天白樂婷穿著的正是棉襪下面套著的白絲,不過只穿了一天還不是非常顯髒,只不過腳汗的味道確實挺重,白樂婷自己聞過自己的腳丫子,她的腳汗味道屬於比較臭的,發酵起來酸鹹的味道很重。此時的她正用沾滿腳汗的白絲臭腳踩在劉雅涵的臉上給她做著睡眠SPA,另一邊拉著姬子璇這個小蘿莉的身體,讓她半立著靠在自己身上。
“你這個小魔女之前這麼玩弄我,這回讓我抓到機會了~”白樂婷雙手不停地在姬子璇的臉上揉捏,翻開她的眼皮,拉扯她的嘴角,甚至將她嘴裡的小香舌給扯了出來半掛在嘴邊,平時甜美可愛的蘿莉此時卻變成了被人玩壞的表情。
“叫我看看她對麻醉藥的耐受度怎麼樣...”白樂婷雙手託著姬子璇的身體,她的雙腳甚至沒有捱到地面,就這麼懸空著,同時雙手挑起她的眼皮,兩隻食指就這麼按在了姬子璇的眼球上。
強烈的刺激讓小魔女的淚腺開始分泌眼淚,
但是眼皮反射竟然沒有發生,任由白樂婷這麼隨意撥弄著她的眼球,一會兒成鬥雞眼,一會兒又撥成看向兩邊的樣子。
“看起來應該是完全麻醉,睫毛反射都消失了。”就在白樂婷測試完準備將她放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腳面一涼,只見一縷淡黃色的液體從姬子璇的雙腿見滴下,大半打在了白樂婷的白絲腳上。
“麻醉效果這麼好嘛~竟然失禁了!”白樂婷沒有絲毫的不適,她把姬子璇放到地面上,同時把被她尿液染溼的白絲腳尖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既然你喜歡尿別人身上,就自己嚐嚐自己的騷尿吧!”腳趾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小魔女上下貝齒的堅硬,以及她嘴巴里的溼潤,將她玩弄的差不多後,白樂婷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黃冰冰聶雨晴身上。
“玩的太多差點忽略了我們的冰冰大美女~”此時的黃冰冰哪還有半點美女記者的樣子,半睜著雙眼,眼神呆滯,嘴巴大張著呼嚕聲震天,一條腿翹在聶雨晴的臉上,另一條腿則是被擺成了“M”型。
“這個小魔女可是對你充滿了性上面的需求呢,你怎麼不也得滿足她一下。”說著白樂婷把姬子璇腳上穿了三天都發硬了的棉襪脫了下來,一隻塞在了黃冰冰的嘴巴里,另一隻則是捅進了一旁聶雨晴的鼻孔中。
“你們兩個都來好好感受一下這貨的腳丫子有多臭吧!”白樂婷對著黃冰冰和聶雨晴的腳心摳撓剮蹭了好久,她們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卻把她給搞得浴火攀上心頭。
“我早就想嘗試一下這個了!”白樂婷從包裡翻出假陽具來,同時將九個人分成兩摞,搬著她們的身體一個疊一個壓在一起,最後變成了兩排小穴衝著自己的肉人偶疊羅漢。
“一次性草九個人!”白樂婷帶上假陽具,將它的開關打開,直接捅進了最靠近自己的楚荊月的穴中,開始前後活動了起來。
“楚團長~好久沒被人草了,這次我讓你來回憶回憶之前~”假陽具的威力可比真的肉棒還要強大,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楚荊月的穴口就開始泛起了白色的粘液。
“今天人多,看我換一個人!”因為看不到前面的人臉,白樂婷就隨便插了一個人的穴,在扶上她的腰才發現竟然是梁青,瘦高瘦高的身體,穴口竟然意外的緊實,甚至是稚嫩,沒幾下就被捅的身體高潮了起來,整個人不停地僵直顫抖。
“果然是個雛,沒經歷過實戰呀~”白樂婷拔出假陽具,這次直接找到了姬子璇她這個小身體的穴口,一下子捅了進去,陰道壁有一瞬間的阻塞,不過藥物的鬆弛作用還是讓白樂婷很輕易就捅到了穴底。
稚嫩的肉穴就是金貴,剛剛那一下應該是把姬子璇的處女膜給捅破了,此時少量的血液順著姬子璇的穴口滴落在地面上,如此破身的疼痛竟然都沒有讓其清醒過來,甚至還在不停地打著鼾,完全沉溺在了睡眠的懷抱。
“這個可不能玩的太重了,否則明天起來她就發現了...”白樂婷在姬子璇的處女穴中捅了兩個來回,就先拔了出來,並在她的小穴中上了點白色粉末狀的止痛消炎藥,保證她第二天連自己被破身了也不知道。
“既然小蘿莉玩不成,那我就換另一個蘿莉體型的~”白樂婷將下一個目標轉到了王佳佳身上,她從身後撫摸著王佳佳兩條肉乎乎的大腿,找
準她那白虎無毛的穴口,假陽具打開開關還在抖動著,前面不停地分泌著乳白色的潤滑油,白樂婷在王佳佳小穴上磨蹭了兩下,輕車熟路地捅了進去。
果然王佳佳這個小妮子也是個處女,在假陽具進去的一瞬間,那個阻尼感就讓白樂婷知道是處女膜的原因,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腰部稍微一用力就將那一層膜給徹底捅破,而且王佳佳是知道自己會下藥的,所以也不用給她上消炎藥。
“這小妮子的穴可真是極品呀~裡面溝壑縱橫的,我真是恨不得自己長個肉棒了!”假陽具的另一邊磨砂頭正在不停地刺激著白樂婷的陰蒂,雖然不是自己的肉棒伸進了王佳佳的小穴內,可是常年的經驗也是讓白樂婷知道這個穴是有多極品。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在她這裡就繳械投降了!”在將王佳佳玩到高潮後,大量的透明粘液從她的穴口噴出,潮噴現象,強烈的視覺和嗅覺刺激差點就讓白樂婷也跟著高潮了,幸虧她在最後關頭忍住了,調整了一下情緒,找到了壓在王佳佳上面的劉雅涵。
“劉排長平時看起來一絲不苟的,沒想到小穴還是挺放蕩的嘛~”劉雅涵的肉穴旁邊的陰毛旺盛,雖然看起來好像是經過打理的,但仍舊顯得淫亂,陰毛約旺盛的人她的性慾其實也是越高的,劉雅涵平時看起來成熟穩重,沒想到背地裡也是個騷蹄子。
“今天就讓我來滿足劉排長吧!”此時的劉雅涵穴口已經很溼潤了,迷藥中自帶一種讓人身體潛意識興奮的作用,正好充當了天然潤滑劑,白樂婷沒有遇到絲毫阻礙就直搗黃龍,甚至還直接捅進了劉雅涵的子宮裡,她控制著手中的遙控器不停地噴灑著白色液體,將劉雅涵的肚子都給撐大了兩圈,同時白樂婷感覺自己真的要高潮了,急忙從其身體裡退了出來。
“還沒有品嚐今天的正菜呢!怎麼能繳槍!”關掉假陽具的開關,白樂婷先放空了一下自己,準備迎接今天的主菜,天才美女記者黃冰冰的小穴。
黃冰冰的嫩穴如同一個蝴蝶張開翅膀的姿勢,典型的蝴蝶穴道,沒有劉雅涵陰道周圍那麼多的陰毛,也不像王佳佳似的白虎,恰到好處的棕色絨毛翹著卷長在小穴上方,屁眼非常的乾淨,菊花口張開一個米粒大小的黑洞,隨著她的鼾聲一張一合,如同呼吸口一般。
白樂婷休整了一下心情,再次打開假陽具的開關,同時插進了黃冰冰的體內,不出意料確實不是處女了,但是卻仍然清純,陰道壁比想象中的還要緊實,恰到好處的阻尼感簡直讓白樂婷起飛,忍不住的她甚至還伸手又去揉搓黃冰冰的胸部。
“呼...啊~啊~”陰蒂強烈的刺激讓白樂婷也開始徹底興奮了起來,她短暫的忘了周圍的剩餘八個女人,世界裡只剩下了黃冰冰和她,兩人就這麼一塊達到了高潮。
白樂婷一腳踹翻面前堆疊的肉牆,緊緊抱住黃冰冰的身體,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她將手伸進黃冰冰大張的嘴巴中撥弄美女記者的小香舌,渾身加緊她柔軟清香的肉體,面色潮紅,大概過了五分鐘時間才逐漸緩過神來。
“這下可真的被榨乾了...”白樂婷呼哧帶喘的躺在一堆睡死過去的肉體中間,感覺這裡應該就是天堂了吧,忽然一股酸臭味配合著尿騷味鑽進她的鼻孔,讓白樂婷立馬坐了起
來,果然她的腦袋上方正是謝玲的臭腳,而她發現肌肉注射的藥物藥效已經達到了最巔峰的時候,黃冰冰、聶雨晴、謝玲以及王佳佳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漏尿,整個帳篷又是密閉的環境,這下尿騷味和腳臭味混合在一起,味道著實刺鼻。
“媽的,這下打掃衛生也要好長時間了...”白樂婷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現在帳篷裡一片狼藉,她只好挨個將幾人堆在一邊,首先把地上的尿液清理乾淨,她們的襪子白樂婷已經記不清誰是誰的了,乾脆都給脫下來塞進了她的包裡當做紀念品。
“先把黃冰冰她們搞回去吧...”白樂婷此時體力說實話已經見底了,但還是強撐著搬起黃冰冰的上半身,如同託屍體一樣給她拖回了帳篷,赤裸著的身體白樂婷也沒有給她穿衣服的打算,直接將衣服扔在她臉上,反正沒有記憶,明天起床她只會覺得是自己脫掉的。
處理完黃冰冰,白樂婷如法炮製把聶雨晴也給拖了回去,在處理掉她們帳篷裡的藥物殘留和針孔攝像頭後,這才將帳篷拉鍊拉好退了回去。
“接下來就是楚大團長了...”白樂婷拿出包紙巾,象徵性地給楚荊月雙腿間的汙垢擦拭了一下,內褲朝她身上一套,直接拉著胳膊拖了出去,此時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楚荊月的身體沾了不少泥土,看起來髒兮兮的,白樂婷也是懶得清理了,她這個人大大咧咧的性格,估計發現了也只會認為是昨晚喝醉了不小心沾上的。
在安頓好楚荊月後,帳篷裡剩下的人白樂婷也是全給她們恢復到了睡前的狀態,除了王佳佳,為了給她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白樂婷特意給她擺成了跪趴在地上,腦袋朝下的姿勢,同時在她的大腿內側寫了四筆的“正”字,手心裡畫了一個笑臉。
“這下就剩這個小魔女了吧~”白樂婷看著腳下被自己拖得精光,只有腳上還套著那雙三天沒洗的臭襪子的姬子璇,決定今晚就讓她來當自己的抱枕了。
“小璇啊~正好你的記憶應該是今晚在我的帳篷遭到了襲擊,那今晚你就來陪我睡吧~”說罷白樂婷一把將姬子璇抱在了懷裡,同時將她的衣物全都收拾好一塊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嗅嗅...好臭啊!這個味道下次我去姬家還要再迷你一次!”白樂婷躺在被窩裡,懷裡正是渾身赤裸的小魔女,她拿著姬子璇的一隻制服皮鞋鼻子伸進鞋口聞了聞,放在空氣中四五個小時了,腳汗的酸臭味竟然還沒有放乾淨,濃郁的皮革味和臭腳味就要把她淹沒。
“你自己也聞聞吧~”白樂婷一把將皮鞋鞋口扣在了姬子璇了臉蛋上,她的鼾聲立馬就變成了悶響,伸手朝著小魔女的屁股蛋上揉了一把,白樂婷慢慢的也進入了夢鄉。
... ...
“嗚哇哇!!”
清晨白樂婷是被身邊的姬子璇的大叫聲給吵醒的,她不情願地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小魔女小臉通紅,縮在角落裡,渾身赤裸著,大眼睛中充滿了對現實情況的逃避。
“我我我...”
“小璇?你怎麼在我帳篷裡啊?”
“什...什..難道不是白姐姐把我給...”
“給...?”
“啊,沒事了,昨天晚上我有點害怕,來白姐姐這裡躲躲...”
姬子璇發現白樂婷好像真的什麼也不知道,立馬
止住了想要說出來的話,看起來她也開始認為昨晚把她迷暈的另有其人了。
“沒事就好,昨天那個酒的度數確實挺高的,我好像很早就睡了。”
“嗯嗯,白姐姐昨晚睡得很熟呢~”
白樂婷和姬子璇寒暄了一陣,雙雙穿好衣服走出了帳篷,正好碰到了王佳佳一行人,她們已經整理好著裝準備進行最後的負重衝刺了,王佳佳看到白樂婷的一瞬間,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看起來是看到了自己身體上的圖案。
接下來的幾天白樂婷沒有再動手,畢竟人多也沒有特別好的機會,王佳佳的負重訓練成績倒是回到了正軌,應該是那天睡得很好導致體力又回來的原因吧。
軍區機場,結束了半個月採訪的黃冰冰用力擁抱了來送她的楚荊月和白樂婷,“樂婷、荊月!你們有時間一定出來找我玩呀!”
“一定一定~”
白樂婷看著逐漸遠去的直升機,心裡默唸著,到時候再去找我的美女記者娃娃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