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排洩,然後成為W的臭襪子

人格排洩,然後成為W的臭襪子

作者:Akiuum

我敲響W的房門時,心情是有些害怕的。W最近的心情實在不怎麼好,因為和我誤入了源石汙染區,所以被醫療部強制要求做了個徹底的檢查,還要連續服用好幾天的阻斷藥物。今天是服藥的最後一天了,而W的忍耐也到了極限。負責她的華法林大概也不想糾纏,而她給W送藥的路上正好看見了偷懶的我。於是,我堂堂博士就被叫來跑腿了。

“哈?你是幹什麼來的?”看見我的W露出了一臉不耐煩。

“那個,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今天怎麼不是那個和老女人一樣老的女人來?”

“她······總之我被抓來了。”

“我覺得,醫療部就是在針對我。為什麼你不用服藥?”

“因為當時我穿得很厚嘛。”

“啊,好苦!今天的怎麼味道不一樣?”W大喊起來,“換藥了嗎?”

正在這時,我的終端響了,是華法林打來的。“博士,那個藥被W喝了嗎?”

“她只喝了一口。”我看著W湊了過來。

“我拿錯了,這個是給小動物做實驗的。”

不要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可怕的話啊!W瞪著我的目光明顯變得尖利了起來。她一把奪過我的終端,打開了免提。我開始害怕了,希望華法琳不要再有什麼驚天發言。

“這個啊,是一種薩卡茲人古老的媚藥,副作用倒是有,但只會持續一小會兒。簡單地說,服用的人的意識會變成史萊姆狀的東西跑到腸道里,不過等一會兒就會吸收回去了。俗稱,人格排洩。”

“老東西,你和這個傢伙串通好了拿我做實驗是吧?”

“只是失誤!你的藥還在我這裡,不信你過來看。是博士拿錯了。”

“那怎麼辦?我已經喝了一口了!”W用力地跺了下腳。

“只喝了一口應該沒什麼事,只是會感覺有點燥熱。”華法琳說。

“要是出了問題,我和你沒完。”W說著,突然轉頭看我,表情變得興致盎然起來。“華法琳,博士能喝這東西嗎?”

“今天凱爾希不在,你別把博士的人格弄丟了就行。”

“哦吼?”

“這樣,不太好吧?”我往後退了一步,但W緊跟著走到我面前。

“好好為自己的失誤負責吧。”

總之就是這樣,我被W灌下了那杯可怕的藥。雖然是想靠道歉推脫掉的,但被W捏住嘴巴和鼻子嚥了下去。

自從我喝下藥水以後,W就在房間裡悠閒地踱步,觀察我的反應。大概過了十分鐘,身體越來越燙,好像肚子裡的確有什麼東西在往下蠕動。我縮在床上,捂著肚子。

“W,我好難受。”我說。下身好像開始變溼了,我並著腿悄悄扭動著。

“沒事沒事,再忍一會兒就可以排出來了。”W裝作溫柔的樣子摸摸我的頭。

“還要排出來嗎?我害怕。”

“別擔心,反正華法琳都說沒事了。”

看來說服W是不可能了,不過我只要憋住就沒事了。雖然是這樣說,但肚子越來越痛了,而陰部也又痛又癢的,真想跑回我的房間裡發洩一下。

“看你憋的挺難受的,要不就幫你爽爽吧。”W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找出了一個棒狀的東西。

“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水晶肉棒。你不用的嗎?”

“我,我都是用振動棒。”

“哼,用電動的都夠沒品的。”W跪在我的後面,一把拽下了我的褲子和內褲。“哦

?都這麼溼了,看來作為媚藥還是挺管用的。”

暴露的下身傳來一陣清涼,明明是讓人放鬆的溫度卻又在私處帶來一陣酥麻。緊接著那裡被W用假陽具的頭部貼住,一陣強烈的快感傳來。

“唔啊!”我沒忍住叫了出來。假陽具在陰唇上滑動,我用身體迎合著。

“哼哼,敏感得自己動起來了嗎?”W說著,突然把陽具對準屁股戳了一下。

“別,要出來了!”我連忙夾緊屁股,可是W的手法像是熟知一切一般,在肛門周圍划起圓圈,時不時向裡侵入一點。本來繃緊的肌肉在她的動作下不由自主地變得鬆弛起來。

“W,我要憋不住了。”我用力把假雞雞的頭部擠出,並起雙腿,求著W停手。

“好好,不玩這裡了。”W把目標放回陰部。不過,肛門那裡已經沾滿了我分泌的黏液,現在變得滑滑的,必須更用力地憋住才行了。

“好像比之前漲得更厲害了。”這次W直接用手指撫摸。雖然也有快感,但更多是癢癢的。對於已經發情的我,這樣的刺激實在是不能滿足。我對W說:“W,用之前的那個吧,用力一些。”

“沒想到羅德島的博士還有這樣一面啊。”W如我所願地用假雞雞插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刺激傳遍了身體,我猛烈地顫抖起來。側腹被W扶住,連那裡都像變成了敏感點一樣,渴求著更多撫摸。我上身伏在床上,撅起了屁股,嗚咽個不停。

高潮要來了,我有預感它會很猛烈。於是我抓住床單,用雙腳勾住跪在身後的W的膝蓋。W也意識到了我的狀態,抽插的同時旋轉著陽具。快感在她的刺激下達到了頂峰。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緊繃起來,意識也要變得混亂了。心裡感嘆著好爽,而嘴巴已經不知道在發出什麼聲音了。

不好。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人格還堆在菊穴前。等到那裡傳來擴張的痛感時已經晚了,我已經排出了一大截果凍狀的東西。從自己的兩腿中間看去,乳白色的長條懸在屁股上。

我用力收縮肛門,可是已經是徒勞了,人格還在慢慢滑出來。

啊,頭好暈。

得用力一點。

嗯?我在幹什麼來著?

不知道,不過好舒服啊。

眼前的畫面和聲音都消失了,思維也變得慢吞吞的。我花了好久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變成了一坨果凍,不過觸感還是在的。此時我的一段似乎是在反覆擠進什麼狹窄的空間,裡面很暖和。

該不會,W這傢伙在用我自慰吧?這樣一想,這個形狀還挺像的。而我現在分明還在發情的狀態,卻連動也不能動了。

過了一會兒,W應該是滿足了,我被抽了出來,沾了愛液的地方很涼。W擦了擦我的人格,接著又把我扔進一個盒子一樣的地方。

沒等我搞清這是哪裡,自己就被壓得到處都是。是鞋子嗎?

就是這樣。我被W扔進了她的長筒靴,她光著腳踩了進來。現在的我包裹著她的腳,充滿了整個靴子。

接著W開始行走。一開始,我在裡面還蠻難受的。不過W走著走著,我的外形和W的腳貼合在了一起,不適感就消失了。我的身體連趾甲的縫隙都填滿了,我甚至能靠觸感描繪出這隻腳的樣子——W的腳不大,腳趾的大小很勻稱,肉感的程度剛剛好,趾甲也很整齊。踩著我的壓力主要來源於腳掌和腳跟,但腳心和腳趾的觸感同

樣能感覺到,比捧在手裡還真切。不過只是靠觸感還是差些意思,一會兒一定要親眼看看W的腳。

W走走停停。變成人格果凍後意識不是很清晰,但根據我的感覺來說過了至少有兩個小時,我猜是出去逛街了。我感覺到越來越熱,W的腳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悶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一開始是溫暖,到後來變成了燥熱。而且,我能感覺到鞋裡開始變得潮溼。先是從腳趾開始邊溼,然後每個位置都漸漸充滿了汗液,每次邁出步子時腳都會微微打滑。看來,要麼W是個小汗腳,要麼我的人格真的很保暖。W應該感覺到了不適,五個腳趾動個不停,但被我填滿的靴子裡不剩什麼縫隙了,她的腳也沒多少活動空間。不論是抬起還是張開腳趾,都只能移動一點點。換句話說,就是我把她的腳拘束在這隻靴子裡了。這種情況下,如果感到癢的話應該會很難受的,但W也只能忍耐了。

突然,W的步伐加快了,後來直接跑了起來。一陣一陣的衝擊把我弄得更加頭昏腦脹了,周圍的環境又熱上一分。等到W停下來時,整個腳都已經變得黏糊糊的了,而這期間分泌的汗水,都被我兜在了鞋子裡。現在的W,整個足底都泡在她自己的黏糊糊的腳汗裡了。

踩踏的觸感消失了,緊接著是一陣涼爽。我感覺到自己被塞回了身體裡。思維變得清晰了,失去的感官也在恢復。

唔,好臭!

我感受到一股又悶又溼的臭味。我大口呼吸,可是這味道依然存在,就好像味道繞過了鼻子直接進入了靈魂一樣。即使屏住呼吸,這種味道仍然真切地瀰漫在我的意識中。這就是W悶出的味道吧,真是夠強烈的。不過這味道並不讓人討厭,反而讓我已經平靜下來的性慾又開始氾濫了。除了氣味,我的嘴裡也有股汗的鹹味。

我環顧四周,發現目之所及都蒙上了一層黃色。這是……汗漬?我構想著W提著自己的髒襪子襪子的樣子,這雙腳絕對有把白襪子的襪尖染成黃色的實力。包裹著她的腳這麼久,我不會要變成徹頭徹尾的襪子了吧?

我看向W,她正弓著背坐在床上,伸展著燥熱不已的腳。W的腳果然很好看,明明常年戰鬥,腳底卻那樣光潔。看著那隻踩過我的腳,靈魂裡的臭味變得滾燙,彷彿已經傳遍了全身,每個細胞都回到了發情的狀態。每根腳趾的一舉一動都在心底激起強烈的波瀾。好想摸摸那隻腳,好想把它放在嘴裡舔個遍啊。

我朝W走過去,可是被W攔住。“幫我去那個抽屜裡找個東西。”她指著之前掏出情趣用品的抽屜。

“讓我去嗎?”我問。“你的臉好紅啊,有什麼事嗎?”

“那個藥起效了。華法琳那個騙子,還說喝一口沒事。”

W一手支撐著床,一手捂著肚子,眉頭緊蹙,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也就是說,現在她也在體驗我那時的感覺了嗎?要不然,趁機捉弄她一下好了。

其實我是想直接撲上去滿足自己的欲求的,但我很好奇那個抽屜裡都有什麼,於是頂著燒起來的慾望走過去拉開抽屜。裡面是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是讓我眼花繚亂的程度——從大到小從粗到細,什麼形狀都有,有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虧她還說電動玩具沒品,這裡面光是跳蛋就有四五個。

“看到那一排塞子了嗎?”W

問。

“塞子?塞子是什麼?”

“肛塞!就是那個水滴形的東西!”W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這裡有三個啊,這些其他形狀的也是嗎?”

“拿中號的,不對,最大的!”

“我拿不準是哪個誒,要不然你來看看?”

“你給我拿過來就行了。”

“為什麼你不過來?”我故意問W。

“非要我說嗎?要憋不住了!”

好吧,聽到這句話我也算心滿意足了。我拿起那個肛塞,關上抽屜。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W的叫聲:“唔啊啊啊——”

我轉過身,W扭曲的表情像是正在經受巨大的快樂。她還是皺著眉,眼睛眯了起來,張開了嘴巴,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捲起的舌頭。本來捂著肚子的手也放到了身後,挺起上半身,一抖一抖的。就這樣呻吟著保持這樣的姿勢約莫五秒,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一下倒在床上。

我走到跟前。W的眼睛正無神地半張著,身體還在喘著粗氣。看來,W也終於把自己的人格排出來了。我把她翻過來,短褲中果然有一團鼓起來的東西。於是我幫她脫下短褲。露出的純白內褲上,已經溼了幾乎一整面。這麼說,W走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瘋狂發情了吧。我掏出W的人格,和我的不一樣,是粉紅色的。軟軟的,手感很好。

現在的場景有些過於刺激了。一個失去意識的W就在我面前,而我的意識裡還充滿了她的足臭與汗水。我無暇顧及W暴露著的屁股,用力把她的下半身也拽到床上,撲向踩過我的右腳。鞋裡的餘溫還有些許殘留,汗液蒸發了一部分,腳變得更粘了。我舔了起來,每個縫隙都不放過。這麼好看,這麼軟,還這麼能出汗,實在是太棒了啊!其實舔腳並不能讓我更好地感受W的味道,畢竟這已經充滿我的意識,可是舔腳這件事本身就色情得不得了。這隻腳只要放在這裡,就有讓我神魂顛倒的魔力了。而另一隻沒踩過我的腳,雖然我也想玩一玩,卻遠沒有對這一隻的渴望。我坐在W的屁股上,邊舔腳邊用下身摩擦,僅僅是這樣就高潮了。

把腳舔了個遍後,我坐到W的腳邊,用她的腳摩擦陰部。這樣的摩擦,快感比之前強了很多。尤其是用拇趾戳向陰蒂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大聲叫出來。我又連著高潮了兩次,最後W的腳上已經分不清是腳汗還是口水還是我的愛液了。

我氣喘吁吁地停下來,這才想起來W的人格還一直被我扔在床上。這晶瑩的一長條,總這麼放著會著涼的吧。這樣的話,也讓她體驗一下我的感覺吧。我脫下W左腳的靴子,裡面穿了厚厚的棉襪,也許是為了和我的人格襪子的厚度平衡。這隻腳一直悶在靴子裡,所以還是很熱,棉襪已經被浸溼了一大片。

把玩了片刻W的人格後,我脫下W左腳的襪子,把她的人格捏成合適的形狀敷在腳上,然後把靴子穿回去。這樣W也能感受一下自己的腳的觸感和溫度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討厭燥熱和溼漉漉的狹小空間。

我又回頭看W,發現她的屁股也很好看,又圓潤又白皙,其間的花瓣和菊穴都沾滿了黏液。尤其是菊穴,非常粉嫩,褶皺也很整齊。

仔細一看,W的菊穴好像鬆鬆垮垮的,在這種放鬆的情況下,微微張開著,露出了更深處的光景。雖然人格的果凍是很粗,但是我那時應

該不至於變成這樣吧?W這個樣子,就像不久前經歷了一次擴張。

哦,我想起來W用我的人格自慰的時候,感覺哪個角度都被包裹得死死的,而且被夾緊的感覺很強。該不會,她是用菊穴自慰的吧?撐開的屁股還沒恢復原狀,自己的人格就滑了出來。剛才W排出人格的時候也是,顯得非常快樂,而我那時大多是那裡被撐開的痛感。這麼說,W是個喜歡用菊穴感受快感的傢伙。

對著這樣漂亮的屁穴,還有點不捨得下手。我把W擺成跪趴的姿勢,撅起屁股朝向我。先是戳了一下最外邊的平整的地方,原本鬆弛的肌肉縮緊了一下。真是敏感啊。我的手指探進更深的地方,菊穴的反應越來越明顯,W也開始顫抖。擴張過的菊穴很鬆軟,在邊緣輕輕一扒就會陷進去。因為周圍都是黏液,所以只需要在下面的小穴上蘸一蘸就足夠潤滑了。我試了一下,最多可以伸進去六根手指。

我用自慰的手法玩弄W,摩擦、抽插、轉圈,什麼都來。W的意識是不可能感受到我的刺激了,所以我更多地是滿足自己——因為W的菊穴太漂亮了,這樣給它刺激就如欣賞一般。當然,使壞還是會有的。比如彈一彈,還有揪起側壁在指尖揉搓什麼的。

W的高潮來得沒那麼快,也許是因為我不熟悉她的身體,或者菊穴其實不是那麼容易感受快感。但高潮時的W看起來很爽,失去意識的身體哼唧個不停,腰都挺起來了。高潮過去的菊穴還繼續一張一合了很長時間。

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刺激。這次已經大致掌握了規律,我把W刺激到離高潮還有一段距離的狀態。差不多該把W的人格放回去了,這樣一放回去W就快要高潮了。就這樣結束還真有些捨不得。我最後看了看W撅起的屁股,湊上去對準菊穴親了一口,而W也收緊了那裡作為回應。因為太溼了,“嗞嗞”的聲音很響。

我拿出W的人格。很燙,而且也沾上了不少腳汗。和我的狀態相比還差不少,但也算是一隻臭襪子了。對準敞開的菊穴,塞進去毫不費力。然後我如W所願,把那個大號肛塞塞了進去。

“嗯?”W漸漸恢復了意識,但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只有腦袋在左右環顧。在這期間,她一直在無意間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過了一會兒,差不多徹底掌握了身體,她終於爬了起來,捂住屁股回頭看著我說:“你這個混蛋幹了什麼啊!”

“我只是讓你也體驗了一下我的感覺,還不錯吧?”

“好想殺了你。”W轉過身來對著我,用手捂住鼻子:“好臭,這是什麼味道啊?”

“你的腳臭啊,你應該最熟悉了。”

W的眼神裡的確有些被捉弄的惱怒,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情慾。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的腦子裡全是被蹂躪的慾望,只不過因為在我面前才強忍著不把手伸到敏感的位置吧。我也來到床上,抓住肛塞的尾巴拽了一下,W隨即發出敏感的叫聲,弓著背趴了下去。

“沒想到W的屁股這麼敏感啊。抽屜裡的那些東西,有多少是玩後面用的?”

“要你管。”W嘴上兇巴巴的,身體卻扭動著祈求更多的刺激。

“告訴我唄,我也很羨慕你這樣能用兩個地方感受快感的體質啊。”我湊到W耳邊說。

“你自己去開發嘛。”

“那我走咯,意識裡的臭味等到

藥效過去應該就好了。”

“回來。”W一把拽住了我。我回過頭來,W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她揪住我的衣領,朝自己的方向躺下去,溢著口水的嘴唇湊上來,狠狠地親了我。

“今天不把我弄滿意了,你別想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們幹了多久,總之最後兩個人幾乎是癱在床上。W並未像我一樣朝著踩過人格的自己的腳發情,但她很中意我的手,扶著我的手腕照著屁股捅個不停。這種姿勢下,我正好可以把臉貼在她黏糊糊的腳上,假裝自己正被她踩在腳下。感覺我要對被踩這件事上癮了。之後我的屁穴也被她塞滿了東西,但依然沒什麼快感。可能這種事情還得看天賦吧。

後來,華法琳又搞到了這種藥物,完成了她的實驗。而當我問到時,她堅稱不會再讓我們用這種藥物了。難道是把我當成什麼嗑藥怪人了嗎?我本來也沒想要。反正現在,我每天晚上都有機會玩到W的腳。當臭襪子這件事,還是用嘴來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