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體育生番外)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俞傑誠本以為,在自己幫助夏鈺凝完成復仇後,她會抱著感激之心成為自己的專屬撓癢對象,但不論他用什麼理由,夏鈺凝都會找藉口避開捆綁。面對著這樣一雙敏感靚麗的玉足,僅僅是輕微地觸碰便會引起它們的主人強烈的反抗。俞傑誠瘦弱的身體當然抵擋不住夏鈺凝本能地踢踹,對方胡攪蠻纏的態度又令他無計可施,但簡單的撓癢當然不會滿足潛藏在俞傑誠心中的惡魔,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像夏鈺凝這樣難得的玩物,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俞傑誠的心中逐漸浮現。
“老羅,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發的視頻嗎?”俞傑誠撥通了好友羅鵬的電話,這名就讀於省理工大的高材生可以說是俞傑誠在圈裡的前輩,不僅教授了他許多理論知識,而且也贈送給俞傑誠很多道具。二人在同好論壇上結識,交談甚歡,經常分享彼此的經歷以及拍攝的視頻。
“當然,那個妞兒真的是極品,算是我入圈這麼多年來見過最怕癢的了。”電話另一端的羅鵬興致滿滿地說道,自從俞傑誠將夏鈺凝被撓癢的一段錄像發給羅鵬後,他立刻就被敏感的大腳所吸引,整天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親手把玩。
“想不想試試?”俞傑誠當然清楚羅鵬一直在惦記著夏鈺凝,因此算是一個絕好的幫手。
“喲,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時不都是我給你介紹人嗎?我還以為你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呢。”羅鵬雖然在調侃,但他的內心已經無比激動。
“別貧,趕緊想辦法,過了這個暑假可就沒機會了。”俞傑誠沒好氣地說,羅鵬的經驗比他豐富,只有二人聯手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好好好,你聽我說,咱們……”在羅鵬與俞傑誠地共同商議下,一張陰謀的大網已經悄然埋伏在夏鈺凝的頭頂。
“再來一把,我保證帶你上王者。”計劃實施的前一晚,在俞傑誠的百般懇求下,夏鈺凝與他在王者峽谷裡奮戰到凌晨兩點。
“不行…我太困了…”夏鈺凝強撐著沉重的眼皮,拒絕了俞傑誠的提議,睏意席捲之下她已經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好吧好吧,那明天還去你家補課嗎?”俞傑誠自知無法繼續拖延,只能接著執行下一步的計劃。
“當然了,不過我可能要多睡一會兒,先不說了,晚安。”夏鈺凝的遊戲頭像變成灰色,她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俞傑誠按照約定來到夏鈺凝的家中,他刻意等待了半個小時再敲門,敲了好一陣後才聽到應門聲,睡眼惺忪的夏鈺凝不情願地為他打開房門,顯然是被打擾了清夢。
“你也太能睡了,我都在這等半個小時了。”俞傑誠沒好氣地抱怨道。
“還不是因為你...非要拉我打遊戲...我都快困死了...”夏鈺凝的步伐十分緩慢,這使得俞傑誠能夠清楚地看到她裸露的足底,足弓的曲線依舊是那麼誘人,白皙的足底依舊是那麼一塵不染,雖然已經見過許多次,但這種特殊的角度還是吸引了俞傑誠的目光。
“我先洗臉...你坐吧...”夏鈺凝朝衛生間走去,絲毫不把俞傑誠當外人,一整年的朝夕相處已經讓夏鈺凝將俞傑誠視為好友,自然不會有任何戒備,而這也正是她落入圈套的關鍵。
目送夏鈺凝進入衛生間,俞傑誠
快速地從兜裡掏出一包藥粉,將其灑在夏鈺凝家的水壺裡。羅鵬珍藏的迷藥無色無味,易溶於水,能夠模擬睏倦的狀態,讓受害者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被迷暈,若非此次的目標是夏鈺凝,恐怕他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夏鈺凝梳洗完後,兩人便開始今天的補習,在此期間俞傑誠不止一次地裝作筆掉地上而鑽到桌下,仔細欣賞夏鈺凝那雙已經從拖鞋中拿出來的裸足,甚至還借尋找之名有意無意地劃弄夏鈺凝的足底,迎來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粉拳。
“我有點渴了,你喝水嗎?”俞傑誠拿起水杯,起身就要去倒水,夏鈺凝也將她的水杯遞過來,而這一切都在俞傑誠的計劃當中。俞傑誠帶過來的水杯裡早已經事先放好解藥,因此不論是倒水還是喝水都能夠做到毫無破綻,在他親眼看到夏鈺凝喝下帶有迷藥的水後,頓時感到塵埃落定。
半小時後,按照羅鵬的囑咐,迷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夏鈺凝也感到眼皮有些沉重,為了防止她起疑心,俞傑誠抓住時機給夏鈺凝進行心理暗示。
“困了?看來你是真不能熬夜啊,以後晚上就不拉你打遊戲了。”俞傑誠裝作關心夏鈺凝身體的樣子。
“實在是...哈...有點困...我想再睡會兒...”夏鈺凝已經趴在桌子上,思緒朝著夢鄉遠去。
“你去屋裡睡吧,我買點飯回來,等你醒了剛好吃。”俞傑誠拍了拍快要睡著的夏鈺凝,攙扶她往屋裡走去。
“把鑰匙給我,不然我又得喊你半天。”俞傑誠從夏鈺凝的手中接過鑰匙,看著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後便退出房間,裝作離開的樣子打開了大門。
俞傑誠站在門外,等待五分鐘後按了按門鈴,隨後用鑰匙打開門,刻意壓低腳步聲走進夏鈺凝的房間,輕微的鼾聲已經響起,俞傑誠蹲在床位,用指甲在夏鈺凝裸露在外的足底上劃了一道,受到刺激的腳猛地往回收縮,但除了本能的反應以外夏鈺凝的睡眠狀態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計劃成功。”俞傑誠拿出手機,對備註“老羅”的聯繫人發送了短信,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此時的夏鈺凝對他而言就如同含苞待放的睡美人,兩隻渾然天成的玉足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俞傑誠已經迫不及待地享受這場即將到來的饕餮盛宴。
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俞傑誠也從沉醉於夏鈺凝美足的氛圍中被喚醒,他來到客廳為羅鵬開門,門剛打開一個手拿行李箱的高瘦身影便竄了進來。
“人呢?人呢?”羅鵬那被黑框眼鏡遮擋的雙眼迸發出亢奮的光芒,他留著平頭,看起來略有些木訥,典型的書呆子,但隱藏在這溫文爾雅的外表背後的確實一個比起俞傑誠還要恐怖的魔鬼。他烏黑的眼珠左右擺動,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呼吸都略有些急促。
“看把你急的,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人在屋裡呢,右手邊第二間。”對於羅鵬的這個樣子,俞傑誠也感到無語,手指指向夏鈺凝的房間,羅鵬便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快速走了過去。
“這麼重的箱子,你裡面都裝了什麼啊?”俞傑誠拿起行李箱也朝裡屋走去,把這麼重的行李箱搬上樓,難怪羅鵬氣喘吁吁。
當俞傑誠進入夏鈺凝房間時,羅鵬正呆滯地蹲在床邊,瞳孔收縮,嘴巴微張,顯然是陷入了
某種震驚的狀態。
羅鵬入圈八年,有過不下十次現實經歷,也算是見多識廣,但當他看到熟睡的夏鈺凝時心中還是激動不已。包裹全身的藍色睡衣也遮蓋不住的完美曲線,精緻的容顏與略帶小麥色的皮膚形成了十分誘人的對比,一雙約有42碼的大腳纖細修長,在燈光下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足底的紋路,腳趾整齊排列,足弓曲線明顯,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許就是飽滿的足跟上有些許粗糙,但正是這唯一的缺陷造就了這幅真實的絕美畫卷。
“老羅,老羅!”俞傑誠見羅鵬一聲不響,還以為他受了什麼刺激,連忙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
“啊...我沒事...你真是撿了個寶貝啊,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高質量的妞兒。”羅鵬恢復了神智,但目光依舊痴痴地盯住夏鈺凝的玉足。
“別墨跡了,抓緊時間綁起來,不然等她醒了,咱倆一起上也打不過她。”俞傑誠著急地提醒羅鵬,他擔心以夏鈺凝的體質會提前甦醒,如果被她親眼看到那就全完了。
“怕什麼,我這藥大象來了都得乖乖睡仨小時。”羅鵬將行李箱打開,從中掏出一個小型工具箱以及一個大號黑色塑料袋。
俞傑誠眼睜睜地看著羅鵬將黑色塑料袋中的一個個奇形怪狀的零件拼接組合,最終竟然組成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刑椅。
“老羅,你這東西以後能不能也借我玩兩天?”俞傑誠抱起夏鈺凝,把她放在刑椅上。
“想得美,這可是哥親自設計的,光零件都花了我一個月生活費,今天能讓你開開眼就不錯了。”羅鵬驕傲地說道,隨後把夏鈺凝的手腕固定在皮拷裡,使她雙臂呈“V”型,兩隻腳放在刑椅前方的足枷中,為了防止她掙扎,膝蓋、腰部以及肘部都有皮拷鎖定。
“你這玩意結實嗎?我可告訴你,她不僅耐力好,而且力氣特別大。”俞傑誠看著那柔軟的皮拷,不免有些擔心。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三個壯漢一起用力都拉不斷。”羅鵬得意地看著被綁在刑椅上的夏鈺凝,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羅鵬打開工具箱,拿出黑色眼罩給夏鈺凝戴上,隨後便向俞傑誠講解他帶來的新工具,二人一同等待著夏鈺凝的甦醒。
當夏鈺凝恢復意識的時候,忽然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她嘗試著移動四肢,卻發現自己正坐在某種奇怪的椅子上,身體各關鍵部位都被限制,無法活動。
“俞傑誠!你在哪!這怎麼回事!有人嗎!”夏鈺凝還以為是俞傑誠的惡作劇,便立刻大喊起來。
“原來那小子叫俞傑誠啊,早被我打暈捆起來了,你再怎麼喊也沒用的。”按照先前的計劃,羅鵬要幫俞傑誠洗脫嫌疑。
“你是什麼人!快點放開我!我要報警!”夏鈺凝得知俞傑誠的處境,立刻感到些許慌張,她大聲喊叫,試圖為自己壯聲勢。
“你拒絕過那麼多人,當然不會記得我是誰,作為你曾經的追求者,知道你家的地址再簡單不過了。我今天可真走運,剛想著怎麼把你家門撬開,那個傻乎乎的小子拿著飯就來開門,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羅鵬的演技十分逼真,夏鈺凝自然也看不出什麼破綻。
“你神經病啊!快放開我!流氓!死變態!”夏鈺凝得知對方的身份,頓時忘卻了被人綁架的恐懼,憤怒地破口大罵。
“脾氣還是這麼火爆啊,我今
天來就要改改你的臭脾氣!”羅鵬將雙手伸向夏鈺凝的足底,他的手指纖細修長,並且十分白皙,如果用來彈鋼琴再合適不過。
“啊!你幹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你的髒手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在發覺自己未穿拖鞋,並且腳踝被固定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如今羅鵬的行為恰恰坐實了她的猜測,而這也是夏鈺凝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許久未被綁起來撓癢的夏鈺凝面對羅鵬靈活的手指毫無招架之力,她想要一腳踹飛這個可惡的流氓,但堅固的足枷卻斷絕了她的念頭,兩隻腳只能在有限範圍內左右擺動,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對方的撓癢。這個人給夏鈺凝的感覺比起丁稚月還要不安,他手指的每一次划動都能恰好觸及到足底敏感的部位,手法之精妙讓夏鈺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誒喲,剛才不是還很生氣嗎?現在怎麼又笑出來了?”夏鈺凝足底嫩滑的觸感以及她強烈的反應令羅鵬感到十分滿意,此時的夏鈺凝對他來說彷彿一個儲量豐富的寶庫,等待著他耐心地挖掘出其中的珍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流氓...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羅鵬的挑釁令夏鈺凝感到羞憤不已,但堅韌的皮拷卻完全斷絕了她痛扁對方的念頭。
“好,聽你的,我不碰了,這也算憐香惜玉了吧?”羅鵬起身離開,從衛生間打來一盆熱水,水裡浸泡著兩個白色的毛巾,在一旁觀看的俞傑誠早已心癢難耐,在羅鵬嚐鮮後他也拿起一個毛巾,準備參與進來。
羅鵬與俞傑誠分別將溼熱的毛巾裹在夏鈺凝的腳上,並且隔著較薄的毛巾用手指用力地扣撓夏鈺凝的足底,重點關照她粗糙的足跟,這樣不僅能夠促進夏鈺凝足底的血液循環,增加她的敏感度,還能夠軟化根部的死皮,為後續的工作做準備。雖然隔著一層毛巾,但羅鵬與俞傑誠的力道還是令夏鈺凝感到痛癢難耐。
“啊啊...說好不碰的...嗯啊啊啊...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夏鈺凝自然不知道,此時的她正在經受兩人的同時折磨,在俞傑誠不發出任何聲音,並且自己的視線被眼罩完全遮住的情況下,夏鈺凝尚未有足夠的精力來應對癢感,更不用說分辨落在自己腳上的手指是否屬於同一個人。
“隔著毛巾可不算,我的手又沒直接碰到你。”羅鵬早就想好了狡辯的內容,他曾經專門學習過足部按摩的手法,一招一式都十分嫻熟,並且在他的親自教授下,俞傑誠也習得了一套手法,二人通力合作,使得夏鈺凝足底的敏感度急劇上升。
熱敷完畢,夏鈺凝腳上的毛巾被拿開,二人手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夏鈺凝彷彿劫後餘生般不由自主地舒展腳趾,悶熱與痛癢交加的感覺令她十分不適。在羅鵬與俞傑誠的眼中,這雙迷人的大腳已經變得通紅,再加上修長的腳趾向外舒張,可謂更加誘人。持續十分鐘的熱敷與按摩實際上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羅鵬從工具箱中掏出一個透明的小藥瓶,裡面裝滿了淡紅色的液體
,他緊接著又拿出兩幅橡膠手套,適宜俞傑誠戴上。
這種淡紅色的藥劑是羅鵬從國外購置,能夠在溶解肌膚表面角質的同時激發神經元活性,在持續時間內大幅提升敏感度,之前的熱敷與按摩也是為了讓藥效更好地吸收,由於它效果極強,二人不得不戴上手套隔絕,以免影響活動。俞傑誠與羅鵬將藥劑倒在手心,揉搓均勻後便用手仔細塗抹夏鈺凝的足底,殘留在足底的水分又能夠起到一定程度的稀釋作用,使得藥效更快地發揮。
“你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暫時得到休息的夏鈺凝又恢復了先前的盛氣,她感受到來自足底的冰涼滑膩,意識到對方正在為自己塗抹某種粘稠的液體,立刻大聲呵斥。
“幫你保養保養,這可是進口貨,別不識好歹。”羅鵬用手揉搓著夏鈺凝的腳趾,使得腳趾縫內的每一寸癢肉都得到藥劑的浸潤。
“我告訴你,小區門口都有監控,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就等著蹲監獄吧!”夏鈺凝再次放出狠話,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雙腳正在發生某種奇異的變化,那個流氓呼吸的氣流吹過腳底的時候她都覺得酥麻無比,恐懼再次攀上了夏鈺凝的心頭。
羅鵬絲毫不理會夏鈺凝的威脅,他朝俞傑誠使了個眼色,二人便十分默契地同時對夏鈺凝的足底發起進攻,十根手指各司其職地交替攻擊每一處敏感點,在經歷了增加敏感度的三道工序以後,夏鈺凝本就怕癢的大腳已經毫無抵抗之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鋪天蓋地的撓癢攻擊同時落在了夏鈺凝的足底,鑽心蝕骨的癢感猛烈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夏鈺凝幾乎是瞬間後悔自己先前的態度,只想儘快求饒,擺脫這恐怖的癢刑地獄,但羅鵬與俞傑誠顯然不會給她機會,這種高強度的撓癢使得夏鈺凝甚至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詞語,更不用談求饒。
腳趾縫、腳掌、腳心、足弓、足跟甚至足背全部遭受了羅鵬與俞傑誠的“精心照料”,羅鵬的技法比起俞傑誠更加嫻熟,通過先前的撓癢,經驗豐富的他也找到了夏鈺凝的死穴,在腳掌與腳心相連的中間地帶,是夏鈺凝最大的命門,而俞傑誠出於對夏鈺凝的熟悉自然也將目標轉移到了那個部位。夏鈺凝足底的兩道命門同時被攻陷,她即便是再想求饒也無法說出任何話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的語言邏輯已經完全被打亂,那兩處命門彷彿直接鏈接著夏鈺凝的靈魂,她的精神世界此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要停?看來你是很喜歡被撓癢啊,那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好了。”羅鵬嘴上說著加大力度,但實際上卻略微放鬆,他也想聽到夏鈺凝求饒的聲音,俞傑誠則默契地配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夏鈺凝也將尊嚴拋之腦後,只要能夠擺脫這恐怖的巨癢,她不惜向羅鵬這個登徒子低頭求饒,塵封在內心深處的記憶又被喚醒,夏鈺凝回想起受丁稚月支配的恐懼,她再也不願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夏鈺凝服軟的態度使羅鵬非常滿意,同時也為了防止她力竭昏迷,羅鵬停下了飛速舞動的手指,與此同時俞傑誠也放開了手。
“我是不是很講道理?你讓我停下,我就停下了。”羅鵬玩味地看著氣喘吁吁的夏鈺凝。
“不要…不要再撓…腳心了…我什麼都答應你…真的不能再撓了…”夏鈺凝面色漲紅,呼吸還有些急促,不論她平時性格再怎麼強勢,在深深刻在她骨子裡的恐懼面前還是脆弱得像一個柔弱的小女孩。
“可以啊,剛好我這會兒有點餓了,你得先讓我填飽肚子。”羅鵬的笑容愈發張揚,一旁的俞傑誠也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
“那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找點吃的…”天真的夏鈺凝還以為羅鵬真的那麼好心,還在幻想著對方能夠放過自己。
“不用費事,我自己帶了。”羅鵬從揹包裡拿出一盒牛奶,開口後將其倒在了夏鈺凝的腳上。白色牛奶流過夏鈺凝的雙腳,如同兩道微型瀑布,她寬大的足底很快便沾滿了羅鵬的“美餐”。
“你這是幹什麼?”夏鈺凝對羅鵬的行為很是不解,彷彿有某種液體被傾倒在了自己的腳上,冰涼粘稠的感覺令她有些不適。
“馬上你就知道了。”羅鵬一口含住了她右腳的大拇指,舌頭包裹著拇指快速舔弄。
“啊!你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啊哈哈哈哈哈還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傳來的麻癢瞬間襲來,熟悉的溼熱感令她瞬間意識到,這個猥瑣的陌生男人正在吮吸自己的腳趾。強烈的屈辱與麻癢衝擊著夏鈺凝的內心。
“說好了…讓我填飽肚子…我這不是…在喝牛奶嗎…”羅鵬口中同時含著夏鈺凝的五根腳趾,靈活的舌頭在腳趾縫之間來回打轉,同時還不忘模糊地解釋著自己的行為,夏鈺凝足指的柔軟滑嫩以及牛奶的香甜令他流連忘返。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也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臭流氓…啊哈哈哈哈哈還哈快放開我…”萬般屈辱之下,夏鈺凝似乎忘記了激怒羅鵬的後果,她禁不住大罵起來,只為表達自己的強烈憤慨。
“誒喲,性子還這麼烈,看來我是要再管教管教你了?”羅鵬吐出夏鈺凝的腳趾,不懷好意地威脅道。
“別別別…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繼續吧…”羅鵬的提醒喚起了夏鈺凝內心的恐懼,與足底被撓癢相比,被舔舐所帶來的麻癢已經算得上是“恩賜”。雖然面頰早已羞紅無比,卻也只能接受羅鵬的輕薄。
“繼續什麼?被你這一打斷,我倒有些想不起來了。”羅鵬見夏鈺凝已經完全被自己拿捏,便更加放肆起來。
“你繼續…喝牛奶吧…”夏鈺凝心中屈辱萬分,但恐懼卻將它壓倒,只能任由羅鵬調戲。
“怎麼喝?喝牛奶總要有容器啊?是用杯子?還是用碗?”若是沒聽到想要的話,羅鵬恐怕不會罷休,而此時地俞傑誠已經在暗自佩服羅鵬的手段,不愧為圈裡的前輩。
“舔…舔我腳上的…”夏鈺凝支支吾吾地說完這句話後,彷彿經歷了此生最為羞恥的
遭遇。她的腳趾禁不住蜷縮在一起,經過羅鵬舔舐後晶瑩剔透的腳趾顯得十分可愛,這也勾起了羅鵬的食慾。
“既然你邀請我品嚐美足,豈有拒絕的道理?”羅鵬伸出粗長的舌頭,沿著夏鈺凝足弓的曲線從下到上划動,留下一道將足底牛奶分割的痕跡。
“啊啊啊…你慢點…啊啊啊…別…啊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羅鵬的舌頭一次次劃在夏鈺凝的足底,將那鮮美的牛奶盡數舔舐,那股酥麻的癢感與羞恥感再次襲來,雖然不至於太過痛苦,但還是引得夏鈺凝輕笑連連。
牛奶的甘甜與夏鈺凝足底的柔軟,搭配著悅耳的笑聲,羅鵬彷彿置身仙境,如痴如醉。在他遇到的所有獵物當中,夏鈺凝毫無疑問是最極品的一個。
俞傑誠眼看著羅鵬享有如此口福,不禁渾身燥熱難耐,但他很清楚如果現在自己也參與其中,即便夏鈺凝再怕癢,也能夠察覺到異樣。
羅鵬興致高昂,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剮蹭夏鈺凝足底的嫩肉,堅硬的牙齒配合著柔軟的舌頭,兩種不同的癢感使得夏鈺凝更加難以忍受。
“啊哈哈哈哈哈…幹嘛…啊哈哈哈用牙齒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還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在完成對足跟的啃咬之後,夏鈺凝足底的牛奶就被橫掃一空,晶瑩的唾液溼潤整個足底,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
“別急啊,我才喝了一半,還餓著呢。”羅鵬意猶未盡地離開夏鈺凝的右腳,同時向早已按耐不住慾望的俞傑誠遞了個眼神。對方即刻就心領神會。
“不要…不要再舔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夏鈺凝得到了短暫喘息之機,癢感與羞恥的雙重摺磨使她心力交瘁,只能苦苦哀求。
“這麼說,我可以繼續撓了?”羅鵬的聲音變得嚴肅,似是在居高臨下地質問。
“不可以!你…你舔吧…”夏鈺凝心中萬分委屈,黑布遮蓋住的雙眼之中已經泛起了淚花,在撓癢與舔腳之間,她還是痛苦地選擇了後者。
“這才乖,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讓你受苦的。”羅鵬的語氣又變得溫和,他輕輕拍了拍夏鈺凝的腦袋,彷彿在安撫對方的情緒。這種恩威並施的策略使得羅鵬在夏鈺凝心中的地位根深蒂固,單純的夏鈺凝已經被羅鵬玩弄於鼓掌之間。
在羅鵬的示意下,俞傑誠蹲下身子,正對著夏鈺凝引恐懼而蜷縮起來的左腳,沾滿牛奶的足底令人食慾大增,他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想著這夢寐以求的珍饈伸出了舌頭。
入口微涼,回味甘甜,柔軟溫熱,好似瓊漿。
這是俞傑誠第一次品嚐到夏鈺凝的美足,還是在牛奶的加持之下,無論是足底的柔軟還是牛奶的香甜都使他感到心潮澎湃。
俞傑誠先是用舌頭在足心處打轉,形成一個隔離於周圍牛奶的圓圈,而後不斷向外擴展。先是向上將足掌的牛奶舔淨,而後挨個地仔細地吮吸每一根腳趾,舌頭在指縫間來回遊走,他似乎是具備這種天分,雖然是第一次舔足,其技法絲毫不弱於羅鵬,夏鈺凝也因此嬌笑連連。
“欸啊啊啊...癢...嘻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輕一點啊...”夏鈺凝本以為自
己在接受了右腳的舔舐後會對這種癢感有所適應,可左腳傳來的更加強烈的酥麻感使她渾身發顫,此時的夏鈺凝只能祈禱著俞傑誠快些甦醒,但她卻不知道俞傑誠正是自己遭受此次折磨的始作俑者,而“被打暈”的他也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嚐著自己的足底。
每跟腳趾都得到了特殊的“照顧”,俞傑誠又沿著腳背向下舔弄,來到腳跟處時一口將飽滿圓潤的腳跟含住,舌頭飛速地轉動,彷彿在打磨玉石。幾番“打磨”過後,俞傑誠沿著足弓的曲線返回最初的空地,為這次盛宴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俞傑誠流連忘返地離開了夏鈺凝的左腳,心中的興奮已經無以言表。
“你…舔也舔了…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求求你…”被舔腳所帶來的羞恥感已經使夏鈺凝感到麻木,此刻的她只能絕望地向羅鵬乞求,雖然夏鈺凝自己也不認為對方能夠輕易放過自己。她不禁回想起了被丁稚月支配的恐懼,眼下的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威脅感甚至還要勝過丁稚月。
“勉強填飽肚子了吧,不過你這雙美腳都被我舔髒了,我得幫你洗一洗。”正如夏鈺凝所想,羅鵬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她。
“不…不用…我沒事的…我自己洗就好…”一聽到羅鵬有新的想法,夏鈺凝再次汗毛豎起,她不敢去想象自己還要遭受怎樣的折磨。
“那可不行,上面都是我的口水,自然要我來幫你洗。放心,只是簡單洗一洗,說好了不撓你就不會撓的。”羅鵬說罷就去衛生間打來一盆溫水,其中還混有沐浴液。
“那你洗完…可以放過我嗎…”羅鵬信誓旦旦的話語使得夏鈺凝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我說話算話。”羅鵬拍著胸脯打包票,雖然夏鈺凝並不能看到這個動作,但也能夠勉強聽出一些細節。
“那好...你...你洗吧...”夏鈺凝有些忐忑地答應了羅鵬,而事實上她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羅鵬與俞傑誠相視一眼,默契地開始行動。他們用手捧起沐浴液,將其傾倒在夏鈺凝的腳上,而後用手細緻地揉搓,使得沐浴液被塗抹均勻,在這個過程中“無意”地用指甲刮弄夏鈺凝的足底,使其本能地蜷縮腳掌。
“欸,你把腳張開,要是洗不乾淨我可不會放你離開的。”羅鵬威脅道。
“那你...輕點...”為了儘快脫離苦海,夏鈺凝也只能主動地張開腳趾,使足底的肌膚完全緊繃,強忍著手指蘸著沐浴液劃過時噬人心魄的劇癢。
塗抹完畢後,夏鈺凝的雙足已經滿是沐浴液所形成的泡沫,這時就輪到按摩刷出場,羅鵬與俞傑誠各自佩戴著兩支按摩刷,手心與佈滿堅硬刷毛的一面朝向相同。
“可以了嗎...那能不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在羅鵬的手指離開自己雙足的時候,夏鈺凝還以為自己即將得到解脫,但緊隨其後的極其猛烈的癢感從足底的每一處敏感點傳來,她頓時發出瘋狂的大笑。
“這才剛開始洗呢,你的腳這麼大,哪能簡簡單單就洗乾淨。”羅鵬雙手持按摩梳,在夏鈺凝的腳掌和腳心處來回刷撓,配合著俞傑誠對夏鈺凝另一隻腳同樣的
手法,使得夏鈺凝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一根根堅硬的梳毛劃過夏鈺凝敏感的肌膚,所帶來的刺癢感彷彿有成千上萬隻手指在同時抓撓一般,儘管她拼命地扭動雙腳,卻也無法躲避那如影隨形的劇癢。
“看看你腳上這麼多口水,我可得好好幫你清洗一下,不用客氣。”羅鵬一邊調戲著夏鈺凝,一邊享受這醉人心脾的撓癢過程。夏鈺凝作為獵物來說可謂是無比完美,不僅體力充盈,而且擁有一雙佈滿敏感點的大腳,足以使用各種工具進行玩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面對恐怖的癢感,夏鈺凝只得連連求饒,她早已經失去了與羅鵬對抗的勇氣。
“停下?可是明明說好了,要幫你洗乾淨才能停手,難道你說話不算數了?”羅鵬加快了手中按摩梳移動的速度,似是在質問夏鈺凝的出爾反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自知理虧,也沒法與羅鵬爭辯,只是她不知道,更加恐怖的折磨還在等待著她。
“真的很癢嗎?我看你還有力氣說話啊?”羅鵬將目標轉移到夏鈺凝腳掌與腳趾的連接處,堅硬的刷毛與腳趾根部的嫩肉產生了激烈的碰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羅鵬的質問,夏鈺凝也只能不再求饒,不停地發出笑聲,腳趾根部傳來的劇癢已經使她處於崩潰的邊緣。
“如果真的很癢的話,你又怎麼不求我放過你呢?”羅鵬的話語將夏鈺凝逼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而這也正是他樂意看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哈還哈讓我怎麼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鈺凝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怎麼做才能夠脫離苦海,只能無奈地大笑。
長達十分鐘的折磨過後,在夏鈺凝足底之上飛速舞動的按摩梳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原本白皙的足底已經佈滿了淡紅色的印痕,而夏鈺凝本人也近乎崩潰,汗水將頭髮打溼,臉頰盡是淚痕,她微弱的呼吸聲足以證明,即便是以夏鈺凝的身體素質,體力也消耗巨大。
“求求…你…放了我吧…這樣下去…我會死的…”夏鈺凝用沙啞的嗓音做著最後的卑微乞求,在她的心中羅鵬早已不是一個卑劣下流的歹徒,而是能夠主宰她生死的神明。驕傲與尊嚴被擊碎,夏鈺凝只能哀嘆自己為何生就如此敏感的軀體。
“差不多洗完了,先休息一下。”羅鵬摘下了按摩梳,而後為夏鈺凝接來一杯水,等待對方恢復體力,畢竟重頭戲還未開始。
夏鈺凝大口地喝水,絲毫不顧漏出的水流,長久的大笑已經使得她的喉嚨乾啞難耐,這短暫的休息時光對於此時的夏鈺凝來說可謂十分寶貴。
俞
傑誠看著如此悽慘的夏鈺凝,心中並未有任何憐憫,反倒佩服羅鵬的心理戰術。如果說在撓癢技法上他已經出師,那麼拿捏獵物心理的方法就是俞傑誠要從羅鵬身上學習的進階技巧。
“現在總可以…把我放開了吧…我保證不會報警的…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短暫的休息過後,夏鈺凝也憑藉過人的身體素質恢復了不少體力,按照羅鵬先前的說法,自己已經可以被釋放,但夏鈺凝對此抱有的希望也微乎其微。
“彆著急啊,這洗也洗了,我再幫你做一套足底按摩吧。放心,很舒服的。”與夏鈺凝的預感一致,羅鵬還有著別的計劃,他從揹包裡找出一副手套,遞給俞傑誠一隻後自己也戴到了手上。
羅鵬戴上手套後,與俞傑誠一起沿著夏鈺凝修長健美的腿部撫摸,從小腿一直到大腿內側,熟悉的觸感頓時喚起了夏鈺凝內心的恐懼。
“你…不行!不要用這個!求求你…這個真的不行…會癢死的…不要…不要…我什麼都答應你!”夏鈺凝發出了本能地乞求,她的雙腿敏感度很低,但卻做出瞭如此激烈的反應,這當然是因為這副手套並不普通。
羅鵬所拿出的手套,正是內側佈滿塑膠顆粒,給夏鈺凝帶來無法磨滅的陰影的恐怖刑具,那熟悉的顆粒感幾乎是一瞬間就喚醒了夏鈺凝不堪回首的記憶。
“哦?看來你很熟悉?那倒不需要我介紹了,好好享受吧。”夏鈺凝的反應令羅鵬興奮無比,他已經迫不及待地享用最後的盛宴。
“不…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呼呼呼呼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在手套接觸到夏鈺凝足底的瞬間,整個房間裡便響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笑。
羅鵬與俞傑誠左右開弓,用佈滿塑膠顆粒的手套在夏鈺凝寬大的腳底之上盡情地刷撓,殘存的沐浴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使得每一次刷動都變得暢通無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呼呼呼呼!!!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每一個塑膠顆粒與夏鈺凝的足底接觸時都給她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刺激,夏鈺凝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丁稚月俘獲的夜晚,這種恐怖的刑具整整折磨了她一夜。而如今在恐懼心理的作用下,那種極致的癢感更加強烈,夏鈺凝距離徹底崩潰僅有一步之遙。
在一隻手刷撓足底的同時,羅鵬與俞傑誠也讓另一隻手加入了戰場,他們緊緊握住夏鈺凝的腳趾,使其向後張開,然後對準緊繃著的足弓猛攻,本就難以抵抗癢感的夏鈺凝在這種更為劇烈的癢感刺激下根本無力招架,只能發出極為痛苦的哀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夏鈺凝已經連除去笑聲以外的任何話都說不出來,她拼盡全力地掙扎,使得羅鵬的拘束椅都產生了響動,但也僅此而已。
羅鵬與俞傑誠配合地天衣無縫,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有效地交流,他們同時對夏鈺凝的腳趾發起猛攻,用帶著塑膠顆粒的手指揉搓夏鈺凝修長的腳指,而這也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呼呼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一陣幾乎要將房頂掀翻的狂笑,夏鈺凝先前喝下的那杯水以十分屈辱的形式從她的體內流出,這也意味著這場慘無人道的折磨即將迎來尾聲。
但夏鈺凝的失禁並不能得到羅鵬與俞傑誠的任何憐憫,他們很清楚以夏鈺凝的體力即便是繼續下去也不會力竭昏迷。因此在無盡的屈辱之下夏鈺凝依然要遭受更加恐怖的折磨,她不止一次地哀嘆自己為什麼會生就如此敏感的腳丫,更十分悔恨自己訓練出了遠超常人的體能,這兩者成為了夏鈺凝噩夢的起源。
在令人痛不欲生的癢感折磨下,夏鈺凝不止一次地想要用頭撞向刑椅的後背,陷入昏迷,但柔軟的靠墊卻使得她天真的想法無法實現,而當羅鵬發現夏鈺凝的意圖後,便以更加猛烈的撓癢進行威脅,令夏鈺凝迫不得已地斷絕了這個念頭。夏鈺凝甚至還萌生過咬舌自盡的念頭,但卻終究無法下定決心。
黔驢技窮的夏鈺凝只能嘗試著左右擺動雙腳,試圖躲避羅鵬的撓癢,但對方精湛的技術與靈巧的手指總能夠如影隨形地攻擊到她足底的敏感點,任憑她怎麼擺動都無濟於事。在長久的折磨下,夏鈺凝的足底早已經變得通紅無比,但這卻並不意味著她對於癢感有著絲毫的適應,因為羅鵬與俞傑誠在適時調整策略的情況下,夏鈺凝根本沒有適應癢感的機會。撓癢的工具、力道、部位都隨時發生變化,夏鈺凝彷彿孤身一人在黑暗之中,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毫無應對之策。
長達一個小時的折磨後,夏鈺凝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陷入了昏迷,暫時脫離苦海,此時的她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溼,面色蒼白,十分狼狽。而羅鵬與俞傑誠兩人也因為長期的高強度撓癢而變得疲憊,雖然心中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們也只能就此作罷,對於他們二人來說這無疑是一次珍貴無比的體驗,在此後的每一天都會仔細地回味。
雖然結束了撓癢,但二人的計劃還差最後一步。羅鵬與俞傑誠分工協作,將夏鈺凝從刑椅上放下,為她清洗身體,而後換上吹乾的衣服放回床上,一切恢復到他們從未來過的狀態,接下來就是俞傑誠的表演。
體力盡失的夏鈺凝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不過並非自然醒來,而是被腳底的癢感所叫醒,她看到俞傑誠蹲伏在床邊正在撓自己的腳底,昨日的經歷立刻湧上心頭,她剛要向俞傑誠問個究竟,卻失去了對話的先機。
“你睡得也太死了,怎麼都叫不醒,果然還是這個方法最有用。”俞傑誠笑著說道。
夏鈺凝疑惑不解,但剛清醒的她顯然還有些頭昏腦漲,還未等她發問,俞傑誠就乘勝追擊。
“我買完飯回來,就看你還在睡,怎麼叫都不行,還一直唸叨什麼,‘求你別撓了’、‘癢死了’。你不會是夢到被撓腳心了吧?”俞傑誠故意調侃道,不俗的演技足夠以假亂真。
“沒...沒有...你肯定聽錯了...”夏鈺凝瞬間羞紅了臉,俞傑誠的態度也讓她開始相信,先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噩夢。
“都醒了還不起床,再賴著我可就要...”俞傑誠抓起夏鈺凝的右腳,在腳心處快速抓撓起來。
“走開
啊!”突如其來的癢感使得夏鈺凝瞬間清醒,她將腳迅速抽回,而後起身就要追上俞傑誠將其痛揍一頓。
少年與少女的打鬧聲在屋內迴響,只是少女本人並不知道,那所謂的“噩夢”在不久之後還會再度降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