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曉彤第六章

三擒白曉彤第六章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第六章

喝了酒已經暈暈乎乎的白曉彤,再加之剛剛不小心把自己的白襪腳送入虎口,剛準備掙扎起身蓄積的力量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被咬在田曉亮口裡的白襪腳心上傳來的陣陣劇烈的癢感和腳趾頭被咬住的痛感,一下子全洩了氣,綿軟地在床鋪上無助地扭動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撓我腳了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田曉亮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田曉亮的擒住白曉彤送入口中的白襪左腳,鬆開了自己的口,把她握在自己手中,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在白曉彤的腳底癢癢肉上肆意地爬搔著,白曉彤腳底的敏感處早就爛熟於心,所以玩弄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很快白曉彤就因為受癢開始大幅度地在床上翻滾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側翻過大差點從躺變成趴,田曉亮藉此機會直接抓住白曉彤的左腿作勢一扭,白曉彤直接趴在了床上,田曉亮也不猶豫,直接坐在白曉彤的左腿上,狠狠地折磨她腳底的癢癢肉,聽著白曉彤一直尖叫大笑,感受著白曉彤劇烈的掙扎,慢慢的二十分鐘過去,白曉彤終於也是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汗津津地趴在床上喘著粗氣,而田曉亮這時候心裡也知道是時候開始今天晚上的正式玩弄計劃,於是拿起掛在旁邊的睡衣繫帶,把白曉彤翻過身來將她的雙手分別綁在了床頭的兩側,見白曉彤無法動彈之後,安心地進了廁所找來了兩條毛巾,把白曉彤的雙腿也分開束縛住,白曉彤此時又變成了之前國內時候任人宰割的樣子,心裡頓時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

“救……”後面的命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白曉彤就被腳底瞬然傳來的癢感擊潰。田曉亮的手指在她的光滑的腳心凹陷處輕輕勾畫了幾下,湧上來的笑意就把白曉彤的呼救的意圖堵在了喉嚨裡。

田曉亮一邊把玩著白曉彤的兩對玉足,一邊戲謔地說道,“好曉彤,我又不會傷害你,你呼救幹嘛。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裡隔音有多好,上次你笑得那麼大聲也沒人聽見。”

白曉彤知道田曉亮喜歡撓自己的腳心,看自己受癢而笑的姿態。但是可恨的是自己明明想強忍住,不讓田曉亮那麼容易就得逞,但是偏生雙腳似乎對癢覺十分的敏感,田曉亮稍微的觸碰,便能引得自己嬌笑連連。

白曉彤明明對田曉亮十分憤恨,偏生嘴角還忍不住笑意翻湧,心底不由得感到幾分絕望,只得認命般得,笑中帶泣道:“嘻嘻嘻嘻……田曉亮……你……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這麼做……嘻嘻哈哈……我哪裡得罪……嗚嗚嗚哈哈……得罪你了……哈哈嗚嗚……你要這樣折磨我……嘻嘻……”

田曉亮醉心於把弄著白曉彤的一對尤物,手指一邊沿著白曉彤腳底的紋路緩慢刮蹭:“曉彤,你怎麼會得罪我呢?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嘻嘻……喜歡我……哈哈哈哈……為什麼之前……哈哈哈……又玩弄我……哈哈哈嗚嗚嗚嗚……我的感情……哈哈……”

“準確的說,我是太喜歡你的腳了。”田曉彤手上撓動的動作忽然停下,改為溫柔地撫摸起白曉彤的那雙玉足,白曉彤也終於能從彷彿無休止般的癢感中暫時脫身,得以喘息的時間。只是眼角還掛著淚水。

田曉彤

手從白曉彤的腳底摸到腳背,再又輕輕揉捏起可愛的腳趾,邊把玩別說:“你人長得漂亮,腳生得更美,粉雕玉琢,渾然天成。打從第一次遇見你,看見你穿著白襪的腳時,我就深深地迷上了你的腳。當時我就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好好品玩你的這對玉足。”

“你……你之前接近我,對我獻殷勤,讓我以為你喜歡我,難道只是為了靠近我,玩我的腳?”

“是的。”

“我,我不明白。我之前跟你保持曖昧時,如果你當時順水推舟,我們成了男女朋友,你不是可以更加輕易地玩……”說到這,白曉彤忽的臉紅了一下,聲音也陡然低了幾分:“玩我的腳了麼……”

田曉亮將白曉彤的玉足舉在面前,呵呵笑道:“曉彤,你雖然人很漂亮,性格也溫柔大方。但是我一直喜歡的是你的腳,而不是你的人。在我眼裡,你長得漂亮只是你這對美腳的加分項。”

白曉彤聽了田曉亮的話,心中情緒百感交集,五味翻湧,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該心寒,還是該憤怒,還是該對田曉亮所說的話感覺到噁心,片刻之後,才勉強擠出幾個字:“你,你這個變態!”

2.“變態?還有更變態的。”沒等白曉彤反應過來,田曉亮就把頭一埋,一張嘴含住了白曉彤的白襪腳,牙齒隔著白襪,抵住白曉彤前腳掌的嫩肉,不停地啃咬摩擦。

他用右手牢牢鎖住白曉彤左腳的腳踝,儘量限制著白曉彤掙扎的幅度,以便自己“親吻”這隻美足。雖然已經與白曉彤的腳有過許多次“親密接觸”了,但是這一次,田曉亮“親吻”白曉彤的白襪美腳時,還是不由得從心底發出驚歎。白曉彤不僅腳型好看,雙腳無比敏感,而且還夾帶著一陣陣少女幽香。那是清新的沐浴露味和白曉彤的少女汗香混合在一起產生的味道。

玉足幽香陣陣襲來,令田曉亮不由得伸出舌頭,緊貼著白曉彤腳底的美妙弧線,上下舔舐起來。而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伸出兩指,在白曉彤的右腳腳心一上一下地逗弄起來。

“嘻嘻……你……哈哈……你放開我……嘻……”

白曉彤拼命扭動著身子跟腳,想要反抗田曉亮變態的行徑,但是雙腳被繩子綁著,只能在有限的範圍裡勉強掙扎著。兩隻左右搖晃的腳像兩隻離岸撲騰著的小白魚。

“剛才還不是很硬氣地罵我變態嗎?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

“嘻嘻嘻……你本來……哈哈哈……本來就是……哈哈哈……變態……嘻嘻……”

“是嘛?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只能接著做變態該做的事了。”

“別嘻嘻……”

白曉彤出聲制止,但田曉亮卻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埋頭於白曉彤的雙足之中。

田曉亮嗅聞著白曉彤美妙的體香,品嚐著白曉彤纖纖玉足,欣賞著白曉彤俏笑連連的嬌態,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一定要趁著這次機會,一舉拿下白曉彤,讓她願意當自己的癢奴。這樣一來,以後自己就能隨時隨地玩到這雙白襪美腳了。

而白曉彤顯然還不知道田曉亮此時心中的陰暗想法,只能任由田曉亮施為。隔著一層不算厚也不算薄的白襪,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田曉亮的舌頭的觸感,那條舌頭舔舐過自己腳底時傳來的另類的溼滑觸感,是她此前從沒有體驗過的。

她本想對田曉亮的行徑,但是右腳最為敏感的

腳心卻又被他挑撥著,令她只得暫且服軟,邊笑邊說道:“嘻嘻嘻……放開……哈哈哈……曉亮……嘻嘻……你放開我……哈哈哈……以前的事就……哈哈……就既往不咎……哈哈哈……我出去之後……哈哈哈……不會……嘻嘻哈哈哈……不會告訴任何人……嘻嘻……”

笑著笑著,此前的憤恨與鬱悶又從她心底升起,兩行清淚不自覺從眼角流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笑出的眼淚。

田曉亮見時機差不多了,暫且停下了嘴上的行徑,但是另一隻手依舊在白曉彤腳心間撓動著,以示威脅。

“受不了了?”田曉亮問道。

“嘻嘻……受……受不了……”

“想休息會兒嗎?”

“哈哈哈……曉亮……哈哈……你……嘻嘻……快停下……哈哈……你這樣是……哈哈哈……違……是不對的……嘻嘻……”

白曉彤本想說他這麼做是違法的,但是話到嘴邊,又怕激怒田曉亮,只得換個說辭。

“想要我放過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嘻嘻……什麼……哈哈……什麼條件……”

田曉亮說著,暫時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讓白曉彤得以說話的間隙。白曉彤暫時得以喘息起來,馬上大口呼吸了起來。待白曉彤深呼吸幾次之後,田曉亮才接著悠悠說道。

“只要你當我的癢奴,我這次就放過你。”

“癢……奴?”白曉彤不明所以。

“就是——”

田曉亮手指伸到白曉彤腳心處搔動兩下,白曉彤立即吃吃笑了起來。搔了幾下之後,田曉亮再次停手。

“——如你所見,就是撓癢癢的奴隸。當了我的癢奴之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從此之後,只要我有要求,你就必須馬上趕來,把腳任由我玩弄,無論何時何地。”

“這,這不就是……”

後面兩個難以啟齒的詞語,白曉彤沒能說出口。

白曉彤看著田曉亮訕笑著的表情,內心猶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厭惡,她沒想到在田曉亮嘴裡居然能說出這麼無理的話,這麼變態的要求。而自己之前居然曾有那麼一瞬間對他有過心動,願意當他的男朋友。

“怎麼樣,你考慮……”

“呸,你別做夢了,我不可能答應你這麼變態的要求的。”

田曉亮對白曉彤的回答毫不意外,他了解白曉彤的性格,也沒打算對方立馬就答應。溫水煮青蛙,白曉彤現在落在了他手裡,他有信心遲早會讓白曉彤認輸的。

只見他看著白曉彤聳了聳肩,另一隻手則悄悄伸到了白曉彤的腳心處。在之前與白曉彤的幾次“親密接觸”中,他發現了腳心是白曉彤最敏感的命門,即便是輕輕的一撓一戳,也能引得白曉彤失去力氣,嬌笑連連。他打算從白曉彤最敏感的腳心處開始進攻,直接擊潰白曉彤的防線。

白曉彤亦是很緊張地看著田曉亮,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到怎樣的對待。她只祈求自己能儘可能地忍耐久一點。

只要等到自己的室友發現自己超過時間還沒回去,她就一定會來找自己的,到時候自己就能得救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

還沒等白曉彤做好心理準備,田曉亮的手指便在白曉彤腳心光滑的凹陷處肆意舞動了起來。

田曉亮本身也是農村家庭出生,雖然靠著自己打拼到了現在這種身份,但是小時候務農的經歷讓他的手指

頭上還是很粗糙的,雖然田曉亮不愛用工具和指甲刺激女孩的白襪腳底,但是手上留下來的繭子劃過白曉彤的白襪腳心的時候那種不可言狀的癢感還是讓白曉彤非常難以接受的,剛剛騷弄沒有幾下,白曉彤就已經憋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當癢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

儘管已經精疲力盡了,但是田曉亮還是感受到白曉彤躺在床上弄得床鋪咯吱作響,雖然現在白曉彤被癢得哈哈大笑,但是一直在嘴硬,但是田曉亮玩弄過這麼多次白曉彤了,自然是知道這樣的堅持不會持續多久,雖然不可能一下就讓白曉彤答應做自己的癢奴,但是嘴巴軟下來求饒是肯定的,所以他也不著急,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臉湊近白曉彤的腳邊,開始一邊享受白曉彤的腳上因為汗水和發熱散發的女子體香和身上的香水氣味,一邊在白曉彤脆弱的腳心上持續地扣弄著,白曉彤的腳趾早就已經因為吃癢抓攏在了一起,但是田曉亮早就料到了這個劇情,捏著白曉彤的腳趾隔著白襪就用指甲扣了起來,等到白曉彤忍不住腳趾頭的癢鬆開腳趾之後一把把白曉彤的腳趾捏住拉倒了背後,隔著白襪的遮掩,白曉彤中空的腳心一下就門戶大開在田曉亮的面前,田曉亮倒是不急,點在白曉彤的腳心上隔著白襪徐徐撫摸了起來,感受著手指頭上微微的溼潤感和白曉彤襪子的順滑,趁此機會也算給白曉彤一下喘息的機會。

“怎麼樣啊曉彤,考慮好了嗎,你的白襪小酥腳應該忍受不了了吧?再不答應,你的右腳也要跟著一起受苦了哦。那你就和癢奴其實沒什麼區別了。”

“哈哈··嘻嘻做夢嘻嘻··你這個哈哈哈··敗類,把哈哈哈手指頭拿開我的腳心哈哈哈”

“沒想到啊,平時隨便撓撓就會求饒的曉彤這次意外的堅強啊,這麼不想當我的癢奴嗎?其實你早就相當於我的癢奴了啊,只不過現在讓你自己承認一下有什麼大不了呢?早點承認早點結束受苦啊。”

田曉亮循序漸進地誘導著白曉彤,但是自己手早就已經左右開弓在白曉彤的兩支白襪腳心上擦了起來,威逼利誘運用到了極致,雖然田曉亮的話其實不無道理,但是讓一個驕傲的女孩子親口承認自己當別人的癢奴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白曉彤還是言辭拒絕了田曉亮。

“嘻嘻嘻嘻嘻哈啊哈哈哈哈哈····你不如哈哈哈直接·····癢死我算了哈哈哈嘻嘻嘻·····我是肯定不會···答應你的哈哈。”

“那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你就安心享受腳上的快樂吧。”田曉亮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一下子就求饒可不好了,聽到田曉亮的話白曉彤自知難以抵抗,不停地晃動自己的雙腳想要掙脫田曉亮抓住自己腳腕的魔抓,但是田曉亮的兩隻手分別用四根手指勾住白曉彤的腳趾向後掰,然後兩隻手的大拇指就在白曉彤的兩隻白襪腳上開始向玩平板一樣肆意妄為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白曉彤痛苦的笑聲。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直撓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哈哈哈哈哈曉亮讓我休息一下吧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曉亮哈哈哈哈哈曉亮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曉亮哈哈哈哈田哥哈哈哈哈哈哈我們有事好好商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狀,田曉亮才終於意猶未盡地停下手。原本他的目的也只是想玩弄白曉彤的腳,可以的話,趁機讓白曉彤答應當自己癢奴,當然更加好。但是如果玩的太過火,把白曉彤弄得崩潰了,那就有點過猶不及了。

畢竟他喜歡的是邊撓女孩子的腳,邊欣賞女孩子嬌俏的笑態。把白曉彤撓哭反而沒有樂趣了。

腳底的酷刑戛然而止,白曉彤像是如獲大赦般,身子酥軟地癱倒在床上,面色潮紅。即便房間裡開著空調,她的額髮間也已經滿是細密的汗珠,少女急促的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現在的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假如這會兒田曉亮再撓她的腳,她覺得自己可能連笑得力氣都沒有了。現在的她只想趁著田曉亮饒過她的間隙好好休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就像只蜷著身子安靜躺著床上的貓咪。

約莫五六分鐘之後,知道房間裡少女嬌滴滴的喘息聲逐漸變得平穩,田曉亮才把雙手再次放到白曉彤的腳上。手指觸及白曉彤一雙白襪腳的瞬間。白曉彤整個人彷彿像是觸了電一般,整個人抽搐了一下。畢竟剛才地獄般的刑罰還歷歷在目,白曉彤害怕田曉亮再像剛才一樣,彷彿無休止般地進攻自己最敏感的腳心。

不過田曉亮並沒有像想象當中地,接著撓白曉彤的腳底嫩肉,而是如最開始的那樣,輕柔地撫摸其白曉彤的腳。他的手法似乎很專業,原本腳底因掙扎而產生的疲勞感,在田曉亮的按揉下似乎正在逐漸恢復,甚至還有一些舒適地感覺。

“嗯哼……”田曉亮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襪,手指探進白曉彤腳趾縫間時,白曉彤忽然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嬌嬌地悶哼。旋即,白曉彤便霎得臉紅了。責怪起自己怎麼發出那麼奇怪地聲音。

她本想忍著,但是隨著田曉亮的手指在腳趾縫隙間接著鑽研,不斷地磨蹭到了白曉彤趾縫的敏感之處,白曉彤受癢,又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聲淺淺的嬌笑。

“嘻嘻……嘻嘻嘻……”

那種浮在皮膚表面的癢,與之前傳遍全身的癢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體驗。白曉彤渾身酥軟,又不敢反抗,只得咬著嘴唇,盡力憋住笑意。好在田曉亮並沒有刻意去“照顧”那些敏感之處,雖然癢,但並非像之前那般不可忍受。

田曉亮見白曉彤雖然緊咬著嘴唇,沒讓笑聲蹦出來,但是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卻已經出賣了她,心中不禁驚訝又驚喜。

驚訝之處在於,他只是簡單地想替白曉彤做一個足底按摩,沒想到只是輕輕揉了揉腳尖,再在腳趾縫隙裡蹭了蹭,就能引得白曉彤有如此巨大的反應。驚喜之處在於,從白曉彤的反應來看,她對腳趾縫的敏感程度,似乎不亞於她最敏感的腳心部位,這讓他又拿捏到了白曉彤的一個軟處。

“怎麼樣,曉彤,我這按摩手法,你還滿意吧。”

“滿……嗯哼……噗

嗤……嘻嘻……滿……滿意”

白曉彤不想讓田曉亮發現自己此時正在憋著笑,故作鎮定地回答道,沒想到剛一開口,就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還好癢覺並不十分強烈,深呼吸一口之後,白曉彤強壓著笑意,聲音帶著顫抖地回答道。

.田曉亮雙手握在白曉彤玉足兩邊,隔著白襪,摸到白曉彤如玉蔥般可愛小巧的腳趾頭,將其溫柔地分開,手指側趁機探進去,輕輕地旋轉。從未暴露在外過的細嫩腳趾縫隙被如此玩弄,白曉彤自然受癢,夾緊腳趾,然而一夾緊,則自己將田曉亮的手指頭夾在腳趾的縫隙之中。如此一來,田曉亮便無需自己分心,手指能更好地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的柔軟與順滑。雖然隔著白襪,腳趾縫隙間的癢覺不是十分劇烈,但是那怎麼樣也甩不掉的感覺還是令白曉彤十分難受。

“是這樣幫你清理腳趾縫比較舒服,還是剛才那樣幫你“按摩”腳心比較舒服?”

白曉彤知道田曉亮現在是在挑逗自己,但是比起剛才腳心暴風驟雨般地受癢,現在腳趾縫隙被溫柔地刮蹭,還是在她能夠忍受的範圍內,於是也只能順著田曉亮的話說到:“嗯哼……現在……嘻嘻……這樣……咕唔……現在比較……噫嗯……舒服……嘻……”

“那你願不願意一直這樣讓我幫你清理腳趾縫隙。”田曉亮循序漸進地誘導,同時手指輕輕撓了撓白曉彤的腳趾縫隙,讓白曉彤因受癢而掙扎,不給她思考的間隙。

相較於之前腳心被撓,當然是現在這樣更好受,於是白曉彤順著田曉亮的誘導,應了下去:“咕哼……願意……嘻……只要你……噫唔……別再……嗯……撓我腳心……嘻嘻……”

見到白曉彤已經被自己引誘地百般順從,於是乘勝追擊地問道:“那你願意當我的癢奴嗎?”

一邊說著,一邊迅雷不及掩耳地用雙手大拇指在白曉彤的腳心處來回撓了幾道,手指也同時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忽然快速地旋轉起來,不停地摩擦著白曉彤敏感的腳趾縫。

腳底最為敏感的兩個部位忽然被田曉亮進攻,此前一直強忍地笑意就像衝破堤壩地洪水一般,滔滔不絕地從喉嚨深處湧了出來。白曉彤壓根來不及細想,癢意便順著腳底一直衝到了大腦,半承半應地就順著田曉亮的話頭就說了下去,嬌嗲甜美的笑聲再次在房間中迴盪開來:“哈哈哈……願……嘻嘻嘻……願意……嘻嘻嘻……”

話剛說出口,白曉彤才反應了過來剛才田曉亮的問題,於是馬上改口道:“嘻嘻……不……哈哈……不對……嘻嘻哈哈哈……不願意……嘻嘻……”

“啊哈,曉彤,你剛才可答應我了,願意當我的癢奴,怎麼能反悔呢?”

“嘻嘻嘻……那是你……哈哈哈……你給我……哈啊哈哈……給我設套……哈哈哈哈……你撓我……嘻嘻……撓我癢癢……哈哈哈哈哈……欺負人……嘻嘻……”

“這樣算欺負人嗎?”說著,田曉亮的大拇指又抵在白曉彤的腳心處,畫起了不規則的圓圈。

“哈哈哈……怎麼……嘻嘻……怎麼不算……嘻嘻……”

“嗯哼?”田曉亮手指加快速度,作威脅狀。

“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算……哈哈……不算……嘻嘻嘻……”

“那剛才是我欺負你,給你設套,你才答應的,還是你自

己答應的。”

“嘻嘻……我……”

白曉彤稍微猶豫了一下,田曉亮那惡魔般的十根手指就又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和腳心處加快了進攻的節奏。白曉彤只得嘻笑著討饒道:“哈哈哈……曉亮……嘻嘻……你……哈哈哈……你先別……哈哈哈……先放了我……哈哈……我們詳……哈哈哈……詳細談談……”

“是嗎?但是我沒有看到你想談談的誠意。”

“嘻嘻……有……哈哈哈……有誠意……嘻嘻……”

“既然你有誠意的話,那我們就這樣談吧。反正癢奴的職責之一就是隨時隨地任主人撓癢。”

白曉彤見這次拖延時間的話術不管用,心下有點慌了。田曉亮似乎下定決心要一邊撓自己,一邊跟自己商量,只得裝可憐道:“嘻嘻嘻……我……哈哈哈……我一個女生……哈哈哈哈……當別人……哈哈哈……別人的奴……嘻嘻……要是讓別……啊哈哈哈……別人知道了……哈哈哈……就丟……哈哈……丟死人了……嘻嘻哈……”

“這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是我的癢奴這件事,永遠只是我們倆私底下的秘密,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嘻嘻……就算……哈哈哈……就算我……哈哈哈……我答應了你……嘻嘻嘻……等我脫身之後……哈哈哈……之後反悔……哈哈嘻嘻嘻……你也沒……哈哈哈……沒辦法……嘻嘻……不是……嘻嘻嘻……所以當癢……哈哈哈哈哈……癢奴這件事……哈哈哈……不靠譜……嘻嘻……”話剛說出口,白曉彤就後悔了。自己真是被田曉亮撓癢撓傻了,索性剛才直接答應他,找機會先脫身,事後出去再反悔就好了。甚至還可以報警,告田曉亮人身禁錮。現在自己提醒田曉亮,指不定田曉亮還會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田曉亮聽了白曉彤的話,也是一臉恍然的表情,點了點頭正色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要是你答應的好好地,出去之後反悔怎麼辦?”

“嘻嘻……不……哈哈哈……不會的……嘻嘻……曉亮你……哈哈哈……你先放開我……嘻嘻嘻……”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田曉亮一邊撓著白曉彤的腳心,一邊做出一幅沉思的表情,看上去倒是十分滑稽。忽然,像是想到什麼般,田曉亮忽然眨了眨眼,對著白曉彤露出了不懷好意的表情:“對了,曉彤,我想到辦法了。只要我錄個視頻,不就好了。”

聽了田曉亮的話,白曉彤心底生出不祥的預感,連忙拒絕:“嘻嘻嘻……什麼……嘻嘻……什麼視頻……哈哈……不用那麼……嘻嘻嘻……那麼麻煩的……哈哈……”

“不行,必須得拍個視頻。”田曉亮對著床上的白曉彤,訕笑道:“曉彤,只要你對著手機鏡頭,說:你白曉彤自願當我田曉亮的癢奴,田曉亮是你白曉彤今生唯一的主人。從此之後,只要我田曉亮有要求,無論何時何地,你白曉彤都得馬上到我身邊來,自願讓我呵癢。”

聽了田曉亮說的話,白曉彤頭像個撥浪鼓般,連忙搖晃起來。這種羞恥的臺詞……自己怎麼可能說得出來!

要是真拍了視頻,那自己豈不是有個巨大的把柄在田曉亮手上了。到時候田曉亮手握視頻,自己一旦忤逆他,他把視頻發給兩人共同的熟人,自己就算是名譽掃地了。這視頻只要拍了,自己就真的

得一輩子受他擺佈了。

“哈哈哈……曉亮……嘻嘻……不行……哈哈哈……拍視頻太……哈哈哈……太過分了……嘻嘻嘻哈哈……咱們……哈哈哈……商量一下……哈哈哈……換個方式……嘻嘻嘻……”

白曉彤只想著現在讓田曉亮暫時放棄他那變態的想法,然後自己再假意答應他,後面的事,等到從他的魔掌之中逃離再做打算。但是總之,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拍那個視頻。

“不行,只能拍視頻才能證明你的誠意。”

“哈哈哈……我不……嘻嘻……不拍……嘻嘻嘻……”

“真不拍?”

“嘻嘻嘻嘻……真不……嘻嘻哈哈哈……不拍……哈哈……”

田曉亮眯起眼,臉上露出奇怪地表情,像是有一些狠辣,又像是謀算得逞般的得意。“

既然如此,”田曉亮手指暫時從白曉彤的腳心上離開,白曉彤忽得大赦,不知道田曉亮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她一邊喘著氣,一邊感覺到田曉亮的手順著自己的腳背,緩緩摸上腳踝,小腿,直至白襪的邊沿處,“那就不能怪我狠心了,曉彤。我來讓你更快樂快樂。”

白曉彤的杏眼瞪大,似乎預感他接下來的行為。果然,棉襪帶來的舒適包裹感被一股不知什麼力量,從她的腳上一點一點地剝離。

首先感觸到房間內空調冷風的是小腿的下半截肌膚,接著是腳踝、腳後跟、腳心和腳背。白曉彤一點點地咽這口水,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感到了深深地恐怖。田曉亮似乎是有意想要玩弄她,加劇她的恐懼心理,故意將脫下她的白襪這個動作做的十分緩慢。白曉彤感覺整個過程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

隨著最後的幾根腳趾也失去緊裹的感覺,感受到冰冷的空氣,白曉彤知道,自己敏感的雙腳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線。

雖然明明知道田曉亮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但白曉彤還是下意識地顫抖道:“田曉亮,你,你想幹嘛!”

田曉亮笑著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了白曉彤的問話。只見田曉亮輕輕分開白曉彤的腳趾縫。雖然房間內開著空調,並不熱,但是此前白曉彤被田曉亮玩弄雙腳,拼命掙扎躲避,還是出了一身的汗。而雙腳雖然並沒有額髮間出汗那麼明顯,但是腳趾的縫隙之間,還是微微有一些溼潤,在耀眼的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半是害怕、半是害羞的表情,稍微低下頭,把鼻尖湊近白曉彤的一雙玉足。鼻翼輕張間,白曉彤那熟悉的少女體香和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從腳趾的縫隙間傳來,還微微夾雜著一些汗水的酸味,但並不重。輕描淡寫的汗味與白曉彤的體香、沐浴露的花香交織著,倒也另有一番異樣的感覺。

“你……”白曉彤見田曉亮做出這種羞人舉動,羞澀之情更甚,她張口欲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心底下異樣的情愫湧來,只能瞪大了一雙黑寶石般的眸子,用難以捉摸的眼神看著田曉亮盡情地聞著自己的腳。

田曉亮逐一“品味”玩白曉彤的腳趾縫隙,抬起頭,看著表情複雜的白曉彤,說道:“嗯,不錯不錯,沒想到曉彤的腳出了點汗後,聞起來倒是更有韻味了。”

“我……你……”白曉彤紅著臉,不知自己該如何回答田曉亮的這番話,扭動了一下被綁著的手腳,轉而討饒道:“曉亮,我求求你,放開我

吧。咱們別玩了,好嗎?出去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對我做過的事的,我保證。”

田曉亮卻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不行,曉彤,我說了,在你答應當我的癢奴,願意拍視頻之前,我是不會放了你的。”

“我,我一個女孩子,拍了那個視頻之後,下半輩子還怎麼活啊……”白曉彤撒嬌般的嬌嗔道,希望自己這樣能稍微軟化田曉亮。

但田曉亮卻不為所動地聳了聳肩,說道:“那就沒辦法了。沒事的,曉彤,你不用害怕,我向你保證,接下來發生的事一定會讓你很開心的。”

說著,他又將雙手放到了白曉彤的腳上,只是這次,白曉彤的雙腳再沒有白襪的保護,只剩一對粉嫩的赤足,孤零零地暴露在房間之中。

田曉亮倒也不急,雙手先是撫摸著白曉彤繃緊的雙腳。他知道白曉彤剛開始一定是白曉彤防備心最重的時候,這時,她的心理防線是最高的時候。雖然他知道白曉彤的一對玉足十分敏感,有信心擊潰白曉彤的心理防線。但是也不知道這個過程會花上多長的時間。倘若花的時間太久,萬一出現了什麼變故也說不定。

所以,短暫地思考之後,田曉亮決定先從攻心開始入手。他將雙手輕輕放在白曉彤的腳上,以嫻熟的按摩手法,溫柔地撫摸白曉彤的腳。

一來,這樣能將繃緊的玉趾和腳底的褶皺重新撫平,方便他之後對白曉彤雙腳施為。

二來,簡單的按摩也能緩解白曉彤雙腳的疲勞,雖然白曉彤的腳比一般女孩要敏感許多,但是經過之前那樣長時間的撓腳心之後,白曉彤的雙腳或多或少也對癢覺產生了一些麻木。而這一番按摩則能活絡白曉彤雙腳的經絡,重新恢復對癢覺的敏感度。

三來,則是他只摸不撓的這番行為,會一點點蠶食著白曉彤此時高懸著的心理防線。他越是不撓,白曉彤的內心就會越來越緊張。而白曉彤越緊張,注意力就會越集中在雙腳的感覺之上。雙腳的感知就會在腦海中不自覺被放大。

等到白曉彤的一對玉足繃得累了,被他的一番按摩撫平摸軟,最為敏感放鬆的時候,這時再對白曉彤敏感的腳底嫩肉撥劃撓掃,肆意施為,就能輕而易舉地擊潰白曉彤的心理防線。

白曉彤當然不知道田曉亮的心裡打著的鬼算盤,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時刻提防著田曉亮忽然在自己腳心撓一道,或者在前腳掌快速橫掃幾下,亦或者像剛才一樣把手指伸進敏感的腳趾縫隙裡攢動。

可是想象之中的癢覺卻始終未從腳底傳來,白曉彤一直緊繃著的腳也逐漸放鬆了下來。更奇怪地是,白曉彤清晰地感覺到,自已原本已經有些疲勞的雙腳,在田曉亮的撫摸按揉下正在一點點恢復,彷彿有一股無形的熱流,在雙腳的腳心處盤旋竄動。而雙腳的知覺也逐漸變得清晰敏銳起來,那感覺很像是剛泡完腳,將腳從溫度合適的水中拿出來那般敏感。

這種異樣的舒適感反倒讓白曉彤有些沉浸其中,“這樣一輩子被田曉亮按著腳,好像也不錯嘛。”白曉彤有些享受心想。然而旋即,她便猛地搖了搖頭,狠狠地把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白曉彤啊白曉彤,田曉亮可是玩弄了你感情,又想讓你當他的奴隸的人,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誰知道他這是在打著什麼鬼主意?”白曉彤憤憤地想

。

而田曉亮這邊,見白曉彤的雙腳已經逐漸放鬆,腳尖自然挺直,腳趾微張,白皙的腳底隱約透露出自然的粉紅,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此時白曉彤的雙腳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敏感度,對腳底做任何的觸碰,都能激起白曉彤劇烈的反應。

沒有任何預兆,冷不防地,田曉亮就將食指分別插進了雙腳大拇指和二拇指的腳趾縫隙之中。

田曉亮選擇腳趾縫隙作為他進攻的第一個目標是有原因的。

一來,剛才隔著一層白襪輕撓白曉彤的腳趾縫隙時,白曉彤已然嬌笑不止,反應絲毫不比撓腳心時小。田曉亮想測試一下,白曉彤的腳趾縫隙究竟有多怕癢。

二來,手指一伸進白曉彤的腳趾縫隙摩擦,白曉彤受癢就會收緊腳趾,連田曉亮的手指一併夾緊。這樣田曉亮就不用費力用一隻手去摁住白曉彤的腳,另一隻撓,而是雙手都能盡情感受白曉彤這雙白皙玉足的柔軟與順滑。

這三來,則是田曉亮的私心。之前雖然也撓過幾次白曉彤,但是腳趾縫隙一直是被他忽略的一個部位。而今天他才發現原來白曉彤的腳趾縫隙也別有一番韻味。儘管白曉彤的雙腳肌膚已經水嫩柔滑,比田曉亮玩過的大多數女孩的腳都要嫩滑的多。但是白曉彤腳趾縫隙間的觸感居然比腳底肌膚更甚,手指從腳趾縫隙間輕輕穿過時居然感受不到一絲的凝阻,想必是因為腳趾縫隙從未暴露在外,因此才比腳底的任意一處肌膚都要幼嫩。田曉亮想趁此機會,先好好玩玩白曉彤的腳趾縫,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還想嚐嚐。

而白曉彤這邊對腳底突然產生的變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田曉亮的手指忽然插進了自己的腳趾縫隙,那浮於表面的癢覺剛剛才趾縫間傳來,她的嘴角剛剛上揚,下意識的笑音還沒繃出來嗎,就感覺那兩根手指頭彷彿電鑽一樣,在自己的腳趾縫隙間飛速旋轉摩擦起來。

接著就是源源不斷的癢從腳上傳來,沿著神經,瞬間遊離到自己全身的每個角落。緊接著,不受控制的笑聲就從嘴邊湧了出來:“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趾縫間的癢來得如此突然,而又遠超之前般地劇烈,一時間白曉彤連思考的間隙都沒有了,只有笑,不斷地笑。

身體受癢,四肢下意識地想要縮成一團,做出保護的機制。然而四肢被緊緊捆縛著,只能在有限的範圍裡不斷地扭動。意圖躲開田曉亮的手指。然而她雙腳腳趾夾緊,也等於將那令她開心不斷的手指也夾在了自己的腳趾縫中。無論自己怎樣掙扎,田曉亮的手指都被自己夾在趾縫之間,怎樣都甩不掉,躲不開。而白曉彤只得承受著趾縫間的苦果,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癢啊……嘻嘻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白曉彤的身體想要抱作一團蜷縮,無果,於是天鵝般的四肢只得再次舒展,挺直,在床上上下躍起,落下,躍動著掙扎,似乎這樣就能減輕腳底那猶如噩夢般的怎麼甩也甩不掉的癢。

這樣的掙扎幅度,是田曉亮此前從沒有見過的。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脫了白曉彤的襪子,替她按摩了一下腳,活血化瘀,再撓腳趾縫時,白曉彤前後的反應就會有這麼大的差別。

他沒想到的是,白曉彤的腳趾縫本來就異常敏感

,不亞於腳心,而又經過一番按摩之後,腳底的觸覺又被放大了許多,達到了1+1>2的效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去玩弄白曉彤的腳趾縫,白曉彤所感受到了癢感也是超乎之前所有,前所未有地劇烈。

“曉彤,還受得了嗎,受不了,那就老老實實拍……”

“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就是……哈哈哈哈哈……就是癢死我……嘻嘻嘻嘻……我也不會……哈哈哈……不會……嘻嘻哈哈……拍的……哈哈哈……”

白曉彤的回答倒是也在田曉亮的預料之中。只不過田曉亮驚訝的點在於,明明每次,看到白曉彤的反應,都已經像是處在崩潰的邊緣了,只要自己再稍微撓重一點,撓快一點,似乎就能突破白曉彤那道脆弱的心理防線。但是每當他用更癢的方式去撓白曉彤時,白曉彤卻又能堅守住自己的心裡的那條線。

白曉彤這樣的負隅頑抗,也令田曉亮玩心大起,他想看看白曉彤心理防線被擊潰時,會是怎樣的情景。

“曉彤,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要是禁酒不吃吃罰酒的話,就不要怪我不留情了。”田曉亮說道。

“嘻嘻嘻……不……哈哈……不需要……哈哈哈……你的……嘻嘻……機會……哈哈哈……”

“是嘛,那接下來你可要好好忍住哦。”

白曉彤聽出了田曉亮的話外之音,知道他又有其他的鬼點子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接著就感覺到田曉亮的雙手從自己的腳趾縫間離開,然後自己右腳的大拇指和二拇指被人輕輕分開,下一刻,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溼滑又靈活的東西,探進了自己的腳趾縫隙中。

“啊……嘻嘻……你……嘻嘻嘻嘻……”

白曉彤忍不住叫了一聲,隨即就反應過來了那從未體驗過的溼滑物體是什麼——那是田曉亮的舌頭。

田曉亮雙手固定住白曉彤的右腳,捏住她的腳趾尖,替自己的舌頭分開道路。與白曉彤的這雙玉足一親芳澤,是他幻想過許多次的事情,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這麼做。一是當時他還想在白曉彤面前留下個好印象。二來是也一直沒有一個好機會,能讓白曉彤任由自己擺佈。

如今天時地利,白曉彤的一雙美足就擺在自己面前,彷彿掌中之物般任由自己處置,加上自己已經和白曉彤徹底攤牌自己的癖好和想法,不需要再有所顧忌。於是田曉亮便不再有後顧之憂,終於可以圓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食髓知味起白曉彤的玉足。

田曉亮舌頭時而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鑽營,時而在白曉彤的前腳掌橫舔縱掃,時而又將白曉彤小巧可愛的腳趾頭包裹卷吸,像一條終於捕獲到獵物的蟒蛇。

而白曉彤這邊,雖然舌頭帶來的癢覺,雖然不似手指那樣尖銳又迅猛,但是那種雙腳被固定,腳趾無法併攏,只能任由田曉亮的舌頭品味的感覺依舊令她十分難受。加之舌頭舔舐帶來的曖昧觸感,讓她心中更是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愫。

“嘻嘻……救命……曉亮你……嘻嘻嘻……你這樣……太過分了……嘻嘻嘻……”

“裹粉嗎?窩覺得海浩呢。(過分嗎?我覺得還好呢。)”田曉亮不放過白曉彤的每一個腳趾縫隙和腳趾頭,逐一舔舐,仔細品味著白曉彤玉筍般的腳趾,同時說道。

少女體香清新淡雅,舌尖與白曉彤美足接觸時,那種誘人

的體香更是直面而來。當他的舌頭探入腳趾縫隙時,首先傳來的便是微微的鹹味,但是很淡,並不濃烈,接著便是少女身體的奇妙味道,非甜非辣,很難說得上來。就像是品味一朵鮮花一般,舌尖能嚐到的只有無味,甚至些微的酸澀,但是在其背後則是花本身的無味幽香。無味勝有味。

田曉亮蹲在白曉彤的一對美足面前,表情興奮且又虔誠,那番低頭認真舔舐的模樣彷彿牛犢舐母;又像是虔誠的信者終於遇到了一直追隨著的聖女。於是激動地跪地拜伏,充滿敬意地為自己心目中的聖女行吻足之禮。

而田曉亮心目中的這為聖女閣下則感受到了自己這位忠實信徒的真誠,雖然白皙玉足敏感怕癢,信徒的舌頭粗糙且靈活,且自己雙手雙腳被縛也是拜這位信徒所賜,但她還是將自己的腳毫無遮掩地獻給了他,十分羞恥地嘻笑著忍耐來自信徒的吻禮,以示獎勵。

“嘻嘻嘻嘻……癢……嗤嗤……”

在田曉亮將自己的腳趾縫隙仔仔細細照顧了個遍。又像含棒棒糖一樣將自己的每一根腳趾都吮吸一遍之後,白曉彤以為這種異常羞恥地行為終於能告一段落。哪像她忠誠的信徒田曉亮卻不願意就這麼輕易放過服飾聖女的機會。在為白曉彤清理完腳尖部分的塵埃後,他的舌頭又輕輕一滑,貼合著那豐盈圓潤的腳底弧線,打著旋就來到了白曉彤的微微下陷的腳心之處。

“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腳心不行……嘻嘻嘻嘻……”

腳心受癢,白曉彤頓時又吃吃笑作一團,腳趾勾起,意圖以蜷曲來抵禦田曉亮舌頭的進一步進犯,至少稍微減輕一點腳心處的癢感。

田曉亮醉心於為白曉彤清理足部,但似乎也聽到了白曉彤的訴求,決定滿足聖女的意願。只見他舌尖在腳心轉了幾個圈後,便又順著足部的曲線滑至腳後跟,然後迅速上下舔舐起來。

白曉彤的腳後跟雖然不及腳心和腳趾縫那般怕癢,但還是白皙粉嫩,不見一點繭子。剛開始時,白曉彤還覺得不算特別癢,決意極力忍住,不能任由田曉亮擺佈。但是田曉亮似乎十分熟悉她腳底的每一處敏感之地,舌尖先是有意在腳後跟的敏感點周圍打轉,然後忽然在敏感處上下舔舐,激起白曉彤腳底一陣癢意之後,又再次移開。幾番下來,白曉彤的表情已經逐漸難以耐受,加之腳後跟無法以夾緊蜷縮來抵禦,只能直直地受著,終於在田曉亮的一番逗弄下,聖女白曉彤還是臉上如願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兩個可愛的梨渦淺淺映在臉頰兩側。

“嘻嘻嘻嘻……曉亮……真別……呵呵呵嘻嘻……別弄那……嘻嘻嘻……對……哈哈哈哈哈……說了別……哈哈哈哈……那裡怕癢……哈哈嘻嘻嘻……”

“虛浮嗎,肖彤?(舒服嗎,曉彤?)”

“不……哈哈哈哈……不舒服……嘻嘻嘻……”白曉彤笑著說道。

“嗯?”田曉亮舌頭落在腳後跟的敏感處上,社交上下一頓飛速掃掠。

“嗤嗤嗤……不行……嘻嘻嘻……舒服……嘻嘻……我說了舒服了……嗤嗤嘻嘻嘻……你要守信……嘻嘻嘻……”白曉彤笑聲陡然增大了幾分,只好暫時順著田曉亮說道。

“及染豎幅,那久躲想收一下吧。(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一下吧。)”

“嘻嘻嘻嘻……怎麼……嗤嗤嘻嘻

嘻……怎麼這樣……嘻嘻……”

田曉亮沒再去理會白曉彤的無效抗議,舌尖又是在白曉彤的腳後跟一番舞動。在將聖女玉足的腳後跟也清潔完畢,留下瀅瀅水光之後,田曉亮的舌頭終於再次回到了腳心處。

腳心處再次受癢,白曉彤於是便同先前一樣,蜷縮起腳趾頭來抵禦靈巧舌頭的凌掠,減輕一點癢覺。然而這一次,田曉亮卻似乎不想讓白曉彤隨意。只見田曉亮雙手手指插入白曉彤的腳趾縫隙之中,稍作用力往後一掰,白曉彤的腳心便被掰平拉直,那光滑的凹陷處的每一處嫩肉便都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田曉亮的面前,任君採擷。

“誒,曉亮,別……”驚恐的聖女已經預感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受難,但她此時就像歷史上的貞德一樣,雙手雙腳被縛,雙腳的最為敏感的腳心更是被田曉亮拉直,對接下來的一切磨難都只能無助地承受著。

敏感的腳心處感受到田曉亮噴出的溫熱鼻息,白曉彤十分緊張地閉上了眼。然而想象之中的田曉亮的舌頭並沒有直接落在她的腳心上,反而是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腳心,似乎在進行某項神秘莊重的儀式。這樣意料之外的曖昧動作再一次使得白曉彤臉上染上了紅暈。

田曉亮似乎有意地挑逗白曉彤,白曉彤越是害怕,越是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他就越不那麼做。這種意料之外的逗弄行為不停地在拉鋸著白曉彤的心理防線。

田曉亮一邊親吻著白曉彤的腳心,同時觀察著白曉彤的表情。見她一直緊緊皺著的秀眉稍稍舒緩,舌尖便趁機探出,終於再次在白曉彤最美的腳心處來回蠕動起來,像一條靈活的蛞蝓。

剛剛才稍微放下戒備的白曉彤則發覺自己再一次上了田曉亮的當,大笑著下意識抽動著腳,然而哪裡掙脫得了?甚至連最基本的彎曲腳趾頭他都做不到。

“虛浮吧?(舒服吧?)”田曉亮舌頭一下一下落在白曉彤毫無防備的腳心嫩肉上。

“噗嗤……曉亮……呵呵呵呵……癢……嘻嘻嘻嘻嘻……快停下……嘻嘻嘻哈哈哈……”

“布虛浮?拿坎萊窩害得怒禮。(不舒服?那看來我還得努力。)”田曉亮將白曉彤雙腳併攏拜訪,然後搖晃著頭,靈巧的舌頭從左到右掃過白曉彤的雙腳腳心,又從右到左掠回來。來來回回。每舔到哪隻腳時,那隻腳就會猛地抽動一下。但是也僅能如此,因為田曉亮的雙手像一對鉗子一般,牢牢地固定著白曉彤的腳。

白曉彤的腳已經被田曉亮的手指“光顧”多次,腳心更是他重點的照拂對象。然而被如此細緻又密集的舔腳,對白曉彤來說還是第一次。白曉彤原以為田曉亮只是心血來潮,舔著玩一會兒,但現在看來,他似乎很享受舔自己的腳。

而儘管舔舐腳心,對比用工具或者手指直接撓腳心來說,癢感要輕微的多,但是舔舐腳心帶來的羞恥感,對於蠶食白曉彤的忍耐限度來說,比正常的撓腳心要有效的多。加上一對玉足被田曉亮按摩過,敏感度被放大,腳心又完全暴露在田曉亮的舌頭之下,在經過田曉亮幾分鐘的舔舐之後,白曉彤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的堅定意念又再一次鬆動。

“嗤嗤……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呵呵呵……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太怕癢了……嗤嗤嘻嘻嘻……”

白曉彤的雙腳被田曉

亮給牢牢控制著,想躲躲不掉,想動也動不了,只有一直在微微顫抖著的雙腿在表示著這對玉足的主人極度煎熬的內心和難以忍受的生理痛苦。

白曉彤笑得嬌俏,田曉亮也舔得賣力認真。舔著舔著,田曉亮還覺得不夠盡興,舌頭的範圍逐漸擴大,從腳心到整個腳底,再到腳背上若隱若現的可愛青筋,甚至連玲瓏有致的腳踝和小腿上也沾上了田曉亮留下的津液。

而白曉彤內心雖然對這種行為感到十分的不適合排斥,極力不願,但也只能任由田曉亮動作,不敢在言語上加以反對。畢竟比起腳底敏感的癢癢肉被撓來說,單純的舔腳要好受多了。

就這麼任由田曉亮舔了不知多久,白曉彤也快要笑得僵硬了,田曉亮才終於小小的舔過癮了一把,依依不捨地讓舌頭離開了白曉彤的腳面。真放開讓田曉亮舔的話,田曉亮完全可以“沉浸式”地舔上一整晚,但是他也清楚過猶不及的道理。他的時間不多,今晚玩得已經足夠盡興了,他還要留點時間來“刑訊逼供”白曉彤,讓白曉彤心甘情願地拍視頻、當自己的癢奴。

等到白曉彤成了自己的癢奴之後,那麼舔腳也好,撓腳心也好,那都是白曉彤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