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賭輸的比安卡,指揮官給出的懲罰是……

面對賭輸的比安卡,指揮官給出的懲罰是……

作者:紅綠燈的黃

“指,指揮官閣下,和您打賭贏了,您真的就會把這張碟片給我嗎?”比安卡抓著指揮官,眼裡閃著異乎尋常的光芒——她心心念唸的,藝術協會剛剛才復原的黃金時代的騎士電影碟片,竟然現在就被指揮官拿在手中,勾引著她的視線。指揮官見到她這幅神情,不禁淺淺一笑:“是的,不過要是深痕姐姐賭輸了,那你又要怎麼做呢?”

這個問題出乎比安卡的意料,她低下頭,沉思良久,最後抬起頭,看著指揮官的眼睛,低聲說:“如果我賭輸了,我……我願意隨您支配一天。”等指揮官也注視著她的時候,他才發現比安卡的俏臉上已蒙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如被夕陽籠著的輕紗。看來,她是真的喜歡這張碟片。指揮官心裡已拿定主意,不過,他還是故作正經,從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一枚骰子

“那麼,深痕姐姐,我們就用擲骰子的方法吧。如果投出小於三的數,我就把碟片給你,反之,則……”指揮官不再說話,而是壞壞地盯著比安卡,並將骰子遞給她,試探她的反應。

“好的,那我就開始了,指揮官閣下。”令指揮官哭笑不得的是,比安卡對於這種連小學生都能一眼識破的小計倆居然沒有察覺。她對於電影的喜愛居然真的壓倒了理智,而她在接過骰子時認真的神色也讓指揮官差點笑出來。

“噗嗤,一。”

“……”

“那麼,深痕姐姐,那就請你明天……”

“我明天上午要去找議長遞交戰報。”

“好,那就請你下午來我的房間領取‘獎勵’吧!”

“……”

“好吧,指揮官閣下,不過現在夜已深了,您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細細端詳完面色微紅的比安卡,指揮官臉上帶著一縷得意,離開了她的房間。

午後的陽光,悄悄地溜過窗玻璃,無比輕柔地將暖意灑滿整個房間,無論是誰都會有躺在床上,小憩一刻的慾望。不過今天在指揮官的房間裡,氣氛可謂有與這幅景象格格不入的微妙。

“唔……指揮官閣下,我必須要保持這樣的姿勢嗎?”此時,比安卡正被迫趴在沙發上,她每一次轉過腦袋都感到些微的困難,她的雙手背在身後,正被一條白色絲帶輕輕地綁縛著。不過,她也可以感覺到,指揮官故意將絲帶系的很鬆,她無需用力就能掙脫。一雙被長靴包裹的腳此時正微微擺動著,無意間透露出她的緊張。

“噗,深痕姐姐,願賭就要服輸,不知是誰在賭約中說自己輸了就要任我支配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做過分的事。”指揮官站在沙發旁,一臉戲謔地看著眼前的“傑作”。

“指揮官閣下,拿別人說笑可不是個好習慣。”比安卡十分無奈,雖然出於對指揮官的信任,也因為二人間的極好的關係(同時也有對自己武力值的自信),她不懷疑指揮官後半句的真實性,不過她仍開始後悔昨天心血來潮,與指揮官打賭的事。畢竟自己被如此擺佈,換了哪個女孩子都有或多或少的嬌羞。“您想對我幹什麼,就請快開始吧。”

“那深痕姐姐,也請你做好心理準備哦,希望你能在半個小時後不對這句話感到後悔。”指揮官走到她的腰旁,同時臉上掠過一絲壞笑——他壓在心裡已久的邪惡小計劃,終於得以實現。

將手放在比安卡一側

的側腰上,隨著指揮官輕輕一掐,比安卡對指揮官的撓癢毫無防備,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像要彈起來,猛地抽搐一下,同時喉嚨裡也不可控地發出可愛的叫聲。

“咕嗚?!!”

比安卡的臉此時紅的厲害,滾燙無比。無論是作為修女,還是成為構造體,她都不曾讓別人如此觸碰過她的身體,可是現在,她被迫趴在沙發上,被指揮官肆意地撓著癢癢,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此地敏感,以至於僅用撓癢的方式就可以讓她無力反抗。她現在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讓指揮官的挑逗就此結束。可在某人看來,自己僅僅“摸了摸”比安卡的癢肉,就讓她展現出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此時難道不更應該乘勝追擊,擴大戰果?

可憐的比安卡小姐,她的念想只會被現實揉得稀碎。

指揮官把雙手都放在比安卡的身側,不斷地把玩著她柔軟而富有韌性的腰,他的手指時而揉捏,時而輕輕一刮,忽然又冷不防地戳一下,指尖上傳來的觸感簡直使他愛不釋手。但這可苦了比安卡,她現在因撓癢而全身癱軟,無力的身體再難挪動半分,這就使得她只能默默地趴著,默默忍受著搔癢,盡力讓自己憋著不笑,不再搞得像剛剛那樣失態。

“我……我其實不怕癢的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面對指揮官,比安卡剛想要用言語回擊一兩句就被劇烈的癢感打斷,眼下時宜之計,還是不讓自己放聲笑出來,在指揮官面前維持住儀態為妙。可她剛剛還沒說完的那句話已然出賣了她。

“深痕姐姐,可我怎麼感覺你在憋笑呢?”指揮官一邊明知故問,一邊一下子把比安卡翻了個個,讓她變成躺姿臥在沙發上。同時,他手上也沒有閒著,抓撓腰間的力度與速度在悄悄變大。他的眼睛則瞟著比安卡的臉,欣賞著她早已紅透的面頰。

“……噗嘻嘻唔唔唔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在指揮官的攻勢之下,比安卡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嘴角不斷漏出斷斷續續的笑聲,但身經百戰的她也早已經把自己的意志錘鍊得百折不撓,她下定決心,死死維護著最後的心理防線,終於,一無所獲的指揮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手貼在了比安卡的側腰上,暫停了對她的撓癢。

“呼啊,呼——我已經說過了,指揮官,請您還是換一個……”

老謀深算的指揮官等待的就是這一刻,趁著她大口呼吸並繼續嘴硬的時機,他的手在一瞬間同時發力,狠狠地撓起比安卡的側腰。

可憐的比安卡小姐,她的心理防線與計策就像古時的狄奧多西城牆,擋住了來千年無數輪兵鋒,可最終被烏爾班巨炮打開致命的缺口。

“誒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啊哈哈哈哈哈官哈哈哈好…可惡…呼嗯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積壓已久的笑意終於迸發出來,比安卡再也忍耐不住,口中流露出銀鈴般的笑聲,同時原本苦苦支撐的平靜面孔一下子崩解,很不講禮儀地在指揮官面前大笑了起來。

“這才對嘛,深痕姐姐,我也已經說過了,你其實在憋笑哦。還有深痕姐姐大笑的樣子,應該從沒有被別人見過吧?”指揮官面帶得意地微笑著,一邊搔撓著比安卡腰間的軟肉,一邊注視著她放聲大笑,儀態盡失的窘迫樣子,一邊還

能用言語“調戲”一下她。比安卡此時已經沒法思考,她現在能做的就只是在一方沙發上艱難地挪動身子,希冀能逃脫指揮官的手指。可指揮官的雙手如黏在了她身上一樣,無論她如何移動,腰部傳來的陣陣癢感總會打破她的希望。

“嘻嘻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別撓嗚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比安卡終於堅持不住,滿臉通紅地向指揮官求饒。而指揮官也沒有故意為難她,將手從比安卡腰間抽出,暫時結束了她的磨難。

“呼……哈……哈啊……真是難熬呢。”比安卡無力地癱在沙發上,眼中帶著些許怨悵地看向指揮官。本以為可以躲過去,結果被一個小計倆輕鬆破了招,還在指揮官面前大笑不止,雖說二人關係極好,但這未免也太…想到這,比安卡俏臉上又紅了幾分,像是能捏出葡萄酒來,她不禁害羞地將腦袋埋進沙發中。

“深痕姐姐,別這麼難過嘛。”說著,指揮官輕輕地把手放在比安卡的雙頰上,見她沒有抗拒,才小心翼翼,輕輕地把她的臉轉過來,朝向自己。

“嘶,你的臉好燙哦。”

“指揮官閣下,可能現在提出可能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有一個請求。”

“請說吧。”

“您…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我…我從來沒有被別人撓…過癢,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怕癢,這麼久了,您是第一個撓我癢癢,也是第一個見到我笑成這個樣子的人……”

“所以,還請您別向外人說今天的一切,與我怕癢的秘密……”

比安卡的聲音越說越小,頭也愈發地低了下去,明顯是因自己最不為人知,也最不想被人知道的小秘密被人發現而不好意思了。

看著比安卡青綠色的眼眸中滿是期望(或說乞求),指揮官出於對她的尊重,點了頭。

“好的,我以灰鴉指揮官的名譽擔保,我不會向任何一個人透露這個秘密。”

認真地答應了她的請求,看著快要虛脫的比安卡,指揮官從一旁的桌上拿過一塊糖,撕開包裝,喂到了她的唇邊。

比安卡也沒有拒絕,她輕輕咬下了指揮官手中的糖,在嘴裡細細品味著。

“葡萄味的軟糖,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還不錯,酸酸甜甜的,挺好吃,謝謝指揮官閣下。”比安卡吃完那塊糖,精神狀態明顯好了些——不過,她的臉還是紅紅的,仍在與自己怕癢的事實過不去。

“那麼,深痕姐姐,我可以繼續了嗎?”

“嗚誒誒?!別吧,指…”

“可是你昨天晚上骰到的是一欸。”

“這……悉聽尊便。”

比安卡本以為對自己的酷刑就此結束,卻不料指揮官只是給了她中場休息的時間,她本想爭辯,可無奈,自己昨天定下的賭約已然成為鎖住自己的鐐銬,令她動彈不得。

可憐的比安卡小姐,屬於她的“快樂”還遠遠沒有結束。

指揮官的目光在比安卡身上游走良久,最終停留在她的肚子上。

平日裡由於任務需要,比安卡的腹部一般都被堅固的裝甲所保護著,可現在正是她的假期時間,所以她的肚子只被一層衣物覆蓋。

指揮官壞壞地笑著,撩開了比安卡的衣服,讓她白皙,柔軟的肚子展現在自己面前。

“嗚呀!指揮官,別掀我衣服……我的肚子……”

見到自己的肚子被指揮官看到,比安卡十分害羞,畢竟她

就算經歷再多的歷練,作為一個女孩子,自己的衣服被這樣子撩開,還讓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別人面前,怎不會感到羞澀?

“深痕姐姐,別這麼拘謹嘛,讓我撓完癢癢肉,就幫你把衣服穿好。”

“什……嗚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嘻嘻官哈哈哈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指揮官的指尖在比安卡的肚子上靈巧地躍動著,他輕輕撩撥著她小腹上白嫩的軟肉,感受著肚子的光滑細膩。比安卡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肆意遊走,指揮官的手指偷偷攀上了她的肚臍,他一隻手撥弄挑逗著肚臍,另一隻手則調皮地在周圍畫著圓圈。癢感的浪潮席捲了她的思緒。她想哀求指揮官放過她的肚子,但流出唇邊的,只有她悅耳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救,救哈哈哈哈哈肚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指揮官調皮的指尖像在漫步似的,不疾不徐地在比安卡敏感的肚子肉上刮撓,他將十根手指全部加入這場殘酷的盛宴,此外,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正在急劇上升,也不知道她是因為羞怯,還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抗拒指揮官,抑或是,兩者兼有呢?

“嘻嘻嘻,指揮官,別…嗚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嗚,呼嗚……”

比安卡的笑聲越來越小,最後竟演變成啜泣嗚咽之聲,指揮官慌了神,馬上停下手上的動作,這才發現她早已將頭埋在沙發裡,雙手上的絲帶早被掙開,肩膀還一聳一聳的,他忙俯下身,查看她的情況。

“對不起對不起,深痕姐姐,我……”

“誒誒?!噗嗚…”

誰知,指揮官連道歉都還沒說完,比安卡就突然轉過身來,朝著指揮官的腰間極快地一戳。“可憐”的指揮官避讓不及,被狠狠還擊了一下子。

“指揮官閣下,真是沒想到呢,不過略施小計,就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比安卡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將金色的髮絲撩到耳後,撫平她自己衣上的皺褶,眼中含笑地看向指揮官。

“不過,深痕姐姐,你用抽泣的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力,說明,你還是很不喜歡被撓癢的感覺吧……”。

“哎呀,指揮官閣下,您不必如此自責。相反地,老實說,現在,我被撓癢的時候,除了因癢感而被迫笑出來的‘喜悅’外,還有自己心中自發產生出的‘喜悅’,這種感覺…有點不好說清楚,我連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其從何而來都說不清楚。很奇怪,雖然被撓癢的感覺有些難受,但我現在也不對此感到排斥,估計,也就是因為那一份‘喜悅’吧…”比安卡看向坐在旁邊的指揮官,溫柔而又認真地說道。

“那麼,為了幫深痕姐姐更好地感受這種感覺,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撓你的癢癢呢?”指揮官馬上借題發揮,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抓住比安卡的兩肩,壞笑著作勢要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唔…指揮官閣下,您還真是心急呢,起碼讓我先休息休息吧~”比安卡故作嬌嗔地說道,“您這裡有水嗎?”

“有的,等我一下。”指揮官忙去冰箱裡拿出兩瓶汽水,擰開其中一瓶的蓋子,送到比安卡面前。

“那我就不客氣啦,指揮官閣下,叨擾您汽水一瓶~”比安卡一邊笑著小口啜飲汽水,一邊文縐縐地與指揮官打

趣。

“無妨,深痕姐姐,乾杯!不過,喝完之後,記得…”

“知道啦知道啦,不過,記得輕點啊…”

……

一小段時間過後,指揮官依依不捨地將最後一滴汽水喝乾淨,他方才看向早已乖乖趴在沙發上的比安卡。

“深痕姐姐,這次,這麼主動的麼?”

“但剛剛急著撓我癢癢的人,不知道是誰呢~”

指揮官一時語塞。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故意咳嗽一聲,來到比安卡的雙腿邊。

“失禮了,深痕姐姐。你的靴子我就沒收了哦~”

指揮官輕輕托起比安卡的雙腿,緩緩地拉開靴筒上的拉鍊。隨著那雙輕盈的長靴被脫下,比安卡頓時覺得一陣涼意席捲自己的腳尖,直至膝蓋…

半分鐘後,隨著兩隻靴子都脫落在了地上,比安卡白皙嬌嫩的玉足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指揮官面前。這雙腳在指揮官看來修長而又不失嬌小可愛,光滑細膩的足心沒有一絲薄繭,足背柔若無骨,圓潤的足趾如珠玉一般玲瓏秀氣,整齊地排在一起,盡顯女孩子的窈窕可人。這樣一雙尤物,讓人見了就忍不住要捧在手心裡,盡情地細細把玩一番,以滿足自己那如洪水般滔天的慾望。

指揮官悄悄吞了吞口水,用指甲沿著比安卡的足底輕輕劃了一道。

“呀啊!!”比安卡一聲驚叫,全身猛地顫一下,足趾也因吃癢而微微蜷了起來。

見到比安卡的足底如此敏感,指揮官不禁笑道:“深痕姐姐,原來你的腳這麼怕癢啊,接下來我可要主攻這裡了哦~”說罷,他的兩根食指便從比安卡的足趾一路劃到足跟,再原路返回,如此循環往復,將她的腳掌玩弄於股掌之間。

“嘻嘻!好癢啊噗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官哈哈哈說,說好明明輕點的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我確實沒有用力啊,只能說是深痕姐姐你的腳太怕癢了而已罷—”

“指揮官,這啊哈哈哈嘻嘻!成什麼理由哈哈哈哈哈!真的癢嗚哈哈哈哈哈!”

一輪又一輪的癢感在比安卡的感知模塊中迅速如潮水般洶湧地漫開,她數次想抽回雙腳,可是在癢感的侵蝕之下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看著指揮官肆意遊走於自己的足底之上而自己無能為力。比安卡只好兩隻腳互相交替的方式來儘量保護自己的癢肉。不過,這種方式對指揮官而言實在沒什麼意義,你哪隻腳擋,我便來撓哪隻。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由於比安卡的這個策略,指揮官反而可以把十根手指都集中到她的一隻腳上面,絲毫不影響自己“施刑”。

在比安卡的一隻腳承受不住攻勢,想縮回去的時候,指揮官眼明手快,一把握住了比安卡的腳後跟,讓她不幸的玉足再難退回一寸。

指揮官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比安卡的一隻足趾,反覆地捏了捏,指尖上軟彈的觸感簡直讓他愛不忍釋,他開始用指甲徐徐颳著比安卡的指肚與趾縫。不出所料,這兩處極為敏感,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的口中流露出一陣陣笑聲。

“哈哈哈,指揮官閣下呀哈哈哈別撓嘿哈哈哈!我,我的腳指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那就讓你的腳心代替過來‘受刑’吧,深痕姐姐~”

話音剛落,指揮官就放開了比安卡的足趾,轉而重點關照起了她的足心。

當指揮官的手指精準碰到地碰到比安

卡的足心的那塊最柔軟的癢肉時,比安卡只覺自己的意識海中一片空白。在她眼裡,時間的齒輪彷彿被卡住了,因為下一秒,巨大的癢感毫無徵兆地襲擊了她的意識海,掀起暴風驟雨——她之前從未被撓過癢癢,對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一無所知。

可憐的比安卡小姐,她現在只能在無盡的笑聲中瞭解到自己有多敏感了。

“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足底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比安卡此時已經不好意思看自己腳底被撓的慘狀了,她整個人趴在沙發上,頭埋在沙發裡,無法抑制地放聲笑出來。

那麼,就此做一下以往絕不敢做的事情吧。

指揮官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比安卡的腳心。

少女的體香與百合花的香氣在口腔中暈染開來,一陣陣笑聲也傳入指揮官的耳中。

“嘻嘻嘻,什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東西,好怪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別撓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安卡只感覺有一個溼潤柔軟的東西正在如刷子一般摩挲著她的腳心,不過,在一開始,她還沒有發現指揮官的真實行動,她單純地把這當成了指揮官的“惡趣味道具”。

“咿呀!這是什麼情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怎麼腳是溼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洞悉了比安卡癢穴的指揮官選擇了重點進攻,他的舌頭靈巧地在足心,趾縫與趾肚上游走著,舌尖每次穿過足趾的防線,舔一下比安卡腳上最隱蔽的趾縫,都能讓眼前的美人如觸電般一顫。暖和的溫度,伴以柔嫩的觸感,帶給指揮官極大的滿足。但這可苦了比安卡,本來她就對這個奇怪的物體摸不著頭腦,結果它還肆意撫弄自己的腳,不僅在腳底上留下來路不明的液體,而且挑逗著自己的癢癢肉,讓自己癢的不行。

“嗚啊啊,比安卡…深痕姐姐…好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在嘻嘻說些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東西?!”

“啊不不不,沒什麼沒什麼。”

隨意舔舐著比安卡的美足,享受著比安卡體香的指揮官差點失去了矜持,險些露出馬腳。

“哈哈哈哈哈!指揮官,請停下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安卡的腳開始有點不安分了,指揮官漸漸地感受到握住它的困難,紙漸漸地包不住火,為了不讓比安卡發現端倪,指揮官選擇見好就收,收回了自己放肆的舌頭,並將她的足底上的唾液細細擦去。

不過,比安卡畢竟是何等聰明,她雖然沒看見指揮官在做什麼,但根據指揮官的種種表現,她已經猜出了大致,最終,她鼓起勇氣,向指揮官提出自己的疑問。

“指揮官閣下,您剛剛是不是在……”

“舔…我的腳?”

瞞不住了,指揮官硬著頭皮,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是…”

“……”

“真的很抱歉,深痕姐姐……”

“……”

“明明只是正常的玩鬧,我,我控制不住,就全搞砸了…”指揮官支支吾吾地向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比安卡說道。

“要不,我把那張電影碟片給你?”指揮官試探性地問道。

“我才沒有什麼讓你賠償的意思呢,指

揮官閣下,只是,這種情況又讓我想起了之前受到矇蔽與欺騙的情形…那種單純的思慮,卻被利用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比安卡輕輕嘆口氣,解釋道。

“對不起,我過火了。”指揮官有些手足無措,他除了道歉也不知道做什麼才能挽回對比安卡造成的損失了。

“你會對我負責嗎?還是說,像代達羅斯和黑野的那些人一樣,把我們看作沒有感情的傀儡,或說是兵器?”比安卡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指揮官低落的面孔,認真地問道。

“我會的,我必須對你負責,畢竟,做出了這麼過分的事情……”

“如果您說的屬實的話,那麼我還是可以接受您奇怪的愛好(或說癖好)的,只是舔腳這種事情,下不為例,不然,指揮官閣下,應該沒有見過我生氣的樣子,也沒有見識過我的腿擊吧~”

“真真,真的嗎,深痕姐姐?”指揮官從懊喪中一下子振奮起來,本以為比安卡會斥責他噁心的行為,結果她不僅原諒了自己,還允許了以後的撓癢,驚喜的他有些語無倫次。

“當然,不過,這次,一定要記得‘守,規,矩’哦~”比安卡本是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但這其中輕微的頓挫卻讓人有種無法拒絕的威嚴。

“嗯嗯,好的”

“噗…”

“深痕姐姐,笑什麼?”

“指揮官剛剛賣力點頭的樣子,真像小孩子呢”

“戳啦,大男孩”

“……”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指揮官突然抬起比安卡的腳,抱到臂彎中。

“指揮官閣下,就這麼喜歡撓我的腳嗎?”

“不是啦,不要這麼緊張嘛,放輕鬆點”

指揮官從地上撿起比安卡的靴子,細細地為她套上,小心翼翼地拉緊靴筒上的拉鍊,完事還不忘摸摸比安卡的靴面,似乎是在表達對這雙腳的戀戀不捨。

“指揮官閣下,謝謝你,不過,容我說一句,穿反了…”

“啊?!噢噢對不起深痕姐姐,幫你換回來”

在一輪略有尷尬的忙亂後,指揮官幫比安卡穿好了靴子,還貼心地幫她撫平衣服上的皺褶,將她有些散亂的金色髮絲撩回耳後,將她從沙發上扶起來。

“那麼,指揮官閣下,我告辭了,以後您要是又有了什麼新出的文藝作品的話,我很樂意與您再來幾次這樣的賭約”比安卡站了起來,微微跺了跺腳,眼中含笑地看向指揮官。

“深痕姐姐…等一等!!”看著已經走到門前的比安卡,指揮官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把她叫住。

“怎麼了,指揮官閣下?”比安卡轉過身,有些困惑地看向指揮官

“你過來一下,還有件事”

比安卡重新回到指揮官面前,“發生什麼事了,指揮官閣下?”

出乎比安卡的意料,她剛走近指揮官,她就一下子被他抱住,在掙扎了幾下無果後,她索性放棄了抵抗,讓自己像一隻碩大的貓,靜靜依在指揮官的懷中。

“這個給你!”指揮官抓起放在桌上的那張騎士電影碟片——他給出的賭注,塞在比安卡手中。

“誒呀,指揮官閣下,我都說了,我要您的賠償,您只要對我,以及對您的同伴負責,我就沒有要求了。況且,我在賭局中輸了,這時再接受這張碟片,不適合。”比安卡看著這張遞到自己跟前的碟片,還是輕輕推了回去。

“呵呵,深痕姐姐,好傻哦”

“為什麼這麼說我,指揮官閣下?”

“從掏

出骰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決定,無論你是輸是贏,我都會把這張碟片給你。”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深愛的,深痕姐姐啊……”說著,指揮官將比安卡緊緊抱住,兩人都可以感覺到對方加速的心跳。

“我…我知道了,謝謝您,指揮官。”比安卡白皙的俏臉上又一次燒紅了,這一次,她沒有再拒絕,她從指揮官手中取過碟片,貼在自己胸前。

“指揮官閣下,我好像也明白了,我的‘喜悅’,從何而來…”

“願聞其詳”

“應該是,能和指揮官在一起,放下平日的身份,陪指揮官一起嬉笑吧,和指揮官在一起,總是感覺很安心——被冠以‘魔女’的我,此時卻能得到一個人無條件的信任,衷心感謝您,指揮官閣下……”

“那,深痕姐姐以後還要這麼玩嗎?”

“……”

比安卡害羞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碟片不發一語,半晌,她才用微弱的聲音答應了一聲。指揮官雖然此時看不清比安卡的臉,可她紅透的耳根已然暴露她的心情。指揮官抽出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臉上捏了一下。

“謝謝你,深痕姐姐。”

“謝謝您,指揮官閣下…那,我走了?”

“Hold on,one more thing.”

“嗚…還有什麼事情嗎?”

“別動哦”指揮官臉上掠過半秒的壞笑,偷偷把手從比安卡的腰間往上半身挪了挪。

“到底…啊!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揮官哈哈哈哈哈閣下!好壞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連我的腋窩都哈哈哈哈不放過啊哈哈哈哈哈哈鬆手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

這平常的一個下午,便在比安卡小姐的笑聲中結束了。

“一起去吃頓晚餐吧,深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