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第七節
作者：小黑23333
第七節神社（！）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從我參加科舉到已有四次落榜，回看已是不惑之年。憤然離京後，我從水路南下，又是漂泊三年……我已感到身心的倦怠，不知活著的意義所在。
見過風流與繁華，如今我卻只想找個無人之地，可以放鬆神經……向村莊的村民打聽，得知他們山裡有一座在唐朝便已荒廢的寺廟，傳說是東瀛之人來此地建造，供奉的神仙無人知曉，但自從這寺廟建起後便每月都要供奉少女所穿著的羅襪，而可以保佑此地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可是這畢竟是前朝的風俗，如今已沒有人去效仿。我聽此言頗感興趣，便決定去這寺廟，可是卻沒有人同行，便有些許害怕……
但我還是獨自前去了，如此冒險並非想證明什麼，大約只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吧……我就如此走入樹林中，意外的感受到別樣的感覺，明明外界已是深秋而此中卻是給人一種夏日的炎熱。最終來到那奇怪的寺廟前，寺廟不大除了放置襪子的地方有供奉神像意外便沒有了，可是奇妙的是寺廟裡還想打掃過一般……我沒有踏入寺廟裡，只是坐在門前休息，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那個放置襪子的箱子上坐著一個人，我抹去臉上的汗水才看清楚，這不是人……九根粗壯的尾巴，還有那顫動的狐狸耳朵，一身唐裝與木屐，裸露在外的一雙裸足腳掌泛著紅色，腳趾也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起扭動著……我漸漸看清她的臉……
“蘇無月！？”我一下子坐起身來，無月姐如同狐仙一般在神社中，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我渾身是汗，好像從汗蒸房出來一般，我起身洗了洗臉，隨後上了廁所……如此這般我便將夢裡發生的事情差不多忘卻了。
今日本來打算是同關美腳與關小玲一同去關美腳曾說過的神社的，可是她們又說臨時有事情，便讓蘇無月帶我去……我剛剛把門打開的時候，便開門看見她了，金色的頭髮紮成馬尾，一身粉色的運動裝，而腳上也久違的穿上了運動鞋，手裡的鴨舌帽被她當作扇子……看到我開門後，便衝了過來。
“好嘞！我們一起去神社吧！”被無月姐突然抱緊，感覺都快無法呼吸了，不過這些天來她一直與我避開視線，所以看到她還和以前一樣不禁放輕鬆了一些。
“能不能先鬆手，我們去坐公交吧……”
“不用噠，小老弟你就坐我的愛車吧！”隨後蘇無月鬆開手，我才看到她那滿身是灰與刮痕的汽車……
“這能上路嗎？”我指了指那個車，感覺這東西隨時都會報廢吧！
“相信你姐的實力吧！”看著無月姐無比自信的表情，我便感到格外不安，可是我還是被她硬拽到副駕駛了……進入汽車後，無月姐便將運動鞋和襪子全部脫掉扔到我的懷裡，而她則把一雙裸足踩在手動檔上，腳趾頭不停的扭動著……總感覺格外的色氣。
“嘶……好癢……怎麼就這麼一下腳氣就煩了……”於此她便用她修長的腳趾摳撓著腳趾縫，而我也終於看清她腳趾間的脫皮，她抬頭看向我，“怎麼樣像足交嗎？”
我聽她這般說，臉便感到有些發燙了，不知道為什麼無月姐總是如此愚弄我：“別這樣，姐。”
“誒……我可是很喜歡你的……來來來，聞聞我的味道！”她突然把腳送到
我的面前，那超越她鞋子與襪子的酸臭味傳來，我不禁感動興奮……可是還是抑制住了，“怎麼樣？不錯吧……”
“真是的……姐，我和你才認識多久啊……”我儘量保持理智的握住她的腳，然後撫摸著她的腳掌，手指也幫她摳著腳趾，如此棒的大腳自己送來我便不可以的把玩了，“怎麼樣？舒服吧……”
“額……可惡，總感覺你在學我！不過確實很舒服，另一隻也交給你了！”無月姐送來另一隻，兩隻雪白的大腳好似兩隻依偎在懷中的白兔，活潑可愛……泛紅的腳掌已經還在分泌汗液。
“姐你為啥喜歡我啊……”我便感覺自己不是那種吸引異性的人，而且又很窮，“我可是一點錢都沒在老頭子哪裡撈到啊！”
“誒……你以為我是為了錢接近你的嗎？你姐我可是很有錢的！喜歡你可沒有什麼理由哦……”
“這樣啊……姐，你今年多大了？”
“誒……女性的年齡可是秘密啊！”
“什麼嘛……”不過我還是計算過的，關美腳來的時候好像無月姐便就在“月凝”公寓工作了，所以怎麼想她都有五十多歲了吧！但是她的這個樣貌完全無法相信啊！我也沒有再問下去，不過還是感覺害怕，感覺怎麼想再離譜她也應當和關美腳小姐一個年齡吧……我這樣無聊的思考著，手裡還揉捏著她柔軟的腳掌。好軟的腳，有一種和關小玲腳的感覺，雖然沒有碰過關小玲的腳，但是都是如此充滿肉感的腳掌，感覺就想貓一般吧……雖然從來沒有養過貓，但是聽說貓的腳掌也是如此，才可以走路沒有聲音，不知道蘇無月是否也是如此呢？不過這帶有汗液的腳掌，紅潤而飽滿的腳趾肚，真的十分健康的感覺，不過腳趾縫間卻滋生了腳氣，卻又沒有蔓延到腳掌。我逐漸喜愛上無月姐的腳在手中玩弄的感覺，她的腳趾也不斷的因為腳氣扭動著，白嫩的腳背撫摸著便有一種奇妙的肉感。真的不錯啊……第一次撫摸女人的腳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不好的印象，不如希望可以以後常常撫摸著雙“小白兔”，我不禁為我的想象而害羞的笑了出來……想必我現在的笑容一定十分難看，貧血的臉上皺起笑容怎樣都不會好看吧。
“那個……可以把腳還給我嗎？”蘇無月在一旁戳了戳我，我才反應過來，而此時的蘇無月同我一樣也臉紅了起來……
“那個……不好意思……”我連忙鬆開手，“那個鞋子、襪子……”
“哦，那個先放你那裡吧……我開車不穿鞋子的。”收回腳的蘇無月便光著腳踩在油門上了，她玩弄著頭髮說道，“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還這麼得寸進尺……”
“明明是你自己送來的……”
“雖然是這樣的，但是你不覺得一直摸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很怪嗎？”
“姐，你算女孩子？”
“你說什麼？！”聽到我的說話，無月姐狠狠的捏了我一下。
“啊……”怎麼動手啊，這個傢伙。
“哎……那我們出發吧……”
“好……話說你的腳這樣不容易髒嗎？”
“啊？不要緊的。”說著她便啟動汽車了，這個老古董發出的聲音真的很難聽。我將無月的襪子塞到她的鞋裡，不自覺的就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一股淡淡的臭味。
“嗯？很臭嗎？”無月轉過頭看我一眼，話說被她怎麼看到的？感覺有點尷尬
。
“還……還好吧。”
“是嗎……這個襪子好幾天沒洗了……”
“嘶……你為什麼不洗啊！”
“忘了吧……”
“為什麼是懷疑的語氣啊！”
“可惡啊！你想想，這，可是我的襪子誒，你們不都喜歡這種原味的嗎？沒有直接就想衝一發的感覺嗎！？”等紅綠燈的過程中無月激動的發言著，我不禁感覺好像有一些道理……
“雖然，但是，沒有要衝的感覺呢……”
“因為最近衝多了？”
“才不是啊！話說姐你怎麼總是懷疑我衝多了呢？”感覺好幾次都被無月這樣莫名其妙的關心，到底是什麼啊！
“誒……原來你衝不了啊……抱歉。”
“你他媽……”
“抱歉抱歉了……就是開個玩笑嗎……說實話感覺和你一起的時候氣氛好尷尬，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樣嗎……其實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隨後氣氛又一次回到剛剛尷尬的狀態了……我輕輕的靠向座椅，聽著椅子發出的聲音，便看著窗外的風景了，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這個城市的樣貌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會讓我遇到這樣的事情……
“可惡，為什麼又不說話了？”
“可惡，確實不知道說什麼事！”
我看著無月開車的表情，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感覺自己好像虧欠她一般，也許我應當主動一些……
“啊……今天天氣不錯啊……”
“啊……是啊。”無月聽到我的說話不禁笑了出來，“你要是不想說話，可以不強迫自己的……”
“這樣啊……抱歉……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告白……”
“啊！你之前都沒女朋友嗎？”
“對啊……怎麼了？這很奇怪嗎？”
“額……沒事……”
不知為何無月話說到一半，便又不繼續了，我也沒有強求問下去。
“對了，你手機號碼是多少啊，我記一下。”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連無月的聯繫方式都沒有，便掏出手機向她問到。
“哦……”無月在口袋裡翻找了半天，才掏出來一個粉色的翻蓋手機，而且粉色的塗層已經快要刮沒了……她打開手機，向我出示了她的電話，“看，這就是我的電話號碼，QQ和微信的話我這個手機沒有，要會公寓用電腦加。”
“這……又是什麼古董……”我接過無月的手機，看著這個好似從記憶裡走出來的手機，看著不斷波動的屏幕，我不禁問道，“這個真的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啊……”
“這個東西有點太古早了吧，像是老阿姨才會用的，我的記憶裡也只有小時候見過……無月姐你莫非有什麼奇妙的收藏癖嗎？”
“啊這……哈哈……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所以我就一直保留著。”我將手機遞給她，無月姐用手指搬弄著手機，好想很懷念的感覺……到底是誰送的呢？說道底，我好想並沒有這樣的東西，心愛到一直保留著的寶貝，我完全沒有這種東西啊……我與無月姐之間又只剩下了沉默，我拉扯著她在我懷中的襪子，看著她運動鞋的紋路，運動鞋中留下的腳印……真的好想將鼻子伸入，去品味那略有酸味的潮溼。
“喂！小白！”
“啊？！”無月姐叫了一下我，這我才從妄想中回到現實，“怎麼了？”
“話說……小白，你願意也給我一個這樣的禮物嗎？我也會像這樣保存的……”
“這樣啊……”我送
的東西無月也會保存嗎？真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我豈不是你很重要的人了？”
我轉過頭看向無月，那次我看到了她從未有過的表情……無月雖然還是看著路況，但車窗進來的陽關照亮了她，她的嘴角淺淺上揚露出了奇妙的微笑，陽光並沒有遮擋她臉頰的微紅……那時的我不知道她這樣的表情包函著那些的感情，只是覺得莫名的美麗……而我更加不明所以了，這讓我更想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喜歡我。我們路上又隨意聊了些其他的事情，在這樣似有似無的聊天中開到了山下……我在一路中都思考著無聊的問題，越是思考越是不知所以……也許我不應當多想，已經有了一位漂亮的女朋友還需求什麼呢？為什麼一定要找一個理由呢？
“OK，我們到了……來小白幫我把鞋子和襪子穿上。”無月將車停好後，便將雙腳架在手動擋兩邊，沾滿灰塵的腳底面朝著我，腳趾頭自由的伸展著，無月姐微笑的看著我，“怎麼？想幫我舔乾淨嗎？”
“啊……不要……好髒……”我裝備把棉襪往她腳上套的時候，無月姐突然把腳蹭到我的臉上了，灰塵與沙子的觸感摩擦著我的臉……有點難受，但是不斷傳入無月姐腳趾間淡淡的臭味讓我又不禁感到興奮。
“那也至少把腳擦乾淨再穿襪子啊！”
“哎呀……好難受的！”我把她的腳板開，這雙大腳完全把我的臉蓋住了，我看著這髒兮兮的腳底，不禁皺起眉頭……
“哈哈哈，你現在的臉好好笑啊。”我大概可以明白現在我是什麼樣子，大概滿臉糊著灰吧，看著無月姐那依然沒有之前那麼黑的腳掌我如此想著……我用袖子擦了擦臉，便用手指清理著她的腳掌。
“哎……好麻煩的感覺……”我把她的腳掌差不多擦乾淨了，而手上已經是一種伴隨著腳汗的黏溼乾燥的感覺……隨後我又幫她把鞋襪穿好，真的好麻煩啊！
“誒……有什麼好麻煩的，明明很高興吧？”我同她一起下車，她拍了怕正在活動身體的我，“明明有舔腳的機會都放棄了，你還是戀足癖嗎？”
“太髒了……有點接受不了……”我用手搓了搓臉，本來想打起精神，但是手掌上殘留的氣味不禁讓我興奮起來……給人想要慵懶的枕在無月姐著腳掌上，這讓我看著自己的手掌呆住了。
“嗯？怎麼樣？很想聞嗎？”無月姐突然把臉貼向我的臉，這讓我不禁向旁邊靠去，可是腰已經撞在車上了，只好被她不斷蹭著，“誒……別躲啊，怎麼樣？喜歡姐姐我腳的味道嗎？”
“啊……確實讓人感到難以忘卻的味道……”我只好如實回答她了，不過大約只有想我這樣的人才會喜歡這樣的東西吧，這樣的臭味一定會被人討厭吧……不過也是這樣讓我更加嚮往無月每天穿的拖鞋的味道了，想到這裡我感到更加興奮了。
“怎麼樣？要不我們交往吧！”
“誒……剛剛不是已經確定了嗎？”
“不行不行，要你明確表態才行啊！要大聲的說出‘我喜歡你’才行啊！”
“行吧……我……喜歡你……”感覺莫名的尷尬，我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了，但我沒有從無月的臉上感到溫差，大約她現在也是同我一樣吧……
“好的……我也愛你……”
啊……為什麼要用“愛”這個字啊，感覺壓力
好大啊……隨後無月便把我鬆開了，如此走向山裡，向神社出發。進入山林後才感受到這裡的獨特，雖然如今依然深秋，但這裡卻就感受到了令人悶熱的空氣……走了不久我就已經把外套脫下拿在手上了，無月也已經把運動服脫下一般露出紅潤的肩膀了，而她那包裹在棉襪裡的雙腳究竟是怎樣的呢？想必腳趾縫間的腳氣已經在不斷攻擊著她的神經，從悶熱的運動鞋中抽出的雙腳一定會冒出蒸汽吧……如此這般的想著登山也不禁有了動力。
“啊……好難受……”
“怎麼了？”我不知不覺已經走到無月的前面，如此回頭看向她，無月那厚重的頭髮已經塌下貼在臉上了，臉上也泛起了潮紅……運動服裡的衣服也漸漸映出內衣的形狀，感覺莫名的色氣，而運動鞋已經起伏不安了……而在運動鞋中的腳趾們大概已經無比痛苦吧，這讓我更加期待她鞋子的味道了。
“話說……可以揹我嗎？”無月微笑的拍著我的肩膀，“腳好癢，不想走了……”
“可以拒絕嗎？說實話我也很累……”我看著無月的臉，感覺她的表情突然陰沉了許多，話說不要變臉這麼快啊……最後無月還是趴在我的背上了，雖然感覺體重還好，但真的很累啊……
“我重嗎？”
“如果說重你會下來嗎？”
“可惡啊！薅你頭髮！”
無月不講理的開始拔我的頭髮，話說真的好痛啊！感覺想把她丟在地上了！
“好痛啊！別弄了！”
“哼！把你的毛拔光！”雖然如此說，但是無月確實停止了行動，隨後又用手環繞我的脖子，靜靜的貼近我了，柔軟的胸部的觸感從背後傳來，“你小子，這麼爽的時刻不應該好好品味嗎？”
“蛤？有什麼好品……”我本想狡辯的，但是看著她不斷活動的雙腳，那雙運動鞋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套在棉襪裡的雙腳在扭動中看清楚了每一個腳趾的活動，一股淡淡的臭味也伴隨著樹林中特有的氣息傳入我的鼻腔裡，“無月，你的鞋子呢？”
“哎……就不要管這麼多事情了……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子，要不要再讓我說說什麼……腳真的好癢啊……”無月湊到我的耳朵旁邊，慢慢的說道，我也不得不停下來了，“怎麼停下來了？不過說實話我著腳氣已經很久了，這樣的癢感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整個襪子都溼了……還有著味道，總是被嫌棄呢……但是我知道小白你是不一樣的人，一定很喜歡吧……我真的好喜歡你的，每次看到你都有一種想啃食的感覺呢♡……”
說完後，無月便開始舔舐我的舌頭，溼漉漉的腳掌在我小腿上摩擦，本來已經勞累的我就連腿都開始顫抖……心臟好像要停止跳動一般，但我還是決定繼續向前走去……
“無月拜託你別弄了……”
“誒……我什麼時候說你可以叫我無月了？給我尊重點啦……我舔……”
“啊……啊……拜託了，無月姐，請住手吧……”
雖然我這樣說，但是也沒有什麼用處，只有進一步混亂的大腦，在感覺整個人都要蒸發的時候，終於模糊的看到了神社……隨後我就忘卻一切的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依然伴隨著劇烈的頭痛，而遠處的太陽也開始下落了，抬頭看到的是無月姐高聳的胸部……蛤？胸部！
“哎呀？醒了嗎？抱歉抱歉，玩過火了，
好像讓你中暑了，真的抱歉……不過可以感受我的絕佳膝枕是不是也不錯啊！”
無月如此說，我才知道頭部傳來的柔軟感是她的大腿……
“好了好了，快點走開吧，腿都麻了……”
我暈暈乎乎的從她身旁坐起來，而她則把腳放在我腿上，開始按摩自己的大腿，我看著面前搖晃的雙腳，掃視著周圍，我們已經在神社中了，這細小的空間充斥著一種安全感，我的外套上放著無月那髒兮兮的襪子，感覺會染上無月足部的味道呢……我拉扯著衣領，掃視著神社，意外的感到十分乾淨，沒有多餘的裝飾，甚至連異味都感受不到，除了我們身上散發的汗臭味。
我穿上鞋子，開始在神社的院子裡四處走動著，順便活動一下身體，而無月把腳踏在光滑的石板上，抬起一隻腳摳了起來，而細白的腳皮屑也一同下下來，無月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感覺很舒服的樣子……我站在這裡，看著關美腳小姐曾說過的“供奉足袋”的木牌，那人形的狐仙……勾動的腳趾，就如同蘇無月一般……哈哈，大約是我太累了才有這樣的想法吧。走了走路，我便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在無月的身旁坐下，看著她那紅潤的腳趾不斷的扭動……我也將鞋脫下盤腿坐著，聆聽著鳥與無月的呻吟。
“啊……嘶……癢……”無月大約也就說出這麼幾個字，好像足部的瘙癢永遠都無法停止，直到我看到她的腳趾縫滲出血來的時候，“啊！嘶……又流血了，不能摳了，不能摳了……”
“話說這麼癢嗎？”
“其實也沒有那麼癢，但是一開始摳就停不下來了，啊……好討厭，摳流血了就會又痛又癢了，啊啊啊……”無月抓著頭髮，兩隻腳互相摩擦著，扭動的腳趾露出比腳掌更為紅潤的顏色，“嘶……難受，不過摳起來確實爽就是了……”
“這樣啊……話說，現在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了嗎？”
“啊……這個……只要你願意現在去結婚也不是不行。”
“我們還是慢慢來比較好！”話說為什麼可以跳轉的這麼快啊！
“誒……那種東西都無所謂啦，我全部都是可以讓你使用的，雖然在下沒有什麼才能，但是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給小白你生………”
“稍等、稍等。”我制止了要向我撲來的無月，“都說了，這種事情要慢慢來啊！”
“哎……你們這種小處男就是屁事多……”
“這話聽的莫名火大啊……”
“不是嗎？說到底戀愛的末路就是做愛吧，倒不如我們現在都有感覺的時候就開始，你不會相信那種柏拉圖戀愛吧？”隨後她又把她的那雙腳送到我懷裡，一滴血順著腳縫流了出來，“慢慢來的話，要不要先從舔腳開始呢？”
“我也不相信會有什麼所謂的真愛就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可是我沒有舔舐她的腳，而是聞著她腳掌的味道，就算沒有包裹在襪子裡腳掌依然冒出一層淡淡的汗液，“好臭啊……無月你的腳，感覺有一種納豆的味道。不過無月，我個人感覺愛情的末路是陪伴吧……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覺得愛情大約不單單只是做愛，還有可以走完一輩子的陪伴吧……哈哈。”
“又擅自叫我無月呢……嘛……不愧是你呢，如果你不反駁我的話，我都會以為不是你了……陪伴嗎…
…”不知蘇無月到底在想什麼，感覺她的語氣有一種莫名的悲傷，但隨即就消失殆盡了，“給我好好的聞臭腳吧……我會一直陪著你胡鬧的……”
“啊……啊……”我沒有再做出回覆，只是認真的細聞著她的雙腳，這是人生第一次的體驗……美妙……細膩……與想象不同，我從腳掌開始，隨後又聞了她的腳趾肚……腳趾縫的血早已停止，但我的鼻尖還是殘留著汗液與血的液體……隨後又是腳趾甲，今天無月塗的是淡粉色的指甲油……最後就是沒有什麼味道的腳背。我用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腳跟，一隻手不斷撫摸著她的柔嫩的美腳……太陽已經沒有身影了，入夜後昆蟲開始發出聲音，而我也從無月的大腳趾與二腳趾間伸出舌頭，順著流出的血痕，一隻舔到她的腳踝處……鹹溼的味道與血特有的甜味相混合，在我口腔回味……無月看到我開始舔腳後，便臉紅起來，好似無比期待的樣子。我大膽的含住她右腳的三個腳趾，舌頭劃過腳趾甲與腳趾肚，牙齒輕輕的咬合著，而無月微笑著隨後我嘴裡的腳趾也開始扭動，她的腳趾好像在玩弄我的舌頭一般，讓我舔舐到更多細節……
“被舔腳是什麼感覺？”我鬆開嘴，呼吸著無月腳掌上的空氣，感受最終殘留著的腳臭味……
“啊……有點癢癢的感覺……你呢？”
“感覺有點鹹呢……哈哈……”
“哈哈哈……汗水當然鹹啊……哈哈哈……好老實的回答啊！”無月不禁開心的笑了出來，我也同她一起笑著，隨後她又好似放鬆的嘆了口氣，“哎……感覺很安心呢……昨天我還好好磨過腳後跟呢……”
“這樣啊……”我撫摸著她的腳跟，隨後抬起她的腳，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跟，也是同樣的鹹味，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好臭……”
“確實呢……比好多男生的腳都臭……不過對於你這種人來說，就會很興奮吧……看你的褲子都撐起來了呢……”
“啊……這……這是正常現象呢！”我聽到她的說話，便放下她的雙腳，正坐起來，希望可以讓我的“朋友”冷靜一點……說實話感覺已經溢出來了，讓褲子穿著很不舒服……
“誒……連反應都這麼可愛……沒事的姐姐已經評鑑過很多了……”
“這……”話說真的是這樣嗎？那……那以後做愛的時候，會不會被無月嘲笑啊！“小小的也很可愛呢……”這種絕對不要啊，不對其實我的也算是平均長度吧，應該沒有問題吧……可是像無月給人一種已經閱人無數的碧池的感覺，不會這樣完全不夠爽吧……可惡啊……好難受，感覺整個人都萎下來了！
“啊這，不要這麼沮喪嘛……怎麼了？”看到這樣的我，無月直接將兩隻腳踩到我臉上了，修長的雙腳直接蓋住了我的臉，我只好接住，但是無月卻不斷的用力好像在用腳擠壓著我……可是力道卻很輕，於是我把這雙腳放下露出眼睛，雖然鼻子還是被她的腳趾蓋住。
“話說無月你為什麼喜歡我啊……”我聞著她的雙腳，用眼睛看著她，即使昏暗，但依然可以看見她那發紅的臉。
“你已經問了兩次了……自信一點啦，我確實是喜歡你的，只不過原因嘛……以後一定會告訴你的！”
“啊……好想現在就知道……”
“不行啦……對了，可以不要叫我無月嗎
？我不太喜歡別人這樣叫我……”
“那怎麼叫呢？大蘇？”
“大蘇是什麼東西？”
“你叫我小白，我就叫你大蘇唄……”
“你想捱打嗎？”
“對不起……”
隨後無月將腳放下，她靠近我盤腿坐著，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腳，身子靠在我身邊，過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就叫我老婆吧……”
“太直球了，你這。”
“誒……叫叫聽聽嘛……感覺會很不錯。”
“老婆……”
“可以可以可以！就這樣吧！好爽的感覺！以後就這麼叫吧！”
“還是叫你姐姐吧……”
“誒！”
“要不就叫你蘇好了，想那麼多好麻煩……”
“真是便利的叫法呢，白。”無月微笑的說道，但是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寒意。隨後我們之間空餘下了沉默，與秋蟲的歡快，而我卻不知如何安撫自己，總感覺不能如此混弄……好煩，所以才一直都不想談戀愛啊！
“哎……媳婦……老婆……妻子……真是親密的稱呼呢……感覺就像隨時都可以擁抱蘇無月你一般，就好像隨時都可以擁有你的溫柔一般……喜歡我的女性一定是溫柔的吧，我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了……哈哈，這樣想果然很笨蛋呢……”我不知為何說了一段不知所謂的說話，我便這樣瞟了一眼蘇無月，但她沒有什麼表情的變化，只是臉靠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我，好像在等我把話說完……
“啊……你說完啦。”
“嗯……抱歉，說了奇怪的話……”
“嘛……這也很正常啦，畢竟你對我什麼都不知道，自然會這樣想吧……哈哈，但是我一定會好好的告訴你一切的，只是還沒有到那個時期……嘛……好怪啊……算了吧，對不對，會讓我們暫且這樣說吧……”
不知道為什麼無月也說著讓人不知所以的話，好煩……很煩……但是卻不知道再說什麼了……可是當我看著無月的那雙大腳的時候又感覺平靜了，那些微微煽動的腳趾露出粉嫩的腳趾縫，淡粉色的指甲完全溶於黑暗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而她想必也是如此，我到底要怎麼做……
“我到底要怎麼做？”我情不自禁開口說道，但就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無月的眼睛好似閃光一樣被我看到。
“吻我……”無月的眼神在無形中變的犀利，如同光一般漸漸的開始閃耀，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被她壓在身下了，隨後我們就在這無聲的海洋中接吻了……第一次的吻，舌頭互相纏繞的感覺，口水互換的感覺，如同溺水一般……好難受，但是又不想分開，好想感受她舌頭的味道……
“啊……”結束後，我才感受到空氣的味道，“好熱……”
“我感受到了……”
“你也很熱吧……”
“不，我感覺你好硬……”
“拜託不要破壞氣氛啊……不過，確實，感覺都流出來了……說實話剛剛舔腳的時候我就差點射出來了，隨後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才冷靜下來……”
“啊……這樣啊……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做愛吧！”說著無月已經把衣服脫掉只剩內衣了！？
“那個……咱就不能回家了再說……”
“誒……”於是無月就又開始穿衣服，雖然感覺她的內衣很好看，但我感覺在被她強姦之前應該避免說這些話，“那揹我回去吧！”
“誒……好吧……話說你的鞋子就這樣不要了？”
“不要了！”無月姐向我
豎了個大拇指，“反正還有很多。”
“這樣啊……”於是我讓無月爬到我背上，回到車上的時候我已經快累死了……
“話說，小白你餓嗎？”
“你沒問的時候還不餓……”
“那不就是餓了嗎……有必要這麼說嗎？”
“抱歉……不過你沒問我的時候確實沒有察覺到，可能剛剛一直把注意力都用在你身上了，所以就忘了吧……”
“哈哈哈……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高興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你明明就很高興好吧，還有一直拍我的後背真的很痛啊！
“啊……小白你會開車嗎？”
“會啊。”
“那要不你來開回去吧……”
“這個車我不知道可不可以駕馭……”我摸了摸車上的灰，“太恐怖了。”
“試試唄……”隨後無月就從主駕駛位置爬到副駕駛上了，然後她就把腳抬到車窗前，剛剛染上灰的腳底貼著車窗，“啊……這樣好爽啊……”
看她似乎不想動的樣子，於是我也就順從她了，坐在駕駛位上看著她搭載車上的雙腳……
“話說，可不可以坐好啊……”
“這樣好舒服的。”
“要是出車禍了，你這要麼殘疾，要麼就死了的。”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我還是建議你不要這個樣子……”
“啊……沒事的，就算我好好坐，這個車出車禍我們都要完蛋。”無月姐好似完全不在乎一般，看著手機屏幕，“快開吧，晚上想吃啥？”
“哎……不知道……”我發動著汽車，雖然感覺無月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感覺還是得好好的遵守規則……就算這樣改變不了什麼，不過無所謂了吧……
每當我在準備右轉時，就看到無月的那雙腳，看著總給人一種心情複雜的感覺。我們路上沒有什麼聊天，主要是因為我開車的時候很緊張，時刻注意著路況……而且雖然學車的時候考的是手動擋，但是在這之後完全沒有開過，所以真的很害怕。在路上無月腳的味道在我的口中不斷蔓延，一路上我都在回味這份味道，最後我把車停在“月凝”公寓前，無月便光者腳回去了，我也走回咖啡廳……
就在我在床上翻弄手機的時候，突然接到領快遞的電話，我把拿上來後才發現是無月點的外賣……這傢伙為什麼要把外賣點到這裡來？就在我剛剛把快遞放下時，無月就給我打電話了……
“下來開門啦。”
“啊？”
我又被無月命令下來把門打開，本來刷手機就要睡著了的，被這樣一折騰所有睏意都消失了，只餘下疲憊……我看向她，她又換回平常的裝束，伴隨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我也算是放鬆下來了……
“話說我點的外賣是到了吧？”
“啊……到了……”
我和她便這樣來到二樓，來到我的臥室，話說為什麼她這麼晚還要來啊……她便坐在我的書桌前拆外賣，我就坐在床上看著她……無月的雙腳意外的比平時要乾淨不少，應該剛才洗過澡了吧……就連平時帶有的汗味也完全消失了，不禁有些失望。
“啊……麵條的糊了……好難過……”無月纏起那一坨麵條說道，“嗯……還可以吃……”
“話說這麼晚來幹什麼啊……我都快睡著了……”
“啊？……你……不是說……回來要做嗎？……我都洗好澡了……”無月雖然轉過身來，但是眼神並沒有看向我，而是不斷
纏弄著手指……就好像她買的麵條一般。
“啊？我有說過嗎？”
“有啊！快快快……”說著無月又開始吃麵了，“嗯……你不去洗澡嗎？”
稍等一下……我很想這麼說，但是這個發展不會太快了嗎？而且像無月這樣的人不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再做嗎？話說我完全沒有買避孕套這種東西啊！可是我還是麻木一般的去洗澡了……呼吸隨著花灑一般快速，但是我卻沒有任何想法，也許這是人生第一次體驗什麼叫做“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我不自主的將一切都放慢了……在最後刷牙的時候，腦子裡終於有意識了，但是全是自己看過的黃片和無月的形狀……
我出來的時候，無月已經包裹在我的被子裡了，而一旁是她的衣服和內衣……
“額……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結果你搞那麼久，我就先裹在被子裡了……”
“……我……我不知道要說什麼……關燈嗎？是要這麼做嗎？”我盤弄著自己還溼噠噠的發端，可是除了說話我什麼都不知道如何去做，完全陷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一般。
“不用吧……你快過來吧……”
我聽從了，隨後便來到床上，正坐在無月姐的對面，就在這時無月突然張開雙臂在我看到她那紅潤的身體的時候，我和她都包裹在那被子中了，而我的手也觸碰到著如同蛞蝓一般的肉體，她的腰在我手裡滑動……
“看到了？”無月姐貼的更緊了，我們的臉相互貼在一起，同時感受著發熱的溫度，呼吸和對方耳朵的形狀好似在融合……
“嗯……”
“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愛總會害羞呢……你喜歡我嗎，白子受？”
“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喜歡我的話，我也會去喜歡你的……”沒有胸罩保護的乳房在我的胸口來回摩擦，隨後漸漸發硬了一般……
“真是沒有情趣的男人……這個時候要說我愛你啊……就算是騙人的……”無月看著我，便與我親吻在一起，我順從了，不如說我把一切都交給她了……而她的手也把我的衣服扒光，我那興奮挺立的東西也在她手中撫摸……口水和汗水相互融合。
我們最終還是掙脫了被子，互相看著對方的裸體，無月看著黏糊糊的手，不禁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我的臉更紅了。
“沒什麼……不過你叫的還是很好聽的……”無月如此說著便舔舐著手掌，“有些男人在床上就知道鬼叫……”
“這個時候不要說別的男人啊……”
“誒……抱歉抱歉……來給你最喜歡的腳……”無月終於把她那雙大腳送與我了，我雙手接過來，搬弄著柔軟的腳趾，可是卻沒有什麼味道，“嗯……沒有味道讓你很失望啊……”
“啊……不，這樣就可以了……”
“哎……不過因為我想給你足交的，所以就洗乾淨再來的……”
“這樣啊……”
“要不要感受一下？”
“嗯……”我下意識點了點頭，無月的腳便從我的手上抽出了，那雙腳便把我夾住了，這個時候我才真正感覺到她腳的全貌，並不是通過舌頭，而是自己的性器……腳掌擠壓的感覺，腳趾撫摸的感覺，她的腳柔軟抑或是乾燥的地方都感受到了通過我最為敏感的部位……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全部射在她的腳上了，隨後她便張開腳趾的拉絲，好像在給我展示一般。
“哈……
哈……這也太……”我不知道要如何去表達，唯有感覺性慾在身體中流動。
“啊……怎麼了？不過你射的還挺多呢……啊……腳丫子都黏黏糊糊的了……”如此說話的無月，卻將腳搬到自己鼻子前，輕輕的嗅著味道，最後連同腳趾一起含在嘴中，她同我一般吸食著自己的腳趾，“嗯……嗯……哈……我的腳丫子味道還是不錯的嘛……”
“不是……那東西能吃嗎？”雖然只在黃片和本子裡看過吞精，但現實中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吃嗎？！我不禁有些擔心，話說精液的味道肯定不好吧，畢竟裡面混雜了有尿液的成分。
“欸……沒有問題的， 不過你吃東西這麼清淡嗎？”說完無月又開始舔自己另一隻腳了，“而且我也挺喜歡舔自己腳的，嘛……大概和你們戀足差不多吧……”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吃啥的啊？”
“精液的味道和顏色都很淡，著種情況大約就是飲食清單的原因啦，看來你生活很健康嘛……”無月看著我說到，然而她那沾滿口水的腳又放在我的懷裡不斷的摩擦著，似乎是在擦拭上面的口水，溼潤的腳趾已經變的冰涼，貼在肚皮上的感覺意外的不錯，“話說你這個人啊，就不能主動一點，快點來上我啊……你不會做不動了吧……”
“怎麼會啊……不過確實好累啊……”我拿開無月的雙腳放在一邊，隨後就躺平在床上了，無月看到我這個樣子於是也躺在我的左手上了，我轉過頭去便可以看見無月那突起的雙峰和她那輕輕的微笑，“話說姐姐你不怎麼穿高跟鞋啊……不喜歡嗎？”
“嗯……不是很喜歡高跟鞋呢，高跟涼鞋倒是可以，但是都很磨腳啊……穿久了腳會很痛的，而且容易長繭。對了，運動鞋我也不喜歡，我喜歡光著腳什麼都沒有包裹在腳上，感覺很舒服……”無月她說著，便用腳趾摩擦著我的大腿，“而且這樣腳氣犯了也很好去摳的……不過以後我腳氣犯了，就讓你來幫我解決吧……”
“這樣嗎？不過你這麼喜歡光腳，到底是怎麼感染腳氣的？”
“啊……不太記得了，其實我原來好好穿鞋襪的時候還沒有腳氣，但是我拖鞋穿多就得腳氣了……啊……冬天穿棉拖的時候也會犯腳氣，而且會特別臭……再有就是皮拖鞋也是特別臭……”對於這個問題無月似乎認真的思考著，我卻一直處於腦袋什麼也沒有的狀態，好想知道接下來做愛要幹什麼啊……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無月便坐在我身上了：“可惡的傢伙不要轉移話題啊……快點來做愛吧！”
“可是要幹什麼啊……”
“放進去就好了……”她是如此說的，於是我就順從了她，如此我便被姐姐完全包裹住了，柔軟而又溫暖……姐姐有柔軟的身子，將我的內心一同填滿了。我已經什麼都不願思考了，大約是因為姐姐讓我變的傻了，我唯有聽從姐姐的指示，而她也溫柔的教導我所有，終於沒有對白只餘下兩人的低吼……我們在此夜融合……
“啊……做完了呢……”我抱著無月的雙腳，玩弄著她那可愛的腳趾頭，好想抱著這雙大腳睡去。
“啊……還沒有結束呢……”無月用腳趾敲了敲我的嘴唇，隨後轉過身來抱緊我，她的眼神中再一次充斥著在神社時的光芒，我不禁嚥了咽口水，“夜才剛剛開始……”
我不記得這個晚上到底要了多少次，全然忘卻了。第二天，無月好似沒事人一般走了回去，而我連打開咖啡機的力氣都不想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那麼大嗎？
“店長，你沒事吧？”華原漆關心的問道。
“啊……沒事……哈哈……就是昨晚沒有睡好……”從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實話。
“這樣啊……”華原漆點了點頭，便又著手工作了。
我的腦子裡卻總回想著無月的雙腳，可是我卻對她全然無法瞭解，只能等待……就連她喜歡我的理由也需要等待，一切都太過於模糊與幸福，這才讓我害怕起來，說起來昨天晚上又沒有夢到姐姐，相反一些奇怪的夢不斷的湧現……希望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