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的性奴姐妹和主人的懲罰

偷吃的性奴姐妹和主人的懲罰

作者:おゝとり源

房間的角落裡,兩名少女彼此對峙著。

“源子…擅自把我帶到這裡來,又想對我做些什麼事?”

身著深紅色巫女服的狐耳少女鈴雙手抱在胸前,有些戒備地看向正在壞笑的黑髮少女:

“要對鈴醬做些什麼嘛…哎嘿~”

被稱作源子的少女撫摸著自己黑亮順滑的長髮,深紫色的眼眸中再度綻放出不懷好意的光芒。

鈴看向緊緊關閉著的房門,認命般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她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這個房間了。

所以……

“當然是趁理理姐姐不在的時候好好調教下你這只不聽話的小母狗了~”

“嗚…”

面對源子突然說出的輕薄甚至帶著些侮辱性的言辭,鈴只是不滿地悶哼一聲,竟然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

“哎~竟然還有點不滿呢,看來是已經很久沒有調教過才導致我的小母狗已經有了逆反心理了嗎?”

“才…才沒有…”

鈴帶著些嬌羞稍稍偏頭以躲避面前少女灼熱的視線,但這徒勞的掙扎顯然毫無用功:

“嗯哼~”

看著還是有些顧慮的小狐狸,源子也意識到了自己應該做得強硬起來了。於是她轉頭坐在身後床邊,翹起二郎腿將穿著白色襪子的嬌俏玉足伸向還傻愣愣站著的狐耳少女

那是對著少女還不做出行動的最後警告

“那就老老實實地履行你應該做的事吧,還是說……難道說小鈴你忘記了嗎?”

“忘記了可是要被好好懲罰的。”

本來還是充斥壞笑的深紫色眼睛突然就被居高臨下的情感所充斥著了,用平淡的語氣說出命令般的話語讓人不容違抗。雖然之前和她一起侍奉理理姐姐的時候只是見到源子乖乖侍奉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自己的時候又能展現出一幅這樣的神情讓人不自覺臣服。不管怎麼樣,至少小鈴現在意識到了源子才是主人。

狐耳因為源子命令般的話語而不自覺地耷拉下來,小鈴看向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的她,竟是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

“是的主人,我這隻卑賤的母狗剛剛沒有好好聽主人的話,請主人好好調教這樣的小母狗…”

原本清冷淡然的表情已經被帶著些許狂熱的順從神情所替代。至少現在的她才是真正放下了自己的包袱,以自己最原始的姿態來面對源子。

沒錯,以源子專屬母狗的身份。

“這就對了…來…好好地履行自己的職責,乖乖地舔我的腳吧~不過,母狗是會自己跪在地上嗎?應該給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才對吧!”

面對源子帶著些怒火的質問,小鈴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而慌忙四肢著地趴俯在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勢向源子道歉:

“對…對不起主人,母狗小鈴忘記了這一點,請主人懲罰這樣的我…”

“哼~抬起頭來吧,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擅自生氣的。”

“真的嗎?謝謝主…”

鈴帶著些欣喜地抬起頭來,就發現自己的視線被一抹白色所佔領——準確來說,是被踩住了,源子眼中閃爍著施虐般的色彩,將還套著白色襪子的右腳輕輕壓在小鈴的頭上。

“哎呀~雖然不會生氣,但一點小小的懲罰還是必不可少的,現在,不準用手將我的襪子給脫下來,然後舔我的腳…”

“唔…好的主人…”

鼻尖一下子充滿了源子主人的氣味,只是這樣的氣味,如果是除了理理姐姐以外的其他人這麼對

待她的話,恐怕自己會生氣的吧。但這就是本來絲毫不帶著任何期待的氣味,在這裡竟顯得是如此曖昧。

雖然源子是時常有注意腳的清潔沒錯,但是剛剛才穿了很久的鞋裡剛剛解放出來,肯定是帶著些許氣味不是嗎?

“啊…隔著襪子聞著主人腳的氣味…感覺自己都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不行,最終少女在沉溺片刻後還是做出了自己的行動:

“這麼一直聞下去…是不行的…所以,得幫主人把襪子脫下來…”

呢喃著平常肯定會讓自己害羞到不行的字眼,小鈴眼神迷離地用牙齒叼住白色絲制的襪子,只是這麼輕輕往外撕扯,一點一點地——露出主人本來白嫩細膩的腳趾。

時間過得好漫長啊,不對,如果只是說時間過得漫長的話,那倒不如說是自己變得奇怪了也說不定。

小鈴這麼想著,眼神迷離地將白色的襪子叼在口中,而源子的玉足在她面前不斷晃悠著。

“就連叼著襪子的神情都這麼誘人,可真的是色情的小狗啊,那麼接下來小母狗要幹些什麼恐怕就不用我說明了吧~”

少女戲謔的聲音傳入小鈴的耳朵裡,如果是之前聽到了那句話她肯定會予以拒絕,但是現在的她,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不僅被看不起的還被源子狠狠嘲諷了一番。本應該生氣的,但是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自己就像是個變態般細細感覺並咀嚼著這種情緒。並最終轉化為所謂的快感,暖暖地流淌在自己的內心中。

狐耳不爭氣地一搖一搖,像是因為沉溺於屈服的快感而感到開心。

“好的~母狗小鈴現在要…”

她朝著白得耀眼的玉足微微伸出舌頭,心裡卻不自覺地想起自己一開始是怎麼和她演變成這種關係的。

——

“瞞著理理姐姐做這種事情的話,真的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反正現在也只有我們二人不是嗎?”

記得一開始被源子強迫侍奉她的時候,也曾經擔憂過被理理姐姐發現了會怎麼樣,但是後來沉溺於快感中的自己也就自顧自地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但是,就算是這樣…奴隸的身心…都是專屬於理理姐姐的吧…所以說在這裡擅自做這種事的話……是不被允許的吧?”

“我說了可以就是可以。”

面對還猶豫不決的她,源子則是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並用腳輕輕勾起跪在地上的她的下巴。

“啊~這樣…這樣的話,就會不由自主地同意的…”

記得本來自己和源子都只是侍奉理理姐姐的奴隸,自己也只會對理理姐姐的支配有感覺。但是某天當自己被源子堵在角落裡被她強迫般地調教一番之後,雙方就像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開始揹著理理姐姐偷偷進行著“幽會”。

而一開始的時候也是自己被強迫跪在地上,看著源子誘惑性般用腳伸到自己的面前,雖然只是一開始只是帶點惡作劇般的玩笑,但是當雙方將玩笑變為現實的話。氣氛又突如其來地變得一下子曖昧而凝重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什麼的,但是當她真的這麼做時候,又變得好想要……”

“你這時候應該做什麼?”

“我應該主動跪在地上,然後…然後……乖乖地舔腳,好好地侍奉…盡到我應該做的”

“唔嗯~好乖呀~這麼乖的話,完全讓我心動了呢。”

鈴看著伸到面前的白嫩玉足,從腳趾開始用舌頭微

微抿住。

“雖然之前也有舔過理理姐姐的腳趾,但是含住源子的腳趾,還是第一回。”但是這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她也明白,還得一直往上。要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順從地,從腳趾間不停往上到腳弓,直到腳背。要徹底地向她表示屈服,同時用自己的方式,就比如現在這樣趴在地上捧著她的腳。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這樣的事實而已哦?啊啊雖然理理姐姐的腳也舔過不少回了,但是偶爾反過來,讓別人的來好好地侍奉自己一番反而也別有風味呢~”

“唔…謝謝主人的誇獎,母狗小鈴以後會更加用心地侍奉主人的。”

“嗯,那以後的小鈴在理理姐姐不在的時間裡,就成為我的專屬母狗吧~”

——

“哦啊~腳趾間也好癢啊。真的很努力了呢,那麼我也該給點獎勵了不是嗎?”

從回憶回到現實中,不知不覺自己就已經相當沉迷於舔舐於面前主人的腳趾了。

而源子則是表現出相當滿意的樣子,像是為了獎勵聽話的狗狗一樣獎勵般地摸了摸跪在地上少女的頭。

“不行,被這麼摸頭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變得好害羞啊啊啊啊~明明之前也和理理姐姐一起幹過了不少比這更羞恥的事情,但是為什麼當到了這種場合時,只是侍奉的對象換為自己的同伴而已,但是為什麼感受就截然不一樣。”

鈴的內心如此想到,併為自己的改變感到驚訝。

看來很明顯,就算是奴隸之間,也會存在著攻受屬性的不同呢。

所以只是重複著目前的動作,只是就像這麼重複著一如既往的行為,從足弓開始像是舔舐著冰棍一樣不斷伸出香軟小舌。對著那雙相當相當完美,白嫩細膩的完美腳趾,就只是這麼忘我地用自己的舌頭進行憐愛。

“看來鈴真的是有相當地成為狗狗的潛質呢,不管是和我一起侍奉理理姐姐,還是現在單純地跪倒在我的腳下。無論是什麼時候的你,都顯得相當乖巧可愛呢~”

耳朵因為她的話語而不自覺地一顫一顫。

“話說好像狐狸也是犬科的一類呢,所以稱鈴為小母狗什麼的,其實意外地合理呢。”

“嗚……說得太過啦…我才沒有主人口中說得那麼…誘人。”

“誒,原來鈴也挺有自覺的啊,竟然說著自己誘人什麼的,這會讓我的慾望再一次肆意高漲的啦~”

她俯下身子,用指間輕輕抬起泫然欲泣般鈴的下巴,這時候的小狐狸已經被因為自己的話而被各種羞恥憤怒屈服般的表情給填滿雙眼變得溼潤無比。但也正是這樣反而更加強調了自己身上那副嬌媚想要被人欺負的可愛模樣。

“哼…就算是現在用這種眼神來看著我也是無濟於事哦?如果現在小母狗不肯好好地履行自己的職責的話,那就要給予一點小小的懲罰呢…”

“你不會想要…一會趴在我的膝蓋上挨巴掌的吧?畢竟好像今天小母狗的屁股也沒被人教訓過的吧…”

一想到自己不努力侍奉的下場就是被她強硬按在膝蓋上打屁股,“主人真的好壞!”鈴委委屈屈地抱著這種想法又不敢直接在她面前說出來。於是迫不得已只能更加賣力地侍奉著面前的主人。

“哧溜…哧溜……伸出舌頭…舔舔……”

於是現在的鈴,也只是專注著自己嘴上的行為。只是迎合主人的需求,或者是害怕著自己被責打?如果要是拿

著鏡子照著自己的話,那恐怕會看到自己像個被脅迫似的小媳婦一樣含著淚水一臉極其不情願的樣子舔吮著她的腳趾。但是又因為屈辱和快感露出沉醉的神情,啊啊一想到這個,沒有鏡子什麼的可真的是太好了!至少自己才不想看到自己這副害羞至極的面孔?

但是,被這麼對待的話,雖然極力不願承認。但是在自己之前被理理姐姐調教得相當敏感的身體…好像也有了一點反應?儘管自己極力不願意承認,但是自己的身體,自己這副色情至極的淫蕩身體。就這麼不加掩飾表現出自己的反應。

“真是口嫌體正直的小母狗呢~”

鈴似乎想到了她帶著壞笑這麼說,然後帶著戲謔的眼光看到自己早就溼潤的股間。

感覺血液一下子就湧上了臉頰,但是又無法反駁。

“嗚嗚~”

就連本來高高豎起的耳朵都不自覺耷拉下了。

所以為了掩蓋自己羞恥的情緒,小鈴只是更加盡心盡力吸吮著目前主人的腳趾用自己的行為,為不自覺的身體反應而付出封口費。

腦中就只是抱著這個想法相當混沌地想著,於是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舔了好幾遍腳了。當自己的舌尖離開足面的那一刻,連唾液都長長拉成一條略顯淫蕩的銀色細線般顯得戀戀不捨。

但是,卻沒有聽到預想中的聲音,感到有些好奇的鈴微微抬起頭往上看,卻發現本應一臉享受地享受自己侍奉的源子只是捂著嘴巴,連身子都不自覺地輕輕顫抖。

就好像,是快要高潮了一樣…

“啊……看來已經…清理乾淨……了呢,很好…我很滿意…哦?”

“為什麼僅僅只是舔腳就會使她興奮成這樣…”

鈴內心抱著懷疑般的情感這麼思考著。

“…不……不行…被這麼舔舐著腳趾,我就興奮得快要尿出來了…嗚嗚…”

“可能是我對鈴你抱有一點別樣的感情也說不定?一開始想要欺負你的原因是看到一起侍奉理理姐姐後看你表現出一股冷淡的模樣所以想要欺負你,但是不知為何,看著你這麼順從地趴俯在我的腳下的時候,除卻滿足感後竟然會感受到其他的東西……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興奮得快要尿出來了…”

鈴靜靜聽著露出苦悶神色的少女,突然就有了別的想法。本來一開始是帶著點那麼不情願而侍奉源子的,但是到現在,反而讓自己想要更加盡心盡力地侍奉她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即使是鈴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的行動已經說明了答案——

“那這樣的話…作為母狗有必要幫主人排解出來,所以……”

停下動作的狐耳少女突然伸手往前輕輕撥弄開源子的內褲,看著因憋尿而不斷收縮的粉嫩外陰微微張開小嘴:

“請毫不保留地尿出來吧,主人…”

“啊啊啊啊不行了!被這麼拜託的話,我會控制不住的!”

源子的臉因為興奮而佈滿潮紅,她就這麼大聲叫喊著統統傾瀉而出——

似乎是憋了很久導致氣勢有點過於兇猛,總之即使鈴張開嘴巴想要接住卻還是被澆溼了上半身。等到源子終於放鬆下來看向一臉恍惚的少女,想要繼續疼愛對方的慾望再一次湧上心頭。

“雖然現在還只是鈴的臨時主人,雖然知道被理理姐姐抓到的話可能會被狠狠教訓一頓,但我果然…想要延續這種關係,而且並不僅限於主奴之間…”

“什什什什麼啊!明明剛剛還讓我感到主人的銳氣了,可是現在怎麼擅自說著這種話語…”

突如其來的直球話語使得鈴的臉變得通紅,但與明顯亂了陣腳的她不同,源子則是相當認真地盯著她:

“這些都無關緊要,那現在…我還想對鈴做一些更加過分的事…可以嗎?”

“嗯…如果是源子的話,我可以接受…”

鈴害羞地點頭應允,但是卻忽略了門外側悄悄傳來的細小動靜。

正當兩位準備再次沉迷在桃色遊戲中的時候,門突然被一下子打開。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麼呢!”

凜然的藍色眼瞳裡隱隱閃爍著怒火,僅僅只是垂到耳邊的黑色長髮此時顯得她相當地精明幹練——僅僅只是看氣勢這一塊就已經壓倒性地勝過房間裡的兩人了!

不僅如此,在黑色皮衣下的身材也是相當凹凸有致,一看就佈滿了成熟女人的風範。

不過她感到生氣的原因也是情有可原——因為她正是這兩名偷偷做著主奴遊戲少女的真正主人——理理姐姐。

“鈴,源子,看來你們兩個人最近真的是屁股癢了……”

雖然現在理理姐姐的聲音聽著還暫時比較平靜,但是彼此都熟悉的兩人都不自覺身體一顫。因為理理姐姐現在表現得越是正常,等下懲罰人就越是毫不留情。

“完了啊小鈴!等下我們二人估計得要一起挨罰了…屁股會被理理姐姐打爛的吧!”

“啊…剛剛跟源子做了那麼多事…被理理姐姐大人懲罰也不奇怪……”

與源子恐慌的神情不同,可能鈴還是處於發情之中所以不討厭這突如其來的額外懲罰,倒不如說此時的小狐狸還想被更加欺負。

但是理理姐姐卻沒有如她們預期般狠狠地當場責罰二人。相反,該不愧說是真正主人的餘裕嗎?看到這顯得有點髒亂的現場,她只是讓這兩名少女率先整理好,再平靜地催著二人到浴室裡去洗了個澡。當然,換洗的衣服也是由她當場提供——跟理理姐姐身上所穿的黑色皮衣一樣,分別是鈴巫女服相襯的赤紅與源子水手服貼近的湛藍。

當然,兩人也是感到一陣戰慄,因為理理姐姐只有在調教二人的時候才會讓她們穿上那身衣服。如果是正常的調教那也就算了,但這次是因為二人的偷情而臨時決定的懲罰肯定不會像之前一樣那麼溫柔的吧!

即使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結局還是沒辦法,就算害怕還是隻能老老實實地換上這身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像是誘人的小綿羊乖乖地送入大灰狼的魔爪。

“你們倆洗好了?”

等到這戰戰兢兢的二人邁出浴室門檻的時候,理理姐姐抱著胸相當平靜地向她們拋出問句。

“對…對不起……我們兩個知道錯了…”

源子一改剛剛對鈴那副囂張的模樣,老老實實地向理理姐姐道歉。

為什麼這樣,是因為她注意到交疊在豐滿胸部前的手赫然握著一根藤條!之前自己和鈴被理理姐姐懲罰打屁股的時候她都只是用手打,雖然每次源子都被理理姐姐超乎尋常的手勁打得嚶嚀不斷乃至最後哀叫著在高潮中結束。但被打多了她也逐漸習慣了這種感覺,可是現在是藤條!如果是被那東西狠狠抽在屁股上的話。相比之下巴掌都顯得溫柔多了!

雖然是求饒,這對於早就熟悉源子個性的理理來說顯然一點用都沒有。她拉起源子和鈴的手就往

外走,被迫跟著理理姐姐步伐的二人僅從她青筋直崩的手背就能看出她的心情怎麼樣。

“真的錯啦…所以請理理姐別這樣!不要一直這麼一句話不說就拉著人好嗎…”

“…反正都是要被懲罰,就算這麼說也沒辦法,還不如等下好好地撅起屁股…”

看來鈴已經徹底沉淪於被懲罰的樂趣中了,可能是個性使然,二人雖然同作為理理姐姐的奴隸,但是果然還是鈴會更加乖巧地接受懲罰,相比於每次捱打前都要反抗那麼一小會的源子不一樣。

但是,有一點不可避免的事實,這兩人最後都會在理理姐姐的調教中不斷陷入高潮的絕頂當中。

“道歉有用嗎?如果道歉有用的話就好了,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的。讓奴隸擅自發情交纏在一起什麼的,果然只是主人的失職,我會好好地反省自己的錯誤的,但是在之前——”

她的雙眼掃過二人挺翹的臀部,眼神變得相當銳利佈滿主人的威嚴。

“至少作為主人該好好管教下你們的屁股!現在,給我雙手撐起桌子撅起屁股!鈴!源子!”

鈴和源子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被特地帶到了室外庭院內,不知是哪裡出現的白色桌子正好是可以讓人彎腰撅臀的高度。像是特地為了懲罰而安置在這裡的一樣。

“嗚……果然還是逃不掉!!”

“理理姐姐請責罰…擅自發情的鈴…鈴會心甘情願接受懲罰的…”

個性截然迥異的兩個少女雖然就這麼接受懲罰,但表現出的態度卻是截然不同。夾雜著點不情願微微搖晃尾巴的小惡魔和興高采烈想要被欺負的小狐狸同時在眼前翹起屁股等待自己的處置,這可真是兩幅絕妙又互補的美景。

就至少這樣的話,至少還能為懲罰增添一絲趣味。理理站在原地滿足地欣賞了這副光景後,便走到源子身邊高高舉起手腕——

雖然自己手上是拿著藤條沒錯,但是一開始就上藤條的話果然還是可能讓那兩個孩子受不住,所以首先得先拿巴掌先熱個身。

“啪啪啪啪啪!”

毫不留情伴著風聲呼嘯而下的無情鐵掌首先陷入源子豐滿的臀肉之中,在彈開的瞬間就已是大片大片誘人的粉紅暈染開來。

“咿呀!好疼!理理姐一開始就用全力了,討厭!”

少女的表情因為超出預想的疼痛而扭曲了那麼一瞬間,整個人都差點要跳起來了。

“因為源子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現在想要逃離也沒用。”

理理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光芒將源子的手腕緊緊按住——這樣就算少女又蹦又跳也無濟於事,或者說她現在跳的越是用力,等下屁股就會越痛。

“而且,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為源子你本身!難道我沒有跟你說明奴隸的身心都是主人的嗎!竟然就這樣把鈴從我的身邊奪走,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理理沒有一起責罰二人,而是先從相對態度惡劣的源子下手。要想對付一貫厚臉皮的源子,就得是先這樣在屁股上打上幾巴掌再這麼厲聲訓斥她。

“嗚…沒有那麼誇張啦…雖然是我先下手的沒錯…但我不也讓鈴感到舒服了嗎…”

源子還想再狡辯幾句,但她沒意識到自己是被摁在桌面上教訓的狀態,更加沒意識到剛剛自己說的那句話已經完美地踩中了雷區。

“我說…源子,讓奴隸舒服什麼的,是——主·人·的·義·務吧……為什麼……為

什麼源子要擅自履行我的職務呢…能給出個理由嗎?”

源子心中大呼不妙,雖然自己總會鬧出麻煩沒錯,但是理理姐姐幾乎都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生氣。但好像自己因為這一句無心話語而惹火她了。

是的,作為主人最忌諱的,就是奴隸行使自己的職權擅自越過這道界限。這些大事小事夾雜在一起,都使得源子今天必須要好好地被教訓一頓。

“啪!”

雖然現在用的依舊是手掌沒錯。因為伴隨著自己怒氣加成的導致每一下都使得少女大聲哀嚎。

“源子真的是好不知廉恥啊,被室外這麼打屁股。還這麼不雅地大聲喊叫,難道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嗎?不過就算被看到了也沒問題呢,因為我會當著外人的面,好好地責罰你這個壞孩子!”

也許是今天理理姐姐下定決心要好好讓源子記住教訓,她特地用輕佻的語氣以此故意嘲諷。

雖然源子在羞辱鈴這件事上很上道。但是她本人對於被羞辱這件事上意外地顯得沒有抵抗力。

“不要…不要…源子知錯了…不要讓其他人過來圍觀源子這副羞人的樣子…不要被其他人看到,會羞死人啦…”

鈴聽著自己旁邊少女伴隨著巴掌落下口中不自覺溢出的色情呻吟就已經心癢難耐了,只是可惜理理姐姐現在打的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被要求乖乖擺好姿勢在一旁等待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就會在一旁聽著源子的嬌喘而自慰了吧?

“果然,鈴是壞孩子,沒有理理姐姐大人的責罰矯正…還是不行…”

本來理理是看在鈴是被欺負的一方所以不想罰得太重,但是現在這樣好像也是變相地在懲罰鈴?

“唔啊…嗯!…理理姐姐…饒了源子吧!…”

如果說鈴這邊是放置play的話,那伴隨著源子這邊的就是真真切切的疼痛。

“不行了……理理姐姐不要一直責罰源子好不好?偶爾……也該考慮下一直忍耐的鈴…”

最終小狐狸再也忍耐不了這種一直被主人晾在一邊的孤寂感。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微微扭動身體向主人表態。

“哦?終於肯向我主動請求了嗎…”

但是理理姐姐的反應倒是有些超乎她的預期,難不成她是故意將自己晾在這邊的?

“既然這時的鈴這麼渴求著我的責罰,那剛剛又為什麼一樣也沉迷於源子的支配中呢?難道是我還不夠能讓鈴滿足嗎?”

理理走到鈴的身邊,將白皙細緻的手指在還沒遭受責打的挺翹臀肉上微微揉捏。看起來似乎是相當享受這股觸感。

但實際上這般憐愛也只是持續了沒多久而已。很快她就抬起手腕不輕不重一巴掌打在左半臀上

“啊…嗚…”

少女因為這久違的責打興奮著身體再度發出不成文的喘息,理理則趁此轉到鈴的耳旁小聲呢喃:

“回答我…鈴…是我的調教還不夠讓你滿意嗎?”

突然被這麼在耳邊輕聲細語,再加上剛剛那一巴掌徹底喚醒了了小狐狸的感覺,想要被責罰的小小期待和那顆略帶不安的內心都伴隨著那一巴掌不斷地飄散在遠處。得到滿足的喜悅使得小狐狸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沒有…理理姐姐真的很棒…鈴能成為理理姐姐的奴隸應該為此感到幸運…”

“哦…是嗎…鈴可以這麼想…我很感動啊…”

理理看似露出寬慰的模樣,但馬上就是更加用力地在少女的右臀上補上一巴掌。

“但是事

實還是變不了…我還是沒辦法完全讓鈴滿足所以鈴才會擅自被源子拐走…所以我會好好滿足這樣的鈴的……用你最喜歡的方式~”

理理姐姐完美地展現自己作為成熟女人的魅力,鈴幾乎要當場淪陷了。

話說到一半時源子叫嚷著“我才沒拐走鈴什麼的!”再一次被理理姐姐無情的幾巴掌打的哇哇直叫。除卻這顯得有些滑稽的過場,鈴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怦怦直跳。不管是剛才示威般的兩巴掌,還是輕聲在自己耳邊呢喃著自己的想法,都使得自己相當心動。如果說源子手下管著的時候自己偶爾還會有點小小的不滿的話。那麼對於理理姐姐自己則就是無條件屈服了。

“啊……這麼想的話……又控制不住自己了…理理姐姐…糾正這樣的我…打…打鈴的屁股!”

鈴沒再說話,只是回頭微微瞥視。雖然平時鈴都只是一副仍人宰割的可憐模樣,但是這個時候該不愧是發揮了狐巫女特有的魅力嗎?這一眼看得是極度嫵媚使人慾求不滿想要好好欺負她,如果是源子的話恐怕已經把持不住自己慾望直接將她就地正法了。

理理姐姐看著自家小狐狸極度渴望的眼神就知道是時候下手了,身為主人的她自然是懂得自家奴隸的心理,事實上比她現在所做的比起懲罰的話更像是誘惑般讓小狐狸重新回到自己身邊。而這也的確有所效果。

那現在,她所要做的就只是讓鈴感到舒服了。

“啪…啪…啪…啪…”

放慢了自己的節奏,有規律地在左右臀部上不斷印下自己的手指印。

“嗯…啊…謝謝理理姐姐!…”

原本藉由源子所應該做到的,通過二人的地下偷情來給自己的慾望加餐卻被突然闖進來的理理姐姐給打破,這股積攢在自己內心中的慾望如今爆發性地傾瀉出來,導致現在的小狐狸變得更加興奮了。旁邊偷偷休息的源子看著鈴通紅著臉不斷髮出誘人至極的嚶嚀忍不住感到疑惑:“明明我調教她的時候鈴也沒有興奮成這樣啊?!”

但很快自己的屁股上又捱了沉重的一掌。

“嗯啊…理理姐姐好卑鄙!竟然搞偷襲什麼的!”

“因為感覺現在的源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這點巴掌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頭呢…”

“嗚嗚…我已經飽了…不想再接著吃下去了…”

源子哭喪著臉使得本來嚴肅的懲罰都莫名搞笑起來了,就連理理姐姐的嘴角都微微浮起一絲笑意——不過又很快被她壓了回去。作為主人當然要在奴隸的面前時刻保持自己的威嚴。她再次回頭看向鈴微微搖晃的臀部。即使已經微微泛紅但她仍舊毫不在意,看來只是巴掌的責打還不能完全滿足她,那現在這樣也就沒必要繼續用手掌了。

為了教訓源子,還有為了讓鈴滿足。她微微揚起手中的藤條——

“為了懲罰擅自揹著我偷情的源子和鈴,加罰藤條10下。有異議嗎?”

“有!!!不要啊啊啊!…”

“理理姐姐快點下手吧~”

理理也自然是忽略了源子的意見,將藤條舉起藤條微微揮動了幾下。源子聽著“咻咻”的破空聲在心裡默默哀嚎著但還是乖乖擺好了姿勢。鈴雖然沒說什麼但那雙狐耳仍舊興奮地顫動著。

理理走到鈴的身邊,將藤條抵在這兩名嬌俏少女的屁股上。僅僅只是責罰前的小小一刻就已經讓兩人的心顫

動不安。

“做好準備…第一下…咻!”

在焦躁中等待也是一種小小的懲罰,但不管怎麼說懲罰都要繼續的——她揮動手腕,細小的藤條劃破空氣直直衝向二人

“嗚啊痛啊啊!!!”

“嗯啊~~”

第一下為了警告並沒有多用力,但就是這樣藤條的疼痛也超乎了二人的想象。源子被抽得尾巴一瞬間都像觸電般直直豎起又馬上縮回去。而鈴的小腿彎成了內八不斷顫抖著。併為兩人拍打得微紅的臀肉染上一道淡淡的紅痕。

不過要是仔細看起來的話,會發現其實源子的程度會更重一些——這當然是理理姐姐的特意為之。包括一開始的特意走到鈴的身邊,就是特意讓藤條的末端離鈴遠些。這樣用同樣的力道抽起來的話鈴不會感到那麼痛,而源子的屁股就剛好被藤條的末端區域,也就是抽打起來最疼的部分給完全覆蓋了。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源子會痛呼出聲的原因之一,雖然源子本身是很愛發出點小動靜沒錯,但實際上這也跟理理姐姐小小的壞心眼有關。

理理站在原地欣賞著這二人的反應,這也是為什麼她要特地二人一起責罰原因所在。有時候恰恰是看起來公平的判決,實際上也暗藏著自己的小小想法,天平微微地向一端傾斜。

那麼,就繼續吧,給她們的休息時間也夠長了,接下來的話,果然還是得繼續。要在她們稍微緩過來的一瞬間接著下手——也只有這樣才會讓她們對藤條的疼痛留下獨特印象。

“咻!”

再次帶著銳利的風聲,相比於第一下,第二下就沒有那麼溫柔了。呼嘯而來的枝條宛如惡魔的親吻帶著疼痛與甘美一同在二人的臀部上落下,只是最後獨留一道深紅色的吻痕作為證明。

“唔…嗯”

可能是已經受過了第一次抽打而有所習慣,總之兩名少女都只是悶哼一聲再沒說什麼。

“看來是已經逐漸習慣了呢…”

理理姐姐帶著微笑如此說到,再次揮了揮手中的藤條。

“那麼…一直這樣也沒什麼意思呢~不如我再來跟你們玩點小小的遊戲如何?”

“不知道理理姐姐又要搞什麼花樣了…”源子暗自想到,平時的懲罰她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而鈴的話,不管是說出什麼話來,對於此刻的她估計都只是別樣增添的小玩法吧?

“如果源子能忍受住接下來的幾下藤條而不叫出聲音來的話,那我今天就放過你。反之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不包括鈴哦,因為源子看起來好像是比鈴抗拒多了。”

看起來這個條件好像不難做到的樣子,如果只是閉緊嘴巴的話那就沒問題。

“好的理理姐姐,別看我這樣,其實我還是對自己的忍耐力很有自信的~”

源子得意地應承下來。

於是接下來的幾下揮手頻率都突然加快--

庭院內充斥著少女嬌豔的喘息聲,伴隨著藤條抽下去的聲音相當地惹人遐想。源子有好幾次瞪大雙眼想要叫出來都自己忍住了,雖然主要還是為了能逃脫接下來的懲罰。但不知為何回想起理理姐姐輕飄飄的那句“在庭院裡這幅模樣可真羞人。”不知為何就燃起了少女僅剩的那一點對抗心理。但是這股無謂的堅持隨著理理不斷抬起的手腕逐漸化為烏有。“屁股火辣辣的痛!!”這麼想的源子回頭委屈巴巴地看著理理姐姐希望能得到同情減輕一點力道

,然而後者完全沒有管她。只是自顧自地機械般揮動著自己的手腕。也許這對於現在的源子來說才是真正的懲罰吧。而相比之下雖然每次鈴也有被打到,但是她的反應並沒有像源子那般煎熬。

“嗯啊…痛!…”

終於在捱到第八下的時候,就算她已經竭盡全力地咬緊自己的牙關,但一不自覺就不自覺發出了呻吟聲。

“哦呀…終於撐不住了嗎,那麼看來是我贏了呢~”

理理姐姐也在這時展現出主人的餘裕,事實上她早就料到源子會堅持不下來。趁著少女還沉浸在失敗的懊惱中慢慢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源子做的很簡單——我想讓源子暫時把鈴當作主人侍奉。”

理理對源子提出這個要求的原因相當簡單——如果就只是這麼象徵性地打一頓二人屁股的話,那麼之後源子總會忍不住還是會推倒鈴的。所以必須要讓鈴變得不那麼被動。

而偶爾…讓鈴來當一回主人的話,讓之前高高在上的源子一臉羞澀地跪在地上侍奉她的話,想必之後鈴也能稍微硬氣起來點吧?

“鈴…鈴是不行的!……直以來都是我欺負鈴的份…怎麼可能讓我來…來…來侍奉鈴!”

對此回應的是少女著急的聲音,可話語剛落下就一片寂靜。

源子急忙之下就不自覺將自己心裡的想法給暴露出來了。然而伴隨著這詭異的寂靜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因為理理姐姐正緊緊盯著她。

“是嗎…現在還抱著這種想法的源子,看來還沒有完全反省呢…那現在,我要鈴把源子主動按到自己的膝蓋上。”

“誒……?!”

兩名少女異口同聲地發出相同疑問。但是在主人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她們只能乖乖照做。

“那源子…現在?…”

鈴一開始扭扭捏捏地不敢下手,就算源子怒視著鈴不願配合。但終究只是徒有其表,在理理姐姐的協助之下於是最終源子也只能相當羞惱地趴俯在鈴的膝蓋上。剛剛才遭受到藤條責打的臀部此時又不得不高高撅起。

“嗚…為什麼…一定得要鈴來責打我,明明是理理姐姐的責罰的話,我就沒意見的…”

“原因不是讓源子給說了嗎?如果只是讓我來懲罰你的話估計下次你還是會對鈴下手。但是如果讓鈴也來的話。估計以後你就再也不敢靠近鈴了…”

“但是理理姐姐…我真的可以管教好源子嗎?”

第一次感受到有人趴在自己膝蓋上的感覺使得小狐狸有些無所適從。

“沒事哦…鈴,你只需要舉起手腕然後用力揮下去就好了…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看到鈴還是有點遲疑的樣子理理姐姐溫柔地在旁邊引導著她該怎麼做。也正是這樣使得本來就有點退縮的她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抬起手掌。

“對不起…源子…”

內心抱歉地這麼念著,然後以自己感覺適中的力打下去。

“唔…嗚啊…鈴!你…你…”

雖然鈴的手勁並不大,但是源子的屁股已經遭受了一輪巴掌和藤條。現在就算是輕輕地拍一下都會使得她皺起眉頭。

“對…對不起…源子…那個…我之…之後會…”

看到膝上的少女跟平時那個欺負自己的不一樣再次讓鈴感到慌亂。她甚至都忘記了現在是自己是在進行懲罰。

“鈴…不要管源子…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在旁邊的理理姐姐再次出言提醒鈴,但源子這邊才沒有那麼老

實,當鈴再次遲疑地舉起手掌卻突然被源子的尾巴緊緊纏住,妄圖通過這個來逃脫接下來的懲罰。

但是,這終究只是無謂的抵抗…

鈴困惑地看著自己被緊緊纏住的手腕,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理理姐姐。

“啪!”

當然理理姐姐才不這麼慣著她,為了懲罰屢次反抗的先是用力將死死纏繞在鈴手臂上的尾巴用力撥開,然後再是懲戒性地補上一下。

“嗚啊……!…怎麼那麼痛!”

這一下使得源子嬌呼一聲。

當然,用的不是手掌就是了,源子轉過頭驚訝地看著理理姐姐手上握著的木質戒尺。不出意外剛剛打在自己屁股上的就是這玩意,難怪那麼痛。

“…給我老實點…如果再不聽話的話…那就打爛你的屁股…鈴,既然用手打不習慣的話,那你就換戒尺好了。”

理理將戒尺交給鈴並示意她繼續下手。小狐狸握著戒尺並感受著源子的下身趴在自己的膝蓋,只要自己眼神稍稍往下移就可以看到她的屁股。一想到自己可以任意處置這樣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心口就傳來一陣滾燙的感覺,奇怪,平時只是遭到欺負才會變成這樣的,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源子…我要繼續了…”

就算對自己的奇怪反應有些苦惱,她還是收心小心翼翼地對源子宣告著,但是老實趴俯在她腿上的少女還是沒有有任何表態:

“如果鈴想要的話就繼續吧…”

“因為欺負這樣的我…會使得鈴感到很開心吧?”

“才……才不會因這個而開心!”

似乎是認清了就算自己反抗也是無用功,源子只能將頭埋在膝蓋裡悶悶地冒出這句話。即使鈴有些生氣地反駁回去,但並沒得到回應。

“啪!”

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又一次揮下戒尺。雖然源子只是倔強地悶哼一聲並沒做其他的回答。摸不透同伴的反應,不過她可以感受得到揮下戒尺的那一瞬間源子的身體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不自覺輕輕在自己大腿上摩擦著。

“啊啦……沒想到源子會因為這個擅自生悶氣呢,好可愛~”

在旁邊觀看的主人好像懂得了什麼一樣露出壞笑,但鈴還是矇在鼓裡一頭霧水。

“鈴…你只要知道源子是很不老實的那種類型哦?”所以……你要用略顯強硬的辦法,逼迫她說出來自己的真心話~”

“嗚啊理理姐姐真的是煩死了!”

似乎是自己在意的事被這麼說出來導致源子忍受不了大聲抱怨出來,想都不用想她埋在胳膊上的臉一定是一片通紅。

“鈴!…快點將懲罰結束吧…我不想…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面對著這樣態度有些反常的源子,鈴突然有些好奇源子內心在隱藏著什麼。

“我想知道為什麼源子會變得這麼奇怪的原因。”

一想著這個自己就變得平靜了下來,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源子的暫時主人,所以不知不覺之間自己就稍微變得強硬一點了。

“…什…什麼啊…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真的嗎…還不老實說出來…快點說…我可是相當想知道現在的源子是有什麼想法的,所以,快點坦白吧…”

在自己的逼問之下源子又一次當起了鴕鳥將頭埋起來一句話不說,這反而有點讓鈴惱火起來。

“啪…啪…啪…啪…啪!”

這時的小狐狸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猶豫了,如果源子不想這麼說的話那自

己就只能變得無情起來了。就連自己都感到相當驚訝,本來只是唯唯諾諾也習慣了被擺佈的她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的一面。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一面呢?

因為急切地想要知道源子的內心想法?

所以呼嘯而下的戒尺深深陷入自己所在乎對象的柔軟臀肉中,除卻自己早已習慣的拍打聲,耳旁竟隱隱聽到少女啜泣。鈴為源子感到心痛。明明…明明只要說出來就好的,但是為什麼要為了這麼一個問題而擅自忍受到現在,難道就這麼不想回答自己嗎?這些被困惑充斥著的情感顯得自己有些奇怪,於是就只能繼續這麼抽打下去。

當她再一次想要揮下戒尺的時候,源子回過頭來含著淚光打斷了她:

“嗚…我說…我都說啦…因為我害怕,雖然平時也和鈴一起接受理理姐姐的調教沒錯,可是在鈴面前露出這個樣子的話,我就好害怕,害怕之前在鈴展現出的主人形象坍塌掉……害怕鈴會討厭這樣的自己。好…好奇怪…只有在鈴的面前我才會露出這樣的一面…”

看著源子在自己的逼問之下含著淚花說出自己的真心話,這讓鈴在如釋重負的同時也有點心疼她,明明,坦誠一點不就好了嗎?

於是鈴伸出手輕輕放在源子頭上撫摸著:

“不…有一點我想對源子說明,就算源子露出這樣的一面我也不會討厭。而且,倒不如說我也釋然了,因為看到了源子跟我相似的一面呢~”

但是鈴還是反應過來了,正如同她之前沉淪於源子的腳下。看著淪陷在自己膝蓋上的源子,鈴也展現出狐巫女的特別一面溫柔地包容了她。

“鈴…被鈴這麼說的話…我就…就…很有感覺呀…”

被鈴摸著頭的源子絲毫就不抵抗,甚至都不如說是乖巧地蹭著她的手掌。可能是解開心結導致自己也毫不顧忌了呢。

“是嗎?那我得是不是得在好好關愛下鈴呢~”

“是的…請鈴主人責罰不聽話的源子…”

鈴將自己的戒尺放在一旁,轉而用手掌拍打著源子的臀部,將力度控制在調情的範圍內,但就是這樣也打得源子每次呻吟不斷。

“哼哼…沒想到源子也會露出這樣的一面呢,明明之前欺負我的時候都不會這樣呢~”

鈴可能也逐漸享受著這種感覺,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嗯~啊~鈴!…鈴~…不行了,被這麼打屁股的話…啪…在鈴的腿上的話…我可能又會控制不足自己了…嗚…不……不要啊~~~”

鈴在源子的腿上自己發出淫蕩的浪叫,像只發情的小獸一樣高高昂起頭來陷入了高潮中,最後又軟趴趴地垂下頭來。內褲裡面早就溼得一塌糊塗了。鈴看著她這副模樣自己也變得燥熱起來了

“哎呀哎呀~本來是想著讓源子你以後對鈴敬而遠之的,但是沒想到卻讓你跟鈴之間的關係拉得更近了呢。”

就在二人都被情慾之火灼燒得一塌糊塗時,在一旁圍觀的理理姐姐笑意盈盈地走向她們。並用手指撥弄開二人的內褲微微拉出一道透明粘稠的細線。

“不過…奴隸的身心都是屬於主人的哦?所以不管怎麼樣,你們二人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所以…我得拿出一些本事呢,得讓你們重新留在我的身邊~”

看著眼中閃過獨特色彩的理理姐姐,鈴和源子互相對視苦笑了一下。

看來,屬於少女們的懲罰時間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