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鏡花(預覽)
作者:快閃
京城最繁華的煙花巷徹夜通明,宛若無夜之地。紙醉金迷已無法概括此處的奢靡,也許只有天上人間才能配得上形容煙花巷的奇妙。
在這條煙花巷,最有名的當屬夢愁樓。據傳夢愁樓的名號,是因為客人的錢財頂多夠用數次,往後就只能在夢中與佳人相見,借酒澆愁。
千金落座爭一笑,萬卷繞屏渡良宵。比翼難及侵晨淚,獨酌黃昏夢裡愁。中夜入夢歌一曲,夜闌聽風對月泣。碎玉對半滿匣櫃,完璧羅帕無緣有。
“夢愁樓,各個都說夢愁樓有不少奇聞異事,本少爺倒要看看這夢愁樓到底有沒有傳聞中的玄乎。”
“欸,這位爺裡邊請——”見有客來,門外的小廝立馬換上一副笑臉,恭恭敬敬的將其迎進門,收下門檻費後交給龜公。
這些小廝和丫鬟是最低賤的,只配做一些髒活累活,面目清秀機靈的則負責迎賓引導。
“原來是宋侯爺的公子。“龜公見識過宋公子的畫像,對這位京城獨一份的紈絝子弟聞名已久,還未見過其真人。
這一見便知,他的傳聞多半不假,身上那股紈絝之氣頗濃,目光如蛇似虎,放蕩淫奢且粗蠻豪橫,長相白淨卻透著幾分邪氣。
初入夢愁樓,只覺得這裡的裝飾的確奢華,然而客人卻是不多,只是剛好坐滿而已。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沒多少人能承受的起這裡的消費水平,即使承受的起,也只能來上幾次就不行了。
千金揭紗搏一笑,只是一句玩笑話。其實千金只不過是踏過門檻的入場費,包括給龜公老鴇的錢,茶水費,瓜果費……等一堆的費用加起來差不多是千金。
接下來先是要與其他客人競爭留場的機會,畢竟‘椅子’就那麼多,越少自然越好。這一階段要麼用錢砸,要麼比文采,總之就是有能者居之。當然還不止這些,坐下來之後,就將迎來最後一關。
夢愁樓的姑娘們會在各自的屏風後面考驗客人,或是文采,或是財力,當然也可能是看客人順眼就行。要是沒被姑娘們選中,那也只能無奈離場,等候下次機會。另外夢愁樓的姑娘們一般是賣藝不賣身的,除非聊的特別投機,或者看對眼了,不然根本沒機會一親芳澤。
“你,滾出去。”宋公子一拍那人肩膀,直接拽起來,奪過位置,隨手甩出一疊銀票打在那人臉上。那人見狀也不惱,倒不如是這本就是他的來意。
交足入場費之後,趁著人少先佔座,等公子哥們來的時候再把座位賣掉。一來一回,鈔票翻倍,而且輸少贏多!
可惜不是每天都有公子哥買位置,畢竟能消費起的不多。要是沒人買座,這錢就打水漂了。這些傢伙都是爛賭鬼,把這一夜的賭資都壓在這裡,贏則紅綢八丈身上裹,再戰賭場三百合,輸則三尺白綾已備好,長舌一吐萬事休。
此時龜公恰好走了過來,招呼道:“無座閒人請離場,姑娘們來啦!今夜諸君享春宵,來日方長千金消。各位公子要節制,可千萬別散盡家財入夢愁,細水長流點點滴,終得羅帕芳心留啊。”
“嘿,來到正是時候。”宋公子把玩著手中摺扇,一點也不擔心選不上。誰讓錢多等於機會多呢,一次不行還有下次,軟磨硬泡總有成功的時候。龜公所說的無非是不要圖得一時爽快就散盡家財,節制一點慢慢來,只有留到最後的才能
得到羅帕。
夢愁樓和一般的風月場所不同,這裡是以樓主為首,花魁以及底下眾女為主體的獨特機制,老鴇龜公及丫鬟小廝只是為姑娘們服務的。
夢愁樓的姑娘們賣藝不賣身,各個都是完璧,只有見到心怡之人後會贈其羅帕約定終身,從此離開夢愁樓。但是想得佳人芳心是很難的,即使是當今聖上也在花魁面前悻悻而歸,落得心病相思成疾。
眾人在龜公的帶領下走向二樓,那裡的房間主要用來接客。被選中的人自然就留在房內與佳人秉燭夜談,沒選上的只能獨守空房,走得太早會讓別人知道他沒選上,惹人恥笑。
走了一間有一間,陸續有人被看中,被選中的喜笑顏開,沒選上的前往下一間。這時候不能惱,也不能急,要不然可是要扣形象分的。
兜兜轉轉,走完一圈仍有幾人未能選上,只能在龜公的帶領下去一樓歇息。失敗者們只能吃上一夜的瓜果,等第二天混入成功人士的隊伍一起出去。
而宋公子卻是與眾不同,單獨被老鴇帶到一間閨房。只見老鴇笑嘻嘻的比劃著,“你小子的運氣可真是沒話說,我們夢愁樓的花魁水月姑娘沒看上別人,偏看中你了。沒花錢也不靠文采,你還是頭一個!”
“水月姑娘?”宋公子皺著眉,怎麼也想不出那水月姑娘看上他那點。論錢財不是在場最闊的,也不是最有才華的,只有長相還算出眾。
可聽說水月不是看臉的人啊?據說被選中的人還沒有能見到水月真面目的,相比於皮囊,她更在乎文采人品才對。
只有當今聖上見過水月花魁的真面目,但也沒能一親芳澤。這般神秘的人怎會對他起興趣?不過能見上一面,這一夜就不算白來。
“老鴇,你退下吧。”只聽屏風後傳來如泣如訴,似斷還續的美妙聲音,直聽的人心底發癢。
老鴇應聲而退,路過宋公子身旁時接過他悄悄遞過的賄賂,貼心的把門關好。在門外掛上勿擾的牌子,抬手招來年輕的小丫鬟在條凳上安靜坐著。
若是裡面的人有需要,她們這些小丫鬟是要進去伺候的,比如推……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萬一呢?要是水月花魁真的願意和他春宵一刻,他卻幹不動,這臉可就丟大發了。他們這些紈絝子弟寧可斷頭流血也絕不願折了面子。
因為白日裡就要伺候花魁和其她姑娘,小丫鬟忙活了一天,又累又疲倦,連連打著哈欠。小腦袋像蜻蜓點水,不一會便臥在條凳上睡著了。
“宋公子,請上前來,到這屏風後面來。”
“欸……欸,好。”宋公子邊走邊聊,“我聽說水月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擅長舞蹈。不曾想今日有幸能過這屏風一睹仙子真容……”
宋公子繞到屏風後面,頓時被驚的呆住了。屏風後面坐著的美人,簡直如美若天仙,傾國傾城。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沒多少墨水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除了對美人的驚豔之外什麼都不剩下,幾乎喪失思考能力。別說思考了,這一刻就連呼吸都是錯的,如此仙女,豈能被俗人的呼吸聲驚擾。
水月輕笑道,“公子,可是奴家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宋公子聞言立馬回神,笑著說,“水月姑娘天姿國色,本公子一時之間難以自已,這才失態。如此美貌,我想只有古書中
記載的四大美人才能與姑娘相媲美呢。實乃貌賽貂蟬勝西施,藝壓貴妃贏昭君。”
“公子小嘴似是抹了蜜。”水月打趣道,“不然說出的話為何如此甜蜜,說的奴家都臉紅了。”
“水月姑娘向來是見客不見人,今日為何……”
“倒不是奴家想見你,是奴家的妹妹看上你了。”水月轉身對著閨房內輕笑道,“小鏡花,宋公子一來,你怎麼就躲起來了。再這樣下去,宋公子可就是姐姐的咯。”
“水月姑娘還有妹妹?”宋公子頗感好奇,這可是從未聽說的事。
只見一少女羞澀的扶著牆面走了出來,一步一停,走的十分緩慢。低著頭,看不清臉,卻也能看出來是個美人胚子。
“並非血親,只是前些年在路邊撿到。”水月招手,把走出來的羞澀少女攬入懷裡,“因為膽小怕生,鏡花從未接客過,今日卻看中你了。”
“哈哈,能得鏡花姑娘青睞,看來本公子豔福不淺。”宋公子可是高興壞了,今日不僅見到水月真容,還能成為鏡花第一次接客的客人,實在太走運了。
“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見識一番,姐妹共舞呢?”
鏡花一身紫雲圖案的華美錦服,雖以輕紗遮面,從水汪汪的大眼睛和臉龐的形狀來看,仍能想象她的美貌,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她的面紗上繡著幾枝梅花,身上散發著淡淡地梅花香,宛如梅花仙子。“鏡花見過宋公子。”少女彬彬有禮的鞠了一躬,只是還不習慣見客,所以聲音有些許的顫抖。“還請公子諒解,鏡花幼時被馬車壓了雙腿,雖不至於殘疾,但此生……”
“原來如此,是我冒犯了,這塊玉佩就當作賠禮道歉。”宋公子知道自己揭了人家的傷疤,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玉佩要交給鏡花,然而鏡花只是向水月懷裡縮了縮。
“鏡花怕生,公子莫要介意。”水月替鏡花接過玉佩收進匣子,轉身坐到床上,“為表歉意,奴家願向公子展示絕技,此技名為‘腹中術’。”
“此技可讓奴家進入宋公子的腹中,嬉鬧玩樂,共度良宵。只不過能進多少取決於公子你。心無所懼,則能將奴家全部吞下,可要是怕了,就會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什麼?”聽聞此言,宋公子第一反應是不信,可想想試試也不虧,也許是什麼特殊的玩法也說不定,“好,那就請水月姑娘施展這腹中術吧。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水月姑娘能全身都進本公子肚子。”
“好好好,難得鏡花看中公子。”水月嬌媚一笑,突然伸手解開他衣服上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瞬間將宋公子脫得精光。“只要公子願意,那麼今晚,奴家就奉陪到底,進到公子肚子裡待上一夜。”
接著水月坐到床上,開始解自己的衣釦,將外衣扔到一邊,然後緩緩解開腰間束帶,僅剩下一件白色內衫。雙手慢慢解開自己身上最後一層遮擋,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對挺翹豐滿,宛如藝術品般誘人犯罪的晶瑩玉兔。
水月抬起玉足,脫下繡鞋,用食指在腳背上輕輕畫圈,說道:“這是奴家身上最嬌嫩的地方,每日都要以蜜水浸洗,最是甜蜜。”
宋公子瞳孔緊顫,死死盯著那雙玉足,“當真!”
“公子不必客氣,奴家的玉足……”水月握住宋公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既然公子喜歡,那奴家就讓公子吃個夠。”
那雙雪
白細膩的大腿入手一片溫潤,緩緩向下摸去,柔軟的觸感讓人慾罷不能。粉嫩的肌膚像精緻糕點一般,美觀的同時還香氣撲鼻,即使還未品嚐,也能想象到它的美味。
可是作為衣冠禽獸的宋公子哪裡會表現的這般急迫不堪,越是這時便愈要冷靜。壓下心中的獸慾,試圖讓躍躍欲試的小宋公子先等一等,別急,讓水月先說。
水月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將一隻雪白如玉的小腳伸到他面前:“公子,您難道不想親自品嚐一下奴家這道美味佳餚嗎?”
“那本公子就不客氣了。”宋公子捧起玉足細細端詳,每顆趾頭都能與珍珠相媲美,足型堪稱完美,不大也不會太小,正好是最心怡的那一款。
可看著看著,宋公子不由得悲從心來。“世上竟有如此美物,只恨未能早些與姑娘相見,白白荒廢了時光。”鏡花見二人嬉笑正歡顧不上自己,於是扶著白牆走到桌前坐下,拂動琴絃,為二人奏響靡靡之音。
將玉足放在口中品嚐,入口絲滑,是濃郁奶香。舌尖掃過每個趾縫,或舔或吸,肆意調弄,直把水月玩弄的眼神迷離,嬌喘連連。
水月嫵媚一笑,將玉足伸進宋公子嘴裡,轉守為攻,用靈活的腳趾輕輕調戲舌頭。兩隻玉足配合無間,把舌頭耍得團團轉。“怎麼樣,公子滿意奴家這雙玉足麼?”
宋公子嘟囔著說了一堆聽不清的話,畢竟他嘴裡塞著兩隻玉足,能說出話還要看水月的臉色。
水月玩心大起,用玉足控制著舌頭,迫使宋公子說出含糊不清的話。“咦?公子要奴家把玉足伸進喉嚨裡?這可難辦了呀,奴家不是不願,只不過公子能否受得了刺激呢?”
宋公子連忙點頭,生怕水月停下。
“公子,還是不要了吧,奴家怕你會吐出來。”水月彎下腰,輕撫宋公子的額頭。聽聞此言,又見美人一副你不行的樣子。宋公子有口難辨,只好用行動說話。抓著纖細的腳踝往嘴裡送,用舌頭舔舐腳心,打了水月一個措手不及。
“嗯~公子好壞,奴家就喜歡公子粗魯的對待人家。”水月媚眼如絲,對宋公子的表現極為滿意。趾尖滑落口腔,在喉嚨處稍作停歇。玉足輕柔的撫摸喉嚨,考慮到宋公子是第一次,於是並未做出什麼激烈的行為。即使他用目光渴求,但是為了不讓嘔吐物驚擾了情趣,還是剋制了內心的躁動。
水月渾身赤裸,嬌媚可口,伸出一隻玉手蘸了些陽春水,抹在宋公子鼻尖。另一隻玉手在雪峰上逗留,輕柔慢搓,好不快活。“公子這是要將奴家全部吃進肚裡的眼神啊~,既然如此,那就把奴家整個人都吃掉吧。”
水月滿臉潮紅,嫵媚的撫摸小腿,“啊~公子,奴家的小腿也很美味,把它們吃了吧,相信公子一定會喜歡。”
牽起水月的玉手,緩慢的將她的小腿吞進嘴裡,玉足撐開食道向著胃囊下落。見宋公子眉間緊縮,忍痛不說。水月紅唇微張,俯下身湊到宋公子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公子,讓奴家助你一臂之力。”
水月配合著口腔以及更深處的肌肉動作,讓自己勻速且平穩的進到宋公子口中。宋公子心中暗喜,知曉水月一定是開始用那神奇的腹中術了。
要問有什麼感覺,大致就是不必再困擾肌肉撕裂的痛苦,吞食也更得心應嘴
了。
“請細心品嚐奴家的味道,這是奴家為公子精心準備的……只有公子可以品嚐奴家。”隨著小腿在喉嚨處逐漸消失,趾尖終於是破開賁門進入胃囊,踩在胃底,用玉足輕輕按摩四周的柔軟胃壁。
底部積蓄的胃液纏上玉足,卻無法消化分毫。胃囊還是第一次面臨如此難纏的對手,不斷分泌出更具威脅的酸液,然而玉足卻來去自如,無所畏懼。胃囊攪拌擠壓,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可就是拿囂張的玉足毫無辦法,最終不得不聽之任之,放棄抵抗。
不過胃裡發生的事,宋公子可是一無所知,他只感覺水月姑娘的胃部按摩很舒服,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得意忘形後,他徹底揭下虛偽的面具,伸出鹹豬手托起水月的臀部,肆意揉捏。
“呀~公子,這裡是奴家最敏感的地方,你可要輕一點。”
不說還好,這一說宋公子可來勁了。兩隻大手一左一右的掰開臀瓣,分出一根食指繞著花心轉圈,接著來招青龍探洞,淺試一番水月的古道熱腸。同時嘴上功夫也沒落下,吞下小腿後就開始打起大腿的主意。
水月輕哼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迷離。閉上眼睛,微微仰頭,呼吸變得急促。抿著紅唇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大口吞食她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痴迷。“嗯~公子真貪心,吃了人家的玉足和小腿之後還不夠,還要對奴家的大腿下口。”
水月夾緊雙腿,唇齒間發出誘人呻吟,“奴家已經被公子吃掉一半了,啊~公子胃裡好暖和~”
“公子好厲害~嗯~這裡最嫩了,咬一口汁水四溢,公子可真是會享受。”水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內側,散發花香的蜜汁順著肌膚緩緩流出,“噫~奴家被公子弄得高潮了……明明被吞食著,奴家還是恬不知恥的高潮了啊!”甜蜜的汁水濺了宋公子一臉,他伸手抹開臉上的蜜汁,一隻還在流著汁水的鮑魚出現眼前。
蜜水順著大腿內側流進宋公子口中,解渴的同時還能起到潤滑的作用。“呼~呼~大腿被公子吃掉了,臀部和蜜穴也被吃進嘴裡……看來奴家是無計可施了,只要公子吃得下,奴家就註定進要公子的肚子。”水月俯身趴在宋公子頭上,傲人的資本壓在眼前,兩朵梅花的香味傳到鼻子裡,著實令人生津。
獸性大發的宋公子恨不得立刻化身饕餮將水月吞進肚子,盡情享用她的美味,聆聽那婉轉美妙的歌喉,讓她從此只為一人舞蹈。
最好讓她永遠留在肚子裡取悅他,再也不放她出去,甚至把鏡花也吞進肚子,就算到了墳墓裡也要讓她們在他的肚子裡安眠!
這位聲名遠揚的舞姬的腰可不是誰都能見的,據說只有皇帝親眼目睹過水月的舞姿,其他人最多隻能在屏風外盯著影子發情。
不過今晚,他,宋公子將會創下新的神話,不只是見過水月本人,更是將她吞進肚子。
纖纖細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可惜因為體位的緣故沒法用舌頭舔舐肚臍,難免有些可惜。當然水月的背部也很美味,不同於腹部的鬆軟,背部的口感較為緊實,也更便於用上力氣將水月吞食。
水月嬌喘連連,指著香汗淋漓的胸部說,“公子,這裡是奴家最豐滿的地方,也是最後一道難關,如果你能把它們全部吞掉,那麼奴家就只能任你處置了。”
飽滿嬌挺的奶子
鬆軟如雪,一層薄薄的香汗盡顯淫靡的氣息。然而腹中已被水月的身軀填了個七七八八,要想將她整個吞下恐怕有些困難,即使成功,自己大概也會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