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姐姐的狗

成為姐姐的狗

作者:嗨害嗨

我傻楞楞地站在小梅前面,側身對著她。小梅站到我身後,喊喇喇一鞭─鞭打在屁股上,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完全沒有留情,每一鞭都是大力且紮實的。剛開始痛感帶來極大的欣快,屁股的麻傳到腦中轉換成極大的滿足。但是到了第二十鞭之後,我的屁股快承受不住了,本能地閃躲了一下。突然,小梅停手了。 她站到我前面,溫柔但令人不寒而慄地問我:「打屁股承受不住,那打別的地方好不好?J

「你的小鳥雞怎麼軟掉了?乖,自己把它弄硬。」

我那時還沒搞懂小梅為什麼要我手淫給她看,只傻呼呼地照做,用手搓弄著因為害怕而縮在一起的下體。

「怎麼現在硬不起來了?是不是要我幫你?我幫你硬好不好?J

邊說小梅邊拿著愛的小手的尖端逗弄著我敏感的乳頭,沒想到小梅猜到乳頭是我的性感帶之一,她逗弄了沒兩下,小雞雞像吹氣球—樣馬上站了起來。

「乳頭這麼敏感,看來你不但是狗,還是條母狗。」

「住手!不準手淫了,把手放背後,身體往前挺。」

「剩下三十下我要鞭打你的小雞雞,都是這根髒東西讓你今天要來當狗,所以我來幫你處罰它。」

「不準亂動!亂動就不算打到喔!」

喇的一鞭,抽在我短短的小雞雞上。我痛得差點嚎叫出來,第二鞭、第三鞭,我的小雞雞不但沒有因此萎縮,反而越被打就硬得越厲害,我的嚎叫也轉成了淫蕩的呻吟

「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像女人一樣淫叫。小鳥雞被鞭打還越來越硬。」

終於打完了三十鞭,我的小雞雞又紅又腫,已經分不出來是勃起還是鞭打後的紅腫。

「上次你舔鞋舔得很乾淨,我答應過會給你一點獎勵。我今天準你射,你可以自己把淫穢的精液打出來。J

「不要奢望我會碰觸到你那根骯髒的東西,你必須自己來,不過我可以給你點輔助。」

我跪回原位後,小梅從門口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拿在我面前。「這雙絲襪是我今天穿過的,我想你會喜歡。」

我貪婪地伸著脖子,迫不及待想要吸取上面的腳汗香。小梅逗弄般地拿遠,「狗奴要怎樣說謝謝啊?」

我連磕了五個響頭,小梅才把那雙絲襪丟在我臉上。「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舔乾淨!知道嗎?」“啊!今天真是累死了!”從女僕咖啡廳工作下班的楊雪剛剛買好做飯材料在回家的路上,她的父母在她和弟弟楊樂很小時就去世了,姐弟倆相依為命,弟弟楊樂剛剛高考落榜淪為了無業遊民,看來有好一段時間都要寄宿在姐姐這了。“我回來了。”“歡迎回來,姐姐。”姐弟倆平日裡關係還是很好的,姐姐在弟弟楊樂眼裡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楊樂也不想一直被姐姐養著,晚上在自己的房間也經常在網上招工作,但有時也不一定。

“小云,先別找了,喝杯熱牛奶吧。”“哇!!姐。。。姐姐!你怎么突然進來了!?”姐姐突然開門進了弟弟的房間,這可把楊樂下來一跳,他趕緊回頭關他正在看的小說網站,卻因太多關不過來。“你慌慌張張的再關什么啊?”弟弟還沒全部關掉,卻發現姐姐已經湊到他身邊了。

楊樂此時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因為他看的時SM小說,心想如果被姐姐知道自己有這個受虐這個癖

好的話姐姐一定會嫌自己噁心的。但姐姐看完後確沒有多大反應,只是很平靜的說:“原來你在看這種東西啊,你既然那么渴望這種你可以和我說啊。”之後楊雪貼近了楊樂的耳朵輕聲地說:“先喝了這杯牛奶,過會到我的房間裡來,姐姐有好東西要給你看。”之後楊雪便露著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相對的楊樂內心一遍疑惑姐姐為何反應那么淡,一遍又有些緊張外加小小的激動,因為自從他上了高中後就被禁止進入姐姐的房間。和完一杯牛奶後楊樂懷著小小的激動和緊張的心情推開了姐姐的房門,此刻是一間普通的女孩子的房間,在楊樂眼前的是一位穿著一件非常華麗的女王裝的絕世美少女,這人便是自己的姐姐:楊雪!楊雪走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在弟弟有些驚訝的注視下掀開了好幾塊地板,一如楊樂眼簾的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很驚訝吧,我也是幾年前才發現咱們家有地下室,而且入口就在我房間。”之後姐姐示意弟弟跟著她下去。來到地下室,楊樂不禁感到有些驚訝,這地下室到處都是SM用具:口球、各種長短粗細不同的鞭子,枷鎖等等,還有各種類似於用來拷問的刑具一樣的東西,光是看著就覺得痛,但楊樂心中卻有著莫名的興奮,應該是因為他是一個抖M吧,心中不禁開始妄想被姐姐折磨的片段。

楊雪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這個傻乎乎地站著妄想的弟弟說:“很不錯吧,這個地下室,我剛發現的時候就被我利用起來了。”姐姐一邊撫摸著各種刑具—邊說。“也剛好就在我發現地下室的那一年,我發現自己是一個虐待狂,之後便開始收集這些。”楊樂激動卻又不敢表現出地問姐姐:“那姐姐帶我來這,難不成是想。。。”“哎,別想多了,我只是帶你來看看,倒是你,你很希望我來折磨虐待你吧。”楊樂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卻又好像突然清醒似的搖了搖頭。“是嗎。”楊雪微微的笑了笑,像是確信了什么似的做到了一座華麗的沙發上,翹起了她那穿著黑色長靴子和長長的黑絲襪的美腿,轉動著她的腳。楊樂不僅吞了口口水,眼睛一直盯著姐姐的黑靴子。突然姐姐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楊樂命令道:“還站著幹什么?!還不跪下!!”

楊樂下了一跳,看著姐姐那凌厲的眼神,聽到了姐姐那相當具有威嚴的話,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似的跪在了姐姐楊雪面前,呆呆的卻又有所期待似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把你那礙事的衣服脫了!”楊樂此時不敢反抗姐姐,立刻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姐姐便給楊樂脖子上套上了一條狗項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一手託著腮一手輕輕的拉著長長的鐵鏈。“姐姐,你這是。。。”還沒等楊樂說完,楊雪便一腳重重地踢在楊樂的臉上,有些生氣似的踩著楊樂的頭喊道:“姐姐也是你叫的?!!憑你這隻從小到大隻知道依靠我的賤狗?叫主人!還有,以後不許在本小姐面前站著!賤狗就應按有個賤狗的樣子爬著走! 和本小姐說話也必須用敬語!明白嗎! !”楊雪一邊說著一邊用力踩著碾著楊樂的頭,楊樂心中頓時對姐姐湧起一股恐懼感與前所未有的服從感,

立刻有些顫抖的回答道:“是,姐姐,我明白了。”“啊?!”楊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楊樂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主人,賤狗明白了,賤狗下次再也不敢說叫錯了。”

話音剛落,楊雪便─腳把楊樂踢翻,從旁邊拿起一根最粗最長的鞭子後說:“看來我還得花一些時間來好好調教你―番啊。”說著楊雪走到弟弟面前,對著他的JB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腳,楊樂馬上意識到姐姐要幹嘛了,恐:懼措施他立刻道歉道:“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賤狗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原諒我好不好?”“不行!”話音一落,楊雪的靴子便重重地踩在了楊樂的JB上,忍不住這巨大的疼痛的楊樂大聲的喊了出來,結果姐姐立刻一鞭子打在了楊樂的臉上,楊樂的臉上留下來一道長長的疤痕。“你喊什么喊?!不就踩了—腳嘛!有那么痛嗎! ﹖下次再敢喊出來就把你生閹了!”

楊樂意識到自己的姐姐根本不是在開玩笑,立刻顫抖著道歉道;“對不起,主人,賤狗再也不會喊出來了。”話雖這么說,但被姐姐這么一踩,楊樂的JB還真石更了,還蠻大的,目測14cm左右。楊雪一邊用力的踩著楊樂的JB一邊有些嫌棄的說:“被自己的姐姐踩著小根也會勃起,賤狗就是賤狗,真TM噁心!!偶不!你連賤狗都不配,應該叫豬簍!喂,豬!叫兩聲我聽聽!”楊樂不敢反抗姐姐,馬上學者豬叫了兩聲。楊雪十分高興得大笑了起來:“啊哈哈哈!什么嘛你這個下賤的垃圾!居然還真會叫!”楊雪開始越來越有興趣了,整個人直接踩在了楊樂的肚子上。“垃圾!豬摟!踩死你!踩死你!”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在楊樂身上跳著,楊樂強忍著疼痛不喊出來,任由姐姐在自己的身上踩踏。楊雪左右腳交替踩踏著楊樂的肚子,在楊樂的肚子上不停的折騰這,不知過了多久,楊雪見這樣楊樂都不喊出了,不由得覺得有些無聊了。決定再繼續加大馬力後的楊雪蓄力了一會兒,楊樂還以為姐姐終於有所消停了,顫抖著抬起了頭。突然楊雪高高跳起,一條腿彎曲著,另一條腿伸直,一腳踩到了楊樂的脖子上,楊樂的脖子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他不由得大聲叫喊了出來,楊雪看到他這樣好像玩的很開心似的一邊大笑一邊在那拍手。

而與此同時楊樂突然感覺喉嚨裡似乎返上來種特殊的液體,吐出來後發現是自己的血,同時當楊雪終於從楊樂的身上下來後才發現,楊樂的肚子已經被楊雪踩成凹字型了。楊樂以為姐姐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心軟了,似乎希望姐姐可以稍稍心疼一下自己,用一種類似於乞求的眼神看了看姐姐,而回給他的結果就是姐姐往他臉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且一邊用力地踩踏著楊樂的臉蛋一邊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他說:“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希望我可以可憐你嗎?”姐姐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說,“踩你那么久踩得我都有些累了。喂,賤狗!過來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吐了口狗血把本小姐的靴子都弄髒了,還是我最喜歡的這雙。”

楊樂顫抖著爬了起來,等得不耐煩的楊雪用力地拉了拉鐵鏈,把楊樂一把拉到了她的腳下,隨後伸出了她翹起的那隻腳:“快點!沒看見本小姐的靴子髒了嗎?都已經

伸到你面前了,還不快舔乾淨!笨狗!”楊樂心中矛盾了,雖然他經常看SM片子與文章,可真要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卻又有些猶豫了。“怎么了!還不快點舔!”楊雪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可楊樂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看到這—幕後楊雪站了起來,一鞭子直接抽到了楊樂身上,痛得他不禁向後退了退。“看來你這隻賤貨還有一絲尊嚴在啊,我得好好鞭策你一下了!”楊雪以每秒一兩鞭子的速度用力的抽打著楊樂,鞭子所帶來的疼痛促使楊樂四處亂竄,楊雪生氣的—腳踩住了楊樂的頭,一邊不停地鞭打他一邊說:“我讓你跑!我讓你不聽話!”被抽打的滿身是傷痕的楊樂恐懼的向姐姐求饒:“別打了主人!求您別打了!真的太痛了!我會好好舔的,所以求求您”楊雪黑靴沒等他說完直接踹到了他臉上,這—腳把楊樂的牙齒都踹下了幾顆;“活該!不聽話的賤狗就該打!現在想舔?晚了!”楊樂意識到姐姐真生氣了,趕忙磕頭道歉道:“對不起主人!我知錯了,我會好好舔的,所以求求您允許我舔您那高貴的靴子吧,求求您。”

楊雪聽了後不禁噗得笑了出來:“啊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這世界上居然還會有你這種賤的要死的傢伙。給我磕頭道歉,想舔我的靴子,而且居然還求我允許?!真是賤死了!”楊雪十分嫌棄地吐了口口水在楊樂頭上,楊樂也顧不上這種侮辱了,害怕至極的他已經完全淪為了狗,眼神中都毫無自尊可言,一邊磕頭—邊感謝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主人的口水是天上降下的甘露,能獲得此甘露的我簡直是三生有幸!”楊雪一邊看著楊樂向自己磕頭道謝—邊捂著嘴大聲嘲笑著她。

楊雪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後說:“真是沒辦法呢,既然你那么懇求我,那我就特別開恩允許你舔我的靴子吧。”已經害怕到極點的楊樂迅速爬到了楊雪的腳邊,伸出舌頭舔著姐姐楊雪的靴子,楊樂不敢不小心,仔細地舔著楊雪靴子上每一處髒的地方,靴子底部縫隙裡的贓物也一點點的舔食著,用嘴巴允吸著靴子頂部和長長的鞋跟。姐姐—邊換一隻腳翹著,一邊託著腮,饒有興趣的藐視著她腳底下的這隻名為楊樂的奴隸狗。弟弟大口大口的允吸著姐姐的靴子,同時姐姐突然用力地講靴子往弟弟口腔內部頂,楊樂感覺自己有一股反胃的感覺,想要逃脫。“給我忍住!”聽到姐姐這樣的一句命令,弟弟又不敢不努力忍住。玩累了後楊雪把靴子側了過來命令道:“姐姐我的腳悶在靴子裡那么久了,難受死了,幫我脫下來!”楊樂咬住了拉鍊頭,用嘴巴拉開了拉鍊,僅僅是貼近姐姐的小腿楊樂就聞到了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腳臭味。拉開拉鍊還沒完,楊樂咬住了姐姐的靴根,用力的把靴子從姐姐的腳上脫了下來,這就已經把楊樂累著了,但還有一隻。楊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兩隻靴子都脫下來了,露出了姐姐完美的腳型:被已經溼潤的黑絲襪包裹起來的美腳散發出與其外表完全不相稱的臭味,那臭味足以把人活活臭死。腳上的五根如同青蟲一般的腳趾不停地蠕動著,勾引著楊樂的味蕾,楊樂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了,他想要馬上就舔到姐姐大人高貴的美足,不禁吐著舌頭大口喘

氣著,看起來就真的像—條狗一樣。

“別急嘛,乖狗狗,看在你剛才這么認真的份上,主人得好好獎勵一下你啊。”楊雪說著把腳踩在楊樂的臉上無比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著令人窒息的腳臭味讓楊樂不禁有些掙扎,但楊雪把另一隻腳也放了上去,並用兩隻腳上下在楊樂的臉上不斷地蹭著,溼漉漉的絲襪使得楊樂的臉上也被蹭上的姐姐的腳汗。“要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哦~”臭的要死的氣味讓楊樂無法幾乎呼吸了,“忘了告訴你了,主人這雙絲襪從我三天前就一直穿到現在了,連早上跑步時都穿著,姐姐是汗腳你應該知道吧。哈哈!”楊雪的兩隻腳來回放開後再貼上放開後再貼上,之後再互相間搓動著。“其實姐姐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姐姐老師老實告訴你好了,姐姐很早以前就發現你在聞我換下來的絲襪和鞋子啦,還有在你房間裡拿著姐姐的襪子偷偷shouying等等。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戀足,沒先到你居然是抖M。”楊樂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想到姐姐都知道啊,早知道就應該做的在隱秘一點了。幾分鐘後,確保楊樂肺部裡都是自己的腳臭味後,姐姐終於移開了自己的腳,楊樂不禁大口深呼吸了一下。“幹嘛!我的腳就有這么臭嗎?!”楊雪似乎有些不開心的問道。楊樂馬上討好姐姐:“不臭,一點都不臭。”“是嗎。”姐姐微笑著託著腮說,“那你來舔我的腳吧。”“啊?!”楊樂有些呆住了。“沒聽懂嗎?我是說,你既然不嫌臭那就證明一下,來添一下我的腳吧,反正你早就想這么幹了吧。”楊樂馬上開始舔舐著,他的舌頭舔過姐姐的四個腳趾,在大腳趾上轉動著,嘴巴來回允吸著姐姐的腳趾,津津有味的舔舐著。“不錯不錯哦,仔細把腳趾縫也好好的舔乾淨。”姐姐一手託著腮―手撫摸著腳下的弟弟的頭說著。楊樂不願意放過每一個細節,將舌頭伸進楊雪的腳趾縫裡,嘴大口大口地允吸著姐姐絲襪上的腳汗。過了大約幾十分鐘,姐姐終於移開了腳,可楊樂卻像被奪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露出了失望的眼神,楊雪看到後微微一笑,說道:“對了,說起來你也應該渴了吧。姐姐可是連續穿了三天特意為你準備的那么多腳汗呢,姐姐的絲襪三天了也要好好洗洗了,就用你的口腔吧。”姐姐說著把絲襪脫了下來,塞到了楊樂的嘴巴里,同時扯著多餘的兩頭繞道了楊樂的後腦勺附近打了個結。“好了!這樣就行了!要好好的洗哦,我的乖狗狗。”姐姐又拿來了她脫下來的靴子,用靴口堵住楊樂的口鼻,楊樂仰天躺著,楊雪側騎在他身上用手摁著靴子。楊樂一邊大口允吸著絲襪裡的腳汗一邊大口呼吸著靴子裡的臭味。“居然還一臉享受的表情,真是變態!噁心!”楊雪一邊嘲諷楊樂—邊用力摁著靴子不讓楊樂鬆開。

玩了有將近一個半個小時後姐姐看了看時間後驚訝的說:“哇!都已經這么晚了?!真的該睡覺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姐姐蹲下了輕輕撫摸著奄奄一息的弟弟,露出關心的表情說:“沒事吧,我—認真起來也沒一個輕重的,以後要真的疼了要和姐姐說哦。”楊樂看到姐姐眼睛中有些溼潤不禁有些欣慰道:“我沒事的姐姐,反正,我喜歡這樣,雖然有些出

乎意料的痛,但心裡還是很激動的。”“—起上去了,姐姐扶著你走。”楊雪一邊扶起弟弟一邊說,“明天還要繼續玩哦,明天姐姐要把你帶到女僕咖啡廳的後臺去給我的那些姐妹看看。”楊樂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想著看來明天有的受了。

一個看似非常平凡的女僕咖啡廳的,就快要開始營業了,在這裡工作的女僕們已經換好衣服了。然而在後臺,一位和其他少女一樣穿著女僕裝、黑色長絲襪、黑色長筒靴,美如天仙的女孩,在其他少女的注視下,騎在一個長得還算有點可愛的男孩子的脖子上。那女孩就是這裡的店長。男孩子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白色三角內褲以外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他馱著肩膀上的女孩,雙腿顫抖著,黑布蒙上,嘴巴被口球封住,嘴裡含著的是女孩那臭到不行的黑絲襪,身上沾滿了拷問鞭打的痕跡,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雙手被反過來拷著,雙腿也被拷著,馱著女孩走到了各位美麗可愛的女僕面前。

女孩拉了一下項圈上長長的鐵鏈,用她那性感的美腿夾了一下他的脖子示意他停下來,就好像在騎著一匹普通的坐騎一樣,用聽著平凡卻帶有威嚴的口氣命令道:“跪下。”男孩小心翼翼的,儘量讓肩膀上的女孩坐的平穩,生怕她有什么不滿,慢慢的跪了下來。女孩從男孩的身上下來,並對其他的女僕說:“怎么樣,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條狗,沒騙你們吧!”“不是吧,楊雪。你還真養了個小M啊。”聽著是一個非常可愛的聲音,正對男孩身邊這位剛從他脖子上下來的女孩子吐槽道。

“不過這張臉看著怎么有些熟悉啊。”另一個聽著非常熟悉的聲音,說著這句話,走過來,揭開了男孩的黑布,仔細一看,“天哪,楊樂!等等,楊雪,你說的這條狗居然是他,他不是你親弟弟嗎!?”其他女孩也驚訝的看著楊樂,他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女孩,不禁有些驚訝,這是他的高中同學,名叫小梅,有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人緣又好的尖子生,說實話楊樂有段時間還暗戀過她,不過她今天的樣子把楊樂對她幻想的女神形象徹底毀掉了。

“長得還有點可愛,可果然男人就是男人,低賤的豬簍,還真是本性暴露啊!”說著小梅吐了口口水在楊樂的臉上:“呵!下賤!以前在學校就專門用狗眼看我,真是噁心!”這時楊雪阻止了她:“好了鑫怡,我知道你和她同一高中,可畢竟我這個姐姐還在這嘛。”“哼!”小梅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楊樂一眼,就走開了,楊樂看了一眼,加上姐姐楊雪和鑫怡,這總.共有五個女孩子,其餘三個都圍了上來。“他是你親弟弟啊!你真的忍心啊?”這個一邊撫摸著楊樂的頭一邊和楊雪說話的粉頭髮雙馬尾的少女就是剛才那個擁有可愛聲音的少女,“你好,我叫張若彤”她一邊和姐姐楊雪說話,一邊和楊樂打了招呼。

“哇,嘴裡都塞著你的絲襪,還真是。”這個短頭髮的橙色美少女叫章怡雯,她一邊摘下了口球拿出了絲襪一邊吐槽道。而另一位扎著長長單馬尾的女孩則是靜靜的說了句:“楊蓮。”這時她的名字,的確是一個安靜的美少女。楊樂靜靜的跪在那裡,低著頭,聽著姐姐和那些女孩談論自己。“你說我

們可以一個一個輪流休息時隨意玩弄他,真的沒問題嗎?”張若彤不僅問了一句。“沒事,我已經把他調教好了。不然可不可能放心給你們玩啊。不信你們看。”說著楊雪走到了弟弟面前命令道:“還不快給各位姐姐磕頭!”楊樂趕忙向著女孩們重重地磕起頭來:“各位主人在上!各位主人在上!”說著就好像獻殷勤一般主動去添女孩們的靴子。

幾個女孩先是嚇了一跳,而後楊雪走了過來:“沒事的,你們看。”楊雪說著,一隻黑色靴子重重地踢在了楊樂的臉上,被姐姐踢飛的楊樂臉上已經有紅紅的印子了,卻給姐姐磕頭感謝道:“感謝姐姐大人賜踢,賤狗能被您那高貴的靴子踢踹是三生有幸。”姐姐把右腳伸出來,鞋尖跺了跺,楊樂趕忙爬了過來,伸出舌頭舔舐著姐姐黑色的靴子,舌頭劃過靴子的表面,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個孩子在舔一個美味的棒棒糖一般。“不錯,把頭伸過來,我踩你。”說著姐姐抬起了她的右腳,楊樂就好像看見紅包一樣,一臉興奮的把頭伸到了姐姐的腳下,享受著來自姐姐大人的踩踏。姐姐的腳一邊左右碾著弟弟的頭,一邊腳後跟用力向下踩。其他女孩看著這場景不知為何也心動起來,就連剛剛走開的小梅也默默地走了過來。“你們想試—試也可以,沒關係的。”聽到楊雪這么說,其他四個女孩真的有些心動了。“那。。。那我先來。”張若彤先走了上來,楊雪給她讓出了位置,繼續鼓勵著她:“沒事的,儘管踩吧,現在她只是條狗而已。”“那,那我來咯,你疼了要說哦。”

皮靴在頭上左右碾動著,楊樂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侮辱與一種遠勝過侮辱的強大的興奮感,一想到一位可愛的美少女雙馬尾正溫柔地踩踏這自己的頭,楊樂的小弟弟不僅開始有些觸動了。“沒關係的,用力踩下去!”聽到楊雪這么鼓勵,張若彤貌似有些大膽了,她的腳開始有些用力了,但在楊雪以及其他三個女孩看來還是太溫柔了。“你也太溫柔了吧。”章怡雯走了過來,往楊樂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愣是一腳將他從四角朝地踢成了四腳朝天,“我覺得,對付這種人不能那么仁慈,就要往死裡虐待他,就像這樣。”章怡雯站在楊樂旁邊,楊樂頓時有個不祥的預感,下一秒,章怡雯來了一個深蹲跳,在半空中停頓了零點幾秒的時間,然後整個人重

重的踩在了楊樂的肚子上,楊樂整個人愣是被她踩成了一個凹字型,巨大的疼痛蓋過了興奮,楊樂不僅大聲的慘叫了出來。這惹得章怡雯有些不高興了,她對著楊樂的下巴又是狠狠的踢上了一腳,看著楊樂半死不活的樣子生氣的問道:“你叫那么大聲幹什么!﹖我有那么重嗎!”楊樂被她這么一踩真不敢怠慢他了,趕忙討好道:“不重,主人一點也不重,是賤狗太不爭氣了,賤狗該死,是賤狗太沒用

了。”“哼!這還不錯!”有些滿意的踩了踩楊樂的肚子,之後又反覆在他肚子和胸口上跳了好幾下,看楊樂堅持不住了,才總.算從他身上下來了。“呀,要到營業時間了,那我們就先去外面接待客人吧,楊蓮還沒玩過,就先讓她玩,每人休息兩個小時好了,到傍晚五點,中飯沒辦法其餘四個只能在

前臺吃。”“誤~可人家還沒玩夠。”張若彤有些不捨的抱怨道。“好了~每個人都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夠你玩的啦。”說完楊雪就把其他三個女孩都催走了,留下了楊蓮和楊樂。

楊蓮本身並不是太愛說話的女孩,在其他四個女孩都走後,楊蓮站在那

裡,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椅子,我要坐下來看會書。”楊樂雖然很疑惑為何旁邊就有沙發她還要下這命令,但還是把一邊的小沙發搬了過來。“嘖。”楊蓮很不滿意的砸了砸嘴對著楊樂的肚子就是一記重踹,楊樂感覺自己的腸胃都晃動了一下,

他痛的直接跪倒在地上,趴在地上看著楊蓮朝他走過來,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忽然自己背部受到了一陣衝擊,楊樂這才發現,楊蓮說的“椅子”其實就是自己,自己居然會錯了主人的意思,楊樂不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笨了。“呼一一真是遲鈍,就這樣趴著別動,你要是倒了有你好受的。”楊樂很想倒下去看看會怎樣,卻又沒那個膽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蓮似乎完全把楊樂當做了一個普通的椅子,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楊蓮都一直坐在自己的身上看書,楊樂不僅有些撐不住了。隨著書頁一頁一頁的翻動著,楊蓮時不時的翹起一條腿,時而兩腿換一下,屁股又經常像是測試“椅子”的質量一般往下壓一壓,又左右扭動一下,看似文靜的楊蓮卻有著不錯的身材,尤其是這誘人的翹臀,配上白色連褲襪,架上柔軟的觸感,楊樂已經不止一次雞兒梆硬了。楊蓮看書的時間還算快的,很快就看完了。她再次翹起了一條腿,拋去了平時的文靜,露出從未有過的嫵媚表情,饒有興趣的看著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小男孩。“喂。”楊蓮拍了拍楊樂的頭說:“還撐得住嗎。”實在是挺不住的楊樂顫抖著雙手回答道:“撐得住,撐得住。”“哦,是嗎。”楊蓮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如同坐久了起來放鬆一下似的,屁股向下用力撐了一下站了起來,撐了一個小時終於可以放鬆一下的楊樂不僅喘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哎呀―—!腳滑了一下!”突然楊蓮整個人故意向後倒去,整個豐滿的屁股重重的砸在楊樂的背上,楊樂雙手突然一軟,整個人一下子倒了下去,趴在了地上。“哎呦! 你下了我一跳,我有說過你要好好撐著吧!我倒下來了你就應該好好撐住啊!”楊蓮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重重地打了一下楊樂。“可、可是,我已經撐了一個小時了。”楊樂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楊蓮站了起來,生氣地朝楊樂質問道:“你是想說是我錯了嗎!?”楊樂感覺爬了起來,跪在了楊蓮面前:“不,不敢,主人沒錯,是賤狗太沒用了。”“你讓主人我很失望啊,你要怎么向我謝罪啊。”楊蓮擺出一副審問的態度,“要不這樣吧,你就這樣跪在這,頭抬起來。”楊樂一臉疑惑的抬起了頭,而他剛剛抬起頭就看見了楊蓮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豐滿的臀部。“呼―—!”隨著楊蓮一聲如同放鬆了一般的喘聲,她的屁股重重地砸在了楊樂的臉上,與苗條的身材完全不搭的肥碩而又寬大的屁股左右搖晃著,時而又用力地夾緊屁股,楊樂的臉貼在屁股內部,被兩團巨大柔軟的肉球用力夾著,巨大壓力把楊樂的口鼻子完全堵

住了,楊樂真的感覺呼吸困難了,不僅用雙手抱住楊蓮的屁股,發出鳴嗚的叫聲,如同在哀求一樣。

“不許倒下!給我撐住!”一邊強迫楊樂撐著自己,一邊又在往屁股上施加壓力,似乎刻意.要把楊樂的頭壓下去一樣。“哦對了,你好像不能呼吸了啊,難怪你那么難受,不過這是對你的懲罰哦,所以你想要放鬆一下的話就要好好表現。”楊蓮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說,“主人從剛剛開始屁股就很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明白的話,就添我的屁股,要用力添哦,如果添的好的話,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給你獎勵呢。”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楊樂使勁自己最後的力氣張開了最,伸出舌頭舔舐著楊蓮的屁股,舌尖在屁眼上艱難的滑動著,本來只是普通的舔舐,現在在楊蓮的全體重重壓下卻變得如此艱難,楊樂不敢再得罪楊蓮,他只能盡力討好楊蓮,爭取討她開心,說不定她一高興就站起來了。

“嗯――嗯!在添的用力點!”楊蓮一臉享受的樣子,沉浸在這份愉悅中,單純的把楊樂當成了給自己添屁股的工具。楊蓮的屁股夾得更緊了,楊樂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被楊蓮的屁股夾爆了。這時候楊蓮終於發話了:“添得不錯嘛,這是給你的獎勵喔!··..··嗯――嗯―—!”

“璞”地一聲,一股臭到發黃的氣體從楊蓮的屁股裡噴了出來,楊蓮對著緊貼著自己屁眼的楊樂的臉,放了一個臭到令人反胃的屁﹐“嗯―—嗯、嗯!”又是一陣響聲,屎黃色的氣體從豐滿的屁股裡噴了出來,沿著楊樂臉蛋兩邊漏了出來。“真是的~要好好吸進去啦,你不是都呼吸困難了嗎?難得主人都給你放了兩個屁了,全都吸進去,快點!”“幞———!璞、璞——!”楊蓮似乎有放不完的屁一樣,不斷地放出來,楊樂只能大口大口的吸著,他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嗯——!再來一發!”又是連著兩聲,楊樂已經被楊蓮的屁臭得全身發抖了,但即使那樣,他還是盡力大口吸著。“居然對我的屁都能起興趣,真是變態!”楊蓮如同嘲笑般的吐槽著,一邊不斷的放著屁。感覺實在是放不出來了,楊蓮搖了搖屁股,輕微的用屁股夾了夾楊樂的腦袋,終於站了起來。楊樂全身癱軟在地上,臉都已經鐵青了。

“啊哈哈!你這樣子真是莫名的可笑啊,我終於知道你姐姐為什么那么喜“啊哈哈!你這樣子真是莫名的可笑啊,我終於知道你姐姐為什么那么喜歡欺負你了。”完全失去了往日了冷靜,楊蓮捂著嘴嘲笑道,“你某些方面還蠻可愛的。”楊樂顫抖著身體爬起來;“多、多謝主人,誇獎。”楊蓮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注意到要到換班時間了:“行了行了!時間要到了,雖然很可惜,不過只能下次再玩了。”楊蓮象徵性的踩了踩楊樂的頭,向門口走去,同一時間,小梅走了進來。

“你姐姐讓我把你帶回家,調教幾天,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就去我家吧,現在回去享受自己最後的快樂時光把。”小梅說完將我脖子上的項圈解下,拍了拍我的臉。

第二天我下課得早,三點多就離開學校了。照著小梅的命令,到市區—間頗具規模的寵物店挑選項圈與狗鏈。店裡年輕的女工讀生親切的問我要找什麼樣的款式,我心虛地回答說要

高級一點、有質感的。工讀生問我是養多大的狗,我心裡想:「將近一百公斤的超大狗。」

她推薦了一條真皮的牽繩及一條也是真皮,有穿孔可條寬度的項圈。結帳之後便惶恐地趕回家待命了。

當我來到接到小梅的通知,來到小梅家後。

進了她房間,我的奴性提醒我自動把衣服脫光,跪在房門口,用嘴叼著項圈及牽繩。她對於我的乖巧自發,似乎很開心。

也對於我挑的真皮遛狗用具相當滿意。小梅那天穿著一件綠色格子的百褶短裙,長度只能勉強蓋住她圓潤的屁股,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很明顯是一套日本高中女生風格的裝束。「爬去沙發前面跪著。」

她說。

小梅在沙發上坐定,我的眼睛很難不往她的大腿內側偷看。能夠這麼近距離地靠近自己的女神,又是穿著短裙,我開始想像她大腿內側滑嫩肌膚的觸感、白色的小底褲透出少女勾魂的體香以及若隱若現的黑色恥毛。小梅一眼看穿了我的不專注,把我的頭狠狠地往下壓。「誰準你看的!把頭低下來!」

我聽到她拿出項圈時金屬碰撞的聲音,小雞雞開始不安分的蠢蠢欲動。她溫柔地摸了一下我的頭,拿出項圈套上,調整到微緊的寬度,並接上皮牽繩。她用力拉扯牽繩,把我拉向她,表情嚴肅地注視著我的雙眼。「從此刻開始,你正式成為我養的狗。除非我叫你開口,否則你不準說話,只准用狗叫聲或點頭表達遵命;在我面前你只能跪或爬。今天會開始讓你習慣當狗的訓練,在我房裡,你就要忘記自己是人。」

小梅起身從抽屜裡拿了一個鋼製的狗碗,並裝滿了水放到我面前的地上。「把水喝光,不準灑出來!」

我立刻低下頭趴在地上,像條賤狗一般用舌頭舔著碗裡的水。一開始還算順利,到後來舌頭越來越酸,人的舌頭畢竟不如狗的舌頭長度長且靈活,還剩三分之一碗時就舔不起來了。我一心急,鼻子碰到狗碗,少許的水從碗裡潑灑了出來。最後半吸半舔總.算把水喝光。

「你以後都要這樣喝水,滴出來一滴,我就用鞭子抽你五下。喝不完我就再加水,加到你喝完為止。」

「岡J剛滴出來的部分,至少要鞭打五十下。去把桌上的愛的小手叼過來!」

「站起來把屁股翹高!J

我傻楞楞地站在小梅前面,側身對著她。小梅站到我身後,喊喇喇一鞭─鞭打在屁股上,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完全沒有留情,每一鞭都是大力且紮實的。剛開始痛感帶來極大的欣快,屁股的麻傳到腦中轉換成極大的滿足。但是到了第二十鞭之後,我的屁股快承受不住了,本能地閃躲了一下。突然,小梅停手了。

她站到我前面,溫柔但令人不寒而慄地問我:「打屁股承受不住,那打別的地方好不好?J

「你的小鳥雞怎麼軟掉了?乖,自己把它弄硬。」

我那時還沒搞懂小梅為什麼要我手淫給她看,只傻呼呼地照做,用手搓弄著因為害怕而縮在一起的下體。

「怎麼現在硬不起來了?是不是要我幫你?我幫你硬好不好?J

邊說小梅邊拿著愛的小手的尖端逗弄著我敏感的乳頭,沒想到小梅猜到乳頭是我的性感帶之一,她逗弄了沒兩下,小雞雞像吹氣球—樣馬上站了起來。

「乳頭這麼敏感,看來你不但是狗,還是條母狗。」

「

住手!不準手淫了,把手放背後,身體往前挺。」

「剩下三十下我要鞭打你的小雞雞,都是這根髒東西讓你今天要來當狗,所以我來幫你處罰它。」

「不準亂動!亂動就不算打到喔!」

喇的一鞭,抽在我短短的小雞雞上。我痛得差點嚎叫出來,第二鞭、第三鞭,我的小雞雞不但沒有因此萎縮,反而越被打就硬得越厲害,我的嚎叫也轉成了淫蕩的呻吟

「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像女人一樣淫叫。小鳥雞被鞭打還越來越硬。」

終於打完了三十鞭,我的小雞雞又紅又腫,已經分不出來是勃起還是鞭打後的紅腫。

「上次你舔鞋舔得很乾淨,我答應過會給你一點獎勵。我今天準你射,你可以自己把淫穢的精液打出來。J

「不要奢望我會碰觸到你那根骯髒的東西,你必須自己來,不過我可以給你點輔助。」

我跪回原位後,小梅從門口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拿在我面前。「這雙絲襪是我今天穿過的,我想你會喜歡。」

我貪婪地伸著脖子,迫不及待想要吸取上面的腳汗香。小梅逗弄般地拿遠,「狗奴要怎樣說謝謝啊?」

我連磕了五個響頭,小梅才把那雙絲襪丟在我臉上。「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舔乾淨!知道嗎?」

我連忙點頭,大口吸著小梅絲襪上殘存的腳汗味,並用絲襪摩擦著上半身及乳頭。小梅坐在沙發上,用著極其得意,又帶點不屑的眼神,觀賞著眼前這個卑賤的男獸瘋狂崇拜她的一切,表演著雄性動物原始的高潮過程。我原本已經勃發到極點的賤根,沒搓弄幾下就噴發出了大量的精液,射到了地上,有些從大腿上流了下來。高潮的一刻我腦筋一片空白,鼻腔內、大腦裡都縈繞著小梅絲襪的馨香味。

小梅找我從來都是沒有規律性的。第二天,她就找了我去她家進行第三次的調教。依照慣例,脫光衣物跪在門口,自己將項圈及牽繩配戴好,靜候小梅發落。小梅的房間門口有個玄關,待在玄關是無法看到房內的動靜的。小梅之前便命令過我進房要自己跪在玄關處等候,不可直接進房內,所以我完全不敢逾矩。等了十分鐘,房裡依然沒有動靜,我靜靜跪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吧,仍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奇心驅使我往房內移動,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忘記用跪爬的,而是直接站起來走到房內探頭探腦。沒想到小梅正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感覺得出來她被我自以為是的舉動激怒了。

小梅從不歇斯底里地大叫或怒吼,輕柔而嚴厲的聲音反而更增添了我的恐:懼

「誰準你站著的?我有叫你進來嗎?才來第三次就忘了規矩。」

「你還是以為自己是人?我說過,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母狗。J

「我今天懶得鞭打你,但是我要讓你知道規矩。在我這裡,你是沒有一絲尊嚴跟自我的。你要記住這一點,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講。」

「我可以讓你爽得上天堂,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讓你生不如死。J我跪在地上頻頻磕頭表示遵命。

小梅拉著牽繩,像牽狗一樣把我牽進了浴室。她把牽繩的一端綁在了水龍頭上,並再度拿出狗碗裝滿水,放在我面前。

「把它喝光,喝快一點!」

我這次記取教訓,動作不敢太大。用舌頭

及嘴唇小心啜飲,深怕有一滴水潑灑出來。

小梅不斷催促我喝快一點。終於喝到快見底,我已經開始舔碗底時,心想這次終於能讓小梅滿意了吧。

沒想到小梅章了一瓶大寶特瓶裝的礦泉水,繼續往狗碗里加水。

「再喝!喝光它!」

小梅總是讓我摸不透她葫蘆裡賣什麼藥。也許就是因為這種不可預測性,強烈地挑動我心中的奴性,夾雜著期待與害怕,讓我對她的命令,始終不敢違抗。

喝完了第二碗,小梅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她很有耐心地看著我一碗一碗像狗—樣跪趴著將水舔乾。

就這樣一直喝到了第七碗,我原本因羞辱感而始終堅硬的小雞雞,開始疲軟下垂。取而代之的是膀胱強烈的脹大,尿意一點一滴在身體裡累積。

「是不是很想尿尿?」

邊說邊在狗碗中倒水。

我滿身大汗直搖頭,似乎已經意會到她要我做什麼,我徒勞無功地試圖扞衛自己最後一點尊嚴。大部分的男奴或狗奴都可以完成女王極其卑賤、極其羞恥的命令。然而卻很少有人可以在別人注視下順利小便,尤其是被自己心裡崇拜的女神觀看著,我承認這是我的死穴。

「你越是倔強就越是痛苦,我就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我今天要徹底剝奪你的自尊,我要讓你像條狗一樣抬起腿尿在地上。」

「乖,不要忍耐。想尿就去跪在排水孔前面。」

終於我忍受不住了,當我已經憋到身體稍微一晃動都會尿出來的極限時,我無力地爬到排水孔前。尊嚴、自我,我都不要了,只要讓我排洩就好。

「這樣就對了。來!把右腳抬高。J

在小梅的引導下,我順從地抬起右腿,左腿單膝跪地。對準地上的排水孔,尿意源源不絕地從陰莖裡噴流出來。

「好乖喔!這樣不是很好嗎?看看你下賤的模樣,小狗就是要這樣尿尿。以後在我面前你都必須這樣跪在地上尿。」

當我終於解放的那一刻,我把所有過去的自尊跟原則都拋在腦後。我決定對小梅付出所有,沒有自我。只要能夠取悅小梅,任何卑賤的事我都願意做;只要能夠像狗一樣依附在她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小梅拿起蓮蓬頭將浴室地上的尿液沖洗乾淨,並命令我不準亂動,將我大腿上潑濺到的排洩物一併沖洗掉。

冰冷的水流讓我不斷髮抖。反覆刺激過後的陰莖原本已無精打采地下垂著,經過冷水的刺激,更是有如一團多餘的爛肉般垂吊在我的下半身;陰囊像是被閹

割過失去睪丸般,平貼在下體。

那是一種沒有高潮,卻強制冷靜的支配。我的腦中不再有任何興奮,只剩無盡的屈辱及委屈。

小梅這時走出浴室。當我正猜想著她的心情,以及自己是否通過考驗,甚至奢望也許可以像上次一樣再度得到她的悲憐而獲得小雞雞射精的權利時,她走了進來,手上握著一個鎖頭及一條鐵鏈。

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她把牽繩從我身上解下來,將鐵鏈纏繞在排水管上只留下少許長度,並將鐵鏈的兩端用鎖頭緊緊地固定在我的項圈上。

我發現我除了維持跪姿,完全沒有辦法調整自己的婆勢。如果試圖坐在地上,便會因為高度不夠而被項圈勒住。

「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冷靜!還有,等我回來的時候,我不想看到任何噁心汙穢的東西出現在我浴室裡。」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走出浴室並把燈關掉。

我被留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外面沒有傳來太多聲音,只依稀聽到小梅講電話的聲音,以及門的開關聲。然後,就是一片寂靜。

我痛苦地跪在地上,突然想通什麼叫做「我不想看到任何噁心汙穢的東西出現在我浴室裡」。

聰明如小梅,彷佛可以看透我的內心一般。

她知道將我禁閉在浴室的這段時間裡,我很有可能會因為無法久耐,而靠著剛剛的屈辱感及殘存的興奮,偷偷地、猥瑣地在小梅的浴室裡取悅自己的賤根,甚至射出下賤的液體。

但她不需要綁住我的雙手。以我現在被拘束的姿勢,如果真的從體內流出任何東西,根本不可能做任何清潔的動作。如果射在手中接住,就必須自己舔舐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