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嬌之無盡窒息

金屋藏嬌之無盡窒息

作者:嗨害嗨

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么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

“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

“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

“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么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么呢。”

“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嚇到了。”

“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

“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么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

?

我記得吳嬌君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

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

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爽不爽?”

“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

“你不是說快舔么?”

“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

“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

“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么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

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

“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

“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

“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么?”

“不告訴你。”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

聽吳嬌君這么一說,我頓時

想起高中往事。我們0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

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

“誒誒,想什么呢?”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么,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

“只是倒水這么簡單?”

“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么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么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么明顯了。

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

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

這妮子還是這么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么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

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

“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

“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

“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

我見她惱了,不知怎么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

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

前蕩啊蕩的,說道:“再有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

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

“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

“你舔了也不是人。”

“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

懷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

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么話都說了。比如當初將暗戀隔壁班班花之事告訴吳嬌君,她

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么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

“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

“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

“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么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么呢。”

“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

嚇到了。”

“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

“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么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

我記得吳嬌君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

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

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爽不爽?”

“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

“你不是說快舔么?”

“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

“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

“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么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

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

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

“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

“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

“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么?”

“不告訴你。”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

聽吳嬌君這么一說,我頓時想起高中往事。我們0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

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

“誒誒,想什么呢?”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么,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

“只是倒水這么簡單?”

“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么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么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么明顯了。

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

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

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

這妮子還是這么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么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

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

“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

“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

“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

我見她惱了,不知怎么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

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前蕩啊蕩的,說道:“再有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

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

“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

“你舔了也不是人。”

“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

懷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

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么話都說了。比如當初將暗戀隔壁班班花之事告訴吳嬌君,她

你朋友?男的女的?”

“廢話,當然是男的。好了,明天要飛芝加哥,我得睡了。改天找你,88。”

吳嬌君不等我拒絕直接下線了。這尼瑪我要基佬同居作甚?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住,做事也方便。我看了看一旁的絲襪,還是伸手拿過來捂在鼻子上,一邊看著腿絞視頻幻想自己是裡面的男主角,一邊寂寞如雪地撫摸小兄弟。

此時的心境就如同,多希望吳嬌君能在身邊,好讓我一品那誘惑絲足。

★★★★★★★★★★★★★★★★金屋藏嬌★★★★★★★★★★★★★★★★

再次與吳嬌君見面已是幾日後,我們在一家西餐廳吃晚飯,還特地要了個包間。有點遺憾的是她今天沒有穿裙裝,修長的雙腿被一條牛仔褲遮蓋著,但也把臀部的圓翹豐滿勾勒得淋漓盡致,與上身的爆乳蠻腰相呼應形成一條魔鬼曲線。飛機上有這樣身材的空姐,估計那群男士會很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到達目的地吧?

看著吳嬌君毫無淑女風範地吃著牛排,我玩笑道:“你這霸道無比的吃相不知要嚇到

多少男人?”

她抬眼瞪了一下,說道:“你以為空姐很輕鬆啊?在機上扮淑女就等著回家睡大覺吧。”

“這么說你很辛苦?”

“廢話!特別是你們這群臭男人要這個要那個的,最難伺候!”

“呵呵,估計他們是想搭訕吧?如果碰到英俊瀟灑又有錢的帥哥,那你就從了唄。”我已經能想象出來男人們是如何兩眼發光地盯著吳嬌君了。

“得了吧,看著就煩。”她不屑地說道。

我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發覺變化還是挺大的,少了學生時期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其實吳嬌君屬於耐看型的女人,乍一看普普通通,但如同開了一瓶葡萄酒要放置一會再喝,這樣才能品到它的香。私以為倒是比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的美女要有魅力得多。

轉眼間,吳嬌君已經把一盤牛排消滅乾淨,正準備吃甜點,見我盯著她看便問道:“你吃你的看我幹嘛?我能當飯吃?”

我嘿嘿笑道:“有個詞怎么說來著?秀色可餐?哎,你說咱倆是不是在約會呢?”

“跟你約會?那我得多沒眼光啊。”她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著。

“咳咳,吳嬌君同學,沒你這么損人的。”我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好吧,就算我們辰哥哥要約會也不能跟我呀,應該跟他的倩女神才對嘛。誒,你跟你女神還聯繫不?”

“得得,別哪提不開提哪壺。說點別的,你看了嗎?”

“看什么?”

“靠,裝?”

“哦哦,你說那些視頻,沒看。”她雖這么說,但臉上可笑得很賊。

“別唬我,到底看沒看?”我的心不叫一個著急,這妮子非要這樣整人嗎?

“真沒看,我昨天才回國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看?”

“靠...”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靠...靠...”

“你要不要吃這個?”她突然指著自己那盤提拉米蘇。

“我不吃甜的。”我現在心情低落得很,還吃什么破爛提拉米蘇?

“那吃不吃舔的?”

“舔的?”

我愣愣地看著她,只見那盤提拉米蘇被放到地上,旁邊還多了一隻著黑色短絲的美腳。這場面看得我血欲膨脹,心跳硬是加快了兩倍,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從哪兒學來的?”

“就說你吃不吃吧?”

“我倒是想呢,可萬一服務員進來...”

“哪來那么多廢話,不吃拉倒。”

“別別,我吃呢!”

我見吳嬌君要改變主意便連忙趴過去,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腳。大概是沒出多少汗,腳上還只有些許異味。她被我的行為逗笑了,主動把腳貼過來,說道:“來,變態農民,先幫姐把襪子脫了。只能用嘴喔!”

我也顧不得會不會有服務員突然進來,叼著襪子前端向後一拽,露出整隻白皙美腳。我將鼻子頂在腳趾縫,吸聞著裡面香臭結合的氣味,幾日不見實在想念得緊。

吳嬌君此刻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估計心裡很得意吧?她的腳慢慢踩在提拉米蘇上,腳趾沾滿奶油後抬到我眼前。我二話不說就含在口中,細細品嚐這別樣的美味,吃得乾乾淨淨。隨後她重複之前的動作,腳趾夾了一大塊蛋糕胚,我也一絲不落全吞進肚子裡。

“好吃不?”

“好吃。”

“那繼續吃吧。”

吳嬌君的腳又被我含進嘴裡舔舐,吮吸著提拉米蘇的甜和腳汗味的鹹融合於一起的味道。若能這樣吃甜品,

我倒是很願意每天都嘗一嘗。

很快我便吃了大半份,但仍然意猶未盡。吳嬌君突然“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了許久才說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太變態了,你居然就真的這么吃下去了,哈哈哈...”

被她一說,我撓著鼻頭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剛才到底是怎么想的?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不過還好沒人看見,不然可真把臉丟大了。

“口渴了嗎?我這有果汁呢。”吳嬌君用勾魂的眼神挑逗著我,手中舉著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也許是提拉米蘇吃多了,或者是被誘惑到了,我感覺喉嚨裡一陣乾渴,喝?還是不喝?要怎么喝?一系列的問題在腦海裡不停環繞。最後我點了點頭,看著吳嬌君坐到桌子上,翹起那隻被吮吸乾淨的美腳,腳尖筆直向下伸過來。這個動作讓我突然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場景:紅酒順著女人的小腿流到腳上,流進男人的口中。所以我也低下身子,仰著頭張開嘴對準她的腳尖,剛才還顧忌的所謂尊嚴早忘得一乾二淨,只想著眼前的事。

吳嬌君臉上掛著濃濃笑意,將褲腿捲起一小截,從小腿的中部慢慢倒下西瓜汁。紅色的液體順流而下,流過腳踝、腳背,流到腳趾,最終流進我的嘴巴里,細水長流,源源不斷。我喝著帶有美腳氣味的汁液,舌頭不時在腳底掃動,不浪費一點一滴,直到杯中空空如也。我只覺得如此喝來的西瓜汁甚是甘甜可口,內心的慾望也隨之越發強烈,大概是徹底被吳嬌君的美腳迷住了吧。我想不了太多,如同瘋了一般舔舐著美腳,就連殘留在上面的汁液已經沒有了,也止不住自己的行為。

吳嬌君可能都沒料到我會如此瘋狂,掙扎著要把腳拿出來,但是我此刻紅了眼哪裡肯作罷,死死抓著仍然舔著啃著。最後她被弄疼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扭頭看著別處,似乎是生氣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嚴重失態,與她連聲致歉,但她不理,看樣子氣得還不輕。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沉悶,我看著她,她看著牆,彼此一言不發。我見那腳上沾了不少口水,便想著拿紙替她擦淨,結果手剛碰到就又被踢開。我用盡高中時期所有哄她的方法都成了無用功,只好再道一次歉,撇下她獨自在包廂裡便結賬離去。今天這頓飯還真是樂極生悲啊。

臨睡前,手機收到吳嬌君的信息,我看完也是樂了,心中的鬱悶瞬間無影無蹤。

“臭農民!死農民!居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你等著啊,等我學會了奪命剪刀腿就夾死你!”

還記得高三下學期的一天,應該是五月份吧。天氣已經有些炎熱,英語老師在上面講得眉飛色舞,我們這群即將面臨人生重要考驗的學生卻聽得昏昏欲睡。實在不是我們不思進取,你說一個上午全是英語課,誰能受得了?

大家睡覺的睡覺,玩手機的玩手機,英語老師知道管不住也索性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別妨礙課堂紀律就皆大歡喜。於是我拿出PSP,沉浸在怪物獵人的世界裡盡情狩獵。而身旁的吳嬌君也是百般聊賴,自己的手機玩不夠還把我的一塊拿去。

正當玩得風生水起,吳嬌君突然把我的胳膊拍打了好幾下,直接導致任務失敗。我頓時不滿地瞪著她問道:“幹嘛啊?沒看我忙著呢是不?”

“呀,破遊戲有啥好玩的?你快看我的襪子可愛不

?”她的後半句話馬上把我的目光吸引到桌子下。

只見吳嬌君脫了一隻鞋在我眼皮底下秀她那穿著卡通襪的腳,那隻貓應該是叫Hello Kitty吧。我對襪子沒什么興趣,倒是覺得她的腳型還不錯,大約不到37碼,不大也不小,買鞋也容易。

她問道:“可愛吧?”

我為了能安心玩遊戲便附和道:“嗯,很可愛,尤其是被你的腳穿著更是可愛的非常!”

“嘻嘻,那我拍下來給你當紀念。”

沒等我有所表示,手機裡已經多了十幾張照片,然後她又精挑細選了一張當作桌面壁紙,邊看邊滿意地點點頭。

吳嬌君此舉可能只是因為心血來潮覺得有趣,但對於我這個擁有戀足情結的人來說就大不一樣了。好運得了美腳照自然是好事,不過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拿來當壁紙,被人看見可就完蛋了。於是過了一會兒我便偷偷換掉,不想這妮子心思縝密來個突擊檢查,發現以後又被勒令換回來,還必須放一個星期才行。這女人從小就是不好輕易得罪的,我也只能照辦,無奈之餘其實心裡還是挺喜歡。每晚睡覺前我都會拿出來欣賞欣賞,聊以慰藉。

後來又發生了一件極好的事,如今想起倒覺得自己當初膽兒不夠肥,否則也許早已一親芳澤品上那誘人的美腳了。

時間回到現在,那日之事過後吳嬌君又飛往美利堅,我的心情是既空虛又懷著期盼。也許等她回來,那長久以來的願望就會成為現實吧?

至於合租,我先前問過吳嬌君,想著讓她不必再麻煩,換個單人間的省點銀子,不然這樣花錢倒真違背了當初歷練之意。然而吳嬌君十分堅持,不許我搬走,讓人感覺很莫名其妙。既如此,我也等她回來一塊詳細問問。

來這座城市大概也有半年光景,真正往心裡去的朋友卻寥寥無幾,掰指一算總共就兩男一女,都是平時一塊辛勤工作的難友。男的自不必說,都沒我帥。剩下那女的,姓童名心怡,長相尚可,身材湊合,唯一讓我留意的就是愛穿絲襪,不論天氣如何一律以絲襪見人。我們哥仨給起了個不錯的外號:絲襪女郎。她跟我關係最好,沒有無話不說也相差無幾了,想來是長得帥的緣故吧。可納悶的是為什么公司裡的美女不怎么鳥我呢?

童心怡雖然相貌身材都不及吳嬌君,但個子卻十分出眾,差不多有174公分,就算穿著低跟的鞋子也不免讓我們這些男同胞汗顏。有句話說一白遮三醜,這一高至少能顯得腿長,再加上她習舞多年,腿型健美不留一絲餘贅。老實說,我還時常幻想被這樣一雙腿狠狠夾脖子的場景。

大概是最近好事不斷,老天爺盯上我了,冷不丁把去年剛買的筆記本給整壞了。我對電腦一知半解,鼓搗半天還是藍屏藍屏再藍屏,跟喝了好幾盒藍瓶鈣似的。本來想著算了,一天不玩遊戲又死不了,什么公會活動都見鬼去吧。結果公會會長親自打來電話問候,聲稱十分鐘不見人就要從城東殺過來。我是見過那廝的厲害的,一米九的精壯體格,一手能拎一個兔崽子。如此這般我只好去網吧,結果今天的網民朋友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把附近幾個網吧佔得滿滿的。最後沒辦法了,還有一下下策:公司的電腦。

大家應該都知道辦公用的電腦配置是何等的爛,虧得我死纏爛

打又給了庫管點好處,才拿來一臺還不錯的,至少有個獨立顯卡。即便如此,玩起遊戲也還是吃力,畫面時不時定格丟幀,看來暴雪的優化有待提高啊(作死~~)。

來到公司,樓裡靜悄悄的除了保安再無他人。我爬上三樓卻發現我的部門裡還亮著燈,這個點兒了誰還不回家?我悄悄把門推開一點,從縫裡窺視看看是哪頭狼躲在裡面看A片擼官子。這一看發現是童心怡,我正打算嚇唬嚇唬她,結果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她盯著電腦屏幕很輕微地扭動著身體,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重,雖然距離房門比較遠,但豎耳細聽還是依稀有微弱的呻吟聲。她,是在自慰?

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童心怡嗎?眼下的情形該不該進去呢?就在我猶豫之時,會長的催命電話又打來了,鈴聲響徹著整個樓道,肯定也驚擾了童心怡,這要是被她發現可就尷尬了。情急之下我倒退幾步,一邊走一邊故意很大聲地說:“尼瑪,老子馬上上線!”然後掛斷電話,推開門。

“心怡,下班了還不回去?”我擺出略帶驚訝的表情,不忘在心裡佩服自己真他媽的機智。

“哦,家裡網壞了,我下點電視劇回去看。”她似乎是有所準備,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屏幕上顯示的已是那部火熱後宮劇。

“唉,我比你更慘,電腦壞了,會長還催著參加活動,去網吧結果爆滿,只能用公司這臺破電腦了。”我在旁邊坐下(我倆辦公位置在一塊),有意無意地向她那邊掃了幾眼。除了靠枕不在她背後,其餘一切正常。只是那靠枕的形狀有點...扭曲?

“你們男的就知道打遊戲,一點追求都沒有。”她嗤之以鼻地說道。

“不玩遊戲幹什么?看甄嬛傳?還是像你一樣研究絲襪的搭配?”我調侃著,順便色眯眯地盯著那雙絲襪腿看。話說絲襪是好東西啊,人類史上的偉大發明,無疑將女人的腿被點綴得更加誘惑了。

“色狼,再看就挖你眼珠子。”

“咳,女為悅己者容,你們穿絲襪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

“懶得跟你爭辯。”她說罷扭頭忙自己的去了。

我登上YY語音,告知會長大人神T就位,等候下一步指示。結果會長大人讓我在副本外隨便找個角落面壁思過,不得擅自下線,真是先人個闆闆!閒著無聊我便繼續調戲童心怡。

“心怡,這甄嬛傳是不是講的一堆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搶得頭破血流的故事?”

“呃...差不多是這樣,不過你這么說怎么感覺彆扭得很?”

“真是蛋疼啊,天下男人都死絕了嗎?”

“因為是那個男人是皇上啊。”

“操,古代就是爽,有錢就能三妻四妾的。”

“你羨慕啊?那你有本事也可以三妻四妾啊。”

“行啊,要不你就當我的妾吧?”我壞笑著對她挑了挑眉。

“去你的,誰要給你這個不正經的人當妾。”她嬌羞地瞪了我一眼。

“哦~你意思是說如果是正經的男人,你就願意當妾。”我笑得更賊了。

“討厭,才不是!”她的臉頓時紅彤彤的。哈哈,真是太可愛了。

我看著童心怡的絲襪腿,猛然想起白天的時候她貌似是穿黑色絲襪,這會子卻成了肉色,莫非是勾絲才給換掉了?會不會就放在抽屜裡?想到這,我不禁有些興奮,只等著她

回家後好好找找。

過了一陣,童心怡果真離去。正好會長喊我進副本,我便一面玩著,一面翻找,還真就在最底下的抽屜裡找著了。我拿起絲襪嗅了嗅,一股濃郁的腳汗味撲鼻而來,估計穿了至少四五天,童心怡把一雙襪子穿這么久做什么?不過管她的,這氣味我可喜歡得緊。得了這純正的原味絲襪,我的神T也所向披靡,幾次在斷奶的情況下捱過BOSS的致命打擊。最終副本開荒十分順利,會長高興之餘額外獎勵DKP給我。看來老天爺還是肯眷顧老子的,嘎嘎!

臨走前,我再三考慮要不要真的把絲襪帶走,這也是怕被童心怡發現。不過最後還是架不住強烈的需求慾望,我小心裝好絲襪,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走出公司大門。

回到家中,急急忙忙洗漱完畢,我躺在床上把玩著那條黑色絲襪,幻想眼前就是童心怡的絲腳,使勁吸聞上面的味道。我覺得自己越發墮落了,偷拿人家的絲襪不說,竟還能愉快地擼起來。好歹當年也是學校比較有名的人物,籃球技藝更是傲視群雄,一招後仰跳投無人能及。不過管它的,此時此刻我只想沉浸在絲襪的氣味中,撫慰寂寞的心靈。

★★★★★★★★★★★★★★★★金屋藏嬌★★★★★★★★★★★★★★★★

過了二三日,一切如舊。童心怡似乎沒發現抽屜裡的絲襪消失了,或許壓根就忘了那回事吧,這樣我便放心了。

下午休半天假,應吳嬌君要求去她住處,神神秘秘的只說是幫忙。到了那兒只見大包小包的,才知道原來是要搬家。

“你要搬家?”

“不然呢?”

“話說我那個合租的呢?幾百年了還沒信兒?”

“這不是在這兒嗎?”吳嬌君指著行李。

“啥?是你?”我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不然呢?”

“你是...男的?”

“滾!”

我看著吳嬌君,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愣了半晌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吳嬌君見狀便笑道:“怎么,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你接受不了?”

我頓時那個心花怒放,跳上枝頭唱歌都滿足不了激動的心情。我說道:“你也太大膽了,居然敢跟男生同居,不怕嗎?”

她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我怕你有牙啊?反正我經常飛來飛去不怎么住,還能減輕你的負擔,看姐對你好吧?”

是是是,小君君凡事為我考慮,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呵呵...你好久沒這么叫我了。”

“是嗎?那以後我還這么叫你唄。”

“才不要呢。行了,快幫我搬出去。”

“得咧,小的這就搬。”

上天的眷顧還真不少,轉眼間吳嬌君變成舍友了。可是牛仔褲實在太可恨,讓我只能看到渾圓的翹臀輪廓,她要是像童心怡那樣愛穿絲襪該有多好啊!

吳嬌君這邊離我的住處不太遠,美妙的同居生活觸手可及。她彷彿第一次來似的在屋內四周瞧了片刻,突然提出要與我交換臥室——

“浩辰,我睡你那屋。”

“那我呢?擠一張床?”

“想得美!你睡你前舍友那屋去。”

“啊,為啥啊?”

“臭男人的屋我才不睡呢。別得意,你起碼還是我認識的臭男人。”

“好吧好吧。”

就這樣,吳嬌君才來就如同高中時期那般壓迫我這個可憐人。我把自己的東西搬走,又幫著她整理了許久,不知不覺

到了飯點,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走,吃飯去。”

“不去了,好累。你到盛海軒給我打包一份百合小米粥、流沙包和榴蓮酥吧。”

得,壓迫之勢止不住了,不過我還真就草草把自己的胃對付完,屁顛屁顛地給吳嬌君打包晚餐去了。回來後,吳嬌君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赤腳搭在茶几上悠閒看著電視,見了我竟還埋怨道:“怎么這么慢啊,快餓死我了。”

真尼瑪把自己當皇太后了?我往茶几上一丟,沒好氣地說道:“把你餓死拉倒,真是吃力不討好。”

“誒喲,跟你開玩笑呢,真是小氣的農民。來來,本小姐給你點獎賞,坐邊兒上好好舔吧。”她端起粥往沙發一靠,向我翹著一隻腳丫。

望著那嫩白美腳,我感覺肚子又餓了,也不知道吳嬌君洗過沒有,忙活一天出的汗要是洗掉就太可惜了。我過去託著腳後跟正要舔的時候卻看到她臉上笑容彷彿在嘲諷我,好歹也是一血氣方剛大男兒,怎能受此侮辱?老子不舔了!

“幹嘛?不舔了?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她的笑意更濃了。

“這兩天口腔潰瘍,疼著呢。”我說這話的時候心都顫抖了,美腳近在咫尺卻將它拒之千里。

“既然這樣,那就算咯,可別後悔喔!”

“小狗才後悔!”

吳嬌君把腳收回去,翹著二郎腿邊吃邊看電視。這會兒新聞聯播剛完,芒果臺的腦殘劇緊隨其後,瞧她津津有味地看著,我也是醉了。要說跟女人搶遙控那是自討苦吃,反正我也沒什么想看的,便拿著手機刷刷貼吧,偶爾偷偷瞄一眼失之交臂的美腳。那翹著的美腳彷彿是故意勾引我,一會動動腳趾,一會扭扭腳踝,不如來個偷拍吧?我的內心漸漸猥瑣,稍微傾斜手機角度,在靜音狀態下照了好幾張。這個時候,突然有一滴粥落在大腳趾上,吳嬌君眼神曖昧地看了我一眼,低著頭慢慢把腳抬到嘴邊,伸出舌頭捲走那滴粥。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對吳嬌君的柔韌度十分佩服,但她為什么那樣盯著我笑?我不禁心虛道:“幹,幹嘛?我臉上有花?”

她笑得越發曖昧,說道:“何必委屈了自己,多辛苦啊。”

“天將降大任於斯也,必先苦其心志。這點小事,無妨無妨。”

“哎喲,今兒個是怎么了, 這般男子氣概?”

“哥向來如此,謝謝。倒是你,已經很胖了,再吃就變成胖妞了。”

“我看你是作死。”吳嬌君微微眯著眼睛,散發出危險的信號,“本來我想著你表現得好,可以試試那個變態嗜好,現在嘛...”

“此話當真?”我一聽哪裡還淡定得了,登時要撲過去舔她的腳。

“哎,我準你舔了嗎?”她用腳頂住我的胸口。

“小君君~”

“叫君姐姐。”

“君姐姐~讓在下一品您的絕世仙足吧~”我的樣子大概要多賤有多賤。

“求人是不是得跪著啊?”她的笑容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二話不說就跪下了,惹得吳嬌君咯咯直笑。她的腳緩緩伸來貼在我的鼻頭上,沒有異味反而飄著淡淡奶香。我深吸口氣,說道:“之前就想問來著,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泡腳呢?”

“你聞出味兒啦?從前倒沒有,只是每到這個季節腳一出汗,味兒就重些,後來聽說牛奶泡腳對皮膚好,又想著奶香大概能抑制一下,乾脆就

試試看咯。”

“哈哈,原來你是香港腳。”我邊舔邊笑話她。

“去你爺爺的,才不是呢。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有香港腳,你還不是跟狗一樣舔著。”她現在還真是跟狗“過不去”,動不動就用來稱呼我,實在可惡。

雖然可惡,但我無可奈何,誰讓自己實在頂不住美腳的誘惑呢?即使沒了最愛的腳汗味,但細膩的口感依舊,令人舔了就難以自拔。吳嬌君大概是因為前兩次被舔的經歷,如今也比較耐得住,任由我的舌頭在各個腳趾縫裡捲動,有時還調皮似的夾緊。

“瞧你變態的,舔個腳也能那樣。”她看著我襠部那頂帳篷說道,不過還不敢去碰。

“嘿嘿,大家半斤八兩,你臉上紅撲撲的一定是動情了。”我說著含住二腳趾使勁吮吸,先前猜測這一根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果不其然吳嬌君猛地呻吟起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咬牙忍著。見她如此,我頓時燃起惡作劇之心,繼續含著二腳趾又是舔又是啃,動作時而平緩,時而驟急,嬌喘聲不絕於耳。

“啊!不許舔了!放開!”

“哈哈!小樣兒,讓你嘚瑟!好好感受哥的舌功吧!哇嘎嘎!”

“啊…快,快放開…我,我踢你了啊!”

吳嬌君掙脫不得已經抬起另一隻腳,趁著還沒踹過來,我便鬆了那“遭殃”的美腳。見她一臉的氣急敗壞,我笑問:“君姐姐可還滿意?”

她羞憤地瞪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也不知在想什么。我便又問:“怎么啦?生氣了?”

“你壞死了!”她氣呼呼地叫道。

“這太冤枉了,我可是竭盡全力要把你伺候舒服。”

“哼!”

“呵呵,別哼了。話說這腳也舔了,是不是該?”我搓著手一副諂媚相。

“哼!我反悔了!”她雙臂環胸撅著小嘴說道。

“哎,大姐,您不能耍賴啊!”

“就賴就賴!”

見她這般蠻不講理,我頓時一陣無語,這女人說過的話果然不可信啊,不對,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可信!我此刻的心情簡直是down到了谷底...

“幹嘛,不高興了?”吳嬌君看我不說話反而笑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嘖嘖...”我搖頭嘆道,裝作很受傷的模樣。

“好嘛好嘛!真是的,過來吧。”吳嬌君說著張開了雙腿。

哈哈,幸福終於來臨了!說時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背對著吳嬌君坐了過去,心中滿滿的喜悅,尼瑪以後就應該多裝可憐才是。吳嬌君笑著把腿搭上來,兩腳相勾在一起,比較可惜的是腿上穿著褲子,沒有絲襪著實少了幾分視覺享受。話說她到底從視頻裡學到多少?

“哎,你那些視頻裡的女人可真夠變態的,把人夾成那樣感覺都快死了還不肯罷休。”

“呵呵,那你敢不?”

“我才不要那么變態呢。不過你要是真把我惹火了,那就說不準了喔,你個變態農民!”

話音剛落,吳嬌君的雙腿就如同一把鉗子緊緊夾在我脖子兩側,如此突然令人措手不及。瞬時間脖子疼痛難忍,呼吸也有些窘迫,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被夾還不太能承受得住。我扶著吳嬌君繃直的雙腿,看著緊緊相勾的雙足,越來越強勁的力道湧湧而來,令人越來越難捱。好在沒過多長時間她便鬆開了,問道:“有什么感覺嗎?”

我大舒一口氣,答道:“疼,很疼。原來被大腿夾脖子

這么難受啊。”

“那還要不要了?”

“要!要要要!我全都要!不過...你能不能慢點夾,剛才都沒做好準備呢。”

“知道了,變態!”

“你也是變態。”

“去死,本小姐夾死你!”

“哇!!!”

……

次日清早,我起來刷牙洗臉,腦子還懵懵的不知自己怎么跑到另一間屋裡睡去了。等冷水往臉上一潑,哦,忘了現在是跟吳嬌君同居著,我那屋還被她搶了!算了,先卸個貨吧。我點上一根菸正準備脫褲子,門開了...

眼前的女人睡眼惺忪一副半醒不醒的樣子,身上的淡紫色吊帶睡裙配上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看得人都要醉了。她似乎都沒察覺到我的存在,慢悠悠朝這邊飄來。為了防止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連忙叫道:“嗨嗨,你幹嘛呢?沒見裡面有人啊?”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吳嬌君睜大眼睛跟見了鬼似的,那尖叫聲萬分銷魂,差點沒把房頂給掀了。

“啊!你誰啊?!!怎么在我家衛生間裡?!!!”

“我...”

“啪!”

得,我莫名其妙被她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那火足夠點著幾百根菸了。這還沒完呢,緊接著一隻腳丫踢過來,直指某方面,操!居然練過女子防身術?!這要是被踢中還不從此絕後?我連忙擒住歹毒的腳,喊道:“尼瑪秀逗了?!是我!!”

“浩,浩辰?你怎么跑我家衛生間裡來了?!”吳嬌君又瞪大了眼睛。

“你昨天搬到我這兒住了,大姐...”我無語地看著她,這妮子失憶了是吧?

“對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出去,我要上廁所。”她恍然大悟卻毫無歉意地把我推出去了。

這一大早的搞哪一齣啊?算了,吃飯去。小區大門旁邊那個早餐鋪子的味道極好,除了休假我基本是天天光顧,於是跟老闆娘也混熟了。她叫梁梅,大約三十多一點的年紀,離異幾年,帶著個9歲的可愛女兒,著實不容易。

“梁姐,照舊。”我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好,來了。哎?你臉怎么了?”梁姐驚訝地看著我的左臉。

“一言難盡啊。”我嘆口氣也沒好意思說,吳嬌君那王八蛋下手這么狠,晚上不討點公道回來還是人?

梁姐也沒再過問,這會子客人還很多,便又忙去了。我吃著最愛的豆漿油條,看著她來來回回地跑,心想要是那男的沒有另結新歡,大概也不必這么辛苦吧。話說梁姐雖不是驚天地的大美女,但也不是泣鬼神的醜八怪,一張臉清清秀秀的沒什么不好,性子又溫和善良,那男的怎么就朝三暮四了呢?哎,算了,咱管不了還是吃完趕緊上班吧。話說睡了一覺,這脖子還是疼。昨晚被夾得挺慘,我真是小看了吳嬌君的腿部力量。她應該蠻有天賦,雖然是第一次玩,卻也有模有樣。尤其面對她胯部那會,我被夾在大腿裡簡直快不能呼吸了,那種大腦充血的感覺既難受又興奮,暈乎乎的整張臉都在發麻。最後大概玩了半小時吧,她說腿痠才結束。我那會照了下鏡子,正如她所形容的那樣,臉跟豬肝一個顏色,兩隻眼睛都是血絲。奪命剪刀腿,果然厲害!

到了公司,倆損友看到我的臉都驚呼起來——

“阿辰,你這臉咋回事?!”

“辰哥,你非禮美女讓打了?!”

我的回應是豎起一根筆,冷冷地說道:“

這事誰問誰死!”

隨後,童心怡也來問:“阿辰,你的臉怎么了?跟女朋友吵架了?”

這才是正常人會問的。我苦笑著胡亂編個謊搪塞過去,眼睛瞄了眼下面的黑絲美腿,調戲道:“心怡姐這絲腿當真美不勝收,可否伸出來容在下仔細一品?”

這招果然奏效,童心怡羞澀地白了我一眼,也不再深究那個謊言真假與否。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想嘗一嘗她的腳,從那條黑絲上的氣味來看應該挺合口味。

談及自己的戀足情結,大概打小時候就有了吧。那個年代還落後得很,不知電腦為何物,更別提互聯網了。我記得應該是一本寫真集的緣故,裡面的美女身穿內衣裸露著曼妙身材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不覺中我的目光就落在修長的雙腿上像被吸住了一般,那豐滿的大腿、筆直的小腿,還有玉潤的腳丫,看得我竟有了些許衝動。從那之後,一種莫名的情愫一發不可收拾,我有時走在街上都會不自覺地偷看女人們的下半身。漸漸地隨著年齡增長,加上有了網絡,時常瀏覽戀足網站,看美女已經養成了從下往上的習慣,若是腿上穿著絲襪的更會多瞧幾眼才行。而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腳則來自初戀,是個傷心事,不提也罷。

一上午就在忙碌中度過,平時我嫌麻煩是不回去的。現在家裡多了個吳嬌君,心思自然不一樣了,我估計那廝還沒吃飯便發信息問候一下。果然她毫不客氣地命令我帶份砂鍋米線回去。得,好生伺候著吧。

我屁顛屁顛跑去買了兩份,屁顛屁顛跑回家,只見吳嬌君正臥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看著電視。那姿態跟個睡美人似的連睡裙都沒換,這尼瑪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回來了。臉還疼嗎?”她倒算有心還記著。

“疼是不疼,就是被你害得丟人了。”

“哎喲,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給你揉揉?用你最喜歡的。”她翹起一隻腳在我眼前晃悠,也不怕裙底走光了。

“行啊,不過吃飯先。話說你也太能睡了吧?”

“沒辦法啊,早上臨時通知改航班,下午就得去機場準備。不多睡會兒怎么行。”

“不是吧,才回來又飛?”

“怎么,捨不得我了?我看你是捨不得我的腳吧?”

“嘿嘿嘿...你太直接了。”

“切,今天不給你舔了,惦記死你,哼!”

切,真當我離不開她的腳?等把童心怡忽悠成功了,哥還會怕?可是該如何忽悠呢?我兀自陷入幻想世界裡。

“喂,口水要流下來了,在想什么齷齪的事呢?”吳嬌君鄙視地看著我。

“咳咳...我在想昨晚被你夾的場景,真是欲仙欲死啊。”我這話倒也不算騙她。

“大變態...還欲仙欲死,早知道夾死你得了。”

“嘿嘿,你捨得嗎?”

“切,你等著吧。等我回來要你好看。”

“咳,別等你回來了,就現在吧。”我兩眼放光,視線一直在她身上來回轉。這妮子的身材真是好得過份,即便是我這種對胸不怎么感冒的人也禁不住那爆乳誘惑。

“不要,現在腳腕酸。你吃完幫我按按。”

“哈哈,求之不得。”

雖然被拒絕有點失落,不過至少能把玩一下美腳。我三下五除二迅速解決掉午飯,抓起兩隻美腳放在腿上,細細為她揉著。

吳嬌君的腳依舊飄著淡淡奶香,我揉著揉著就忍不住低下頭去,鼻

子貼在腳趾上大聞特聞起來。經過幾次與美腳的邂逅,我發覺自己的戀足情結較過去加重了許多,昨晚還做了個爽歪歪的夢。

在夢裡,吳嬌君用腳玩弄著我的小兄弟,每次快要噴發了就停下來。她像極了女王,無論我怎么哀求都是一副冰冷威嚴的模樣。後來可能是聽煩了,她竟一屁股坐到我臉上。那雪白的大屁股如同一座大山吞噬了光明,將我的口鼻堵得嚴嚴實實。我就這樣在窒息中被玩弄著,小兄弟脹得厲害,尿意越來越強烈。可是這個時候美夢被鬧鈴給攪黃了!我醒來時那個氣啊,恨不得把手機飛出窗外去。

“喂喂喂,今天是怎么了,老發呆。”

“啊,哦。因為舔不到絕世美腳,我暗自神傷唄。”

“哎喲喲,少跟我扯淡。”她雖然不信卻也有些得意。

“小君君,就讓我舔一會兒吧?”我實在按耐不住了。吳嬌君的美腳正如其人,屬於越看越誘人的類型,纖長又飽滿,捏起來擁有極致的手感。

“不~行~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太容易得到可就不懂得珍惜了呢。嘻嘻,你想舔?我就偏不給,饞死你。”她曖昧地笑著,腳丫在我眼前搔首弄姿,擺出一個又一個勾引之舉。

我發誓我真的很想把吳嬌君按在地上大刑伺候,這個時候部門主管打來電話,只好悻悻而去。走之前我趁機舔了一口,在吳嬌君的嬌呼中逃之夭夭,也算是稍有慰藉了。

我那部門主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化了妝還是可以見人的,不過身材已經走樣了。傳言她是因為和老闆有一腿才得了主管的職位,而且為人刻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反正大家都不怎么待見就是了。此番她找我會有什么事呢?

來到主管辦公室,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水味,頗倒人的胃口。只見主管喝著茶悠哉地玩著電腦,聽到有人進來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豐姐,你找我?”這個老女人當初為了顯示自己親和便讓大家如此稱呼。不過名字挺有趣,叫豐曼曼,她的身材的確豐滿...過頭了。

“嗯。你們組長最近怎么樣?”豐曼曼還是不抬眼皮,好像要顯得自己很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我只當她是傻逼來著。

“工作認真,要求嚴格,對我們也很好。”我胡亂掰著,其實那組長形同虛設,我們都當他不存在。

“是嗎?”

“是的。”

“一個團隊如果成員不服從領導,你說會怎么樣?”她終於抬起頭來直勾勾盯著我。

“如同一盤散沙,做什么都不會成功。”我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那逼玩意打小報告了。

“對啊。你是個聰明人,也很有能力,不過再有能力也要明白團隊的重要性。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要凝聚在一起才能事半功倍。你明白嗎?”

“明白。”

“好好工作,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我定不辜負豐姐的期望。”

“你寫一份關於下個月的投放計劃,過兩天交給我。”

“嗯,好的。”

我答應著,心裡卻有些疑惑:這計劃書倒也不算太難,可向來是組長負責,怎么這次要我來寫?難道是真看得起我?打死我也不信。總之這也是個機會,認真對待,讓她刮目相看一次,但隱隱約約之中我感覺藏著點陰謀氣息。

晚上回到家,吳嬌君已經不在,也許是高中時期埋下了情種,現在發芽了,

還真有些想她。想我單身多年,大學也只顧著玩遊戲,既荒廢了學業,也沒抱得美人歸,實在是白白浪費了美好的青春。如今與吳嬌君同居,又能迎合自己的特殊喜好,按理說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才是。

思索間,會長大人又來催命,差點忘了今天有公會活動。我的電腦已經修好,便倒上一杯水進屋開機。剛坐下來,我愣住了:電腦桌上放了一個好東西。你猜是什么?竟是一團被包在保鮮袋的黑色絲襪!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一看便知是吳嬌君的字:

【變態農民,鑑於你如此崇拜本小姐的美腳,本小姐決定贈你一雙原汁原味的絲襪作為獎賞(可是穿了一週沒洗的哦)。往後你要忠誠於我,只許臣服於我,只許舔我一個人的腳。如若不然,我定不饒你!反正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吼吼!

P.S 那雙不知名的黑絲被我扔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哼哼哼...... 】

看完紙條,我真是感動得非常,不過尼瑪為何要扔那雙黑絲!那可是童心怡同學穿過的!我思想鬥爭了許久才敢偷來的!吳嬌君你這廝竟然隨便就給扔了?!我此刻是既高興又心痛,果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算了,先打副本吧。

★★★★★★★★★★★★★★★★金屋藏嬌★★★★★★★★★★★★★★★★

兩日後,計劃書如此上交,那老女人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傻逼樣兒,也沒說好與壞。經過她的暗示,我也不再無視組長,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我不珍惜這份工作,也捨不得得來不易的三個朋友。話說童心怡最近可歡喜得緊,遠在大洋彼岸的男朋友不日回國,更加註重自己的打扮了。她動不動就問我:今天這樣穿好看嗎?簡直是個大花痴。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比如我那倆哥們,都是暗戀童心怡的。他倆一直不知道人家有主兒了,昨天無意間聽到後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蹶不振,估計沒少在心裡怒罵:好菜都讓豬拱了,好逼都讓狗操了。

至於我嘛,童心怡有沒有男朋友又有什么關係?反正絲腿照樣看,意隱照樣幹。等那磨人的小妖精回來,一定得好好樂一樂。如果她能給我做foot job的話,那可真是人間一大美事。咳咳...現在還是趕緊把下載好的毛片拷貝到U盤,晚上回家一邊聞吳嬌君的絲襪一邊擼起方是王道。

收拾好桌椅,鎖好門窗,我經過主管辦公室時發現裡面好像有人。大概是由於上次童心怡之事,我多了個心眼,正巧窗臺處一角沒有被簾子擋住,便偷偷過去瞧瞧是不是老闆在裡面跟豐曼曼OOXX呢。操,這什么時候迷上偷窺了?

這一瞧可比上次勁爆多了,裡面的確是一男一女,但男的不是老闆,而是那個形同虛設的組長(傻逼貨敢點炮,老子就叫你點炮男了)。點炮男這會兒正脫衣服貌似是要給老闆戴一頂高亮的綠帽子,嘖嘖...這身板能架得住嗎?小心豐曼曼一個觀音坐蓮把你坐塌了。不管怎么說,如此勁爆的場景應該錄下來才對,我急忙掏出手機調至靜音,小心翼翼地做起了攝影師。

接下來我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光見點炮男脫衣服,豐曼曼卻只是撩起裙子脫了高跟鞋,坐在沙發椅上蕩著二郎腿。順便說一下,她的腳就算穿了絲襪也不好

看,跟豬蹄似的。很快點炮男身上只剩一條四角褲,如同一根折了的牙籤跪到豐曼曼面前,捧起豬蹄又舔又啃的。臥槽!點炮男居然是個M!這尼瑪太勁爆了!

原來戀足圈子這么大,點炮男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啊呸!哥可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非美腳不舔!就算吳嬌君的腳第一眼看上去不驚豔,但正如前面所說乃是耐看型的。為了一品吳嬌君的美腳,哥甘願捨棄膝下黃金。可是點炮男啊,那么難看的腳就算穿了絲襪也不咋地,你怎么下得了口?還舔得那么津津有味?難怪沒能力也可以當組長!I簡直服了YOU!

接著往下看,豐曼曼突然一腳扇在點炮男臉上,沒等眨眼緊跟著又是一腳,看得我目瞪口呆差點沒叫出聲來。這兩記腳耳光端直把瘦弱的點炮男扇倒,可這貨硬沒半點脾氣,果然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豐曼曼語氣冰冷地問道:“你說,你是不是廢物?”

點炮男重新跪好,很乾脆地回答:“回曼女王的話,是的。”

“我本來以為你有點能力,特地提拔你為組長,結果呢?人都管不住,還被當作白痴沒人理。這就算了,讓你寫個月計劃也是亂七八糟的,通篇廢話沒一點實質性的東西。你說你除了舔老孃的腳,當老孃的狗之外還能幹什么?”豐曼曼這一通犀利的言辭說得真是棒極了。話說你這老女人被老闆養著竟還另養小白臉啊!

“是是,奴才只會舔曼女王的腳,當曼女王的狗。”點炮男的回答更是絕了。我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站起來給老女人一拳?

“老孃腳氣犯了,癢得很。你把絲襪撕開好好給老孃止止癢。”

“是,曼女王。”

點炮男牙功了得馬上就從腳底撕開一個口子,那腳沒了絲襪的遮掩露出了真面目。我一看直覺得倒胃口,那一塊一塊的蛻皮真是有夠嚇人的,即便男人鮮有這種程度的吧。更可怕的是點炮男毫不猶豫就把嘴貼了上去,用唾液軟化硬皮,再一點一點咬下來。看到此景,我已經快吐了。

那豐曼曼享受著服侍,另一隻絲襪腳也搭在點炮男肩上,滿臉的悠然自得,說道:“我已經警告過黃浩辰了,還讓他寫了一份計劃書,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人家比你來得晚,能力卻強你十倍。將來萬一一個不小心他被老總認可,我看你就得退位讓賢了。所以,潛在的威脅要及時消滅,懂嗎?”

點炮男一臉崇拜地回答:“是是,一切還得曼女王指點。”

窗外的我聽到這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真想衝進去把這倆一頓胖揍。尼瑪要不是上天眷顧,還不知道你倆王八蛋在算計老子!既然這樣,這段錄像可有了用武之地。點炮男,老子第一個收拾你!

新奇的事一樁接一樁,我這邊暗暗咒罵著,那邊已經換花樣了。只見豐曼曼脫下絲襪和內褲,踢翻點炮男一屁股騎了上去。那肥臀整個覆蓋了點炮男的臉,豐曼曼快速聳動腰身,發出隱蕩的呻吟聲。這場面勁爆到極點,不錄下來豈不辜負了二人的傾力演出?話說豐曼曼的大腿雖然略顯粗壯,但很白皙,以我5.2的視力來看也沒什么汗毛,被這樣的大腿夾脖子的話應該...操,我想什么呢?安安靜靜看戲才是正事。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想什么來什么。我剛掐斷了方才的一絲想象,裡面就上演了。那豐曼曼

貌似是嫌不夠爽,雙手抱住臀下頭顱便倒向一邊,兩條腿伸展出去在其腦後蜷縮交叉,牢牢控制著點炮男。點炮男此刻不用說也知道是苦不堪言,整張臉除了眼睛還露在外面,其餘的都被堵在私處充當自慰器。他那小身板掙扎起來壓根不起作用,只能一個勁地拍豐曼曼的大腿,令房間裡迴盪著“啪啪”的聲響。點炮男的掙扎似乎造成了更大的刺激,豐曼曼非但沒有鬆開哪怕一點點,反而仰著腦袋夾得更牢固。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極度發力的情況下竟凸顯出了肌肉,豐曼曼也叫得更加大聲,也不怕被人聽見,尼瑪這會不會把人活活憋死在胯下啊?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下面不知不覺起了反應,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著吳嬌君這般對我的場景。

不得不說豐曼曼的慾望著實強大,夾著胯下頭顱許久都還沒滿足,她大概經驗非常豐富,時不時會留縫隙讓點炮男喘喘氣,也虧得點炮男深藏不露擁有不俗的肺活量,這才沒當場掛在裡面。

又過了一會兒,豐曼曼突然全身繃直,兩腿向前一伸,腳腕相勾緊緊夾著頭顱一動也不動。那點炮男承受著高潮女人的恐怖腿力,臉色由紅變紫,像條可憐的狗死命掙扎起來。理所當然他逃不掉的,只是那畫面太殘暴,我已不忍直視(其實是小兄弟快要捅破褲襠了)。

隨著裡面傳出一聲歡快的呻吟,小電影結束了,那倆都躺在地上喘氣,只不過一個是爽的緣故,一個卻是差點沒悶死。後面我也沒興趣再看,要是被發現了也不好,便收起手機快速離開此地。

今晚不擼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