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的愚人節小劇場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嗚...”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江風的房間內,溫熱的光芒蓋在小狐狸的尾巴上,讓她不自覺地讓尾巴朝被子裡縮了一縮。過了一會兒,兩隻尖尖的耳朵從被子裡彈了出來,接著是雪白柔順的長髮,以及睡眼惺忪的小臉。
“七點了...嗎?”江風從床上坐起,衣服的領子不整地從肩膀滑落到了手臂的位置。毫無防備的樣子足以勾起相當危險的慾望。
“啊...今天好像是愚人節,休息日。嗯,去找指揮官吧...”想起戀人,江風有些迷迷糊糊的腦袋才逐漸清醒,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要不要,拜託指揮官和我逛街然後去買點新衣服呢?”洗漱和享用過早餐後,望著款式不多的衣服,江風有些為難。無論是巫女服還是校服,亦或是保存良好的誓約服,都不是在節假日休閒約會的時候適合穿的服飾,而黑白的裙子...已經在指揮官穿過很多次了。
最終,江風還是有些猶豫地穿好了巫女服——這畢竟是她最“經典”的穿著。接著,她把新買的,可愛的橘黃色長筒襪穿上,走出了門,尋找起愛人。
但是江風尋找指揮官的過程卻意外的不順利,她跑到指揮官的房間,港區的工作室,亦或是其他指揮官常去的場所,都沒有遇到他。
在江風尋找指揮官的途中,太陽漸漸爬上了藍天的中心,即便是體力不錯的江風也逐漸喘起粗氣,她現在已經跑到了公園內部,距離長門她們的神社不遠,但是卻暫時沒有足夠的體力移動到那裡。
“指揮官,到底去哪裡了呢...”緩慢移動到樹蔭底下的長椅,江風把一雙小腳從木屐中抽出,墊在了木屐上,“腳...已經都是汗了啊...等等?”
江風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一邊穿著普通的,並沒有類似足袋那樣在大趾和二趾之間分開的結構的襪子,一邊穿上了木屐。
“難怪感覺跑步的時候那麼費力...嗚...”她趕忙重新忍著那股不適感把木屐重新穿上,免得在公園裡玩樂走動的其他艦娘發現她的窘況。
(因為想到指揮官就那麼犯迷糊...這樣可不行,江風...就算現在是休息天,戰鬥也還沒結束,要是老是這樣,只會給大家和指揮官添麻煩...呼...)江風雙手揉了揉臉龐,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冷靜下來。她決定先去長門大人居住的神社,找自己曾經的上級,更多是摯友的長門還有陸奧商量怎麼辦。
“長門大人,陸奧大人,請問你們在嗎?”江風慢慢來到了神社,禮貌地敲了敲門——其實她早就知道這二位一定在家,她們的鞋子整整齊齊擺在玄關,一雙不少,自從知道指揮官的癖好後,她對這些東西的關注也被影響到了。
“噼啪...”在敲完門後,江風聽見神社內似乎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響聲。似乎是傢俱和人體碰在了一起發出的聲音。
“你們沒事吧?!”一考慮到現在神社內可能已經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江風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她直接打開障子門,脫下鞋朝神社內寢室的區域跑去。
“等等,江風,先別...”長門聽見了玄關處朝自己過來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趕忙出聲想要喝止,卻又一下子想起來什麼一般閉上了嘴。
“長門大人!你們...?”
跑進臥室,本來著急的江風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傻了眼——長門和陸奧摔在地上滾在了一起,臥室中的衣櫃大開,這兩人正在用有些尷尬的眼神和江風對視。
“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三人在尷尬的氛圍之下圍坐在桌子旁,陸奧穿著粉色的女僕服,似乎剛剛打工歸來沒多久,至於長門卻意外地穿著正裝,不似居家打扮。此刻她們兩個聽見了江風的問題都是一副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樣,長門故作鎮定地抿著嘴唇,陸奧慌張地搖頭,似乎是在說“我什麼也不知道。”
(糟了,計劃,一開始就失敗了嗎...)長門用顫抖的手一面捧起茶喝了一口,一面在腦海裡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呼...明天就是愚人節,這樣的話,終於趕在節日之前把之前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指揮官雖說和江風已然是戀人關係,但是除此之外,兩人都有其他的交際和關係圈,不可能一直膩在一起,就好比現在,他就和陸奧,長門坐在餐廳一起享用晚餐。
“嗯,辛苦了。”長門點了點頭,維持著慣常慢條斯理,心裡卻一陣尷尬,不知道還可以和指揮官說什麼話題。
“嗯!指揮官辛苦了!”陸奧用充滿元氣的語氣說出了和姐姐一樣的話語,“啊,對了...指揮官,好像喜歡腳吧?”
“...啊?”陸奧怎麼會知道?還沒等指揮官反應過來,坐在他對面的陸奧蹬掉了鞋子,把穿著黑絲的雙腳搭在了指揮官的腿上。
“額?!”溫軟的觸感讓指揮官怔了一下,他立刻想起了江風,自己現在這樣做肯定不對勁。對他來說,撓癢倒還不成什麼問題,但是陸奧這樣的動作實在有些過於曖昧了。但是看著陸奧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他一時間拒絕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啊!等等,陸奧,不可以這樣的,這樣不禮貌。”長門皺起眉頭說到。
(那你倒是別脫了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啊?)指揮官嘴角抽了抽,看見長門偷偷用腳把鞋子褪下,雙腳翹起,似乎也想把它們擠在自己的大腿上。
“嗯?為什麼不禮貌,指揮官不是喜歡腳的嗎...啊,話說回來,指揮官為什麼喜歡腳?”陸奧沒有感覺到一絲奇怪,甚至還像是孩子一般晃動著那雙小巧的嫩足,指揮官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的視線不要向下瞟。
“有很多事情,是沒有‘為什麼’的,陸奧,對了,我只喜歡看腳,所以不要把腳放在我腿上哦。”指揮官靈機一動,說到,這句話不僅是對陸奧,同時還是對長門說的。
“啊...對不起指揮官,我之前都不知道呢...”陸奧把腳放下,長門也無聲地撇了撇嘴,似乎有點遺憾。
“嗯,說起這個話題,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女孩子的腳的?我沒有和別人提起過吧?”指揮官估摸著全港區明確知道自己有這種癖好的,除了江風,應該只有明石那個奸商才對——自己初來港區不明情況時不幸從她那裡買了足控要素滿滿的雜誌,並且一直以此被她要挾至今。其他的艦娘要麼對此完全不知,要麼最多隻有很輕微的懷疑才對,畢竟自己至今從來沒有做出過偶爾看一眼以外任何的舉動。
“是江風和我們說的哦~”陸奧好不猶豫地“出賣”了江風,“江風最近經常很開心地和我們還有大家提起指揮官呢,
然後就聊到這個話題了。”
“咳咳...”長門抽著嘴角咳嗽了一聲想提醒了陸奧,可惜的是陸奧似乎沒聽懂,依然興致勃勃地把知道的都供了出來。
(...我們和大家?大家是指神社裡的其他人嗎?)指揮官想起綾波和能代也住在神社,他還想起了綾波和拉菲標槍以及尼米(z23)是無話不說的摯友的交情,他還想起了這四個人分別屬於四個不同的陣營。
他甚至還想起了他曾經帥氣地對江風說過:“江風,去和港區的大家交朋友吧,偶爾吵吵架也沒關係,陣營不同也無所謂,在有不想分享的悲傷被別人主動一起擔負,有想分享的事情時可以盡情分享,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啊。”
想分享的事情...盡情分享...指揮官真想回去抽死那個自以為帥氣的自己。
“現在不會全港區都知道了吧...”指揮官捂著臉忍不住搖了搖頭。
“嗯?指揮官怎麼了嗎?”陸奧搖晃著小腳,每一次都差一點碰到指揮官的膝蓋,只可惜現在指揮官的心情沉重到無心欣賞眼前的尤物。
“指揮官,汝會覺得這很丟人嗎?”長門畢竟比天真的陸奧對這些更加了解,她有些關切地問到。雖然她自己在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時也完全沒對指揮官的人格有任何看不起的心思,但如果指揮官真覺得這不好,她會提醒江風不要再分享這個情報了,畢竟增加敵人...不,畢竟讓指揮官煩惱也不好...但是現在還來得及嗎?
“實話說,不會,我又沒有因為這個傷害過別人。”指揮官聳聳肩說到,這是實話,他向來發乎於情止乎於禮,至於對江風,向自己的戀人展示這個癖好是遲早的事情,“但是相應的,我也沒覺得這有多光榮啊...”
“看來,江風失言了呢...”長門說到,指揮官認同地點了點頭,但是她心裡卻是另外一個想法:(告訴我們就算了,告訴別的艦娘,不是又多提供了一個指揮官的弱點供別人參考了嗎。這樣的話,不可饒恕!)
“話說回來,明天是愚人節吧?”指揮官的語氣即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是的,陸奧確認過日曆,話說指揮官,為什麼愚人節要叫愚人節呢?”
“因為愚人節是用來愚弄別人騙人的節日啊,所以才會是這樣的名字...嗯,長門,陸奧,就當是為了節日,我有個請求,能不能麻煩你們聽一聽?”
(之後,指揮官便拜託我和他裝出出門約會的假象,來稍微氣一下江風,但是現在...在剛剛換完正裝準備出門江風居然就回來了!)長門的思緒回到現在,她還在煩惱如何回答江風的詢問。
“那個...只是,意外,我和陸奧在...在撓癢癢玩!”長門急中生智,說出了一句自己都不大信的藉口想要瞞過江風。
“撓癢癢?”江風愣了愣,她最近經常被指揮官撓癢癢。
“嗯,嗯!是,是呀!陸奧被撓得可癢了!”被自己姐姐都快凝聚成實體的眼神暗示之下,陸奧也急忙附和道。
“這,這樣啊。”江風點了點頭,雖然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被這兩姐妹的氣勢唬住了,不太想繼續問下去,便問出了她最想問的那個問題:“請問,二位知道指揮官去哪裡了嗎?”
“指揮官,指揮官他!他不在神社,”還沒等長門發話,陸奧想都
沒想就按照昨天排練的劇本演了下去,“指揮官現在在外面和姐姐約會...啊!”
陸奧想起了什麼,雙手捂住了嘴巴,然而已經晚了。江風無比懷疑的眼神彷彿想刺穿她的偽裝一般死死地盯著她,長門白皙的臉蛋此刻因為著急和懊惱憋得通紅。
“...所以,你們肯定知道指揮官在哪裡對吧?”江風的目光在長門和陸奧身上掃來掃去,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無比確信長門陸奧和指揮官一定是想在愚人節做點什麼來騙自己。
“啊...等等!”長門還在想該怎麼挽回當前的局勢,江風就站了起來,朝她壓過。
在長門的印象裡,江風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的,即便是現在她已經改變了那麼多,長門也無法想象,自己居然被江風襲擊,而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被江風抓在了手裡。她看向旁邊,陸奧也和她一樣倒了下來,兩姐妹面面相覷,似乎都沒反應過來此刻發生的事情代表著什麼。
“啊哈哈哈哈!?”下一秒,長門和陸奧就異口同聲地笑了起來,性格完全不同的兩姐妹此刻笑聲是如此相像。
江風把她們兩個一人一隻腳摟在了懷裡,空出一隻手撓動起懷裡的兩隻小腳,陸奧和長門的體格比江風還要小一圈,兩隻亂動的小腳此刻居然掙脫不了江風的束縛。
銀鈴般的笑聲充斥在神社內部,兩個艦娘嬌小的軀體因為突如其來的癢意滾在了一起,那隻小狐狸在她們眼裡此刻就是最兇猛的野獸。
“所以,指揮官到底去哪裡了?”江風威脅著倒在自己身後的長門和陸奧,一面在心裡細細評價著兩人的腳,此刻兩人穿著的都是白絲足袋款式的襪子,只不過長門的是及膝的襪子,而陸奧則是吊帶吊著的過膝襪。
(清純的陸奧大人這麼穿其實蠻少見的啊...)或許是因為陸奧剛剛做完女僕工作回來的緣故,江風看見細膩的汗水讓白絲有些透明,粉紅色的皮膚透過透明的絲襪露在外面,顯得誘人而可口。
這是江風第一次如此仔細地觀察別人的腳,居然有些看呆了,只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咿——哈哈哈!江,江風不要舔啊哈哈哈哈...”陸奧剛剛稍微放鬆一點,感覺到什麼溼潤滑膩的東西在自己的腳心劃過,比手指還要讓人酥麻的感覺傳了過來,讓她不僅癢得笑了出來,還不時發出相當糟糕的聲音。而她的姐姐一樣也好不到哪去,江風雙手把四隻小腳全部環在了懷裡,用舌頭和牙齒對對方的弱點進行攻擊。
長門此刻地一隻腳已經因為汗水和唾液而被迫脫離了襪子這一層最後的保護,一隻光光的小腳丫暴露在了江風毫不留情的襲擊之下,混亂之中,長門甚至無法分辨出哪隻腳更加的癢。雖然穿著襪子和光著腳被撓被舔的感覺並不一樣,但是對於現在的長門來說,都是一樣“致命”。她甚至有了一種奇怪的錯覺,自己好像正在被轟炸機和魚雷輪番上陣攻擊...
不過,多年征戰的經驗還是給了長門和陸奧這對配合還算是默契的姐妹僅剩的思考空間,陸奧像是要“吸引火力”一般,靈活地強忍著癢意把腳湊到了江風的嘴邊,留給姐姐掙脫的空間。而長門的腳則費力地,儘可能不顯眼地,慢慢朝後移動,尋找脫出包圍圈的機會。
“就是現在
!”長門把兩隻腳抽了回來,然後看準機會立馬撲在了江風的身上。
“誒?!”江風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攻擊,失去了平衡,航母的壓迫終於扭轉了局面,讓江風處於劣勢。
“呼...呼,江風,吾說過,這樣做的話是不行的,所以現在吾要懲罰汝!”長門沒等江風說話,便壓在她身上以絕對優勢的身位撓起了江風的肋骨和腋下。
“呀!呀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江風此刻也知道自己是有些過分了,作為帶刀護衛,這樣對長門和陸奧是有些過分,但是這不是因為她們先藏起了指揮官嗎?
只可惜江風的抗議還未出口,江風就感覺自己腳上又有新的癢意傳了過來。不用說,那是陸奧搗的鬼。
“誒嘿嘿~其實撓癢癢還蠻有趣的嘛~”陸奧脫下了江風精心準備的可愛襪子,對著江風已經流汗的雙腳張開十指,毫不留情地抓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又在攻堅戰中轉換了好幾次體位,終於“和和氣氣”地結束了戰鬥。
“...所以,原委其實是這樣啊...”江風點了點頭,然後低下了頭道歉道,“對不起,長門大人,陸奧大人,這件事情明明是我先做錯的,但是最終不僅違背了指揮官的意願,而且還襲擊了你們,真的很抱歉...”
“...吾饒恕汝了,沒事。”長門說到,她對此其實一點都不生氣,但是既然自家護衛“以下犯上”,那自己就得適合地略作批評。
“沒關係沒關係,陸奧一點都沒有生氣哦,倒是用指揮官的話題來騙江風什麼的,陸奧也有責任啦...而且,這樣撓癢癢其實也很舒服哦!陸奧不討厭。”說著,陸奧就撓了一下放在大腿上的姐姐的雙腳。
“呀!陸,陸奧,不要突然偷襲!”長門剛剛端莊的姿態一下破防,對陸奧皺起了眉頭。
現在三個人圍成了一個三角形,每個人的腳搭載下一個人的大腿上,而自己的大腿則用於安置上一個人的腳,每個人的腳都會被撓到,而每個人都有一雙腳可以用來享用。
“結果...還是不知道,指揮官去哪裡了嗎...”江風手裡捧著陸奧的腳,問到。
“其實...指揮官他今天一直出門在外呢,好像說是要調查一下‘港區內大家到底對這個秘密瞭解到了什麼程度’。”陸奧一面說,一面不懷好意地揉捏著姐姐的腳,讓後者的表情一度扭曲,差點笑出聲來。
在三人親切友好交談時,指揮官已經癱坐在明石的小店內,微微嘆氣:從他在學校,宿舍和明石小店打探到的消息看來,情況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港區內所有的陣營,都有人已經清楚知道了自己的這個癖好,而且這些傢伙不乏管不住嘴的傢伙,這樣一傳十,十傳百,自己的這個小秘密,怕是再也保不住了...
“雖然就算被人知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這樣的話港區內恐怕也會發生什麼不可逆的改變了吧...”指揮官笑著嘆了口氣,準備用這件事作為“理由”好好“懲罰”一下那隻管不住嘴的小狐狸。
“誒呀,指揮官,都在這裡嘆氣大半天了~乾脆買點什麼唄~”明石油一般的聲音在指揮官耳旁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你看我現在像是有精神買東西的樣子嗎?”指揮官搖了搖頭。
“別這麼說嘛~來,看,這
是江風的足控本...的足控二次創作藝術集哦~”明石笑嘻嘻地拿出了精裝的漫畫書,封面便是指揮官的女友江風,封面上的她正一臉嫌棄地向外抬起腳。
“...江風才不會對我露出那種表情,我有真人為啥還要看漫畫啊,再說我像是那種喜歡被這樣玩弄的傢伙嗎!?”指揮官忍不住吐槽道。
“喵呀,別這麼說嘛,如果指揮官不買,我就告訴江風你看不起她的本...誒誒?!指揮官,你,你要要要幹什麼喵!”
“這就是威脅我的下場,指揮官我啊,可是不在意撓別人的哦,明石...”指揮官猛地抓住了明石的腳,直接抓住了襪口,把鞋襪一次全脫了下來,露出了光滑小巧的腳丫。
“喵,要,要是指揮官敢撓我就收喵呀哈哈哈哈哈!”明石“威脅”的話語剛到嘴邊就被笑聲淹沒,一時間小店裡滿是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