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括者星的假期——玉足美腳慘遭絕望癢刑!!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哎呀呀~真是悠閒的一天呢。”
在黑塔空間站裡,開括者星正待在艾絲妲安排給自己的房間當中,享受著自己難得的休假。
長達數月的探索雖然驚險刺激,也讓她結識了很多來自不同星球上的朋友,但是有一說一,這段時間的旅程還是蠻累人的。畢竟作為星穹列車的一員,她不僅要和各個星球的政府打交道,同時也要和那些被稱為“萬界之癌”的星核打交道,運氣不好的時候,甚至還要和那些星核獵手打交道。
當然,後兩者的“打交道”用的都不是什麼和平的方式——有時候前者也不是,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和當星政府談得來,要是運氣不好……
在雅利洛六號上的經歷,就是個榜樣。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被封印在她體內的星核的緣故,讓她的體能遠超常人,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會感受到疲憊感,只是這份疲憊感跟常人相比,也會來的相對較晚一些。
當然,星並沒有思考這麼多,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
現在的她,只是單純地趴在自己的床鋪上打遊戲,靈活的手指不斷地拍打著按鍵,各種各樣的音效亦從遊戲機裡不斷地湧現出來,不過一會兒,手中的遊戲機立刻發出了代表著“勝利”的樂聲。
“Nice~!”
星的臉上笑開了花,隨即便又搖晃著雙腳,開始投身於下一場“戰鬥”。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她差點按下確定鍵的那一刻,房門被打開了。
“呦吼!你果然在這裡呢,星!”
一位活蹦亂跳的女孩子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對此星完全沒有話講,畢竟以前在列車上的時候,自己可真的是沒少溜到人家的客房裡——當然,這並非是因為星是什麼有著乖僻的變態,她溜到人家的房間裡……
只是單純地想看看有沒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可以點,然後有沒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可以收藏起來。
更重要的是,你門都沒鎖,一拉就開了——這點姬子就做的很好,出入還記得鎖門,當然瓦爾塔做得更好,在他的一通操作下,房門和牆壁嚴絲合縫,好似這根本就沒有門,牆壁上的那玩意兒,也不過是一個門型的浮雕一般,鬼知道瓦爾特是怎麼做到的。
“早啊,三月七~”
星騰出手來跟三月七打了聲招呼,隨即便又將目光轉向了遊戲機,當然她還不忘補充道:“桌子上有杯子,水壺裡裝的是開水,可以直接喝。”
“哈哈哈我謝謝你啊。”
三月七有些不滿地叉起了腰:“說起來你怎麼還賴在床上?”
“嘛,畢竟是難得的休息日,所以我打算把我的休息都消費在我的床鋪和遊戲上。”
“你這會不會太頹廢了些?”
“並不,倒不如說,我度過了相當充實的假期~”
“但你這樣子也太邋遢了……”
啊,這倒是,星到現在還是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玩遊戲機,好一副相當邋遢而頹廢的樣子,如同一位宅家廢人一般。
而三月七則已經換上了一套可愛的衣服,此刻的她,正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模樣。湊在一塊的二人形成了相當鮮明的對比,而且……
穿得那麼好看,那麼豔麗,知道的科員明白三月七性格就是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交了男朋友。
即便如此,星還是一臉壞笑地問道:“嘿嘿~說起來,三月,你穿得
這麼好看,莫非……是交了男朋友呢?”
“哎哎哎!你在想什麼啊!我平時不都這麼穿的嘛!”
“是嘛,我還以為你要跟誰去約會呢~”
“喂喂……玩笑開一遍就夠了啊。”
見三月七壓低了聲音,星也知道自己該適可而止了,於是她苦笑了一下,就當做是給人家賠禮道歉了。
三月七沒有介意,她只是拉了張椅子坐下,遂問道:“說起來,星,除了躺在這裡玩遊戲,你就沒有其他的計劃?”
“沒有哦。”
“真的假的……”
“死在這張床上是我唯一的夢想。”
“喂喂……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不是啦,但你想想,這空間站,哪有什麼好玩的?”
“啊……這倒是……”
聽星這麼一說,三月七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無奈的神色,的確,星沒說錯,這黑塔空間站貌似還真沒什麼好玩的,認識的人也不見得會這麼有空,不說那些科員,就提星穹列車上的人吧,瓦爾塔和姬子是兩個大忙人,不工作八小時睡不著的那種,現在正在處理星穹列車的補給和修繕工作;“冷麵小青龍”丹恆直接鑽進了資料庫,開始搜索接下來的旅行可能會經過的星球的相關信息,用他的話來講,這叫“防患於未然”;而黑塔空間站上的就更不用提了,阿蘭很忙,艾絲妲更忙,至於黑塔……她根本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出現。
如此一來,像星這樣宅在家裡當尼特,說不定反而還是個更好的選擇。
想到這裡,三月七便也嘆了口氣,隨即便也一同趴在了星的床上,問道:“你在玩什麼遊戲啊?”
“夢可寶·黃黑紅。”
“牛逼。”
各種意義上的牛逼,不僅是星玩的遊戲的牛逼,還有這個遊戲的名字的牛逼。
“哎你這還有多的遊戲機嗎?”
“不好意思啊,就這一臺。”
“哎……”
“不過我有漫畫。”
說著,星那不斷搖晃的雙腿停了下來,然後她伸直了右腿,用腳尖指向了一旁的櫃子。
“我天……你啥時候……”
“在其他星球上,我順路收集了不少。”
“好傢伙。”
三月七佩服地點點頭,隨即便抽了基本漫畫後,躺在了星的大床上。
不過這一次,她刻意調轉了下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床尾,而自己那雙纖細白嫩、被白襪包裹起來的纖纖玉足,則被放置在了床頭,擺在了星的腦袋旁。
“唔……三月?”
對於三月七這樣的行為,星……也不能說是“介意”吧,只能說星自己有點兒不習慣這樣的情況。
雖然,她自己是無所謂啦,畢竟三月的腳很乾淨,也沒什麼異味,甚至可以說是小巧玲瓏的,很好看。
問題是星自己的腳……
——還好昨天洗過腳,不然……
星有些慶幸地想到,畢竟自己平時習慣光腳穿鞋,靴子又是不怎麼透氣的那種——啊啊啊卡芙卡你就不能順便造出一雙透氣的靴子嗎?——這樣的結果就是她的腳稍稍有點異味,如果不時常沖洗一下,和自己一起探索星球的夥伴們一定會有話講。
然而,伴隨著三月七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來,星頓時感到有些不安。
“嘿嘿嘿~星,說起來啊,你的腳丫……”
“那個……我……”
星剛要狡辯,卻聽見三月七說出了一句驚為天人的話語:“似乎還挺好看的呢~”
“哎?”
星怎麼想也想不到
,三月七竟然在誇讚自己的腳丫?額……雖然這麼一來多少可以證明,自己的腳丫在昨天的清洗下沒有什麼異味——這很好。但問題是,人家誇讚自己的腳……這多少還是讓星有些害羞、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以前無論怎樣,無論陷入多麼怪異、多麼危險的局勢中,星還是有著調侃三月七的心情,但是現在……
“額……”
星的雙目有些不安地飄忽著,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打遊戲的心情,縱使她的雙手依然離不開遊戲機,總是她的手指依然在遊戲機上噼裡啪啦地摁著,但也只是離不開而已,只是噼裡啪啦地摁著而已。
不過一會兒,代表著“失敗”的音樂從遊戲機裡傳了出來,但此刻的星無暇在意這種事情,她只是趁著這個機會,稍稍挪了挪自己的身體,試圖讓自己的雙腿和三月七拉開一些距離。
然而三月七可不吃這一套,她稍稍抬起身子,竟一把抓住了星的雙腳腳踝,然後用力一拉,一雙玉腳便“老老實實”地趴在了三月七的懷裡,墊著腳丫的玩意兒軟乎乎的,讓星的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她再次做出了反抗,試圖讓自己的腳丫和三月七拉開距離,然而三月七卻用一條手臂緊緊地抱住了星的腳踝。
她的雙腳無法逃離三月七的束縛了。
“啊……三月你這是……”
感到有些不安的星有些驚恐地問道,而回應她的,卻只是三月七那帶有些許危險氣息的可愛笑容。
“嘛,沒什麼沒什麼,只是覺得星的腳丫真的好好看~僅此而已哦~”
——嗯,此地無銀三百兩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應該說是“欲蓋彌彰”才對……我在想什麼!
一陣胡思亂想後,星終於想到了現在的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她再度嘗試進行掙扎,但當然,這一次掙扎的結果,也依然是“做無用功”。
自己的雙足被三月七緊緊地抱在懷裡,這讓星很是懊惱。
“那個,三月,你咿嘻嘻嘻!你、你幹嘛哈哈哈!幹嘛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間,三月七騰出一隻手,並將這隻手摁在了星的玉足之中,伴隨著纖細的手指開始靈活地扭動起來,柔軟的指尖、堅硬的指甲,也在這一刻不斷地劃過星的小嫩足,一時間,無法忍耐的奇癢竟從星的足底上迸發,對瘙癢幾乎沒有忍耐的餘力的星,更是在這一刻張大了嘴巴,開始綻放出一道道清脆可愛的歡聲笑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嘻嘻嘻等下哈哈哈!!三哈哈哈三月!三月七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在做什麼!!你在幹嘛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激烈的歡笑聲在不斷地從星的口中綻放,而縈繞著星的玉足美腳的奇癢,則更是讓星醜態畢露。此刻的她只是瘋狂地拍打著床鋪,瘋狂地綻放狂笑,甚至還試圖在床上打滾。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了三月七,帶著淚水的笑顏很是滑稽,但她還是儘可能多的表現出自己的痛苦和絕望,希望能讓三月七對自己的腳丫網開一面。
“哈哈哈哈哈!!三哈哈哈三月!!腳!!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癢嘻嘻嘻腳底哈哈哈!!腳底、腳底好癢!!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星笑得很痛苦,但三月七卻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此刻,她的注意力真的是完全集中在了星的腳底上。
星的腳丫真的很棒呢,小巧玲瓏的玉腳好似一件絕美的藝術品,光滑而白嫩的美足,白皙而誘人的腳掌,有著恰到好處的弧度的足弓,以及那圓嘟嘟的、宛如珍珠一般大小的玲瓏玉趾……好美麗的腳啊,美到令人感到有些不切實際……
因為現在,這樣一雙絕美的尤物,此刻正乖乖地躺在三月七的懷中,任由三月七肆意擺弄。
雖然,人家多半不是自願的,但三月七可不在乎這種事,她只是繼續挑弄著懷裡的尤物,感受著懷中尤物那絕美的觸感,以及那一道道可愛至極的反應~
絕美的玉腳最是受不得瘙癢,瞧著秀麗的足裡,只要讓手指於這雙美腳上稍稍劃弄一道,便能在這樣秀美的麗足上劃出一道可愛的溝壑,而這雙怕癢的嫩腳,也會隨之而做出相當激烈的反應!腳趾會猛烈的蜷縮起來,腳掌也會有所彎曲,這反射性的動作也讓三月七甚是歡喜。
“自以為‘只要自己的腳丫扭動得夠快夠激烈就能逃出生天’什麼的真實愚蠢至極!”
三月七興奮地大喊道,而這樣的情況,也讓她手腳並用,她十分沒樣子地用自己的雙腿纏住了星的雙腿,使得星的雙腿被死死地拘束在一塊,無法分開,無法分離,至於想要將這雙腳丫從中抽出什麼的,那更是痴人說夢!!
三月七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手指,讓那五根銳利的指甲在星的玉足上肆意抓撓,讓那五根銳利的指甲在星那白嫩的美腳上不斷遊走!不過一會兒,一道道殷紅的抓痕竟相繼浮現在星那白嫩的足底上,橫七豎八抓痕地充斥著少女的嫩腳,讓她那白嫩的每組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迅速變得殷紅起來!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夠嘻嘻嘻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嘻嘻嘻停嘻嘻嘻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快停下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助而痛苦的狂笑在從星的嘴裡不斷地迸發,一抹絕望的笑顏亦隨之而附著在了星那可愛的面容上,此刻的她,正瘋了般地拍打著床鋪,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亦或者是乾脆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腦袋,彷彿只要這麼一來,瘙癢就會被枕頭這道屏障給隔絕在外。但當然,就算是星自己也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無論她怎麼做,打滾也好,狂笑也好,哭嚎也好,撞牆也好,用枕頭包裹腦袋也好,她都無法阻止瘙癢去不斷地滲入自己的大腦,無法阻止那一道道該死的癢信號去輸入自己的大腦!!
作為接收癢信號的終端,她只能被動地將其吸收,而無法將其掐斷——該死的,為什麼會這般不方便呀!!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腳心哈哈哈嘻嘻嘻腳!腳心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依舊在不斷地綻放著,而且隨著三月七的不斷搔撓而逐漸變得越發響亮起來。
仍舊在用手指和指甲去摳挖星的腳心窩的三月
七不由得有些驚訝,為什麼星的笑聲反而還逐漸變得越發激烈起來呢?按道理來講,不應該會露出一絲疲態嗎?
這個問題在三月七的腦袋裡浮現了一會兒就煙消雲散了,一來,三月七並不打算過多地思考這個問題,二來,她稍稍猜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嘿嘿嘿~星~你不會以為你叫得足夠大聲就有人能來救你吧?咱們這兒的宿舍可都是隔音的,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哦~”
話音剛落,三月七也不管星到底有沒有聽見自己的聲音,隨即便繼續對著星那雙不安分的小嫩腳展開了新一輪的瘙癢,伴隨著星的掙扎和狂笑,新一輪的撓腳心之刑,再度奏響……
十多分鐘後,三月七可算是停止了瘙癢,這讓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時間,而就在星以為一切都結束,自己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她有些驚恐地回頭看去,卻發現三月七用她隨身攜帶的照相機上的帶子當繩子,綁住了星的腳踝。而且似乎是相機帶子還有點兒長的緣故,於是她特地騰出了一小段,用來纏住了星的兩根大腳趾……
大腳趾被帶子綁了起來,進而連帶著整張腳掌用力往後掰去,使得一雙白嫩的玉腳,就這樣以一種絕美的姿態,徹徹底底地展露在三月七的眼前。
“真是一雙玉腳呢~星,你的腳丫好美呢~”
三月七笑著道,同時舉起相機,對著星的嫩足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不用擔心星的腳丫會趁機逃跑,現在,三月七正用自己的雙腿纏住星的腳踝呢。
“唔……”
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地在自己的耳邊綻放,刺眼的閃光點也在不斷地閃過,這讓星有些難受,但她也沒辦法,她只能滿足三月七的要求,張開自己的腳丫,任由三月七去拍攝自己的足底~
“嘿嘿~星,你覺得哪張照片好看呢?”
一連拍了十多張照片的三月七笑呵呵地湊到了星的身旁,此刻的她似乎的確沒有想要繼續搔撓星的美腳的想法。
這讓星稍稍鬆了口氣,雖然就是,看著三月七的手裡所握著的那一張張腳照,星還是不免有些膈應。
她有些不滿的看向了三月七,而三月七看著星那泛著紅暈的面容,以及那有點想要哭出來的表情時,她稍稍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笑容,似乎像是意識到在剛才那十多分鐘裡,自己到底是做出了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啊……哈哈哈~”
三月七尷尬地笑了笑,隨即揮舞著手裡的照片笑呵呵地湊到了星的身旁:“那個,星啊,你說,你喜歡哪一張?”
“唔……”
星有些害怕地挪了挪屁股,和三月七拉開了一點兒距離。
“哎呀,別躲啦,星,我錯啦,嗷~我不撓你,真的~!”
這態度就像是在哄小孩。
但星沒怎麼在意,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的確算是“出生剛幾個月”的“小孩”。
“錯了?”
“錯了!”
“真的不撓腳了?”
“真的不撓了!”
“……唔……”
星沉默了片刻,隨即便點點頭,算是信了三月七的鬼話,於是就這樣,三月七坐在了星的身旁,她一邊把照片給星看,一邊樂呵呵地詢問星的意見,一邊又用自己的雙腳將星的腳丫夾在自己的雙腳之間,一邊時不時地用自己的腳丫去摩擦
著星那秀氣的玉足,畢竟此刻,星的腳丫還被三月七用帶子綁在一塊呢。
“呼呼……”
不斷挑弄足底的腳趾,讓星的臉上又露出了些許笑意,她那高挑的身體,也開始不安分地顫抖起來。
“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足……足底……嘻嘻嘻……癢……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不要調戲腳丫啦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星有些痛苦地哀求道,而三月七見了,便嘿嘿一笑,隨即便停止用腳趾去挑逗星的嫩足的行為,但在這之後,她卻又將左臂悄悄挪到星的左腰處,趁著星盯著自己的腳照的時候,她便對著星的嫩腰,冷不丁地撓了幾下。
“哈哈哈哈!!”
歡笑再度從星的擴種綻放,這一次她整個人都被癢得差點跳了起來,就連雙腿也猛然蜷縮了一下,而至於她手裡的那堆照片,也自然在方才的瘙癢而被她不自覺地甩了出去。
雪白的照片如同雪花般緩緩落下,而在這個過程中,邪惡的三月七到底還是按捺不住自己那想要調戲星的心思,她再次湊了過去,用自己的雙手去不斷地搔撓著星的腰肋。怕癢的星自然只能如同一位小女孩一般用雙臂捂著自己的嫩腰,並隨著瘙癢的侵襲而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此刻的星,就好像在跳著一曲滑稽的舞蹈一般,當然,比起這個,她估計更像那種正在隨著笛聲而不斷舞動的蛇……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不是哈哈哈!!不是說好了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不嘻嘻嘻不撓癢的嘛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
“嘿嘿~我只是說不撓腳~又不是說不撓癢哦~”
“嘻嘻嘻你嘻嘻嘻你這傢伙……呀呀啊啊啊!!”
就在這時,星突然暴起,竟強忍瘙癢,猛然抓住了三月七的手腕,趁著三月七尚且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便趁機將其反摁在自己的身下!
“哎呦……唉……”
等三月七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星摁在了床雙,她試著扭動自己的雙手,但她的雙手手腕已經被星死死地摁住,這讓她的雙臂完全無法做出什麼活動,甚至是反抗,如此一來,三月七也無法起身……
而雖然三月七的雙腿尚且可以活動,但憑藉雙腿,她還做不出什麼事情,雖然她可以把星從自己的身上踹開,但……這未免有點兒不太好。
總而言之,此刻,攻守之勢異也。三月七,成了被“俘”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