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母壽屍

詭母壽屍

作者:無辜build少年

男人坐在辦公室裡,剛剛送走了自己的三個小混蛋的局長有些疲憊,他那微胖的身軀此時正喘著粗氣,看著電腦的幾份文件和剛剛送到的檔案。

“雷局長,您從剛剛開始臉色就不太好,您沒事吧?”一杯奶香四溢熱茶送到了他面前,同時柔軟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讓局長回過了神來。

“哈哈哈……沒事,沒事,就是這兩天賭馬,沒睡好。”急忙移開雙眼,局長關掉了電腦上的文件和檔案,看向了說話的女警官。

“倒是你,蕭兒,你兒子最近好嗎?從離婚開始那孩子我記得就一直悶悶不了,想來你也離婚三年了,他都8歲了還是不願意接觸同學嗎?”雷局長看著胸牌上寫著程蕭緝察的女警,女人看上去30出頭,梳著烏黑順長的長髮配上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和柔軟飽滿的紅唇,顯得十分有知性美,同時那嬌俏玲瓏的小瑤鼻,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並有著一米七窕窈的好身材。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優美渾圓的修長美腿,制服裙裡豐滿圓潤的翹臀和她渾身上下散發出那人妻特有的成熟芳香、都讓這個已為人母單獨撫養孩子的單親媽媽在警局裡有著不少睜大的眼睛天天盯著她,而這之中傳的最多便是既是她“師傅”也是一手提拔她的上司,雷局長。

“還不錯,那孩子雖然在學校裡朋友不多,但是他在網上似乎有著不少的朋友,並且他們甚至線下小聚一下。就是…他最近迷上了玩我的化妝品,可能是孩子好奇吧。”程瀟笑了笑,那份笑容有些略顯苦澀,但又多了分欣慰。可能一直以來因為父母爭吵,離婚,家暴等傷害而封閉自己的孩子,如今終於開始走出去接觸社會,似乎做母親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那就好,最近外面比較亂,他少出去反而成了好事…對了,你現在還出外勤嗎?”

“是的,局長。我是緝察組長,所以很多事情要親力親為的,您看看您這桌子亂的,你們男人啊,就是不注意這些。”程瀟笑著,收拾起桌子上堆積成山的菸頭和一些各種餐盒。

“唉…成玉這孩子大了,況且是男孩子心思可能敏感但又不說出來,你呀該轉業進文職了,現在刑事組不就缺幾個文職的女同事實在不行,我把你安排進去,少出去受點累,多在家陪陪孩子。”看到程瀟勤快的收拾,雷局長急忙將檔案拿到自己面前,好像是怕女人看見一樣。

“還沒必要,我還年輕,而且我也有的下屬需要教導,他們還在學習摸索狀態,我身為他們的組長和上司還不能拋下他們自己跑了。”聽出局長想讓自己退居幕後的話,程瀟第一時間拒絕了。

“再說了,你當時不也是這麼把我和他們三個這樣帶出來的嘛,怎麼到我就不行了呢,是因為我是女子嗎?”

“不不不,不是因為這個。嗨!我還怕別人說我潛規則你呢,你不去正好,省的一些人跟現在一樣,說你沒事就到我辦公室當秘書,嚼舌根子。”雷局長喝了一口茶,拿起剛剛送到的文件看了幾眼,其實這也不怪其他人說,畢竟程瀟現在離了婚,一個人帶孩子,而且30出頭膚白貌美整天沒事就去局長辦公室協助和請教,難免會有人覺得依舊單身的局長和她有什麼特殊關係。

“

您明白就好啦,那我這邊去參加今天的行動了。對了,您少抽點菸吧,多喝點紅茶綠茶之類的,對身體好。”女人將辦公室收拾乾淨,準備離開,但是雷局長卻打斷了她。

“程瀟!!”

“怎麼了?局長?!”程瀟看著突然抬起頭的局長,有些愣然。

“沒…沒什麼…只是想回答你,我會慢慢戒菸去喝茶的,然後就是我看這邊前幾次任務下來欠你30多天休假,再不還就不好安排其他了。等著那天我給把這個假排出來,正好你回去休息休息,多陪陪成玉。”像是想到了什麼,但又沒有說出口的局長尷尬的笑了笑,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隨後目送著點頭答應的程瀟離開。

“你可真像她啊……”放下茶杯,將手中送過來的文件丟到桌子上。局長有些疲憊的梳了梳自己的頭髮,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

“他媽的……這幫理事會的人在搞什麼機車,還有這個該死的東西怎麼會又出現了。”像是吐槽著文件上的內容,局長打開了那幾個沒讓程瀟觸碰的檔案袋。

中國特殊超自然調查組香港分部檔案:

事件名稱:

香港詭案組181號九龍詭母煮飯事件

時間:198*年8月8年號

姓名:**昂

年齡:2*歲

事件參與者:法醫:**昂 *琪 傑*(已死)

巡警:雷* 安玲 陳安生

狀態:封存中

……

打開看著檔案上安玲的名字,雷局長不知為何一陣有異樣的感覺,好像鼻子酸酸的,可能是因為程瀟太像她的緣故,讓雷局長一下子回憶起了安玲這位故人。

就連思緒也跟著回到了80年代的九龍城寨,在香港沒有迴歸以前九龍城寨簡單來說就是是一個英國和中國都聲稱自己擁有主權的圍城,但是卻又無法管制的不發之地。而整個九龍城寨足足有50000多名居民,並且以寨城面積0.026平方公里推算的話,整個城寨的人口密度高達每平方公里190萬人,完全可以算是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了。同時因為這裡的複雜和特殊性,九龍城寨吸引許多移民和投機分子前來,導致在中國香港進行大清掃之前,這裡一直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它既可以是癮君子和黑社會的地盤也可以是生意人和學齡孩童的家,甚至還是不少赤腳醫生低價救死扶傷的寶地。

雷局長記得那是八十年代初期自己剛剛脫離混混生活進入警隊的事,那是的自己還很是年輕甚至還沒有接管組裡的這些混小子。

仔細一想,那好像是他進警隊不久之後一個陰霾的夏天,天空灰濛濛的……

“魚蛋,魚蛋,靚到爆的新鮮魚蛋啊——”

“哎哎哎——魚蛋仔,給我來三串魚蛋,兩個咖喱的,一個原味的。”清晨喧鬧的街市上,一列列的小攤們推著他們的養家車從九龍出來,一步步延伸至中環,其中小吃更是佔了大多數。

“喂喂喂,雷警官有沒有搞錯啊,你每天來這裡白嫖魚蛋啊?!我也是小本的生意好嘛!”小販看著眼前穿著制服的年輕警官,一邊笑著將魚蛋遞給了他。

“祝你全家富貴啊!!我那次白嫖了,我每次都有給錢的好不好,而且每次PTU掃街我都給你們通風報信。”警官將硬幣扔進小販的錢碗裡,不屑的接過了5串魚蛋。

“哈哈哈……這不是開玩笑嘛?何況我每次

都多送你啊!”看著警官裡的5串魚蛋,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不過確實有件事很奇怪唉,最近城寨西邊有棟樓總是傳出惡臭,那股臭味都漂到我這邊來了,你們也不處理一下?”說到這兒小販的表情露出來一種聞到了公共廁所的味道,來表示那個味道的恐怖與難聞。

其實在夏天城寨裡內的傳出臭味怪味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畢竟可以有什麼動物死在那錯綜複雜的樓裡恐怕都沒人知道,同時各樓裡傳出惡臭味由於城寨內環境本來就惡劣,再加上裡頭的不少劣質的魚蛋工場總是傳來臭味,據說那裡的魚蛋與魚片全用死魚來製作所以連續幾個星期都沒有人理會。但是隨著天氣越來越熱,九龍城寨裡的這股味道愈發刺鼻,彷彿什麼體型不小的活物死在了城寨裡頭,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味道聞起來……聞起來就像是…死屍腐爛的惡臭味……

於是隨著愈演愈烈的腐臭味,終於使九龍城寨裡的各路電話打到了警局,而警局迫於群眾的反應和壓力派出了幾個人前去巡查,其中便有當時剛剛進入九龍附近警局的雷局長,那時的他還是一個小巡警。

“嘿!你別說,今天啊我們還真要進去一探究竟,老總昨天下命令說進去調查一下。”雷局長一口吞了一顆咖喱魚蛋,看了看時間。

“艹,現在才去?!這都多久了啊,要是跛豪還在,估計他的手下都比你們快啊!”

“淦哦,要是跛豪還在,我們老總還是五億探長雷洛呢,我還用整天為了混口飯吃巡邏?我早就問你要檔錢了。”和小販廢話了幾句的雷局長便急忙向九龍城寨跑去。

“哼,我賭贏了,他果然去買你喜歡吃的魚蛋去了,這星期的賭馬票錢你付了。

“行行行,你可真會賭小心賭掉你的嘰歪呀。雷子~你今天遲到了哦~”城寨門口一男一女的兩名警察站在門口,男人看上去比較兇狠,右眼上有道疤痕,看上去已經是個老差骨了。

不過雷子的目光則是主要聚集在了說話的女警官身上,女人嬌斥的聲音很是好聽,但看模樣也已不是雙十年華了,估計在三十歲左右,但天生麗質並未稍減,英武中不失清麗,俊爽中可見嫵媚,舉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風致,渾身散發著醉人的成熟韻味像極了現在的程瀟,而在當時雷子眼裡她簡直就是極品靚女!

“嗨,安姐,我這不是給你買魚蛋去了嗎?!”將袋子裡的三串魚蛋遞了過去,雷子的心也跳的飛快甚至眼神也不注意的往女人的起起伏伏的領口看去。

“嘖嘖嘖……你給安玲當差可真積極啊,平常處理其他都沒見你這麼積雞。”

“切,那還不是因為我這個“姐姐”對人家好,哪像你陳sir一樣整天大呼小叫。”安玲說著將一串魚丸拿出,安玲的小指還微微上翹著,小心翼翼的舉到嘴邊,放進了嘴裡,細細的咀嚼起來。

雷子注視著安玲的一切動作,她的咀嚼她嘴唇的翻動以及將魚丸嚥下去時那白皙脖頸的顫動,最後再回到那起伏加快的胸口處。

“謝謝你啦~”女人的感謝讓已經出神的雷子找回了狀態,望著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安玲和搖頭的陳安生,可能是雷子認為安玲察覺到了自己剛剛一直盯著她在看,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咱們出發吧?!”

“哎呦,

你的魂兒這是從澳門漂回來了!”

“唉……又要進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了…我剛買的新絲襪…”聽著兩個人的抱怨和對安玲的照顧,雷子一馬當先的進入了城寨內部。

九龍城寨錯綜複雜,不足0.03平方公里的城寨內更是容納了五萬多人。這是什麼概念?換算成平方米的話,就是每平方米差不多就有兩個人,加上城寨內部亂改亂建,很多城寨內部的最深處更是有些無比黑暗的地方,讓人想想就可怕,甚至在早些年四大家族時期,曾經說過如果警察進入城寨內部沒有不認識跛豪和雷洛的人,那就是進得去出不來了。進入城寨後雷子發現群眾舉報散發臭味的地區就和馬蜂窩一樣。其實整個香港人口密度已經夠高了,但是九龍城寨的人口密度,卻能甩其他地方几條街。這裡樓和樓之間的間距小得可憐,估計一跳就能跳到對面樓上。

“我的天……這是什麼味兒啊……也太臭了吧。”按照局裡根據各路舉報電話綜合後繪製的地圖,雷子一行人來到了城寨內的一棟樓前,幾個打著赤膊的大爺正在打著麻將,身邊是無數的薰香。

“你們他媽的可算來了,這尼瑪的死味兒已經好幾周了,我他媽的都他媽不敢住在樓裡,生怕那天一口氣沒上來,喘死了!!”

“哎呦喂,小靚妹呦,女孩子家的不要來這裡玩嘛,沒聞到這味兒嘛?說不定是誰被殺了埋進水溝裡了。”幾個大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瀰漫在整個樓層裡的惡臭味還有成熟豐滿的安玲。

“哈哈哈,大爺您就別打趣了。我係差人會照顧好自己的,我只需要知道到底臭味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安玲故意蹲下身子讓自己領口內的一堆尤物能讓老者的眼睛瞥見,不過她這一個動作反而讓雷子的眼睛都下移了許多。

“呼呼呼呼…靚女就是靚女…我這一把老骨頭居然能過個眼福嘿嘿嘿…這股味兒啊好像是從四樓內部傳出來的,幾個周以前我們以為是死魚工廠的問題但是後面卻更像是死動物的味道,到了現在這股味即便用了薰香也抵制不住了!”

“你一說這個我想起來,好像哪裡住了一戶三人家,一個挺年輕的女人帶著兩個有點呆呆的女兒,周圍有人還見過她們,據說有家孩子看到那女人出來倒垃圾時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啊,而且口音還特別重不管是土話和白話她都聽不懂,最可怕的好像是樓裡有家孩子某天走過她家窗前,發現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哪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呀。”知道了具體位置的三人迅速準備上去,可是安玲卻被其中一個老者一把抓住。

“女娃子,剛剛他們都在說廢話,我想提醒你一下,我看你還年輕聽發大伯一句勸,這層四樓從外像看陰氣很重,那個他們說的女人很有可能不是人嘞。”大爺嚴肅的抓著安玲的胳膊,看了一圈雷子和陳安生。

“大伯,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呢,既然鄰里街坊都回報了,那我們肯定是要去解決的,謝謝您的好意我會小心的。”看著搖了搖頭的大爺,雷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了摸自己腰帶裡的手槍,便第一個衝上了樓去。

果不其然,從踏上樓梯開始一股刺鼻辣眼的惡臭就瀰漫在空氣中,而且越往上走越濃重,當到了第三層的時候安玲甚至開始嘔吐,而陳安生的表情則變得嚴肅起來。

“

噗……”強忍住胃酸和早晨飯的雷子憋足了一口氣,快步衝上了四樓。上樓的瞬間嗆死人的腐爛臭味像是噴出來一樣,一股腦的從樓道里湧出,讓雷子頭暈目眩。

“嘔——”安玲再也忍受不住,剛剛吃進去的魚丸都從嘴裡吐了出來,她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這味道是屍臭味!!!雷子!你退到我身後去看著小安,咱們注意著點摸過去。”當差多年的陳安生早已是資深警官,他可以很肯定的聞出來這股味道是人類屍體高度腐爛後的臭味,並且味道是從四樓最裡面的那戶傳出來的。

“到底是什麼情況,是有人被害在家中了嗎?嘔——謝謝你,雷子……還麻煩你扶著我這個當差這麼多年,居然連屍臭味都受不了的人,嘔——”被雷子扶住的安玲還在不停地嘔吐著,她根本控制不住那生理上的噁心反應。

經驗豐富的陳安生順著地上越來越多的薰香灰一步步靠近了充滿鏽跡和瀰漫著腐臭味的門。

“雷子!先把小安扶到一旁,然後你掩護我。”掏出腰間的配槍,陳安生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詢問起來。

“裡面有人嗎?!裡面有人嗎?!”陳安生大力的捶打著破舊的鐵門,而雷子則環顧著周圍忽閃忽亮樓道,而安玲則慢慢直起身子,跟雷子搖了搖手。

“謝謝你,我好多了……”用手絹擦了擦嘴,安玲靠著牆慢慢直起了腰,示意二人不用在意她。

“裡面難道沒有人嗎?!”

“陳sir,直接破門吧!”反覆敲打卻發現沒有人回應,陳安生和雷子準備直接破門而入,一探究竟。可是正當二人準備強破鐵門時,門縫突然從陣陣腐爛的惡臭之中,竟然傳來一股飯香,而且還夾雜著臘腸的香味。

“不對,這裡面絕對有人!!”如果有人在燒飯,那屋子裡絕對是有人的,於是陳安生和雷子認定住這戶家內一定有人,所以繼續敲門。

“誰呀……”當二人即將快把鐵門捶壞的時候,終於有一名年約六、七歲的小女孩敞開了門縫。開門的一瞬間屋內頓時湧出極度惡臭,“嘔……”站在第一梯隊門口的陳安生這次也忍不住了,極度的腐臭味讓他當場嘔吐不止,而雷子則依舊強忍著濃烈的味道。

“小朋友,姐姐呢,是警察不是壞人,你看這是我的警官證和制服。”安玲用紙巾捂住口鼻溫柔的問小女孩家中有沒有大人並出示了警員證件,在看到了來者是警察後,剛剛有些呆呆的女孩回答說,“媽媽身體不舒服,在房間休息”,並隨即開門讓幾名警員入屋。

“咳咳咳……陳sir你在外面看著點,休息休息,我和安姐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安姐你跟在我後面。”舉起配槍雷子帶著安玲小心翼翼進入了這戶又小又暗的房間,“我的天……”走到裡屋時雷子探頭一看,就看見到一名全身發黑,還流出屍水的女屍躺在床上,她已經高度腐爛了,周圍全是扭動的白蛆和烏壓壓一片的蒼蠅。

“好臭啊,好像味兒都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安姐!別看!”沒有意識到裡面情況的安玲,捂住口鼻在沒有聽到雷子回報後也走了進去。

“唔……嘔——哎……”從沒有見過屍體腐爛到這個程度的安玲直接將肚子裡所有的東西吐了出來,同時因為措手不及安玲沒有注意周圍昏暗的房間

一腳踩在了因為吊燈年久失修而掉落的圖釘上……

“局長!!剛剛有線人說昨天晚上一輛列車於煙墩山和獅子山的山洞隧道附近失去信號,車上不少都是華氏製藥集團的人。咱們用不用派人去看看?!”一名臥底組的警員推門進來,將幾張照片和線人的回報放在了雷局長的桌子上,同時也打斷了他的回憶。

“?!載有華氏製藥集團的列車?!”

“是的,線人說這列車上華氏製藥的人好像都是去煙墩山華氏旗下的一棟深山療養院的。”

“……嗯,那間荒廢了幾十年的療養院……這恐怕和我還有理事會正在追查的一些事有關。”聽到療養院和華氏製藥的局長眼睛一亮。

”等一下……我記得英皇橡樹學院過幾天會有去煙墩山附近的地理遊學活動。”想起了上次來學校參觀的學生們口中所說的一些重要信息,雷局長對這件還未公佈的暗中事有了些許眉目。

“你這邊去找局裡PTU特別行動小組的蘇仔,讓他帶幾個信得過的手下於三十分鐘後過來找我!去吧。”想到解決辦法的雷局長急忙打發走了進來回報的臥底組警員,然後喝淨了茶杯中的茶水。

“唉……”一聲嘆息,雷局長拿起了辦公桌上不起眼角落裡的一張老照片,照片已經有些泛黃看上去年代似乎有些久遠。而照片上的人正是雷子,安玲和陳安生,照片上的三人笑得很是開心,就連多數時間都在板著臉的陳安生也露出了笑容用手護著其他二人,至於本來就人美愛笑的安玲,更是笑顏如花的摟著有些害羞的自己。

“……呼……”時光飛逝,曾經照片裡的三人在一次意外的任務中只留下了最年輕的雷子,而他也已經到了不惑之年成為了曾經答應過安玲要成為的局長,只是其他二人卻早已不在!就連安玲在最後時刻託付自己的兒子在一段時候失蹤,到現在也沒有找到……而陳安生離婚後一直沒有現身的妻子和女兒他也沒有調查出來。

“我真是失敗啊,安玲……”放下照片,雷局長掏出口袋裡的一把鑰匙轉頭打開了隱秘處的一個保險櫃將裡面的一個密封袋拿出。

這乾淨緊密的白色密封袋裡裝著的並不是什麼文件,檔案,或者重要的物品,而是一雙有些破洞的肉色絲襪,並且這雙絲襪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檔案裡這起事件中的女警官安玲所穿的。

“還是那麼的熟悉和美味呢……”雷局長輕輕打開密封袋,小心翼翼的用鼻尖接近一直密封在裡面的絲襪,隨後猛地一吸,瞬間他只感覺一股酸氣傳來,但是卻夾雜著一股成熟女人雙腳在運動出汗後酸甜的迷人味道。伴隨這安撫他內心的“良藥”,雷局長再次看向了檔案。

檔案記錄:……

進房後,屋內有兩名小女孩,除開門的小女孩,還有一名年紀較輕的小女孩正在做功課,兩人似乎無視屋內的惡臭和屍體,開門的女孩更說,媽媽說她不舒服,叫我們自己吃完飯後去學校。警員在廚房發現剛剛煲好的臘腸蒸飯,便問小女孩是誰弄的,小女孩竟答是媽媽做的,剛剛做好之後,媽媽才轉身走入房間休息,過沒多久就聽到警察叔叔來敲門。

警員調查後發現,兩姊妹的媽媽是非法入境者,一直居住在城寨內沒有外出,其爸爸早就棄母女於不顧,街坊亦從來沒有見過她們有任何訪

客或朋友,可以肯定不會有人願意在一個有腐爛屍體以及屍臭難聞的地方做飯給兩姊妹吃,而且臭味已傳出個多月,有成年人的話亦不可能置之不理。兩姊妹更從頭到尾,都說是媽媽做飯給她們吃。

兩姊妹目前被安置在警方的慈善之家中,從發佈她們母親的死亡通告開始到目前從來沒有親友來探望,那到底是誰在照顧兩姊妹?而臘腸蒸飯又是誰做的?這一切細想起來都不禁令人背脊發涼……

“拜託,你可別告訴我這是你寫的要送給老總的報告?!”

“是啊,這是事實啊,裡面的情況確實如此啊,而且這都快十幾個小時了,一直沒有人來認領這對姐妹。”坐在桌子上的陳安生將回報拿給組長,擺出一副我已經盡力的樣子。

“……艹…你他媽的真行,行吧,你再去看看屍體再寫吧,屍體已經被你的兩個手下送到後面的停屍房了,快去吧。”知道三個人不會撒謊的組長也十分無奈,只好讓陳安生再去法醫哪裡尋求一些合理的解釋。

九龍塘警局的法醫鑑定處在警局的後院和警局然後通過樓梯相連,整個警局的建築風格老舊,各處的走廊很長時間都沒有翻新過了牆面也裂痕斑駁,照明也略顯陰暗。總有人打趣說,如果將來這個醫院廢棄了會很適合做醫院主題的鬧鬼樂園,而法醫工作環境的更是在後院的停屍房工作。當然在裡面工作的人,早已經習慣了這裡面的工作環境,但一人除外。

陳萊昂從中午起來,就一路從停車場抱怨到停屍房和解剖室,他埋怨的說著雷子三人將他從休假中請了回來,僅僅是因為今天當班的是個實習法醫和一個混子法醫,但是他沒有辦法,雖然討厭工作的理由有很多。比如警局裡永遠都被佔了的停車位,還有他那總是死火的破二手車,以及另一個法醫非要請假去澳門看乳孃,竟然就安排了兩個廢物來值班。但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被迫整天和這幫教也教不會,還沒有能力水平的人一起工作,自己作為一個海歸的留學生外科醫生,竟然沒有進去華氏集團的私人醫院而是來到了這兒廢舊的警局工作,甚至沒有人欣賞他,被埋沒才能才是他不爽的最大根源。

“雷子,淦你孃親……”雖然各種不爽,但因為臭脾氣一直沒有任何朋友的他,卻有雷子這個可以喝酒的好友,即便他覺得這個人除了能打和不怕死其他學識方面根本不如自己,但這人依舊是自己認為不錯的好友,這也是為什麼他現在從休假中回來的原因,換成其他人他才不會來的。

“媽的,這是消毒水和紗布,我已經調配好了,你趕緊他孃的去給那女人換上吧!媽的,打擾我休假…還用我休息的地方…”嘴上臭罵著雷子,但是陳萊昂依舊將各種醫療用品遞給了雷子。

“謝謝你呀,安姐踩到釘子了,強忍著劇痛才處理回來的,現在已經沒力氣動了,我這不安排她在你工作的休息室歇會嘛,謝謝你了。”被女人屍體刺激嚇到的安玲,慌亂中右腳被一根釘刺扎中腳掌,此時正疼的死去活來,叫苦連天。

“行了,行了,關我屁事。你快滾去給她換藥吧,別煩我了。”穿上白大褂收拾了一下,陳萊昂就走向了停屍房,只留下後面喊著謝謝的雷子。

“陳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新來的法醫實

習生,黃佳琪!”

“我艹你媽的呀,嚇死我了,淦你娘哦……”一推門,一名正穿著法醫制服的少女就突然冒出來向陳萊昂打了個招呼,但是不知道從何冒出來的少女可把萊昂嚇了一跳。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打招呼的方式嗎?你有沒有教養啊!你踏馬會不會做人啊……”大發雷霆的萊昂,開始了瘋狂的發洩模式,而此時雷子那邊則與這邊的氛圍天差地別。

“安姐,我進來了。”

“嗯,雷子,你進來吧!”聽到允許後,雷子輕輕推門進入。剛進門他看見安玲表情不舒服地坐在萊昂的躺椅上,兩隻光腳丫高高地翹起來,搭在辦公桌上,底下墊著一張靠墊,新買的肉色則放在了旁邊。而最為重點的一雙39碼的大腳丫更是雪白粉嫩的十分惹人憐愛。

“……姐,我給你把消毒水和紗布拿來了,我給你放這兒了昂。”這種情況雷子哪頂得住啊,差點有了反應怕安玲看出來的他急忙選擇離開。

”咳咳咳……那個讓你見笑了…不太雅觀嘿嘿嘿…不過我右腳上的那根釘刺,紮在我腳掌上了,剛剛又急於處理這些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和力氣把它能出來了,但是不把它處理出來,我現在就連路都沒法走了,所以……雷子弟,你就幫我弄吧。”安玲第一次在雷子面前展現出了害羞的一面,她紅著臉示意雷子過來,並把腳又往前伸了伸。

“啊?!這我怎麼好意思,你們女孩的腳一般都是……”

“沒事,沒事,姐姐同意了,你快來把它拔出來吧,我都快疼死了……”表面上推脫,其實心中暗爽到不行的,甚至差點扯旗。

“那我就給安姐你主動拔出來了昂。”經過安玲同意的雷子越來越大膽的靠近過去,他彷彿能感受到安玲腳底的熱氣和那成熟的味道。

“不要害羞,其實姐姐還怕你受不了姐姐腳上的味道呢,今天忙活了一天這雙腳肯定又要臭死了,雷子你可別被姐姐一雙臭腳給你燻暈了。”安玲笑了一下,有些害羞的又縮了縮腳,但又主動像雷子遞去。

“沒有!沒有!安姐你腳上的味道好聞的很哩。”

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味道,安玲腳上散發出的微微酸臭味夾雜著女人的香水味,讓雷子有些迷了眼,這味道對他來說真是太誘惑了。

那最重的酸臭味道應該是從汗水最多最溼潤腳趾縫中散發出來的,此時雙玉足上面全都是略有酸味的汗漬,十根圓潤的趾頭羞答答地彎著,時不時還相互搓弄幾下,使這味道相互交錯,更加濃郁。但又時不時向後張開,像是被男人盯著的女子害羞的伸展了一下,使味道散發到最大化。

“咳咳咳……明明味道確實不好聞呢。你這小子確實還說這腳臭味好聞,你可真奇怪,難道你喜歡聞女人的腳臭味嗎?還是說你對女人腳味有一些特殊喜歡呢?”安玲這種結過婚的老司機一眼就點出了雷子的心思和癖好,畢竟自己的前夫也是氣味系加戀足的男人,而曾經的自己也是靠這雙39碼的大嫩腳與這對於一些人來說並不好聞的味道征服的他。

“……額,安姐!我看見這個釘刺了!”有些尷尬的雷子快速的觀察了眼前的右腳,一眼過去安玲潔白的腳腕,紅粉的腳心,肉感十足的腳趾,還有那帶點死皮到總體依舊粉紅的腳掌,除去腳跟有些粗糙,以及腳掌上的些

許死皮,安玲光滑的腳心上沒任何一絲老繭,總體保養的還是不錯的。而現在的粉嫩腳掌上則有著一處不大不小的傷口,上面的紅點裡正扎著一根釘刺。

“那我動手了哦~”懷著比幫人接生還激動數百萬倍的心情,雷子終於對自己一直抱有愛慕之情的安姐下手了,而且還是觸碰自己最感興趣的地方,那雙有些瑕疵卻依舊可人的美腳。

“噗嗤!哈哈哈,停停停,癢!癢!”只是對準釘刺輕輕地一個挑撥,安玲就噴笑出來,直接蹬腿,如果不是雷子及時閃開恐怕他的臉就要遭難了。

“我去……”

“輕點呀,癢死了——”安玲的胳膊拽過來一個抱枕,怨幽幽的看著雷子。像是在責怪他剛剛對自己右腳的癢刑。

“安姐,這沒辦法啊,你的針刺在腳掌上肯定會有些不舒服的,忍著點吧。”雷子攤了攤手,再次用消毒水沾了沾安玲的腳底,女人又是一陣顫動。

“神經呀你!哪有女孩子不怕癢的,再說了紮在這地方我能不癢嗎!!你就不能輕點……”越說越小聲的安玲幽怨的看向雷子,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好好好!我輕點,輕點……”再一次握住醫用鑷子,雷子對準了安玲的腳掌點了點準備瞄準,而安玲只是嫩腳被觸碰理就繃緊了自己全身的肌肉。

“要開始了昂。”

”快點吧……”用力握住抱枕,安玲把身子都要埋進去了一樣,另一隻腳也攣縮的攥緊了所有嫩肉。快準狠!雷子一下就用鑷子捏住釘刺的尖,開始拔出!但是釘刺沒出來一下,安玲就抽搐一下,她的肩膀開始不停地抖動,抱枕裡也傳出了斷斷續續的笑聲,又癢又疼,安玲太怕癢了。

”堅持住啊,安姐,馬上了!!”一隻手握住安玲的右腳腳掌,拿鑷子的胳膊則壓緊了安玲的腿防止她的逃脫和抖動,雷子用力將釘刺拔出。

“哈哈哈…你幹嘛哈哈癢呀…快點…我哈哈……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哈……哈哈…我的媽呀哈…癢死我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你快點哈哈哈…”再也忍不住腳底的癢感,安玲笑了出來。雷子手用力握住自己腳掌時摩擦的輕搔癢感,又酸又麻,讓安玲身體都有了些調情的奇怪感覺,而鑷子尖斷斷續續的落下更是讓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夾雜著口吐芬芳。

沒有理會安玲的求饒或者髒話,雷子聚精會神的捏住釘刺,將它拔了出來!”好了,好了,安姐出來了!”一個用力,這個惱人的釘刺終於被拔了出來。

“真是累死神佛地藏了……哎呦……”

“你累?我比你還還累好吧!癢死我了,都說了我怕癢,你還故意搔我癢!”安玲有些責備但更像是嬌斥的將腿收了回去,可是雷子卻突然抓住了女人的腿。

“還沒消毒呢,安姐!”雷子抓住安玲的腿,邪惡的笑了笑一下,舉起了消毒水。不等安玲反應,雷子直接把臉貼到了安玲的腳掌附近,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紅嫩的腳底。

讓安玲感覺到腳底一種熟悉的快感,酸酸的,癢癢的……甚至有些舒服的不自覺的攣縮起雙腳。“噗,這個我自己來行了!”雷子深呼吸地享受著安玲腳底誘人的味道,並且越貼越近。

“沒事~就消消毒就行了。”溫暖的腳掌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女人溼潤的腳趾縫每一次蜷縮伸展,都會讓那微臭的汗酸味更加深入雷子

的鼻腔。

“哈哈哈……癢,癢!太癢了,你快點,你都呼吸又熱又癢哈哈哈…哎!!!”聽著安玲那醉人的笑聲配上這雙日思夜想的大嫩腳和如此誘人的味道,雷子終於忍不住下意識的親了安玲的腳掌和腳心一口。

“啊!?…安姐,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意識到自己犯錯玩脫了的雷子,立馬恢復了清醒一股腦的將消毒水澆在安玲的腳掌上然後迅速用紗布貼好。

“哼哼,沒事,小毛孩,我不會介意的。其實你從一開始就喜歡姐姐的腳吧,一直很想要玩一玩或者聞一聞,甚至舔一舔?!”彷彿沒有感受到消毒水對傷口的疼痛一般,安玲邪笑了一下,好像這一切都理所當然的在她安排中,她可能都清楚的知道雷子心裡想的什麼。

“啊這……安姐我…”

“呵呵呵……現在還不急著解釋…因為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解釋呢。”故意將腿放下把雙腳搭在雷子的腿上,結過婚離了婚什麼都做過了的安玲此時很享受的看著眼前這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

“其實呢,我今天一直很想感謝一下你的,你在城寨裡的表現和照顧我都明白,所以呢,今天晚上你想對我的腳幹什麼,我都不會反抗,而且這個我送給你了!”在昏暗燈光的照射下,安玲彷彿臉色多了一分酒紅色和興奮,並且拾起了剛剛脫下的絲襪裝在了萊昂桌子上的一個廢棄醫用袋中遞給了雷子。

“姐……這…我今晚上這…”

“什~麼~都~可~以~哦”

”那我就……故意勾了勾大腳趾,安玲示意雷子可以繼續,可是正當雷子和安玲都準備好好享受一番的時候,門外的一聲槍響打破了整個警局的寧靜。

“怎麼了?!”

“雷子,剛剛是槍響,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安姐,你坐好,你腳不能落地。我出去看看,你照顧好自己就行。”急忙護住安玲,並用制服蓋住女人雙腿的雷子,掏出了手槍慢慢推開門,四處查看起來。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陳安生高舉手槍,對著停屍房。陳萊昂正趴在地上一臉驚恐,實習的女法醫則手持粘滿血安全罩臉上也寫滿了驚恐……而躺在陳安生槍下的竟然是早就已經死去的女屍和她的內臟以及捂著脖子哀嚎的法醫傑明。

“艹,他媽的,瘋了!這他媽的世界瘋了!!!”萊昂看著鮮血精神崩潰的叫喊著。

“分割刀——”

“……”比起剛剛兩情相悅氣氛十足的雷子,萊昂十幾分鍾前就顯得尷尬的多了,僅僅因為打招呼就被遏制了發言還被他一頓臭罵的實習生黃佳琪,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以至於萊昂開始解剖雷子送來的女人屍體時,一言不發。其實萊昂知道自己這個爛人的性格,有多麼的招人嫌,但是沒有辦法他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低層次的人,雖然他這臭脾氣和爛到家處事方式在面試製造公司時落選純屬活該,他這種人就應該分配到這裡來,因為死人不會生他的氣。

“呦!換口味了?今天怎麼帶了個姑娘來?”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萊昂後方傳來,一個留著藝術頭還滿身紋身的傢伙推門進來了,他叫傑明,是一個和萊昂一路貨色的東西,屬於那種下了班你不會想和他們多待上一秒的人,因為這傢伙除了各種壞毛病還有戀屍癖這個癖好。

“有多遠,給爹滾多遠

,你條死狗。”萊昂看都沒看就沒好氣的罵了回去,然後繼續解剖起女屍,將部分腐爛的肉切下準備化驗一下,因為見過無數屍體的他在看到這具女屍屍也皺了下眉頭。

“還有你,趕緊滾到外面換套制服,你穿成實習裝有個屁用,現在我是你的上司這裡的規矩都要按我的來!!”少女被吼的有些害怕,什麼話也沒說就衝到了更衣室,而說完這句話的萊昂發現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但是沒辦法今天他原本休息的,而且他一看到周圍這些低層次的人就莫名的火大。不過,現在首要的任務是看看這個女屍,萊昂通過驗屍發現女人生前頭部受到過重擊,似乎是人為或者自己故意撞擊的,同時她的雙臂則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咬痕,而且這些好像還是她自己咬的。最為嚴重的右手臂上,直接被撕掉了一塊肉,露出了白色的骨頭,同時她內臟極度奇怪的腐爛方式和血管的一些奇怪之處都讓萊昂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他決定先用顯微鏡觀察一下女人的細胞情況。

“奇怪,屍體怎麼會腐爛的這麼快……而且食道處的破損和胃部的殘留物也很奇怪。”

“天哪,這是被什麼野獸襲擊了嗎?!”換完衣服出來的少女黃佳琪露出了一副驚訝的張大嘴表情,而傑明確則越來越興奮。

“哦,天哪。你聽好了,做法醫的第一條規定就是不要在停屍房大呼小叫和看到各種屍體就大驚小怪因為這個世界上怪事多了去了。”看到少女情緒恢復的很快,沒有被自己嚇到,萊昂少了一些愧疚感並且說話也溫柔了許多。

“這人死的很有看頭,我發現她的全身上下共有7處咬傷,15處抓傷,但都不是致命傷。”

“沒錯,頭部雖然有嚴重撞擊,但也不是致命傷,反倒看上去是死者為了強行讓自己恢復清醒故意撞得。”雖然脾氣很醜,人很賤但萊昂和傑明在工作時還是有著極高的專業素養,並且這時的萊昂還會收斂起自己的暴怒和一切不穩定情緒因素,變得異常冷靜和剛才生人勿近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讓黃佳琪安心了不少,傑明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屍體的每一處,表情也越來越興奮,甚至拿出了相機開始拍照。“蕪湖,這是我頭一次見到如此值得留念的屍體,真是太棒了!嗯?!這是……”傑明忽然發現女屍的指甲裡有些許碎肉給泥土,他想不都沒想就摳下了一塊泥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這土聞起來不太對吧,我剛剛看警員錄的證詞,她女兒們說她們母親最後一次出去見朋友討論工作和錢的事時好像是去了獅子山但是這泥土的味道不對啊,哪兒的土現在不該是這個味兒啊!”休息時間還去修地表斟查的傑明對香港每一座山上的泥土什麼時候該有什麼樣的味道和狀態幾乎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但是這塊土除了指甲碎肉的血腥味外還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這就是獅子山的土,證物組的報告說色澤和細密程度都對,雖然上面寫著可能摻雜了些許煙墩山的土。”萊昂沒有抬頭,而是繼續檢查著屍體的表側。

“煙墩山?!你在開玩笑吧?雖然這兩座山不算特別遠,但是不坐列車或者驅車過去,僅憑著走對於一箇中年婦女來說是很困難的。”

黃佳琪聽著二人的辯論和專業知識的碰撞,用十分仰慕的眼神看著兩人,

一邊認真的把這些內容寫下來。

外傷看了一遍,沒找到死因,內部解剖卻有不少奇怪的地方。為了避免出錯和對自己工作嚴謹性的付出,萊昂決定用顯微鏡化驗一下他用刀切下內臟的一小塊,囑咐了黃佳琪不要亂碰後走到了前面的儀器附近。內臟腐爛的程度比萊昂預想的要糟的多,有此可以推斷大致死因是多器官衰竭引發的內臟出雪,但是這麼快速且嚴重的腐敗原因還沒有找到。萊昂準備了一下將組織切片,隨後放在了顯微鏡下觀察。

“嗯?!”在顯微鏡下,萊昂忽然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一種RNA病毒正在改變人體的DNA,而內臟的腐爛是因為人體的免疫系統攻擊了這些因感染而變異的組織細胞。在這一發現後,萊昂好像有了一個死者死亡狀況的雛形。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在獅子山或者煙墩山遭到了某個受此病毒感染的人的攻擊或者咬傷,再或者她被人注射或者為了錢自願服下了病毒藥物。雖然最後她逃脫成功,但是已經感染病毒的她身體機能逐漸下降,甚至慢慢開始出現神經衰弱和意識模糊,在回家後知道自己活不長久的她只能通過自殘來保持清醒照顧女兒們。這也是為什麼她身上那麼多抓傷,因為那時的她可能已經如同活死人一般,屍體幾乎已經死去,只有一腦子裡丁點的意識和智力在維持著她的行動去給照顧女兒給她們做飯,並最終在某天身體免疫細胞徹底對病毒防禦的潰敗後死去。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令萊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顯微鏡下一些本該死去的細胞重新擁有了活力,並且不斷髮生變異。萊昂試著加入了一滴生理鹽水更多的細胞復甦了,如果照這個勢頭,屍體完全復活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天哪……”這麼強大的病毒為何從來沒有被發現過?還是說這是一種全新的人造病毒,圍繞著這種病毒的謎團數不勝數讓萊昂既興奮又不安。

“嘿嘿嘿……這婦人死前看上去還是有些姿色的,你們說她出去不會是去做……嘿嘿…小妹妹你說呢?”正當萊昂聚精會神的觀察病毒時,傑明已經開始將自己的戀屍癖發動起來,這具女屍似乎很和他胃口,他甚至吹著口哨不停地拍照然後還時不時調戲一下記錄的黃佳琪。但是正當他將相機對準女屍的臉時,他注意到屍體抖動了一下眼皮也微微顫動。

“陳專家,你有見過被開膛破肚,心肺停止,長了屍斑還能活過來的人嘛?”傑明其實並沒有在問陳萊昂的意思,“還是說我真的像報告你說的鬼話一樣,活見鬼了,這屍體會動了?”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的萊昂,急忙喊到:“快離遠點,傻叉,這是種病毒!!”陳萊昂的提醒反倒起了反作用,愣在原地一時間沒聽懂情況的傑明,轉身就被撲倒在地。剛剛還已經沉沉睡去的死去母親,現在正張開血盆大口撕咬在了傑明全是紋身的胳膊上。

“啊——”痛叫聲,尖叫聲,驚叫聲瞬間響徹在停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