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高傲師姐被我調教成癢感的奴隸這件事
作者:玻璃樽
密雨如織,啪啪敲打在瓦片上,自出簷向下聯成一片水幕。
我試著伸手去接,雨水卻彷彿有了靈性,蹦跳著從我手掌上方躲過,嘩啦啦散向四周。
我知道,這是雲夢廬的守護法陣起了作用。雲夢弟子身處法陣之中,決計不會收到外物的侵擾、傷害——這正是師父在閉關之前交待我的。
當然,萬寶萬法皆有疏漏,這守護法陣也不例外。
心思轉到這裡,我忍不住將嘴角揚起個弧度,轉身透過窗欞向屋內看去......紅綃帳下,一隻玉臂全無防備地自床邊垂落,床上這人青絲散亂,臉染酡紅,唇齒微張,隱隱約約瞧得見那隻甜糯綿軟的舌尖兒。
這個酣睡中的少女名喚柳鶴白,是雲夢廬當代首徒,我的師姐。除了這層身份,她還是洛陽當地有名的千金小姐,只是因為過於頑劣,才被家裡人強行送到師父手中管教。
就在這時,床上的千金小姐發出一聲情慾無限的呻吟,我被嚇了一跳,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正拇指中指相扣,掐著一個指訣。臉紅心跳之餘,我趕忙揮手散法力——這指訣也是雲夢守護法陣中唯一一處疏漏,可以借用護陣靈氣,隨意調動陣中弟子的七情六慾。
要說到這霸道指訣的由來,還得追溯到師父閉關前的那一日......
“清兒,待為師閉關苦修,廬中行善解難、日常採買等事宜,便盡數託付給你了。”
“是,徒兒必盡心竭力,不負師父囑託。”
“你是貧苦人家出生,人情世故也懂得,為師自是放心。”師父長嘆一聲,“......只是鶴白那孩子,生性乖戾,行事叛逆,若她與你事事作對,更拿出師姐的名頭壓你,又該如何?”
“這......徒兒也只能與師姐細細分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師父思忖良久,終於沉吟道:“罷了。清兒,我既閉關,你便是雲夢廬代理掌門,這一式指訣你且學去,自可牽引護陣靈氣,拘束弟子脾性......”
那日師父的話只說了半截,可以拘束弟子脾性,自然也可勾引天性。嘻,有了這一指訣襄助,這平時又饞又懶的美人師姐,還不是淪落作我掌中玩物?
想到這裡,一個有趣到極點的玩法自我腦海中浮現......
時近晌午。碧空如洗,不見一縷浮雲。
我正用馭水訣將院中的積水收攏一處,只聽到身後的屋舍中傳出幾聲吆喝:
“清兒?清兒!”
柳師姐的聲音自然是好聽的,即便是此刻話語中摻著火氣。大概是肚子裡的饞蟲作祟,她今天夢醒得格外早。我擦過額頭的汗水,散去法力,轉身走進師姐的居室。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師姐一雙紅潤飽滿的腳掌。她抱著膝蓋坐在床鋪上,秀眉微蹙,腳掌揚起,一邊發出不滿的哼唧,一邊用小刷子將鳳仙花的鮮紅汁液塗上趾甲。
“今兒個怎麼來得這麼遲,又在偷懶是吧!”她的耐心已經在剛才的兩聲吆喝中消耗殆盡,“我的早餐呢?”
“師姐見諒,只是今日廬中食材短缺,早餐不得已便省去了......”
“撒謊!你不吃,師父還能不吃嗎?”師姐重重一拍床鋪,十隻腳趾也頤指氣使地張開,露出細嫩的趾縫。
“......師父前日便閉關了。”
師姐呆怔了片刻,終於從睡昏了頭的狀態恢復過
來。接著眼神一轉,喜上眉梢,也不知拿定了什麼壞主意,斂去笑意,故作沉吟道:“嗯......師父閉關修行,我作為雲夢首徒,更應一力擔起門派事務。師妹,你方才說廬中食材短缺,那正好,我們今日下山逛逛如何?”
我看你是要趁機開溜。我腹誹一句,表面上扮作一副乖巧模樣,連連點頭:“好呢,師姐做主。清兒今天啊,‘都聽’你的。”
未時一刻
藉著山中霧氣遮掩,我們落在街邊一處小巷中。
今日正巧是廟會,人來人往,舞龍舞獅,好不熱鬧。
感受著周遭霧氣散去,我不得不承認,雖然師姐性格叛逆,但她確實是個修道的好苗子。單看這一手倏忽百里的乘霧訣,便是我無論如何也施展不出的。
“還愣著幹嘛?快走呀!”手掌忽然被她向前一牽,我跟在師姐身後踉蹌幾步,一頭扎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桃花扇遮在胸前,白紗衫兒罩著鵝黃色的比甲,長髮挽作斜髻,一隻青玉簪格外亮眼,分明是個淪落凡塵的富家小娘子,哪裡還有半分修道者清心寡慾的模樣。
“清兒,你看。”師姐遞過來一個麵人,“這個麵人的眉眼,你看和師父像不像?”
像。我強忍著笑,搖搖頭,將麵人接過。倒是難得,她今日沒把我當做丫鬟使喚。
師姐拉著我自幾個踩高蹺的花臉藝人腿間穿過,逆著人流擠出一條過道。半空中,一把把撐開的花傘遮住陽光,灑下陰翳,店鋪商販之間,師姐時而快走,時而駐足,東瞧西看,大呼小叫,眼睛亮晶晶的......倒也有幾分可愛。
......
“師姐,不是說好去採買食材嗎?”我停下腳步,手中師姐的手掌霎時便要抽離,反被我抓住,“集市在西邊吧。”
師姐緩緩回身,笑意漸漸收斂,“師妹。師姐的住處就在前面,不進來坐坐嗎?”
果然,方才我便覺得奇怪,不論趕廟會的人群如何擁擠,她前進的目標始終只有一個,那便是這條小巷盡頭的府邸。
“師姐,你是向師父發過誓的。”我盯著她的眼睛,“三年修行未滿,絕不沾染俗世因緣。”
“你倒是記得清楚。不過這和你有甚關係?”她眼眸中冷光乍現,法力充盈周身,指掐劍訣,“隨你如何給師父打小報告,今日我非回家不可。”
我默默鬆開她的手,後退三步,吐息納氣。
師姐冷笑更甚,法力沛然間衣衫激盪:“了不起啊,小師妹。我簡直都有些不認識你了。”她一步步進逼,“你這個榆木腦袋,究竟學過幾個法訣,你竟想著和我動手?嘁,算了,何苦與你徒費唇舌,出手吧。”
好呢,師姐。
“奇怪......”眼前的人兒忽然停下腳步,俏臉微紅地掩住胸口,雙眸驚疑不定。
果然,指訣哪怕在山下也能起作用。我將掐訣的右手藏在身後,左手攙住師姐白藕似的手臂。被我的指尖一觸,師姐身子陡然一僵,幾乎是在尖叫:“別碰我!”下一刻,她雙膝一軟,伏倒在我的臂彎中,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
“師姐,你沒事吧?”我也著實被這指訣威力嚇了一跳,還好師父生性寬厚,為人溫和,若是用這法訣來替代門規懲罰我們,還不知是怎般光景。
師姐咬住下唇,灼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後頸。我被癢得受不了,
下意識後撤一步,卻被師姐蠻橫扯住雙臂,聽她吃吃囈語道:“師妹,好奇怪啊......衣服裡,好像有蟲子在爬......”
“嗯......我幫你瞧瞧?”我將視線下垂,順著鎖骨看向她的雪白酥胸。
“好......”師姐先是答應了一句,隨即又用力將我推開,“不!你、你走開,我不准你看!”
“都是女孩子,看看有什麼打緊?”我嘟起臉頰,索性再離她遠一點。平心而論,我只是好奇她此刻的身心感受,從未荒唐到要去當街非禮她——畢竟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兩個女人之間有什麼情到深處不能自已的可能性嗎?
“我不管,就是不准你看。”師姐顫抖著蹲下身子,兀自無理取鬧。
行吧行吧。
我回身向巷口方向張望,看遊客絡繹不絕,輕笑道:“話說師姐智珠在握,算無遺策,一定也考慮過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譬如少了我的看護,這副狼狽模樣被凡夫俗子看到,或是被什麼登徒子糾纏......不過應該沒關係吧?畢竟師姐可是修道之人呢,等閒十幾個大漢還是近不了身的。”
“等等!”師姐終於自情慾擾亂的思緒中理出一條線,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你對我下毒了?”語氣憤懣,一雙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錯了。我是那種卑鄙小人嘛?”我將掐著法訣的右手半舉,展現在她眼前,“實話告訴你,這是師父在閉關前特意傳授給我的法術,專門懲治像你這樣不服管教的劣徒。”
“我不信......師父為人一身正氣,怎會將這等荒唐妖術私下相授?”
“不信啊?那你再試試?”我將法力自指尖緩緩渡了出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束法力並未消散在空中,而是逐漸分裂成更多更細的法力絲線,漂浮搖曳在空中,自四面八方向師姐合攏。
雖然這無數法力絲線沒有形體,無法用肉眼分辨,但我分明感受得到自絲線尖端傳來的觸覺,就好像是我憑空生出了無數只靈巧的手臂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師姐心有所感,神念掃過,眼見這無數透明絲線如水母捕食小魚般合攏,更是嚇得面無人色。
我不睬她,只控制一根絲線落在她臉頰上,溫柔拂過,仔細感受她臉頰的細膩觸感。
師姐搖搖頭,避開那根絲線的輕撫,笑容勉強:“師妹,我錯了。替我解開好不好?”
嘻,自我上山修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她服軟,倒是蠻新鮮的......可惜啊,師姐,我想報復......不,欺負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今日終於覓得機會,怎麼能輕易放手呢?
於是,在我意念的操縱下,越來越多的絲線落在了她的臉上,肩上,順著衣物的隙縫不斷深入,沿著她肩膀的曲線探向腋窩,在稀疏的腋毛間穿行;順著乳溝向下伸展,搔撓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幾根絲線在腹股溝交匯,分別盤纏向左右大腿,還有一根法力絲線最是調皮,徑直伸入女孩兒家最敏感的那處所在......
就這樣纖悉無遺地探索過師姐整個上身,我的心跳也不自覺加快了許多。畢竟每一根絲線都攜帶著我的觸覺,此時此刻,我腦海中浮現出的景象,竟然是我正和師姐赤身裸體地相擁。沒法不去想,我看到自己正面色潮紅地捧住她的臉頰,貪婪地
吮吸著她脖頸耳後的氣味,然後一邊蠻橫地將她連同手臂抱在懷裡,一邊分開雙唇,舌尖自自鎖骨向下,細細地舔舐過她每一寸肌膚,溼漉漉塗下口水的痕跡,同時留下細密的牙印。霎時間,一種無以言喻的快感讓我渾身戰慄,我將頭埋在她的胸脯之間,用舌尖與夠弄那一顆粉嫩青澀的果實......
“啊~~”隨著師姐發出一聲羞惱的呻吟,我自幻夢中驚醒,正好對上她那羞憤欲死的可愛表情。
“你還不住手?”
“師姐在說什麼呢?清兒可是一直乖乖站在這裡,什麼都沒做哦。”
“你還裝傻!”師姐身子顫抖,幾乎把銀牙咬碎,“屈清你這臭丫頭,等我緩過勁來,決計饒不了你!”
好啊,敢威脅我。我暗歎師姐的錚錚傲骨、不識時務,心思一動,更多透明的細絲自半空垂落,幾乎將師姐整個身子吞沒。
“你要幹嘛!”師姐驚喝出聲,再顧不上遮掩領口以上的部位,雙手垂下護住兩邊腳踝。
不打自招。果然,雙腳才是你的真正弱點。
在我精妙的操縱下,一根根細絲避開她緊握的手指,伸入布襪,或落上腳背,順著她足背青色的經絡遊走,或拂過腳踝,沒入她足跟與布襪間私密的縫隙......雖然有鞋襪的遮掩,但隨著無數細絲一寸一寸編織成網,將這兩條白魚收緊、捕獲,師姐足部的曲線暴露無遺。
只是不知道,潛藏在師姐嬌蠻叛逆的性格之下的,這樣一雙嬌嫩柔弱的腳丫,會有多怕癢呢?
說到撓她癢癢,我還真不是臨時起意。之前和師姐下山出診,偶遇一官家小姐,聽聞那女子便有著呵人癢癢的癖好。那時,面對官家小姐一邊把玩著羽毛,一邊淺笑著細細盤問,師姐強顏歡笑,一雙玉足藏在裙下,不敢露出分毫。事後卻大言不慚地向我吹噓,說自己完全不怕撓癢。
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垂涎著師姐的癢癢肉。
“......”身後忽然傳來了喧嚷人聲。是幾個遊人另闢蹊徑,嬉笑著向這邊走來。
師姐見狀,趕忙呵斥道:“你鬧夠了沒有,還不快把法咒解開!”她這人自尊心極強,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狼狽模樣被人看去。
我撇撇嘴,正要解除法訣,忽地靈機一動,笑道:“對了,師姐,師父應該有教過你隱身術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
“還需要我再說得明白一點嗎?”
“你......你給我等著!”師姐暗啐一口。只見她單手掐了個隱身訣,身體竟真的一點點消散於無形——衣裳、鞋襪、首飾除外。
這時再重新施法已來不及,那幾個遊人緩步走到近處,好奇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
“姑娘為何在這僻靜小巷擺攤?”一老爺問。
此刻師姐正貼牆站著,乍一眼看過去,她一身比甲紗衫如貼牆掛著,鞋襪也整整齊齊擺在牆角。倒真襯得我像一個買衣裳的小妹。
“爹爹,我喜歡那雙鞋。”一小姐瞧見師姐的鞋襪,兩眼放光。
老爺捻鬚微笑:“姑娘,這雙鞋可出售嗎?”
我聞言莞爾:“客人可真有眼光。這雙鞋從內到外,做工用料甚是名貴呢。”這話卻是不假,且不論鞋子本身,單就這雙鞋子包裹著的師姐玉足,可謂無價之寶。
幾句話敲定價格,我轉身蹲下去取鞋。自己的貼身衣物要被拿去送人,師姐自是百般
不樂意,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雙腳用力踩住鞋底以示抗議。
雖不想承認,可她越是抵抗,我便越是興奮。無需用眼睛去看,幾根法力細絲貼上她的小腿肌膚,自裙襬一路向上,直至她膝蓋後方的膕窩,極盡繾綣地撩撥著。另有一路向下,沿著腳踝探進她的布襪,於她的每個腳趾縫間肆恣穿梭。
“......”師姐的身子因為癢感而劇烈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這我感受得到,但她硬生生的壓抑住了笑意,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為什麼?難道說她與這幾位達官貴人認識?
身後的老爺已等得有些不耐煩:“姑娘,若是你覺得價錢不合適......”“合適。請老公公少安毋躁。”我不再手下留情,直接粗暴地扳起她的小腿,要去將她的鞋子脫掉。可師姐猶在負隅頑抗,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腳趾摳住鞋底的阻力。
這窮途末路式的頑抗對我來說連開胃小菜也算不上。只消透過單薄的鞋底在她腳心處摳撓一下,她便吃吃地洩了力氣,任由我將那雙憑空跳動的布鞋摘下,順便連同襪子一併脫去,隨手藏在荷包中。
起身將那對還殘留著體溫的布鞋交予管家,我目送他們遠去,再回頭時,對上的是師姐兇狠又羞赧的目光,簡直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嘟著嘴,我避開她刀子一樣的目光,視線下移,落在她的那雙裸足上——這雙腳可謂美到了極點。腳踝骨幹,肌膚潔白,側面展露出深凹如月的足弓,纖細的腳趾點綴著紅花,用力向地面摳著,可見它主人內心的糾結。
我看得出了神。與我這個逃難上山的苦丫頭不一樣,師姐作為富家千金,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法子保養肌膚,單是這雙腳,便奢侈到每旬以兩桶牛乳滴香精沐浴,以滋養足底肌膚。雖說我在拜師求道後嘗過不少稀奇玩意兒,但牛乳這種凡間的貴重飲品,我還真好奇是什麼滋味。
正眼巴巴羨慕著,只聽師姐肅然道:“屈清師妹,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於你。把這法訣解開。”
她的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嚴肅。我心生畏懼,下意識就要解開法訣。可下一瞬,我分明從她眼神中看到一種渴望。這種渴望被她表面的理智壓抑著,所以藏得很深——可我看得見。
於是我進一步加快了絲線撩撥的速度。腋下,側腹,後腰,前胸,胯下,膕窩......一簇簇細絲或是聚攏成刷。或是團簇成球,在她最敏感的幾個部位反覆翻滾搔撓。
“這種感覺,難道師姐不喜歡嗎?”
對我的發問置若罔聞,師姐依然維持著嚴肅的表情與我對視,只是其不自然後仰的身子已然暴露出她此刻身心的煎熬。
細絲在我的操縱下彷彿有了生命。這次的目標是她赤裸的雙腳,從她最不敏感的腳跟處開始,沙沙地向腳心方向刮蹭著。
身體的抗拒愈發明顯,她嚴肅的表情也在一點點消融、瓦解,最終演變成咬住下唇、鼓起臉蛋、忍俊不禁的可愛表情。
於是我將絲線撩撥的頻率又提升了一倍。幾縷絲線繞過腳趾的下方,透明的束帶一般猛地提起——立足不穩,師姐的身子隨即一晃,向後倚靠在牆上。如此,她自腳趾到前腳掌的部位都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紅潤的腳掌沾了些灰塵,比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玉足模樣,倒更顯得誘人。
勒住腳掌的束帶分出幾
根絲線,穿過她每一隻腳趾縫,扭動著抽插著,為她帶來最極致的癢感。同時,另有幾根絲線落在她腳趾尖,在趾甲的縫隙處輕輕搔弄著,感受著來自她腳趾尖端的顫抖。
這還不夠,大量的絲線並做刷子形狀,以不輸豬鬃的柔韌抵上腳掌,用力向著腳心方向刷過!在這樣強烈的搔癢刺激下,師姐如絮墊兒般軟的腳底緊繃,腳趾也猛然抻直。
沙沙,沙沙。
紅潤的腳掌上顯現出無數道肉眼可見的白痕。無形的毛刷一遍又一遍,一絲不苟地刷過她整片腳掌。
師姐低下頭,發出“呼呼呼呼”地悶笑,可以她的要強性子,還沒有因此屈服。
只見這位裸足的富家少女伸手向牆壁借力,身體自傾斜中一點點扶正,前腳掌用力下壓......終於,無形絲線在腳趾處的拘束被突破,她的雙足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真的是這樣嗎?
少女將身子重心前移,腳趾踩下的同時,另一處弱點因此暴露出來——腳心。就好像踮起腳尖的姿勢,總會展露出曲線優美的腳弓。
我抓住機會,將絲線塑造成指甲形狀,對準她深凹細膩的腳心狠狠地劃了一道兒!
“啊~~”似乎是觸碰到了什麼奇怪開關,她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上。
“師姐?你沒事吧?”我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她眼神迷離,已然沒法回答我的問題。
這下師姐再也沒辦法責備我了。
細想起來,這其實是我第一次撓人癢癢,從過程到結果,皆是出乎意料的有趣。嘻嘻,師姐這個“怕癢”的把柄落在我手裡,今後豈不是任我拿捏?嗯......不對不對,我可是人畜無害、老實乖巧的小師妹,怎麼能有這樣邪惡的念頭呢?
我還在想入非非。就在這時,師姐以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委屈語調道:“師妹......我們,我們回山好不好?”
“可以啊。”我點頭,“只是這衣服可還沒賣完呢。”
“什麼意思……你!”師姐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我的意思,霎時變了臉色。
“那個……反正你也可以隱沒身形……”我故意用軟軟的語氣請求,心中卻早已有了算計。
“不行!鞋襪可以脫於你,衣服絕對不行!有隱身術也不行!”
師姐嘴上堅決反對,可我卻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縷躍躍欲試的神色,踩在地上的一雙赤腳也不自覺地張開了腳趾。
既然心中已經播下了種子,那開花結果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既然師姐這麼不情願,那就只好讓唯一露在外面的腳丫代為享受咯。”
聽了我的話,師姐也未再回復,只是瞪了我一眼,帶著羞憤的神色大步向前走去。
之後的一盞茶時間,我繼續用絲線在師姐的腳底撩撥,惹得她腳步踉蹌,接連引來路人的關注。除非站著不動,只要她邁開步子,抬起腳丫,就一定會將這個命門暴露出來。隨著搔癢的力度不斷增強,師姐終於是難以穩住身形,不得不捏了一個隱身咒,在原地跺了幾下腳,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眼中半是羞惱,半是哀求。
我呢,則是篤定師姐的想法,只是一心裝無辜,看誰耗得過誰。
過了半晌,她終於認命,咬了咬牙,決絕地將衣服一件件脫去,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
“這樣總可以了吧?”師姐的聲音似乎在顫抖。
“等等哈師姐,還有一件事來著。”我將地
上的衣服拾起,仔細疊好收拾進包袱中。
“還有.......什麼事?”
“把你的腳給我。”我向前方伸手,掌心向上。
沒有回應。她似乎在糾結,但隨著香風鼓動,什麼纖細溫涼的東西擱在我的手中。
是她的腳腕?我的手掌下滑,握住她的腳背。
稍微在腦海中構想一下——師姐此刻正雙手扶著牆,一邊羞赧地咬住下唇,一邊將腳向後遞給我。大概是這樣一個姿勢
她的秀足真實握在手裡的觸感,和想象中截然不同。我用另一隻手掌合握,她的腳背略顯骨感,腳底卻不失綿軟。倒是和她本人性格很相稱。我用指尖在她微微皺起的前腳掌上啄弄,留下一個又一個凹陷的小紅印。
師姐觸癢不禁,左右搖擺著腳掌閃躲,忍不住發問:“你又要幹什麼?”
“不許多問。”我的雙手如鐵箍般勒住她的腳踝,讓她的腳丫難以挪動分毫,“另一隻腳也放過來。”
這倒不是為了戲耍她。我催動法力,依次在她雙腳腳掌上寫下一對符籙。
“這是尋蹤符?”
我撇撇嘴:“我又看不到你人,要是你藉著隱身,半路偷偷跑回家去怎麼辦?”
“我不會跑的。”師姐語氣委屈。
“我可不信你。”細絲自我手心延伸而出,化作繩索形狀,在她雙腳腳腕處繫了個結,“師姐,讓我們原路返回。請吧。”
遊人絡繹不絕。
我隨著細絲慢悠悠地往前走。走著走著,竟讓我開發出了細絲的另一種妙用——神念沿著絲線傳導至師姐身上,於是,她的一舉一動展露在我眼前,竟比用肉眼來看還真切。
師姐的隱身術只是初習,身子固然可以消弭於無形,卻無法做到穿人而過。於是她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往來行人,同時踮起腳尖,警惕著路面上的穢物。有時避無可避的她從人群中穿過。布料窸窸窣窣摩擦著她的肌膚,引發嬌軀一陣戰慄。沾滿灰塵的透明腳掌更是醒目,彷彿一對腳印交替懸在空中,性感的同時,又有些滑稽。
可漸漸地,師姐開始習慣了這樣赤身裸體地行走,動作不再瑟縮,開始和平日穿著衣服一般大搖大擺起來。有時甚或起了玩心,刻意在行人面前倒退著行走,用修行習來的身法躲避著障礙,似乎是篤定了她的舉動只有“天知地知”,一門心思地享受起這大膽開放的行為帶來的興奮感。
殊不知,她的舉動被我看了個一清二楚。就在她將手背在腦後,再一次想要“故技重施”的時候,我操縱絲線,在她大開的腋下劃了一道,一邊欣賞著她因為突如其來的癢感而驚惶,手忙腳亂地躲避行人,一邊用神識傳音對她說道:
“柳師姐,剛剛那麼抗拒,現在不是挺樂在其中嘛。”
而聽到這句話的師姐,那可愛的表情我怕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自那日山下趕集歸來,師姐對我的態度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對我冷言冷語,抑或是惡意刁難。這讓我挺不習慣。要說這是因為畏懼我的手段,也不盡然,畢竟她生性高傲,又嬌生慣養,平日裡對師父都不見得有如此寬待。
於是我想出些法子來逗她——譬如在吃飯的時候故意將她的那雙布襪取出,擺在桌子最明顯的位置;或是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覆盤當日我在她足底勾勒的模樣。
確實有點壞心眼。可說來也怪,不論我如
何挑釁於她,師姐竟完全不接我的茬,只是在收拾碗筷的時候羞紅了臉,完全不敢與我對視。
這讓我“故意找些由頭激怒她,然後利用法訣好好欺負她”的如意算盤徹底落了空。
唉,師出有名。我作為師妹總不好明目張膽地以下犯上,當真是讓我無計可施。
不過,師姐在收斂了態度的同時,在我面前出現的次數也變少了,甚至還會在深夜偷偷外出。往常總在入夜時早早入睡的她,如今過了酉時,床鋪仍空蕩蕩的,也不知是去了哪裡。
師姐的輕功遠勝於我,貿然跟蹤決計會被她甩的一乾二淨。
但這可難不倒我。一次趁著為師姐洗鞋收鞋的機會,我偷偷將一對尋蹤符藏於鞋中,再用護陣法訣加強了一番,這樣在方圓十里內,我都能清楚地掌握師姐的行蹤了。
又是一個夜晚,師姐悄無聲息地出了門,我也不慌,只是掐著法訣算著方位,待她的行蹤慢下來之後,才尋蹤而去。
雖然師姐幾乎各方面的修為都要強於我,但在隱藏身形氣息這一項上卻是我小勝一籌。因此,在到達師姐的所在之時,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我。
“原來是這裡……”
後山有一寒泉,泉水清冽,為師父以道法開闢,一年四季寒冷徹骨,唯有修士能勉強抵禦。年幼時我與師姐總是被師父帶來這裡修行,冷得齜牙咧嘴,後來慢慢習慣了,倒也樂在其中。可隨著年齡的增長,來的次數卻少了。是了,師姐近日總來這裡,恐是怕我在她洗澡時動手動腳吧。要知道,在那次下山之前,她可是都理所當然地要求我為她搓背的。
果然還是在躲著我。
師姐站在寒泉邊上,衣服鞋襪早已脫了乾淨,胡亂地堆在腳邊,卻沒有立刻下水,而是伸展了幾下身子,又在岸邊信步閒逛了一番,逗弄幾下花草樹葉,又用腳趾踢弄幾下砂礫,似乎很是享受這赤身露體的狀態。
而我則是躲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暗中觀察,若此時照照鏡子,恐怕能看見一副詭計得逞的嘴臉吧。
光是看著可不夠盡興,那繪本故事中獨自在湖水中洗濯的少女,怎麼能少得了偷她衣服的人呢?
當然了,我可沒有那麼庸俗,這赤身裸體的遊戲,自然是要兩個人玩才好——
“你怎麼來了!”水中的少女遮掩酥胸,神色驚恐。
我也褪去了全身衣物,一步步踏入寒池,許久不來,竟有些不太習慣這刺骨的寒意了。
“和平常一樣,人家來給師姐搓背呀。”我主動敞開雙臂,向她展示著肉體,“何必這麼見外呢。”
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潭水清澈見底,師姐一雙修長美腿隱約可見。
“你不要再過來了。”師姐輕喝,玉臂微揚,“否則休怪我以坎水劍氣打你。”
我止住腳步,只覺得費解——不就是被我用撓癢癢調戲了一番,她為何反應如此激烈?就算她真的怕癢怕到不行吧,可修道不就是要迎難而上麼?倘若連小小的癢癢都無法克服,今後求道之路漫漫,如何歷經萬難,覓得那長生之機?
——看來我身為代理掌門,還得對她勸誡一番。
正想著,伴著“看招!一聲清喝,一道鋒利無匹的劍氣自我腰側劃過,激起陣陣波濤。我避過浪花,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眼見師姐又要激發劍氣,趕忙搶上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或是這一步衝得太急,我腳下一滑
,不偏不倚跌進她懷裡。
胸部擠住胸部,我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好軟。視線相對後,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咳,你要趴到什麼時候?還不退下!”師姐出言呵斥,舉起雙手,似是不願與我赤裸的身體接觸。
這個動作許是她下意識做出來的,但偏偏刺中了我心裡最敏感的一塊兒地方。正好她此時雙手舉起,展露出兩處光潔凹陷的腋窩。我猛然向前又進了一步,身體與她貼的愈緊的同時,一不做二不休,雙手分別探入她的兩邊腋下,張開五指胡亂搔撓起來。
“幹嘛!屈清臭丫頭,你又胡鬧哼哼哼......”師姐的腋下死穴驟然遇襲,身子向上一蹦,濺出無數水花。
我再進一步,大腿正巧頂在她如瓷器光潔的雙腿之間,不懷好意地蹭蹭。這裡是女孩子全身上下最最敏感的部位所在。果然,不出所料,師姐躍起的身子僵持在半空,然後洩了氣一般軟倒在我懷裡。
這倒是方便了我繼續施為。我一邊呼吸著她髮絲耳後的幽蘭香氣,一邊勾起食指、中指,用指甲邊緣沿著腋窩的曲線來回刮擦遊走,繼續欺負著她腋下的嫩肉。
師姐被癢得渾身顫抖,雙臂反而夾的越緊,使我的雙手抽脫不出,不得不更加賣力地撓她。她身為大小姐的自尊讓她不至於慘笑出聲,只是這樣同樣沒法說話。所以為了擺脫著無窮無盡的呵癢責罰,她只能默默積蓄力量,妄圖從我的懷中一舉掙脫。我也防備著她這一招,每每察覺到她肌肉曲線緊繃,似是有掙脫的企圖,我便將大腿頂在她私處,前前後後磨蹭幾下......
“不要......啊,不要蹭了哼哼哼哼......”師姐被我折騰得情迷意亂,雙手使勁推搡著我的肩膀,左右扭著身子。只是襲擊自下身傳來,她這樣哪裡躲得掉,“你這壞人.....嗚,別撓了......小心我再用劍氣打你......”
師姐口口聲聲地威脅著,可以她的修為,那第一道劍氣分明就是故意打偏的。師姐雖性格跋扈又冒失,卻並不是愚笨之人,在看到我的一瞬間,應該便明白自己是被我跟蹤而來的吧。
再想到後來被我抱住戲弄時,那身子欲拒還迎的模樣,恐怕那道打歪的劍氣,就是師姐內心最後的抵抗了。
既然如此,我就來加最後一把火吧。
“師姐,師傅說過,這方寒潭可供修道之人打磨道心,錘鍊心志,壓制心魔。正好我今夜左右無事,特來助你修行......”
話音未落,師姐便勃然變色:“呸!你才是我的心魔!”一句話了,池水沸騰,寒氣滾滾,湍急的水流化作龍形,將我猛地拖入池底。
在師姐高明的馭水訣驅使下,水龍拽住我的腳腕,須臾功夫已將我拖出數丈。
哎呀,好像用力過猛,有些惱羞成怒了呢。
我被冰冷的潭水一激,暫時也顧不上調戲師姐,屏住一口真氣,掐指使出了師父教我的法訣。
霎時間,無數無形的絲線自四面八方向師姐激射而去!
我這師姐也當真了得,似是早有準備,她雙手劍指急揮,“刷刷”幾下,坎水劍氣已將絲線盡數割開。只是這一招太過耗費法力,她臉色慘白,面對全身溼透又狼狽的我,再無反抗的餘力。
牙齒嗒嗒作響,我被潭水凍得直哆嗦。師姐眼神中閃過一絲憐
憫,而當我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她又慌張起來。
“師姐,你害的我好苦啊......”
那邊,師姐同樣抱住赤裸的雙臂,驚慌失措轉過身想要逃跑。
我豈會讓她如願?一個飛撲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師姐的身體就像一個火爐,暖烘烘的。我緩過一口氣的同時,小臂環繞住她的細腰,收緊,然後雙手用力掐住她小腹兩側的嫩肉,向外拉扯。
懷中的少女發出一聲痛呼。於是我趕忙減輕了手上的力道,說來也巧,師姐緊緻的小腹上本來也沒有二兩肉,倘若不掐不擰,僅是觸碰一下,那肌膚周遭立刻會泛起一陣蝕骨的奇癢。
“癢還是痛?”
“痛——啊!癢癢癢......哼哼哼,別,還是痛吧......”
力道輕了是癢,力道重了則是痛。我只消動一動手指,便能逼得師姐來回閃躲,哭笑不得,左右為難。
她綿軟的胴體讓我有些沉迷。果然,假借絲線來搔癢,與自己親自上手的感覺截然不同——我甚至可以根據師姐軀體的細微顫抖,分辨出各個部位不同的敏感程度。她就像一塊未被開發過的曠世瑰寶,值得被我仔細研究、調教。
雙臂的環抱更緊了緊,我勉強踮起腳尖,將下巴懟在她肩窩上摩擦。視線投下鎖骨,自身後觀賞著她雙乳絕美的曲線。
師姐的胸脯也這麼好看。
憑著一股子衝動,我放開她的腰肉,手指劃過骨肉勻停的肋部,自下方托起她豐滿的乳房。
“別......!”師姐揚起下頜,發出一聲甜美嬌喘。
身為富家小姐,她的雙乳是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絕密部位。
今夜卻要被我糟蹋了。
我的手掌在師姐的胸脯上用力擠著,抓出本就有限的乳肉,然後揉捏直到變形。
雙乳被這樣不解風情地用力擠壓、榨取著,師姐吃痛,一邊苦悶地哼唧著,一邊在水下用手指使勁掐住我的大腿。火辣辣的痛。
我不得已收起凌虐她的性子,轉而用指尖去挑弄她的乳頭,用指甲沿著乳暈邊上的肌膚畫圈兒挑逗。
並非無師自通,我只是嘗試著去模仿師父教我的麵點功夫,將師姐的乳房當做麵糰去揉捏,再圍繞著乳頭掐出一個個似麵點的褶。
“嗯......啊......”師姐被我的高超指技所折服,表情委屈而陶醉,羞恥......卻又難以自拔。
師姐,其實你很想被這麼對待,不是嗎?那就不要掩飾,盡情釋放自己就好。
隨著我的玩弄,師姐的乳頭也漸漸挺立起來。我舔了舔嘴唇,在她的耳邊以氣聲說道:
“師姐,舒服吧?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可別爽快到昏厥過去哦。”
在我的操縱下,無形的絲線糾纏一處,化作雙唇與舌頭形狀,如碗兒倒扣在師姐胸部。那兩顆紅豆看得我實在嘴饞,可嘴只有一張,無法兩邊兼顧,在這裡不得不感謝萬能的絲線,為我實現了這個心願。
絲線化形的唇舌能一五一十地還原我的動作,我吮吸時,它便也跟著吮吸,靈舌沿著乳頭根部舔弄時,兩邊還會從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力度一齊舔弄,而我本人呢,則是將嘴靠近師姐的耳邊,將這些舔舐、親吻、逗弄、喘息的聲音,夾雜著溫熱的氣流,一同送進她的耳中,為她帶來觸覺與聽覺的雙重享受。
“啊啊啊啊——”
就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死穴,師姐身
子掙扎了幾下,便向前猛地一挺,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雪肌泛紅,已然是去那極樂之地遊歷過一遭了。
看著師姐軟軟地癱在我懷中,臉上是餘潮未退的滿足感,一個奇妙而可怖的念頭自我腦海中閃過......那些可以傳遞觸覺的無形絲線,當它在人的體內生效會是怎樣?
被這個念頭所震懾的我下意識付諸了行動,幾根絲線潛入水底,小心翼翼繞過她的腳踝、小腿與大腿,然後猛然探出,自私處刺進了師姐體內!與此同時,我的手指沿著少女腰肢曲線滑落,左手在前摁住小腹,右手在後捧起臀部,手指沿著前後兩條縫隙深入......
一瞬間,我的體內彷彿有道閃電亂竄,酥酥麻麻,回味無窮。
師姐的呻吟也恰好在此時響起:“啊!”
我明白了。這就是絲線在體內的用途——將兩個人的觸感彼此接連,這樣不論是快感還是癢感,都可以由兩個人共同承擔。
真神奇。但我想體驗的還不止這些。在我意念的驅使下,一縷縷絲線爬上了她的身體,開始搔癢她最怕癢的幾個部位。
脖子,鎖骨,雙乳,腋下、側腰、大腿、膕窩、小腿、腳背、腳底。
越來越多的絲線尖端落在她身上,這些敏感的部位也早已被瓜分著填滿,於是更多無處可去的絲線只得就近降落,或是從耳洞探進去,“沙沙”觸碰著她的鼓膜,或是深入口腔,搔撓著她的喉嚨......彷彿無數根頭髮絲隨意念起舞,師姐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搔著癢癢。
搔著癢癢。
“好癢哈哈...受不了呀哈哈啊哈.......”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聽到師姐真心誠意的笑聲。
但我此刻也顧不得這些了。
好癢!!除腳底外,我全身上下都肌膚都在劇烈的癢感中沸騰。甚至在此起彼伏的癢感逼迫下,肌膚的感官已連成一個整體,彷彿狂風暴雨中顫抖破碎的一汪湖水。
即便如此,我也強守著意識的清明,細細品嚐著每一處癢感的差別。
腳底是潤物有聲的痕癢,即使絲線褪去也會殘留片刻,教人非要在什麼地方磨蹭幾下才可完全消解。在癢感結束之後,甚至還有些許依戀的感覺夾雜其中。
鎖骨與側腰被搔癢時,總讓人忍不住想要跳起來,每一下刺激都讓人更加興奮,怪不得師姐在被撓到腋窩時,總像魚兒般扭個不停。
而雙乳被絲線拂過、掃過之時,則是讓全身都會酥軟的癢感,彷彿直接搔到了心尖兒一般,難怪師姐剛剛被我玩弄乳頭的時候,表情那麼享受呢。
——這些都是師姐的身體複製給我的感受。好奇怪呀,明明你的身體是那麼興奮,那麼享受了,怎麼被我撓癢癢的時候,還總是露出痛苦的表情呢?
有幾次,我都生怕自己玩過火了,還因為愧疚收斂了些。
現在看來,師姐是完全沒有滿足哦。
好哇,原來你是這樣的師姐。
“師姐,有一個問題請教哈。你是不是......喜歡上被撓癢癢的感覺了?”
師姐眼神迷離,不住搖頭:“不,不要......呵呵呵...好癢,好難受......”
我撇撇嘴:“難受?我看你是欲罷不能!”
“呵呵呵...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我再說得更清楚一點哈。不單是癢感,還有這種遊走在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快感,讓
你從頭皮一直爽翻到腳趾尖兒的感覺,你不喜歡?”
師姐不說話了,只是一味傻笑。
“嘁,你就裝吧。”我舔舔嘴唇,決心撕破她虛偽的面具。
讓絲線進一步加快搔癢頻率的同時,我右手將她的臀瓣抬起,像是揉麵團一樣按捏起來,中指伸入臀縫中,溫柔地搔撓著她的魄門,也就是所謂的肛門;左手輕輕撫弄著她稚嫩的穴口,沾滿蜜汁的手指深入再深入,幾乎接觸到花芯......
“啊哈哈哈不要......”
師姐滿臉潮紅,笑聲逐漸壓抑不住,混雜著些許高亢的呻吟,腰部也不自覺跟隨我手指的抽插扭動起來。
全身上下被搔弄的麻癢感,前後的穴口被抽插的愉悅感,被自家師妹完全支配蹂躪的羞恥感。兩道淚水自師姐眼角滑落,她用手使勁掰著我的小臂,傳遞出“想要逃離”的信號。
於是我故意放鬆了一點兒對她的拘束,給她留出一個逃離的機會。
可師姐硬是裝作沒有發現。
好吧。這次我徹底放開了她的身體,雙手也從她的下體抽離。師姐還沒反應過來,後背貼在我胸前磨蹭著,小豬一樣。
“真是可愛啊,師姐,你這樣也算是抵抗?不會早已樂在其中,只是在裝模作樣吧。”
師姐察覺出我的壞心眼,遲疑著站穩身體,怔怔向前走了幾步,一回頭,正對上我戲謔的眼神。
我彷彿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是她維持了十幾年的自傲,瞬間破碎一地。
她的眼淚不值錢地滴落水面,綻開一朵朵霜花。
“屈清,你太過分了......”
“我......我只是想和你坦率一點。我有什麼錯嘛?”我有些心軟了。
她偏過頭去,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好一個楚楚可憐的少女。
我無奈:“好啦,我給你賠罪還不行嗎?”
師姐一下子不哭了,她揩去臉上的淚痕,抿著嘴笑道:“怎麼個賠罪法?”
“那......你閉上眼睛。”
伴隨著翻湧的水聲,師姐的玉體被睡蓮狀的潭水托起。月光灑在她瑩白的肌膚上,宛如一尊最完美的雕像。我維持住馭水訣的法力消耗,一步步踏上翻湧的“睡蓮”,平躺在師姐的身旁,只是方向掉了個個兒。
我的腳邊,師姐閉著眼睛,用小臂遮住上半張面孔,似是在期待什麼。我同樣心跳得很快——以這個作為賠罪,她應該會喜歡吧?
深吸一口氣,視線投向她的雙腳。這雙浸過潭水的腳丫又和昨日不同,潮溼冰冷,如同失去血色般慘白。我用指尖輕輕觸碰她的腳背,感受著她因過度緊張而緊繃的肌膚。然後指尖上移,依次撫過她纖細的足趾,看它們害羞似地蜷起。
若說之前針對她腳底的搔癢,只是試探、玩弄、欺負的話,那在掌握了她弱點與性感點的當下,接下來便是相互撫慰、相互滿足了。
壓抑住心頭的躁動與羞恥,我張開雙腿,跨坐在師姐膝蓋上,然後俯身下去,雙手捧住師姐的腳踝,將臉頰湊近她的玉足......試探著用嘴唇觸碰一下。
觸感涼涼的,非但不臭,還有一陣少女特有的清幽體香。
身下的少女嬌軀顫抖,屏氣斂息,一點兒都不敢動。
我伸手在她的足底安慰似地輕撫,嘴唇再一次貼在她的腳趾上,“啊嗚”一口將大腳趾含進嘴中。腳趾入口,口感且不論,首先是一種新奇的味道,香甜
醇厚,似乎是一種奶香。我隨即恍然,原來牛乳是這個味道。
嚥下口水,我像捧著珍寶一樣托起她的足跟,細細舔舐少女的每一根腳趾,用唇舌去感受她的細微掙扎。慢慢地,十根腳趾在我唇舌的撫慰下,似花兒般綻放開來,又像是不滿足似的向後翹起。
“別急……”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再一次埋首於她的足趾,將舌尖不留情面地探入她的趾縫兒,用力吮吸著她的足趾,同時用牙齒去她磨蹭腳趾與腳掌連接處柔軟的細肉。
師姐的喘息變為了斷續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別舔那裡,癢,癢癢啊!哈哈哈......”可饒是這樣,腳趾也沒有絲毫要併攏蜷縮的意思,只是前後擺動著,彷彿很享受的樣子。
習慣了師姐的心口不一,我也不再調笑,只是鬆開了她的雙足,翻身來到師姐的頭側。師姐見我停下動作,臉上出現了不滿的表情,卻又不好意思開口讓我繼續,只是拿眼盯著我,月光灑在她的眸子裡,映出我從未見過的嬌媚來。
我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說道:“我說了,別急……接下來有你最喜歡的……”
我故意止住話頭,轉而伸出舌頭,在她的耳洞上舔弄起來。
“嗚啊啊啊——”顯然,被舔的可不止有她的耳朵,絲線化成的唇舌再一次運作起來,但這一次的目標是師姐嬌嫩的腳底與玲瓏的腳趾,聲音和動作建立起了奇妙的聯繫,只要聽到我唇舌攪動的聲音,她便能感受到自己腳丫的敏感處被逗弄,被挑撥,而我的唇與舌也切切實實地,同步地玩弄著她的耳洞,送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眼看著師姐的身體慢慢收緊,原本平放在身體兩側的玉手也摸索著向下體伸去,似乎要給這上下兩極帶來的快感一個紓解的通道。可我又怎麼會令她輕易如願。心念一動,唇舌便變成了手指,在她的足底快速地搔撓起來。
“哈哈哈哈……不要撓呀嘻嘻嘻……”師姐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放聲大笑起來。可即便是這樣的撓癢,她也絲毫沒有要縮回雙腳的意思,反而是右手愈發賣力地撫弄著下體,腰肢也不斷地抬起又落下,看上去更加興奮了。
我如法炮製地在她耳邊,用手指撓著自己的手掌,發出和腳底搔癢的頻率同步的“沙沙”聲,同時用氣聲說道:“舒服嗎?師姐,師妹這番賠罪,可還滿意?”
師姐沒有回答,只是笑得更痛快了,夾雜著隻言片語的求饒聲,聽起來如此的蒼白無力,因為她早已淪陷在這快感與癢感交織的地獄中了。
她喜歡被我這樣對待。
......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拿捏著搔癢與舔舐的節奏,放任師姐用自己的手指撫弄下體,手指在小穴中抽插著,指尖被晶瑩的液體浸染也不自知,只是讓絲線遊走於師姐的敏感之處,讓情慾之火燃遍全身,同時又用各式各樣的媚音挑逗她的耳鼓。
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我將所有的動作放緩,同時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了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乳頭。
“要去了啊啊啊啊——”
師姐狠狠地拱起身子,在這水睡蓮之上,仿若一道青白色的虹。
月光灑下,她虛弱地喘著氣,肌膚沉澱著玫瑰的色澤。
“師姐,這賠罪你還滿意嗎?嗯?”重複著剛才的問題,我用指甲在她的腳心一挑。
“嗯......滿
意......”
“滿意的話,你總該對我有所表示吧?”
我託著下巴,輕笑著,向她伸出一隻腳。
無需言語,師姐自然而然理解了我的意思。她強行撐起破布娃娃一樣的身子,用顫抖的手捧著我的足跟,低頭,吻上了我的腳背。
朦朧中,一隻秀氣的腳踝自床沿探出,腳掌垂下,好看的腳趾蜷曲。
我恍恍惚惚地撐起眼皮,意識到,床上躺著的這個人.....似乎是我自己?
這時一陣涼風自窗欞吹入,拂過我的足底。我打了個寒顫,試圖將腳丫自床沿縮回——已然太遲。伴隨著狂風驟雨,雷聲大作,一個紅衣長髮的女鬼自床下陰影中鑽出。她咧開怪異的笑容,伸出細長如蛛腿的手指,一點一點靠近我全無防備的腳掌。
我眼睜睜看著她十根尖銳的指甲抵住我的腳心,先是漫長如永恆的靜止,下一秒,她
飽含著無限怨氣地眼珠翻白,指甲豎起,對準我的腳心,用力地抓撓!抓撓!
“媽呀!”
我自床鋪上猛地坐起,冷汗打溼了衣裳,腳底還殘留著夢中酥酥麻麻的感覺......兩腿之間也一片溼潤。
天吶,我怎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啊。師父說過,夢境是修道之人心魔的體現。那女鬼的樣子與師姐有九分相似。難道我的心魔就是師姐?
我抬手揉揉亂糟糟的頭髮,胡思亂想啊,趿拉著布鞋走到院中。
這幾日不論食宿,一直沒見過師姐的身影,總感覺她在擘畫著什麼陰謀......一般來說,以我的性格,早去把她找出來了。可是雲夢山佔地數十里,峭壁嶙峋,雲霧繚繞,古樹茂密,以我的搜神法術造詣,若是師姐有意躲藏,只怕我永遠尋她不著。
誒,這樣好了。我腦海中靈光乍現:她富家小姐一個,隔三差五在野外靜修還好,總不可能整宿整宿地餐風露宿。我何妨以守株待兔的笨辦法,在她屋裡偷偷做些佈置,等她回屋洗漱休憩時自己撞上我的陷阱。
說幹就幹。
日影西斜,我朝思暮想的人兒終於歸來。
“清兒,你躲在我房間裡做什麼?”
“誒嘿嘿,被發現了......這不是做好準備提前歡迎你嘛?”
“準備?”師姐眼中閃過一抹狐疑,視線中房間中掃過,凝固於一處,語氣中隱隱有了怒意:“你把屏風搬到我床邊做什麼?”她的小姐脾氣真的收斂不少,竟然不對我叫喊。
“怎麼說好呢......最近修煉穿牆術遇到點瓶頸,師父又不在,我這不想著來請教師姐您嘛......”
“穿牆術有什麼難的。”
“這話說的。我修道的資質能和師姐您相比嗎?”我裝出一副委屈模樣,“這不是立刻來向您請教了。只希望師姐能不吝賜教,讓我看看正確的穿牆法訣是什麼樣的。”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師姐對我的說辭全然不信,轉身要走,被我拉住袖子。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我的好師姐,只展示一次就好。”
我好不容易將兩扇屏風架設在床鋪邊上的,可不會放任她跑掉。
“這樣如何,只要師姐答應了我這一個小小請求,我也可以滿足師姐一個心願哦。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代理掌門,這些許權力還是有的。”
師姐似乎被我說動了,轉身與我目光相對,良久,她終於點頭:“好吧。我就展示一次,你看好了。”她
的耳廓微微泛紅。
閒言少敘。只見師姐掐動法訣,向著屏風走去。似是無形中泛起波紋,屏風的堅實表面化作水面,師姐輕輕鬆鬆將其穿過,先是頭,然後是胳膊、胸、腰......
就在她上半身穿過屏風,正雙手支撐在床鋪上,而下半身挺著踮起腳尖,仍留在原處的關鍵時刻,我快步湊到她身後,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胯部。
“你幹甚麼!”穿牆術被迫中斷,師姐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可惜腰部完全被屏風卡住,不能躲閃分毫。
“不幹什麼呀,我呢,就是想和師姐親近親近。”
“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師姐的左腳抬起,反蹬向我的胸口。“啪”我輕鬆拿捏住她的腳腕,對送上門的大餐豈有不嘗的道理?我將她的左腳抬高到極限,順手脫去了她的鞋子。
——入手細膩清涼,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我眨眨眼,仔細去瞧,只見她一隻玉足宛如為霜華包裹,原來是著襪緣故,這襪子材質似紗如絲,密密編織,透過襪子可以瞧見腳趾根根分明,腳底肌膚的色澤也隱約可見,甚是誘人。
“換上了新襪子呢,師姐。”這也難怪,畢竟舊襪子被我“收藏”了嘛。
“......與你何干。”
“別這麼見外呀。話說回來,這襪子可真好看,摸起來也光滑得緊。”我湊近她的腳尖吸一口氣,幽香中夾雜著些許汗味,“而且一點都不悶腳呢。”
也許是感受到我鼻尖的氣息,師姐的腳丫用力掙扎起來:“你幹什麼!”
“唔,我就是好奇。師姐在深山老林裡奔波數日,這雙我見猶憐的玉足,究竟會是什麼味道。”
“......”被我無恥言語震驚的師姐說不出話來,而我瞧準時機,一隻手繼續牢牢把握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屈起五指,在她的紗襪腳心上飛快搔撓起來。
“哈哈哈幹嘛突然哈哈......”師姐陡然爆發出爽快的笑聲,雙手瘋狂地拍打著床鋪,左腳被癢得蜷縮成一團不說,她的右腳也在我身上蹬來踢去。
看著衣服上被她踢出一個個泥濘腳印,我心中不由生出幾分火氣:“師姐,這件衣服是師父買給我的,你這樣踢來踢去,未免太過分了。”
“哈哈哈哈過分?哈哈哈我過分?”
“你還笑!”
我放開她的左腳,反手猛地捉住她的右腳,剝落鞋子,對她被紗襪包裹的細膩足底用力搔撓。指甲豎起,用尖銳的指甲邊緣一遍遍地剮蹭、刮擦,從她豐腴的足掌刮向腳心,透過紗襪拉出一道道悽慘的痕跡,感受著師姐腳踝無助地扭動,大腿也篩糠似地顫抖。
“媽呀!癢癢死啦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哈!”她被癢得全身都在顫抖,屏風幾乎散了架。
“你錯在哪兒了?”我稍微放慢撓癢的速度。
“......呵呵呵呸!我錯就錯在輕易相信了你!我誒哈哈等等哈哈哈等一下......”
“難道你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不不不,你當然知道。”作為對她不聽話的懲罰,我的指甲開始隔著薄薄的襪尖瘋狂在她腳趾縫間肆虐,“你只是覺得這樣很刺激,你喜歡這樣。”
不得不說,雖然已經蹂躪了師姐裸足許多次,但隔著襪子撓癢,這還是第一次。這種極其細膩手感令我沉迷。
“哈哈哈哈你胡說!哈哈......”
“師姐,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
?”我扳起她的腳趾,抻直她的腳弓,指甲自腳跟處開始,沿著她腳弓中央的那條縫反覆划著道兒,肆意欺負著這塊少女最敏感的癢癢肉,“你明明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偏偏總扮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難道我才是那個惡人?不是吧師姐,我是為了滿足你的慾望才這樣做的啊。”
腳心窩上的嫩肉被指尖一次又一次欺侮,師姐為我的動作伴奏,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慘笑:“哈哈哈才沒有哈哈......”
我對她的反駁置若罔聞,看著她嬌嫩足底在我的撓癢攻勢下變了顏色,看著她的紗襪自腳踝處漸漸脫落,展露出纖美的腳踝與綿軟腳跟。
“今夜,我便治一治你的口是心非。師姐,我要你主動開口,求著我來折磨你。我還要你將自己的感受準確無誤地表述出來,將你內心的渴望完完全全抒發出來。”
“呸!哈哈哈你做夢哈哈......”
實在是太癢了。她胡亂掙動著被我死死桎梏的腳踝,搖晃著腳掌,妄圖讓自己足底的癢癢肉能從我的指尖躲開哪怕一瞬。
——但我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暫時放開她的左腳,我轉過身去,用腋下分別夾住她的雙足,夾緊,然後小臂交叉,雙手覆蓋上她的足底。“胳肢胳肢胳肢!”十隻手指彷彿嗅到肉香的小狗,對她敏感的雙腳緊追不放。
話說回來,氣味確是有氣味,但不是什麼“肉香”。師姐的腳掌和襪子早已被汗水沾溼,正散發出奇特的味道。
“胳肢胳肢胳肢!”十指不停變換著方向與力度,連續衝擊搔撓著她腳底的嫩肉。而師姐只是躲閃,竭力要將雙足自我的腋窩牢籠中抽離。但她不知道的是。面臨步步緊逼的撓癢,一味地閃躲只是將自己的雙足逼至更加無從逃避的境地。
“哈哈哈哈!.......”我將食指與中指併攏,對準她的腳心窩兒使勁鑽著。雖然看不到她屏風後的狀況,但是聽到她痛快放縱的笑聲,我能感受到她的愉悅。
笑聲時而低沉到悶到被子裡,時而衝出窗外,驚起一樹棲鳥。有那麼一瞬間,我擔心她的笑聲會驚擾到閉關修行的師父。於是我剝下她腳上溼漉漉的紗襪,繞過屏風,扶著床鋪坐下。師姐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襪子被脫下,此刻,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最深刻的恐懼,似乎對我接下來的舉動有所預測。
“不要......”
“乖。張嘴,啊——”
“不要!”
我被她無謂的抗爭逗笑。只是一個念頭,無形的絲線於虛空中凝集,代替我的手指繼續去搔撓著她的悽慘足底。
“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清兒......”
她在癢感的逼迫下被迫張口。哪怕這時她還想求饒,將一句話零零散散地拆開,在笑聲的裹挾下可憐巴巴地遞出。
“清兒真正想聽的是什麼,師姐不會不知道吧。”我將她的紗襪捲成一團,緩緩湊到她的嘴邊。
“知道哈哈哈知道!”師姐將頭扭到一邊,也許是終於熬不住內心的煎熬,也許是太喜歡被撓癢,師姐終於袒露了心聲,“想要哈哈哈哈想要被撓癢癢啊哈哈哈!”
“你做到了呢,師姐。”我欣慰地點點頭,下一瞬,我掐住她的下巴,將那團襪子強行塞進她口中,“可惜,你還是得把它吃下去。”
“嗚嗚嗚......”師姐呆怔了片刻,臉頰淌下兩行熱淚。
“別哭
了。師姐終於吐露心跡,作為師妹,我總該給你點獎勵才是。”我繞到屏風後面,食指指腹在她赤裸脆弱的腳心重重一捺,“師姐你說,好不好呀?”
“......”沒有回應,屏風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以及斷斷續續的啜泣。
哭不要緊。我有的是辦法讓她笑。
念頭一動。無數根細絲再度浮現,絲線的尖端穿過師姐的趾縫,繞一個圈兒再收緊。在我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師姐雙足的腳趾被一根根無形的絲線纏繞,向腳背方向用力拉起,簡直就像是她主動分開腳趾,暴露出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等待著我去臨幸。
被絲線拉伸到極限的腳掌完全沒有一絲褶皺,腳弓肌理平滑,腳掌膚色白皙又染一丁點殷紅,方才如風捲殘雲的撓癢蹂躪過後,肌膚表面還沾著一層薄汗,化作嫋嫋熱氣消散在淒冷的夜色中。
也許是預見到自己將要遭受的可怖命運,回想起之前幾次摧枯拉朽的撓癢經歷,師姐慌了——她拼命挪動著雙腳,可從腳趾到腳掌被絲線束縛地死死的,絲毫不能動彈。同時,由於視線受阻、神念受制,她完全看不到屏風後面我的動作,皮膚始終緊繃著,神經也敏感到了極致。
......但想象之中的癢責並沒有到來。
我抱臂站在一邊,看著她的腳趾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得慘白,看著她囿於渴望與恐懼一步步逼近懸崖邊緣——不,她當然不是主動選擇走到懸崖邊上,只是她的這雙美腳落在我手裡,我想讓她去哪就去哪。
當然,我也不是故意去冷落她。此刻,絲線正延伸著我的觸感,“咔噠”一聲,輕鬆撬開了師姐用來裝行李的木箱,操縱著一隻瓷瓶和一把質地綿軟的刷子漂浮到我面前。
瓷瓶整體呈現乳白色,師姐不止一次向我我炫耀過,說這是自西洋泊來寶物,好像是叫什麼沐浴乳。那把刷子她更是寶貝,平日裡連碰都不讓我碰的,卻不知是什麼材質。
我一手端瓶,一手持梳,放輕腳步向師姐走去。
神念一動,無形絲線做我的先鋒,率先落在了她赤裸的足底。
“......”
“咦?”雖說來自絲線的愛撫只是正餐前的開胃小菜,可師姐這次竟能忍住不笑,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根據我屈指可數的撓癢經驗來分析,師姐大概是屬於那種,會對持續撓癢產生免疫的體質。所以我首先要做的,是喚醒她因為撓癢而遲鈍的身體。
拉過一隻枕頭墊在膝下,我跪坐在師姐身後,面前攤開的是她汗津津的足底。我吸了吸鼻子,壓抑住心底說不上來什麼情緒,低頭將雙唇貼上她紅潤髮亮的足底,深深地一記親吻,留下一個鮮豔的唇印。
“嗯嗯......!”師姐顯然被我的親吻嚇得不輕,雙足反向我臉部一蹬,隨即被絲線牢牢拉住。
我下意識舔舔嘴唇,然後,懷著一種褻瀆玩味的心態,緩緩張口,咬住了她的一排腳趾。
“嗯!嗯......嗯!!”師姐再顧不上啜泣,轉而開始以鼻息激烈地呻吟。
咕啾咕啾。
好奇怪啊。總感覺師姐的腳趾比之上次更美味了......嗯,而且含在嘴裡溫溫熱熱的,還一跳一跳地抽搐,真的好可愛啊。腦袋裡雜七雜八思緒不斷,我繼續抻直舌尖,依次侵犯著師姐的腳趾縫。
將腳趾挨個品嚐之後,我意猶未盡地吐
出她溼答答的腳趾,看晶瑩的唾液拉成絲線,掛在腳趾與腳趾之間,在燭光下倒映著曖昧的光芒。吧咂一下嘴巴,我將她的腳尖向回扳,看腳掌嫩肉彼此擠壓,在腳心形成一個蜷縮的月牙形狀。
“簡直就像酒杯一樣呢。”我用她的腳心窩掬起一杯燭光,用舌尖在其中翻攪。
......被長時間的撓癢幾乎消磨掉了所有精力,師姐的呻吟變得有氣無力,遲緩的意識已完全跟不上我舔弄的動作。
“好啦。師姐,看你這麼沒精打采,是不是早就對我的舌頭厭煩,想著將遊戲往更刺激的方向推進了?可以哦。”我將雙手中的小道具舉起,“來試試這個如何?師姐你最喜歡的刷子,還有這個沐浴乳。”
“嗚嗚!”師姐含著襪子搖頭,似是很委屈地哼唧了一聲。
“我知道這些是你的寶貝,畢竟你可從來不讓我碰呢。不過今天嘛,由不得你啦。”白色的乳液自瓶口淌下,沿著腳跟澆滿她整個足底,柔軟而密集的刷毛緊隨其後,抵住她的腳心窩兒上下刷撓著,逐漸陷在越來越多的泡沫裡。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不愧是從西洋泊來的寶貝,稍微撓一撓就湧出好多泡沫啊。刷子都陷進去了。”刷子緊貼她足底的曲線,咕啾咕啾上下移動著。
“嗯!嗯......!!”師姐拼盡全力掙扎著,雪沫似的泡沫被她甩的到處都是,悽慘通紅的腳趾肚隱約可見。
“癢吧?舒服吧?這還只是個開始呢。”無形的絲線伸入泡沫,避開刷毛的走勢,沿著她腳底的褶皺仔細遊走,不留餘力地侵犯著她足底細膩的紋路。
另一隻腳也沒有放過,我豎起指甲順著繃直的腳底乾脆利落地刮下,被汗液浸溼、又因拘束而充血的腳掌變得異常敏感,每觸碰一下就是一次戰慄。我雙手交替,指甲與毛刷一遍遍駛過她的腳底板,沒有片刻猶豫,也沒有絲毫遲疑,不斷重複著“撓”這個過程,強行往她的身體裡灌輸著名為“癢”的結果,直到將她徹底玩壞掉......
只是撓癢癢而已?
我的心底忽然湧現出一種衝動。
想更加徹底地侵犯她!想更加徹底地玷汙她!就從這雙怕癢的腳丫開始!
......可她是我的師姐。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但我就是想做。
“對不起。”
我再一次催動法訣,而這次自虛空中浮現出來的,並非我料想中的法力絲線——而是一隻只或粗壯,或纖細的觸手。被這些陡然出現的怪異觸鬚嚇了一跳,我試著用意念去操縱它,反饋回來的知覺竟出奇的敏感。
沒心思去顧慮更多了,我遵循著內心的衝動,操縱著觸手輕而易舉拆開木架,如裂帛般撕開屏風,將師姐的胴體從中解脫。
眼前,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釋放”嚇到,她甚至不敢回頭看我,手忙腳亂地向床鋪內側爬去。她將身子在茜紗帳後藏好,腳跟在錦緞被褥上推起一層層波浪,妄想著能與我拉開距離。
“真沒良心啊師姐。我好心好意把你放開,都不打算和我說聲謝謝嗎?”
“嗚......嗚!”不給她將襪子從口中取出的機會,我操縱著觸手卷上她的手腳,將她整個人呈大字拉開,懸吊在空中,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這還不夠。我操縱著盤纏在她四肢的觸手同時反向扭轉。觸手吸盤中的鉤子掛上衣襬,
緩緩收緊的同時,師姐的衣服被一點點撕開。
“嗚嗚!!”
“師姐,我施法的天賦你是知道的。再亂動的話,小心被咱擰成麻花哦。”我加快觸手纏繞的速度,終於,師姐身上的衣物被徹底撕成四片,自她雪藕般的手臂小腿垂下——直至此刻,她誘人的身子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那我們就開始吧~”我跪在床鋪邊緣,雙腳彼此蹭蹭褪去鞋襪,用膝蓋一點點向師姐私密的兩腿之間挪過去。她的大腿內側冰冰涼涼,好似瓷器的觸感,我經不住誘惑,伸出五指,在她大腿內側用力一摁,只見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徐徐盛開了一朵紅梅,妖冶而動人。
再一次用法訣將我們的知覺連接,我身體頓時不由自主向前一撲。“唔!”手腕腳腕發緊,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強烈的束縛感。好在只是感覺,我還能隨心所欲地活動......包括,對師姐做任何事情。
竭力穩住身形,我搖搖晃晃趴在她的身體上,用牙齒將她嘴裡堵著的襪團兒叼起,吐到一旁,然後一邊用舌尖分開她的雙唇,不間斷地親吻舔舐,索取著她甜美的唾液,一邊將雙手向下探去,撫摸著師姐緊繃的大腿,同時自兩邊搔撓著她大腿內側的癢肉。
嗯!好舒服!指甲只是剛一碰到,立刻有強烈的電流湧出。我壓抑住自己呻吟的衝動,勉強撐起身子,看她的眼淚似斷了線地往下淌,喘息也逐漸甜美。
下半身也不能放過。我將腳趾抵住她綿軟的足底,一下一下摳著她的腳心。
好癢!我猛地打了個哆嗦,才發覺她的足底真是一點也觸碰不得。而腳趾不比手指靈活,撓癢更顯笨拙,就是這樣粗糙的撓癢效果才更好。
“嘻嘻哈哈哈.....咯吱咯吱。”
腳趾繼續貼著光滑的足底爬行,一路撩撥,書寫著凡人讀不懂的密籙。
我知道她的足底是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我的腳又何嘗不是。此刻我們足趾與足趾交織,將最私密的足弓部位貼在一起來回廝磨,汗水、氣味混淆一處,癢感與快感擠在一塊兒,幾乎要徹底爆炸開來!
腳趾不斷進犯的同時,手指也不能放鬆。我的指尖接近她的兩腿之間,指甲擦過大腿內側與外側的肌膚,恰到好處地沒有碰觸到那個私密部位。
師姐腰部向上一挺,呻吟帶了些許甜美的氣息,皮膚也染上了玫瑰的色澤。情到深處,她主動揚起頭,用舌頭撬開我的嘴唇,啾啪啾啪地,近乎強行地親吻。我分明感受到她的舌尖伸進我的嘴裡,來回攪弄著舌根。嗚......好癢!舌苔舔舐過口腔深處,癢感蔓延到嗓子眼裡,然後,似乎耳朵也一併癢癢起來。
她此刻的主動無疑是對我權威的挑釁。我只能更加激烈地回應她的親吻,至少......先把她的舌頭頂回去......嗚嗚,完全不是對手。每當我的舌頭稍微取得些許進展,師姐立刻化身發情的老虎,瘋狂撕咬著我的嘴唇,痛得我幾乎流下淚來。
可惡!師姐,你不仁,便休怪我不義了。
在我的授意下,觸手蜂擁而至,強行掰開她的腳趾,拉到最大角度,展現出粉紅色的嫩肉。而纖細的觸手用來搔癢最合適不過,它們如蛇尾一般高速顫抖著湊近,“咕啾咕啾”地左右扭動,像蟒蛇媾和似地糾纏著,直接向著她腳趾縫間的嫩肉下手。
更
有數之不盡的觸手貼著肌膚爬行,它們一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啵啵”聲,一邊在師姐肌膚上留下一排排紅印。吸盤吸力並不算強,紅印也很快消弭成了一片,可它們爬行塗下的一排排無形粘液,似乎有什麼神奇的功效——並非錯覺,塗抹過粘液的肌膚似乎變得更加敏感,像是被塗了山藥汁液,火辣辣的癢。
我強忍著笑意,心中生出幾分後悔:真的好癢啊,我沒事研究這撓癢癢酷刑做甚。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為了宣洩出體內不斷積攢的癢感,我加快了對師姐下身的抓撓。她的臀瓣被我用觸手抬起,雙手食指一左一右交替胳肢著大腿內側最私密的嫩肉。強烈的搔癢感逼著她將雙腿大張......然後,我將纖長的雙指併攏,猛然插入師姐早已被薄汗沾溼的小穴!
“嗯啊!啊,啊,啊......”
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裡一進一出,伴著師姐嬌滴滴的喘息,淫靡的黏稠水聲迴響在房間角落。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在我的體內遊走,“在侵犯著別人的同時也在被人侵犯”,我的思緒已經徹底攪和成一團,酥麻麻的快感自下體一陣陣擴散開來,流淌過全身。
或許是不甘心被我如此凌辱擺弄,師姐猶未放棄抵抗。她試圖合攏雙腿,我也放任她夾緊雙腿,可下一瞬勒在她腳踝處的觸手會驟然發力,將她的雙腿再度拉開,將她微不足道的自尊與希望打個粉碎,然後向蜜穴施以更加暴虐的懲罰。
修道之人的身體比凡人更強韌得多,對於快感的接受能力更是幾乎沒有上限,師姐的身體早已被癢感接管,笑,哭,掙扎,都不是她所能自主,而手指的抽查與觸手的搔撓持續不斷,強烈無比的快感更是如狂風暴雨般不斷的襲捲而來。
無法喘息。
無法思考。
無法止息。
這一刻,面臨著“侵犯”與“被侵犯”的雙重快感,我終於理解了師姐一直以來是為何抗拒——原來被強行撓癢癢是這樣一件恐怖的事情。
可是......好舒服。
我終於放開了對觸手的掌控,腦海中僅餘下一個念頭,或者說“指令”。而為了回應我的指令,全身上下爬行的觸手陡然變得活躍,它們似蛇群昂首擺尾,向著我們身體各個部位發起總攻——強行拉開雙臂,像小蛇一樣窸窸窣窣向腋窩的軟肉裡鑽;將觸手盤纏上雙乳,嫻熟地揉搓著豐盈的乳肉,用單獨的吸盤含住乳頭,一下一下地嘬;從肛門與小穴同時鑽入,旋轉著刺激著腸壁內側與子宮......
為這從未體驗過的、鋪天蓋地的癢感與快感所驅使,我將師姐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體劇烈地掙扎著,然後漸漸轉變成一下又一下的抽搐。幾乎在同時,我也猝然迎來了頂峰,眼前被白茫茫的一片吞沒。
混沌。
恍恍惚惚中,我似乎脫離了自己疲憊的肉體,飄蕩在空中。我看到一片狼藉的床面,還有噴灑著香豔水漬的我們。師姐她唯一自由的十根手指還在空中胡亂抓著,妄圖握住救命稻草,可惜最終,她只抓住了紅綃帳的一角。
紅綃被她用力扯下,如朦朧的紅霧飄落,蓋在我與師姐身上。
好似兩個新婚燕爾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