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開屏散群玉 天權掩月凝流光】
作者:Theresa010
(一)玉人身畔情意濃
這是新月軒最頂級的包間,從外面看與其他房間並無差別,而走進房間,就會發現內部的設計堪稱富麗堂皇。精美的玉石地板上鋪著華美的地毯,牆上懸掛著各種名貴的字畫,角落處則擺放著許多璃月風格的瓷器、飾物,整個包間的陳設和裝修都體現出濃郁的璃月風格與奢華格調。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雕花木質大圓桌,各式各樣的珍饈玉液如同尋常小菜一般擺滿了桌子,連所有的碟盤、餐具和酒杯上都有精美的紋飾,彷彿一件件生動的藝術品。除了上菜的服務員偶爾進出之外,房間的一側還擺放著一面巨大的屏風,上面繪製了精美的璃月山水景觀,屏風後隱約可見一人端坐,輕撥慢挑的琴聲嘈嘈切切,如落玉盤,給席間增添了幾份璃月特有的清雅意味。
這窮極奢華、又淡雅別緻的氛圍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事實上即使是璃月一流的富甲商賈也未必知道此地,因為這裡並不對外開放,而是璃月七星之一,凝光大人出資所布,專門用來招待來自別國的貴客。
此時,在桌旁圍坐的幾人從服飾來看分為兩類,一類是以凝光大人為首的璃月風格,一類則是以一名金髮男子為首的楓丹風格。而坐於主位的凝光此時微笑不語,身邊的幾位下屬則和來自楓丹的客人們聊著璃月的風景美食,氣氛融洽,直到凝光抬眼看了一眼身邊的百聞。機敏的百聞立即起身,去屏風後將彈琴的樂師請出房間,等她回到座位,席間的氣氛已經換了一番。
“凝光小姐能如此用心地招待我們,實在感激不盡!從這場宴席,我感受到了璃月這個國家深厚的底蘊和博大的胸襟啊!看來即使巖神隕落,在凝光小姐等人的帶領下,‘人治’的璃月,也將繼續繁盛下去吧!”金髮的楓丹男子十分誠懇地說道,他有著楓丹人最典型的深邃眼窩和藍色的雙眸,一對造型奇異的耳墜貼在他的耳垂,側過臉時閃耀著幽藍的光芒。
“亨利先生滿意就好,不過我要指出的是,‘人治’靠的是璃月的人民,我等也不過是乘著這艘時代的航船,與璃月一同前進罷了。”凝光手指交疊在面前的桌子上,貼身的高開衩旗袍不僅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明黃的配色也盡顯她尊貴的氣質。
名為亨利的楓丹商人笑了笑,“凝光小姐說得對,人民才是關鍵,就像再厲害的機器,也要有人來控制啊!”
凝光眼神微斂,似有所思,“對於亨利先生帶來的機器,我們確實很感興趣,也有十足的誠意。所以作為楓丹未來最大的市場之一,對於這次的訂單,我們希望能得到一些優惠條件,亨利先生應該不會拒絕吧?”
“凝光小姐,我理解您的立場。但請您也要理解,我作為一名商人需要保證交易的利潤,畢竟生產這些機器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工人。”亨利藍色的眼眸轉了轉,“不過,如果凝光小姐願意賞光,與我共進一次晚餐,彼此加深一些瞭解,或許我可以看在凝光小姐的面子上,考慮給予璃月一些優惠。”
亨利的話一出,凝光倒是波瀾不驚,席間卻有人突然眼神一凜,隨即又收斂地無聲無息,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凝光依然雲淡風輕地說道:“能得到亨利先
生的欣賞,實在倍感榮幸,但當下還是把談判的焦點放在我們的交易上吧,我有一個建議,如果我們將訂單數量增加兩成,您是否可以給我們提供一成的優惠?”
“增加兩成的訂單數量……這個提議確實很有吸引力。不過……我還是希望凝光小姐能再考慮一下我的邀請,我相信,我們私下相處一段時間,會讓我們的合作更加愉快~”
“既然亨利先生從楓丹遠道而來,又如此熱情邀請……”凝光舉杯向亨利示意,“我可以答應在完成訂單談判後,陪您共進晚餐,一起交流商業經驗和心得。”
看到凝光如此反應,亨利也不得不端起酒杯相迎,“這樣啊……那好吧,我同意您的提議。”
談笑間一筆鉅額的訂單就此敲定,每個人微笑的面孔下卻都藏著各自的打算,宴席終了,亨利等人由專人送往休息的客棧,凝光等人則回到了群玉閣。
踏入群玉閣的內堂,這裡的裝飾陳設雖不如剛剛房間中的高檔奢華,卻是不知比那間屋子的價值高出了多少倍,這裡的飾物陳列,才是璃月天權星凝光的私人珍藏,無論是那些在市場中無跡可尋的珍奇玉石,還是舉世存一、有市無價的文玩古董,甚至凝光本人使用的書信草稿,撕碎了灑向璃月港,都是千金難求的巨大商機。
“其他人退下吧,池彥留下。”凝光背對眾人說道,三位秘書應諾離開,咔噠一聲關上門,僅剩一位身著玄衣的侍衛立在原地,低頭不語。
“你似乎有話要說?”凝光轉過來,看著這位侍衛,眼神卻不是詢問。
玄衣侍衛抬手作揖道:“凝光大人,請恕池彥冒昧,那位亨利先生的邀請……還是不去為好……”
“池彥,我只記得我招你為群玉閣的護衛,與我隨行即可,不記得曾求問過你做事的方法?”
池彥頭壓得更低了,“池彥不敢!只是……只是擔心凝光大人……”
“身為護衛,你的職責不就是保護我的周全嗎?怎麼,沒有信心了?”
池彥欲言又止,最後猛地一咬牙,單膝跪了下去,抬起頭用碧翠的眸子注視著凝光,“凝光大人,池彥……想向您坦白一件事。其實,我一直都深深地愛慕著您!”
“或者說……我一直都很喜歡您,但因為身份有別才不敢表露,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有些不自量力,但我真心希望,您能明白我的心意!”
池彥幾乎是顫抖著嘴唇說完這番話,他在心裡醞釀了許久的話,然而當他看到凝光那雙波瀾不驚的雙眸,心裡頓時一驚,她的態度就像那時對待亨利一樣,難道在她眼中,自己也成了那種圖謀不軌的男人嗎?
“你可知道,我早就猜到了你的心思?”凝光踱著步走到池彥身邊,步履縈香,“我同你一樣出身寒微,所以我明白你的想法,畢竟來到這群玉閣已是不易,能被我選為貼身侍衛更是幸運……”
“凝光大人?您這是何意?”池彥微微抬頭,看到凝光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立在面前,一條腿微微曲起,似是無意地撩起旗袍的一角。
凝光俯身用修長的指尖勾起池彥的下巴,臉上是任何人都不曾見過的輕浮魅惑,讓池彥都一時看失了神。
“正好我這群玉閣上也閒得無聊,有一個男寵似乎也不錯~”
池彥瞳孔微縮,隨即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羞憤神色,語氣都重了幾分,“凝光大人
,我是真心喜歡您,絕不是想做什麼男寵!”
凝光依然不以為意,甚至有幾分嘲諷地說道,“哦?那你天天盯著我,是在想什麼?總不會是想和我觀星賞月、吟詩作賦吧?那樣灼熱的目光,我從背後都能感受得到,除了慾望還會是什麼?”
池彥徹底愣住了,原來凝光大人是這樣看他的,而且平日裡優雅端莊的凝光大人居然會如此輕浮地說起男寵這種事,似乎只是招個秘書一樣簡單。不等他反駁凝光就轉過了身,用曼妙的背影對著他,“我對你的印象不壞,你可以試著來取悅我,能讓我滿意的話,以後……你可以住進這間內閣了。”
“!!”
這句話如同裹著蜜糖的重錘,讓池彥內心一震的同時,也散發著巨大的誘惑。那可是整個璃月無人不曉的天權星凝光啊!擁有睥睨一國的財富,與無數人垂涎的美貌,多少人一擲千金,只為求得和凝光大人見上一面,而這樣尊貴的凝光大人,竟然就如此輕浮地向他發出了邀請?
這幾乎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邀請,只需要輕輕踏出這一步,就有機會成為凝光大人的男寵,從此生活無憂自是不用說,還可以擁有那具在無數人眼中無比尊貴的美妙身體,那才是再多的財富也換不來的享受!而現在這個機會現在就擺在了他的面前,池彥望向凝光那毫無防備的窈窕背影,生出了一種想要從身後抱住她的渴望。
“機會只有一次,你不想試試嗎?”凝光頭也不回,用清冷的聲線引誘著他的心神。
池彥手心滲出了汗水,強烈的渴望讓他的雙手微微顫抖,那個他遙望了無數次的背影,如今一伸手就能夠得到,他還在猶豫什麼?
成為凝光大人的男寵,就可以抱緊她,親吻她,甚至和她在床榻之上纏綿悱惻,可是這樣就能擁有她了嗎?池彥捫心自問,自己愛的到底是凝光大人還是她的身體或是身份?
最終他站了起來,神情堅定,“我想陪在您的身邊,但絕不是以一個男寵的身份,凝光大人,請您明白我的心意!”
“心意?呵~”凝光轉過身來,有些譏諷地看著他,“你是想讓我接受你的心意,專情於你?”
池彥啞然,他雖然對自己的愛意有十足的信心,卻對自己的身份沒有信心,是啊,她是萬人矚目的天權星,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又有何資格談論心意,並貪心的獨佔她。
凝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失望地說道,“看來你連這點樂趣都無法帶給我,退下吧。”
聽到這句話的池彥知道自己不僅沒有得到凝光大人的回應,還失去了成為一個男寵的機會,原來自己只是進行了一場無趣的自我表達的戲碼,給凝光大人徒增了一些聒噪。池彥雙手作揖,深深拜了下去,“……是!”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直到門在身後關上,池彥才吐出一口氣,身形有些搖晃地走向自己的住處。
群玉閣上的風景總是那麼令人動容,從這裡俯瞰著已經繁華了千年的璃月港,心中不免生出諸多感慨,或許有人會覺得凝光大人修建群玉閣俯視璃月,是一種高傲自得,但真正身處群玉閣上,才能感受到那種照看人間的責任與壓力。
池彥憑欄遠眺,目光從繁華的璃月港掠過,望向燈火漸稀的郊外,那是他家的方向,當然現在那裡已經毫無人煙了。他輕
輕拂過腰間懸掛的神之眼,其中熊熊燃燒的赤焰圖案一如他的願望那樣炙熱。
由於家庭的困境,他不得不早早扛起了謀生的重擔,年少的他用盡了每一分力氣,出賣了每一份尊嚴,只為在這繁華的世間圖一份安穩的生活。
而這脆弱的生活也經不起任何意外來臨,外出打獵的父親遇到了魔物,母親很快積勞成疾,小小的家庭頃刻化為兩方低矮的墳塋與一個迷茫無助的少年,天空不適時地降下暴雨,淋溼了他的全部。少年遊蕩在山間,如一個孤魂,他以為自己會這麼一直走下去,走向最後的無妄之地,然而突如其來的魔物攔住了他的去路,巨大的身影如同山嶽一般壓向他。在最後一刻他想到的卻不是坐以待斃,而是發出一聲對命運的怒喊,他抓起手邊的木棍就衝了上去,向不通人言的魔物聲討自己父親的生命。
當他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藥香濃郁的房間中,身上也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物,他到處摸了摸,卻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他剛要坐起身,一枚火紅的神之眼從胸前滑落,他驚訝地拿起來查看。後來根據那位脖子上纏著一條白蛇的醫師所說,他被發現時獨自暈倒在山間的小路上,身邊只有一具燒焦的魔物屍體和這顆在雨中仍散發著炙熱光芒的神之眼,醫師說,那可能就是他強烈的求生欲所燃起的烈焰。
原來經歷如此苦難的生活之後,他仍然是想要活下去的,於是他來到了玉京臺,成為了一個富商家的護衛,後來又被凝光大人發掘,來到群玉閣上成為了她的貼身護衛。
凝光和他一樣生於窮苦之中,卻依靠自身的努力和拼搏走到了如今的位置,所以有時候他對於凝光有一種格外的親切感,她彷彿就是自己的理想。在她身邊池彥就能感到無比的安心,她對於商業的才華與能力也獨具一種魅力,讓池彥產生了難以抑制的崇拜和欽佩感,進而慢慢轉化成了愛意。然而這種愛是脆弱而卑微的,他深知自己只是個普通人,與凝光大人只是僱主與下屬的關係,只要凝光大人願意,隨時可以解僱自己,那時的他對於凝光就只是一個路人而已了。
雖然如今的生活已經稱得上富足,池彥卻還會偶爾陷入這種焦慮之中,每當夜半驚醒的時候,他總是會緊握自己灼熱的神之眼,企圖驅散內心的恐懼,多年前的那場大雨,還在淋溼他的內心。
第二天池彥見到凝光的時候,她似乎已經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昨晚睡得可好?”
池彥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睡眠尚可,謝謝凝光大人關心。”
“希望如此。”凝光目光投向遠處,“今天陪我去赴約,記得收好你的獠牙。我不需要不聽話的下屬。”
池彥心裡一緊,原來就是今天嗎,一想到那位金髮的楓丹人,池彥就感到莫名的憤懣,然而凝光的話語也提醒了他的身份,如果不能勝任護衛的職責,他毫無疑問會被換掉。
“是,池彥明白了!”
這次的私人約會,亨利訂下的只是普通包間,凝光與池彥到達的時候,亨利已經坐在房間中等待了,他還換上了一身璃月的服飾,彷彿已經融入了這裡的生活,見凝光進入房間,他立即起身迎上來。
“凝光小姐,能見到您真高興,請允許我獻上楓丹的最高禮儀。”說著他牽起凝
光柔若無骨的纖細玉手,俯身在手背上印上一吻。
“哦?身著璃月的服裝,卻還要用楓丹的禮儀?”凝光也不避讓,與亨利藍色的雙眸四目相對,嘴角含笑地說道。
亨利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打量了一遍凝光,“凝光小姐,今晚的你真是美得無以言表!”
在凝光身後的池彥見到這一幕,表面依舊扮演著緘默寡言的侍衛,心裡卻已經翻起了波濤,他預想今天亨利可能會做一些過分的事,卻沒有想到他一開始就敢這麼大膽,那可是璃月無數人見都難得一見的凝光大人,竟然就敢直接親吻她的手!
“凝光小姐,今天似乎是我們的私人約會,為何還要……”亨利的眼神始終沒有落在池彥的身上,語意卻指向了他。
“他向來都是隨我左右的,亨利先生如果實在介意的話,我讓他在外面等候吧。”凝光說著就要抬手示意,亨利卻直接露出燦爛的笑容,“怎麼會呢?”隨即他側過身作出“請”的手勢,“女士優先!”
一張四方形的桌子,兩人在相鄰的位置坐下,而池彥則在兩人身後的房間角落中,站的位置剛好在兩人之間,可以同時看到兩人的動作,卻看不到他們臉上的神情。
這家酒樓為了接待外賓同時也備有別國的美食,但桌子上依然是一些璃月的特色佳餚,亨利一邊品嚐一邊讚不絕口,表達自己對這種烹飪方式的喜愛,凝光也笑著回應,兩人從兩國不同的飲食開始聊起,似乎是初識的朋友一般。
“凝光小姐,我聽說,璃月似乎有一種美酒,不僅口感香醇,名字也十分有詩意,叫‘瓊漿玉露’!”亨利帶著幾分嚮往地說道,似是在暗示什麼。
“哦?亨利先生對璃月的酒感興趣嗎?‘瓊漿玉露’傳說乃是仙人所釀,色澤如玉,口感純厚而甘美,確是一種佳釀。”
“機會難得,不如今天就來嘗一嘗吧?”亨利自顧自地說著,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侍女端來酒具,以及一個通體碧綠的玉壺,似乎是早有準備。
亨利端起玉壺給對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後端起酒杯在鼻子前聞了聞,發出一聲感嘆,“果然是好酒——凝光小姐,請!”
看著兩人舉杯相碰,池彥皺起眉頭,倒沒有為凝光擔心,凝光並非不勝酒力之人,與人對飲也有分寸,亨利如果想用這一招佔到什麼便宜,倒是有些俗套了,更何況還有他在一旁。
談笑間又是幾杯美酒入喉,兩人的臉上都有了些醉態,亨利的手也開始不老實,直接就牽起凝光的手,一半微笑一半認真地問道:“凝光小姐如此美麗動人,為何還沒有伴侶相陪,一個人不會寂寞嗎?”
凝光微微側過頭,那神秘的微笑彷彿是一道試探,讓亨利為之著迷,“或許是被瑣事遮蔽了雙眸吧,我都快要忘記男人的胸膛是怎樣的溫暖了……”
在場的男人都聽出了凝光話語中的暗示,不同的是池彥只能在身後暗自握緊手掌,猜不透凝光大人想要做什麼,而亨利如同受到了邀請一般,低頭在凝光的手背上再印上一吻,藍色的眼眸中深情款款。
“再美的花朵,也需要澆灌才能盛放,而我的心已經為您盛滿了愛意。”
背對著他們的池彥看不見此時凝光臉上的神情,他只看見亨利慢慢靠近了凝光,手也落在凝光的腰間,凝光絲毫沒有抵抗地軟軟地倒進亨利懷中,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處,在她側過臉時,池彥看見了她臉上的一抹紅暈,似乎是微醺後的醉態。
池彥幾乎已經準備好了上前阻攔亨利的下一步動作,再將已經喝醉的凝光大人帶回去,不過下一秒他的腳邊悄無聲息地生出了一根巖刺,池彥大驚地定住了身體,這是凝光大人的元素力?她的意思難道是……不用插手?
池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卻沒辦法欺騙自己,一根微不足道的地刺,卻是不可逾越的天塹,就此攔住了他的去路,讓他再也沒辦法移動分毫,因為這是凝光大人的命令,他只能服從,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自己只是一個侍衛。
在池彥震驚的時候,不能使用元素力的亨利並沒有察覺這一變化,他的眼裡此時只有如花朵般嬌豔的凝光那微醺的笑顏。
亨利勾起了凝光的下顎,她揚起的嘴角帶著一種魅惑的吸引,讓亨利很自然地貼了上去,空氣中似乎立刻就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息。兩人交錯的角度讓池彥的視線剛好被亨利的金髮擋住了,但如果他止住自己那粗重的呼吸,甚至可以聽到從兩人之間傳來的溼潤水聲。
在三人的房間中,桌旁的兩人卻旁若無人地唇舌交纏著,溼熱的吐息在兩人之間方寸的地方進行密切的交換,亨利更是主動進攻,舌頭在凝光的口中貪婪地掃過,攫取著那誘人的香涎。終於在兩人唇舌交錯的時候,凝光的側臉和被亨利侵佔的紅唇就那麼直接出現在池彥的眼中,池彥彷彿看到一根更尖銳的地刺從腳下升起,將他整個人都刺穿,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凝光的神情算不上抗拒,甚至有幾分享受,眼眸微閉,臉頰酡紅,小小的嘴唇被亨利粗暴地分開來,粉舌在兩人的嘴唇間若隱若現,這是池彥從沒有見過的迷醉神情,他甚至以為清冷的凝光大人永遠不會出現這副模樣。然而此時她就在池彥的面前,和別的男人上演了這柔情蜜意的一幕,像是故意為之,又像是情之所至。
不管是哪一種,池彥的目光已經沉到了眼眶的底部,就如他此時的心情也沉到了萬丈深淵,不管他去不去看,這一事實就在他的面前殘忍地發生著。
“凝光小姐,你似乎有些醉了,不如去我的住處稍作休息如何?”
池彥猛地抬起頭,他猜不到凝光會是如何反應,她會做到哪一步才滿意?
“亨利先生的紳士風度真是讓人動容呢……”凝光在亨利的懷中抬起頭,用指尖把玩他的衣領,細長的指甲刮過他的喉嚨,像是親暱的調情一般,“可惜……今天的美酒已經飲盡了。”
亨利似乎沒有聽懂這隱晦的話語,不過凝光下一刻就扯過他的領口,伏在他的耳邊低語著什麼,聲音小到連一旁的池彥也沒有聽見,亨利卻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摟住凝光的手慢慢扶著她坐起,極具紳士風度地為她整理好衣服。
“凝光小姐,今晚真是個美妙的夜晚呢。”
“是啊,今晚與您共度的時光也讓我十分享受,感覺我們都對彼此有了更深的瞭解呢~”
“凝光小姐也這樣想那就太好了,真期待我們的下次約會!凝光小姐似乎已經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亨利先生的好意,我和侍衛一同回去就好。”
亨利這才想起來似的點點頭,“那就,先告辭了。”他起身後,還不忘俯身在凝光的額
頭親吻了一下,彷彿已經是熱戀的情人一般。
亨利離開後,房間便安靜了下來,池彥像是被澆築的雙腿終於恢復了知覺,他慢慢地走到了凝光的身後,啞啞地開口:“我去倒杯醒酒茶。”
“呵~你也認為我醉了?”凝光背對著他冷冷地開口,又端起了桌上的半杯酒,慢慢啜飲起來,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帶著美酒清香的空氣在房間中安靜地流淌著,兩人一坐一站,宛如凝固成了風景,池彥看著那道獨自品酒的婉約背影,有種令人疼惜的落寞,此刻她彷彿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權星,只是一個脆弱孤獨的女性。他想要上去抱住那個單薄的身體,無關任何佔有與渴望,只是想給予她一點自己的溫暖,告訴她自己一直在。
然而他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他看不見她的眼中有怎樣的風景,而只願守護他的風景。
(二)暗夜幽蘭惑人心
將凝光送回群玉閣之後,池彥一刻都不敢在上面多待,立刻來到了璃月港,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試圖用吵鬧的人群分散自己的注意,也就是這時,他注意到了行走在人群中的夜蘭。
池彥見過她,或者說還挺熟悉,畢竟她是凝光下屬的情報官,需要經常去群玉閣報告工作,而且她也是個追求刺激的行動派,是池彥十分欣賞的類型,一來二去也算是相熟了。
池彥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她的白紵飛練帔與一身藍衣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倒是不容易跟丟,最後她來到了巖上茶室,池彥記得這裡是她的據點,應該是剛剛收集完情報吧。池彥沒有多想,跟了進去,只是空空的走廊上並沒有看見夜蘭的身影,他正準備詢問前臺的服務員,旁邊的隔間門突然打開來,一隻手扯著他的胳膊將他拉了進去。
他只是掙扎了一秒就反應了過來,因為他看到了那隻更具標誌性的幽奇腕闌。
“怎麼,你今天不用保護凝光大人,有空來跟蹤我了?”
池彥看著已經給自己斟上一杯茶的夜蘭,也不客氣地在她對面坐下,“出來散散心而已。”
“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可不像是散心,更像是……丟了心?”夜蘭輕笑了一聲,撩了撩耳畔的碎髮。
池彥無奈地嘆了口氣,倒也不想解釋,問起了他剛剛在路上想到的事,“對了,這次來的那個楓丹商人,你知道吧?”
夜蘭端起茶杯飲了半口,半側著臉乜斜著眼睛,“亨利先生?”
“對,就是他,你應該調查過他的底細吧?”按照凝光的行事風格,在坐上談判桌之前,必然是已經將談判的對象摸了個底朝天,而經手這件事的,大部分都是夜蘭。
“自然。”夜蘭放下茶杯,似乎是不想提起的樣子。
“那他,有什麼問題嗎?”池彥抱有僥倖地說道,夜蘭的直屬上司是凝光,按理說只需要和凝光報告這些事,不過他還是期望夜蘭能看在他們同事的情誼上,透露一些消息。
果然這句話一出,夜蘭立刻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神情,像極了坐上賭桌的賭徒,“你應該知道,情報都是有其‘價值’的吧?”
池彥抿起嘴唇微微嘆了口氣,“你想要什麼?”
“呵~這句話在談判桌上可是大忌,看來跟著凝光大人也沒有讓你學會這些。”夜蘭意有所指地道,“不過幸好,我要的也不多,一個同等價值的情報就可以了。”
“同等價值
?”池彥的嘴角抽了抽,讓他一個侍衛說出和情報官同等價值的事,屬實是有些難為他了,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
“有那麼難麼?”夜蘭搖晃著白淨的一截小臂,手腕上閃著幽藍的光芒,“這個情報是我用自己換來的,你也說一個你的不就好了?”
用自己換來的?池彥剛要思考這句話的含義,卻想到了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在凝光身邊,如果說自己用身體換來的,那就只有關於凝光大人的情報了,而這種情報對於夜蘭似乎並沒有什麼用。不過他立刻轉念一想,同等價值是相對於自己來說的,對於夜蘭沒用是她的事才對,他露出狡黠的笑容,說出了自己的情報。
“我的情報就是,凝光大人穿的是6寸8(約36碼)的鞋子。”
這下夜蘭倒是也愣了愣,不過她沒有像池彥預想中的反駁,而是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確實是一個情報,明明是每天都看到卻沒有注意到的事。”
已經準備好說辭的池彥倒是沒想到會被直接認可,於是趕緊問道:“我說完了,該你了吧?”
“當然,公平交易。”夜蘭捋了捋思緒,開始說起亨利的事。
“亨利·阿爾伯特·哈丁頓,是一位楓丹富商,他早年在璃月偷採礦石運往楓丹銷售,積累了第一筆資金,後來投資了楓丹國內的一個動力機器生產廠,並銷往各國,漸漸累積了不少財富,之後又招攬一批學者設計出了以最初的動力機器為核心的各種生產機器,這次來璃月推銷的就是其中一種運輸機器,載重大,動力足,比較適合幅員遼闊的璃月——哦對了,還有他的一些個人愛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早在夜蘭說出第一句話時池彥就睜大了眼睛,只是一直忍住沒有打斷夜蘭,等她終於說完了,才一拍桌子激動地道:“偷採礦石?那不是違法的嗎?為什麼不抓他?”
夜蘭似是很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要你理解這個確實有些困難,不過你只要知道,現在的他對於璃月利大於弊就行了。”
“利大於弊?可他都……!”池彥握緊了手掌,把話憋了回去,他不知道該以怎樣的立場來說這件事。
夜蘭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從商的,又有幾個底子乾淨的?”她低下頭,壓低聲音,“包括你的凝光大人……”
“什麼……”
“別瞪著我——本來還打算送你一些情報的。”
池彥沉默了,隱隱覺得這件事他不那麼想知道了,可在夜蘭看來這就是最合適的時機,能讓她找到樂趣的時機。
“你想知道,你愛慕的凝光大人,真正的樣子嗎?”
夜蘭看著池彥的臉,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璃月傳統戲曲,瞬息之間百般變化,最終歸於一聲苦澀的:“不想!”
“你的渴望已經寫在臉上了。”夜蘭繼續貼近他的臉,用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還有幾分逃避,幾分倔強,幾分……痴情。”
池彥擺頭往後躲了躲,於是夜蘭也坐回去,頗有些得意地說道:“這才是你給我的情報哦?明明是每天都看到卻沒有注意到的事——一個侍衛,竟然愛上了他的上司,天權星凝光大人。”
看到池彥低著頭默認了,夜蘭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你應該不難理解,畢竟你也是和她一樣,從最窮苦的身份開始做起,不過你很幸運,是個男
人,而且早早就獲得了神之眼,只需要賣你的一身武力就可以了。然而作為女人,想在璃月的商界創出一片天地,可沒那麼容易了……”
“其實在遇到凝光之前,我就已經是行走於暗處的情報人員,那些見不得光的消息都在璃月的地下流通,包括哪個璃月八門下的官員有了外遇,哪個富家公子在賭場一擲千金被拋屍野外,哪個酒樓裡違規出售精神成癮的藥物……”
“有一次我就是在收集情報的時候,在一間酒樓中聽到了凝光的聲音……不,應該是哀嚎。”
夜蘭注意到池彥的表情變了變,卻沒有阻止她,於是繼續說下去。
“有錢的公子哥似乎都有點奇怪的癖好吧?反正我當時看到的那幾個就是。那個房間裡,七八個年輕人——穿的都是相當華貴的衣服——他們圍著一個圈,露出下半身,挺著他們的那玩意兒……然後,凝光,就在他們中間,赤身裸體,四肢趴在地上,屁股裡插著兩個——凝光後來告訴我是她自己的鞋子,然後轉著圈,一個一個地舔他們下面,一旦停下來,就有人在她腿間踢一腳,她就會哀嚎一聲,然後繼續轉繼續舔。”
池彥的手緊緊握著,身體有些顫抖,面色也一片慘白。
“他們玩了挺久,凝光說,她給每一個人都舔到射進嘴裡才結束,然後她就這麼夾著自己的鞋子,趴在凳子旁,談下了那筆生意。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凝光,卻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反正之後的一次任務中,我們相識了,當然——應該說是她認識了我,她就邀請我為她工作。她開的薪資不錯,而且——我覺得她很大膽,應該可以給我帶來不少的樂趣,於是我成了她的私人情報官,也瞭解了她更多的事情。”
“有了一些積累之後,她倒是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被粗暴地凌辱了,而且可以把自己的價碼開得更高些,有時候她會提前告訴我她晚上會在哪裡,讓我到時去把她“拉”回來——她的原話。”
“我趕到的時候,大部分時候男人都已經走了,只剩她倒在一片各種液體中,要麼暈過去,要麼無意識地抽搐著,有時候男人沒走,我就只能在一旁欣賞一會兒。有錢人總是玩得花,就像有時候一個人未必比很多人輕鬆,他們喜歡用各種道具把她弄得精疲力盡,以掩蓋自己欠缺的性能力,呵~”
夜蘭笑了笑,把池彥從那些淫靡的場景中拉了回來,“你是不是擔心亨利會對凝光做什麼?”
看到池彥的神情,夜蘭笑容更盛,“放心,一定會做的,哦,不過這次她一定會很滿意的,因為亨利那傢伙……不是一般的強啊……”夜蘭用手指撫過嘴唇,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麼。
“什麼意思?”池彥突然問道。
“就是特別大啊,還很耐久……”
“我是說前半句!什麼一定會做的?為什麼不阻止他,訂單不是已經談完了嗎?”
“哦,你還不知道麼?凝光希望引進他的生產技術,在璃月本土開設工廠,既能給璃月的百姓增加一些就業崗位,也能減少進口成本。”
池彥徹底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說,你這個姿色也不算差,天天待在凝光身邊,再不濟混個男寵,也能一親芳澤啊,也不用天天在這鬱鬱寡歡了。”夜蘭輕挑的瞥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去給你吹吹風?啊——”夜蘭突然捂住嘴故
作驚訝,“難道……你是那兒不行?”
說著她直接來到池彥身邊,按住他的肩膀,一隻手就往池彥的下體摸去,池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居然被她按倒在身下。
“哦?這不是已經硬了嗎,剛剛聽我講故事就有感覺了?”夜蘭的嘴唇已經吻在了他的下巴,並且繼續向下吻向他的喉嚨,“你喜歡的話,我就給你多講幾個助助興,比如凝光在宴席上偷偷將玉箸插進自己的淫穴——”
“你給我放開!”池彥一個翻身,將夜蘭掀到一旁,兩人喘息著對視了幾秒,池彥站起身,抖了抖衣服,轉身離開了巖上茶室。
夜蘭撩了撩頭髮,坐回位置上悠哉的品著已經涼掉的茶,嘴角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重新走在夜晚的冷風中,池彥感到有些頭暈目眩,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憤怒,是因為夜蘭說的那些故事玷汙了他心中凝光大人的形象?那些聽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怎麼可能是真的呢?凝光大人不可能是她說的那樣。
池彥穿過人群,覺得身邊那些笑聲是那麼的吵鬧,他們在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寧靜喜樂,他們的幸福美滿,畢竟璃月百千年都是如此。池彥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他曾和璃月所有的百姓一樣,只看到眼前的安寧,只關注自己的生活,艱難地苟且著。但行至今日,他終於也敢於抬起頭,看一看那高空中的樓閣,在那遠離塵囂的高空之上,俯首人間的天權星大人,此時又在考慮著什麼?
回到群玉閣上,池彥看到凝光的房間果然還沒熄燈,他沒有上去打擾,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池彥猶豫了一下,從床頭的暗格取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雙形制精美的高跟鞋。包裹著腳趾的黑色鞋面上綴以暗金的瑞獸祥紋,後跟高寸許,讓鞋底的曲線如同流水一般徐徐而下,鞋的裡面是考究的鞣製革料,穿來舒適又貼腳。
池彥遲疑著將它拿在手中,帶著複雜的心情用手感受著它的外形和裡面的質感,彷彿還能描畫出它曾承載的那隻玉足。沒錯,這是凝光的鞋子,長度剛好是6寸8,上面還有些許穿著的痕跡,因為池彥拿回來後就沒有清洗過,彷彿這樣就能把凝光的味道留在上面。
那是一次池彥陪同著凝光去附近考察,一般來說這種事不會需要天權星親自來做,凝光卻樂此不疲。在看到一個打扮樸素的小姑娘時,凝光停下來和她打招呼,聊起日常,那小姑娘在告別時低下頭忸怩著說,“姐姐,你的鞋子好漂亮,我長大也可以穿這麼好看的鞋子嗎?”
凝光只是沉默片刻,就微笑著脫下那雙價格不菲的鞋子,當即送給了那小女孩,然後穿上池彥去集市上買的普通鞋子回到了群玉閣。那時池彥心中的驚訝可想而知,不說那雙鞋子的造價就是一筆鉅款,如果再加上是凝光大人穿過的,價格可能要翻上十倍。而對於池彥來說,那更是無價可比的珍藏,所以他當晚就找到了那個小女孩,用一筆高價買下了那雙鞋子,雖然小女孩有些疑惑,但看起來也很高興,畢竟有了那筆錢,她就可以買更多適合她的漂亮鞋子和衣服了。
當晚,池彥對著那似乎還殘留著凝光大人氣味的鞋子興奮地聞了個遍,畢竟他是親眼見過凝光大人那雙玉足從鞋子裡取出的畫面,那曲線柔和白嫩誘人的玉足像是世
間最精美的藝術品,能夠同時勾起人的食慾和性慾。最終他沒有忍住誘惑,掏出腫脹的下體撫慰起來,手中握住的彷彿不是高跟鞋而是凝光大人高貴的裸足,這種玷汙行為帶來的刺激讓他雙目眩暈,身體爽到戰慄,直到倒下去之前還唸叨著“凝光大人”。
後來這雙鞋子就成了他寄託情思的物品,上面的氣味早已散盡,徒留回憶在他的心中,每當情至深處,他就會對著鞋子訴說情思。有時實在寂寞難耐,他也會滿懷罪惡感地嗅著鞋子,想象那是凝光大人的玉足,舒爽地釋放出自己的慾望。每次這樣做時,他都感到自己是在玷汙高貴的凝光大人,被愧疚感縈繞著久久不能自拔。
而今晚他拿出鞋子時,剛剛在巖上茶室被夜蘭撩撥起的慾望早已灼燒著他的理智,罪惡感已經被拋在了腦後,他不可抑制地回憶起夜蘭說的那些故事中的情景,幻想著凝光出賣身體的畫面。
在聽著那些明明無比殘忍又令他心痛的故事時,他的身體竟然有了感覺,下體堅硬如岩石,他意識到自己是在對著故事中被凌辱的凝光大人發情,像一頭原始的野獸一般。他曾自詡是真心愛著凝光大人的,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卻還是露出這種骯髒甚至淫猥的醜陋慾望,這樣的他,和那些垂涎凝光美色的男人又有什麼不同?
“對不起……對不起,凝光大人!”池彥將臉埋進高跟鞋中,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充斥著鼻腔,另一隻手則解放了下身的束縛,醜陋的肉槍在手掌的搓弄下溢出興奮的汁液。
“哦!凝光大人!凝光大人……”池彥仰起頭神情迷醉地深吸一口氣,身體傳來一陣舒爽的戰慄,腦海中凝光大人那美麗的形象如投入石子的湖面,一陣漣漪後消散變幻,凝光大人裸體的形象出現在了畫面中。
“一定會做的……這次她一定會很滿意……”
夜蘭的話語浮現在耳邊,他的想象突然滑向了罪惡的深淵,他看到凝光大人不再是一副高貴優雅的模樣,而是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一個身體肥碩如豬玀一般的富商,他腆著肚子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短小的陰莖。凝光卻如獲至寶一般湊上去,整顆腦袋伏在他的腿間,將那根陽痿肉棒完全含進嘴裡,還假裝享受地發出諂媚的呻吟。
“哦哦!沒想到凝光小姐的這張嘴不僅在談判時妙語連珠,在床上也是巧舌如簧啊!嘶……再深點兒!給我再用力吸!哦哦!”
“嗯哼……唔姆……吸溜……唔啊……哦~好大~都快吞不下了……哦哦……”
池彥大口地吸入高跟鞋中殘存的氣息,在腦海中自暴自棄地將凝光大人的形象徹底玷汙,這種背德感讓他無比興奮,在劇烈的戰慄中,他的眼前閃過陣陣白光,白濁的精液如同泉湧一般噴灑在地面上。
池彥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著已經變得汙濁的空氣,雙眼迷茫地看向高高的屋頂,彷彿要從那裡看出答案來,然而那裡沒有答案,只有揮之不去的凝光大人的容顏。
(三)巖上茶室賞淫樂
璃月設有七星八門負責管理大小事務,而負責律法相關的就是八門下的和記廳,整個璃月大小案件的審理都要經過這裡並且留檔,這也是池彥來這裡的目的。
只是剛踏進和記廳的大門,就有人認出了池彥,畢竟他總是跟隨在天權星凝光大人
的身邊,而天權星代表的就是權利與律法,每當凝光修訂律法,增改法條,就代表著和記廳的律法諮詢師們又要加班加點地背新的法律條文了。
“池彥大人?您怎麼來啦?有什麼能幫您的嗎?”
池彥看著眼前這個熱情如火的小姑娘,紅色的法冠下伸出兩隻不屬於人類的玉色獸角,腰上還挎著一個看起來就十分沉重的盒子,臉上的笑容倒是十分和善。
“哦,不用這麼客氣,叫我池彥就好。您是煙緋小姐吧?”
“沒錯,我是律法諮詢師,您是有問題要諮詢嗎?還是……凝光大人有什麼要事?”煙緋歪著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
池彥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個人的事……”
“哦……”煙緋眼珠子轉了轉,“那這次諮詢就算你免費好了,說吧,是什麼事?”
與此同時,群玉閣上,夜蘭推開了凝光的書房門,大喇喇地走了進去。
“今日怎麼有空,又來我這群玉閣做客?”
面對凝光的提問,夜蘭神秘地一笑,“當然是有了新情報~”
凝光了然地瞥了她一眼,“你又去找亨利了?”
“沒錯,果然這種感覺是會上癮的,到時候要是你也體驗過了,我就搶不過你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妓女啊,怎麼能跟凝光大人相比!”
“呵~能讓閱人無數的夜蘭大人都再三誇獎的男人,我倒有點好奇了?”凝光一手託著胸前的挺翹雙峰,眼神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
亨利初來璃月的時候,作為情報官的夜蘭就接到了凝光的指示,去接近亨利探查關於他的情報,對付男人夜蘭自然是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美人計,偽裝成風塵女子在酒樓引誘他。亨利剛開始還推辭拒絕,沒想到暗中卻塞給了她自己住處的房間號,顯然是希望夜蘭過去找他,夜蘭一邊笑著答應下來,一邊暗罵居然還是個如此謹慎的人。
獨自前往全都是楓丹人的住處,並且還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多少是有點風險的,不過這種以身犯險的事夜蘭也沒少幹,於是當晚她連神之眼都沒有攜帶,就獨自前往亨利的住處。面對一群楓丹人的搜查盤問,她處變不驚,扮演著妓女的樣子完美地迷惑了對方。幾個趁著搜身機會揩油的守衛都被她騷浪的姿態勾得魂不守舍,如果不是他們畏懼老闆責怪,怕不是會當場把夜蘭侵犯一遍,饒是如此也是好好玩弄了一番,直玩得夜蘭兩腳發軟嬌聲求饒才放她進去。
亨利見到夜蘭果然很高興,對夜蘭極具璃月韻味的典雅氣質讚不絕口,還把她和那位尊貴的天權星凝光作比較,夜蘭愣了愣,笑著說:“蘭兒只是一介風塵女子,怎麼能和凝光大人相比?”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人家在床上的技術,不一定比凝光大人差哦?”
亨利大笑著把她抱坐在腿上,又拿出從楓丹帶來的紅酒邀請她品嚐,不過是讓她用嘴巴餵給自己喝,如此親暱地玩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微醺了,昏暗的房間中氣氛也恰到好處,亨利終於忍不住將她推倒在床上。
在隱約的光線中,夜蘭見識到了那根碩大無朋的巨根,身為楓丹人的亨利膚色稍顯蒼白色,也讓他的巨根更加醒目,夜蘭有些不可思議地伸手握住,手上傳來的清晰觸感讓她更加驚訝了。
夜蘭回憶自己所見過的,最多不過5、6寸,而亨利的長度顯然已經超過7寸,而且那
腫脹的碩大莖身讓她握住後手指之間都無法閉合,感到驚歎的同時,夜蘭也開始期待今晚的激情,彷彿已經忘了自己的首要任務是探查情報。
亨利在床上時顯然就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紳士,反而像一頭充滿野性的猛獸,他粗暴地玩弄著夜蘭的敏感處,然後分開夜蘭的雙腿就將自己碩大的陽具頂入剛剛開始溼潤的小穴。
夜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諂媚地讓他輕一點,同時努力放鬆身體,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夜蘭在那一刻也有些膽怯了,她感覺那巨大的尺寸如果全部進去可能會直接捅到她的子宮吧。很快亨利就結束了她的猜想,他殘忍的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然後一下就將巨棒捅進了大半,夜蘭慘叫一聲,猛地向上仰起頭,身體被撞得向上一縮。
絕對已經頂到頭了!夜蘭咬著牙想道,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移位了,而露在外面的部分還有很多,她徒勞地扶住亨利的肩膀,儘量用可憐的語氣乞求他輕一點。可是亨利此時也不再裝成紳士的樣子了,壞笑著摟住她的腰截斷她逃跑的後路,然後開始用龜頭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子宮口,像是他出售的機器一樣動力十足。
夜蘭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挺起又放下,像是一陣陣從下體激起的海浪,粗長的巨棒在爛熟的花徑中往復抽插,每次都結結實實地頂到了花心處,直到在夜蘭苦樂參半的哀鳴中終於撬開那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居所,亨利才心滿意足地舒了一口氣。
簡直是野獸!夜蘭喘著氣抬起頭,看到自己的小腹上都被插進體內的巨棒頂出了一塊凸起,她的兩條腿癱軟到連夾住對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個破敗的人偶,躺在床上被亨利肆意地插幹。亨利的下身像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活動著,碩大的龜頭每次都會穿過層層膣肉直達緊緻的宮口,剮蹭肉壁帶來的強烈刺激讓夜蘭不停發出近乎嘶啞的喊叫,如果不是她體質過人,恐怕早就被插得暈過去了。
夜蘭不僅是下身被亨利百般蹂躪,她胸前那對白嫩的乳肉也沒有逃過亨利的魔爪,一道道青紫的手印和紅腫的乳頭足以說明亨利的狂野獸性,玩夠了胸部之後,亨利又讓夜蘭單腿站立,從身後一邊侵入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一邊狠狠地抽打她粉白的臀肉。
恰到好處的痛感激發出了夜蘭隱藏的受虐心理,身體在一次次抽打中變得異常敏感,狂亂的快感讓夜蘭高潮連連,站立的那條腿爽到抽搐痙攣,淫水更是洩了一地,差點癱倒在地上。而這時亨利似乎也發現了夜蘭的承受能力似乎格外優秀,被這樣玩弄還有力氣喊叫,於是變得更加恣意瘋狂。
“寶貝,你愛我嗎!?”亨利此時正以馬步的姿勢從身後插幹著夜蘭,他一隻手拉住夜蘭的胳膊,一手從腋下繞過她的胸前,託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到一側,愉悅地欣賞她臉上的痴態。
夜蘭被亨利強悍的攻勢頂得已經沒辦法說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微張著嘴,吐出破碎的喊叫聲,不過下一刻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因為亨利殘忍地掐住了她的喉嚨,截斷了她的呼吸。夜蘭立刻伸手去扯亨利的胳膊,卻完全無法撼動那隻強壯有力的鐵臂,缺氧的感覺讓她手腳漸漸使不上力氣,肩膀無力地垂下來,下體卻像是被激發出求生的
本能一般前所未有地夾緊,讓亨利爽得發出一陣怪叫,更加猛烈地進行著活塞運動。
窒息的感覺夜蘭並不是沒有體驗過,但是在性交時還是第一次,在任何危急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的她此時卻毫無辦法,每當她想要思考當下的處境,亨利強而有力的撞擊就會從身體深處攪起強烈的快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之前,她終於從內心深處浮現出了一種恐懼感,那是對死亡本能的恐懼。
沒有神之眼的她此時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在這裡被亨利掐死也不奇怪,難道她真的玩脫了?這個亨利其實是喜歡虐殺女人的變態?強烈的窒息感讓身體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清晰,亨利的巨棒彷彿要將她身體捅穿一般不斷侵入她的最深處,最後的最後,連死亡的恐懼感也離她而去,只剩鋪天蓋地的快感,讓她在眼前變成一片白色之前全身痙攣地洩出了最後的噴潮。
夜蘭醒來的時候,亨利正把她抱在懷中,親暱地為她撥開粘在額前的短髮,然後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順便咬破了她的嘴唇,讓腥甜的味道在嘴裡瀰漫開來。
“我的寶貝,你實在是太迷人了!”亨利讚歎地說道,“你剛剛那副高潮的表情,簡直是我看過最棒的!”
夜蘭媚笑著錘在他的胸口,假裝哀怨地哭訴道,“哼~蘭兒還以為您是想要人家的命呢!”
那幾乎是夜蘭體驗過的最瘋狂的高潮,雖然對那種窒息下的快感仍心有餘悸,但對於尋求刺激的夜蘭來說才正是最棒的體驗,回來後更是向凝光得意地炫耀,還伸手在肚子上比劃出亨利的長度,看得凝光好氣又好笑。
凝光此時看到夜蘭紅光滿面的嬌顏,想必又是在亨利的高超技術下爽到神志不清了吧?她想起自己那天晚宴上和亨利定下的約定,似乎也快了,不知道到時候他又會怎樣對自己呢?凝光雙目略微有些出神,腦海中不自覺就開始想象著亨利那根巨棒到底又多麼驚人,臉上漸漸飄上了兩坨紅霞。
“怎麼,我們的凝光大人已經等不及想被幹了?”
凝光猛地回過神來,面對夜蘭的調笑,只能微微側過發紅的臉頰,冷著眼啐出一句:“哼~多嘴!”
夜蘭無所謂地笑笑,“總之,我拿到了一些其他有用的情報,”她把玩著桌子上一個樣式精美的鎮紙,“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更有意思的事兒,是關於池彥那小子的……”
看到凝光臉上無趣的神情,夜蘭猜到她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一些,於是重新斟酌了一下用詞,“他那天失魂落魄地跑到我這兒來,跟我打聽亨利的事。”
凝光用眼神示意她繼續,夜蘭露出狡黠的笑:“我就告訴他了,作為附贈,還把你過去的那些事兒講給他聽了。”
“然後呢?他很失望?”
“差不多吧,還生氣了,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夜蘭饒有興致地湊上來,“你沒有給他一點甜頭嗎?”
“我給過他機會,他拒絕了,該說是純情還是怯懦呢?”凝光略帶嘲諷地說道。
“那你還打算繼續把他留在身邊?”
“為什麼不呢?”凝光自信地一笑,“既然他拒絕了我的邀請,那就用別的方法從他身上找到樂趣。”
夜蘭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從第一次和凝光交流時,就有一種同類相親的直覺,那些看似悲慘的經歷,已經從內心深處改
變了她的想法,換句話說,她是再也不可能愛上別人的人,池彥的痴情對於她來說,只是一點消遣娛樂的手段罷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給他一點考驗?”
凝光若有所思地頓了頓,隨即露出興致盎然的神情,“那可能要借用一下你的巖上茶室了。”
“你到底要找什麼?”
池彥已經在那些數年前的卷宗中翻找了有個把時辰了,連頗有耐心的煙緋都有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而池彥也只能不清不楚地說一句,“找一個案子。”
煙緋只好鼓著臉頰繼續在一旁等待,她只知道池彥臉上那凝重的神情意味著這件事並不簡單,他更沒有在故意找麻煩,那麼她能做的只有等待。說出這句話的池彥知道,自己並沒有隱瞞什麼,他的確是在找一個“案子”,一個能指向當年凝光確實做過出賣身體的案件。
但是他不確定的是,如果證實那些故事真的發生過,他知道了凝光的真面目,是否又能放下自己的感情。
這些案件記錄大都簡要概括,只標明案件的時間地點,涉事人員,經過以及處理結果,這樣做也無可厚非,畢竟璃月律法已存在千年,記錄過的案件多如繁星,雖然眼前可查閱的這些只是近幾十年的,其他的卻都在專門的地方存放著。這也讓池彥找起來一頭霧水,想直接找到凝光的名字肯定是不現實的,那些不堪的性交易基本都是在地下進行,成為天權星之後,她更是有無數機會抹去對自己不利的案底。
於是池彥一開始把案件類型選在了故意傷害一類,看看有無女性遭到侵犯後報案的記錄,卻沒有發現符合的,至多是農家婦女遇到盜寶團之類的,最後都是不了了之,而這些記錄中關於人名的記錄也十分含糊,有些男性的名字就像是隨意捏造的,池彥都懷疑能不能再找到這些人。
就在池彥翻遍所有可能的那些類別,開始不抱希望地翻找其他案件時,突然看到了一樁奇案。那是一樁關於尋找寵物的案件,一位女士在宴會上弄丟了自己帶來的寵物狗,於是她到處尋找,卻在一個房間角落發現了一個赤裸身體,下體滿是精液的白髮女子,而她的狗狗正趴在意識不清的女子身上試圖和她交配。
她抱起狗狗之後,出於同情還是向附近的千巖軍報案了,結果調查的人趕到時女子已經不見蹤影,現場只留下了一隻6寸8的高跟鞋,於是最後案件就這麼不了了之,可能是報案時那位女子過於強調自己可愛的狗狗走丟這件事,導致案件錯被記錄成了尋找失物的類別。
這個案件中,那個白髮女子似乎只是一個被牽扯到的路人,如果沒有被人發現,她應該也會這麼躺在那裡,在醒來後默默離去。雖然案件到最後也沒有記錄女子的更多信息,但池彥卻幾乎立刻想到了夜蘭說的那些故事,無論是白髮,還是6寸8的鞋子尺碼,這些特徵都剛好和凝光大人契合。
會是她嗎?還是隻是一個巧合?池彥在心中一遍遍問著自己,在璃月這種事情一直都在發生,除了凝光,還可能是另一個為了未來而出賣身體的可憐少女也說不定……池彥最後只能這麼想著,無論如何,他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證明那就是凝光大人。
見時間已經不早了,池彥看著浩如煙海的卷宗還是嘆了口氣,搖醒一旁打盹的煙緋,和她打了聲招
呼便離開了和記廳。這裡還是沒有他要找的答案,他是迷失在無盡沙漠中的旅人,兜兜轉轉回到原地,在迷茫中感到彷徨。
跌跌撞撞穿過人群,一抬頭池彥卻發現自己又來到了巖上茶室,他明知道夜蘭只會說出那些他不願相信的故事,但還是追尋著答案來到了這裡。
茶室裡面倒沒什麼人,池彥順著走廊一直走到裡面,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卻突然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循著聲音走到盡頭的房間外,從門縫中向裡面看去,小小的房間裡只有兩人,其中最熟悉的莫過於那個明黃的身影,正聲音清冷地嘲諷著跪伏在她面前的男人。
“哼~出生入死探來的情報,你卻只想要這種賞賜?”
“明軒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如果凝光大人願意滿足在下的心願,明軒必當銘記在心,往後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是凝光大人!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沒有讓自己隨行護衛,那個叫明軒的似乎是夜蘭手下的密探,在向凝光乞求著什麼賞賜。
池彥心裡泛起疑問,沒有出聲,在外面繼續觀察著。
凝光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明軒,我是看在你查探情報有功的份上,才答應給你獎勵,既然一言已出,我也不會反悔。”
聽到這句話明軒猛地抬起頭,神情激動地看著凝光脫掉一隻鞋子,然後交疊在另一條腿上。
“那麼……這就是給你的獎勵——你可以舔了。”
一句話同時讓兩個男人身體一震,池彥捂住嘴巴靠在門上,免得自己因為過於激動發出聲音,凝光大人居然會讓一個男人用舌頭舔她的玉足,這看似羞辱的行為,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賞賜吧,畢竟那是尊貴的凝光大人,任何能觸碰到她身體的行為都是一種榮幸。
池彥想起在群玉閣上,她背對自己發出邀請,自己卻拒絕了,如果他當時邁出那一步,此時捧著玉足的會不會是自己?那似乎也是一種不壞的體驗……
池彥甩甩頭告訴自己怎麼會羨慕這種事情,他愛的凝光大人應該不是這樣的才對,可此時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又是那麼真實,甚至他開始聽到細微的吮吸聲,伴隨著男人的微微喘息。
他沒有抵抗住好奇心,側過身又朝裡面看去,明軒已經將凝光那隻小巧的玉足捧在手心裡,神情陶醉地品嚐著,舌頭在那些圓潤飽滿的足趾上轉著圈,再一顆顆勾進口中輕抿吸吮。他臉上的幸福彷彿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美食,看得池彥雙眼冒火,在憤怒之餘,也不由得生出一種羨慕,他明明天天跟隨在凝光大人的身邊,卻只能偷偷把玩著凝光大人的鞋子,幻想著那雙精緻玉足的柔嫩觸感。
“如何,心動了嗎?”
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讓池彥身體一顫,趕忙捂住嘴巴瞥了一眼房間裡,兩人似乎都沒有注意這邊,他轉過頭無奈的瞪了一眼身後的夜蘭,該說她不愧是專業的密探嗎,接近時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池彥捂著嘴壓低聲音,藉機遮住發燙的臉頰。
夜蘭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立刻貼了上來,“是嗎,身體可不會說謊哦!”
池彥發現她猶如蛇一般靈活的雙手突然纏了上來,不老實地探進自己的衣服,立刻瞪大眼睛抓住她的手,卻不敢大聲呵斥,兩人無聲地僵持了
數秒,夜蘭貼近他耳邊說道,“不承認的話,我就叫凝光出來,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
池彥心裡一緊,手上的力道便鬆了,夜蘭立刻探進了他的下身,抓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如柱的陽物。
“呵~男人真是好懂,我來幫你釋放吧,總是憋著可不好?”
夜蘭豐滿的身體貼在他的背後,誘惑地在他耳邊輕語,池彥沉默著沒有拒絕,只是在夜蘭拉下他的褲子時緊張地左右看了看,夜蘭繼續撫慰著他的身體,吐出火熱的氣息。
“放心,今天凝光大人包了整個茶室,沒有別人會進來。”
池彥雖然感到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因為夜蘭已經開始挑逗他敏感的龜頭,先是用指尖在馬眼上旋轉著將溢出的液體塗抹開來,然後又用飽滿柔嫩的指腹猶如吹奏樂器一般上下搔弄,敏感的冠狀溝被幾根手指同時轉著圈摩擦,熟練的技巧讓池彥瞬間弓起身體,悶哼一聲。
目光看向房間裡,凝光已經高高地抬起一隻腳,讓明軒仰起頭舔著足底的部分,從這個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凝光大人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那一抹神秘的幽暗,這一幕宛如一針強力的興奮劑,讓池彥雙目通紅地喘息起來。
夜蘭開始緩慢擼動著手中的堅硬巨棒,同時在他耳邊呢喃著,“是不是後悔了,沒有成為凝光的男寵?”
池彥難掩臉上的羞憤,但還是倔強地不肯點頭,“沒有!我是真心愛慕著凝光大人,怎麼可能……唔!嘶……”
夜蘭只是稍加變幻手上的動作,就讓池彥倒吸涼氣,說不出話了,“是嗎,那你現在在做什麼?看著凝光大人被別的男人舔腳,就興奮的硬成這樣?”夜蘭快速地擼動幾下,在池彥繃緊身體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又突然放手,開始刮弄著他的卵袋。
“可是這連一點前戲都算不上,如果你看到凝光大人被男人抱在懷裡,玩弄著她的奶子,還用自己那油膩的舌頭伸進凝光大人口中,那你會是什麼感覺?傷心?還是……”
纖細的玉指夾住肉棒上下一陣擼動,差點讓池彥溢出一聲呻吟,此時他目光一撇,看到明軒已經在舔著凝光大人的腳踝,他的手在緩緩向上摸索,已經觸及到了那圓潤纖細的小腿上,而凝光大人居然只是微閉著眼,默許著他的行為。
“真可惜啊,本來你是有機會在那個位置的,可以親自用雙手感受凝光大人的雙腿,她的纖腰,她白嫩的肌膚,甚至,進入她的身體!”
夜蘭如同魔鬼般的耳語引導著他的想象,胯下的巨棒像是要爆炸一般充血膨脹,在跳動時擠出清澈的前列腺液,下一刻又被那隻靈巧的手指塗抹在整根巨棒上,滑溜溜地擼動著。
“你喜歡什麼樣的姿勢?抱住雙腿從身前挺入,還是讓高貴的凝光大人像狗狗一樣趴著,從身後插入,或者你喜歡被動?躺在床上讓她來服侍你?這些都可以哦,畢竟凝光大人都做過,和……別—的—男—人—!”
“唔呃……!”池彥低哼一聲,下體一陣抽動,射精的慾望衝上腦門。
“誰在外面?”
凝光的聲音突然響起,那一刻池彥的心驟然一緊,連呼吸都停滯了,然而夜蘭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然飛速地擼動著。他的下身猶如一門巨炮對準了房間中的凝光,毫無疑問,只要一拉開門,就會被凝光大人看到他的這幅模樣。
“住手…
…唔嗚唔……呃啊——!!”
在夜蘭絲毫不停歇的刺激下,白濁的精液終於噴灑而出,抽打在門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是我,你們聊完了沒有?”夜蘭一邊放開池彥,一邊對裡面說道。終於逃脫的池彥顧不得發軟的雙腳,慌忙提起褲子,悄悄躲到一旁去。
“夜……夜蘭大人!聊完了,我馬上就出來!”
“誰說完了?”凝光突然說道,“還有一邊!”
夜蘭見池彥已經躲好了,不知為何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意,然後拉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對於認真工作的部下,我當然也要給你獎勵了……”夜蘭的聲音傳了出來,“把褲子脫了,明軒,我要獎勵你……今天不把我的鞋裡射滿——不準出去!”
聽著裡面又逐漸起來的喘息和水聲,池彥不願接受地捂住雙耳逃出了巖上茶室。
(四)美人出浴鑑真心
夜蘭的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無情地挑明瞭他內心醜陋的慾望,他堅信的真愛與仰慕正在被自己一點點玷汙,他本該為此羞愧的,卻又難以抑制地感到興奮。與此對應,無論是夜蘭的故事,自己查到的模糊記載,還有凝光表現出的樣子,都在一步步暗示著他,凝光大人並不是他想象中那麼高潔無暇。
即使剛開始迫於無奈出賣了身體,但人皆知,天權為尊,如今已經站在了整個璃月頂點的凝光大人,卻還是在用這種方法,她做出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呢?
池彥開始陷入迷惑,他不僅沒能讓自己保持毫無雜質的愛意,也無法給已經墮落淪陷的凝光帶來任何救贖,這場荒謬的感情就像一場無法收場的夢。池彥試圖掙脫這困境,但卻發現自己越來越深陷其中,彷彿沙漠中的流沙,越掙扎,越淪陷。
池彥漫無目的地在外面走了一整天,回到群玉閣上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侍女一見到池彥便告知他,凝光大人似乎有事找他。作為凝光的隨行侍衛,聽到這種話本應是十分熟悉了,但今天看到了那一幕之後,池彥卻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站在門前躊躇良久,池彥才敲了敲門,“凝光大人,池彥求見。”
“進來吧。”
凝光的房間其實他來過很多次了,大多數時候她都端坐在案前,認真閱讀著資料,或者在窗前遙望,讓璃月港的燈火在她眼中映出一片星海。可是今天池彥卻沒有一眼看到凝光在哪裡,突然嘩啦一聲水聲將他的吸引轉移到了一側的屏風後。
“池彥,你今天外出了嗎?”
聽到凝光冷靜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池彥才反應過來,凝光大人似乎是在沐浴,他頓時睜大了雙眼,彷彿要望穿那一面屏風,每一道細微的水聲都帶給他無盡的想象。
“我……我稍微去逛了逛……”池彥支支吾吾地說道,鼻翼翕動,彷彿聞到一陣潮溼的花瓣香氣從屏風後飄了出來。
“哦?遇到什麼有趣的事了嗎?”
伴隨著凝光說話聲的是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池彥彷彿看到凝光抬起修長的手臂,讓掌心的水流順著胳膊流下,經過羊脂般美膩滑嫩的肌膚,只留下點點晶瑩的露珠。
“沒有……沒什麼事。不知道凝光大人有何吩咐?”池彥低頭看向地面,同時趕緊轉移話題,掩蓋自己的心虛。
“明天隨我外出一趟吧。”
“是!”雖然池彥不知道是什麼事,卻鬆了口氣,問完了正事他現在只想趕緊
逃離這個房間,“那我就先……”
“稍等,幫我拿一下浴巾吧,那幾個丫頭做事越發急躁了,竟然連這種事都疏忽了。”
“什……”池彥看到旁邊掛在架子上的毛巾,顯眼到似乎有些刻意,就像是一個吸引獵物的誘餌,他只覺得口乾舌燥,腳步粘在了地上一般沉重。
“怎麼,不願意麼?”凝光的語氣有幾分揶揄,讓池彥越發覺得她是故意的,如果說上次是邀請,那麼這次就是引誘了吧?
池彥深吸了口氣,終於抬起了腳步,“是,凝光大人!”
拿了毛巾,池彥繞過屏風,凝光正背對著他靠在浴桶中,白如霜雪的長髮垂在身後,只露出圓潤小巧的香肩和一截白淨纖細的手臂,浴桶中的水面上浮滿琉璃百合的花瓣,讓她的嬌軀在水下若隱若現。
池彥注視著這堪稱絕美的背影,心中再次湧現出難以言說的心動,他曾經多麼希望這個美麗的女子是屬於自己的,她的美麗與優雅只為自己盛放。然而在冰冷的現實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已經沒有了那種可能,他無法救贖凝光,就像他無法欺騙自己。
他能做的只有直面自己的慾望,承認自己對於凝光大人的渴望,於是他走上前,躬身遞上了毛巾。
“凝光大人。”
凝光目光轉向他,從水下抬起了手臂,那一刻面前的花瓣被掀起的暗流瞬間衝散,露出水面下一對洶湧的白嫩雙峰,池彥瞳孔微縮,不過他沒有閃躲,而是大膽地欣賞著這送到眼前的絕景。
凝光似乎對自己外露的春光毫不在意,接過毛巾之後目光含笑地微仰著頭問道:“好看嗎?”
池彥一愣,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悶聲嗯了一聲,凝光輕笑了一聲,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滿意的反應。她輕輕撥開面前的花瓣,曲起腿,白淨的大腿從水下緩緩浮現出一截,帶起一陣嘩啦的水聲,似乎是準備起身。
池彥在一旁痴痴地看著這一幕,目光中充滿了火熱的慾望,他選擇不再掩飾自己的渴望,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如果凝光大人再向他發出邀請,他這一次……
凝光突然轉向他,目光幽幽地道:“你可以退下了。”
“嗯?”池彥大夢初醒,就像是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孩子,立刻低下頭應了一聲是,轉頭離開了房間。
他在想什麼?難道在期望凝光大人給予他“獎勵”?池彥忍不住在心中叱罵自己的痴心妄想,對於凝光來說,自己只是一個侍衛,一個聽話的下屬,如果不能做好自己該做的工作,隨時被解僱都是有可能的事。
雖然今天看到巖上茶室那一幕讓他難免生出幾分嫉妒,但猜不透凝光大人的想法的他,還是當好侍衛的身份就好,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能陪在凝光大人身邊就是最大的幸運了,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看到凝光大人出浴的畫面。
抱著這樣的想法,池彥在自己的房間裡想象著凝光大人的赤裸嬌軀,第一次將汙濁的精液噴向了那雙被他珍藏了許久的高跟鞋,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鞋面上格外地扎眼,池彥卻只是看它慢慢滴落,心中湧現出一種快慰。
繁華的碼頭,來往商人水手忙碌不歇。出行之前凝光便透露了是要去見情報人,池彥有些疑惑,為何會是在這種公開的地方,萬一被別人看到了不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到了,他們在那。”
凝光停下腳步
,看向前方,池彥隨之看過去,卻沒有看到什麼情報人,只有幾個在玩耍的小孩子。他再看向凝光時,發現她連目光都變得柔和了下去,作為天權星的高高在上的氣質從她身上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親切溫柔的鄰家姐姐的隨和感。
“凝光姐姐!”有眼尖的孩子看到了凝光,直接大喊著跑了過來,小小的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他們就是……”池彥不可思議地看著幾個將凝光團團圍住的小孩子,怎麼看都只是這附近尋常人家的孩子。
“好久不見了,你們最近過得怎麼樣啊?”凝光溫柔地笑著問道,孩子們立刻嘰嘰喳喳地說起自己的事情,凝光也十分耐心地傾聽著,不時輕笑幾聲,臉上滿是慈愛的神情。
池彥看到凝光化身親切的大姐姐,和孩子們聊著日常,和談判桌上的她判若兩人,心中不免生出一種倒錯的違和感,她在約會時故作妖嬈魅惑的姿態,勾引著心懷不軌的男人,在面對孩子們時卻又是溫柔善良的大姐姐,言語中透露著深切的關懷。
“你們說,昨晚碼頭來了一艘楓丹的貨船?那它的載貨量如何?我應該教過你們的吧?”
“嗯……我記得,看它的吃水深度,應該是……滿載!”
“而且而且,搬下來的東西好像很沉,一個大箱子要七八個大人抬!”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出自己觀察到的細節,彷彿是想要得到凝光的認可,而凝光自然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誇獎,在和孩子們歡快聊天的同時也收穫了情報。
“池彥,你去買些糖葫蘆吧,作為給他們的禮物。”凝光轉過頭悄悄對池彥說道,臉上純真的神情讓池彥都一時被感染了,點點頭便去找賣糖葫蘆的小販。
雖然凝光稱孩子們是“情報人”,但她眼中對於孩子們的喜愛是真實的,那一刻池彥彷彿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母性的慈愛光輝,對於凝光這樣矛盾又複雜的性格,池彥不知道該以怎樣的立場去理解,但他知道,自己對於凝光的情感似乎又更深了一層。他已經牢牢地陷入了這場旋渦中,那個純真的笑容讓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即使他的愛意不能得到回應,只要能陪在她身邊就夠了。
等池彥捧著一大把糖葫蘆回到碼頭的時候,原本被一群小孩子簇擁的凝光已經不在原地,只有三三兩兩的小孩子在遠處玩耍,池彥奇怪地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凝光大人的身影,於是走上去問那幾個小孩。
“你們知道凝光大人去哪裡了嗎?”
“剛剛楠楠一直說想要什麼東西,凝光姐姐就帶她去買了。”
“楠楠是誰?”池彥有種不好的預感,凝光大人既然讓他去買了糖葫蘆,怎麼沒有發給孩子們就離開了,難道是突然有什麼急事?
池彥將手上的糖葫蘆分給孩子們,便按照他們指的地方前往商街上尋找凝光,孩子們說的那家商鋪開在街角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老舊的招牌寫滿歲月的痕跡,前廳裡冷冷清清的不像是常有生意的樣子,池彥踏進去沒有看到看店的老闆,於是順著廊道繼續向裡走,隱約聽到了有說話聲從內堂傳來。
“我就說楠楠的樣子有些反常,原來是你教她這麼說的?”
面前的禿頂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話語中透露著謙卑與恭謹,“凝光大人,小人這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如今想見上您一面可
不容易啊……”
“怎麼,顧老闆想要找我敘敘舊?”凝光略帶調笑地看著面前這個曾經也是自己老闆的男人,有種時過境遷的感覺。
顧老闆見凝光並沒有生氣的意思,於是也放下心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凝光大人您也看到了,我這些年,生意是越來越差,店鋪也從整條街最大的招牌下搬到這犄角旮旯的地方,唉……”
顧老闆嘆了口氣,眼珠打著轉偷偷觀察凝光的神情,然後試探地說道,“所以就想著請凝光大人能否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關照一下小店?”
凝光笑而不語,踱著步子來到顧老闆身後,一抬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嚇得顧老闆身體一抖,眼睛不住地往身後瞅。
“原來是這樣,顧老闆太客氣了,身為這家商鋪曾經的員工,看到這裡如今冷清的樣子也是有些悵然啊~”
“沒想到……凝光大人百忙之中,還記掛著這家小店……”
“呵呵~當然記得,我能到如今的位置,顧老闆可是給了我不小的幫助呢!”凝光的語氣柔和了下來,似乎真的在和老友聊天一般。
“呃呵呵……哪裡哪裡!”男人訕笑著,凸起的顴骨上方顯示出一片油光發亮的區域。
“畢竟,當年要是顧老闆沒有僱用我,我也不會這麼快賺到第一筆資金……”凝光的手掌貼著男人背慢慢滑向另一側,似乎是以一種親暱的姿勢從身後摟著顧老闆,“但我現在回想起來,那段經歷對我最大的幫助其實是,讓我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凝光的身體幾乎緊貼在男人身後,從她身上散發出的神秘而又高貴的氣息讓顧老闆既嚮往又畏懼,即使內心已經心猿意馬,但表面上還是裝作畏畏縮縮的樣子,“呃……凝光大人這是何意? ”
“當年我在街頭叫賣的時候,總是被那些流氓無賴騷擾,那時的我只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小商販,千巖軍都不願意理會我的求助,還責怪我說,他們又沒做什麼……”
“後來有幸來到顧老闆的店裡,多虧了顧老闆的青睞,才讓我知道,原來用身體就可以換來許多東西……”凝光有意地貼近了顧老闆的耳邊,語意曖昧地說道。
“是啊……畢竟凝光大人如此美豔動人,很少有男人會不心動吧?”顧老闆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緊張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世故圓滑的神情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他此時自然已經明白了凝光的意思,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暗暗驚訝,原來即使已經走到了如今的位置上,她還是當初那個騷浪的小婊子!同時也確認了,那些在暗處流傳的關於凝光大人的風流性事,或許都是真的!
“呵呵,那顧老闆有沒有後悔那時候沒有做到最後呢?”
顧老闆心中一愣,對於凝光的問題,他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在得知凝光成為天權星之後,他立刻就記起了那個在自己店裡打工的小丫頭,當初涉世不深的凝光被他哄騙著佔了許多便宜,只不過那時候他還看不上這種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女孩,才沒有做到最後。而現在的凝光身上散發著成熟優雅的氣質,正是他最愛的類型,每一句話都彷彿敲在他的心坎上,他此時終於體會到了那些富商們一擲千金只為博得凝光一笑的心情。
此時躲在牆後聽到這一切的池彥也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他的眼中此時只有震驚,既驚訝
於凝光大人過去的經歷,也驚訝她會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彷彿在誘惑對方做些什麼。池彥剛剛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出去阻止,就想到了那一根阻擋自己的巖刺,他雖然陪在凝光大人身邊,卻只是一個侍衛,是聽從凝光大人命令的下屬,她作出這樣的行為似乎完全是自己的意願,那麼自己就沒有權利去幹涉。
他只能眼看著凝光大人在其他男人面前的搔首弄姿,即使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殘忍的酷刑,他也只能忍受,因為這種忍受是為了能留在凝光大人的身邊,是他沒有選擇的選擇。
“是啊……”顧老闆目光輕輕瞥一眼落在自己肩頭上的白嫩玉手,“凝光大人既然還記得我們的情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讓我彌補當年的遺憾呢……”
顧老闆說著一伸手摸向自己的肩頭,卻撲了個空,回頭看到凝光已經抽回了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決定一樣東西價值的,是它所處的位置,同樣身為商人,顧老闆應該懂得這個道理吧。所以顧老闆覺得,情分二字值多少摩拉?如今的我又值多少摩拉呢?”
“呃……”顧老闆沒想到凝光會說得如此直白,就像最熟練的生意人,只不過她是在兜售自己,“凝光大人的身份確實不可同日而語,不過當年若不是我收下你來店裡打工,恐怕……”
“呵呵~顧老闆,這就是你的生意越來越差的原因吧?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偷奸耍滑,貪財又好色,還能把這家商鋪支撐至今已經實屬幸運……”凝光冷冷地嘲諷著面色漸漸陰沉的中年男人,甚至轉過身不願多看他一眼。
這時的顧老闆已經面色陰沉下來,發現自己被耍了的他一咬牙,冷笑一聲,“哼!凝光!別以為你現在換了個身份,就能把過去撇的一乾二淨!老子可還記得,你當年跪在我胯下舔雞巴的樣子!還有你那些傳聞,我也都一清二楚……”
“你不就是靠美色勾引那些富商讓他們給你提供資金嗎?你走到天權星的位置,一定也陪了不少男人吧?天天裝作這麼高貴的樣子,不過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
男人越說越激動,尖利難聽的話語迴盪在內堂中,池彥背靠著牆角,只能靠聲音判斷裡面發生了什麼,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早就衝了進去,將敢於對凝光大人不敬的人懲治一番,然而現在他想看看凝光大人會是何種反應,她會怎麼反駁男人的辱罵?
“一切事物都有其價值,我只是合理利用了一切可用的資源。”凝光的聲音依舊冷靜自若,“事實上只要你能付得起摩拉,我依舊可以像當初一樣,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凝光的話語是在太過誘人,讓顧老闆都不禁在心中開始幻想,不過下一刻就被驚醒。
“只不過,現在的我,你付得起嗎?”凝光不屑地輕笑一聲,“至於那些事,你要想說出去也無妨,反正關於我的流言蜚語已經夠多了。不過……下次不要用小孩子來騙我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凝光轉過身,望向牆角處,“池彥!”
片刻之後,身著玄衣的池彥從牆後走出,略帶尷尬地低著頭:“凝光大人!”
本來還想說什麼的顧老闆看到池彥腰間的神之眼瞳孔一縮,心裡不由得暗自後怕,原來凝光大人的侍衛一直在暗處盯梢,在她們眼裡碾死自己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吧?而他竟然
還不知死活地想要威脅凝光大人,簡直是愚蠢又可笑!
“糖葫蘆都發給孩子們了嗎?”
“是,發給碼頭上的孩子們了。”
“嗯,那就好,我們回去吧!”凝光看也不看身後的男人,徑直走出了商鋪。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商街上,凝光似乎完全沒有被剛剛的事情影響到心情,反而是池彥滿是一副心虛的樣子跟在身後,為自己剛剛的拙劣行徑感到後悔。他作為侍衛,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趕到凝光大人身邊,反而在一旁偷聽關於她的那些不堪的過去,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失職又惡劣的行為。
“有好奇心不是壞事,不必介懷。”凝光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開口說道。
“不……我只是……”池彥頓時慌了神,不知說什麼好。
“你想要多瞭解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你真的願意聽嗎?”凝光轉過身,目光帶著幾分嘲弄,就如同昨晚一樣。
池彥發現自己又來到了選擇的分岔路口,他的眼前浮現出凝光面對孩子們的純真笑顏,和此時惡劣的她形成反差,卻又和諧相融,因為無論怎樣的面目都是凝光,都是真實的她。所以最後他肯定地點了點頭,他想要看到更多屬於凝光的故事,無論那代表了怎樣的一面,都是她真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五)群玉高閣凝流光
凝光在璃月港初出茅廬時,還是巖王帝君將璃月大小事務一手包攬之時,然而廟堂之高,難憂其遠,在人情所至的範圍內發生一些不違背契約的事,帝君他老人家自然也不會多加干涉。所謂契約,無非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互利共贏的交易,凝光在踏入商界很快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如何最大化利用好自己手中的貨物達成最有利的交易,便是她最擅長的事,只是有時候在談判時還會牽扯到許多生意之外的東西,便需要更加靈活地應對。
凝光以一介女子的身份闖入商界,自然是有許多人嗤之以鼻的,特別是在商業繁榮的璃月港,實力雄厚的家族多不勝數,想要在璃月港顯露頭角,就避免不了與他們接觸。而他們在見識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是如何鎮定自若地談下一場生意之後,在欽佩之餘也不免動起了歪念頭,作為富商的他們當然不缺美女相伴,但得到這樣一位兼具美貌與才能的女人無疑會讓他們更有成就感。
而凝光應對這些富人商賈的經驗也十分豐富,只要在飯局上美酒相陪,美言奉承,最後巧妙脫身,就能保證談下生意的同時,也讓自己的損失最小化。靠著自身的美貌與手段,凝光順利談下了許多生意,還順便結交了一些富商家的年輕少爺,比起生意這些人脈才是更有價值的資源。然而這一切直到後來的那場宴會,凝光才明白,這些看似是命運慷慨的饋贈,其實也沒有逃脫契約的範疇,一切所得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那是一位玉京臺的公子的生日宴,有過生意往來的凝光作為友人也被邀請至此,席間也盡是些社會名流,而且大都與凝光有過來往,甚至還有追求過凝光的——當然最後都被凝光周旋推脫掉了。知曉他們心思的凝光自然也做好了脫身的準備,準備結束後就藉口不勝酒力立刻離開,不給他們覬覦的機會。然而她還是高估了這些名流公子的忍耐力,在酒席上她剛剛喝下兩杯酒便察覺到不對勁
,她沒有想到這些衣冠楚楚的公子們也會使出下藥的卑劣招數。
宴會還沒結束,他們就在眾目睽睽下帶著凝光離開了,在他們事先準備好的房間,已經被催情藥物折騰的慾火焚身的凝光被扔在床上,不用男人們動手,發情的少女就眼神迷離地胡亂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明明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那張臉上卻是慾求不滿的蕩婦模樣。藥物的效果對於初次嘗試這種感覺的凝光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陌生的渴望從全身的每一個地方搔弄著她的情慾,卻又不知如何排解,凝光發出似哭非哭的嗚咽,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面前造成這一切的兇手們。
“唔嗚嗚……好難受……哦……好熱!好癢……好想要……好想要……”
“哼!整天裝得冰清玉潔的樣子,在床上不也是蕩婦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居高臨下地冷冷嘲諷道。
“嘿嘿,不過是一個賺了一點小錢的女人,在我們手裡不還是妓女!”
“把我們伺候好了,該賞給你的不會少的,哈哈哈!……”
來自各個富商家的公子們圍著凝光你一言我一語,欣賞著昔日端莊美人的墮落模樣,看到她求而不得的樣子而倍感愉悅,當第一個人脫掉衣服挺著他的巨棒來到凝光面前,腦袋昏聵的凝光被情慾的力量催動,竟然主動撲過去含住了那根巨棒,如飢似渴地吮吸起來。
“嗯……嘶溜……嗚嗚……是男人的味道,哦……怎麼會……這麼美味……哦唔……好大……好熱……還想要更多……更多的肉棒……唔哦……”
雖然還是處女,但凝光並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的無知少女,此時肉棒溢出的透明汁液對於凝光來說就如同解渴的甘泉,充血的肉莖是此時唯一比她酡紅的臉頰更燙的東西。凝光一邊狂亂地舔著面前的巨棒,一邊搓弄著自己胸前白膩的乳肉,試圖讓自己的慾望得到哪怕一絲緩解。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紛紛脫下了他們翩翩公子的外衣,很快凝光的雙手雙腳,以及白嫩嬌軀的每一處,都被各種肉棒侵染。
在被視線遮擋的一片混亂中,凝光隱約感覺雙腿被分開到了極限,有種直覺告訴她有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將要發生了,但是被情慾衝昏的大腦已經無力思考,在男人們滾燙的身體包圍中,她此時只想要被更過分地玩弄,更強力地佔有,用最兇猛的攻勢緩解她的慾望。身下的男人沒有讓她失望,溼潤的腿間只是剛剛感覺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硬物,隨即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一直積攢的情慾就像是裝滿水的氣球被猛地戳爆,所有的疼痛都在下一瞬間全部轉化為潮水般的快感將她淹沒,疼痛的呼聲還未出口就變為無比嬌媚的呻吟。
溼潤滾燙的肉穴第一次被粗暴地撐開,肉與肉之間綿密細膩的摩擦帶來從未體驗過的瘋狂快感,初試情慾的凝光發現自己火熱的慾望終於得到了最好的釋放,身體在男人身下無師自通地扭動起來。小穴飢渴地收縮著絞緊插進體內的肉棒,讓腿間奮戰的男人發出一聲亢奮的喘息,更加兇猛地衝刺起來,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火舌舔過乾燥的草地,席捲了早已渴望多時的身體,凝光粉色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層溼漉漉的香汗,散發著濃厚的雌性氣味。
“哦哦哦!賤婊子!夾那麼緊幹什麼,這麼喜
歡被我肏麼?!流了這麼多水,一定很爽吧?”
“嘶……凝光小姐嘴上也很會吸嘛!頭抬高點,給我全部吞下去,你就只配當一個雞巴套子了哈哈!”
“我還是……嗯……喜歡這雙白嫩的小腳!哦~這腳底真軟……嘶……看她穿高跟鞋那樣子就知道是個騷婊子!可讓我玩到你的騷腳丫了吧!”
各種淫穢的話語充斥著凝光的雙耳,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是誰,周圍又是誰,只知道本能地索取更多的快感,不斷有滾燙的液體噴射在身上或是體內,溫熱地流動著。
“嗚啊!!又要來了……好燙的……進來了……哦哦啊!!不行了……不行了……還想要!!還想要大肉棒插進來……插爛我的小穴吧……哦哦!好棒……不要停啊啊啊!!——”
在藥物的作用下,凝光剛剛開苞的身體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下的男人也換了一個又一個,不同尺寸的肉棒將蜜穴攪弄成爛熟的肉孔,將本就高漲的慾望一次次推向更高的絕頂,直到她再也無力發出任何聲音,只剩本能的抽搐。
初嘗雲雨的凝光在這場淫靡的盛宴上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快要被情慾燒壞的大腦除了極致的快樂什麼也沒有留下,以至於凝光根本記不清那時到底有多少人,又是誰第一個將她的貞潔奪去。當她的近僕找到她時,她就像從汙穢的泥沼中爬出來的落難者一樣狼狽。白嫩的身體上佈滿青紫相間的抓痕與牙印,雙腿大張露出佈滿白濁黏液的下體,其中還混著絲絲鮮紅,那張向來冷靜的臉上也被塗滿了精液與其他各種液體,眼神空洞而無神。
清醒過來的凝光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理解了這一切,並阻止了準備去找千巖軍的僕人,她躺在一片汙穢的液體中,手掌蓋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然後從掛滿精液的嘴角擠出一抹微笑:“這正是契約精神的最好體現方式,不是嗎?”
在這場宴會之後,那些富商家的公子哥們都心照不宣,依然和凝光保持著曖昧的關係,而凝光的談判桌上也多了一份籌碼,她將自己的身體也同摩拉一樣當做可以交易的資本。並且在積累了越來越多的財富之後,她的身價也隨著身份的變化而越發昂貴,在凝光發現自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變現的方式之後,她從從中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成就感,並且她痴迷於這種感覺,再也無法自拔。
“無論是玉京臺的權貴,還是璃月港的富商,或是楓丹國來的商人,只要他們願意出價,我就可以出售,這就是璃月自古以來的契約啊……”
池彥看著面前一臉平靜地說出過往的凝光,震驚之餘卻說不出任何話語。天權星凝光的眼裡有璃月人民和她的財富,唯獨沒有自己,她將自己也當成了能夠交易的籌碼,和摩拉以及其他一起平等地放在了談判桌上。她經歷的那些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最終卻沒有擊垮她的尊嚴與人格,沒有讓她就此墮落腐朽下去,反而滋養了她,像是從腐爛的葉子下鑽出地表的琉璃百合,依然高潔優雅地盛放著。
思及此處,池彥不禁想道,相比凝光,他又是怎麼看待如今的自己?他愛慕著凝光的行為是否也是從卑微的自己身上尋得價值的一種方式?面對凝光的感嘆,池彥保持了意料之中的沉默,只是他們各自都清楚心中所想。
“竟然還去親自
收集情報了,看來凝光對這次的交易真的很重視呢。那個亨利看起來是個紳士,其實不好對付哦~”夜蘭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無所謂,我會保護凝光大人。”池彥坐在夜蘭的對面,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上次坐在這裡時的迷惘與掙扎,他就像一柄暗藏著烈焰的劍,隨時準備出鞘。
夜蘭皺起了眉,不確定地看了看他,“你準備幹什麼?要是妨礙了凝光的生意,你知道後果吧?”見識了池彥的痴情之後,夜蘭倒是真的怕這小子作出什麼傻事,比如衝上去一刀砍了亨利之類的,“你要是實在寂寞了,我陪你也不是不行……”
池彥沒有理睬她,灼熱的目光收斂下去,將最後一點烈焰也藏進了內心深處,“我會保護凝光大人,讓她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下夜蘭倒是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池彥會痴情到這一步,眼睛轉了轉,壓低聲音說道,“那凝光要是當著你的面和亨利做愛呢?”
“……如果凝光大人自有安排,我不會介意。”
夜蘭看著池彥無比認真的神情,露出玩味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凝光啊凝光,沒想到讓你找到了這麼有趣的玩具呢!”
沒有聽到夜蘭話語的池彥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杯中的冷茶,轉身離開之前,他聽到夜蘭在身後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就有好戲看了,別太驚喜哦!”
亨利在幾天後來到了群玉閣,不同於任何級別的招待場所,能夠來到凝光的私人住所本身就是一種特殊招待了,更不用說凝光已經備好頂級的宴席,秘書們端上美酒與佳釀,池彥則在門外守衛——因為今天的群玉閣除了凝光的幾名心腹都被撤離了。
“和凝光小姐分別的這段時間,我可是日思夜想啊!一直期盼著能早日見到凝光小姐!”亨利坐在凝光對面,眼含笑意地說道。
凝光淺笑著端起酒杯,“今天的美酒足夠,可以陪亨利先生喝個夠了。”媚眼流轉之間,曖昧的氣氛已經在二人之間慢慢升溫。
亨利自然知道今天凝光邀請自己的意思,雖說最近和那個妓女蘭兒玩得也很開心,不過和真正的天權星凝光大人相比,還是差了幾分味道的。越是尊貴的身份,玩弄起來才更刺激,看到高潔的花朵墜入汙泥,無疑能為這場淫靡的盛宴增添不少樂趣。
“那麼,之前說過的合作一事……”
“呵呵,凝光小姐開出的價格確實很有誠意,我相信這次合作對我們雙方都是最佳的選擇,回去之後我就讓人將合約文書送來。”
聽到最終確認的話語,凝光釋然地點點頭,主動給亨利倒酒,彷彿在這一刻她已經不是尊貴的天權星,而只是一個出售自己的陪酒女,從談判桌上的商人到諂媚的侍女切換起來絲毫不會覺得彆扭。
在門口守衛的池彥很快聽到裡面傳來嬌俏的嬉笑聲,而他只能根據聲音想象著裡面正在發生的畫面,他沒有想到夜蘭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凝光大人似乎真的打算在他面前引誘亨利。或許這是凝光大人策劃良久的事,他沒有任何立場去評判或是阻攔,至於讓他來當守衛,池彥剛開始覺得凝光大人是故意為之,後來一想,自己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守衛,或許她根本沒有在意過自己的感受,就像她說的,她不需要不聽話的下屬。
隨著宴席進行到高潮,兩人的
對話也愈發曖昧,光從聲音池彥就能判斷出他們在做著什麼。
“凝光小姐果然美麗動人,這副玲瓏玉體相比傳說中的仙人也不會遜色吧?”
“亨利先生喜歡就好~能讓亨利先生如此中意也算是我的榮幸,不如先讓我來服侍亨利先生吧……”那溫柔的聲線是池彥不曾聽過的嫵媚,隨即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音。
“啊——”凝光發出一聲驚呼,“亨利先生的寶貝竟然如此雄偉過人!看來我今天要受苦了……”
“哈哈哈!放心,一定讓凝光小姐滿意!”
“唔……好濃厚的味道,讓我來嚐嚐,是不是和聞起來一樣美味?……啊唔~唔姆……唔姆……嗯……咕嗚~”
池彥已經將手心捏出了汗水,他知道就在身後的不遠處,凝光大人正在卑微地舔著亨利的陽具,那是他幻想了無數次的畫面,在寂寞的夜晚,他曾將高漲的慾望全部化作白濁的精液噴向那雙高跟鞋,彷彿在通過這種方式來玷汙他心愛的凝光大人。他認清了自己無法擁有凝光大人的事實,也不再隱藏自己的慾望,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的性慾。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其實都被凝光看在了眼裡,和亨利的約會是她計劃之中的一環,池彥卻不是,但在她看到池彥對著自己的高跟鞋痴迷地擼動自己的肉棒的那一刻,凝光想到了更加有趣的玩法。就像夜蘭說的,她不會輕易放過如此有趣的玩具,於是她邀請亨利來到群玉閣上,清退了其他人,而留下池彥作為這場表演的觀眾。她享受將自己高價出售的成就感,也喜歡有人來見證這一幕,而現在除了夜蘭終於有了更加合適的人選,光是想象著池彥在門外飽受慾望與情感的雙重摺磨的畫面,凝光就感到格外的有趣。
裝飾精美的房間中,亨利靠坐在椅子上,而分開的雙腿間是衣服半脫的凝光,她就像一個最卑賤的妓女,跪在地上低頭含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巨棒,純白的髮絲垂在細膩的羊脂美背上,隨著身體的起起伏伏而晃動著。
“嘶……啊~沒想到凝光小姐的技術這麼熟練,恐怕璃月港最棒的妓女也比不上你吧?”亨利愜意地抖了抖身體,手掌落在凝光的頭頂撫摸著。
“唔哦哦!唔唔~嗯……”凝光小小的嘴巴被亨利的巨棒撐得沒有一點空間,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亨利的話語看似誇獎卻是將她與妓女相提並論,凝光的眼中卻沒有任何不滿,事實上那張冷豔端莊的容顏此時已經扭曲成了一副蕩婦的痴態,媚眼流轉之間就和妓女別無二致,輕易就能讓任何男人淪陷其中。
凝光一會兒溫柔舔吮,一會兒深喉套弄,熟練的口交技巧讓亨利吸氣連連,原本冷靜剋制的眼神也逐漸染上一絲野性。亨利原本還打算在凝光面前保留一絲紳士的風度,可是見到凝光如此放浪的一面,他發現自己似乎是多慮了,對待她就應該像玩弄妓女一樣!
閉眼享受了一會兒之後,亨利冷哼一聲,站起身兩手捧著凝光的腦袋,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一個挺身,便將巨棒狠狠地頂入那張誘人的小嘴深處,甚至直接將凝光修長纖細頂出一道凸起,突如其來的粗暴侵入讓凝光身體猛地一挺,被堵塞的喉嚨中發出幾聲乾嘔,緊閉的眼角擠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凝光小姐,總是這麼慢吞吞的有點無聊
啊,我還是自己來吧!”亨利已經不管凝光是否能承受,將溫熱溼潤的口腔當成了一個隨意使用的肉穴,胯下的巨棒開足馬力一次次盡根沒入,頂得凝光雙眼迷離,雙手胡亂地扒著亨利的身體,臉上也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唔喔喔!!唔——!!咕嗚……”
池彥幾乎將指甲嵌進掌心中,折磨他的不只是內心的悲痛,還有胯下愈發腫脹的肉棒,他像一尊塑像立在門外,卻無法阻止侵入耳膜的聲音。亨利興奮的喘息和凝光愈發微弱的悶哼構建出了一副殘酷的畫面,那總是微微上揚溫柔喚著他名字的薄唇,現在卻被粗暴地撐開,塞入男人腥臭的巨棒,精緻的玲瓏小口淪為低賤的肉穴,被亨利肆意侵犯。
光是想象著這樣的畫面就讓池彥興奮了起來,肉棒誠實地挺立在胯下,這是他無法掩蓋的醜陋慾望,他就是這樣卑劣的人,他深愛著凝光,深愛到即使看到凝光大人被別人侵犯也會感到興奮。池彥知道這還只是開始,不只是嘴巴,凝光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會被粗暴地佔有,來自異國的男人會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印記,進入池彥永遠都沒有機會觸及的身體深處。
池彥的眼瞳逐漸染上了情慾的顏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胯下的腫脹感讓他不得不彎下了腰,像是一隻獨自發情的公狗,他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一定十分狼狽,卻始終不願離去。
“唔——哦哦哦~進來了!好大的肉棒……嗯~好棒……裡面都被填滿了……”
凝光愉悅的呻吟傳了出來,訴說著她在亨利身下的美妙享受,如同最刺耳也最誘人的歌聲,撩撥著池彥的心絃。
“凝光小姐這空中樓閣,倒讓我想起了楓丹的一則童話故事,那幾乎是楓丹每一個孩子的嚮往啊!我很好奇從這樣的地方俯視地面,會是什麼感覺?”亨利從身後摟著凝光的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種惡劣的好奇心。
在凝光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挽起凝光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凝光靠在亨利懷裡,體會到了原來夜蘭說的那些絕非誇張,亨利7寸多長的巨棒深深頂入她從未被男人觸及的蜜穴深處,直接將她的小腹頂起了一塊凸起,看起來詭異又色情。
“呃……亨利先生……想要看的話,我稍後可以陪你去外面……啊——”
“不如就現在去吧?我已經等不及了!”亨利壞笑一聲,抱著凝光一走一晃地向外面走去,他知道此時群玉閣上並沒有其他人,也就隨心所欲起來。
“啊~可是……哦~哦~太深了……”凝光還想說什麼,卻被亨利的巨棒頂得說不出話,只能被他端著來到了外面。
他們從池彥的身邊走過,來到群玉閣的邊緣,甚至再往前一步就會墜落雲端,亨利將凝光放了下來,一落地凝光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幾乎就已經踩在了石臺的邊緣,當亨利有意的向前一頂,她的上半身立刻向前傾去,在即將墜落的一瞬間又被亨利從身後拉住雙臂,以雙腳為支點形成了一個三角的平衡狀態。
璃月港的微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眼前是澄淨空明的穹宇,下方則是繁華的璃月港,要是從這裡墜落,那麼她天權星的名聲就徹底無法挽回了,一定會被當成淫蕩不堪的痴女永遠記入璃月的歷史中吧,這從某種角度來說倒是和她的理想不謀而合了,凝光苦笑著想道,
身體在風中不自覺地繃緊,將深埋體內的巨棒夾得更緊了一些。
“凝光小姐喜歡這樣嗎?”亨利挺動腰肢,在格外緊緻的肉穴中抽插起來,“一邊欣賞著繁華的璃月港,一邊享受做愛的感覺如何?”
“嗯……啊~確實是……沒有體驗過的感覺,似乎……挺刺激的呢!哦哦……”
在如此高的地方,下面的人不可能看到正在做愛的他們,但像這樣袒露身體面對著整座海港,還是讓凝光忍不住緊張起來,冷風吹走皮膚表面的溫度,深埋體內的巨棒卻傳來滾燙的高溫,在每次頂入時都撞得她身體一顫,胸前豐滿的乳肉也隨之跳動起來。
下面的人看不到,不代表在他們身後的池彥看不見,兩人在一片晴空下旁若無人地交媾著的畫面清楚地印在池彥眼中,讓他高漲的慾望更加難以自制,在興奮的同時,池彥又感到一絲心痛,因為此時凝光的樣子看上去是那麼柔弱,讓人有種想要保護的衝動。
被推到群玉閣邊緣的凝光此時像是一隻即將飛翔在雲端的鳥兒,只靠亨利的雙手保持著脆弱的平衡,可以說此時她的生命都被掌握在了那雙手掌中。
在凝光發現自己的處境的那一刻,她雙腿一軟幾乎被送上高潮,在無意間她已經將一切都交予了身後的這個男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變成了依附於這個男人的奴隸。在生存的威脅面前,她的身份或是財富都變得毫無意義,她此刻只是一個依附於這個男人的柔弱女子,無論他做出什麼自己都只能屈從。在意識到這一切的瞬間,強大的氣場從她的身上消失不見了,彷彿她又變成了那個當年被男人們肆意玩弄的少女凝光,恐懼讓她的聲音變得沙啞顫抖。
“嗚嗚~哦哦……不……不要!哦哦……我……呃啊啊哦!!”
在緊張中緊緊吸啜著肉棒的小穴讓身體被侵入的快感成倍地增長,毛孔都舒服得立了起來,凝光踩在石臺邊緣的雙腳瘋狂顫抖,從腿間洩出的淫水更是淅瀝瀝滴落一地,淫靡的汁液順著雙腿流進了鞋子裡,浸潤著她柔嫩的雙足。感到小穴突然縮緊的亨利雙眼發紅,腰部一挺開始狂亂地衝刺起來,將凝光的身體頂得不斷向上躍起,高高的腳跟都被頂得離地,只能掂起半個腳掌支撐住身體的平衡。
“呃啊啊哦!不行……快停下……停下!!要……哦哦啊啊啊——要掉下去了啊啊!!”凝光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這句話,一隻腳終於在顫抖中滑出石臺,那隻精美的高跟鞋直接從腳上脫落,被甩出一道拋物線然後落入下方的海港。
凝光驚呼一聲,身體傳來失重感的同時,緊縮的小穴也在最後一刻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小腹抽搐著將一道透明的淫液從肉穴中噴射而出,向著澄淨的青空降下一道晶瑩的甘露。
“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哈!”亨利一把將雙腿還在顫抖的凝光拉回平臺上,剛剛經歷了激烈高潮的凝光直接癱進亨利懷中,不斷收縮的小穴還在滴落白膩的淫水,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不見,露出被淫液浸溼的小巧裸足。
“沒想到,亨利先生喜歡如此驚險刺激的玩法……”凝光心猶未定地說道,同時也明白了夜蘭說會上癮的意思,這個商人絕非看起來那麼紳士風度,而是潛藏著難以預料的野性,讓人根本猜不到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情,當然幸好也僅限於在做愛時。
亨利燦然一笑,然後從身後分開凝光的豐軟臀肉,挺立的巨棒在股溝中滑動了幾下,再次頂入還在滴著淫水的肉穴,凝光輕哼一聲,已經被情慾侵染的身體立刻顫抖著再次被快感的浪潮淹沒。她纖柔的嬌軀在亨利的懷中扭動著,一隻手背過去撫摸著亨利的臉頰,胸前的豐滿雙乳則被亨利的大手握住由下而上有節奏的揉捏著。
“嗯……好棒~頂到子宮裡了……裡面暖暖的~嗯……就這樣射在裡面吧,射進我的身體裡……哦哦……”
“哦?凝光小姐不怕懷上我的小寶寶嗎?”
凝光抬起眼眸,給他一個魅惑的眼神,“沒關係的……我自有方法~”
亨利聽到這句話也不再猶豫,繼續在凝光的肉穴中奮力耕耘,惹得凝光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唔……哦哦~呃啊……好深啊……人家的子宮要被插爛了……哦哦哦~~”凝光的身體被頂得一陣顫抖,赤裸的那隻腳向後翹起勾在亨利的小腿上,繃緊的大腿像是兩根渾圓的玉柱,不斷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數米之外,池彥瞳孔微縮看著這一幕,凝光大人居然讓他射在裡面?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她連懷上別人的孩子都不在意了嗎?雖然一邊擔心著凝光大人,淫靡的畫面還是讓池彥興奮到了極點,肉棒幾乎要將襠部的布料撐破,雖然那兩個人都彷彿當自己不存在一般,他卻不能無視這淫靡的一幕。他的目光落在凝光僅剩的那隻高跟鞋上,不禁想道,今天回去之後,他要對著鞋子射出多少發才能洩出自己的浴火?
“啊啊哦啊!!射進來了……射進來了!!好多的精液!暖暖的……好舒服!哦……好棒……”凝光閉上眼,撫摸著被肉棒頂起來的小腹,感覺到一股股精液強而有力地噴射在體內,抽打在嬌嫩的肉壁上,有種暖洋洋的愜意。
等到射精完全結束了,凝光才意猶未盡地睜開眼,身體緊貼在亨利的身上,不讓他拔出肉棒,“不要出來,我喜歡這種感覺……把精液留在裡面的感覺!”
亨利低下頭吻向凝光的嘴唇,撫摸著她在餘韻中依舊敏感的身體。
“嗯~池彥……”凝光轉過頭低聲喚道,“能請你幫個忙麼?”
“是!凝光大人?”池彥快步走向凝光,剛剛從情慾中驚醒的眼神中還有幾分迷惘,下體更是在一陣摩擦中傳來劇痛,卻還是要裝作沒事一般。
“用一下你的火元素力,幫我避孕吧。”凝光隨意地說道,讓池彥一時愣在了原地,在看到她的眼神後,隨即確認了她沒有說笑。
這時亨利也好奇地看向池彥,眼中滿是好奇,“原來元素力還有這種用處?要怎麼做?”
只是稍一思索,池彥就明白了凝光的意思,他目光向下,那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就是凝光大人的小穴,此時還含著一根沾滿淫液的巨棒,小腹處則被插入其中的肉棒頂出了一道凸起。他深深吸了口氣,伸出手沿著巨棒的形狀找到了子宮的位置,然後輕輕按了上去,赤紅的火元素力慢慢侵入凝光的體內。
精子的存活溫度不過在體溫上下,只需要用火元素力稍加刺激,自然就可以殺死能夠播種的精子,池彥一邊控制著手中的溫度,一邊抬頭看向凝光。她淺笑著發出一陣輕哼,眯起了眼睛,“好熱……這樣也挺舒服的呢
!”
“是啊,連我都感覺到了,有神之眼就是方便啊!”亨利笑著說道,還故意在發熱的肉穴中抽插了幾下,引得凝光又是一陣輕吟,小穴反射性地收縮起來將肉棒緊緊夾住,那份蠕動和摩擦都從緊貼著小腹的掌心清晰地反饋到了池彥的感知中。
“好了沒有?我又想幹你了!”
面對亨利的詢問,凝光卻將目光看向了池彥,笑著說道:“我還挺喜歡小孩子的,要是懷上小寶寶,就只能生下來了……到時候,你願意娶我嗎?”
池彥的身體一震,從凝光含笑的眼眸中看不出話語的真假,是啊,他願意嗎?那樣的凝光他還願意接受嗎?
“啊哈哈……天權星大人說笑了,在下不過一介商人……”亨利尷尬地笑了笑,立刻擺明了自己的立場,顯然對他來說凝光也只是他浪漫的異國之旅中的一段風景而已。
池彥低下頭,原來那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灼熱的元素力驟然消失,池彥收回手低著頭說道:“凝光大人,池彥先退下了。”
“等等……”
池彥回過頭,看到凝光輕輕抬起了一條腿,腳上穿著她僅剩的一隻高跟鞋,“這隻鞋子送給你吧,作為給你的獎勵……”
“獎勵……”那是一隻被淫液浸溼的鞋子,精美程度不亞於他收藏的那一雙,光滑的鞋面上反射出淫液晶瑩的光澤,彷彿是一隻裝滿寶藏的珍貴寶箱。池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慢慢走過去,在凝光的注視下單膝跪在地上,為凝光脫下了那隻鞋子,當沾滿黏液的足底從鞋子中取出時甚至拉起了一片透明的絲線,然後倏然斷裂,落回那6寸8的鞋子中。
“我知道你最喜歡這個了,對吧?”凝光赤足踩在地面上,輕笑著說道。
“是……謝謝凝光大人!”池彥捧起鞋子,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的臉上綻開一絲笑容,目光中滿是深情,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我願意!”
“嗯?……”凝光似乎聽到了他的話語,剛要詢問就被身後的亨利抓住肩膀架了起來,巨大的肉棒彷彿一杆長槍將她的身體挑起,兩隻腳懸在空中擺盪著,身體在一次次兇猛的撞擊中再次開始繃緊顫抖,微張的檀口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呀啊啊——太快了……唔哦哦……好棒~又頂到那裡了……哦哦啊!!”
(正篇完)
番外篇 寫詩好難算了吧
新月軒的一間包間外,持劍的侍衛立在門口,本該挺拔的身姿此時卻微微佝僂著腰,堅毅的臉龐上泛著一絲苦悶,似乎在艱難地忍耐著什麼,他身後的房門緊閉,一陣陣略顯浮誇的高亢浪叫不斷從房間裡傳出。
“啊~好棒……老闆的大肉棒,肏得人家好舒服啊!!唔嗯,哦哦!!又要來了!!哦哦~好厲害!!咿呀啊啊哦!!”
淫媚的話語配合著男人吃力的喘息,身體的每次下壓都會伴隨著一句溢美之詞,傳遞出一種同心同德的渴求,卻讓人聽不出其中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極具畫面感的聲音映在侍衛耳中就彷彿入骨的淫毒,一點點侵染著他的理智,讓他的胯下腫脹到難受,不停揉搓的掌心滲出溼熱的汗水。
過了好一會兒,叫聲終於漸漸地停了,一番溫存纏綿之後,門被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走了出來,油光滿面的臉上是饜足後的暢然,他轉身朝裡面揮揮手,“那就下次再見了,凝光小姐!”
見
凝光大人招待的客人終於走了,池彥進入房間,未見其人,就先聞到一陣暖烘烘的淫靡肉香,再向裡走,古色古香的房間中佈置簡潔,檀木雕畫的大床上正斜倚著一具成熟豐腴的柔媚胴體。剛剛享受了魚水之歡的凝光紅唇微啟,媚眼如絲,如瀑華髮散落在身後,因為縱情而稍顯粉色的皮膚上蒸騰著性事之後的淋漓香汗,潮紅的臉上有幾分懶洋洋的倦態。
“唔,你來了?幫我倒杯酒吧。”
凝光歪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侍衛,絲毫不在意自己此時雙腿微張,春光四溢的姿態,豐滿的雙乳在胸前如果凍一般隨身體晃動著,沾滿白色細沫的私處微微張開,鮮紅的蜜肉被剛剛侵入的肉棒磨蹭地水潤髮亮,就像剝開外皮的新鮮落落梅果實。
池彥沉默不語,遞出一杯甘醇的玉液,立在凝光的床鋪旁,體態淫熟的少婦接過酒杯倦懶地倚在床上啜飲起來,沖刷著口中殘留的的腥臊味道。
他們是何時演變為這樣的關係的?池彥已經記不清了,自從他旁觀了凝光和那位金髮的楓丹商人的淫靡交媾,一切就往愈加瘋狂的方向發展起來,凝光變得更加慾求不滿,每次和男人約會交合,必定會讓池彥陪同或是準備事宜。在預定好房間,準備酒水以及避孕用品時,池彥感覺自己彷彿是在親手將凝光送進那些男人的懷中,最後隔著一層門扉或是有幸親眼觀賞這場充滿摩拉氣味的肉慾交易,就是對他漫長的苦悶與不甘之後唯一的獎勵。
凝光不著聲色看向立在一旁的池彥,眼中有未熄滅的情慾火焰在悄然躍動。
“辛苦了,來嚐嚐這酒吧。”
她用清冷的聲線說著,拎出一條白花花的富態肉腿伸出床沿邊,塗抹著不同顏色美甲的腳趾向下壓,讓繃緊的腳背和小腿形成鈍角,白皙近雪的皮膚下隱隱顯出青色的血管。凝光慢慢傾覆酒杯,將透明的酒液滴落在腳背上,濺起一片晶瑩的露珠,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下去。
彷彿早就做好了準備,池彥立刻蹲下身,用舌頭接住正在滑落的液滴,然後全部捲進口中,酒液原本只是一般佳釀,但經過凝光腳背上的餘溫沁潤之後便成了絕世的美味。池彥意猶未盡地攤開舌頭舔過腳背上大片的肌膚,貪婪的模樣如同進食的猛獸在用舌頭清理骨頭上的殘渣,整個腳背都潤溼之後,他又將舌尖頂進狹小的腳指縫中來回滑動,引得凝光一陣輕笑。
“呵呵~這樣舔有點癢了~唔……”溼熱的舌頭像是某種海洋生物一般纏在腳趾上蠕動,讓凝光還未冷卻的身體又興奮起來,她眯著眼仰頭飲盡酒液,微微翹起腳趾讓池彥兼顧到更加敏感的腳底。
“噗……呵呵呵~”凝光難耐地轉了轉腳踝,卻沒有收回腳,於是池彥伸著脖子追隨上去,一口含住腳趾用力吮吸著。
“嗯……身形如此肥碩,肉棒卻不盡人意,幹了半天也沒讓人家高潮,自己就先不行了……啊~哦!”
池彥一抬頭,發現被撩動情慾的凝光已經雙腿大開自慰了起來,她用卸去了美甲的手指摳弄著自己溼潤的蜜穴,然後三根手指撈起溢出的白濁液體一口氣頂進已經被肏開的小穴,鬆軟而有彈性的穴肉被撐開後重又裹緊了來自外界的入侵物,手指進進出出之間攪出更多粘稠的白汁。
“唔……好棒!再用力吸!!我的好池彥……
啊~你好會舔啊……嗯哦~好舒服……唔啊!!”
任誰也不會相信,此時在新月軒的房間中上演著這滑稽又淫靡的一幕:高貴的天權星大人宛如痴女一般,赤身裸體地分開雙腿用手指自瀆,而她的侍衛則跪在地上,神情迷醉地舔著她的玉足。求而不得的男人喘著粗氣,慾求不滿的熟女嬌喘連連,兩具火熱的身體在相互傾訴著渴望,卻都只是遙遙相望,用著自己的方法來宣洩慾望。
“唔!嗬啊……池彥……”
池彥抬起頭,凝光迷醉的神情和手指插入小穴的畫面以不同的景深同時映在池彥眼中,她微張的小口似乎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而池彥能給她的回應卻只有更加激烈的舔舐,溼潤的舌頭在足心和腳趾下瘋狂打轉,口腔用力吸吮發出嘖嘖聲響。
“呀哦哦!!好舒服!!要去了……唔嗚嗚……”凝光仰起頭手指飛速抽插起來,沾滿淫液的手掌拍打在肥厚的陰阜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溼潤鮮豔的兩片肉唇如同某種掙扎求生的海洋生物,一陣抽搐之後從指間的肉隙噴出了透明的激流,飛濺出的液體甚至滴落在了池彥的臉上。
“呼……”凝光終於滿足似地仰面躺下去,白花花的玉體如同一塊任人享受的美肉橫在床上,豐滿的胸口隨著小口的一張一合上下起伏著,分開的腿間被浸溼的床單散發著鹹腥的溼氣。
此時的凝光對於池彥來說是最誘人的,心愛之人高潮後倦懶的媚態勝過一切柔情蜜意,如果這是他已過門的嬌妻,他一定會忍不住上前抱緊她的身體,將灼熱的分身埋進她剛剛被陌生男人侵犯了千百次的淫熟肉穴。可她是凝光大人,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幻夢,光是舔舐她的玉足又怎麼能滿足?但那是他唯一能夠接觸到的地方,匍匐在凝光大人腳下是他獨享的臣服體驗,是令他神魂顛倒的迷魂湯,只要能多看幾眼這樣的景象,無論作出怎樣的犧牲他都願意。
“嗯……今日群玉閣上可還有什麼消息?”在侍女的服侍下已經沐浴更衣完畢的凝光翹著一條腿,修長的手指捏著鎏金紋飾的菸斗,神情已經恢復了天權之尊的清雅端莊。
“上次那個從稻妻來的商人又來找您了,說是要再談談上次的訂單?”
“哦?那個收霓裳花的?怎麼,還想反悔不成?”凝光不屑地笑了一聲,“既然來了,那就看看他想做什麼吧。”
凝光姿態從容的坐在桌前,金簪別雲鬢,華髮落玉顏,高開衩的明黃旗袍下露出兩條白淨富態的肉腿,金邊鏤空的細高跟鞋正正好地合在一雙玉足上,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浮華嬌貴的成熟韻味,看得對面的年輕稻妻商人兩眼發直。
“長谷先生?聽說你是為了上次的訂單而來,可是交易已經完成,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已經沒辦法後悔了哦?”
凝光的話語提醒了被肉慾迷眼的長谷明,他這才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於是正了正神態,瘦高的身體登時立得板正,一手拍在桌子上,好似要給自己的話語增添幾分分量。
“凝光小姐既然還記得那筆訂單,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賣給我的價格是市場價的好幾倍?”
“呵呵呵~做生意講的就是你情我願,事先的話事先說明,如今契約已成,錢貨兩清,再來說這些後話就有些不合規矩了吧?”
說起你情我願,長谷明倒真的
無話可說,因為簽訂單的時候他的確十分開心,他就是為了接近愛慕已久的凝光才找到她收購霓裳花,沒想到高貴的天權星大人從一開始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剛開始凝光對他還是柔聲細語,眉目傳情,勾得他魂不守舍,以為凝光大人也對他有意思,簽完訂單就準備邀請她共度良宵了,沒想到生意談完,凝光立馬就換了個臉色,清冷高傲,對他拒之千里。等他回頭再來算自己的損失,發現自己不僅一直被凝光捏在手心裡玩弄,更是在訂單上多花出了好幾倍的摩拉,他越想便越覺得氣不過,這才來找凝光理論。
“哼!我是簽下訂單了,不過你幹了什麼事你也心知肚明!”長谷明轉了轉眼珠子,又畫風一轉,“除非你用其他東西來作抵……”
看到長谷明隔著桌子伸過來的手,連凝光也皺起了眉,這種無禮又無趣的男人,她連討好的興趣都沒有,於是別過臉看都不看他一眼。
“注意你的言行,敢冒犯凝光大人,別怪我刀劍無眼!”池彥手持佩劍上前一步,神情冷厲地警告面前的男人。
長谷明神情一愣,明明聽說這個凝光是喜歡用身體交易的淫蕩女人,怎麼現在又是一副不可侵犯的冷漠神態,他咬了咬牙看向池彥以及他身後的凝光,“哼,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明天就去勘定奉行,告訴他們你凝光利用假情報來抬高物價這件事,我看你的商品還怎麼進稻妻!”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留下面露無奈的凝光和瞪大眼睛的池彥。
“勘定奉行……雖然量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不過做生意講究一個誠信,還是別讓他鬧起來為好,”凝光敲了敲菸斗,“明天,隨我一起去稻妻吧,給長谷明先生登門道歉。”
稻妻,長谷明的服裝店。
“長谷先生,我今天是特意來向您道歉的,”凝光向身後招招手,池彥立刻端上來一個木盒,“先前我管教手下不周,無意冒犯了您,所以特意帶他來向您請罪。另外這是我精心挑選的璃月名茶,是由絕雲間的野生琉璃百合所制,一點小小心意,還望長谷先生不計之前的冒犯,給我一個機會彌補您的損失?”
長谷明一氣之下說出那種話本來還有些後悔,畢竟他的目標一直就是凝光,如果徹底弄僵關係也得不償失,如今見到凝光親自上門,他知道這場對抗是自己贏了,不自覺露出勝者的得意嘴臉,同時也接過話頭將兩人的矛盾自然地引向這個不懂事的侍衛。
“嗬!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凝光大人會為了一個手下特地來道歉,”長谷明看向池彥,“不聽話的狗可不是好狗,您還留在身邊,不怕哪天反咬您一口?”
池彥心中一緊,沒等他抬頭,就聽到凝光冷靜自若的聲音,“我的侍衛自然是忠心耿耿,只是護主心切,一時衝動了,我已經嚴厲教導過一番,讓他長了記性了。”
“哼,是嗎?”長谷明仍然不懷好意地看向池彥,眼中滿是得意洋洋的挑釁。
凝光扭著腰胯千嬌百媚地走過去,婀娜的身姿貼在長谷明頎長的身體上,微微抬起頭用眼神挑逗著他。
“長谷先生,不要被一個下人壞了心情,不如我們聊聊交易的事,其實我這裡有些貨品,您還沒有驗收呢~”凝光說著,牽起長谷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一副嫵媚求索的神情。
面對如此明顯的
暗示,長谷明自然是喜笑顏開,隨即反摟上去,沒有男人是不好色的,即使剛開始再強硬,當溫香軟玉在懷中,又有幾人能保持理智?
“驗收貨品先不急,”他圈起手臂,半繞過凝光的纖腰,笑眯眯地看向靠在懷中的凝光,“既然凝光大人帶了禮物,我也不能讓您空手而歸啊。”
他摟著凝光走向店鋪後面,原來在這小小店鋪的裡面還另有洞天,外面買的是正常衣物,裡面則是五顏六色,形制各異的情趣內衣。
池彥仔細分辨了一下,發現這些衣服大多是來自不同職業的制服,風格也涵蓋了不同的國家,不僅有稻妻代表性的巫女服,還有蒙德的女僕裝,璃月的旗袍,楓丹的OL制服等等。這些制服被改造地更為簡潔和透明,在展露出更多身體部位的同時又保留了其職業的附加屬性,有的嚴肅,有的聖潔,最後又都不可避免地滑向了暴露與色情,相較於傳統內衣在性感之上還多了一分遐想的空間。
除了這些掛在貨架上的,他們注意到店鋪中央還擺放著一些身材標緻的人偶,可以更加直觀地表現出這些情趣制服的上身效果。
“那……那是……”
池彥驚訝地看向被簇擁在中間最顯眼的那個人偶和它所穿的衣服,那是一件幽藍的禮服,薄如輕紗的布料明顯是來自璃月的名貴產物,胸前綴以光圓玉潤的珍珠,腰間有各色寶石如星羅散佈,鏤空的腰側和裁短的下襬讓本就清涼的款式更顯暴露。池彥一眼注意到了這件衣服不僅是因為它的典雅華麗,他認出了這就是凝光在海燈節宴會上穿著的那件名為紗中幽藍的禮服,雖然經過了更色情化的處理,但無疑原型就是那件禮服。
“嘿嘿,凝光大人有所不知,其實上次海燈節我有幸前往璃月遊玩,遠遠就看到了當時身著幽藍色禮裙的凝光大人,當即就被您動人的身姿吸引了,所以回來後親自設計了這款禮服。”他略帶自豪地指著那件幽藍的薄紗禮服,“不過做出來之後,我想來想去,也只有凝光大人能夠展現出它的美麗之處,所以一直留著沒有出售,今天可算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了!”
凝光捏起手指掩口輕笑,精心描畫的眉眼舒展開來,硃紅的眸子中滿是欣喜之色,“沒想到長谷先生為我如此費心,我都等不及要穿上試試了。”
“那不如就現在……”
“嗯,那就勞煩長谷先生帶路。——池彥,將衣服取下來吧!”
一邊從人偶身上脫下這件與紗中幽藍極其相似的衣服,池彥想起了上次看到凝光穿著這件禮服的場景,華燈溢彩的海燈節上,身著精緻典雅的幽藍色禮服出現在臺前的凝光大人簡直美得無與倫比。轉眼到了當下,卻將要看見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穿上這件更顯薄透性感的衣服,其間發生的種種恍如夢幻般從眼前飄過。
“唔……呵呵,別這樣嘛,很癢的……”
池彥循著聲音找到後堂的試衣間,不知是不是有意,他們並沒有關上門,凝光已經解開了衣服半脫在腰間,長谷明則站在她的身後撫摸著她光潔的美背,手掌順著柔順的曲線慢慢向下遊走。
“凝光小姐的身材真是玲瓏有致,宛若天成啊~這幅嬌軀如果再配上我做的制服,簡直就是勾魂奪魄、殺人於無形的利器啊~”長谷明雙眼放光地讚歎道,他的神情漸漸放肆起來,
雙手從腰側繞到前面,貼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一團稍顯富態的柔軟脂肪,下體更是緊緊貼在凝光的豐滿肉臀上磨蹭著。
“嗯……長谷先生怎麼說得人家像是食人心魄的精怪一般!”面對長谷明肆無忌憚的褻玩,凝光只是美目輕抬,身體扭成了S形在長谷明的懷中蠕動著,雙手抓住衣服繼續向下褪去。明黃的旗袍落在腳下,上身只剩一件小小的裹胸勉強托住一對巨乳,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將明晃晃的白色肉臀一分為二。
“原來凝光大人喜歡穿這種衣服出門?”長谷明立馬伸手向下探去,從小腹摸到肥厚光滑的恥丘處,“還把下面颳得這麼幹淨,是不是為了方便男人隨時使用啊?”
長谷明其實猜的沒錯,凝光對於自己的身體向來是打理得十分仔細,下體隨時都保持著光滑白嫩的樣子,至於丁字褲則是今天她特意換上來見他的,沒想到對方準備了更有趣的東西。
“唔!讓我來量量凝光大人的身材尺碼吧,還不知道我做的衣服合不合身呢?”
長谷明攤開手掌一寸一寸地繞過凝光的腰臀,滑到柔軟的臀肉上時還停下來抓兩把,又意猶未盡地分開臀肉抓起大把的嫩肉,一放一彈之間,激起一陣肉浪。這邊長谷明玩得不亦樂乎,背對著他站立的凝光已經舉起雙臂,似乎真的在配合對方測量尺碼。於是長谷明也不客氣,從下方向上一抓,滿溢著溫香的乳肉被他託在掌中把玩起來。
“嗯……長谷先生這麼喜歡設計情趣制服,一定對女人的身體很有研究吧?如何,我的身材您還滿意嗎?”
“這還用說,豐乳肥臀,凹凸有致,是男人都喜歡的類型啊!”長谷明狠狠捏了一把凝光的嫩乳,在她嬌吟出聲的時候又伸進那一小片布料中,雙指夾住頂端的乳頭揉弄起來。
凝光嗤嗤地笑著,微閉雙眼似乎沉浸在了胸前那雙手掌的玩弄之中,臉上是無比沉醉的舒暢感。雖然起初是為了熨平交易瑣事而來,但到了這一步,身後的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嬌貴淫靡的肉體受盡了所有的物慾滋養之後,此時唯有最簡單直接的性刺激才能夠激發出原本的快樂。
“哦~抱我……唔……好燙,你也想要了吧?”
凝光反手摸到對方的胯下,隔著衣服抓起那一團腫脹的肉塊,布料勾勒出的長度讓她露出滿意的笑容,想必這趟臨時起意的造訪也不會太無趣了。
“不過,我還是想看到凝光小姐穿上禮服的樣子啊,不如先換上衣服,我們再繼續探討這個問題?”
“當然。”
意猶未盡地放開懷中的美肉,長谷明推開門,發現池彥就候在門外,他沒有錯過這個侍衛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等待凝光換衣服的過程中,他轉過頭冷笑一聲,報復地嘲諷道:“怎麼,忠心的狗子又想要護主了?”
池彥沉默著沒有說話,反而讓長谷明來了興致,愈加過分地嘲諷他,“你不是有神之眼嗎?怎麼甘願只做一個侍衛?難道只是為了能隨時看到凝光大人,只在她的腳下當一隻忠心耿耿的狗就滿足了?”
池彥悶著頭看向別處,沒想到他會如此精準地戳到痛處,這時長谷明愈發肯定自己猜得沒錯,哈哈大笑起來,“凝光大人真是養了一條好狗啊!”
咔噠一聲,門打開了,換好衣服的凝光出現在他們面前,兩個男人的兩雙眼睛
頓時閃過同樣的驚豔與讚歎。高貴典雅的幽藍色禮裙十分合體地裹在凝光的身上,精簡的設計比原本那件禮服要露出更多誘人的春光,而所用的布料也出乎意料的透明,覆蓋身體的部分隱隱顯出下方的白色肌膚,就像是籠上了一層輕紗,朦朧中更顯迷人。
雖然眼中是同樣的渴望,但凝光顯然不是穿給自己的侍衛看的,她邁著優雅出塵的腳步來到長谷明身邊,雙手重新攀上他的肩膀,嬌豔欲滴的紅唇一開一合,吐出誘惑的話語:“妾身已經準備好了,請大人,驗收貨品吧~”
長谷明立即低下頭吻上那片薄唇,雙手從腰間鏤空的地方伸進去,一番摸索之後將那件小小的胸衣扯了出來,還故意扔在池彥所拿的托盤中,讓那股殘留的乳香鑽進他的鼻子。
“這就是我這樣設計的原因,可以最方便地脫去衣服,還可以伸進去把玩凝光大人的這對奶子!”長谷明壞笑著揉捏著那對已經失去遮擋的豐滿雙乳,“還有下襬的設計,可以方便地分開雙腿,無論是傳教式還是後入都十分方便~”
他一隻手從下面撩起那道短短的布簾,直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間那道肥厚的饅頭美穴,抓住腰間的兩根系帶一扯,於是丁字褲也脫落下來,同樣扔在池彥手中的托盤裡,凝光身上便只有那一身聊勝於無的半透明禮裙,胸前的兩點粉紅色凸起從輕紗下映了出來。
“這身衣服,將凝光大人美妙的身形和嫵媚的氣質都完美展現了出來,現在的凝光大人,簡直就是一個侍奉男人的絕佳尤物啊!”
“那就讓妾身來服侍您吧,嗯……啾啵~”凝光在男人的唇上輕啄一下,玉手向下探去,卻被長谷明溫柔按住,“還是去裡面的房間吧,沒有別人來打擾我們~”
凝光鳳眼微眯,不經意瞥了一眼一旁的池彥,隨即嫵媚的點點頭。
池彥最後看到的一幕便是凝光大人被長谷明摟在懷裡,扭動著豐滿的肉臀消失在門後。就像過去的無數次,他又只能隔著門聽到凝光大人的呻吟浪叫,以及聞著那還散發著凝光大人體香的貼身衣物,那根黑色的丁字褲上甚至還有一抹溼潤的印記,想必是剛剛在長谷明的玩弄下溢出的愛液吧。
房間中,凝光的整張臉都埋進男人的胯下,額頭貼著小腹,收緊的嘴唇圈住紅潤髮燙的肉莖,口中的舌頭更是如游龍一般纏繞在莖身上扭動著,讓長谷明仰起頭髮出陣陣爽到極致的抽氣聲。隨著掛滿金簪耳墜的嬌貴頭顱在男人的胯間上下移動起來,那張典雅端莊的臉上頓時儀態盡失,肉棒撐開小嘴將兩頰頂起圓鼓鼓的凸起,描畫著眼線的媚眼也被頂出大片眼白,整張臉被攪弄出一副淫浪的痴態。
“唔啊!凝光大人的小嘴太會吸了!再深一點,讓我肏你的喉嚨裡面!哦~哦~”
“咕嚕……嗚咕……”
凝光雙手向上扒著男人的腰腹,感受到大量精液灌進口中,讓她鼻息急促,渾身緊繃,被硬物撐起的咽喉卻在努力蠕動著,盡最大努力吞嚥下男人的精液。精心打扮的妝容很快就被自己的口水淚水抹開弄花,而她已經毫不在意,在床上的她已經不是高貴的天權星,而只是一個出賣身體的妓女。
“啊~唔咕……嘶溜~”
吞下今天的第一發精液,男人的肉棒依舊火熱,看來剛剛的只能算是一點熱身,
於是舔吮乾淨肉棒上殘留的液體之後,凝光跨坐在長谷明腰間,藍色的裙襬遮擋了她的視線,只能用手去對準即將侵入體內的巨棒。隨著凝光身體下壓,男人感受到了將全身都緊緊包裹住的溫暖包覆感,溼潤的穴肉慢慢將他的分身吞噬了進去,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
“嗚嗚……好長啊!全都……插進去了!哦哦~”凝光下體緊貼在男人的小腹上挪動著,感覺肉棒進入了比預料中更深的深處,攢起力氣抬腰落下,膨大的龜頭便頂開層層褶皺,甜蜜又粗暴地剮蹭過敏感的肉壁,僅僅數次來回就讓她腰間發麻,顫抖連連。
“嘶……凝光大人果然是侍奉男人的尤物啊!這也太爽了!”
凝光只上下動了幾下就癱軟下來,一副脫力的樣子,趴在長谷明胸口嬌嗔道:“唔嗚嗚……妾身已經不行了,大人還是自己來吧!”
“那你可要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
長谷明得意一笑,捧起凝光的肉臀,開始從下面瘋狂進攻,將豐腴的肉體撞出一片嬌吟,也預示著今天的性事正式開始。
“嗚嗚啊啊哦……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啊啊!!好厲害……要被幹得洩了哦啊啊!!”
房間外,端著托盤的侍衛立在門口,身體微微佝僂下去,堅毅的臉龐上寫滿專注的迷醉,隨著聲音漸歇,房間的門打開,長谷明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池彥向裡面看去,斜躺在床上的性感美人雙腿大開,被肏到紅腫的蜜穴還在向外溢出白濁的精液,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只剩幾片碎布,掛滿液體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端莊優雅的神態,只是雙眼迷離地喃喃囈語著。
“唔姆……好棒……小穴好爽……還想要……誰都可以,再來肏妾身的小穴吧……”
“交給你了,照顧好自己的主子吧。”長谷明回過頭不屑地看了一眼,“哦,你應該也不會做什麼吧,畢竟你沒這個膽子,呵呵~”
池彥邁著猶豫的腳步緩緩走進房間,啪地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