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不知身是客【仙女修真淫墮路同人】
作者:清歌
【接原著《仙女修真淫墮路》第一百一十五章,方玲回到玄玉宮前,誤入一座幻境。原著很好看,希望看看原著,支持小豆梓】
第一幕 鏡花水月
“頭……好痛……”
方玲左手扶額,右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眼前的景象也逐漸變得清晰。
滿樹的繁花靜靜地綻放,在枝頭簇簇叢立,散發著隱約的芬芳。花香在空中悠然飄散,隨風越過原野,和遙遠傳來的悠揚琴音相應,令人心神俱醉。
方玲伸手摘下一朵野花,真實的觸感讓她一時無法分辨這裡是夢境還是現實。
明明是宛如世外桃源的仙境,她卻在其中嗅到一絲殺機。
“小姐?”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方玲下意識地轉身。
“你……?”
方玲愣住了。
她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人的存在。
“小姐……是小藍背叛了您……”
“小藍只想直陪伴著小姐,一直侍奉小姐……”
“小藍只想……追隨您直到時間的盡頭……”
“小姐……對不起……”
方玲伸出顫抖的手想去碰眼前的人,還沒抬起來,她的臉色就驟然一變,急急往後退了兩步。
她明明記得,小藍已經死了,是她親手埋葬的!
這個幻境,竟然能折射出被她藏在心底的人!
方玲驚疑不定,警惕地看著對方,但她的眼睛與當年的小藍無異,都是那般純粹,不染塵埃。
小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試探著說:“小姐,今天可是您和林公子大婚的日子啊!”
方玲怔住,目光呆滯的看著她,不知所措。
“小姐怎麼啦?”小藍輕柔的走近幾步,關切的問道。
“我…婚禮…和林…林曉嗎?”方玲張口結舌,腦海一片混亂,只覺得全身發涼。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小藍把一件披風蓋在她的身上,眼神中閃爍著憂慮,“您現在的狀態……還能去婚禮嗎?”
往昔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如同鏡花水月一般的真實。畫面最終定格在林曉強忍著痛苦割開手腕為她獻出精血的情景,一滴晶瑩的眼淚劃過絕美的臉頰。
“去,我一定要去。”
雖然……這不是真的……
我知道這是幻境……
但是,
我只是想……再看看他……
方玲喃喃自語,踉踉蹌蹌的朝遠處跑去,小藍擔憂地跟在她的後面。
“小姐,您別跑太快啊……”
“不要丟下奴婢啊!”
“小姐!等等我……”
……
紅綢高掛的喜帳、鋪展的紅毯,以及四周穿梭忙碌的人群,全都是那麼刺眼,提醒著她此刻所處的位置。
林曉與方玲的婚禮,辦的並不是很熱鬧,卻極為隆重別緻。
按照規矩,司儀引著林曉與方玲對著林九劍與林素兒行完了三拜之禮。
方玲頂著蓋頭,什麼都看不到,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紅色。
夫妻對拜的時候,她垂首看到林曉的紅色喜袍下襬,上面繡的蓮花像是活得一般,隨著走動,微微搖曳。
她聽到旁邊的賓客都在誇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三拜結束,林曉牽著她的手,將她送入洞房。
林曉的手,修長而寬大,指節分明,剛好將她的手全部包裹住。
她發現,林曉手上的溫度很高,甚至有些灼人,指腹稍微有些粗糙,並不像外表看著的那麼光潔如玉。
應該是長期練劍磨出來的。
送到洞房後,她坐在床榻上,林曉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娘子,
等我回來。”
而後,就出門招待眾人了。
方玲坐在新房的床榻上,心情十分複雜。
她本想只是來看看他,但在見到他之後就再生不起離開的心思。
都是假的,可是……她捨不得。
她心底突然湧出一股悔恨。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恨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淫蕩,竟然會與□□苟合……
?
方玲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但一時想不起來。一絲刺痛感穿過大腦,她不得不停止回憶。
她……曾經委身於什麼人嗎?
在她心亂如麻之際,門被人推開了,帶著一陣微風捲進屋裡,夾雜著淡淡的酒氣。
一雙黑色皂靴緩步朝著她走來,他喜袍下襬的蓮花,依舊活靈活現。
林曉走到她面前,他的呼吸頓了一下,眼底逐漸散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只見他輕輕掀開了蓋頭。
明亮的燭光,照亮了方玲的臉。
挑眉淡掃如遠山,鳳眉明眸,顧盼流離間皆是勾魂攝魄。玲瓏膩鼻,膚若白雪,朱唇一點更似雪中一點紅梅,簡直活脫脫一個從錦畫中走出的人間仙子。
林曉似乎看呆了,他的臉紅紅的,不知是醉意還是羞意。
方玲仰起頭,雙眸如盛滿了盈盈秋水,就這樣無聲地望著他,朝著他笑了一下。
那一刻,時光彷彿靜止了。
林曉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
過了幾秒,林曉才反應過來,卻是像個孩子,手裡攥著蓋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方玲也是羞紅了臉,微低下頭,不再說話,心臟撲通撲通亂跳,連耳朵都紅透了。
半晌,林曉終於是擠出一句話:“那個…玲兒,你渴嗎?”
“啊?哦,我來吧。”方玲趕緊起身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去桌邊倒水。
林曉看著方玲去倒水,才反應過來手裡還攥著蓋頭,趕緊放到一邊,轉身,卻見方玲被絆倒。
“小心!”林曉眼疾手快,接住了方玲,杯中的水卻灑在了他的褲子上。
“抱…抱歉!”
方玲有些不好意思,想蹲下去用衣袖去擦拭水漬。
可是林曉卻突然伸手抓住方玲纖細的手臂,將她拉進懷裡,目光灼熱地盯著她。
方玲愣了一下,抬起頭來,迎上他火辣辣的視線,一顆芳心砰砰地跳了起來。
林曉低頭凝視著她的臉頰,他深邃的黑眸猶如夜幕之上的星辰,熠熠閃動著迷人的色彩。
他低頭吻向她的額頭,輕柔的觸感,帶著一絲冰冷和溼潤。
“唔——”
方玲忍不住呻吟一聲,她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全身的肌肉繃緊,就連睫毛也顫抖不已。
她睜大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朗容顏,他的唇溫柔而又充滿磁性,每次靠近都能夠撩撥起她內心最深處的悸動。
林曉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之上,遮掩住他瞳孔中的神采,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眼裡的東西。
“玲兒,可以嗎?”
“嗯……”
林曉勾起嘴角,又俯身吻上她柔軟粉嫩的嘴唇,輕輕吮咬,溫柔舔舐。方玲感受到他的親密接觸,嬌羞的閉上了雙眼。
他順勢打橫抱起方玲,直接將她放到了床榻中間,欺身壓了上去,兩個人瞬間呼吸相纏。
“方玲……不,玲兒,我們終於真正的在一起了。”
此時此刻,紅燭搖曳,他如此眉眼含情,當真讓人恍惚。
“林郎……我也是,真的很高興……”
方玲主動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刻,
她什麼都不想了。
“玲兒,接下來,我們要開始咯~”
方玲被羞得滿臉通紅,扭過頭去不想看他,但還是點了點頭,示意林曉可以進行下一步行動了。
林曉現在的行動顯得異常笨拙,但眼中的愛意卻絲毫不變,也帶著一份純淨,那是他對她的真心。
雖然這麼說著,林曉解方玲的衣服卻很是鄭重,就像是朝聖一般,緩緩的解開了她的嫁衣。
紅色的這嫁衣被緩緩的脫去,再是白色的內衣,最後解開便是一條近乎純色的紅色褻衣,也就是一條繡了金邊的肚兜。沒有修飾什麼龍鳳,倒是顯得純情樸素了。褻褲也是如此,卻是純白色的,看上去分外潔淨。
方玲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小女孩了,兩隻飽滿的乳房要不是被肚兜裹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但即使有肚兜的遮掩,林曉都可以看見那凸起的兩顆小櫻桃,隱隱約約的,更是誘人抓住玩弄。
果不其然,林曉的大手抓上了方玲的奶瓜,豐滿的乳球變被抓成了不同的形狀,上下揉捏,左右搓圓。富有彈性的雪乳在他的手裡被肆意玩弄。這些極具挑逗的愛撫,也讓方玲的肌膚愈發變得粉紅,誘人極了,看上去就像是剛成熟的水蜜桃一般,令他大飽眼福。
方玲感受著乳尖傳來的陣陣異樣,身子如電流通過一般細細顫抖,她秀眉蹙起,俏臉含羞帶怯,想要強自鎮定卻敵不過身子傳來的變化,一陣陣呻吟聲自壓抑中迸射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酥妙感,攝人心魄。
“你…你這傢伙…從哪裡學來的招數?”方玲大口喘息,佯怒問道。
乳尖挺立到了極致之時,林曉扣指一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方玲驚呼出聲,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樂。
“玲兒,你知道,我學什麼東西都非常快。”林曉揶揄道。
“你…呀!”方玲還想說些什麼,卻見林曉趴入她的懷中。
她身子一顫,胸前波濤隨之翻滾。即使是以林曉修道多年的定性依舊覺得口乾舌燥,他頭埋在方玲的胸口,使勁了蹭了蹭,溫言道:“玲兒,你真好看啊。”
“你……你不要舔那裡了……”方玲拍了拍林曉的後背,奈何手臂無力,最後頹然垂下,只好袒胸露乳任君採擷。
林曉並不答話,雙手繞到方玲背上,解開了她的褻衣。感受著身上突然一涼,方玲本就羞澀的俏臉更顯緋紅,從未有過的感覺衝擊著她的大腦,她只覺得自己有點頭暈。
“啪”。林曉對著方玲的胸口調情般地打了一巴掌,霎時間,泛起賞心悅目的乳浪,胸前嫩粉的蓓蕾更是顫顫巍巍。
“嗯……啊……”
方玲想要捂住嘴巴制止自己一聲接著一聲的呻吟,但行為更是激起了林曉的慾望。他動作下移,揉捏雪乳的手順著方玲平坦的小腹滑入了她身下肥美粉嫩的嬌俏小穴,他食指勾撩不定,接著緩緩剝開本就半開半合的陰唇,在找準了位置之後,便一下子插入了萋萋芳草之下的穴道之中。
“啊……不要…那裡不行…”
方玲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手指,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自下體傳來,一點點焚化她心中的芥蒂和矜持,那些本就深藏在心底的情愫,那些清貴和矜持,都在吁吁嬌喘之間撩撥成烈火,她纖細的腰肢如蛇般扭動,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
林曉拾起頭,只見方玲紅潤的嬌容及
纖小尖挺的玉乳間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櫻唇微微張著,纖小的舌尖從貝齒縫中輕舔著唇角。
方玲此時已然動情,任由林曉將自己的雙腿分開。只見林曉挑開了褻褲,竟然就直接使方玲的陰穴暴露在了空氣中,如此羞人的姿勢讓方玲更是無法思考,腦袋還一陣懵時,林曉就已經伸出兩根食指,把蜜蚌稍微分開。溼潤的穴口就被徹底的暴露在外,只見粉嫩的穴肉在微微的顫蠕動,就如同蜜桃的果肉一般鮮嫩,引人品嚐。
林曉微微猶豫了一下,趁著方玲羞澀的眯著眼睛,悄悄挪動身子,從枕頭下邊抽出一本小冊子,手指極速翻閱,定格在某一頁上,盯了不到三秒,又把小冊子塞回枕頭下,點點頭,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照著書中的樣子,林曉直接俯下頭去,伸出舌頭強硬的開始舔弄方玲的私處。這一個舉動就讓方玲更是腦袋轟的一下炸開,直到他的舌頭已經闖進了她的私處,才反應過來,伸出小手,按在林曉的頭上,想把他推開,可每次想要用力時,林曉就會用舌頭輕輕的勾弄一下她小穴肉壁,讓她立刻渾身無力,明明是想推他的,到最後竟然是直接將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甚至有些往下用力想要讓他深入一點。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是挑逗了林曉,讓他的舌頭動得更快了,原本分開陰唇的手被移了出來,直接點在了方玲的小豆豆上面,微微一擠壓,就讓方玲發出了更為淫蕩魅惑的呻吟。
方玲從沒有被人如此細緻的舔弄下體,此番更是舒暢地扭動身體,檀口細細的呻吟。
"不要……別…那裡…啊……別……”
方玲雙腿用力夾住林曉的頭,雙手抱住他的頭頂,用力地想要把林曉從她腿間推出來。
淫靡的水漬聲不斷響起,幽香淫液四濺開來,面對如此瓊漿玉液,林曉豈肯如此放棄,.索性緊緊地抱住方玲豐滿白嫩的屁股,鼻尖抵住早已充血膨脹的小陰蒂使勁研磨,而舌尖自不同的角度來回舐拭,時而用嘴唇含住整個軟肉吸吮,時而用舌尖來回挑逗,最後一口吸住她嫩滑小陰唇,舌尖則探入蜜水四溢的肉洞內伸探轉動,感受方玲細嫩溫暖的肉壁。
"啊!啊!啊…噢……"
隨著方玲的一聲尖叫,嫩穴快速的收縮著,溼潤的愛液不斷溢出,林曉將它們吸入嘴中,發出嘖嘖的淫靡之聲。
方玲雙腿一軟,癱軟在林曉的懷裡,林曉的手也不甘寂寞的再次襲向高聳的大奶子,方玲的雙腿也緊緊的纏在林曉的腰上,雙眼迷離,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的後背,嘴裡不斷髮出誘人無比的呻吟。
林曉的手指輕輕地滑進方玲的小穴,在嫩肉上輕輕地滑動,感受那嫩肉的變化,一陣陣觸電的感覺不斷從陰部傳到方玲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抖動著豐滿的屁股,雙腿用力的夾緊。
“玲兒,你可準備好了?”
對上滿眼深情的林曉,方玲嫣然一笑。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林郎。”
只是……這大婚之夜,自己卻沒有把第一次交給心上人……
方玲的眼底湧上一抹哀傷。
林曉興奮起來,雙手扳住方玲雪亮的大腿。硬挺的龜頭因興奮而一下下的搏動著,貼近方玲嬌嫩的陰唇摩擦了一陣,就著愛液的滋潤,直插了進去。粗大的龜頭剛剛探入秘穴的開口,方玲的秘道溫暖而狹窄,顯然從未接受
過異性的開墾,肉棒的前進很快就遇到了阻力。
與林曉的欣喜相比,方玲的卻是感到一絲詭異感。
我的身體……不是被……
我是在做夢嗎?在夢裡我沒有被……
來不及過多的思考,林曉挺起肉棒向前猛的一用力,撐開了方玲柔軟的秘穴。
“啊~”隨著方玲一聲悽豔嬌婉的呻吟,林曉只覺得一下突破後突然落空的感覺,肉棒前進的阻力突然消失,他知道自己已經衝破了方玲的處女膜,接著一絲溫熱鮮紅的液體從肉棒與秘道之間滲了出來。
這片處女地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所涉足,秘穴裡雖然有一些溼潤,仍然顯得十分的緊逼,全力抵抗著他的侵入,因此肉棒前進的速度並不太快。
方玲芳心輕顫,感受著玉體最深處,那從末被人觸及的聖地傳來的至高快感,在一陣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稚嫩嬌軟的處女花芯含羞輕點,與那頂入蜜穴最深處的肉棒的滾燙龜頭緊緊吻在一起。
兩人纏吻在了一起,方玲下意識地雙臂攬上了他的脖頸,香舌相互糾纏、吸吮。身下決堤般的快感鑽心而去,彷彿每一個毛孔都已打開,感受著這場久旱甘霖。
片刻之後,林曉將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小截,然後再次插入,他就重複著這個動作,開始了有些生澀的抽插,而方玲已經徹底癱軟,這位清冷的聖女只能無力地發出一聲聲動情的呻吟,任憑林曉肆意抽插,而在反覆抽插之中,方玲的小穴之中已經溢滿了漿液,啪啪啪的淫靡聲音響徹新房,那肉棒狠狠地凌虐著方玲狹窄的蜜穴,速度越來越快,而抽插又極有節奏感和力度,每一次挺入,都惹得佳人嬌軀顫抖,口中嬌啼連連。
隨著林曉無情的擠壓和有節律的上下抽送,方玲的蜜道終於不得不放棄了抵抗,開始迎合起他越來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愛液混合著鮮血從蜜穴內流出,慢慢滴到了床上,每次林曉抽送的時候都會發出“哧溜”的聲音。
腔內的肉壁緊緻溫潤,凹凸起伏的褶皺佈滿汁液,緊緊的吸吮著肉棒杆部的每一處神經,每次抽插都包裹到了整根肉棒的每一個角落,一鬆一弛間似乎就要將其中的精液盡情榨取出來。
方玲依依不捨的分開了唇瓣,兩人唇齒之間牽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我愛你……嗯吶……林郎…再用力一點…小穴像是要化了……”
林曉將方玲的大腿摟起一條,抱著她性感的大腿和光滑的臀部,腰部不斷用力,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狠狠抵操,不斷深入她的身體,粗大的棒身摩擦擠颳著嬌嫩軟糯的媚肉,肏出了越來越多的汁水。
林曉繼續親吻著方玲雪白優美的脖頸,吻著她的雪乳,吮吻著她的肩頭和鎖骨,在她嬌豔的肌膚上塗滿口水,一邊含糊道:“玲兒…你的身子太美了……哈……小穴真緊……夾得太舒服了……唔,我也愛你……”
“嗚.…這種時候不要說這麼害羞的話……啊,呀……身體好奇怪……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酸了……啊啊……要受不了……嗯,啊啊…"
方玲的雙腿都纏上了林曉的身體,將他緊緊箍住,如八爪魚般勾纏著他。嬌弱敏感的小穴在林曉粗暴猛浪的衝擊下,早已淫液飛濺,媚肉凌亂,花心一陣陣亂顫。
林曉猛然將陰莖向著最深處一插,方玲嬌軀狂顫,口中哀吟不絕,她靠在林曉的肩頭
,身子顫抖,銀牙緊咬,肉穴之中,那已經到了極限的陰莖,猛然挺動,一陣痙攣之中,一股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湧入了方玲的嫩穴之中,方玲玉壁抽搐,身子劇顫,一股溫熱的狂流同樣洩出,酣暢淋漓地澆滿了龜頭,這一刻,兩個人同樣到達了快感的巔峰,而與此同時,方玲的臉上卻驀然滑下一行清淚。
是傷心嗎?
方玲自己也不知道,她只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渾濁的液汁從性器交合的地方湧出,兩人虛汗淋漓,粗重地喘著氣,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久久難以自拔。林曉憐愛地撫摸著方玲絕美的臉蛋,將肉棒從美人體內抽出,方玲一陣顫吟,小穴中湧出大股白蝕的精液。
“玲兒,要不要休息?”
兩人十指相扣,方玲對著他羞澀一笑。
“聽你的。”
睏意如浪潮般打來,方玲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在閉上眼之前,她好像看到林曉為她蓋好被子,一抹綠色的身影緩緩靠近,進來點上了一爐薰香。
還沒有看清是誰,輕煙繚繞之際,方玲沉沉睡去。
第二幕 森羅萬象
方玲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裡,她站在一片荒原上,面前是望不到盡頭的敵人。
那些姑且可以稱之為“人”的傢伙渾身散發著黑氣,口中響著意義不明的嘶吼,看起來無比的駭人。
方玲心驚膽戰,不知所措。
但是她的身體擅自動了起來,她揮舞著長劍,如割草一般將眼前所見的敵人盡數斬斷,體內的天極冰肆意的宣洩,化為無數巨大的冰錐將眼前的一切化為齏粉。
就在這時,方玲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她回頭望去,一道巨大的蛇影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張開了四隻巨大的翅膀。
它仇恨的眼光死死盯著方玲,巨嘴微開,露出森然白牙。
方玲驚醒了。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汗珠從臉頰滾落下來。
她的腦海裡面還殘留著剛才做過的噩夢:那條巨蛇,像是要將自己撕碎,吞噬掉自己的靈魂。
好險。
方玲坐了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薰香已經燒盡,在晨曦的照拂下升起嫋嫋輕煙,屋子裡還殘留著幽香。
“小姐?您怎麼了?”
耳邊響起問候聲,方玲看到小藍的眼裡滿是擔憂。
“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方玲輕聲勸慰她。
小藍歪了歪頭,表示不理解。小姐明明已經嫁給了心上人,怎麼還會在新婚當晚做噩夢?
方玲嘆息一聲:“小藍,我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那些事情重要嗎?”小藍站在旁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重要嗎?
方玲愣住了。
她不記得自己忘了什麼,但總覺得那是很重要的東西。
可是,很重要的東西,會這麼輕易被遺忘嗎?
眼見方玲陷入沉思,小藍不動聲色的重新點上薰香,就要退下,卻被方玲叫住。
“小藍,昨晚是你進來點上的香爐吧?”
“是。”小藍點頭。
“這是什麼香?”味道很好,可是方玲本能覺得它有些詭異。
小藍動作一滯,然後很自然的繼續點上香。
“這是姑爺讓我點上的,他說可以讓小姐安神。”
……
“林郎,我感覺我的記憶出了問題。”
方玲坐在梳妝檯前,苦惱的對林曉傾訴。
林曉伸手將方玲額前一縷碎髮撩撥到耳後,拿起髮簪為她戴上,溫柔出聲:“沒關係的,我們不要執著於
過去好不好?”
“這樣嗎……”方玲若有所思。
林曉微微俯首,薄唇印在了方玲粉嫩晶瑩的雙唇之上。
方玲嬌軀一顫,心底升起一股酥麻感。
他的吻很輕柔、也很熱烈,讓她有種窒息般地錯覺。
林曉的舌尖挑逗著方玲柔軟滑膩的丁香,引得她口腔內唾液交匯。
片刻後,方玲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癱軟如泥。
她那雪白修長的脖子,以及胸脯都因激動而微微起伏。
林曉見狀,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抱起方玲放在床榻上,欺身壓上。
“嗯……”方玲忍不住低吟一聲,臉色泛紅。
隨即,他的大手握住方玲飽滿挺翹的雙峰揉捏,用牙齒啃咬方玲光滑細緻的鎖骨。
方玲羞澀無比的閉上眼睛,任由林曉在她身體上游走撫摸。
林曉看著懷中佳人羞澀迷離、嫵媚誘惑的模樣,喉結忍不住滾動一圈。
他俯下頭顱,深情地親吻方玲的櫻桃小嘴。
“唔~”方玲嚶嚀一聲,雙頰緋紅,美眸迷離。
林曉含住方玲嬌豔欲滴的雙唇,貪婪地吮吸著,像一隻飢餓多時的猛獸。
他一邊瘋狂的攻城略地,另一邊卻又極盡憐惜之能。
“嗯~”方玲嬌軀輕顫,玉手抓緊林曉寬厚的肩膀,努力回應著林曉火熱的激情。
林曉將自己靈巧的舌頭探入方玲嘴巴內,肆意地攪拌她的丁香小舍。
方玲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越來越軟,腦袋裡面更是亂哄哄的。
半響後,林曉鬆開了方玲的雙唇,抬起頭,看到方玲已經嬌喘連連、俏麗嫣紅的小臉,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你又欺負我!”方玲不滿的嘟囔道。
但是這番嬌嗔在林曉眼裡卻成了欲迎還拒,他的手自方玲的衣襟探入,伸入其間開始摸索起來。
“現在是白天。”方玲不滿地抓住了他的手。
林曉忽然屈下身子,抄起了她的腿彎,將她重新抱回床上,然後開始扒她的衣服。可憐的方玲穿上衣服還不到一個時辰,又被剝了個乾淨。
“玲兒,你真好看。”林曉抱著方玲,在她身上猛吸一口,痴痴的說道。
方玲被他吻得仰頭微喘,林曉將她的舌頭吸了出來,不停地吸吮著,雙手在肆無忌憚地揉搓她那飽滿渾圓的乳球,沿著她細嫩的腰肢一路滑下,手指輕輕愛撫她嬌嫩的花唇。方玲全身一顫,修長的雙腿夾得緊緊的,但根本無濟於事,林曉的手指仍然不斷挑弄著她的陰唇,兩片花瓣一樣粉紅嬌嫩的肉唇微微裂開,隱約可見嫣紅的膣道,正悄悄地向外吐著露珠。
方玲在林曉的“上下其手”下潰不成軍,嬌軀不停顫抖,嘴裡不停的呻吟出聲,充滿了魅惑的身子一點也經不起他的逗弄,此時她已經徹底的淪陷,完全陷入慾望的漩渦中。
林曉用龜頭分開她那溼淋淋的唇片,不停的摩擦著,有時就輕輕的壓下一壓,唇片就軟軟的分開來,肉棒摩擦著粉紅色的嫩肉,但每次就只送進半個龜頭就抽出,害的方玲苦不堪言。
“林郎!你就知道欺負我……”方玲委屈的看著林曉,水靈的櫻唇一張一合,盡顯誘惑。
林曉抿了一下方玲的嘴唇,笑道:“既是玲兒受不住,那我可要進去了——”
林曉猛力地向上一挺,肉棒盡數沒入方玲的嫩穴。
方玲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在林曉狂猛的攻擊下,她胸前那對豐滿肥嫩的乳房也劇烈晃動搖擺著,在空中劃
出一個又一個圓圈。林曉伸手用力握住,只感覺這對奶子實在是又軟又大,彈性十足,無論被抓成什麼樣,只要一鬆手,瞬間恢復原狀。興奮之下,不停地揉捏成各種形狀,還用手指捻揉方玲早就發硬的乳頭。
“玲兒……你的奶子真美……又嫩又滑……又大又白的真好。”
“嗯~你喜歡就好……啊啊啊啊啊……”
方玲只覺得幽谷中的麻癢越來越強烈,忍不住叫了出來,而且叫聲越來越大,她的雙手抱著林曉的背,胡亂的撫摸著。她被林曉頂撞得飄飄欲仙,媚眼如絲。
方玲芳口啟張,呵氣如蘭,嬌喘吁吁道:“嗯啊……林郎……啊…哦…好舒服……”
林曉聽到她嫵媚的叫聲,全身興奮,不斷地加快著抽插的速度。
“哎……哦……林郎……太快了……我……啊……要去了……啊!”
方玲的身子變得粉紅,胸部上挺,接著一陣抽搐,幽谷汁水四濺,達到了高潮。
林曉把氣喘吁吁的方玲翻了過來,擺成了跪趴的姿勢,一對渾圓雪白的肥臀高高豎起在他面前。
方玲的腰身本就生的苗條纖細,上身這麼一趴低,更豐滿了臀部的曲線,視覺上更令人有美的享受,也更顯得淫蕩誘人。不過,她微微有些臉紅,因為這個姿勢不僅將陰部凸顯得更加肥滿,連菊穴也毫無保留得落入人眼。
林曉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方玲圓滾肥白的屁股充滿彈性地顫動了一下,林曉似是覺得有趣,便控制好力度,在她白嫩滑膩的屁股上不停地拍著,方玲的屁股波浪似的亂顫,讓人浮想連篇。
林曉忍不住了,一手按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住了肥嫩的陰戶,上下磨蹭了一陣,然後腰部用力一挺,內裡溫熱溼滑,龜頭輕易地頂到了花心,刺激得方玲又發出一聲浪叫。
林曉兩手握住方玲的纖腰,挺起肉棒,在她白嫩的臀間肆意插弄。方玲蹙住眉頭,潔白的牙齒不住咬緊紅唇,將每一次衝撞都承受下來,柔聲呻吟,恍若媚骨天生,尤其是下體淫汁泉湧,蜜穴卻緊密得驚人,她的反應越來越是狂野放蕩,令林曉驚歎。
“啊……好舒服……林郎……太棒了……喔……”不多時,方玲便臉色緋紅,兩手死命緊抓床單,用力搖擺著白嫩的雪臀,一邊尖叫,一邊劇烈地顫抖著,蜜穴裡膣肉一陣強烈的抽搐,一股燙燙的蜜汁激射而出,盡數打在了林曉的肉棒上。
強烈的快感從身體深處迸發出來,林曉摟緊她癱軟的胴體,大肉棒在她溫暖柔軟的蜜穴絞纏下不斷抽搐跳動,低吼一聲,將一股股乳白濃稠的精液有力的射進方玲的嫩穴裡面。
雲雨之後,兩人躺在床上,緊緊相擁。
“玲兒,感覺好點了嗎?”林曉深情的看著她。
方玲嬌嗔道:“還說呢!剛才那麼用力……”
林曉笑道:“這怎麼能怪我呢!誰叫你長得這麼美呢!我想要狠狠疼你都難啊!”
方玲臉色一紅,輕聲罵道:“沒個正形!”
林曉溫柔地撫摸方玲光滑的肌膚,笑道:“我這可是真話哦!我的玲兒可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了!”
方玲羞澀的白了他一眼,掐了一個淨身訣,再拿起衣服,卻發現已經被扯壞了。
“林!曉!”方玲氣的咬牙切齒。
“小姐在找衣服嗎?”方玲看去,小藍抱著一件紅色的衣裙,笑盈盈的看著她
。
方玲紅著臉接過衣服穿上。這件紅裙造型比較復古,但做工顯得極為考究。
雖然是第一次穿,但方玲卻覺得這件衣服非常眼熟。
——“小青姐姐……”
一道聲音如閃電般劃過方玲的腦海,她想伸手抓住,卻抓了個空。
小青姐姐……
那是誰?
“小姐?”小藍伸出手在方玲面前晃了晃,看著她愣神的模樣,有些疑惑地問道:“您怎麼了?”
“哦!沒什麼。”方玲回答,心裡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忘了一個人。但是仔細去想的時候,又完全記不起來了,只能搖頭苦笑,將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拋之腦後。
……
又過了幾日,方玲的記憶越發模糊。從記不清師尊與同門,到現在連自己的名字有時都想不起來了。
方玲…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身處秘境。
冥冥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往那無底的深淵中走去。
方玲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但直覺告訴她,如果她繼續往前走,將再也回不了頭。
……
“還是……不行嗎……”
梳妝檯前,林曉輕柔地為方玲揉為方玲做頭部按摩頭部,手法嫻熟。
旁邊的方桌上,陣陣幽香從香爐中散逸而出,若有若無的青煙繚繞著房間中央。
林曉臉色溫潤,眼神沉靜,彷彿在認真思索著什麼難以決定之事。
“嗯~~”方玲閉著雙眸舒適地哼嚀一聲,長長的睫毛隨意搭落著,遮蓋住了她美麗的眼眸,顯得十分乖巧。
林曉停止動作。他抬眸看向方玲,嘴唇微抿,眉宇間透露出些許擔憂。他低頭注視著方玲,良久,緩緩張口:“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嗯……好啊!”
方玲睜大眼睛,驚喜說道。
林曉點了點頭:“你先等一會兒。”他轉身離開了臥室,片刻後拿著一件衣衫折返回來,披在了方玲的肩膀上。
“這天氣有些冷了,你穿上這個吧。”
林曉細心地為方玲繫好了帶子。
雖然自己是修士,不懼寒冷,但方玲還是接受了林曉的關懷,任由他幫自己穿戴整齊。
二人一同走出門外,林曉伸手摟住了方玲纖弱的腰肢。
“走吧!我帶你去一些老地方逛逛。”林曉的眼神依舊專注,並未因為方玲的美貌而流連於其中。
“哦!”方玲乖巧應答,跟著林曉向遠處飛去。
……
兩人走走停停,一路欣賞著各式風景。
方玲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踏足世俗界了,她對一切都有著濃厚的興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夕陽將落。
二人站立在山頂,望著遠處的雲層翻滾著,金紅色霞光映照著群山。
“再去最後一個地方吧?”林曉問道。
方玲此刻只覺頭腦昏沉,可她不想掃了林曉的興,於是點點頭,同意下來。
雲夢城此時正是花開季節,滿城的櫻花沐浴在金紅色的霞光中,交織成一幅瑰麗的畫卷,煞是迷人,一陣風吹過紛紛揚揚的櫻花雨飄酒在林曉與方玲二人周圍,宛若仙境。
方玲挽著林曉的臂彎,仰頭凝視著漫天的櫻花,目光中充滿著欣賞與喜悅。
“真漂亮…”方玲讚歎道,忍不住輕輕用鼻尖嗅了嗅空氣中傳來的淡雅芳香。
“嗯,確實很美。”林曉輕聲回答。
天未暗,城中已燈火點點,青石長街上開盡火樹銀花,若天河落了人間。
夜未至,街上已聞樓船歌舫儂音婉柔,茶樓酒肆、賭坊鋪子喧囂已起。
街角巷陌
中,傳來孩童的嬉戲聲音,伴隨著清脆的鈴鐺響聲,空靈悅耳。
茶香酒香脂粉香漫了長街,過往男子廣袖如風,女子羅裙迤邐,一派繁華的古城景象。
兩人在街市上漫步,看到什麼新奇古怪的玩意都要停留半晌。
天色漸暗,忽地一聲,天空炸開一束煙花,絢爛奪目,照亮夜空,緊接著,一盞盞孔明燈升入高空綻放,各式形狀,五彩繽紛,絢麗奪目,將漆黑的蒼穹裝點地如夢幻一般。
街道上歡聲四起,人聲鼎沸。
“好美……”方玲呆愣著看著漫天飛舞的彩燈,眼裡閃爍著驚豔之色。
林曉見她驚異,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手:“走,我們也去買一盞。”
“嗯。”方玲點頭應允。
二人在熱鬧的人群中尋覓了半晌,終於挑選了一朵造型頗為精緻的孔明燈,花紋複雜卻別有一番韻味。
“好看嗎?”林曉把燈遞到方玲面前,輕聲問道。
方玲接過孔明燈仔細端詳著。燈體呈圓弧形,每個圓圈內皆雕刻著精美的圖案,燈芯處點燃著火苗,使得燈體熠熠生輝。
林曉一手託著孔明燈,一手輕撫著她的手背,溫柔道:“許個願望吧。”
“好呀。”方玲微微一笑,將手輕輕合攏,虔誠地許了一個心願。
林曉輕輕一笑,他舉起手臂將孔明燈輕輕拋向空中,霎時間,燈火燦爛,如逆飛的流星劃破夜幕,慢慢朝遠方飛去。
方玲側頭看向林曉,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容:“謝謝你。”
“你是我妻子,我當然要為你做這些。”林曉寵溺地看著她,溫柔地摸了摸她柔順的秀髮。
“呵呵……”方玲嬌羞地低下頭。
這修真路的盡頭若不是你,再燦若星光的山河皆是滿目瘡痍。
第三幕 撥雲見日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繁華的大街上,街上游客眾多,熙攘的人潮讓人有種錯亂之感。
只是一個恍惚,方玲鬆開了林曉的手,可林曉卻像是沒有反應,徑直向前走去。
“林郎!”方玲急忙喊道,可惜林曉就像是聽不到一般,淹沒在人潮裡。
方玲滿臉都是著急與哀傷,她顧不得儀態,不斷的從人群的縫隙中穿過,卻找不到那個人。
沒有人在意她,沒有人來關心她。在輝煌的燈火下、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方玲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
她哭了,淚水沾溼了白皙的臉頰,模糊了雙眼,朦朧的淚霧籠罩著她的視線,讓她心中更加悲涼。
她茫然失措地在人群中徘徊著,想找到林曉,卻始終找不到那抹身影。
林曉不知何時已走遠,就像不曾存在。
“小姐?”
就在方玲絕望之際,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方玲淚眼婆娑的回過頭,卻發現是小藍平靜的看著自己。
“你怎麼會在這裡?”方玲詫異地問道。
“小姐不是和姑爺一同離開的嗎?怎麼只有小姐一人?”小藍輕聲反問。
方玲搖了搖頭,語調變得哽咽:“我……我找不到他了。我害怕,我不敢走。”
小藍上前抱住方玲,輕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擔心,小姐,我陪您一起找。”
方玲抬起頭看向小藍,眼眶又是一紅,哽咽道:“我……我該去哪兒找他啊……”
小藍看著方玲,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對方玲說道:“沒關係的,小姐,不如您先去茶樓休息一下,我去找姑爺。”
“可是……”方玲猶豫道。
“小姐請放心,我一定能把在
姑爺找回來,讓他給你認錯。”
聽到小藍的話,方玲心底稍微鎮定了一些。
“我們走吧。”小藍拉起方玲的手,朝著茗香閣走去。
茗香閣位置極佳,在古街的拐角處,坐在臨窗位置便能俯瞰整座古城。
方玲靠著椅子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繁華街景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藍安頓好方玲後就離開了,方玲雙手捧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苦。
頭部刺痛再次襲來,方玲猛地捂住額頭,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唔……”她的嘴唇蠕動幾下,發出悶哼之聲。
就在這時,一個又醜又髒的老乞丐衝了進來,一旁的店小二趕緊去攔。
“臭乞丐,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店小二厲聲呵斥道。
“你幹什麼?我找我娘子不行嗎?”那老乞丐倒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全然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
“你?就你還有媳婦?”不光是店小二,連一旁的客人也哈哈大笑起來,店內外都瀰漫著歡快的氣氛。
老乞丐漲紅了臉:“我當然有娘子!她就在這茗香閣,你這狗東西,快讓開,否則我跟你急!”
“呦喲呦,瞧見了沒,這個老乞丐居然真的有媳婦,那我可得見識見識。”店小二冷嘲熱諷道,眼光瞥向一邊的棍子。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附和,一臉看戲的姿態。
老乞丐瞪著店小二,氣急敗壞:“你們等著,等著看!”
他四處張望,片刻後,他徑直跑向方玲。
方玲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只見她低垂著腦袋,似乎很難受的模樣。
“娘子!”老乞丐直接撲向方玲,方玲下意識的閃開,他直接撞到椅子上,摔倒在地。
“娘子,你怎麼躲著我啊!”老乞丐捂著頭站起來,對著方玲埋怨道。
方玲愣住了。
這個髒老頭......好生熟悉。我定是在哪裡見過,亦或是......我認識他?
不知為何,一見到方才那一位流浪漢,方玲便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心中一片盪漾,忍不住緊緊夾起玉腿,下面止不住地流出淫水......
“娘子!”老乞丐壯著膽子,握住方玲的手,方玲猛的驚醒,想甩掉老乞丐的手,卻發現自己竟然本能的不想反抗。
我……我有夫君的呀……我的夫君明明是林曉!
這個老乞丐,怎麼可能是我的夫君!
方玲羞憤不已,但身體卻越來越燙。
不僅如此,方玲甚至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涸,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叫囂一般,讓她忍不住舔了舔唇瓣,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在旁人驚愕的目光下,她下意識的反抓住老乞丐的手,嘴裡輕哼著,像是呻吟,更像是渴求。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少男性更是雙目泛紅,口水都差點流淌而下。
這個女人看上去那麼高冷,結果居然是個下賤的騷貨!
“嘿嘿嘿”老乞丐猥瑣地笑了幾聲,拉著方玲向外走去。
在眾人的鄙夷的目光中,方玲和老乞丐離開了茗香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只能任憑老乞丐牽著她走在大街上。
此時街上的行人已經散去,空蕩蕩的街道盡顯冷清。
剛才那萬燈升空的盛況恍如隔世。
這種虛幻感讓方玲感到害怕,她想抽回自己被老乞丐握著的手,但她試了幾次之後,卻失敗了,身體彷彿不聽使喚了一般。
方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老乞丐領到了一個破舊
的小屋子裡。
屋頂破了數個大洞,牆壁也是破破爛爛,屋內更是一股潮溼腐爛的味道。若不是親眼所見,方玲簡直不敢相信這裡能住人。
方玲趁著老乞丐鬆手,轉身準備逃走,可身體就軟綿綿地癱軟下來,竟是生不出逃離的力氣。
此時,方玲的衣裙凌亂不堪,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膚,胸前更是一陣波濤洶湧,誘惑十足。
老乞丐的眼睛頓時冒出綠光,恨不得馬上把方玲按倒在地上,狠狠蹂躪一番。
“娘子,今晚老奴要好好疼你。”老乞丐滿臉邪笑,他的手順著方玲的胳膊向下摸去。
方玲被摸的渾身酥麻,忍不住嚶嚀一聲,身體癱軟,任由老乞丐擺弄。
難道自己真是這般下賤的女人嗎?方玲心頭一陣悲哀。
人在不如意時總能為自己想到各種推卸自身責任的理由,可方玲現在能想出的任何理由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老乞丐的動作越發狂暴,方玲的衣服被他撕開,他的手探入了方玲的胸襟內,差點就觸碰到了方玲的柔軟的雪乳。
“嗯哼。”方玲悶哼一聲,身體忍不住戰慄起來。
她的內心極度掙扎著,最終,方玲咬著貝齒,閉上了眼睛。
就當做是放縱吧……方玲在心底嘆息,既然自己已是如此卑微下賤,那又有什麼資格拒絕呢?
“不要再那樣糟蹋自己了......”
耳邊倏地傳來這麼一句話,隨即一股強烈的電流席捲全身,讓方玲整個人如夢初醒。
她猛然抬頭,卻見眼前多了一名男子。
是林曉!
方玲身上的老乞丐見方玲沒了動靜,只是呆呆的看著一邊,而他扭頭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他壓下心頭的疑惑,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向方玲胸口伸出魔爪。
只要能把身下的女仙人肏服不就好了嗎?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可這次,他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眸。
“滾。”
方玲朱唇輕啟,吐出一個字,帶著濃厚的殺氣。
老乞丐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的右手就掉在了床上,切口十分平整,血液從切口出不斷流出。這一劍快到他沒有反應過來。
“啊!”老乞丐捂著手腕,跪在地上哀嚎:“仙子饒命!我錯了!”他的聲音悽慘無比,像一條被丟棄的狗。
方玲卻像沒有聽見一般,對著旁邊的“林曉”回眸一笑。
“這次,我沒有糟蹋自己哦。”
話音落下,一股元嬰期的能量波動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凜冽的劍氣如海浪一般湧出,將四周的一切斬為齏粉。
……
小藍找到方玲的時候,她正站在一片廢墟中,身邊浮著六把晶瑩的長劍。
旁邊的地面上…似乎有血跡?
這是有人被砍成肉醬了,還是被剁成肉沫了啊?
方玲此刻緊閉雙眼,像是睡著了一般,而六把飛劍則忠誠的護衛在她的身邊。
小藍走到離方玲三丈遠的地方時,飛劍錚錚作響,似乎在警告。
小藍對此置若罔聞,向前邁出一步,抬起手,食指抵住了一把襲來的飛劍。
“破。”
六把飛劍應聲破碎,方玲也被驚醒了。
“小藍?”她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已被自己夷為平地,慌忙開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玲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慌亂的想要解釋什麼。
“對了!林曉…林郎剛才在這裡的!”
方玲說話間,就想找尋林曉,可四周除了她和小藍,哪還有別人?
小藍靜
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小藍,我…我找不到他了……”方玲低下頭,臉色蒼白,顯得很是哀傷:“怎麼辦……我找不到他了……”
小藍輕嘆一口氣,上前抱住方玲,安慰道:“沒關係,小姐,還有我呢。我們回家吧。”
她拿出手帕為方玲擦拭眼淚,柔聲道:“小姐,別哭啦。”
方玲點頭,卻依舊啜泣道:“嗯……好……咱們回家…”
……
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方玲呆坐床邊,望著窗外。
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月光照進屋內,落在方玲身上,將她籠罩其中,彷彿披著一層銀紗。
方玲抬頭看著月光,心中默然。
那個人走了。
沒有任何消息。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境,只感覺一陣空落落的難受,彷彿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小藍在一邊看著她,半晌,問道:“小姐,要不要去泡個溫泉?”
方玲愣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緩慢轉身,看向小藍。
“你說什麼?”
小藍抿唇一笑,拉起方玲的手:“小姐,跟我來吧。”
方玲遲疑片刻,點了點頭:“也好,我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
水霧繚繞,花香襲鼻。
方玲站在浴池旁,望著氤氳之氣,玉足踏在冰冷的臺階上,緩步走了進去。
浴池中,花瓣隨著水流拂過她曼妙玲瓏的曲線,盪漾出圈圈漣漪。
方玲躺靠在池子中央的小臺子上,閉上眼睛,腦袋枕著胳膊,享受著這份寧靜。
突然,身後傳來划水聲,方玲還沒睜眼,就發覺有人握住了她挺翹的乳房。
“呀!”方玲驚呼出聲,急忙睜開眼,看到襲擊她的人正是小藍。
“小藍?你怎麼……”
小藍繼續揉捏著方玲的乳房:“小姐,請讓我來為你緩解一下心情吧。”
“欸?緩…緩解什麼?”
“當然是…緩解小姐的慾望嘍~”
小藍的話語猶如貫耳魔音,無聲的侵蝕著方玲的意志,方玲只覺得渾身發熱,眼前也變得模糊起來。
還沒等方玲反應過來,小藍忽然捏住她的乳頭,開始不斷撥弄挑逗。
在小藍具有高超技巧的揉胸攻勢下,方玲的身體漸漸變得燥熱。
“嗯啊……嗯嗯……”方玲忍不住嬌喘出聲,“小藍,不要…嗯…碰那裡…”
“小姐的乳頭特別敏感呢~我剛玩弄幾下,你的小穴就開始分泌蜜汁了呢~”小藍邊說著邊加大力度,交替地捏起方玲雙乳上的粉紅蓓蕾。
方玲無力反抗,只得漸漸享受起這份特殊服務。
“嗯啊…好舒服……小藍…不要停……”
“好~的,我的小姐~”
看著面露潮紅,俏臉嬌羞的方玲,小藍的心裡頓時湧起了無限滿足感。
她白皙的兩頰泛著紅暈,只見她薄唇微張,輕聲呢喃道:“我最喜歡方玲了。”說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引得方玲又是一陣連聲嬌喘。
“啊啊啊——”在身體的最後劇烈顫慄中,方玲癱倒在小藍懷中,小藍緊緊抱著她,兩人赤裸的潔白胴體完全的貼合在一起,肌膚緊貼,為彼此帶來美妙無比的快感。
“小姐,要繼續嗎?”小藍把玩著方玲的青絲,認真的問道。
方玲將頭埋在手臂間,只是輕嗯一聲,便不再言語。
得到准許的小藍為方玲披上浴袍,帶著她回到了房間。
作為方玲的貼身女僕,曾經的日常便是服侍方玲穿衣,因此她最瞭解方玲身體的各個
敏感部位。
在擦身子的時候,小藍似是有意地不斷用手指劃過方玲身上的幾處敏感點。這些故意挑逗引得方玲莫名臉紅心跳,發出支吾的呻吟。
“唔……小藍……不要……”
當聽到方玲說不要後,小藍修長的手指卻順著方玲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她下身更為私密的嫩穴。
“小姐,請相信我,我會讓你感到快樂的~”
“唔……我相信你……”
在得到方玲的允許後,小藍低下頭,含住方玲雪乳上的粉紅蓓蕾,不停吮吸舔舐。同一時間,小藍的中指撫上了方玲柔軟的嫩穴,並在穴口熟練地來回畫著圓圈。
從乳頭和嫩穴出傳來的酥麻快感令方玲瞬間呻吟出聲:“啊…小藍,不要舔我的…那裡…”
話音未落,小藍嘴角一揚:“那麼,這樣呢?”
小藍故意將手指按在方玲的陰蒂上,開始不停的撥弄搓揉。隨著小藍的身體變化,方玲的身體也逐漸動情,嫩穴裡不斷滲出蜜水,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從小姐的表現來看,你應該很喜歡我這樣做呢~”
“喜歡……我喜歡這樣的小藍……唔……小藍……別停……”
方玲此時已被快感支配了身體,只享受在小藍為她創造的情慾世界裡。
小藍輕笑一聲,隨後繼續低頭,用靈巧的舌頭舔舐方玲挺翹的乳房,同時將手指一點點探進她的嫩穴幽深密處,在其中不斷攪動抽插著,每一次的深入抽插都能引起方玲敏感身體的顫慄
“啊啊啊……小藍……不要……”方玲沉浸於小藍為她帶來的無限快感裡無法自拔。
“小姐的身體居然如此敏感,我不過是隨意碰了幾下,你就流了這麼多淫水”伴隨著方玲蜜穴不斷湧出的愛液,小藍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方玲的呻吟也越發高亢。
“不要……小藍……我要……要受不了了……”
方玲雙眼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口中發出嬌喘呻吟。
越來越溼潤的蜜穴更加貼合著小藍的手指,於是小藍更加快速地抽插肏弄著方玲的嫩穴,還時不時按壓刺激她的陰蒂。
在這雙重快感刺激下,方玲身體緊繃,顫抖著尖叫著,在小藍的手下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小藍從方玲還在不斷抽搐收縮的嫩穴裡抽出手指,大股大股的蜜汁也隨之從嫩穴裡噴濺而出。
她舔舐著自己手指上方玲腥甜的蜜汁,一邊看著失神的方玲,臉上的笑意更甚。
然後,小藍就被方玲瞪了一眼。只是那眼波流轉的如絲媚眼,搭配著紅撲撲的嬌豔俏臉,說是瞪,更像是在引誘人一般。
至少,小藍就被這毫無威懾力的媚眼勾住了。明明小臉上滿是歡愉後的紅暈,一雙美眸也媚得要滴出水來,還努力擺出一副平時那種威嚴模樣的小姐,真是更加讓人想要好好欺負。
想到這裡,小藍一手一個的將雪白美乳抓在手中,她一邊熟練地把玩著落入她手掌心的軟嫩酥乳,一邊將臉頰埋進了豐滿的雙峰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方玲胸口處的氤氳馨香,還不忘伸出小粉舌在雪膩乳溝上來回舔著。
“嗚……不要舔了……”方玲抬手想推開胸前的人,奈何實在乏力,拒絕的動作倒像是欲迎還拒。
小藍嘻嘻笑著,一邊欣賞著眼神逐漸飄忽起來,張開的誘人小嘴裡也不斷吐露出婉轉呻吟的方玲,一邊雙手抓著方玲的白嫩腳踝把她的雙腿拉開,然後在她的驚呼聲中,將
自己同樣細膩的大腿斜插過去,交叉著重疊的雙腿讓兩人赤裸的下身無比貼近,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零距離的坦誠相見。
“嗯…小藍?”
“交給我吧,小姐~”
赤裸的嬌軀緊密的貼在一起,大腿根部上已經沾滿了不知道屬於哪一方的愛液,光潔的飽滿恥丘擠壓在一起,溼潤敏感的花唇彼此碰撞磨蹭著,電流一般隨著摩擦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兩人齊齊嬌喘,相似而又不同的柔媚呻吟聲,和肉體互相摩挲發出的細微沙沙聲混在一起,如同在為姐妹二人的動作伴奏一般,時而高昂時而低吟。
小藍猶嫌不夠親密,她微微抬起身子,將方玲按在床上,不斷地撫摸著她的大腿,然後忽地捉住了她的腳踝,手揉上那雙清冷的玉足。方玲的足弓柔美,晶瑩若玉,足底肉墊透著漸變的紅粉,那種紅粉透在白皙之中,顯得幼嫩無比,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小藍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那綿軟滑膩的觸感使她如痴如醉。
“嗚……小藍……不要……”
方玲感覺著小藍炙熱的舌頭在舔自己的小腳,美眸中更是羞澀難耐。
小藍對於方玲的哀鳴置若罔聞,舌尖向下,舔舐著著這隻柔嫩腳掌。
方玲躺在床上,被小藍壓著動彈不得,她急的快哭出聲:“好了,好了……你放過我吧!”
小藍聽到方玲求饒,停止了動作,抱著方玲的玉腿,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得求求我。就說…求求小青姐姐~”
“求求…欸?小青…姐姐?你不是…”
眼見方玲如絲媚眼逐漸清明,小藍伸手點在她的眉心,不多時,方玲的臉頰再次染上緋紅,眼神不復明亮。
“那…我求求…小青姐姐,好不好?”
小藍聽到後咯咯嬌笑:“真乖~我最喜歡聽到玲兒求我了~”她低頭親吻著方玲的秀頸,又吻上她的耳垂,輕咬慢吮。方玲嚶嚀幾聲,便又迷離起來。
“對於乖乖的玲兒,姐姐有獎勵哦~”
小藍扭動腰肢,對準方玲的蜜穴上下摩擦,有著愛液的潤滑,觸電般的快感一陣接著一陣,兩人漸漸的沉溺在肉慾的快感中。
“唔啊啊啊……哈啊……小藍/玲兒……”
肉體碰撞的聲響與呻吟聲越來越大,腰肢幾乎是狂亂地扭動著,因為快感而凸起的陰蒂相互摩擦,劇烈的快感像是漲潮的海浪一樣,一波又一波的席捲了全身,讓主僕二人同時被快感推向了甜美快樂的絕頂高潮。
“呼…呼…小姐,真是美味呢…”
小藍率先起身,為尚處於高潮餘韻的方玲蓋上被子。
“小姐,睡覺吧,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明天,你將真正屬於我。
這次,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
方玲疲憊的點點頭,看著小藍穿好衣服,起身離開後,閉上了眼睛。
……
方玲又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她是水月宗的聖女,卻被一個醜陋的老頭佔有了身子,又被數個男人肆意玩弄。甚至在最後,她竟立下道誓,要嫁給那老頭。
“不!”
方玲猛地睜開眼睛,驚魂未定。
“怎麼回事?難道說……難道說我真的成了別人的妻子嗎?這個夢…怎會如此真實?!”
方玲睡意全無,她赤腳走到桌前,想喝杯水冷靜一下,卻瞥見桌角
放著一個黑色的包裹。
“小藍?”方玲想問這是誰放進來的,可喊了幾聲小藍,均是沒有回應,無奈之下,她只能自己慢慢解開這個包裹。
隨著層層紗布被解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盒子。
方玲將其打開——只見其內有一把劍。
這是——!
她的手指剛觸碰到劍柄,一幅幅畫面如走馬燈般在她面前閃過,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些輝煌的瞬間,還有,那些教會了自己善良、責任與愛的朋友……
“砰”的一聲,盒子砸到地板上,方玲摩挲著佳人劍,眼神逐漸清明。
第四幕 天威煌煌
小藍坐在湖邊,纖巧柔美的玉足滌盪水面,濺起絲絲的漣漪。
一隻蝴蝶翩斑而至,落在她的指尖,還不曾歇息,又扇動翅膀飛走了,留下淡藍色的殘影。
她的目光追隨著那片殘影逐漸消失,嘴角掛著淺笑,全然不顧提劍向她走來的方玲。
“你居然能清醒過來。”
“不過星靄雲霧,豈可擋我七竅清明。”
“是這樣麼……”
小藍緩緩起身,周身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築基、金丹、元嬰、斬道……
方玲眼神一凝。
“你不是小藍。”
“小藍”一怔,然後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哈哈大笑:“小藍明明是在你面前自殺的,你居然還向我確認?你們人類,都這麼喜歡欺騙自己嗎?”
“你們人類?”方玲敏銳的抓住她話裡的關鍵詞語:“你到底是什麼?”
“小藍”停了笑聲,眼中的嘲諷卻未曾消散半分。她伸手摘下來自己的髮簪,在手中轉了一圈,化為一把長槍。
在方玲愕然的目光中,她將槍往地上一插,一股風暴從地面裂縫迸發出來,方玲臉色一變,極速向後退去。颶風咆哮著直插雲天,待最後一絲流風散去,剛剛“小藍”所站地面的方圓數十丈內已被剜出一個大坑,不見人影。
方玲展開神識想要捕捉對方的行蹤,而對方早有準備,身形如電,瞬間便脫離了她的掌控。方玲眉頭微蹙,抬頭卻見一抹寒光向她襲來,方玲本能的向後退去,那女子竟是手持長槍,自高空豎劈而下,力度之大,使得槍身周邊的空間都被輕微扭曲,槍尖破空之聲更是有如龍吟。
方玲雖然躲過了這劈天蓋地的一擊,但這道攻擊落下,似乎連大地都在顫抖不止,無數塵石濺起,轟隆聲響徹雲霄。
這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戰鬥!
哪怕是曾給自己帶來生死危機的炎王,怕是在她面前也活不過十秒吧!
方玲驚疑不定之時,一把長槍撕開煙塵,呼嘯而至。方玲側頭避讓開,卻見那柄長槍突兀地改變了攻擊軌跡,以刁鑽的角度刺向她的腰間。
好快!方玲心中警惕,連忙揮劍抵擋。劍身架住了槍尖,但是長槍蘊含的力度卻讓方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數週才勉強穩住身形。
塵煙散去,方玲才看清那個女子的相貌,身材窈窕,肌膚勝雪,五官精緻無比。一雙眸子漆黑深邃,透著靈動的光芒。她穿著一襲黑衣,一舉一動優雅而又高貴,與生俱來一種上位者的威嚴,讓人望而生畏。
“你是誰?”
方玲甩了甩手,緩解一下被震的發麻的虎口。
那女子談談一笑:“萬葉青。”
“萬葉青?我認識你嗎?”
“你不該忘的……”
萬葉青有些惆悵的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方玲不
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想拉開距離,可是萬葉青卻彷彿察覺了她的意圖,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方玲的面前。
方玲大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掠去,但還是晚了一步,肩膀被萬葉青用長槍劃破。血液立刻順著肩膀流淌出來,很快浸溼了長袍。
“唔!”方玲痛苦的悶哼一聲,奮力向前揮動佳人劍,一道寒氣斬向萬葉青,卻被她輕飄飄的躲過。
萬葉青看著槍尖沾染的血跡,冷酷的臉龐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手腕一抖,長槍在空中挽起一朵槍花。
"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好了。"
萬葉青將長槍向天一指,數道龍捲風拔地而起,如獠牙一般向方玲襲來。
方玲急速運起天極冰,護體真元凝聚於身前,化為一道冰牆,想借此擋住龍捲風的攻擊。
但是她低估了這龍捲風的恐怖。冰牆雖然堅固,但還不足以支撐多久。
萬葉青嘴角泛起冷漠的笑容,手腕再次一抖。
那數道龍捲風陡然收縮成一團,化作一條百丈巨龍向方玲吞噬而去。
方玲瞳孔一縮。
這風龍威力巨大,即便是她全盛時期也不敢硬抗,現在她身負重傷,哪裡是對手?
"砰!"
冰牆崩塌,冰屑四濺,方玲整個身體被撞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上,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
將長槍插在地面,萬葉青依靠在槍桿上,愜意的把玩著青絲,隨意的說道:“如果你能跪下來求我,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我還是能留你一條性命的。”
"你做夢!"方玲咬著牙,"我不會屈服於任何人,哪怕是神也不例外!"
——“我不會向它們認輸!”
萬葉青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了某個身影。但很快,絲絲黑氣從她身上冒出,她搖了搖頭,眼角隱隱出現一絲暴虐。
"呵......"萬葉青輕笑一聲,"真是冥頑不靈呢,既然你不肯放棄掙扎,那我也沒辦法了......"
她手中的長槍一抖,數十道槍影向方玲襲來。
方玲的瞳孔驟然縮緊,四周浮現出一層白霧,擋在了身前。
槍影擊打在白霧上,激起無數漣漪,卻未能對方玲造成絲毫傷害。
萬葉青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你的實力還隱藏著不少嘛。"
方玲將體內真元調集於雙臂,握緊長劍,衝進了漫天的槍影之中。
槍雨密密麻麻,將方玲包裹其中。方玲揮劍格擋,卻只聽"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方玲的手掌被震得發麻,但是她依舊咬牙挺了過來。
她的身形一晃,險險避開其中的一道槍影。
方玲一躍而起,一劍揮下,將剩餘的三道槍影斬斷。
萬葉青眼中閃過讚賞之色,手腕一抖,長槍再次化為漫天龍捲風席捲而去。
"叮叮噹噹"之聲此起彼伏,方玲的身形在龍捲風中左右閃躲,長劍揮舞,擋開漫天風刃,但是身體卻被一次次的逼退。
方玲不斷的吐著血,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一定!一定有戰勝她的辦法!
對了,她一直在說認識我……
方玲撥開一道風刃,深吸一口氣,喊了一聲:“小青姐姐……”
話音未落,風暴驟然平息。
“怎麼?要求饒嗎?”
萬葉青的神情有些輕蔑,可眼底的興奮,卻是怎麼也抑制不住。
方玲捂著傷口,勉強笑了一下:“小青姐姐,我真的不記得你了,可是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
,我們之間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呢?”
萬葉青愣了一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給你講吧......"
萬葉青緩緩敘述著,臉上的表情平靜,就如一個普通人在跟老友閒聊。
“……就在那雲夢城,我遇到了你。但你現在和那時不一樣,那時候你是那麼的天真,現在卻是……”萬葉青說著,眯起眼睛,反手握住了方玲的手腕,方玲吃痛,手裡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現在卻是,這麼狡詐。”
萬葉青淡淡的說著,手上的勁道加劇,"可惜啊,你終究不再是那個人,那個玄天聖女,可從來不會向敵人低頭,就像剛才你說的,哪怕是神,也不例外。”
萬葉青站起身,似是含有怒意,身邊的空間也隨之扭曲。
“所以,你,就去死吧......"
"轟!"
方玲被一股力量掀翻,狠狠的撞在了湖邊的岩石上。
"噗......"
鮮血從方玲的口中噴出,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是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明白了……你原來……不過是個可憐蟲……”
“可憐蟲?”萬葉青嗤笑一聲,居高臨下俯視著方玲:“你覺得現在這個樣子,誰才是那可憐蟲?”
方玲眼皮動了動,看著萬葉青,眼底滿是嘲弄。
"你對那個[我]還真是用情頗深……可是她是不是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你?不然……我怎麼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沉默,死一般的寂靜。
“找死!”
萬葉青氣急,一掌轟向方玲,方玲動用最後一絲力氣凝聚成一個冰盾,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到一秒。
冰盾破碎,方玲被震入湖中。
……
我……死了嗎?
明明……還沒有找到母親……還沒有……
真是……好不甘心啊……
方玲的身體緩緩下沉,冰涼的感覺傳遍她的全身,她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睫毛不停的顫抖,眼淚從眼眶中滾落,轉瞬卻融入湖水。
萬葉青站在湖邊,看著方玲逐漸沉入湖底,目光復雜難辨。
“哎…可惜。”
可惜什麼?
萬葉青自己也不明白。
她只是覺得......
萬葉青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我被你困了數千年,這下,終於……”
一絲寒光襲來,萬葉青揮手彈開,只見那把佳人劍竟化作一道白光,射入湖底。
"該死的!"
萬葉青低罵一句,正要去給方玲補上最後一槍,卻驚愕的發現自己腳下已然結上一層薄薄的冰霜,湖面更是被冰層覆蓋。
“什麼時候——”
“轟!”
冰層綻出一朵巨大的冰蓮,一道身影提劍向她衝來,速度之快,連以速度見長的萬葉青都不禁暗暗咂舌。
但是……
“也就僅此而已了!”長槍帶起一陣狂風,直奔方玲刺去。
就在即將刺中方玲時,一股殺氣從頭頂傳來,在萬葉青的神識掃描之下,竟有第二個方玲手持青鋒劍,自萬葉青頭頂斬落!
萬葉青下意識舉槍刺去,長槍刺穿了方玲的心臟,可手感…...這不是方玲的身體!
"不好!"萬葉青心中一驚,猛然偏頭,一把利劍擦著萬葉青的耳畔劃過。
一擊不成,方玲眼中寒氣瀰漫,天極冰的威能徹底解放,天地間的寒氣奔湧而至,化為千萬把玄冰長劍,鋪天蓋地的射向萬葉青。
“嗡——”
一道柔和的
白光自萬葉青體內迸射而出,形成一圈護罩將她籠罩在其中。
"鐺鐺鐺……"
無數的冰刃打在了護罩上,不斷濺起一片絢麗的冰晶,卻根本無法攻破這護罩。
方玲臉色凝重,高高舉起手中利劍。四方雲動,一輪圓月浮現在天際,皎潔的月華灑落下來,化為無盡的寒流附上劍身,讓那劍勢徒然暴增。
"去!"方玲大喝一聲,一道巨大的劍氣斬向萬葉青。無數細密的聲響響徹整座山谷,寒氣所過,彷彿天地都被凍結。
這下…應該能…嗯?
方玲還沒反應過來,圍攻萬葉青的冰劍悉數破碎,一隻纖纖素手從護罩中伸出,隔空虛握,竟是將那劍氣生生捏碎!
方玲不敢再停留,身體疾速向後掠去,可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殺意貫穿了天地間的寒氣,自身後傳來!
“不錯…真的不錯…”
萬葉青腳踏虛空,讚許的看著方玲。
方玲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力,這種壓迫感讓她有種無處適形的感覺,彷彿在面對一位神明一般。
此刻面對她的誇獎,方玲只覺冷汗涔涔,
心跳也驟然加速,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恐懼。
“不過……”
萬葉青手中的長槍猛然抬起,一道凌厲的金芒從槍尖爆發,化為一道閃電,撕裂天空,朝著方玲劈下。
"唰!"
一陣輕鳴,那一道金芒瞬息之間便到了方玲的面前,方玲甚至能夠感受到那道金芒之上散發出來的恐怖能量,這股能量......比那一次方玲之前所感受到的更要強大,更要純淨!
方玲想都沒想,一劍橫削而出,與那道金芒相觸碰,一聲悶哼,方玲的身軀倒飛了出去。
"砰!"
方玲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身體微微顫抖。
萬葉青卻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一步跨出,再次逼近,長槍刺出,直取方玲的胸口。
這一槍,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直取要害,方玲勉強抬起佳人劍格擋,但本就不堪重負的劍身竟在這次攻擊下被徹底擊碎。
“不!!!”方玲尖叫一聲。
長槍貫穿了方玲的胸膛。
一股溫熱的血液從胸口噴湧出來,方玲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前方,瞳孔漸漸收縮,最後徹底失去了神采。
“轟隆隆……”
幻境之內,天空破碎,整個空間都劇烈的晃動起來,絲絲黑氣從地面的裂縫蔓延而出,匯聚在天地間。
“幾千年了……我終於……!”
萬葉青仰天長嘯,那一張絕美的容顏,在那笑聲中,竟有些猙獰。
"終於......可以......殺了......你們......"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威壓自幻境傳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玄天大陸!
炎陽宗。
“嘭!”
炎王手裡的杯子掉到了地毯上。他單手捂住胸口,驚恐的看向天空。
紫黑色的烏雲籠罩天空,死寂的氣息充斥在天地間,如同末日降臨。
“是誰……竟能擁有如此威壓?!”
下關軍營。
正在推演軍陣的林素兒臉色一變,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她看向天空,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是……天尊境?!怎麼會......怎麼可能......!"
劍宗。
林九劍負手而立,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他的表情卻異常凝重,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天空。
一道驚雷炸亮蒼穹。
"這....
..這是......"林九劍心裡咯噔一下。
雲層之中,似有一條巨蛇,其翼若垂天之雲,蜿蜒盤踞,一雙冰冷的眸子凝視著玄天大陸的生靈。
天地為之戰慄。
某處密室內,閉死關的林曉猛然驚醒,顧不得檢查自己的傷勢,掙扎著起身,一出門,便看到了那睥睨八荒的的身影。
不安的感覺,從天的另一端傳來。
“方玲……”
林曉看著天空,心中突然閃過了那抹倩影。
方玲現在……沒事吧……
……
方玲的身體上浮現出淡淡的熒光,保護她免遭黑氣的入侵。
可即便如此,她的生命仍在急劇流失,她的意識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這是……哪?
我不是……死了嗎?
我……真的好累啊……
方玲的靈魂在一片空間中漫無目的地飄蕩著,除了周圍那些黑色氣流外什麼都看不清楚,在這片黑暗中,似乎連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就在方玲絕望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那光亮雖弱,可依舊照亮了方玲的眼眸。
這一點微弱的光亮彷彿給方玲帶來希望一般,她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
光亮越來越強盛,方玲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這是......!!!"
方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雲夢城?!我怎麼會……”
還沒來得及思考,方玲看到了一個小女孩,竟是生得與她一模一樣!
而這個小女孩一直在纏著另一名女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過了半天,那女子才回頭瞥了小女孩一眼,可就是這個回眸,卻使得方玲震驚不已。
“萬葉青?”
這是……自己和萬葉青的過去嗎?
伴隨著萬葉青塞給“方玲”一筆錢然後把她扔到馬車上,這段畫面戛然而止。
四周再次陷入黑暗,留下若有所思的方玲。
……
“快!啟動護宗大陣!”
劍宗內,林九劍的聲音響起,眾長老聽後慌忙行動起來。
一座龐大的法陣出現劍宗上方,每個角落都是由無盡的符篆構成,在陣法上方有一枚黑色的晶石,晶石之中似有無數星辰閃爍。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各個宗門,一時間,玄天大陸所有宗門的上方都頂起了龐大無比的防禦大陣,一道道符篆不斷的打出,形成一片符文,籠罩方圓百米,一道道金色的波紋擴散開來,將四周的黑霧驅趕。
"轟!"
一道巨大的閃電劃破蒼穹,所到之處,虛空寸寸湮滅!
青雲宗,玄天大陸東北地區的一方霸主,宗內元嬰修士多達數十位,宗主葉雲更是斬道境的強者。
長久以來,他一直是宗門內所有人的依靠。
可是今天,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雷霆擊碎了護宗大陣,而葉雲在轟響的雷鳴中堅持了不到五息便灰飛煙滅。
在青雲宗所有人絕望的目光中,他們被淹沒於雷光之中。
青雲宗,斬道境一位,元嬰期、金丹期數十位,弟子數百人。
全軍覆沒。
……
“萬葉青居然是鳴蛇……”
方玲看到萬葉青對“自己”袒露心聲,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等等……那也不對,她的恨意到底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
黑雲翻滾,雷霆肆虐,每一次轟鳴都使得大地顫抖不休。
炎陽宗的護宗大陣已然破碎,炎王跪在地上,身上已被雷霆劈出無數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
他抬頭望著周圍的熊熊烈火,眼中滿是悲涼。
"我以火焰成就斬境,今天卻看著自己親手建立的一切被火焰吞噬……"
炎王的眼眶泛紅。
這位玄天大陸名列前茅的強者,自兒子炎力死後,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
“深淵……”方玲呢喃著這兩個字。
究竟是多麼可怕的力量,連萬葉青那般強大的存在,意志也會被它侵蝕?
不過......
方玲很快就反應過來,她現在最該擔憂的,是自己!
她不僅要阻止萬葉青,還要對付腳下即將衝破封印的深淵能量!
就在方玲思考對策之時,四周的景象再次變化,空間在扭曲,天地大勢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中匯聚為一體,在天邊凝實為一道閃爍著七彩霞光的時間長河。
“又見面了,來自過去的,女帝大人…”
又是那名紅裙少女,無視空間的束縛,無視大道規律,在時間長河之上慢慢走近。
“感謝姑娘救命之恩。”方玲對那名少女微微躬身,感激道。
紅裙少女搖頭,側身躲過方玲的行禮。
“您無需感激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敢受您的禮。”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斗膽,為您展現了您與霆霓天尊的過去。”
“可是……我知道了過去,又有何意義,我不是她的對手,這種實力的差距不是技巧可以彌補的。”
“嗯,我知道的。”
“你都知道?”方玲詫異道。
"我看到了,所以才出現在您身邊,不過......"紅裙少女的語氣有些沉重。
“不過什麼?"方玲追問道。
紅裙少女沉默良久,說道:"霆霓天尊實力實力強大,哪怕是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機會只有一次,若是失敗……”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明顯。
若是失敗,方玲必定身死道消,玄天大陸也將萬劫不復。
“我懂。”方玲輕輕點頭,她當然明白,只是,“有的事不是有希望才要去做,而是做了才有希望。”
“您能這麼想就好。”紅裙少女微笑著點頭。
……
“看看吧,方玲,這就是你要保護的人類……”
高空中,萬葉青俯視著哀鴻遍野的大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們不會有任何幸運,結局只能是死亡。"
黑氣在它身上翻湧,深淵能量嘶吼著咆哮,彷彿一條條黑色的龍在嘶鳴,帶著無盡的憤怒。
玄天大陸上的宗門在雷霆的肆虐下已被削減近半,三成的人口湮滅於雷光之下,萬葉青本體所在方圓千里內,更是寸草不生,不見一絲生機。
……
在支離破碎的幻境空間內,方玲睜開了眼睛。
"呼......"她吐出一口濁氣,臉色略有蒼白。
“我強行將您的修為提升到了斬道境,但是,根據我的推斷,您的身體只能支撐十分鐘,所以,請儘快。”
紅裙少女的聲音在方玲耳邊響起。
“夠用了。”
方玲抬頭看著那巨大的身影,眼神閃過一絲決絕。
“首先,得讓封印重新運作起來。”
……
方玲,你得感謝我。你不是喜歡林曉嗎?那我送他下去陪你!
“咔嚓——”
"快,快逃啊!"
劍宗的護宗大陣被徹底擊碎,劍宗弟子們嚇得面無人色,瘋狂的向外逃去,但是,他們剛剛飛到宗門邊緣,就感覺一股恐怖的壓力落下,瞬間讓他們動彈不得,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
“這是被盯上了啊……哎,我其實還想多活一段時間的……”
林九劍苦笑一聲,飛身橫劍擋在眾弟子身前。
斬神劍出鞘,林九劍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劍芒,一縷縷金色的罡氣在他身旁流轉,劍鋒之上隱隱有銀白色的流光遊走。
“來吧!孽畜!”
“呵。”
面對林九劍的挑釁,萬葉青不屑的輕哼一聲,頃刻間,劍宗上方八方雲集,一道比摧毀了炎陽宗的雷霆還要強勁十倍的攻擊開始蓄力。雲層之中雷霆閃耀,似乎隨時都會傾瀉而下。
“我成全你……嗯?!”
就在萬葉青蓄力之時,她突然發覺自己與外界的靈力失去了聯繫!
“不可能!”
萬葉青咆哮著,竭盡全力調動風雷元素,可是,這片區域的元素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一般,根本動盪不得!
“譁——”
金色的鎖鏈如洪流般從地面噴湧而出,將萬葉青龐大的身軀纏繞,隨即收縮!
"該死的,方玲!"
萬葉青瘋狂的掙扎,但是,這一切都徒勞無功。
"轟隆!"
"嘭!"
林九劍只看到金光籠罩,那鳴蛇身形漸漸變淡消失在雲端,只留下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
......
還有八分鐘。
萬葉青被拖回封印,龐大的身軀逐漸縮小,最後,再次化為人形。
“咳咳咳……”
萬葉青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一口口鮮血從嘴角溢出,臉色蒼白如紙。
——“小青姐姐,你好像從沒打過敗仗啊。”
——“如果真的打不過,我就跑。逃不丟人,為了一時的面子丟了性命才叫虧。”
記憶與現實交疊,萬葉青看著手持青鋒劍向她走來的方玲,不禁苦笑一聲:“你從來都不聽話。”
“可是我不得不這麼做,萬……小青姐姐,收手吧。”方玲看著萬葉青的傷勢,心中竟有些不忍。
萬葉青聞言目光一凝:“你想起來了?”
方玲點點頭,櫻唇微啟,剛要說些什麼,卻見萬葉青手中的長槍猛地爆射出刺目的光芒,緊接著,朵朵紫蓮花瓣綻放,一股強大的威勢從槍尖爆發出來!
"噗嗤!"
方玲被這股威勢衝撞得倒飛數百丈才堪堪穩住身形,手中青鋒劍也險些脫手飛出。
"轟隆!"
又是一槍刺來,長槍穿透虛空,槍尖上的雷霆閃爍,帶起一道璀璨的電芒,架開方玲手中的劍,直接貫穿了她的肩胛骨,一股灼燒般的疼痛傳入腦海中。
還有七分鐘。
方玲向後退了幾步,咬著牙將傷口冰封。
她低垂著頭,看著被鮮血染紅的長衫,一雙美眸裡滿是堅定之色。
"咔!"
萬葉青再次出槍,槍尖帶著一抹紫色雷霆,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指方玲心臟。
"嗡~"
方玲身周的虛空顫動著,一柄冰藍色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方玲身前,攔住了萬葉青的長槍。
"轟!"
雷槍與冰劍相撞,火星四濺,兩股強悍的力量在空中爆發開來,震撼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波紋。
方玲身上的長衫破碎開來,露出了裡面大片白皙的皮膚,但她依舊仗劍挺立在原地,一張俏臉冷若冰霜。
還有六分鐘。
冰雪覆蓋,方圓千米之內都化為冰川。
萬葉青眉毛一揚,眼眸裡寒光四射,長槍猛地抽出,強勁的風暴從長槍之上爆發,瞬息間就把周身的冰雪吹散。
"去!"
方玲嬌喝一聲,手中長劍揮舞,無窮冰雪在空中匯
聚成一座座冰山,擋住了萬葉青的長槍。
"轟隆!"
冰山炸裂,冰塊四處飛濺,漫天冰雨飄灑,遮蔽了視線。
萬葉青眼中精光一閃,身體一晃,便躲過了無數冰凌,直接出現在了方玲身前。
"唰!"
長槍橫掃,一道驚天槍芒從長槍之上噴湧而出,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向著方玲斬落。
方玲舉起長劍格擋,逐漸解放斬道境的實力的她不再像先前那般被動,一招一式之間,竟隱隱與萬葉青勢均力敵。
"砰!砰!砰!"
兩人的武器碰撞,迸發出陣陣金鐵交加的聲響,一股股能量餘波擴散,在地上掀起一道道氣浪,激起漫天冰沙。
深淵能量持續暴動,絲絲黑氣纏繞上萬葉青,她赤紅的雙眸裡充斥著瘋狂與暴戾,一擊逼退方玲後,她高舉手中的長槍,雷霆與風暴再次匯聚,凝聚為一道足有百丈長的風雷之槍,以驚雷之勢向著方玲當頭劈落!
面對這一擊,方玲不敢硬接,她雙手結印,調動漫天冰霜融合在一起,在極度的低溫下,化作一片冰藍色的海洋,迎上了這道風雷巨槍。
"咔咔咔……"
雷霆巨槍與冰藍色海洋碰撞,兩股強大的能量互相湮滅,整座封印都在震盪,四周的虛空再次出現裂痕。
但很快,冰藍色海洋便崩潰瓦解,風雷巨槍繼續朝著方玲劈下。
方玲瞳孔一縮,身形向一旁疾速閃避,但終究是慢了一步,只是一個擦身,她的左臂瞬間被風雷之力撕碎!
巨大的風雷槍砸到地面,瞬間將地面轟出一道數千丈長的裂谷!
"噗!"
方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也幾乎被徹底炸碎,白嫩的肌膚上盡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還有三分鐘。
萬葉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在深淵的侵蝕下,變成了只知道殺戮與毀滅的修羅!
“此刻的霆霓天尊正是防禦最鬆懈的時候,您只需近她的身,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紅裙少女的聲音響起,方玲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手臂上的劇痛,緩緩站起,看向遠方,目光平靜無波。
黑氣已徹底將萬葉青包裹,只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閃著駭人的光芒。
方玲輕踩虛空,腳下的虛空出現一圈圈漣漪,身影瞬移般出現在萬葉青的身側,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絢麗的劍芒,直取萬葉青咽喉。
萬葉青眼中血光一閃,身影驟然模糊起來,只在方玲的眼中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後脖頸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寒意,下意識地架劍格擋。
"鏘!"
長槍釘在劍身上,頓時發出清脆的響聲,方玲的身形踉蹌向後退去,雪白的脖頸滲出一絲血線。
方玲捂著自己的脖頸,神色複雜地盯著遠處的萬葉青。
萬葉青的身影重新凝聚成型,冷冽的殺氣猶如來自九幽地獄。
還有兩分鐘。
方玲閉上眼睛,手臂上的血流到劍上,與劍身纏繞的寒氣融合,竟是化為血色的冰霧,在方玲的周身盤旋。
這是……最後一擊了!
萬葉青低吼一聲,長槍上的雷電愈發的強盛,她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恐怖,如一輪熾烈的太陽懸浮在蒼穹,似要焚滅世界。
方玲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任何波瀾,但眼中的決絕之色卻更甚,長劍一抖,周圍的寒冰全部崩裂,化為點點晶瑩剔透的冰晶,凝聚成無數冰箭向萬葉青襲去。
還有一分鐘。
風暴降臨,將冰箭盡數
擋下,萬葉青手中的長槍已蓄勢到極限,雷光瀰漫,一道粗壯的槍芒沖天而起,如隕石墜落,攜帶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向著方玲轟擊而去。
方玲不躲不閃,手中長劍輕抬,刺入虛空,剎那間,她周身的冰雪之力消弭於無形,她整個人都彷彿變得虛幻了許多,一種玄奧的韻味瀰漫出來,一層冰藍色光幕出現在方玲周身。
"嘭!"
雷光與冰藍色光幕碰撞,霎那間,方玲所在位置出現了一團耀眼奪目的光芒,方圓數十里的冰雪都被驅散。
待光芒消散,萬葉青愕然發現,方玲竟然已近在咫尺!
萬葉青揮槍欲要抵擋,卻見方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紅血色冰劍揮舞,劈在自己手中長槍的槍尖上,竟是將槍尖折斷!
原來她的目標是這把槍!
“就現在!”
方玲低喝一聲,紅裙少女的虛影在她身後顯現,隨即一掌打到萬葉青的胸口。
璀璨的白光驅散了萬葉青身上的黑霧,她的身體倒飛出去。
方玲腳踏虛空,手握長劍,化為一道流光,追上倒飛出去的萬葉青,紅血色的冰劍帶起一道弧線,向萬葉青的胸口刺去。
——“小青姐姐,你看我這招從天而降的劍法如何?”
——“很不錯呀,不過你應該進攻我的胸口處不是嗎?”
——“我捨不得嘛……”
過往如走馬燈般在腦中閃過,萬葉青臉上露出一抹恍惚之色,怔怔的看著方玲,還有她手上的利劍。
——“小青姐姐……”
其實她可以用風雷護體的。
其實她可以舉槍格擋的。
但是她什麼都沒做。
青鋒劍刺穿了她的胸膛。
殷虹的鮮血順著鋒銳的劍刃滴落,落在潔白的冰雪之中。
終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是這世界上最後一條鳴蛇了——就算不是,我也看不見了。
在我還是蛇形的時候,我來到哪裡,哪裡的植物就會枯死,附近的靈獸說這是我作為上等靈獸獨有的神力。
我從它們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它們怕我。
雖然,在我與它們面對面時,它們會向我俯首稱臣,但是我能看出來,它們竭力的想要避開我。
就像人類私塾裡看到先生的學子。
久而久之,我的身邊什麼都沒有了。
一頭老山羊告訴我,王者從來都是稱孤道寡的,我不需要朋友,我生來就是高貴的,其它靈獸都是我的手下,甚至,棋子。
“也包括你嗎?”我問道。
“那是自然。”他是這麼回覆的。
他很強,起碼比我那時候要強,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我俯首稱臣。
直到他為了掩護我逃跑而死去的那天,我也不明白。
但是從那天開始,我就恨上了人類。
嫉妒、邪惡、貪婪。
他們帶來了戰爭,他們讓我失去了所有。
看著身後瑟瑟發抖的靈獸,我知道,或許我已經長大了。
當時我的修為差不多是人類的金丹期。
我不知道金丹期是什麼意思,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我幫著給它們找資源,帶著它們躲避人類的搜查,教給它們修煉的方法……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喜歡一個人看星星。
我想問老山羊,我算是一個合格的“王”嗎?
時間過的很快,我修到元嬰期,修成了人形,不會再讓萬物枯萎了。
我身邊的靈獸都出去尋找自己的生活了,我的身邊再次空無一人。
這次,我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我覺得,這世上最讓人
惆悵的事,莫過於曾經經歷的蓊鬱蔥蘢都被時光拂的乾乾淨淨,煙塵也沒留下一粒。
某一天,我試圖循著從前的路,想走回去,卻早已物是人非,人走茶涼。
風還在吹,水還在流,我卻找不到我的過往了,彷彿我從未在這裡存在過。
天地迢遙,山長水渺,我想憑弔也無所附麗了。這種失落,才真正是疼,疼得慌。
我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座叫“雲夢城”的城市。
夕陽將落,餘暉染了江天,一線丹霞裡坐著巍峨大城。
天未暗,城中已燈火點點,青石長街上開盡火樹銀花,若天河落了人間。
夜未至,街上已聞樓船歌舫儂音婉柔,茶樓酒肆、賭坊鋪子喧囂已起,茶香酒香脂粉香漫了長街,過往男子廣袖如風,女子羅裙迤邐,一副繁華的古城形象。
我認識了一個人,她叫方玲。
她身穿一襲紅衣,那麼熱烈張揚,肆意明亮。
在認識她之前,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有這麼多的話。
“姐姐,雲夢城旅行手冊瞭解一下吧?”
“姐姐,這個簪子很好看的,買一個吧?”
“姐姐,你這衣服都這麼舊了,再去買件新的吧?”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哦,對了,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
這個真是問到我了。
我是很喜歡花草的,只是因為在修成人形前,一不小心就會讓身邊的植物枯萎。我只能遠遠的看著。
我沉吟一會,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緩緩啟唇:
“我叫萬葉青。”
她沒有懷疑,還喊我小青姐姐。
我真不知道這麼傻還長得怎麼漂亮的女孩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你為什麼要在這裡賣東西?”
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她的嘮叨。
“因為我要去玄玉宮,我想修仙!”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似有萬千星辰。
但是下一秒眼神就暗淡了:“可是我沒錢,去不了。”
來的路上,我擊殺了幾個覬覦我容貌的人類,順便搜走了他們的錢。此刻,我把所有的錢都塞進她的手上。
“錢給你,這些夠路費了吧?”
她拿著錢,一副侷促不安的樣子。
“小青姐姐,這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這些東西能換你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難道不合適嗎?
當然,後邊的話我沒說。
她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表示沒有把東西賣給我,卻接受了這麼一大筆饋贈,她的良心在痛。
於是我搶走了她的東西,還給她找了輛馬車,看著她好像要說什麼,我直接捂住她的嘴,把她扔到馬車上。
看著馬車漸漸遠去,我長舒一口氣。
世界終於清淨了。
……
過了些日子,我到元嬰期了。
某天,我遇到一個算命的,他說什麼也要給我算一卦。
然後他就盯著我的臉看。
我感覺受到了人類的欺騙,人類果然沒有好東西!
就在我想殺死他時,他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雲夢城,有你想要的東西。”
最後我還是沒殺他。
當然我不是相信他,只是沒事做罷了。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我踏上了重返雲夢城的路。
……
我做夢也沒想到會遇到方玲。
她一頭秀髮輕挽銀玉紫月簪,恍若傾城,飄然如仙。
挺好看的女孩,可惜長了一張嘴。
她一看見我就向我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看著她那不含惡意的真誠笑容,我也不好把手抽出去。
只是人的情緒並不相通,我只覺得她吵鬧。
我被她拉著進了城。現在正是雲夢城的花季,大片櫻花盛放的美景讓人心曠神怡,遠遠望去,如淡粉的雲霞降落凡間,如夢似幻。
“這些櫻花真漂亮啊!”方玲接住了一片花瓣,感嘆道。
我抬頭望去。只見漫天粉紅色的櫻花飛舞,彷彿仙境一般。
“嗯…..真美啊!”我也由衷地讚歎道。
雲夢城的繁華盛景並未隨著黑夜的降臨而偃旗息鼓,只見鱗次櫛比的商鋪都掛上了火紅的燈籠。也有那大官豪客的宅府,更是燈火璀璨通宵不滅。
這些燭火燃燒時所發出的陣陣青煙,飄渺不散,籠罩在城市上空,倒勾畫出了一副難得的人間煙火圖。
那天是個節日,街上的人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裝點著五彩的花燈,流光四溢,打在水面上,不少魚兒躍出水面,掀起點點漣漪。
方玲拉著我來到醉仙樓的樓頂,在月光下,我們一起欣賞數千盞明燈飄向夜空的震撼美景,燈下,人們的歡笑聲不絕於耳。
她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玄玉宮。
這時,一束煙花在夜空中炸起,散落成滿天星,照亮了這個世界,照亮了她的笑臉。
鬼使神差般,我點了點頭。
……
方玲是極品水靈根,甚至帶了些寒氣,我問了她,她說是天極冰。
我不懂這些,但我覺得命運的每一件饋贈,其實都標註了代價。
她淡淡一笑,說只是會減少一些情感,無傷大雅。
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穿著純潔的白色,整個人清幽又靜謐。
曾經熱烈張揚的方玲去哪裡了?
我不喜歡和人類打交道,但為了尋求恢復情感的方法,我把附近大大小小的醫生都問了個遍。
她知道了,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只是勸我不要費力氣了。
心之如何,有似萬丈迷津,遙亙千里,其中並無舟子可以渡人,除了自渡,他人愛莫能助。
我有點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多跟她說說話?
好幾次,我都纏著方玲,希望她能陪我聊一會,可是無論我怎麼挑起話題,她的回答幾乎都不會超過兩句話。
最終,我忍不了了。
“方玲,其實,我不是人類,我是鳴蛇。”
方玲顯然是沒想到。
於是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的經歷和方玲說了,她對這些事很好奇,問了很多。恍然間,我好像看到了曾經的她。
……
“方玲,你有什麼夢想嗎?”
“我嗎?我想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我想成為君臨天下的帝皇。”
“那你前方一定有很多敵人,多到數不清。”
“沒關係,我會把前方的敵人全部打倒。”
“那麼來自後方的偷襲呢?”
“我會注意的。”
其實倒也不必那麼在意,我會為你在身後處理好那些事情的。
……
災難的發生是那麼突然。
天空被撕開了一道猙獰的裂痕,無數黑色能量體在玄天大陸上肆虐。它們會吸附到生命體上,逐步吞噬他們的意識。
我見到最慘的景象是,相鄰的十座城內,沒有一點聲音。
“吾等身而為人,若不為人,何以為仙?這裡是我們的世界,沒有誰可以來此放肆!”
方玲那時已經成為玄玉宮的宮主,她號召所有宗門放下過往的恩怨,一起面對前所未有的敵人。
“我們站在這裡,只是希望黑暗之後,不要再是黑暗。”
“若此世間已沒有星辰,那我們便做那唯一
的光。”
……
戰爭持續了很長時間,我們把深淵能量體趕回了裂縫,並在方圓數十里佈下層層封印。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方玲也露出久違的笑容,問我要不要挑個時間去雲夢城逛逛。
我欣然接受。
……
僅僅過了一年,深淵能量暴動。
我和方玲作為天尊境強者去攜手鎮壓,但是我發現方玲的身上竟然出現淡淡的光芒,她要突破了!
我讓方玲先回去,再派幾個斬道境的人來。
誰成想,這一別竟是永別。
……
我在深淵戰鬥了一個月,打散了近百萬道能量體,可是一直沒等到援軍。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也染上了深淵的氣息。
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我想撤離,可是我若走了,玄天大陸怎麼辦?
我相信方玲不會拋下我的。
……
不知道與深淵能量體戰鬥了多久,一把金色的巨劍撕破蒼穹,把我和深淵封死在一片獨立的空間。
我明白了,我被放棄了。
……
我不明白,我恨人類,尤其是欺騙了我的方玲。
……
終於,千年過去了,我終於等到了她的轉世。
雖然…我不清楚她為什麼會選擇轉生,但是這不重要,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我會用她的血打開這個封印!我要殺光玄天大陸上所有的人類!
……
我佈下了幻境,我想慢慢抹除她的記憶,我想讓她只屬於我一個人。
只是…我抬頭看去,那如玉佩般溫潤的月光。
我猶豫了。
即便會使她失去光輝,我也要將她這皓月摘下。可是失去光輝的月亮,是我想要的月亮嗎?
我選擇,給她一個機會。
為她明燈三千,為她花開滿城。
一如初見時的樣子。
……
我還是低估了她…或者應該說,不愧是她?
那我只選擇殺了她。
……
我輸了。
那把劍插入了我的心臟。
我可以選擇治好自己,但是我放棄了這個機會。
紅衣小丫頭那一掌除了淨化之力,還把當初的經過一併打入我的身體。
通過搜查她的靈海,我知道了當初發生的事情。
而這個封印已經千瘡百孔了——我到底都幹了什麼!
我選擇,用自己剩下的力量,去修好這個封印。
我為她接上斷臂,治好傷口。
“你走吧,外面還有人等著你,你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我為眼前這個方玲打開了出口。
“不要回頭。”
她一身的傷,眼神卻依然堅韌。
她對我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這裡。
我坐在原地未動,看著方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裡。
我似乎又看到了曾經的方玲。
還是那麼熱烈張揚,肆意明亮。
我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清凌透亮的雪花落在我的掌心上,瞬間被蒸乾了。
只留下小小的一點水漬。
我愣愣看著自己的掌心。
原來,有些東西,會留下痕跡。
但是,不會永遠停留。
看著眼前不斷坍塌的幻境,我強撐著站了起來,身體開始燃燒。
隨著身體慢慢變淡,禁錮深淵的封印重新變得穩固,它們嘶吼著,卻無濟於事。
火光之中,我好像看見一個女孩對我說:
“小青姐姐,陪我回玄玉宮吧!”
我笑著伸出手,想觸碰眼前那個她。
“好。”
幸而有你,不負相遇。
後記
方玲在一片荒原上醒來,青鋒劍斜插在一邊,傳信玉簡響個不停。
奇怪……自己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睡著?
方玲活
動了一下四肢,猛然發覺左手好像握著什麼東西,定睛一看,是一支簪子。
這簪子雕刻精美,通體呈現出黑色,上有流雲花紋,花紋的中心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
但是……這支簪子怎麼來的,方玲完全沒有印象。
難道……這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嗎?
方玲回憶了一番,確認記憶中並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出現在附近,於是將這支簪子收了起來,接通了傳信玉簡。
“嗯?楚夢帶著小弟白夜三番五次男扮女裝去偷窺女修洗澡,多次捱打仍不知悔改?”
“追求師姐鳳語嫣不成,楚夢寫了一部叫《燭鳳綠葉媚肉傳》的小說對她進行人格侮辱?”
方玲一時無語。
或許這個叫楚夢的,跟醜陋老奴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吧。
方玲搖搖頭,把玉簡收好,再次踏上返回玄玉宮的道路。
在一旁的花叢中,一隻青色的蝴蝶與一隻白色的蝴蝶交錯飛舞,翩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