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心碎的加蘭德小姐
作者:bigfox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從遠處傳到了通往指揮官辦公室的走廊裡。
“咦,這不是加蘭德嗎?”
幾個人形剛剛離開指揮官的辦公室,與加蘭德打了個照面。
黑色貝雷帽下,腦後的金色瀑布閃爍著點點白光。貓眼綠一樣的明亮眸子,精緻小巧的鼻翼,還有輕輕抿著的緋唇,點綴在那張精緻的白嫩小臉上。她簡簡單單地穿著一件草綠色的襯衫,雙乳卻隨著呼吸的節奏而微微顫動,似乎下一秒就要突破襯衫的束縛。下身的深藍色制服短裙,黑色褲襪,藏藍色高跟鞋,充滿了禁慾系的氣息,可是,在加蘭德隨著韻律扭動的翹臀,和近乎完美的玉腿襯托下,這套打扮反而散發著性感誘惑的味道。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加蘭德,在暗中早已被冠以“冰山美人”這樣的稱呼,只不過她自己還渾然不知而已。
“你們好啊~”加蘭德問道:“指揮官在裡面嗎?”
“嗯嗯——指揮官還沒有下班呢!”
“啊.....那就好。”
加蘭德沉吟了一會,繼續向指揮官的辦公室走去。
“唔.....要是能有加蘭德小姐這樣的身材就好了.....”
“MP5,別想了,你喝再多的牛奶也是沒用的.....”
聽著遠處的談話聲漸行漸遠,加蘭德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加快了速度,更加急切的向指揮官的辦公室走去。大家眼中的冰山美人,此時心裡早已是小鹿亂撞。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加蘭德來到辦公室的門前,做了個深呼吸,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指揮官的聲音響了起來。
打開了門,加蘭德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她踮起腳尖,三步並作兩步,雀躍著來到了指揮官的面前。
“指揮官——”加蘭德興奮地叫道:“人家想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了指揮官一個大大的擁抱,然而,指揮官卻只是勉強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今晚,好好陪陪我嘛~”加蘭德在指揮官的耳邊輕輕地耳語著,口氣帶著三分懇求,三分期盼。
“唉——最近太忙了。”指揮官無奈地說:“等我忙完這陣,好嗎?”
“唔——”加蘭德的興奮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她放開了指揮官,平日裡明亮的碧綠色星眸,此時卻滿是憂鬱的灰暗霧氣。
“下個星期二,就是我們誓約四週年的紀念日了。”加蘭德難以掩飾自身的失望:“到時候您會來我的宿舍嗎?”
“會.....會的!”指揮官沉吟了一下,滿口答應了下來。
聽了這句話,加蘭德背過身去,向指揮官道了個別,緩緩走出了辦公室。一句話不說的她,眼裡卻留下了一行清淚。
“他對我從來沒有這麼冷漠過!”加蘭德心中暗想。
曾幾何時,無論指揮官有多忙,他都會在繁重的工作之中,像擠牙膏一樣擠出一點點時間,與加蘭德一起做些什麼。哪怕是一起坐在辦公桌前,喝上一小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兩人也會開心地聊上十幾分鍾,然後給對方一個甜蜜的輕吻。如今,每當加蘭德想要與指揮官獨處一會,指揮官總會搜腸刮肚地找藉口,然後搪塞掉她的請求,這敷衍而冷漠的態度讓加蘭德非常傷心,她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她一邊走,一邊抹著眼淚。她只是一個過氣的格里芬戰術人形
,沒有人會在乎她在想什麼。
星期二,加蘭德一個人獨守在空房裡,桌上擺著她精心準備的蛋糕和美酒,蛋糕前擺著一張指揮官和加蘭德在誓約現場互相親吻的合影。
“指揮官什麼時候才會到?”加蘭德心中暗暗思忖著,倒了一小杯酒,自斟自飲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指揮官的辦公室裡......
“要喝龍舌蘭嗎?”一個身材高挑的人形騎在了半裸的指揮官身上。豐滿的雙唇貼上了指揮官的嘴,口中的美酒盡數被灌了進去。
加蘭德依舊守在空房內,她已經喝完了一整瓶紅酒,卻還是很清醒。想起剛剛和指揮官誓約的那段甜蜜的日子,她的眼裡怔怔地落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騎在指揮官身上的人形眼神迷醉,白濁,香汗,龍舌蘭,在小麥色的光滑皮膚上,反射出曖昧的光芒。
與此同時,加蘭德拿起了蛋糕前那張誓約時二人相吻的照片,撕成了兩半。
“難道只有我出點大事,你才會想起我嗎?既然你不珍惜我,那就讓你體會一下失去我的感覺吧!”
想到這裡,加蘭德心一橫,她披上衣服,收拾了一些行李,咬了咬牙,偷偷走出了基地。
夕陽西下,加蘭德來到了基地附近的小鎮。她看著面前的酒吧,徑直走了進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醉了總比傷心要好。”
然而,走了進去她才發現,酒吧裡別有洞天。
原來,這個地方明面上是酒吧,實際上卻是一個秘密的妓院。許多人在這裡放縱自己,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看著周圍正在交合的客人,加蘭德感覺自己也變得血脈賁張,連小穴都開始癢了起來。曾幾何時,指揮官會像小狗一樣,舌頭遊走在彈性十足的美腿嫩足上,亦或是把漲得血紅的肉棒狠狠插入小蜜穴,肉棒像是安裝了馬達一樣,高速地搗著深處的花蕊。然而,如今的她,已經記不得上次這裡被插入是什麼時候了。
“哼,既然如今你不憐惜我,我倒要讓你看看,有多少人會像你以前一樣憐惜我!”
她下定了決心,臉上又浮現出了決絕的神色,一步步走入了酒吧後面的辦公室裡。
“你們這裡還需要人嗎?”加蘭德咬著牙問道。
“呃.....”
一股腥臊的氣味飄入了鼻腔,加蘭德看著挺立在面前的粗壯肉棒,心中生出了三分牴觸。
這是加蘭德的第一個客人,對於如此快速的身份轉換,她還有些不太適應。
“怎麼啦?你倒是開始啊?”躺椅上懶洋洋的男人呵斥道:“你要是再這樣,趕緊給我滾蛋,換個聽得懂人話的來!”
“嘻嘻嘻嘻——”
與此同時,旁邊躺椅上,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飄了過來。一個長相妖冶的女子,坐在了下方男人的身上,雙乳被身下的男人抓來抓去,笑得她花枝亂顫。
曾幾何時,騎在指揮官堅硬肉棒上的自己,也笑得如此開心。豐腴的胯部起起伏伏,感受著身下男人火熱的愛意。與此同時,玉指輕捻,把身邊盤中的水果一粒粒送入男人的口中。
葡萄,藍莓,櫻桃,最後是溫香軟玉的小舌.....
想到如今不再理會自己的負心漢,加蘭德心一橫,輕輕咬住了面前的肉棒。靈活的小香舌席捲著棒身,攫取著上面的雄性氣息。這味道並不好聞,卻像燃氣一樣,鼓動得加蘭德心中的慾火愈發猛烈。終於,
按捺不住的加蘭德開始前後擺動身體,一邊用檀口擼動著肉棒,一邊享受著被棒尖用力捅在喉嚨上的感覺。
“啊————”
男人閉起雙眼,發出了一聲享受的低吟,可是,加蘭德的表情卻依舊木然,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
不久,加蘭德吐出了肉棒,濃稠的精液,在加蘭德的口中爆炸開來。她急促地大口呼吸著,乳白色的精液水柱,在緋唇間一張一合。她的眼神也變得稍微柔和了下來,碧綠色的桃花眼,帶著一層水光,盯著面前的男人,看起來似乎意猶未盡。
“啊啊啊——讓我休息一下——”
還沒等加蘭德調勻氣息,男人突然從躺椅上站起,一把推倒了她。加蘭德的褲襪襠部也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金光流淌的茂密叢林下,蜜穴欲拒還迎地躲在粉嫩花瓣的後面,微微顫抖,卻又波濤洶湧。
男人跪了下來,把加蘭德那雙豐滿的肉腿架在雙肩,一直未曾軟下來的肉棒,刺穿了她掛著露珠的兩片花瓣。
“呃啊——”
清脆的水聲過後,加蘭德天籟般的呻吟迴盪在大廳中。自己那乾涸陰冷的花徑,此刻又一次被帶著體溫的肉棒塞的滿滿的,許久未感受到的幸福感覺再一次灌溉了心田,她舒爽得幾乎想要落淚。肉棒帶著節奏感,狠狠地拷打著深處的花蕊,比往日指揮官抽插得還要更深。加蘭德舒服得發出了像小狗一樣的“嗚嗚”叫聲,碧綠色的大眼睛卻還是一副略帶委屈的表情,毫無疑問,這表情再次激發了男人的獸慾。
上面的男人一邊拼盡全力抽插著小蜜穴,一邊抓起了加蘭德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嫩足。這對美足纖細而修長,散發著神秘而魅惑的氣息,在加蘭德的悉心保養之下,就像新生兒的皮膚一樣水嫩。透過黑絲,白玉般的皮膚依稀可見,看起來神秘而誘人。男人把整張臉都緊緊貼在了加蘭德的嫩足上,享受著絲襪光滑的觸感。他把腳尖含在口中,慢慢吮吸,舌頭則隔著尼龍布料,一遍遍搜刮著柔弱無骨的腳底。
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優雅美足被如此玩弄,舔舐,加蘭德的心中感到了一絲慌亂。金髮麗人的腳趾開始下意識地互相摩擦,卻讓上面的男人感覺更為刺激興奮,連蜜穴中肆虐的堅硬肉棒,彷彿都粗了半分。被舔舐玩弄的腳心癢癢的,難耐的感覺很快遍佈全身,連平坦的小腹,都因癢感而微微顫抖。加蘭德被刺激得發出一聲聲悠長的銷魂浪叫,那是被愛慾之神懲罰的天使,在熊熊慾火中受罰的悲鳴。
這時,獸性大發的男人把加蘭德的深綠色襯衫撕開,一對豐滿的渾圓巨乳露了出來。失去襯衫束縛的玉兔,隨著身下抽插的節奏,活潑地蹦跳著。男人的大手按在雙乳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棉花糖一樣的柔軟乳肉,在男人的手中幻化出各種形狀。在一陣陣水聲下,加蘭德徹底沉醉於快感之中。她碧綠色的瞳孔半眯著,金色的長髮散亂在地上,眼神愈加迷離。意識已經模糊的加蘭德,身子也變得綿軟無力,只有黑絲下的豐滿肉腿,依舊緊緊勾在男人的後背上。
隨著男人的一聲悶哼,一股熱流灌滿了整條深邃的花徑。他無力地趴在加蘭德豐滿的嬌軀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而加蘭德卻在他耳邊輕輕地抱怨著:
“就只是這樣嗎?我還沒有滿足呢!”
她索性把男人的
身體翻了過來,大腿處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媚肉,輕輕地摩擦還掛著白濁的肉棒上。在這恰到好處的撫慰之下,肉棒如同獲得了新生,又一次挺立起來。加蘭德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她的雙手在身後支撐著軀體,胯部則前後擺動了起來,任由浴火新生的肉棒在小蜜穴中翻江倒海。
“先生不是喜歡我的腳嗎?”加蘭德的黑絲嫩足踩在了男人的臉上:“今天,您可以玩個夠哦~”
不久後,身下的男人回過神來,他的肉棒開始迎合著加蘭德的節奏,在她胯部下沉的時候向上頂去。男人的力道直擊花徑深處,連子宮都被震得隱隱作痛,加蘭德被玩弄得面色潮紅,那對巨乳更是隨著抽插的節奏,肆無忌憚地晃動著。在一聲聲的嬌喘中,加蘭德終於爬到了快感的頂峰。小嘴無意識地浪叫著,清澈的花蜜從穴口中奪路而出,一直以來都獨守空房的孤寂麗人,此刻總算得到了久違的幸福與滿足。
“啊——您的肉棒可真是厲害呢——”加蘭德潮紅的小臉帶著曖昧的深情:“請讓我把您的肉棒清理乾淨吧。”
說罷,加蘭德側臥在男人的身邊,一條修長的玉臂,環在男人的頭頂,胸前兩朵白雲般純淨的軟肉,隨意地壓在男人的臉上。性感而優雅的嫩足,則環繞在剛剛滿足了自己的大肉棒上,棒身掛著的白濁,被包裹在腳上的黑絲一點點擦乾。身旁的男人也是十分受用,他舔舐著加蘭德香汗淋漓的側乳,帶著少女氣味的香汗,口中還發出了些許”嗚嗚”的聲音。
午夜時分,在加蘭德臨時租住的小屋中,加蘭德舒展著她赤裸裸的美妙胴體,靜靜地坐在壁爐前,若有所思。
壁爐邊上,是一面潔淨的落地鏡。加蘭德看著鏡中玉體橫陳的自己,牛奶般潔白細膩的皮膚,就像新生兒的小臉蛋一樣,白裡透紅。胸前那對聖潔的玉峰,有無數人渴望翻越攀爬過去,然而,玉峰下的小腹卻又那麼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只有一條孤零零的人魚線。
加蘭德伸出玉指,如舞琵琶,指尖輕輕劃過那對碩大的酥胸,平坦的小腹,肉感十足的大腿。直到手指在劃過穴口時,被殘存的精液打溼。
桌子上放著一疊鈔票,這是今天下午那個男人留下來的小費。加蘭德從中拿出一張,連看都沒有看上面的面值,就拿來擦拭著蜜穴口殘存的白濁。當手指用力摳著穴口肌膚時,轉瞬即逝的舒爽又一次閃過心頭,她抑制不住地又打了個寒戰,手指卻很快地回到了擦拭當中。
加蘭德不禁又想起了和指揮官那個美妙的初夜。
“唔.....是這樣的嗎?”加蘭德囁嚅著:“您感覺舒服嗎?”
加蘭德那對沉甸甸的雙乳,緊緊壓著指揮官挺立肉棒的棒身。她用雙手艱難而笨拙地把乳肉擠向肉棒,又用力向上抬起,緩緩落下。彼時的加蘭德還十分青澀,未曾有過性經驗的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指揮官會如此要求,只有按照指揮官的要求,用雙乳生澀地套弄著肉棒。
“好——好舒服——”指揮官急促地喘著氣:“加蘭德——做的很好哦——我很喜歡——”
得到指揮官讚許的加蘭德,瞪著一對大大的碧綠色眸子,無辜地看著指揮官。
“真的嗎?您不會又是在哄我吧....”
嘴上說著,雙乳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依舊上上下下地套
弄著肉棒,直到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噴湧而出。突如其來的液體帶著指揮官的體溫,噴在了加蘭德的臉上。她措手不及,胡亂之中吞下了少許帶著指揮官體溫的白濁,濃稠的口感,夾雜著些許腥味,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呀——指揮官,你在做什麼?”加蘭德驚呼道。
指揮官翻了個身,把加蘭德襠部的絲襪撕了個口子,舌頭撬開緊緊護住蜜穴的花瓣,輕輕地舔弄著。
“我也想讓加蘭德舒服起來嘛~”指揮官抬起頭,給了加蘭德一個溫暖的微笑。
指揮官的舌頭有如靈蛇出洞,一次又一次探入狹窄緊緻的櫻色穴口,他的雙唇也湊了上去,從花瓣下早已溼潤的花蕊裡,吸食著剛剛釀出的花蜜。
在這無休無止的刺激之下,加蘭德的陰蒂開始充血,隆起,飽脹的血紅色小豆豆,正因渴望憐愛而微微發抖。指揮官深吸一口氣,輕輕地咬上了那顆誘惑的禁果。牙齒剛剛碰到陰蒂,一股舒爽的電流便傳遍了加蘭德的全身,最後狠狠地擊落在她的芳心上,她不禁打了個冷戰。然而,在指揮官的持續刺激下,加蘭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的豐滿媚肉,不由自主地震顫起來。指揮官的雙手抓住了加蘭德顫抖的大腿,隔著略帶粗糙的絲襪,捏著大腿上的豐腴媚肉。
“啊——”
一聲清脆的尖叫聲後,加蘭德的蜜穴如同噴泉一般,帶著荷爾蒙氣息的清澈愛液,噴湧而出。指揮官被噴了個措手不及,卻毫無顧忌地繼續舔舐著加蘭德的穴口。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加蘭德發出了一聲聲肆無忌憚的浪叫,嬌軀在散亂的金色長髮上劇烈震顫著。
“不要啊——那裡髒——”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加蘭德驚呼著。
“只要是加蘭德的東西,我都不覺得髒。”指揮官喘了口氣:“我都想要。”
喉中嬌吟,雙指飛舞,加蘭德一邊回憶著自己的初夜,一邊近乎癲狂地揉搓著自己氾濫成災的蜜穴。半空中飛舞的金髮下,是一張眼神迷離,氣喘吁吁的紅潤小臉。
“指揮官......進......進來嘛.....”
指揮官與加蘭德面對面,側臥在床上。肉棒已經抵在了加蘭德的穴口上,卻並不急於插入,只是一下下地在陰唇上蹭來蹭去。而加蘭德卻十分焦急,她的呼吸熱烈而急促,雙臂緊緊環住了指揮官的脖子,連牙齒都因興奮而打顫。一雙妙目,帶著渴求的眼神,望著指揮官。
“加蘭德,會有點痛,你準備好了嗎?”指揮官關切地提醒著。
“嗯!”加蘭德堅定地點了點頭。
“啊啊啊啊啊啊——!”
加蘭德因為疼痛而放聲尖叫。她感覺下身彷彿被一柄長矛刺穿,撕裂,疼痛難忍的她,把小臉深深埋在指揮官的胸膛裡。下面的蜜穴更是汨汨流血,在潔白的床單上繪出了一朵妖豔的玫瑰。加蘭德忍受不住這樣的疼痛,她滑膩的雙肩不斷地聳動,在指揮官的胸膛裡抽泣著。
“對不起,加蘭德,我把你弄痛了。”指揮官吻著加蘭德頭頂的金色秀髮:“很快就好了,我.....我會溫柔一點的。”
指揮官盡力撫慰著加蘭德,直到加蘭德從疼痛中走出來。當酥麻感像電流一樣散遍全身,加蘭德也開始鼓動著臀部,迎合著指揮官肉棒的抽插。在處女血漿的潤滑下,肉棒一下下捅在花
徑的最深處,激得加蘭德一聲聲悶哼。加蘭德依舊閉著雙眼,依偎在指揮官的胸膛裡,在黑暗中,迎接著下面猛獸一次又一次的撕咬,直到那股熱流噴湧而出,滋潤了整條狹長的花徑。
加蘭德總算抬起了頭,平日裡的冰山美人,此刻臉上還掛著幾滴淚珠,卻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燦爛笑靨。
“加蘭德,我愛你。”指揮官一邊愛撫著加蘭德,一邊說:“我永遠都會愛你。”
“嗯.....我也會的。”加蘭德回應著。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這場美好的回憶終於落幕。加蘭德的表情依舊木然冷漠,她把那張沾滿白濁的紙幣扔進了壁爐中。
一滴清淚,卻又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第二天,加蘭德又來到了這裡,她走入了一間大臥室,按照約定,等待著客人。她沒有穿那件被扯壞的襯衫,而是直接在赤裸的身軀上蓋上了一件皮衣。
然而,這次的客人比較特殊,是幾個小男孩。
“加蘭德姐姐......我們想......”最前面的小男孩囁嚅著:“想被姐姐....的腳踩....”
說罷,他低下頭去,呆呆地看著加蘭德高跟鞋裡的嫩足。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那雙美腿比平日裡顯得更加挺拔。足弓與小腿勾勒出了一道渾然天成的曲線,如同一彎神秘而冷豔的新月。
“這個....倒是很少見的要求....”加蘭德沉吟道:“你們....先躺下來吧.....”
幾個小男孩躺在了床上。
看著面前幾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加蘭德也不禁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平日裡冷豔的冰山美人,今天眼中卻燃起了情慾高漲的火。加蘭德脫下高跟鞋,清了清嗓子,抬起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輕輕地踩在了第一個小男孩的陰莖上。柔弱無骨的腳掌緩緩摩擦著睪丸和馬眼,直到陰莖充血勃起。
“看起來不小啊.....”面前肉棒的尺寸看得加蘭德暗自心驚。
柔軟的腳掌緊緊包住了面前碩大的肉棒,略有潮溼的嫩足,帶著加蘭德的體溫,一遍遍地套弄著。小男孩的口水都流了下來,在溫暖而舒適的嫩足套弄下,他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母親的襁褓之中。
套弄了一會,加蘭德索性坐在了小男孩的身上,雙臂在身後支撐著,她把一對嫩足踩在了小男孩的臉上。與此同時,深藍色的短裙也被脫了下來,裙子下的粉嫩小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小男孩的眼前,看得他身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大腿內側豐腴的軟肉隔著尼龍布料,緊緊夾住小男孩的肉棒,一下下抽動了起來。絲襪破洞中的小蜜穴,在小男孩的眼前,隨著大腿的抽動,一張一合,彷彿一張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小嘴。腳掌上的雪膚質感像是布丁一樣,既柔軟又富有彈性。小男孩一口把這美味的布丁含到口中,大快朵頤,直到窒息感把他送向了快感的頂峰。
一道白霧,凝固在了黑絲上,這是小男孩童男之體的精華。加蘭德伸出玉指搽了一下,放回口中,口感十分順滑,沒有一點腥臊的惡味。
站起身來,加蘭德的目光對準了下一個小男孩。
“姐姐.....我.....”
小男孩被加蘭德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寶藍色的大眼睛,向她投去迷惘的目光。他緊張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那排碎
玉般的牙齒卻被加蘭德的香舌撬開。
加蘭德的雙唇吻上了小男孩的小嘴,小香舌時而似蜻蜓點水,時而像狂風暴雨,在小男孩的口中肆意攪動著。小男孩只能在同伴嫉妒的眼光裡,笨拙地回應著加蘭德的熱情香吻。他賣力地模仿著加蘭德,舌頭在她的口中毫無章法地胡亂攪著,然而,卻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啊——小可愛——”加蘭德甜膩膩的嗓音在小男孩的耳邊響起:“別慌,跟著姐姐的節奏~”
說罷,加蘭德放慢了熱吻的節奏,他用自己的舌頭引導著小男孩的舌頭。情慾越來越高漲的加蘭德,索性脫下了身上的皮衣,那對豐滿的玉兔不斷地上下跳動著,誘惑著周圍的猛獸來滿足她的慾望。
兩人的溼吻又一次開始了。與此同時,加蘭德的雙膝夾住了肉棒,開始了上下擼動。堅硬如鐵的肉棒,和加蘭德的膝蓋骨互相對抗,只有棒身的皮膚,像活塞一樣上下抽動。小男孩被膝蓋骨夾得有些疼痛,卻又因此感受到了更為猛烈的快感,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下,小男孩也迎來了高潮。
二人的舌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對方。看著小男孩水靈靈的大眼睛和粉嘟嘟的小臉,加蘭德不禁又輕輕啄了一下他的額頭。
“小可愛~”加蘭德笑著說:“一會可要讓姐姐也舒服起來喔~”
加蘭德站起身來,像優雅的芭蕾舞演員一樣,踮著腳尖,輕飄飄地來到了下一個孩子的身前。嫩足剛剛踩了幾下,身下的孩子卻提出了不同的要求:
“姐姐.....姐姐可以用胸給我做嗎?”
“你是說這個嗎?”加蘭德調皮地笑了笑。
她把一隻豪乳抬起,微一低頭,把小紅梅般的乳頭含在口中。輕輕舔弄,細心研磨,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乳頭擴散到了全身,她甚至感覺身下的小蜜穴都開始潮溼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抬起起另一隻豪乳,紅潤的手掌,胡亂抓著上面白玉般的軟肉上。
“呃啊....”小男孩痛苦地呻吟著,下面的肉棒已經豎立了起來,腫脹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加蘭德則壞笑著看著小男孩,看起來,她很喜歡這種貓鼠之間的遊戲。
“好啦好啦~姐姐這就來啦~”加蘭德甜膩膩地笑著,跪在了小男孩的身上,雙乳結結實實地裹在了肉棒上。
剛才還紅腫挺拔的肉棒被乳肉包圍,只有最頂端的馬眼還露在外面。加蘭德從側面緊緊按住雙乳,上下擼動,滑嫩豐腴的乳肉,傳遞著加蘭德似火的熱情,彷彿要把肉棒融化在這溫柔鄉里。小男孩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感覺,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但是卻乖巧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因他可愛的小臉已經陷在加蘭德的豐腴美臀之中。與此同時,加蘭德被雙乳間依舊挺立的肉棒搞得心猿意馬,一想到後面會被這頭巨獸撕咬,穿刺,她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她口中的氣息一下下噴在了小男孩的馬眼上,搞得小男孩感覺像是觸電了一樣,小小的身軀震顫了好幾下。
兩人就這麼互相纏綿,碾壓,直到加蘭德的兩顆門牙輕輕地在馬眼上戳了一下。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奔騰而出,一大半都進了加蘭德的嘴裡。加蘭德仰起天鵝一樣挺拔的玉頸,一口吞下了口中的甘露,心中的熊熊烈火,彷彿也被吞下的甘露撲滅了一些。
不久後,幾個小男孩都被加蘭德的美妙身軀
,榨出了第一股新鮮的白濁。而加蘭德則躺在了大床上,她看著肉棒還未軟下來的小男孩們,眼皮輕輕往上挑了挑。
“現在,要輪到你們來滿足我了。”加蘭德躺了下來,又擺出了一副冰山美人的架勢。
幾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面面相覷,直到有一個小男孩膽怯地湊了上去,他把臉按進了加蘭德雪白雙峰的溝壑中,兩隻大眼睛抬了起來,與加蘭德的雙眼四目相對。與此同時,小男孩身下的肉棒探入了加蘭德的穴口,撥開了穴口的密林,一下子插入了溼漉漉的花徑裡。
“啊——”
加蘭德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嬌吟,花徑被身下小男孩的肉棒填得滿滿的,垂涎已久的大餐總算要開始了,她的心裡無比興奮。雖然小男孩的動作還頗為生澀,肉棒卻十分堅硬粗壯,在狹窄的花徑中滯澀地摩擦著,火熱的溫度,更是把加蘭德燒得心花怒放。激情被徹底點燃的加蘭德再也按捺不住,她抱起小男孩翻了個身,一對雪白肉峰,依舊壓在小男孩的臉上,臀瓣卻像安裝了馬達一樣急速抽動起來,壓榨著身下的肉棒。連口中女王的嬌吟,也在這一瞬間,變成了雌獸的低吼。
“呃呃呃啊啊啊——”
加蘭德仰起了雪白的頸子,尖叫聲刺破了剛才熱烈淫靡的氣氛。原來是另一個小男孩一躍而上,緊緊抱住了加蘭德的柳腰,肉棒對準了加蘭德黑絲破洞中的緊緻菊蕾。剛才被加蘭德榨出的粘稠精液流遍棒身,小男孩沒有遭到任何阻礙,一口氣就刺到了腸穴的最深處。沒有任何潤滑措施的菊穴突然被插入,火辣辣的撕裂感讓加蘭德不禁尖叫起來,與此同時,菊穴深處敏感點傳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擊加蘭德的靈魂,一種舒爽到昇天的感覺在她的腦海中迴盪著。
加蘭德剛才還壓榨著身下小男孩的豐滿軀體,在肉棒刺穿菊蕾的一剎那軟了下來,一動不動,只有黑絲下的白嫩腳趾還在抽搐著。身下的小男孩在加蘭德剛才的引導下,腰部暗暗用力,反攻著加蘭德的花徑,一遍遍地拷打著陰蒂,身後的小男孩更是如附骨之蛆一般,一邊輕輕咬著加蘭德的滑膩香肩,一邊狠命地衝擊著她的深邃後庭。在疼痛感與快感的雙重作用下,口水不爭氣地從加蘭德的檀口流了下來,平日裡貓眼石一樣明亮的綠色瞳孔,此刻只剩下了黯淡無光的眼白。
已經無力反抗,失去主動的加蘭德,只能張著小巧的檀口,喘著粗氣,盡力保持著理智。然而,又一個小男孩的肉棒也插入了檀口,胡亂地攪著她的小巧香舌。無能為力的加蘭德只能“唔唔”地鳴叫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慾火焚燒殆盡。
小男孩們一擁而上。有的把肉棒插入了雪白玉峰的下面,在玉峰和身下小男孩胸膛的縫隙中抽插了起來。有的抓起加蘭德的纖纖玉指,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著。還有人把加蘭德的褲襪上撕出了小洞,用細膩布料和滑膩大腿形成的小穴,發洩著自己的慾望。而剛才就在抽插著加蘭德嬌軀的小男孩們,終於把自己潔白無瑕的精華,作為貢品,無私地注入了身下肉慾女王的性感胴體中。然而,下一個小男孩很快便會替下剛剛射出的小男孩,然後繼續拷打著加蘭德的花徑或者菊蕾。
“要被玩壞了......求求你們了......讓我休息一下...
..哪怕喘口氣也好......”
加蘭德的心中像是被沸油煎熬著,她十分希望從無休無盡的抽插中小憩片刻,嘴巴卻被肉棒塞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聲。不久後,她也迎來了高潮,清澈的佳釀從蜜穴口迸出,然而,小孩子們依舊不遺餘力地抽插著加蘭德的三個小穴。絕望的加蘭德從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彈性十足的飽滿玉體一次次在高潮中繃得筆直,又在肉棒的轟擊下癱軟下來,而她的理智也在無止的肉戰中一點點消耗殆盡,直到徹底失神。
良久,小孩子們終於放開了加蘭德。此時的加蘭德雙眼失神地躺在床上,白濁從一張一合的紅腫穴口中緩緩流下,小嘴大口地穿著粗氣,濃稠的精液在口中藕斷絲連地拉出一道道水線。意猶未盡的小男孩們依然擼動著肉棒,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箭穿梭在半空中,最後在加蘭德的白嫩肌膚上爆炸開來。
“加蘭德姐姐還是一動不動,沒什麼事吧?”一個小男孩試探性地戳了戳加蘭德紅腫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中,加蘭德裹滿了濃精的嬌軀劇烈地抽搐起來,像是一條剛剛離水的魚,好在,高潮餘韻之下,加蘭德終於回過了神。她彷彿做了個夢,一個無比刺激,美妙的夢,然而,身上一灘灘的乳白濃精又告訴她,這不是夢境,而是不久之前的現實。
回想起剛才激烈的車輪大戰,加蘭德皺起了眉頭,看著身前的小男孩。
“姐....姐姐.....我們錯了.....”意識到錯誤的幾個小男孩低下了頭。
良久,加蘭德也長嘆了口氣。
“好啦好啦~姐姐不怪你們。”加蘭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畢竟......姐姐剛才也感覺很舒服啦,只是你們下次一定要紳士一點哦~”
“嗯~姐姐真好~”如蒙大赦的小男孩們,依偎在加蘭德的身上,而加蘭德也憐愛地把他們擁入了懷中,時不時還會輕輕啄一下他們粉雕玉砌的額頭。
自從這次瘋狂的嬉戲之後,加蘭德的心中徹底沒有了顧忌,她開始盡情地放縱自己心中的慾望。不久後,來者不拒的她,很快成為了這裡最耀眼的頭牌。然而,加蘭德卻並不滿足於此,為了尋找新的刺激,她走出了小屋,開始主動尋找能夠滿足自己的獵物。
這幾天,加蘭德的身體出現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反應。有時,她會莫名其妙地乾嘔,睡覺的時間也比以前更長,飯後更是對酸酸的水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憂心忡忡的她,在網上查了一圈之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判斷。
“我.....是不是已經懷孕了?”加蘭德心想。
“如果是個女孩的話,就可以研究出更多的花樣和玩法了。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嘿嘿,每天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媽媽乾爽喔~”
想到這裡,加蘭德更是興奮,她帶著滿心歡喜,穿起了平日裡那套誘人的衣服。
穿上襠部早已被撕開的黑絲褲襪,和堪堪遮住小蜜穴的短裙,踏上那雙禁慾系的藏藍色高跟鞋,加蘭德一邊欣賞著小屋裡落地鏡中姿態優雅的自己,一邊緩緩地穿著衣服。
在這放縱的日子裡,加蘭德並沒有變得更加衰老暗淡,反而顯得比往日更加光彩照人。一次又一次沐浴在精液中,加蘭德的皮膚被滋潤得如同初生嬰兒一
樣,無比光滑柔嫩,雪白的皮膚,透著些許粉紅春色,讓人不禁想要呵護,撫慰。
那對豐滿的雪乳,也在眾人的撫慰下,變得比以前更為飽脹,手感也不像以前一樣彈性十足,而是變得和棉花一樣柔軟。盈盈一握的乳頭,無時無刻都因為高亢的肉慾而處於充血狀態,乳暈更是被玩弄得越來越大,像拳頭一樣大的殷紅乳暈,深深地嵌在雪白的乳肉上,讓人不禁也感到血脈賁張。
褲襪緊緊地勒在臀瓣上,前面的破洞中,一叢茂密的金色陰毛鑽了出來,在陽光下反射著七彩的光芒。以前,加蘭德會在和指揮官纏綿之前,認真地剃乾淨小蜜穴三角區的陰毛,可是,如今的她已經放飛了自我。茂密的陰毛被修剪成了心形,彷彿在蠱惑著大家把肉棒插進來。更有甚者,會在抽插加蘭德的小菊蕾時,狠狠地抓著她的心形體毛,這種疼痛感反倒會讓加蘭德變得愈加亢奮,腰肢扭動得也會更加激烈,直到陰毛被噴湧而出的激流打溼。
最後,加蘭德把皮衣披在赤裸的身上,隨意地關上了門,帶著興奮的心情,出門尋找能夠滿足自己的獵物。
“是加蘭德啊。”雜貨店老闆招呼著她:“今天要買什麼嗎?”
“來一包香菸吧。”加蘭德看著貨架上的物品:“咦——想不到你還有這個?”
她從散亂的貨架上,拎出了一根粗粗的假陽具。
“小妮子眼神還真是尖啊~”雜貨店老闆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一共是15元。”
“不好,忘記拿錢包了。”加蘭德臉上強行擠出一副難堪的表情:“如果這樣的話......肉償怎麼樣?”
“真的.....真的可以嗎?”雜貨店老闆聽得一愣。
原來,雜貨店老闆之前曾經來過一回妓院,與加蘭德那次激烈的纏綿,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然而,苦於囊中羞澀,他也沒有機會再去光顧,只有在無數個夜晚中回憶那場激烈的肉戰。如今,加蘭德居然自己找上門來,還邀請他再次玩弄自己這美妙的酮體。他整個人彷彿身處夢幻之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當然啦~”加蘭德脫下了皮衣,急切地渴求著:“我快等不及了嘛~”
冰冷的地面上,加蘭德的火熱軀體在上面不斷扭動著。雜貨店老闆帶著近乎虔誠的表情,慢慢撫摸著她水嫩的肌膚。
此時,雜貨店老闆的大手,像揉麵團一樣,揉搓著加蘭德恥毛下的豐腴陰阜。剛剛來到這裡時,加蘭德的陰阜像尚未盛開的花骨朵一樣,兩朵花瓣嚴嚴實實地蓋在柔嫩的小穴上。然而,被各種尺寸的長槍短炮調教過後,如今她的陰阜漲的越來越大,豐滿如小丘,肥美如鮑魚,又像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一樣,被蜜汁浸潤得溼漉漉的,輕輕一戳,就會有些許蜜汁從大腿根部順流而下。
“不要再摸了嘛——”加蘭德似乎有些焦急:“直接插進來不好麼——”
雜貨店老闆無視了她的請求,顫抖著的雙手脫掉了加蘭德左腿的絲襪,一條珠圓玉潤的美腿映入他的眼簾,被一遍遍地撫摸著。象牙色的豐腴大腿十分柔軟,小腿卻有著彈性十足的肌肉。最下面那隻溫香軟玉的嫩足,並沒有像豪乳和陰阜一樣變得更加肥大,依然是小巧玲瓏,惹人憐愛,柔嫩的肌膚光滑而細膩,在另一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足襯托下,看起來就
像牛奶一樣潔白。
“加蘭德的小腳丫......還是這麼性感.....”雜貨店老闆的自言自語聽起來像是夢囈一樣。
“快來呀——”加蘭德張開了雙臂,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了。
雜貨店老闆吞了吞口水,早已蠢蠢欲動的洪荒猛獸,迅猛地衝入了溼潤的花徑之中。
“呃啊——”
加蘭德興奮地尖叫了一聲,閃著光的眼中滿是笑意。與此同時,一小股蜜汁從蜜穴裡歡脫地迸發而出,打溼了身下的黑絲。雜貨店老闆的臉勾住了加蘭德的香肩,舔舐著她的雪頸與鎖骨,下身卻瘋狂地抽動著,清脆的拍擊聲和蜜穴裡“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相輝映。加蘭德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頂得隱隱作痛,花徑的褶皺與堅硬如鐵的肉棒互相纏綿廝磨,把波濤洶湧般的快感灌入她的腦海裡。她拿起煙盒,點起了一隻煙,一邊銷魂地浪啼著,一邊吸著手中的煙,在微微發苦的氤氳煙霧中,慢慢享受起了雜貨店老闆激烈的侍奉。
隨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奔騰而出,幾乎要脫力的雜貨店老闆再也支撐不住,趴在了加蘭德的豐腴軀體上。而加蘭德卻還慢慢悠悠地吸著手裡的菸捲,她在雜貨店老闆的耳邊,用魅惑的聲音耳語著:
“想不想用我的小腳爽起來呢~?”
聽話的雜貨店老闆遵循著加蘭德的指示,躺在了地上。加蘭德則不慌不忙地把假陽具粘在了地面上,然後一下子坐了進去,整根假陽具幾乎被吸進了她的小蜜穴中。與此同時,加蘭德的雙腿伸展開來,兩隻嫩足,一隻裸露在外,一隻被黑絲包裹,通通送到了雜貨店老闆的面前。
雜貨店老闆把兩隻小腳並在了一起,張開了嘴,吮吸了起來。裸足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荷爾蒙氣息,和絲足淡淡的皮革氣息匯聚到一起,挑逗著他的鼻腔,肉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勃起。雜貨店老闆喘著粗氣,把兩隻小腳架在了肉棒上。加蘭德把雙手撐在了地面上,擺動著臀瓣,兩隻小腳一上一下地在肉棒上摩擦起來。一邊是冰冷柔嫩的裸足,一邊是溼熱細膩的絲腳,在這冰火兩重天的套弄之下,雜貨店老闆全身都癱軟了下來。而加蘭德的口中也發出了一陣陣夢囈般的嬌喘,小蜜穴被假陽具塞得滿滿當當,幾乎被吸在肉壁上的假陽具,隨著加蘭德臀瓣抽動的節奏,一下下拷打在她的子宮口上。不知不覺間,她的身下已是一片淺淺的水漬,身軀的扭動也是越來越猛烈。
兩隻嫩足又在肉棒上纏綿了好一會,直到精液又一次迸發而出,從棒身滾滾而下。雜貨店老闆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只能看著加蘭德用雙腳把白濁塗抹在他的身上。加蘭德也已經被花徑裡的肉棒搗得氣喘吁吁,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提醒著雜貨店老闆:
“以後.....有這種好東西......一定要跟我說......我會.....再回來.....肉償的......”
離開雜貨店,加蘭德又把黑絲穿回腿上,披上皮衣,踏上了尋找下一個獵物的旅程。小穴隱隱作痛的她,只能一邊扭著柳腰,一邊向前走著,卻反倒給她帶來了一股成熟的風韻。
她踏著貓步,走入了一家檯球廳。
此時還是正午時分,檯球廳裡並沒有很多人,只有兩個小青年正在打球。加蘭德輕輕地走了過去,纖纖玉手搭在
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小帥哥~來一起玩嘛~”
兩個小青年有些不知所措,三人對視了幾秒,直到一個小青年說:
“我們.....先等我們打完這盤.....”
“笨蛋!”加蘭德心中暗罵了一句,拿起了一根檯球杆,走到了牆根處。
“我說的.....可是這種玩法哦~”
檯球杆細細的頭部,抵住了牆角,而加蘭德把粗粗的檯球杆把手,塞入了身下的穴口裡,開始做起了深蹲。股間暗暗用力,夾緊了檯球杆,豐腴的美腿則一次次下沉,臀瓣的豐腴媚肉,彈性十足,如海浪般不斷地滾動著,拍打在兩個小青年的神經上。檯球杆粗粗的硬木把手,在一次次的深蹲中,把花徑攪得天翻地覆,球杆頂端更是不斷地擊打在子宮口上,搗得加蘭德長髮散亂,眼神迷離,喉嚨處更是發出一聲聲悶哼。冰涼的球杆,把她的身體搞得像火一樣熱,她索性甩下身上的皮衣,任由身前的一對玉兔活潑地上下蹦跳。
眼看著就要被自己用檯球杆玩弄到高潮,加蘭德突然一聲驚呼,恍惚之中,她被人抱了起來,美妙酮體浮在了半空中。
兩個小青年總算回過神來。二人抱起了沉迷於自我發電的加蘭德,一前一後,帶著青春氣息的火熱肉棒,在加蘭德泥濘的菊蕾和蜜穴中進進出出。加蘭德的藕臂被擠在二人中間,動彈不得,包裹著黑色褲襪的左腿也被高高抬起,只有搖搖欲墜的右腿還在勉強支撐著身體的平衡。然而,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反而讓加蘭德感覺更為刺激,在所有她能想到的玩法都被嘗試一遍以後,加蘭德更希望別人能用新的玩法對待她,哪怕是想對待破抹布一樣瘋狂的蹂躪她,加蘭德也會感覺十分受用。加蘭德近乎癲狂地扭動著自己的玉乳與柳腰,從遠處看起來,就好像是兩個小夥子正在強姦著她,實際上,加蘭德才是那個拼盡全力,想要榨乾對方精華的人。
“啊——再快點——”加蘭德興奮地叫嚷著:“你們——總不能——比不過——球杆吧——”
“小騷貨,等著瞧!”小青年狠狠地插了一下菊蕾,把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今天一定把你幹到跪地求饒!”
“呃啊——”加蘭德仰起玉頸尖叫了一聲,口水從嘴角順流而下:“就是這樣——再多來點——”
兩個小青年很快就抓準了節奏,兩根肉棒時而如疾風驟雨,瘋狂地蹂躪著加蘭德的飽脹陰蒂和菊蕾,時而如長槍大戟,幾乎要把緊緻的子宮口刺穿。下身的淫靡水音連綿不絕,卻被加蘭德櫻桃小口發出的銷魂嬌啼打斷。半空中的加蘭德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舟,在無休無止的快感中搖搖欲墜,她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只能像樹袋熊一樣,緊緊勾住面前男人的脖頸。
過了一會,幾乎要脫力的加蘭德被兩人放在了檯球桌上,雪白的軀體一覽無餘,乳白色的濃精還殘留在紅通通的穴口處。兩個小青年把臉埋在加蘭德的豪乳上,牙齒一下下研磨著她暗紅色的乳暈。而加蘭德的纖纖玉手則在兩人溼漉漉的肉棒上擼動了起來,柔弱無骨的手指劃過睪丸底部,二人打了個激靈,適才因高潮而軟了下來的肉棒,此刻彷彿獲得了新生,又一次變得堅硬如鐵。
“喲,吉姆,你們在做什麼呢?”
大門打開,幾個年紀相仿的小青年
,魚貫而入。加蘭德的眼神突然興奮起來。
“啊——來的人更多了~”加蘭德甜膩膩的聲音響了起來:“今天它可要吃飽了呢~”
加蘭德一邊說著,一邊抓了抓穴口上方被剃成心形的恥毛,一激之下,一小股蜜汁又夾雜著精液,從穴口淌了下來。
看到加蘭德的媚態,剛剛進來的小青年們也按捺不住,他們急忙撲了上來,褲子裡還在沉睡的巨獸剛剛脫離束縛,就迫不及待地在加蘭德的黑絲腿肉上蹭了起來。還有人也爬上了檯球桌,跪在加蘭德的面前,肉棒在她的小臉上盤旋著。加蘭德像舔食冰棒一樣,靈活的粉紅色小香舌,在棒身上不斷遊走,一雙妙目,卻又帶著三分慾求不滿的委屈,對視著上面的小青年,看得他不禁血脈賁張,肉棒似乎都粗了半分。
可是,加蘭德的小蜜穴卻還是空空如也,飢渴難耐的美豔嬌娃怎能忍受如此冷落,她從檯球桌上一躍而下,揉著小蜜穴,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你們光顧著自己玩了,難道不想插進來嗎?”加蘭德看著剛剛被舔弄肉棒的小青年,指著地面:“你,你先躺下來嘛~”
小青年聽話地平躺在地上,剛剛躺下,加蘭德就撅起豐臀跪坐了上去。隨著鼻子裡發出一聲悠長的甜美悶哼,她閉上了亮晶晶的星眸,像划船一樣,不斷地擺動著雙股,細細品味著肉棒在花徑中一下下的研磨。過了一會,久旱逢甘霖的加蘭德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周圍數根長槍短炮圍繞著她的小臉,興奮的光彩又一次從雙眸溢出。她輪流吮吸著周圍的肉棒,雙手更是一刻不停地擼動著,彷彿一個在自助餐廳中大快朵頤的飢渴的人。
“嘻嘻~喜歡我的胸嗎?”
加蘭德慵懶地趴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潔白如玉的乳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與此同時,她靈活的小舌上下游走,舔食著臉上殘存的點點精液。柔弱無骨的乳肉,觸感如天鵝絨般溫潤細膩,帶著加蘭德熾熱的愛慾,連綿不絕地套弄著肉棒。在雙乳套弄肉棒的同時,她的菊蕾被狠狠地插入,肉棒以勢如破竹之勢,一下子就捅到了最裡面。菊蕾傳來的舒爽感覺讓加蘭德十分受用,她開心地笑了起來,媚眼如絲,看得身下的小青年神魂顛倒,很快就把持不住,滾燙的濃精在加蘭德的小臉上爆裂開來,不久就被加蘭德吃幹抹淨。
“嘻嘻~”加蘭德露出了少有的壞笑:“再粗暴一點也是可以的喔~”
此時加蘭德像小狗一樣,跪在了地上,小嘴被大肉棒塞滿的她,不斷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身前的人抓起她的金色長髮,狠狠地用肉棒抽插了起來,與此同時,其他人對菊蕾的輪流轟擊更是變本加厲。窒息感讓加蘭德感覺十分難受,卻也讓她的快感來得更加猛烈。小穴裡的蜜汁如清泉般噴湧而出,連大腿內側的黑絲都被浸潤了,在嬌軀劇烈的高潮震顫之下,她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摔在了身下愛液的水漬裡。
高潮餘韻中的加蘭德癱軟在地上,嬌軀像被電擊一樣不斷顫抖,連帶著全身的媚肉一起抖動,直到軟木粗糙的觸感襲擊了她的小穴。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意識到不妙的加蘭德驚慌地叫了起來。
此時,檯球廳裡蠢蠢欲動的男人已經有二十來個。其中一個人說道:
“加蘭德小姐不是想好好
爽一回嗎?相信我們吧,這次一定讓你爽翻天哦~”
掙扎中的加蘭德被緊緊按住,剛才說話的人正在搖晃著一瓶香檳,帶著饒有興味的表情,盯著加蘭德驚恐的小臉。“啵”的一聲,香檳上的軟木塞被拿了下來,男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酒瓶塞入了加蘭德濃密陰毛下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
帶著氣泡的香檳酒,如同巨浪一般,瞬間灌滿了加蘭德的花徑和子宮。肉壁和子宮肌被氣泡燒灼著,彷彿一把把小刀子割在上面,然而,難以忍受的燒灼感又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穴口被軟木塞緊緊塞住,花徑中的一腔美酒在被塞住的花徑中不斷遊走,好似一根不斷蹂躪著小穴的流體肉棒。被快感和疼痛雙重夾擊的加蘭德不停地扭動著美妙的軀體,卻一直沒有伸手拔下軟木塞。她正在體驗著從未有過的刺激感覺,哪怕眼淚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也不忍放棄這蝕骨的快感。
就在加蘭德與酒液勉力對抗時,剛剛飽受摧殘的菊蕾又一次被狠狠插入。適才像果凍一樣彈跳的豐滿翹臀,被身後的人抓在了手裡,五指深深陷入了麵糰一樣柔軟的媚肉中。在他滿足地把精液注入在加蘭德的菊蕾後,後面的人把雙臂從加蘭德的腋下穿過,揉搓著她豐腴的乳肉和紅得誘人的乳暈。
“啵——”
一聲脆響過後,軟木塞滑落了下來,花徑裡的香檳酒像噴泉一樣,從穴口噴湧而出。腔中的壓力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酒液衝擊陰蒂的無上快感,加蘭德很快就被刺激到失神,她翻著眼白,無意識地浪啼著。然而,前面剛剛空下來的小蜜穴很快又被填滿,加蘭德已經無力阻攔了,已經醉死在快感裡的嬌娃,此時只能條件反射般地鼓動著臀部。
遠處的夕陽即將落下,心滿意足的人們總算停下了對加蘭德的發洩。加蘭德失神地平躺在地上那攤自己製造出的水漬裡。
“我們拍張合影留念吧!”有人提議道:“讓今天的女主角待在中間喔~”
在眾人的擺佈之下,加蘭德蹲在了中間,翻著白眼,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還擺出了剪刀手的姿勢。這副媚態,在快門“咔”的一聲後,被永遠記錄在了相機裡。
“怎麼樣,加蘭德?”有人問道:“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開心”加蘭德含糊不清地回應著:
“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