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的榨精處決》
作者:Jinguu
“所以,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只是紅唇微啟,一聲溫柔細膩的女性聲線便是順勢從口中傳出。今天的琴乃,也同樣是在執行著她日常的工作,而這所謂的工作……便是以神的名分處決那些「有罪之人」。
作為一位代表著絕對神聖和聖潔的修女,這位名為「長江琴乃」的金髮少女,便是這座小鎮之中少數幾個能夠擁有處刑資格的修女了。而每一次對那些罪孽深重之人進行處刑之前,琴乃可都是會萬分溫柔地詢問那些將死之人的意願,讓他們選擇自己喜歡的死法結束生命呢。
儘管說來有些難以置信,然而事實正是如此。在現如今的這個世界當中,凡是涉及要剝奪他人生命的刑罰,可都是會送到那些教堂專門設立的處刑室當中,由那些經驗豐富、技藝嫻熟的修女執行刑罰。如今這位正在琴乃身下匍匐跪倒的人,無疑就是她今日處決的對象了。
“嗯……”
只是虔誠地跪倒在地,這位名為「尼希米」的男人,便是在一次戰鬥之中因為戰敗被俘的可憐俘虜了。
就在被俘之前,尼希米可還是戰場之上的一方梟雄,作為敵對帝國騎兵團中幾乎堪稱傳奇一般的騎士,尼希米迄今為止的戰績可謂是萬分顯赫。僅僅只是直接死於尼希米手下的敵軍兵士,便已然達到一兩百人之多的程度,而如果算上尼希米與他的同僚合作斬殺之人,那麼這個數字可是還要再翻上好幾倍不止!
毫無疑問,如此罪孽深重之人,被俘之後也就自然是會被處以極刑了。好在是俘虜尼希米的,可是一個盛產美人的小鎮,否則如若是讓那些生性暴虐的軍鎮俘虜,便不難想象尼希米的下場就將會是多麼悲慘了。
“呼啊……”
說實話,儘管琴乃已經以自己這身聖潔的少女之軀處決了不下上百人的程度,但她可依舊是頭一次見到竟有人主動要求她用自己的腳掌作為處刑的部位呢。
其實早在尼希米被押送到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琴乃就已經是一遍又一遍地不斷質疑著他的決定。奈何不知為何,相比較於大多數人會選擇的被那粉嫩柔軟的小穴榨死,尼希米卻反倒是一心追求著琴乃那雙白絲包裹之下的美足,就這樣一意孤行地想要被她的玉足踩到精盡人亡。
只是輕嘆了一口氣,作為神忠誠的信徒,琴乃便是奉神之命尊重著每一個將死之人內心的想法。哪怕對面是罪孽深重的尼希米,琴乃也依舊沒有改變她對神明的虔誠。如此忠誠於神的修女,就更是不會因為尼希米一個小小的請求就有所改變或是動搖了。
“那麼,還有什麼遺言嗎,我會幫你記錄下來的。”
撩起她那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任由那萬根纖細絕美的金絲在空中飄舞。琴乃就這樣為這一次的處刑做著最後的準備,然而興許是自知自己罪孽深重,如今即將臨死的尼希米,竟然並不打算再多留任何的話語,就這樣準備直接赴死了。
其實尼希米,倒是也有考慮過要用大多數人選擇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畢竟能夠在臨死之前體驗一番盡情爆射在修女體內的快感,想必不論對誰而言可都是一種別樣的幸福吧。只可惜,自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不凡的尼希米,心中的想法也絕對是不會隨波逐流。
實際上,可切莫以為這位戰功顯赫的騎士
便是生性殘暴,尼希米可還有著一種極度扭曲的怪異癖好。不知為何,尼希米似乎十分喜歡這種被他人肆意羞辱的感覺,並且可是尤為喜歡被那些長相姣好的絕美女性用她們那小巧玲瓏的玉足碾踩的快感。而如今選擇要被琴乃的白絲玉足碾踩榨死,想必也正是因為他心中那種怪異的癖好作祟吧。
“沒有了。”
“嗯,好。”
每一次正式行刑之前,琴乃可都是要依照教會的教誨,就這樣在心中默默對著神祈禱著。畢竟琴乃可是以神的名義剝奪人的性命,哪怕是這個人罪孽再怎麼深重,她也必須為此求得神的饒恕和諒解。
只是緊閉雙眸,琴乃便是暗自誦讀著冗長的經文,而就在這整個過程之中——作為受刑者的尼希米便是全程都得匍匐於地瞻仰著這位修女的禱告。等到將近五分鐘過後,琴乃這才總算是完成了她的禱告,就這樣主動站起了身子。畢竟就在正式開始處刑之前,琴乃可還是尚且需要完成最後一項工作呢……
“張開嘴,我會以神明之力淨化你體內的汙穢……”
並沒有任何想要抵抗的想法,儘管深知眼前這位金髮修女所指的淨化究竟是何等羞辱的過程,然而米尼希卻依舊是乖巧地半跪著身子,就這樣主動來到了琴乃的面前。
畢竟就在被俘虜的過程之中,米尼希早就已經是受盡千般萬種殘酷的折磨,就在被折磨到痛不欲生之後方才是被交給教會進行最終的處刑。一遍遍堪稱慘無人道的地獄折磨,早就已經是讓米尼希心中最後一縷鬥志都完全消散,如今他也僅僅只是單純追求著能夠死於眼前這位絕美修女的腳底下而已。
只是優雅地撩起她的長裙,隨即便將那長裙之下掩蓋著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於眼前的米尼希眼中,看著眼前這簡直就是堪稱萬分迷人的少女陰部,米尼希卻反倒只是心無波瀾。畢竟米尼希的愛好,可從來都不是這些少女們粉嫩的私處,而僅僅只是她們那小巧玲瓏的玉足而已。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米尼希便是直接半蹲在琴乃那神聖的少女私處面前,就這樣隨時準備著接受這位神聖修女的淨化。就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緩緩發力的琴乃便是逐漸從陰部噴薄而出一股清澈的潺潺尿液,就這樣直接將這代表著絕對神聖的少女體液給強行灌進了尼希米的口中。
說實話,這還是尼希米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興奮和錯愕的情感。畢竟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品嚐過從少女身體當中分泌的體液,更是沒有過如今這樣受盡胯下之辱的經歷和體驗。
只不過,就在那一股溫熱的尿液入口瞬間,尼希米想象當中的腥臊味可並沒有如約而至。取而代之的,也僅僅只是一股不可言說的微妙氣味……就在持續時間將近半分鐘的排尿過後,尼希米竟真的像身心都被淨化了一般,甚至於就連原本汙穢的眼神也頓時變得無邊清澈。
“這都是,神的旨意……”
完成一系列複雜的前序準備過後,接下來琴乃的處刑,才總算是即將悄然拉開序幕了。
並不需要特地擦乾殘存的聖水,琴乃只是悄然坐在這張舒適的椅子上,隨即便是命令米尼希轉過身來。由於整個下半身都已經被扒光,因而此刻米尼希那疲倦不堪的肉棒,也自然就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琴乃的眼前了。看著眼前這個
短小可愛的小傢伙,琴乃卻並沒有萌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興趣,甚至都不曾為之動容過。畢竟說到底,琴乃也只是奉神之命行事,既然只是工作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產生任何多餘的情感呢……
輕鬆脫下她那雙棕色的長靴,讓那原本掩蓋於長裙之下的白絲玉足浮出水面,單單只是看著眼前這雙白絲包裹之下的修長玉腿——米尼希就已經是悄然興奮了起來。看著那已經開始充血膨脹的小小陰莖,琴乃便更是露出了滿臉疑惑的神情。
“真搞不懂,這樣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作為在教會當中扮演著至關重要角色的修女,琴乃的身體可一直以來都是被認作神聖無比的存在,這也是為何唯有她方才能夠對人施以刑罰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是就算是琴乃,也實在是搞不懂眼前米尼希的想法,甚至於就在她開始行刑的最後時刻,這位精緻絕美的金髮修女依舊是在不斷地喃喃自語著。
只不過,就算是內心對此感到萬分難以理解,但琴乃卻依舊是選擇緩緩抬起她那優雅的白絲玉足,就這樣直接將那粉嫩的腳掌高舉到米尼希的陰莖當前。此時此刻,感受著琴乃作為修女那無可比擬的曼妙氣質,米尼希早就已經是一副興奮不已的姿態,甚至於就連他的肉棒也隨之充血勃起到已經逼近極限的程度。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琴乃眼中原本還疲憊不堪的小小陰莖,如今便已然勃起到將近十四釐米的誇張長度,就這樣直接以精神十足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嗯,嗯……”
整個過程,琴乃的動作之間都可是溫柔細膩至極,而就在她那隻白絲長襪包裹之下的曼妙玉足觸碰上眼前這個高挺著的肉棒瞬間,一陣無可比擬的強烈快感便是有如電流一般瞬間自下而上地貫穿米尼希的全身,直接便是激起他心中積攢了整整一週之久的強烈性慾,讓他頓時便陷入到有如發情一般的狀態之中……
也許是因為,在此之前被注射的那一劑催情藥物的影響吧。如今的米尼希,不論心跳抑或是呼吸,都已經是加速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就連他身體的體溫,也同樣是隨之升高到幾乎逼近人類極限的程度。可想而知——就連身體的肌膚都尚且變得如此敏感,本就是米尼希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肉棒,如今就將會遭受到怎樣強烈的刺激呢。
要知道,此刻的琴乃還僅僅只是用自己柔軟的腳心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蓬勃的巨根,可儘管只是一個如此隨意簡單的動作之間,卻反倒是直接讓米尼希有如感受到無邊絕頂的快感一般……不僅僅是臉色頓時漲得通紅,甚至就連米尼希的心跳也再度加速,簡直就像是頓時來到了天堂一樣。
“算了,就依你所願吧。”
想必也是直至現在,看著米尼希臉上露出的興奮神情,琴乃這才總算是意識到眼前的這位罪人,原來方才所說的話語可都是真心實意。既然如此的話,她便是悄然在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讓米尼希在那絕頂的快感之中幸福地死去呢。
另外一隻白皙粉嫩的腳掌,就這樣悄然來到了米尼希的肉棒當前,看著那已經充血勃起到極限程度的肉棒,琴乃便是直接挪動起她那纖細絕美的小腳,就這樣用那白皙粉嫩的少女小腳直接包裹住米尼希敏感的巨根。兩隻聖潔純白的白絲玉足,想必平常可一定得
是萬般精心地呵護著吧。本就是極致柔軟絕美的少女腳掌,如今再裹上如此一層遮瑕之用的白絲長襪,便不難想象撫摸起來的質感就將會是多麼微妙了。
此刻的米尼希,只是一臉享受地感受著這種從自己胯部傳來的陣陣快感,就這樣完全沉醉於這位絕美修女那光滑細膩的白絲玉足愛撫之中。只見琴乃的雙足,便是以微妙的力道輕輕將米尼希的肉棒夾在其中,就這樣用兩隻腳掌足弓之間曼妙的弧度恰好將米尼希的肉棒夾在其中。然而這還遠不足夠,就在米尼希的呼吸心跳繼續加快的時候,琴乃便是悄然開始運動起了她的兩隻白絲玉足,直接便是有如鑽木取火一般開始摩擦著這極盡敏感的巨根。
“啊?這就快忍不住了嗎,真是短暫呢。”
然而,就在琴乃還在輕柔地揉搓著米尼希的肉棒本體之時,她卻是感受到眼前這位受刑者的心跳和呼吸似乎都已經是接近高潮的地步。
說來也是可笑,分明在此之前——依照琴乃向來的經驗,這些受刑者哪怕是在催情藥劑的影響之下,也都是能夠堅持至少十分鐘之久的時間。可現如今眼前這位選擇了最為獨特方式受刑的騎士,卻反倒是她迄今為止見到過堅持時間最短的人。
只不過,琴乃也僅僅只是稍微感慨一下,她可不會有意去放慢自己榨取的速度,更是不會有意放緩她動作之間的力度。就在這堪稱絕頂一般的快感刺激之下,米尼希也終究是承受不住心中那一股股接連衝擊腦髓的性慾,就這樣有生以來在一個修女腳掌的揉搓之下順利達到了高潮。
“噗嘰……!”
只聽見一聲微妙的靡靡之音響徹整個密閉的處刑室,一股滾燙的白濁精液便是順勢從米尼希充血豐滿的龜頭之間噴薄而出,就這樣瞬間在琴乃的白絲玉足上留下一股白濁的痕跡。
毫無疑問,如果按照世俗的眼光看來,此刻米尼希的舉動那就真可謂是玷汙神聖的修女了。奈何承受著這一切的琴乃本人,卻非但是沒有任何憤懣的情感,反倒是繼續馬不停蹄地揉搓著這剛剛才爆射過一次的堅挺肉棒。興許就連琴乃本人也沒有想到,腳底下這位正被自己雙足包裹著的騎士,精神竟然會是脆弱到這般程度,甚至於哪怕只是她一點極度輕微的刺激便已是足以他推向高潮。
實際上,這倒也並不能完全怪罪於米尼希自身癖好的怪異,畢竟如若不是琴乃作為修女的完美腳掌,又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當中便將米尼希推向高潮呢。而琴乃一直以來的處刑便是如此,通過一次次的高潮射精令犯人慾罷不能,最終讓那些罪孽深重之人直接因為心動過速而猝死當場……不過這倒是也能理解成,那些因此被處死之人,就是被琴乃給活活榨死的呢。
“噗嘰……!”
不待多時,又一聲淫靡的聲音,便是從琴乃兩隻白絲玉足之間悄然傳出,隨之噴薄射出的巨量精液更是直接將琴乃有如雪糕般白皙細膩的玉足完全玷汙了。
這時候的米尼希,早就已經是在那一陣陣直衝腦髓般的強烈快感之中迷失了自我,僅僅兩次的射精——就已經是讓他神魂顛倒。最初琴乃剛剛開始處刑的時候,米尼希還尚且會發出一聲聲令人難解的咿呀叫聲。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那原本聒噪的叫聲也隨之消弭,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聲
聲滿帶著舒適意味的淫叫聲了。
畢竟琴乃,雖然在此之前鮮少有過用自己柔軟稚嫩的雙腳來將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榨死的經歷,並且此刻她雙腳摩挲抽動之時的技巧也完全算不上多麼曼妙。但奈何琴乃的小腳,可從來都是如此完美、如此稚嫩,以至於琴乃都無需多麼費心費力地思索刺激米尼希的肉棒的哪個部位方才能夠給予他最大的刺激和快感,她也只需要完全跟隨著心中的本能和想法,就這樣慢慢地用自己敏感稚嫩的腳掌去感受那堅挺的巨根本體即可……
“呼啊~~換個姿勢吧~”
就在整整四次的射精過後,直至米尼希射出的精液都已經將琴乃的兩隻腳掌都完全染成純白色過後,琴乃方才是緩緩從那張處刑椅上站起,就這樣一臉鄙夷嫌棄地抬起那沾滿精液的白絲玉足。
這下子,琴乃可就不得不改變,自己最初的看法了。
儘管在第一輪榨精當中,米尼希堅持的時間可算是歷史最短,然而就在那一次次反覆不斷的射精之中,米尼希每一次堅持的時間都在拉長。並且不僅僅是堅持的時間變長,就連他肉棒也非但沒有任何變軟的徵兆,甚至是還因此再次充血勃起了一點。如今看著他接連四次射精卻依舊精神十足的肉棒,琴乃便是不得不考慮動用她最後的手段了。
如今看來,像是剛剛那樣單純只是用自己的雙腳輕輕擠壓摩挲米尼希的肉棒,早已經是無法將他體內積攢下來的無窮性慾榨乾。看著躺在地上,直至現在還在不斷大口喘氣的米尼希,琴乃便是索性決定要以最為粗暴的方式將他直接榨死。
說實話,迄今為止——能夠讓琴乃在行刑過程之中,從這張處刑椅上站起的罪犯可謂是寥寥無幾。畢竟在那特製的催情藥劑加持之下,往往她也只需三四個回合,即可輕鬆將那些罪犯當場榨死。可現在正無比愜意地躺在地上的米尼希,可絕非是單單三四個回合便足以搞定的罪犯呢。
無可奈何之下,琴乃也就只得是輕嘆了一口氣,隨即便是緩緩抬起她那還尚且沾染著濃稠精液的白絲玉足,就這樣將那隻柔軟美好的少女腳掌慢慢地對準米尼希堅挺依舊的肉棒,直接一改方才溫柔體貼的姿態,一腳便是狠狠碾踩在米尼希的肉棒之上了。
“噗嘰……!”
根本無需任何多餘的刺激,如今已經連續射精整整四次之多的米尼希,身體可早就已經是變得極端敏感。僅僅只是一次而已的碾踩,琴乃就已是再次將這位可憐的騎士當場踩到爆射,就這樣給這片原本棕黃色的地板再次增添了一抹白濁的顏色。然而對於米尼希而言真正的折磨,直至此刻才總算是即將悄然拉開序幕……
漸漸地,就在那一次次接連不斷的爆射之中,米尼希的精液便是變得越發清澈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她體內的精液,此刻已經是在琴乃那隻白絲玉足的蹂躪之下即將見底,而接下來的榨精環節——那可就將會是略帶著些許痛楚的折磨了。
見到自己一次碾踩之間,即可給腳底下這位備受羞辱的騎士帶去如此強烈的快感,琴乃的唇角便是止不住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毫無疑問,這時候的琴乃也已經是同樣來了興致,就這樣想要主動發力,好好折磨一下這位意志力空前堅強的騎士了。
“呼啊……”
只是長舒了一口氣
,琴乃隨即便是再次輕輕抬腳。不過這一次,琴乃的目標可就並非是那個已經飽受摧殘和蹂躪的肉棒本體,她反倒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米尼希那充血腫脹到簡直誇張程度的紅潤龜頭上。
五根圓潤飽滿的白絲腳趾,就這樣直接狠狠碾踩在米尼希的龜頭之上,當場便是讓原本已經幾乎失去意識到他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哀嚎。從此刻開始,琴乃的想法便不再是要給米尼希提供無窮盡的快感,反倒是要將他那堅挺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反覆碾踩,直至他的整個堅挺肉棒都被自己踩扁,亦或是他真正精盡人亡為止呢。
就這樣,琴乃便是曼妙地扭動著自己五根靈活的白絲腳趾,有如搗蒜般重重地碾踩著米尼希的龜頭。每一次腳趾之間的蜷縮和揉搓,表面的白絲再加上腳趾本身極度曼妙的外形,可都是會直接帶給米尼希一陣直衝腦髓的強烈快感,然而由於此刻——米尼希體內積攢的精液已經幾乎射盡,因而就算是琴乃再怎麼奮力地碾踩這極度敏感的龜頭,她也終究是毫無辦法再榨出哪怕一滴濃稠的精液了。
“啊呀……?快到極限了嗎~~?”
看著腳底下幾經碾踩,卻依舊是不見擠出哪怕絲毫精液的龜頭,琴乃便是知曉腳底下這位可憐的騎士,貌似也已經是大限將至了呢。
然而琴乃有所不知的是,此刻被她踩在腳底下肆意羞辱的這位騎士,實際上身體的極限可是遠遠不止於此。只是因為如今,她的兩根腳趾頭正緊緊碾踩在那龜頭之上,過分巨大的壓力便是直接被毫不留情地施加到米尼希狹長的尿道之中,最終便是導致琴乃就算是再怎麼努力地想要榨取他的精液,那龜頭深處殘存的精液都沒有絲毫漫溢跡象的緣故。
“呼啊~~~”
就在琴乃沾沾自喜地挪開自己的腳掌,想要再次用那熟悉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場空前激烈的榨精之時,讓琴乃感到最為意外的事情——便是悄然發生在她的眼中了。
只見米尼希,竟然在琴乃抬腳的那一瞬,竟然就這樣直接在她的親眼注視之下再一次爆射當場。雖說這一次噴薄射出的,便不再是像最初那般濃稠的精液,反倒是那一股股同樣濃厚的前列腺液……!
畢竟體內積攢的精液,早在方才那持續整整半個小時的榨精之中,便已經是被完全消化殆盡。如今米尼希體內剩下的,也就僅僅只有這一抹抹濃稠的先走汁而已。然而看著米尼希還尚且能夠堅持,原本打算就此罷休的琴乃,倒是也又一次來了興致。
這下子,琴乃可就並不急於立刻就把米尼希直接榨死,她反倒是好奇這位罪孽深重的騎士——到底能夠堅持到何種程度呢。
只見琴乃,就這樣再次坐回到她的處刑椅上,就這樣愜意地翹起她那雙修長的美腿,隨後便是稍微抖動了一下她那婀娜優雅的雙腳,將那雙白絲玉足表面沾染上的滾熱精液全都盡數甩回到米尼希的肉棒之上。說來也是可笑,分明如今的琴乃可還尚沒有將自己的腳掌搭上那敏感的肉棒,然而僅僅只是感受到那一縷縷濃稠的精液,卻依然是足夠給予米尼希再次興奮勃起的刺激。
“呵呵……真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只是優雅地伸出她那修長的美腿,就這樣再次將那婀娜的玉足輕輕抵在米尼希的肉棒之上,看著那
高高翹起的堅挺陰莖——琴乃便是忍耐不住心中那一股強烈的慾望和衝動,想要立刻將這堅挺的肉棒給壓制下去了。
並沒有忍耐心中慾望的必要,畢竟如今的米尼希早已經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罪犯,而琴乃也只不過是在履行著她的職責,執行著她的任務而已。懷揣著如此想法,琴乃便是慢慢地用她那沾滿精液的白絲玉足搭在那堅挺的肉棒之上,隨即便是優雅地發力將其狠狠踩下……!
能夠明顯看出,此刻的米尼希早已經是達到肉身的極限,甚至於他本人的意識都已經是完全被迄今為止整整十次射精所帶來的恐怖快感當場擊潰,就這樣直接陷入到似睡非睡的昏迷狀態之中。可就算是意識已經被剝奪而去,米尼希的身體卻依然興奮未息,就在琴乃時而輕緩、時而發力的摩挲之下,米尼希竟又一次成功射出了一股濃稠的前列腺液。
“哈啊,哈啊……”
說實話,自從成為修女的那一刻起,琴乃可是還從未感到今天這般疲倦勞累過。
分明已經是被榨乾精液,就算是已經失去意識、陷入昏迷,然而米尼希卻是還依舊沒有因此暴死。可惜作為修女的琴乃,不得不恪守教會所立下的種種規矩,而其中之一便是刑罰一旦開始便無法終結。畢竟方才的琴乃,可是已經向「神」祈求過饒恕,既然神已然饒恕,那麼琴乃也就只有將米尼希的生命用如此方式剝奪,方才不會被視作是欺神之罪了。
分明那薄如蟬翼的透肉白絲,早就已經是被米尼希噴薄射出的精液完全染溼,甚至就連那隔著一面絲襪的腳掌本身都已經是浸潤於那濃厚的津液當中。但就算如此,琴乃也依舊是無法貿然停下她的腳掌,只得是一遍又一遍地用這雙甚至足以拉出一道道銀白絲線的白絲玉足揉搓那日漸萎靡的肉棒,直至完成她的刑罰。
“二十六次……二十七次……嗯?”
直至現在,米尼希的肉棒可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般稚嫩美好的狀態。
就在整整二十七次的射精過後,米尼希的肉棒早就已經是被硬生生地碾踩到嚴重形變,甚至於就連表面原本活躍著的青筋也頓時像是被擠扁了一般化作平面。而就在堅持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漫長時間過後,米尼希這才總算是被當場榨死,就這樣勉強成為了又一條喪命於琴乃身體之下的亡魂了。
只不過,就在米尼希將死之前的最後時刻,他的意識卻反倒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似乎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畢竟一直以來,儘管米尼希並沒能夠睜開他那沉重的雙眼,親眼目睹眼前這位絕美的修女究竟是如何摩挲榨取這代表著自己生命力的精液的。但米尼希唯一知曉的是,每一次用盡全力的射精,都將會讓他本就不多的生命力再度流失一分,而就在這簡直就是令人萬分絕望的狀態之下,米尼希便是走到了如今這般將死無疑的地步。
然而,就在這生命的最後階段,米尼希卻反倒是不知為何爆發出一股空前強大的意志力,就這樣促使著他睜開自己的雙眼。想必這便是人們平常所說的「迴光返照」吧。
不知為何,分明從前行刑之時,看著這些已死的犯人——琴乃可都不會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但現如今,看著眼前的米尼希,她的心中卻反倒是有些不可言說的微妙情感呢。
“真
主庇佑,安息吧。”
只是再次紅唇微啟,一聲純粹出於潛意識的禱告之語便是順勢脫口而出。
看著那位臨死之時還在睜著雙眼的米尼希,琴乃便是感到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愧疚感,她便是順勢再次高舉起自己那雙絕美優雅的白絲玉足。不過這一次,琴乃可就並沒有想要再次踩上米尼希肉棒的想法了。
興許是可憐死不瞑目的米尼希,琴乃便是用自己那雙還尚且沾染著濃厚精液的雙腳,就這樣緊緊捂住米尼希的鼻子。原本還尚且有著微弱氣息的米尼希,在琴乃故意的發力之下,也同樣是支撐不過分鐘而已的時間——便是當場閉上了他那沉重的雙眼。只是對於米尼希而言,這最終結局一樣的死亡過程,卻反倒是充斥著別樣的幸福感呢。
畢竟作為代表著絕對神聖的修女,琴乃的白絲玉足自然是沒有任何令人不快的氣味。恰恰相反的是,由於平常的她都裹著一雙極度厚重的皮革長靴,因而此刻她那雙白絲玉足之間可是還裹挾著略帶著少女體香的皮革氣味。雖說這種皮革氣味,本身可完全算不上是多麼沁人心脾的程度,但聯想到其中還尚有著琴乃的體香,那便也不是多麼難以接受了。
就在琴乃兩隻白絲玉足共同的碾壓之下,可憐的米尼希便是就此徹底閉上了她的雙眼,如此一來——他的生命便也總算是徹底走向了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