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止足交比賽(中)

寸止足交比賽(中)

作者:2334496

浮白壓著時間來到了羅琳莎對面的椅子旁坐下,並且將腳上那件普通的泡泡襪換成了特地要來的白色連褲襪,甚至直接將其套在了運動短褲的外面,這多少看著有些不雅,但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她看著顯示屏上的倒計時,並且觀察著足莖此時的狀態,為了不讓比分落後,羅琳莎可給她整了個大難題啊,看著已經在羅琳莎腳下顫抖不已,彷彿即使是停止刺激將腳拿開都能馬上射出來的足莖,以及上面青筋勃起的樣子,說實話浮白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控制得住他。

但這也是她為什麼特意換了一雙較薄的連褲襪的原因,如果特意看向她的腳底就能發現,這件連褲襪的腳心處有一個橢圓形的孔洞,且孔洞下方的並不是浮白哪白嫩的腳心,而是更薄的一層白色絲質隔層。

這是一條質感極佳的懶人襪,就是不知浮白準備用它做什麼,難道將肉棒插入腳心的孔洞之中嗎?這豈不是更難掌控這根隨時都要瀕臨爆發的足莖?或者這還有什麼其他深意嗎?

凱特看著浮白臉上浮現出的少有的壓力感,這不禁讓他也變得有些焦慮,但依舊是不停的嘗試讓自己放鬆並保持冷靜分析對局。

反觀主方座位上,特瑟芬面臨的是比浮白更加嚴峻的處境,她此時正目不轉睛的一臉擔憂的看著彷彿在下一次擼動中就要射出的足莖,先走液早已經塗滿整個肉莖,就連凱米爾的雙腳都已經因為這些先走液而變得晶瑩剔透了起來。

但她現在可沒心思去欣賞這對能夠讓大多數男性都拜服的美景,她看著一張一合的尿道口,隨著馬眼的收縮甚至恍惚間能夠看到白色的液體也即將噴湧而出,不用看都知道此時怕是都被凱米爾通過高超的足技強行控制在了輸精管之中,她生怕自己一個失誤就會控制不住的噴射而出。

她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薄款透氣水晶絲短襪,這雙襪子薄的幾乎透明,甚至能夠看到絲襪下的美足,對於保護或是遮掩雙腳來說可以說是毫無作用,但如果放在足交賽場上這將是一件利器。

超薄的設計讓足肉能夠完全感受的足莖上的溫度與觸感,相反足莖也能切實的體會到參賽者腳底透過短絲襪傳來的溫度,並且比起直接裸足,這更為足交時增添了一種特殊的觸感,絲滑柔順的絲襪質感會讓足莖變得舒適無比,或許唯一的缺陷就是太過於透氣無法很好的保留氣味,以及沒辦法進行襪交這種獨特的操作了吧。

隨著提示音響起,聚精會神的二人幾乎同時將雙腳放在了足莖上,且上一棒的選手也十分默契的將腳下足莖的控制權全盤交出,凱米爾打著哈氣一臉無趣的表情,羅琳莎則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但也不免有些擔心浮白的情況。

看著浮白幾乎是一瞬間便將足莖控制住了的樣子後她也能放心的下場了,向臺下的眾人點頭示意後便找了個位置死死的盯著屏幕上顯示出的場上情況。

賽程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狀態,這是最為關鍵的第四棒,只要度過了這一關那麼剩下的就只是最為簡單的足榨了,可以說現在已經來到了賽點,勝負皆在一念之間,雙方無論是誰,只要有一點點失誤而導致無法控制腳下的足莖,那麼將會導致全盤接受前功盡棄,更甚至會直接以零分論處。

浮

白在將雙足攀上這根躁動的足莖時只花費了幾秒便將其完全控制了下來,畢竟有那麼多年在淫域作為會所中專供足系服務的經驗,對於這些肉莖的熟悉度可以說絕對遠勝於在場的任何人。

一開始她只是簡單的用套著薄薄褲襪的雙足擼動,讓足莖適應自己腳底的溫度,並且慢慢的與自己所擁有的節奏與力度相互磨合,說人話就是提升足莖的適應性的同時讓浮白掌握對方的射精欲浮動。

這些瑣碎的技巧在淫域可學不到,畢竟對於那邊來說這些技巧難免有些枯燥與無用,這樣的世界倒是讓浮白能夠更加精修自己本就引以為傲的足技,雖然也不知道這玩意除了在淫域打工以外還有什麼用就是了...。

緊張的氛圍也讓她的心臟怦然跳動,這是許久沒有體會過的特殊感受了,她最後一次還是在海尼斯的特訓中,她哪恐怖的快感抗性即使是現在都讓她感到生畏,並且每次結束後都會被她進行各自奇怪的調教...而且是一些說有些獵奇的範疇都不過分的程度。

收了收心,浮白看著在自己腳下已經猶如被自己抱起的熟睡嬰孩一般聽話的肉莖,她將右腳的腳掌調整了一個位置,改為踩在了對方根部的地方,因為與上一棒接棒時座位都是對立的,所以也導致了足莖的正反面對於前者與後者存在著差異。

這在通常情況下並不構成影響,但對於高手之間的對局,這些細節很可能就會決定成敗,但好在浮白的運氣不錯,她此時的位置正好是面朝足莖的背面,雖然無法很便捷的控制在足莖另一面處在正面的輸精管,但對於控制力達到恐怖程度的她來說這都不成問題,反而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浮白將大部分的腳掌都踩在地上,只用前腳掌與被包裹住的腳趾頭按壓著足莖的根部,並且人足莖以射精口對準著自己的角度保持著,本來還在側面像是愛撫寵物一般用腳掌輕柔摩擦的左腳也彷彿是露出了獠牙一般改為將腳心踩在了龜頭上準備進行恐怕的龜頭責。

這顯然是一個十分常見的動作,據說當龜頭責的熟練度達到一定程度的話,是可以一次比賽就能廢掉一根足莖讓他變得水流不止,短期內無法再繼續使用的。

但大多數選手都只會選擇用被先走液潤滑過的裸足進行龜頭責,如果是穿著襪子的話將會產生大量的不可控性,快感也會指數型的上升。

但是幾乎沒有任何停歇的,浮白開始像是晃動搖桿一般的旋動著左腳,並且讓龜頭保持著只在足心哪小小的孔洞中摩擦,被寸止了這麼久後敏感的龜頭被哪薄薄的像是絲襪的質感所刺激,包裹著絲質褲襪的右腳腳趾在足莖的根部按揉擠壓著,配合著左腳足心龜頭責的節奏壓制著射精的可能。

被包裹著的腳趾儘可能的張開,將絲襪也連同著腳趾一起撐大包裹在足莖的根部,腳趾在足莖的背面擠壓蹂捏,這控制著正面的輸精管被牢牢的鎖定無法射出哪怕一滴精液,這就像是被鎖喉一般,只要鎖住了關鍵部位就會變的無法反抗,只不過效果從呼吸困難變成了無法射出。

浮白的左腳在龜頭上踩踏蹂躪了一段時間後便開始緩緩地調整角度將龜頭漸漸的插入自己的足底的孔洞之中,憑藉著她的控制力,龜頭一點點的蹭開了哪孔洞的邊沿,隨著浮白

左腳開始沿著棒身豎立而起,肉莖直直的插入了絲襪之中,龜頭更是被哪包裹著薄絲的腳趾抓住圍攏。

就像是被吞入口中,將含在口中的嫩肉用舌頭肆意舔舐玩弄一般,或許這靈活的腳趾比起舌頭來說更加的刺激,至少這根被吞入其中的足莖看著已經舒服的快要壞掉了。

因為龜頭包裹在絲襪之下,又被包裹著腳趾的更薄的絲襪摩擦,夾疊在兩層絲襪質感之間,被襪穴丸吞,被腳趾玩弄龜頭。

浮白的腳趾在襪內張開,撐開絲襪包裹著龜頭,將趾間的溫熱與觸感通過絲襪傳遞在足莖上,並且開始蹂動,腳掌推搡著棒身往前一下下的壓去,同時腳趾劃過冠部,尿道口,等敏感部位。

場下的凱特看著屏幕上被放大的場景,看著浮白的足交方式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進食中的蛇類,將獵物吞入肚中,在看不到的地方消化,甚至還能看到獵物在蛇肚中掙扎扭動的模樣。

比起這邊無情的捕獵,另一邊可謂是畫風截然相反,凱特將視線轉移到她們的對手上,特瑟芬正在努力的搶救著這‘瀕死’的足莖,看著她臉上的愁容以及腳上薄薄的黑色水晶絲襪,這莫名的產生了一種類似公主看著營救自己的騎士即將逝去的氛圍。

只見那位公主高雅的伸出了自己高貴無比的黑絲雙足,輕輕的在騎士的足莖上輕撫著企圖給予安慰,並且讓其冷靜下來。

那隻足莖在特瑟芬的雙足之中顫抖,特瑟芬也只能順隨著他粗暴的節奏配合著移動雙腳其他安撫這根狂躁的足莖。

而神奇的是雖然特瑟芬看似力不從心處處被這根胡亂抖動的足莖牽著跑,但卻總是能夠恰到好處的應對足莖在自己雙足之間狂躁的抖動,看似隨波逐流,但實際上卻是始終牢牢的將其控制在自己的足穴之中不得脫離。

逐漸的,這根狂躁的足莖開始變得順從,雖然明面上還是不斷抖動著,但實際上即使是這樣的顫動都已經被特瑟芬控制了下來反過來成為了刺激足莖的一部分要素。

而此時特瑟芬頭上虛冒出的冷汗也消失無蹤,彷彿送了一口氣一般雙足終於開始按照著自己的節奏夾著足莖開始了最基礎的擼動。

剛才緊張的氛圍悄然消失,攻守之勢異也,如果說剛才是異國的公主正在悲憫騎士的傷勢,那麼現在就是被公主救治的騎士開始報答這份恩情,看著公主高高在上充滿了自信的表情甘願臣服於公主高貴的美足之下。

此時的特瑟芬已然將這根狂躁的足莖完全控制在了腳下,用哪薄襪下的腳趾抓撓著,彷彿在對之前足莖的狂躁感到不滿而進行的報復,特瑟芬已經不在意於如何壓迫這根可憐的足莖了,因為她知道因為某個不負責任的傢伙亂搞,他已經經不起折騰了,雖然以她的實力依舊能夠做到更進一步的極限寸止,但這難免需要承擔風險與對方會壞掉的可能性。

再者說,她認為自家隊伍的分數已經足夠了,自己上場的主要目的還是控制住這根足莖並且將其完好無損的交遞給下一棒,現在對於她來說已經算是勝利了,所以沒有必要再進行其他可能產生風險的行為了。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是好好的玩嬉一番,以‘報答’這根不聽話的足莖為自己帶來的麻煩,公主開始支配起了曾對她無比重要的騎士,讓起無法再自己的面前抬起頭,永遠

的成為自己足下的奴隸被自己掌控。

特瑟芬張開自己的腳趾,將趾間被拉開的絲襪覆蓋在了龜頭上,就像是為自己的寵物套上項圈一般用趾間充滿了少女美足芳香的絲襪包裹了整個龜頭,將冠部夾在腳趾之間,龜頭被完全覆蓋上一層淡淡的黑色。

另一隻腳則是越過足莖的上方,以腳尖朝下的姿勢踩在了棒身的正面,並且為了給這樣的姿勢提供便利,她將裹在龜頭上的絲襪像是用作韁繩一般拉扯著強迫足莖低下頭,以便自己的另一隻腳能夠完全用柔軟的腳底覆蓋在棒身的正面,壓迫在輸精管的表面。

而這個姿勢也迫使她遠遠的伸出腳,並且腳背扳直,這才能將其完全踩在腳下,與此同時這樣的姿勢也不斷地散發著猶如女神一般高雅聖潔的氣息,就像是戲弄自己忠實的擁從一般伸出自己的美足作為獎賞。

足跟壓迫在繫帶上左右摩擦,雙重絲襪互相之間抵消了摩擦的刺激感,但同時卻帶來了絲襪相互摩擦時產生的輕微震動感,哪隻針對繫帶的,猶如瘙癢一般的震顫,即提升了快感又無法帶來多少射精欲。

隨著足跟的摩擦,腳掌也貼在棒身上前後踩碾在輸精管上蹂動,這也是順手為之的伏筆,其中的深意莫過於能夠刺激輸精道,讓之後的榨精更加盛大宏偉,但也埋下了一個小小的伏筆,讓之後的選手只要一接腳就會逐漸失控,然後不受控制的溢精。

臺下的艾麗婭看出了特瑟芬的小心思,但她沒有過多在意,或者說這已經成為了習慣,也不知是互相攻伐相互磕絆,還是隻是一個小玩笑呢,除了主方的隊員以外沒人知道。

特瑟芬繞有深意的看向了艾麗婭,但對方的臉上只露出了自得滿滿的笑意,這讓她感到意外,但也的確在情理之中,隨後挑了挑眉,彷彿賭氣一般的繼續埋下更多的陷阱。

她的足趾開始一撥一撥的頂著睪丸,腳趾仿若波浪一般分別上下扭動著刺激著睪丸,哪夾著冠部,用趾間絲襪套住龜頭的腳也開始研磨起來,用絲襪在龜頭進行激烈的刺激。

凱特看著這一幕眉眼也不自覺的一挑,看來主方隊伍沒有想象中那麼團結,而且似乎並不在意足莖者的消耗,他甚至彷彿能夠聽到臺下足莖者拼命忍耐快感而發出的聲響。

“喲~,看出什麼了?這麼出神?”

“啊,只是在想或許這次的比賽錄像可以成為我們的教材,對方選手的實力的確十分強悍”

奧蕾莉亞看著對方胯間隱藏不住的鼓起不由得詢問道。

“你不用解決一下嗎?看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沒事,習慣了,過會就自然消退了”

“你們男性真慘,看個比賽都不得安生”

在這個世界中大部分男性觀看足交比賽會勃起這件事已經成為的公認的常識,沒有人能解釋這是為什麼,但這樣的事情的確會發生,所以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據說有些私人看室會提供緩解勃起的按摩服務,這樣就能讓男性安心看比賽不會被幹擾了。

回到賽場,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特瑟芬腳下的足莖彷彿一個被壓制後又強行催醒的火山,隨時都會爆發,而浮白那邊因為將足莖插入了絲襪之中所以只能肉過白絲隱隱的看到內部的情況,但這長達數分鐘的在這幾乎封閉的環境中,接受著少女的溫熱與腳趾的撫弄,相比也不

會好到哪裡去,哪隻絲襪腳趾間已經溼了一片的痕跡就是最好的證據。

時間還剩下最後的兩分鐘,特瑟芬不打算做無用的動作,而浮白則是用了新的動作開始切換姿勢。

她保持著足莖從腳底的孔洞中插入腳趾的姿勢開始一點點的下壓,腳趾沿著龜頭劃過冠部劃過棒身,直到腳背與棒身貼合,並且與此同時她的半截絲足也從孔洞之中鑽出。

就像是被剝了半截皮的香蕉,在哪染溼的超薄絲襪下將美足襯托得更加嬌嫩,因為與炙熱的足莖長時間接觸且封閉在哪狹小的襪尖空間中,她的腳趾若隱若現的飄散著白騰騰的汗蒸,宛若剛剛脫下厚厚衣物此時正大汗淋漓的美人嫡仙。

就彷彿蛇蛻一般的表演,足莖從孔洞中插入到腳趾,而腳趾則是從孔洞中鑽出將哪足莖寂寞的留在襪中被那層溫熱的足尖絲襪包裹,她的腳背就像是諷刺著這殘酷的現實一般輕輕拍打著被捕獲在襪中的足莖,並且開始有了新的動作。

浮白的足背依舊緊緊的貼靠著棒身,而腳趾開始像是破繭的蝴蝶一般伸展起來,正當其他人疑惑著她準備做什麼時一聲為不可察的撕裂聲傳來,哪薄如蟬翼的白絲從她的前腳掌與腳趾之間的位置破開了一個小口。

隨後隨著她的伸展,這個破洞越來越大,哪從襪足中散發出的軟嫩足香與蒸騰而出的若隱若現的蒸汽也從哪破口中延綿不絕的湧現而出,沒一會她的腳趾就完成了‘破繭’,從繭中脫殼而出的半截腳趾在空氣中扭動著,彰顯著自己腳趾上混合著前列腺液與汗液的大量液體,襯托得她的腳趾看著光潔妖豔。

完成了準備工作後浮白終於將哪被困在襪尖的足莖解放了出來,並且為其帶來猶如足交天堂一般的快感地獄。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她居然使用了和特瑟芬類似的方式進行接下來的寸止足交,可以肯定的是二者之前沒有事先交流,中途也沒有閒暇觀察對方的動作,所以這只是一個驚人的巧合。

浮白在襪尖破開了一個小洞,讓部分足趾暴露在空氣中,隨後她抬起腳,並且將足背繃直斜下角的踩在了棒身的正面,但這並非是簡單的踩上去那麼簡單,她還將哪足莖從自己襪尖的洞口插入,沿著她汗溼的腳趾與軟嫩溫熱的足底插入了進去。

內部的襪子更薄,也更有任性,猶如高質量的絲質緊身衣一般可以緊緊的包裹住身體,而如果有某個倒黴的足莖插入到了這裡面,被緊緻的絲襪勒在腳底踩在腳下,想必會瞬間被足底帶來的快感融化吧。

足莖被套在絲襪與足肉之間,感受著從對方腳底傳來的溫熱觸感,溫溼的感覺,有些溼熱的絲襪帶來的緊緻壓迫感,以及...那一排將他吞沒不斷折磨的腳趾在輸精管上蹂捏的快感,足莖開始瘋狂的顫抖起來,而卻因為被哪緊緻的絲襪牢牢壓迫在腳底而無法反抗分毫,只能任由對方踩踏蹂捏,哪猶如反抗般的挺動也變成了自主的頂著對方柔軟的腳底尋求快感的行為。

浮白感受著腳底足莖的徒勞掙扎讓她莫名有些心跳加速,果然腳底的穴位很多嗎,可能被莫名巧合的刺激到了促進血液循環的點位了吧。

企圖用這種蹩腳的藉口掩蓋自己悄然覺醒的奇怪屬性,她絕對不是那種踩著對方的根部嘲笑對方就能獲得快感的女人呢!絕對不是!

突

然意識到自己對這樣的感受有些入迷時浮白突然清醒了過來,然後彷彿是為了緩解自己內心的羞恥一般將腳掌縮緊,這倒是苦了還貼在她腳下的足莖,以及被她的腳趾捏住包裹住的輸精管。

浮白感覺到腳下的足莖有些失控時迅速的用腳掌讓足莖在自己的襪穴內抽插幾下,瞬間便將對方再度制服於足下。

嘆了口氣,還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她抬起那隻幾乎一直沒有用上的右腳擺在了哪被絲襪壓制住的足莖旁,隔著薄薄的絲襪對著足莖的背面開始用腳趾刮撓起來。

就像是隔靴搔癢,或是隔著薄薄的紗衣調皮挑逗著的小妖精,浮白的足趾在棒身上上下撫動,腳趾來回扭捏像是瘙癢一般對哪在被絲襪緊緊壓迫在足肉上的足莖騷動。

不時將腳趾橫著一排左右左右的以Z字形的划動摩擦,有時將腳趾豎著一刻不離的將腳趾頭按壓在棒身上上下來回撫動。

浮白用襪子套住足莖的腳也開始抽動起來,但是頻率很低,幅度與速度也不大,與其說是抽插,倒不如說更像是蹂踏,那些溼熱沾滿了液體的腳趾也一刻不停的在輸精管與根部按揉,壓迫,擼動,撫弄。

甚至大腳趾還會不時壞心眼的挑一下哪正在苦苦忍耐中的陰囊與睪丸,足跟按壓著龜頭讓其被迫的底下頭接受另一個腳趾的挑撥。

此時的足莖就像是被拘束在牢房中的囚犯,而浮白的腳趾就像是審訊的鞭子,正將名為快感與瘙癢的調教付至於身,一下一下的折磨著被薄薄白絲捆縛在溫暖的腳底足肉牆上的足莖。

浮白就像是表演一般的足技已然征服了評委們的視線,他們接二連三的開始對著自己手中的分數板寫寫畫畫,凱特看著浮白碾壓性的足技也不由感到欽佩,但如果自己被這雙美足纏上的話...凱特打了個寒顫,還是不要想這些了。

“準備好了嗎?她可是給你留了個大難題”

“放心吧!我一定把他踩榨到精盡人亡!”

“咳咳,那到不至於,要記住,先儘可能控制住他,然後再依照自己的方式榨出,這你應該很拿手了”

“沒問題!”

最後的三十秒,奧蕾莉亞看著熒幕上的倒計時也逐步走上擂臺,而主方選手艾麗婭也同時上了場,二者才剛剛對視便激發出了不小的火光,奧蕾莉亞如臨大敵一般的注視,與艾麗婭不屑一顧但隱藏著認真的眼神。

浮白察覺到了已經上臺並坐在了自己對面的奧蕾莉亞,她開始進行收尾工作為奧蕾莉亞提供儘可能的便利,她開始又一次切換自己的足技。

她的左腳漸漸的抽離將哪被夾在腳底折磨到不輕的足技吐出,才剛剛從溫暖的足穴中脫離得到喘息之機的足莖還沒適應空氣的冰冷與周遭那從雙足傳來的虎視眈眈的溫度,便又立刻被蟄伏依舊的右足捕捉。

浮白的右足在足莖被吐出的一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足莖再度從腳底的孔洞中套入進去,讓龜頭直戳腳趾,用腳趾將龜頭包攏其中。

右足也順勢合併,將龜頭困在了足趾淫獄之中,因為右足在本場比賽中幾乎沒有怎麼使用的緣故所以依舊乾燥,且溫度並不像依舊摩擦許久的左足一般高。

略顯乾燥但又順滑無比的腳底,腳趾,與絲襪一同刺激著這剛剛從左足足穴中脫離而出的可憐足莖,兩隻腳的腳趾合十像是籠子一般將龜頭

夾在其中,並且腳趾開始隔著絲襪扭動起來,以特殊的頻率刺激著足莖,提升他的敏感度,與控制射精的慾望。

浮白這邊在做著接腳的準備,而另一邊特瑟芬則是反其道而行之更加激烈的研磨起這根悽慘的足莖。

她的雙腳變換成一種新的體位,那雙套著黑絲水晶短襪的雙足改為最為樸素的從兩層夾住足莖,並且用不同頻率與方向,一上一下的擼動起了這根敏感的足莖。

在最後的十秒甚至用右腳的腳趾踩著龜頭將足莖踩在不知何時繞到後方的左腳的足心上,並且用中趾精準的點壓在尿道口上,然後一下一下的用腳掌推搡著足莖,將其一下下的壓在另一隻腳的腳底,哪壓在尿道口上的腳趾也隨著她的動作而前後蹂動起來。

伴隨著整隻腳開始前後摩擦,足莖開始逐漸顫抖起來,而特瑟芬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隨時都準備讓其在她的腳下射出,讓這奔波一生的騎士為她的公主奉獻出一切。

被腳趾封堵住了尿道口,這就彷彿讓足莖強行閉氣一般,只要一鬆腳,待他緩解過來後就會不受控制的流出精液,甚至直接洩洪式的噴出,很顯然,這是她為艾麗婭埋下的又一個定時炸彈。

隨著倒計時的提示音響起,雙方選手都開始準備交接足莖,凱特緊張的看著場上的選手以及正在打分的評委,最後一棒是榨精,雖然看似沒有什麼特殊的只需要榨取就行,但實際上也是十分困難的一環。

榨取需要好看,且需要讓評委看出足莖依舊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是自己有意才能讓其能夠如此射出,並且必須控制住射精時的走向,無論是力度,角度,還是分量都必須嚴格控制在自己的雙足之下。

而且實際上還有一種隱性的規則,雙足上染白的部分越多,那麼觀賞性便越足,也就是說如果能夠將雙腳完全染色,那麼將會得到高分,並且這些沾染在雙足上的精液也是被算作得分數量的,這些奧蕾莉亞都知道,艾麗婭也同樣知道。

但想要做到這些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也不知奧蕾莉亞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