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六章~第六十七章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第六十六章謫仙人

晨光劃破雲隙,灑滿蘭夜城,李家大院的裡,青竹搖擺,露珠順著竹葉尖滴落,一隻趴在石墩上的橘黃肥貓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涼涼的水滴從上方的竹子落入它的口中,陣陣涼意讓這隻橘貓“喵嗚”地大叫一聲,嗖的一下站起,毛髮扎立,發現四周無恙便打算繼續趴著。

正當它想要閤眼之時,可怖又詭異地殺氣令它一個激靈,顫顫巍巍地抬起小腦袋向著遠處的院內去看,發現在小石路上,那三個已經住在這裡幾乎三日的陌生人正不停地討論什麼。至於殺氣則是由其中那名穿著鶴氅的少年發出,當橘貓瞧見少年的眼睛時,快速縮了縮脖子。

“不行,慕夕雨……是不是我平日太過縱容你了。”楓白清語氣很差,心情更差,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那不懷好意的少女。

握住少年衣袖的可憐藍眸小丫頭,也不甘示弱,揚起下巴,哼唧唧道:“這有什麼的啊,今晚上的顧瀚羽就要來了,李姐姐都要因此陷入危險,你就不能犧牲一下嗎?再說……對方輕功那麼厲害,你真的有把握殺了他嗎?不殺了他……萬一他要報復我怎麼辦?”

在平時吵架的時候,只要楓白清不用什麼搔癢的那種特別小手段,那麼慕夕雨根本就不會輸的,更何況如今的情況無論怎麼說,都是慕夕雨更佔理。

趴在窗欞上的李煙楠看著外面的那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眼中有些歉意……這份歉意並非是之後讓楓白清的犧牲,而來自於他父親李員外對自己的叮囑。

…………

爭執了個半天,外面也算終於落下了結果。

興許慕夕雨的並非是想象的那般聰慧,但在和別人辯論的時候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和經驗,可憐的楓白清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同意下來那個所謂的計劃。

今晚上是那所謂的風流盜要行動之時,傳聞顧瀚羽若是要下了帖子話那多半是夜晚行動,這位窮兇極惡的男子興許在行徑上卑鄙無恥,可在承諾道義上倒是剛正不阿,說是三天後來,那必然是三天後,早一天不行,晚一天那就乾脆不來了。

李員外府內房間許多。

小小一個吵鬧插曲也是讓楓白清鬱悶了許久,他回到了自己屋內,感覺自己內心需要靜一靜,他坐在軟塌上,思量著晚上的計劃。

他輕輕嘆了嘆氣,一想到那時候慕夕雨強忍笑意的表情,便用手拍了拍被褥,自言自語起來:“到時候肯定要給你個教訓。”

不過,今晚上的他也需要好好養一養自己的劍意,雖說顧瀚羽來說一個獵物不去出手第二次,可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若真的是壞了他的好事,想必少不了麻煩。

最好需要趁著機會能夠一劍殺了他。

有時候武功高強的高手並不是太可怕,可輕功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那有時候比真正的頂級高手還要麻煩。

楓白清搖了搖頭,最後氣笑道:“剛出來就要惹上這樣子的人,在天酆閣的時候一群武林高手像是不值錢一樣過來,出了天酆閣倒是非要去找個更棘手的,真會給我找麻煩。”

算了……誰叫她不一樣呢。

將腰間的木劍防止在身前,坐在軟塌上的少年冥想著,感受氣機的流動,但想著想著便是思量到那雙怎麼看也看不夠的玉足。

…………

李煙楠的房間內,像是慕夕雨和柳雲

晴早就在這裡待了許久,基本上全部都是由她們三個開口說話,言語上也勉強算是合得來。

像是慕夕雨和李煙楠都是富家小姐,至於柳雲晴則是瞭解各種江湖故事和武功,這偏偏又是李煙楠和慕夕雨喜歡聽的,如此一來三女關係極佳,志同道合的相處更讓人愉悅。

換上了一身單薄紗衣的李煙楠用食指一點點纏繞髮絲,長呼短嘆起來,大方但又茫然道:“今晚那個傢伙便是要來了,應該怎麼辦啊。”

始終吃著堅果的柳雲晴將手中一把開心果放在床邊,用兩隻小手揉了揉豔麗的小臉蛋,眉眼彎彎,不喜不怒,不假思索地說道:“楠姐姐,不要害怕嘛,有白清哥哥保護你。”

“白清哥哥?”李煙楠不解地問道。

發現自己說錯話的柳雲晴向著慕夕雨投來乞求的表情。

這個笨丫頭啊,讓慕夕雨覺得有些無奈,想了想岔開話題說道:“李姐姐,你現在既然緊張的話……我有個法子,就是要不先嚐嘗被撓癢癢的滋味,等到顧瀚羽來的時候不也有個準備嘛,對咯,姐姐你哪裡最怕癢啊?”

哪裡最怕癢?這個問題倒是有趣,像是夏胤的風氣,沒少摧殘女子身上那點可憐巴巴的癢癢肉,在夫妻之間,還有紈絝子弟折磨小丫鬟,和那群妓女往往是被迫害的最多,不過只能說圈子比較大確也沒有波及到所有人。

用手指點了點嘴唇的李煙楠,閉上眼睛,帶著點微笑地說:“其實被人搔癢對我來說也沒太大的厭煩,以前與我哥玩鬧過,要說最怕癢的地方倒是沒怎麼察覺出來,不過夕雨妹妹說的倒是有道理,要不接下來你們兩個試著呵我身體?”

一聽這話柳雲晴沒有什麼波動,但傳入到慕夕雨的耳朵之中就不一樣了,她深諳搔癢之術,也就當初對付李婉玥那次徹底施展過,其實在對癢這一癖好上,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不弱楓白清,要不然也不會經常偷撓柳雲晴。

李煙楠一瞧此刻的慕夕雨表情,心中暗笑起來:想來她和那風流盜也有相同的癖好啊。

眨了眨長眸後,李煙楠輕輕揮動自己袖子上的紗衣,抬起手臂,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對搔癢毫無興趣的柳雲晴,平常只是覺得有趣玩鬧,要真的是折騰慕夕雨和楓白清倒是十分樂意,可要一直去搔那個人,以折磨訓練什麼為目的,不禁讓她打退旗鼓。

見李煙楠直接送上門來,慕夕雨二話不說向前一湊,纖細小手極為靈活,她看著面前咬牙的李煙楠,雙手分別戳在她的腋下,此處只有一層薄薄的淡黃薄紗,在包裹腋下這一作用下,形同虛設,這輕輕一鬧,令那兩條藕臂嗖地一下彎曲。

癢酥酥的滋味讓這位李家小姐抽了抽嘴角,但很快婉轉道:“第一次真正感受,真的挺奇怪的……下意識就想要縮胳膊”

慕夕雨有點不開心,擺出了當初第一次認識楓白清時候的小架子叉腰說道:“李姐姐,你把胳膊舉起來,才這點就不行了……到時候你豈不是笑的苦苦求饒了?”

“夕雨妹妹,你再來。”這話讓李煙楠倒是也覺得有些不服氣,繼續抬起胳膊來,示意對方繼續。

柳雲晴搖了搖腦袋,對於她來說倒是不知道腋窩被癢的滋味,但看到李煙楠有些不服氣也來了興趣,一個轉身,來到了對方身後。

抓住她的手臂,說道:“讓我把楠姐姐的胳膊給

抓住,讓夕雨姐姐一直格機她。”

“唉?怎麼還這樣弄啊?”李煙楠甩了甩頭上青絲,這時莫名有點害怕,她想下意識收回胳膊,掙扎兩下後發現抓住自己的兩隻小嫩手一動不動,也讓她放棄了掙扎。

“李姐姐,你現在要是不忍一下,到那個時候更忍不住……告訴你一下子哦,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慕夕雨豎起手指,同時襲來兩側薄紗包裹的酥軟腋下,身為大小姐的李煙楠對於身體的保養極為重視,軟嫩的腋下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看著美觀溫雅,輕輕一捏便是察覺到了其中的美感,十根手指在腋下輕輕擺動,每一撓所包裹發出來的威力都讓被束縛住的女子察覺到無比緊張。

“唔唔……”呼吸下意識急促起來,溫熱腋下的癢癢肉明顯是不少的女子命門,對於李煙楠來說她並非是那怕癢至極的女子,也並非是身體絲毫不懼癢的人,兩隻手被這麼一摸,讓她極為緊張,花枝亂顫。

“李姐姐是不是很癢啊,癢的話就笑一個嘛。”慕夕雨反覆又回到了當初欺負李婉玥時候的狀態,興致盎然,雙手動作越來越激烈。

自從她習武起來,動作越來越靈活,加上深諳撓癢兵法,簡直可以說落在慕夕雨手中的怕癢之人真的很難不笑出來。

軟軟的腋下在一次次衝擊下,透出一抹之映照黃紗衣的紅潤。

好在李煙楠是怕癢的人,但她被撓癢之時往往只是酥麻並不想要發笑,哪怕難受至極,她的呼吸也還算是正常,並未出現多少絮亂,只是話語說不清晰,每次開口都斷斷續續。

三個彈指後,那撓腋下的癢感緩緩變弱,對於李煙楠有幾分習慣了……神色並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大喘兩口氣後,嘴角露出端莊笑容,像是挑釁一樣。

“還敢挑釁我,哼!李姐姐你怕是我不知道慕夕雨的手段如何,曾經就有兩個人在我手裡面哭著求饒,欲仙欲死過!”撓著腋下的手忽然向下對著肋骨一點按點。

這次觸碰肋骨的滋味讓李煙楠沒有感覺到癢,而是一陣奇妙的疼痛,刺激,發覺此處不太敏感,那如水中游魚的小手繼續下劃,觸及到那盈盈可握的腰肢,開始在腰窩兩側來回點弄,一次次按壓,本想要不停忍耐的女子,身體骨終究還是惜弱。

一時間變化的刺激感覺直接攻破了她的嘴角防線,明明不想笑,下意識發出了幾聲嘻嘻的尖笑。

笑聲一出,這直接讓慕夕雨的興致攀升到了極致,手指全部落在上面開始對著腰肢處狠狠一揉,化開了李煙楠的所有力氣。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這回……很癢的……嘻嘻嘻輕一點……有點疼啊……嘻嘻嘻哈哈哈……夕雨妹妹……你是哪裡學的這招啊……嘻嘻嘻哈哈哈……”在笑聲連連之時,讓李煙楠後背一軟,好在有柳雲晴的抓握沒有躺在床上。

但她的兩隻蓮足無可奈何晃動起來,試圖緩解一下壓力。

這也讓慕夕雨不由羨慕,這明明才是一個人正常的懼癢程度,像是自己那被狠狠撓一頓像是要了命。

想著想著,撓的也越發厲害。

從腰肢繼續向下移動手指,指尖觸碰到那雪白光滑的大腿,香膩大腿上的肌膚摸起來更加柔軟,但也充滿著極為美妙的觸感,上面依舊是一層薄薄的紗,揉捏這裡,像是能更增添巨癢的刺激,讓已經被癢慢慢徵

服的李煙楠美眸大睜。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這裡……這裡太癢了啊……停下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這……不行哈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很顯然這裡正是李煙楠的死穴。

“李姐姐咱們先來半個時辰。”

慕夕雨嘻嘻笑著。

隨之便是地獄一般的半個時辰。

…………

人的記憶始終都是模糊的,三日前震驚全城的風波早已停歇了,現如今已經一更之時,誰還會相信所謂的風流盜會出現呢?不少人在想,這是否是哪個人的惡趣味,畢竟這些年裡李員外對外都是貪心不已,想必是哪個仇家故意鬧得人心惶惶。

今夜的光像是流蘇一樣從空中傾斜而下,柔和皎潔,陣陣夜風吹拂青竹,整座李家大院安靜地緊,沒有任何丫鬟和家奴走動,房門各個緊緊鎖住,哪怕風光再好,可還是透著說不出來詭譎陰森,那些根竹子像是活生生的巨人在不停招手。

不知何時,李家大院的門前空氣一陣恍惚,月光彷彿被折射到扭曲,須臾之間,一個身影就靜悄悄地來到了門口,幾個路過的行人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也沒有人注意過來,世界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半個眨眼,那道身影不知何時登上了那四米高的牆壁之上,靜悄悄地俯視著那院內的一切。

安靜的氣氛並非是他最為喜歡的。

他輕輕抖了抖袖子,打開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

打破了黑夜的寂靜,他笑了起來,聲音空靈清澈,又有說不出來的輕浮,盡顯玩世不恭。

“今天的貓兒倒是乖巧得很啊。”他向前輕輕邁步。

在院子中飄零的竹葉像是靜止,風兒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慢了半拍,當這位落在了地面的時候,身後的氣流才傳來微微的呼嘯聲音,哪怕是聲音都沒有跟上這位舉世無雙的風流盜。

若說世間能成為詭龍會一員的傢伙寥寥無幾,恰好他是一位。

這位曾三次登頂百曉閣,也曾一身孑然地在北荒王庭來去自如,更放言:天下之地如我而言,皆易似過廊。

青龍司對於他的懸賞足足三十萬兩白銀,足夠一個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覬覦他性命的人不計其數,可真正碰到過他衣角的絕無僅有,百曉閣閣主更是稱讚他“並未入武榜,但只論輕功而言,一騎絕塵,天下武夫難以企及”,世間降服他的人不出一個巴掌!

一盞搖擺的青燈照亮了這位風流盜真正的面容。

容顏俊俏,風度翩翩,雙目空靈,但目光卻十分有神,身材高挑微痩,哪怕眉宇間有種微微輕浮,但也有種說不出來的寫意風流,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片令畫師難以繪畫的風光。滿頭烏髮用隨意的散落,沒有束冠,額前有幾縷髮絲無風自動,搭配著他那玩世不恭的神態,頗為俊朗。

身上衣著也更是恰到好處,身穿青灰色的長衫,腰束月祥雲紋的白色腰帶,其上掛著一塊品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又典雅幽韻。

猶如謫仙人!

但他模樣再好,倒也不是那些所謂忸怩之人,他大大方方看著南院打開的燭光,心中一晃,絲毫不掩蓋自己的慾望,笑容燦爛:“可愛的貓兒,真讓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第六十七章一劍破空

在屋內看著木桌上搖擺燭光的李煙楠心中

緊張,她身披一襲黃色紗衣,腳穿絲綢羅襪,俊美的模樣如紙般煞白,汗水從額前貼緊的髮絲快速滾落,滴答在了床沿,她已經聽到了什麼聲音,向著門口砍去,吱呀呀的聲音異常突兀。

猛然轉身,透過紗簾的身影也逐漸浮現了。

一陣風吹來,那個身影也映襯在了眼簾。

一襲長衫,手中握著摺扇的俊美男子直直站在原地,露出挑逗笑容。

原本腦中遐想非非的李煙楠如今一片空白,她思考過風流盜的容貌,興許是一箇中年男子,也或許是一個醜陋不堪的人,也想過是一個英俊男子,可……她從來沒有思量過是一位好看到這種地步的謫仙人啊?

若果是李煙楠之前見到的楓白清是一位月白風清的少年,那麼這便是一位俊朗風流的青年,兩者皆是容顏極美之人,那位少年多了柔和與溫雅,這位青年則是極具佔有和男子氣息,都可謂各有千秋,從小對江湖男子就喜愛連連的她一時間喪失了恐懼。

雙十年華的她還未嫁人,與男子除了兄長父親之外的人並沒有怎麼有過聯繫,興許那時候看到楓白清有點春心萌動的意思,可那終究不過是一位十七歲的少年,比自己笑個三歲,而這位青年也剛好是年輕女子最喜愛的模樣。

顧瀚羽向前走一步,看到李煙楠的第一眼就開始挑逗起來:“李煙楠姑娘,顧瀚羽來兌現承諾了,五日前的夜裡給你們信,不過聽聞你們藏信了兩日,先是不願承認這件事,後想來想去改了我的信說是三日,在之前的兩日之間你們偷偷去請官府,還是什麼最終都沒有無用之功……但又生怕自己無休止的白費了兩日駁自己面子,後來才開始招攬別人。”

“不得不說姑娘,你們這些人的小把戲什麼真的讓我覺得無聊~”

顧瀚羽向前一步,用自己的扇子勾住了面前李煙楠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平視。

現在的李煙楠才恍惚明白,面前這個傢伙是多麼可怕的傢伙,恐懼再次蔓延,這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在情急之下,李煙楠眼球一轉,帶著哭腔說道:“那又如何啊?青州哪有高手去對付你這個鼎鼎大名的風流盜啊。”

顧瀚羽並不在乎對方的暗諷,譏諷笑道:“是啊,青州孱弱不堪的武學讓我都覺得無趣,也就酒樓裡面的小吃和你們這些北方的丫頭讓我感覺到了興趣,呵~你爹孃看樣子都放棄你了。”

“你……你真的會癢死我嗎?”李煙楠有點臉紅,她不敢相信這位俊俏的男子會有傳聞之中的那麼殘忍。

“你能撐過這個晚上我倒是會放過你的。”顧瀚羽目光灼灼,這個問題不知道多少人問過,也不知多少人回答過。

這個問題他回答完了,一瞬之間,他握住了李煙楠的左腳腳踝,這突如其來的變招可謂讓人防不勝防,白襪腳尖蜷縮,絲綢的觸感讓人感覺到愉悅,輕輕一嗅,唇貼在上面蹭了一下。

瞬間李煙楠面色通紅,開始不斷掙扎,腳踝上也跟著傳來一陣特殊的冰冷內力,讓她的身體痙攣一下,後便是全身力氣化開,酥軟無力,燭光照在女子的面龐,便是會發現此時的她透著一股不甘的模樣,又像是沉醉在溫泉之中的旅人。

“你!”高深的內功讓李煙楠驚恐不已,她的整隻腳掌都在蜷縮。

將摺扇插在腰帶之間,顧瀚羽另外那隻手豎起一指,指尖不輕不重地

壓在腳掌上,套著白襪的腳丫悚然一抖,旋即,那根對著腳掌跟著用力一壓,指甲微微陷入腳趾中,手指肚輕輕一轉,向下戲謔而劃,這力道精妙到,沒有讓人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只是留下來一股陣陣痕癢,透著心扉。

早在午時的時候,李煙楠便已經被狠狠折磨了一陣腳底,那時候的她被撓了半柱香,可在被刺激腳的過程中她最後拼著意志忍耐住了……換做現在呢?一根手指,僅僅是一下,就勝過了慕夕雨之前的所有抓撓。

這位李家小姐唇齒大張,毫無風度地發出了笑聲。

曾幾何時她對所謂以癢來作為刑罰何等的不屑,當顧瀚羽的手指落在她的腳底板時,她也明白原來詩詞裡面寫的忍痛易,忍癢難,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好……嘻嘻嘻癢……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哈哈哈……”

敏感的腳丫不堪一撓,也瞬間讓顧瀚羽來了興致,他的手不算大也不算小,不算纖細也不算是粗,除了肌膚白潔之外,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手,可這隻手就彷彿是有魔力一樣,能將所謂的癢放大好幾倍,這個將撓癢當做自己一切的男子將手指向著李煙楠的湧泉穴一點。

套在上面的白色羅襪,出現一陣裂帛之聲,唰的一下裂開,布料橫飛,藏在其中的裸足展現,這雙腳的腳背青筋微微綻起,有著濃郁的骨感,但也正因如此展現著成熟和魅惑,腳趾塗抹豔麗的瑰紅色豆蔻,腳掌和腳心都是一片象牙白。

沒了襪子的保護,五根手指也大展身手了起來。

慕夕雨的搔癢技巧和這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咳咳咳……”

初見顧瀚羽時候的暗生情愫,現在已經消散一空,哪裡還有什麼所謂的春意萌動啊?癢讓她根本反應不過來,自己的腳底在那手指之下被肆意挑弄,腳掌上的肉不斷向內收縮,試圖躲閃幾分癢感的折磨,腳掌死死地彎曲,爭取保護那脆弱敏感的一切。

“真是可愛的貓兒。”顧瀚羽歪著頭,灼灼的目光像是一隻飢餓許久的狼盯上了肥美多汁的羊肉,他的手向著李煙楠的腿開始攀爬起來。

就在此刻,外面突然升起了熊熊火光,像是哪個地方燒了。

折磨對方身體的顧瀚羽一愣,但並沒有任何驚慌,像是他這種高手就算是刀山火海都奈何不了他,更何況火勢還沒有蔓延過來,他的兩隻手都攀附到了對方的小腿上,輕輕搓揉,“是你們點的大火嗎?”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不……我不知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柔嫩的小腿被那隻手一點點扣著,肌膚抗拒,哀鳴,十根手指大多情況選擇用手指肚摩挲上面的肌膚,這雙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細膩,他的手指肚上面有許許多多的繭子,這些繭子摩挲過女子嬌嫩的皮膚所產生的癢感根本不是怕癢的人能承受的。

再加上顧瀚

羽的撓癢的技巧是在太厲害,他能夠抓住被折磨的人每一次呼吸,身體的每一分變化,仿若一處敏感點被撓許久感覺到了厭煩,這雙手能夠快速進攻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癢處,一下又是一下,癢的李煙楠七葷八素。

讓她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究竟是哪裡被搔著。

顧瀚羽呵呵道:“在我面前的女子就算是再怎麼能撒謊,身體上的癢癢肉也不會撒謊。”

他的手來到了對方的大腿處,開始一下下撫摸,渾身無力的李煙楠躺在床上,嘴裡先是一陣沉默,後是悲鳴,最後發出悽慘的笑聲,一個可憐的普通人她哪裡有機會在這種攻勢下吃得消,笑聲也變得越來越沉,呼吸也難以找準機會。

這還只是單純的手撓,對於顧瀚羽來說,刷子,毛筆,潤油,翎羽,哪怕是用內力,這些他都十分精通,每一處怕癢點用什麼招式和工具去撓,還有對待不同的人,用什麼招式他都一清二楚,現在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饒了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咳咳……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一會的功夫,可憐的女子就腦中一團漿糊,只求這次的折磨趕快結束。

就在此時,一隻纖細的手推開了房間的門,腳步聲音一頓一頓的,早在這個身影站在門口的那時,就已經在顧瀚羽的感知當中,沉迷在極樂趣味當中的他展現地意猶未盡,他不喜歡別人打擾他,頷首望去,原本還在痴醉於李煙楠的他都不禁愣住了。

走進屋內的是一個有著天仙容顏的少女,她身著蔚藍的薄紗裙。長長的裙襬如雲般飄蕩在四周,如雲的秀髮微微飛舞,潔白光滑的肌膚細膩不帶半分瑕疵,花容月貌,眉清目秀,肌膚藏玉骨。

眸子中透著微微地淒冷,透著典雅,如雲的秀髮似噴湧的烏黑瀑布般灑下,這位少女全身上下都是寶物,她的身材略顯高挑,身材並未太過飽滿,但這便是如同白玉點綴黑墨,微微的瑕疵讓她顯得更加真實,更有氣質,這獨特的氣息都成為了特點。

更讓人在意的是她腰間搭配著一柄長劍,頗有江湖冷傲女俠的風度。

伊人風采,妙不可言啊!

顧瀚羽閱女無數,這是他見過最獨特的,在他心中這樣子的女子已經能比得上他最想得到的那位“白衣仙子”了,原本折磨李煙楠的手也停頓下來。

躺在床上的李煙楠呼哧帶喘,她緩過勁來,才大聲喊道:“妹妹……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對手!”

“妹妹?玩了大貓兒,居然還有更好的小貓兒……嘖嘖嘖,這等姿色我都不捨得讓她香消玉隕了。”

“別,你怎麼折磨我都行,不要碰我妹妹!”李煙楠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來。

她喊的嗓子都啞了。

在門前那位佩劍的少女低下頭,似乎有點嬌羞,但目光裡面卻透著恨意,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駐足在原地,像是呆滯了一樣。

顧瀚羽本來在玩弄李煙楠的時候就已經興致上來了,此刻戒心全無,看到又來了一個亭亭玉立地佩劍女俠,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打折扇,快速向前走去。

他只想要好好調教一下這個美人,也不在乎對方是否佩劍,想必這樣冷豔的少女……發笑出來

,那絕對是這個世間最美妙的聲音,哪怕就算她是啞巴,看著她因巨癢而痛苦的模樣,這一份容顏足矣承載著慾望的發洩。

站在原地的少女輕哼一聲,拔出腰間的銀色佩劍,用點不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風流至極的顧瀚羽不由啞然失笑,說道:“小美人,你真不會以為用這柄劍就能殺了我吧?當然若是你有本事,我牡丹花下死,讓你刺一劍又何妨呢?”

這位穿著長衫的俊俏男子向前走出一步,敞開胸膛,似乎要真的讓面前的少女刺他一劍。

這位可憐的少女,壓低了聲音,有點不自在地說道:“我覺得可以。”

聽到這帶著淡雅但又不溫和的聲音,顧瀚羽感覺一陣恍惚,他有點沒聽清楚,只覺得有趣,微笑道:“是嗎?那打個賭吧,就是你這一劍能刺死我的話,我便是放了你姐姐,若是刺不死我……那我倒是要玩一次姐弟之間的並蒂蓮咯。”

現在的顧瀚羽幾乎湊到了面前人的身旁,那距離不過幾寸,甚至都能察覺到對方的呼吸,看樣子顧瀚羽真的打算讓對方一劍斬過來。

甚至在這個時候,顧瀚羽張開了手臂,示意對方快些。

就在這時,這位腰間佩劍的少女將銀白色的劍向前一動,原本閉上雙目的顧瀚羽感覺到了不對勁,在對方出手的那一瞬間,他睜開了雙目,只見劍光一閃,整個房間內的氣流都在不停湧動著,劍芒在牆壁上無形的剮蹭著,交織成天羅地網。

那被少女握住的劍展現出來一道輝煌,一道無比迅疾的劍光,這劍光超越了聲音,至於顧瀚羽整個人被劍光籠罩著下,同時感受到了寒徹透骨的劍意。

這一劍的劍意攀升到了實質,快到不可思議。

人的頭腦就算是轉動的再快,也難以在如此的近距離和速度之下,做出反應。

銀白色的劍刃在空氣中劃破了一道道銀白色的氣浪,幾乎和閃電一樣快,直直地對著面前的男子一斬,速度之快,威力之甚,就連一個鐵人都要分成兩段。

死死盯著這一幕的李煙楠根本沒有看見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那一剎那,她只是看到了拔劍的場景,之後就已經不是她眼睛能跟上的速度了。

下一息她才反應過來。

她屋子的天花板被掀開了!一劍之威,摧枯拉朽。

皎潔的月光從空蕩蕩的屋頂灑下,冰涼無比。

啪嗒一聲,幾滴鮮血落在了地板上。

至於顧瀚羽和自己那個“妹妹”的身影早就不在房間了。

在空中似乎有聲音傳來。

李家大院的一株竹子上,顧瀚羽踩在上面,他臉色蒼白,胸口上的衣服破開,身上環繞著密密麻麻地斬痕,他體內的“陰聚功”流轉,卸下身上纏繞的劍氣,身上的衣衫袖子盡數毀掉,就連頭上的幾根髮絲都在那一刻被斬下些許。

在那個少女出劍的那一瞬間,顧瀚羽的身體如同幻影鬼魅般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那最為致命的一擊,千鈞一髮之際,沒等那個“少女”出第二劍,他便是施展了一襲千米的絕世輕功,可終究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也沒有躲過重傷的命運。

他雙袖環繞著清風,天空的月光灑在破敗的長衫上。

他也明白了,那個出劍的人是誰?!世間能有這種程度劍意的人,顧瀚羽腦子裡面瞬間有了答案,雙手顫抖,重傷讓他幾乎抓狂,自己已經多少年沒有被人傷到了?他記不清了……

就

在此時,一道粉色的霞光從腳下的竹子赫然向上衝他襲來,斗量劍氣,劃破了竹竿,好似箭矢。

舊力已去,新力為生,顧瀚羽在空中飄然一轉,落在地上。

她看到了一名穿著箭衣服飾的少女,若是尋常狀態下自己,必然能輕鬆取勝,可這時哪裡能夠正兒八經的戰鬥?他向著北面快速走去,卻發現一個藍眸少女也是持著劍攔路,向著顧瀚羽也是跟著斬了過來。

“呵!”慕夕雨運用柳雲晴教給自己的劍術。

對著前方斜著猛斬。

劍斬在了顧瀚羽的身上,但卻沒有斬中,劍鋒就這樣子從顧瀚羽的身體劃過。

這一切都是殘影。

登高而起的顧瀚羽,將氣機運轉起來,雙腳踏空,身影幾乎一竄又竄,他瞧著慕夕雨冷笑道:“楓白清,今日一事我顧瀚羽記下了!你的女人容貌也記下了,我保證我會一直跟著你,直到讓她嚐到生不如死的代價!”

這聲音傳遍了李家大院。

慕夕雨來不及說話,她手中握劍都一軟,彷彿感覺全身上下的怕癢之處都在哀嚎。

與此同時,一道十米長的劍光對著天上的那位用力一斬!這一擊穿透了黑夜,散發著微微地白色光暈,呼嘯而過,帶動著整座天地。

受了重傷的顧瀚羽當然接不住這一劍,但他的輕功舉世無雙,哪怕是受了傷,依舊能夠遊刃有餘地躲閃,在空中一個轉身,四周的氣流在他的氣機面前都快速移動,剛好讓顧瀚羽借力而飛,直接衝出李家大院,站在一處房簷上,向著遠處快速去走。

在李家大院的一處閣樓燃燒著不知誰點燃的熊熊大火。

映襯著顧瀚羽此時此刻的影子。

假扮成女子的楓白清也早已登上了城牆,銀劍在手,向著遠處的閣樓奔襲而去,一劍西去。

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都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一位手持三尺銀劍的仙子,追著一道模糊的身影,速度之快,更勝春風。

有位畫師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在他不久的將來,就是憑著這一副‘女子劍仙追蟊賊’的畫享盡榮華富貴,這也被記錄在了夏胤野史之中,傳言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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