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TK/曉歌】歌,與歸途
作者:薛定諤的橘
“如果哪天我要離開,你會為我送行的,對吧?”
眸中的深藍匯成一絲淚光,從她的顴上滑過,映著窗外的黯淡星光,自己的內心卻只是一陣朦朧與冰涼……
“……對……對吧?”
顫抖的嘴角邊,戰慄的哭腔截斷了那一抹淚痕,那滴星光落在我臉上,溫熱來得莫名卻合理,將腦海裡冰朦的迷霧化開——
“啊嗯——唔……”
她追著我的雙眼,很是倔強,卻透著一絲猶豫,可漸漸地,又在無聲之下開始感覺到一陣悔意的潮水慢慢上漲……
“……不會……”
偏回餘光,對著臉上那雙淚眼,嘴裡輕輕的回應一聲,沒有多少時間讓我反應,便能看見那片在暗光下依舊溫紅的臉頰,愈發悲傷地抽泣——
她強忍著,不哭出聲,只是想抬起手臂擦掉眼角不聽話的淚水,卻被我緊緊地握著小指,不許離開。
她很不解,又很無奈……
她不解為什麼這樣小小的請求我都不予承諾?她不解為什麼自己已經如此狼狽,卻還要被我拴在面前不許離去?
她無奈,自己想要站起離去,想要歇斯底里,卻因為眼前這個人,變得極度無力……
“因為如果你要離去……那我肯定已經塵歸廢土——”
——她,歌——
“♪~♫——♪~”
靈巧的雙手握著口琴,滑動著細小的音孔與唇前往復……
敞亮的大病房裡,孩子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聚集在這位文靜的姐姐身上——有的被她縹緲般靈動的眼角吸引,有的緊盯著口琴上精緻的寶石,有的……只是望著她的身姿,跟著口琴吹出的愉快旋律輕鬆地晃動著身子
身旁擺著一本萊塔尼亞出版的童謠集,黎博利姐姐只是看了一遍,便能跟著書上的簡譜吹奏,即使是第一次,聽起來卻是如此輕巧流暢。
“♪~♪——呼……”
樂聲來到結尾段,吹奏完最後一個數字唱名,她鬆了口氣,睜開眼,看見面前的孩子們都歡快地鼓著掌,她才勉強地笑了笑,從自己的小凳子上站起來。
她收拾著童謠,將那把從不讓其他人觸碰的口琴扣入盒中……
病房窗外,望著她將物品放回隨身攜帶的精緻皮箱裡,暗色調的連衣裙,修飾著簡潔的白襯衫,裙襬之下的大腿根,皮膚是那般細膩——抓著我的目光,讓我有些……誤以為她很健康……
她很高挑,那雙乾淨的黑色高跟鞋,腳踝上象徵著“救贖”的銀白十字架腳鏈,配合著她腿上密織的長筒襪,神秘、優雅,又不太暴露出小腿的本色,讓這雙玉腿在性感與優雅間恰到好處。
啊,她轉過來了。
對上她那灰藍的雙眼,內心卻不禁內生一股歉意——或許我本不該從那種視角,來欣賞內涵憂鬱的你……
歉意充斥著羞恥,胸口湧起一股熱感,伴隨著我與她相識那天,所得知的那個名詞——創傷後應激障礙。
“幹員曉歌……這是她的醫檢報告?”
“對,除了查體,還有精神狀況報告。”
那天在醫療部的辦公室,華法琳還是像以前一樣,把這份包含著眾多病理報告的紙張交到我手上,她的語氣很平靜,這也理所應當——她見多了……況且,她也不是這位幹員的指揮官,我才是。
“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還有強迫神經症傾向……”我看著精神狀況那一欄,白紙黑字的幾個字不禁讓我的
語聲變得憂慮,“這種情況……她真的適合加入作戰編嗎?”
“她有這方面意願,而且……很強。”聽完我的問話,華法琳也才將自己心中的疑慮擺出些許,“她的情報收集能力、戰場感知能力、信息處理能力……都是A等往上的,儘管這樣我也和凱爾希醫生溝通過,但她還是批准了曉歌的申請。”
“凱爾希……她具體怎麼說?”
“她讓博士您直接管理她的行動。”攤了攤手,華法琳顯得有些無奈,從她那略顯暗淡的紅色雙眼中,我甚至看出了那份為某人感到的疲憊,“凱爾希說,先不管她的症狀還是可控的,主要是你有那份能力……那份,使用她的能力……”
使用?也不知道凱爾希……到底是冷漠淡然,還是不善言辭呢……
“博士,您在這呢,之前就聽見您的腳步聲了——”
回過神來,眼前只是那對灰藍——卻飽含閃光的雙眼;她筆直地站著,雙手握著那手提箱在雙腿之前,與瞳色一般的劉海下,臉蛋上的微笑不像是刻意為之的輕鬆……儘管我知道她的——
“啊啊——是呢,呃……吹得真好,曲子……嗯,曉歌……”
支支吾吾地,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這種人我見多了——內心受傷,亦或身負疾病;但為什麼偏偏是她,讓我有時沒法那樣平靜如常地思考,還讓她到我的手下行動?
“嗯……哼哼,謝謝,博士……”她笑了笑,眼眸向下含了含,卻又短短地露出一絲那熟悉的憂鬱,合著右眼下那顆淚痣,讓我的心頭如此糾結;重新抬起來,與我差不多同高,雙眼微微向上看著我的臉,“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啊……沒什麼,我只是路過,剛好看見你在為孩子們吹童謠,就被吸引到了,所以也停下來聽了會……”被她這樣盯著看,儘管雙眼被藏在兜帽之下,卻還是忍不住飄忽,思來想去,才想出來這麼繼續和她說,“可能……工作累了,也想找個人散會步吧,能麻煩曉歌你陪我一下嗎?”
“啊……嗯,好呀。”
她點了點頭,顯得有點意外。
甲板上,天光正亮,金屬的地板,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卻沒發出那種響亮的撞擊聲,但這份安靜,還是不能給我帶來太多放鬆感。
“哐——”
直直地靠在黃色的欄杆上,對著在微風中飄逸著發須的黎博利小姐招招手,拍拍身邊欄杆上的灰塵,示意她也靠過來。
曉歌沒有拒絕,只不過也沒有太多表情,臉上兩片水靈的灰藍默默地注視著我——即使我沒有直視她,只是抬著頭仰望著空中的白雲。
“曉歌你的眼睛,很像那片雲的顏色呢——”
突然把臉轉向她,右手卻指著空中一片顏色偏暗的雲朵。
她震了一小下,才有些慌張地把眼睛望向我的指尖,最後也停在那片雲上:
“是嗎?”
“曉歌是不是喜歡我啊?”這會,我才把臉轉過來,看著她被細膩睫毛擁護著的眼角,冷不丁地對她說著這連我都感覺是在自作多情的話語,“之前一直就在盯著我的眼睛看,可這樣會漏掉許多風景的。”
把臉轉回來,但曉歌卻不再能夠那樣直直地盯著我的雙眼,甚至是臉頰——看著她的臉蛋慢慢紅潤,微微開著顫抖的嘴低下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哼哼……抱歉抱歉,其實我這樣問,你肯定會很難回答。”
我
當然知道,她如果說不,她也不想讓身為上司的博士我沒有臺階可下;可她如果說是,她和我應該都知道,我們的關係本就不應該那樣曖昧。
“但是博士——我真的沒有討厭您的意思!”突然把頭抬起來,語氣十分急切,曉歌說罷,眼裡卻還含著那陣焦慮,“我看著您,真的也不是有危險的想法!只不過……可能是老毛病犯了!”
確實,她是這樣的,在瞭解她的背景時,我便知道了她確實有這般不堪的情況——曾經黑色的背景,活在陰影內,強迫著自己幹著違反自己良知的事,都頭來,僅僅是為了活下去;那觀察周遭的一切,便成了她求生意識裡最本能的行動。
“我知道,曉歌你不用緊張。”伸出手捏一捏她的小拇指,細膩又柔軟,指甲不長,指肉像是被保養得很好;與她相處時我很喜歡這麼做,畢竟不失禮貌,又能讓彼此感到放鬆,“曉歌的手好柔軟,據說這樣的手多摸一摸可以讓自己的運氣變好呢~”
她不說話,或許是說不出——臉頰溫紅著,低頭看著我的拇指與食指輕輕地逗弄著自己小小的指尖,任憑微風吹拂髮梢,彷彿只願沉溺在當下而不願梳理……
忽來疾風一陣,未知的荒野就是這麼變化莫測;揚起一陣塵沙,正對著思緒放空的她襲來——
“啊呀呀……”
放開那隻空了思緒的小拇指,她還懸在胸前時,我便先往前半步,把身子轉了過來,擋住了那片塵沙,不讓它們玷汙那雙朦朧卻潔淨的灰藍——
“風沙還是有點大呢……”
重新抬起右手,嘴裡無奈地說著,伸手沿著她頭頂髮絲的紋路向後理去,為她拭去落在頭上的些許灰塵;小魚際碰到頭頂左邊那幾只潔白的鬢羽,可能是壓得她有些癢,她才想起來把腦袋偏一偏,微微合起一點左眼,嘴裡立刻回應到:
“謝謝您,博士——”
說罷,抬起雙眼看著我,只有這個時候的曉歌,才沒讓我感受到那份暗淡的憂鬱。
“外面風沙太大了……啊——對了,曉歌你之前也吹了那麼久口琴,應該渴了吧,不如到我的辦公室裡喝點飲料?”
突然想起來,便拉著她的手向著艦橋走去。
“啊啊——博士……這不方便吧?”
曉歌突然顯得有點慌張,拉著她的手感覺有一絲抗拒感,透過劉海也能夠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還是拉著她,說出這句話她才往前走兩步,“難道我愛護自己的幹員也不行嗎?”
或許,她覺得慌張,可能還是因為我的起居室與辦公室都是在一間房間裡吧,儘管兩個區域被一張簡易的牆壁隔開,但她下意識還是認為那是我的私人空間。
真是有禮貌,或者還是因為她那所謂的舊病?
走下船艙,來到生活區,才是早上十點多,羅德島的成員們大多都只是在忙著自己的工作——原本我也一樣,整理批閱著桌上各個部門傳達而來的報告信息。
而身為情報官的曉歌,今天是我批了她一天假,原本她來我手下工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位小姐出色的處理能力確實為我的工作提供了不少便利,只不過——
她好像一直在強迫著自己,明明有天晚上累得睡倒在辦公桌前,當我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的一剎那,好像受到驚嚇一般從椅子上彈坐起來,發現
是我後,下一秒卻又一個勁地道歉……搞得我都內生一股莫名的歉意感,儘管好像我們都沒做錯什麼。
有時候……我還真希望你能夠放鬆點,曉歌……
招呼她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儘管她還是一副略顯拘謹的模樣——微微內八著亮黑的高跟鞋尖,雙手合著拳搭在內收的大腿上,當然還有她那雙眼睛,即便我叫她休息著,轉過身去小冰箱拿飲料時,還是不自覺地用餘光瞟著我……
“氣泡水可以嗎?沒什麼好的東西招待你。”
拿著一瓶炎北白桃味的氣泡水,遞到她接來的雙手裡,我打開那瓶屬於自己的理智液,靠在辦公桌邊上,僅僅與她相隔三十多釐米,兩人相對著,先自顧自地往嘴裡灌一口。
“謝謝您博士,已經很好了——”她看著我喝下,才緩緩地擰開蓋子,往瓶子裡看一眼,才輕輕地抿一口,“嗯——咕……博士,您喝那麼多理智液,對身體沒事嗎?”
“沒事啊,因為曉歌長得很漂亮,如果不喝點理智液清醒清醒,我怕我待會很難會靜下心來工作——”嚥下那口偏鹹口味的理智液,習慣了這種怪味,我又把身子向前彎彎,對著她把臉湊近一點,“倒是比起我自己,我還是更在意你的身體狀況。”
“嗯唔……哪有,我這樣的人……”
眼神恍惚著,曉歌把頭低下去,看著瓶子裡冒泡的飲料,她嘀咕兩聲,沒怎麼說話。
“哦……是嗎?”
我抬起手,可她卻還在那呆呆地低頭望著,直到我打出一個響指,她才驚訝地回過頭來——
“啊!博士——”
“想什麼呢?漂亮姐姐?”
在眼角掛起一陣輕鬆,再把嘴角揚起來,我就這麼看著她,不急著追求答案。
“啊呃……呃抱歉,果然還是在在意那些老問題——”當她說出這個詞,再看看她臉上那憂鬱又伴著疑慮的神情,我大概也知道了答案,也正如她所說,“博士您,和羅德島這麼關心我的身體,雖然說大家的目的都很單純……但果然——我還是想更多地瞭解你們,還有您,博士,啊但我真的沒有惡意——”
用食指止住了她愈發急切的話語,雖然沒貼到她的嘴唇,但那溫熱的氣息卻依然能讓我感知到她的心跳……變得略顯激動。
“留在羅德島的話,你會有大把的時間來了解我們,曉歌。”把手收回來,卻又立刻把腰彎了下去,對著她那雙明眸,平靜地說道,“不過,信息交換可是要遵循等價原則的,如果曉歌你想要了解到我們更多關於我們內心的想法?不如試著先對我們……或者先對我敞開心扉?”
“唔……”
曉歌有些驚訝,再之就是一點點糾結,以她的經歷,按理來說,把自己內心的軟弱公之於眾,無非就意味著死亡;所以她封閉了自己,強迫著自己對抗本能的排斥反應,到頭來,卻又難以回頭。
“好的……那,博士,我要怎麼做?”
所幸,她似乎也想要重新回到那片安寧的境地……畢竟,除了她現在的表達,她可是對我展示過她那些特殊的暗器——那些她或許一輩子也不想再碰,卻依然黏在手裡的殺器。
“你的身體很寶貴呀,所以一定要好好愛惜~”雙手插進口袋裡,我把身子直起來,重新靠在辦公桌上,“不如循序漸進,在你能真正對我敞開心扉前,先讓我關心關心這最基本的保障
?”
“我的——身體嗎?”
她的臉突然變得有點紅,雖然飄忽的雙眼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拼命將視線拉到我臉上。
“想什麼呢?臉這麼紅。”站在原地笑了兩聲,我才指了指自己的右肩膀,“你的右肩膀裡我知道是有源石結晶的,現在還疼嗎?”
“這裡啊,嗯……已經好多了,多虧了醫療部的醫生們為我治療,而且我也在按時吃藥。”
她眼裡出現的那份自然流露的感激之情,我看見了,才使自己在心裡寬慰些許。
“那,活動還受限嗎?”
“沒什麼問題了,雖然還有點感覺,但醫生說只要別劇烈活動,就可以促進緩解。”
但我沒想到的是,曉歌她說到這裡,彷彿在我臉上看見了什麼,居然開始解開自己掛在肩上的白色披肩——
“曉歌——你怎麼……”
“要看看肩膀嗎,博士?”她把披肩取了下來,解開了胸口的扣子,雖然臉頰越來越顯得溫紅,但在這安靜的兩人空間裡,她還是堅持著,左手護著蓋在胸部上的襯衫,把那略顯瘦弱的右肩露了出來,“您說的……要敞開心扉,但又要循序漸進……所以,我想給你看看治療的效果。”
可我哪敢那樣直勾勾地盯著看啊——她那肩膀突然就這麼露出來,我卻下意識地把頭偏過一點點,只敢用餘光去……窺視:
她的皮膚看起來很細膩,冷白色的膚紋甚至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顯得那般鮮活;她看起來有些瘦弱,但不是那種弱小,只是因為沒有多餘的贅肉,顯而易見的鎖骨窩與肌肉紋路,讓她多了一絲楚楚動人的氣質;雖然是瞟著,但還是可以看出醫療部的微創手術效果確實好,因為她的肩膀輪廓十分圓滑,膚色與形狀看起來比當時健康不少,畢竟關節附近的源石結晶被取了出來,還沒留下明顯的創口……
“哇塞……她的胸……好大——”
曉歌,對不起,我承認我自己真的沒忍住,內心一邊道歉一邊感嘆,儘管我有在確認你的肩膀,但見到你那肉體的第一刻,我還是沒能忍住身體的本能,忍不住偷偷窺視你那雪白的乳房——儘管被白色蕾絲的內衣保護著私密的兩點,可那柔軟水嫩的質感,配合著旁邊那條完美的腋間線,你讓身為正常異性的我怎麼能夠靜下心來,像個普通的上司一樣關心自己的手下?
或者,都怪你……曉歌姐,如果你是無意識地做出這樣的舉動,那麼這樣都能把我內心的理智消耗,你可就太狡猾了……
“博士,您怎麼了?怎麼感覺您的脖子很僵?”
看著博士那副不自然的樣子,曉歌有些疑惑,甚至湊上前問問,根本不顧自己裸露的香肩——
“沒沒——沒事,嗯嗯——確、確實看起來好很多了!”
“是啊,多虧了醫療部,而且現在用手碰也不疼了,以前甚至疼到連碰一下都不行,還能摸到皮下的源石結晶,但現在已經摸不到了——”她說得有些忘我,似乎在這一刻,她能夠拋棄掉自己過去的些許陰影,如同一個懵懂的少女一般與我對話,“您要摸摸看嗎?”
“啊……啊?這好嗎?”
她邀請著我,雖然只是檢查她的身體,但卻讓我的表情與之前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倘若是平常觸碰她的肩膀,曉歌肯定會感覺十分不自在,要麼是因為源石病,要麼就是那被刻到骨子裡的警覺。
“可以
哦……博士,不是您說要關心身體狀況的嗎?”
曉歌抬頭看看,但我還是那副略顯緊張的模樣,便立刻低下了頭,眼裡突然飄出一陣苦楚:
“對不起……我可能太激動了,畢竟這礦石病……不能傷害博士您——”
“不不不——我沒有害怕你!曉歌——”
急忙擺擺手止住她消極的發言,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卻能夠讓我聽出那過於沉重的歉意與自卑,但想要去觸摸她的時候,自己的心跳又會不自主地加快:
“所以……只是說,我感覺曉歌你長得真的很漂亮……而且又是女性幹員,我這麼直接摸會不會……不太合適?”
“誒?!”嘴角乍現一陣驚訝,伴隨而來臉頰的溫紅,是她鮮有的溫和笑容,“哪有……我現在這條命,都是博士和羅德島的各位給的,所以我不會覺得不合適……”
她頓了一下,又把眼睛偏向一邊:
“難道博士您……感覺不好意思?”
“多……多少有點……”
我還是有點猶猶豫豫的,腦海裡徹底忘記了之前說的“敞開心扉”這樣的話語,明明連身體的正常部位都不敢碰,我可能真的把話說太大了——
“啪——”
突然——自己的手突然曉歌的手拉住,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把手心放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喂!曉歌——”
驚慌地叫她一聲名字,緊接著卻在手心感受到一陣溫暖的觸感——她的皮膚好光滑,經過治療與康復後,與海報上那些光鮮亮麗的少女無異;下意識滑動一下指尖,與她細膩的膚紋貼合,只看見她溫紅的臉頰再次向旁邊躲閃一點……
“怎、怎麼了……摸著有點難受?”
回過神來,卻看見她著不經意的一陣小表情,嘴裡稍有擔憂地問她,右手卻遲鈍地沒離開她的皮膚分毫。
“嗯嗯~唔,沒有……倒不如說,很舒服……博士您的手,很溫暖……”
她嘴角微微顫抖著,明明一眼就能看出那不好意思的感情,卻還是穩穩當當地坐在這裡,任由我撫摸她的肩膀……儘管雙腿還是那樣內收著。
“運動——呃……沒有不舒服的話,運動功能受影響嗎?”
見她並不排斥,我便立刻詢問下一個問題——自己當然還是很緊張,誠然曉歌的身體確實長得很有韻味,但令我不安的,還是心裡擔心自己與她的肢體觸碰會不會不小心引起她心理上的不適。
想到這,我立刻把手放了下來……
曉歌看了看我,卻把雙手向下伸去,不再用襯衫來護住乳房下的白色胸衣,直接解開了襯衫剩下的扣子——
“您看,現在這樣轉動也不會有影響——”
她把胳膊抬起來,掛起搭在小臂上的白襯衫,露出半邊乾淨潔白的身子:而我,早就被她這毫不顧忌的舉動給看呆了,除了視線掃過她沒有贅肉的腰肢、豐滿白淨的乳房和精緻小巧的鎖骨窩,就只是停留在她那被三條肌線完美分開的,透著微紅皮膚的腋下……
沒有長出一絲多餘的毛髮,曉歌的腋下雖然皮膚有些紅潤,但看得出來,不是那種病態的紅,反倒是配著那微微鼓起的腋肉,看起來是那麼的柔軟,像極了豆蔻少女的唇紅,讓人想要吻上去——
“看樣子,關節活動確實沒有異常——”
可我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動了起來,真的,眼前此景自己真的很難剋制住不去觸碰她的軀體,我幻想著
吻上去,幻想著去吮吸她微溼的腋下,看看這憂鬱的冰美人那嬌嫩的羞容——
但我不能!理智驚險地控制住了恍惚的身體,讓我僅僅是伸出手去,撫摸一下她大臂下側的肱三頭肌,僅僅是在那誘人的腋肉旁輕輕滑動:
“肌肉也不緊張……”
可手指還是沒忍住貪婪地滑動幾下,曉歌卻輕輕地抿了抿嘴,頂著臉上的紅暈,微微顫抖著語聲回應我:
“嘶……哼哼……是的,沒有不舒服的……”
曉歌的皮膚,好像使我中了毒似的——被莫名的愉悅感掏空思緒,勾引著我的手指繼續向下滑去,還是難以抗拒地觸碰到了那塊稚嫩的腋肉,沒有與她溝通,便自私地拿指尖細細地品味起來,在這片嫩肉上上下滑動幾番。
“唔……呲——嘶嘶嘶……呵呵呵唔——”
身體不自主地顫抖一陣,曉歌從嘴裡發出幾聲竊笑,卻又立刻緊張地將嘴抿上,抬起那水靈的雙眼看看我,把快到嘴邊的笑意嚥了回去——
被她那陣緊張的顫抖從沉醉中拉出,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把那貼在微溼皮膚上的手指抽回來:
“對、對不起!”
隨後的一瞬間,指尖殘留的那份感覺,卻不斷地在我心頭纏繞——她穿著長袖,之前在病房裡為孩子們吹奏了那麼久,難免腋下會出一點點汗,可摸起來並不感覺不乾淨……反而,配上她腋肉那柔嫩的質感,顯得如此鮮活……
細嗅到一絲指尖的味道,她早上起床後肯定洗了澡——雖然指尖沾著些薄汗,卻夾著一絲玫瑰味沐浴乳的味道,點綴著她身體本有的幽香……
我本該記起,曉歌除去情報官的身份,本就是一位刺客……一位獵心的刺客。
“沒、沒事的博士……只是我可能反應有點大了……”曉歌說著,才想起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掛上肩膀,低下頭去一顆一顆扣著自己的扣子,“讓您也那麼緊張……真是不好意思——”
怎麼能讓她向我道歉呢?明明是我沒按耐住內心的慾望,卻讓她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我必須得做點什麼……
“不、不用道歉,曉歌……還有……”想要把右手放在鼻子前,遮擋住愈發羞澀的雙唇,卻被指尖的汗香提醒,在她面前不能表現得像個變態一樣,所幸把手放進口袋裡,把臉一偏,“你笑起來的時候……還真好看……”
“嗯——”
頭上的鬢羽動了動,曉歌慢慢地將頭轉向我,頂著一臉溫紅卻又沒把雙眼對向我。
這是或許第一位這麼直接誇讚她自己的人,搞得曉歌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知道無言地在原地忍受胸口那團燥癢,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見她反應並不是很強烈,自己的心臟跳的飛快——不會太冒犯她了吧?畢竟我和她的關係……也不能說那麼親近,必須得想個辦法給圓回來:
“所以說!曉歌你長得這麼漂亮,平常就多笑笑嘛~別太把自己壓在工作裡,不然對你這臉蛋簡直是暴殄天物——”
“啊啊啊……呃——”
她顯得更加不知所措了,只是呆坐在那裡,不是不想回我的話,而是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麼來應對這種情況。
只是看著她表情快要凝固一般,內心慌張得甚至忽略了她溫紅的臉頰;這裡便產生了一個很有趣的效應:當人緊張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做出潛意識裡最本能的反應。
而我在
這理智告急的時刻居然對她——
“嘿嘿嘿!曉歌~別人誇你時就要好好地回應別人,不要自顧自地坐在這裡發呆,最起碼——”立刻從旁邊來到她面前,把口袋裡的手抽了出來,“要開心地笑一下來當做回應——”
我的思緒早就跟著本能走了,雙手趁著這位小姐不注意的空檔,鑽入她手臂下的腰肢,沒給任何提示,便肆意地揉捏起她腰肢的嫩肉——
“呃——啊啊!博士——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等等啦~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腰間突然被兩股鈍癢夾持著,曉歌一時間甚至都沒調整好呼吸,只能蜷著身子,嘴裡失去了原本的寧靜,頂著難堪的溫紅坐在椅子上大笑。
或許自己正是因為之前給她腋下帶來的那一絲酥癢而讓她勾走了魂魄,自己的潛意識裡居然被“撓她癢癢”這樣的想法佔滿,儘管看著她笑得如此吃力,貪婪的內心卻還是想要變本加厲——
“嗯嗚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別撓啊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好、好癢吶哈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原來自己對癢感是那麼地難以忍耐,雙手縮回去,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按往常應該是有力氣把我的雙手掰開,可此時曉歌卻癢得連呼吸都難以順暢,只能把緊握手臂來當做求饒的表示,甚至不顧我們之間的關係,本能地將身子向前靠,腦袋埋進我的懷裡,額頭壓著我的胸脯難以自已地大笑著。
她的腰肢,捏起來真的好柔韌,畢竟她以前可是為了戰鬥也一直鍛鍊著,雖然在體檢時沒有發現她的腰腹有那麼健美的肌肉線條,但細膩皮膚與馬甲線下那韌性十足的肌肉,依舊讓我的手指們十分享受,甚至都有點被這份質感給沉醉其中……
“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啊博士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哼——咕嗚嗚嗚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好癢呵呵呵呵呵我、我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腦袋貼在我的懷裡,我甚至可以清楚地聞到她那頭青發淡淡的香味——洗髮乳嗎?有種十分自然的味道,沒有那麼多化學香料般的刻意感,曉歌姐到底是怎麼護養的呢?真想讓她這麼一直靠在我的懷裡,讓我好好地沉醉在她身上的幽香裡……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博士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哈哈哈哈哈讓我、我休息~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休息一下——”
可能感覺一味地往我懷裡靠,並不能讓我產生憐憫之情而鬆手,曉歌的腳不聽使喚地踢著地板,想要向後退去,試試能不能調整姿態而把我的手從腰間移開。
“曉歌你的頭髮好香……誒!別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
太沉迷於她腰肢的柔嫩,與她那嬌羞的笑語,以至於當她向後逃走的時候,我還為了自己想要品味她頭髮的貪慾,而將扶在腰間的左手摟到她背後,壓著襯衫下內衣的扣帶,重新把她壓回懷裡。
直到我聽見她大喊的那一聲“癢死啦”——
“啊啊——曉歌!”
這才回過神來把揉捏她側腰的右手停下,輕輕地貼在那片嫩肉之上,合著
壓著內衣釦的左手,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好一陣才想起自己該對她說什麼:
“抱歉,一時間沒忍住……”
“哈啊啊……呵……哈……呵嗯——咕……博士……”曉歌抬起頭,滿臉溫紅地望著我,閃著淚光的眼角顯得委屈巴巴,但更多的,好像是驚訝與不解,“您……為什麼突然撓我癢癢呢?哈啊……想讓我笑,我可以儘量天天對著您笑啊……”
聽她說的,曉歌可能真的對我產生了什麼難以改變的誤解,拋開她是直屬我手下的幹員這層關係不談,曉歌畢竟還是為內心細膩敏感的女子,比起在羅德島裡傳出對下屬不敬這樣的醜聞讓我身敗名裂,我更加不願意的就是傷到她的心……
但我也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很想撓她癢癢,而聽見她最自然真切地笑——
“對對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
“您是喜歡嗎?”
打斷我的辯解,語氣好像沒什麼太大的起伏,只是一聲很短促的詢問,不禁讓我疑惑——
“誒?”
原本雙手合十地放在面前低頭求她原諒,卻又在下一秒滿臉驚訝與不解。
只見曉歌雙手抱著腰,臉頰羞紅地坐直身子,有些忸怩地靠在椅背上,雙腿內八不停地抖著右腿,好似糾結一番,才猶猶豫豫地開口:
“我也不知道……我會這麼怕癢,但如果是博士您,我感覺……還好……”頓一頓,她又把臉抬起來,顯得放鬆些許,“博士您不用道歉……我不討厭。”
“果然……我心裡還是想更瞭解曉歌吧。”還是感覺很不好意思,自己的腦袋很熱,就這麼憑著感覺說著解釋的話,“你、你看,這不就瞭解到了,曉歌你的腰很怕癢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摸著頭,尷尬地笑著;而曉歌卻坐在椅子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博士您是想要更加了解我啊,原來……這就是您說的敞開心扉嗎?”
雙手在自己的胸前抱緊一些,她看著尷尬的我,抿了抿嘴唇,又苦苦地笑一下,把雙手放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向後靠去,在滿口的顫抖與羞澀感中,述說著自己的心情:
“那……博士您還想在瞭解一下嗎?只要您……不討厭我那麼失態的樣子。”
照理說,面對這樣的她,我早就沒了那份貪慾去玩弄她的癢癢肉;可不知道為何,偏偏是現在,看著她眼裡那陣柔情——不是諂媚,更像是她那早就被自己埋沒的,天生的依賴感,顯得那麼的柔弱,別人眼裡認真冷靜的黎博利大姐姐,也是會展現出小鳥依人的一面。
“怎麼會討厭——甚至都沒有感覺你很失態!”急忙安撫一下顯得又有些自卑的她,我有些不解,難道曉歌她,真的就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迷人嗎?“那……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曉歌,不知道行不行?”
“您有什麼想問的?”
灰藍的雙眼閃了閃,面對我的提問,這位小姐罕見地顯得有些興奮。
“就是,曉歌有哪些地方是不能碰的嗎?啊啊——因為想到曉歌以前的工作嘛……我怕碰到哪些地方會讓你感到害怕或應激之類的。”
“啊……其實,我想只要我能夠看到博士您在哪就行了……”曉歌低下頭,雙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思索一番,才抬起頭來看著我說,“因為如果看不見您的話,我會很害怕……”
心頭激起一陣燥癢—
—曉歌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說出這樣的話……未免也太狡猾了吧?你到底是真的想要在我身上找尋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還是僅僅是故意在取悅我?
我不知道,但是看來,或許我也只能在你的身體上尋找答案了——
“那、那我坐你前面吧!”轉過身去把自己的椅子拿到前面來,坐在曉歌的前面,看著微微緊張臉紅的她,我想要尋找關於她的答案,雙手有些急不可耐地往前伸,單純的嘴裡卻還是有些遲鈍,“曉歌,我撓你癢癢……你可不能反抗哦。”
“嗯唔——嗯……好的,呵呵~”
先是一陣驚訝,再就是皺著眉頭笑笑,朝我點點頭,便將雙手緊緊抓在椅子的扶手上,等待著我不安分的手指……
掃視一遍她的身體,但卻好像沒有那些特別適合碰的地方,猶豫的目光,卻又不自主地停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嗯哼……博士,您……”臉頰溫紅著,曉歌同樣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輕輕抿著嘴,細長睫毛下的眼角偷偷瞟著我,實在忍不住心頭的躁動,才小心開口,“您……在意什麼呢?”
“啊啊啊——沒、沒什麼!那——”被她不經意的詢問拉回來,自己難免還是有些許慌張,情急之下,將視線偏了偏,“那就先試試腋下吧!曉歌你……能接受嗎?”
“啊——啊……腋下啊……”
灰藍的眼睛張得很大,透著股驚愕的明亮,可她卻還是含了含下巴,勉強擠出一陣微笑:
“可以……”
說著,便向後靠到椅背之上,小臂壓在扶手上,微微展開一點大臂。
嘴裡深吸一口氣,曉歌看起來還是有一點點緊張……
“那——我開始了……”
雙手緩緩地伸向前去,在她的注視下,貼在了她腋間乾淨的白襯衫上——
“哈啊……”
“曉歌……”雙手扶著她的側胸,感受到她那一陣小小地顫動;一陣衝動襲擾心頭,我卻還要剋制著自己不要太心急,“不舒服就要和我說哦……”
她的雙眼還是那樣望著我——有些好奇,又帶著些許緊張,但她好像並不是真的害怕;看見她這反應,忍不住在臉上微微一笑,惹得她閉上雙眼,便輕輕地撫摸起白襯衫下細膩的肌膚。
“呲呵……嗯呼呼……呵嗯?哼哼哼……呵嗯……哼哼哼呵博士?”
兩隻手溫柔地愛撫著這位小姐腋胸間的軟肉,溫溫的熱感,合著白襯衫與皮膚的摩擦,化為一陣朦朧的溫癢。
曉歌開始只是呼吸得有些不穩,而後好像又慢慢習慣了這份溫柔,嘴裡細細的笑意逐漸帶著些疑惑,忍不住呼喚一聲我的名字。
接觸著她這羞澀的部位,僅僅是腋下,但足以使我們的關係被那股沉醉的曖昧淹沒;聽見她的呼喚,再抬頭看看她眼裡飽含的笑意,我也能放下之前的緊張感,重新微笑起來朝她說:
“我想先摸摸曉歌啊~曉歌的腋下好柔軟啊……難道現在就感覺癢了?”
手指向下微微用點力,抵在她的肌膚上,開始稍微輕快地轉起圈來——
“咯嗯——呲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有、有點癢啦呼呼呼呼……唔唔~嗯……嘶哼哼哼哼哼……”
那份癢感,從曖昧變得酥軟,白襯衫的遮蓋巧妙地為腋肉帶來一陣奇妙的癢感——又酥又軟,引人發笑;可離開之後,又是一陣揮之不去的絲癢。
感覺得到她的大臂有點想往內收,但
卻又堅強地忍耐著,曉歌此刻就像一位包容的鄰家姐姐,無論怎麼頑皮,都會包容著纏著她,與她玩鬧的青梅竹馬。
“呵呵呵……嗯~嘁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呵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啊……”
放在兩邊的大臂忍不住顫動起來,輕輕地觸碰到我的手背;自己的雙手也變得更加放肆——指尖繼續向下揉按,按壓著她柔軟的腋肉,往她敏感的神經裡不斷灌入那嬌躁的鈍癢。
“吶~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博士~您呵哼哼哼哼哼——咕……噗唔哈哈哈哈哈哈輕點——”
曉歌終於有點控制不住了——雙手從扶手上抬起來,但卻只能握住我的胳膊,她再怎麼想要阻攔,卻還是沒法控制我有些亂來的手指。
而我的雙手,在她的掙扎之下,隨著動作幅度的增大,手掌也能時不時地碰到她柔軟的側乳——
“她的胸部……好柔軟——”
心裡有些痴痴地想著,但身體卻又享受著被她輕輕拉扯,雖然感覺不禮貌,但掌根觸碰到她側乳時的那份質感,卻又讓我想要得寸進尺,繼續放肆地撓下去,讓她在我的雙手之間忘掉其他感覺。
抱歉了,曉歌姐——
“啊啊哈呵呵呵呵呵呵——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博士您——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身體再次向前靠來,曉歌倒入我的懷裡,頂著滿臉的潮紅,笑得那般忘我;被細膩的黑絲包裹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從地上抬起來,蜷縮在胸前,似乎也想抵禦著我無禮的玩鬧。
“您等等啊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嗚~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嘻嘻嘻……真的好癢!”
身子蜷成一團,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椅子的邊緣,曉歌的姿勢確實讓我的雙手有些難以在腋下活動,而聽見她的求饒,所幸也讓她稍微休息一下。
“好好好,休息一下……呵呵呵呵,曉歌你這麼怕癢啊?”
雙手從她收緊的腋下拔出來,看著她還是那副蜷縮的緊張模樣,曉歌喘著氣,從膝蓋裡抬起溫紅的臉頰,只是帶著殘留的笑意望著我。
意猶未盡,也不願就此罷休——本來平時工作時的曉歌就是一副冰美人的模樣,難得今天在我面前笑得如此奔放,我怎麼能不讓她繼續這樣“歡愉”多一刻?
向下看了看她抱在小腿上的手,嘴角忍不住笑了笑,蹲下來輕輕握住她光滑的手背,嘗試將她的手掌翻過來:
“好了~給我們可愛的曉歌姐姐放鬆一下——”
“呵嗯……呵呵~博士,您想撓我的手嗎?”
被我翻過手來,潔白的手掌被我直直地看著,曉歌紅著臉頰,嘴唇埋在膝蓋的黑絲之上,吐著熱氣小聲詢問。
“啊——哼哼……你想嗎?”
被她這麼突然地問到,雖然我是很想,但目光回到她那潮紅地有些嫵媚的眼角上,又不禁讓我心生一點對她的憐愛——只是笑笑,捏一捏她柔軟的小指,故作輕鬆地問她。
“會很癢嗎?”
“曉歌不知道嗎?”輕揉著她的小指尖,感覺不到她的排斥,只是依稀有些緊張,自己便放心了下來,食指和中指輕輕走到她的手心上,戳著她掌心的嫩膚,“要不要試試?”
“哼嗯……唔唔……”
有些痴痴的樣子,她把臉蛋撐在膝蓋上,內心彷彿猶豫著,一下
還不知道怎麼回覆我。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用實踐來讓她更加“瞭解彼此”——輕快地,我的指尖輕輕划動起來,沿著手心的掌紋刮搔起來——
“嗯……咿唔——嘻嘻嘻嘻嘻……博士——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嗯哼哼哼……哼哼哼~好像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呲哼哼哼哼哼……”
纖細的五指展開著,潔白的掌心被我輕輕地用指肉滑動著,對她來說這溫溫的癢感,只是微微地使她的呼吸有所急促,反射性地有點向內顫抖五指,伴著些羞澀的笑容。
甚是可愛,曉歌的手心雖然細膩,但卻不失柔韌,畢竟也是能夠熟練使用各種武器的刺客,肯定不像那些大小姐般那麼柔軟;不過正是這種恰到好處的柔韌,不僅僅合我的胃口,更為她帶來這種奇妙又略顯舒適的癢感。
“這樣啊,看來曉歌也挺喜歡這種癢癢的感覺對嗎?那——”可我當然不會在她這樣輕鬆的反應下沉醉太久,望著她手臂背後蜷起的纖細雙腿,果然還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慾火,再被她那魅惑般的雙眼注視著,自己終於將雙手向後面伸去,捏住了她柔軟的小腿肚,“腿會喜歡嗎?”
“唔哇~啊——”
腿上突如其來的一陣鈍癢,不由地使曉歌收回雙手,劇烈地顫抖一下又坐在椅子上,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滿手都是她小腿柔韌的觸感,在黑絲的包裹下,這份感覺又是如此的細膩;急不可耐地蠕動起自己的手指揉捏,往她小腿的每一寸肌膚內灌入那惹人厭的鈍癢,而我就看著,看著這位小姐坐在椅子上,一邊保持著平衡,一遍艱難地掙扎——
“啊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博、博士——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吶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我的腿好怕癢!”
她掙扎著,想要把這兩條被我牽向前來的雙腿收回去;而我卻抵抗著,在不讓她從椅子上摔下來的同時,又要讓自己滿足對這雙玉腿的渴望。
“小心哦~可別掉下來。”
嘴上說著無謂的關心,可自己卻還是貪婪地沉溺在她小腿的細膩手感裡;放下她的左腿,左手托起她右腳的腳踝,右手的五指又抵在她的小腿肚上,隔著細膩的黑絲輕快滑動,從之前強烈的鈍癢變為一陣陣輕盈的酥癢。
“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哼哼……唔唔哼……哈哼哼哼哼……”
這份癢感又來得些許溫和,曉歌才能放鬆下來——左腳重新踩回地上,嘴裡在調整呼吸的同時又碎碎地輕笑;可她的雙手貌似在羞澀之中忘記了原本的職責,並沒有重新向上遮住她溫紅嫵媚的笑顏,還是牢牢地抓在扶手上不願鬆開。
“看來你還是更喜歡這種感覺對嗎?”
手指漸漸全部貼到她的小腿上,那絲滑的觸感確實有點讓人難以自拔……或許對彼此而言都是如此;我的撫摸,也曖昧得有點過頭了,只不過在我發覺之前,她也不曾想讓我離開。
“嗯哼哼哼哼哼……嘻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呢……呼呼呼~有點癢~”腳腕在我的手裡輕輕轉動一下,銀白的十字架輕輕叩到小魚際,儘管這樣,曉歌也僅僅是單純地在思考著自己到底對這感覺是抱著一份怎樣的心情,“嘻嘻嘻……博士您摸著,也不難受呢——”
等等?摸著?
她的嘴角顯得有點僵硬
,臉上那陣更加不自然的溫紅與顫動的瞳孔,彷彿表示著自己才意識到正在與博士做著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哇啊啊啊——”
一聲充滿了羞澀的尖叫,曉歌突然將自己的雙腿縮回去——或許是太過緊張,自己右腳的高跟鞋地不小心刮到了我的手掌,這一陣突然熱痛也讓我不得不把手收回來,帶著飛速跳動的心臟撫摸著,望著眼前蜷在椅子上的曉歌:
“曉、曉歌——你怎麼了?!”
可下一秒回過神來,手上未散掉的痛感將那段回憶牽出來,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失禮的事:
“啊啊——抱歉!曉歌……我……我可能太投入了,讓你感到不適真是抱歉!”
“哈啊……哈——啊!博士您的手!”
看著我把手抱在胸前,曉歌在一陣慌亂中,又突然驚醒過來,又那麼突然地把雙腿踩在地上,蹲下到我前面,滿臉擔憂地從我懷裡把那隻仍然有些痛感的右手搶過去:
“您、您沒事吧?博士——啊啊啊……難道……我傷到您了?啊啊啊……”
她的手在顫抖,儘管我的手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可從她那顫動的瞳孔裡,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事情正要發生——
PTSD……強迫神經症……
或許是認為自己不受控制的行為傷害到了我,在她眼裡,這道淺紅的刮痕可能就和流血的傷口一樣。
我具體不知道她以前經歷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她經歷了什麼樣的景象,才使她對這種場景產生應激——
“曉歌,嘿!嘿——曉歌!”
急忙把手從她的懷裡抽出來,雙手撫住她溫熱顫抖的臉頰,我想安慰她,讓她清醒過來,看看我還是和以前一樣,而不會產生應激。
但就算我把她的臉抱在手裡,曉歌還是哽咽著,把戰慄的雙手聚到面前,眼角掛著淚花,再嘴裡胡言亂語:
“我……我又傷……傷害到重要的——”
“曉歌!!!”
不能再讓她自責下去了——立刻把她的腦袋壓到自己的肩膀上,右手舉起來牽住她的小指,一邊輕輕地揉捏著,一邊用左手撫摸她後腦鬆軟的頭髮:
“我沒事……聽話,你什麼都沒做錯……聽話……我沒有事……”
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麼,只是感覺這樣做會好很多——嘴唇緊緊地貼在她的頭髮上,深深地吻住她的頭頂……
漸漸地,很神奇,曉歌好像不那麼緊張了,在我的懷裡慢慢地放鬆下來:
“呼……嗚嗚嗚……博士?嗚嗚嗚……”
還帶著些哭腔,但起碼能夠聽清楚她在叫我的名字,這才將嘴唇從她的頭髮上挪開,和轉過頭來的她對視著:
“我沒事哦曉歌,只是被你的高跟鞋刮到而已,一點事都沒有……”
曉歌還是有點懷疑,下一刻才趕忙把我牽著她小指的右手抱住,仔細地看看,直到確認沒有任何傷口才鬆下一口氣:
“哈啊——呼嗚……原來,沒事啊……哈啊……我還以為腳上穿的還是……”眼睛緊緊地眨了眨,才緩過神來,曉歌又把頭抬起來,一臉歉意的樣子,“對不起,博士……都怪我沒忍住。”
“啊啊——其實,我可能也太失禮了……一下沒忍住就捏上去了……對、對不起呢……”
與她閃爍的雙眼對上,卻不由地使我心頭一陣悸動——再看看她那雙高跟鞋,內心深處的慾望,又惹得我不知道該
把眼睛往哪放……
“博士,弄疼您了,我總該對你做些什麼吧,畢竟……還是讓您挺難受的。”
我知道,曉歌看似冷靜的外表下……以往的經歷以及礦石病,使得她對疼痛尤為難耐,甚至恐懼;聽她說這番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若是讓她什麼都不做,她可能又會陷入一陣偏執;可要讓她做什麼,到底什麼才合適呢?
“啊——沒事,曉歌……要不這樣——”內心之前的歡愉來得慢了半拍,見到她稍微放鬆點,自己便馬上把她扶起來;低頭看著那是牽繞我心的雙腿,自己忍不住壞笑起來,“你要是真的想做什麼,就只用按我說的做就行……不過放心!也不會懲罰你罷了。”
“嗯——您想讓我做什麼?博士?”
讓她坐回椅子上,向著辦公桌前挪了挪,我也回到在辦公桌後的位置上,把手伸出來,示意著桌子的邊緣:
“能麻煩你把……腿搭上來嗎?”
“啊……嗯,好——”
雖然很是驚訝,但片刻之後,曉歌還是沒有猶豫的,小心地將左腿搭在了桌子空閒的邊緣,剛剛再把右腿搭上來,右腳的腳腕搭在左腳腳踝上時,才又在臉頰上泛起一陣溫紅:
“博士……請問,我能知道您想幹什麼嗎?”可憐楚楚的眼角帶著些害怕,好像生怕我懲罰她似的,但好像又是感覺我應該比較好說話,曉歌才緩緩開口問到,“還是……撓癢癢嗎?”
“哼哼~對啊……不然呢?難道曉歌你還認為我會打你嗎?”
其實我知道,她太害怕再經歷以前的事情了,身為她的直屬指揮官,我絕對不能讓她有太多的負面情緒,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我此刻正在一臉邪魅地開著玩笑;而她……我只能讓她好好放鬆下來。
左手手掌墊在她的左腳與桌邊之間,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皮質的高跟鞋背,滑向前去,提起堅硬的鞋跟,輕輕向前一拔,將那隻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從鞋中抽出。
“哈啊——嗯唔……博士……”
微微鼓著薄汗的足趾,溼潤了足尖的絲襪;曉歌的腳長得是多麼修長,二趾高出大趾約摸一寸,除了大趾顯得肉感十足,其餘四趾僅僅是感覺修長又嬌小,即便被泛著一絲亮光的絲襪覆蓋著,均勻向下排列著的樣子顯得玲瓏懵懂,一瞬間竟然有點讓人感覺到一陣與她這位冷清的大姐姐形象有一陣不協調。
不過視線向下,倒是右腳瘦長的腳掌將我心中那陣不調感平衡許多——她的腳丫,看起來大概就是配三十八碼的鞋,而整體修長的腳型,內彎立體的足弓,和那圓潤柔軟的足跟,在她纖細腳踝的十字架腳鏈下,顯得有那麼些拘謹……對,很像她第一天來我這報道時的那般神態。
“博……博士,別老……”雙手從扶手上放下,交叉在自己的小腹上,曉歌微紅的臉頰上,那雙眼裡愈發泛出一陣不自然的感情,“……盯著看……”
經不住內心的燥癢,小姐的腳趾在我的眼前輕輕彎了彎——
“啊~曉歌姐的指示,我怎麼敢拒絕呢?”
注視著這隻讓我入迷的右腳,剛剛腳趾的那一陣小動作,我大可自認為是一個允許的信號;而她小聲的一句話,又讓我有了主動的理由。
“啊沒有沒有!我沒想要指——示~嘶啊呵呵呵呵呵——”
本想要慌忙地解釋自己沒有我話裡的那番意思,曉
歌抬手,剛想開口卻被一隻手指打斷——自己的食指輕輕貼在右腳的足弓處,指尖壓著細膩的黑絲,在那一片完美的弧彎中滑動著。
“嘶——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沒有要指示您呵哼哼哼哼……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博士——呵哼哼哼……哈哈哈哈哈有點癢~”
“哦~只是有點癢嗎?可我才是輕輕地動著手指呢~”
修長的腳丫,合著向下含著著趾頭們,彎起的足底可以感受到一條條肌膚的褶皺;雙手捂住嬉笑的嘴,灰藍的眸子不願抬起來,曉歌顫抖著腳丫,似乎想要逃離、想要退縮,但又好似強迫地堅持著,把它對著我。
“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腳掌哈哈哈哈……博士您……您呵呵呵呵呵嗯唔唔嗚——咳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好癢呀嘻嘻嘻嘻嘻……”
原來她這麼怕癢——食指沿著足弓線,滑到了她稚嫩的前腳掌,給足弓留下一陣撓心的刺癢卻又不管不顧;前腳掌上,也不再那般溫柔,堅硬的指甲輕快掃划著黑絲,僅僅觸碰點點皮膚,而在我看來這輕飄得微不足道的酥癢,卻在那麼一瞬間使她有點想要拒絕我。
其實……我挺想聽你拒絕我的……
“笑得多好看呀~那就多笑笑吧——啊對了,曉歌姐能不能別遮著臉啊,我想看看你~”
“啊~唔——呵哼哼哼哼哼……我、我儘量呀啊~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呲呵呵呵好、好癢呵呵呵呵……唔唔唔~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努力地把放在嘴邊的雙手拿下來,曉歌才是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得和自己認為的那般失態,我卻突然將四指伸了上去——四隻手指壓在前腳掌上,抵抗著她蜷起的足底上那一條條褶皺,稍微使勁地抓撓起來,不僅讓她咧開嘴角露出一陣大笑,還使她癢得將腿向後縮一縮,本能地不願讓我再碰。
“哼哼~看來是太癢了,曉歌想要休息一下嗎?”
“哈哈哈哈唔唔……可以嗎?嘻嘻嘻嘻嘻嘻……是、是呵呵呵呵很癢呢哼哼哼哼哼……”
又控制不住將右手擋在嘴前,她真是優雅,即使被我任性地挑逗著,還是盡力地把那隻絲足搭在左腳腕上,含蓄地嬉笑,抵抗著那令她顫抖的酥癢來詢問我。
“當然可以~感覺你笑得好累啊。”
手指停了下來,她的腳丫卻還緊緊蜷縮著,直到我用手掌撫摸著,手心那陣彌散在足底,才使她重新放鬆,將兩隻腳丫舒展開來。
“平常都沒見你這麼笑過呢……”手指輕輕地在她足尖摩挲著,左手撐著下巴望著曉歌,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稍顯急促地呼吸著,儘管我的手指把玩著她柔軟的大趾,她也僅僅是鼓著一臉溫紅的笑,不予回退,“多在我面前笑一下嘛。”
“呼——哼哼哼……可是,總是在您面前笑……不會顯得很尷尬嗎?”
這時,她才把自己的腳趾往後退一退,大趾輕輕蹭一蹭左腿以消掉那份溫癢。
“怎麼尷尬了?長這麼漂亮,結果天天都感覺像個冰美人似的……”沒了右腳可以把玩,自己又用食指輕輕勾住她左腳的鞋邊,貼著那薄薄的絲襪,將她左腳的高跟鞋勾開一條縫,“笑起來也是讓人感覺勉強……”
“可是——”曉歌有點不知所措,或者說又是因為一過的羞澀而不知道該說些什
麼,就連我的食指已經探入高跟鞋與她腳底之間的那條細縫時,才恍恍惚惚地回應,“我是您直屬的幹員呀……以前訓練我的人,都不允許我有太多表情咿呀呀——”
“我和訓練你的人,有多大的共同點?”探入高跟鞋裡的手指變得不安分起來,一邊微笑著問她,一邊趁她不注意,緩緩地勾一勾柔軟的足底,“他會和我一樣撓你癢癢嗎?”
“呀啊啊~嘻嘻嘻嘻嘻嘻……不、不會啦哈呵呵呵呵呵呵……可是——可是呵呵呵呵呵呵……好癢~嘻嘻嘻嘻嘻嘻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喜歡曉歌你啊~”
雙眼直勾勾地望著鞋邊與足底之間的那條縫隙,手指依舊任性地刮搔著足底軟肉,嘴裡這句話,說得感覺不痛不癢——
“啊呵呵呵……博士——”
原本向後退去的右腳,卻又伸著趾丫往前壓住我的手腕;曉歌的左腳還是蜷縮著,但臉上卻沒了前一刻那份青澀的笑意,儘管臉頰微紅得曖昧,可神態又是那副我熟悉的——那副冰美人般的憂鬱模樣。
“請您……不要說這樣的話,來逗我開心了……”
她微微抬起點左腳,想讓我把手指從鞋邊的縫隙裡抽出來,一瞬的憂鬱過後便是不讓我難堪的苦笑:
“喜歡我這樣的人,說出這種話肯定很違心吧,別騙自己——”
“你這樣是什麼樣的人?”
不會慣著她——一聲冷冷的回應,左手緊緊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的左腳向後退去;右手往上一勾,把她掛在腳趾上的高跟鞋完全脫下來,兩隻不知所措的腳丫就這樣展開在桌邊——
雙手一塊向前,將她兩隻腳踝向前拉過來,望著眼神驚訝的曉歌,自己的表情也是在一瞬間回到了以往那副輕鬆:
“我就是對曉歌你很感興趣,喜歡你怎麼了?你還能攔我?”
“不是的!博士——您不要誤會……”
“想要更加了解喜歡的人,想要與她對彼此敞開心扉……想要了解她哪裡比較怕癢~”身子向前靠去,雙眼也不自覺地盯在她微微蜷起的絲足之上,“難道曉歌姐想要拒絕我嗎?”
她說不出話,只是抿著嘴唇,眼神慌亂——想要從我的神態裡捕捉到真實的情報,卻又難耐心頭的燥熱,無法聚焦。
右手從她的腳腕上鬆開,拿起桌上一隻圓珠筆,沒有將筆尖按出來,但仍然稍顯尖銳的筆頭還是被我拿來抵在了她的大趾之上:
“如果曉歌你不喜歡,就自信點,自己把腳從我的手裡縮回去——”
“沒有——博士!真的沒有不喜歡呲唔——唔~呵呵呵呵呵呵……腳趾嘻嘻嘻……咿咿嘻嘻~有點、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呵呵呵呵呵呵……”
筆頭輕快地在黑絲之下的趾肉上轉圈,酥酥的刺癢又惹得她嬉笑幾下,又忍不住抬起手遮住自己笑顏的紅暈,腳趾微微顫抖著,卻還是不向後縮去,實現著自己之前說的話。
“嘻嘻嘻……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往下的話呵呵呵呵呵……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嗚——呼呼呼呼……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啊啊啊~”
筆尖沿著被支起的絲襪,越過趾溝,滑向前腳掌,又來到絲滑的足弓上;我只是微笑著,手裡操縱著筆頭在她的腳心畫上一道道刺癢,眼睛卻不在盯著這性感的絲足,而是望著那雙她極力想要掩蓋住那般純情的藍眸——
“曉歌~把手拿下來嘛
,你不是不討厭嗎?那就開開心心地笑吧~”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您看著呵呵呵呵……很呵呵呵……很難為情啊哈哈哈哈哈——”
見她還是那樣自顧自地把手遮在唇前,自己也是笑笑,將在那足心上畫著橫線的筆尖向下劃去,來到她的腳跟上,又輕輕地轉起圈來……
不過,或許是足跟神經末梢較少的原因,曉歌貌似也沒像腳心那樣感受到那般強烈的酥癢,笑容也逐漸變得平和起來,身體稍微能夠輕鬆地靠回椅子上,嘴角微笑著,雙手也放回了胸前:
“呵呵呵……呼~哼哼哼哼……這、這裡還行呵呵呵呵呵……不太……不太難受哼哼哼~”
“誒~腳後跟不怕癢嗎?不太癢的時候就不會把臉遮住啊?”
若有所思的盯著曉歌,直到把她的臉蛋逼得更加溫紅,才讓她想起來把自己的腳微微向後退一下——
“啊!不是——”她含著首,突然又在眼裡閃過一陣皎潔,又把自己的雙腳往前挪挪,“那博士您就撓這裡吧……我呵呵呵……我也不會笑的那麼失態。”
“誒——可我還是喜歡你那種笑容啊~”故作失望地朝她皺皺眉頭,又在一瞬轉為壞笑,突然將筆放在了桌子上,再次將手指伸向了方才展開的足心,“那種自然的笑容——”
“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博士咳唔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吶~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哈啊~唔啊啊啊嘻嘻嘻嘻嘻……”
被我的左手牽住的右腳緊緊蜷縮著,妄圖用足底擠出的一條條褶皺來抵消著磨人的酥癢,可奈何這絲襪如此絲滑,即使曉歌開始下意識地用左腳輕輕踢我的手背,也沒能使這份癢感停下來。
倒是被她踢著手背,我的心裡也跟隨著她的節奏,泛起一陣陣歡愉的漣漪——來吧曉歌姐,多對我任性些,多讓我看看你這位冰美人熱切的一面……
“唔呼呼呼……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啊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求求您——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體縮在椅子上,被這難以擺脫的酥癢困擾著,曉歌掙扎得有些困難——一邊被我牽著腳腕難以活動,一邊又不敢亂動從椅子上掉下去,還只能將右手往前伸,想要夠到我的手腕;另一隻手,還是輕輕遮在唇前,不讓我窺見那羞澀卻迷人的嬌笑。
“不行~看不見曉歌姐笑,我可不會收手哦——”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呵嘻嘻嘻嘻嘻嘻您、您這不是……嘶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是難為我嗎哈呵呵呵呵呵呵……癢死啦哈哈哈哈哈……”
對啊,我就是想要難為你,因為對你我來說,放下彼此之間的隔閡難道不好嗎?因為……你有沒有感覺過,我對你……那份額外的情愫?
追尋著內心任性的火花,自己的手指縮小了抓撓的範圍——可不是想讓她變得輕鬆,而是想要找到她腳心最為敏感的那一點。
“這裡嗎?啊哈~應該是,原來曉歌姐的腳最敏感的一點在這呀~”
腳心蜷起的褶皺裡,我的手指最終停在的她前腳掌中下的一點——四指併攏著,更加用力一些地去抓撓,不僅僅帶來的是聚集在指尖稚嫩絲滑,彷彿青絲一般的觸感,更加使人痴迷的,便是這副掙扎
身軀上,爆發出的激烈歡笑。
“咿咿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博士——不要撓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太用力啦哈哈哈哈哈——”
一抹淚絲從她的眼角擠出,劃過那顆淚痣;曉歌也無暇顧及自己不堪的笑容,趕忙向前把手伸來,抓住了我的手背——看來她還是能夠跟隨著自己的的感覺走的……
“呵呵呵~好啦好啦,休息一下……”肆意抓撓的手指停了下來,輕輕點了點她緊緊抓著我左手的手背,我笑了笑,見她還一臉苦笑地不放手,又輕輕捏一捏她軟軟的小趾,“你看,你現在不是能這麼放鬆的笑了嗎?”
“哪有!都怪博士——您撓得那麼用力!!!”
鼓著委屈的臉頰,曉歌拍著自己的大腿,一副罕見的嬌氣過後,敏銳的她好像回想起了什麼,又紅著臉把下巴含下去:
“對、對不起……我太失態了——”
“嗯哼?失態嗎?我倒很喜歡你這樣哦~”
雙手收回來,交叉架在鼻尖前,微潮的汗味夾雜著絲襪的化纖味,蒸發著我大腦所剩不多的理智,僅僅是憑著感覺用一副“輕浮”的表情對著曉歌壞笑。
“嗚……又這樣安慰我,真是太麻煩您了——”
“可我是真的喜歡曉歌你啊,為什麼就不相信呢?”語氣認真得卻有些卑微,我把雙手放在了桌上,引得曉歌一陣不可思議,有些猶豫地偏著眼角看我,“到底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不——博士,相信我,我一直相信你——”
“那就是曉歌姐不自信咯!”
臉上再次揚起那陣笑容,自己直直地盯著曉歌——在我面前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愣在椅子上。
“嘻嘻~不過沒事,因為我會親自幫助曉歌姐建立起自信的——”手指再次向前,捏起了她忘記往後退去的腳丫,大趾尖端的那一點黑絲,向上扯起在手指裡揉轉,“因為你不是相信我嗎~”
“啊啊……那博士,您會怎麼幫我?”
“只需要曉歌姐你——”鬆開那點被拉起的絲襪,讓它輕輕彈回腳趾上,“雙手放好在椅子上,睜大眼睛好好看好就行~”
“啊啊……”
難為情地張著小嘴,曉歌的雙手在胸前握了握拳,滿是不情願的樣子,不想把手放下來。
可被我這麼熱切地盯著,她也只能抿抿嘴,稍顯僵硬地將手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握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嘶——呼……僅僅是撓癢癢罷了……”
“哼哼~好好期待吧。”
嘴裡輕鬆地說著,我並不急著去觸碰她的腳底,而是打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能讓我小小地任性一下的東西——
“稍微幫曉歌姐……脫一下襪子——”
左手迅速捏住她併攏雙腳上的絲襪,兩邊捏起一尖,右手裡拿著從抽屜裡拿出的剪刀,還未等她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便立刻向著那被捏起的絲襪減去——
咔嚓——
“唔——誒誒誒!博士!您怎麼剪我的襪子啊?!”
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在曉歌稍微延遲反應過來的臉上,只能看見佔滿皮膚的溫紅,與滿臉驚訝羞恥的表情。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緊緊握著扶手,上身向前傾來,眼角夾著難以言表的淚光,望著自己露出的潔白腳趾問著我。
“別擔心,曉歌姐,襪子的話,我
會對你負責的~”
“什麼負責啊——即使您這樣說……”
潔白的足趾從破洞裡露出來,或許讓她感到有一種衣冠不整邋邋遢遢的尷尬,曉歌紅著臉,縮著肩膀瞟向一邊,放在桌上的腳丫也情不自禁地內八蜷曲,顯得一絲尷尬卻又很難真正地往回縮去……
不過事後想想,雖然自己是故意剪破她的絲襪,但這麼早就說“對她負責”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激進了?也難怪她會擺出這麼一副表情……
“我要把襪子往下脫了哦——”
手指不顧她的羞澀,直直地沿著腳趾的間隙插入絲襪,雙手向外撐開,帶著纖維斷裂的聲音,根本就沒有話語裡說的那般溫柔,就是很任性地撕爛了一隻腳的絲襪。
“吱——吱……嘶啦——”
“啊啊啊……博士——我的襪子啊……”
聽到那清脆的撕裂聲,曉歌才反應過來,腳趾張開地向後抬一抬腳丫,可看著面前人那副熱切的眼神,又只能委屈地在嘴裡嘀咕一聲。
雙手又來到她的左腳,同樣地,在她不情願的低鳴裡撕開了黑色的絲襪,兩邊破開的襪子被向下拉到足弓處,蓋住腳跟,露出半邊足弓、前腳掌和十隻稚嫩的趾丫,讓她在嬌羞的燥熱裡,能感受到來著腳尖的一陣清涼——
“平時看曉歌姐都是穿高跟鞋的,但沒想到皮膚居然還這麼細膩……腳型也很棒——”
忍不住用手再去摸摸她赤裸的腳趾們,看著它們在我的指尖滑動——雖然能夠感受到一層薄薄的涼汗,但又或許正是這微溼的觸感,配上乳白細膩的腳底,自己還是情不自禁地誇讚出來。
“哼嗚嗚嗚……嗯嗯嗚嗚嗚……”
回過神來,卻看見曉歌正雙手抱在膝蓋上,溫紅的臉蛋上眉頭皺成“八”字,小臉搭在手背上,正在為自己面對的上司而苦惱著。
“哼哼,曉歌姐……你~是感覺我在欺負你嗎?”
望著她這副鮮有的可愛模樣,嘴角揚了揚,手指捨不得離開她溫柔的趾丫,卻又半開玩笑地問了她一句。
“嗯唔……”滿臉迷離的感覺,溫紅的臉頰上,眼神只是飄忽著,就當我快要認為她是在表達默認是,曉歌卻又突然回過神來一般,抬起頭來對我擺擺手,“沒有沒有!博士您沒欺負我——”
“這位小姐,你很不坦誠哦~”
可我沒這麼說,心裡只是忍住笑意,一遍一遍地想象著用這句話挑逗她;不過,瞧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她不坦誠,那我就身先士卒地告訴她該怎麼做吧——
“沒事,曉歌,我很誠實的,大方點——我就是在欺負你~”
“唔唔嗚……啊啊?哈哈……”
她沒有一絲惱怒,甚至一丁點惱羞都看不到——只是抬著嫵媚的雙眸,抱著膝蓋笑笑,一臉飄忽的模樣。
真是奇怪……這樣的女人,為什麼就對別人如此喜歡她這種事情……毫不自知?
“很棒哦~曉歌姐居然……欺騙我感情——”
邪魅地望著她,嘴角漸漸揚起——到了話語的最後一聲,左手突然握住她的腳踝,右手的四指趁她不注意,立刻埋入她柔軟而短淺的趾溝裡,合著抵在她湧泉穴上的大拇指一塊擺動起來,肆意地觸碰刺激她腳底最為敏感的幾片區域——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哪有!嘻嘻嘻嘻嘻嘻唔~呵呵呵……呲哈哈哈哈哈哈哈才沒有欺騙……呵呵呵呵——咕唔!咳哈哈哈
哈哈哈……博士!”
從來都沒有人碰到過自己的趾溝,儘管那裡是如此令人痴迷——熟悉的嫩肉上黏附著陌生的膩癢,曉歌想要把腳退回去,可卻被握在腳腕上的手阻止了自己下意識的防禦。
“啊哈哈~找到了找到了!既然曉歌姐想躲開了,那這裡肯定是你最怕癢的地方——”左手使了使勁,將她緊張的右腿再向前拉一拉,不顧她壓在我手指上的腳趾們,右手手指更加頑烈地鑽動起來,柔軟的指肉合著微微堅硬的指甲,刺激著這份被微溫汗水溼潤著的肌膚,“那我就得好好欺負一下你這裡!”
“不可以——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真的呵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啊呵呵呵呵呵呵——”
顫抖的身體開始變得不顧一切,曉歌向前探過來身子,腳底趾溝傳來的黏膩癢感早就讓她無法繼續那樣矜持下去——雙手伸向前來,想要緊緊抓住我的手腕,儘管這樣做也可能是一番徒勞。
算了,反正也知道她這敏感的地帶好欺負,看她這副辛苦前屈的姿勢,我其實也擔心她從椅子上摔下來,所幸便停下了對她的抓撓,把手指向後退了回來:
“小心一點啊,你這個姿勢……一不小心就會從椅子上掉下來。”
“嘻嘻嘻嘻嘻……呵呵——那博士您為什麼又要這樣……欺負我啊?哈啊啊……真的好癢……”左腳從一邊伸過來,將趾丫們擠進右腳被玩弄過後的趾溝中,蹭一蹭將那番餘下的溫癢消除,“啊——不過……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
“誰叫我喜歡呢?是嗎?”
嘴裡平靜地說一聲,便看著她有些驚訝地從膝蓋上抬起頭來,滿臉溼潤的溫紅望著我,彷彿是被我猜中了想要說的話一樣。
壞笑著,眼裡內涵著些許曖昧望著她,等著我們互相沉默些許,才逼她鼓起一些勇氣勇氣說到:
“……到底是……喜歡撓癢癢呢?還是……喜歡我笑啊……”
只不過,她靠向椅背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是那麼飄忽,沒與我的眼光對上。
“曉歌姐是情報官呀~所以……能不能靠你優秀的情報分析能力分析一下我……到底是喜歡你什麼呢?”
“嗯唔——唔……”
心頭被一陣燥癢鑽擊,曉歌咬了咬嘴唇,又把臉偏過來,看著撫摸玩弄腳趾的我;此刻的她,其實我也知道,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發揮她那優秀的分析力。
不過感情這種東西……分析再多,只會把自己的腦子燒壞。
“要不要我再給一些提示?”
其實心裡早已按耐不住——望著她這雙半邊被殘破的絲襪包裹著的嫩足,半蜷半展地立在桌邊,自己何止忍不住想去多摸摸,甚至一邊曖昧地說著話,將臉輕輕湊到她膽小的足趾邊,呼著熱氣,瞟著她的反應。
“什、什麼提示啊……”
“嘻嘻——”
見她只是紅著臉,有些疑惑地望著靠在腳邊的我,沒有多少想要退卻的意思,內心便徹底放開——雙手握住她搭在前面的兩隻腳丫,手指輕輕在腳背上壓彎點點足趾,微妙地笑一下,便將自己的雙唇往趾間貼了上去——
“啵~♡”
“呀啊啊!博士……您怎麼?!”
兩顆大趾尖端傳來一陣溫癢,猝不及防,曉歌反應過來,才在我手中把腿往後縮,蜷曲羞恥至極的腳趾們,連語聲都變
得顫抖起來。
舌尖趁機探出唇口,飛快地擾動一下那片潔白的趾膚,而在那肌膚細膩螺紋上覆蓋著的淡淡鹹韻,更加讓我無法忍住嘴邊的欣喜:
“哼哼,怎麼了?這就怕了?”雙手還是穩穩地握著她的雙腳,拉著她使她保持這副羞澀的姿勢不變,“只是被親一口,又不癢~”
“是、是不癢啦——但但但……但是!親……親……唔啊啊啊啊!”連鼻樑上都被內心湧起的羞恥感衝紅,曉歌的雙手也不能再堅持抓在椅子的扶手上,趕忙重新回來捂住小臉,佈滿淚花的雙眸透過指縫,想要望著我解釋清楚,可卻還是因為那讓她如鯁在喉的種種想法,使自己只能羞恥又無奈地大叫一聲,“親腳趾也太……太不衛生了……”
“呵——”
內心意外地嗤笑一聲,難道她只在意這個?
“我可不管——那曉歌姐現在知道我喜歡什麼了吧?”
“等等——博士您……您這樣做,我很為難咿呀——呵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再靠話語的挑逗來滿足自己——嘴唇再次微微張開,變得有些貪婪地吮吸趾溝微溼的皮膚。
“啊啊~呵呵呵呵呵……博士啊~嘻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呵呵呵呵……我——嘶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抗拒的語聲都是如此嫵媚,曉歌你到底對自己的魅力是有多不自知?
雖然感覺她的雙腿還是在往回退,但似乎也能夠感覺到——她微微緊張的小腿,僅僅是蜷曲向下的腳趾們,還有嘴裡單純羞恥的嬌笑,曉歌……或許並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她是真的對內心隱藏著的自己……不為所知?
“咿咿——呵呵呵……嘻嘻嘻嘻……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嗯唔——咳呵呵呵呵呵呵……”
“嘶——嗯~♡哼哼哼,笑得這麼開心,曉歌姐是感覺……癢嗎?”
品嚐到那陣帶著些許溫熱的汗鹹,自己當然滿足些許,便有了那份閒情逸致把臉向後退退,抬起視線越過那一顆顆嫩白的腳趾,望著她,有些醉意一般地問道。
而她,還是把雙手遮在自己的小臉上,指縫透著那股溫紅,微眯著眼睛小聲說:
“呵呵呵……沒、沒有那麼癢……但、但是——總感覺好羞恥……胸口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哦?連胸口有什麼感覺都要說嗎?那曉歌姐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嗎?”嘴唇向外吐著陣陣熱氣,吹得她被唾液溼潤的腳尖微微蜷曲——或許還是那陣曖昧的溫癢吧;與她的目光交織,停頓片刻,才再次讓我想要發起下一輪攻勢,“你對我於你的愛慕,有著什麼樣的感覺——”
“啊啊……愛慕——我、我……什麼感覺?”
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戳得自己心頭一陣彷徨,曉歌才把雙手放下來,表情自然地思索著,連兩隻手也下意識交疊在自己起伏的胸前,除了想要平息那陣莫名的躁動,可能也想嘗試著親手抓住那種感覺。
“難……難道博士您真的……真的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又撓我~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躁動不安的心火,鼓動著一旁的右手,伸出食指,鑽進她右腳底絲襪捲起的邊緣裡,指尖沒了絲襪的絲
滑質感,輕快地刮搔與擺動下,只有她微溼皮膚的細膩與足底膚紋的褶皺感。
其實我自己並沒太多地去感受指尖那細微的觸感,因為此刻對我來說,曉歌的足底只是如一顆能夠被我含入口中的珍珠一般——與其放在手裡把玩,不如用更為敏感的唇舌品味;可再怎麼喜愛,卻又無法將其吞下佔為己有,只能靠那份淡淡的鹹意與她嬌柔的笑聲當做代償。
“嗚~呵呵呵呵呵——討……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討厭~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啦博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鬧了呵呵呵呵呵……”
我聽見了哦,“討厭”那兩個字……
不過,你終於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真好呢——
“不許討厭我~♡難得我這麼喜歡你……”
嘴唇還緊緊貼著她淺淺的趾溝,用鼻尖抵抗著她下壓的趾丫;那句“討厭”,伴著耳邊的嬌笑,不斷地在腦海裡飄蕩,激起的浪花化為一陣陣強烈的慾望——笑……笑,笑!
再多對我笑笑吧曉歌!多放肆點,多任性點,多自然點……平衡一下我們之間這不平衡的身份。
“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樣呵呵呵呵呵呵……嘶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那樣碰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哈呵呵呵呵呵呵……好癢吶哈哈哈哈哈……”
還能支支吾吾地說話,她或許也還能夠忍受住這種酥癢。
乾脆自己再進一步,滿足自己對她的種種慾望——左手向下彎去,一把握住她的雙腳腳跟,儘管有些吃力,但也可以勉強將她這雙玉足控在手中;右手張開五指,在她併攏的足弓出,一邊緊緊貼著那殘破的絲襪,一邊直接抵在她溫熱的腳底,在那內凹的足弓裡,又是那麼放肆地抓撓起來——
“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陣激癢來得過於強烈,甚至使得曉歌變得難以招架——又熱又癢,這是足弓反饋給她腦海裡的唯一一點信息,可僅僅是這一點點簡單的感覺,使得她無法思考更多東西。
不得不鬆懈自己的忍耐,讓自己能夠放聲大笑出來,雙手也離開椅子,有些胡亂地向前伸來,想要制止任性的我;可又放不下自己的矜持,便只能將通紅的臉頰埋入自己的大腿裡,左手收回來,扶住扶手,好讓自己還能稍微掙扎會……
“啊哈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哈呵呵呵呵呵呵……不要撓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被我握住腳後跟,被我任性地抓撓、舔舐、吮吸……無論怎麼求饒掙扎,就是沒辦法將自己的雙腳收回去。
曉歌,真是可憐又可愛,或許她可能會認為,遇上我其實是大幸中的不幸了吧。
“呵呵呵~♡好了好了,知道曉歌姐腳心最怕癢了~”
看她保持著那副姿勢,笑得如此艱難,甚至開始展露出來更多的疲憊;我當然喜歡她,所以自然也要稍微懂點憐香惜玉的說法,於是便停下了那令她腳心燥熱的抓撓,停下了貪婪的唇舌,輕輕愛撫著她疲軟的足心,在嘴裡安慰著:
“對不起呢……笑得有點累吧?”
撫摸著她想要後退的腳心,微笑著示意曉歌把身子重新往後靠,讓她能夠靠在椅背上把呼吸平復一下,也能把
緊張的雙手收回去,理一理前額變得凌亂的髮絲。
“哈哈哈……呵呵呵呵嘶——呼……哼哼哼呵……好癢啊……呼……嗯嗯……”餘笑之間,還下意識地感嘆一下自己唯一的感受,曉歌往後靠去,稍微緩了兩口氣,才又看向我,“嗯嗯……呵呵呵呵……博士您……真的是喜歡我嗎?”
“難道你還認為我騙你嗎?”
反問得很平淡,並不想讓她緊張起來,甚至連雙眼都還把視線搭在她的足背之上,不願讓這隻鳥兒受驚。
“哪有……哪有這樣喜歡人家的……雖然我沒怎麼被人真正喜歡過,但這樣做真的很奇怪啊博士——”
“那就是還不信我咯?還想被撓癢癢嗎?”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小臉紅得厲害,身子向前撲來,難得看見曉歌這樣——自然羞澀,像個躁動期的少女般,沒了往日那副冰冷的感覺,有的全是這副罕見又令我向往的熱情。
不欺負她,自己只是笑著再捧起她的腳丫,把自己的臉湊得更加近一些,目光越過她嬌羞的趾丫,望著她詢問:
“那,曉歌姐要不要……繼續相信著我,這次讓我好好地,正兒八經地愛呃——喜、喜歡你一陣?”
差點把話說漏,但願我的嘴唇被她的足背擋住,不讓她看見唇語,最起碼只是讓她有一點“正確”的“錯覺”。
“啊?我聽見了博士……您剛才咿呀呀呀——”
急忙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深深地吻住她柔軟的足弓;有些急不可耐地舔舐、吮吸起來,不管自己唇下到底是她的嫩膚還是絲襪,如此迫切的舉動,像極了讓曉歌將她的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卻只是為了打斷她呼出半句的真相。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一下啊~嘻嘻嘻嘻嘻嘻不可以那樣舔呵呵呵呵呵……襪子很髒吶呵呵呵呵呵呵——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襪子很髒?這不簡單——右手的兩隻手指再次鑽入那雙腳丫中間捲起的黑絲邊裡,但這一次,卻不是像之前那樣曖昧的挑逗,而是直接將那兩隻破損的,逐漸變得有些礙事的黑絲向下拉去,拉到她的足跟之下,完全暴露出她這雙潔白的玉足。
“明明長得這麼幹淨,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你說是吧,曉歌姐~♡”
滿眼都是她那雙嬌羞卻又不露溫紅的腳丫,或許是全是的血液都緊張地跑到了她的臉頰之上,這雙嫩白的足底與她嬌羞的模樣,形成的奇妙反差,不禁使我在心中暗喜,伴隨著這份喜悅,更加使我沉醉到“愛”她的這份角色之上。
閉上眼睛,放下了內心一切的限制,此刻我只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張開嘴唇,一口含下她兩顆圓潤的大趾,裹在嘴裡吮吸,慾望滿滿地任憑舌頭纏繞她們,貪婪地品味她足趾上每一寸肌膚的質感與汗鹹……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脫襪子就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髒的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舌頭、舌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往腳趾裡鑽吶啊啊啊——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要逃離,但雙腳的趾頭被我含住,掙扎之餘又時不時能碰到幾下我的牙齒,陣陣溫癢與刺癢,加上內心不願傷到我的謹慎,只能讓曉歌無助地嬌笑著,雙腿緊繃,卻無法退卻……
見她沒有退縮,當然
——我也猜到她不會退縮,內心不禁泛起一點點愧疚,可燃燒正旺的情慾,又使得我將這份憐愛之心拋之腦後。
左手抬著她不敢亂動掙扎的雙腳,右手重新爬上來——這一回就不會像之前那般溫柔曖昧,五指張開,毫不留情地壓在那軟軟的足弓之上,貼著她足膚上微微泛起的褶皺,不給她提示,肆意地抓撓起來。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別亂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呵呵呵呵……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激烈的歡笑在她嘴裡綻放開來,伴隨而來的,也是她腳丫在我嘴裡一陣往後的抽動——
她差點沒忍住,但在雙腿那一陣緊縮後,還是更加不顧地在我嘴裡彎曲自己的趾丫;被腳心燥熱的酥癢,與趾尖、趾溝曖昧黏膩的溼癢纏繞著,曉歌感覺全身的神經都麻麻的,而自己卻只能蜷著身子,頂著凌亂的頭髮,將那掛滿不情願的笑顏埋入兩腿之上,彷彿以不給我看見這夢寐以求的笑顏,來對我做著最明顯的反抗。
“呵呵呵呵呵……不許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會、會嘻嘻嘻嘻嘻踢到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博士!”
她越是那樣含蓄地抗拒,自己便越是感到興奮——右手的兩隻手指,按著記憶裡她腳掌上最為敏感的那一點,緊緊地壓在前腳掌與足弓的交界,一上一下,用鈍圓的指甲在那潔白的腳心肉上畫出兩條紅線。
“嗚嗚嗚嗚~吶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嘻嘻嘻……停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呵呵呵呵呵呵不要碰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嗚嗚嗚嗚嘁——嘻嘻嘻嘻嘻……”
雙腳腳心上,那兩條又癢又帶著點微疼的紅線,有點讓這位小姐難以堅持——嘴裡的嬉笑慢慢開始夾雜些委屈,被嘴唇含著的大拇趾不敢動彈,只能忍著那全身發麻溫癢,把手伸向前去,拍打著桌邊,想要以這種方式乞求我能停下。
“嘻嘻……真可愛,從沒見過她這樣,不過……”
不過我就算再喜歡她這不曾為人知曉的樣子,但也是得有一些分寸——因為自己雖然一開始是想要與她建立信任,拉進距離,才一口一個“喜歡”地對她說,結果到頭來……現在的我好像真的把自己給“騙”到了:
“啊啊啊,不撓不撓了……哼哼哼~再讓你休息一下——”
嘴唇鬆開她那兩顆圓潤的腳趾,而她那雙灰藍的雙眸,雖然含著些淚水,但卻從大腿抬起的那一小條縫隙裡露出一絲銳利——趁我的左手鬆動一絲,便猛地將自己的雙腿縮了回去:
“不許撓了!博士!”
裸露的腳丫,被她蜷著腿踩在座椅的邊緣,雙手抱起雙腿,眼睛越過膝蓋,扭捏著足趾繼續補充:
“即使您……再喜歡……也稍微注意一點啊。”
望著她這副小家碧玉的樣子,自己只是愣著——感覺一股莫名的衝動從心頭灌入下身,腦內閃過一道非理智的光,驅使著我站起來:
“哦?注意?那我要注意什麼呢?”
壞笑著繞到曉歌的身後,而她只是偏著眼角用餘光小心觀察著我……不過相比以前,眼神裡好似多了一絲好奇的狡黠。
“難道是……注意別讓曉歌姐笑得太放肆?不讓你太失態?”
彎下身子,忘記了內心之
前的條條框框,從背後與她臉貼著臉,雙手也自顧自地從兩旁摸到她的腳背上,手指埋入她微溫溼潤的趾縫裡,輕輕蠕動起來——
“唔~嗯嗯……嘻嘻嘻嘻嘻沒有……唔呃哼哼哼哼……是、是嘶呵呵呵呵呵呵……注意安全啊博士呵呵呵呵呵……”被手指的溫癢惹得發笑,曉歌的語氣有點不情願,但依舊想要把臉轉過來看著我,“不想踢到您啦嘻嘻嘻嘻嘻嘻……”
“所以說~最喜歡曉歌姐了——”
毫無徵兆,連我自己都沒有多想,甚至過後都好奇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做——
我吻了她一下……僅僅只是臉頰……
那份溫熱與細膩,似乎並不輸給她的紅唇……
“啊啊哈~♡嗯嗚嗚……博士——”
不知是被驚嚇還是單純的驚訝,曉歌只是下意識的嬌叫一聲;她想要把臉向後轉,卻被我的嘴唇貼住側頸——
“呼——♡”
溫熱的溼氣被呼在她那天鵝頸上,又熱又膩,浸潤得她感覺全身皮膚都麻麻的;握著她腳趾的右手,也從趾縫裡抽出來,拿起她左腳腳腕上那冰冷的十字架腳鏈,將那小小的金屬吊飾轉到內踝,手指捏住十字交叉處,用那細長而頭鈍的底端,輕輕觸著她足弓的曲線滑動……
“咿咿嗚嗚嗚~♡嗯……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唔唔嗚——博士~♡哈哈……”
嬌叫變得柔軟曖昧,儘管我閉著雙眼,沒去看她臉上是什麼令我著迷的表情——我不想那麼快,若是真的看見她臉上的表情,我怕會因為我下一步更加出格的舉動,而失去享受她這份嬌叫的機會。
“你的聲音……真好聽……”嘴唇滑到她半開的襯衫口,低頭吻在她微熱的鎖骨窩上,甚至能感受到些許她充滿熱切的心動;此刻我才睜開眼,望著被我用十字架把玩著的那難忍細癢的玉足,才情不自禁地開口,“所以自信點,曉歌姐……我喜歡你,就如你所想的一樣……”
金屬端頭滑出足弓,沿著足背的趾骨溝,慢慢地在趾縫前的肌膚上滑行;我也知道,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並不難受,從她的呼吸就可以感覺到,她現在正在認真地聽著我……
“您……喜歡我?哈……真、真的……嗎?博士……”
“對你的一切,我可以做你想讓我做的一切……難道這都不好理解嗎?”趁她想要再次說話前,偷襲似地飛快親吻一下她的喉嚨,邪魅地設下一個前提,“但是不能讓我就此停下~”
“唔嗚……嗯哼~♡不會……”抱在膝蓋上的雙手鬆開下來,握住我撫慰著雙腳的手,曉歌的聲音很柔,但不是無力,就這樣輕飄飄地在我耳邊低語,“因為我也想知道,博士您到底……喜歡我有多深~♡”
她搭在我手背上的右手,抬起得有些顫抖,短短停頓一刻,在一陣深呼吸後,又立刻向上伸來,解開她胸口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曉歌——姐……”
“博士您……喜歡叫我姐姐嗎?”
像是在試探我,沒有半點工作時的冷意,話語裡全是躁動的感情……
“可以嗎……做這種事的時候,叫你姐姐?”
閃光的灰藍眸,點綴著兩片臉頰生動的紅暈,這位小姐的嘴角顫抖著,似笑……又似問,飄渺著眼裡的柔情,將右手伸向第二顆釦子:
“因為您……喜歡吧……”
大腦被她的話語,蒸燻得昏沉;自己的雙唇只是緊緊貼著
她脖子的肌膚,帶著與她一般快的心跳,盯著她那解著釦子的靈巧右手……
不過,也往往是這種時候,會有什麼事情出現打翻這副良辰美景——
咚咚——
身後突然傳來兩下敲門聲,伴隨著一聲對我的呼喚:
“博士?您在房間裡嗎——”
——路,謠——
荒野某處,去往炎國移動城市槐楊城的航線上——
高速陸行艦揚起濃濃的煙塵,躁動的轟鳴傳過這片寂靜的荒野,擾得幾隻枯樹之上的羽獸騰空而起……
多虧了陸行艦加裝的穩定器與減震設計,身處可以往外觀景的艙室內,似乎也感受不到那種劇烈的震動,反而還讓人感覺些許放鬆。
觀景窗外,一片晴空,相比艙室裡電視角落上顯示的低風險天災預警,果然還是這種萬里無雲的祥和景象讓人感到舒心……
而她,曉歌,就站在落地的舷窗邊,雙眸放鬆,神情飄渺地望著遠方的目的地……
“嘿——”
冰涼的氣泡水飲料,被我拿在手上,悄悄從背後靠近,突然貼到了她沉悶的臉頰上——
“唔嗚……博士?”
但她只是輕輕顫抖一下身子,臉貼著瓶身把頭轉過來,看見我臉上的驚訝與一絲絲失望,才微微苦笑一聲:
“呵呵……我其實,已經知道您在我身後了,只是沒想到這飲料有點涼。”
“我還以為可以看見曉歌姐驚訝的樣子……”
無奈地聳聳肩,讓她把我為她買的飲料拿在手裡,才向前靠在護欄上,偏過臉看著她。
“謝謝您,啊……又是氣泡水——”
曉歌看看手裡的氣泡水,卻令我出乎意料地在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而後又是臉頰的一抹溫紅……
難道她看著這似曾相識的飲料,想起了一天前的事?那件讓她悸動不已的事——
一天前。
“博士?您在房間裡嗎?”
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我的唇還吻在她的鎖骨窩上,卻被嚇得立刻直起身子;愛扶著那隻腳丫的手,也慌忙縮回來,幫她把胸口半開的襯衫合上——
而曉歌,不顧腳上破開的絲襪與點點的唾液,急忙將它們重新塞回地上乾淨的高跟鞋中,雙手也跟著扣好衣領的扣子。
我們兩個,此刻都顯得如此狼狽……
“啊呃……”顫抖的雙眼斜向下,看了看曉歌,直到確認她將自己的衣冠整理得當,抬起頭與我對視一下,才敢開口,“請進——”
“博士!啊,曉歌姐姐也在呀!”
尋著那稚嫩的聲音,壓著心跳轉過頭去,才發現是那熟悉的身影:
“啊,阿米婭,有什麼事嗎?”
看著阿米婭站在半開的門邊,我與曉歌才鬆了口氣,一同看向她。
“啊博士……其實就是第二病區有位老人——就是雅克爺爺,他似乎想要委託我們一些事。”
阿米婭站在門邊,似乎沒發現什麼異樣,僅僅是對著我們招了招手,想讓我們一起去一趟第二病區。
“他老人家呀,那我去一趟吧……”
我望著阿米婭,剛剛準備動身,又感受到曉歌似乎想要站起身來——
“博士,那我呢?”
低頭看看她——坐在椅子上,臉頰微紅;緊張的雙腿下,高跟鞋的背面,破開的絲襪只是遮住了一半的腳背,就那樣走出去……其實太顯眼了。
“曉歌你就——先在辦公室等我一下吧。”
左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讓她休息一會,順便把身子切一切,擋住阿米婭往她侷促
的雙腿上投去的視線……
輕輕推著阿米婭的肩膀,為曉歌關上了房門,我便與她走向了第二病區。
“雖然你們確實提供給了我許多庇護,我理應對此感激……”老者坐在病床上,低著頭輕聲說著,可眼裡的憔悴與侷促,我一看就知道,他心裡的顧慮到底有多深,“但到頭來居然還要麻煩你們再這麼幫我,說實在我真的很難開口……”
“雅克先生,羅德島一貫以來都是為了感染者而服務,您如果有太多顧慮情緒,反倒不利於身體的恢復。”我坐在床邊,平靜地安慰著老人,希望他能夠把自己的訴求說清楚,“我是羅德島的前線指揮官,如果是對您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我盡力幫忙也是在所不辭。”
老者的眼光閃了閃,沉思片刻,才從病號服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一位烏薩斯的小男生,很顯然,是雅克的兒子……
“我也是老來得子……卻沒想到在躲避糾察隊時與他分散開了,那時我被糾察隊抓獲,卻又在之後奇蹟般地遇上一隻游擊隊,將糾察隊擊潰,我又趁亂逃出來,這一分開……也已經有兩個年頭了。”
“有這孩子的線索嗎?”
手裡握著照片,我抬頭來,詢問老者。
“不清楚……咳咳——但我還是想試試……”剛想說句話,卻被源石感染導致的肺功能減弱而引起的咳喘打斷;我拍了拍他的後背,為他理順氣息,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我們當時是想往炎國的方向逃去,而且當時離得最近的移動城市就是……槐楊城。”
“兩年……如果他真的能到槐楊城,說不定還有點希望……”
望著窗外的遠景,雖然自己心裡這番想法,但還是很難開口……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一個身為感染者的小孩能夠孤身一人在一座移動城市生存下去,就算是在相對安全的炎國。
“博……博士先生,如果……如果您覺得太困難的話……也不用逞強,畢竟你們已經給了我太多了——”
看著我沉默的樣子,老人的目光又微微暗淡下來,伸手便想要把我手裡那張照片拿回去。
“我可還沒拒絕呢,而且我能說……還是有能夠找到他的可能的。”把照片向後收回來,我沒讓他拿回去,“有這張照片,我也可以去一趟槐楊城,帶著我手下最精銳的情報官,或許我們可以相信她的能力……總得試試對吧?”
接受了老人的感謝,阿米婭同我一起走出了病區,她便與我分開,先去向控制中心為我的出行工作進行審批;而我,便繼續向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走出病區的大門,來到走廊裡,獨自一人向前走著,到達一個拐角處,不知為何,心中卻傳來一陣莫名的悸動,催得我想要說出一句話:
“你在的吧……”
片刻過後,拐角的牆後才慢慢傳出一聲高跟鞋的聲音——雪白的雙腿從拐角走出,帶著的,是那依舊羞紅的臉蛋……
“您怎麼知道……我在這?”
曉歌紅著臉,微微把下巴含下去,往那份未散的羞澀裡注入一份疑惑……
“啊……我猜的~”把臉向一邊偏去,卻又忍不住把餘光停留在她那兩雙原本應該被黑絲包裹著的,現在卻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腿之上,“我猜曉歌姐肯定會在什麼地方等我……如果不在這個拐角,我就在下一個拐角也試著叫你一聲。”
“唔——哼呵呵呵……我
還以為我的藏匿這麼容易暴露呢。”
忍不住在嘴角呲笑一聲,曉歌抬起手,半遮著紅唇笑著;而當她下意識低頭,同樣看見自己裸露的雙腿時,還是稍稍地向內收了收腳尖——
“你的……絲襪呢?”
終於,看見她這反應,我也忍不住問了出來,雙眼也能夠低下來直直地望著那雙纖細的長腿。
“我……脫掉了……放在包裡……”
忸怩地把手搭在自己腰間的挎包上,她臉上逐漸明顯的紅暈,我看著都能夠感受到她愈發快速的心動。
曉歌抬起頭,飛快地瞟了我一眼,見我不說話,卻突然向前一步,來到我的跟前:
“博士,難道您就不……表示表示嗎?雖然我不怪您……但——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啊呃——當、當然可以!”身體被她嚇得顫抖一下,自己慌忙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不明的請求,“畢竟……是我撕壞你的……絲襪的嘛……”
“哼嗯——唔……不要說出來嘛……”她看了看四周,發現走廊裡就只有我們兩人,才深呼吸一陣,抬起明亮的雙眼看著我,“博士,站著別動好嗎?”
“嗯嗯——好!”
立刻在原地站得端端正正,眼裡滿是曉歌那副認真而有些猶豫的模樣……她會對我做什麼呢?
高跟鞋向前一步,響亮的敲擊一聲地板,聽著是如此堅硬——可下一刻,出現在我臉頰上的那一陣溫軟,卻使我短短地大腦宕機……
“嗯唔~♡”
等我回過神來,才看見她那雙向後退去的……微微張開的紅唇。
而此刻,在陸行艦的觀景窗邊,看著她的唇,輕輕抿住我給她買的飲料瓶口,自己就會滿腦子地再現那個場面。
我就這樣,痴痴地盯著她的唇角,直到她好像意識到什麼,臉頰印著淺淺的紅潤朝我看來:
“怎麼了嗎?博士……”
我知道,她喜歡我,但僅僅是在臉頰上的那一陣輕吻,根本不足以平衡我對她所做的那些……超越曖昧的行為。
“沒、沒什麼——”
“嗯唔……”
她看著我,不說話,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潤,才把視線轉回遠處……
曉歌就這樣倚靠在觀景臺的扶手上,手肘撐著欄杆,纖細的腰肢後,輕飄的衣襬蓋住了她微微翹起的臀部;看起來是這麼的悠閒,不知道她的心跳是不是真的和我一樣小鹿亂撞?
不公平,我只是突然有些拘謹地站在原地,帶著快速的心跳,而她卻顯得那麼平靜,不讓我透過垂落的髮絲窺視她的眼角——
“嗯唔……哈啊——博士……”
靠了上去,右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不顧我們身後還坐著些其他旅客;我只是想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樣?
驚訝地顫抖一下,曉歌還沒來得及往旁邊靠一下,我便忍不住,順手輕輕揉捏起她黑色包臀裙襬下的腰肢——多麼柔韌的觸感,那她此刻又是怎樣的反應呢?
“呲啊啊……唔——呵呵呵呵呵……別鬧,博士……嘻嘻嘻嘻嘻……後面還有人呢——”
微紅的臉頰上,那副笑顏帶著滿滿的忍耐,似乎不想因為自己在公共場合過於失態,又或者內心本就有些依靠,曉歌嘴角掛著笑語,有些不顧一切地往我的懷裡靠來:
“嘻嘻嘻……不要捏啦博士呵呵呵呵呵……怎麼了嘛哼哼哼……突然就這樣——”
差點就忍不住要叫出來一聲,曉歌
才立刻用手推一下我的手背,沒讓我繼續挑逗下去。
“突然來了興致罷了~”手指停下來,也不回頭看看後面的旅客,我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腰肢,親密無間的樣子,但又好像缺點什麼,“果然還是想看你笑笑。”
“唔……哼呵呵~”先是一陣不解,再就是嘴角輕輕揚起,曉歌靠在我的肩膀上,平靜地承諾著,“完成任務後……再說吧。”
“別說這種容易一語成讖的話啊……”
不知為何,或許是悲情小說看得有點多,聽見她說這句話不由地感到心頭一緊,自己下意識便反駁了她一下。
“嗯?哦……博士您……很謹慎呢,很好。”
曉歌抬頭看了看我,臉上的表情有些看不透,倒還是掛著一絲微紅,從我懷裡離去,重新靠回欄杆上,雙眼望著遠處的風景。
我有些不解,卻也只能學著她的動作,倚著欄杆,靠在她身邊,目光看的並不是與她相同的光景,而是開始讓我變得有些好奇的她——
是惹著她了嗎?我剛才那句話會不會戳到痛處?真是的……滿腦子都是關於她的疑惑,明明想讓她對我敞開心扉,卻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越來越不自覺地被她吸引,被她燃起愈發強烈的好奇心。
“……嗯哼~”
她把臉偏過來一下,好像是因為我一直在看著她;嘴角輕輕勾一下,發出一陣輕笑……
“呃唔——沒什麼……”
可我明明沒做虧心事,卻還是那麼慌張地把頭轉向前方……不過內心好像稍微輕鬆點了——她笑了,起碼不是對我抱有負面的情緒。
我們就在觀景臺待著,直到看見遠方碩大的移動城市——那就是槐楊城。
回到艙室整理好行李,當陸行艦停靠在移動城市的泊區後,我們便下到了港區大樓……
攔下一輛出租車,我們便向著當地羅德島辦事處為我們提前安排好的住處趕去。
“因為這次並不是什麼大行動,只是出來尋找一個與家人失散的孩子,我就當出來活動活動身子了……”一手靠在車窗邊,一隻手玩弄著放在手裡的手錶,我把臉偏回來,看見沉默著的曉歌,便把手錶掛回手腕上,伸過左手,捏了捏她的小拇指,“不過麻煩你在我身邊待著,真是辛苦你了……不然——”
“啊——才沒有,保護您才是我的本職工作。”
浮現一絲驚訝於臉上,曉歌貌似才是從片刻的放鬆中回過神來;確實,比起以前那些任務,與我外出尋人,簡直和公園散步差不多……
“不然就和約會一樣……對嗎?”
只不過,她的驚訝停頓了我的話語,直到我慢慢說完,曉歌才完全反應過來,飄忽一下眼神:
“我……我也會盡力整理這次任務的……情報的……”
害羞了?哼……她其實也挺好懂的。
來到城市裡一條步行街邊,我們下了車,來到一座具有炎國特色的閣樓前,這便是辦事處為我們事先安排的旅店。
“博士,房卡已經辦理好了,我們可以上去了……”
曉歌從前臺拿到房卡,來到坐在大廳沙發上的我身邊;而我,卻正被窗外對街的一家店鋪所吸引,而沒注意她的話語——
那是一家裝修得挺精緻的旗袍店,而櫥窗裡那件墨藍色的修身旗袍,低調而不失典雅的配色,加上精緻的走線和身段的比例,不禁讓我回過頭來看看這位與我同行的美人:
“應該不錯……”
“博士?”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曉歌顯得有些疑惑,“您剛才說什麼不錯?”
“啊啊……沒什麼——”眼睛有些慌亂地望著她,而從下往上看的視線,又好巧不巧地被她那圓潤的胸部撞上,不由地有些臉紅;而餘光裡那件讓人在意的旗袍,又再我腦內泛起陣陣浮想,“房間辦好了嗎?辛苦你了。”
與她走向樓梯,又好似戀戀不捨地回頭再看一眼——內心好像有點擔心那件衣服被人買了,畢竟……穿在她身上應該是很般配的。
來到房間裡,即便是羅德島為我們安排的住所,曉歌也依舊認真——叫我站在門口,拉好陽臺邊的落地窗簾,在昏暗的房間裡,檢查一個又一個細節處……
“牆縫、通風口、鏡子……”在房間裡仔細摸排一週,曉歌才對我招招手,讓我進到房間裡,“好了博士,沒有攝像頭和竊聽器,您可以進來了。”
將行李放好,她邊從包裡將之前帶來的情報全部放在一張床邊的桌子上;將每個信息按時間線排好順序,在槐楊城的地圖上依次標記上需要去檢查的地區……
她背對著我,就那麼一絲不苟地伏案工作,欽佩之餘,居然還讓我在這個兩人獨處的環境裡感覺一絲絲的尷尬……
“曉歌……姐?”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整理好的情報路線,又盯著她纖細的背影,氣氛沉寂地有些微妙,雖然說是工作中,但確實還是讓我感覺到一點點不自在。
“嗯?博士,我快整理好了,您再等等就好……”
筆尖在她手裡停了一陣,又馬上再筆記本上飛快地滑動起來;曉歌頭也沒回,那短短的停頓與這一聲細語,邊是對我簡短呼喚的回應。
我站起來,胸口莫名泛起一陣躁動感,或許是心生憐愛,使我來到她的背後——
“呼……嗯——博士……”
雙手沒有給她一點提示,從她的腋下繞到胸前;不知為何,內心從來沒有過這種如此想要朝她……撒嬌?這樣的慾望……
“姐姐……不休息一下嗎?”
手指向下,撫摸到她柔軟的腹部;自己微熱的嘴唇也埋在她的耳邊低語,詢問:
“走了這麼久,不和我一塊……躺下來休息一會嗎?”
“嗯……哼哼——唔呼~♡”
她正坐在椅子上,筆尖停頓的那一刻後,緊跟著是一絲絲停頓,過後,卻立刻回過頭來,僅僅是用在我臉頰上有一個吻,來回應我的得寸進尺——
“曉歌?”
“現在才剛過正午呢,雖然我知道博士您也有睡午覺的習慣。”曉歌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扶著我搭在她肩上的雙臂,轉過身來正對我,“不過時間也有點緊,我們先調查完這幾個可能性最大的地方,好嗎?”
嘴角尷尬地顫抖著——她這點沒變,在任務中一直是一個工作狂;而她又變了些,我不曾記得我有教過她這種撥人心絃的小伎倆。
從桌邊把裝滿裝備的小挎包掛上肩膀,她領著我來到門邊,再次回過頭來,看看眼神有點飄忽的我,笑了笑,才把手裡的紙條遞給我:
“博士,路線和地點我規劃好了,我們就按計劃尋找吧……”話語停頓半秒,曉歌把手伸過來,輕輕牽起我右手的小指,使我回過神來,“晚點回來在慢慢休息~”
沒辦法,這可是她說的。
內心充滿無奈,卻又要在臉上平靜地露出一陣往常的微笑,像是耍酷一樣。
我們倆
個,就這樣出門……
來到大街上,我們也是並排走著,曉歌在我身邊,雙眼依舊平靜,一直向前盯著我們要經過的路線。
但每當眼光看向我時,卻又感覺到那一絲隱隱的縹緲;或許是大街上人來人往,心裡感覺兩人這麼並排走著,看起來還是有些不自然,而她那眼神似乎又有意無意地向外界透露著什麼……
“曉歌,把手牽上吧——”
我內心不能再忍受了——每當被她眼神瞟到時內心泛起的那一陣波瀾,自己的話音未落,便自顧自地牽起了她的手,這次也不再只是捏住小指,而是試著十指相扣。
“唔……嗯。”
她也低下了頭,好不容易讓她的眼角再展現出一點那種熟悉的柔情,卻又見她把頭微微偏過去,用餘光看著前方的路:
“牽著手……感覺自然些,對吧?”
一個又一個街區,我們就這麼牽著手走過,除了調查與詢問時,我們會彼此鬆開,但當我們重新回到路途上時,又會不約而同地將手牽上,完全不像是出來辦公的樣子。
“你好,打擾一下,請問在這附近,有看見長得像這個烏薩斯小孩的人嗎?”
手裡拿著照片,我與曉歌就這麼一直按計劃詢問著地區周邊的人,可是就這樣問了一個下午,似乎都沒有收穫……
“……請問有看見長得像這個烏薩斯小孩的人嗎?他的名字叫安德烈——”
“這個小孩?我好像見過,不知道名字是不是。”黃昏時刻,我們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一位經常在這片區域跑外賣的餐館店員,指著照片裡的小孩和我們說,“如果是烏薩斯的孩子,那肯定就是從城外進來的,他們就是在下城區西邊的老區裡面……那地方治安可不太好——”
對那個提供線索的店員道聲謝,我便要拉著曉歌向著那片區域走去,可她卻直直地站在原地,似乎不願讓我再往前一步:
“博士,您還是回旅館等我吧,您也聽見了,那地方治安很差。”她的手腕被我握在手裡,說完半句,又轉了轉,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想要把我往後拉,“我一個人會找到他……如果那孩子真的在那的話,到時候我也會把他送到本地的羅德島辦事處——”
“不,我和你一起去。”
我知道她是想要優先確保我的安全——這當然也是她的本職工作,但我根本也不想與她分開,與其說是兩個人好辦事,倒還不如坦白些,我也有些擔心她一個人的安危,畢竟自己也經歷的那麼多的戰場,自己也有給她提供一定支援的自信:
“我知道你是想要確保我的安全,不過我也要為你提供一定的支援。”把手從她那收回來,雙手插在口袋裡,滿是一臉自信地看著她,“而且……雅克他老人家好像只信任我似的,不然我也不會親自帶你出馬了~”
“啊……哈~好吧,那我一定會保護您的安全的,博士。”
曉歌愣了會,再就是無奈地笑了一下,只好聳聳肩,跟上我的腳步,一同前往那片老區。
已經到了傍晚,炎國城市的老市區裡,老舊的電燈與低矮密集的建築,確實顯得有些蕭條,而且附近治安庭的密度似乎……確實少得可憐,甚至可能沒有。
周圍人來人往,但看起來也都是從炎國以外的地區來的人,好像每個人都會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我們這種外來者一般……畢竟我們也是可能佔用
他們為數不多的生存空間。
憑著店員給的信息,我們來到了那個孩子可能居住在的樓院旁,但我們並不急著進去,而是站在樓下,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羽獸般大小的旋翼無人機:
“可露希爾最新研製的戰術偵察機,攝像頭和控制可以鏈接到我的終端上,先讓它進去飛一飛,看看那孩子在不在,如果在,我們就不用挨家挨戶地敲門了。”
將這款偵察機放飛,從自己的終端上看著機載攝像頭拍攝的畫面——飛進樓院的中央,旋轉機位角度,使得我們能夠看清視野裡的每一個人臉。
“與其找臉……不如找找烏薩斯孩子特有的耳朵~”
“博士,飛慢一點,讓我看清楚……”
我們兩個站在街角的暗處,擠著腦袋盯著屏幕,直到我們發現了三樓一個破敗的小房間裡,那一對顯眼的烏薩斯耳朵——
“是他!博士——兩年的話,小孩子長得大但不會太大!”
曉歌激動地指著屏幕裡的那個少年,而我也立刻記住了那個位置,收起終端便示意曉歌向前走去:
“哈哈——今天運氣真不錯,能很快完成委託,可以叫辦事處的同事開車過來了。還有,曉歌姐……”向著樓房走去,回過頭來對她笑笑,“你說的那句話真有趣~”
“嘻嘻~”
紅著臉衝我笑一笑,那雙高跟鞋便加快了腳步向前跟來。
只不過,我或許把事情想得簡單了一點……
當我們在樓里居民異樣的眼光下,徑直走向三樓的那個隔間,我輕輕敲了敲牆壁,想要示意雅克老先生的兒子出來時,卻發生了些意想不到的事……
“安德烈……你在嗎?”
將那位戰戰兢兢的少年叫到破敗的門後,我想著按計劃照常把他傳喚到羅德島的辦事處然後再返回本艦:
“希望您可以與我們走一趟,我們是——”
“不要!!”
還沒等我自報家門,那孩子卻立刻往屋內退去,好像是受驚了想要立刻逃走。
“我們不是危險人物啊!誒您等等!”
見他逃走,我也慌張地上前,想要把門打開,可是這門雖然破敗,但還是可以從裡面上鎖,然而我看上了這破門上的一個洞口,勉強將手臂伸了進去,費了好大一陣力氣才把鎖從裡面打開。
而當我們衝進去時,卻發現那小子居然從房間的窗戶裡爬了出去,沿著牆壁的缺口,一路爬到了二樓的樓道口裡!
“這小子!也太能逃了吧——”
不過想想,或許這就是生活所迫吧,為了逃離烏薩斯的高壓環境,想必他父子兩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博士,我們出去,到二樓!”
“好!”
曉歌急忙提醒我一聲,而我早就急切地轉過身去,在曉歌前面,向著門口跑去,可是——
“誒!抱歉讓一讓——呃……誒?”
當我跑出房門時,卻被周圍的鄰居圍了一圈……
“你們兩個陌生人,是從哪來的?”
曉歌跟在我後面出來,看著這微妙的情況,急忙解釋道:
“我們是羅德島的人員,為了幫那孩子的父親找到他——”
“騙人!安德烈之前說他的父親兩年前就被烏薩斯軍隊抓住了,你們沒有羅德島的標識,又想來找他,那肯定是抓去清算的!”
“啥?!”
太驚訝了,我聽著都感覺腦袋一陣迷糊,可下一秒想要解釋時,又被一個大媽的發言給嗆住——
“你們看他!這大兜帽把臉蓋住了
,好像說烏薩斯的內衛就是不露臉的惡人!他可能就是內衛!”
“哈啊啊啊啊?!我怎麼可能!”
低頭一看,才發現,我和曉歌為了低調行動,早就在出門時把外掛的羅德島logo給取了下來,卻沒想到在這會引起這種誤會。
“保護安德烈!給這幫擅自入境的烏薩斯混蛋一點教訓——”
或許是那小子和這幫街坊鄰居的聊天,使同為感染者的他們產生了極大的敵對情緒,當另一個壯漢對我舉起拳頭時,我也意識到沒有時間可以去辯解了——
“博士!快躲開——”
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向下壓著使我順勢蹲了下去,才勉強躲過了這一拳;曉歌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把我向前推去,兩個人就從這圈人堆裡找了個縫隙擠了出去,朝著樓梯口慌忙逃竄。
“別讓他們跑了!欺壓感染者的走狗!”
“都說了我們不是!!!”
跌跌撞撞地從樓梯上跑到二樓,卻發現去路又被二樓聞聲而來的居民給堵上了。
“嘶……這難辦了,他們怎麼就不聽我們啊?”
“博士,看來……是不是要打出一條路?”
曉歌盯著前方,眼神冰冷卻又緊張,嘴角顫抖地低聲問著,卻被我立刻駁回:
“不行,不能傷害他們,這僅僅是一場誤會罷了,讓我想想辦法……”
可是,當街坊鄰居拿著掃把鍋鏟向我們衝來時,我也只能認栽——這根本沒法讓我思考!
不過萬幸——有曉歌在,一是她還懂一些擒拿格鬥的招式來化解他們的進攻;二是她對我的指揮心領神會,根本沒想用習慣的致命手段來自保。
“誒——哈啊啊!”
她接住從面前向她劈來的掃把,反手將它奪過來拿在手裡,向前揮掃著,盡力開出一條路來。
“你怎麼連掃把都被人搶了!看我的——”
曉歌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道路上,卻忽略了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一個大媽抱怨著之前拿掃把的男人的無力,自己便舉起一個紅色的塑料臉盆,就要砸向曉歌的背後!
“曉歌!背後——”
當那個顯眼的紅色臉盆被舉起時,我才反應過來,可估計那個距離,曉歌肯定沒法反應過來,情急之下,我只好衝過去將曉歌推開——
“博士?!”
啪——
一聲響亮的碎裂聲,我只是覺得像觸電一般,一閃而過的疼痛;而看到從兜帽上落下的塑料碎片時,那陣脹麻感才隨著意識不清襲來……
“咚——”
雙腳發軟,我還是倒了下去……
“博士!!!”
“都別打了!自己人——”
好像聽見了曉歌的尖叫,快要徹底模糊的視線裡,好像看見了退開的人群中,那藍色的羅德島logo……還有站在他們身邊的少年……
然後,我就徹底記不清後面發生的事了……
直到——
“……往本艦那邊發個郵件……說目標已經找到……博士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才慢慢恢復過來;而此刻,我好像是躺在一輛汽車的後排上,可以聽見前排座位上同事細碎的通話……
“我……我在哪?呃唔……”
想要轉一下頭,卻只是感到一陣暈痛……
“博士!博士——您醒了?”
勉強睜開眼,看著面前那模糊的身影,昏暗的光線下只能在記憶裡搜尋著關於她的信息……啊,想起來了,是曉歌——
“曉歌……你……沒事吧?”
完
全睜開眼睛,卻看見她坐在門邊,溫紅的臉頰上,兩隻灰藍的眼眸,因為淚水而變得明亮:
“嗚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您……對不起——”
淚水伴著她一聲聲哽咽,滴落在我的臉上,我徹底清醒過來,雖然腦袋還是一陣脹痛,但我還是盡力轉了轉,看看自己到底躺在哪——
原來,我的頭被枕在她的大腿上……
車輛行駛在街道上,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應該是快開到辦事處了。
“博士?您醒了?您被不明真相的鄰居大媽用臉盆砸了腦袋,當場暈了過去,曉歌姑娘都快擔心死了……”
前排的司機聽見了動靜,微微轉過腦袋來對我說到。
“啊……比起這個,曉歌你沒事吧?!”我也想起來了,我也不是無緣無故被砸,是為了幫助曉歌才被誤傷的,而我們被誤會的起因是,“還有!安德烈呢?!他沒事吧?”
“安德烈在後面那輛車上,我們正在開往羅德島駐槐楊城的辦事處,當時幸虧我們趕上了,那些街坊才認識到了誤會,不然博士您腦袋上就不是一個大包那麼簡單的問題了……”
一個大包?那看來不是什麼大問題,雖然挺不舒服的……
從曉歌腿上坐起來,汽車也停在了辦事處門口,我也立刻開門下車,想去看看那個少年的情況。
來到後面的那輛車旁,看見安德烈正要從半開的後門那出來。
“唔……啊嗯——”
那孩子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卻從一開始的疑惑,變成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懼……
不對啊,他應該知道我們是羅德島的人,而且絕對不會傷害他呀……
直到我意識到什麼,回過頭,才看見站在身後的曉歌臉上,那冰冷的眼神。
不動的眼角下,那顆淚痣顯得如此冰冷刺骨,雖然無聲,但彷彿無時無刻不再質問著——
“曉歌——”右手往後擺了擺,輕輕地捏住她的小指,才讓她的表情變得稍顯溫和,“我沒事,別嚇著他……”
聽見我的低語,她低下了頭,站在我旁邊,不發出一點聲音。
“安德烈,所以說你可以相信我們的,你的父親雅克先生現在就在羅德島本艦接受治療,我們就是被他委託來找到你的……”在那孩子面前解釋一番,才徹底打消了他的疑惑,看著他低下頭,眼角溢出一絲激動的淚水,我才好與他道別,“那後面就由辦事處的同事安排你的行程,我們就先行告退……”
手指還捏著曉歌的小指,淺淺地向前鞠個躬,便轉身拉著曉歌準備離去。
“那個——哥哥姐姐!”
轉過頭,被那個孩子的聲音吸引,我和曉歌都看過去,只是看見他滿是抱歉地站在辦事處同事的身邊: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讓你們受到了傷害……”
“哼……真禮貌。”這句話沒半句假,沒注意看曉歌的表情,我只是輕輕勾了勾嘴角,忘記了腦後那腫脹的痛感,“沒什麼大事。”
後面就是讓安德烈跟隨羅德島的物資運輸艦回程了,過程的安全性和速度當然是可以得到保證的;而我與曉歌,難得出來出一次外勤,我其實還是想好好放鬆一下的,乾脆就額外開了幾天假在外面穿著常服逛逛……至於曉歌,我也希望她能放鬆些。
可當我們走在返回旅店的路上,曉歌只是一言不發地跟著我慢走;回頭看看她,即便還是被我捏著小指,
可她的臉上依舊是那般低落,甚至……好像有些委屈……
天邊幾乎沒了日光,來到旅店的樓下,瞥見那家旗袍店仍然在營業,可那件養眼的墨綠旗袍,不知為何,好像受到什麼情緒影響,顯得不再那麼令人心安……
無言地與她回到旅店房間裡,我將外套脫下來放下衣架上;而曉歌,彷彿極其疲憊一般,低頭坐在了床尾,雙手抬起來,將臉埋了進去……
“曉歌,喝杯水?”
拿了兩個杯子,從之前就燒了水的水壺裡倒出兩杯,我向她走去,希望她能夠稍微放鬆點。
“博……謝謝——”
可當她抬起頭看著我時,我才發現——她的眼角早已微微充血,閃著瑩瑩淚光,就差一點那些哽咽就要脫口而出。
一把從我手裡拿過水杯,便不顧一切地向嘴裡灌入涼水,想要靠它來壓制住內心消極的情緒——
“嗯……咕——嗯唔……哈啊……唔呃——”
可是,我知道,就算她再怎麼想要努力,但內心那種消極的情緒……甚至可以說是心理病,還是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只不過這番症狀有點出乎意料——
突然的一陣乾嘔,將喝空的水杯撇在床上,曉歌便捂著嘴,來不及和我打聲招呼,便側著身子從我身邊跑過,來到浴室裡,便趴在洗漱臺上乾嘔。
“喂!曉歌——”
急忙衝進浴室裡,扶住她的肩膀——她僅僅是乾嘔幾聲,終於還是忍不住,嗚咽著抬起頭:
“嗚嗚嗚……對不起,博士——”
“你沒事吧?”
儘管浴室裡的日光燈依舊是暖色調,可看她臉頰上留下的淚痕,她內心想什麼,自然就不言而喻:
“您讓我和您一起出外勤……嗚嗚嗚可……可是,我還害您被人打了——”邊哭邊說,越說越激動,眼裡愈發閃爍的灰藍,預示著她那心病的暗潮洶湧,不斷地焦灼我心,“我還因為這些事……唔嗚——遷怒於那孩子嗚嗚嗚……”
“我沒事的,而且那孩子不也理解你了嗎?我看得出來,他沒有害怕你。”
“不是嗚嗚嗚嗚……您肯定認為我是那種性格很差的女人吧嗚嗚嗚——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對一個孩子露出那種眼神……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快要崩潰了,語氣開始失控,就連我都能感受到她那無法鎮靜的心悸——
“不要說話!”
我要阻止她——阻止她這樣胡思亂想,自我消耗下去……
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向洗漱臺旁邊的白瓷牆上推去;哭泣的她,肩膀此刻是如此嬌弱,我甚至沒用多少力氣,就這麼輕易地將她壓在牆上。
“唔哇——博士……你咕唔——哼唔唔~♡唔唔嗚?!”
搶著她張開雙唇疑惑的那一瞬間,我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儘管前幾秒還有幾陣乾嘔從她嘴裡傳出。
她瞪著眼,顫抖的灰藍虹膜裡,只是倒映著我閉合的眼瞼,一副沉醉又不顧一切的樣子……
舌尖捲了又卷,她那驚愕呆滯的紅舌就這樣被我輕輕撥弄;又將她癱軟無力的雙手握起壓在牆上,拇指輕輕滑到她兩隻小臂的內關穴上,我就這麼一邊吻著,一邊揉按著她那兩隻穴位……
“唔唔~♡哇啊呵……哈啊……呵——嗚嗚嗚……”
沉醉地激吻著,我甚至忘了時間,自己只是屏住呼吸,不停地用自己的舌尖安撫著通於她心的舌苗,直到自己缺氧,能夠聽清自己胸腔裡那躁動
的躍動聲……
“呵啊啊——呵……哈啊啊——哼哼~♡還有嘔吐感嗎?”
她只是恍惚地望著我,嘴裡只剩委屈又嬌弱的嗚咽,反應過來,才搖了搖頭……
“還想哭嗎?”
她猛吸一下鼻子,飛快地想要眨掉眼裡的淚水,又搖了搖頭……
“身上有不舒服嗎?”
她沒想什麼,還是搖著頭——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她還是搖頭。
但——
“啊啊啊啊!不是!喜歡!我喜歡!嗚嗚啊啊啊——”她才反應過來,好不容易才把淚水憋回去,這時卻又焦急地哭喊起來,想要把這錯誤的玩笑解釋清楚,“我沒有反應過來!我喜歡你——”
“我知道——♡”輕快地再往前貼一貼她的嘴角,面對她此刻的哭泣,我並不打算再阻攔,“我從來都沒討厭你……而且,上次在我房間裡我們都差點——”
“就是因為上次我們那樣……我才害怕你討厭我!嗚嗚嗚嗚……我真的——”沒想到聽見這句話,曉歌居然哭得更加放肆,彷彿受了極大委屈,“只想表現得更好,想讓你更加喜歡我……不想讓你討厭我嗚嗚嗚嗚……”
真是的……她還是一直沒變,這份工作狂的性格真的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但我也相信,就今晚,我可以使她好好放鬆下來。
“那……曉歌你知道的,我喜歡你的笑容,所以能不能不要哭喪著臉,為完成任務好好開心一下呢?”
“嗚嗚嗚……但是嘶——呼……嗚嗚嗚我笑不出來嗚嗚嗚……博士你太難為我了……哪有人可以一直哭著然後嗚嗚嗚嘶——呼嗚嗚……馬上笑出來?”
我的雙手不再用力,使她能夠把手從我的掌心裡抽出來,擦一擦臉上的淚水,委屈地哽咽著。
不過,她這可不是真難過——
“但我知道,你可以——”
“嘶嗚嗚嗚嗚……你騙人唔——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呼嗚嗚嗚嗚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怎麼會騙你?我心愛的姑娘——就在她抬起雙手抹眼淚的時候,曉歌沒注意到,我的雙手已經悄悄來到她的腰旁,就等著她這番不可能的話語;話音剛落,自己的十指便立刻捏住她柔韌的腰肢,隔著那潔白的毛妮上衣,逗弄著將她從自我的悲傷中拉出。
“啊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博士!啊~♡哈哈哈哈哈哈……嘶嘶嘶——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別捏啊哈哈哈哈……好、好癢啊唔——呼~♡唔唔唔哼……呼呼呼~♡”
把頭輕輕低下去,抓住她仰頭嬌笑的一瞬間,吻向她那雙歡悅的紅唇——一邊輕輕吮吸,一邊揉捏她的細腰……
直到自己也開始慢慢沉醉,才放緩了手指,一同痴情地曖昧她的腰腹……
“唔唔~嗯——♡哈啊啊……哈……哼哼哼,你看,你可以立馬笑出來的,對吧?”
“唔呼呼呼……哼哼……你耍賴,我……只是怕癢罷了……嘻嘻嘻——”
被我緊緊盯著,她的臉頰被逼得紅潤,最終還是低頭羞笑,輕輕趴在我懷裡,好像不畏懼再次被我偷襲一般……
“那……曉歌姐~♡上次的事……我們能不能把它做完?”但我還不至於想要在現在讓她發出那不合時宜的笑聲,即使我對此確實十分著迷;不過雙手還是經不住對她的愛戀,從她的腰肢慢慢向上撫摸,來到她柔軟的側乳,隔著那細膩
的毛妮外衣細細愛撫,嘴唇也來到她的耳背,帶著那份魅惑緩緩吹氣,“難得只有我們兩個出來……”
“唔~嘻嘻嘻……別急——”被那熱氣吹得有些溫癢,她偏了偏脖子,輕輕用手心貼住我的嘴唇,雙眼之下,滿是潮紅,“出了點汗,起碼……洗個澡嘛……”
有點不捨,雖然她身上確實在之前的行動中出了不少汗,即便我同樣是對她身體那份體香那般著迷……但是,她舒服就好。
“可以一起洗嗎?”突然問她一句,再飛快地吻一下她的唇尖,我多想和她待在一起,即使是把她抬到羞澀的浪尖,“我想——”
“嗯唔嗚嗚嗚——不可以!”
她卻像是被按下什麼開關一般,羞恥之情噴湧而出——急忙搖起頭來,用手將我的臉向後推推:
“博士你……不可以看……嗯唔唔唔因為,我洗澡的動作……”悄悄瞟我一眼,又將視線移開分毫,“不好看……”
“嗯——呲呵呵呵呵……”不禁被這可愛的小姐這番話語逗笑,在她羞恥的瞥視下向後退幾步,並不是我退縮妥協,而是我也想到了什麼,“真可愛~那曉歌姐一定要在我等不急之前洗完哦!”
“博士——我只是……太喜歡你,所以——”
靠在白瓷牆上,她顯得那麼放不開,想要挽留,卻還是有點拘謹。
“我相信你~而且啊……我也打算先去買點……小東西~”
用手在面前比出一個圈,再看見她臉上浮現出一陣帶著羞澀的喜悅,我才向後退去,為她將浴室的門關上——
“那你——唔……”門被關上,曉歌才是把手伸向前去,卻又在一聲淺笑後,回到胸口,“早點回來……”
跑出旅店大門,想也沒想,便徑直來到了對面那家旗袍店,和店長溝通著,描述著她身體的尺寸,不知是否是命運安排——自己從下午就心心念唸的那件墨藍色旗袍,店裡除了展品,還存放著一件與她尺寸相合的完成品,按理說每一件都是私人訂製,但店長這件按照正常尺寸裁製的旗袍,竟能如此與她貼合……看來今天運氣真不錯——
旅店,浴室裡……
脫掉了全身的衣服,潔白的玉體沐浴在溫水裡,曉歌只是閉著眼,任憑溫水浸透她細膩的烏髮,從她眼角留下,滑過淚痣,淌過溫紅的臉頰……
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甚至是……如此滿足地享受著片刻寧靜時光。
她很累,不只是這一天,而是長久以來……內心的壓力與陰影,直到今天能有一束能夠填滿自己內心恐懼的光亮,可以讓她這樣安靜地……忽略時間。
她只是在淋浴,忘了其他任何動作……
“曉歌姐?你洗完了嗎?”
手裡提著兩大袋東西,我用身體將門擠開,可聽見還是門邊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
“那正好——”
內心暗喜著,看看手上一個袋子裡的黑色束縛帶,我承認雖然我愛她,但內心對她的慾望,也驅使我想要稍微對她使一下壞。
來到她的床上,將那套束縛帶安裝在床下,床上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用枕頭與被子掩蓋好;回過頭看看浴室,她好像還在洗澡,不由得使我發出一陣感嘆:
“女人啊……洗得真久。”
不過,也好啦……洗澡的時候幹那種事~
內心痴痴地幻想著,我也慢慢脫掉了衣物,用自帶的浴巾裹好裸露的身體,向著浴室門邊走去。
“呀啊
……是不是衝得太久了,博士應該早就回來了!”
曉歌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沉醉在這久違的鬆懈裡太久,才立刻睜開眼,關掉了淋浴,往手裡擠一點沐浴乳,想要開始洗澡的第二步——
“嗯?水聲怎麼停了?難道她洗完了?”
剛剛來到門邊,手搭在門把手上,這點動靜不由地讓我感到一絲絲失望;但我又有點不甘心,立刻拉下了門把手,想要抓住最後這點時間——
“呀啊啊啊!博士?!”
“洗完了?曉歌——”
裸露的香肩背對著我,上面是她驚訝又通紅的臉蛋,手裡捧著剛剛擠好的沐浴乳——曉歌驚訝著愣在原地,溼滑如玉的胴體被我緊緊地注視著,想要逃避,卻好像不捨又不知所措……
“啊啊啊~看來是沒洗完~♡”
故作邪魅地向曉歌走去,嚇得她趕緊轉過身來,不顧手裡的沐浴乳,趕緊貼住她裸露的乳房與私處,蹲在地上滿是羞恥地喊到:
“你怎麼就進來了呀——再……再等等嘛!都說了我洗澡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看!”
“怎麼會呢?但是啊……曉歌姐你也洗得太久了吧?現在晚了我想和你一起洗一下,應該不介意吧?”
毫無顧忌地來到淋浴噴頭下,將身上的浴巾掛到置物架上,我就這樣打開熱水,站在水流裡淋溼自己的身體;而這一切,曉歌蹲在一旁,呆呆地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我的動作、我的皮膚、我的表情……還有我那因為對她的幻想,而蠢動脹大的下體——
“哈啊啊……呀啊啊啊——”
內心太過羞恥,甚至忘了手裡還有沐浴露,曉歌不知怎麼地,突然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真是純情。
“啊啊啊——不好!嗚嗚嗚……沐浴露沾到眼睛裡了!啊啊啊啊……博士你在哪?”
上前牽住她雙手,把她拉回到水流之中,沖掉眼角邊的沐浴乳,等待她不再難受睜開雙眼,我才在她她模糊的視野裡開口:
“我在這啊,曉歌姐……”
眼白上泛著些血絲,夾雜著淚與溫水——她抬頭看我時樣子,潔白的臉頰下,微微開著那柔弱的唇……我知道她只是感覺難受,但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撥弄我的心絃。
“唔嗚嗚……”
她好像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呆呆地望著我,委屈又沉醉——
“哼哼~你好笨呀,連沐浴露都擦不好。”
笑著打趣一下曉歌,卻使她在臉上浮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卻又驚喜無比的表情——輕輕鼓起臉蛋,微紅的小嘴輕輕撅起來,這不就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只屬於她的活潑嗎?
“都……都怪博士呀!你突然進來,把我嚇著了……”
雖然委屈,雖然惱羞,但這蜻蜓點水般的嬌怒,沒有讓她離開我的懷裡,而是依舊與我肌膚緊貼地,沐浴在溫水之下。
“那我道歉~所以……讓我來幫你抹吧——”
“哈啊?博士你嗯唔——♡唔……哼嗚嗚嗚……”剛剛想要對我說些什麼,卻被我偷襲般的吻了吻嘴唇,被打斷後,曉歌才下意識地回應我,“你以前不這樣的……”
“曉歌你以前也不這樣的~♡”臉貼臉地,嘴唇來到她溫紅的耳根旁低語,“親都親過了,抹個沐浴露應該……不算什麼吧~”
話音剛落,溼漉漉的雙手貼在她溼滑的皮膚之上,從側腰滑倒稚嫩的側乳,用一陣刺激的溫癢來表達我的態度——
“呵啊啊~♡哼…
…唔唔——博士……”
突然在臉上綻放出的笑意,過後便又是那般猶豫,但卻如以往不同——
曉歌只是含著下巴,微微蜷在我的胸前,不顧我的視線掃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胸前那兩點微微羞澀的粉紅,與雙腿間那隱秘的細縫。
她遲遲不說話,曖昧地讓我心急,再也不想等下去,便私自關掉了淋浴的熱水,將她向後推一推,使她向下坐在滿是溫水的防滑墊上: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啊啊……呃——嗯……”
好像一下子回過神來,曉歌那兩片灰藍的眸子閃了閃,帶著臉頰上的紅暈,才對我點點頭。
“哼哼~因為我再怎麼對姐姐任性,姐姐也會滿足我的——”在手裡擠滿了白色的沐浴乳,一邊向著坐在地上的曉歌走去,一邊在嘴裡撒嬌般的呼喚對她私下用的愛稱,“對吧,曉歌姐姐~♡”
來到她的背後坐下,當把她的胴體攬入懷中時,這姑娘還會略有羞澀般地,抬起手臂護住自己裸露的乳房,似乎總不能習慣似的。
“哈~還是有點拘謹對嗎?”嘴唇悄悄來到曉歌的耳背,在細膩的癢感裡溫紅了她的耳垂,我的雙手繞開她的雙臂,手掌心的沐浴乳,就要貼到她的嫩膚上,“畢竟……我們發展得還挺快的。”
“嘻嘻嘻……對啊!明明才兩天——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好冷啊哈哈哈哈哈——”
像是使壞一般地,將手裡冰涼的沐浴乳貼在她的胸腹,不給任何能夠喘息的機會,我便自顧自地帶著那絲滑的沐浴乳在她身上滑動雙手,除了一層層細膩的白沫,還有陣陣綿綿的膩癢——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誒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等等……等——哼啊哈呵呵呵呵呵呵……別摸、別——嘻嘻嘻嘻嘻嘻別摸肚子啦哈哈哈哈哈……”
指尖帶著細細白沫,十個小點柔和地在她的肌膚上滑動——從背後抱著她,儘管蜷縮著身子,但絲毫不影響我去玩弄她的軟腹。
“不摸怎麼行?你嗯——哼哼哼~別亂動,你自己又那麼靦腆,洗又洗不乾淨——”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哪有嘻嘻嘻嘻嘻嘻嘻……嗚~呃嘿嘿嘿嘿……你不也——不也沒認真洗呵~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
纖細的雙腿向前蹬著,稚嫩的腳丫忍不住伸出防滑墊,踩踏著地瓷上的涼水,儘管冰涼,但仍要激起一陣陣水花來表達對我的不悅。
手指的動作越發激烈,從一開始的撫摸,逐漸用力變成頑劣的揉捏,激惹著她皮下柔韌的肌肉——
“咕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別!別鬧啦~嘻嘻嘻嘻嘻……咿呀啊啊啊呵呵呵呵呵……”
內心的貪慾愈發膨脹,食指不再滿足於揉捏她腹部時柔軟的質感,向著中間那淺小的肚臍爬去,裹滿了絲滑的沐浴乳泡沫,開始在那狹小的淺穴裡肆意攪動。
而自己的手臂,又將這位可憐的姐姐牢牢鎖在懷裡……
“別鬧……別鬧啦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哈哈……博士,你讓我呵呵呵……歇會——”
和兩天前的她一樣,僅僅是這輕而滑的細癢,就讓她的身軀無法招架——好不容易抽出雙手握住我的手腕,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靠,靠到我的懷裡,緊緊貼著不願鬆懈:
“呵誒…
…嘿嘿嘿——不要撓……哈啊……嘻嘻嘻唔嗯——呵啊……”一副不堪的模樣,臉上的潮紅出賣了她一切的矜持;曉歌就這樣挺直了身子,袒胸露乳地靠在我懷裡,喘著熱氣仰頭求饒,“這樣洗不乾淨的……哈啊……嘻嘻嘻……”
“誰說要洗乾淨啊?”撫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掙開她的手向上滑到她乳下,極其稚嫩的觸感伴隨著貪婪的心跳,才是輕輕撫摸一下她的白乳,又不顧她可憐的小眼神,輕輕向下低頭,吻一下她疲憊的眉心,“曉歌姐本來就很乾淨,只是想撓你癢癢罷了——”
嘴唇貼在她的額上,左手與右手同時運動起來——右手託著那隻碩大而柔軟的乳房,食指爬到粉紅的乳暈周圍,無規律地輕搔、逗弄,一會只是掃到敏感的乳暈,一會卻又觸碰到勃起而紅脹的乳首,在沐浴乳的潤滑下,輕飄的細癢與奇妙的快感無常交織著,將她被這無法猜測的情慾所侵蝕;左手卻是顯得簡單粗暴,為了不被她的小手控制手腕,便向上來到她瘦小的胸脅,指尖觸著她皮下肋間的肌肉,激烈地顫動起來,用這份突如其來的鈍癢推動她的心臟,而惹得她綻放出我最想要聽到的聲音:
“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博士!呵呵呵呵呵——”
曉歌躺在我的懷裡,原本稍微能夠放鬆一下,卻在這間隙突然被我這樣逗弄,無奈的她只能重新大笑起來,拼命地想要蜷起身子,躲開我這兩隻不聽話的手。
“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看我啊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好難受呵呵呵呵呵……喘不過氣啦哈呵呵呵呵……”
艱難的把腦袋往旁邊偏一偏,才勉強帶著身子蜷起來一點,使左胸脅肋處的鈍癢不那麼激烈;而我的唇,既然沒法吻到她的額頭,那就順勢吻到她的脖子,來到她耳後乳突下,輕輕吻住,吮吸出一點點小小的紅暈。
“嘻嘻嘻嘻嘻……吶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嘻嘻嘻嘻嘻……哈啊——哼哼哼哼……”
不過感覺曉歌還是和以前一樣,在這麼激烈的大笑後,很快便會陷入一陣疲憊,她的笑聲也隨之變得無力,頸間的水滴中也逐漸夾雜著一絲鹹味……
“還是循序漸進吧……”
雙手停止了搔動,讓這姑娘能夠躺在我懷裡安心喘息幾下;深深地吻一口她耳後的肌膚,便離開了她這片敏感的領域。
取而代之的,只是把託在她乳下的右手拿上來,愛撫稍顯委屈的她那溼透的烏髮:
“抱歉呢,沒忍住撓你太久了,先幫你好好洗會吧……”
曉歌看了看我,雙手撐在地板上,笑過之後略顯吃力地從我懷裡起來,跪坐在溼溫的防滑墊上,光滑的脊背對著我,下面壓著那雙光滑而泛紅的足底;她回過頭來,視線越過肩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
“那……還要幫我洗嗎?”話音剛落,腳趾丫便輕輕在她豐軟的臀下擠弄一下,“博士你不討厭我……這種失態的樣子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喜歡看看你這種樣子——”再在手裡擠上一些沐浴乳,透著一股寒意,便直接貼到了曉歌的肩膀上,“抱歉有點冷~”
“咿呀啊啊啊——呵唔……”
被那又涼又滑的沐浴乳觸碰到,
曉歌下意識地顫抖一下,再就是嬌叫一聲,回過頭來,將落在背脊上的頭髮理到前去:
“你老是嚇我……”
雙手慢慢地在她的背上抹勻沐浴乳,滑出一陣厚厚的泡沫,不知是我的手心搓得她背後有些溫癢,還是僅僅是被我盯著,胸口那陣莫名的羞澀燥癢湧動,曉歌說著,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股笑意。
“我嚇你?我怎麼嚇你了?倒是……我發現曉歌姐現在對我好像放鬆了很多~”塗抹著沐浴乳到她的腰肢,手下那柔嫩絲滑的質感,又使我忍不住想要舞動手指,輕輕逗弄一下她敏感的腰肢,“這很好——”
“呼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什麼好啊哈呵呵呵呵呵呵……”
突然的酥癢,惹得曉歌向前趴去——雙手撐在地板上,藉著沐浴乳的潤滑,才好不容易躲開我搔癢的手指們。
“誒——別躲~嘛……”還是沒抓住她,不過看著曉歌在我面前側坐過來,看著她那搭在晶瑩的水面上的,那雙泛著微紅的玉足,自己的心思也不由自主地被她牽繞起來,“不過也洗完後背了,那就洗洗腳吧——”
“啊?!”眼神驚愕地望著我,曉歌卻立刻把雙腿收了回去,嘴角苦笑著,猶豫著要不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博士你……你肯定只是想撓我腳心,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那來吧,把腳伸過來。”
拍拍手,我便示意她把雙腿伸過來。
“可我的腳,很怕癢呀……”
“可我很喜歡,你的腳呀~”不甘心地向前探去身子,貪婪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腕,將那雙白裡透紅的玉足擺在手裡,輕輕撫摸著那一顆顆豆蔻般的潤趾,兩眼裡卻映著她泛紅的臉頰,“而且曉歌姐你……現在的樣子可比平常……活潑多了。”
“博士……在你眼裡,我平常是怎麼樣的?”
似乎又有點被勾起興趣,灰藍的雙眸閃了閃,曉歌捋了捋溼透的前發,隨即問了問。
“平常有點那種生人勿近的冰美人的感覺吧……現在笑起來的樣子,感覺你也是個小女孩~你看就像這樣——”
其實自己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動,想要再次好好把玩一會她這令我魂牽夢繞的腳丫,現在只是藉著足底那薄薄的溫水,自己便急切地將右手伸了上去,即使是被她看著,也就這樣放肆玩鬧般地抓撓起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她很怕癢,當然會有所準備,就在我的手指於她微屈的足掌上畫出一陣酥癢時,剎那間便向前爬去,將那雙腳丫縮了回去。
“不行不行……呵呵呵呵太怕癢了,博士,先讓我好好洗完澡吧,好不好?”
灰藍的眼裡泛出一絲嫵媚,展現著她嬌柔的求饒;我可不甘就此停下,同樣向前,等她轉過身來坐在地板上時,再一次托起她的腳腕,便背對她,將她的雙腿夾在自己的右腋之下。
這一次,可不會再讓你逃走——
“呀啊啊——博士!你等等……呵啊~唔——呲呵呵呵呵……唔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
指尖胡亂地劃過沾滿溫水的足底,在她蜷起的嫩膚上畫出無數細線,每條微紅的路徑,緊隨而來的,便是令這姑娘愈發驕躁的酥癢——
“呲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嗚嗚嗚呵呵呵呲……嘶嘶嘶……咿嘻嘻嘻嘻嘻咿呀~”
兩隻嬌小的腳丫,
一邊蜷起玲瓏的十趾,一邊拼命地在我的腋下胡亂扭動;被我的手指抓撓趾溝,那不常與外界接觸的領域突然被這奇妙的酥癢浸透,讓愈發疲憊的曉歌逐漸失態——腳丫已經不滿與扭動掙扎,她看不見我的手,便憑著感覺,擺動著腳掌想要拍開我,下意識地反抗著我的撓癢。
“哼哼~曉歌姐這麼不聽話呀,居然踢我,那我就有理由對你更加放肆了哦~♡”
“唔呼呼呼呼……幹什麼啊呵呵呵呵呵……真的好癢呵呵呵呵呵……博士……誒誒?誒啊——”
自己的手背被她的足趾觸碰,比起她被癢感挑逗時表現的嬌弱,一直以來,她對我展現出的這點鮮活的叛逆感才是我想看到的。
只不過,此刻面對她的反抗,只會在我心中燃起的浴火上再澆一把熱油——胳膊再稍稍用點力夾緊她的兩隻腳腕,側著臉朝她拋出一下壞笑,不理會她一閃而過的疑惑,便低下頭,含住她那兩隻併攏的圓潤拇趾,用自己的舌尖肆意舔舐著——
“咿嘻嘻——怎麼、怎麼哈哈哈哈哈咬上了哈哈哈哈哈呵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儘管再嘴中品嚐著她那兩顆溫暖的趾丫,藉此融化著她內心的牆壁,但單純這麼做,似乎還不能讓我滿足;左手從身邊抬起來,伸出手指,鑽入她蜷起的足弓裡,有些曖昧,有些頑劣地,肆意抓撓她敏感的足弓。
趾間被溼軟的舌頭攪動、掃過,留下黏膩的唾液,使那溫潤的癢感滲透更深;而她的足弓,又是那般柔軟,如晨間的露水般,輕輕觸碰,便可變化萬千,只不過不是多少形狀,而是身為女人的她,那種嫵媚多姿的笑聲——
“呵呵哼~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呵呵呵呵……救命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
耳邊盡是她輕盈的笑語,蓋過了水聲,只讓我愈發深陷其中;手指動作更加複雜,時而雜亂地掃過她整隻足底,時而單隻手指仔細挑弄她足底最敏感的那一線,溫柔地強迫她騙自己……騙她自己喜歡上這樣失態的羞恥感。
“呵哈哈哈哈哈……討厭——呵唔~♡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笑得呵呵呵呵……笑得好累啊博士嘶~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討厭!別撓了!別撓——”
曉歌笑得越來越吃力,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難看,內心生怕我突然回過頭,看到自己這份奔放得有些失控的笑顏,索性向前靠過來,從背後抱住我,而她自己又是那麼地對這份癢感感到不自然,便忘我地抬起手腕,一邊拍打我的肩膀,一邊苦笑著叫喊。
“唔~♡嗯唔——嗚……唔啊——曉、曉歌?”
她拍得不算太重,但沾滿水的手掌飛快地甩在背上,確實會給我帶來一次次熱辣的痛感,儘管從興致上會慢慢使我熱情高漲,但相比之下……這姑娘就是打人也還是挺疼的。
“曉歌——姐!你、你……”無奈之下自己的唇還是鬆開了她被欺負得微紅的拇趾,自己的左手也不再抓撓她的足心,而是抬起來拉住她將要再次落下的手掌,故作委屈地望著他,“你居然打我……”
“討——啊……嗚嗚沒有!只、只是……太癢了,我沒忍住——”
被我握著手腕,曉歌剛剛反應過來,眼神卻立刻變得像是以往那般擔憂
,表裡如一的她根本就沒意識到這只是我小小的情趣,眼角的閃光也顯示出她內心的焦急。
“怪我咯?”
我的嘴角還是那樣輕輕勾起,帶著些玩笑,可曉歌竟更加焦急——雙手伸向前來,有些用力地抱住我的後背,一邊想要辯解著,一邊卻又止不住委屈地說著:
“不……不是……嗚嗚……博士,我不是有意的……弄疼你我真的唔——”
快看見她晶瑩的淚水要從她眼角里流下,我自己也知道該做些什麼了,在她說出那句多餘的道歉之前,立刻放開了她被夾在我腋下的雙腳,轉過身向後挪去身子,抱住她的臉頰,雙唇與她有些語無倫次的小嘴交疊——
驚訝之餘,被我輕輕吮吸著嘴唇,曉歌的內心這時才稍微放鬆下來,身體也跟著軟下來,完全跟著我的節奏走……
“唔嗯——♡哈啊……”深深地吻過她,我再向後退去,捧著她的臉頰對她說,“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你沒發現,我一直在有意地讓你失態嗎?”
“哼嗯——”
彷彿這才意識到,曉歌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紅潤,可被我捧著臉,只能不情願地將眼睛低下去。
“所以我不可能討厭曉歌姐啦,撓你癢癢……只是對你愛得有些任性吧。”
我解釋著,但她只是時不時看我一眼,委屈的樣子有些說不出話。
“笑一下?”
“笑……笑不出來。”
被我擠著臉問到,她頓了頓,回答地那麼不情願。
“那……如果我這次好好地幫你洗洗腳——”雙手鬆開她的臉,從一邊拿來一個浴球,往上面擠一些沐浴乳,“曉歌姐能輕鬆地笑出來嗎?”
“嗯唔……哼……呵哼哼哼~”坐在地上看著我,從委屈裡出來,曉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單純的笑聲,笑著笑著,才伸了伸腿輕輕說,“博士你只是一直想撓我癢癢吧?”
“不騙你啦,這次認真洗——”
“嘶……”
她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氣,才輕輕把臉偏一偏,被水打溼的烏髮從耳角滑下,遮住眼下那顆小小的淚痣:
“我不信——”
“咦~曉歌姐不是最相信我的嗎?”
而她那雙潔淨的玉足就這麼搭在反射著日光燈的地板上,無時無刻不在突破著我內心忍耐的防線;不再猜測,到底是她本就如此純真,還是內心暗藏的嫵媚湧起與我周旋,我早已無法按耐,無論她以什麼樣的表情看著我,我也要順從自己內心的慾望:
“而且被我舔了舔,不就應該洗洗嗎——”
快速抓起她溼滑的腳腕,抬到面前,越過她泛著水光的微紅趾尖,看見她那自然的表情——驚訝、羞恥,還帶著分苦笑,伸出手來想要阻攔我:
“不要!我自己洗——咿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別啊呵呵呵呵呵呵……啊呵~”
自己的手還是比她快一刻,將沾滿沐浴乳的浴球貼在她的前腳掌上,毫不猶豫,也不管那滿是摩擦感的浴球布有沒有貼滿她足底的肌膚,我便輕快地滑動起來,藉著為她清洗的藉口,用白沫潤滑她的每一寸嫩膚,用微熱的酥癢表達我對她青澀的愛意。
“嘻嘻嘻嘻嘻……呵咳——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浴球的纖維布,向著她腳趾的縫隙埋下,先是從裡被擠出的泡沫水,輕輕地射到她趾縫裡,在那細小而敏感的領域
產生點點細癢;而後,便是我用手壓著的纖維布,滑過她蜷起的腳掌,一過性的燥癢,使她臉上綻放出那陣歡笑——
她臉上,更多的好像是臉頰的潮紅,似乎又不足以是被這一閃而過的癢感造成的。
“哈哈哈哈唔啊——好了!不用洗了!”
把被我握著的那隻左腳縮了回去,曉歌紅著臉,立刻扶著牆站了起來,看著坐在地上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的我,又馬上撲過來,緊緊地抱住坐在地上的我:
“你……博士你只是在欺負我,我喜歡你,但你不能欺負我啊……”
溼滑的烏髮蹭了蹭我的臉頰,而我的身體卻只感受到那好像一碰就碎的稚軟感……
“誰……誰說我欺負你啊?我就是喜歡看你笑的樣子罷了……都和你說了多笑笑嘛——”
“唔——”曉歌把臉抬起來,平時都沒見過她這樣鼓著臉頰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姑娘,“可是……那麼失態!唔——♡”
不管她抬起頭對我鼓著臉,心裡到底有多少分羞恥,多少分惱怒,我也只是順從著本心,下意識地又吻一下她的嘴唇:
“真的喜歡的話……就沒必要注意失不失態這種問題吧?啊,不過曉歌姐平時很優雅,所以這樣可能還是不太習慣對吧——”
“不公平……”只是被輕輕貼一貼嘴唇,又不是第一次,曉歌的身子卻又軟了下來,抱著我的身子,將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喜歡上博士你……一點都不公平,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本身就沒有什麼公平而言……但,但你之前一直都在和我說平等,到頭來卻一直看我出醜……”
“那……”抬起手來,從她的頭頂,慢慢地撫摸過她的背脊,在到她的骶部,最後停留在那足以讓她滿臉發熱的臀上,“曉歌姐你來幫我洗洗?”
話音剛落,她就將自己的臉從我肩膀上抬了起來,彷彿一直在等待著這句話,剛想說話,眼角又止不住地露出一絲喜悅:
“你說的!我幫你洗,洗哪裡都行!”
臉頰微紅,話語都帶著點點顫抖,真是可愛。
“戀愛要平等嘛……我、我就,任憑曉歌姐處置了唄。”
妥協了,我笑著攤攤手,剛想站起來,卻被曉歌重新壓回地板上坐著:
“沒事,博士你坐著就好,因為……我要先洗那裡——”
曉歌伸出手,直直地指向我的胯下——那早就被她的身姿誘惑得膨脹的性器。
“哈啊啊?!曉曉曉——曉歌?這也太急了吧?!”
“博士,難道你那麼能夠忍耐嗎?”從洗手檯上拿來那瓶沐浴乳,飛快地往手心裡擠著半透明的乳液,甚至不顧它們從手指間流下來,“雖然我沒和其他人做過……但我也是知道點常識的。”
她蹲下來,想也沒想,便用她滑膩的右手握住了我的陰莖,但總感覺在被溼發遮蓋的臉上,與她握住後微微顫抖的右手,都透露著一種不成熟的羞澀……
“啊……啊?不、不會吧?曉歌姐怎麼漂亮……就沒人和你做——”
“礦石病嘛——”她抬起頭,在溫紅的臉上她眯著眼笑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而且又是幹刺客的活……自然就不會有什麼人想要多接觸我了……”
說著,顫抖的手才開始慢慢上下滑動,在那肉棒上輕輕搓出點點泡沫。
“我也不想多和其他人說話……”
“呃呃……嘶……呼——”
聽著她說這些話,而下體
又斷斷續續地傳來一陣陣刺癢的快感,內心五味雜陳的,讓我說不出話來,就和她這麼一起沉默著……
“那,博士,我問問你,你最喜歡我哪裡呢?”只有水聲與搓洗聲的一陣安寧後,曉歌又率先打破了沉默,突然問起我,“我的……身體。”
她盯著我,臉頰依舊溫紅,但那雙灰藍的眼睛,卻又那麼的敏捷、認真……
“呃……哪、哪裡都喜歡……”
被她這麼突然一問,難免讓我有些心跳加速,嘴上只是按著以前向著和她相處的話術敷衍般地答覆著,但視線卻誠實地落到了她跪坐在一邊的腳丫上……
“啊……呵呵~感覺好開心,但又感覺你有一點點敷衍……”
她好像察覺了什麼,只是盯著我的眼睛不放,頓時讓我也不由得感覺滿臉紅熱。
她的手停了下來,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灰藍色,把手退回去,支撐著身後的地板,將跪坐在身後的雙腳伸了過來。
“我不會敷衍博士哦~對了……之前很感謝博士為我洗腳啦,雖然很癢……”她越往下說,眼神越是飄忽,越是在臉上浮現出一種少女般的青澀,“但還有右腳沒洗哦,要不……我現在一起洗洗?”
“曉、曉……呃呃唔……”
她是如何知道我的這份小癖好的?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即使我不說,這兩天以來我與她的互動,這聰明的姑娘也不難看出……
右腳好像沒什麼顧慮一般,懸在我立起的陰莖之上,慢慢向下壓去,讓溼滑的龜頭戳到足心,使我在一瞬間體會到那熟悉卻新奇的觸感後,再稍稍用力,壓著它踩下去,讓龜頭從足弓一直緩緩向上,滑過腳掌、趾溝,再被夾在她的腳趾之間——
“呲——嗯……呵呵呵……哼~”
忍不住在嘴邊漏出兩聲輕笑,看來這姑娘不止是真的怕癢——腳底那陣溫溫的濡癢,又使得自己渾身戰慄,心跳加速,全身被一種無形的燥癢穿過,使自己坐在地上忸怩一陣。
她抿一下嘴,抬起眼悄悄看我一下,好像不想讓我看見她那微微的一笑;而那隻潔白的右腳,又正如她所說的一樣,想要好好洗乾淨——不斷擺動著腳腕,使我那沾滿沐浴乳白沫的肉棒與她的玉足交織著,足弓、趾溝、趾縫、足背,再到足跟,像是在玩弄一般,想讓這縱慾的肉棒認真認識一下她的腳丫。但又像是成熟的調情,戲弄般的動作,時而只是在根部揉搓,給我一種鈍挫的擠壓感;時而卻將足底稚軟的嫩肉壓在我紅腫的龜頭上,讓那陣激癢般的快感加快我的心跳——
“唔……呼呼哼~♡呵呵呵呵呵……博士,你的表情……好可愛啊哈哈哈哈~♡”
她的雙手向前,握住我癱在兩邊的腳腕,倒是一臉認真地微笑著,盯著我無意識的臉,輕聲夾著笑語說到。
“呃……啊啊——我、我什麼表情?”
不知為何,明明平時她不這樣的,我以為她說不出這般能夠撥動我心絃的話語,最多最多,也就是被我挑逗得鼓出一絲絲反抗的態度……
可她哪有這樣?將我一如既往的優勢壓倒,脫下我故作平靜的偽裝,潤物細無聲般地將這場博弈的優勢踩在腳底——
我卻只能抬起手,偏過些腦袋,遮住半邊臉,感受著自認為不屬於我的那份羞澀,支支吾吾地問道。
“嘻嘻嘻~嗯唔……就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博士你平時
對我都是那樣平靜地笑,現在不一樣——”笑一笑,十分自然,曉歌再若有所思地偏了偏腦袋,手指抬起來捲了卷頭髮,又對我說,“就有些拘謹,有些疲軟,又……很害羞——”
“別別別——曉歌姐你別說了!”
內心的羞恥使我急忙止住了她的話語,因為全身莫名的燥癢使我感到極不自然……不過這份感覺,也使我的下體本能地變得更加堅挺,在她那隻玉足的踩壓下,感受著更多的愉悅……倒也不差。
“啊哈哈~♡原來博士你也會這麼害羞啊!”
不知她的笑容到底是壞笑還是羞笑,只感覺到曉歌的動作更加放得開——
除了與下體相貼的右腳,她也把之前被我就洗過的左腳伸過來,右腳將那根肉棒壓下去,而左腳又從另一邊繞到下面,用那潔白而骨感的足背扶住那蓄勢待發的肉棒,沒等我再把臉轉過來,右腳邊任性地快速揉搓起來。
“哈啊啊——♡曉歌!曉歌姐——這、這唔唔嗯……啊啊~♡太激烈了!”
真沒想到我竟然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但在胯下,她快速滑動的右腳,稚嫩的肌膚壓過根部,再飛快地滑踩到紅腫不堪的龜頭,週而復始,動作乾淨,給我猶如脈衝般的脹癢交替,不用言語來表達她對我的感情。
“哈哈哈~我厲害吧~♡博士,呵呵呵呵……其實還是有點癢哈哈哈哈~♡”
明明是第一次足交,腳上的動作還那麼的淫亂,曉歌卻笑得如此純真,巨大的反差刺激著我,只讓我痴痴地體驗著這姑娘半熟的情慾——
“之前就感覺博士那裡有黏黏的東西出來了,肯定也忍不住了吧?”左腳踩著我的小腹,腳趾向上彎起從下支起龜頭,而那放肆的右腳又更加向前,將我最敏感的尖端塞入趾溝內,一邊奔放地說著她的心裡話,一邊為我宣洩著從和她說話的第一天起,就暗藏在我內心的貪婪慾望,“呵呵哈哈~♡那就讓我幫你用力洗洗!哈哈哈哈——”
“曉、曉歌——♡呵啊啊啊……唔唔嗯——♡你什麼……呵啊啊啊~♡你什麼時候學的這種東西啊啊啊啊——♡”
龜頭被稚軟的趾肉擠壓、揉轉著,我的內心,從兩天前自己的指尖碰到她的肌膚的那一刻起,就在壓抑著這份我自以為禁忌的慾望。
或許我們都沒想到,我們的內心裡可能相同地壓抑著某些一樣的東西……只是我們並不瞭解彼此,也不真正自知;而此刻,她那靈巧的雙腳,如同一枚精緻的打火機,在最激烈的一次與打火石摩擦後,燃起映照著兩人內心情慾的烈火——
“呵呵呵呵……呀啊啊~♡好燙……噗呵呵呵呵~♡博士,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灼熱的白液從肉棒的小眼裡噴湧而出,充滿她的趾溝,從她的腳趾間溢出,等她意識到要停下,抬起腳底看看時,才發現那白濁早已與沐浴乳的白沫混雜,變得有些難以區分……
而我,有點精疲力盡,射出得有點多,有些更加失態,沒來得及抱住她,便先向後靠去,躺在溼冷的瓷磚地板上喘氣,任憑自己的性器疲憊地躺在小腹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狼狽不堪……
“哈啊……哈……曉歌……♡你……從沒見過你這樣……”被她這副熱切的樣子徹底征服,我閉上雙眼,只是稍有急促地喘著氣,“你從哪學的唔——”
身上突然被一個
柔韌的軀體壓住,等我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被她捧著臉頰……親吻——
曉歌閉著雙眼,但她的眼角看起來又是如此滿足……
“唔~嗯嗯——♡呵呵呵呵……從什麼時候呢?”奔放地吮吸過我的嘴唇,滿足過後,曉歌才抬起頭來,笑得有些飄飄然,再將臉埋到我的肩膀上,呼著熱氣自問自答,“從你兩天前第一次觸摸……我的腳底時吧。”
她深吸一口氣,抱著我的軀體,將頭抬起來,重新正視我。
“騙人的吧……怎麼可能短時間內學這麼多這種……奇怪的知識?”
“我可是……搞情報工作的~♡”騎坐在我的身上,輕輕晃動起她纖細靈活的腰胯,依舊嫵媚地與我疲憊的下身貼合;曉歌掛著一臉微笑,說話的語氣聽著讓人昏沉,“抽空找一些這種事的知識,不很簡單嗎?反正實操對象是博士~♡”
“呵——你真是……什麼不學好,學這些——”
五味雜陳地笑一笑,我也從地上支起身子坐起來,右手也摸到了之前就落在一旁的沐浴乳,在手心裡擠滿,便不加提醒地抹到擁抱著我的曉歌,那光滑的背脊上——
“呀呃——哈哈哈哈?你幹嘛啊博士,之前不是洗過背了嗎?”
有點疑惑地看著我,片刻之後,我還沒為自己下意識做出的行為進行解釋,那顆小小的淚痣上卻悠悠地浮現出一絲壞笑,曉歌掛著那一副自以為看透的笑容,輕輕站起身來,轉過去背對著我,卻又坐下來,後背靠著我的胸腹,將背上那片未抹開的沐浴乳沾到我的身上——
至於我,被她坐在小腹之上,託著身子向後靠坐在白瓷牆上;現在也是才發現,雖然這姑娘長得挺高,但坐在自己身上時,倒也不重……畢竟仔細一看,她的身材纖細,局部卻也有些許肉感,真是完美。
“曉歌姐?誒……為什麼要坐在——誒??”
“嗯唔?嘻嘻~因為博士還沒抹沐浴乳吧,那就讓我來幫你洗吧~♡”
一副單純的模樣,她轉過臉,溼透的散發下露出她那顆魅惑的左眼,輕輕仰著頭,意味深長地衝著我笑,一邊又自顧自地屈伸雙腿,輕輕與我摩擦起來——
光滑的背脊,與我的胸腹摩擦著,將那黏滑的沐浴乳化為濃濃的泡沫,這份感覺確實奇妙,但更加讓我難以承受的,還是她那不失肉感的臀部,一上一下,輕輕地觸碰著著我那正在休息的性器……
“哈啊……呼~♡哼哼——”
依舊是偏著腦袋,用淚痣上那顆嫵媚的眼眸凝視我,嘴裡還跟隨著身體的起伏,時不時在喘息中呤笑兩聲。
這哪是性暗示,她這整個人就是直接明示著內心的不滿足——溫柔的臀溝線,帶著來自那蜜穴縫隙裡流淌而來的愛液,不斷跟隨著起伏的軀體,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那根柔軟的肉棒……
“曉歌姐,你幹什麼呢……”
“呵呵~我在幫博士抹沐浴乳啊。”
偏著腦袋抬著頭,臉上那副單純的表情就沒變過——而這就是這副讓我感覺是故作而出的表情,再也讓我無法繼續強裝鎮定,隨著性器與她臀肉的接觸,我就眼睜睜地在她面前重新勃起,而且還是在這麼短時間內……
“嘿嘿~♡”
彷彿是在故意捉弄我,在一瞬間瞟一瞟我那被她惹得再次充滿活力的肉棒,曉歌又是一聲壞笑,在我心頭湧起一陣羞恥——
“曉歌——”難
以按捺渾身上下那股不安分的燥癢,我無法再平靜地面對她對我的這份作弄,便再次撲向前去,雙手不顧一切地環抱住她,“曉歌……你以前不這樣的。”
“博士,有沒有可能……其實我一直也很喜歡你,一直想看看你從沒對我表露過的表情?”
她的嘴唇就貼在我的耳邊,對著我輕聲低語,儘管感覺有點像她即興發揮的表現,但習慣了處於上風的我,居然還能在此刻下意識地感到一絲不甘:
“你騙人……平時總是唯唯諾諾的,和我單獨相處那麼久,一點表現都沒有——”自己慌張地推斷著,雙手又更加用力的去抱緊她纖細的身軀,“而且,就算是捉弄……也只有我能捉弄你這樣唯唯諾諾的女孩——”
託在她乳房下的右手,向下摸到她溼滑的陰埠,食指觸摸到她同樣早已變得興奮的小陰蒂,瞬間產生的那股燥癢快感,不由地使曉歌在我懷裡顫抖一陣——
“哈啊啊~♡呲……咳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很、很癢啊博士~♡嘶呵呵呵呵呵呵……哇啊啊啊~♡”
指甲僅僅是用柔軟的指肉輕輕刮搔她的蜜豆,時不時會碰到她周圍乾淨的陰埠;這份癢感對於她來說,剛好可以使早就難耐內心慾火的曉歌達到絕頂,但對我來說……還差了點什麼——
此刻她在我懷裡扭捏著,慾求不滿地想要釋放下身的情慾。被她散發著的荷爾蒙燻蒸著,我多想再嚐嚐她的味道……不必濃郁,一點就好——
“哈~♡唔嗯——”
內心的慾望驅使著,我張開嘴,輕輕含住面前她溼潤通紅的耳根,用舌根輕輕剮蹭;唾液如同催化劑,滲入她耳根的皮膚,流入她全身血脈,使她心跳加速、感覺機敏——手指們再輕輕逗弄一下那顆顫抖不已的小蜜豆,強迫她溢出更多對我愛的潮水……
“呵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哈哈哈哈哈唔唔~♡呲……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唔唔唔嗯嗯嗯~♡嘻嘻嘻嘻嘻嘻博士~♡呵呵呵呵呵——”
不知道她被怎樣的快感包繞著,只是透過模糊的視線,感覺到她蜷縮這脖子,全身在我懷裡嬌弱地顫抖、扭捏;而我的下體,也感受到一股溼溫的潮熱……來著她那口蜜穴的愛意。
“曉歌……我也、我也停不下來了……我能進去嗎?”
震顫的話語如同破裂的氣泡一般,低沉又含糊不清,曉歌自然什麼也沒怎麼聽清楚,仍是不直接回答我,自顧自地蜷在我的臂膀裡嬌喘。
此刻的我,如此急切地想要與她交合,甚至有些不顧一切——自己的肉棒不斷地與她柔軟的臀部接觸,使我的腦海中突然莫名地閃過一陣從未有過的念想:從她的後穴進去。
“嗚嗚嗚……呵啊啊啊~♡呼呼呼……博士~♡呵呵呵呵呵……誒?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那自私的想法到底會給她帶來多少不適,但我起碼知道我內心對她究竟是抱有著什麼樣的感情,當然就知道如何去盡己所能地愛護她——
手指停下了對她變得溼漉漉的小穴的逗弄,儘管對在她即將迎來一次絕頂而又被迫停止感到抱歉,但還是忍下那股原始的慾望,將著姑娘放開,推向前去。
曉歌向前趴在地板上,不解地轉過潮紅的臉頰望著我,看著我開啟淋浴,使熱水淋在她滿是白沫的背上,放鬆了肌肉
……
“博士……你想要……啊~等等——你要哇啊啊——”
衝乾淨了她的背脊,溫水流入她的臀溝,放鬆了她後穴的肌肉;而我,早就為她的一切變得即可難耐——迫不及待地跪在地板上,將手伸向她對我翹起的屁股,扒開被溫水沖洗而變得放鬆的臀肉,將那顆被嫩紅包圍的後穴小眼暴露在自己面前。
“咿咿——博士!你不會想……想從後面呵唔——嗚啊啊啊哈~♡”
面對眼前那小小的紅暈,肌肉內陷的褶皺像是將我的內心緊緊吸附著一般,雙手顫抖著向外扒開她的臀肌,我頓時感到昏昏沉沉的,下一秒便失去理智一般,將自己的嘴唇吻向那被溫紅包繞的後庭——
“哇啊啊嗚嗚嗚嗚~♡呼呼呼……嘶啊啊啊……啊啊啊嗯~博士!嗚嗚嗚~♡屁股那……嗚嗚嗚那很髒啊啊哈哈哈哈哈——別舔了!”
粉嫩的腳丫緊張地蜷起來,被我的嘴唇觸碰到她敏感的後穴之後,隨之而來的,曉歌便能感受到有一條溼滑的軟體,想要迫不及待地鑽進去,用它自身的黏液浸潤那仍有些許緊張的環境……
雙眼微閉,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品味著曉歌身體內部的那份鹹溼——她說很髒,或許是在內心裡所藏有最後一點羞恥心,但就我而言,除了稚軟的觸感與女性獨有的鹹溼,感官上也感受不到什麼其他汙穢。
自己的舌頭越是在她的後穴裡攪動,越是能夠分泌黏滑的唾液,合著屬於她那酸鹹的腸液,一併潤滑著她敏感而緊張的後穴,直到我認為不會傷到她——
“嗚嗚嗚嗚……博士~♡呵啊啊啊呼呼呼……別、別舔啦哈哈哈哈哈……咿咿嗚嗚嗚……呵~♡啊啊啊啊阿……拜託嗚嗚嗚嗚呵啊——聽我的話呀~♡”
真是可愛,在戀愛裡佔據了一點點上風,就想要用嫵媚的隻言片語阻止我的對你的愛慾,曉歌確實比我想得更加天真些許,而又是對她的這種認識,使得我的慾望變得更加強烈,好像再也不能就這麼將前戲堅持下去。
索性嘴唇放過了她不堪的後穴,抬起頭來,帶著急促的呼吸,象徵性地勾下身子吻一口她的背脊……
“哈啊~♡呵呵……呵呀哼哼哼哼……太、太好了嘻嘻嘻嘻嘻……別、別老是欺負我嘛……博士~♡唔誒……誒啊啊啊博士?!”
“抱歉了曉歌,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太想和你這樣了,但——”
但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害怕她無法接受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下自己擅自讓她承擔懷孕的風險,亦或是擔心她內心害怕從後穴進入帶來的那種獵奇快感……使得我如鯁在喉,沒能將話語說完,卻仍就可笑地將自己膨脹的青筋暴起的性器對準她無意識鬆弛的,佈滿了唾液與腸液的不堪後穴——
“曉歌,請原諒我對你的愛——”
甚至只是在心裡默默地道一聲歉,自己就這麼直直地,進入了她那泛著紅暈的後穴裡。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脹啊嗚嗚嗚嗚……博士~♡呵嗚嗚嗚……嗚啊呼呼呼呼~♡嗯嗚嗚嗚嗚……”
相比以前,我還能在保有理智而清醒的時候,現在的我卻少了許多耐心,連關心她的話語都沒有,只是憑著原始的本能,前後運動著自己的胯部,耳邊迴盪著她嬌弱的喘息與淋漓的水聲,藉著她後穴溼滑的內壁釋放著重燃的慾火。
曉歌只是雙手交疊著,隔著淌滿溫水的地板枕著自己的前額;散亂的長髮與順從的姿勢,嘴裡的喘息不停顫抖,彷彿身體即將崩壞一般,卻還是堅持著保持著令她羞恥的姿勢……
“哈啊……嗯唔——♡曉歌姐……哈啊——你後面好緊啊,好像……好像在吸我一樣——”
“啊哈哈啊啊啊——不要說!不要說出來這種話~♡嗚呼嗚嗚嗚嗚……嗚哇太羞恥了啊啊哈——”
並不是我刻意為之的調情——曉歌的後穴,儘管在我激烈任性的舔舐後,變得極其溼滑,但當我真正將自己的性器插進去後,我才發現她還是那麼的緊緻;而她每次急促的喘息與話語,後穴的平滑肌都會本能地跟著收縮,比起包繞著我的陰莖,更像是吸附和榨取——
“羞、羞恥什麼——曉歌姐其實也很想要吧!”心裡其實還是想要與她一同達到絕頂的高潮,這種想法驅使著自己將手向下撫去,右手再次撫摸到她那溼漉漉的小穴,按摩著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而左手又伸出食指,鑽進她淺小而柔軟的肚臍,肆意旋轉逗弄著,用那點點刺癢作為催化劑,將她最後的防線擊潰,“明明小穴都溼成這樣了!”
“哇呵呵呵呵……啊啊啊~♡哪、哪有!都怪博士你——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每當自己的手指劃過她身上的敏感點,瞬間產生的刺激快感如同電流,從她的下身直擊大腦,擾亂她的呼吸,而這不再平穩的呼吸帶動著下身肌肉的運動——她現在是真正的失態,連對我撒嬌的話語都沒法說出,凌亂的呼吸卻還是與後穴肌肉的運動協調,以一種混亂的節奏,擠壓吮吸著我……
“別怪我啊曉歌——嘶啊啊啊~♡誰、誰讓我喜歡你呢——”
緊緊地從背後抱住她,手指的挑逗已然成為潛意識使然;自己的腰胯隨著來自性器上激烈的快感,也努力地想要迎合上她的節奏運動……可我無論怎麼努力,好像都沒法駕馭她凌亂的喘息,而正是這種錯位的節奏交疊在一起,使我們兩人的感受變得異常新鮮——
“呵啊啊啊啊~♡唔嗯……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呼……呀啊啊啊啊!!!”
如同兩股錯開的正弦波,每時每刻都能夠產生無法停息的快感,卻也剝離著我們身體的忍耐;曉歌或許也累了,小穴裡溢出的愛液變得更加肆意,伴隨著她逐漸無力的嬌叫,一大股溫潤的愛液,像是自暴自棄一般,沿著我的手指流下,宣誓著曉歌對這場高潮忍耐的潰敗。
而我,同樣忍不住被她後穴擠壓,在龜頭上產生的激癢,不停地向外湧著先走液,使她狹小的穴道更加滑潤,可在她高潮潰敗的一瞬間後,肌肉的突然幾陣強烈的收縮與舒張,殘燈復明一般地給予我最後幾下猛烈的刺激,毫不留情地將我的精華榨出——
再是一股灼熱的白液,自己甚至感覺比曉歌用腳踩出來的還多,在她賜予的激癢後,如她所願地填滿她無力蠕動的後穴;激烈的抽動與灼熱的脹滿感,也逼得她在疲憊的抽噎之後,爆發出無力卻曖昧的尖叫。
“啊啊……哈啊~♡呵……曉歌……姐,我……嗯——呵呵~♡呼……嗯唔~♡”
緩慢地將自己滿足過後的肉棒拔出來,與她後穴連著一絲絲混白的液絲,看著拔出來後,又非條件反射地緊閉的那顆小眼
,本來還想著和她道聲歉,卻又莫名在心裡湧起一陣欣慰——如同心愛的女孩收下自己的禮物一般,將話語含在嘴邊,將趴在地板上的她扶起,抱在懷裡,吻一口她變得滾燙通紅的臉頰……
“嗚嗚嗚……好、好熱啊嗚嗚嗚嗚……”但有些出乎意料,這姑娘似乎沒有像那些網絡戀愛情節一般,一臉鬆懈地躺在我懷裡,如釋重負般地喘息,卻是滿臉委屈地,兩眼掛著淚花對我抽泣抱怨,“嗚嗚嗚屁股好難受啊……又熱又脹的——呼嗚嗚嗚嗚嗚好討厭哈……這種感覺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什麼感覺——”
蜷縮在我的懷裡,無力地抬起自己的雙手,抹去眼角被逼出的淚水……
曉歌抽噎著,毫不掩飾地表示著自己的不悅——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又讓她受到這般粗暴的對待。此刻她只是在自顧自的哭泣,無論我如何安慰,如何愛撫,都不願回應,只是強忍著後穴的下迫感,幾次嘗試從我的懷裡站起來。
“曉歌姐……我再幫幫你——”
“嗚嗚嗚……不、不要——”
自己的右手剛剛想要放下去,卻立刻被她抓住手腕,抬起被抽泣惹得潮紅的臉蛋,顫抖著雙眼望著我哭喊。
“博士……嗚嗚嗚嗚你……你洗乾淨就出去嗚嗚嗚嗚……嘶唔——出去等我一下嘛……嗚嗚嗚……好不好?”
不像是惱怒,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到極致的羞恥,但曉歌這副無力的模樣,幾次想要伸直雙腿站起來,又像是害怕身體裡那些屬於我的東西流露出來。對我而言,真的要聽她的話嗎?
“一起出去吧,曉歌姐不是更應該聽我的話嗎?”
“嗚嗚……哇啊啊啊——”
這次自己是下定了決心,勢必要瓦解她內心對她自己暗藏的感情最後的防線——吻一吻她的側額,像是象徵著什麼,我將她向前推開,使她雙手下意識扶在牆上,而雙腿卻跪在地板上,那緊張而稚嫩的臀部,就這麼直直地對著我。
“曉歌姐,你忍一下,相信我,很快就好——”
雙手扒開她透著溫紅的臀大肌,望著她拼命緊收的後穴,想也沒想,便將兩隻大拇指按在了那後穴小眼溫紅的褶皺兩旁,微微用力,一上一下地按摩、刺激著,她的肌肉——
“呵啊啊啊啊~♡不行!不……別看啊嗚嗚嗚嗚嗚……呵~♡啊呵呵呵呵……有東西——有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唔嗚嗚嗚——求你了……別對著——”
我可不怕,再說,我想讓曉歌排出來的東西,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想讓她能夠舒舒服服地過過今晚,我才這麼做的嗎——
小小的屁穴有點鬆動,從裡面溢出一絲絲夾著乳白的清澈黏液,卻又被從背後流下的溫水沖洗乾淨;曉歌也意識到了,可光是保持這個姿勢,用手撐著牆壁,還要忍耐後穴來自我的刺激,就快要剝離她所有的力氣……
但我不肯罷休,甚至內心對她的愛意在慾火的煎灼下,已經開始生出一些些變態的行為——將臉湊了上去,用舌尖不停地輕掃著她用力緊閉的後穴,合著兩邊按摩紅暈褶皺的手指,欺負著、強迫著她放過自己。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唔呼呼~♡不……不要啊呵呵呵呵……嗚嗚嗚嗚嗚~♡咿咿咿……嗯嗯嗯……呼哇啊啊啊——♡”
她沒有多少力氣,我也沒有多少耐心了,望著她的後穴雖然緊
閉,但已經開始伴隨著一種微妙的節律在顫抖,隨之而出的,也是那種夾著白色的粘液,我也不會那樣輕輕舔舐那份腥鹹,而是假裝停下給她歇息一會,在她剛要換氣的一瞬間,將牙齒輕快地抵在她那顆小穴眼上,閉著眼輕輕合一合牙關,飛快地啃咬、擠壓一下——
像是剛剛找到一絲希望,卻又立刻落入絕望——還以為我終於能夠聽一聽自己口口聲聲說愛著的人請求,曉歌喘著氣,剛回過頭,卻突然被我輕輕咬一咬,才是稍微放鬆一點點,這下卻再也沒能忍住,徹底地於無力中卸下了忍耐,在我迅速躲開的一瞬間,將我放進去的東西全數放出——
微紅的小後穴,刺激過後張開一個小口,腸道因為受到異物的刺激而產生了很大的排異反應,而她失控的大腦此刻一放開忍耐,後穴便不受控制,也如我所願地,將屬於我的白液從體內噴出,不帶一點汙穢,沿著臀縫流到大腿根,直到地板上也沒有斷開……
直至被我拿著淋浴頭,用溫水徹底清洗乾淨……
“嗚嗚……呼嗚嗚嗚嗚……”
只是……自己的愛意,或許太過放肆,已然變成了常人眼中的任性——儘管有幫她好好沖洗,自己也沒染上如何汙穢的東西,但曉歌就是怎麼也提不起精神,稍微有點力氣,便只是抱著雙腿,坐在溼滑的地板上哭泣,無論我讓她沐浴在溫水裡,還是從背後抱住她、撫慰她……
她都只是抽噎著,對我不予理會。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也哭累了,才抬起頭來,血紅卻疲憊的眼裡,已然望不見如何不悅,她卻輕輕站起來,將渾身是水的我推出去——
“誒——曉歌,對不起!我只是——誒誒?”
被她無言地退出浴室,再丟給我一張乾淨的浴巾,便頭也不回地把浴室門關上了。
無奈,我只能好好擦乾自己,穿好衣服,回到床上坐下,一遍感嘆著這為憂慮女子是多麼難以琢磨,一邊思考著自己以後到底該與她把握一個怎樣的度?或者應該是自己還能不能與她好好相處……
“咔——”
浴室的門被打開,自己在床上躺了好一會,也立刻直起身子向那邊看去。
曉歌走了出來,身上只是裹著一張潔白的浴巾,吹得半乾的頭髮,臉上的紅暈還是顯得那麼暈暈沉沉;潔白的腳丫套在一次性拖鞋,腳步有些蹣跚,內心猜想著她是不是沒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
“呼……啊呃——博士……”
見到我的第一眼,曉歌只是停在了原地,有些忸怩地,在拖鞋裡蜷一蜷腳趾,猶豫一小會,才將飄忽的眼神移到我身上,小聲地叫我一聲。
“曉歌,我……”
我也從床上起來,走到她面前,可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雙手鬆開放在面前,像是想要抱住她,又像是想要解釋,在這麼緊張的時刻做出如此尷尬的曖昧。
那對灰藍,看看我的眼睛,又低頭看看我的手,曉歌的雙臂還是護著側乳邊浴巾交疊的地方,嘴角顫抖地微微咧開,輕笑一聲:
“嗯……哼哼——其實,只是太尷尬了……畢竟第一次嘛……會不會嚇到博士您了?”
她……又重新叫回“您”了……
回到這種禮貌,卻十分刺耳。
“唔——對……對不起,我太沖動了點……”
雙手跟隨著話語,逐漸變得無力,甚至有點撐不住,落回自己身旁。
“嘻嘻——其實!其實沒關係!”
突然在臉上鼓出一陣微笑,多麼爛漫,甚至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她的笑容;曉歌朝我笑笑,又立刻張開雙臂向前走來,抱住我的身體,將臉靠在我的肩膀上:
“博士您不是說過要互相瞭解嘛,這幾天我瞭解了到了很多——關於博士的事,雖然說也包括這種……有點讓人害羞的事……但——但我還是很滿足!”
她說著,頭也不抬,抱著我的雙臂甚至愈發用力。
“但……”我想要把手抬起來抱住她,可卡在喉間的那句話,卻成了我需要克服的唯一障礙,“但曉歌你還是希望,我好好跟你道歉吧——”
“……嗚……”
終於把話說了出來,曉歌也只是無言地抱著我,裸露的雙腿就這樣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但隨著她內心逐漸波動的情緒,她這嬌柔身體的體溫也在漸漸上升——
“嗚嗚……你知不知道——”她抱著我,好幾次將腦袋微微抬起,又反覆埋到我的肩膀上摩擦,彷彿想要消除掉她自認為我無法察覺的委屈,直到筆尖的酸楚感有點讓她的忍耐潰敗,才出現用那股之前就表現出來的委屈哭腔說到,“你弄得我的屁股好痛——嗚嗚嗚嗚……我走路都覺得難受嗚哇啊啊啊……”
哭喊著說罷,還不忘抬起抱著我後背的右手,重重地砸我一下——
“哇啊——嘶……對、對不起——”
雖然很疼,但還是咬著牙關,把雙手抬起來,護著她的後背,右手撫摸著她的頭頂,安慰著她委屈的鬢羽……
“我還以為……是我讓曉歌姐心裡不舒服——讓你太難為情了。”
“這也有啊!真的好難為情啊——”
忍著後背被此刻任性的她打得熱疼,自己還是把雙手收了上來,捧住她委屈得溫紅的臉頰,大拇指抹一抹她眼角的淚花:
“不哭不哭……”抹掉了眼淚,看著她在我的雙手裡抽噎,雖然委屈極了,但這原來的冰美人此時這副鮮活的模樣,確實讓人心生憐愛,“當然,哭也沒事,反正你也沒化妝~”
“嗚嗚嗚你還在意我沒化妝啊——”
她握住我的手腕,連我的話都不聽完,就想從我手心裡逃出去。
“沒有啊,你不化妝都很漂亮啊,我之前就說過~”手腕還是鬆了一下,被她從臉頰上壓下來,卻順勢回到她的腰肢上,輕輕抱住,用一點點溫癢止一下她的哽咽,“沒化妝就不怕臉被哭花的問題,而且……哭起來也挺漂亮的,但我還是喜歡——”
“你哄人的方式怎麼那麼俗套啊?!”
這時,曉歌好像沒了哭腔,倒是一反平時的文靜,像個嬌氣的小姑娘,抬著臉對我叫一聲。
“啊……博、博士……不是的——”
“你看,現在不是放得很開了嗎?”
稍微用點力,將她再次攬入懷中,雙手有點不安定地隔著浴巾撫摸她的後背,可曉歌還是那樣無言地,依偎在自己懷裡:
“嗯……”
譁——
大拇指勾住她肩胛後浴巾的邊緣,向下輕輕一用力,突然退下了她身上唯一一件遮蓋的布料,曉歌低了低頭,才意識到自己突然變得一絲不掛:
“博士!!!”
她的雙手在顫抖——打我?這可不合適,但又能怎麼樣?曉歌的鼻樑變得通紅滾燙,只能顫顫巍巍地將雙臂環繞在乳房之前,可又無意地半露出粉紅的乳暈,扭捏著雙腿,就想轉身鑽入她床上
被平整過的被子裡……
“等等嘛!曉歌……我這不是想給你好好道個歉嗎?”我知道那被子下有現在還不能被她看見的東西,急忙上前抱住她,推著她向著我的床邊走去,“來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我的床上,放著一套精緻的裝衣袋,帶她站在床前,便打開了那個袋子——那件精緻的墨藍色旗袍,終究還是如願以償得讓我送給了她,加上旗袍店老闆推薦的一系列小飾品,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讓她立刻穿上。
曉歌看見它們,此刻也明白了之前中午我的眼神為何總是飄忽在街邊,而她又做不出太多表情回應,只是紅著臉,雙手交疊著放在胸前:
“謝謝……”
為她的胴體穿上旗袍,盤起長髮,銀簪穿過髮際,再為她遞上一把精緻的小團扇——儘管她是一位來自異域的黎博利美人,但此刻的她,坐在滿是炎國夜景的窗邊,團扇半遮面,眼神微冷卻懵懂,只人覺得……她絕對屬於這幅良辰美景——
“真好看……”
痴痴地望著她,甚至於我腦海中產生了時間彷彿靜止的錯覺,忘記了拿起相機將她這副樣子給記錄下來……
不過,就算不記錄也無妨,畢竟以後機會多得是。
“博士,真的不騙人嗎?我穿成這樣……”
“真的!真的很好看!”
曉歌面對我,還是如以往那般羞澀,不過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再飄忽無根,而是比以往更加有神地望著我,不再迷惘。
“其實……曉歌你穿成這樣,還真想看看你跳舞的樣子……”因為以前和她聊天時,好像聽說過她有練習過各個國家的舞蹈,儘管還是因為那份工作的需要,“但如果很為難的話——還是算了!”
“如果博士想看!我其實……還是會一點點炎國這邊的舞步,只希望你別笑話我……好久不跳了。”
從窗邊的坐檯上下來,循著地板上被月光撒出的一條步道,些許泛紅的潔白赤足,輕輕來到她的床前,藉著屋內與月光交映的暖光,她抬手,舉起團扇,半遮著面,眼神迷離著合上眼瞼……
一息過後,向前踱出半步,輕巧的雙腿交織著,帶動軀體畫出一圈,如同身披薄紗,無形卻有神;當那天鵝般的後頸朝向我時,再半蹲、起身,俯首向前,送出團扇——
這副姿勢,像是凝結一般,甚至讓我有些難耐不住,想要伸出手來,向前接過她手裡的團扇時——她又將那雙臂收回,纖細的腰肢再次旋轉,這次確實正對著我,向下微曲雙腿,含著的雙眸微開一絲,精巧的淚痣上,是注視著我的兩顆靈動雙眸。
而那團扇,還是那樣安靜地,半遮著她的臉頰……
“……好久沒跳了……果然還是不太優美吧博士——唔啊!”
還是有點害羞,彎腰將團扇放在一旁,可曉歌剛想正視我的時候,剛轉過身來,卻被我撲倒在床上,手腕被向上壓在腦邊,嬌小的身軀被我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博士——又、又怎麼了……”
她沒反應過來,只是顫抖著嘴角,有些驚慌地問著。
“我只是……經不起你的誘惑——”
說著說著,語氣逐漸變得沉醉,彷彿灌下了兩壺陳釀,帶著微醺般的意識,將微溼的雙唇貼到她的側頸,探出舌尖,沿著肌肉的紋理痴痴吮吸……
“嗯呼~♡好癢啊博士——呵呵呵呵……唔呼呼呼呼……”
一開始好像還想
本能地反抗,手心裡她的手腕也無意識地扭動掙扎幾下,雙腿我的胯間扭捏著,但隨著曉歌再次,逐漸適應自己的挑逗,身體才重新慢慢軟下來,嘴裡嬌氣地喘息著,配合著我的的雙層——
忍不住吻一口她的耳根,惹她縮一縮脖子,曉歌躺在床上,衝著我笑笑,也不在意我為何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好像順理成章……本就應該這樣。
“曉歌姐,那個……你好可愛——”
“啊啊……嗯哼哼~♡博士……你這樣說話,弄得我胸口好癢……”
我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訴求,卻沒想到先一步得到她的反饋,但我也不想讓她多等,便自顧自地掀開床頭之前被我理好的被子,露出了先一步被我安裝好的綁帶——
“對不起了姐姐——♡”向下飛快地吻一口她的雙唇,一陣溫潤過後給她留下一陣小鹿亂撞般的心跳,而我的手,趁著她這段迷糊期間,迅速地將她的手腕用綁帶固定,“我太想對你這樣做了!”
“嗯唔唔……誒誒誒?!!”
自己的手腕被我套上綁帶,都已經在調整鬆緊了,曉歌才反應過來,羞紅著臉躺在我身下大叫:
“又要撓我癢癢嗎?!還要綁起來!”
雙手被固定著,怎麼掙扎好像都無濟於事,但接下來曉歌卻被我一把抱在懷裡,我的嘴唇陷入她的胸口,一陣故意撒嬌似地,拖長語氣和她說:
“可我真的好喜歡曉歌姐姐啊……但你好像不是很想讓我進入你的身體裡,我還是忍不住,就讓我今天再多撓撓你吧——”
“唔呃……不是不想啦……”聽完,曉歌的反應好像出奇地平靜,只不過語氣還是曖昧,不過足以聽得出內涵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在博士面前失態很、很……不自在,啊——我儘量克服就好。”
“沒事!曉歌姐姐不用擔心!”理解她的意思後,我當然是欣喜若狂,從她的枕頭底下摸出之前買來的安全套,拿著在她面前展示著,“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
“啊哈哈……博士~♡”右腿稍稍彎起,膝蓋輕輕頂一頂騎跨在她腰上的,我的後背;她扭捏地在我身下動一動身子,才閉上眼睛,“我好愛你……”
“哈……但我還想撓你癢癢——”
自始至終,自己還是按耐不住對她身體的迷戀,更何況,這姑娘此刻正裹著我青睞已久的緊緻旗袍,柔美的身軀配上旗袍絲滑的質感,不由地讓我想最後對她使使壞——把手裡的安全套往旁邊輕輕一扔,空出的雙手便迅速捏住她柔韌的腰肢,二話不說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肆意地蠕動起手指,惹得她放出笑意——
“咿咿——哇啊哈哈哈哈……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說好的是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啊啊救命啊呵呵呵呵呵呵……”
雙手被束縛著,當毫無預兆的酸癢襲來時,曉歌想要掙扎,可只能夠握緊拳頭,扭動著雙臂不自在地躺在床上大笑;兩條纖細的雙腿,倒還保持著些許自由,在我身後蜷曲、踢踏,腳丫不停地踩踏著床單,留下凌亂無比的印記,依舊無濟於事。
“是要怎麼樣?嗯?哼哼哼……”
揉捏著她的腰腹,回應她支離破碎的言語裡未盡的話語,待她嬉笑一陣,我的手指才停下來,趁著她急促喘息時,才摸到她的鎖骨邊,一顆一顆解開旗袍的
係扣,露出她嫩白的肌膚——
“呵啊……嘻咿咿……嗯誒——唔……哼哼……唔哇——”
向前勾住腦袋,曉歌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她身上旗袍的扣子全部解開,左手輕輕捏起一角向一側掀開,完全暴露出她嬌嫩的軀體——
而她,只是躺在床上,稍顯疲憊地隨著我的動作嬌叫。
“不過呢,我還是想讓曉歌姐……做這些事之前能快快樂樂的~”解開她的衣服後,就讓她袒露著那碩大的乳房躺在床上起伏呼吸,我從床上下來,將之前用來裝東西的小袋子拿過來,避開她好奇的目光,將手放進去,摸索著能夠“取悅”彼此的東西,“畢竟前戲要做足嘛~♡”
“嗯唔——討厭~♡”這姑娘此刻似乎也不單純,重新將腦袋躺了下去,嘴裡稍顯任性地細語一聲,腳丫輕輕踢一下床單,好像在催促,“我猜博士你還是想捉弄我……”
沒辦法,居然她猜到了,那我也只好給她一點意料之外的“捉弄”——
手裡拿著一些“小道具”,自己重新爬上了床,此刻曉歌倒還是安安心心地仰著頭閉著眼,直到她感覺到我跪坐在她的腰胯上,才將眼睛睜開——
“好好享受吧~♡曉歌姐——”
“什麼呀——呃啊啊啊!呵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咿唔呼呼呼呼啊啊啊啊怎麼這樣哈哈哈哈哈哈——”
一句曖昧的挑逗,引她睜開雙眼——可看見的,卻是一隻純白的大羽,以及一支剛剛被啟動的電動牙刷。
曉歌沒反應過來,嘴裡還嬌氣曖昧地問著,話語才半,左手裡那隻震動的牙刷卻先鑽入她淺淺的鎖骨窩裡,而右手的白羽,沿著她脖子的紋理來回刷掃,擾亂她用來應對這酥癢的呼吸——
“嘶呵呵呵呵……別呵、別撓脖子嘻嘻嘻嘻嘻……呵啊~♡哈哈哈哈哈……噗唔呵呵呵呵——不能呼吸了呵呵呵呵呵……”
白羽如舌,沿著她細頸的絲紋來回掃動,這輕飄飄的刺癢,卻在這敏感部位被無限放大,如同鎖鏈,鎖住她正常的呼吸,使曉歌沒笑多久,眼角便重新掛起了疲憊的淚水。
當然我也知道,對她而言,脖子確實不是一個能夠輕易挑逗的地方——雙手向下移去,牙刷細而小的刷毛,被高頻的振動驅動著,點刺著皮膚,隨著移動的路徑留下一路刺癢。
“咿呀~♡嘻嘻嘻嘻嘻……嘶嘶——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脖子……脖子不行啊~♡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胸哈哈哈哈哈——”
我當然知道,你的脖子十分敏感,但不是也有說法,說黎博利人經常會用羽毛來挑逗對方敏感的部位來增進感情。
看她現在這副不堪的模樣——一臉羞紅,或許是疲憊,又或許是本能排斥,脖子上的刺癢已經將眼角的淚水逼出,嘴裡的笑聲也是那麼疲憊與無力。
而我手裡的牙刷,細小的刷毛正在你微粉的乳首上跳著舞,沿著乳暈,為你的全身放射出那種極不自在,卻又好像欲罷不能的酸癢……
“呵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你好討厭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好癢呵呵呵呵……咿咿~♡吶啊啊啊嘿嘿嘿……嗯嗚嗚嗚嗚~♡”
胸前那顆小小的粉色果然是那樣弱不禁風,即使我為了照顧曉歌的感受,不再用羽毛挑逗她的脖子,轉而輕掃她的耳朵,她還是那樣緊
張而無助地羞笑著,努力地扭動著軀體,想要甩脫那把擺不掉的牙刷,而後卻又忘記耳邊那悠閒的白羽,正交替著擾亂她的節奏。
“耳朵……怎麼樣?其實很舒服吧~♡”
滿臉壞笑,又明知故問地說著,曉歌只是在我身下嬌柔地扭動,她甚至忘了耳邊的癢感是一隻羽毛所致,腦袋都忘了掙扎,只是眯著眼不停羞笑……
“嘻嘻嘻……不、不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唔唔——咕~♡呲呵呵呵呵呵……博士你!你快點吧呵呵呵呵呵……求求你~♡啊啊啊啦哈哈哈哈哈……”
“怎麼能這麼低三下四地求我做呢?我只是想讓曉歌姐姐你開開心心地和我做愛罷了~♡”
牙刷從她右邊的乳首抬起來,在她的乞求之後,卻立刻壓向了那未被挑逗過的左乳;羽毛也被拿下來,但是在手裡被轉一圈,被我用尖細的羽根,於被打開的腋肉上點戳、划動——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怎、怎麼可以這呵呵呵呵呵……這樣呵呵呵呵呵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玩弄著她的腋肉,腋下柔軟的皮膚,被我用小小的羽根劃出一條條紅線,甚至輕輕挑起,又快速地回彈回去,每一次動作,配合著乳首上激動的刺癢,無時無刻都在壓榨著曉歌可憐的笑聲,欺騙著讓她的大腦為之欣悅——
不過,也就一點點時間,從她掛著幾絲不堪唾液的嘴角里漏出的笑聲,都變得沙啞……
“只要曉歌姐姐說自己很快樂就行~♡”
至於我,看起來像是無動於衷地在任性嬉鬧,但身體卻十分真切地想要聽見她那聲“快樂”。
“怎唔——啊哈哈哈哈哈……怎麼快樂得起來吶——哈哈哈哈哈哈……好累~啊呵呵呵……咕嘻嘻嘻嘻嘻嘻……討厭~♡”
“笑這麼燦爛,肯定十分快樂,曉歌姐一點都不坦誠——”雙手依舊是在挑逗著她的乳首與腋肉,自己其實也有些等不及,為了更多的釋放自己的慾火,還是將身子趴了下來,唇舌對向她腹上淺而小的肚臍,“其實我是很想聽你親自說的啦——”
“呼呵呵呵呵……說!說什麼啊呵呵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呵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舔肚臍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吻吸著她柔軟的肚臍,一邊用手裡的羽根和牙刷挑逗她的兩隻乳首,激烈又曖昧,使她的小穴再次忍不住滲出些黏膩的愛液……
而她不斷抖動的雙腿,不停地觸碰著我膨脹的性器——即便不是與她交合,我也十分享受與她的這種互動。
“說你很快樂~♡”
“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快樂快樂!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呵呵呵呵呵……快住手嘻嘻嘻嘻嘻——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
她好像還是不願那樣說——漸漸的,雙手與唇舌玩弄著她嬌柔的身軀;浪潮般的癢感在逐漸模糊的意識裡幻化為陣陣奇妙的快感,儘管不情願,但似乎還是讓身體表現得愈發失控……
一直憑著自己的興趣逗弄著曉歌身上敏感的部位,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在她掙扎疲憊的身軀上想要挪一下位置時,抬起胸口才發現,她那早就忍不住溢出愛液的小穴,已經沾溼了我胸口的打底衣……
“哼哼~♡曉歌姐姐,都成這樣了,還打
算硬扛嗎?”壞笑著指一指胸口那一小灘液痕,我爬起來,才讓曉歌能夠喘息一陣,“明明身體已經很想要了。”
“呵呼呼呼……嗚嗚——博士你想呵……哼哼哼……你想的話——哈啊……我又不拒絕……”
十分疲憊,曉歌向後仰著腦袋,累得連一點防備都沒法做出,就這樣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我:
“呵啊……哈嗯——反倒是博士你……一直要我說開心什麼的……是不是還是在意我的感受?”她深吸一口氣,頓了頓,才抬起頭望著我,不帶任何修飾地說,“好像一直都在用下面……蹭我的大腿,是不是有點太……勉強自己了?”
有一說一,我之前趴在她身上撓她癢癢時,確實是有意無意地,將自己褲子裡脹大的下體與她的雙腿摩擦——畢竟,興致高漲的我,又怎能光是靠撓她癢癢,逗她嬉笑來滿足內心的慾望呢?
“才、才沒有勉強自己呢——”可真正面對她這樣詢問時,自己卻又顯得十分青澀,表情變得不自然,語氣又是斷斷續續,甚至連臉頰也變得溫紅,來襯托我那飄忽的眼神,“我只是想……對,想單純——逗、逗一逗曉歌姐姐罷了~”
“呵哈哈哈哈……騙人~♡”曉歌卻躺在床上,看著我這副回答她的樣子,忍不住溢出一陣嬉笑,“說話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平常……而且臉也紅成那樣,這可騙不了我~♡”
她頓了頓,又微笑一陣:
“不過……哼哼~♡我好開心,因為好像認識到了博士真正的樣子,真可愛——”
被她這麼一說,胸口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燥癢感——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羞恥感。
按耐不住這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立刻向前爬去,不顧一切地潛下身子,雙手捧住她那含著一分慶幸的臉頰,沒等她嘴角笑出一絲驚喜,便急切地吻上那對雙唇——
“哼唔——唔呼呼~♡唔博嘶——唔……”
她想說什麼,卻被我用舌尖急忙堵回去——
閉著眼,吮吸、攪動,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幹什麼,或許只是一門心思地想要和她分享一下自己胸口那陣羞恥的燥癢,還有內心對她一直以來的態度……
“唔哈——哈啊……哈……曉歌姐,你可說了很開心了……”滿腦子都是她的韻味,直到有些許麻木,我鬆開她的雙唇,與她一同急促呼吸,交織著呼出的熱氣,才勉強擠出一陣從容的笑,“那我也就可以證明我沒有因為你而勉強自己了~♡”
“呵唔~♡嗯唔……嗯——”
被本能驅使著向後退去,來到她的大腿處,將她未被束縛的雙腿分開、抬起,架在自己的雙肩上,而曉歌就這麼看著,通紅著臉不多說一句話……
使她溼漉漉的小穴對著我,好似還會因為極強的羞恥心而不由自主地使兩片陰唇輕輕顫動。我怎麼可能能在這種場景面前按耐自己——嘴唇呼著溫熱的去溼氣,貼向她潔白的大腿根內,親吻、吮吸、舔舐……一路來到她那曖昧溫熱的蜜穴,輕輕地,儘量不顯得那麼笨拙地用自己的唇舌逗弄那條溼而黏的細縫。
“呼哇~♡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呵呵呵呵呵——癢……呲嘻嘻嘻嘻嘻哈哈哈這麼喜歡舔嗎啊啊~♡哈哈哈哈……太犯規了~♡嘻嘻嘻嘻嘻啊啊——”
下身如電流般的細膩癢感,惹得曉歌不停地想要把雙臂伸下來,可手腕被
束縛著,只能讓她輕輕拉扯著肌肉來抵消夾雜再那份快感裡的些許羞恥,但嘴裡氾濫的嬌笑還是將她的本心坦誠暴露。
雙手退去下身的衣物,露出再次被曉歌催起情慾的性器,口中屬於她的那份腥鹹與溼潤,早已成為我發起進攻的號令。
“呵呵呵~♡曉歌姐姐……原來我身邊這位冰美人,還會表現得這麼色情~♡”
從一旁摸來之前取出的安全套,一邊在手裡拆開,摸索著將它套在自己的下體上,一邊又閉著眼睛,痴迷地吮吸她的蜜穴,不想顯得半點青澀。
“呵唔唔——♡啊啊啊哈……那種地方嗚咕~♡不要唔呵呵呵呵……啊啊啊~♡”
可在我面前,此刻的曉歌卻好似亂了陣腳——經不住下身被舔舐的溫癢,腦袋裡早已沒了理性,胡亂地動起雙腿,夾緊了我的頭,不知她是想要停下,還是順從她內心的慾望……
被她柔軟的大腿夾持著,自己的臉頰只是感到股股溫熱,甚至還有點悶溼,不由地讓我挪挪嘴唇,不再舔舐親吻她的小穴,轉而輕輕啃咬她那顆敏感的陰蒂——
“呼啊啊啊啊~♡哈……那裡!那裡不能碰嗚嗚嗚嗚……呵唔嗚嗚嗚——啊啊呵呵呵~♡”
每一次輕輕地被牙齒擠壓,那小小的蜜豆都會往四周散出陣陣痠麻的刺激感,又酸又癢,毫不留情地從這姑娘的身體裡榨取著潮溼的愛意,源源不斷地噴湧出一股股清澈的愛液。
“嗯嗯~♡哼哼哼……不能碰嗎?哼哼~♡你是我的曉歌姐姐,還有哪裡是我不能碰的嗎?”
壞笑著跪坐起來,雖然是鬆開了她那顆“飽受欺負”的小蜜豆,但雙手還是不安分地向前伸去,觸碰到她如凝膠般柔軟的乳房,手指放肆地揉捏、挑逗起她兩顆粉紅地乳首……而這些,只是為了讓她更加迷亂地來迎接我……
挑逗著、嬌笑著……進入她暗含律動身體——
“呵啊啊啊啊阿——♡嗯嗚嗚嗚……呵呵呵呵~♡啊啊啊好脹!啊啊啊呵還有點……有點痛嗚嗚嗚……嗯唔唔嗚……啊啊啊——♡”
但我們似乎都忘了彼此,只是憑著內心早已支離破碎的回憶與本能在嘴裡與彼此溝通。
曉歌的身體,錯雜的快感交織著她的內外,任何一點刺激都能激動她那緊緻的小穴——本就已經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再輕輕地給她一點點刺激,曉歌的下體便會加劇一陣抽動,彷彿飢渴地在吮吸我——
“啊啊——曉歌~♡呵啊啊啊……你怎麼……這麼急啊~♡”
別看她平常那副冷淡的冰美人模樣,現在雙手被束縛在頭頂之上,潮紅的臉頰,汗水與微微的淚交織著,加上她體內的溫度,彷彿能夠融化我與她之間一切的屏障……
此刻,我知道……你與我的一切……
“呵啊啊唔嗯~♡哈哈哈嘻嘻嘻……哇啊啊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我的胸啊呵呵呵呵……呀啊啊啊~♡呵啊——”
她的體溫,她的語息,她的質感……想要更多——內心的慾火焦灼著予她的愛,使我渴望著她最真切的快感。
我清楚……並不是想讓她被一陣陣從未經歷過的性衝動惹得凌亂不堪,我只是,喜歡看見愛人的笑容罷了——
路過病房玻璃時,她那一抹含蓄的微笑……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雙手放開那給她帶來一陣陣激烈快感的乳首,讓她得意從疲憊的苦笑中喘息幾下
;抬高身子,雙手支起她的雙腿,將那雙潔白的腳丫併攏,放在自己面前。
“曉歌姐姐……我好愛你——”
腦袋暈暈沉沉的,莫名其妙地對她直抒胸臆,而眼裡滿是她修長而嬌弱的腳丫,嘴裡呼著熱氣,帶著有些過高的體溫,將自己的嘴臉貼向了她微溫的足底——
“呵啊……唔呼呼~♡博士……咿咿——怎麼抬腿啊……哈啊啊……你這樣做舒服嗎?誒……”
我們只是各說各的,但彼此心裡都清楚,我們這樣交織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儘管不像是正面回應著各自的話語,但這份熱情依舊能夠使兩人心跳加速——
“唔啊……咿咿——♡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咿呀呀呀~腳底呵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不顧一切地,用自己的舌尖尋找著她腳底的癢癢肉,鼻尖呼出的熱氣,循著肌膚的紋理竄入趾縫,又溼又熱,在這興致高漲的情況下,引得她羞笑,催得她放縱……
身體最為敏感的部位被連續刺激著,足底的溫癢,與小穴的快感,節律不一卻依舊交織著,錯亂的感知形成一種莫名的癢感,使她的愛更加如潮水般從下身的細縫裡噴湧而出,也好似縱使情慾滿載,更加激烈、凌亂地收縮著小穴,急切地想要得到我超值的愛——
“呼……呼唔~♡呵啊……曉歌——”
雙手抱住她的足背,向下壓住她骨感而玲瓏的腳趾,將這雙柔軟的腳丫緊緊貼在臉上,深吸著沐浴乳的清香下,屬於她肌膚最性感的味道。
滿腦子都是她,像是本能都被曉歌這姑娘操縱,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再她溼滑又緊緻的穴道里繼續膨脹,用一種脹麻的感覺,回應著她對我的包容——
“呵哈哈哈哈……唔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博士、博士我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呼喚著我的名字,語氣嬌弱卻熱切,如同催化劑,推動著我的腰胯,將抽插的頻率失控般地放縱,只是真心地在回應,回應她那副冰冷外表下,對我獨一無二的熱情——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咿嗚嗚嗚~♡呵啊啊啊啊哈——”
束縛著的雙手,下意識緊緊抓住柔韌的綁帶;腰肢也從床上挺起來,平衡著全身上下那種激烈又新奇的快感,曉歌笑著,叫著,再忍著,存著些許力氣眯開一絲模糊的淚眼,專注著我的姿態……
“呵嗚嗚嗚……唔~♡啊啊啊……哈哈哈唔唔嗚啊啊啊——哈~♡啊呵呵呵……啊啊啊博士~♡嗚嗚嗚……博士——♡我……我唔唔嗚啊啊啊啊~♡我好……我好啊啊啊——♡”
我聽著,我聽見——那飄忽而魅惑的稱呼在我耳邊縈繞,光是這個名字,就足以讓我更加努力,運動著身體,渴望著趕快回應她對我的呼喚——
“啊啊啊啊~♡我好——唔嗚嗚嗚啊啊啊~♡好愛你啊博士——♡呵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呵啊啊啊唔唔嗚~♡……啊啊啊啊——♡”
激烈的抽插,在包繞著我的溫暖下,自己的防線終究被她最直接的表白瓦解——紅脹的龜頭裡,噴湧而出一陣滾燙的白濁,膨脹的安全套的頭端,如同一顆充滿溫水的小珠,填充在她敏感的小穴裡。
而這高得有些過於熱情的體溫,滲透如她的穴壁裡,
惹得她的愛液,如同她對我不再掩飾的態度一般,隨著小穴激烈的收縮,從與我之間的縫隙裡不停流溢……
“呼啊……哈啊~♡呵……嘶……哈啊啊——”深吸一口氣,收下這雙我最鍾愛的玉足的氣息,雙手無力地向下拖著,將她同意疲軟的雙腿放在床上;來不及將凌亂不堪的肉棒和安全套從她身體裡抽出來,便向下倒去——“唔——哈啊啊……曉歌……姐姐~♡”
輕語喚著她的名字,雙手抱住她滿是汗水的後腦,捧著她晃散的烏髮,臉埋在她的耳邊,呼吸著,用一陣陣氣息,疲憊卻意猶未盡地,無聲說愛……
——羽,行——
房間裡的暖光燈,早就被關閉,只剩下從薄紗窗簾外透入的月光……
那床上的束縛帶,同樣被解開,留下的也只是凌亂不堪的床單,還有幾片潮溼……
我躺在自己床上,雙眼有些飄忽,僅僅是裝著空蕩蕩的天花板,與窗外這不可多得的月光。
自己的呼吸,卻隨著一陣陣有規律,又輕柔的酥癢感,輕微起伏——
“抱歉,累得太早了,沒讓你盡興嗎?”
手動了動,輕輕撫摸幾下曉歌頭頂的秀髮——
曉歌趴在我的身上,只在一側,卻伸出手指,輕輕地從我的胸口劃到肚臍,好像玩一般,平靜地給我製造一陣陣輕柔的癢感……
她抬頭看看我,又瞟了瞟床下垃圾桶裡,幾支用過的安全套,才衝我笑著搖了搖頭:
“嗯唔~嗯……就是想看看博士你笑起來的樣子……”
“呵呵——”舒心地笑笑,握住她的手背,與她一起輕輕撫摸幾下她在我身上劃出的癢線,“我還以為你無聊了,想和我一樣撓癢癢玩呢……壞姐姐~♡”
“哪有~”
從我身上爬起來,光滑的胴體在月光下顯得如此潔淨,如同白瓷一般,曉歌總是讓我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
長髮從臉邊落下,微微蓋住胸前挺立的粉紅乳首,冷靜下來的她又回到了那副冰美人般的氣質,可就算是那顆冷豔的淚痣,卻也能讓我感受到她不同尋常的溫度:
“我對博士可是很~認~真~的——”拖長語音,說完抿了抿嘴唇,偏過臉頰望了望皎潔的月光,“一直趴著應該也有點無聊吧……那我們聊聊天吧!”
潔白的臉上遮著些許陰影,而眼中的水膜泛著月光,使那灰藍如此靈動,甚至感覺深邃,如同深藍一般……
“那……博士,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意思?”
“哈哈~從你來我這報到第一天起——”想也沒想,內心只是飄忽著,充滿著與她開玩笑的心情,閉上眼睛就慢悠悠地說,“看你第一眼就感覺,哇!哪來的大美女?我一定要拿下她啊啊——”
只見她一揮手,將自己的手掌輕快地打在我的胸口:
“啊呵呵呵呵~你騙人,你一開始絕對不是這樣的!”她跪坐在我的腰上,只是滿臉笑意,扶著著我的軀體自顧自地說,“博士,你真的好壞……”
“我哪裡壞了?曉歌姐姐你才是……和我關係好了動不動就打我~”說著這話,內心只是感覺滿足,把視線移到她的腰腹,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壞得讓我失去理智……”
“哼哼~真的嗎?也許吧……”曉歌呢喃著,閉上眼睛,在星空月光下把頭仰起,像是在此刻沐浴著,不讓我看見她的表情,“那如果我真的是一個很壞
很壞……糟糕透頂的女人,你也會愛我嗎?”
“那得看你對誰壞了……”看不見她的臉,卻讓我有了一絲迷茫的志趣,雖然不解,還是憑著感覺回應著她,“如果是我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再壞一些……”
撫摸著她的腰肢,卻好像感受不到她的笑意,心裡有點空虛,便輕輕地,再次用手捏住她的小指,就和以前一樣……
“如果哪天我要離開,你會為我送行的,對吧?”
眸中的深藍匯成一絲淚光,從她的顴上滑過,映著窗外的黯淡星光,自己的內心卻只是一陣朦朧與冰涼……
“……對……對吧?”
顫抖的嘴角邊,戰慄的哭腔截斷了那一抹淚痕,那滴星光落在我臉上,溫熱來得莫名卻合理,將腦海裡冰朦的迷霧化開——
“啊嗯——唔……”
她追著我的雙眼,很是倔強,卻透著一絲猶豫,可漸漸地,又在無聲之下開始感覺到一陣悔意的潮水慢慢上漲……
“……不會……”
偏回餘光,對著臉上那雙淚眼,嘴裡輕輕回應一聲,沒有多少時間讓我反應,便能看見那片在暗光下依舊溫紅的臉頰,愈發悲傷地抽泣——
她強忍著,不哭出聲,只是想抬起手臂擦掉眼角不聽話的淚水,卻被我緊緊地握著小指,不許離開。
她很不解,又很無奈……
她不解為什麼這樣小小的請求我都不予承諾?她不解為什麼自己已經如此狼狽,卻還要被我拴在面前不許離去?
她無奈,自己想要站起離去,想要歇斯底里,卻因為眼前這個人,變得極度無力……
“因為如果你要離去……那我肯定已經塵歸廢土——”
下意識……僅僅是下意識,我躺在她身下,話語說得是那般無力,沉默了兩人,甚至把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下來——”
直到自己清醒過來,才順著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下身子,趴在我的懷裡……
聽著她輕微的哽咽,撫摸著蓋在她背脊上的長髮,一邊感受她微熱的體溫,一邊在她耳邊認真說:
“待在曉歌身邊,總會讓我有種莫名的安心感……所以,你走了的話,我又去哪為自己的思緒找到自己的歸宿?”偏一偏腦袋,嘴唇貼住她微微顫抖地鬢羽,呼著微熱的氣息低語,“要是這樣……真就是糟糕透頂了——”
“嘶……你是不是隻是為了討我開心……才說這樣的話?”
埋在我的胸前,曉歌不願抬頭,甚至也不願睜眼,只是委屈地自話自說。
“怎麼可能……我們好像都一直在保護著彼此。”心情平靜,我說著這話,不帶半點虛假,“這一次是一群不明真相的居民,下一次會不會是——”
“不許說——”趕忙將手掌捂住我的嘴唇,止住我的猜想,“我不想再讓你受傷了,請務必讓我一直待在你的身邊……”
說完,她仰起頭,閉上滿是淚水的雙眼,不顧一切地吻住我的唇,任性地吮吸一陣,才喘著熱氣鬆開:
“也請你不要討厭……這樣不完美的我——”
“求之不得……”
一陣子後……
羅德島本艦,病房區走廊——
明亮的大病房內,還是那本萊塔尼亞童謠集。
吹奏的黎博利完成了最後一個音,還是那麼平靜地起身,收拾著她那把精緻的口琴……
“曉歌姐姐,這次吹得……好像比以前歡快很多?”
一個女孩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對著彎腰收拾的
曉歌,無意地說道。
“誒誒?是嗎……難道我以前吹得有些……沉悶嗎?”曉歌直起身子,有些吃驚地轉過來,不過驚訝之後,倒是在臉上浮現出一陣溫和,“不過也許吧,畢竟姐姐我最近可是遇上了一些好事呢~”
“什麼好事啊?”
女孩來了興致,滿是童真的眼裡像是想要一探究竟。
“哼哼……那當然是屬於女人的快樂啦~”故意在臉上浮現出一陣微妙的壞笑,曉歌蹲下來,對著女孩神神秘秘地說,“那就是……後面我要去汐斯塔出差了~要去那個被譽為度假天堂的地方出個外勤哈哈哈哈……”
“真好啊,去汐斯塔出外勤……不像某個人,只能窩在辦公室裡被阿米婭使喚……”
病房門邊,那件熟悉的兜帽風衣靠在牆上,雙手插胸地,說著自己的事情。
“哈哈呵~博士,放心啦,我答應過孩子們會帶紀念品的,當然還會拍點海的照片回來的。”
這段時間,包括現在,這姑娘似乎變得更加愛笑了;她向我走來,邊笑邊說:
“當然我也會為您帶的呀~”
從病房出來,走過走廊,來到甲板上,還是那樣的晴天,還是有幾陣微風,只不過,兩人的心境似乎更加輕鬆……
“早知道上次去槐楊城順便再給你買套泳裝,果然還是想看曉歌姐姐穿泳裝的樣子啊——啊呀!”
又是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回過頭來,只看見曉歌紅著臉頰,趕快把食指放在面前:
“噓——說小聲一點嘛……這種事情說起來好羞恥啊……”趕快看看四周,貌似沒有什麼其他人,曉歌才稍微放鬆下來,“博士你也注意一點嘛……”
“哈哈哈抱歉,看來還是太喜歡你了……”苦笑著揉一揉肩膀,我睜開眼,與她四目相對著,相視一笑才再次開口,“明天早上走對吧,那我送一下你吧。”
“不要,太早了你肯定起不來……”曉歌搖搖頭,向後靠在圍欄上,“我又沒辦法叫醒你……畢、畢竟……又不是在一起睡。”
“那就一起睡唄~♡”向她靠過去,彎著腰將臉湊到她的耳邊,語氣輕飄有曖昧,“大晚上的,給我送點咖啡什麼的,不就是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嗎~♡”
“難怪這麼想送我……是怕我去汐斯塔以後就不回來了?”
抱在胸前的雙臂緊了緊,曉歌偏著眼睛,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種拘謹的模樣,此刻在我面前的,貌似只是一個戀愛中的少女,那些冰冷的心理病名詞,與她臉上的微笑毫無關聯一般——
“怕你忘記東西嘛……比如說忘記拍你的泳裝照片給我——”
故意說著這樣的話,惹得她臉上更是一片通紅——曉歌轉過身來,一把將我抱住,而她那雙靈巧的雙手,卻像是發洩一般地,揉捏著我的腰腹。
“哈哈哈,曉歌姐,隔著這麼大的衣服捏,可一點也不癢哦~”
抬起手撫摸一下她的頭頂,含著唇與她四目相對,才又忍不住笑笑:
“呵呵……我才不怕,因為再怎麼遠行,我們都知道彼此的歸宿在哪,對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