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軍訓日記:汗溼白襪足交,然後溫柔清槍!
作者:稻子君
按照海潮大學的規定,新生入學後首先要參加為期兩週的軍事訓練,凝聚紀律意識,鍛鍊強健體魄。作為畢業多年的“老學長”,我自然知道軍訓期間有多辛苦。
雖說現在已是初秋,但這幾天白天都是烈日高照,盧果和喬麥這倆細皮嫩肉的小丫頭要站在熱浪中練習站軍姿、走正步,只是想想都會替她倆感到大汗淋漓。於是為了幫助她倆更好地熬過這段時間,我決定只要有空就來學校陪著,為她們準備好飲料、防曬霜和防中暑的藥物,全程做好後勤保障。
當然了,我心裡更在意的其實是,如花似玉的她倆在大學裡會不會被那些比我更年輕、更帥氣、更有活力的男同學給拐走。所以,我表面上說是來照顧她們,實際上也是想來看看她們交了哪些新朋友。
軍訓尾聲的前夜,我趕緊結束手頭的工作,然後來到大學的操場鐵欄外,等盧果和喬麥的夜訓結束。遠處上空的大探照燈打來晃眼的白光,剛好能讓我辨別出她倆所在的隊伍。
她倆所在的女生排共有四十人左右,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墨綠色迷彩服,戴著一樣的帽子、穿著一樣的短靴,但盧果和喬麥的身材在隊伍裡是兩個極端——盧果是嬌小的蘿莉身材,總是固定站在第一排角落;喬麥的身材又非常高挑,總是站在最後一排的高個女生中間。
好在夜晚的氣溫沒有那麼誇張,甚至偶爾會有些習習的涼風,但空氣仍然悶熱、潮溼。只穿著一件T恤的我都感到渾身有些漢黏黏的,更別說穿著厚實長褲的這些在訓新生了。
到了晚上九點,隨著總教官的一聲哨響,夜訓總算是結束了。一排排的小綠人在教官的指揮下被帶出操場,隨後原地解散。我手裡握著兩瓶剛在超市買的冰牛奶,在操場鐵欄外的老地點等她們。
但我忽然注意到有兩個男生插進女生人群中,專門找上了挽在一起的盧果和喬麥,似乎是在向她倆搭訕。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牛奶。
她倆望見我後,眼睛裡像是放出了光芒,蔫蔫的狀態頓時變得開心起來。她們朝那對一路跟著的男生客氣地擺了擺手,隨後便朝我小跑過來,先後撲進我的懷裡。
那兩個男生看見這一幕,眼睛都要瞪大到掉出來了,但也只好識趣地離開。不過或許在他們的視角里,我這年紀和打扮,應是盧果和喬麥的長輩了吧……
這還只是新生同學——以盧果和喬麥的顏值和魅力,她們在大學裡一定很受歡迎,以後肯定還會接到更多學長的喜歡和搭訕……而即將奔三的我,配得上她們的青春活力嗎?一想到這裡,我便不免感到一陣焦慮。
“啊呀,你倆一身的汗,臭死啦……”我裝作嫌棄地把她倆推開。
“嗯?”盧果狐疑地撇了我一眼,抱著我死活不撒手,“大叔不是就喜歡我們一身臭汗的味道嗎~”
“哪、哪有……”看著滿頭是汗的盧果和喬麥,我連忙將手裡的冰牛奶遞給她們。
喬麥“咕嘟咕嘟”地吞下半瓶冰牛奶後,露出了滿足又舒爽的笑靨。“謝謝大叔~”
“對了,剛剛那兩個男生是……”我下意識問道。
盧果認真地看著我,意識到我在吃醋,眼睛不禁笑得彎了起來。
“哦,他們是計算機學院的……我們告訴他們,我們都有男朋友啦。”喬麥笑道。
“
喔喔,這樣子……”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怎麼啦?大叔在擔心什麼哦?”盧果嘻嘻地問我。
“沒……沒什麼。”我不好意思地把視線別向他處,結巴道:“那個……明天早上是不是就正式走方隊了?”
“是呢,早上六點半就得起了……”喬麥點頭道,“不過,軍訓終於要結束啦!”
“好哦,那你們早點回去,趕緊洗漱休息吧。”
我正準備要和她倆分別了,盧果和喬麥卻忽然短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拽住我的手,把我往操場旁邊的小路拉。
“哎?你們……你們幹嘛?”
她們卻沒有多解釋,只是讓我跟著她倆走。
她們就這樣把我帶進宿舍區後方的一片竹林,竹林外圍被一片灌木包圍著,留出兩個大理石小徑的出入口。這片竹林裡的小徑很是幽深,一路上有幾個長椅,但都坐著學生情侶,摟抱在一起,或是聊天,或是親嘴,讓我也再次感受到了大學生活的青春蔥蘢感。
我們一路進到了竹林最深處,這裡在一簇竹叢之後,處在校園最角落,花園外的燈光都被竹叢擋去,昏暗又安靜。她倆把我拉著,一起在落有一些竹葉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喬麥不禁撲哧一下笑了。她連忙解釋道:“抱歉哦大叔,這兩週我們太累了,都沒有好好幫大叔處理生理慾望……我和盧果商量好啦,大叔這段時間這麼辛苦地照顧我們,我們也想好好感謝一下大叔~”
“大叔,明天之後就不再穿這身軍裝了喔~”盧果笑著把自己的雙腿架在我大腿上,“你肯定垂涎已久了吧?”
盧果身上的迷彩T恤已經被汗水浸透,貼敷附在她的身體上,顯露出她胸部的形狀,甚至可以辯識出內部胸罩的輪廓。她的下半身穿著寬大的長褲,褲腳紮了起來,露出纖細的一截小腿,覆蓋著天鵝絨材質的純白短襪,再下面則是厚大的黑色軍靴。令我更加興奮的,就是那一截緊貼著小腿輪廓、在燈光下絲滑到發亮的天鵝絨小白襪,只是想想便能知道,這軍靴裡一定裹藏了她們大量的汗水吧!我甚至彷彿已經能聞到,盧果那小白襪足底的滾燙與溼潤了……
儘管這裡還算是隱蔽,但一路走來看到花園裡到處都坐著學生,我還是感到不好意思。“那個……會、會有同學看見的吧……”
“那怎麼啦?我今天站的腳都酸死啦~大叔幫自己女朋友揉揉腿,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盧果不服氣地說道。
“可是……”
“沒事噠,我替你倆望風~”喬麥笑道,然後把視線挪向唯一通向這裡的小徑方向。
“大叔,快點快點~幫我按摩一下腳腳……”盧果再次催促我,迫不及待地晃了晃架在我身上的腿。
看到兩人分工明確,徹底斷掉我的後顧之憂,我也不好再推脫了。我的心裡其實早已卻激動萬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迫切地想要感受盧果腳脖處的溫度與溼度。
這個時候,盧果咕嚕咕嚕喝起了牛奶,我看見她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有些幹了,現在嫩滑的皮膚上閃著點點汗跡的光亮。
我興奮地握住她可愛又性感的白襪腳脖,無所顧忌地揉捏起來。我的手越摸越深入靴口,直到插進去撫摸她滾燙又潮溼的腳踝和後跟。
“啊……大叔你怎麼越摸越深啦~”她壞笑地盯著我,甜甜地嬌嗔道。她順手摘
下帽子,放下了紮起來的頭髮,一時間長髮及肩,我的心瞬間就被打動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摁住盧果的腳腕,把她腳上的靴子用力脫了掉。靴子剛一脫離,宛如封印被瞬間解除一般,盧果可愛的白襪腳丫上那股濃郁的潮臭氣味便撲鼻而來,是軍訓一天的汗水與皮革悶焗出的獨特混合,帶著溼熱的鹹香和一絲甜膩,濃烈得讓我有些頭暈。
藉著遠處射來的昏暗的燈光,可以看見盧果的白襪底部早已不是原本的純白,腳掌處沾滿了灰黑的汙漬,經過汗水日復一日的浸染,在襪底勾勒出她嬌小腳掌的輪廓。襪尖處汙垢更深,隱約透出她腳趾的形狀,溼漉漉的纖維緊貼著皮膚,半透明地露出粉嫩的腳肉。腳跟的部分,汙漬呈淡淡的黃褐色,像是被軍靴反反覆覆摩擦出的痕跡。
我忍不住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觸到她溼漉漉的小白襪足尖。那氣味像一團無形的霧,湧入我的鼻腔,勾得我心跳加速,腦子裡瞬間充盈起她小腳在靴子裡醞釀了一整天的熱氣與溼潤。這可是盧果一整天訓練下來,踢了上百次正步而形成的結晶啊!全都凝聚在這可愛的小腳上,吸收在這雙緊緻絲滑的白色短襪上……我越想越無法自拔,完全沒有意識到下體硬了起來。
“大叔下面變大了噢~”盧果挑逗著伸出手,隔著褲子抓揉起我的下體,讓我舒服到打了個激靈。“大叔不是很害怕在公共場合的嗎?怎麼回事呀~”
我一邊沉浸在盧果腳丫的熱汗當中,一邊喃喃地央求道:“啊啊……幫我射出來吧……果果的腳太騷了,我忍不住了……”
盧果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嘴角卻掛著狡黠的笑,她慢條斯理地拉開我的褲子拉鍊,將我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來。她抽回那雙汗溼的小腳,俯身拾起一隻厚重的軍靴,毫不猶豫地扣在我臉上。“大叔想聞味道的話,就先用靴子代替一下吧!我的腳要為大叔做更重要的事情哦。”
靴子內那股氣味如洪水般洶湧撲來,濃烈得幾乎要將我吞沒——那是將近兩週軍訓的汗水、皮革與悶熱交織的味道,鹹澀中透著微酸的灼熱氣息,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腥,像是在烈日下發酵的濃酸汗釀,濃重到讓人窒息。靴子不像襪子可以天天換洗,所以……這雙靴子裡可是積累著將近兩週的訓練量,才有了這樣濃烈的氣味!
我深深吸了一口,那氣味直衝腦髓,像是點燃了我每一根神經。我貪婪地吸著,雞巴也變得無比亢奮,在悶熱的空氣中突突地跳動著,急切地想在盧果面前一展雄風。它在林音白淨的面容前,簡直就像個青筋凸起、飢渴難耐的醜陋怪物。
盧果身體前傾,低下腦袋,對準我高昂的肉棒,從嘴唇間擠出一條清澈黏滑又帶有一絲牛奶香味的唾液,準確地淋在了我的龜頭上。然後,她用一隻手摟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心則包裹住我的龜頭,輕輕旋轉著,將方才淋上的黏滑口水抹開塗勻,掌心柔嫩的肌膚摩挲著我的馬眼,這觸感更加順滑了。我的肉棒已經被揉摸地極其脹大,龜頭不斷湧出先走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再被她的手指帶走、在棒身上抹勻。
同時,她還用一隻腳踩住我的睪丸與肉棒根部,用柔軟、順滑又溫熱的腳趾和前腳掌輕輕地磨蹭著我。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時
而包裹住我的龜頭,時而滑到下面,用力捏撫、套弄我的棒身。她的擼動頻率慢慢的變大,大拇指的指肚摁著我的肉棒下面,順著那根突起的肉筋,藉著潤滑上下摩壓。
太舒服了啊……盧果這個穿著軍訓服的新生小學妹,正摟抱著我,弓起白襪腳丫踩著我的蛋蛋,同時認真地給我打手槍!這簡直是我讀大學時就一直夢想的畫面——大學的我內向、靦腆,不修邊幅,追了幾個女同學都沒有追到。那個時候,我就嚐嚐羨慕那些男同學泡到了小學妹,每到晚上便在校園的小樹林裡卿卿我我,讓我無比羨慕和嫉妒。如今我碩士畢業都有三年了,真沒想到沒想到命運如此慷慨,能讓我補上大學時代的遺憾,和小我十歲的美少女盧果回到這片小樹林裡……
“嗯啊……”此刻的我簡直是身處夢幻之中,緊握著盧果那帶著她體溫的軍靴,吸著裡面濃烈的的汗臭,下體享受著她滾燙潮溼的白襪小腳輕柔踩壓。她的手掌柔軟得像要化開我的靈魂,每一次套弄都讓我如墜雲端,彌補上我年少時所有的自卑、遺憾與失落。
我的身體繃緊起來,全身心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被盧果的手撫摸地舒爽無比。擼了一陣子,盧果忽然抽走了小手,快感忽然停下,我頓時感到意猶未盡。她朝我挪了挪身體,緊貼著我的身側,弓起穿著寬大迷彩褲的美腿,伸手去摘下自己右腳的白色短襪……這一動作立刻勾走了我的魂。
在我的注視下,盧果將脫下的那隻溼臭白襪套在我的肉棒上,用力往下扯了扯,後跟剛好可以兜住我的兩顆蛋蛋,白色小短襪就這樣緊緊地繃在我跳動的肉棒上。
盧果用仍然穿著襪子的那隻腳擠進我肉棒與小腹的夾角間,用腳底來抵住肉棒;然後用脫掉了襪子的白嫩腳丫踩住了我的陽具,玉足小心翼翼的輕點了幾下肉棒,試探著摩擦起來。儘管肉棒被一層天鵝絨棉襪掩裹著,但她對我的肉棒形狀與敏感點已經是瞭如指掌,腳趾直接對著最令我舒爽的冠狀溝發起了衝擊。
她用白白嫩嫩的腳趾扣住我的龜頭,輕柔的旋磨起來。林音的小腳白淨嫩滑,卻又被汗水浸潤地黏糊糊的,又加上她粘膩口水的潤滑,感受著一雙誘人裸足的不斷摩擦,我感受到了一種無比幸福的快感從下體不斷襲來。
玩了一會兒後,她合攏雙腳,夾住我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而我毫無抗拒之力,只能渾身酥麻地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接受盧果的裸足支配。
她的腳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堅持太久,感到自己已經逼近射精的臨界點了。
“啊啊……果果……請輕一點……”我喘息著央求道。
“嗯?明明才剛開始哦,怎麼就受不了啦?”
盧果突然停下了全腳底的踩壓按摩,改用腳趾調皮的摁住我的馬眼區域,隨後腳趾則分開夾住我的肉棒杆子,慢慢推弄起來。
“大叔~你是想我用腳掌,還是用腳趾幫你弄出來呢?”
“都想要……都想要!”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馬上要憋不住了。
“哈……大叔是不是太貪心啦?”
盧果加大了左腳鉗制肉棒根部的力度,硬生生把我想要射精的慾望憋了回去。
“果果……求求你了。”剛剛想射就被腳趾夾了回去,我的臉漲的通紅,只能不斷哀求著她。
盧果微微一
笑,朝我俯下身來,彷彿是為了進一步玩弄我似的,解開我的襯衫釦子,用雙手玩弄起了我的乳頭。在這雙重的刺激下,我的肉棒硬的如同鐵棍,即便是再用力的腳趾鎖精,也無法阻擋我發射了……
“要出來了嗎?那大叔就射出來吧~”看著可憐央求的我,盧果露出滿意的笑容,心軟地放鬆了腳趾對肉棒的夾弄。同時,她的腳丫踩弄地更加用力了,似乎想盡快把我的精液榨出來一樣。
看著盧果那娃娃般可愛的面容,下體被她的白襪小腳用力踩壓著,大概只有兩分鐘,我就控制不住地噴射而出。我“呃啊啊”地顫抖著,盧果用腳趾頂著我的龜頭,把我的精液全部擋在了襪子上。大股大股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濃厚的精液射滿了盧果的整片腳掌。
盧果挑起腳尖,看著自己美腳上沾掛的濃稠精液,露出了開心的笑,兩輪酒窩掛在嘴邊,可愛極了。
“啊~大叔射的還真是多呢……”她低聲呢喃著,腳趾調皮地晃了晃,乳白色的黏液在燈光下微微晃盪,順著她足底細膩的紋路緩慢流淌,混合著她腳底的汗漬,散發出一股曖昧而黏膩的熱氣。我喘息著靠在椅背上,全身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肉棒微微抽搐著,殘餘的液體從龜頭滲出,滲透在套在上面的那層白襪上。
喬麥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她其實也一直沒閒著,剛才放風時,就已經用手輕輕撫著我的大腿內側,故意在撩撥我那本就敏感的神經。現在,她見盧果的“工作”告一段落,便湊近了些,高挑的身子微微前傾,迷彩T恤下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汗溼的布料隱約透出內裡的曲線。
“大叔……這裡亂成這樣啦,讓我來幫你清理一下吧?”喬麥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軍訓後特有的沙啞。她沒等我回應,就俯下身去,纖長的手指先是輕輕剝開那層溼熱的白襪——盧果的襪子還裹著我的棒身,剝離時我的肉棒還未軟下,輕輕彈晃了一下,襪子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黏黏地拉出絲來。
她把盧果的淫臭襪子隨手塞進盧果的臭靴子裡,然後用手扶住我那還半硬著的肉棒,表面佈滿口水、汗漬和精液的痕跡,在悶熱的竹林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我心頭一緊,想推開她:“喬麥……沒、沒關係的,我帶了紙……嗚喔……”我話沒說完,她已經低頭湊近了,溫熱的呼吸先撲在我的龜頭上,讓那敏感的部位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盧果在一旁咯咯笑了起來。她收回自己的腳丫,靠在我肩上,看著喬麥的動作道:“麥麥加油哦~又是大叔的精液臭味,又有我的腳臭……哦對了,還有我的口水吧?大叔的肉棒,現在味道可香了吧~”
喬麥沒理她,只是微紅著臉,彷彿聞著眼前這跟紅腫黏滑的肉棒,被它的氣味撩撥得飢渴難耐。她張開粉嫩的嘴唇,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她的舌頭柔軟而靈巧,先是繞著冠狀溝打轉,舔舐著殘留的精液和盧果口水的混合味,那鹹鹹的、帶著一絲奶香的液體被她捲入口中,吞嚥時喉頭微微一動。
“呃啊……”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全身像觸電般繃緊——剛才的射精本該讓我虛脫,可喬麥的嘴太會了,她不急不躁地吮吸著,用舌尖頂開馬眼,細細清理裡面的餘漬,每一下都像羽毛
般輕柔,卻又帶著溼熱的吸力,讓我本已疲軟的下體迅速充血,重新硬挺起來。
“唔……麥麥……太、太舒服了……”我低聲呻吟著,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她的後腦勺,指尖糾纏在她汗溼的髮絲間。她的頭髮散發著軍訓一天的濃郁汗香,又混雜著昨夜洗髮水留下的淡淡香味,讓我更沉迷其中。喬麥的動作越來越深,她將整個棒身含入,嘴唇緊裹著棒身滑動,舌面平滑地摩挲著下面的肉筋,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我能感覺到她的唾液源源不斷地分泌,潤滑著一切,清洗著剛才的痕跡——但這哪裡是清理,分明是在重新點燃我的慾火。
盧果看得興起,伸出還沾著精液的腳丫,用腳尖輕輕抵在我的睪丸上,輕輕蹭弄我蛋蛋上的褶皺:“大叔,你看麥麥多認真,多淫蕩~她平時可不這樣哦!在新同學和老師眼裡,她可都是個高冷的距離感美女形象喔。”
“啊啊……”我被喬麥和盧果的口、腳夾擊,爽到渾身一陣酥麻。我失控般地摁著喬麥的腦袋,控制著她,令她吸吮地更深、更用力;同時用力把盧果抱進懷裡,瘋狂地親吻著她的嘴唇,伸出舌頭侵犯著她的小嘴。盧果的一隻手同時伸進我的T恤裡,揉弄我的乳頭。
此刻我多想讓全校的所有男生都來看看,向他們宣誓主權——讓她們知道,盧果和喬麥,你們眼中的女神小學妹,卻是我專屬的臭腳小騷貨,正在共同服侍著我,認真努力地令我舒服!我胸口發燙,下體不由得在喬麥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喬麥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抬起頭,吐出肉棒,舌尖還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連接著她的唇和我的龜頭。她喘息著笑道:“大叔……你又硬了呢?明明剛射過,還這麼貪心……”話音剛落,她又低頭含住,這次更用力地吮吸起來,頭前後擺動,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扶著我的棒根輕輕套弄,另一隻探到下面,揉捏著我的囊袋,指尖帶著盧果腳汗的溼潤,輕輕按壓。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比剛才更猛烈——喬麥的嘴太熱、太緊了,她的舌頭在龜頭下快速抖動,像是故意在擠壓我最後的防線。
盧果對我的身體反應再瞭解不過了。她在一旁壞笑著,用手指夾住我的乳頭,輕捻著加劇刺激:“射給她吧,大叔~麥麥的嘴可是超級會吸的,保證一滴不剩!”
“啊啊……喬麥……要、要出來了!”我喘著粗氣,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去,想深入她的口中。她沒退縮,反而含得更深,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熱熱的、癢癢的。
就這樣,在喬麥的深喉吮吸下,我渾身一顫,又一次噴射而出。這次射得更急更猛,大股大股的精液直衝她的喉嚨,她“咕嘟”一聲吞下第一股,剩下的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沾溼了她的迷彩領口。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喉頭滾動著,努力吞嚥,卻還是被嗆得輕咳了一聲,臉上泛起紅暈,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咳……大叔,你還真不客氣……”喬麥終於吐出肉棒,擦了擦嘴,舌尖舔舐著唇邊的殘液,眼神裡滿是滿足和調侃。她用手抹去下巴上的痕跡,卻故意把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晃了晃:“看,是誰嘴上說不要~結果射
的這麼多、這麼濃呀?”
我無力地搖頭,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下體空虛而酥軟,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榨乾了。我心滿意足地瞥了一眼盧果的足底,乳白色的精液在小白襪上黏膩地閃著光,散發著曖昧的餘溫。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嗡嗡一震,是她們的室友發來的消息:“果果,麥麥,你們在哪兒?出來一起吃宵夜呀!”
盧果頓時便和喬麥說,趕緊回宿舍衝個熱水澡,要換下這身被汗水浸透的迷彩服和那雙黏膩的小白襪。但話音未落,手機又“叮”地一聲,她們的室友緊接著又在宿舍群裡發來一句:“我們已經在路上了,快來匯合!東三門見!”
盧果無奈地撇撇嘴,只好捏著那隻溼漉漉的小白襪,俯下身,皺著鼻頭將它重新套回腳上。襪子溼熱的纖維貼著她紅嫩的腳掌,黏膩的觸感讓她輕哼了一聲,像是被這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溼氣刺激到。她小心翼翼地套上厚重的軍靴,鞋帶系得飛快,靴子裡殘留的熱氣和酸臭味再次包裹住她的小腳。
喬麥起身時,順手幫我拉上褲子拉鍊,並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輕啄一口,狡黠地笑道:“大叔,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我們室友對你也很感興趣哦~”
“欸?對我感興趣?”
盧果在旁重新自顧地扎著丸子頭,接過話茬解釋道:“她們聽說我和麥麥共享一個男朋友,難免會對你好奇嘛~”
“啊啊……怎麼把我們的關係告訴她們了……”我心裡不覺一怵。
喬麥似乎看出了我的侷促,溫柔地笑了笑,彎下腰,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臉頰幾乎貼著我的臉。她的長髮散落,對我輕聲道:“沒關係的啦,大叔,她們都是很好的人,不會亂傳的。而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們還說你肯定很厲害,能讓我們倆都這麼喜歡你!”她的聲音甜膩膩的,像是在安撫我,又像是在故意撩撥。
我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儘管如此,但此刻的我癱坐在長椅上,身體像是被抽空了般虛脫,賢者時間的我哪裡還有心思和精力去跟她們室友社交……於是我擺擺手,擠出一絲苦笑:“不了……我得緩緩,你們去吧。”
“好嘛。那下次有機會再介紹你們認識~”喬麥點點頭,站直身子,轉頭拉起盧果的手,朝我拋了個媚眼,“大叔早點回去哦,彆著涼啦。”
“嗯……你們也早點回宿舍哦,別玩太晚,注意安全。”
盧果和喬麥相視一笑,手拉著手,嬉笑著轉身融入竹林,迷彩服的倩影在竹林的陰影中漸漸模糊,軍靴踩在落滿竹葉的石徑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漸漸遠去在夜色中。這裡只留下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長椅上,回味著方才經歷的兩度高潮,耳邊彷彿還回蕩著她們的笑聲,喉腔還瀰漫著她們濃烈又活力的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