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二

作者:夕火火火

今年的秋老虎來的早,去得也早。清風將秋老虎的脾氣撫平,將其請離了大地。樹葉也已經從翠綠染成了金黃,配上皇城的建築倒是顯的更加大氣了。

這種微涼的天氣,最適合泡溫泉了。此時皇宮中的一個人造溫泉內,就有一隻獅獸一隻狼獸靜靜的泡著溫泉。此時兩人都閉目養神一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良久,炙炎率先出聲打破凝固的空氣:“陛下,臣今日操練過度,有些乏了,先行告辭。” 說完後,不等樂言反應就站起身來。

“且慢。”樂言睜開了一直閉著的雙眼,眼眸是炙炎從來沒有見過的犀利,彷彿不帶任何感情的利劍一般投射在自己身上。

“陛下?”炙炎頓了頓,裝作沒看見一般問道。

“我們認識了多久了?”樂言直視著炙炎的雙眼。

“……二十四年。”炙炎微微低頭,不於樂言對視。

“二十四年,養條狗都得養熟了吧。”樂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漸漸的染上了寒意。

“……陛下這是?”炙炎沉默了一會後,無力的辯解道。

“你做的那些小動作,朕都知道了。”樂言嘆了口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要你現在停下,我不會追究。”

“……陛下,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頭的。”炙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也一直盯著溫泉底部。

“那就休怪我無情了。來人!”樂言大怒,立刻站起身來大喝,結果周圍卻沒有任何反應。

“陛下因為今天是臣的鴻門宴,可曾想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炙炎冷冷一笑,周圍立刻冒出來幾個身穿輕甲的叛軍“周圍的守衛早就被我處理掉了。”

“你!”樂言努力保持著冷靜,但是他微微顫抖的手臂已經暴露了他脆弱的內心“你們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當然是把和國從你們這群狗賊手中奪回來!”此時,一名與炙炎差不多高大的黑獅情緒激動的出聲,他就是炙炎的副將,也是計劃將炙炎拉攏到反叛軍的提出者和執行者。

“你們……”“夠了,陛下念在舊情,我們不會虧待你的。”炙炎打斷了樂言的話語,給黑獅使了個眼色,讓其上前將樂言捆住。

樂言後退幾步,悲憤的看向炙炎,張了張嘴卻又什麼也說不出。

黑獅雖然很想在這裡解決掉樂言以免夜長夢多,但是炙炎加入的要求就是放樂言一命,沒有炙炎的幫助後續叛軍也不可能將光狼族的統治推翻。

樂言連退幾步,像是不小心的磕到了般跌坐了下來。黑獅心中剛浮起一陣不屑,咒罵著和國落到了窩囊廢手裡,就看到樂言眼中的驚恐不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狡黠。計謀得逞的狡黠。

黑獅心中浮現出一陣強烈的不安,第六感正在拼命的驅使他開口提醒卻已經來不及了。一聲聲爆炸從水中和叛軍的腳下傳來,突然的衝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除了兩個人。樂言順勢翻滾在爆炸中保護好自己的要害,而炙炎則是趁著旁邊的人失衡的瞬間上前奪走對方的武器後一劍封喉,沒有一絲猶豫的撲向了剩下的守衛。

黑獅險些跌入水中,不過他已經有了預感,很快就做出了反應。他估算了一下形勢之後,發現自己已經死定了,當即狠下心來,從地上爬起來後就往樂言奔去。

炙炎一直在關注著樂言的情況

,發現黑獅想要魚死網破之後立刻放棄了將剩下的兩個叛軍處理掉,而是轉身想一支利劍一般衝向了黑獅。

不過畢竟他們之間隔了一段距離,炙炎屏住呼吸,用力的將手裡的劍擲了出去。細劍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狠狠的刺入了黑獅的右腿,讓其疼的忍不住叫了出來,並且由於劇痛和失衡使得他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一時半會是沒法行動了。

而剩下的兩個叛軍見炙炎沒有了武器,當即為攻了上去。就在炙炎準備好硬抗一下然後反手製服其中一個的時候,兩隻箭矢一前一後劃破空氣直直的射入了叛軍的脖子,兩名獅獸九就這麼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炙炎看向樂言,對方剛剛放下一把還帶著些許泥土的弓,手爪上滿是汙穢的土,看起來對方趁著混亂將提前埋藏好的弓給挖了出來。

樂言對炙炎點點頭,嘴角卻是已經止不住的上揚,尾巴也搖了起來。不過他沒有忘記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他再次拉滿弓,瞄準好倒在地上的黑獅,一箭射穿了對方的脖頸。而躺在地上裝死的黑獅臨死前抽搐掙扎了一下,充滿怨恨的視線死死的盯著樂言,用最後一點力氣咒罵著光狼族,咒罵炙炎這個叛徒。

“手疼嗎?”炙炎沒有去看地上的黑獅,而是跑過去捧起樂言的爪子仔細檢查,發現沒有損傷後鬆了口氣。

“我沒那麼脆弱。”樂言好笑的用髒手捏了捏炙炎的臉,然後壞心眼的將泥巴抹到炙炎的鬢毛上“怎麼弄下來我這麼邋遢,你倒是乾乾淨淨?”

因為在地上翻滾和挖土的原因,樂言此時邋遢極了,渾身都是塵土髒兮兮的。反觀炙炎,只有手上濺到了些許血液,和樂言比起來可太乾淨了。

“先換身衣服吧,禁軍要來了。”炙炎一邊心疼自己的鬢毛,一邊被樂言提起後才注意到對方彷彿在泥地裡打滾了一般,不免得有些好笑。

“嗯,我可不想你被人看光了。”樂言點點頭,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炙炎的屁股,在其的圓潤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黃手印。

“唔!”炙炎臉微微一紅,來不及反駁就被樂言拉著進了屋內換了身衣服簡單清理了一下。很快,前後不到三分鐘炙辰就帶著禁軍到了已經變得一塌糊塗的溫泉,正好遇上了出來的炙炎和樂言。

“陛下!”炙辰見到兩人沒事之後終於放下了心,進行了跪拜禮。而身後的禁軍也是如此。

“今日如不是炙炎將軍,朕的腦袋可就不保了。”樂言一反平時溫和的態度,而是帶有些許壓抑的怒意,大聲說道。

“臣該死!”炙辰是負責安排安保工作的人之一,自然是難逃此咎。雖說都是提前計劃好的,但是看到樂言這以假亂真的演技,炙辰一邊感慨一邊擔憂自家小子會不會被樂言欺負。不過轉念一想,就自己家那木頭腦袋,能被人欺負就不錯了,下半生好歹有個伴而不是和刀劍過日子,這麼一想炙辰舒坦了許多。

況且,對方可是皇上,欺負一下將軍怎麼了。

一通表演後,樂言點到為止不再浪費口舌,將清剿叛軍的任務委託給了炙辰,讓其戴罪立功。畢竟演過頭了就像假的了,樂言雖然還沒玩夠,但是還是選擇以大局為重。

吩咐完所有事情後樂言藉口受驚,將接下來幾天的早朝都推掉了。他帶著炙炎去自己的宮殿,藉口洗澡實是已經有些等不

及了。剛脫下衣服炙炎就被對方狠狠的吻了上來,從制定計劃後就暗自積累的不安,壓抑的感情都在此時發洩了出來。炙炎可是從十五歲情竇初開的時候就開始壓抑自己的感情,此時他就是個火藥桶,被樂言一點就徹底燃了起來。

炙炎反摟住樂言,主動的和對方纏綿起來。雖然雙方都是第一次接吻,異常的生疏,但是這抵不過兩人的熱情,小兄弟都在荷爾蒙和身體的摩擦下漸漸抬起了頭。

就在這時,炙炎將樂言輕輕推開,理智隨著氧氣一起恢復。對上樂言有些期待的眼神,炙炎狠下心說道“陛下,我們還沒有成親,還不能…行房事。”炙炎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心裡的那道坎實在是過不去。

樂言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一般。他抬手敲了敲對方的腦袋“你這裡是木頭嗎?管那麼多規矩幹嘛?”

炙炎只能點點頭“我們還不是夫妻,我……抱歉。”

“你!”樂言有些生氣了,到嘴的鴨子怎麼就飛走了?“你說過對我效忠的!”

“婚前不行苟且之事也是忠義。對妻……丈夫的忠義。”

“哪怕我是你未來夫君?”

“嗯。”

“哪怕我是皇帝?”

“…嗯。”

“你這脾氣,和誰學的這麼倔!”樂言氣不打一處來,他們剛經歷了驚險的刺殺,為了這個機會他還故意和炙炎鬧掰裝作不和,一個多月沒有怎麼見過面說過話,好不容易度過了難關可以享受勝利的果實了,結果這果實告訴他還得再等等?

樂言抬頭,對上對方赤紅瞳眸中的堅定後,放棄了正面硬上的可能。畢竟體型差在這,他也沒辦法霸王硬上弓啊。

樂言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一個一石二鳥甚至三鳥的好主意。他決定好好地懲罰和玩弄一下這個呆瓜木頭,讓他知道自己才是規矩!

“不能行房事是吧?”

“嗯。”

“那幫我搓澡洗澡總可以了吧?看我身上髒兮兮的,都臭了。”

樂言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唔……”炙炎看著樂言的眼睛,他直覺對方的小腦袋瓜肯定又有什麼壞點子要抓弄自己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過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畢竟搓澡什麼的,很正常……

“好。”炙炎無奈的點點頭,卻不知這一點頭讓他接下來幾天都過的痛不欲生。

炙炎去取皂角,樂言就舒適的坐在木製浴桶裡,背靠著邊,等待對方的服侍。如果不是兩人胯下的小兄弟還在挺著腰,就是很正常的兄弟互相搓澡畫面了。

炙炎將皂角抹在自己的手爪上後,深吸一口氣將手爪放在樂言的肩膀上,一路向下劃過胸膛到達腹部。以前他沒有也不敢這麼大膽的觸摸樂言的身軀,所以現在從手掌心傳來的結實觸感讓炙炎有些恍惚,小時候軟軟糯糯的小狼崽現在已經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皇帝,臨危不亂的戰士,讓他有些惆悵,同時也有些口乾舌燥。

手掌不經意的擦過對方的乳頭,讓對方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這種刺激讓樂言的小兄弟變得更加堅硬了。淫靡的空氣逐漸瀰漫開來,炙炎只能咬著牙不去想別的事情,專心給樂言搓澡。

炙炎的手法非常正經,但是在兩人看來又像是炙炎在揩油樂言一般。炙炎粗糙的手掌撫摸過對方柔順的毛髮,融化並帶走斑點汙泥,順便將兩人的慾火燒的更旺

盛些。等到清洗完上半身,炙炎和樂言的呼吸已經明顯加重了許多。

“還有下面哦。”樂言提起腳爪晃了晃,示意對方幫自己清理下半身。

“唔……”炙炎吞了吞口水,沒有找到藉口的他只能又取了一些皂角後跪坐下來。雖然這個浴桶已經很大了,但是裝兩個大男人還是顯的稍微有些擁擠。炙炎只有跪坐在樂言面前才好開始清理。

這個位置炙炎的頭與樂言的龍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靈敏的鼻子已經能聞到對方濃郁的氣味,還有腳爪上的氣味。不知為何,這些雄性體味一直刺激著炙炎的神經,讓他變得口乾舌燥,連思緒都變慢了些。

樂言一邊笑著看炙炎呆滯的樣子,一邊將自己一隻腳爪搭在炙炎的肩膀上,一隻腳爪踩在對方的胸膛上,還很壞心的揉了揉,將對方的思緒拉了回來。炙炎此時臉上的紅暈逐漸蔓延開來,燒的火辣辣的。

輕咳了兩聲,炙炎拿起自己胸膛上的腳爪,開始從腳底清洗。此時炙炎還得非常注意自己的力度,不能讓樂言覺得痛了或者癢了,因此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但是樂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腳爪可沒有那麼安分,直接踩在了炙炎的臉上,覆蓋了炙炎的鼻子讓炙炎的鼻腔一下子充滿了樂言腳爪的氣味。

“唔!”炙炎想向後躲去,但是才剛後退就碰到了澡盆的邊,避無可避的他只能看向樂言,用他都沒察覺出來的哀求目光。

“這麼洗太慢了,這隻也一起洗。”樂言笑著看在自己腳下無可奈何的炙炎,心中的悶氣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狠狠蹂躪對方的慾望逐漸膨脹起來。

見炙炎一時帶愣住沒有反應過來,樂言很‘好心’的用腳趾敲開對方的嘴,將腳爪伸了進去並命令道“舔。”

炙炎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軍人的本能就讓他下意識的服從命令,伸出舌頭舔了下樂言的腳爪。濃郁鹹澀的味道讓炙炎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應該惱羞成怒的他不知怎的舌頭開始自己動了起來,味蕾拂過粗糙的肉墊,微微苦澀的味道到了炙炎嘴裡就是另一種刺激,連胯下的肉棒都因此變得更加堅挺,流出了些許淫水出來。

“真乖。”樂言欣慰的笑了笑,另一隻腳爪也催促了一下,讓對方別落下了手上的活。現在炙炎一個身高八尺的肌肉壯漢,正跪坐在一個浴桶之中,一邊揉搓樂言的腳爪,一邊用舌頭舔舐樂言腳掌的肉墊。

炙炎只覺得大腦像是接吻那時一般逐漸缺氧,他的理智一直在警告著他有些越界了,內心的慾望卻又不停的驅使著他去觸摸樂言的身體,甚至不惜去舔對方髒臭的腳爪,這種下流的行為讓炙炎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肉棒也漸漸的瀝滿了淫水。

雖然時間只過去了五分鐘,但是在炙炎感覺起來彷彿一百年這麼漫長,他用舌頭將樂言的腳爪裡裡外外清理了乾淨,現在腳爪的氣味裡面混合著自己的口水,讓炙炎覺得更加興奮了。

“這麼喜歡我的腳爪?”樂言笑著用對方的鬢毛擦乾淨自己的腳爪,將口水和腳爪的氣味沾染在對方的張狂的鬢毛上。“將軍人前威風八面,沒想到背後是個喜歡舔腳的騷貨啊。”

“我……”炙炎張嘴想要反駁,卻被下體強烈的刺激給打斷,忍不住弓起背叫出聲來。原來是樂言將腳爪狠狠的踩在了炙炎的肉棒上,將其踩到

炙炎堅硬的腹肌上,狠狠的碾壓起來。伴隨著突如其來的疼痛而來的是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讓炙炎的大腦一下子斷線,而很快又被更加用力的碾壓給喚醒。

炙炎的靈魂剛回到身體,就發現鼻腔除了腳爪,口水的氣味還有更加濃郁的雄性體味,他微微低頭才發現樂言的龍根就離自己鼻尖不到五釐米的距離,濃烈的荷爾蒙配合著樂言的腳爪,讓炙炎差點忍不住直接被踩射出來。

“陛…陛下……”炙炎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智,艱澀的開口道。

樂言的神色冷了冷,沒有想到這樣子了對方還在堅持他的底線。樂言沒有繼續動作,而是看著炙炎滿是情慾卻任帶有一絲堅毅和理智的眼神,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炙炎也沒有動作,也不敢動作,畢竟自己的肉棒還被樂言死死踩著,他怕自己一動就會受不住刺激直接射出來。自己的雄根被對方寬大的腳爪堪堪包住,夾在粗糙肉墊,厚實腳掌和堅硬的腹肌之間的感覺讓炙炎爽的差點忍不住直接挺動腰身,下賤的將精液射在樂言的腳爪上。這種想法的出現讓炙炎感覺羞愧和難以言喻的刺激。

難道真如樂言所說,難道真實的自己就是如此淫蕩下賤嗎……

沒等炙炎想清楚,樂言就率先笑了出來。不是那種冷笑,而是很釋懷,開心的笑,笑的炙炎有些發懵。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樂言想通了,這個榆木腦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開竅的。他需要一點時間,發掘出炙炎內心的慾望。

此時,一股邪惡的想法在他的心底湧現,他要把炙炎調教成一隻只屬於他的,腦子裡只有他的忠心狗奴。為此他需要藉著婚禮前的這段時間先做好鋪墊。

“那我就成全你吧,炙炎。”樂言收回腳爪,示意對方繼續清理工作。炙炎似乎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反覆確認對方不再有什麼壞心思後,收拾好心情專心的為樂言清理身體。雖然清洗樂言的屁股和龍根的時候炙炎內心的小惡魔不停的催促他放棄底線趁現在霸王硬上弓,但是炙炎還是忍住了內心的邪念,保持婚前的忠貞。

不過炙炎的肉棒從開頭到結尾都沒有軟下來過,孤零零的杵在那裡看著怪可憐的。就在炙炎想著什麼時候偷偷解決一下的時候,就被樂言看穿了心思,下了婚前不許發洩的死命令。

於是炙炎只能苦惱的在樂言戲謔的目光中用冷水清洗身體,但是小兄弟貌似非常想在樂言面前炫耀自己,無論炙炎淋了多少遍冷水都沒有降下身體的慾火,無奈只能挺著自己的小兄弟出了浴室。

“今晚在我這裡睡吧,如何?”樂言已經自己擦乾了身體,此時他正在用浴巾幫炙炎擦乾,只不過動作帶有非常明顯的揩油。炙炎臉紅了紅“這…容易傳出流言蜚語啊陛下……”

“我就是打算這麼做,不然直接和那些大臣說我怕直接嚇死一般,他們年紀大了心臟不好。”

差點把自己父親嚇死的炙炎摸了摸鼻子,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同意了。

“還有,你繼續叫我陛下我可生氣了。”樂言忽然用力的捏起了炙炎的耳朵,開始秋後算賬:“在外人面前就算了我們還沒成親,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你還這麼拘謹,是把我當外人是嗎?”

“唔……不是,我…”

“記住了,以後再這麼叫有你好果子吃。這次

先罰你成親之前不許發洩,給我憋住了。”

炙炎自知理虧,只好連忙答應。樂言得到了承諾後開始和炙炎談起婚禮的相關事宜,一直聊到了兩人該上床睡覺的時間,才將大體定下來只差細節的填充。

“我一定把你風風光光的娶回家。”樂言笑著捏了捏炙炎的鼻子,不出意外的看到對方臉上升起的紅暈。雖然自己已經做好了那方面的準備,但是被樂言直接這麼赤裸裸的說出來還是讓他感覺有些尷尬和羞恥。腦海裡浮現的是自己穿著大紅嫁衣的樣子,非常的……辣眼睛。

“好了,來睡覺吧。”樂言笑著揉了揉炙炎的耳朵,挽起炙炎的胳膊就往內屋走,然後直接把炙炎推倒在床上。

“唔……”剛被推倒,樂言就壓了上來。不過他特意避開了炙炎堅挺依舊的肉棒,上半身重疊而下半身錯開。樂言將臉埋在對方結實多毛的胸膛間蹭了蹭,沒有如炙炎想象中的繼續揩油而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留下炙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哭笑不得。

今天確實是高度緊張的一天,雖說計劃進展的很順利但是不確定因素還是挺多的,過程也是比較驚險的。緊繃的神經在鬆懈後就容易變得極其疲憊,此時若不是自己的小兄弟正翹著,並且第一次和樂言同床非常緊張和興奮,炙炎也會倒頭就睡。

炙炎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毛茸茸的腦袋,只感覺心裡被填的滿滿的,就連發洩的慾望也不是那麼重要了,摟著心愛的人睡覺才是此刻最大的幸福。只是……不知為何,樂言沒有如炙炎想象中繼續玩弄自己,反而讓炙炎有些失落。

現在他的嘴裡還殘留著對方腳爪的味道,鼻尖上似乎還遺留著些許對方龍根的麝香,就連胯下肉棒被對方腳爪狠狠碾壓的感覺也是記憶猶新,讓炙炎越想越睡不著。他的視線偷偷看向對方的腳爪,腦海中居然浮現出一個荒唐的想法:趁著樂言睡覺的時候用對方的腳爪發洩一下,一定很爽……

炙炎咬了咬自己舌尖,讓疼痛喚醒自己的腦袋不被慾望侵蝕。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怎麼可以出爾反爾?於是炙炎只能抱著樂言,在慾望的折磨下徹夜未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炙炎前去協助自己的父親收拾叛軍的殘黨,而樂言則是將接下來幾個月內的事務都給處理好,儘量不讓任何事打擾自己婚禮的安排和婚後的蜜月。兩人共眠的事情已經悄悄的從宮中傳開,哪怕對象是大將軍和皇上也沒有能阻止人們的八卦之心,很快兩人的關係就被傳的微妙了起來。

等炙炎處理完重要的事物,留下一些收尾工作給自己父親後,就回到了樂言身邊,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更加加劇了流言蜚語的傳播。而事實上炙炎也確實是非常想撲到樂言身上,身體宛如患了肌膚飢渴一般想要和對方貼貼,要將鼻子埋入對方的毛髮中讓鼻腔充滿對方的味道才能讓他安心下來。

並且之前的粗暴對待也讓炙炎隱隱覺醒了新的屬性,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在發情的時候去想被對方腳爪狠狠踩踏的感覺,嘴裡又泛起那股鹹澀的腳爪味道。心中逐漸萌發想要被樂言踩在腳底下玩弄的想法,並且愈加強烈。

一到京城,炙炎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樂言所在的宮殿。雖然自己駐守邊疆的時候也會一兩個月見不到對方,但是這次反而更加讓他難

以忍受,讓他懷疑是不是小說中相思病就是這種感覺。

皇宮的消息傳的也快,炙炎下馬就傳話去見皇帝了,兩人心有靈犀的都想要第一時間見到對方。炙炎一進樂言的書房,就被對方摟進了懷裡吻了上來,把自己想說的話都憋了回去。

許久的一吻過後,樂言終於放開了滿臉潮紅的炙炎,壞心眼的捏了捏對方的屁股“這次的事情還算順利嗎?”

“很順利,剩下的殘黨已經不成氣候。”炙炎輕輕咳了一聲,默許了對方揩油的小爪子。

“辛苦了,那麼我們找個時間宣佈成婚吧?”

“嗯,好。”

終於到了這一步,兩人沒有再多說話而是抱著對方,默默的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還有炙炎,忍受著對方上下亂摸的小手。

“來來來,我送你個,咳咳,訂婚禮物。”樂言忽然想到了什麼,從自己桌子上拿出了一個珍貴的紫檀木盒子,將其遞給了炙炎。

“這是什麼?”炙炎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三個鐵環和一個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小玩意。他一頭霧水的看向樂言,只看到了對方眼裡閃著的亮光。

“這是我特意叫人制作的,我想給你戴上。”樂言期待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其實有些怕對方拒絕,畢竟這種東西只有給奴隸戰俘之類的人戴。他想給炙炎戴就是想讓他做自己的狗奴,將全身心就交付給自己。一想到對方結實壯碩的身軀穿上自己給的乳環的樣子,樂言的龍根就有些安耐不住。

“唔……”炙炎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看著對方的眼睛,發現自己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更何況自己其實從小就已經決定了要將自己的忠誠奉獻給對方,哪怕對方想要自己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他也毫無怨言。

“好。”炙炎點點頭,看到對方眼中亮起的光芒後,自己內心的一絲猶豫和害怕也煙消雨散。

樂言雙手樓上炙炎的脖子,抬頭讓對方與自己鼻尖貼鼻尖後輕聲說道“炙炎,我想要你,全部的你。我想完完全全的擁有你。”

“你已經做到了。”炙炎摟住對方的腰,讓雙方的軀體貼的更加緊密,他們甚至能互相感受到對方心臟的跳動。

“哪怕我想將你調教成性奴?”樂言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求,對方一定會照做,但是他不想強迫對方去忍受自己,不想對方委曲求全。

“嗯……”炙炎的臉變得更紅了,並且胯下的小兄弟不知是因為那句“性奴”還是單純的兩人貼的太緊的緣故,已經翹了起來。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多慮了,炙炎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礙於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他沒有直接承認自己喜歡被對方這樣子對待,而是伸出舌頭用行動回答對方。樂言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順利,對方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加上一直頂著自己肚子的鐵棍……樂言瞬間就懂了之前浴室那次炙炎不是因為禁慾太久之類的所以被他越玩越堅硬,而是對方骨子裡就有這種騷浪勁,喜歡被這麼對待。

樂言一邊將舌吻的主動權搶了過來,一邊狠狠的拍了一下對方的屁股,將對方推倒在椅子上。早知道炙炎這麼好攻略,他就該從小就對他調教,這樣子就不會被這個木頭腦袋讓自己置氣了。

漫長的一吻結束後,炙炎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他看著樂言雙手摸上

自己的乳首,兩隻手輕輕一捏,一股觸電般的快感一下子就席捲了炙炎的全身,讓其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書房內卻猶如雷聲般響亮。

“沒想到你這裡這麼敏感啊,有沒有自己玩過?”樂言彷彿找到了什麼新玩具一般,對著炙炎的乳頭又掐又捏,玩的不亦樂乎。而炙炎只能極力壓抑自己喉嚨處的呻吟,但是胸部傳來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以至於依舊有些許破碎的呻吟聲從自己嘴裡傳出。意識到自己現在浪叫的像個婊子的炙炎只覺得羞愧難當,胯下的大肉棒卻變得更加堅挺,不一會兒淫水就流滿了柱身。

“奶子這麼大,是不是裡面還有奶水?”樂言俯下身子,輕輕咬住炙炎的乳頭開始用力的吸吮,彷彿真的要從乳頭裡面吸出奶水一般。另一邊的乳頭也從揉捏變成粗暴的用鋒利的指甲戳弄,讓炙炎感覺又疼又爽,體內的抖M屬性正在一步步覺醒,渴望樂言用更粗暴的方法對待他。

“啊哈……”呻吟終於抑制不住,炙炎張開嘴巴叫出聲來,希望以此緩和那源源不斷的快感。胯下的肉棒感覺已經硬到了極限,如果繼續下去恐怕他就會被直接玩乳頭給玩射。

樂言見好就收,沒有真的將炙炎在這裡玩射。他已經決定將對方飽滿蛋囊裡的種子全部存到新婚那天,一次性全部榨出來,現在就算炙炎求著他他也不允許對方射了。樂言最後舔了舔對方的乳頭算是安撫,然後取出工具盒中的銀針。

鋒利的銀針順利的穿過紅腫的乳頭,激烈的疼痛讓炙炎的小兄弟都軟了些許。拔出銀針,樂言品嚐了下炙炎的血液後將一個銀色的粗大鐵環輕鬆的穿過了炙炎的乳頭。另一邊的乳頭也做了同樣的處理,此時炙炎只覺得兩個紅腫的乳頭疼痛難忍,特別是那乳環的重量,炙炎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被拉的下垂了些許。

穿好乳環後樂言為炙炎摸上了清涼的藥膏,消炎消腫和加速傷口的恢復。做完後樂言取出了比乳環還要粗大一圈的鐵環,在炙炎粗大的肉棒上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還選小了一號,只好以後再換了。

“唔……”炙炎雖說是歷經沙場的大將軍,但是男性最重要最脆弱的部位要被對方刺穿還是激起了本能的些許恐懼。都到了這一步了,炙炎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樂言此時也是有些緊張,畢竟一旦弄不好廢了怎麼辦?雖說理論上炙炎只要貢獻他的後穴給自己就足夠了,但是樂言那一天突發奇想的用腳爪踩對方的大肉棒後發現自己挺喜歡這種感覺的。那種隔著炙熱堅硬的雄物被自己踩在腳底下肆意玩弄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樂言的征服欲,所以他可不想把炙炎的大肉棒給弄壞了。

好在樂言私底下偷偷和奴隸主請教過,也現場觀摩過,練過家子的手也非常的穩,炙炎只覺得一瞬的疼痛後就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了,直到鐵環穿過自己龜頭的時候那部位才隱隱作痛。

樂言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炙炎臉上漲滿了紅暈,乖順的看著自己。健壯的身體如果此時從側面看就會覺得炙炎一定是個勇猛無比的猛男壯漢,而到正面卻會發現對方穿戴著性奴才會有的鐵環,是個不折不扣的肌肉婊子。

而樂言的眼光也沒有錯,粗大的乳環配上炙炎腫大的乳頭和胸肌非常的性感,更別

提龜頭下戴著的鐵環,顯的對方的雄根更加巨大了,讓樂言忍不住想現在就將其踩在腳下,聽對方的呻吟。

“你這樣子真好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樂言開心的像個孩子,比較遺憾的是最近幾個星期都不能再玩弄炙炎的身體了,得每天定時上藥加快恢復趕上新婚的徹底發洩才行。而炙炎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只覺得自己在樂言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尊嚴,在他面前自己不是什麼將軍,只是一條忠誠的狗罷了。

這麼想著,炙炎居然覺得更加興奮了。身後的尾巴搖的跟電風扇似的。

“喜歡嗎?”

“嗯,喜歡……”

“誒嘿,現在還有最後一樣東西。”樂言笑著拍了拍對方的頭,然後拿出了一盒藥膏和那個鐵質的小玩意。炙炎好奇的看過去,思索了半天也沒想到是用來做什麼的。樂言也沒有打算告訴炙炎,而是先將藥膏仔細的抹在炙炎的肉棒上。炙炎只覺得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胯下傳來,自己的小兄弟居然漸漸的失去了知覺變得麻木,然後不出意外的軟了下來。

炙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般的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小兄弟真的失去知覺了。樂言則是在炙炎的肉棒徹底軟下來後,將金屬籠子套在了炙炎的肉棒上,然後將其穩穩地鎖住。

“這是…?”炙炎看著套在自己肉棒上的金屬玩意,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段時間為了防止你勃起傷到自己,先這麼戴著。”樂言笑著摸了摸金屬鎖“新婚那天就給你取下來。”

“唔…好…”炙炎沒有辦法,只能接受。如果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天會被這玩意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話,可能現在就會想辦法反抗一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炙炎都穿著乳環,屌環和金屬鎖沒有脫下。而他也時不時會因為乳環與的摩擦而勃起,而自己的肉棒只膨脹了一點就被金屬鎖牢牢的禁錮住,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和不適讓炙炎苦不堪言,連每天都做的晨練都減少了時間,害的自己父親以為已經和陛下翻雲覆雨過了。

而很快,樂言就恢復了早朝,畢竟婚事是時候宣佈了,再拖下去流言蜚語只會往失控的方向發展。今天的大臣們格外精神,看向炙炎和樂言的目光也是極其複雜。不過樂言和炙炎可管不了他們的心情,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們再怎麼反對也沒有用。

果不其然,早朝一開始就有好幾個老臣想要進諫,不過都被樂言無視了,他可不想給這群老油條先下手為強的機會,那樣子可能會讓自己和炙炎變得很被動。於是他環顧了一圈眾人臉上各異的臉色,直接宣佈了婚約。

這一下就讓臺下大部分大臣都安靜了下來。樂言直接宣佈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決心,那些利益關係不夠自己冒險的大臣們都只能憋住肚子裡的話不敢觸怒皇上,但是總有些不死心的人和觀念迂腐的人想要爭取一下渺茫的希望。

“陛下請三思!”幾個老臣紛紛站了出來,“將軍的身份是否,不夠資格?”

“其貴為和國大將軍,為何不夠?”

那些大臣一聽牙都快咬碎了。大將軍身份確實夠,但那可是將軍,男的啊,帶把的啊!

“從古自今未曾有過,男男婚姻的前例,這是否有些不妥?”

“一夫一妻制也是我國開啟的先例,為何不可?”

“這……那皇上的血脈該如何存續?”

“

朕非獨子,血脈未必無法存續。何況古先帝奉行的是禪讓制,能者居之。只要能讓和國昌盛繁榮,其和不為天子?”

這下大臣們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了,手裡的三張牌:性別,地位,子嗣被樂言一一反駁。哪怕裡面的理由多少有些牽強,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角度去反駁對方,畢竟對方可是皇上。

炙炎則是根本沒有在聽他們的談話,他已經和樂言說好了全程交給對方,畢竟自己一介武夫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容易被這些老油條帶進溝裡。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樂言在龍椅上自信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這件事沒有更多的餘地,樂言不想把這事拖下去免得夜長夢多,直接挑了個最近的良辰吉日蓋棺定論了,這下誰也沒有辦法阻止他了。

有些大臣還想打聽太上皇的態度,沒想到對方跟沒事人一樣還是和往常一樣吃喝玩樂,也只好徹底放棄了勸諫的打算。畢竟太上皇都沒辦法,他們這些老骨頭還能做什麼呢?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而炙炎和樂言也在抓緊時間準備大喜之日。期間兩人偶爾還能見個面,不過秉持著授受不親的原則兩人還是沒有一起睡,而是等著結婚後名正言順的睡在一起,免得有人在背地裡嚼口舌。雖然樂言不在意,不過炙炎還是不希望自己給對方帶來麻煩,雖說那些人不敢說太過分的話,但是還是有損皇帝的形象和威嚴,對樂言來說總是壞事。

不過兩人畢竟都是男性,雖然樂言想要風風光光的把蓋著紅妝的炙炎抱回家,不過也考慮到對方是將軍,這樣子做可能會有損對方在軍中的威信,只好一起對傳統的結婚禮儀做出改動,這樣子雙方都不會尷尬。

新婚那日終於來臨,炙炎和樂言兩人穿著同樣的大喜紅袍,象徵著兩人都以新郎的身份進行平等的婚姻。而樂言需要從自己殿中帶著樂隊出發,敲鑼打鼓的宣告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而樂言到達炙炎的將軍府後,和其一起跪拜過炙炎的父母,再折返回去太和殿跪拜太上皇。都做完之後兩人可以休息一下,等今晚的酒席開始後出席一下,在席上喝過交杯酒後終於是進了洞房。

而一進洞房,兩人安耐許久的躁動終於有了宣洩口。一關上門炙炎就抱住樂言,狠狠的吻了上去。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動的表示自己的感情,積壓了十幾年的情感在此處徹底爆發,變成了兇猛的野獸瘋狂的向樂言索取。

樂言也毫不示弱,一邊在激烈的舌吻中爭取主動權,一邊嘗試脫下對方的衣服,發現繁瑣的禮服短時間內脫不下來後,他忍不住直接用力撕碎了對方的衣服。壯碩炙熱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與此同時還有一對掛在粗大乳頭上的金屬環。

“唔!”炙炎只感覺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從乳頭處傳遍全身,這酥麻的感覺讓他腳下一軟直接被樂言撲倒壓在身上。樂言則是變本加厲的更加用力拉扯,將炙炎的乳頭都扯得變形了一些,讓炙炎覺得又疼又爽,胯下的肉棒想要勃起卻被鐵籠死死的禁錮住。

這段時間炙炎被這對乳環和貞操鎖折磨的夠嗆,平時運動的時候就會時不時的摩擦乳環,帶來的刺激又容易讓自己勃起,而一勃起就會被貞操鎖死死的卡住,這種疼痛讓炙炎苦不堪言,並且無法發洩的快感也逐漸積累起來,終於在

今天爆發。

此時樂言抬起身子,看著身底下宛如困獸的炙炎。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雙襪子還沒有脫,一些衣服的碎片還掛在身上的某些部位,壯碩結實的肌肉此時排不上任何用場,只能在樂言身底下喘氣。一對乳頭被樂言玩的充血變得更加腫大誘人,胯下的巨獸想要突破限制卻無能為力,這一副畫面讓樂言獸性大發,差點就忍不住直接上了對方。

不過吃正餐之前總得先吃前菜,樂言忍住了衝動,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炙炎看到樂言結實的身軀頓時覺得口乾舌燥,想要起身貼貼卻被樂言一腳踏在胸口按了回去。

“唔……”炙炎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樂言想要做什麼。不過他微微低頭看向那隻不輸自己的大腳爪,上面的氣味又勾起了上次一起洗澡的回憶,讓炙炎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樂言有些詫異於炙炎的主動,在他的計劃裡應該是倔強的炙炎被自己慢慢調教成騷狗奴,沒想到對方既然如此主動且下賤,讓他有些失笑的將腳趾插入對方的嘴中,讓其好好品嚐,記住主人的味道。

一股苦澀的味道從舌尖傳來,還沒等炙炎適應口腔內就因為對方的動作而充滿了腳臭味,就連鼻腔也因為湊近的腳爪而吸入了大量的氣味。一開始炙炎還有些不適應,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腳爪的味道彷彿有一種魔力一般,明明是臭味卻讓炙炎越來越上頭,直到開始主動伸出舌頭舔腳爪的其他部位,幫樂言仔仔細細的清理乾淨了右腳爪。

“喜歡嘛?”樂言笑著將沾滿口水的腳爪拍了拍炙炎的臉,將口水擦到對方的臉上和鬢毛上。

“喜歡……唔…”炙炎的胯下已經流出了一灘淫水,將床單浸溼了一大片。哪怕被金屬鎖鎖著,也擋不住胯下賤屌興奮的流出騷水來。

“沒想到將軍私底下居然是喜歡腳爪的騷狗呢……是不是應該叫你的將士來看看你的騷樣?”樂言用腳爪踩住對方的臉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踩玩了一會後又將腳爪移到了對方的胸腹部上,用腳爪玩弄對方的胸肌,腹肌和乳環。

“唔!……”這種背德的下賤快感刺激著炙炎的神經,從骨髓處一路傳到腦海深處,在外是大將軍在內是皇帝陛下的騷狗這種反差感和恥辱感讓炙炎更加的興奮,他也只能一邊唾棄自己的淫蕩一邊墜入慾望的深淵,成為樂言的奴隸。

玩夠了後,樂言才想起來正事還要做。他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依次從中掏出繩索,蠟燭,形狀不一的玉石,鐵棍之類的道具,有些炙炎能隱隱猜測出其的作用,有一些則是完全無法想象。

樂言先是用麻繩將炙炎死死的綁住,粗糙的麻繩狠狠的勒進肌肉中將其凸顯的更加壯碩。炙炎的雙爪被反綁在身後,只有兩隻腳爪能比較自由的活動,上半身除了脖子動一下都顯的極為困難。

做好這一切之後,樂言又給炙炎的乳環繫上了兩個鈴鐺,將自己和對方的臭襪子一起塞入對方的嘴中後將嘴巴綁住,再用裹褲綁在頭上當眼罩,最後再給對方套上項圈,一個專屬於他的肌肉玩具就製作完成了。

炙炎此時視覺被完全剝奪後,味覺,嗅覺和觸覺被大幅提升。鼻腔滿是樂言襠部和腳爪的雄性氣味,嘴裡是自己和對方的味道混合交雜在一起,身體被麻繩勒的生疼,稍微一動就會牽扯到乳頭

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鈴聲,並且帶動乳環拉扯自己的乳頭,讓炙炎感覺恐懼又刺激。

這種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將自己完全交付給對方的感覺,讓炙炎有些不知所措。他雖然信任樂言,但是這種本能的恐懼還是讓炙炎稍稍的從慾望中清醒了一瞬,很快身體傳來的刺激就讓他再次忘記反抗。

“唔!……”乳首突如其來的刺痛讓炙炎身體顫抖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乳頭和胸肌正在被樂言撕咬玩弄著,並且是不是從其他地方傳來或撫摸或揉捏的刺激,這種不知道時候會來的刺激讓炙炎毫無心理準備,發出的呻吟聲被嘴裡的襪子堵住轉變為嗚鳴。

很快,撕咬變成了舔舐,樂言一邊尋找著炙炎身體的敏感點,一邊用舌頭仔細品嚐對方的肌肉,並且時不時輕咬一口留下自己的標記。

炙炎只能無助的任由對方玩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對方的玩弄下呻吟,渾身健碩的肌肉此刻毫無用處只能任人宰割隨意玩弄。他感覺到自己結實圓潤的屁股被樂言狠狠的捏了一把,隨後一根清涼潤滑的手指就插入了自己未經人事的後穴之中。

“唔!!!”突如其來的插入讓炙炎毫無防備。不過好在他清楚自己會是雌伏的那一個,早就做好了清理和準備工作。不過這準備工作不包括擴肛,讓他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他暫時還做不到,這件事也就只能樂言自己動手。

隨著冰涼藥膏的化開,插入的手指也漸漸的從一根變成兩根,三根,最後四根……良好的藥效讓炙炎的後穴沒有撕裂開來,而是保持著彈性逐漸適應了四根手指的程度。而藥膏帶有的催情效果也讓炙炎的後穴開始分泌腸液輔助潤滑,更是讓炙炎開始不安分的扭動,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想要將自己的肉棒從牢籠中解放出來。

而樂言的嘴巴也沒有閒著,他一邊用另一隻手玩弄拉扯炙炎的乳頭,一邊用舌頭隔著鐵籠挑逗炙炎的狗屌,還含住對方腫脹充滿精華的睪丸到嘴裡吸吮,不過一點放其自由的意思都沒有,這讓炙炎痛苦不堪,想要求饒都做不到,畢竟嘴裡還塞著雙方的臭襪子。

這種程度的刺激無疑是隔靴搔癢,只會讓炙炎更加難以忍受,狗屌第一次在屌籠內保持這麼長時間的勃起,勒的炙炎又疼又爽。

很快,一切都停下了,炙炎終於有機會喘了口氣。可還沒等他緩過來,他就感覺自己被對方翻了個身,擺成了跪姿。一個炙熱的身軀從自己背後貼了上來,雙手不安分的從身後繞到身前撫摸自己的胸腹,一根炙熱的鐵棍貼上了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後穴,炙炎不用思考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沒有等待更多,樂言已經快忍不住了,現在他就要徹底佔有炙炎。沒有停頓的挺身,巨大炙熱的狼根就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狠狠的捅進了炙炎後學的最深處,沒有擴張的區域被如此巨物直接撞開讓炙炎感到了一股非人的疼痛。好在樂言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始抽插,而是等炙炎稍微適應了一下,才開始緩慢的挺動腰身。

炙炎開始逐漸習慣後穴被異物充滿的感覺,並且催情藥膏此時也開始逐漸發揮作用,炙炎開始進入狀態,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開始享受起前列腺被摩擦擠壓的快感。

“你是我的了。”樂言在炙炎耳邊細語,輕輕撕咬對方的耳朵,感受對方

緊緻後穴正在努力的吸吮自己的肉棒,這種滿足感和征服感讓樂言覺得此刻自己彷彿身在天堂。

“你永遠都是我的愛人,妃子,還有……”樂言親吻了一下炙炎的耳朵,胯下蓄力開始真正的衝刺“我的騷狗!”

炙炎的身體被壓低,沒有支撐的腦袋搭在床上,而體內的巨物此刻終於不再顧慮任何東西,開始了猛烈的進攻。激烈的快感刺激的炙炎大腦一片空白,此刻除了體內馳騁的巨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如果此刻沒有眼罩的襪子,樂言就可以看見炙炎兩眼上翻,舌頭不受控制得亂甩的滑稽表情了。

樂言則是被對方緊緻溫熱的騷穴給刺激的非常爽,每一次拔出對方的腸肉都會緊緊的吸附在自己的肉棒上,而每一次突入都會擠壓自己的肉棒帶來難以言喻的感覺,更別提將比自己高大健壯的炙炎壓在身下的征服感。

保持這個姿勢抽插了百來下後,樂言心血來潮的換了個姿勢,他微微側身,將一隻腳爪踩在炙炎的頭上,以半蹲的姿勢開始打樁。而這種被對方踩著頭肏的屈辱姿勢也讓炙炎變得更加興奮,胯下的賤屌蠢蠢欲動,哪怕被禁錮著也正在多重快感下漸漸有了射精的慾望。

‘好想射…好難受……再這樣下去要…壞掉了哈……’

被對方塞滿後穴,被對方騎在身上像狗一樣交尾,被對方踩在腳底下的奇異滿足感和扭曲的快感配合著發情的身體逐漸讓慾望膨脹到極限,呻吟也越來越激烈和高昂,腦子除了被對方支配的快感什麼都沒有剩下。

在這種波濤洶湧中的快感,炙炎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開,與之一起的是胯下的賤屌,哪怕被鎖著也能射出點點精液。

察覺到了炙炎忽然劇烈抽搐的後穴和身軀代表著什麼,將對方生生肏射,而且還是鎖著的情況下,這畫面讓樂言獲得了極大的刺激,他怒吼一聲開始加速打樁,不一會兒就深深的將自己的狼根埋入炙炎的後穴中,傾斜出積攢許久的慾望。

“唔!!!”在射精中的敏感期讓炙炎的感知又敏感了幾倍,以至於最後的衝刺差點爽的暈了過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賤屌每隨著對方的一次撞擊就射出幾滴精液,這種斷斷續續的射精讓炙炎極其難受,卻又無從發洩。緊接著對方將炙熱的種子射入自己體內深處,被播種的快感和幸福感讓炙炎的眼眸微微上翻,狗屌終於是經不住刺激尿了出來。

漫長的射精持續了好一會才停歇,炙炎只覺得自己小腹微微漲了起來,灌滿了滾燙的狼精,如此巨大的精液量換個女性怕是已經受孕了。樂言沒有拔出自己的巨根而是將其繼續留在溫熱緊緻的騷穴內,將炙炎嘴裡的襪子和眼罩摘了下來。

“爽嗎賤狗?”樂言將其抱了起來,一邊放鬆一邊用雙手玩弄被冷落了好一會的乳頭。

“哈……樂…讓我射……好漲唔…”炙炎的聲音沙啞且帶著些許哭腔,他只覺得胯下的狗屌再不放出來就要爆炸了,疼的他不停咧牙。

“在是你求人的態度?”樂言的兩隻腳爪繞過炙炎,輕輕搭在對方腫脹的蛋蛋上。

“求…求你了……樂……我好難受……”炙炎只好低聲哀求道,第一次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態。

“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樂言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懲罰性的彈了一下掛在乳環上的鈴鐺,引的炙炎的身體

又是一陣抽搐。

“唔……求…主人…讓狗狗發洩……汪嗚……”炙炎的尊嚴被徹底擊碎,此時他只想讓自己的小兄弟,哦不是,狗屌好好的發洩,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真乖。”看到調教的效果這麼好,樂言笑著揉了揉拍了拍炙炎的頭,拿出一把鑰匙將炙炎的貞操鎖解開了。

一掙脫束縛,狗屌就迅速膨脹到極限,紅腫的似乎比以前多了一圈。而終於解脫了束縛的炙炎剛鬆了口氣,沾滿自己淫水,精液和尿液的腳爪就夾住了自己急需關注的狗屌。

“唔!…哈……”炙炎低頭,看著自己的狗屌被對方靈活的腳爪隨意玩弄,踩弄,時而夾緊時而挑逗,視覺刺激加上粗糙腳墊的摩擦讓炙炎很快就又來了狀態,開始新一輪的發情。

“啊……主人…好棒……好爽……汪…”炙炎沒有想到兩隻腳爪的玩弄既然比自己的手藝活舒服上好幾倍。可能是對方是樂言,也可能自己天生就是腳奴,反正炙炎開始對這種感覺逐漸上癮,看著腳爪都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將其放入嘴裡好好地品嚐舔舐一番。

樂言看不到炙炎的表情,但是他能想象得到對方如同小狗盯骨頭一樣看著下體的視線,於是他更加用力的展現自己的腳爪,一定要讓對方對自己的腳爪上癮,最好是一踩一聞就能發情的程度。

樂言一隻腳爪固定住炙炎的狗屌,一隻腳爪開始輕輕的在龜頭上摩擦,巨大的刺激讓炙炎忍不住扭動身軀,卻又不敢做太大幅度的動作不然可能後穴一直填滿騷穴的巨物就要溜出去了。這種充實感炙炎不想失去。

可隨著樂言變本加厲的玩弄,逐漸加速,粗糙的肉墊摩擦龜頭的強烈刺激感讓炙炎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身體本能,靠著軍人的意志力和樂言的擒抱才沒有掉下床,不過這種強烈的刺激很明顯超過了炙炎承受的閾值,很快就在樂言靈活的腳爪下繳了械,將今晚真正意義的第一發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還沒等炙炎從射精的快感從掙脫出來,就發現樂言沒有停下腳爪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的揉搓自己的龜頭。這滅頂般的快感讓炙炎一下子大腦變得空白,身體控制不住的抽搐,都被樂言死死的抱在懷裡沒有過分動彈。嘴裡滿是破碎的呻吟和哀鳴,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平湊不出,腦海一湧現念頭就會被滅頂的快感給擊碎。

炙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分鐘,也許一小時,反正等他緩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的狗屌被折磨的不堪重負很快又一次尿了出來,滾燙的尿液浸溼了自己的胸腹的鬢毛和體毛,還濺到了樂言的手上。不過樂言並沒有在意,腳爪也沒有空閒著踩壓著炙炎依舊飽滿的睪丸。

“嗚…主……”這一次,炙炎明顯帶上了哭腔,他還沒有從那種恐怖的刺激中緩過神來,只覺得自己如同一個破碎的玩具,連靈魂都殘破不堪了。等到炙炎的狗屌不再流出尿液,樂言將炙炎反綁在身後的繩子解開,讓其徹底獲得自由。

“怎麼了,不喜歡嗎?”樂言讓其轉過身來看向自己,而途中自己的巨根一直堅守著自己的位置,扭轉血肉的感覺和帶來的擠壓感讓雙方都長吸了一口氣。

“喜…喜歡…就是……唔…”炙炎不敢說不喜歡,沒等他提出更多意見對方就將帶著腥臭尿液的手伸向了炙炎,而炙炎只是愣了

一瞬,馬上反應過來,紅著臉用舌頭清理乾淨自己造成的汙穢。

“你的任務就是服侍我,明白嗎?”樂言笑著拍了拍炙炎的臉,看著對方懵懂的眼神,他無奈的補充道“狗狗只需要負責執行主人的命令,主人會負責狗狗的快樂的。當然”樂言狠狠的拍了一下炙炎的屁股“前提是狗狗要滿足主人的需求。現在主人只射了一次還沒有滿足呢。”

“唔…嗯…汪…”炙炎紅著臉點點頭,發洩了兩次之後理智回來了一些,他也明白自己體內的兇器已經有好一會沒有動作了。炙炎緩慢的撐起身,待到差不多高度時,又重重的坐了回去。

“唔!”

被人肏和自己主動用後穴坐肉棒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炙炎感覺自己是底下士兵口中的那種最浪蕩下賤的娼妓,慾求不滿到會主動服侍客人。但是當炙炎看到樂言溫柔滿含笑意的眼眸時,那一絲窘迫,尷尬和不安都煙消雲散了。

是啊,自己現在是樂言的丈夫,妃子,理應要滿足伴侶的需求。如果伴侶的需求是要做狗奴的話……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樂言的眼眸裡沒有捉弄的取笑和看下等人的鄙夷,有的只有滿足和驕傲。是自己讓對方驕傲。

這麼想著,炙炎鼓起勇氣調整姿勢,找了一個能起落迅速的姿勢開始將自己的浪蕩的一面展示給樂言看。炙炎微微張開嘴巴,吐出熱氣想要給燥熱的身體降溫,平時銳利沉著的赤色眼眸此時也已經染上了慾望的迷離。隨著他的動作,兩個鈴鐺不可控制的開始上下亂甩,帶來清脆響聲的同時還給炙炎帶來了觸電般的快感,一根永遠無法滿足的狗屌隨著節奏上下甩動,時不時甩出一股淫液到自己或樂言身上。

樂言此時完全不想動彈,只想放空思想好好享受對方的服侍。除了胯下不停吞吐自己巨物的後穴,還能觀賞到對方高傲表面下如此浪蕩的一面,太過癮了。就是炙炎不太好受,每一次坐下對他都是極大的考驗,擠壓前列腺的刺激讓他總是差點失去重心,旁邊也沒有東西給他撐著,只能靠他自己多年鍛鍊的悟性去尋找平衡點。

這個過程中樂言還在時不時的使壞。偶爾伸手揉捏一下腫脹飽滿的蛋蛋,揉搓拍打一下狗屌,拍打一下亂動的鈴鐺,或者是突然向上頂一下,都能打亂炙炎的節奏讓其身體緊繃一下,帶來的還有後穴的突然擠壓讓樂言也嚐到了不小的甜頭,更加樂此不疲的挑逗對方。

不得不說炙炎的天賦很高,很快就從樂言的反應中找到了正確的姿勢和技巧。樂言只覺得快感如同潮水般襲來,每一此坐到底將自己肉棒完全包裹擠壓的快感讓樂言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覺。他示意炙炎加快速度,最後在炙炎坐的最深的一次徹底忍不住將精液傾瀉而出,完全不輸第一次的量湧入炙炎的腹部,將其的小腹徹底撐起。而炙炎也吐著舌頭看著樂言,在被灌滿的滿足感和快感,加上對方雙手的刺激下忍不住射了出來。

徹底平靜下來後,炙炎發現樂言的身上和臉上沾滿了自己濃稠惡臭的精液,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和不知所措,試探性的俯下身來,伸出舌頭為樂言做清理。

“這麼自覺?還是說,將軍其實很喜歡吃自己的精液?”樂言還想叫炙炎來清理,沒有想到對方如此主動,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不是…我…

”炙炎還想辯解,這真的只是個誤會,不過樂言可不在意真相,他不等清理完成就將翻身將炙炎重新壓在身下“你不會以為朕滿足了吧?”

“唔…嗯汪!……哈…慢…慢點嗷…”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