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亞淘金熱
作者:abyss orange
白鷹,聯合艦隊司令部
“指揮官,有看波西米亞事件的報告麼?”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將瓷杯輕輕放在辦公桌上面,美式咖啡的溫暖香氣從杯中溢出
聽到面前傳來的聲音,我放下手裡的檔案,抬頭看去,正移動椅子坐在面前的,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科學家,在紐約的晨光中閃閃發光。面前的人正是白鷹心智魔方計劃總工程師,沒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他的代號,華
“剛剛看到了,鐵血政府短短几個月內就在波西米亞各地建立起了數個勘探點,當地的報紙說挖掘產生的噪音晝夜不停,干擾到了附近居民的生活作息。這件事也引起了各國情報局的高度關注。”我將收集到的信息依次敘述了出來。
“不愧是指揮官,剛上任就把信息整理得井井有條”華滿意地點了點頭,表達對後輩的讚賞,但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他忽然低下頭,眼鏡片上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開口道:“那指揮官知道,鐵血為什麼突然大張旗鼓地四處勘探麼?”
我的第一反應是石油,要知道,鐵血大肆擴充機械化部隊,石油的消耗一定是天文數字,一定是石油不足,所以才會這樣急切地尋找,我向華給出了答案,可他卻搖了搖頭
“鐵血的人民從工業革命時代就在波西米亞做勘探,到現在已經有了500年,要是地底埋藏著石油的話早該發現才對。”華嚴肅地向我陳述著。
的確有道理,我又提出了幾種猜測,不出意外地被否定掉了,現在的我啞口無言,正準備向華承認我的工作疏忽。
“別為難新人啦,華。就讓我來告訴你吧,honey~”
熱情洋溢的聲音從走廊傳來,緊接著,辦公室沉重的木門緩緩敞開,令人驚奇的是,門後竟然背後沒有任何人在推動,隨著皮質短靴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名少女大步走進了房間,她屈伸著戴著純白手套的手指,大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
看見她的第一眼,我就像置身於希臘藝術中最美的雕塑面前,再也移不開視線
淺藍的秀髮下是一副副透出呆萌氣息的臉龐,如海洋般碧藍的眼瞳之上立著一雙修長的機械兔耳,高挑的身材被黑絲完全包裹,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腿環的勒肉感十足,腳上的短靴恰到好處地敞開,展示著線條精緻的腳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披著長到及地的淡藍色海軍風衣即便在密閉的辦公室中依然飛揚,身後飛速旋轉的能量光環若隱若現,昭示著她至高的權柄
能在白鷹最高指揮部穿成這樣不受阻攔的,唯有一人:聯合海軍總司令,艦娘新澤西,剛才自動敞開的木門和反常識的風衣,都源自於她操控力場的特殊能力,見到司令前來,我和華都從椅子上站起。
“事實上,鐵血在波西米亞的勘探並不是為了尋找任何礦藏,而是在挖掘一處遺址。”新澤西給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她看向我,給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接著補充道:“五年前,許多頂尖的科學家在重兵把守的地堡裡做過一次絕密試驗,在劇烈的爆炸後,倖存者看見了靜靜躺在廢墟中央的,散發著淡藍光芒的小立方體,這就是心智魔方的起源”
聽艦孃親口講述心智魔方的來源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傳奇。一旁的華補充道,“後來,參與
那場試驗的科學家紛紛死亡,死因是受到射線過度照射。恰逢鐵血新政權上臺,試驗的相關資料也遺失大半。加之黑盒試驗充滿了混沌性,後來沒有任何國家能做出成功的心智魔方復現。”
如此神奇的心智魔方,就這樣遺失了製作方法啊…我抬頭望向窗外,紐約的街道映入眼簾,湧動的人群在商店和辦公樓間競相奔走,編織出一片短暫的繁華,不知道這副景象會不會在未來遺失掉呢?我的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華走過來輕拍我的肩膀,說道:
“指揮官,不必擔心,這次任務就是前往波西米亞,在他們找到實驗室遺址後,我們就衝進去拿走一切試驗資料。”
這種大膽的計劃怎麼實現呢?最起碼的是,我們怎樣打贏守衛的士兵呢?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當然不是明搶啦!”新澤西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我已經向容克貴族遞交了波西米亞可能藏匿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報告,所以你們可以用維和部隊的理由光明正大地進去搜查哦”
她頓了頓,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200名士兵都是我親自選拔的精英部隊,每個人都具有豐富經驗,並且做好了隨時為白鷹犧牲的準備,所以就算需要開打,他們也會保證你不落下風”
不愧是總司令,新澤西已經想到了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至於選擇在哪個據點等候,華卻斬釘截鐵地給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莊的名字
看見我的疑惑,華拿出了一張報紙,上面的頭版標題寫著:
“波西米亞淘金熱”
“如此規模的挖掘,必然會引來各國諜報機構的重點關注,如果想獨吞實驗成果的話,鐵血不可能允許任何外國人在一邊觀看。”
有道理,這樣說,莫非這些地點全都是假的?
“事實很可能是這樣的”華扶了扶眼鏡,“不久前,這個波西米亞小村莊突然掀起了淘金熱,雖然名義上開放任何人參與,但是我們的情報人員發現,淘金者都是換了便裝的軍人。”
莫非,官方的開挖地點都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掌握實驗室的真正位置?
這次華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正當我提出一同前往的建議時,華和新澤西都將我攔下。
“這項任務需要一個極為了解心智魔方的人來執行,所以我會親自前往。不過此行深入敵境,危險很大,指揮官就不要一同深入了,假設我有什麼差池,記住,心智魔方計劃的同事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千萬不要放棄這項研究”
我點點頭,華前輩不可能有什麼事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哪個不是從大風大浪裡游過來的?更何況華可是白鷹最聰明的大腦之一
接下來,新澤西向我交代了此行的另一項計劃,鐵血連年超發馬克,最近因為貶值過快已經引發了大規模擠兌事件,這正是其民眾失去信心的表現,新澤西敏銳地抓到了做空的機會,其中的第一步就是借出大量馬克
“吶,honey,這是憑據,用這個可以從鳶尾中央銀行提出大量黃金,作為出借行為的抵押,可不要弄丟了,裡面有不少是新澤西自掏腰包呢”
我和華就這樣各自搭上了飛機。
在老式引擎的轟鳴中,飛機上昏黃的白熾燈忽明忽暗,那搖曳的光芒就像是一個略顯慈悲的預言
……
不出華所料,在眾目睽睽中,塵封多年的密
道豁然開朗的一刻,所有人都驚歎於它設施的完備。寬敞的通道九曲八彎,通往漆黑的地底,點亮燈光後,還能發現生活的痕跡。焦黑的煤油燈,用英語寫成的文件,重櫻的千人縫,還有鐵血特色的香腸罐頭。
“那時,人們還和平地生活在這片大地上。”華默默感嘆
一名護衛士兵快步走來,對著華附耳低語:“報告長官,外面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隱藏的鐵血士兵,一個人影都沒。”
看起來選擇深夜是對的,那麼,波西米亞淘金的最終戰果,就由華收下了。他這樣想著
途中能看到很多殘骸,這是那次爆炸的遺留,華走在這裡,就彷彿親眼目睹了當時的場景一般,碎片與烈火,嘈雜的喊叫,奔跑的人群,以及那安靜躺在中央的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心智魔方。
他看到實驗臺上放著一個密閉的金屬盒,上面鐫刻著日語字體:零號外科器,旁邊還放著一個銘牌:藤川信博
零號外科器可能是用來自我了斷的某些東西吧,為了防止實驗室落入不懷好意者的手中,當時的很多人都準備了這樣的器具,但很明顯面前的這位遵循著求生的慾望,最後沒有這樣做。華為同為心智魔方工作者的前輩默哀了幾秒,然後收下了這副金屬盒中看上去還算精美的短刀和銘牌,即便白鷹和重櫻關係已經十分緊張,華依舊希望出去後能將這些寄給他的家屬
很快,在一張落滿了灰的木桌上,雜亂堆放的巨幅白色紙張就呈現在了眾人眼前,別人或許不知道它的價值,但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那次傳奇的試驗最珍貴的第一手資料。
“你們先退後,守在門外,等我命令。”屏退眾人,華連忙拿起了設計圖仔細觀看。就像一塊海綿全力吸收水分那樣,華的職業素養告訴他,要抓緊時間在大腦裡將信息備份出來。
純白的紙張上,黑色的細線密密麻麻,將心智魔方那無人知曉的內部構造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華的眼前。
“天啊,我們錯了,錯的離譜”華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裡的細節好奇怪”看到一處奇怪的數據,和理論全然不符,使用的公式連聽說都未曾有過,換句話說,這是人類未曾接觸過的潛知識。
必須立刻打包返回白鷹,只要將這些資料帶出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包括參與人員離奇死亡的在內的真相,都將大白於天下!
想到這裡,華將資料依次摺疊了起來,然後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將文件揣到懷中,可他一抬頭,看向黑暗的口的一剎那,華整個人僵住了
一雙如血般鮮紅的雙眸從黑暗中逐漸浮現,一併露出的,是嬌小的身軀和可愛的兔耳,但很明顯來者不善,因為在她的手裡,一把寒氣逼人的武士刀昭示著她的威脅
華聽說過一個傳聞,重櫻可能擁有另一個艦娘,她從未出現在眾人面前,為重櫻執行著卑鄙的暗殺工作。莫非確有其事?
“喂,你是哪裡的?這不允許靠近”門外護衛的幾名白鷹大兵立即上前阻攔
“島風只想見一見那個大叔嘛”遠處的小女孩邊說邊用血紅色的眼瞳看向華,不知為何,明明有這麼多護衛,華的心裡卻還是一陣發毛。他連忙確認一下文件是否揣好,然後向另一側的出口快步走去。
“去去,小女孩不要來這裡”大兵不耐煩地擺手道。
可是我聽到後面的講話聲
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幾聲血肉被撕裂的聲音,華猛地回頭,只見剛剛去阻攔的好幾名大兵正捂著傷口緩緩倒下去,這些傷口是島風剛剛製造的,正不斷向外噴射出鮮血,那刀法快的驚人,吃刀者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這絕對不是人類可能擁有的速度。
“島風是不會離開的哦,畢竟,只有捨得最好的誘餌,才能抓到最大的獵物呢?你說是吧,大叔~”
她優雅地在士兵的制服上擦乾了刀身的血跡,然後邁步向華的方向走來,死亡的威脅第一次離華這樣近過。
“你想要什麼?”雖然目睹了剛剛的暴行,華卻阻止了身後的士兵立刻開火,鎮定地發問,以此摸清來者的底細。
島風從遠處一步步靠近,臉上掛著腹黑式的微笑:“很簡單,就是要讓看到設計圖的人都死在這裡,尤其是你,白鷹的心智魔方領導者,華”
“呵呵,那我還真是榮幸啊,幹掉她”既然沒什麼可談的,華轉頭下達了開火命令,因為剛剛見識過她的刀法,華不敢怠慢,轉頭拋下士兵們,用盡全力向另一面的出口跑去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立即分散開來,展開了火力壓制,密集的彈雨一下子就覆蓋了島風的位置,濃濃的硝煙遮蔽了狹窄洞穴內的光亮和視線。
沒有任何生物能從這種程度的熱武器中逃脫。
可刀鋒劃開肉體的聲音依舊從背後傳來,震驚驅使著華向後扭頭看去,只見島風正踏著小皮鞋像滑冰一樣高速移動著,她略微扭轉身形,就躲避了大部分子彈的攻擊,就算偶爾有子彈打在她的身上,也會像被什麼推走了一樣彈開,那嬌小的軀體居然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反而白鷹的彪形大漢們在她的速度面前就像木樁一樣在原地站立不動,然後被斬出的刀刃輕易切開,在她恐怖的力量下,飛濺出的鮮血能噴出十餘米遠,有幾滴甚至打在了華的臉上
這下華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慌,但他知道,自己不需要戰勝島風,只需要儘量拖住她即可,於是華大喊救命,源源不斷的白鷹士兵聞聲趕來,與華擦肩而過
可憐的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在昏暗狹窄的通道里,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正在上演,島風高高舉起閃著寒光的武士刀,迅速砍下,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的白鷹士兵就像脆弱的紙張般被攔腰斬斷,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不出兩分鐘的功夫,二百名久經戰場的士兵就幾乎被島風全部殺戮殆盡,好幾次,華都能感受到刀刃的寒氣了,他憑藉突然拐彎或者扭動背部將攻擊躲了過去。
新澤西的底牌被如此輕易地化解掉,沉穩如華也感受到魂飛魄散的恐懼,但沒關係,光亮就在眼前,只要跑出這個小小的洞口,按動按鈕,實驗室厚重的鐵門就會落下,將島風隔絕在裡面,即便是她有再恐怖的破壞力,也不可能很快地憑藉一把刀從裡面跑出來。
可令人絕望的是,一名同樣被嚇破了膽的白鷹大兵拋在前方,然後丟了魂似的按動電鈕,鐵門就在華的面前飛速落下。
你永遠無法保證每個人都保持理智,尤其在島風面前。
“不!”華絕望地大喊著,他將心智魔方資料用力向著門外拋擲出去,可惜晚了一步,鐵門與地面轟然合攏,將隧道內最後一位生還者永遠地關在了裡面。
“哎呀哎呀,看看大叔帶來的都是一群什麼人呢?在危機關頭只會丟下大叔自己逃跑呢”
華無力地回頭,只見一雙血紅色的眼瞳裡滿溢著掩飾不住的笑意,無情地嘲弄著面前的獵物,令人絕望的是,島風一點因為奔跑和砍殺的疲勞也沒有,呼吸中毫無努力喘氣的樣子,這種人與艦娘巨大的身體素質差距加深了華內心逐漸蔓延的絕望。
“好吧,我投降了”華強行保持著鎮定,向著渾身濺滿鮮血的島風走去,“請讓我死的體面一點”
誰知島風沒等華走過去,便飛起一腳,狠狠踢在華的側腰,巨大的力量讓華向斷線紙鳶般飛了出去,隨後噗的一聲撞在背後剛剛降下的厚重鐵門之上,驟然增大的壓強和摔打讓華的視野都籠罩上了一層淡紅色。
“喲喲喲,大叔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怕疼麼?”島風笑道,剛才的殺戮讓她心情愉悅,她向華緩緩走來,打算繼續玩弄早就屬於她的獵物。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島風走到癱坐在地上的話身前,一腳踩住的一剎那,華驟然扭轉身體躲開島風的踩踏,手中一把寒光閃閃的東西直刺島風的心臟!
正是剛才收集的科學家遺物,那把用來自我了斷的鋒利無匹的短刀,剛才華就一直將它藏在衣袖,尋求著接近島風的機會。
時間彷彿凝滯了一般,短刀逼近了島風的心臟,就在華的髒刀戰術就要成功的一剎那,手腕卻被島風一把抓住了。
“我的反應速度還真是被低估了啊”面前的少女說著,手指上加力,輕巧地捏碎了華的手腕。劇烈的痛苦傳來,哐噹一聲,刀刃掉在地上。
“這是用來刺島風的麼?島風好害怕哦?”,她盯著華,臉上掛著那副招牌的腹黑式微笑,“外國人,你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吧,這是古代的武士切腹來留下清白的哦?既然如此,就讓島風來幫你介錯好了。”
邊說著,島風邊把白皙的裸足從小皮鞋中抽了出來,因為剛才的運動,那雙可愛的小腳上已經掛滿了晶瑩的汗珠,即便島風擁有很好的清潔習慣,島風特有的溼熱氣味還是撲面而來。
“大叔你太高了,我都夠不到了呢”島風笑著,又是一腳踢在還在掙扎中的華的小腹上,“給我跪下”
隨後,她將兩隻腳都踩在了華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島風一手撐在華身後的安全門上,進一步施加著壓制力,她呼出的熱氣吹在耳畔,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摻雜著血腥味和裸足的溼熱氣息毫無保留地全部鑽入華的鼻腔
“嘻嘻,為了防止大叔一會太快死掉,所以先給你來點這個”她從襯衣口袋中掏出了一支藥劑,紮在了我的手臂上,摔打和手腕被捏碎的疼痛逐漸遠離離華的意識而去,“大叔一會不要昏過去哦,可要好好取悅島風才行”
她伸出手掌,那幼嫩的手掌看上去是如此白皙,溼潤,經歷了剛剛的戰鬥後竟然還是纖塵不染,指甲不是很長,更沒有哪怕一絲汙垢,果然艦孃的身體都是完美的,島風將冰涼的手指按在華的小腹上面
一陣劇痛傳來,華的小腹猛然收縮,島風用指尖輕易地劃開了皮膚,瞬間,鮮血從華的傷口滲了出來,華掙扎著反抗,但被島風一隻手就按得動彈不得
她將剛剛粘著鮮血的手指放在舌尖舔了舔,微笑著說,“甜絲絲的,味道很不錯呢”
接下來
,她略微抬起一隻裸足,踩在了剛剛的傷口處,她的玉足看起來也是白皙,潮溼的,幼嫩光滑的程度比起手指更是有過則無不及,很難想象這雙玉足的主人剛剛踩著小皮鞋高速劃戰場,在足汗進入血液的腐蝕中,剛剛的傷口更加劇烈地疼痛了起來。
在足汗的潤滑中,島風用腳趾一下一下地反覆在華的腹部刻劃,一次比一次用力,撕扯著傷口處的肌肉,島風似乎很有以這樣方式虐殺的經驗,她懂得如何最大化受刑者的痛苦,她的撕扯故意不施加什麼邏輯,全憑藉著身為艦孃的蠻力,劃開皮膚,撕裂肌肉,這帶給華的痛苦遠遠超過不打麻藥的手術,腳趾刮在肌肉恐怖的刺拉聲,加上血液流動的咕嘰聲正在不斷侵蝕華的意識,幾下之後,傷口就被島風弄得很深,到了這個地步,肌肉大概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嗯~叫聲很悅耳哦,看來叔叔平常有認真鍛鍊呀,腹肌這麼結實,刮的我腳趾都累了呢~既然這樣,就獎勵大叔幫我洗腳好了”島風看向華,露出了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華儘可能忍住劇痛,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去死”
隨即,華就感覺到了撕裂一般的劇痛,因為島風開始調皮地扭動腳趾,剜挖著,擴大著傷口,但就是不向內深入,故意折磨著,摧毀華所剩無幾的理智,華再次忍不住叫了出來,而這並不會減輕的痛苦,只會更加滿足島風的虐殺慾望
“嗯~對~好好掙扎”島風時不時會故意停止腳下的動作,享受華的掙扎,然後在他深深的恐懼中,再次無情地扭動腳趾
似乎是玩夠了,接下來島風一轉攻勢,只見她踮起腳尖,旋轉著用力地深入華的體內,在狹窄的地方,島風還是不是地用腳趾向兩邊撐開,千瘡百孔的腹肌完全不能抵抗她裸足的殘忍攻勢,隨著咕嘰的一聲,島風的腳一下子進入了華的身體,直沒到腳踝,一口鮮血立刻倒灌進華的嘴裡,讓他再也發不出叫罵,就算慘叫也只剩了嗚嗚的聲音。
“嘿嘿,完全進去了呢”島風興奮地笑著,“人類就是這麼脆弱呀”
她開始緩慢攪動插入華身體的小腳,足汗瞬間將鮮嫩的內臟汙染殆盡,現在就算神仙也沒法救活華正在消逝的生命了。內臟隨著島風裸足攪動而被牽拉的痛苦遠勝於剛才肌肉被撕開的時刻,剛剛進入血液循環的足汗也使得華渾身都像遭到灼燒一般。華兩手不斷地抓著地面,試圖緩解腹腔的劇痛,疼痛使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現在島風只需要憑藉著插入身體的小腳就控制著華的一切行動,稍微扭動腳趾就能讓華吐出一口鮮血,而華的掙扎卻只會徒勞地擴大傷口罷了
“嘻嘻,現在大叔怎麼不說話了呀”島風輕輕搓動腳趾,絞碎華的內臟,她故意避開了重要的血管,一點點蹂躪著華的軀體
華把眼睛一閉,只求速死,可剛剛的藥劑支撐著華的意識,加之島風對人體結構的精確掌握,讓他沒法如願以償。
她沒有一絲同情地在華體內扭動著腳趾,與其說沒有同情,不如說將人這樣活活虐待致死才是最能讓島風興奮的事情。不像剛才一樣小心謹慎,這次的攪拌沒有避開任何動脈,只是為了最大化踩殺的快感。她不斷變換著小腿與大腿張開的角度,使得她的裸足能充分遍歷我腹腔內的一切角落,在我的體內殘忍
地攪拌,越來越快速,也越來越用力,扭動腳趾產生的咕嘰聲音也漸漸被鮮血摻雜著少量足汗從傷口噴濺出的噗呲聲所取代。島風微笑著享受用玉足支配獵物,並且剝奪生命的快感。伴隨著島風的每一次用力,一股股內臟碎片混雜的鮮血衝擊著華的喉嚨,像是一個裝著水的氣球一樣,華的血液被島風不斷用玉足擠出。
不到兩分鐘,華的鮮血就已經告罄,即使她再怎麼加大力度攪拌榨取,也沒有更多的體液能夠流出。於是毫無徵兆地,島風突然將那隻插入華身體的白皙裸足抽出一半,讓腳心按在傷口的位置,然後狠狠地橫向一拉,華的傷口瞬間被撕開,無數的內臟碎片從傷口溢出,落在被自己鮮血浸泡的地面上,僅剩空殼的的軀體無力地倒在血泊中,白鷹最有經驗的心智魔方專家就這樣毫無光榮可言地死在了島風腳下。在這最後一刻,他的意識還沒有消散之際,他緊緊地盯著地面上散落的紙張,他未能帶出實驗室的秘密。
在殘忍地完成介錯動作後,島風抽出了自己的腳趾,輕輕甩了甩,居然沒有沾染一絲血汙。
後來,報紙上紛紛報導,實驗室莫名其妙地燃起了沖天大火,在那場災難中,沒有找到哪怕一個倖存者。波西米亞淘金熱也就此走向平息。
“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秘密了”
這是華看見離開的島風,所聽見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