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喜歡的學姐失蹤太久被推薦了另一個相似的學姐【2014】

因喜歡的學姐失蹤太久被推薦了另一個相似的學姐【2014】

作者:菠菜焯鹽水

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怎樣的?若是在6年前面對這個問題,徐鑫還是會有些猶豫和靦腆。那個時候他還是個一年級新生,對大學裡的一切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經過了高中的三年鏖戰,他踏進了這所一本大學的大門,一切已成定局,似乎可以好好放鬆,享受一下。

“也許,喜歡就是在多年後想起她,依然會感到舒心……開心吧。”

“那你喜歡這位許學姐的哪一點?”

思索著林峰語的又一個問題,徐鑫的嘴角逐漸上揚。他扭捏地擰著手,又偏了偏自己的腦袋,似乎面前的菜餚不比那腦中的女性誘人,他越笑越痴迷,越笑越陶醉。他不敢直面對方,彷彿坐在對面不是這位交集不深的高中同學,而是那位許久未見的大學學姐。

在許多人的眼裡,許學姐許若瑜,是一位富有思想的千金大小姐。她強調女性不能一味地要求權利,還要盡相應義務,不然就是空中樓閣,無法保住這些權利。她也呼籲保障男性的權益,因為世上的絕大多數危險工作都是男性做的。她說,兩性是唇亡齒寒的關係,一方垮了,另一方也無法獨善其身。

她很會打扮,喜歡編髮,也有很多漂亮的裙子,但她從不碰高跟鞋,說高跟鞋就是現代的纏足。當徐鑫提出高跟鞋的優點,比如增加身高,改善形體時,她笑著說,可以把自己的高跟鞋給徐鑫穿,讓他感受痛楚,切實地去體驗利弊。徐鑫啞口無言,但他已然覺得,學姐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種新的魅力。

喜歡她的哪一點?徐鑫不知該如何總結,他喜歡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並且有點難以描述它們。她的音容笑貌縈繞在徐鑫的腦海裡,虛幻世界中的她簡直就是一位天仙。徐鑫感到胸腔中有一股強烈的情感在躁動,使得他對她的喜愛遠超出了外表的範疇——那是一股能忽略她美貌的碾壓般的能量。

但他不會形容,只得害羞地說:“她……有著橘紅色的長頭髮,水靈靈的藍眼睛,成熟而不失童稚,她的身材也很完美,胸沒有特別大,但胸型很漂亮,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林峰語鄭重地點了點頭,徐鑫感到了希望,抹了抹眼睛,露出了苦笑:“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姐姐,拜託了。”林峰語答應了,儘管他們在高中時的關係並不好——或者說,林峰語與大部分人的關係都不行,他常被評價為喜歡自作聰明,並且過分潔癖,不過這件事在他的計劃之內,是一個順水人情。

時至今日,學姐已經失蹤了三年有餘。在徐鑫大三的時候,學姐剛畢業,獨自一人去霍華沃星玩,接著就斷聯了半個月。一開始,誰也沒有在意,因為霍華沃星的通訊條件很差,經常聯繫不到地球。直到徐鑫的一名網友說,再看到她時,發現她神情萎靡、行色匆匆。接著,她就徹底與大家斷了聯繫。

許家在失聯的第一個月就報了警,可警察在港泉市沒有找到她,而其他國家的分區則無權插手。失蹤第一年,同學們說她應該是被拐賣了,第二年,則說她肯定是被姦殺了,沒有依據,只是因為霍華沃星上似乎常出這樣的事。許家悲痛欲絕,母親因思念過度病故,父親也因拖欠民工工資被捅死,親戚說她是個瘟神,不再找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半年前,那名網友稱,在路過一

棟郊野別墅的時候,看到了疑似許若瑜的女生,當時她正在院子裡捱打。原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奴,反正自己幫不了她,沒有多在意,可是回到住所時,又想到可能是徐鑫心心念唸的學姐。他馬上告訴了徐鑫,徐鑫找到了在這邊做代購的林峰語,尋求幫助。

“一個學姐,你們都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她如果真的成了女奴,肯定已經被糟蹋了,你要做接盤俠啊?”林峰語當時說。

“我想得到她吧。”徐鑫答。

這就是林峰語如今拜訪那棟別墅的原因,這裡在伽利略市,也就是美國區,華埼的警察找不來這裡。“我看他就是喜歡身體,找我買個差不多的女奴也行啊。”林峰語跟自己的助手說過。他不太理解這份感情,但看在高中同班同學的份上,他還是幫下忙比較好,畢竟那個別墅裡的正好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幸會,我的朋友,幸會。”

別墅的主人是一箇中年的越南裔,祖輩是在越南戰爭時期移民到美國的。介紹人還添油加醋地說,他的爺爺是扒住了最後一架從西貢撤離的“海騎士”,現在做夢都想打回越南解放家鄉。此人熱情地接待了林峰語,林峰語問能否從伽利略市走私些東西,比如華埼警察非常敏感的大麻,最後問到他別墅裡的女奴。

“您這裡有一個女奴,我有一個朋友對她很感興趣,能讓我見見她嗎?”

主人有些驚訝,因為一般沒有人會關心這種消耗品,喜歡什麼樣的就去買什麼樣的,看中了誰,大概率也只是碰見了熟人。他同意了,領著林峰語去關押女奴的地方。那是一間在院子角落的地下室,他笑著說自己沒有什麼錢,只是箇中間人,沒能力在別墅底下弄一個環境舒適的大地牢。

剛打開地牢的鐵門,一股騷臭味就撲面而來,林峰語不禁皺起了眉頭,後進的主人哈哈大笑。這裡有左右兩行,每行分為四個單間,用鐵柵欄做門,水泥做牆壁,每個單間裡都關著一個女奴,她們沒有衣服,陰穴、乳頭鑲著催眠乳環的雙奶都晾在外面,她們躺在稻草上,角落裡有衛生紙和鋼盆子。走道的盡頭也有一個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淋浴室。

主人慚愧道:“請看吧,沒有像有錢人的地牢一樣,弄一套衛生系統,但我仍然買到了不錯的美女,她們敢弄髒自己,就打。”

一個個地打量,從趴在地上、掩著乳房的綠毛女,看到四仰八叉、黑屄直露的灰毛女,從坐在角落、埋著腦袋的黑毛女,到小腹隆起、額頭撞牆的金毛女……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很差,頭髮中摻雜了不少白絲,對於他們的到訪漠不關心。最後,林峰語看見了一個暗紅色頭髮的女奴,停了下來。

“是她嗎?”

林峰語沒有回答,而是靠近了鐵柵欄,仔細端詳。粗看,她開著雙腳,用手摳著自己的黑屄,還揉著掛著金屬圓形乳環的爆乳;細看,她肚子很大,身體偏瘦,雙奶卻活像兩個拍扁的西瓜,可能有J杯的大小,並且還冒著母乳。她的眼睛是藍色的,目中無神,頭髮長得要蓋到了屁股。掏出手機比對,她與照片上的許若瑜非常相似。

“她是哪裡來的?”

“經過多次轉手啦,據說原來是一個生過蜘蛛的蟲女,被騙去做了妓女,生過一對女孩,之前作為女奴出售了,我知道的多吧。她的胸,我在黑

市上碰到她時就這麼大了,反正都是無節制地注射激素,很多女奴都會變成這樣。”

“嗯……如果我要她……”

“都這樣了,你要她幹嘛?是讓她在家裡到處拉屎撒尿嗎?她不單馴奴化了,還已經瘋了,你打擾她,她就會亂叫,還經常大聲嚎,搞得另一個女奴都瘋了。”主人指了指對面的那個女奴,她正側躺在地上,把稻草往自己的棕屄裡捅。

“可是……我……”

林峰語在找理由說服自己,這件事是徐鑫拜託的,可作為高中的同班同學,他又覺得自己有義務幫徐鑫得到一個更好的。這時,這個女奴也看了過來,傻笑著停下了自慰,林峰語注意到,女奴的右眼下有一顆淚痣,這是許若瑜的一個特徵,情況很明顯了。可是,這女奴竟然撅起了胯,對著他們排遺和排洩。

“好的!好的!”目擊到曾經的大小姐變得如此不堪,林峰語都覺得自己要吐了,潔癖嚴重的他連連擺手,退了老遠。“婊子……”他一邊乾嘔一邊罵道。已經習慣的主人笑了,不管怎麼鞭打,這個美麗的女奴都毫不在乎。女奴已經瘋了,四天前她還在用自己的排遺物亂丟亂塗,大家都想殺了她。

“您還好嗎,要上去嗎?”

“嗯……嗯!我認錯了,不是她,這狗孃養的……”林峰語沒有再看那個女奴一眼,被主人笑著帶出了這裡。

生意是沒談成,畢竟只是個幌子。林峰語離開了這座別墅,一邊駕車回家,一邊思考如何交差。他想,那個女奴肯定就是徐鑫的學姐許若瑜,可都這樣瘋癲了,林峰語絕對是不會再喜歡的,不如按照他說的喜好,買一個長得差不多的女奴。他為自己感到驕傲,林峰語是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回到自己的公寓,他給對方發了消息:“徐鑫,我去看過了,那個人不是許學姐,認錯了。”

“有照片嗎?”

“沒有,我沒有拍照。我想,要不介紹一個長得像的女性給你認識。”

“但她不是許若瑜。”

“我們都長大了,不能老拘泥於過去,就像很多人都是在找初戀的替代者,人是需要慰藉的。徐同學,看開一點,否則你會瘋掉的。”

林峰語一直在深呼吸,他很想說實話,溫文爾雅的許學姐已經死了,那具肉體是一個瘋了的靈魂在操控,會成為徐鑫一生的負擔,對其不利。一個小時了,手機上沒有任何消息,他翻看了霍華沃航空的排班表,又在地球的群聊裡發了一些消息,通信中繼機確實還在工作。又過了近40分鐘,徐鑫終於回了消息。

“好吧,我可以見她。”

見面的時間被定在兩個月後的國慶節假期,林峰語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女性,所幸徐鑫從未要求過先拿出照片。好在天公作美,他在一家妓院如願以償——將其作為女奴購買了。常言道“世間素材有限,總會有差不多的人”,這個被轉賣過一次的妓女也是藍眼睛,只是右眼下沒有淚痣,聲音更成熟,原本頭髮是偏紫色的,現在被染成橘紅。

女奴很貴,說是花費了近6000美元,徐鑫看過實拍視頻後,傾盡存款,支付了所有費用。林峰語知道這是一筆很大的錢,在國內尤為難掙,不停地安慰徐鑫這都是值得的,看不順眼了也可以轉手賣掉。他說,這女奴“膚白貌美大長腿”,身上沒有多少傷痕,通過他轉賣出去,

可以拿回差不多的錢。

將兩人先後送到郊外的一家情侶旅館後,林峰語離開了。在雙方正式接觸前,女奴被要求穿戴愛心美瞳和開檔白絲褲襪,用一套粉色的改良漢服遮身——超短款的齊腰襦裙,這裙是徐鑫三年前為許若瑜買的,但一直沒敢送過去。當女奴按照許若瑜的照片打扮後,除了眼角沒有那顆痣以外,一切都相當完美,甚至身高與胸型也差不多。

徐鑫是看呆的,時隔三年,“許若瑜”活生生地出現在了眼前。徐鑫哭了,但沒有抱住面前的女性,他知道這是假的,只是一個替代者,並且這位許若瑜演得並不好,沒有真人開朗樂觀的性格,而是冷漠地如一座冰雕。根據林峰語的說辭,除了同為千金大小姐外,似乎也沒什麼氣質的相同點了。

看著一直在抹眼淚的男人,女奴面無表情,她一言不發地坐到了鋪位上,解那套裝扮成許若瑜的襦裙。“別脫……”男人說,她便又把衣服拉了上去。“就這樣?”她問。男人沒有回答,默默地坐在了床鋪的另一邊,女奴用餘光瞥了一眼,冷冷地說:“請辦事,既然幾分鐘後就會控制不住,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浪費時間。”

“不要打扮成她的樣子說這種話……”

“衣服是你給的,妾身也是被你買下來的,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我……會放你回家的。”

空氣沉默了一下,女奴的聲音才繼續出現:“我們剛接客的一年,也有不少人這麼說過。”

“還有其他人?”

“同行的有六個朋友,死了兩男一女,但很高興看到他們殺死了一個強盜。”

“剩下……”

“一定要妾身說的那麼清楚嗎?她們應該還在做妓女或性奴,妾身半年沒有再見過她們,至少現在,相比她們,妾身已經很幸運了,滿意了?”

徐鑫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能感受到床鋪被重壓,並且那始作俑者正在慢慢向自己靠攏。果不其然,他感覺到一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左耳旁,在他的耳邊低吟道:“不要裝正人君子了,你會付錢購買妾身,就已經證明你這廝不是好鳥,若真可憐妾身,就和妾身做。”

“為什麼……你要用這樣的自稱。”

“妾身已經這樣了,需要給自己找點樂子,特別是你給的是套漢服,雖對漢服無感,但妾身也穿過朋友的——她也在妓院接客了,怎麼,不喜歡嗎?”

徐鑫長嘆了一口氣,真正的許若瑜可不會用這種自稱,但他又感到舒心,至少對方不是刻意裝成那個人,讓他輕鬆了不少。他答:“倒不是……”又問:“你的名字是……”

“你不需要知道妾身的名字,把妾身當成你的學姐,許若瑜,就好了。”

做了一次深呼吸,徐鑫才轉身直面了對方,她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即使是細細觀摩,也不好找出不同。可是,兩人的氣質是截然不同的,這屬於他的許若瑜,是一個成熟的冷豔美人,冷靜且圓滑,隨著環境改變心態。她咧了咧嘴角,乾巴巴地笑著,那笑似是憐憫,又像是富有情愫的挑逗。

“妾身比你大一歲,稱呼妾身為學姐不過分吧?哼,可不要瞧不起妾身,儘管是三本,與你們的一本有些差距,但也是大學生。”

徐鑫目不轉睛地望著那雙藍色的愛心瞳孔,似乎被已經痴傻。“許若瑜

”仍在笑,可那神情已經不再僵硬,而是舒展成了溫柔的、自然的,好似懵懂男生夢幻中的異性的笑容,充滿了包容之感。徐鑫又感到那雙手搭了上來,接著被迅速按倒在床,那張暗戀六年的臉直面著自己,他無法抗拒。

橘紅的鬢髮垂在他的臉旁,淡淡的芳香浸入他的鼻腔,他心跳加速,那愛心眼很假、很滑稽,卻依舊讓他沉醉。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這道具的使用者是真正的許若瑜,也未失為一種可愛的裝扮。眼前的女子,雖也是學姐,長得還與許若瑜大差不差,可其特殊的氣質卻無時不在提醒著他,這是假的,是自欺欺人。

“這就對了嘛,服從自身的慾望,妾身並不能像學弟一樣,把精力放在對過往的回味上,現實過於傷感,就去逃避好了。”

女奴的話再次提醒著他,身上的情人是虛假的,他所認識的許若瑜不會這麼消極。那是一個勇敢的女性,在面對流氓的騷擾時,敢於擰住流氓的胳膊,在得知父親的公司拖欠民工工資時,敢於站在民工的一邊。自己身上的,是一個投降者,還將一條白絲腿跨過了他的胯部,不知廉恥地騎在他的大腿上。

“把妾身想成是她吧,”女奴坐到了他的腿上,“直接稱呼妾身為許若瑜,也是可以的哦。嘛,要不妾身先開個頭,來,許、若、瑜,念一遍?”

徐鑫沒有應聲,呆呆地看著身上演繹的女奴,彷彿真的進入了狀態,將此人想象成了真正的她。女奴嬌媚地笑著,又念起了那個姓名,用自己在表演專業學到的技能要撓首弄姿,展現成熟女性的魅力。“哼哼,許、若、瑜?”她又笑著重複了一遍。徐鑫終於喃了喃嘴,儘管一切都在告訴他,這只是一個長得比較像的妓女。

“許……若瑜……”

“啊咧?妾身沒——”

“許若瑜!”

女奴滿意地點了點頭,徐鑫也害臊地苦笑了起來,這個痴情的男生終於說服了自己。女奴非常高興,作為曾經的大小姐,如今的性奴隸,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女王的征服感了。近年都在做男人的狗,被嫖客們強行插入,連高潮都不能自己掌控。現在,她已經已經有了新的人設,另一個大小姐許若瑜。

往後挪身,用左手慢慢撫摸男生腫脹的褲襠,她朱唇輕啟,誘惑地問:“妾身是?”

“許……許若瑜!”

“對啦!對啦!妾身就是許若瑜!”女奴發出了清脆的笑聲,現在的她就是許若瑜了。這位新生的許若瑜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徐鑫的褲子。平時不停地給她喂藥,用肉棒插肏她,現在氣氛一到位,她就感覺自己慾火焚身了。當把那根大陰莖搶出來時,她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摸著它邪笑道:“學弟啊學弟,平時沒少對學姐打飛機吧?”

徐鑫平心而論,是對著許若瑜學姐打過,但那也只侷限於大二到大四的時候,自許學姐失聯之後,就再沒有心情去做這事了。可是,面前許若瑜的提問方式,是說他頻繁地對著許學姐打,這就是有些惡意汙衊了。“沒……也沒有……那麼多……”他支支吾吾地說,眼睛都不敢看著這位許若瑜。

然後他的陰莖就被狠摸了一把,搞得他面紅耳赤。“好好色的學弟呢,還好購到了妾身,以後就可以天天干學姐了呢。”許若瑜說,又重新把住了那根雄物,逗弄式地上下擼動,讓他

簡直頭皮發麻。這位學姐用胯部壓住那逃竄的男腿,又壞笑著說:“學弟要補充營養了,妾身的癮很大,學弟得好好準備才是。”

許若瑜越擼越快,徐鑫的腿都扭成了麻花,他的手在試圖反抗,在空中亂揮,可完全碰不到許若瑜的身體,只能加大許若瑜女王的征服欲。“哼哼,想反抗妾身?”許若瑜的手終於停下了,徐鑫雙手抱頭,氣喘吁吁。原本,他與這位學姐的身高是平齊的,可現在就像一個男M一樣束手無策。“我……唉……”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妾身大約是明白了。”

許若瑜扒開了襦裙的上衣,將兩隻乳房從裡面掏了出來,徐鑫大吃一驚,連忙遮住自己的眼睛。許若瑜哈哈大笑,說:“學弟這麼害羞,是圖都沒看多少嗎?”徐鑫沒有說話,不過他的手已經從臉上撤了下去,偶爾會瞥幾眼那對乳房。不解不知道,這位許若瑜有G杯的水準,不過乳頭十分黝黑,可能會寒了小男生痴迷粉色的心。

“妾身也是有乳汁的,想品嚐嗎?”許若瑜拖著自己的雙乳說。她用手捧了捧乳肉,可顛不起來,顯得沉甸甸的,似乎裡面有著許多乳汁。她揪住了右乳的乳頭,咬牙捏了一下,頓時一縷白皙的奶水從裡面噴射了出來。許若瑜渾身打顫,奶水在外溢,像是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愛心眼顯得應景。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徐鑫皺著眉頭。他很心疼,看起來這位學姐並沒有懷孕,而充滿活力的樣子也不像是剛下崽,正處於哺乳期中。學姐不以為然地揉著那隻流汁的右乳,答道:“藥催啦,這裡的很多很多女生都有的,不用擔心妾身,反正啊……已經回不去了……想喝嗎?隨時都可以喝到哦……”

“玫瑰蜜罐?”

“當然不是,另一種藥,好像是什麼空孕催乳素……”許若瑜說著,看向了徐鑫的陰莖,作為雄性的精神分身,這根肉棒還直挺挺地立在那兒。“覺得妾身色氣吧?肉棒還支楞著呢,讓妾身摸摸。”許若瑜又握住了這支兄弟,握得徐鑫渾身一激靈,她發出了一陣好聽的笑聲,又快速地問道:“妾身忍不住了……能借學弟止癢嗎?”

“我……啊……你……”但徐鑫沒有選擇,許若瑜剛提出這個問題,身體就隨著想法行動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位學姐回味地揉了揉右乳,一邊碎碎念著什麼,一邊掀開了自己的超短襦裙。如果徐鑫擁有肉棒的視角,就可以看到那陰屄是光禿禿、黑魆魆的,不甚美觀,接著棒身被再次拿住,強迫龜頭往那呼吸著、流水著的肉穴瞄,隨著肉穴的猛地一落,它插入到了那血紅的陰道中。

“啊……太……太……”

徐鑫的下體一陣酥麻,緊閉了雙眸。然而,這不僅是剛進入學姐身體時的感覺,更是隨著那白絲屁股的每一次下落而持續的刺激。徐鑫切身地感受到了學姐的飢渴,那具性感的身體正在用無窮的力量吸食著他的精力。學姐的每一次運動,都使得那雙巨乳洶湧起伏,剛才泌乳過的右胸,也不時會漏出一絲奶水。

“妾身!妾身!哈啊!”

學姐攻勢猛烈,每一下,都伴隨著用穴肉狠吸肉棒的動作,這賜予了雙方強烈的快感,徐鑫神魂顛倒,他從未料想到自己會如小孩般無助,掐住床單的會是自己。

他的許若瑜學姐也飄飄欲仙,應著酥麻的身體摟著他的脖子,那對誘人的乳房直壓在他厚實的胸膛上,不過他毫無波瀾,因為胯部的肉棒一直被學姐猖獗地榨取著。

他抱住了身上耕耘的女肉,本能地不讓那榨汁機般的屁股離去,事實上,將要離去的不是這屁股,而是他的意識。他雙眼模糊,好像對方是誰都不重要了,可還是下意識地呼著“許若瑜”這個名字。而學姐的腦袋早已清空,將自己化為了一臺純粹的做愛機器,滿足著自己失控的肉慾,除了急劇的嬌喘外,她什麼聲音也沒發出。

儘管沒有怎麼溝通,兩人的高潮還是幸運地同步了,徐鑫抱著學姐的身體,在學姐的陰道中發射,學姐摟著徐鑫的脖子,用子宮接住那海潮般的精液。兩人依存在一起,互相在耳邊哈氣,徐鑫愛撫著身上香豔的肉體,順著橘紅色的長髮在襦裙上一路下摸,在那圓潤、滑溜的白絲屁股上止步——他用整隻手捏了捏學姐的屁股肉。

“要……要接吻嗎——唔——”

學姐剛支起了些身體,就被他抱住了腦袋熱吻,他無法忍受這愛戀的容顏,與其注視著哭泣,不如享受當下的餘韻,起碼可以用強烈的刺激,忘掉現實。她不是許若瑜,太熟練了,他想象中的許若瑜,是位情竇初開的姑娘,是位收到一束花都能面露嬌羞的仙子。但是,面前的這位確實技術嫻熟——他們便又做了三次。

事後,徐鑫依偎在學姐的懷裡,咬著乳頭吮吸。他在啜泣。因為他從夢境中醒來了,真正的許若瑜仍然不知身處何方,身前的許若瑜,只是一個為了取悅自己,而刻意打扮成這樣的贗品。他不甘地吃著乳頭,奶水在他的口腔中射開,而這位不知姓名的、不幸成為女奴的學姐,正緩緩地摸著他的頭髮,如母親似地哺育著他。

“你說得對,我應該從她的愛慕中走出來,適應一段新的感情。”徐鑫給林峰語打電話說。“但我會為她祈禱的。”他又小聲地念叨著。他翻了翻霍華沃航空的排班表,走到用愛心眼看他的學姐前說:“你還有錢嗎?我給你路費,幫你訂回本土的機票,你回家吧,祝賀。有件事也難以啟齒……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補償一些我為購買你而花費的錢。”

然而學姐卻對自由不以為然,她激動地說:“你以為送妾身回去,就結束了嗎?妾身……妾身……我!也是和許學姐一樣的大小姐!受不了一個人回去,讓人指指點點的感覺!我會去報警,嘗試把我的朋友們救出來,這肯定要牽連到你——與其事後被你們報復,讓我受盡冷眼的同時惶恐不安地活著,不如你們繼續囚禁我,讓我做一個純粹的性奴,反正我也回不到原來的生活了!”

“你的父母呢?親戚呢?”

“他們會覺得我是家族的恥辱!”

徐鑫搖著頭說:“我覺得,那是你一廂情願罷了,真的,父母都是為了子女好——”

“你又如何篤定——”

“我已經找人幫準備明天的機票了,會有人送你回去的,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噩夢結束了。”

趁著難得的假期,徐鑫又找了幾天,然而在這片異星的土地上,他什麼也沒有找到。街道上美女遍地,與許若瑜相似的人有很多,可就是沒有真正的大小姐許若瑜。他的腦海中偶爾會閃現那位學姐最後的抗爭

,他記得那張臉上充滿了怒意,惡狠狠地在他的手機上寫下了家裡的地址,要他一年後為自己燒紙錢。

徐鑫不以為意。他想,這位可憐的學姐被囚禁做了幾年性奴隸,肯定是被折磨得精神出現了問題,應當將她視作一個精神病人,幫助她。家裡的人再壞,處境也不可能比繼續做別人的性奴隸要差。最後,她不是許若瑜,自己還要繼續尋找許若瑜,也不可能在本土養什麼女奴。出於人道的考量,他會在一年後去看望她。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中,一個新的國慶假期又到來了。警察沒有找上門來,許若瑜也毫無線索,她就這麼失蹤了又一年。這一次假期,徐鑫打算履行自己的決定,去看望那位學姐,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她,因為讓她打扮成自己的心上人和自己做愛,怎麼想都是很傷人自尊的事。

學姐的老家是貴州的一個小山村,徐鑫搭車來到地址上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個比較秀麗的庭院。裡面有漂亮的花壇,精緻的西式別墅,還停著幾輛偏中檔的寶馬車。他感慨著確實是大小姐,可苦於突然到訪,也不好貿然按響他們的門鈴,免得給對方惹麻煩。於是他找到最近的商店,打算先從側面試探。

“周家的女兒本就叛逆,失蹤幾年才回來,一問,是被拐賣了,一直在做雞!你看這,好好的地球不待,非要去外星,唉!二老大為光火,罵她不守婦道、不知廉恥,還染髮忘本,給祖宗丟臉,要把她趕出家門。還好有親戚說情,沒有太絕,只是斷絕了關係,嫁給了一個重慶的農村人做老婆,不再相見。”

“那她現在……”

“前陣子生娃死了!那戶人家發現,這媳婦無時無刻都會有奶水,肯定是有什麼外星瘟疫,可到底是現成的媳婦,還是要生個兒子的。聽說生娃時,她男人在旁邊看,看她竭盡全力,卻只是拉了屎!男人決定生了兒子就離婚——幸好她確實生了個兒子,然後男人家不想再繼續花錢,就任由其死在醫院了。自作自受啊!”

“啊……那……那她的墳……”

“不知道,可能是在男人那邊,周家不讓骨灰遷回來。他們一直都說這個女兒啊,是家裡的恥辱。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徐鑫不敢相信這樣的故事,決定找周家查證。他按響了周家的門鈴,可對方在得知他是找家裡的女兒後,就開始用一種看敵人的眼神瞅他。最後,他什麼信息也沒得到,他消失在拐角的山林前時,裡面的人都還在對他指指點點,顯然他的出現壞了他們的興致。

“你是對的……你是對的……”

徐鑫買了些冥幣,蹲在一條小河前燒。周邊的人見了,都覺得這個外地的小夥子極其晦氣,紛紛躲得遠遠的。難得的大長假,許多家庭除春節以外難得的團聚時刻,非要有一個不認識的外地人在他們的河前給死人燒紙。況且,這個人還在唸叨著什麼,好似痴傻了。

“周大小姐……周姐姐……呃,還是叫你學姐吧……哈哈……有在上面看到許學姐嗎?要是看到了,嗯……拜託,一定要告訴我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