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德一:你們都聽我說,我沒什麼信息 tmdtmdtmd你們都獨立思考啊(卒)!
作者:豆腐最好吃
刁德一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鐵鏈枷鎖還在叮噹作響,監牢裡帶著潮溼又帶著腐爛水草的味道一直往他鼻子裡灌,手臂因為長時間被束縛,已經變得冰冷。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附過魔的皮革長褲也被撕得粉碎,一塊塊破爛的好像用過的衛生巾那樣掛在自己的身上,被一根皮帶纏繞著。
他試著握了握拳頭,指頭的運動證明他的手還沒被砍掉,但是從大腦到手臂是如何運作的,他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三天前——
作為一個普通旅行者的刁德一莫名其妙接了一個S級的任務,需要他潛入稻妻城刺探情報。
“可惡啊,作為一個戰士居然去做刺客做的事?啊?還是去這種地方?” 抱怨的話剛說完,他的揹包裡莫名多了一張地圖和一張通行證。
“這是什麼?” 刁德一打開一看,是稻妻城的平面圖,在某個位置用紅色的叉叉標記了一下。
“這....” 看到紅色叉叉的位置,他腦子裡立刻浮現了諸如 天領奉行,幕府將軍,九條家,雷電將軍之類的字樣...嚇得他渾身發抖。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在去酒館的路上,就會莫名其妙接到一個這個任務,更奇怪的是這個任務似乎還附帶著某種強制性,他腦子裡一旦出現“拒絕”的字樣,身體就會忍不住發出一股酸樣脹痛
“靠!”
暗暗罵了一句,他拿著地圖,前往了目標地
自然,作為一個普通的戰士,即使趁著夜色的掩護,混在一個商隊裡進入了城中,也逃不過天領奉行下的巡邏,所以在還沒有到那個叉叉的位置,他就被發現了
平凡的劍術和戰鬥機巧並不能幫助他速戰速決,反而引來了更多的守衛,他很快就被抓住了,嘴裡嚷嚷著的時候,一個士兵用劍柄在他腦後狠狠來了一下,他就失去了知覺。
第一次醒來時,後腦的疼痛還沒有減弱,監牢好像一個滾動的魔方一樣在眼前晃悠,他開口大喊了幾聲,守衛上來就是一悶棍。一連好幾次,每次昏睡的程度越來越重,直到這次,他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半個世紀,醒來時渾身乏力,四肢也沒有了知覺,好像一個空蕩蕩的死蟬蛹。
滋啦作響的枷鎖聲引來了守衛,可這次來的卻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或者說根本不像守衛的人
是一個女性,木屐的聲音清脆又響亮,與地牢裡滴答滴答沉悶的水聲和呻吟聲不同,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背心,和純白披肩的女子出現在了刁德一面前。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女人,才發現她的頭上戴著一塊鴉天狗面具,斜劉海下的眼神卻無比冰冷,宛若冬日的寒月。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又或者不能用“美麗”這樣普通的詞去玷汙她
“高貴,清冷,嫻雅,恬靜,冷傲?”
刁德一腦子裡一下子冒出了無數的詞彙,但是無論哪一個都不足以完美地描述她的相貌,就在幻想的期間,身體已經出現了原始的本能,陰莖已經開始膨脹起來
“臥槽”
或許只有這一個詞了吧...只有這個詞才能形容此時刁德一的感受
在這愣神的幾秒,女人的表情和動作沒有一絲變化,可刁德一卻感覺到很不對勁..就和麼木訥地站著...站著...
彷彿感受到了徹骨的冷酷,刁德一的腦子
裡忽然閃過了一個名字
“九條...裟羅?” 他喃喃自語,本能地想把自己的頭撇開,刑架發出了吱吱的聲音,好像烏鴉的笑聲。
他聽說過三奉行之一,天領奉行的大將九條裟羅,傳聞她殺伐果斷,性格冷酷無情,對任何她所認為的敵人毫不留情。
“有人說你三天前潛入了稻妻城,你是誰,來做什麼?”
“根本不是潛入,我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來的啊” 刁德一心裡暗暗想著,可是他知道目前進入稻妻城,必須要有通行證,他無法解釋自己包裡突然多出一本通行證。
“我...是普通,我是普通的旅行者,湊巧撿到了通行證,所以...啊!!!”
“嘎吱” 一聲詭異的聲音,嚇得刁德一慘叫了一聲,身體也掙扎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突然落在了地上。
九條裟羅不知道何時打開了他身上的枷鎖
在地上的他腦子飛速運轉,此時的監牢只有九條一個人,逃跑的線路很明顯,從聲音判斷,目前這一塊應該只有他一個人,他身上雖然破破爛爛的,但是衣服夾層裡還藏著一顆煙霧彈——為了完成任務,特別用十萬摩拉買的,據那個肥頭大耳的老闆說這個煙霧彈生效快,而且具有催眠作用。
“撿到的通行證?你撒謊的水平可真差啊” 九條走到他面前,盯著刁德一的眼睛,他的大腦好像被刺入了雷針,眼角也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九條裟羅身上的近乎死神一般的冰冷讓他的心臟好像被攥住。
“真的是撿到的,我發誓,九條大人...我再怎麼樣都不敢欺騙你啊...” 刁德一連連擺手,同時身體扭動著,讓煙霧彈儘可能地裸露一些,方便自己隨時掏出來,同時他假裝避開,卻慢慢地讓自己的身子靠近了出口的位置
九條裟羅好像沒察覺似的,自顧自地看著他,裙襬下,兩條雪白結實的大腿慢慢露了出來,原本應該潔白的足袋,上面卻沾染了塵土和汙漬。
“哦...還說是撿到的?” 九條手託著下巴,就在這剎那,刁德一瞬間掏出煙霧彈,往地上用力一砸,他對魔法之類的並不精通,只能靠這種手段,隨後拔腿就往門外跑。他的兜裡還有兩枚煙霧彈,可是花了血本買的,可他沒跑多久,一股涼意閃過,隨後九條的臉就出現在他面前,他甚至來不及錯愕,身上——準確來說是最重要的襠部,就狠狠捱了一腳,一股鈍痛化成針刺一般,從睪丸插入了兩條輸精管,膀胱也被震得流出了陣陣酸意。
“啊~!” 他在空中做出了一個下跪的姿勢,蜷縮著摔在了地上,膝蓋砸在地上,鑽心的痛襲來,陰囊好像被踹倒了腹腔裡,針扎的疼痛好像液體一樣在下體流開,陰囊底部的神經猛地收縮了起來,將這團“酸液”裹在了一起。
“不要... 嗷~~!” 刁德一掙扎著抬手,九條的腳呼嘯而過,一隻手的手腕瞬間就被踢骨折,脆如紙張的手臂根本抵擋不住九條裟羅的掃擊,腳踹在他的側臉,彷彿被重錘擊打,他脖子帶著腦袋摔在了地上,笨拙可笑的雙手完全擋不住九條長腿的掃擊,整個人好像短暫滯空了一下,然後再次趴在地上。
“咳...咳...”
他開始咳嗽,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九條的下一次蹴擊立刻就來了——這次直接從鬆散
的雙腿之間滑過,套著柔軟足袋的足背重重踹在了陰囊上,將睪丸連同陰莖一起踹飛了起來
陰囊包裹著睪丸,靜脈神經叢,精索,繫帶...也許還有輸精管,這一切組織宛如完美的機器,各司其職的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九條裟羅的這一腳就是撬開這臺完美機器的重錘,原本精巧的組織被直接踹開,踹碎。
還沒從充血狀態下恢復的陰莖將陰囊和睪丸緊緊拽在下部,九條的這一腳很準確地砸在了他的睪丸上,兩顆圓潤的睪丸彷彿砧板上的鴨蛋,被重重砸在了“砧板”上。
“啊啊嗷....!!!” 刁德一全身再次縮在了一起,雙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側跪在地上,膝蓋和大腿外側瘋狂地蹭著潮溼的地板,想將自己的身子逐漸遠離九條裟羅。然而木屐的聲音卻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殘酷的“噠噠”聲
她脫掉了木屐,戰裙襬動下,兩條大長腿露了出來,尺寸合適,做工精緻的足袋包住她的玉足和腳踝,邊緣處因為戰鬥而流出的汗水已經打溼了足袋,邊緣的一條黃色絲線,和白色的足背以及沾染了塵土和血液,黑紅混合的足趾。
“住...手” 刁德一看到九條將木屐一脫,他的身子已經弓成蝦米狀,右側的睪丸已經沒有感覺了,只剩左側底部傳出的冰涼的疼痛,好像被魚鉤刺進去勾住了血管,挑破了一層層白質,隨著脈搏一跳一跳。他徒勞地擺著手
“啊!!!”
九條的足狠狠踩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量好像要將他肋骨踢斷,他一咳嗽,嘴裡就泛出了血腥味。
“果然...是間諜啊...” 九條緊了緊護腕,腳上的木屐噠噠噠地響著,走向了刁德一。
“不不...九條.....大人...” 刁德一掙扎著抬起手,氣若游絲地求饒著,嘴裡翻出的一股股鮮血,肋骨好像已經被踩斷了幾根,她的腳就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碾壓著,被染紅的足袋上印出了五個明顯的腳趾,好像杜鵑花,隨碾磨的力量變大,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徹底染紅了她尚存潔白的足袋。
“任何對雷電將軍不利的人,必須要確實地處理掉” 九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完全不給刁德一任何機會,旋即又抬起腳,踩在了他的口鼻上。
雖然九條裟羅有著嚴格的自我要求,甚至對“清潔”這種事情也有很明確的要求,但是比起“對稻妻城以及雷電將軍不利”的情況來說,這些都是小事;經過了一天一夜巡邏戰鬥搜捕後的腳趾已經溼了又幹好幾次了,原本就是消耗品的足袋已經在這樣的腳汗裡被醃製了整整一天,邊緣和足尖的位置已經有了黃色的汗漬,濃郁的味道也不再是一個布製品可以阻擋得住的了,蒸騰著酸臭的熱氣好像新鮮的莧菜,在她的腳上綻放,混合著刁德一吐出的鮮血,一股接著一股鑽入了他的鼻腔。
“嗚嗚..” 任何人悶了一整天的腳汗,氣味大概都是差不多的,酸臭鹹溼的感覺也不會有什麼差別,刁德一抗拒地憋住呼吸,那雙腳就準確無誤地壓在在他口鼻處,他怎麼甩都甩不開,拼命地掙扎著。
血液粘稠的感覺讓那股酸味附著在他的皮膚上,窒息感裡都帶著令他大腦崩潰的臭味,熱乎乎的氣體好像在給他鼻腔做桑拿,他的喉嚨起
伏不斷,肺也拼命地鼓動著,幾乎不是自主呼吸,而是被強制倒入這股酸液。
作為大將,九條裟羅一天下來流的汗已經徹底沾溼了足袋,一股致命的酸臭味嗆得刁德一直咳嗽,眼淚直流。但是越掙扎,胸腔的劇痛就越強烈氣味越重。就像正片空氣都散發了酸臭味,緊緊蓋住他,他嘴巴完全無法正常活動,舌頭想頂開這惡臭的足袋,卻被緊緊踩住;一用力,隱約還有一股溫熱的酸汗被擠了出來,順著口腔流入食道,冰冷而溼鹹的味道順著食道往下流。
九條冷冷地看著他,從足袋周邊滲出的血液讓刁德一的臉上帶著閃亮的顏色
“你可以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你來稻妻城到底是做什麼?” 她稍微鬆開腳趾,刁德一大口咳嗽起來,帶著乾嘔的聲音,將倒灌入嘴裡的血水又吐了出來
“咳...咳~沒有...”
“回答錯誤”
九條的腳再次踩了下去,剛剛一陣涼風轉瞬即逝,刁德一還未享受片刻的解脫,就立刻被這隻腳拉入了惡臭沼澤地獄
“嗚嗚嗚嗚嗚~~~” 腳下的刁德一掙扎著,胸骨被踩斷的疼痛還在,他不能大力掙扎,就這麼像蟲子一樣被塞著,被迫地一口一口地呼吸著九條裟羅足袋裡的酸臭味。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另一隻腳緩緩移動著,以踩在刁德一臉上的腳為支撐點,好像要將他的門牙踩斷一般,整個鼻子被硬生生踩得塌陷了下去,冰涼的鼻涕從鼻腔裡往外滲,排空了通道後,血液夾雜著鹹味流了進去,將口鼻泡在泡菜壇的感覺。而九條將另一隻腳就這麼移動到了他的襠部——還帶著微微勃起的陰莖下方。
“你如果能說出真實目的,也許還能告訴我你的同謀是誰,那麼我會給你痛快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她的語調和眼神那樣,沒有感情,沒有溫度,好像重劍在磚石路上拖曳的聲音。
“我真的不是間諜...咳” 腳一鬆開,刁德一用半呼吸半咆哮的聲音喊了出來,嘴裡咕嚕咕嚕地湧出一股血
“九條大人放了我!!我真的不是間諜,我就是個普通的旅行者咳咳咳!!”
“好吧,既然你不珍惜唯一的機會的話,也不需要再說話了”
九條裟羅搖了搖頭,她的腳抬了起來,對著刁德一那張張大吼叫的嘴,在刁德一驚恐絕望的眼神裡,將腳趾插了下去
堅硬的門牙在這一刻好像泡沫一樣碎開,連同碎開的牙齦一起在他嘴裡碎開,她的腳趾從嘴裡穿了進去,踩斷了他滿口牙齒,裂帛一般撕開嘴角,刁德一的表情就像缺頁的皮影戲一樣呆住,只剩下嘴巴里裂開的口子和噴濺的血。
“咕嚕咕~~~” 腳趾一直插到了他的喉嚨深處,足袋裡的腳汗已經在鮮血,唾液的引導下,透過足袋滲入刁德一的嘴裡,黏膩鹹溼的滋味幾乎要將他溺死一般殘酷地進入他的氣道
靠著踩在會咽位置的腳趾,九條裟羅的身子呈現出鳳凰一般的姿態,她的另一隻腳弓了起來,開始蹴擊刁德一的睪丸。
飛起一腳,足尖彎曲成一個“6”字的樣子,趾節重重敲在了刁德一的睪丸上,準確來說是繫帶和睪丸之間的位置,震盪的力量好像敲碎了刁德一的神經,他瞪大的眼珠和喉嚨裡不明意義的嚎叫聲在傳達巨大的痛苦。
他圓潤的睪丸在褲襠裡並不醒目,
可一旦陰莖勃起扯著睪丸後,看起來就非常大了,兩顆粉色的肉球從破爛的褲襠裡鑽出來,掛在那根長滿怪毛的陰莖上。
“璃月過期兩週的烤肉腸可能都比這根東西要精美” 九條裟羅暗自想著,她對那些“不好的事物”最多隻有痛恨和冷酷,卻從來沒有過“厭惡,嫌棄”的意思。而看到刁德一的陰莖和睪丸後,她皺起了眉頭
“果然低等人才會去做諸如間諜行動這樣骯髒的事情” 她插在刁德一喉嚨裡的腳趾還在感受著按摩一般的抽搐,另一隻腳就已經抬起來。這次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腳趾收縮在一起,趾縫將足袋牽扯在一起,腳趾從原本鬆散的樣子,變成了一個“尖銳的擺錘”,如同是粗暴的擺錘一般的錘擊,變成了更精巧地勾擊。
不等刁德一的呻吟結束,她就在離睪丸十五釐米的位置,將她那雙三十八碼的腳放在了指定的位置
“既然選擇了做這個事,那就要有玉碎,哦,蛋碎的覺悟吧”
於是刁德一終於發出了他一生中最悽慘的哀嚎聲————
長年不間斷的訓練,帶給了九條裟羅無可匹敵的力量,即便是苗條修長的身材,也蘊含著不可小覷的力量,僅僅是由“腳趾僱傭兵”組成的錘子,其力量並不亞於戰士的重錘,這一下重重敲在了刁德一的睪丸上,脆弱的陰囊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力量,它拼盡全力想要分攤衝擊力,可代價就是自己內部的所有血管都在這一下敲擊中碎裂,細小的靜脈血管和神經叢在衝擊的餘浪中紛紛斷裂,被繫帶束縛住的睪丸已經失去了逃生的機會,掙扎著想要縮進陰莖根部——原本保護著它們的陰囊皮膚帶著九條裟羅的執念,狠狠砸進了他的睪丸裡,就像一塊牛肉被捶打在砧板上一般。
“啊啊啊啊!!!!!!!!!!”
刁德一身子雖然直直地躺著著,但是仍然可以看到他的陰囊發生了形變,原本粉白的皮膚瞬間開始出現了可怖的鮮紅色,隨著鮮紅色濃度越來越高,逐漸開始變成紫黑色。
忍著骨折的劇痛,他拖著血腫的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體,然而巨大的痛苦卻絲毫不會消失
“沒用的” 九條裟羅立刻抬起腳,再次以相同的姿勢,對準了刁德一的睪丸來了一次精準的蹴擊
“嗷啊!!!!!!!!!” 刁德一裂開的嘴終於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嗷”字,嘴角里滾出了一股黃色的液體。
捂住睪丸的雙手變成了痛感擴散裝置,原本單點的劇痛,現在隨著手指的位置被擴散到了整個陰部,一股撕裂感從陰莖根部,一直放射到膀胱,甚至連骨盆都劇痛不已。
他身子開始瘋了一般的抽搐起來,在地上蠕動,扭轉,強烈的反抗甚至讓九條裟羅的腳都有一些插不穩了,皮肉撕裂的聲音再次傳出,她的腳從刁德一的嘴裡滑了出來,黃色的腳汗和刁德一嘴裡的鮮血混合成了橙汁的顏色,外面黏著著的唾液好像給她的腳染上了一層楓糖糖漿。即使腳從嘴裡抽出來了,殘存著的噁心的氣味仍然狠狠地折磨著刁德一。
他身子一翻滾,肋骨斷裂的疼痛就將他的動作定住。睪丸在蹴擊下開始變腫大起來,刁德一的睪丸自然形態下是左低右高,此時他感覺自己左側的睪丸已經升了起來,和右邊的睪丸處於同一水平高度,陰莖雖然
開始“勃起”狀態,可是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
“啊!!!!!!”
根本來不及多想,九條裟羅的腳再次踹了過來
他如果捂著蛋蛋蜷縮起來,九條就從正面直接踢他的陰莖;他如果捂著睪丸側著躺,九條就從後面踢蛋蛋。無論他怎麼樣掙扎都是徒勞的,在九條裟羅面前,他的下體就好像立在十米遠的箭靶,充滿了空檔。
她開始了連續的,殘酷的,近乎瘋狂的蹴擊——不再講究準度,只需要將箭矢射在靶子上就可以了。這對她來說甚至連熱身訓練也算不上,在她看來,刁德一的睪丸和陰莖,不過是稍微耐玩一些的,在一次性消耗品裡比較耐用一些的“箭靶”而已。
刁德一的身子彷彿陀螺,在地上任九條蹴擊,慘叫開始瀰漫在空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喔~~~~~~~~~~~~~~~~~~~~” 刁德一痛得慘叫不斷,哀嚎連連,他完全沒有機會求饒,靠著每一次呼吸時噴出的聲音來慘叫,就已經是九條裟羅給他最大的恩賜了,他一開口,就立刻迎來一次沉重的蹴擊,每次“求求你”的“求”還沒說起來,喉嚨裡痛苦的“啊”就將它掩蓋。
九條裟羅的步伐輕快伶俐,即便刁德一拼盡全力地掙扎,她的每一次蹴擊都能按照相當規律的頻率,踹在該踹的位置上——在多次翻滾後,刁德一的蛋蛋和陰莖已經腫了一倍,他再也不能正常捂住了。
“住.....手啊!!!” 刁德一感覺到睪丸鑽了出來,看到九條再次向後扒開腿,他絕望地喊著
這一下,九條直接對著陰莖大動脈的位置踹去,這個位置在睪丸下方,在連接肛門和睪丸之間的血管,這裡不僅有神經束,大動脈,還有輸精管——這一下的痛苦,已經接近人類可以忍受的極限了
“啊!!!!!!!!!!!” 刁德一的口水和鼻涕噴了出來,簡直讓刁德一痛得要死。他整個睪丸彷彿開始抽搐起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後,他感覺到睪丸已經不屬於他了,他的身子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想逃離這個可怕的“魔女”的蹴擊。
“掙扎是沒有用的,我會踢碎它的。” 九條居高臨下俯視著刁德一,看到刁德一彷彿蟲子一般掙扎著,爬著著,她冷冷地看著,潮溼黏膩的地磚,陰暗幽深的監牢,彷彿九條的拷問室,刁德一不知道用了多久,好不容易爬了半米,九條突然抬腳,從上向下劃出一道弧線,又一次劃到刁德一的蛋蛋
“啊!!呀!!!!!!” 刁德一被巨大的痛苦震到,整個人彈縮了起來,全身緊緊縮在了一起,雙手好像要將陰囊抓碎,他的雙手止不住在顫抖,如同觸電的臭蟲。所有的求饒聲全部變成了哭聲。
九條蹲了下來,看著刁德一,她伸出手,抓住了刁德一的頭髮,把他扯到自己面前
“嗚嗚嗚嗚嗚嗚嗚.....” 刁德一“嚎哭”著,嘴唇囁嚅著,好像在求饒。
“哼...” 九條看著刁德一的臉,那用淚水裝飾的痛苦表情,她居然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快感
“真是...奇妙的愉快感?” 明明她只是出於天領奉行的職責而已,可為什麼看到刁德一現在的遭遇和表情,會感到履行職責的正義感以外的感覺呢?
她垂下眼,看著刁德一腫大的睪丸撐開
了他指縫,從他的褲襠和手裡冒了出來,好像一個烏鴉蛋一樣赤黑。
“看起來它的狀態很不好?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九條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停下了蹴擊,看著刁德一的眼睛問道。
連續的幾次蹴擊讓她身子再次發熱,好像訓練時肌肉和神經得到運動的興奮感,她看著刁德一的哀嚎和痛苦,感到莫名的快感,一直流進了她的身子。
忍著這股感覺,她繼續詢問刁德一道
“求求你...九條大人....我真的不是...不是間諜...!!” 刁德一喉嚨裡的聲音含糊不清。
“仍然堅持這個說法嗎?” 九條裟羅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冷冷地盯著刁德一,看了很久。
“相信我.....九條大人...咳咳....” 刁德一雙腿不自主地抽搐著,這是陰部劇痛帶來的神經反射運動。在這作用下,他甚至小便失禁了,一股尿液從龜頭流了出來。
九條裟羅抬起腳,那隻殘酷蹴擊他陰部的腳,刁德一眼神裡剛剛燃起的希望之光一下子變成絕望和暗淡,他的嘴一張開,正準備說出求饒的詞,九條裟羅的腳突然就輕輕地放在了他的睪丸上,足窩的位置輕輕按著睪丸,足骨和腳趾的位置,踩著陰莖下方,將他陰莖按在了柔軟的小腹上。
刁德一吞了口唾沫,想要抬起來的手也停了下來,陰莖上,脈搏的跳動傳達著侷促不安的節奏,刁德一根本不敢亂動,即使痛得要死也咬著牙忍著
可怕的蹴擊折磨卻沒有到來,九條的表情沒有變,卻好像變了,好像臉上的一個面具被敲碎了,她還是面無表情,眼神冰冷,但是刁德一不再覺得窒息和恐怖了,他的呼吸開始平緩
玉足踩著的地方,感到了一陣陣暖意,九條裟羅不知道何時脫掉了足袋,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腳趾,即便浸泡了一天汗水,此時的腳也依舊沒有過分骯髒的顏色和死皮,微熱的汗水好像潤滑劑,輕輕放在刁德一那受盡折磨的下體上,開始規律地按摩了起來,他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睪丸在不斷地按摩下,似乎有了一些些生機
陰莖開始忍不住收縮,輸精管在牽扯作用下,抖動了一下,在劇痛中,一股酸脹的感覺湧入了睪丸,九條裟羅的趾頭靈巧地踩住了尿道,中趾抵住了冠狀溝下沿,精準地踩住了海綿體頂端,慢慢地摩擦了起來
“哦...嘶...” 睪丸的疼痛開始加劇,從海綿體裡流出如同可樂一般氣泡的快感,兩個睪丸開始膨脹起來,即使充血腫痛,白質破裂,血管斷開,也無法阻擋本能的快感,沒有幾下,刁德一的龜頭就開始抖動,透明中夾雜著血絲的前列腺液就冒了出來,緊隨其後的就是一大股粉色的精液
“即使這樣也能射出來嗎?” 九條裟羅心裡暗暗想著,腳上的動作也開始加快了起來
“哦~~哦....” 伴隨著快感的迸發,刁德一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原本睪丸裡好像長出了一隻只刺蝟的痛感也被替換成了氣泡一般的快感,他感覺有一根魚鉤在自己的睪丸裡慢慢變大,然後一點一點往外扯著什麼東西,自己的輸精管上傳來的是流淌的暖意,海綿體一直到膀胱裡的快感逐漸加大
“嗷哦~~~~” 剛剛射完一次的刁德一絲毫沒有疲倦的感覺,仍然在呻
吟著,龜頭上再次噴出了一股精液——這次的精液從粉紅色變成了更深的紅色,甚至帶著一絲黃色,睪丸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九條的腳趾仍然踩在相同的位置,但是腳趾卻變了一個姿勢,她的食趾和中趾左右分開,夾住了他的陰莖中部,卡在了冠狀溝上,好像摘蘑菇一樣的託舉著陰莖頭,兩側的海綿體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麻雀一樣,掙扎著抖動著。
“啊哦哦哦九條大人....” 強烈的性衝動讓刁德一喪失了原本恐懼的感覺,他甚至忍不住抬起了那隻健康的手,握住了九條的腳跟,可觸碰到柔軟的腳的瞬間,本能讓他哆嗦了一下,立刻將手收了回來,隨後睜開眼,發現九條裟羅仍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要...別..” 他腦子裡打著鼓,確定了她並沒有任何表示後,緊張的神經才放下,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玉足
他印象裡,傳統的大將,尤其是九條裟羅這種聞名大陸,久經戰場的將軍,一定會有粗糙的戰鬥痕跡。可恰恰相反,九條裟羅的腳不僅小巧纖細,皮膚更是細嫩,即使是腳後跟這種長時間風吹日曬的部位,即便有足袋的保護,也很難做到如此嫩滑,他不禁好奇起來,九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一個戰鬥結束後會去蒸桑拿,泡溫泉,然後美美地吃幾片西瓜,再修修腳的小姑娘嗎?也許脫掉戰袍的她,是一個可怕嬌羞的女孩也說不定呢?
“啊?莫非她其實對我有點好感?” 刁德一正想著,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就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睪丸被她的趾腹半踩半按摩著,一股酸脹的快感再次凝結了起來
這次的感覺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他已經不知不覺射了幾次了,可九條裟羅的足法卻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即使是之前的睪丸蹴擊帶來的效應,讓他的睪丸“被迫激發了活力”,在連續不斷的按摩射精下,也已經要被掏空了,可現在的情況是,他明明感覺到睪丸的酸脹,可九條卻完全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啊啊啊~~~~” 九條突然加快了速度,兩個趾頭猛然開始用力了起來,跳動膨脹的海綿體開始充血,龜頭的抖動頻率開始頻繁起來,拉扯著的睪丸也開始刺痛起來
“別別別...九條大人...別...” 睪丸的刺痛掩蓋了快感,疲倦酸脹的感覺讓他難受不已。
“看來男性根本控制不住這種衝動啊...” 九條自言自語道,再次加快了腳趾的運動,夾住海綿體兩側的趾頭不斷輸出著,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壓迫到睪丸上沿,然後再次回拉的時候,又準確地將睪丸裡新鮮產生的快感全部拉拽上去
刁德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他的小腹猛烈收縮在了一起,從腹部擠出了一連串氣泡音,大腿肌肉緊緊蹦在了一起
“咕嚕咕嚕...”
異樣的痛苦從睪丸裡滲出,他再次射精了
腥味十足的液體就好像陳年老精,彷彿刁德一二十年的人生裡囤積的精液在這一刻被挖了出來,明明在連續射精的情況下完全沒辦法產生快感,可在九條裟羅的腳下,一切都不能用常理評判,一股一股地腥臭精子噴射而出,原本還有一些血色的濃稠精子,在連續的射精後,變成了淺黃色,最後直接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粘稠透明汁液
九條的腳趾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不斷地拉扯著,擼動著
“不要~~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刁德一痛苦地掙扎了起來,手用力拉著九條的腳,想將她的腳扯開,可每次一拉扯,擼動的速度就越來越快,睪丸裡所有的感覺都被激發到了極限,產生了類似黑洞一般的感覺,好像從內產生了一個漩渦,將所有的神經血管全部絞入其中
強烈的虛脫感襲來,刁德一呻吟了幾聲,眼前就出現了一團黑霧...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醒來,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團白色——或者說是黃白紅相間的,帶著異常腥臭味的東西
九條裟羅的足袋
血漬和汗漬已經完全乾了,變成了附魔一般的東西,如果用詞條形容,大概就是
“酸臭 猩紅 鹹溼 九條將軍的足袋”
這個足袋緩緩地移動著,移動到了他的陰莖上
原本那雙玉足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這隻穿著白色——或者是五顏六色的足袋的腳
趾頭的位置清晰可見,撐開的足袋的位置,夾住了那團陰囊皮,和陰莖一起被擠在了足趾之間。
“啊啊啊啊!!!” 刁德一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射完精後,沒有了多巴胺的眷顧,疼痛開始發作。
九條的腳趾開始狠狠夾住了他的陰莖根部——連同睪丸一起,被她的腳趾夾在了裡面,慢慢擼動了起來
經過了數次榨取的睪丸肉眼可見的消腫了一些——可撐大的皮囊已經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黑色爛肉,而睪丸裡的白質破裂後,血管裡的血液混合著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取了出來,神經被嚴重破壞後的睪丸已經沒有了原本敏感的知覺,那種魚鉤一般的刺痛感也在九條裟羅的足交下被掩蓋了,刁德一就如同溺死在慾望之海里的人那樣,一點點地將自己珍貴的精華全部射了出來,射在了九條裟羅那隻美豔精巧,又殘酷狠毒的玉足上。
就像射箭那樣,射在了靶子上
腳趾的力度增加了,爛肉一般的皮膚開始被一點點壓癟,緊緊壓在了陰莖兩側的海綿體上,尚存的睪丸組織還在奮力反抗著,好像倉皇逃竄的居民和拼死抵抗的士兵那樣,在狹小的陰囊之間來回逃竄,滑溜溜地在裡面滑來滑去。
“啊啊啊~~!!不不不不要!!!!啊” 刁德一痛苦地叫著~那魚鉤又開始生長了出來,從陰莖和睪丸之間的位置炸裂了出來,陰莖根部的動脈開始劇烈跳動,血流速度加快後,睪丸裡破碎的白質和瓣膜開始混合著往外冒,神經被糾纏在了一起,隨著腳趾的運動不斷向里拉扯著,組織液和血液伴隨著劇痛襲來,隨著九條的腳趾開始往外迸發著
“啊啊!!!!!”
“既然成為間諜,就要有這個覺悟,我已經說過了”
冰冷語調,如同腳趾的運動,九條的腳趾絕不迅速用力,而是一點點,彷彿享受一般地施加一點點的壓力,讓刁德一的睪丸從一開始的滑動,到慢慢減弱,就像她昨天親手掐死的那個罪犯一般,感受這生命之光在眼中消失的感覺一樣。知道陰囊中部被完全踩在了陰莖上,被兩個趾頭死死控制住,再也無法逃竄的時候,她終於露出了今天唯一的一次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已經讓刁德一失去了意識,嘴裡
開始冒著白沫...眼睛也不斷地翻著
“無處可逃了?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她看著刁德一,腳趾彎曲了起來
“看來是承認自己的間諜罪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甚至連魔法也不屑再使用,冰冷的眼神裡翻出了喜悅的神色
腳趾就在這一瞬間,夾在了一起
“咕嚕 啪啦!”
空氣中傳出了一股沉悶的炸裂聲
從九條裟羅的腳趾裡噴出了聲音
刁德一的睪丸硬生生地被夾炸了,龜頭猛烈抖動了一下,從裡面噴出了一小股血紅色的噴泉,原本已經乾癟的陰囊又瞬間腫大成原本的三倍,就像受驚的河豚一樣鼓脹了起來
九條的腳趾仍然沒有停止運動,她狠狠夾著,繼續向裡施加牽制力,陰莖開始彎曲,直立的龜頭被扭到了另一側,中部的海綿體也開始變形,充血,從陰囊裡滲出的血液順著破裂的筋膜,流進了海綿體
“啊!!咕咕咕咕~~~~嗚嗚嗚嗚...” 刁德一一聲慘叫後,嘴裡就再也發不出正常的聲音了..
“嗯....嗯...”
“嘶~~~~~~”
彷彿因為用力,九條的口中發出瞭如同思考一般的聲音,足袋套著的腳趾沒有一絲遲疑,兩個趾頭在臨界的位置突然交錯了一下,如同雷電將軍的利刃一般,刁德一的陰莖被硬生生夾成了兩截,好像被斬首的人一般,從斷裂的傷口裡噴射出了一大股血液,被夾斷的上半截陰莖還依依不捨地靠著絲狀的皮膚和神經連接著下端,可在血液的衝擊下,被輕鬆扯斷,原本尚存白色的足袋瞬間被染成了純紅色,透過血色的幕布,九條裟羅那兇器一般美麗的趾頭顯露了出來。
“唔!!” 刁德一從肺裡噴出了一口氣,嘴裡隨後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的手如同觸電一般抽搐了一下,隨後重重摔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呼~~~~~嘁...”
九條甩掉了那半截陰莖,望著自己的足袋,隨後雙腳一踩,褪去了兩個足袋,將它們丟在了刁德一的臉上和肚子上
“該死的間諜...” 她鄙夷地說了一句,穿上了木屐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