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的受難
作者:qin
淨靈冢十八兵座與神都十三太守間的傷亡不斷增加,
最終 伴隨著巨響,神都朝歌的城牆破碎,無數嗜血的魔種衝入城市,街道瞬間化為煉獄。
一行人卻悠閒的漫步於其中。
“白起,看到了嗎?我們終於來到神都朝歌了”步蓮擁抱著白起屍體改造成的傀儡,身後的白巫師等人卻對這位淨靈冢領導人的行為視若無睹。畢竟這個精神錯亂的哪吒神識者,不過是個空有力量的傀儡皇帝罷了。
“冥後,陪在下去幹點正事吧”作為淨靈冢真正指揮的白巫師一副彬彬有禮卻不容拒絕的態度。
白巫師的“天梯”瀕臨完成,時空已經被影響,此刻的神都,商朝的建築與現代的高樓無規則的雜糅著,時不時還會突然湧現出喊著“打到紂王”的奴隸們。
“打倒我嗎?真是懷念啊,可惜我被打倒的那個世界線即將被覆寫~”作為紂王的神識者看著這一幕,白巫師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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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大家…,這次我不會再看著一切消亡了…”
神都城牆破碎的同時,一處暗室。
一位胸部平坦裸體的美女,渾身纏繞著紅繩與咒符,面帶微笑的站了起來。正是神都第十三太守,諸葛孔明的神識者,極樂。
“仙體雲身,招來!”
赤裸的身體浮現出人體彩繪般的美麗花紋,花紋之上隱隱浮現著宇宙星辰,右手與雙腳更是被花紋整個佔據,型態秀氣的裸足被黑色包覆後顯得格外淫靡。
白色短髮蔓延為過臀的長髮,額頭浮現隨風蠕動的閃光物,左眼也飄散著光芒。
多年前斷掉的左臂則成長為白色的羽翼。
這便是極樂修煉多日,在婆娑意識內海解開心結,獲得的最終成果——“仙體雲身”,亦或可稱之為“神打”的狀態。
赤足走上本應繁華此刻卻破敗不堪的街道,就看見幾只體型碩大的魔種在啃食人類殘軀。
由於沒帶手槍,索性踢出苦練多年功夫的雙腳測試下仙體雲身的強度。
本以為會將魔種踢退,然而結果卻出乎意料——那隻魔種登時被這一腳踢的支離破碎,本來打算出的後招完全用不上了。
自己的強度遠超估計,極樂不由得一時間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其他魔種已經逼近到身旁。
趕忙用腳蹬地跳開,同時召喚出神器 七星燈,發動損傷自己靈魂的自爆攻擊——爆靈。
手雷般的爆炸將魔種盡數消滅。
“爆靈居然對自身的傷害微乎其微?這就是仙體雲身嗎?”
平時讓自己七竅流血的自傷攻擊,此刻居然沒有任何副作用。
身體輕盈的同樣超乎極樂想象,落地的時候,極樂已經跳出幾十米。
面對種種強大敵人無能為力的自己居然變得這麼強了?
極樂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看起來嬌小柔嫩的雙腳,舒展了一下漂亮的腳趾和腳掌。
“黑色包覆的地方應該是得到強化最多的部位,苦練多年的腳被強化到這種地步真是幫大忙…欸?”
逐漸適應身體的極樂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腳底好像感知到某種震動,四周的敵人已經被清除,索性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這是…有人走路產生的震動…在右前方一千米左右,大概二十五個人…不對,是二十二個魔種在追三個人…還有一道震動來自左後方…”
極樂的雙腳此刻彷彿成了比肉眼更為可靠
的天眼,僅憑著地面的震動與空氣的流動就大概感知到了幾里內的狀況。
“這樣一來,連派出孔明燈偵查的必要都沒了…謝謝了,我的…愛人…”
望著太空中飄浮的駭人巨物——神骸,極樂眼中滿溢著愛意。
“所以,我不會辜負你…大家…以及朝歌的所有人!”
眼神轉化為犀利,神情也變為日常的面癱臉。將七星燈散佈於空中作為踏板,輕易的跳躍著,趕赴到需要救助的市民與金吾衛身邊。柔嫩的雙腳化為奪命的鐮刀,將無數魔種和淨靈冢成員送去另一個世界。沒時間聽被救到的人的感謝,就用雙腳感知起下一處需要奔赴的戰場。
這雙柔嫩的赤腳彷彿精鐵打造的神兵利器一般,不知疲憊的不停奔波著戰鬥著,卻不沾染一絲汙血與塵土,熠熠生輝。與淨靈冢神識者的神器交鋒時,黑亮的腳底與神器兵刃摩擦出火花也不見極樂面上有絲毫痛苦之色。
刺向要害的利刃被靈活的腳趾輕輕夾住,便無法前進半分,隨著細嫩的腳趾發力,兵刃整個折彎。
黑色的秀腳輕盈舞動,一切神兵利器在這柔嫩的足肉面前都彷彿廢銅爛鐵般被踢的粉碎。
“好重的魔種血的味道…那邊好像有不少魔種被幹掉了…”明李真實抽動著鼻子,身體介於魔種與人類之間的她嗅覺格外靈敏。
“強敵嗎?我看看…”白巫師用望遠鏡看過去,只見極樂那平坦而美麗的身姿起舞於魔種與神識者的屍山血海之中。
“這就是傳說中的仙體雲身嗎?愛妃總給我意外驚喜呢。當初在摘星樓揉她腳的時候,明明她那雙敏感嫩腳被癢的要死要活的,沒想那對小嫩腳居然有這樣威風的時候…”
“是極樂嗎?也許是時候了結下我們兩個的孽緣了…”明李真實的俏臉因獰笑而醜惡扭曲起來。
“來讓我稍微試探一下吧,就當是緬懷你我過去的那段甜蜜日子了…”白巫師自言自語著發動了 神器 巫毒之蠆盆 的能力。五毒之蟲憑空出現,悄悄靠近極樂奮戰著的玉足。蜈蚣,毒蠍,毒蛇在地面移動產生細小震動並沒能逃過那雙秀足的感知。
極樂甚至看都沒看腳下一眼,就在毒蟲們撲咬的瞬間,讓毒牙和毒針貼膚而過。
毒物沒能沾到一寸肌膚,完美錯過。隨後這些毒物便如精確計算過一樣被墜落的魔種屍塊砸死。
同時清理掉最後一隻魔種與企圖偷襲的毒蟲,極樂此刻一隻腳若無其事的平踏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仔細感知著附近的戰況,另一隻完成踢擊的左腳則足尖點地,防備著四周準備隨時出擊。
然而極樂沒料到的是,低空飛行的毒蜂和甲蟲不會產生絲毫地面震動,此刻已經撲向她毫無防備的雙腳。
數根劇毒蜂針蟄在暴露在空氣中的左腳腳底,甲蟲們也用毒鉗夾得腳底嫩肉形變。
右腳腳底有地面庇護,但不意味著可以避過此劫——四隻俯衝的毒蜂將尾針狠狠刺在趾縫間。
被仙體雲身強化的體質讓足肉免於被刺破,劇毒自然也未能侵入絲毫。
然而這些足矣洞穿鋼鐵的毒針毒鉗卻不偏不倚的擊中了癢癢肉。
“噗!嘻嘻...明明傷不到我,卻還故意這麼做...。”
看著腳下還在不停蠕動啃咬自己腳趾的毒蟲,極樂心裡已經覺得有點不悅了。
這些東西沒辦法傷到她,但是每次都能剛剛好的用它們的觸肢
和口器戳到她的癢肉上。跺了跺腳將毒蟲盡數踩死,夾緊腳趾將其中一隻正在鑽她的腳趾縫的漏網之魚夾死,極樂抬起頭。
“果然...在這裡!”
感知到了兩個敵人,其中一個是本應該站在一起的同伴,心裡複雜卻又知道不得不下手了。
明李真實那從潔白轉為漆黑的衣服讓極樂再度感到痛心,但是當視線被明李真實身側的白色人影吸引時,憤怒和仇恨完全湧上了心頭。
絕對不會忘記的那張臉…
在神器戰爭中,作為九州的長老參戰,奪去自己的日常、熟人、友人、愛人…一切…
在那之後又厚顏無恥的向自己求愛的紂王的神識者——白巫師!
那看似文質彬彬的臉還有那惺惺作態的微笑,無不令人作嘔…
“你這傢伙!!”
看到白巫師的瞬間,所有的傷感彷彿都轉化為了憤怒。
沒有這傢伙的話,如果一開始就可以把他殺掉的話!!
一直以來堵塞著內心的悲傷,化為了要將這個人殺掉就可以解決一切的衝動。
斷臂處的羽翼揮舞的瞬間,在原地只留下了幾片羽毛。
“愛妃的腳果然還是和當初一樣敏感怕癢啊,真可愛…哎呀?!愛妃她衝過來了。”
白色的人影如光般逼近,阻礙在中間的魔種,淨靈冢成員亦或是建築物都因白光的衝撞而灰飛煙滅。
“現在我還不想見她,你幫我攔住她吧”
白巫師給明李真實下令的同時,偷偷控制一些毒蟲在婦好鉞的刃上撞死,用毒血給婦好鉞萃毒,這些毒無需刺破肌膚,會隨著毛孔滲入,積少成多的發揮藥效。
“死啊!!”
就像是化為了失去理智的狂戰士,片翼帶著極樂來到了那個至恨之人的面前,對著他一腳踹了過去,打算直接將他的頭顱踹到和他的身體分離。
“白•巫•師——!”
極樂拼盡全力踢出的一腳,卻被一旁伸出的婦好鉞格擋住。
明李真實因為衝擊力後退數步,腳下的地面因洩力而被踏得粉碎。
極樂則借力後翻拉開距離,怒目而視。
“真實?!”對白巫師的恨意矇蔽,這才想起和白巫師身邊的是明李真實。
白巫師身影則已然消失,極樂只能壓抑怒火,對明李真實好言相勸
“回來吧,真實…阿勢還有其他孩子們都在等著你呢,和我一起拯救神都吧。這樣將功折過,事後我會替你和冥王談好一切的…”
“阿勢和孩子們…我也很想她們呢…想要讓她們真正變得自由…變成…魔種。”一開始神情恍惚目光逐漸溫柔起來的明李真實突然表情扭曲的露出笑容。
“魔種?!真實你…”
“閉嘴!極樂,你這人體彩繪一樣的打扮是什麼?為了誘惑阿勢和孩子們陪在你身邊嗎?還是為了向我炫耀你潔白的身體沒被魔種血脈玷汙?放心吧,我很大度,會把你做成營養品餵給孩子們補身體,讓你永遠和我們在一起的~不過你這雙漂亮的腳丫子看著還有點收藏價值,砍下來之後時不時欣賞欣賞,懷念你一下也不錯?~”
明李真實溫柔而變態的目光死死盯住極樂的裸足,似乎在尋找合適的下刀處,彷彿迫不及待將這雙嫩腳當著極樂的面砍下來,一邊欣賞極樂痛苦扭曲的表情一邊把玩斷足。
雖然沒有實體,但被這股惡意盯視,極樂只感覺腳上有一種深入骨髓的不舒服。
“你已經...瘋了嗎?”極樂雙腳下
意識往後縮了縮。
對於過去這個曾經應該善良慈愛的女性變成這樣,心裡糾結,但是怎麼都不可能放過白巫師。
“真實你到底...吃了多少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面對氣勢洶洶砍向自己的利刃,極樂只是抬起腳就直接用腳趾夾住了婦好鉞,並用蠻力將其頂開。
“我會給你一個解脫的!”
心裡確立了殺意,完全不懼怕明李真實的武器,只是用腳就不斷將那利刃擋下甚至反踢回去,火花四濺但是一點傷都沒有受到。
“嗚…可惡…”
明李真實承受了一記踢擊後用婦好鉞支撐地面才化消力道
“你也去向金臺大師學習武藝了嗎?明明之前我才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來著…你還想霸佔我多少東西啊?”
此刻的明李真實不光雙眼血紅,甚至左邊臉頰上已經浮現出實體的亡骸面具。
一黑一白兩道人影再度交鋒,乒乒乓乓的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超越常人動態視力的兩道人影不斷位移,只在經過之處留下滿目瘡痍。
雖然明李真實發狂般的進攻,但是在極樂靈活的步法與輕盈的踢擊下,逐漸陷入只能採取守勢還時不時被踢中的被動局面。
這樣下去,便會迎來極樂勝利的結局。
然而,即將領戰局逆轉的毒物卻開始了蠢動。伴隨著婦好鉞與足底碰撞的瞬間滲入毛孔,逐漸積少成多發揮起藥效。
“嗚嗯...?”
雖然戰局感覺是一面倒,但逐漸的感覺腳趾和腳底還有腳跟開始癢起來,極樂一時還以為是錯覺。
一股的難受感覺開始清晰的浮現於極樂的腳底,彷彿腳底忽然被蚊蟲叮了幾十個包一樣。
並非是之前讓人發笑的癢,而是讓人忍不住想去撓的,持續不停的難以忍受的騷癢。
“哈啊!嗚嗚...嗚嗚!”
腳上的癢越來越明顯,而且不是那種容易致使人笑出來的癢,好像無數蟲子現在不停在咬腳底似的,極樂逐漸感覺精神都有點集中不起來。
“竟然...耍這種手段!”
想起之前哪些明明造不成傷害卻硬要往她的腳上爬的毒蟲,極樂進行了錯誤的推測。
不過這種時候當然不能暴露弱點,所以即使有點奇怪,但每次腳與利刃互相碰撞時,極樂都會故意讓腳掌和腳趾在上面多劃一下。
有點疼感,但沒有傷害,反而癢的感覺慢慢的壓下去了。
這種感覺很難受,不過也有一絲快樂,除了刀刃以外,極樂時不時也讓腳底擦過地上的碎石,尖銳的觸感雖然不及婦好鉞但也能讓腳心和腳趾縫的癢感稍稍削減。
不知是因為持續的運動還是毒素的影響,腳底時不時也分泌出了汗水,極樂感覺開始有點打滑。
“嗚!”
伴隨著不小心用力過度,磨蹭碎石時導致地面直接被腳跺得碎裂,沒能踩到銳物,刺激不夠強,極樂最終還是隻能指望觸碰對方的婦好鉞來使得自己的腳儘量感覺不那麼癢。
雖然不明顯,但是感覺極樂的步伐好像有些不協調?
“好機會!”
明李真實的婦好鉞趁機劈向極樂面門。
雖然不是輸出特化的神器,但是作為三皇級神器的婦好鉞的鋒利程度也足夠如割紙般切開鋼板。
但是那散發銳利鋒芒的利刃,在被腳癢折磨得快發瘋的極樂眼中,卻彷彿成了救命稻草。
極樂雙足舞動,對著婦好鉞的刃踢了個爽,把癢的地方全蹭了個遍。
接
連不斷的衝擊讓明李真實手都被震麻,趕緊退開。
“原來是故意賣破綻引我上鉤嗎?…”
明李真實警惕的調整架勢。
“呼哦!總算...。”
儘管還有些癢,但對比一開始感覺好多了,極樂甚至有點喜歡上了這種撓一撓的感覺了。
“怎麼了,你出賣了靈魂吃了那麼多人,結果就這樣...?”
極樂少見的做出了挑釁的行為,將腳抬高像是展示似的扭動甚至張開腳趾。
但實際上並不是想配合著挑釁,單純只是因為腳現在感覺很舒適,又不想碰到地上的石灰搞得又癢起來,所以順帶搞成了這模樣。
看著那雙挑釁般不停扭動腳趾的玉足,明李真實氣的快要將牙咬碎。
“直接砍下來太便宜你了…我…我一定…一定要當著你的面,把你那雙欠操的騷腳一點點的剁碎,餵給魔種…”
連背後的漆黑羽翼都彷彿炸毛了一般,看來是真的怒不可遏了。
“對比以前的你,還真是難以想象是一個人啊......。”
腳不再癢了,極樂的思路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隨著戰鬥的持續,反而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腳發癢為什麼會正好是在那個時機,難道...其實不是毒蟲,而是因為婦好鉞上有古怪嗎?那剛才連踢婦好鉞…
“嗚...糟了!”
想到這,極樂冷汗就忍不住流了下來。結果腳底的癢感像是為了證明她推理正確的一樣,再度快速浮現,甚至以更快的速度變得比之前還要癢了。
“嗚啊啊!得想辦法!不行,不能...!”
極樂這一次不敢再用腳去直接碰鉞刃了,有點慌亂的躲開攻擊,但越是不去解癢,腳上的癢就越來越磨人。
“只要...只要碰一下的話......。”
雖然在思索著飲鴆止渴外的其他選項,
但無論是已經影響到思路的劇烈癢感,還是如流星般不斷攻來的婦好鉞,都讓極樂無法思考到除婦好鉞之外的任何答案。
但每次用腳底在婦好鉞上剮蹭獲得的舒適又是那樣短暫,根本不足以流暢思考。
只能如癮君子一般,計算著時間間隔,趕在下一次奇癢在腳底發作前完成踢擊。
“老是用你的騷腳來硬拼婦好鉞的刃,你到底是多想顯擺你那雙騷腳丫子啊!”
嗅著婦好鉞上逐漸沾染上的極樂的足香,明李真實更加惱怒,在和極樂腳底對拼的時刻拼命加大力道。
但與其說是傳遞痛苦,反倒讓極樂爽得想要發出呻吟。
“不行!這樣飲鴆止渴會正中下懷的!得想點別的辦法...!”
想要想點別的辦法止癢,但是明李真實已經再度攻過來,那個刀刃對極樂來說不僅是攻擊,也是最麻煩的毒藥。
“不要去想著碰她!不然...!”
腳上的奇癢既影響思考又影響身體運動,明知道是飲鴆止渴,卻不得不不停用腳迎擊婦好鉞來換取片刻冷靜思考的空間。
“退開,必須...!”
等腳終於又感覺舒服了點,極樂立刻想要跳開,然而毒素的累積已經達到最終階段了。
“滾開!”
拼盡全力一腳踢開明李真實,並借勢退往反方向,想要立刻遠離,去往剛想到的應該可以解決這個感覺的地方。
“哈啊!嗚嗚!堅持住!我必須...啊啊...呀啊啊!!”
結果跑了沒多遠,腳就一麻一軟絆倒了,極樂低頭一看,兩腿之間已經溼了。
“這..
.我的腳...!?這…不是癢,癢已經變成了…快感,就像是變成了性器一樣,因為反覆刺激,而導致我高潮了?”
原來白巫師所下的蠱毒,其效果並非為癢,癢只是藥效生效的過程,藥效的真正效果是性器化改造。
極樂那雙反覆剮蹭婦好鉞的腳掌,腳跟,腳趾肚全都已經性器化了。
伴隨著羽翼拍打的聲音,漆黑的冥後落在極樂身後。
“怎麼不跑了?新的計策嗎?”
明李真實謹慎的觀察起來。但是,嗜戰的瘋狂瞬間抵消了理智。
“管它呢!”
達至音速的婦好鉞狂風暴雨般落向極樂汗津津的腳底,地面都因此形成一個坑。
“嗚!糟了!”
極樂看明李真實的反應,恐怕她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到底發生了什麼。
“別...不!”
必須快點躲開,極樂這麼催促著自己的身體,然而剛稍微挪動一下,劇痛帶來的刺激就從腳掌和腳背上傳來。
“噫咿咿咿咿咿——!!”
那個瞬間,兩隻腳好像要帶著大腦一起爆開般的快感,直接衝上身體。
即便腳現在不會因為明李真實的攻擊而受傷,下半身也在這時聯動著無法控制的噴出了愛液。
“等一等!你這樣...啊啊!嗚啊啊啊!”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腳被一次次擊中,連帶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噴的持續著,極樂全身直接虛脫般的倒在了地上。
“哈啊!嗚啊啊啊...噗!不要,你...停下啊!”
“唉?”明李真實堪堪避過了噴向自己的液體,暫時恢復清醒的她狐疑的看向面泛紅暈的極樂。
“什麼狀況?明明是拿婦好鉞砍你腳底,你這反應怎麼像是我用按摩棒戳你下面一樣…難道說…”
明李真實仔細嗅了嗅婦好鉞,確認到了那毒物的味道。
“白巫師…居然害我沒法痛快的結束這份孽緣…不過~”
慍怒的明李真實臉上忽然浮現出恐怖的微笑,笑眯眯的湊近極樂,憐惜的撫摸起極樂的臉和頭髮,溫柔的好似姐妹一般。
“極樂你啊~明明腳丫子是敏感帶,卻赤著腳光著身子到處跑,還踢來踢去的,真是個淫蕩的大變態~這下遭報應踢到髒東西了吧~”
親暱的蹭了蹭極樂的臉,手指沿著極樂的身體向下劃去。
“明明胸部不大還要露著,是自暴自棄嗎?我不過我不嫌棄哦~小小的也很可愛呢~”捏住極樂的乳頭輕輕拽著,吻住乳頭,對著乳孔吹入熱氣。
“啊!放開...別!啊啊...嗚嗚!”
胸部,尤其是乳頭被舔舐,溼滑柔軟的觸感讓高潮的連續過程變得更加緊湊。
然後向下一路吻過去,吻在肚臍上時,伸出舌頭在裡面打了個轉,最後將臉埋在極樂的股間。
“極樂你的身體真是香氣撲鼻呢~”明李真實的手則揉捏起極樂身上少數充滿肉感的地方——大腿。
“而最香的地方…就是這裡了吧?”
明李真實將極樂難受的不停扭動的雙腳捧在手裡,故作陶醉的嗅著,將呼吸噴在敏感的足肉上。
“剛才是不是打疼了你的小騷腳了?真是對不起”
“你...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啊!”
母親般溫柔的揉捏起極樂的不安的裸足,將不適感驅散。彷彿真的對極樂非常愧疚一樣。
“一定很難受吧?我剛才可能下手太重了…這樣有舒服一點了嗎?”
腳被一下抓住,感覺著明李真實
的氣息拍打在自己足底上,極樂感覺非常的癢,卻又一點都沒辦法得到舒服的解放感。
但是,緊接著聽到的溫柔的熟悉的聲音,卻又勾起了過去的回憶。
“你...恢復正常了嗎...?”
極樂詫異的看著明李真實,她好像...變回原本的她了?
腳底、羞處還有大腿傳來的觸感,加上那讓人安心的聲音,極樂的身體忍不住的想要放鬆下來。
看著極樂表情逐漸轉喜,誤以為自己要和解,明李真實慈愛的微笑瞬間扭曲為獰笑。
“既然已經舒服了,那這次就讓我溫柔的招待一下你這雙欠虐的淫亂騷腳吧~”
明李真實說著將極樂的腳趾分開,用婦好鉞輕輕的剮蹭起之前沒砍到的趾縫間的嫩肉,將那磨人的奇癢傳遞上去。
而趾縫只是開始,明李真實彷彿打磨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細細的剮蹭起極樂的每一寸足肉,為未受毒害之處帶去奇癢,為性器化之處帶去快感。
“我們...你應該還可以...誒?啊啊!呀啊啊!啊啊!噗嘻嘻啊啊!嗚嗚嗚!!”
突然腳底的舒適感,變成了明顯的疼痛,而明李真實突然變得溫柔後又變得殘酷的態度,只讓極樂感覺毛骨悚然。
“放開我的腳,你才淫亂呢!”
正常情況極樂的腳就算用來戰鬥都沒有什麼問題,結果現在只是被觸碰就已經有了明顯的感覺。
“哈啊!嗚嗚!不可以!不要!啊嘻嘻嘻啊啊啊嗚嗚!!”
腳底和腳趾被迫不斷擦過利刃,每一次都格外的舒服,每一次又都更加的癢。
與其這樣受辱,不如!
極樂心裡一橫,一頭撞在地上,但結果卻比較搞笑。
頭沒什麼事情,地上砸出來一個大坑,下體卻已經狂噴起來。
“別急著噴水啊,這才刮到第三遍而已。等我再刮兩遍,如果到時候你還能站起來,我就放過你,任你去追白巫師,怎麼樣?”
“你...認真的?”
無可奈何之下,聽到明李真實突然說出的話,極樂將信將疑的反問道。
“當然是真的~因為…”
明李真實說到一半,將臉埋在極樂足底輕輕的蹭著,引得極樂下體又是一陣潮溼。
“因為我非常確信,你這雙欠操的騷腳丫子已經完•全•性•器•化•了~就像是陰蒂構成的一樣,你呀~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似乎是為了幫極樂確認現狀,明李真實用拇指用力按壓極樂敏感的腳心,讓她感受自己腳底的敏感度。
“性器化?!嗚!呀啊啊!”
極樂自己也稍微試著用腳趾勉強碰到地面,結果那個瞬間就又在高潮中虛脫了。
肯定沒辦法站立,對比當初直接失去了手臂,這一次雙腳直接相當於失去了,甚至還不如失去,直接就變成了永遠會被針對的累贅。
“對不起,對不起!”
這樣的自己,肯定沒辦法為大家復仇了吧?
還不如,就這樣去找大家謝罪,就算他們不原諒我,我也...。
“要是再刮上兩遍,你的騷腳會淫蕩成什麼樣子呢?我也非常好奇呢~”
明李真實雀躍的讓婦好鉞的鋒刃於極樂腳底的足肉上起舞。
極樂一次次拼命的反抗在明李真實的撫摸下卻是無力至極,只能老老實實享受著婦好鉞的足底刮痧。
“哈啊!嗚嗚嗚...!殺了我吧!如你所願的,把我切碎...這樣就好了吧?”
“在那之前,先讓我好好
享受一下勞動成果才行啊~”
明李真實捉住極樂的兩隻腳,用舌頭在腳底留下一道道溼潤的軌跡。
之後在趾縫間鑽來鑽去,時不時捲住腳趾細細品味。
“不光香氣四溢,連汗水都如此美味。極樂你的這對騷腳真是尤物啊~讓我忍不住想要吃掉~”
明李真實輕輕撕咬起極樂的足肉,婦好鉞都無法傷害的秀足自然毫髮無傷。
但是牙齒造成的刺激和快感卻把極樂的內心傷得千瘡百孔。
“真想被殺掉就好好認罪~說,你是個長著性器腳丫還不知羞恥光著腳丫到處跑的騷貨~再多列舉一點你的罪行,我看看夠不夠判處你死刑~”
明李真實一邊用舔吻戲弄著極樂的裸足,一邊提出足以將極樂尊嚴粉碎的無理要求。
“啊啊!呀啊啊!認...認罪...?”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趾縫和腳心被明李真實咬和舔的越來越癢,性器化後的兩隻腳每一寸足肉都敏感的像陰蒂一樣。
“嗚嗚!啊啊啊!”
被明李真實舔撓雙腳進行羞辱,不停的失禁,感覺意識已經不知不覺好像快要靈魂出竅,但就是沒辦法走出這一步。
認罪,只要說自己錯了,就好了嗎?就能得到解脫?
“我...我!”
做不到,怎麼都不可能開口,不然的話一直以來一直一個人堅持著活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居然為了享受這種感覺,而不肯認罪嗎?”
明李真實淫靡的撫弄起極樂的雙腳,彷彿手交般一根根擼弄起極樂的腳趾。
“真是個慾求不滿的小蕩婦,那我可得好好讓你的騷腳丫子好好舒服舒服了~”
明李真實從地上撿起一根羽毛,若即若離的在極樂的腳底掃來掃去,時不時又調轉方向用尖銳的根部戳極樂的趾縫與腳心。
“舒服嗎?想要一直享受下去?還是打算認罪呢?”
“啊!嗚啊啊!嗚嗚啊啊呀啊啊嘻嘻嘻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好像沒有盡頭的地獄一樣的連續高潮,腳汗在中途已經分泌的整隻腳都變得溼漉漉的,反而更加讓癢的感覺強烈了。
“求求你了!啊啊嘻嘻嘻!!就當是看在過去的情誼的份上,求你了!嗚嗚嗚!殺了我吧,求你了!!
我認輸了,嗚嗚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啊...噗啊啊!”
完全得不到一絲的慈悲,在精神的極限到來時,看著過去的同伴的幻想,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認罪,求您...嚴懲我這樣的罪人...。”
“倒是自述下你的罪行啊”
明李真實威脅似的,輕輕咬住極樂的腳趾。
期待著極樂將自己尊嚴撕碎的過程。
“罪行......。”
自己有什麼罪行,難道真的要侮辱自己的過去嗎?
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還不如...。
如果是侮辱自己的話,就能做得到...。
“我...確實是個淫蕩的女性,這副人體彩繪般的模樣,是因為我...是變態暴露狂…”
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在想到這樣能解脫後,彷彿羞恥心已經不復存在。
“故意用敏感的腳來戰鬥,也只是為了自慰...!
求您了,我這樣的人...這樣的騷腳蕩婦,求您直接殺了我吧!”
“真是個淫蕩的變態呢~那麼…”
看著明李真實舉起婦好鉞,極樂一時甚至有點感激起她念及舊情想給自己個痛快。
和極樂充滿感激的目光對
視之後,露出微笑。
“這樣就...終於...。”
下一刻婦好鉞重重落下。
極樂正帶著些許愧疚閉上眼,等待著死亡降臨。
然而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和刺激帶起新的高潮,讓極樂雙眼再次猛地睜開。
沒有身首異處,也沒有開膛破肚,
而是劈在了極樂敏感的腳心上。
“針對你淫蕩罪行的處罰是——虐足之刑~★”
“嗚!噗啊啊啊啊——!!”
極樂只覺得一道驚雷劈在了腳心上,然後婦好鉞在腳底反覆像是在錘年糕般攆來攆去。
“什麼!停下!不要!我已經...啊啊啊!嗚啊啊啊!快停下!!不要啊啊啊啊!!”
“抗刑嗎?罪加一等,多弄一會兒~”
腳汗和愛液瘋狂的流出,彷彿意識都在一同化為水流流走。
幻覺中,一直以來看不太清的過去所愛的人影變得一時清晰,但又隨之發現他們都在遠去。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求求你們了!!”
意識中極樂這樣哀求著,現實中卻在慘叫呻吟。
很快的,因為意識陷入黑暗而放鬆最後直接暈厥了過去。
極樂再度恢復意識時,只覺得下體有異物感,
睜開眼,只見白巫師正騎在她的身上抽插著。先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場景,然後是來自下半身的讓全身僵硬的劇痛。
房間的佈局雖未見過,但是莫名熟悉。
“愛妃,你醒了?摘星樓的床很舒服對吧?”
聞言,極樂的目光焦急的向窗外望去。
沒有任何現代氣息,古樸奢華的建築群與一望無際的天空。
一望無際的…天空?!空中那具遮雲蔽日的神骸呢?!
似乎是從眼神中讀出了極樂的心思,白巫師笑眯眯的肯定了她的想法
“時間已經回到封神戰爭了,結果也是孤王的勝利,神骸、鴻鈞、闡教、神都、九州什麼的,這些過去未來阻礙孤王的東西,自然全都不存於此刻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會得到誇獎,白巫師/紂王 撫摸起極樂的秀髮。
“愛妃你只需要和我於此盡情享樂,就夠了”
那個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歷史被改寫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一直以來所堅持的事物,都將變得毫無價值嗎?
“啊啊!哈啊啊!嗚嗚嗚...你...!”
自己沒能阻止,現在甚至像是籠中鳥一樣被抓起來玷汙,在這情況下,終於想起記憶中還留有什麼。
明李真實還是沒有選擇給自己一個痛快,而是選擇把自己獻給了這傢伙,這個...。
“嗚嗚!嗚嗚嗚!!”
不要!不要!不要!
肯定還有什麼方法的,肯定還有...!
“我...我...!”
心中的仇恨和不甘在這一刻完全壓倒了下半身的疼痛和酸楚,極樂抬起腳直接對著那個噁心的傢伙一腳過去。
“滾開!你這個混賬!!”
像是用盡全身力氣的一腳,將對方猛地踹開,然後腳底立刻傳來一股衝擊。
在肉棒從小穴中拔出去的瞬間,從腳底傳來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再度帶來了潮噴。
“哈啊啊!噗啊啊啊!!”
這熟悉的潮噴讓全身差點虛脫,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不能再放過了。
“我要殺了你...絕對..只有你,只有你!”
強撐著用已經性器化的廢腳站立起來,甩了下左臂/羽翼,不顧腳底傳來的快感與還在流水的小穴,強行咬著牙走到白巫師面前。
“愛妃你
是不是有點太暴力啊…”胸部凹陷下去,四肢骨折扭曲,嵌在牆裡的白巫師面上沒有絲毫痛苦,雖然血不停從嘴角流下,但是語氣依舊非常輕浮。
“我絕對要殺了你!!”
眼睛圓瞪的同時抬起腳,極樂心裡抱著就算腳徹底動不了了也無所謂的覺悟,對著白巫師的腦袋踩了下去。
隨著皮膚下異物蠕動,白巫師扭曲的四肢一陣抽搐恢復原位,凹陷的胸膛也再度鼓起。
千鈞一髮的躲開了極樂踩向自己頭部的嫩足。
“可惡,不許躲!!”
白巫師狼狽的以一陣翻滾拉開距離後,發現自己並沒有被追擊。
抬頭望去,極樂踩空自己的那一腳正踏在尖銳的碎石上,一腳未能踩中,反而逼的自己又潮噴了一次。此刻極樂坐在地上用力揉腳試著緩解這種刺激,打算重新站起來。
“愛妃,光著腳很不舒服吧?九州神降,萬器靈解!”
巫毒之蠆盆出現於白巫師手中,無數毒蟲潮水般湧向極樂。
“我光著腳關你什麼事情,說我光腳能讓你這人渣興奮是嗎!誒...?”
極樂剛想硬氣兩句,就看到那讓她感覺心都在抽的無數毒蟲落下,趕忙不顧腳上的感覺還留存翻身就跑。
雖然極樂憑藉敏捷輕盈的身體躲閃了一番,但是性器化的雙腳大幅拖累了她的靈活。
“嗚!放開...離我遠一點!啊啊...哈啊啊!”
極樂沒跑兩步就被一大堆毒蟲抓住,吸附在乳頭和小穴以及肚臍還有腋窩這種敏感帶上刺咬。
更多的則是直奔她雙腳而去,密密麻麻的毒蟲將她性器化的裸足包裹的嚴嚴實實,完全隔絕了空氣。敏感的足肉被毒牙與節肢佔據,趾縫間也被毒蟲填滿,撐得五趾分開。
乍一看彷彿穿了雙短靴一般。
雖不是真的短靴,但是猶如蜜蜂悶殺馬蜂的原理一般,這隔絕空氣的蟲靴內部變得逐漸悶熱起來。
“腳丫像這樣被保護起來,愛妃你是不是舒服多了啊?”白巫師得意的笑起來。
兩隻腳被重點對待,即使不用去看,極樂也能感覺到無數蟲子爬在腳上,好像要瞬間把已經廢掉的兩隻腳給吃幹抹淨。
“啊啊!嗚嗚嗚...可惡!啊啊啊...哈啊啊!”
無力的跌倒在地,不甘心的抬起頭,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讓人作嘔的笑臉。
拼命的挪動著腳,但伴隨著蟲子的啃咬,只有下半身的潮噴沒有停止,動作卻做的越來越困難。
“啊啊!噗啊啊!你這個人渣!哈啊啊啊!別在那耍嘴皮子,有種...就過來正面和我打!啊啊啊嗚嗚啊啊啊!你連我這個被廢了腳的女人都怕嗎!”
“說什麼傻話呢,孤王怎麼捨得打愛妃你啊…”面對無力癱軟,徹底失去危險性的極樂,白巫師悠閒的湊近撫摸起來。
“不過,愛妃你這雙腳太危險了,我得幫你好好洗一下才行呢~”
似乎是剛才那一腳讓白巫師心有餘悸,白巫師直接將極樂的雙腳按進巫毒之蠆盆。
那到底是什麼,極樂一時沒能理解,或者說不敢去理解。
然而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在下一秒用直觀的感觸告知了一切。
“呀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呀呀呀!!!”
兩隻腳像是被埋在了最恐怖的地獄當中,好像有無數根小刺刺入了足肉當中並且在不斷直接吸血吸汗。
原本吸附在極樂腳上那些毒蟲,很快
就因為毒性不夠而被新生成的毒蟲吞噬掉。
極樂的雙腳成了毒蟲們爭奪的領土,在上面不停改朝換代,通過注入毒素榨取因為仙體雲身的緣故而蘊含“炁”的香汗與順著美腿流入盆中的妹汁。
吸食了炁的毒蟲們,毒性也越來越強,生成威力越來越大的毒液來伺候極樂這雙敏感的裸足。
“等愛妃你確定自己修身養性好了,不再充滿戾氣,隨時可以結束哦”
白巫師親暱的摸了摸極樂的頭,留下幾個宮女服侍極樂。
盆內毒蟲們宛如匯聚成觸手般,用怪力壓制著極樂的雙腳,合百人之力也沒有絲毫從中抽出雙腳的可能。
“我不會屈服於你的!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極樂瘋了似的在潮噴中大喊道,身體已經開始變得能感覺到舒服,但理智只因此感到屈辱。
意識再度因為刺激而開始模糊,眼淚與唾液不斷流出,看上去狼狽不堪。
持續幾個月之後,極樂依舊沒有屈服。
期間曾哀求過宮女幫自己一下,但是仙體雲身狀態的自己對凡人來說太強韌了,別說奪去性命,連砍斷雙腳都做不到,只能繼續忍耐著這酷刑。
過去多久了,記不住,或者說早就感覺自己是不是死了,好像升入極樂了似的快樂。
但每次都轉眼過來,就像是在嘲笑她似的,現實會告訴我那所有的感覺都不過是已經性器化的腳被蟲子侵犯。
沒有,我沒有!
心中不斷的這麼暗示著自己,在不知多久之後,已經變得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自己肯定沒有變化,肯定還可以堅持,至少就算死了,也應該正常的去找他!
這樣...大家就不會拋棄我的,肯定不會......。
“愛妃,最近不聽話的人有點多,巫毒之蠆盆我得先拿去用幾天,你也好好休息下吧~”
時隔幾個月,這雙可憐的嫩腳終於脫離悶熱的蟲巢再度暴露在空氣裡。
然而極樂並沒有得到想要的涼爽,只有劇烈的刺激。
在養蠱般更新換代的毒蟲的滋補下,這雙腳已經敏感到會被空氣流動弄得下體溼潤了。
腳底泌出的汗液隨重力流動也成了一種難熬的酷刑,彷彿有爬蟲在腳底輕輕爬來爬去,就是不狠狠咬一下。
“啊啊!哈啊啊...嗚呀啊啊!誒...?啊啊...嗚?”
然而當那巫毒之蠆盆被拿走,實際上都已經看不清周圍了的雙眼,卻在這一刻在驚訝與失落中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為什麼...誒?啊啊!怎麼...啊啊!!”
寂寞,失落,好像要把內心給徹底壓垮似的,彷彿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啊...啊啊...。”
低下頭,雙眼無神的看著兩隻失去關愛的腳,顫抖著伸出手,在不小心跌在地上後,還是迫不及待的調整姿勢,去用手指搓揉自己的腳趾和腳掌。
“啊啊!哈啊啊!嗚啊啊啊!噗啊啊啊!哈啊!!”
好舒服,感覺每搓揉一下,就好像全身都在被愛撫甚至被直接侵犯玩弄。
我的腳...到底是有多敏感,但是...越敏感好像就越舒服,那廢了好像也...。
“啊啊!噗啊啊!嗚啊啊啊!”
愛液不斷在潮噴中噴出,意識在歡愉中越發沉迷,但還是不怎麼滿足。
不夠,遠遠沒有之前被毒蟲咬的那麼舒服,對比之下簡直九牛一毛。
甚至讓極樂感覺有些寂寞,下意識覺得腳底要是被毒
蟲啃咬會更舒服。甚至開始萌生摩擦陽具後被射滿熾熱精液會不會更爽的腦洞。
“啊啊,好希望...再被那些毒蟲咬我的腳...啊啊!誒?”
這個瞬間,在某一次潮噴中,極樂的意識突然清醒了過來。
“我...我在...?”
吃驚,憤怒,然後是一陣無法否認的羞恥與絕望。
自己在自慰,在陶醉於先前被白巫師用毒蟲玩弄腳丫的感覺,這簡直就是個無藥可救的蕩婦。
“不要!不要!!”
感覺過去還在看著自己的人影們已經不在,絕望的呼喊了一下後卻因為腳想用力站起來,而又在快感中摔倒。
“哈啊!啊啊!噗嗚嗚!站不起來...嗚嗚!不要,不要離開我!誰都好,不要再...!”
這樣淫蕩沒用的人到底還有誰會需要,這樣的疑問在心裡出現卻又得不到否定的方法,在快感中放棄思考的放鬆全身,想要逃避這一切,卻還是眼淚不住地流下。
不知過了多久
“哦呀,我的愛妃現在看上去真乖啊~。”
“......。”
是那傢伙的聲音,極樂聽到了。
看到那個她應該極度憎恨的男人的身影,極樂卻像是玩壞的人偶洋娃娃一樣躺在床上沒有再動彈,直到視線徹底被他的臉覆蓋,以及下半身再次傳來疼痛,也再沒有反抗過。
’已經…完全…沒意義了…什麼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