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奧迷宮的反叛者(槍呆)

大奧迷宮的反叛者(槍呆)

作者:紳士稻草人

裡是大奧迷宮的最底層,專門用於審訊英靈的地牢。

黑暗的牢房中供給光明的僅有幾隻燃燒著的火炬。噼啪作響的火光僅能勉強維持照明。刑房之中那些做工粗糙的木製刑床上斑駁的血跡無聲地銘記著英靈們在此地受到的苦難。

阿爾託莉雅·盤多拉貢打開了囚室的大門,她將一具幾乎沒有生命體徵的日式盔甲隨便地丟在了囚室的地面上。盔甲開裂,觸手自動四散而去,流下一臉紅霞,赤身裸體,幾近昏迷的莫德雷德。墮落的騎士王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自己叛逆的兒子而展示出多餘的慈愛或是厭惡,她拉過繩索,準備像以往那樣,將這個翻反叛愛神的英靈綁好後靜待伽摩處置。

一杆漆黑的寶劍突然劃破黑暗,直衝著騎士王的心窩而來。戰鬥的本能讓阿爾託莉雅條件反射似的拔出長槍撥開利劍。那隱藏於黑暗中的少女披著一件單薄的斗篷從黑暗中露面。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在微弱的火光下,阿爾託莉雅辨清了刺客的真面目,那是自己剛剛出行時抓住的從者黑貞德,自己明明已經把她打到昏厥並且五花大綁了才對,這樣的話說明……

“都說了沉住氣。”

身後的地牢大門鎖栓扣緊。阿爾託莉雅回頭看去,一名通體紫黑色的成熟女性橫槍擋在門口,影之國的女王斯卡哈不再隱匿自己的氣息,擺出了戰鬥的姿態,“我們不能發出太大動靜,速戰速決”

“隨你怎麼說吧。”黑貞德的手指關節被她掰的吱嘎作響,眼神中露著憤怒的目光,“她打在我身上的仇我要全部奉還!”

阿爾託莉雅擺開戰鬥的姿態,她才不會顧及引來追兵,自從她受伽摩的重新加冕,她已經定下誓約,要幫助伽摩捉拿一切反叛的英靈。狂風從她的身邊呼嘯,英勇的騎士有信心能夠以一敵二。

莫德雷德與黑貞捂著跟猴屁股一樣紅的臀部,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們的俘虜。

那個威風凜凜的騎士王,此刻已經被扒得只剩下勉強蔽體的披風,臉朝下按在了一張細長的板凳之上。雖然她激烈地反抗,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手腳被拇指粗的繩索牢牢綁縛好,宛如砧板上的魚肉一樣地玉體橫陳在兩位少女面前。她們手中躍躍欲試的戒尺和幾乎已經宣告了王接下來的命運。

“這便是你們的手段嗎?小賊!”

即使被如此侮辱,王的驕傲依然沒有從她的口中退去,反而讓亞瑟的聲音變得更加平靜孤傲,“不僅二人夾擊,而且事先設置陷阱……你們有沒有最基本的禮儀——嘶——”

高速落下的木板狠狠地抽在了亞瑟高聳的臀部上,這令她慷慨激昂的怒斥戛然而止,黑貞冷笑地嘲諷:“區區一個英國佬還有臉稱禮儀……”

“法國的村姑你給我注意點你的言辭!”莫德雷德臉上青筋暴起。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別在這種問題上起內訌。”

斯卡哈及時拉開了劍拔弩張的兩人,“現在你們的任務是儘快讓這個英靈清醒過來。我已經在她的身上佈下了法陣,現在你們需要削弱她的意志力。我會屏蔽這裡傳到外面的動靜,速戰速決。”

“好好好。”莫德雷德不甘地拿起了木板。騎士王的身材堪稱完美。常年征戰並沒有把她的身體磨礪得失去女性的柔美,那種肌肉與女性身體線條的完美

融合對任何人而言都宛如完美的碧玉。對於莫德雷德來說,這塊美玉對她最大的意義就是被打碎的那一刻。自己受過的全部屈辱都化作力量,她高高揚起了自己手中的木板,隨後狠狠地拍在了騎士王的臀尖。挺翹的美臀在拍擊下泛起一陣漣漪,一圈地向外層擴散出去。另一邊的黑貞德也不遑多讓,下手一點也不比莫德雷德更輕。她幾乎剛落地就被成群結隊的失智從者團團包圍,輕而易舉地成為了騎士王手下的俘虜。為了表示懲戒,阿爾託莉雅在眾目睽睽之下,扯下了少女早就破爛不堪的裙子,當眾把她的屁股打得好像玫瑰一般。兩位受了臀責之刑的人此刻有了機會報復行刑者,左右開弓地把全身力氣都使在了曾經的杖刑人身上。

阿爾託莉雅不愧為王者。她的十指深深嵌入身下的木凳,貝齒咬緊嘴唇幾乎滴血,十根腳趾成了全身唯一可以隨意掙扎的部位,上下逃避著猶如彈跳的珍珠。即使有兩個怒氣衝衝,想要把她的屁股打開花的怪力從者拼盡全力,她仍然堅持不發一語,只有木板撞擊在她的臀瓣上發出的清脆響聲。眼見著她的屁股從雪白變得通紅,阿爾託莉雅一直咬緊牙關,自始至終沒有喊出一句,更遑論求饒。

又急又氣的黑貞下手越來越重,持續不斷地變換著姿勢和角度在王的屁股上持之以恆地耕耘,然而不知是不是板子內部有所朽爛,在又一次木板與阿爾託莉雅的身體接觸之時,那隻木板居然應聲斷裂。半截的木塊打著旋地飛了出去,差點砸到了一邊正在專心維持魔法陣運行的斯卡哈。

“你在搞什麼?”斯卡哈有些急切,甚至顧不上追究黑貞的責任。為了維持法陣的運行,她的魔力正在持續地消耗,遲早有流光的時候,“還是不行就換個棍子,再不讓她屈服的話,就有人要來了!”

“別急別急……”黑貞不由得有些焦躁,她和莫德雷德掄圓了胳膊已經在對方的屁股上拍打了不下十幾次,然而這個英靈卻沒有多發出一聲有失尊嚴的聲音。

“她可是整個不列顛的王,可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莫德雷德有些驕傲地說。

“你……你哪一邊的!”黑貞氣急敗壞,“你丫剛才到底有沒有認真打啊?”

“……當然!”莫德雷德眼神躲閃。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臭英國婊子!”

“你們兩個夠了沒有!”一聲斷喝,把兩名英靈少女嚇得一激靈。斯卡哈快步走上前來,抄起掛在牆壁上的長鞭,一聲淒厲的皮革劃破空氣的長音,伴隨著阿爾託莉雅的慘叫。斯卡哈精準地控制著鞭子的落點,繞過了肉質豐潤的雙臀,直逼對方隱藏於幽谷間的臀縫。即使再堅強的女人,也扛不住這樣一擊。阿爾託莉雅的表情痛苦地扭曲,雙腿纏繞著死死護住自己的臀縫,但是那充血鼓起的皮膚已經腫脹起來。

“看見沒有?如果打屁股不行,就換個地方打。”斯卡哈將鞭子交到了黑貞手上,責備地看了莫德雷德一眼,“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不管你和她有什麼關係,快點給我完成任務,我們現在還很危險。”

“你們是不會……成功的。”阿爾託莉雅喘著氣,喃喃地說道,“不要想輕易摧毀一名騎士的尊嚴——呃!!”

黑貞興致勃勃地抓起長鞭,狠狠向空中一輪,畫出了一條黑

色的曲線。隨後,那條長鞭猶如黑色的毒蛇一般,囁入了騎士王的皮肉。她本就已經紅得像蘋果的屁股上又多出了一道駭人的血淋。

“不是說什麼騎士的尊嚴嗎?我倒要看看你的屁股有多硬!”

之前的杖責早已經讓她的體力消耗大半,此刻如火山般熾熱的劇痛讓阿爾託莉雅痛不欲生。騎士王堅不可摧的意志城牆正在被攻城錘一樣的長鞭一點點地錘擊著。屁股上的劇痛正在層層疊加,即使意志再堅強的王也有些支持不住了。慘叫終於從她的口中吐露而出,冷如冰霜的臉上也多出了數條淚痕。在紅彤彤的屁股上,長鞭愈加狠辣地留下了密如漁網的斑駁血印。

“呃啊啊啊!!法國的蕩婦啊啊啊!!法國婊子……呃啊啊!!母青蛙!!”阿爾託莉雅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僅存的意志力令她化疼痛為力量,把最惡毒的話語盡數輸出。貞德知道眼前的獵物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斯卡哈的法陣正在逐步侵蝕阿爾託莉雅的精神,似乎馬上就要將她從洗腦的泥潭中拉出。

意外不期而至。就在貞德已經瞥見勝利的曙光之時,阿爾託莉雅的腳心突然浮現出一道粉紅色的咒靈。隨後巨量的魔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為了防止自己手下戰力較高的英靈背叛,伽摩為她們刻印下了隱藏令咒。一旦她們產生了背叛自己的想法,這些令咒便會立即啟動,命令她們即刻瞬移到伽摩的身邊。看著身形漸漸模糊的英靈,斯卡哈束手無策,她的魔法造詣畢竟無法與神相提並論,一旦阿爾託莉雅逃脫,她們三人的位置就會瞬間暴露,那時必然引起整個大奧迷宮的全面圍剿!黑貞手忙腳亂地想要抓住漸漸消失的騎士王,但是同樣收效甚微。騎士王艱難地扭過頭,嘲笑地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眾人,她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

“別這麼著急跑啊,父王。”

熟悉的聲音讓阿爾託莉雅的心幾乎被凍結。就在瞬移魔術即將完成的瞬間,她唯一的骨肉,叛逆的騎士,突然捉住了她的腳趾。而她的另外一隻手抓起了一柄豬鬃毛刷,狠狠地刷在了阿爾託莉雅的足底。巨癢讓阿爾託莉雅瞬間破功,她瘋狂地大笑起來,體內竟然有序流動的魔力變得猶如湍急的漩渦一樣混亂不堪。她徹底失去了對魔力的掌握力,即將瞬移而走的身體被強行阻止了下來。

“那個法國村姑不懂禮數就罷了……你作為騎士也想幹這種逼供的下流行為嗎?”騎士王功敗垂成,掙扎著對莫德雷德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到底是誰不懂騎士的禮數啊?”

莫德雷德揚起手,向阿爾託莉雅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不列顛的騎士王,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向著淫蕩之神稱臣?!”

莫德雷德快步走到了阿爾託莉雅的身後,在王的視線之外,她握住了阿爾託莉雅真正的死穴。

“我可是最怕這玩意吶……”莫德雷德雙手捧著王的腳背,細細觀察著她的腳掌,“所以我料想你的弱點恐怕也是這個吧。”

莫德雷德的手指攀上了對方的腳掌。這雙飽經戰陣的腳十分巨大,襯托得莫德雷德的手好像是在巨人手掌中嬉戲的孩童。莫德雷德熟練地用手指在阿爾託莉雅的腳底上舞動,挑逗著騎士王腳底最柔軟的部分。阿爾託莉雅苦不堪言,腳底刻印的淫紋令她本就敏感的腳底

變得更加脆弱,在面對杖責還能一聲不吭的她在這種孩童般的嬉鬧下毫無抵抗之力,笑的涕泗橫流,狼狽不堪。

“你們看什麼?還不快點來幫忙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黑貞立刻上前,一手撿起了莫德雷德丟在一邊的豬鬃刷,一手五指插入了騎士王的腳趾縫隙,在她的腳底肆無忌憚地橫刷起來。如果說莫德雷德念及君臣之義骨肉之情還有少許放水,黑貞可完全沒有一點憐惜。對著這隻兼具了美感和力量感的大腳,她就像是為牲畜洗澡的農婦一般,狠命地搓洗著對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甚至把那粉紅色的淫紋都搓洗得變了顏色。斯卡哈本來無意參與逼供,但是騎士王狂笑不止的狼狽模樣令她的心中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漣漪,她坐定在受刑者的脊背,對著她的側腹彈琴一樣地撥動著對方的肋骨。三管齊下之下阿爾託莉雅笑得不能自持,汗水,口水和淚水在她身下的木板上匯聚,這場癢刑以她膀胱的失守而告終,如果不是她在三人手忙腳亂地清理她的下體時口齒不清地說出了自己已經恢復正常的消息,天知道這場癢刑會不會把她直接癢到瘋掉。

“我就說為什麼看著你們倆的臉那麼像,”黑貞德感慨著說道,“原來你們倆是母女啊。”

“你丫找揍是不是?誰跟她是母女啊!我跟她早就恩斷義絕了!!”莫德雷德怒髮衝冠,像是碰了水的貓一樣炸毛。

“呃……你們這麼母慈女孝的嗎……怪不得你們只有臉像,性格真是天差地別。”

“你丫想說我一點不像個正經騎士是不是?死法國佬我特麼……”

“跟你相處還真是麻煩啊,英國佬你丫唯一聽得懂的語言就是武力是不是!!”

“我們之前的思路完全錯誤。”斯卡哈已經完全放棄給兩個活寶當調停人了,總結說,“其實只需要找到英靈身上的淫紋,然後使勁把它洗掉就可以解除洗腦了。”

“呼……介於……你們成功把我從洗腦魔術中拯救回來,我可以原諒你們的無禮。”阿爾託莉雅狠狠瞪視了一眼三人,把身上破爛的衣服又拉了拉,勉強遮住了自己豪放的乳房,“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戰友了。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以騎士王之名,將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斯卡哈說,“在這裡耽誤了太久了,騎士王,你還走的動路嗎?請帶我們到這個迷宮最高的地方去。”

“哦呀哦呀,原來你們在這裡。”

一聲陰陽怪氣的女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亞述的女王,賽米拉米斯,正斜倚著刑室的大門,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四個從者。

“賽米拉米斯!你這個混蛋還有臉過來見我!”莫德雷德氣勢洶洶走上前去,“你為什麼在半空中突然解除了空中花園!!害我直接落到了這座迷宮裡面……”

“不許動!亞述的女帝!”阿爾託莉雅挺起長槍,指向賽米拉米斯的咽喉,“你早就已經背叛了其他從者,歸順了伽摩是不是!?”

突如其來的驚人真相讓莫德雷德和黑貞一時之間無法思考,就在她們本能地想要召喚寶具防身時,一股詭異的酒香鑽入了她們的鼻孔。

“啊呀呀,背叛什麼的好難聽啊。”賽米拉米斯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四名從者一個接一個地被毒氣解除了武力。她走上前去,將動彈不得的眾英靈挨個

收入了自己的寶具之中。

“我可是從一開始,就不是跟你們一路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