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哀傷自古人常有】~第八十六章【極樂煉獄】~第八十七章【辣手摧花】

第八十五章【哀傷自古人常有】~第八十六章【極樂煉獄】~第八十七章【辣手摧花】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第八十五章哀傷自古人常有

湘洲,秋王府邸。

四月春,荷花開,龜游魚躍,奼紫嫣紅楊柳綠。

此刻正是日上竿頭,日出東方,天地一線,一位雍容豐腴的少婦正在橋上來回挪步,欣賞著蓮花池美景,透著朦朧霞光,依舊能感受到祥和馥郁之氣,天氣微冷,但魚兒搖曳絲毫沒有感到疲倦,盡情在一朵朵碧葉下穿梭,不少青蛙落在蓮蓬上面,咕呱不停。

三丈外一名男子走上橋頭,折斷一根柳枝,在手中輕輕搖晃,能在秋王府這般閒庭漫步,這人身份也呼之欲出,正是當今夏胤五大親王中最年輕的那位——秋王。

首先說一說,夏胤王朝皇子之中唯有秋王是屬於擁有封地的,其餘皇子只能說是掛上名頭,再者說皇上秦鬱子嗣不多,加上還有規定便是外姓不可稱王,所以能有資格稱之為王的不多,整個夏胤莫要說平民百姓了,就算是一些與朝廷密切關聯的江湖大佬也不一定說出沒有封地的王的名字。

怎麼說呢,在這種以武為尊的世界,制度上也可謂千奇百怪,那群沒有封地的王實則就算是那種不得寵愛,同時身旁也沒有高手保護,能人聘用的皇子,資源也是少得可憐,往往都成了犧牲品,不說朝堂上的王侯公卿,就連江湖高手也看不上那種籠中雀。

少婦見夫君走來,輕輕提起裙襬,然後施了一個萬福,用盡量溫柔的聲音道:“王爺好。”

秋王駐足在橋旁,將那根掛著葉子的柳枝抬起,在面前少婦臉蛋上輕輕撫過,陣陣酥麻傳來,後者一動不動,直到腋下又被手搔了一把才微微抖動,反應並不強烈,被捏著捏著就沒了感覺,但她則是表現出一副含情脈脈的婉約神色。

秦秋將柳枝丟到池中,冰冷雙手伸了過去,少婦會意,連忙敞開胸前衣衫以自己柔軟之處貼在夫君雙手之上,捂著暖,時不時發出輕顫鼻息,面帶桃紅,雙目含春,同時乖巧問道:“還冷嗎?”

秦秋看著自己這個姿色平庸,但乖巧溫和的王妃,有些啞然失笑。

自己今年已有二十八歲,記得與對方在一起那時,還是十年前,她剛好十六。對方的父親正是當時尚書之首的吏部尚書,年紀輕輕秦秋就擁有想要坐上九五之尊寶座的宏圖之志,所以極力拉攏關係,費勁口舌便是與那位吏部尚書提親,剛好對方見秦秋器宇不凡,還是得寵皇子,順水推舟,便有了兩個人這番光景了。

秋王能力固然不差,內心也知變通,氣量寬宏,但他也是一個男子,一個好色的男子,對於這個姿色只能說平庸的女子他就算是表面上關愛有加,可內心上從來沒有那股真正的喜愛,夫妻兩個人相敬如賓,這話雖說是褒義,可伴侶之間真的相敬如賓哪又是何等無趣?

好在他還有兩個側王妃,都是出身顯赫,就是性情有些刁蠻,好在容貌都還尚可。其實像是秋王這種男子偏偏最感無趣的就是乖巧女子,那種充斥著反抗和調皮的少女他便最愛欺負,調教,平日在行房時也多愛待著那兩個側王妃身旁。

至於這些生活瑣事,王妃‘冷妤’對此單純報之以微笑,賢惠至極,就算是心中暗暗傷心也不展露,對待兩個妹妹也都是十分仁慈,寬容,處在秋王府中她也經常做刺繡,養花,常常親自下廚給丈夫做餐食,也不奢

求金銀,首飾,那些都分給了兩個妹妹。

哪怕秦秋聰明一世,也很難對這樣女子有過分依戀,甚至忽略了對方那些行徑。

冷妤看丈夫點頭,連忙道:“王爺,冷妤已經準備好了早膳。”

秋王搖了搖頭,“最近本王有些忙,就不吃早膳了,要離開王府一段時間,家裡就歸你搭理了,哦,東院子住的夏美人要給我照顧好,她要是不太聽話要死要活的話你也無需去管,丫鬟們自會好好懲戒她。”

將手從那兩處柔軟中抽出,秦秋便是離開這蓮花池。

冷妤看著夫君背影,暗暗傷神,雙手撫著欄杆,低頭望著池水,眼中一滴淚水打入池中,蕩起輕輕漣漪。

——

話分兩頭。

在東面院子中身穿紅紗的赤足女人正蜷縮在榻上,精緻容顏魅惑比起當初更甚,身上香汗淋漓看,導致身上那幾乎半透半明的布料徹底貼在身上,彰顯輪廓,嬌嬌嫩嫩,豔美非凡,頭上青絲散落床單,寶石藍眸透著無神與無助。

這地獄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半年有餘,夏萱伊從未解脫,自己所能走的地方只有東院,若是秋王在此的話,興許會給她披上一層蓋頭,帶她去王府外圍轉一轉。但是很顯然夏萱伊寧可在這地方待到孤獨終老,也不願見到秦秋那個惡魔。

在這種地方她連自殺都沒有機會,要是尋常女人處於她這種處境不過一月就瘋癲了,當然這並非是這個美麗婦人就有什麼極高精神毅力,她有時候精神幾乎崩潰卻總是能被對方王府的能人異士調養回來,甚至還會用幻術讓她狀態趨於飽滿,不會養出任何心病。

看似十分人性化,實則這些行徑都可謂人性全無!讓一個不崩潰,不頹廢,一直品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這不是畜生行為是什麼?

夏萱伊一開始玩了命想要自殺,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在她覺得只要能逃脫秋王的掌心,讓她如何都行……很可惜,這根本做不到!當她鬧得太過分時,莫要說秋王,就連平時照顧她起居的丫鬟們都會用她最怕的手段來折磨她,將她弄得哭笑求饒為止。

這種環境養出的心理狀態,正是別人輕輕碰她一下都會敏感不已,再加上各種藥物調養,導致現在夏萱伊身體嬌嫩到彷彿回到十幾歲的少時,一被人呵癢氣力全無,變成刀俎魚肉,任人宰割,縱使有萬般仇恨也無濟於事。

兩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鬟正坐在房間兩張椅子上,嗑著瓜子,討論著各種趣事,尤其是那種隱晦閨房之事,正是她們津津樂道的話題,時不時望一望夏萱伊,發出不知是開心還是譏諷的笑聲,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情夏萱伊已經麻木,只求這幾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丫鬟別來折磨她就好。

這兩個丫鬟一個桃花眼,一個杏眼。

桃花眼的丫鬟忽然起身,笑眯眯道:“夏美人,你就這樣子坐著不覺得無聊嗎?”

夏萱伊咬住下唇,無神藍眸霎時間光彩奪目,不過眼底透著恐懼和憤怒,她囁喏道:“我……我不覺得……你們別碰我!”

杏眼丫鬟連忙喚道:“倩兒,人家夏姐姐夠可憐了,她又沒逃跑還是什麼,你就別欺負她了。”同為王府的底層丫鬟,這個杏眼小丫頭更有種可憐人感同身受的同情心,哪怕平日裡面折磨夏萱伊,那也只能算是聽命於君王,不得已而為之,有時候她聽到那悲切笑聲,心中

都發慌。

小丫頭怕癢十分常見,但能像是夏美人那種就屬實少見了。

倩兒吐舌道:“就是嚇唬一下她,誰叫她身子這麼嫩呢,上次用刷子刷她腳底板那模樣真的是有趣哦,真不知道靈靈你在乎她幹什麼?”同為王府底層丫鬟,她就沒有那麼重的同理心,平日總是被老嬤嬤欺負,剋扣銅錢,心中有那種偏激心理,每當折磨這個大美人時,總能感覺到發洩。

也並不在乎那個人是否生不如死。

靈靈眨了眨杏眼,輕輕嘆氣,自己有些話不能說,就比如在背後嚼秋王舌根,就算是自己勸解面前的倩兒也沒有任何用處……很多時候說再多的話,勸解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改變不了現實,就像是當初自己喜歡一個書生,後來被拋棄,被父母賣到了這裡,不論任何安慰人的話也改變不了那些創傷,也無法原諒傷害過她的人。

倩兒轉頭繼續對夏萱伊說道:“夏美人,我真就搞不懂你了,明明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秋王大人也不嫌棄你曾是人妻,就屈個軟不行嗎?整天要死要活的,看得我都覺得可惡,活該你天天被折磨,等待會雪柳姐姐回來,我一定要把你當初的那些事情都問個清楚哦~”

夏萱伊依舊沉默不語,她不會對這群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丫頭們置氣,不過聽到雪柳這個名字……她總是心頭一緊,有怨恨,有後悔,有緬懷……當初如果不是自己收養這個綠裙小丫頭,把她當做親女兒對待,或許就不會有如今悲慘之事了。

若是自己從始至終提防這個來歷不明的可憐丫頭,那顆西域驪珠也不會讓她瞧見,也不會讓秋王起了惻隱之心……

和丈夫恩愛的近乎二十年,就被這樣打破了,全家就剩下一個女兒在江湖遊蕩,還被那個惡魔覬覦,有時候夏萱伊寧可希望自己女兒直接死了,因為她並不想要讓自己的女兒步入到自己的後塵,真的被秋王抓住,那過的是什麼日子?死亡反倒是成了一種奢侈!

就在這時門外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聽著門內傳出的嘈亂聲喝罵聲呵聲,靈靈和倩兒微微蹙眉,心想難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在秋王東院放肆?門簾紗帳被風拂起,外面的聲音陡然清晰,一個小童在外面叫囂著,還有七八個丫鬟跟著他一起,而一名綠裙少女攔在門前低著頭,委屈可憐,但又無比堅定。

門口小童大聲呵道:“你叫雪柳是吧?你敢攔側王妃的路!誰給你的膽子?”

綠裙少女輕輕啜泣,嬌叱道:“這是王爺的命令!”

小童噔時把話噎了回去,他明白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就輪不到自己多開頭了,要不然真出什麼事,自己絕對會被當成出頭鳥。

很快一個穿著貴婦裙的女人走了過來,身後跟這兩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鬟,小童立刻彎腰側身看來。

這個貴婦裙的女子肩臂赤裸,酥胸起伏將她成熟女性魅力完全展現出來,端莊,大方,卻又不失成熟嫵媚,就像一隻嬌豔欲滴的成熟水蜜桃一般,令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然她身上那略顯冷冽的氣質,卻是使得下意識的心靈退卻了許多,隱生自卑,只敢遠觀,不敢近褻。

她叫孫凝煙,當今朝廷一位三品中將軍的女兒。當然尋常三品官女兒必然不敢在王府大吵大鬧,這孫若煙武功不弱,甚至可以稱得上高手,

容顏美麗,性格活躍,有點小刁蠻,偏偏秋王喜愛,所以她在秋王府幾乎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連秋王管她有時候也擺出架子,然後半推半就的被對方撓癢制服,在這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孫凝煙用手勾起小綠裙的下巴,後者感受到一股疼痛。

“你就聽夫君的話,不聽我的話嗎?”孫凝煙反問道。

綠裙少女嚥了咽口水,但還是敞開臂膀,不讓人經過:“雪柳更聽王爺的話!”

孫凝煙性情刁蠻,見這個小丫鬟敢和自己如此大喊大叫,便用手直接扇了對方一個耳光:“這家裡哪裡輪到你這個小丫頭做主了,看我不給你一點教訓的,給我把她帶走。”

這一個耳光讓綠裙少女一個踉蹌直接跌到在地,小臉蛋紅了一大片,隨之好幾個丫鬟跑來直接把她給拽起來,把她給領走。在走之前綠裙少女回頭望了望屋內的夏萱伊……

春風吹拂,整個東院芳草花卉迎風招展,馥郁怡人,更添加了雅興。

但很快氣氛凝固,十幾個人圍在門口,寒意刺骨。

孫凝煙也不進屋子,像是倩兒和靈靈看到這一幕直接跪在地上。

屋子內的夏萱伊輕咬嘴唇,她知道……側王妃對自己積怨已久,現在到此必然是壞事!

孫凝煙冷笑道:“夏美人我對你已經夠忍讓了,但你這個狐媚子還總是勾引我夫君,今天我就要好好懲戒你一頓……你說是我請你出來呢?還是你自己走出來呢?”

紅紗美人下了床,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出屋子,露出笑意,走到孫凝煙面前,輕柔道:“你留不住男人,就開始吃醋了?”

“你!狐媚子等會有你好笑的!”

孫凝煙一揮手,其餘丫鬟半推半拽地將夏萱伊推走。

第八十六章極樂煉獄

秋王府邸風雅至極僅僅相差於洵幽王府,珠光寶氣,紅綢飛揚,青竹山澗,假石桃花,應有盡有,來到後山之處,更是飛鳥不絕,芬芳肆意,濛濛春光披灑而來,暖洋洋,金燦燦,驅散了所有人的睏意和恍惚,但走入山中一看,原本風雅光景嗖的一變。

後山林中藏著一個巨大山洞,晦暗無比,洞口初極狹,然則內部別有一番天地,哭喊聲,嗚咽聲,哀嚎聲,不停飄來。洞內石壁上掛著白色蠟燭,蠟油滴答。血腥味四周糜爛,讓人下意識作嘔,幸好走進此處的這些人心理素質極高,大多數人想必也不算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有點司空見慣了。

就算更深處有無數雙眼睛瞥來也並不在乎。

被推進洞內的夏萱伊表情帶著冰冷,她看到裡面被關押在深處房間的人模樣悽慘,心有不忍,但並未有太多恐懼,畢竟這半年來自己每日遭受著非人待遇,內心被折磨到千瘡百孔,又強行補漏,反反覆覆,對於生死血腥之事早已度外。

也就是雙足踩踏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都會有種不適,癢絲絲,硬邦邦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趾,芊蔥如春筍,哪怕是被灰塵沾染,也還是盡顯白嫩鉛華……她長長吸了一口氣,內心有緬懷,有傷痛,有難平鬱悶之意,那粉紅唇間輕輕抿著,十分委屈哀傷。

被趕在前面的綠裙少女雙腿發顫,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地方……在秋王府要是有人犯了大錯那必然會被關押到這裡,這大錯都有什麼呢?

欺主罔上,殺人放火,偷竊下毒。

犯了以上六條,那麼王府內的人才會被

關押到這裡,很顯然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簡直可以稱之為牢獄,亂七八糟的刑法刑具這裡應有盡有,還專門審訊那些想要刺殺秋王的刺客。被關到了這裡,想死都難。

孫凝煙用手指纏著髮絲,望著夏萱伊道:“夏美人,你說這裡的東西你能受得了哪個呢?我是先把你的臉蛋用烙鐵燙毀,還是該用鉗子把你指甲一根根拔下來,再或者將一根鋼針插進你的腳心?”

夏萱伊身穿紅紗,微風在洞內來回拂過,嗚咽作響,吹在她身上總有股難以明言的奇癢,她面帶紅粉,心中又絲毫不懼,平淡道:“得不到男人,就來找我出氣?我建議你最好把我殺了,那樣子就再也沒有人和你爭那個惡魔了。”

“好一個伶牙俐齒啊。”孫凝煙強壓胸中怒火,從小到大就連夫君都不敢對自己如何,反倒被這個階下囚女子羞辱,她心跳不斷亂跳,但礙於面子還是裝作一副不在意,發出咯咯輕笑,擠眉弄眼道:“夏美人呀,我自然是不會殺你,也不會傷你肌膚,不如這樣吧……先給你看一場好戲。”

緊緊銬住綠裙少女的小丫鬟們便繼續用力推搡著她,將她帶入一處刑房,在刑房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長椅,靠背呈現十字形,由精鐵製成,總共八百來斤,在長椅末端還還有這一對足枷,這足枷可以調節,再纖細的小腳要鑽入到其中也掙脫不出來。

“夫人……饒了雪柳吧……雪柳只是為了王爺的命令,你也別為難夏美人……等王爺回來他會不高興……別……”綠裙少女美眸瘋狂眨閃,唇齒不斷抽動。

不論再怎麼說也沒有用處,反倒是這幾句話更讓孫凝煙心煩意亂,更決定了懲戒這個小綠裙的決心。她示意那些丫鬟們快一點,被送上刑架上的小綠裙,手腕和手臂被抬起,貼靠在十字靠椅上,雙腿貼合長椅,腳丫末端正是那對足枷之中,刑房陰森可怖,被送上刑架之上,內心更加緊張,彷彿耳旁有惡鬼哭嚎,讓人不寒而慄。

當綠裙少女雙足被足枷牢牢鎖住後,繡鞋也被其餘丫鬟扒下,露出一雙小腳,白色素襪包裹,腳趾羞答蜷縮,主人的情緒直接傳達到了這雙腳丫子上,襪子也很快被扒下,白潤小腳也大大方方展露出來,洞內風兒吹過腳掌,逼得雪柳發出輕輕嗚咽。

夏萱伊對這種場景沉默不語,她心性善良,卻並沒有給這個小綠裙求情。

孫凝煙咯咯笑道:“聽聞這個小丫頭是當初夫君隨便安排在各地的小棋子,去收集情報,沒想到被你們家裡收養了,而到最後她還反咬你們一口~你說這個小丫頭是恩將仇報呢,還是忠心耿耿?妹妹我倒是看不透她啊~怎麼樣,這次幫夏美人出出氣,你是否能將妹妹的好記住啊?”

夏萱伊看著刑架上那個小丫頭,最後轉頭對著孫凝煙說了兩個字:“噁心。”

這話罵誰已經不言而論了。

孫凝煙已經無法保持理性,伸出手來一掐面前美人脖子,“好啊!我是不能殺你,可我知道你很怕癢,等先折磨這個小丫鬟,便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極樂’!怎麼現在露出害怕的眼神了?果然,你就是隻要被人撓腳心就什麼底線都沒有的賤-貨!”

在孫凝煙說話期間,兩名小丫鬟分別拿起一根細小木刷直接抵在綠裙少女小腳上,小木刷刷毛精緻,並不算尖銳,若是對付那些身負武

功的女刺客就可以直接用正常刷子大刷特刷,對付孱弱的普通女子便是用這種特殊刷毛的刑具,刷毛韌性卻不尖銳,力道十足但又不刺痛肌膚。

綠裙少女心中恐懼,她自是不懼怕尋常呵癢玩鬧,但在這種地方哪個懼癢女子能忍受得住?她嘴裡哭喊著求饒,落在這群小丫鬟耳中就全都成了聒噪之語,她們迫不及待想要好好教訓頂撞側王妃的低賤侍女。

雪柳聽著牢籠各個刑房傳出的哀鳴,她下意識閉上雙眼,也當她閉上眼睛時,雙足腳底忽地爆發兩股巨癢,小刷子蹭著她小腳,順著腳掌向腳心來回去夠,聲音清脆,毛刷拂過女孩乾淨嬌弱的肌膚,與癢癢肉來個親切親吻,芊蔥玉趾先是夾緊,後是放鬆,逼迫女孩在刑椅上來回擺動,小綠裙都裂開兩個大口子。

那兩個小丫鬟一左一右,分別抽出一手,拽住那小巧玉趾往後掰開,讓緊緻足肉大肆露出,方便毛刷在上方馳騁施虐,雪白足底浮現數道癢痕。

綠裙少女溫和小臉表情開始失調,那橫縛在木棍在的雙手緊緊握起,她嘴裡也發出兩聲嚶嚀哽咽,頷首亂瑤,烏黑髮絲甩開發簪,當雙眼睜開時,竟是迷成了月牙狀,既好看又可憐,讓人哭笑不得。

“恩恩額……嘻嘻嘻嘻哦哦哦……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夫人……好癢啊……嘻嘻嘻哈哈哈……老爺會生氣……咳咳啊啊哈哈哈……住手……”少女發出尖銳笑聲,咯咯不停,櫻粉小嘴拼了命長大,掙扎過程中將刑架弄得咯吱咯吱響。

身後有一個小丫頭趁著雪柳不注意,偷偷探出小手在她腋窩胳肢一番。

癢上加癢,直接讓這個綠裙少女模樣徹底失衡,原本的小家碧玉,現在變成了嚶嚶狂笑,成了在這山洞大牢內的無數哀鳴之一!

第八十七章辣手摧花

刑房內,綠裙少女慘笑不止,四五個小丫鬟圍在她周身用木刷,毛筆,羽毛,各種刑具對其折磨,逼得她眼中落了淚,嘴中淌出了涎水,讓其逐漸癲狂,毫無女子風範。

當一個怕癢的女子被折騰到大笑,這笑很難會讓這名女子保持原有美妙,往往會讓她們脫離沒的範疇,陷入痛苦囹圄!

癢刑是怕癢者噩夢,當一個懼癢至極的人光是看到別人承受,自己就會產生特殊反應,或是顫慄,或是起疙瘩,或是胸悶……

孫凝煙端詳著面前這位紅顏禍水,露出得意笑容:“夏美人這回知道害怕了?這讓妹妹好生歡喜啊,嘖嘖嘖~一路走來,姐姐這雙赤足已經是髒兮兮,要不讓妹妹親自給你好好洗洗腳?”

夏萱伊豔美臉蛋蒼白如紙,整個人被兩個小丫鬟拽在一處木椅上,這個木椅不像是折磨雪柳的長刑椅,它和普通椅子無異,也就靠椅略高。

坐在這髒兮兮木椅上,夏萱伊什麼話都沒說,落座之時陣陣涼意從臀部傳來,使得這個大美人渾身一個激靈,她藍眸輕垂,唇間泛紫,鬢髮垂搖,臉上不論再怎麼裝作鎮定,心中那份懼意也是難以隱匿,在這半年摧殘,早已讓她養成了一副別人一靠近就渾身緊張的嬌軀,讓她對癢沒半分抵抗。

孫凝煙走向前去,抬起手掌,運用內力,竟是從角落當中吸來一根粗糙麻繩,然後扔起一段,好比飛蛇撲空,嗖一下鑽入到了屋頂上掛著的一處圓形鐵環當

中。這鐵環掛在上面主要目的是為了吊死刑犯的,賜給他們一個全屍。

粗糙麻繩兩端都被孫凝煙狠狠抓握在手中,隨後便托起夏萱伊足踝,粗糙麻繩挽起纖細足踝,狠狠綁在一起,雙腳騰空,腳底離地五尺,斜上立著,腳板在空氣袒露展現。

這玉足走了一路已然是黑灰沾染,但腳心雪白如玉,滑嫩白皙,顯然是足弓高挑,讓夏萱伊每走一步都讓地面裡足心有一片區域,導致腳心完好無損,其餘腳掌黑黝黝,但細細一看,也能察覺其中那幾抹紅紅粉粉,和璞玉無異。

“真是一雙騷蹄子啊,怪不得夫君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孫凝煙心中自語,她瞧這雙腳心中妒火橫生,比之方才強烈了幾倍,她真希望將這對腳丫子砍下來才能解開心頭之恨。

兩個丫鬟也將夏萱伊雙手手腕綁在身後靠椅上,給香腋流下不小空隙,腴美嫩腰輕輕扭動,火辣豔人,婀娜無限,不失傾城傾國之顏。

這等容貌比起京城那位極少出皇宮的絕世美人也不逞多讓吧?

“夫人水打過來了。”一個小丫鬟捧著盆冒著白氣的溫水走來,同時那盆溫水裡面防止這一個奇怪物品像是刷子也像是梳子,玉柄膠刷,還有一瓶浮在水上的小瓶子和一根溼漉毛筆。

那個小丫鬟跌跌撞撞將帶水盆來到夏萱伊腳下,分別濺起大片水花,但她沒有放下水盆就這樣一直捧著,不在乎水花打溼衣襟。

“不錯。”孫凝煙露出滿意笑容,隨之用手挽起大片水花揚在夏萱伊那對美足上,從腳趾淋下,沖刷到腳跟,讓整對玉足變得溼潤溫熱。

在畏怯之下被這溫水冷不丁一淋,讓這位美人一陣毛骨悚然,水滴落在腳趾肚和足心,帶來一連串劇烈刺癢,差點沒讓這怕癢程度也極品的女子發出尖叫,她蔚藍眼眸瞳孔收縮,正看著孫凝煙將自己細手向自己足底伸來。

“呀!”夏萱伊閉上雙目發出尖叫,還不等那雙手落在腳上就已控制不住自己。

腳踝也與麻繩狠狠摩擦,然而她身體被特殊藥品調養過,力道不足,勉強維持走路都費力,連自己都傷害不到,哪裡能掙脫粗繩約束?

“這妹妹還沒碰呢,夏美人為何要如此作態呢?”孫凝煙嘲諷道。

話音落下後,她也沒打算留情去挑逗,十分乾脆將溼潤手掌觸及到對方腳掌上,用手搓著,這真有點和洗腳相近,不過尋常洗腳都是刻意避開被洗者的敏感癢處,防止那人應激,而這就沒什麼講究,被碰到雙腳就狠狠抓住夏萱伊命門,嘴裡尖叫愈演愈烈,隨後發出了笑聲。

手指肚與光滑腳底摩挲起來,那小丫鬟舉起水盆,孫凝煙就不斷在上面揚水,沖洗,身為武學高手她在力道控制上也頗有建樹,那小水流逆流而上,繼續攀附在這玉足上,原本上面黑色灰塵在此時簌簌落下,雙足絕美顏色綻放,但於此而來還還有強烈巨癢。

這等敏感雙足摸一摸都能讓人發笑不止,這般搓弄直接戳到了美人笑穴,大笑之聲從她紅色嫩唇中發出,不絕於耳。

“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啊嘻嘻嘻哈哈哈……癢……咳咳……住手啊啊嘿嘿嘿……嘻嘻嘻呼……嗚嗚……哈哈哈……”夏萱伊蒼白臉色霎時紅起,嘴裡發出不止笑聲,聽著更多是哀嚎,少部分是笑聲。

痛苦,恐懼,各種情緒湧入

心頭,讓這個大美人像是瘋了般在椅子上不停擺動身姿。

這般反應正是孫凝煙想要的,她見過不少懼癢女人,就連她自己也是有些小怕癢,然則比起夏萱伊那都是小巫見大巫了,就光是自己狠狠搓洗一頓腳丫就展現如此作態?那麼自己接下來酷刑她是否能受得了呢?

將手指觸及乾淨玉足後,孫凝煙便呵呵道:“腳底板是乾淨了,夏美人的腳趾縫裡面還沒幹淨呢~”她將手指轉向對方玉趾根部,順著四周來回摩擦,其中纖細嫩肉敏感驚人,輕微一砰都能讓對方嘴裡發出抑揚頓挫的喊聲,讓其鬢髮甩擺。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放開……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哦哦哦……你想咳咳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做什麼啊……嗯嗯嗯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饒命……”夏萱伊實在是忍耐不住,不得不向著面前這個可惡女人屈服求饒,她淚水從面龐點點滴滴落下,好似銀盤玉珠,內心絕望焦躁,不安彷徨!

“呦呦呦,才被撓這幾下夏美人就服軟了?我可還有一大堆手段沒使呢。”孫凝煙把手指從腳趾縫隙中一根根抽出,同時陰陽怪氣道:“姐姐這赤足走路很累看,就讓妹妹我來按摩按摩吧。”

她從那水盆中拿起浮動在上方的小瓶子,裡面裝滿乳白色液汁,透著無色油脂,這是由好幾種草藥調養而成,有驅寒止痛功效,但塗抹在皮膚便是會導致此地觸覺更加敏銳幾分。當孫凝煙打開瓶口後,就立即讓其中汁液抹向對方足底。

這雙腳被清理完後,足底粉紅,就連腳心都像是換了顏色,愈發迷人嬌媚,誰能想到這是一雙三十多歲女人的腳?這讓人懷疑究竟是怎麼保養出來,調理到一點繭子都沒有,一點瑕疵都不存在,哪怕是再嫉妒的女人,或是對美醜區分不開的人,愁著這對玉足,也不禁目眩神搖。

那一瓶汁液觸及到夏萱伊腳底,便是讓她狂亂大笑,脖頸也跟著泛紅,腳趾狂亂扭動,褶皺亂起,絕望至極的癢絕非是常人能忍受得了。

當一瓶藥水全部塗抹在上面時,瞬間蒸發,但留下來一層薄弱蟬翼的小油脂,讓這雙腳顯得更加滑膩,更加秀色可餐!

“不……求你了……妹妹……饒了我吧……”夏萱伊腳趾狠狠扣握,腳底板上的紅潤也變成了潤白,透著香氣。

她頭腦昏昏沉沉,雙眸渙散,早已將尊嚴拋棄到腦後,她明白了……秋王的折磨始終都會有度,而面前這個人會選擇用各種可怕方式讓自己讓自己陷入到瘋癲,絕望,崩潰!

“呵呵……”孫凝煙冷笑著,她亮出細長指甲,便像是蟹腿一樣在這對美足腳板上亂抓,亂撓,所產生出來強有力極癢。

這種癢讓夏萱伊連忍耐的念頭都不存在就這般狂笑,瘋笑起來,聲音越笑越大。

很少有女子狂笑還能保持優美,恰恰夏萱伊就是很少那部分之一。

秋王便形容過她:笑時傾城哀時傾國。

觀摩在這裡的丫鬟們都露出詫異,她們沒想到這夏美人居然敏感於此……甚至折磨雪柳的幾個丫鬟都停下了手,都向這裡注視,獲得喘息的綠裙少女虛弱躺在刑椅上,垂著腦袋,流著淚看著自己曾經如同自己孃親一樣的女人。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呵呵呵啊啊啊哦哦哦

哦……嘻嘻嘻嘻不……咳咳咳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你……嗚嗚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夏萱伊全身上下瘋狂振慄,她雙眼已經被淚水徹底模糊,看不清眼前一幕,嘴裡連一句完整話語都說不清楚。

孫凝煙手指更加毒辣,抓撓頻率極快,手指輕輕劃揉兩下,就在這軟膩足底上留下來數道癢痕,嫩雅肌膚沒有喪失美感,但卻留下來常人難以承受的極苦!偶爾指尖摩挲到腳心時,搔癢就會慢下來許多,並非是心軟留情,實則撓癢手法講究很多,有時候一味快撓也未必能達到理想效果。

所以孫凝煙便是讓自己手指在白玉足心上一下下劃擦而過,帶來雷殛般重創刺激,將這美人神經用針狠狠一紮,逼迫夏萱伊淚水失衡,口液狂湧,汗水從肌膚上一點點蒸騰,導致對方身上穿著紅紗也徹底溼漉緊緊貼在嬌軀上,仿若透明。

“好慘啊……”有一個丫鬟竊竊私語道。

“真是敏感身子,這個女人好像都和我娘差不多大了,竟然怕癢到這個地步。”

“恩恩……你說咱們去撓她胳肢窩那些地方,她會不會笑的更激烈啊?”

一堆小丫鬟們開始討論著。

刑架上的綠裙少女屬實是看不下去了,她毫不顧忌大喊道:“夫人!你住手啊!這會把她笑死的!”她喊完後,紅著雙眼,皓齒咬破了下唇。

孫凝煙被這大喊聲音打斷,手指倏忽停下,指尖纏繞著餘芳和香汗。

“死丫頭,還沒被撓夠嗎?你們愣著幹什麼!?繼續給我撓她,狠狠撓到她尿出來才行!別弄死她,我讓讓這死丫頭知道知道多次頂撞我的下場!”孫凝煙命令道。

幾個丫鬟也都被嚇了一跳,連忙伸出小手繼續去癢雪柳身體各處,迫使她連話都說不清。

還有兩個丫鬟被孫凝煙叫來,讓她們一起去搔撓夏萱伊身體各處,畢竟只被撓個腳,算什麼酷刑?這個大美人腳底如此怕癢,想必身體其餘方位也是不差吧,多方面這麼一折磨,看看她還能有半分硬氣不?

有一個小丫鬟直接將兩隻手鑽入到夏萱伊胳肢窩當中,隔著薄紗觸及腋下,反倒是更加奇癢難忍,絲織品摩挲之感,大大增加了搔癢程度,越鑽裡面的腋窩汗水就淌出來越多,就逼迫這身體主人笑的越發痴狂!

另外那個丫鬟竟是從水盆裡面取出那根毛筆,掀開夏萱伊上身衣服,將溼漉漉筆鋒觸及到對方好看的肚臍之上,纖毫剛落,平滑小腹就不斷收縮,癢的無以復加。

孫凝煙倒是沒有繼續用手指立刻去搔那對腳,她瞧了一眼對方那癲狂表情,哪怕就算是被折磨到如此,這張臉也沒有丟失掉自己美感,反而像是墜落泥潭的鳳凰窒息著痛苦著……至於身上美感也沒有一點點消散。

面前美人哪怕周身已經開始因巨癢散發著熱氣汗珠,也不缺失活力。這讓孫凝煙打算更加過分一點,她拿起那水盆裡面那根像是刷子也像是木梳的東西,這東西是她平日裡面用的刷子,用來梳頭極為舒適,有按摩功效,而落在別人足底也是能發出鑽心瘙癢。

剛好可以用在夏萱伊腳底板上。

將按摩梳落在那被吊起的懸空玉足上,直接順著足底橫著刷動,這一擊算是壓垮身體最後一根稻草,巨癢淫威下,慘叫,哀嚎,痛哭流涕,毫無

形象……

這次算是真正擊垮了夏萱伊傾城般的美,她髮鬢散落,腹部挺直又放鬆,渾身肌膚時而抽搐時而靜止,狂笑在延綿不斷下終究也到了終點,之後發出來的笑聲依舊是尖銳,不過少了幾分生機,聽的讓人毛骨悚然,寒蟬悽切!

“啊啊啊啊啊啊……嘻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這個笑幾乎快沒有停頓了,夏萱伊腦子被攪亂成了一團漿糊,靈魂被抽走,身體像是在從半空落下,沒有任何著力點,除了癢感,一無所謂。

按摩梳在足底留下一道道縱橫癢痕,搭配著腋窩和肚臍上癢感的錦上添花,已經到達了一種新的高度!這是難以用文字來去表達的奇妙感覺。

刑房石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光芒越來越小,像是要被黑暗徹底吞噬。

不知何時,那笑聲已經停止……至於夏萱伊也已經暈了過去,氣若游絲,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