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奧迷宮的反叛者(小莫,黑貞,斯卡哈,槍呆)
作者:紳士稻草人
“作為著名的不列顛之王,在一天之內兩度被俘,你有什麼感想嗎?”
亞述的女王冷笑著拂過阿爾託莉雅的臉蛋,後者一臉怒容,眼神中似乎要噴出火來。如果不是從上到下被拘束服層層封鎖,再用十條拇指粗的皮帶死死固定於推車上,她肯定會衝過去與對方拼命。
“我***!你個反覆無常的小人!趕緊放我下去,我肯定會**了你的***!!”莫德雷德無能狂怒地謾罵著女帝。反抗小隊成員,斯卡哈,黑貞德,莫德雷德剛剛取得了策反對方阿爾託莉雅的成績,轉眼就被內鬼賽米拉米斯偷襲。眼下,她們四人都被拘束服牢牢捆綁在囚車之上,由賽米拉米斯和戈爾貢三姐妹——她們早已經失去了神智——押往大奧迷宮的深處。
“背叛我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斯卡哈倒是比較冷靜,責問起賽米拉米斯,“難道你就甘願對那個淫神俯首稱臣嗎?”
“這叫審時度勢。”女帝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更何況,我也並不排斥這種特殊愛好……倒不如說,能夠教那些歷史上的王侯將相被我折磨到唯唯諾諾,是我最大的樂趣呢,斯卡哈小姐。”
“折磨?呵,只、只是撓癢癢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嘛。”黑貞故作鎮靜。
“呵呵呵……跟你們接下來要經歷的事情相比,你們剛剛的那點伎倆,的確與兒戲無異。”
穿過潮溼的地牢,步入磚瓦砌就的宮殿之內,映入四個英靈眼簾的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華麗走廊。而在左右的牆壁中,裝飾品並非是名畫或是盔甲,而是一具具從牆壁中伸出的軀體。
那些軀體各不相同,有些豐潤,有些健美。有的僅僅伸出兩隻腳,其上掛著傳統的西洋鍾;有的則是整隻屁股都伸出,小穴中插著金屬的燈架;有的自牆壁中垂下兩隻碩大的乳房,甚至乳頭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奶水;有的則是屁股沖天,肛門中塞入一根凹凸不平的鐵棒。那些軀體,彷彿是從牆壁中生長出來一般,軀體與牆壁之間嚴絲合縫,看不到一絲人為加工的痕跡。在柔和的火光照耀下,那些“殘缺”的軀體熠熠生輝,表面反射著如銅器一樣的光芒,這甚至會讓人有一種錯覺,這些軀體並非來自活體,而就是大奧迷宮本來生長出,裝裱這個淫樂地獄的。然而,每一隻軀體微弱的顫抖,以及以各種形式掛在他們身上的,記錄有英靈身份的銘牌,無不在證明著那些軀體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英靈。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如此淫靡的場景還是大大超出了四人的理解範圍。押運途中,她們還能看到幾個提著木桶與抹布刷子的女僕。她們在那些淫靡的軀體面前停下,用粗糙的抹布和刷子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此時牆壁的那一側都會傳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以及沉悶的拳頭砸在牆壁上的咚咚響聲。那些暴露在外的軀體只能在極其有限的空間內顫抖。但是女僕們對這些階下囚的掙扎熟視無睹,她們忠實地為這些歷史上的風雲人物的一絲不掛的身體清理掉身上和周圍點點滴滴灑落的斑駁的淫斑,隨後便轉向下一個可憐的英靈,留下整潔如新的英靈在沉默中啜泣。
“別害怕哦,小可愛們。”賽米拉米斯漫不經心地說道,“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讓你們一輩子關在這裡被展示……只要願
意宣誓忠誠於我,我就可以讓你們成為我的貼身侍衛,待遇比起在迦勒底的只高不低。”
“收起你的假仁義吧,淫賊!”阿爾託莉雅早已經出離憤怒了。她完整地保留著自己被伽摩控制期間被迫或主動地為曾經的伽摩麾下高級幹部摩根折磨的歷史。她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再染上一次汙點。“有什麼邪招都使出來吧!我不會再屈服了。”
“在這個地方,無意義的尊嚴可是最沒用的東西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你的屁股和腳心硬,還是你的嘴硬。”
四人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終點。她們面前的是一堵巨大的牆壁。四人被一個接一個地塞入了牆壁之中。牆壁由構成英靈的靈基鑄就,伽摩的魔力維持,在捕獲英靈後自動調整她們的姿勢,很快,四人就以壁尻的形式展示在賽米拉米斯的面前,而在另一邊,四人的上半身也被暴露在牆壁的另一面。被鎖入囹圄的英靈們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每個人都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落在自己身上的刑罰。
“啪!”
打破尷尬的寂靜的,是從斯卡哈身後傳來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影之國的女王猝不及防,狼狽地叫出聲來。隨後,木板與肉體的碰撞就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慘叫和呻吟聲也一併響了起來。
“按照規矩,首次被關起來的英靈,都得先吃一百殺威棒——嘛,這也是那個中國的女皇定下來的規矩,我也倒不反感。”
賽米拉米斯冷笑著看著已經被調教好的戈爾貢三姐妹各自抄起巨大的木板,抽打在各自選定的囚徒的屁股上。莫德雷德是慘叫聲最大的一個,畢竟她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小巧的屁股很快就打得不剩一塊好肉。與她相比,黑貞德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雖然試圖多忍耐一會,然而察覺到這一點的斯忒諾很快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頻率,輕而易舉地破了法蘭西聖女本就脆弱的防禦。斯卡哈面對的美杜莎也不遑多讓。三人爭先恐後地對著賽米拉米斯表現自己的忠誠,一旦被這位刻薄的女帝認為工作不認真,那麼被關在牆壁裡打屁股的就該輪到她們三個了。
而賽米拉米斯則選擇了阿爾託莉雅下手。那兩瓣猶如椰肉肥妹挺翹的臀肉對她來說充滿莫大的吸引力。她陶醉地撫摸著手中的木板,對著這兩瓣屁股狠狠打了下去。
木板與臀肉接觸的觸感通過木板傳遞到女帝的身上,對方的屁股宛如被石頭激出的海浪般,波浪向著四周疾速擴散而去。這位不列顛之王面對對方的全力一擊卻還是閉口不言,只是用十趾的猛縮來表示自己受到的痛楚。女帝也並不心急,只是重複地揮舞著木板,在對方的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紅印。再強大的英靈總是會有肉體上的極限,而賽米拉米斯的目的便是通過持續不斷的劇痛耗盡對手的體力,就像獵人放光獵物的血一樣。果不其然,在持續杖刑37次以後,這位堅強的王再也不能無視臀部越來越嚴重的痛苦,慘叫聲終於響起。她的屁股已經被打成了深紅色,腳趾關節已經攥得發白,渾身上下好像洗過澡一樣地冷汗直流。等到一百杖打完,四隻紅得發紫的屁股展現在女帝面前,刑房內再一次恢復了與之前一樣的寂靜,只不過這一次,四位受刑英靈的粗氣聲格外明顯。
女帝繞到了牆壁的另一側,四名階下囚在她眼前一字
排開。她們胸部以下的身體沉入牆壁,精神萎靡地低著頭,汗水順著她們散落的頭髮滴落在地上,很是狼狽。女帝冷笑著捏起了黑貞德的下巴,看著她半睜的眼睛,“如何啊各位,這道餐前甜點滋味還不錯吧,對你們來說也僅僅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程度吧?”
“閉嘴,叛徒。”黑貞有氣無力地說道,而後,她就捱了一耳光。
“我說過了,尊嚴在這個大奧迷宮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希望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麼繼續上刑,要麼宣誓效忠於我。”賽米拉米斯笑的愈發燦爛起來,舌頭舔舐著嘴唇,“說實話,我還是更希望你們能夠多撐一會,這種遊戲我還是挺喜歡玩的。”
無聲已經昭示了四人的態度。
“呵,真是有骨氣啊。”賽米拉米斯笑了笑,“那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了。”
賽米拉米斯輕輕咬破自己的手指,赤紅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彷彿沸騰的岩漿般,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滴落的血液不過幾個點,但是很快,血液上就長出了奇異的怪物。那是一根根形似章魚觸手的怪物,通體黑色,但是在表面卻覆蓋著密佈的凸起,而它的尖端則是碗狀的口器。那怪物雖然沒有眼睛,但是卻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英靈的氣息,觸鬚聞風而動,精確地將口器覆蓋在了八隻粉嫩的乳頭之上。
“???!!!賽米拉米斯!!!”
“嗨呀,害羞個什麼勁,莫德雷德。這些孩子可最喜歡巨乳,你嫌害羞它們還嫌你量級小呢。”賽米拉米斯毫不在意,從懷裡掏出一壺酒來,隨著酒壺蓋子的開啟,一陣濃郁香豔的酒香逸散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即使是不列顛內最好的醇酒也無法比肩這種酒香。但是這種詭異到極致的香氣並沒有讓眾人沉醉,反而令她們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慌。
“小心咯各位。這酒可是很容易喝醉的”
她們還無法將眼前的一切聯繫起來,針對她們四人腳底的癢刑就隨著女帝的一聲響指開始了。四人均是在戰場上英勇無畏的戰士,四雙飽含著戰士的力量和女性的柔美的足心無一逃脫魔爪。敏感的腳底神經加上訓練有素的手指,早已經在殺威棒下耗盡體力的她們根本無暇忍耐,先後狂笑了起來。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臭女人!!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咕!!嗚嗚嗚嗚!!”
女帝不慌不忙,將酒杯斟滿,強行灌入了最先笑出聲來的黑貞口中。不顧她被甘醇嗆得咳嗽連連,就掐著她的臉蛋硬是又猛灌了三杯。黑貞德的臉上浮現出不健康的紅潤,烈酒下肚帶給她的不是飄飄欲仙的微醺,而是令她的乳房漲得厲害。與此同時,她身後的斯忒諾一手掰開貞德腫脹的屁股,露出了少女尚未被染指過的,粉嫩的菊穴。一柄小小的牙刷一石激起千層浪,黑貞感到自己從頭到腳好像被雷劈過一般,狂笑得不能自已。觸手怪也趁火打劫,遍佈著凸起的口器宛如孩童般飢渴地吮吸著黑貞德脹大的乳房,連人事都未曾經歷過的黑貞哪承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沒過多時,白色的乳液就順著觸手的口器滑落而下。但是顯然,對方根本不滿足於僅僅一次的噴乳,變本加厲地揉捏起少女的乳房,大有要把她體內的奶水榨盡之勢。
“等啊啊哈哈哈哈!!別咕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啊哈哈哈哈!!”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莫德雷德。似乎賽米拉米斯有意收拾這個刺頭,對付莫德雷德她連酒杯都不用,攥著酒壺的頸部順著對方的喉嚨往裡倒,直把莫德雷德嗆得涕泗橫流。儘管莫德雷德的身材在四人中最顯寒酸,但是賽米拉米斯的毒酒顯然效力更甚。加上年少的騎士脆弱的足底,莫德雷德沒能抵抗多久,鮮嫩的乳汁就蓬勃而出,甚至比之黑貞有過之而無不及。
斯卡哈和槍呆也逃不脫被強灌下酒的命運。儘管她們也有反抗,但是在對方的強制下她們別無選擇。觸手們賣力地抽取著四位英靈體內的母性精華,一左一右地拉扯著她們或豐滿或貧瘠的奶頭,像是辛勤的牛奶工。亞述女帝的毒酒的催乳效果必須配合奇癢才能發揮全部效果,戈爾貢三姐妹與她自己自然不能放過牆壁另一頭四個英靈無助的臀尻和玉足。她早就預定好了阿爾託莉雅的位置。為了馴服這匹高貴而驕傲的駿馬,女帝決定親自出手。
阿爾託莉雅擁有四人中最大的雙腳。今日的騎士王經歷過相當長時間的折磨,她的腳底還殘留著來自莫德雷德刷子刷過的紅印,整雙腳都呈現出鮮豔的紅色。這雙腳不管過去幫助了她的主人踏足過多少征服的領土,這一刻都將成為她的軟肋。
“不列顛之王,可否告訴我,你這雙大蹄子上最為敏感的弱點在何處呢?”女帝的手指自王的腳跟一路滑到趾根。指肚與王的腳心親密接觸,既柔軟又厚實的足肉與之發生了其妙的化學反應,給女帝傳遞了絕妙的觸感。阿爾託莉雅的腳奮力掙扎著,像是要驅趕惱人的蚊蟲。但是受限於桎梏的雙腳怎麼能反抗毫無拘束的雙手,牆壁另一側的王發出飽含屈辱和憤怒的低吼。
“呵呵,也沒指望能這麼輕易地知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就只能自己來找咯。”
女帝輕輕舔了舔嘴唇,原本只是蜻蜓點水地拂過腳心的手指不再留情。手指突然彎作鷹爪狀,狠狠地抓過了腳底最厚實的腳跟。王的身體稍微抖動了幾下,這樣的搔癢尚且在她的忍耐範圍之內。但是很快,比這更加難忍的劇癢如潮水般湧來,女帝的指甲如同木犁一般仔仔細細地在她的足底耕耘著,翻找著每一寸癢肉,掘地三尺地找尋著她的弱點。再堅強的英靈也不能抵擋得住生理上的弱點,高亢的浪叫很快蓋過了其餘人。她胸口的乳汁如同決堤一樣地被觸手抽走了滿滿一大口,多餘的奶水甚至滿溢出來,滴落在了阿爾託莉雅身下的地板之上。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求求你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哦哦哦哦——”貞德被滿負荷運轉的酷刑折磨到崩潰。她身後的斯忒諾嫻熟地利用了少女的處子之身,在用木刷毫不留情地搔撓足底的同時,不忘用另一隻手刺激少女未曾開發的私處,黑貞德對於肉體的酷刑耐性極高,但是對於這種精神與肉體,歡愉與痛苦的冰火兩重天明顯力有未逮。只是輕輕挑逗幾次就會達到高潮,而高潮後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的她會經受更加強烈的劇癢,癢感的激化之下奶水源源不斷,進而將高潮的閾值拉低……如此死循環之下,黑貞德在半個小時內連續高潮十次,噴乳超過了1.2升,她身下的觸手被喂得越來越壯,大有把她吸乾
的架勢。
“啊啊啊哈哈哈哈離我——遠點啊哈哈哈哈哈不不救救我……我服了!!我服了啊啊哈哈哈停下吧!!!!!”
當斯忒諾將手指探入了黑貞的後庭之內時,少女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淫亂的酷刑。她在黏糊糊的怪物身體中伸出第三隻形似陰莖的觸手,即將把她的聲音完全封死在喉嚨之前,哀嚎著表達了屈服。
話音未落,一對粉紅色的蝴蝶型圖案在少女的脊背上浮現。斯忒諾加快了攻勢,一隻手在少女的後庭中賣力地旋轉,一隻手掌握著黑貞怕癢的腳底,舌頭捱上了高潮數十次,早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在雙管齊下之下,淫色的烙印在少女的身體上慢慢固定成型,貞德迎來了自己的第十一次高潮之後,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昏死過去。
“呼呃呃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哦我不行了……讓這東西停下來哦哦哦哦!!!”斯卡哈的處境也沒有更好,她的泌乳不像是黑貞德一樣,週期性地噴發,而是細水長流,每每觸手用力拉扯一下,都會從她的乳頭中榨出一小管鮮嫩的汁水。斯卡哈的身體並不像其他英靈那般敏感,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美杜莎調整了自己的策略。她換下了不稱手的毛刷,手中的武器換成了剛才放下的木板。影之國女王那雙美麗的玉足再也不用領受奇癢,而是換成了抽打。僅僅幾下就讓她雪白的足底變得比猴屁股還要紅,劇痛之下斯卡哈的嘴卻被新生成的觸手牢牢堵死,連呼救也被完全禁止。
刑罰不斷升級,斯卡哈的尻穴與私處被塞入了粗大的假陽,美杜莎掄圓了胳膊,像是釘釘子一般,狠狠將假陽一點一點地錘進斯卡哈的體內。女王無法呼救,身體像是篩糠一般劇烈地抖動,十隻被打得血紅的腳趾一會張開一會蜷縮,像是被貓捉弄的老鼠一樣瑟瑟發抖,只能用身體無聲地求饒著。她的屁股被打成了鮮紅,甚至變成了黑紫色,那兩隻尺寸極其誇張的假陽幾乎完全沒入她的身體,美杜莎的杖刑依然不停歇。不知這種殘酷的刑罰持續了多久,直到美杜莎打斷了木板,美杜莎才發現斯卡哈的胸口也長出了與黑貞德類似的淫紋,此時的她已經是兩眼翻白,宛如丟掉了半條命了。
只剩下莫德雷德與阿爾託莉雅依然在負隅頑抗。女帝得意地踱步到了兩人面前,欣賞著騎士們狼狽的醜態。阿爾託莉雅飽滿的雙乳幾乎被觸手完全吞沒,像是在她的乳房上包裹上了一層緊身衣。她低著頭,散落的頭髮紛紛貼在被汗水打溼的臉頰上。如果不是嘴角上的頭髮絲被微弱的呼吸輕輕吹動,幾乎看不出她有什麼生命活動。
莫德雷德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百分百地繼承了來自騎士王的基因,不僅繼承了她勇冠三軍的武藝,也繼承了她敏感怕癢的身體。高強度的搔癢已經讓這位年輕的騎士數次昏厥,又數次被更加激烈的奇癢重新喚醒。如果不是在跟身邊的王賭氣似的比拼毅力,她恐怕早就已經放棄了。
“還真是硬骨頭啊。你們這種堅持有什麼意義呢?”賽米拉米斯抬起腳,狠狠踩在了騎士王的頭上,“我有的是時間,你們能撐得了一個小時,難道還能撐個幾年?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承受不住的,早屈服少受罪有什麼不好呢?”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為什麼你顯得比我們還要急躁呢
?”
阿爾託莉雅輕輕地說著。“你數次提及了‘時間’,屢次勸說我們放下抵抗,但是你卻一直在說自己很享受這種折磨。難道你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自相矛盾之處?”
女帝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但是阿爾託莉雅完全不理會她,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如果敵將投降於我,我一開始也絕無可能毫無保留地相信對方的誠意,畢竟輕信敵人很有可能為我的軍隊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除非他可以向我交納自斷後路的投名狀,畢竟走投無路的敵人的投降才讓人更加放心……我猜,如果直到某個時間段,你的投名狀還沒有交納的話,恐怕迦摩也會對你的誠意產生懷疑從而——”
話音未落,女帝的腳就狠狠地踢在了阿爾託莉雅的臉上。
“你的舌頭有點太多餘了。作為我的癢奴,你也只有奶子屁股和腳有用。”
惱羞成怒的女帝掃視了一下莫德雷德,叛逆的騎士似乎因為這一番話來了信心。那雙疲憊的眼睛裡射出了輕蔑的光芒。賽米拉米斯明白,必須要出全力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阿爾託莉雅。這個久負盛名的騎士王是莫德雷德的精神支柱,有她在,莫德雷德才能一直堅持下去。
賽米拉米斯吟唱了一段歌劇一樣的魔法咒語,拘束著騎士王的牆壁開始流動起來,它像是被火融化的蠟塊一樣,自上而下地崩塌解體。戈爾貢三姐妹上前默契地制服了試圖逃走的阿爾託莉雅,把她死死壓在了地上。頑固的騎士王掙扎了幾下,過度的疲憊還是壓垮了她,最終停止了無意義的反抗。賽米拉米斯走上前去,拉著騎士王的頭髮,逼著她張開了嘴。
“這種酒相當不好配,我希望它有朝一日可以用在一個真正的硬茬身上。不列顛的騎士王,你有這個資格接受我最高級別的調教。”
賽米拉米斯將掛在自己胸前的項鍊取下,那是一隻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酒瓶。她用牙拔下了瓶塞,將其中的液體猛灌入了對方的喉嚨。被灌下毒酒的阿爾託莉雅宛如被烈火灼燒一樣,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發出淒厲的慘叫。異變發生,騎士王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大。原本阿爾託莉雅就身材魁梧,毒酒令她的身體翻倍成長,將她變成了一個六米多高的巨人。原本寬敞的房間如今只能堪堪容納英靈的身體。
巨大化的阿爾託莉雅幾乎沒什麼猶豫,貫徹全身的劇痛消失後,她立刻反應過來。造成她一切痛苦的罪魁禍首如今在她面前如蟲子一樣渺小,她憤怒地舉起拳頭,打算一拳砸死那個陰險的女人。但是女帝怎會不留後手,那坨喝下四個英靈源源不斷的奶源的觸手從地下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拘束了巨人的手腕,令她的雙臂舉過頭頂,將手腕死死固定於地面。而巨人的雙腳則剛好相反,一左一右的兩隻巨型觸手捆住了她的腳踝,分別向兩側拉扯,將她的雙足吊起捆縛在半空中。巨人化的阿爾託莉雅此刻赤身裸體地趴伏在地,雙臂前舉,雙腿分開,露出她粉嫩的菊穴與陰戶,小腿被觸手引導著綁縛於房間內的柱子上,與地面垂直,而足心離地一米多,直直地衝天擺放。為了保證萬無一失,觸手們事無鉅細,大到阿爾託莉雅肥碩得像是小房子的乳房,小到每一隻手指的關節,都被源源不斷的觸手各自死死封
鎖。王的身體雖然巨大,但是在更加有力的觸手面前依然束手無策,像是落入小人國的格列佛一樣連一根指頭都動彈不得。
女帝一聲令下,戈爾貢三姐妹與黑貞德、斯卡哈一起上前,各自選擇了一處位置。巨人的身材此刻不能為騎士王提供任何形式的保護,反而將她的弱點放大數倍暴露在眾癢奴面前。當用於刷洗地板的毛刷落在王之足底時,阿爾託莉雅爆發出之前從未聽聞過的,震耳欲聾的狂笑。音量大得似乎要將房頂掀起。觸手編織的囚籠將王的身體死死焊在地面,她像一隻飢餓的獅子一樣,反覆衝擊卻無能為力。賽米拉米斯大手一揮,一隻前端形似陽具的觸手從地面伸出,不由分說地捅入了阿爾託莉雅的嘴巴,一直深入到了她的喉嚨。巨量帶有催情物質的液體被一波一波地射入了她的嘴中,將她雷霆般的狂笑死死封存於喉中……
阿爾託莉雅渾身上下除了頭髮外再無一根體毛。這是她曾經的主人摩根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除淨的。在這樣的皮膚上癢奴們盡情發揮自己的手段。凹陷的兩側腋窩中,佈設了密密麻麻的水槍,高壓水流在柔嫩的皮膚上時而集中時而分散,如綿軟的針刺激著此處的癢穴;豐滿的巨乳被更加巨大的觸手口器捕獲,餵養觸手的是更加豐富的奶水;王的十隻腳趾被一一固定,但是一張床那麼巨大的腳即使被固定了其上的癢肉也門戶大開,甚至可以在每一隻腳趾縫裡都塞滿一刻不停地旋轉毛刷;因為變得巨大而更顯得彈性十足的雙臀自然也不能放過。斯卡哈與黑貞一人手持一隻長鞭,肆無忌憚地站在王的背脊上抽打著她的臀尻。結實的皮膚無法留下任何傷痕,杖刑留給阿爾託莉雅的只有疼痛,卻不會絲毫損傷她完美的屁股。
但是,這些都並不是最為致命的。
當女帝拿著刷子,捅入了阿爾託莉雅的後庭中時,這位已經被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奇癢和劇痛壓得喘不過氣的王,終於要撐不住了。既癢,又疼,還帶著酥酥麻麻的快感,三管齊下之下好像讓她的大腦飄然昇天一般。那隻巨大的毛刷強行突破肛門,撐著她的腸道,千萬根細密的刷毛宛如蟻群般細細咬齧著少女的腸道,隱藏在女人後庭中的奇妙身體開關被反覆觸發,她的私處周圍已是一片淫河——
“你們……快放開她!!”
莫德雷德聲嘶力竭的呼喊。然而,在偌大的房間裡,機關聲,水聲,王的嗚咽聲早已經將所有空間佔滿,她的喊叫宛如鬧事區蚊蟲的嘶鳴毫不起眼。那個既讓她崇敬又令她嫉妒的身影在她面前眼睜睜地被癢刑折磨得欲生欲死,尊嚴盡失,莫德雷德的心也在滴血,但是無能為力。
“是不是很痛苦啊?叛逆的騎士?”
賽米拉米斯從少女的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他媽給我閉嘴!”
“喲,都這麼長時間了,嘴還是這麼硬呢。想不想,替你的父王分擔一點痛苦啊?”
“……?!”少女的心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這是你父王的巫毒娃娃……這是你的。”賽米拉米斯不緊不慢地向莫德雷德展示著兩隻娃娃。
“……你的縫紉技術,和你的審美至少有一個爛穿地心了。”
“如果我將你們倆的乳汁提取物,分別滴在這兩個娃娃身上,”女帝無視了對方的挖苦,繼續說道,“
那麼你們兩人就會在靈魂上建立奇妙的聯繫——簡單來說,就是共享你們的感官。你父王身上所受的刑罰如果加在你的身上,你能否堅持下去呢?”
莫德雷德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我們要不要,試試看這有什麼效果呢?”
來不及阻止了。乳汁提取物已經被滴落在了娃娃身上。
“不錯不錯,賽米拉米斯,你用行動證明了你的忠誠。”
大奧迷宮的最深層,咕噠子翹著二郎腿,坐在神座之上。而這把椅子原本的主人迦摩則是被封存於椅子之中。她小巧但是溫暖的腳丫被封鎖於座椅的左右扶手,她的臉則是從椅下伸出,作為咕噠子的腳墊。
“只不過,現在仍然有好幾個反叛者逍遙法外……”
“請您放心,我的身份她們暫時還不知道,我依然可以故技重施,將她們重新帶回您的宮殿,這樣您的收藏品將重新歸於完整!”
咕噠子代替迦摩成為大奧迷宮的新主人後,就任命了四個與她狼狽為奸的英靈作為她的爪牙。分別是摩根、伊麗莎白·巴托里、卡米拉與武則天。每個人都是蛇蠍心腸,每個人都在爭權奪利。
賽米拉米斯早就知曉了大奧迷宮早已易主,她的唯一目的就是能夠在這片新的樂土上尋得一官半職。
她驕傲地向在場的其餘人展示著自己取得的成果:跪坐在地,俯首帖耳的馬奴,不列顛曾經的騎士王阿爾託莉雅。戎馬一聲的王者此刻成了他人的胯下坐騎。她的膝蓋與肘部摺疊接觸地面,後庭裡塞著馬尾形狀的肛塞。渾身披著舞娘見了都嫌少的布料,掛著閃閃發亮的玉石奇珍。在她衝著天擺放的巨大足心中央,一隻閃耀的淫紋赫然醒目。
“很好。摩根,你去幫助賽米拉米斯,如果她遇到了什麼危險,你負責支持。”
“我勸你不要做的太過火了。”
“怎麼,看我搶了你的玩具,妒火中燒了?”
摩根面無表情地看著賽米拉米斯。阿爾託莉雅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教好的優質癢奴,沒想到卻被別人摘了桃子。
“你要搞清楚,只有你把叛亂者全部抓獲,才能得到御主的真正認可。現在的你仍然要受我支配。”
“謝謝你的提醒。但是你的支配能持續多久,可要打個問號咯。那群叛亂者估計做夢都想不到,她們將會成為我功名路上的墊腳石吧,哈哈哈!”
賽米拉米斯自信地裝配好了各種功能的毒酒,踏上了尋找其他英靈的旅程。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說!!!!請你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只有那個不能喝下去咕呃呃呃啊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熱……求求你們……讓我高潮!”
“嘿嘿嘿嘿我是……背叛者……各位……請……好好地懲罰奴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