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便毫無勝算

從一開始便毫無勝算

作者:偷米兔

“伯母,親屬探望探望外門弟子的話,宗門就統一安排在這一片了。”

一路上,我按照著宗門規定的要求,引領著一個自稱是某個門內弟子的母親,將她帶入到了一片周圍滿是被竹林圍繞的小宅面前。

輕輕地一指不遠處的小宅,我一邊側身弓腰地對著身後的美婦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邊不動神色地用餘光再一次的打量了面前的美婦人一次。

在寬鬆的罩衣之下依舊能明晰辨別的巨乳以及翹臀,甚至只是在挪步之時就已經在長擺被粗布勾勒出的長腿,最重要的是,雖說這美婦人自稱自己孩子已經上山多年,今年恐怕已有二十出頭的年齡,但是她那白皙貌美的容顏,卻讓人絲毫無法相信她如今已有將近四十的年紀且從未修煉過任何氣運或是功法,僅憑自己完美的肉體,便硬生生地碾壓了一切歲月的痕跡。

面對著我恭謹的模樣,美婦人只是十分高傲地冷哼了一聲,隨後便宛如一艘甲舟一般,傲然地裹挾起了一股成熟的香氣,一邊直直地從我的面前走過。

雖然從外人的角度來看,美婦人的一舉一動似乎極盡了對我的嘲諷以及傲慢,但就是這種將我賤視為下僕一般的感覺,卻默默地刺激著我卑微的奴性,令我在內心暗爽不止的同時,甚至就連整個人都開始微微地有些興奮地顫抖了起來。

“真是間小破房,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仙莊,卻也只有這等待客的水平。”

徑直地走到了小宅的面前,美婦人一邊試探性地用手指擦了擦小宅的欄杆,一邊口中肆無忌憚地貶低起了我們的門派。

“本宗向來以修心禁慾為修行方式,目標都是脫凡成仙,所以宗門可能對於這些凡事,有些怠慢了,還請伯母您多擔待。”

衝著美婦人的方向,我轉身又是深深的一拜,而這一拜卻恰巧看見美婦人正不動聲色地悄悄將自己的一隻腳從自己翠綠色的平底鞋中脫了出來。隨後又繃住了自己的足底,用大腳趾的指甲輕輕地撓了撓自己另一隻腳的腳踝。

寬大而又紅潤的足底在繃緊的一剎瞬間皺起了一層一層的肉褶,而隨後,在美婦人蹭完了自己的腳踝之後,卻依舊沒有立馬將腳重新穿進鞋子裡,而是繼續用腳尖點住鞋底,在儘量不讓腳沾上地上的泥土的同時,儘可能地將更多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一時間,原本只是下意識地想簡單客氣一下的我,此時此刻卻彷彿真的像是因為想要謝罪而被美婦人一腳踩在了頭上一般,莫名的壓迫感令我整個人漸漸地開始越拜越低,看著那在視野中彷彿開始變得越發高大,甚至都需要我開始用仰視的角度才能去看到的足底,一時間,彷彿稍不留意,我整個人就會在美婦人這完全下意識的一個動作,給深深地碾壓在地上一般。

凝視著美婦人那垂直於鞋底而繃緊的足底,宛如白玉一般溫軟卻又帶著一絲粉紅的足底就像是某種鎮魂的法器一般,彷彿要是再繼續這般凝視下去,自己的靈魂恐怕就要被永遠的鎮壓在了那隻足底之下,永生永世地在無盡的碾壓與踐踏之下去償還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罪孽。

“扶手是髒的,地板也是髒的,堂堂仙宗總不該人人都求仙問道吧?上邊的長老沒空管你們這幫下人,你們可就真的沒有規矩了是嗎?等到時候我兒子來了,

我非要和他好好反應反應!”

說著,美婦人便撂下了一句狠話,隨即原本踮起的足底便猛地踩下,將原本綠色平底鞋的鞋幫直接踩扁,將曾經的平底鞋直接穿作了拖鞋,踢踏著走上了樓梯。

而此時此刻,我的意識卻彷彿依舊停留在美婦人將自己腳底踩下的那一瞬間,那彷彿輕易就能將一切碾碎的壓迫力,以及美婦人那股源自於骨子裡的傲慢以及打從心底對我的輕蔑以及鄙視,更是從精神上配合著我眼前的視覺,從兩個方向,無情地蹂虐著我的奴性,彷彿已經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坦明,美婦人就甚至已經可以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依靠著她那股天生的高貴以及無意之間所展現出來的最下等的肉體,就足以將我宛如塵埃一般,徹底碾敗在地上。

伴隨著美婦人每一次抬腳鞋底都會與足底產生短暫的分離,而就是這樣跪趴在地上仰視著踐踏著臺階一步一步逐漸走向高處的美婦人,彷彿此刻她不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在走上樓梯,而是真正的在變得越來越高貴,以至於她那由於長途跋涉而變得汙穢不堪的平底鞋的鞋底,此刻也已經成為了遠遠貴重於我生命的高等法器一般,令我發自內心的,不得不跪服在地上,仰視不得。

“真是俗氣,明明外表就已經夠破堪的了,想不到裡邊也......”

一邊一臉嫌棄的托起自己袖口遮住了自己口鼻,美婦人一邊滿臉嫌棄的在門前脫下了自己的平底鞋,一邊光著腳踩進了屋內。

跪在臺階下,仰視著那一雙宛如至寶一般被高高地供在了臺階之上的美婦人剛剛拖下的平底鞋,一股極度卑微而又下賤的感覺瞬間令我彷彿連抬頭仰視的勇氣都失去了一般,彷彿那雙破鞋子哪怕已經不在有美婦人的腳下了,卻依舊有著能將我狠狠鎮壓在地上的餘力一般。

“去,把我的鞋子拿去火上烤烤乾,尤其是鞋子裡邊。”

絲毫不帶一絲多餘的感情,冷冷的話語就彷彿理所當然一般,令我即使此時此刻只是跪在小宅之外的樓梯下邊,卻依舊彷彿能感受到那股來自於美婦人的冷冽的壓迫感,甚至在我的腦海中,美婦人那豐滿而又傲人的形象彷彿瞬間充斥了我的一切思想一般,即使她並沒有直接與我接觸,但我的精神卻彷彿已經徹底被這個美婦人支配了一般,一舉一動當彷彿在那雙滿是鄙夷以及冷酷的俯視之下,整個人儼然只是一隻卑賤渺小的蟲子一般,只要美婦人稍微一動念頭,我便會以一副最最卑微而又下賤的姿態,成為地上一塊下一秒就會被她徹底遺忘的汙漬。

“你還在那裡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幹活!”

就在我還在沉浸在自己下賤的奴性因為被刺激而產生的幻想中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忽然從上方宛如冷冷的冰雹一般,狠狠地墜到了我的身上。

下意識地抬頭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穩穩地貼合在地板上的美腳,微微岔開的腳尖以及併攏的腳趾,在於地板微微的擠壓之中緩緩地產生了些許肉感十足的形變,而在往上,健康白嫩且又略微有著些許肌肉線條的小腿像是在無言之間更是令我產生了一種自己哪怕是在真正的實力之下,也會變眼前的這一雙美腳給深深地踐踏在地上一般,從肉體當精神上,我都絲毫沒有一絲抵抗的餘地。

而在往上,略有

些餘肉而顯得有些過於肉感但卻莫名地給人一種宛如發自內心一般臣服的大腿,此刻正微微地岔開支撐著美婦人那肉慾到了極致的巨臀。

此刻,已然脫下來外衣的美婦人渾身僅僅只是穿了幾條正常家婦用來在家遮羞的粗白布,足足有成年人巴掌寬度的粗布與其說是纏在了美婦人的腰上,倒不如說只是繫上了一圈釦子,隨後便掛在了美婦人的巨臀上一般,隨後成丁字狀穿過了美婦人的大腿之間,從後邊深深地勾勒出了美婦人的兩股之後,又重新繞道前邊,垂下了長長的一段前擺。

仰望著那已經令我下意識地都不敢繼續抬頭,只是因為雄性的本能而令我卻還在偷偷地挑著視線上瞄的巨臀。

一時間,我忽然想到,或許對於那些能被美婦人看得上的男人而言,這將會是極致的享受與美夢。而對於我這種光是因為美婦人無意間抬了抬腳底就跪下的奴隸而言,這巨大的宛如足以遮蔽天空的美臀,便將會是正壓乃至於將我徹底碾碎的最佳的刑具。

“哼。”

冷冷的哼了一聲,美婦人似乎絲毫不在意這種只能在家人至親面前才能穿出來的打扮在我的面前有什麼問題,反倒是在瞥見了我的一舉一動之後,一個不用用眼睛去看,光憑那瀰漫在空氣中的厭惡以及鄙視的氣息就能感受到的來自美婦人的鄙視,此刻正毫無保留地通過美婦人那嘲弄的俯視,不加一絲掩飾地傾瀉在我的身上。

於是隨後,美婦人便再沒有一句額外的言語,只是在重新下達了一遍自己的命令之後,就自顧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慢吞吞地一節一節地爬上了屋前的臺階,這股激動的心情乃至於是那股來自於奴性的壓迫感,甚至都遠超我曾經的宗門試煉,那雙無時無刻彷彿不在鄙視,厭惡,嘲諷著我的目光,甚至令我只是在這樣卑賤的爬行中,都深深地沉陷於一股難以抑制的發情當中。

最終,當我像是耗盡了平生一切的力量乃至是氣運終於爬到了與美婦人的平底鞋等高的位置時,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就像是一股厚實且綿長的綢緞一般,從所有的方向,瞬間緊緊地勒住了我的口鼻四肢一般。濃烈的氣味瞬間彷彿形成了一隻無形的巨大足底一般,從高高的空中一躍而下,重重地賤踏在了我的身上,形成了另一股從靈魂上壓迫了我的一切的存在。

一點一點地向著美婦人髒鞋的方向挪去,先前那被美婦人直接踩扁當作拖鞋鞋跟上,綠色的面料之上彷彿已經被美婦人的足汗給染溼,浸出了一層略微發棕的色澤。而另一邊高高豎立的鞋跟,卻莫名的讓美婦人的兩隻髒鞋宛如兩座大山一般,在阻擋住了我繼續前進的道路之時,彷彿還要將我深深地埋在它們的鞋底之下,永生永世也無法逃脫美婦人的足底。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美婦人那彷彿還帶著些許餘溫的鞋子在拿到手中的那一刻,一股名為莫大的褻瀆的感覺,瞬間令我對著這麼一雙已經由內而外都在散發著一股美婦人足臭味的鞋子,放低了身份。不僅捧的時候下意識地將它高高地舉過了頭頂,後邊更是在移動的時候連讓它抖都不幹抖一下。

而在用餘光瞥見了一眼我的行為之後,美婦人的臉上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反倒是一股本該如此的一種習以為常的表情開始

令她整個人在房間中都開始變得愈發愜意起來。

“把鞋子拿到後邊去烤,別烤的一屋子都是味道。還有鞋底和鞋墊上的汙垢,各種事情別要我多說!”

一屁股坐在了屋內的鏡子前,美婦人一邊熟練的翹起二郎腿,一邊頭也不回地就照著鏡子,對著跪伏在屋外捧著她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髒鞋子的我吩咐道。

小心翼翼地捧著美婦人的髒鞋子爬到了屋後,陰冷潮溼且完全不同於屋內舒適,從物質上產生的巨大的差距瞬間又莫名地刺激到了我的奴性,令我一邊跪在潮溼陰冷的地上,一邊抑制不住地顫抖著發著情。

就在這時,我默默地放下手看了一眼手中美婦人穿過的鞋子。

只見鞋子內部,一塊輪廓清晰的足印,此刻據彷彿被烙印在了鞋子內一般,如此清晰而又深刻的輪廓,瞬間令我情不自禁地在腦內回憶起了一切與美婦人腳底有關的畫面。

伴隨著從鞋子中瀰漫出來的氣味越來越牢固地支配住了我的嗅覺,那不斷浮現在在了我腦海中的美婦人的足底的畫面也伴隨著我越發沉重的心跳,還是變得越來越清晰,甚至是令我彷彿都真實地看見了美婦人此刻正滿臉嫌棄乃是是厭惡地俯視著我,隨後高高地提起了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足底對準了我的顏面,隨後狠狠地踩了下來。

“啊!”

伴隨著畫面的中止,一時間我只感覺我先前彷彿像是睡著了一般,溼冷的空氣觸動著幽密的竹林,一時間令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還醒著。

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呼吸著空氣中瀰漫的婦人的足臭味,原本已經因為幻覺而變得有些略微冷靜下來的我瞬間又因為這股氣味,整個人再次開始變得意識恍惚起來。

再次低頭看向我手中的美婦人的髒鞋子,依舊是那腳印的輪廓彷彿就像是已經刻在了我靈魂上的開關一般,瞬間令我在腦海中再次浮現起了美婦人那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記憶中的足底的畫面。而伴隨著眼前美婦人足底的畫面開始越辣越清晰,乃至於彷彿還在越來越靠近我的同時,我那已經被奴性所折磨的千瘡百孔了的慾望,瞬間像是扯斷了抑制的枷鎖一般,令我整個人都狠狠地撲在了美婦人的足底上,竭盡一切地對著那對於美婦人而言最最卑賤的部位發洩著自己最最衝動的慾望。

伴隨著一股潮溼,溫暖而又粘稠的感覺塗抹在了臉上,微熱的觸覺瞬間像是某種催情的藥物一般,開始越發地令我無法控制自己,整個人如同發瘋了一般,想通過自己一切的感知去儘可能更加深刻地去感受美婦人的足底。

隨著源源不斷地足臭味在此刻我最最興奮的不斷湧入我的呼吸,我整個人彷彿逐漸開始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就足以找回現在的感覺一般。一時間,幻想以及現實被混淆成了一切,將美婦人的髒鞋子死死地按在自己臉上大哭呼吸甚至是摩擦舔舐的我此刻已然放棄自己內心最下層的底線。

已經不需要與美婦人有接觸,哪怕只是美婦人接觸過的東西,甚至只是我自己能產生一點想法,如此而勾起地烙印在了我奴性上的快感,都會瞬間令我陷入到這股宛如暴走的發情中一般。

最終對著美婦人的鞋子,我像是耗盡了全身的精力一般,縱使下體粘稠的感覺已經都順著衣物擴散到了我的大腿與腹部,但是在美婦人

鞋子中傳來的足臭的催情下,卻還是令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在閃過各種美婦人的畫面。

一邊下賤的吐著舌頭趴在地上,興奮的感覺卻依舊再令已經連意識都不在完整的我下意識地在地上抽搐著。

而無意間只是隨手打開了房屋的後窗打算通通風的美婦人在看見了這一幕後,卻依舊只是一副平淡的樣子。

甚至可以說,彷彿一切對於美婦人而言都是那麼的平常一般,乃至於不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才是一種不自然的情況。

默默地拿出菸斗,美婦人小小地嘬了兩口之後對著窗子外小小地吐出了一縷青煙。隨即在視線再次無意之間瞥向了我的時候,一股深深的厭惡瞬間令她絕美的容顏都顯出了一絲扭曲。

“趕緊去把活幹完!你這下賤的豬玀!真擔心跟你這種人混在一起會將我心肝給帶壞。”

說完,美婦人便怒氣衝衝地摔上了窗子,獨留下我在寒風中,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在半夢半醒之間,本能地遵循起美婦人最後的命令,開始幹起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