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者峽谷的我竟然意外得到了一隻玩不壞的蔡文姬?

穿越王者峽谷的我竟然意外得到了一隻玩不壞的蔡文姬?

作者:oodxbie

這天,我照常躺在床上,打開手機,準備開兩把王者榮耀緩解一下壓力。我打開排位界面,選出了自己最拿手的百里守約,調整銘文和出裝…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常。但就在遊戲即將開始的瞬間,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產生了非常大的變化——我已經不在自己的小房間內,身邊的一切都變了個樣,高聳的牆體、足有一人高的成片草叢、緩緩流動的河道、高大雄偉的防禦塔…以及,我手中拿著的一杆長槍…我走到河道的位置,藉著清澈的河水,我看清了自己此時的樣貌——我儼然變成了百里守約的模樣!手裡的長槍彷彿身體的一部分一般使用自如,而且還會在靠近牆體的時候進入隱匿狀態,看來我完全進入了王者榮耀的世界!這可真是不可思議!而正在我還未從驚駭中緩過神來的時候,我看見兩隊身穿紅藍兩色盔甲的小型人形生物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它們手持兵器,來勢洶洶,一見面就打了起來。他們應該就是小兵了,我這樣想著,端起槍向敵方小兵身上射去,子彈猶如帶有魔力一般自動向敵人飛去,精準命中了敵方前排小兵的頭部,小兵應聲倒下,頭上升起一個數字“+76”,看來一切的設定都是我熟悉的王者榮耀。就在我專注於補兵發育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如果這就是王者榮耀的世界,那應該會有敵方英雄跟我對線才對的吧?”而此刻下路沒有絲毫敵方英雄出現的跡象。“他們的射手的?”我帶著疑惑,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不久,第一波小兵就被我盡數補掉,我方兵線得以推進至敵方一塔下方,此時,一個綠色的身影從塔下緩緩“走出”——噢,是一隻原皮的敵方蔡文姬!作為遊戲裡的熱門英雄,我自然已經在遊戲中見過她無數次了,但如此沉浸式的體驗還是第一次,這也是我第一次得以在如此近的視角下觀察這隻可愛的小蘿莉。她赤腳站在一個奇怪的坐騎上,如絲般的綠色短髮垂在肩上,齊眉的劉海下是一張精緻的小臉,臉上一雙大而玲瓏的藍眼睛如琥珀般清澈閃亮,身著一身連體綠裙,露出可愛纖細的小腿,身體誠然沒有多少起伏,但對於某些有著特殊嗜好的人來說,這般嬌嫩精緻的蘿莉軀體,確實已是一件難得的珍寶——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有著特殊嗜好的人!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蔡文姬補兵時靈動的身影,竟看得入了神,半餉方才緩過神來,嚥了咽口水,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好好賞玩一下這嫩蘿莉的肉體!

既然我是在保留自己意識的前提下進入遊戲世界的,那其他英雄是否也是相同的境況呢?帶著這種想法,我在第二波兵線交匯之時,並沒有急著去補兵,而是向蔡文姬走去…但就當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時,蔡文姬就毫不留情地對我使出了她的二技能,一道黃色的音波向我射來,我來不及閃躲,就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發二技能,我頓時腦內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便是劇烈的頭痛,嚇得我我連忙交出了自己的閃現往後撤。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之後,我連忙打消了與蔡文姬攀談的想法,看來其他英雄是沒有自己

的意識的,而且看來這已經不僅是遊戲,我所受到的傷害和控制效果是如此的真實,看來想要好好賞玩對面蔡文姬的肉體,必須得先讓她老實下來——那就只好把她殺掉再進行“研究”了!

我要開始認真了,我回到塔下,蹲下開始用二技能進行瞄準,頓時,我的視野開闊了許多,手中的長槍彷彿多年征戰的老戰友一般操作自如,我鎖定了那正在補兵的蔡文姬,扣下了扳機。一發大口徑的狙擊彈從槍管飛出,精準地命中了坐騎上的蔡文姬。沒有慘叫,沒有血肉飛濺,除了頭上的血條灰了一截之外,蔡文姬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著手裡的動作——看來細節方面還是和平時的遊戲一樣,不會出現血肉,受傷也不會留下傷口,而是僅以血條來作為計算數據。這下我可就不必手下留情了,反正無論如何虐待,最後得到的都只會是一局完美的蘿莉豔屍。

沒有任何遲疑,我再度蹲下開始瞄準,“砰!”一發子彈再次命中了蔡文姬,她的血條只剩下三分之一,現在即便莽撞如她,也無法再無視這般恐怖的傷害,被迫往塔下移動。但由於她補兵的位置比較靠前,她所處的位置其實已經過了河道,逼近我方防禦塔了。她急急忙忙地向塔下撤去,而我手中已經沒有二技能儲備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準備到手的玩具撤走乾瞪眼。而就在這時,靠近河道的草叢裡突然竄出一個紅色的身影,他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快速接近正往塔下移動的蔡文姬,精準出鉤,鉤中了坐騎上的蔡文姬。他猛地向前移動,鉤子另一端的蔡文姬就這樣被拽了回來,只見他用力一甩,蔡文姬就被甩到了他身後的草叢裡,“瞬鐮閃!”紅色的身影劃過蔡文姬的身體,只留下一道刃光…紅色的身影揚長而去,只留下被甩到草叢裡、一動不動的蔡文姬。

“An enemy has been slayed!”

無情的播報響起,看來蔡文姬確是被殺死了。

我連忙走上前查看,只見蔡文姬頹然地倒在她的坐騎上,雙眼已經失去神采,小嘴微張,身體癱軟下來,雙腿岔開,以一個“迎賓姿勢”大方地展示著兩腿之間的“小花園”。此時,她那被純白棉質內褲覆蓋著的私處正流出一些淡黃色的液體,尿液浸透內褲,同她的生命力一起,緩緩離開她的身體。她就這麼死去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粗暴地撕下她的內褲,貼近鼻子聞了聞——剛被尿液完全浸溼的內褲尿騷味很重,但仔細地品味過後,仍然能聞到一絲少女的清新以及蘿莉特有的一絲奶香味,令人心曠神怡,性慾大漲!我把她的內褲扔到一邊,端詳起了她大開著的雙腿間的“秘密花園”。蔡文姬顯然還沒到長毛的年紀,她的雙腿之間光溜溜的,陰唇之上沒有任何遮蔽,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的私密之處,即便已經死去,她的陰唇依然緊閉著,呈“愛心”型。如此清純的肉體配上雙腿大開的姿勢,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我把食指和拇指放在了她的兩瓣陰唇上進行揉搓,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我持續揉搓,享受著蔡文姬贈予我的這份溫柔。雙指往外稍一用力,蔡文姬的兩瓣陰唇便順勢打開,露出裡面的小小穴道,陰道上方的尿道處還流淌著一絲尿液,陰道里面象徵女孩貞潔

的處女膜仍清晰可見,看來小蔡文姬至死仍保持著那份純真,可惜這下她已經無力再保護自己的肉體不受侵犯了。看著這具誘人的蘿莉豔屍,我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忍耐已久的挺拔肉棒……為了方便,我把蔡文姬的屍身從坐騎上抱了下來,讓她坐在地上,倚靠著牆壁,雙腿張開。我坐了下來,抓起蔡文姬纖細的雙腿,扛在肩上,先行兩指進她的陰道之內,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緊緻,就連我的食指都只能進入兩個關節,就因為深處傳來的阻滯感而難以深入。於是我把手指抽出,再度用更大的力氣插入,這次能比上次稍微深入一些了,穴道內部傳來的些微水聲讓我獸性大發,又強行插入了另外一根手指,更加強烈的阻滯感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抽插的動作也加快了一些,更加頻繁明顯的水聲從蔡文姬的陰道更深處傳來,這位小女孩無神的大眼睛就這麼旁觀著我對她的侮辱,直到自己的純潔已經被完全奪走,也無能為力。終於,我認為蔡文姬的穴道已經被開發了可以使用的寬度,我用手扶著忍耐已久的肉棒,緩緩地插進了這位蘿莉的小小穴道。何等的快感!和手指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我頂到了蔡文姬陰道的更深處,比兩根手指粗上不少的肉棒在深入的過程中收到了更多的阻撓,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抽插,以前往她的更深處……我享受著蔡文姬陰道深處的每一處褶皺,無情地開發著這位可憐小女孩的稚嫩肉體。

在這般完美的體驗下,我很快就被繳了械,濃白的精液從肉棒的頂端噴出,盡數射在了蔡文姬的陰道深處,巨量的精液湧入女孩尚有餘溫的身體,甚至使得她的肚子都變鼓了一些。一番釋放後,我放下了蔡文姬的雙腿,使她迴歸倚靠在牆上癱坐並張開雙腿的姿勢,看著精液從她的雙腿間緩緩流出。

我尤感意猶未盡,目光打量著蔡文姬被凌辱過後的肉體,並最終停留在了她的胸前。我狠狠撕開了她胸前的衣服,一對略有起伏的乳鴿就這樣暴露在了我的眼前。令我驚訝的是,蔡文姬乳房上的兩顆小乳頭居然是挺立著的,這說明這個小女孩居然在死前還感受到了一絲興奮!“真是個小痴女!”我拍了拍她仍有彈性的小臉頰,吐槽道。緊接著,我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雙手抓住了蔡文姬的一對小乳房,揉搓起來。手上傳來與她的陰唇略有不同的柔軟手感,如果說陰唇是棉花糖的觸感,那麼她的小乳房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略帶彈性的軟糖,讓人愛不釋手。她的小小乳鴿在我的手中被揉搓成各種形狀,時而往上,時而向下,時而緊抓,時而鬆手,看她的乳肉回彈成原有的模樣。她的兩顆小乳頭也是我的把玩對象,我把嘴唇湊了上去開始吮吸,雖然不可能在一位如此稚嫩的小女孩身上吸得出乳汁,但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似有似無的奶香,大概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特有的饋贈吧!

過了好一會,我才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癱坐在牆邊的蔡文姬胸前又多了許多透明的液體,搭配其流淌著精液的下體,顯得十分淫蕩。

在這場褻玩的最後,我抱起蔡文姬被摧殘過後的肉體,將她擺成“doggy pose”的姿勢,屁股向著空中高高撅起,把小雛菊和被開發過的陰道展示給過往路人欣賞

。欣賞了一會我所製作的“藝術品”之後,我猶感不足,便又抓起地上大口徑的金屬彈殼,一顆顆地塞進了蔡文姬未被開發過的小雛菊深處,直到這位蘿莉原本緊緻的菊花完全盛開,被插入的眾多子彈殼擴張成了不自然的模樣方才作罷。作為贈禮,她緊緻的尿道也被我強行塞入了兩顆彈殼作為紀念。她目測僅有34碼的白嫩小腳我也沒有放過,在被我的舌頭進行了一通“愛撫”之後,被我用隨身攜帶的油性筆當成畫板,寫下了“臭腳癢奴”幾個大字,漆黑的墨跡幾乎佔滿了她的兩隻白嫩腳丫。

現在,蔡文姬以臉朝側邊,屁股朝天的姿勢躺在峽谷冰冷的地板上,菊花被強行塞入的眾多大口徑彈殼開發成了不自然的大小,尿道上也被塞入了兩顆彈殼,稚嫩的陰道更是被大肉棒擴張成了無法收縮的程度,偶爾還有一滴濃稠的白色液體滴下,那便是她的上一任主人給她留下的一絲紀念。對了,我還貼心地把她放在了小兵的必經之路上,如果小兵也能有自主意識的話,想必會非常感激這份大自然的饋贈,好好地使用她吧。如果她能由此為阻止兵線推進做出一份貢獻,也算是一名能為團隊發揮作用的“好輔助”了吧?

就在我完成了這一切“壯舉”,正準備揚長而去的瞬間。我再次失去了意識,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小房間內,方才的獸行仍浮現在腦海中,“是夢嗎?但那也太過真實了吧!”手裡的手機傳出的遊戲播報聲把我從困惑中拉回現實——遊戲還沒打完呢!這可是我的晉級賽!屏幕裡還是熟悉的百里守約,照常打開戰績面板,我卻驚奇地發現對方陣營居然只剩下了四位英雄,唯獨輔助位的蔡文姬不見了蹤影!怎麼回事?!這時,一陣腥臭的氣味飄入了我的鼻腔,順著氣味傳來的方向望去,我發現了氣味的源頭——是一隻蔡文姬!她正以剛剛在遊戲裡被我擺出的姿勢趴在我的床上,一切的一切都和那個奇怪的夢裡最後出現的場景一模一樣!我試探性地把手伸到她的鼻子底下,沒有鼻息,確實已經逝去。但她的肌膚仍舊富有彈性,面色依舊紅潤,就連身體的溫度都如此貼近一個正常的人類,看來這就是系統對我的獎賞——一具永葆活力的完美肉體,一隻精緻的肉玩偶!

我果斷放下了手機,拉上窗簾,她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但我和我的肉玩具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看來今夜註定難眠……

我走近蔡文姬,端詳著這具無聲地承受了我最大惡意的嬌小身體。應該是在我將她放置在線上到我回到現實的這段時間之中被按耐不住的小兵“愛撫”過,她被撐開的菊花裡又多了幾把來自小兵的法杖、大劍等物品,菊花被更加誇張地撐開,更添了一份慘烈;屁股底下腳底朝上平鋪著的一雙小腳丫也多了一些透明液體,甚至腳底的褶皺之間還夾雜著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我此刻竟羨慕起那些小兵來了——能對著兩隻與自己身體大小相當的白嫩腳丫盡情宣洩,該是一件多爽的事啊!

感嘆之餘,一股越發強烈的腥臭從蔡文姬仍有精液往外流出的小穴深處散發出來,我用雙指摁住其陰唇,左右一挪,把她的小穴撐開查看——本身應該呈現櫻紅色的乾淨穴道此刻已經被湧入的白色液體灌滿,散

發著強烈的腥臭。應該是那些小兵乾的好事,可憐的蔡文姬在經過我的一番凌辱之後還受到了一大群小兵的輪番使用,如果她那時仍有意識,估計會在難以忍受的痛楚之下叫得十分動人吧!

雖然喜歡這種女性被凌辱至過後的慘烈場景,但此時房間內強烈的腥臭味已經影響到了我的休息,我不捨地結束了這一場圍繞蔡文姬屍身的“品鑑會”,用手機從多個角度拍攝了幾十張照片(有聚焦蔡文姬小臉蛋,拍攝她被玩壞的表情的正臉照、有近距離拍攝她被撐開的小穴的照片、有近距離拍攝她“海納百川”般被各種物品撐開的菊花的照片)之後,我抱起蔡文姬走向了浴室。

往浴缸裡放好熱水,我和蔡文姬一同進入其中,感受這溫暖放鬆的一刻——當然她已經感受不到了。把蔡文姬的雙腿分開呈一字馬的姿勢,取來兩根拘束帶將她纖細的手臂栓在浴缸旁的水管上固定住身體,準備開始我的清洗工作。要說蔡文姬確實有著一副淫蕩的身體,即使已經屁眼朝下,她菊花裡容納著的物品仍被夾得很緊,一件都沒有滑落掉下,活脫脫一個被翻過來的蘿莉款式筆筒!我不得以用手去摘下她菊花當中的物品,包括我的子彈殼和來自小兵的各種杆式兵器。我端詳著拔出來的大口徑子彈殼,其中彈頭部分已經完全沾滿了蔡文姬的腸液,沒有任何汙穢之物,透明的液體讓這粗大的彈殼顯得更像是蔡文姬自己使用的自慰物品。好不容易把她的菊花清理乾淨,此時經受過殘忍擴張小菊花已經合不攏了,大張著,展示著她與小穴同樣櫻紅嬌嫩的穀道,甚至能看到深處的直腸。接下來就是她的陰道了,我將她的拘束解開,腚眼朝天地放在浴室的地板上,她就以這樣一種滑稽的姿勢,頭著地,臉朝上,身體彎折,因為腿比較短的緣故加上誇張的彎折,腳丫甚至伸到了與頭接近平齊的位置,陰戶和菊花朝上方便清洗。我再度掰開她的小穴,用花灑直接往裡面澆水,用手指深入其中不停抽插以逼出其中接近佔滿的精液,而伴隨著熱水的淋入,我的抽插逐漸伴隨著較大的水聲,讓本身無趣的清洗工作多了一絲色情的氣息,彷彿眼前這位色情蘿莉正歡迎著我的手指一般,分泌著大量的淫液以迎接侵入其陰道中的手指,耳邊彷彿能聽見蔡文姬的嬌聲連連…我沉浸在幻想和這緊緻的手感之中,等回過神來時,蔡文姬陰道中的純白液體早已變得清澈,小穴已被熱水灌滿許久。接下來是她的嬌小腳丫!我把她的手臂再次固定在水管上,捧起她的一雙小腳丫,開始擦洗。嬌嫩的觸感隔著毛巾仍然清晰地傳達到我的手上,彷彿撫摸著一塊品質上好的魔芋塊般解壓。擦完她的腳底之後我仍感不足,又把她的腳丫向下彎曲,使她的腳底呈現規律的皺褶,而後用手指把沐浴露均勻地塗滿她腳底上的每條褶皺……一番名為清理的賞玩之後,蔡文姬的腳底一塵不染地被捧在我的手掌上,白嫩得彷彿可以反射光芒,十分誘人。我把鼻子湊到她的腳丫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嗯,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小女孩特有的淡淡奶香,十分迷人。隨後我自己也進行了簡單的沐浴,將兩人的身體一同擦乾之後走出了浴室,給蔡文姬換上原本的衣服(當然內褲是沒

有的,已經被撕爛了),如洋娃娃般平放在我的枕邊,抱著她沉入了夢鄉……

“嗯…嗯……”我被一聲小女孩的嘟囔驚醒,朦朧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本應死去多時的小女孩竟然緩緩睜開了碧綠的大眼睛,醒了過來。“文姬這是在哪?我記得是被打野給抓了……”小女孩睜著好奇的眼睛環顧四周,卻發現所處環境完全陌生,“你是誰?”她皺起眉頭將我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搬開,看向我質問道,“我的內褲呢?!”似乎感受到了來自胯下的絲絲涼意,小女孩一下羞紅了臉,按住自己的裙襬。“你個死變態!對人家做了什麼?!”說罷她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還沒等睡迷糊的我回應,就喊道:“去死吧,變態!”說著便向我伸出手掌,彷彿要釋放什麼法術置我於死地一般,但緊接著竟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寂——什麼都沒有發生!“怎麼會…我的法術怎麼放不出來了……”我此時才鬆了一口氣,看來蔡文姬離開了王者世界之後,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罷了,並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一名成年男性的手段。那麼…接下來了就是我的回合了。我從床上一躍而起,一下抓住了蔡文姬纖細的雙臂,把她摁到了床上。“你幹嘛呀!放開人家!”蔡文姬的掙扎在我看來是如此的微弱,她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分毫,只能無力地蹬著自己的一雙同樣纖細的白嫩小腿,兩隻小腳丫在空中亂舞,時不時地蹭到我的腿上,甚至是肉棒上,我的性慾竟隨著她的激烈掙扎逐漸高漲,肉棒已經高高地挺起,宛如甦醒的野獸,高高地頂著褲子,彷彿隨時要把褲子頂穿,好好地享受身下的可憐女孩。我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完全挺起來的肉棒,用手握住,因為揹著光的原因,在蔡文姬的陰戶現出了一個駭人的黑影,如果按陰影的長度來看,能直接頂到蔡文姬的腹部深處的位置,而且粗度也明顯不是蔡文姬的蘿莉小穴可以承受得了的,大概率對這位蘿莉來說是不可承受之痛。我殘存的一絲理性還在阻止我施以這番獸行,“反正應該也還會復活,沒事的!”,想到這,我的一切顧慮瞬間被打消,來吧,還在等什麼呢!我握住肉棒就對準了蔡文姬此時還緊閉成一條小縫的陰唇,硬生生地開始擠進去,一陣強烈的阻滯感從頂端傳來,隨著而來的還有來自蔡文姬穴道里的溫度,一種跟失去生命時候的她完全不一樣的體驗感,溫暖,緊緻,以及富有彈性的穴道壁…太美妙了!如果說死掉之後的蔡文姬小穴已經是人間極品,那此刻的體驗可謂是超脫了人間的神仙體驗!我往前奮力挺腰,狂暴地深入蔡文姬幽深狹窄的穴道。相比我的欲仙欲死,此刻身下這隻小蘿莉可就沒有那麼享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蔡文姬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她的小臉潮紅,雙目圓睜,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下,小嘴大張著,舌頭探了出來,嘴角處有銀白色的細流淌下,作為全身唯一能動的部位,她的雙腿蹬得更加用力了,而一切掙扎都只是徒勞。隨著我的逐漸深入,此時已經轟入蔡文姬穴道的一半多深度了,此時蔡文姬的表情更加猙獰了,而且能明顯感受到她正在逐漸失去生氣,慘叫聲比一開始小了不少,潮紅的小臉上也因為缺氧而添上了一絲

紫黑。隨著我的進一步深入,阻滯感進一步增強,終於快要到終點了!我用力往前一挺腰,一下子通過了終點,頂到了蔡文姬的子宮,完成了這次開發。我隨之開始抽插,要說蔡文姬的身體確實比清純的外表要更加淫蕩,她的小穴彷彿在主動吸住我的肉棒一般,讓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要費盡力氣;她的愛液也分泌得很快,僅僅抽插了幾下,裡面就已經完全溼透,完全覆蓋了插進去的部分,把耳朵貼到她的小腹位置,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水聲,非常誘人,使我的獸慾又強了幾分;她的穴道壁皺褶也相當迷人,每次抽插都彷彿被一隻小手抓住上下按摩一般,快感進一步加強。我咆哮了一聲,隨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啊…啊啊啊啊…”身下的蔡文姬已經接近無力出聲,而且從慘叫逐漸變成了有節奏的嬌喘——都快死了,居然開始享受了嗎,你這小騷逼!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此時水聲變得更加明顯,噗呲噗呲的聲音從穴道中傳出,蔡文姬雙腿的掙扎力度也逐漸變小,身下的小女孩正悄然失去生氣……而此時我早就不再關注這些,全身的感官彷彿都聚焦在了巨龍的頂端,只享受著這一進一出之中的強烈快感。

終於,我達到了頂點,濃白的精液從頂端噴湧而出,全部釋放在了蔡文姬的子宮和穴道中,量之大甚至把蔡文姬平坦的小腹都撐漲了幾分。而此時的小蘿莉卻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只剩下輕微的顫抖回應著我的暴行。恢復理智的我看向蔡文姬的小臉,此時她大大的眼睛已經向上翻去並失去了神采,深處的小舌頭也已經耷拉在嘴角,再也收不回去,流下的涎液也已經滴到突出的鎖骨上,蔡文姬沒有能撐過這次暴行,雖然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親手殺死這樣一隻單純的小蘿莉,還是讓我的內心生出了些許愧疚。我把剩下的量射在了她平坦的身體和露出阿黑顏的小臉上。此時的蔡文姬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雙腕已經被抓出淤青,被狂暴轟入的小穴已經合不上了,濃白的精液從小穴當中湧出,兩隻小腳丫相對著,形態完美的足弓圍出一個小洞,配上身體輕微的顫抖,顯得十分色情。意猶未盡的我又抓起蔡文姬仍在顫抖的雙腿,對準她的陰唇再一次插了進去,雖說因為已經失去生命和被開發過,蔡文姬的陰道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麼緊緻,但說到底這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要把肉棒擠進去也還是要花上一些力氣,我再次對著這仍保有溫度的肉體施以獸行,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盡,手搭在她平坦的胸前,按著她兩顆已經硬起來的小乳頭,沉沉睡去……

我一覺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緩緩從床上起身,胳膊底下的蔡文姬也還是保持著這番被玩壞的模樣,我用手指撐了撐她的大眼眶,瞳孔還是這般的沒有生氣,耷拉著的粉舌也無力地垂在嘴角,原本緊緻的小穴此時已經因為過度開發和雙腿大張,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空洞,洞口湧出的精液已經在小穴底下形成了一汪白色的“泉水”,唯一可以稱得上“生氣”的,大概只有她始終保持勃起的小乳頭了。我百般聊賴地逗弄著她的小乳頭,“又要洗床單了…”床單可不像蔡文姬這樣可以自己復活,還是得自己洗。要不把床單也送

到峽谷裡去一趟說不定就能自動清潔了?我的思維跳躍著,把蔡文姬移到地上趴著,扒下床單走進了洗衣房。

就在我忙著清洗床單時,本應該安靜的臥室裡卻傳來了一陣聲響,我還沒來得及想發生了什麼,一抹綠色的身影就飛快地跑向了大門的位置,並奪門而出——是蔡文姬復活了!話說上一次她重獲新生也是隔了大概一天的時間來著,我來不及細想,換了雙運動鞋就跟著衝出了家門,我得把她追回來,畢竟尚且還沒看清她是否有好好穿著衣服,即使她應該不懂這個時間的報警系統,一個赤裸小女孩的控訴也是相當具有殺傷力的。

我下樓的時候蔡文姬已經跑到了家附近的小樹林前面,她光著腳丫,衣服倒是整理得挺好,沒有裸露。而如此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居然沒有穿內褲,缺少遮蔽的小穴在大開大合的跑步姿勢之間隱隱若現…邊跑邊叫著:“有變態呀,快來救救人家!”之類的話。看來昨天睡覺的時候外面下過雨,地上溼漉漉的,特別是小樹林那邊的泥地,已經被水衝得疏鬆且粘軟,而蔡文姬此時正光腳踩在上面。看著她上下翻飛的,已經染上汙泥的小腳丫,我的心絃被一下子觸動了,我一定要玩到這別具風味的小腳丫!我如此想著,追了上去。要說蔡文姬確實跑得不快,小腿蹬得飛快也還是被我輕鬆追上,應該是保留了死前記憶的緣故,她十分驚恐地看著我,“啊啊啊你不要過來!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嗚嗚嗚…”豆大的眼淚瞬間從眼角流出,隨之加快了腳步,也擴大了喊救命的音量。“有人嗎,快來救救文姬呀!”我也加快了速度,想要快些把她抓住,畢竟這種場面如果被旁人看到是要出大問題的。但同時我又捨不得太快追上她,想要讓她的小腳丫更多地粘上泥土的芬芳…

就在這麼一追一跑之間,突然蔡文姬被一根裸露地樹根拌了一下,“哎呀!”她雙腿朝天栽在了地上,這一摔不要緊,她的脖子卻剛好摔在另外一根粗壯的榕樹根上,一聲清脆瘮人的“咔嚓”聲傳來,應該來源於她的頸椎。小女孩瞬間安靜了下來,以雙腿搭在那很絆倒她的榕樹根上、趴在地上,頭耷拉在另一條榕樹根上的姿勢倒了下去,身體不再有動作,取而代之的是死前的痙攣,嬌小的身體顫抖著,一汪黃色的清泉從胯下徐徐流出…幼小的生命又一次逝去。我此時顧不上感嘆人生無常,快速地把她從地上抱起,夾在腋下把她往家的方向跑。所幸現在仍處於下午一兩點鐘,而且今天是工作日,社區里人不算多。可千萬別被人看到啊!我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快速往回跑。

可最讓我擔心的事情最後還是發生了,我迎面遇到了一位行色匆匆的中年人,對方打扮得十分正式,還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是急著去趕公交上班。他看到了這番詭異的景象——我腋下夾著一隻嬌小的、穿著奇裝異服的小女孩往前跑著,小女孩的雙手和雙腿都自然垂下,彷彿沒有生機。我在他開口之前搶先一步開始瞭解釋:“這是我妹妹啦,她買的cos服今天剛到,非得穿出來炫耀一下,我擔心她,就衝出來看看。你看看,連個鞋子都不穿,這腳黑的…怎麼跟老媽解釋哦。”說罷我用另一隻手颳了刮她黝黑的腳底板。男人的表情半

信半疑,顯然我的解釋不夠有說服力。但眼下他看起來確實很急,顧不上懷疑,急忙點了點頭,從我身旁跑了過去。呼!我顧不上慶幸,夾著蔡文姬繼續向家裡跑去…

好不容易到了家,把這小搗蛋鬼帶進家門,以一種趴著,腳底朝上的姿勢放在地上。接下來可得好好懲罰一下你了!她黝黑且沾滿塵土的嬌小腳丫讓我剛剛在追逐的時候就已經感到血氣上湧,這會可得好好把玩一下,品鑑一番!我捧起她的小腳丫,直接把臉貼了上去,把鼻子埋進她的腳底板上,深吸了一口氣。顯然這氣味不會太好聞,輕微的汗臭味搭配泥土的“芬芳”,甚至還有一股青草的氣息,細嗅還能聞出一絲奶香…我竟沉浸於這種味道,畢竟能這樣享用一隻小女孩的嫩腳丫的機會可不多,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我沉醉,我瘋狂地吸氣,彷彿想要把這兩隻黢黑小腳丫的所有氣息都帶入身體,刻在腦中。光是嗅覺還不夠,我又伸出了舌頭,用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去感受這一對人間瑰寶,有泥土的顆粒感,有青草的芬芳,還有小女孩特有的稚嫩與奶香,已經顧不上形容,我瘋狂舔舐著她黢黑的腳底板,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珍饈一般,忘我沉醉。回過神來時,蔡文姬腳底板上的明顯汙漬已經被我“洗”乾淨了,還剩一些頑固的汙穢,比如已經凝固的汙泥,夾在微微蜷縮的腳底上的幾根斷草等。我心生一念,取來一根牙籤,將手中盈盈一握的小腳丫輕輕握住,微微蜷縮起來,小小的腳底板上現出一些皺褶,我小心地把牙籤伸入其中,認真地剔除其中的每一粒沙土與塵埃,時不時用牙籤輕輕戳弄蔡文姬嬌嫩而有彈性的足肉,感受這無與倫比的彈性肌膚…一番仔細的清理工作之後,蔡文姬腳底上的明顯汙漬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下一層黑黑的塵土附在上面,接下來就要用水進行清洗了。我把這小搗蛋鬼抱進浴室裡,給她的腳底抹上沐浴露,淋上熱水,而後細細地搓洗著,時而惡趣味地撓上幾下,逗弄幾番,甚至還像店裡用番茄醬在蛋包飯寫字一樣,把沐浴露細細地擠在她的腳底上,把這一雙白玉似的小腳丫當成一塊純白的畫布,用手指粘著沐浴露仔細書寫…書寫完畢之後,再度給這雙小腳丫淋上熱水,細細揉搓,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嫩滑,以至於忘了時間和本來只是為了清洗的目的,我沉醉於這雙尤物的美妙觸感,以至於回過神來的時候蔡文姬的小腳丫已經被我揉捏出淡淡的嫩紅色了。我拿來抹布給她細細擦乾身體,穿上她的“奇裝異服”,抱出了浴室。這便是蔡文姬的第三次生命,終結於自己的大意。

在這之後,蔡文姬仍然保持著每天一復活的頻率,屢屢為了逃離而做出各種各樣的危險舉措,嘗試跳窗戶,翻圍欄,向路人大聲呼救等等。好在她不會用這個世界的科技,不然早就把電話打到110去了。而因為蔡文姬體型嬌小,體力較差等原因,她做出以上這些危險舉動往往只會害了自己,跳窗戶把脖子摔折,翻圍欄把腿扭了被我找回去等等,她的努力從未成功,而每每被我找回去又是免不了一頓玩弄。白嫩的小腳丫自不必說,連本身沒有什麼起伏的胸前都因為被我多次逗弄兩顆小葡萄而擴大了乳暈,同時她的身體

也變得越來越敏感,高潮時發出的叫聲的淫蕩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程度,只是幼小的身體還不能承受太多!總會在我粗暴的對待下逐漸失去生氣…而蔡文姬的小穴居然會在每一次死亡後重新恢復原來的緊緻!多麼令人羨慕的特殊能力!終於,在無數次逃跑,被抓回玩弄至死,再復活的循環之後,蔡文姬已經失去了自我,逃跑也逐漸流於形式,反而更加嚮往被我玩弄至死的環節,漸漸地,她已經完全墮落,變成任我玩弄的精緻玩具了,她甚至會調情般地光著腳踩踏地面,使小腳丫沾染塵土,變得黢黑,使被我抓我之後的身體更加具備情趣……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不知多久,甚至連我的手機相冊都快被這蘿莉的百般死相佔滿。終於有一天,她在一次死亡後消失不見了。

我尋遍了家附近的每一個角落都沒辦法找回那隻淫蕩蘿莉的嬌小屍體,痛失這麼一個玩不壞的精緻玩具不免令我有些失落。我再一次打開了王者榮耀,這麼多天以來我的業餘時間一直忙著和蔡文姬玩“過家家”,都沒來得及再玩這個曾經陪伴我無數無聊夜晚的遊戲。我打開應用,卻發現場景還停留在穿越之前的那把遊戲之中,其他玩家早已經離開,遊戲裡只剩下我的百里守約和對方的蔡文姬——一隻0-225-0的蔡文姬,就以剛剛被我殺死的姿勢,全身赤裸,雙腿大張地躺在峽谷的地面上,好幾只小兵正在排著隊輪姦這具稀有的、可以進行交互的嬌小屍體。她的身體上已經沾滿白濁,臉上仍是一副被玩壞的表情,小舌頭耷拉著,無言地接受這非人的凌辱…

我走上前去,用手裡的狙擊槍幹掉小兵,重新佔有了我的精緻玩具——那隻蔡文姬。無情地把狙擊槍的槍管插進她的小穴之中…開始我的下一場褻玩。而此時,蔡文姬灰色的頭像旁仍有一個不斷倒數的數字,她還有15小時就會重新復活,而這段時間內,她的嫩足,她的小乳頭,她的小穴都將重新屬於我……看來這局遊戲,永遠也不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