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孕母狗的產後護理
作者:歲南
題目:雄孕母狗的產後護理
作者:歲南
類型:R18、雄孕、惡墮、群P、內射、牲畜化、貞操鎖、控制、洗腦、龜頭責、漏尿
前言:本文為“護”和“米勒”的委託約稿,感謝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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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1.
陰霾的天空積卷著層雲,微弱的千風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風暴自上而下壓蓋下來,輝煌的堡壘在雨水中接收洗禮,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嘻嘻嘻,看到了嗎,那隻喪家犬。”守門的護衛口中傳來竊竊私語,絲毫沒有在意方才從面前路過的指揮官。
準確說,是前任指揮官。
由於質疑了掌權者的決斷,一眾貴族不分派別的開始排擠彈劾這位永恆破壞者小隊的隊長,最終使得他被迫革職。
而今天,則是護交接一切工作,騰出辦公室,捲鋪蓋走人的日子。
“要我說,那傢伙平日裡耀武揚威慣了,還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一樣。”
“就是,不就是趕上天界戰爭的紅利,以為立了點戰功就有話語權了,居然敢跟王族擺臉色。”
儘管兩名守衛交談的很小聲,但其不加掩飾的譏諷和嘲笑還是飄到到了護的耳朵裡,狐狸的耳朵向後微微一動,並沒有跟這倆小角色一般見識。
如今的他不再是一名指揮官,昔日的同僚沒人為他送行,反倒一個個冷眼相待,就好像失去了指揮官身份他一無是處毫無價值。
護只好苦笑著加快步伐,眼底閃過些許落寞,穿著不太合身的便裝,兩手空空,只帶了些許必要的錢財和彈藥有限的武器,告別了這個曾經讓他揮灑熱血的地方。
王城大門外,狂暴的風雨席捲了整個世界,放眼望去,極遠處的灰色城牆好像與天空連成了一片,視野被大範圍剝奪,耳朵裡也只剩下蕭瑟的風聲,狐人披著一件米黃色的雨衣,抬頭看一眼天空,最後只留下一聲長嘆。
“你當真要離開嗎?”
腦海裡回想起某個熟悉的聲音,闊別已久的愛人,灰貓高坐龍椅之上,向他發出最後的挽留。
“我不想永遠呆在象牙塔裡,米勒。”狐狸抬頭,眼睛裡已經滿是堅定。
“好吧,記住,不論何時何地,我的國家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雨滴打落在狐狸米黃色的毛髮上,漆黑的眸子裡倒映出極遠處另一個國家的王城。
“回去?怎麼可能回去啊。”他如此自嘲道,雖然眼下確實無處可去,但以如今這副模樣回去投奔米勒,他的自尊心實在難以承受,少說,也要出人頭地,風風光光回去才對啊。
要不還是先去一趟公會吧,大不了白手起家,重新來過。雖然自己的公會形同虛設,已經許久沒有運營,但只要回去認真打理……
漫步在雨水中,正思索著自己今後的打算,護敏銳的覺察到遠處街道樓房裡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直覺促使下,他敏銳的側身張望了一下,卻見一道極快的黑點瞬間貼著他的鼻樑擦過,“碰”的一聲撞擊到街角的岩石房上,在牆上留下了一個誇張的洞口。
隨牆屑一同掉落的,還有一枚經過特殊處理的子彈。
“嘖,空了。”佔據高處的狙擊手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嘆,隨即扛起長槍便從碉堡上一躍而下,幾個閃身便快速消失在巷道中。
“這是?”護撿起地上的子彈,火藥的殘痕腐蝕著銅塊,挖空的槽芯裡
填充著墨綠色的毒藥,那玩意他再熟悉不過,王國用來暗殺處決敵對分子時經常會採用這種淬毒的子彈,而當初研發它的人正是護自己。
也就是說,王國派出了自己的徒弟來暗殺自己?又或者是那幾個孽障自作主張?
不過是貴族想要出手滅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雖說小隊的成員在護被革職之後一個個都對他避而不見,見了面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雙方畢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反倒是常年接觸王國,掌握了大量情報的他最有可能被刺殺。
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可笑傢伙,難怪之前反覆向自己確認之後的動向,是否會前往別的國家,還說什麼不會為難立有戰功的功臣,結果還不是用了暗殺這種手段。
長期在戰場上廝殺,使得護對殺意的感知異常敏銳,哪怕只是片刻的敵意都會被瞬息察覺,這才讓他得以躲掉那枚致命的子彈。輕輕閉上眼,放大感知範圍,即使在大雨的干擾中,他也模糊的感受到了身邊三股異常的氣息。
事不宜遲,護當即閃身躲進巷道中,敵在暗我在明,不知道對方數量和武裝的前提下,貿然出手只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況且對方應該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踩進去。
他儘可能的走在有障礙物的角落裡,規避著所有可能的狙擊點,至少在王城內,對方應該不會明著動手,或許會偽裝成鬧事的地痞流氓把自己解決掉也說不定。
黃色的雨衣快速在風雨中穿梭,敏捷的狐狸三兩下便跳上牆頭,從巷道兩側的窗簷邊飛身而過,中途不小心碰到別人養在窗外的一顆花草,還被他順手用腳爪抓住給提了回來。
強有力的鳥爪握住連接兩側牆壁的晾衣繩蕩過一處高牆障礙,而後翻身瀟灑落地,繼續加速衝刺在風中。
果然,兩側的巷道里同樣閃出了黑影,井字形排列的街區裡,每一條巷道出入口都守著一名看似“普通”的蒙面人,他們用紅色圍巾罩住下半張臉,頭上用雨衣的兜帽遮蓋,如影隨形的跟著狐狸,一旦護露出破綻就會閃電出擊,一擊斃命。
這就是王國的私兵,最精銳的刺客團隊。
“唰”
一柄飛刀瞬間貼著牆壁的陰影處襲擊過來,那人出手均隱藏在暗影中,被塗抹成黑色的刀刃很難被肉眼發現,好在護緊急止住了自己步伐,才堪堪躲過了那塗滿劇毒的刀刃。
然而就是這片刻的停頓,身後無聲無息便閃爍出一道瘦小的黑影,他凌空躍起,手中短匕已然刺出,目標直指護毫無防備的側腰,那裡並不是要害,因此不會有特別的裝甲保護,相比於心口、脖頸這類地方,側腰是最為容易得手的地方,一旦染毒,任憑狐狸有通天的本事也難以生還。
藉助剛才停頓衝刺姿勢的慣性,狐狸身體猛地一擰,扭動著腰肢用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姿勢躲過了那襲擊而來的匕首,而這一擊也順勢幫狐狸切割開了腰間的皮帶,束縛著武器的槍械袋瞬間打開,手槍於空中翻轉兩圈被黑色的鳥爪握住,而後便是“砰砰砰”幾聲轟鳴,襲擊的黑影應聲倒地,雨水中,鮮紅的血液開始擴散,而這場追逐仍未停止。
這種巷道里,果然還是適合短兵相接,可走在大路上會被狙擊,躲進巷道里又會被圍堵,偏偏今天下大雨,街道上沒有什麼行人,要是可以混入人群,說不定還有機
會。
“碰、碰碰”
又是三槍,在高速移動過程中想要命中體型嬌小而又敏捷的刺客,尤其在這滿是障礙物的巷道中,幾乎可以說是天方夜譚,然而護的目的也並非如此,子彈在牆壁上彈射,很快擊碎了一戶人家的窗戶,連帶著大量玻璃碎片和花盆掉落,狐狸眨眼便擺脫了追擊而來的殺手。
隨後便聽到木門打開又快速閉合的聲音,一眾殺手快速追了過去。
等到刺客消失在巷道中,拐角陰影的木箱子裡,一身溼漉漉的狐狸終於鑽了出來,他還擔心這種小伎倆騙不到這群專業的暗殺者,趁他們被擾亂目標,護必須儘快撤離。
這個國家已經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很清楚權貴的手腕,只要追殺令不撤下來,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有一天安穩日子。
簡單喬裝一番,將這身顯眼的服裝換掉,又遮蓋住身體的主要特徵,從最偏僻的小路曲折前行,他要去自己的公會取回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以策劃跑路。
在加入國家機構之前,護一直作為冒險者在這片地區活躍,因此也成立了自己的公會,只是後來因為工作的原因,公會的運營陷入了荒廢,曾經盛極一時的晨曦之光,如今已經鮮有人知,只剩下了一個徒有其表的門面,被當做私人倉庫使用。
只要到了繁華的商業街,那群殺手恐怕也不會輕舉妄動了,畢竟明面上王國給了他一個相當體面的引辭儀式,國家功臣在主城被賊人殺害這種事,只會給貴族造成輿論負擔。
漫天銀絲垂落而下,路邊的積水倒映著路過狐人的匆匆身影,水花濺射在他黑紅色的鱗爪之上。雖然饒了很大一圈路,但好在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商業街,儘管天降暴雨,但這裡繁華依舊,不少攤位撐起了雨棚,有門面的小店前面仍舊排了一串長隊。
“先生,打擾一下。”有人向自己搭話,而這瞬間引起了護的警覺,如今可謂是草木皆兵,他很擔心有刺客混在人群裡偷偷捅刀子。
回身望去,卻見一隻面容清秀的白狐立起一對尖尖的耳朵,細膩的長髮有些許被雨水打溼而粘在了臉頰上,細而長的吻部給這張本就瘦削的臉蛋修飾的更加精緻。
“請問你聽說過晨曦之光嗎?”狐狸披著雨衣,面色謙卑而又恭敬,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我在附近問了很多人,但他們都沒有聽說過,所以……”
光是聽到“晨曦之光”四個字就足以引起護的疑心,但看著對方一臉歉疚又無奈的表情,反倒不像是在說假話,護保持著沉默,狐疑的打量著面前這隻瘦削的狐狸。
身高大概一米七往上,蔚藍色雨披下穿著輕便的長袍,白色亞麻襯衣被肩帶束縛在平坦的胸前,隱約還能看見皮帶夾層裡,被雨水還是汗液打溼的襯衣下面若隱若現的粉紅色乳頭,腰間的皮帶到是沒有看到武器套。
怎麼看都不像是刺客。
“算了啦,別打擾人家了,我們走吧!”在白狐的後面,一隻雌性的半鹿人拉扯著他的雨披,臉色潮紅,目光在地面的磚塊上游移不定。
“那怎麼行,好不容易來了王都,總得去拜訪一下。”
隨著兩隻狐狸的目光落在半鹿人的身上,害羞的母鹿立馬將半個身子藏到了狐狸的身後,有意的躲閃著旁人的目光。
“你們找晨曦之光幹什麼?”護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反倒是好奇起
來,自己的公會如今已經沒落,只剩下個皮套招牌,應該沒有什麼名氣才對。
“當然是想要加入公會啦。”白狐臉上和善的笑容徹底打消了護的顧慮,看樣子這兩人並不是刺客。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對男女,雄性身上散發出微弱的魔力波動,應該是個術士,至於身後的母鹿,暫時看不出端倪。
“那你們跟我來吧。”
“誒誒誒?正好順路嗎?”
那白狐還以為護要給他們指路,卻沒想護徑直朝貿易街隔壁的公會區走去,不多時便徑直來到一處相對寒酸的建築前,由於長期沒有人打理,這裡已經有些荒廢,門口的招牌上甚至結出了蜘蛛網,厚重的灰塵遮蓋住公會的名字,哪怕猛烈的風雨都未能撼動。
“這裡就是,晨曦之光。”護推開門的瞬間,一股腐朽的氣息瞬間從內部撲湧出來,狂暴的大風幾乎片刻就灌滿了整個室內,將內部的灰塵捲起掏空,惹得狐狸鼻子一陣發癢。
“騙、騙人的吧?怎麼會這麼破!”母鹿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裡已經很久沒有運營了,如今只是個皮包公會罷了。”護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將前臺擦拭乾淨,“你們還要加入嗎?”
白狐似乎遲疑了片刻,不過想來也是,一直憧憬的地方,最終卻是個破破爛爛的無人小屋,任誰都會愣上幾秒。
“加入。”不過也僅僅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咬咬牙說出了這兩個字。
護從有些發黴的桌臺下方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記手冊,上面最後的簽字已經是很多年前的筆跡,脆弱的紙張支撐著依稀可辨的字跡。
“簽字吧。”隨手丟來紙和筆,護也沒有理會這兩個硬要加入公會的愣頭青,而是自顧的在上鎖的箱子裡摸索著家當和重要的文件,從進屋到現在,幾人連雨衣都沒有拖下。
“這個……”保險箱裡出現幾個灰濛濛的小物件,一看就已經有些年代了,但護依然能想起當初獲得它們時的場景,輕輕用帶著雨珠的手指擦掉上面的灰塵,流動的光輝便從金屬飾品上重新閃耀起來。
白狐很快就帶著母鹿簽完了字,儘管目前還一頭霧水,但看到護掏出鑰匙打開晨曦之光公會大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再仔細觀察一下對方的特徵,身高一米八的米黃色狐族,四肢雖然被掩飾起來,但依稀可以看出黑紅色的鳥爪特徵,更不用說隱藏在身後的大尾巴里居然還有羽毛,這人一定就是曾經晨曦之光的會長。
“喏,這個送你們了。”又是很隨意的丟過一個小布袋,袋子裡裝著四件金光閃閃的飾品,這些是成套打造的器具,有助於輔助戰鬥,增強宿主的能力。
“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白狐剛想著推脫,卻見一隻金光閃閃的耳環從布袋中滑落出來,尾部還吊墜著晶瑩剔透的紅色寶石,要不是母鹿反應迅速,這貴重物品非掉在地上打碎不可。
“寶物放著沒人用才是最可惜的,”護輕輕將寶箱合攏,又鄭重其事地上鎖,“反正我也用不上了,留給你們就是。”
白狐看著手裡的贈禮有些出神,這些都是最好的工匠附魔過的無價之寶,居然就這麼隨手送出去了?反倒是一旁的母鹿興高采烈的收下金銀飾物,與之前害羞社恐的模樣大相徑庭,整個鹿差點跳上天花板。
“看
樣子你很喜歡,它叫‘心痛如絞的訣別’,跟袋子裡的東西是一套,我想是因為要一對耳墜才能發揮作用,所以才給取了這個名字吧。”護將打包好的行囊背上,這次主要是來拿一副可以掩蓋身份的面具,只要戴上它,存在感就會被稀釋,作為流亡狀態的檔次再適合不過。
剛才還歡呼雀躍的母鹿在聽到護聲音的一瞬間就安靜下來,又一次害羞的躲在了白狐的身後,似乎是為剛才的失態有些懊惱,她的耳朵耷拉下來,臉漲的通紅。
“您要走了嗎?”白狐換了一種稱謂,看到護一進來就開始收拾東西,他就預感不妙,這才提心吊膽的詢問了一句。
護簡單看了一眼兩人填寫的信息,跟他猜想的不錯,狐人是個術士,名叫Sandor,而那頭鹿則只填寫了一個名字叫Alyssa。
“嗯,我的時間不多了。”一陣電閃雷鳴,窗外風雨交加,就連屋內都滲透了一絲陰寒的氣息,“Sandor先生,能請你幫我打理這間公會嗎?”
“誒?!!”Sandor的下巴都差點驚掉地上,明明兩人只是萍水相逢,但突然又是送禮又是委任公會什麼的,實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就當是,送你那套飾品的要求吧?”護眼睛一轉,露出一個壞笑,“我會離開這個國家,而你們則要幫我打理好我的工會。”
說著,他便留從腰間取出一串鑰匙,順著桌子推到Sandor的面前。
“完全被您擺了一道呢,會長先生。”Sandor苦笑著接過鑰匙,默認了護的委託。
“那麼,就交給你們了。”狐狸最後留下一句話和一個落寞的背影,打開半腐朽的大門,屋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而他就這麼默默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PART2.
金碧輝煌的皇宮,對稱式的哥特建築拔地而起,以白色和金色為主要基調的設計盡顯磅礴大氣。
“陛、下。”穿著一襲宮廷制服的侍從聲音有些發顫,沒有絲毫底氣,好像在王座大廳裡跪著都需要燃燒足夠的勇氣。
高臺王座之上,一隻身穿錦衣華服的瘦削貓人慵懶的依靠在柔軟的靠墊上,他穿著很是寬鬆的外袍,滑落的衣服露出一角香肩,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如同寶石一般流轉光彩,內裡卻寫滿了輕蔑和不屑。
見王沒有吭聲,而是緩慢的將眼睛側過,微眯著掃過底下跪坐的臣子,那侍從趕忙呈上一封密函,密函裡裝著一封簡單的信件,還有一塊精緻的信物。
傲慢的國王僅僅將目光輕輕在書信上掃過一眼,甚至沒有仔細看其中的內容,空閒的一隻手支撐著身體保持平衡,掌心裡握著那枚小巧的信物仔細把玩起來。
“有點意思。”貓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微微上翹的嘴角似乎帶著幾分嘲笑,“讓他進來。”
那是一件國王認可的信物,且只送給了一人。那個在自己剛剛肅清反派,掌握權位,最需要人才輔佐的時期,漠然離自己而去的戀人。
宮中見此信物猶見陛下親臨,如今卻被包裹在一封信函裡呈上。
米勒當然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那傢伙怎麼也不會回來投靠自己。
隨著一眾護衛圍著一副熟悉的面孔走入大殿,帶著面具的狐狸輕輕將臉上的道具摘下,與多年前分別時一樣,黑髮黑瞳,米黃色的柔順毛髮覆蓋全身,令人有少許厭惡的
漆黑鳥爪黑足,巨大到與身體幾步不成比例的尾巴上都長有些許鳥羽。
闊別多年,個頭到是沒有增長多少,一米八的淨身高,原本扁平乾瘦的身材如今已經豐滿了些許,骨架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儘管穿著便裝,米勒還是能從護為數不多的裝扮裡看出他這些年的變化。
“都退下吧。”國王陰沉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大殿,這裡只有米勒、護衛還有狐狸。
待到周圍的一眾護衛離去,護才終於卸下一口氣,長途奔波讓他疲累不堪,好不容易趕到米勒國家的都城,入關卻成了難題,幾經波折好不容易來到王宮,卻發現面前的大多都是生面孔,過去的同僚幾乎都已解甲歸田,就連面見米勒都需要經過層層通報。
闊別多年,狐狸看著臺上的貓咪,他的變化可不是一星半點,從前那隻眼眸裡閃爍著睿智光彩的虎斑灰貓,此時仿若換了一身皮,米白色的毛髮環繞其周身,唯有面部留下一團黑乎乎的毛髮,手爪和雙足也同樣被黑毛覆蓋。
“好久不見。”長久的沉默中,還是護先一步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自始至終,王座上的貓甚至沒有正眼看過護一眼。
“然後呢?”面對護的示好,暹羅貓到是顯得格外淡漠,絲毫沒有把臺下的狐狸當做昔日的情人。
“咳。”護乾笑一聲,眼底浮現出一絲落寞與苦澀,“你變化還挺大的。”
“……”
“我還記得你以前是隻美短貓來著。”
尷尬而又幹硬的開場,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妄圖從過去入手打開話題,不過臺上的國王並沒有接話的意思。
“然後呢?”
又是這句,陰沉的聲音絲毫表現不出對話題的興趣,貓咪只是斜躺在王座上,把玩著手裡的信物,紐扣形狀的紀念品在其纖細的手指間來回翻轉,叫人看不透其心底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你變得好冷淡。”護顯然大失所望,原本在心底料想過各種與米勒重逢之後的開場,卻沒想到對方冷冰冰的,絲毫沒有想念自己的意思。
“優柔寡斷可治理不了這麼大的王國。”米勒一挑眉,隨機翻手將信物彈出,圓形紀念品在地上彈跳兩下,而後滑動著滾落到狐狸的腳邊,“為王,手段就應該強硬一些。”
藍寶石一般的眼睛裡倒映出狐狸的模樣,護猛然想起米勒曾經說過,似乎在面臨高壓的時候,米勒會選擇屏蔽其他無關的情緒,從而將有限的精力應用在更為重要的事情上,也因此會變成歇羅貓的姿態。
看來這些年他一個人治理王國經歷了不少風雨。
“那麼,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孤又所為何事?”米勒終於打開了話題。
“嗨,”狐狸悵然地嘆一口氣,“如果我說我想你了,你信嗎?”
“信。”米勒坐正身子,弓腰將雙臂搭在膝蓋上支撐身體,鬆垮的衣物徹底滑落下來,露出半邊肩頭,“你的話,孤王自然是要信的。”
看著面前的米勒逐漸變回曾經熟悉的模樣,護的心底猛地又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他將這些年來的遭遇,被冷眼相待的苦澀,平息戰爭的驕傲,乃至最後被驅逐出境,遭到刺客追殺,事無鉅細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所以,你被通緝追殺,走投無路才想著過來投奔孤?”米勒抿著自己的鬍鬚,雙目微眯,饒有興味的打量著下面的狐狸。臺下,護自知理虧
,畢竟是上了國家的暗殺名單,能與一個國家抗衡的也只有另一個國家。
“那麼,你能給孤的國家帶來什麼好處?”
“什麼?”
當初是米勒自己說這裡永遠為護敞開大門,事到如今反倒詢問自己能帶來什麼利益,這實在有些不講道理。
“孤是說,你有什麼資本,讓孤王出手庇護你?孤可不能保證,等風波過去後,你又要離孤而去,跑去當什麼冒險者。”
貓咪的笑容看著有些瘮人,那嘴角勾勒的玩味之意,如同稚子看到心儀的玩具,慾望已經從其雙目中滿溢而出,而這一次,他勢必不會輕易放任護離開。
“我……沒有資本……”護低下頭,就連耳朵也都耷拉下來,事已至此,看來投奔米勒的後路也已經斷絕,餘生恐怕都要在無盡的追殺中度過了。
“不,你有。”米勒順勢仰躺在龍椅上,雙臂展開,胸襟之中如同懷抱了整座江山,“孤要立你為後,而你,會為孤王誕下子嗣,永遠囚禁在後宮之中。”
“你開什麼玩笑!”護出乎預料的語氣猛然強硬了起來,“我、我一個雄性怎麼給你生育?如果不願意幫忙,我走就是。”
說著護轉身就要離開,然而米勒卻一招手,原本敞開的大門猛然湧現出數名全副武裝的兵衛,將整個大殿圍堵的水洩不通。
覲見之前要搜身,護此時當然沒有攜帶武器,只能看著對方拿著武器步步緊逼,而他只能向後倒退,越發靠近暹羅的身邊。
“否則,就把你送還給敵國,賣他們一個人情,還有助於本國邦交。”
看來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就、就算我答應你,但你這也是強人所難吧!”
“這件事,孤王自會解決。”
看來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護只好認命,至於米勒口中生育的方法,他不得而知,或許真的有秘術能夠達成目的,但對身體的損傷一定不會小,畢竟是讓雄性懷孕生產這種荒唐的事情。
在侍從的帶領下,穿行在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皇宮,這裡的風景跟幾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窮盡奢華的外表下,一如既往的冷清,自登基以來,米勒作為國王沒有同意任何政治聯姻,他以鐵血手腕雷厲風行的打理著整個王國,而因此積累的壓力不言而喻。
也難怪會變成如今這副偏執的模樣。
終於來到國王的寢宮前,這裡是為了服侍國王而設立的偏殿,妃子會在這裡沐浴更衣,而後前往國王的臥室,在一眾侍從的簇擁下,他們七手八腳的揭掉護為數不多的衣物,屏風後面,盛滿溫水冒著熱氣的水盆早就在此恭候多時。
……
明月攀上枝頭,清風送涼,蟲鳴幾許,漫長的洗浴過程,護從頭到腳,細到每一根頭髮絲都被仔細的清理過,還用上了最好的護毛素保養珍貴的毛皮,儘管他很不適應這種被七八雙手來回觸碰的伺候。
躺在浴盆裡,有傭人為自己按摩頭皮,有獸為自己修剪手腳的指甲,甚至洗浴完之後,還有專門的醫師來對他進行細緻的身體檢查,生怕這狐狸攜帶什麼寄生蟲還是傳染病。
看得出來,米勒給了護最高級別的照顧,而今晚也註定不是普通的一夜。
呆在國王柔軟的巨大床榻上,護就想貢品一樣被一大堆枕頭圍住,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紗,只能依稀透過屋內暗淡的燭光看到一點事物模糊的輪廓,房間裡點著
特製的香薰蠟燭,只是簡單的安神作用,味道不算濃重,但卻能讓人身心放鬆。
“吱呀——”
大門打開的聲音,忙碌了一整天的國王挺著腰板走入自己的寢宮,隨著沉重的木塊撞擊聲,室內的空氣重新迴歸靜止,瘦削的暹羅貓披著一身簡單的袍子,寬鬆的衣襬拖在身後,腰間的繫帶鬆鬆垮垮的耷拉著,裸露的胸膛中露出一抹米白色絨毛,輕盈的黑足走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響。
同樣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體型上與護相差不了多少,只是乾癟了些許,常年缺乏鍛鍊的他身體沒有太多肌肉,薄薄的一層皮肉覆蓋在骨骼上,反倒給人一種柔和而精瘦的美。
他看著奢華房間中央的箱床,自己昔日的愛人如今就像貢品一般盛放在那裡,他抬起赤裸的黑足,拖在身後的輕紗長袍隨之滑落,繼續向前邁動,腰帶掉落在地,他逐漸靠近,直到最後一塊帶著香氣的遮羞布從胯部脫落時,他已經單膝跪在床榻上,伸出一隻柔軟的貓爪輕輕撫摸著狐狸的臉頰。
黑色的爪墊在狐狸柔順的毛髮上摩擦,輕輕挪動到護的嘴角,而後指肚用力,略帶侵略性的將大拇指探入了狐狸的口腔。
護的牙齒略微咬住米勒的手指,試圖阻礙其在自己的口腔內攪動,可暹羅越發用力,整個身子已經跪在床上,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壓在護的身上,將原本端坐的狐狸按到,米勒順勢騎到護的身上,兩腿夾住狐狸纖細的腰肢,他的另一隻手掐著狐狸的脖頸,直到護完全放鬆口腔,不再與他的手指對抗。
黑足貓爪沿著狐狸單薄的胸肌縫隙向下撫摸過去,洗浴過後的狐狸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被全身赤裸的丟在米勒的床上不允許動彈,否則就是五花大綁的姿態了,而現在,貓咪柔軟的爪墊在自己的毛髮上摸索,細密的瘙癢感讓他忍俊不禁,尤其是腰間的癢癢肉。
而米勒似乎也覺察到了這一點,有些惡劣的將獸爪按壓在狐狸的腰窩,而後輕微把控著力度,用指尖在其腰腹部緩緩滑過,感受護體內震顫的肌肉,看著護臉上強忍著笑意的表情,拿捏著他那想要躲避卻又不敢忤逆的小心思。
“你這裡,多了幾道傷口。”國王陰冷的聲音就像穿堂而過的風,不帶絲毫情感,就像是單純的在陳述。
“呃,戰場上留得罷了。”狐狸的腹肌顫抖了一下,米勒摸著他領兵打仗時留下的傷疤,手指在上面反覆不停的摩挲,讓護反而有些想要遮羞的心理。
“疼麼?”
“什麼?”狐狸還沒反應過來米勒問的是他留下這道傷疤時是否疼痛,“當然疼啊,那個時候……啊啊啊啊啊!”
話到嘴邊,馬上又變成了慘叫和悲鳴,暹羅惡劣的用尖銳的指尖穿透狐狸的皮膚,強壓著已經癒合的傷口,在上面重新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直到鮮紅的血珠子順著才清洗過的毛髮滾落到床單上。
“有現在疼麼?”米勒玩味的蹂躪著狐狸的身體,看著身下雙眼被蒙起的愛人,如同深淵一般的雙目裡不知道又在盤算著什麼。
“唔……嗯。”護輕輕頷首點頭,闊別多年,米勒還是跟當年一樣惡劣。
黑足貓爪從狐狸的口腔中拔出,暹羅雙手扶住狐狸不算豐滿的胸脯,用掌心的爪墊摩擦著狐狸隱藏在毛皮之下的乳頭,他的雙臀坐在狐狸的跨上,一條大
尾巴輕輕在狐狸的雙腿中間掃動,調動著護的氣血和情慾。
“放心,”米勒突然俯身整個壓在狐狸的身上,灼熱的鼻吸傾吐在護的耳朵裡,“生產可比這更疼。”
米勒的吻咬扯著護的脖頸,在其細長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細密的吻痕,對他來說,這都是前戲的必要階段。
“我要你生下我的孩子,”米勒咬扯著狐狸的胸膛,洩憤報復一般用尖銳的牙齒狠狠咬住狐狸的乳頭,而後用力吮吸起來,“我要把你做成專屬於我的玩具,讓你永遠離不開我身邊。”
似乎是宣洩情緒一般,米勒粗魯的控制住身下的狐狸,而後快速起身,騎上護的胸口,用柔軟的雞巴甩打著護的下顎,他翻開自己的包皮,把溫熱的肉棒強硬的塞入狐狸的口中,而他則俯身將整個胯部頂在護的臉前。
溫熱的口腔裡潮溼而粘膩,那柔軟的肉棒在護的口腔中攪動,就像與靈活的舌頭融化在一起一般,護賣力的吮吸著米勒帶有一絲腥鹹味道的肉棒。舌尖挑逗的繞過龜頭,在馬眼四周畫著圈,而後猛地刺入馬眼,雖然無法深入尿道,但這種程度的刺激卻能有效打開米勒的馬眼,帶給暹羅一陣猛烈的刺激。
“唔。”
感受著肉棒在狐狸的口腔中一點點充血腫脹起來,米勒抬起腰肢,利用護抿起的嘴唇擼動著自己的包皮,肉棒快速升溫,很快便完全充血變硬,如同一根灼熱的燒鐵棍直勾勾插在狐狸的口腔內,而這也使得米勒不得不略微駕起腰肢,將沒能完全插入的龍根放在護的口腔之外。
似乎是不滿護舌頭的抵抗,米勒急切的想要將整根肉棒重新賽回狐狸的口中,儘管狐狸已經很小心不會用牙齒刮傷國王脆弱的包皮,但在米勒粗暴的抽插下,還是難免被護咬傷。
而這引起了國王更大的不滿,索性便將肉棒一頂到底,整根完全捅入了狐狸的口中,直搗嗓子眼的最深處。
瞬間的窒息感讓護感到頭皮發麻,他嗚咽著想要脫離米勒的插入,顫抖的四肢不停掙扎卻無濟於事,口鼻中已經滿是貓咪雞巴的味道。
肉棒頂到嗓子眼,引發劇烈的嘔吐感,讓護忍不住想要咳嗽,似乎是有些煩膩,米勒也恰好抬起腰桿,將肉棒脫離了狐狸的口腔,隨後便聽到劇烈的咳嗽聲,護差點沒把自己的肺都給刻出來。
反倒是一旁對此毫不關心的米勒,他只是跪坐在床榻上把玩著手裡的雞巴,利用護的口水反覆套弄自己的肉棒。
“現在也硬的差不多了,該播種了。”
還沒等護咳嗽完,米勒就催促著狐狸起身,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翹起自己豐滿的翹臀。
護只能聽令,一邊猛烈咳嗽著,大口吸入新鮮空氣,一邊晃晃悠悠的起身,似乎是因為缺氧的關係,他的四肢都有發軟,短暫的窒息讓他眼前有些發黑。
“啪”
黑色爪墊毫不留情的拍打在狐狸充滿彈性的翹臀上,振動的皮肉帶著毛髮一同律動起來,挺起的後腰不自覺的高高翹起,巨大的尾巴根部露出一眼粉嫩的肉穴,此時正一開一合。
護到是並不討厭強勢的米勒,反而其實相當享受,米勒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拿捏著自己敏感的部位,在合適的地方給予精準的刺激,就像現在,暹羅的食指在他肉穴的褶皺前點指著,米勒的手掌結實的捧住護的兩瓣屁股來回揉捏,有意無意地將手指往他
的肉穴上湊近,時不時將指尖稍微頂入穴眼,淺嘗輒止,反覆多次的調動狐狸的情慾。
“騷狐狸,在外面沒少被幹吧?”米勒加大手掌的力度,狠狠掐著掌心裡兩坨飽滿的脂肪,“屁眼子被操這麼開?”
米勒揪著狐狸的尾巴,將他不停翕張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野當中,即使沒有絲毫潤滑,他的手指進入的也十分順暢,乾燥的穴眼就像早有準備一般,等候著米勒的入侵,而隨著黑足爪墊在腸套四壁反覆摩擦,米勒的手指很快便溼潤起來,借用著腸液的潤滑,米勒輕輕掰開狐狸的屁股,將自己的龍根對準那道溝壑縫隙。
灼熱的肉棒貼著皮膚的表皮上下摩擦,米勒似乎並不著急進入護的身體,反倒是玩味一般將肉棒上屬於狐狸的口水不規則的塗抹在護肉穴周圍的褶皺,以刺激護產生更強烈的反應。
事實也確實如此,護被玩弄的慾火中燒,早在被推倒口交的時候就已經樹立起來的肉棒此時在米勒的玩弄下來回跳動著,淫水自馬眼當中滾落,滴到絲綢床單上,留下一顆小小的黑色痕跡。
“才、才沒有!”儘管被玩弄的嗷嗷叫,狐狸面色潮紅,聲音都有些發顫,卻還是嘴硬的反駁著米勒的譏諷。
洞口已經完全溼潤,暹羅跪在床上,一手按著狐狸的後脊,一手提著狐狸的尾巴,甚至沒有輔助瞄準,而是將完全充血的粉紅色龜頭對準了那不斷勾引著自己的肉穴,用雞巴分泌的淫水作為前鋒,試圖頂撞入狐狸的騷穴當中。
然而第一次嘗試竟然失敗了,儘管護的屁眼子已經完全打開,但米勒的肉棒到底還是尺寸大了一些,柔軟的龜頭在肉穴前滑動著出局,冠狀溝順著屁眼滑膩而去,帶給米勒一陣酸脹的刺激,讓他越發急不可耐的想要刺入護的身體。
“嘖,騷狐狸,你不會叫是嗎?”米勒拉扯著狐狸的尾巴,讓他將臀部翹的更高一些,而他則又一次嘗試劃壘入局,龜頭在穴眼口反覆摩擦,嘗試破開緊鎖的皮肉,往內部蠕動的腸道中探索。
“嗯、嗯啊——”
護順從的呻吟起來,雖然還沒有被進入,但出口被堵住的漲澀感讓他小腹內就像是升騰起一團火焰,雞巴的根部都在躁動著,叫人懷念的雞巴刺入身體,在腸道內攪動,一遍遍碾軋過前列腺的感覺,快感隨著久遠的回憶開始在身體裡蔓延。
米勒一把抓住護的頭髮,迫使其因此昂著腦袋,上半截身體不自覺的往後一坐,只聽“噗噗”一聲,肉棒便順利插入了狐狸的騷穴當中。
“還是那麼賤。”米勒滿意的把握著手中的方向盤,通過不斷拉扯護的尾巴和頭髮讓狐狸的身體時而前傾,時而後腰,肉穴緊緊包裹住貓咪的肉棒,大量的腸液潤滑著兩人的交合處,護直腸的每一顆細胞都瘋狂的吮吸著貓咪的肉棒,就像是沙漠中飢渴的旅人遇到活水,他大口大口貪婪的吮吸著米勒分泌出來的愛液,這如同甘露一般的存在。
肉棒插入身體,將整個後庭完全塞滿,順著蠕動的腸道一路前進到最深處,直接頂在護的腸道壁上,小腹內傳來一陣酸脹的苦澀感覺,隱藏在小腹部深處的雞巴根部迎合著米勒的抽插而上下攢動,在護的體內瘋狂攪動。
“啊啊!好爽,爽死了!”
護開始放肆的呻吟,叫喊,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隱忍,到後來已
經完全放飛,他感覺得到,身後還是那個久違的愛人在自己的身體裡耕耘。
肉棒進進出出,一遍遍融入護的身體,將護的下腹部頂撞的凸起,而後又抽出。
每一次抽出,護都感覺下體一陣空虛,明明雙腿發軟,顫抖的前列腺不斷分泌愛液,膀胱被一次次操幹而略微變形,苦澀的尿意如同電流一般順著尿道噴薄而出,化作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這個過程中,護也完全掌握了米勒的節奏,開始主動配合著米勒的玩弄而擺弄身姿。
每當米勒將肉棒拔出的時候,護的身體就會自覺的前傾,刻意用腸道的肉壁剮蹭著米勒的龜頭,刺激著米勒發出一陣短促的喘息,而當米勒要插進來的時候,護就會往身後坐去,努力吞入更多肉棒,於是每次抽插米勒的陰莖都會完全沒入狐狸的身體,他的蛋蛋也隨之撞擊在狐狸充滿彈性的屁股上,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啪啪”聲。
“還、還要,我還要!”護慾求不滿的渴求著米勒的操幹,米勒也不遺餘力的在護身體裡耕耘,盡情播撒自己的種子,粘稠而灼熱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護的身體,被護緊實的肉穴盡數吞下,直到大量乳白色的泡沫順著狐狸已經被操開的肉穴下方流出,護的逼化作一個規整的圓形,紅腫的邊緣還有些許外翻,這都是米勒心情耕耘的結果。
“爽死了!”
米勒拉扯著護的頭髮,俯下身子,將整根肉棒完全插入護的身體,一直頂到最深處,才堪堪停止自己的動作。
“接下來,孤要在你身體裡播種。”米勒拉扯著狐狸的頭髮,“驕傲吧,自豪吧,懷上孤的子嗣,成為孤的皇后。”
由於前列腺被長時間的暴力操幹,護的雙腿都有些發軟,整整半個多小時的做愛,讓他筋疲力盡,最後被米勒內射在身體裡,儘管如此,貓咪似乎並沒有因此感到滿足,他的肉棒依舊堅挺如初,而且牢牢的插在護的身體裡。
米勒調整身位,引導著護從床上跪坐其身子,而他則從後面擁抱著自己的皇后,忘情的奪過對方的香唇,侵略性的刺出舌頭,瘋狂掠奪狐狸口中的空氣。
在貓咪的引導下,護乖巧的任由米勒玩弄,兩獸用像是母親給孩子把尿一般的怪異姿勢從床榻上下來,米勒懷中抱著護的兩條美腿,而護只能任由身體自由下墜,緊緊用騷穴夾緊米勒的雞巴。
“唔——”腦袋都有些轉不過來,還沒有搞清現狀,沉浸在快感裡的護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怎麼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且意識都有些奇怪的恍惚。
是香薰!
他猛然反應過來,從進房間開始他就覺得這股淡淡的香薰氣味有助於安神,而後給米勒口交時的窒息,加上後來劇烈的操幹,都讓護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房間內的空氣,而現在,那種細微的毒素開始侵蝕自己的身體,讓本就沒有多少體力的狐狸感到頭昏腦脹,四肢麻木。
“我們,要去哪兒?”護流著口水,用恍惚的意識迎合著米勒,雙目被薄紗罩住,除了模糊的燭光,他看不清外界的景觀,只憑直覺意識到自己在朝寢宮的大門靠近。
“進來吧。”隨著國王一聲令下,寢宮的大門猛然打開,瞬間湧進來七八隻全副武裝的精壯護衛,他們圍繞著一隻穿著輕便長袍的慄紅色狐狸,從外表看不出他具體的年齡,身高將近一米九
,身材瘦削而乾癟,他的手中捧著一隻木案桌,上面盛放著紙和筆,紙上則密密麻麻寫滿了歪七扭八的字符,符文中間還有一圈圓形的留白。
“這就是讓你懷孕的方法,”米勒突然咧嘴笑起來,他溫柔的聲音咬扯著狐狸的耳根,反倒給護一種毛骨悚然的陌生感,“剩下的,讓我的宮廷術士跟你說吧。”
“您好,護閣下,”那赤色狐狸先是禮貌的鞠了一躬,“想要契約成立,作為契約方,您必須要知道契約的內容。”
首先,這是一種可以讓雄性懷孕的晉級咒術,通過與神秘存在簽訂契約,付出響應的代價以實現宏遠的魔法。
當然,契約紙上的內容則是讓護獲得生育的能力。
“至於代價,則是您此生都不能再作為男人存活下去,您將永遠放棄自己射精的權利,甚至不能輕易勃起,一旦勃起射精,您就會因為違約而被灼燒靈魂致死。”
“等、等等!這種賣身契,誰要籤啊!”護掙扎著想要從米勒的身上下來,然而現在的他實在沒有反抗的餘力,全身酥酥麻麻的,就連舌頭都快要捋不直,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其次,陛下為了您,還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條件。”
其他的次要條件,護都不記得那術士說了些什麼,反正都是一些很不妙的東西,米勒為了將自己永遠留在他的身邊,竟然瘋狂到要永遠剝奪自己的人生?這種事護絕對不可能答應!
“那麼,只需要在這裡用精液簽下您的名字,契約就算是成立了。”
術士拿起那張神秘的符紙,正中央確實有一圈符文留下的空白,想來只要射在上面,就算強行簽下賣身契,而到現在,護還沒有射精。
“做夢!我才不答應!”
為此,護強忍著身體的快感,使出全力夾緊自己的括約肌,將剛才還在不停分泌愛液的馬眼硬生生憋的通紅。
儘管全身使不上力氣,但他還是拒不配合,幾乎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全力抵抗著米勒的陰謀,他怎麼都無法想象,昔日的愛人為了留住自己,居然能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米勒抱著護的雙腿,挺起腰肢,將肉棒狠狠導入護的身體,兩側的護衛則配合的跪坐下來,一臉虔誠的用雙手碰住狐狸的腳爪,漆黑的鳥爪手感摸起來像是角質,充滿彈性的皮膚包裹著一層層明顯的骨節,他們用一隻手握住狐狸的腳踝,另一隻獸爪則輕輕撫摸著護的腳背,湊上吻部,將潮溼的鼻頭觸碰到護的腳趾,而後便聽到一聲輕微的氣喘,衛兵已經含住了狐狸的腳爪。
柔軟的舌頭靈活而粘膩,溫熱的口水在自己的每一個腳趾縫中來回流淌,他們肆意吮吸著狐狸的腳爪,用自己的口水一層層塗抹在護獸爪的方方面面,更不用說,貓科動物的舌頭本就帶有倒刺,舔舐在嬌嫩的腳爪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護忍不住緊繃住雙腳,每一根角質都緊緊扣在一起。
作為領頭人的侍衛長是一隻高大威武的獅子,一頭茂密的鬃毛彰顯其強大的雄性魅力,左眼上一道駭人的傷疤更是男人味十足,儘管穿著厚實的甲冑,也難以掩飾其高高隆起的胸脯,腹甲更是完美的修飾出其如同雕刻一般的腰部曲線,上款狹窄的倒梯形身材非常符合強大肉食性動物的特徵。
然而就連他,此時也在米勒的眼神示意下,跪坐在護的兩胯中間,摘下護腕
,用一隻粗大的獅爪握住護硬挺起來的肉棒,大貓粗糙的爪墊在脆弱敏感的龜頭四周來回摩擦,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獅子食指的指肚被粘溼,而這使得雙方肌膚的接觸更為敏感。
獅子的一隻大手捏住護的肉棒根部,將擴張起來的尿道緊緊壓縮,而後用另一隻獸爪罩在狐狸的龜頭上方,不用想也明白他要幹什麼,粗糙的爪墊藉助前列腺液的潤滑很快便與龜頭冠摩擦起來,獅子的手速並不快,但卻讓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肉棒在獅子的手掌間來回跳動,強烈的便意讓他原本完全充血的肉棒變得稍微有些萎靡,然而這並不是好事,如果被責尿,可能連帶著精液一同噴射出來。
“嘎哈!”護咬著牙,面目猙獰,眉頭緊皺,胯下肉棒在被一隻體型比自己壯實的太多的鋼鐵硬漢瘋狂玩弄,米勒的雞巴還牢牢插在自己的屁眼裡,隨著自己的每一次掙扎,米勒都會惡劣的抖動腰肢,用硬挺的巨根摩擦自己的腸道,瘋狂碾軋著狐狸的前列腺,從身體內部對狐狸進行猛攻。
“不、不要!”護哀求的聲音,他留著口水,只能從牙縫中擠出一絲絲聲線,他仰頭看著上方的米勒,他的君王,“求求你,不要這樣。”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滿頭的汗滴,一雙通紅的眼睛裡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現在哀求孤,有用嗎?”米勒玩味的空出一根手指,將其伸入狐狸的口腔中,按壓著對方的舌頭,“當初你走的時候,可曾考慮過孤?”
正說著,米勒似乎越發氣氛起來,在他的示意下,獅子也同步隨著米勒抽插的頻率加快了摩擦肉棒的速度,他的雙爪快速套弄著護的雞巴,幾乎出現了殘影,而這緊張的刺激更是讓護徹底疲軟來,整個肉棒處於半硬不硬的狀態,隨時都有可能噴射尿柱。
護憋而雙目通紅,劇烈的刺激讓他整個下體都使不上力氣,只覺得腹部酸酸脹脹的,尿意、性慾、快感,一波波的從尾椎骨湧上來,就像一隻只巨大的車輪碾軋過他的精神,讓他從身體內部湧現出一股深深地無力感,卻又沉浸在這種空虛的快感當中,一點點被性慾填滿。
“啊!啊啊啊!”
狐狸呻吟起來,又來了兩名衛兵幫忙夾住了護的胳膊,他們低頭俯身用細長的吻部湊近狐狸的胸口,而後探出舌頭,尖銳的牙齒撕咬著護的乳頭,在皇后的胸口上留下一片細密的吻痕。
解放雙手的米勒將肉棒完全從護的肉穴中拔出,一道開合的黑色口子往外不停流竄乳白色的綿密精液,紅腫的肛周還有略微外翻的腸道在接觸到冰涼空氣的一瞬間就受不了刺激而迅速收縮了一下,卻又因為過於鬆弛而無法合攏。
“騷狐狸,這不是完全被操開了嗎?”
米勒拿捏著護的吻部,將他的腦袋抱在懷中,貓爪取代了獅子,親自握住護的肉棒玩弄起來,他的手指指尖狠狠插向護的馬眼,尖銳的指甲輕易就劃傷了尿道的肉壁,刺激的疼痛讓護忍不住哀嚎一聲,噴射出一小股濃稠的精液。
“騷逼,你這不是很享受嗎?”
稍作休息之後,米勒又一次將肉棒對準了護的肉穴,已經完全擴張開來的穴眼內部充滿了精液,粘稠而溫暖,瘋狂蠕動的腸道在進行吮吸米勒的王之精華,龜頭摩擦在腸道上,隨機頂撞著更內測的前列腺,讓護下體顫抖。
“你,過來舔。”
在米勒的命令下,一隻衛兵順從的雙膝跪地,他把自己的身子壓的很低,幾乎是貼著獅子的肚皮下方,才堪堪擠進雄壯獅子胯下的縫隙,似乎是為了更加融入這場淫亂的排隊,方才米勒玩弄護雞巴的時候,侍衛長獅子也已經脫掉了自己的武裝,露出一身威武精壯的完美身材,而現在,他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胯下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氣的插入了自己手下的後穴,沒有絲毫潤滑,插入的過程自然艱難,可那瘦小的衛兵也不敢動彈,只能跪坐在護的胯下,任由頂頭上司玩弄自己的後穴,而他則湊過吻部,將鼻頭對準了護的肉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點在正在高速運動的龍根之上,君王的肉棒此時正插在皇后的屁眼裡,內裡流出的精華正在他的舌尖跳舞雀躍,這是榮譽,也是恩賜,他忍耐著屁股後面的劇痛,往我的親吻著米勒與護的交合處。
淫亂的寢宮,主角是國王米勒和護,兩側的衛兵捧著護的腳爪親吻舔舐,架住護胳膊的兩隻衛兵在咬扯吮吸護的乳頭,狐狸的大腿被獅子扛在肩頭,大獅子張開巨口便含住了狐狸的肉棒,靈活的舌頭快速攪動,將那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玩弄,帶著倒刺的舌頭席捲在細皮嫩肉的玉柱上,連帶著摩擦出一絲絲輕微的血痕。獅子的胯下則趴著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狼犬,被獅子抓著尾巴扶住腰肢暴力抽插後穴,而他只能咬著牙,小心翼翼的舔舐著米勒與護的交合處。
“咕!”護從嗓子眼發出一聲不甘心的嘶吼,他已經全力夾緊了兩瓣屁股,盡力去屏蔽米勒玩弄自己帶來的快感,甚至腦海中把這輩子傷心的事情都想了個遍,但肉體的刺激,掩藏在心底的慾望在獅子舌頭的玩弄下被一點點激發出來,他只是瞥了一眼,便被獅子那精壯的身材所吸引了全部目光,帶著刀疤的臉龐上滿是剛毅,而現在,這樣的壯漢正閉著雙目,一臉輕鬆愜意的吮吸著自己的肉棒。
“啊啊啊啊!”
他實在難以忍受尿意,在性慾的狂潮下終於釋放了自我,將一大股粘稠而酸澀的精液送入了獅子的口腔當中,而獅子也瞬間睜開雙眼,趕忙將口腔張開。只見一條拉絲的精液從其舌尖上分離出來,而後又是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獅子的鼻樑上,被他捲動著舌頭快速舔入口中,緊接著又是一股濃精,高高的精柱噴射了將近兩米高。
一隻在旁邊觀察的赤色狐狸眼疾手快,瞬間將手裡的附魔裹布蓋在了護正在盡情噴薄的肉棒上方,精液很快便打溼了布料,留白的符文圈恰好包裹住狐狸的龜頭,隨著精液對布料的蔓延滲透,裹布上如同蛇蟲一般扭曲的字符竟然開始蠕動起來,它們帶動著裹布快速收緊,一圈圈爬上狐狸硬挺而起的肉棒。
燒灼的疼痛讓護髮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那裹布輕薄如無物,上面的文字卻很是滾燙,他們快速纏繞自己的肉棒上,勒緊每一寸皮膚,快速收緊,將那根硬挺的雞巴牢牢捆住,就像在硬挺的時候戴上了貞操鎖一般,護的雞巴硬生生被這塊布料鎖緊,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
身後,米勒快速抖動腰肢,看著護的噴射,他也迎來了第二發,將精液一股腦的注入自己愛人的身體當中,作為最後的播種,而這些精液也將在護
的身體裡永久留存,化作護的血肉,直到護為他生下子嗣。
“啊啊啊啊啊啊!”
護慘叫著,他的雞巴就像是被千萬根絲線捆綁著,燒灼的疼痛化作絞痛,充血的肉棒被硬生生束縛的縮小,血液倒流的讓他雙目都有些充血,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轉移注意力,可惜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他流著熱淚,眼睜睜看著符文爬上自己的身體,裹布纏繞在肉棒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則從肉棒的根部蔓延向小腹,向他的肚臍方向前進。
肚子裡傳來一陣溫熱的快感,他甚至感覺米勒的精液在自己的體內燒灼血肉,腦子裡對於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已經變得不甚明朗,他痴笑著任由口水從嘴角滑落,兩眼一翻,徹底臣服在自己此生最後一次射精的快感當中。
儀式即將結束,嘴角還掛著精液的侍衛長將皇后抱上床榻便帶著一眾侍衛離開了國王的寢宮,等待他們的,是在營房裡的又一場淫亂派對。寢宮裡,只剩下了臉上洋溢著詭異笑容的狐狸,還有筋疲力盡的米勒。
暹羅懷中抱著自己的愛人,一臉寵溺的撩撥著護臉龐的毛髮,此後漫漫長夜歸於寂靜,護的腦子被極致的快感沖刷著,在劇烈的疼痛中失去知覺,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
“你醒了?愛妃。”
映入眼簾的,是暹羅那一張黑臉藍眸,國王正依靠在床榻上翻閱奏摺,米勒特地將辦公的地點換到了寢宮裡,目的就是為了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的愛人。
“唔……”嘴巴有些乾裂,全身還是沒有什麼力氣,護掙扎著想要起身,他猛地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腹部,確認昨晚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場夢。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已經盤亙在他的小腹部位,組成了一個奇異的紋路圖案,隨著自己注意力調動,那紋身竟然還會隱隱閃爍著光彩,符文一直蔓延到自己的雞巴上,就像給肉棒套上了鎖一般。
任憑護怎麼調動氣血,嘗試想要勃起,卻都無法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陽物。
“別費勁了,騷狐狸。”米勒合上書本,一臉寵溺的湊過腦袋索吻,“你再也別想勃起,也別想射精了,就在這裡,在王宮中,成為孤永遠的伴侶吧。”
“米勒!”護目眥欲裂,咆哮著舉起拳頭就要給國王來上一下,可是拳頭剛舉起來,就硬生生停留在半空中,並不是他冷靜了下來,而是護髮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別想著反抗了,不要自討苦吃。”暹羅眯著眼睛,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狐狸的腦袋,“孤還有政務要處理,你自己在宮裡轉轉吧。”
“當然,也別妄想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孤。”臨走前,米勒站在門口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PART3.
漫無目的的走在王宮中,觸目所及都是熟悉的景物,卻又讓人陌生的可怕。穿著一身輕薄的便裝,走在哪裡都會被士兵多看兩眼,他們會恭敬的低頭行禮,稱呼“護”為皇后。
只是現在護才沒有心情去理會那些阿諛奉承的嘴臉,他們或許只是盡忠職守,但一個月前的那夜,對護施暴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留情。
“早上好,皇后殿下。”
前方守著國王書房大門的是一隻大獅子,護對他印象很深刻,自己射在他口中的時候,這傢伙很自然的將精液一股腦的吞嚥
了下去,他的肚子裡,或許還留存著自己的種子吧?
雙手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護的肚子已經明顯故障了起來,想來是顯懷了,近來他越發感到腹部溫熱,就好像米勒的精液還在自己的肚子裡流轉一樣。
“早上好。”
微笑著向獅子點頭,護其實對這個獅子印象並不差,要問為什麼的話,他自己也說不明白,到是最近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護幾乎整日都躺在米勒的寢宮中,抬頭看著天花板發呆,時不時用手掌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時不時用手指玩弄幾下自己已經無法勃起的雞巴。
“陛下正在會客,您現在不能進去。”侍衛長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知道了。”護順著獅子指的方向從拐角離開了,他本來也不是來見米勒的。
走過拐角,長長的走廊裡終於不再有護衛的存在,護環視四周,又敏感的抖抖鼻子,確認周圍確實沒有人之後,他悄悄來到一處花瓶前,解開褲腰帶,掏出柔軟的肉棒,用食指個拇指夾住抖動兩下,而後全身放鬆,只見一道泛黃的尿柱順著花瓶的外壁流竄到地面,很快便蔓延到護的腳爪邊,腥臊的氣味順著傳播出去。
護滿意的吮吸一口空氣中自己的氣味,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又走了不遠,似乎還是感覺不滿意,他又折返回來,假裝依靠在窗臺前看風景,但卻始終將鼻頭側過對準走廊裡花瓶的方向,嗅著自己標記的騷味。
聞著這股味道,會讓他的下腹部一陣溫熱,就好像是肚子裡的孩子要他這麼做的一樣,他也搞不懂為什麼要這樣,但每當如此,心底就會湧起巨大的滿足感。
留在王宮裡,思考變成了一件非常勞累的事情,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乾脆不要想了。
護彎下腰,雙手撐著地面,滿意的趴在自己的尿液前面,低頭用鼻尖聞著自己的味道,下體還會不自覺的夾緊,用兩條大腿摩擦著軟趴趴的雞巴。
“殿下,該去洗漱了。”一直在拐角看著護撒尿標記領地的獅子最終還是走上前來,攙扶著跪地爬行的狐狸往浴室的方向走。
“哦,好。”
護也沒有思考為什麼這個時間點要洗漱,但既然是侍衛的提醒,那麼只要照做就是了。
被獅子一路帶到沐浴室,不多時便來了一眾傭人為護沐浴更衣,整個過程護都沒有絲毫反抗,只有在對方觸摸到自己鼓脹起來的肚皮時,偶爾會神經緊繃一下,以至於齜牙咧嘴的發出威脅性的低吼,他的這種行徑將傭人都嚇了一跳,生怕下一秒皇后殿下就要咬上來。
“看吶,皇后殿下又一絲不掛的爬出來了。”
有衛兵很小聲的竊竊私語道,而這也被敏感的護聽到了耳裡,他剛要發怒,卻又轉念一想,乾脆不與他們計較了。
“爬出來?我現在,在爬嗎?”
護看看地面,看看自己的雙腳,不,準確說,是雙手,他確確實實在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他現在正如同一隻野獸那般四腳著地。
“奇怪,我什麼時候……”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轉變,護有些生硬的從地上站起,卻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太習慣用雙腳站裡行走了。
再把手掌搭在自己的肚皮上,低頭卻連自己的腳尖都看不到,奇怪,我的肚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明明才懷孕一個月……
等等,我好像已經懷孕四
個月了……
腦袋裡面一團亂麻,時間的概念都被拉扯的混淆不清,模糊的日常記憶在自己的腦袋裡面流轉,每天幾乎都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米勒從朝堂上回來後就會寵溺的撫摸自己的腦袋,然後責怪他又在宮中的哪裡留下了尿液作為記號,可儘管如此,每天還是會有傭人跟在護的屁股後面幫忙收拾,以維持皇宮的乾淨整潔。
不對,為什麼我不穿衣服?
護猛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就這麼一絲不掛的走在皇宮中,高高翹起尾巴,漫無目的的在皇宮中爬行,看到心儀的柱子,就湊過去,抬起後腿滋上一泡尿,而後揚長而去。
好像他本來就不應該穿衣服一樣,這樣自由的生活讓他很是愜意。
思考太多東西,已經讓他的腦袋變得沉重起來,長時間的站立都會讓護頭暈眼花,就像高原反應一樣腦袋缺氧,為了身體的舒適,他又一次趴在了地上,四腳著地,高高翹起尾巴,在皇宮內漫無目的的爬行。
米勒在他的脖子上套了個項圈,閒來無事的時候,米勒會牽著護到院子裡去曬太陽,在陽光房裡,躺在草地上,他親暱的舔舐著暹羅貓的手背,有時候米勒還會獎勵他,脫下自己的褲子,讓護對著那每天出現在自己夢中的肉棒又啃又咬,直到濃稠的精液噴射了狐狸滿臉,他還要用舌頭翻卷著把精液全都吞嚥下肚。
護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狗窩,他也很喜歡那個狗窩,只要米勒不在的時候,他就會在裡面窩上一陣,小小的空間給他巨大的安全感,柔軟的底墊鋪滿了米勒的貼身衣物,內裡充斥著國王的體味。
只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米勒會牽著他回到自己的寢宮,強迫護在柔軟的床榻上跟自己共眠,護也很乖巧的挺著大肚子趴在床上。
每天晚上米勒都要給護注入精華,因此護進入寢宮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等待著米勒的進入,他們都很享受做愛的過程,尤其是肚子裡被灌滿精液之後,護整個身心都會獲得巨大的滿足。
而後,等到入夜已深,米勒已經熟睡,護就會自己從床上跳下來,小心翼翼的爬回自己的狗窩,在滿是米勒體味的內衣堆裡安然入眠……
……
“各位鄰國的大使,很感謝各位能夠參加本次的宴會。”長桌之上,作為本次宴會的東道主,米勒高舉起香檳酒杯,向在場的眾人慶賀,“在此,為我們各國之間的友好合作,舉杯!”
“吱呀——”
宴會大廳沉重的大門突然打開,一眾高舉著酒杯的賓客循聲望去,卻並沒有看見什麼人,而是一隻通體米黃色,渾身髒兮兮的狗挺著大肚子,歡快的犬吠著跑向米勒。
“汪汪!”
護髮出嘹亮的聲響,生怕在場的賓客沒有看到自己一身泥巴的模樣。
他剛剛才從花園裡玩耍回來,如今滿身汙垢,恰好到了飯點,這才趕著來吃飯。
“各位,不必在意。”米勒滿臉掛著笑容,用很是驕傲的語氣向各位來賓誇讚著這隻懷孕的母狗。
當然,也有幾個眼尖的賓客明顯認出,那不就是曾經在自己國家活躍的永恆破壞者小隊的指揮官嗎?還是自己看錯了?
儘管心中懷疑,但他們並不會在這種場合發出質疑的聲音。
護挺著大肚子屁顛屁顛的爬到米勒身邊,一頭扎進米勒腳邊的狗食盆裡開始大快朵頤起來,期間米勒還時
不時丟下來兩塊骨頭,也被護當做珍寶一般放到了最後進食。
宴會的時間很快過去,賓客也都紛紛離席,米勒抓起護的尾巴,用乾淨的那一塊毛皮擦掉嘴上的油汙,看著被掩藏在尾巴根部的肉穴,暹羅不由分說的解開褲腰帶,儘管還在宴會上,但他仍舊掏出了自己的龍根,毫不客氣的將肉棒插入了護的身體。
而懷著孕的護在被插入的時候,腦袋裡便升騰起一股欲仙欲死的快感,他一邊咀嚼著口中剛才被米勒啃過的碎骨,一邊高高撅起臀部,迎接國王的注入,前列腺液一滴滴滾落到地板上。
不多時,國王掏出溼潤的肉棒,將從護肉穴裡滾落出來的精液重新用龜頭頂了回去,才重新系緊褲子。
至於護,他的肚子上符文一陣陣的灼燒著皮膚,溫暖的快感夾雜著便意,他的思維已經被徹底磨滅,餘下的,便只有對國王米勒無盡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