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五層-蛇夫人的褲襪與內褲
作者:2334496
通向第五層的樓梯間,我默默的跟在御清身後,看著走在前方把玩著手上的藍色寶石並做著解析工作還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產生了一絲絲恐懼的心理,或者說我感覺到了御清的氣質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讓我產生了莫名的抗拒與隔閡。
這大概也是寶石的影響,但我不知為何沒有打算與御清進行溝通的準備,因為不知為何我潛意識中變得有些難以反抗禦清,或者說害怕她面露不滿,甚至有了莫名的依賴感...害怕被拋棄...。
察覺到我腳步變慢的御清通過她的特殊被動看出了我的情緒低落,但她沒有發現的是自己的這項能力變弱了,並沒有直接看穿我的想法,而是隻能看出我的情緒變化,這是不合理的,但更加不合理的是這個不合理被御清忽視了,大概也是寶石的影響。
御清 “怎麼了?又累了?”
穆佑 “哦,那倒是沒有,你給的藥劑還挺厲害的,暫時還沒有感覺明顯的疲憊”
御清 “那是,能耗得住那種程度的強姦,也就靠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單手叉腰,眼神也不懷好意的瞄在我的方向顯然是等待著什麼。
穆佑 “...”
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她似乎在期待著我的反應?或者更確切的說在期待我對她流露崇拜與欽佩之感?她以前似乎並不在意這個。
看到我沒有反應後御清露出了淡淡的惱怒之色,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欺身而前用身體將我頂在了牆上,我的脖子居然卡在了她的雙乳之間,甚至需要抬起頭才能直視她!
是因為我腿軟了嗎?還是神位的緣故?為什麼我感覺她變得那麼高大?!明明剛才還只是和我差不多高的樣子!在她的壓制下我居然找不到一絲空隙!換做以前因為她的身型偏小所以多少能夠在被壓制時從她的腰側與臂膀處找到間隙,但這次我居然感覺自己完全的被陰影籠罩了一般!
御清 “作為我的寵物,總是需要想著怎麼讓它的主人開心不是嗎~,不過看在之前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給你一點小獎勵吧~❤”
穆佑 “你才是輔助者啊!”
御清 “呵呵~,閉嘴❤”
穆佑 “嗚”
雖然她一臉笑意,聲音中帶著嫵媚與挑逗,但我卻看出了藏在那之下的不滿,我相信如果再不好好配合的話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看到被嚇住的我後,御清緩緩將腦袋湊到我的臉上輕聲說道。
御清 “在這個塔裡你只有作為我的寵物才能繼續走下去,不是嗎~,那就給我好好的遵循這裡的規則吧~❤,你看❤”
御清的右手不知何時伸到了我的胯下,此時正隔著褲子用手指挑撥著拂過下面的肉棒,只是這麼一下便已經讓我勃起,我甚至開始盯著她粉嫩的嘴唇發情。
御清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後面為你撐腰並且控制著你的性慾,不然你這小身板怕是早就跪倒在某個女人腳下認主了吧~❤”
御清抬起腿用膝蓋和大腿開始隔著褲子磨蹭起我勃起的肉棒,她腿交的力度甚至將我都不時的頂起,或許是因為她也有些興奮了的緣故,我聞到了從她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這是通常情況下聞不到的味道,被這股本來很是清雅的味道包裹本該更加清醒,但不知為何此時的我發情的卻更加嚴重。
看著
我潮紅的臉頰,御清右手攬著我的後頸,左手捧著我的側臉低頭向我聞來,充滿了侵略性的舌吻讓我雙腿發軟完全將全身重力坐在了她的腿上,這讓她挺動刺激肉棒的大腿更為方便。
就這樣被御清玩弄著的我,沒幾下便在她的懷中射出了精液,御清將我放開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一副充滿魅惑的樣子,我印象中她可從來沒有流露出過這樣的狀態,但被她誘惑到心跳加速的我已經無法思考那麼多了。
御清 “呵呵~,看你一副快化掉的表情,爽也爽過了,快繼續吧,也不知道下一層還能碰到啥呢”
御清說完便繼續向上走去,而我稍微緩了幾口氣後也跟著爬樓梯,不知為何,心中的不安與恐懼消失無蹤,換來的卻是更加的依賴,更加的痴戀,腦海中御清嫵媚的舔唇揮之不去,讓我不斷產生將自己的身體獻給對方任憑玩弄的衝動。
換做是以前她可從來不會向我流露這樣的姿態,她每次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玩弄我,或者找著各種類似實驗,訓練,或是教訓為由對我進行榨取,我雖然有猜測過她並非完全不會被我這具特殊的體質影響,但我一直無法確定。
我能夠感受到她會刻意的壓制自己的慾望,雖然是淫域那邊的人但卻並不淫亂,甚至在她身上淫之一字都有些格格不入,以前的她似乎更熱衷於玩弄我時的過程,但現在的她卻彷彿自己也沉迷其中了。
她從平常那種像是挑逗小動物一般較為隨意簡單的心態,或是從有著高傲與莫名賭氣心理的複雜心態發生了轉變,變得更加直接,更加魅系,更加像是一個有著施虐心理的調教師...。
這些都是在這段旅程之後的總結,當時的我並沒有發現這一點,或者說是注意到了可沒有在意反而自己也樂在其中,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如果某些決斷出現了錯誤,可能現在的結局也將會不一樣。
第五層,入目的便是兩個分開的鐵門牢房,與坐立於兩個牢房之間的建築,有著像是什麼石制的紫色臺階,高貴的紫色與黃色花紋的地毯,掛在牆邊的兩個像是在紅燈區經常出現的紫色燈籠,有著東瀛風格的橫拉門。
離樓道口較近的牢房裡看著比較乾淨沒有什麼特殊的殘留,但另一邊的牢房中卻有著屍骨與遺留精液,與些許裝備的殘留。
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我幾乎一瞬間便猜出了似乎是女性貼身衣物的味道,有點淫穢的騷味,應該是內褲。
我順著氣味自顧自的走到了另一側的牢房,在哪堆砌的裝備堆下翻出了一個紫色的女性雷斯內褲,我剛將其用雙手拉開看著上面的殘留溼痕便瞬間勃起了,而身後的腳步聲則是讓我迅速的將其放入了口袋之中。
廢話,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開揹包要是被問起怎麼辦?
御清 “不先觀察便直接莽撞的動手,則是探險時的大忌”
穆佑 “咳咳,下次一定”
御清 “是找到什麼好東西了嗎?我瞧瞧?”
穆佑 “我以為又找到什麼寶石了呢,結果只是鎧甲碎片,已經丟回去了”
御清 “那東西那是這裡就能找到的,怎麼?想要一個?”
穆佑 “好奇一下嘛~”
御清 “下次給我舔腳的時候不是不能給你玩玩~❤”
穆佑 “咳咳”
我心中莫名出現一個經典臺詞,你好sao…幸好我機智的
及時止住了自己的思緒,不然就御清這直勾勾看著我面部的樣子,怕是下一秒就要被她捶了。
默默跟著御清走出牢房,但與此同時那個原本是閉合的拉門此時卻從內側被打開了,隨即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個傢伙的出現並不讓我感到意外,是這層的看守蛇夫人,而且實際上之前在森林裡的時候就見過她了,當時沒有往這邊聯想也只是感到眼熟沒有立刻想起來是誰。
雖然我的印象中蛇夫人是那種比起物理衝突更喜歡靠著話術解決問題的類型,而且戰鬥時也完全不會認真,除非是自己作死給對方送屬性,不然是沒有理由過不去的。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遊戲總歸只是遊戲,與現在我所經歷的依舊有著不小的差距,比如那些看守們的實力絕對不是我能夠想象的,遊戲裡可以吊著打當經驗包刷的存在也能榨的我神魂顛倒。
而這個在遊戲中的設定就已經很特殊的蛇夫人此時讓我倍感壓力,遊戲裡中招是吸屬性,天知道現實裡中招會被怎麼樣,吸我的壽命?體力?肌肉強度?靈魂?還是別的什麼?
但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御清,應該沒事吧...畢竟這個超級大C加大輔在這呢,我只需要上去送就行了。
御清 “是你”
蛇夫人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事實上你們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我還擔心等你來這裡的時候我都見不到這隻小精豬了呢~❤”
御清 “所以你也是看守?”
蛇夫人 “放輕鬆,我沒有任何想要阻攔你們的意思,想來能來到這裡也已經說明了什麼,我會讓你們通過的,只是有個小條件,或者說,交易~”
御清 “交易?”
蛇夫人 “放心,你不會吃虧的,我可以給你塔內我所知道的信息,特殊的物資,以及通往上一層的鑰匙,而你需要支付的也只是短暫的將你的小豬借我玩玩~,畢竟塔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御請 “那為何不像之前那些傢伙一樣,把你打趴下就行了?”
蛇夫人 “呵呵~,我們沒必要那麼暴力,想來你輕易不會出手,而讓他來陪我玩玩也符合我剛才所說的交易不是嗎?”
御請 “你為什麼認為我就不會出手呢?”
蛇夫人 “像我們這樣美麗,智慧,又強大的女性向來是坐鎮後方,讓我們的追隨者們為我們服務,有格調的女主人可從來不會親自上場”
御請略微思索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對方所說的也都是實話,實際上同意交易與直接讓我打上去都能隨了她的意,她唯一想要爭取到不過是穩住自己,以及更多的時間與得到自己更多地容忍度而已。
以理性而論這筆交易並不虧,但這件事真的這麼簡單?有什麼自己忽略的東西嗎?...娜迦寶石...,如果她的理解沒有出現錯漏,那麼娜迦寶石的使用需要女性的慾望,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對於男性的施虐欲。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第一層和第四層以外都找不到其他男性,按理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可如果她的解析結果沒有出現錯誤的話,這群傢伙應該還處於缺少男奴的狀態中,沒有男性的配合就無法催動寶石更多的能力進行其他的操作。
回想起那些屍骨,恐怕是因為慾望過盛榨取過多導致男性的大批量死亡,幾乎每一層都多多少少有些屍骨,可唯獨一四
兩層還有男奴存活,御清能夠憑藉著她對各個守衛的分析猜測出點什麼,一個野蠻人和一個看著還是比較溫柔的女性,這兩個人慾望實際上並不多,而那個虔誠者與二樓的自大狂,這兩個人可說不好會不會因為各種原因將男奴消耗過度了。
而對於眼前這個蛇夫人,御清對她的初步印象是類似神秘商販的感覺,她衣著華貴,而且那股雖然高雅但又透露著一種向上拜金的低俗氣質也可以確信是一個慾望較重的傢伙。
御清 “好啊,那就成交吧”
穆佑 “啊??”
御清瞪了我一眼,我瞬間不敢再有任何異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還因為對方對自己居高臨下的剝削而感到興奮...,我難道真的要被調教明白了??
蛇夫人露出邪魅的笑容後便帶著我們兩個進入她的房間,這是一間日式房間,整體面積算是較大的了,腳下踩著榻榻米,左側是蛇夫人的地鋪,中間是一個遮擋了藏在那之後華貴沙發的屏風,右側是另一個橫著將房間一部分隔開的屏風,隱約能夠看到那後面的桌椅,且屏風的旁邊還有一雙紫色繡花鞋。
房間內飄逸著一股奇怪的香氣,這讓我神情放鬆開始對蛇夫人放下戒心並正式開始打量起了這個充滿魅力的女性。
她是一個身材修長,笑容嫵媚的成熟女性,她全身都散發著高雅而又色氣的熟女風韻,完美的身材能讓所以男人都甘願淪為她的俘虜,身上紫色旗袍的剪裁則充滿了惡趣味,及腰的高開叉彷彿只要抬抬腿便能看到下方甜美的樂土。
風格有些像是高開叉旗袍的紫色服飾上還有一堆蛇形的銀色乳環,正好開在了乳頭的位置將乳暈環住並將兩個乳頭包括乳暈暴露在衣服之外格外引人注目。
她腿上光滑的黑絲褲襪隱隱透露出誘人的光澤,光是直視這雙美麗的長腿就已經讓可憐男性的肉體與精神同時變得敏感而脆弱,我哪早已經硬的不像話的下體彷彿在預示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都絕不會那麼簡單。
而御清打量著周圍的佈局以及周遭飄散在空中的味道,這是多久沒有回想起來的特殊氣味,雖然與記憶中的完全不同,但哪特殊的效用卻是幾乎一致,這讓她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並且再度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御清 “爐鼎”
穆佑 “啊?”
蛇夫人 “...呵呵呵~,聰明,也很有見識”
御清 “看來這才是你的目的?”
蛇夫人 “是的,但這怕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易,不是嗎?這並不會真正意義上的傷害到他,只是稍稍的為我這具身體提供些滋潤”
御清 “你這裡的佈局可完全是單方面吸取的形式啊”
蛇夫人 “但我想你並不在意這個,不是嗎?”
御清 “好吧,完事了叫我,我到外面等”
蛇夫人 “呵呵呵~”
蛇夫人用手上的紫色摺疊扇遮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發出像是歡愉的笑聲,但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冰冷,嘴角也沒有了一開始哪從容的弧度。
因為御清的識破讓蛇夫人意識到了,對方絕不簡單,是自己絕不能招惹的存在,且也不能認為即使隨意的不計後果的榨取也不會被對方看出來了,她敢確信,只要自己的榨取做到稍微過火了一點,外面的御清一定會發現異樣衝進來和自己沒完,真是難纏啊。
不過,只要他不反抗
,並且自己注意一下程度就行了。
蛇夫人 “嗯~,讓我來好好瞧瞧,你身上有什麼讓我高興的東西~❤,小傢伙~,你看起來是個法師?但卻沒有魔能脈絡,哦~,制符師?而且你那體質,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變成我的爐鼎了~❤,那麼你準備好了嗎?你的墮落之路❤”
我被蛇夫人打量的目光盯得有些起雞皮疙瘩,就彷彿真的被蛇類盯上了一般渾身發寒,她的雙眼彷彿發著神秘而又妖豔的紫色微光,只是這麼一下便幾乎將我看破了。
另一邊,來到門外的御清回憶著悠久之前的記憶陷入久久地沉思,這是被她封鎖在意識最深處的記憶,沒想到今天卻被這股淡淡的薰香勾引了出來,是啊,自己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得到淫神許諾的獎勵而來,沒想到這麼久了依舊躊躇不前沒有進展,忘記了初衷,忘記了目標,沉浸在了這段虛假猶如夢幻的時光之中,自己什麼時候也沉迷男色了?
看著手中的娜迦寶石,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或許,自己並不是一定要依賴淫神的許諾,或許自己還有其他的選擇...。
將寶石握在手心,閉上眼,沉下心,她的周遭浮現了常人無法看見的陣紋,或者說更像是被一圈圈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與虛擬的研究裝置環繞對這顆神秘的寶石進行更深入的解析,它的上限究竟在哪呢?它又能引發什麼程度的奇蹟呢?
回到蛇夫人的寢居,沒有了御清的壓制和氣場的影響,這讓我感覺就彷彿突然失去了一層保護罩一般,屬於蛇夫人的氣息混合著哪甜膩的薰香瀰漫在空氣之中影響著我的神智。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鎖定在了蛇夫人的身上,哪暴露的衣著與完全露出的乳暈與乳頭,可我反而更多的卻是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腳上,哪深邃的黑絲襪,與腳上的紫色繡花鞋。
蛇夫人 “呵呵~❤”
我聽到她戲弄般的笑聲後趕忙將視線移開,但卻不受控制的落於了角落邊的紫色繡花鞋上,因為身體的特殊性,我彷彿能夠看到從鞋內飄出的夾雜著淡淡粉色的白色霧氣。
蛇夫人 “是不是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了?小男孩~❤”
穆佑 “啊,不是...”
蛇夫人 “那麼等你準備好了就過來吧,比起這些你更喜歡新鮮的不是嗎~❤”
穆佑 “咳咳”
我被她的話語嗆得說不出話來,很顯然我的小心思一早就被她識破了,她帶著戲謔的笑容繞過屏風坐在了哪優雅的長椅沙發上,疊著腿看著逐漸向她走來的我。
蛇夫人 “不再到處看看嗎?說不定有你喜歡的東西呢~,比如聞聞我剛剛換下來的鞋子,或者那條穿了好久不久前才剛剛脫下的褲襪?呵呵~❤”
穆佑 “直接開始吧,你準備怎麼做?”
蛇夫人 “放輕鬆,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像一隻納貢小豬一樣上繳自己的一切便可~”
穆佑 “...”
不知為什麼我已經對這塔裡的女人那些奇怪的說話方式見怪不怪了,她們好像總喜歡將男性比喻成類似的東西,就連御清都染上這個壞毛病了...。
蛇夫人 “那麼就先跪下吧,跪在我的腳邊,崇拜的舔著腳,然後向我納貢乞求我的寵愛吧~”
穆佑 “...”
果然又是這個調調嗎?我嘆了口氣毫無尊嚴的跪在了她的跟前,低
下頭,看著她被包裹在紫色繡花鞋中的黑絲雙足,我居然隱隱的期待著她將這對美足踩踏在我的身上。
包裹著薄薄黑絲的足背,在深邃黑絲的覆蓋下透露出一股肉色,她那帶有熟女足汗與成熟的韻味大部分被封存在足底與這雙繡花鞋之中,但那隱隱溢出的甘美足味不斷誘惑著我更加深入的探尋,我的腦袋不由自主的逐漸下低,直至將臉都要埋進她的雙足之間。
隨著一聲戲謔的陰笑從上方傳來,她那雙幾乎貼在我臉上都雙足有了動作,她稍稍抬起右腳,將鞋沿內側蹭在了我的臉龐上,稍稍一抽,便將她那隻充滿汗水與熟女韻味的絲足抽了出來,足尖還掛著鞋子,可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足心與足跟正貼在我的臉邊不斷散發著濃郁的熟女足味,連同著被藏在鞋底蒙蒸已久的氣味一同噴薄而出。
感受著左臉頰不斷傳來的溼熱汗蒸,以及不斷飄逸到鼻中侵染著空氣被我大量吸入的屬於蛇夫人的足香,她的足味並不難聞,相反十分上癮,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了費洛蒙氣息的汗液之外還有獨特的氣味,讓我的大腦一片渾濁,味道濃郁可又無法抗拒的吸食更多,想要讓這股味道完全侵蝕我的神經,被這蛇夫人濃郁的氣味包裹,沉迷。
就在我聞者她的足香陣陣失神之時,她另的另一隻腳不知何時將鞋子脫掉,並且已經將那黑絲美足放在了我另一邊的臉上,兩股帶有濃郁汗味與足味的溼熱從我的臉龐兩側傳來,我感覺自己瞬間被這團由蛇夫人的溼熱黑絲欲足汗蒸所包裹,彷彿整個房間都被填滿了這股欲惑的汗香。
我的神經彷彿被她哪滿是汗液的黑絲腳趾所包裹,我的意識被她滿是濃郁汗液的黑絲腳趾玩弄,心臟彷彿被這對無法違抗的足趾揪住,靈魂也被這股味道抽取而出被她包裹在誘惑黑絲襪下的美足上並用腳趾不斷蹂蹉。
事實上她已經在用那雙能侵蝕靈魂的絲足腳趾蹂捏起我的臉蛋了,趾縫間的最為濃郁的汗液裹挾著溼熱的襪前掌也一同抹在了我的臉上,汗液在我臉上揮發的觸感就猶如慢慢沁入皮膚一般,留下獨屬於她的味道,宣誓著它們的所有權。
我在這絲足帶來的墮欲深淵中不斷掙扎試圖保持著自己的意識,但是雙眼不自覺地往上翻,呼吸忍不住更加劇烈且頻繁,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痴語,就猶如痴迷於毒品的癮君子一般的痴態,或許對我來說她雙足上的味道確實猶如毒品一般別無二致了。
與此同時,蛇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剛剛脫下的其中一隻繡花鞋撿起,然後鞋口對著我的方向豎著放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鼻子,嘴巴都埋入其中。
我感受到從中不斷拍打在臉上的溫熱感,我不受控制的重重吸氣並伸出舌頭舔舐起那被她的絲足壓迫了不知道多久的鞋墊,這讓裡面埋藏的特殊‘蛇毒’更多地進入我的身體循環之中,連帶著之前從她的絲襪腳底吸入的一起破壞並侵蝕著我的敏感神經,悄然的修改並讓我再也無法違抗她的一切。
身體完成了轉變,大量吸入這樣的氣味讓我的大腦不受控制的產生實質性的快感,我頓時承受不住這大量的由聞嗅絲足所帶來的獨特快感而雙眼上翻雙目翻白,下身不受控制的抽搐並噴湧而出。
蛇夫人看著我胯間那撐起的帳篷尖逐漸染上溼痕
以及我臉上完全沉迷其中壞掉的表情,她帶著戲謔的笑容將我一腳蹬開讓我癱倒在地,將鞋子穿好後緩步走到了我的身旁。
蛇夫人 “呵呵~,看來她給你調教的很不錯,契合度比我預想中的要高不少~❤”
穆佑 “唔...”
聞到鼻尖傳來熟悉的氣味讓我頓時恢復了些意識,至於原理說實話我也不甚清楚,或許是因為賢者時間?但御清曾經試過的寸止調教又說不通,又或者是因為我適應了這些調教?可下一次同樣的調教又會馬上淪陷。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具身體為我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雖說會被絕大多數女性剋制,但同時也不懼怕絕大多數女性,屬於次次被打爆傷加弱點擊破,但次次都能卡著絲血恢復。
看著在稍作歇息便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坐起來的我,蛇夫人不僅沒有感到打擊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沒錯,這就是她要的,無論怎麼對待都不會壞掉,可以隨意榨取的爐鼎。
一邊思考著應該從我身上榨出多少東西才算合適,一邊緩緩地伸出了腳在我的面前挑撥著,看著我馬上像是小狗一樣跟著她的絲足跑,她看著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隨意變的深邃,充滿了欲求,彷彿是一條要將獵物吞沒的蟒蛇。
她看準時機一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讓我仰面躺在地上,一邊用絲足腳趾踩蹂著我的胸口,一邊開始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隨後她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蛇夫人 “讓我看看你藏了什麼有意思的小東西,哦~,這不是我的內褲嗎?你什麼時候偷溜進我的房間偷到的?”
穆佑 “什麼內褲,你在說什麼?”
蛇夫人 “可不準撒謊哦~,看看這是什麼~”
蛇夫人保持著踩踏著我胸口的姿勢伸出另一隻腳進入了我的褲兜中,用腳趾夾出了之前藏於其中忘記處理的內褲,事實上我自己都忘記還有這玩意了。
蛇夫人 “沒想到你還有竊取女性內褲的性趣呢~”
穆佑 “我說這是撿的你信嗎...”
蛇夫人 “呵呵~,試試這個”
蛇夫人挑了挑手,一股神秘的力量將我扶起讓我跪坐在地上,隨後我的視野中一個深邃的黑色淵獄逐漸填滿我的整個世界,蛇夫人轉了個身掀起後方的裙襬坐在了我的臉上。
蛇夫人 “呵呵~,聞出有什麼不同了嗎?你現在聞到的可是我內褲上最新鮮的氣味~”
穆佑 “嗚嗚!”
蛇夫人 “嗯,你的面部觸感很舒服,它能夠很好地貼合我的臀部,你的確擁有很大的潛力,作為我的椅子,或是肉便器!哈哈哈哈~”
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通過那被黑絲包裹的臀部傳遞到了我的臉上,我被迫身體後彎,將臉深深的埋入她的臀部之中,只能在間隙之間聞到帶有強烈味道的空氣。
蛇夫人 “你似乎還在掙扎?放棄吧,男孩們是不可能反抗任何女式內褲的~,讓我告訴你個秘密,阿姨們並不經常洗內褲,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就是為了懲罰像你這樣的內褲小賊!你就像是一隻螞蟻,被一滴蜂蜜所誘惑,然後就被踩扁了~,別忘了保持呼吸,內褲裡的小螞蟻~”
我儘可能的在她那豐臀的重壓下尋找喘息之機,每次呼吸都會帶入屬於她的氣味,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淫水,和騷臭的韻味,這樣的氣味可以說是童貞殺
手,而我這具與童貞相比幾乎沒有太大差別的身體自然也瞬間被其俘獲。
我開始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臀部,並且開始用舌頭舔舐起那充滿了淫騷味的胯部,被裹在黑絲褲襪下的紫色蕾絲內褲,上面早已經充滿了熟女的氣息,比起她的足部與鞋子要少了一分易上癮的奇妙氣味,但多了一分淡淡的甜膩,與腥鹹,這是更為原始的,更能夠迫使男性發情的氣味。
蛇夫人 “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已經快要將你逼瘋了對吧?這種濃烈的,成熟女性的氣息~,敗給我內褲的芬芳氣息吧~,讓我看看你那卑微的肉莖射出精液吧!射吧~,喜歡阿姨內褲的色小鬼~,從現在開始你將受到我內褲的支配,知道了嗎?無論你多麼強大,在我內褲上的純淨女性氣息下是不可能獲勝的~”
在這濃烈,刺鼻,充滿了侵略性,令人窒息而又嚮往的味道之下,我被迫的射出了精液,她甚至只是坐在我的臉上完全沒有去動我的肉棒,即使是這樣我也無法對她進行任何的抵抗或是忍耐。
蛇夫人悄然一笑,‘蛇毒’已經完全侵入神經,控制了思維,她已經能夠想象到一個對成熟女性氣味上癮的可憐男孩不斷祈求著更多她穿過的絲襪,更多來自她的榨取了。
蛇夫人站起身回過頭,看著我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不斷抽搐的樣子緩緩地脫下了自己雙腿上的黑絲褲襪,並且蓋在了我的臉上,將氣味最為濃烈的部分放在了鼻子上。
感受著臉上輕柔而又溫暖的絲質感,配合著任然濃烈的氣味,這是她剛剛脫下的新鮮褲襪,包裹著足掌部分的,令人上癮的濃郁足香,以及因為我的舔舐與她興奮的愛液變得溼潤的腥騷胯部。
這味道,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氣息,但又明顯與其他幾個看守的感覺不同,她褲襪的氣味為何如此的誘人?
腳趾部位的氣味如此的濃郁,滿是她趾間因為悶熱而分泌出的汗液,以及令人上癮的從女性足部分泌出的獨特費洛蒙,似是要奴役男性一般的氣味,讓人忍不住的為其拜倒臣服。
剛剛才射出過兩次的下體又有了反應,我伸出手想要將其從我的臉上摘下,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將襠部抵在了鼻尖,濃郁的氣味讓我差點就要射了出來,我趕忙換到了大腿的部位,這個位置似乎有些磨損,想來是因為她長時間穿著導致大腿間的摩擦。
蛇夫人 “真是一個嗅襪小變態~,一條我不用的襪子就能讓你這麼興奮~,你似乎很在意大腿部位是如何磨損的~”
穆佑 “哈啊~”
蛇夫人 “你會知道的~,但是現在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
蛇夫人將我的褲子扒下,並且控制著我的雙手讓我雙手高舉並將手掌疊交反彎在後頸,拉著我的身體讓我跪立,並打開了我的雙腿。
這是一種將自己毫無保留展現出來的姿勢,就猶如向主人展現自己被調教過的身體一般,是一種無比羞辱的姿勢。
而蛇夫人則是繞到了我的身後,左手穿過我環起的胳膊伸進衣服捏到了我的乳頭,她那被黑色乳膠長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揉捏起我的乳頭,這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升起了莫名的快感,明明不會這麼敏感才對。
在我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後她伸出裸露的右腳,張開腳趾,從後方夾住了我的陰囊並將兩個蛋蛋
控制在趾間下方。
穆佑 “吼哦~❤”
她腳掌下壓,腳趾拉扯著我的睪丸迫使我的身體也自發的向下彎腰,但她的左手卻捏著我的乳頭將我的身體掰直,她汗津津的腳趾夾著我的睪丸懸浮在半空不斷為我帶來向下的壓力,彷彿我的弱點已經被她完全控制在腳掌之間,只要她稍稍下壓就能將我的下面廢掉。
蛇夫人 “作為我的奴隸,為我上貢你的一切,否則你知道會怎麼樣的”
穆佑 “哈啊啊~”
蛇夫人 “讓我幫你清醒清醒~”
蛇夫人右手接過還搖搖欲墜的掛在我臉上的褲襪,並且將襪尖與胯部疊加在一起壓在了我的臉上,腥臭,甜膩,汗香,充滿了各式各樣女性費洛蒙的氣味撲鼻而來。
但神奇的是我卻並沒有因這樣的氣味而被燻暈過去,就彷彿我的神經與意識已經被這屬於蛇夫人的味道控制了一般,強迫著我恢復了意識 ,在意識清晰的情況下將這猶如墮落深淵一般的氣味細細咀嚼。
蛇夫人 “現在願意做我的奴隸了嗎?哼嗯~❤?”
穆佑 “嗚啊❤”
她的夾著睪丸的腳趾又向下壓了壓,伴隨著疼痛的還有劇烈的快感,挺起的肉棒反而拉扯著陰囊為我製造了更多的疼痛,我只能儘可能控制著下身興奮的跳動,在她腳趾的淫威下被迫的讓肉棒低頭。
我忍不住的開始掙扎,但下身被她的腳趾牢牢的控制住,這帶來的威脅讓我不敢亂動,而她的腳依舊在緩慢的下壓,這讓我不得不將雙腿向兩側岔開,最後的結果是她用那一排猶如正在逼問中的腳趾將睪丸踩在了地上並像是搓球一般前後滾動著。
穆佑 “嗚啊啊❤,嗯啊❤,不行啊❤,嗚噫噫噫!不能這樣動啊!❤哈啊❤”
蛇夫人 “最後的機會,你是想體驗一下被鎖在小籠子裡永遠射不出的貢奴生活呢,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奴隸,這樣還能每天舔著我的腳射精,還能伴隨著我的褲襪與內褲入睡~”
強烈的疼痛讓我差點答應了她,但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身影,一想到答應的後果讓我瞬間渾身一寒,不答應是被爆丸,答應了那就不止是這樣那麼簡單了...。
想到御清的醫療能力,以及各種選擇下的後果,這讓我難得的在女性腳下硬氣了一會。
穆佑 “不可能!!!啊啊啊啊!!”
本來準備後被踩碎的我發現她只是示威性的向下碾壓了一陣,但我卻因為恐懼與同時而來的莫名快感射出了精液,正在我長舒一口氣時她將手中的褲襪塞進了我的口中,我瞬間便被口中猶如洪水襲來的味道燻暈了過去。
蛇夫人 “沒事,你的選擇無關緊要,因為無論你怎麼選都逃不出被我榨乾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