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託娜:急!遇到拿自己妹妹絲襪自慰還用她的腳打膠的重度戀足癖兄長怎麼解決
作者:Z1yE#神諭進階版
“總之,還請各位長老一定要注意卡卡託斯之柱的異動,拜託了。”
然而即便是她已經如此誠懇的請求了,在座的諸位老人似乎也並沒有被引起重視,他們臉上紛紛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坐在少女對面的老者更是咳嗽一聲,在她發言完畢重新坐下後,才不急不慢的緩緩站起身來,作為卡卡託斯一族的大長老,他的話語權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要勝過才剛剛獲得“女皇”神諭的自己。
“聖女大人多慮了,前些日子我已經親自去檢查過,不會有任何問題。”
笑呵呵的說著,大長老已是眯起了一雙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著面前有著柔軟白髮,貓耳金眸的少女,先是在少女那有些肉乎乎的稚氣臉蛋上停留了幾秒之後,又自然的下移死死的盯住了少女華麗祭祀服下,與被白絲長襪包裹從而透露出微妙飽滿肉感的纖細美腿一起勾勒出的絕對領域,作為族中頗具威望的大長老,他當然閱女無數,也深知此刻包裹著少女纖細美腿的白絲對於腿型的要求近乎嚴苛,也就更清楚少女是擁有一雙何等完美的誘人美足,褲襠裡的老龍狠狠地抖動了幾下,恨不得馬上就把面前這個表情冷淡厭世的新晉聖女按倒在地,將她那對堪稱名器的白絲騷腿作為炮架扛在肩上,讓這個自以為是的小輩好好領教他大長老身下這條御女無數的陽龍的厲害!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裡對著少女意淫一番,畢竟無論如何,現在的她是擁有神諭“女皇”力量的聖女,是如今卡卡託斯一族未來名正言順的領袖之位繼承者。
絲毫不在意少女那有些惱怒的目光,貪婪的視線一直“舔舐”到了少女踩著古典木屐的白絲小腳後,才心滿意足的收回了目光。
面對大長老對於自己身體赤裸裸的視奸,被稱呼為“聖女”,繼承了“女皇”神諭,名為卡託娜的美麗少女也只能強忍著心中湧現怒意和泛起的反胃感,努力保持著素淡冷靜的表情:“可是,神諭在提醒我……”
“聖女大人才剛剛覺醒,對於完全掌握新的力量難免需要時間,這點我們再清楚不過。”
然而並沒有給卡託娜任何面子,生性倨傲的大長老直接打斷了少女的話:“聖女大人眼下應當將注意力放在即將到來的祭祀儀式上,唯有讓卡卡託斯之神感受到你作為聖女的那份誠意,我們的未來才有光明可言。”
“大長老說得對。”
“聖女大人您畢竟經驗不足,請務必慎重考慮大長老的建議。”
聞言,眾人紛紛附和,顯然他們都已經站在了大長老一方,無一例外的,在場的諸位男性在點頭稱是的同時,有了大長老帶頭,他們那毫不掩飾的淫慾目光已經自上而下幾乎以發出了真正的舔舐聲那般,貪婪而又坦蕩的將卡託娜全身掃了個遍,被如此多且密集的令人作嘔注視著,以至於卡託娜那桌下原本端正而坐的白絲美腿都忍不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又急忙轉變成夾緊雙腿的姿勢,死死的抵擋著任何可能再次進犯一步的目光。
瓊鼻微動,在嗅到了空氣中那股說不清的微妙腥味後,即便是想繼續保持冷靜,卡託娜圓潤雪白的臉蛋上也是浮起了一抹緋色,咬緊嘴唇,最終也只是壓下了心中的各種情緒,恭敬地點了點頭:“那我便告辭了。”
“喔喔,我們還有
其他要事需要商討,就不送聖女大人了。”
在大長老明顯充斥著譏諷的話語中,卡託娜起身離開了會議大廳,身後的房門合攏,少女靠著牆壁,如釋重負的一聲嘆息,是不被長老認可的憤怒,是對於卡卡託斯未來的擔憂,當然,還有肩上沉重責任……
“喂喂,老三,不會吧?”
“哈哈哈,你這傢伙,真敢當著聖女的面射出來啊?”
“怪不得剛才都不講話,原來是忙著做這個啊!”
甚至都不需要仔細去聽,男人們毫不掩飾的惡意鬨笑從房間傳出來,他們究竟是覺得卡託娜已經離開才如此放肆?還是知道她此刻就在門外故意要讓她聽到?不過那都不重要了,眼下自己還不能和這些老傢伙撕破臉,畢竟不管是村子,還是哥哥……
想到那個從小時候就把自己護在身後,即便是在自己成為“女皇”之後仍然會把她當做小孩子,有著熱情爽朗笑容的少年,卡託娜便露出了一抹溫柔幸福的笑容。
“還不是那傢伙整天穿著那種勾引男人的下流打扮?什麼祭祀之服啊,根本就是個故作清純的騷貨!”
會議室裡,男人氣急敗壞的辱罵再次被鬨笑聲淹沒,然而門外的少女臉色卻是愈發冰冷,在她以“聖女”身份出席長老議事之前,她就曾經從傳聞中得知這些老傢伙心術不正,沒想到居然在面對身為“聖女”的自己,他們都懷著如此齷齪下流的念頭。
“要我說啊,她那個廢物兄長,就應該死在那些怪物手裡,真是給我們族群丟臉!”
“嘿嘿,你可別這麼說啊,說不定我們的聖女大人就靠她那個廢物兄長的小雞巴緩解空虛呢!”
緊接著又是老東西們惡意的鬨笑聲,緊緊地抿著嘴唇,卡託娜反覆告誡自己必須要冷靜……無論是對於自己的不敬,亦或是對於哥哥的侮辱,她都在心中記下了。
卡託娜離開了,身為聖女,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我回來了……哥哥?”
剛走進院子裡,便看到了站在門前,正揮舞著手中的“揚塵棒”,在夜色下輾轉著動作,不時發出戰吼的少年,卡託娜頓時小臉一緊,果不其然,在聽到了她的聲音後,少年身形一滯,連帶著腳下一歪,當即便是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哥哥!”
痛心疾首的嬌呼著,卡託娜趕緊來到了少年身邊,扶著他站起身來,正是自己前不久在戰鬥中身受重傷,如今尚未痊癒的哥哥,卡斯珀。
“我沒事,不用扶我……”
有些鬱悶的卡斯珀動作粗魯的推開了想要幫忙的妹妹,馬上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頓時歉然道:“抱歉,我只是想盡快恢復起來,幫上你的忙……”
“噗嗤——”
小嘴一癟乃至整張肉乎乎的臉蛋兒都露出了笑意,完全沒有生氣的卡託娜拍了拍手:“我當然理解哥哥的心情,但是無論是練功還是療養都不可貪急,這一點還請哥哥聽話一點,否則我可是會擔心的。”
最後的語氣輕輕上揚捎帶出撒嬌和教訓的味道,唯獨這時候,在自己最信任的兄長面前,卡託娜才會短暫的卸下“聖女”的身份,作為卡斯珀的妹妹,一位依賴哥哥的妹妹。
“讓你擔心了……”
愧疚的摸了摸後腦勺,卡斯珀收起了手中的棍棒:“聖女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回憶起長老們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淫慾和不尊重,卡
託娜不禁輕嘆一聲,少有的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各種意義上都不是輕鬆的工作呢……”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去燒菜,你就先洗個熱水澡,再飽飽的吃一頓吧。”
卡斯珀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心疼,心思細膩的卡託娜當然能感受到兄長的關切,於是重新露出了笑容,略帶俏皮的看了一眼少年:“可不要太關心我呀,否則我未來的嫂子可是會不開心的喔?!”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
心思簡單的少年馬上就紅了臉,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只得注視著發出鳥兒般愉快笑聲的少女先他一步走進了屋內。
然而,在卡斯珀先前一步的卡託娜並沒有意識到,就在這一瞬間,自己的兄長看著她的目光露出了別樣的感情,接著又迅速變為了猶豫掙扎的複雜情緒……
——
“唔,好香!”
推開浴室門,洗了個熱水澡的少女一邊擦著自己柔軟的白髮一邊瓊鼻翕動,就聞到了空氣中那熟悉的香味,是哥哥最拿手的也是她最愛吃的!正好肚子也餓了,就趕快擦乾去吃飯吧!
打定了主意的卡託娜很是愉快,來到洗衣筐,已經疊好的乾淨衣服正放在那裡,對於哥哥卡斯珀細緻入微的照顧,卡託娜紅了臉蛋,雖說是哥哥,但是衣服什麼的果然還是自己準備就可以了……不過善解人意的卡託娜也明白,如今的哥哥卡斯珀正是因為力量幫不上她才在生活中儘可能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是少年沉默的倔強,也是卡斯珀想要在妹妹面前表現的,屬於兄長的保護。
也罷,就讓哥哥繼續做吧。
換上了寬鬆舒適的睡衣,卡託娜走到正廳,桌上已經擺好了她愛吃的菜,還有她相當中意的海鳶花茶——這種查理星系特產的花茶深得她的喜愛,在蓋倫星系也是相當難買到的,當即便是捧起泛著熱氣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似乎比平時更加好的味道?一定是勞累一天後得到了寬慰吧!
“你這丫頭,這是飯後助眠的晚茶呀……”
有些氣笑的敲了敲筷子,卡斯珀苦口婆心道:“先吃點菜吧,每天這麼辛苦不好好吃飯可不行……”
“知道啦兄長大人~”
面對卡斯珀的“嘮叨”,妹妹卡託娜往往會以“兄長大人”這種有些調皮的稱呼回應:“不過請哥哥一定要把祭祀服洗乾淨喔,馬上就是祭祀儀式了。”
殊不知只是提醒的話,對面的少年卻是一下子變了臉色:“啊,是嗎?噢,當然,你,你就放心吧!”
“誒,怎麼……”
哥哥卡斯珀有些異常的反應讓卡託娜感到了困惑:“如果麻煩的話,我可以自己洗……”
“不用,完全不用,你只要做好工作就夠了!”
趕緊擺了擺手,卡斯珀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卡託娜碗裡:“快吃吧,吃完早點休息!”
“啊……喔——”
儘管還有些在意,但卡託娜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開始集中精力對付面前的美食,而且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真的太累了,她已經感覺到睏意了呢……
——
“呼……”
浸泡在熱水裡,少年的呼吸格外粗重,表情都顯得有些僵硬,掙扎的神色表明卡斯珀內心此刻的糾結,最終,少年慚愧的聲音低低的在狹小的浴室響起——
“對不起,卡託娜……”
先是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少女的房門前,側耳傾聽到是少女細微平穩的呼吸聲
,表明卡託娜已經熟睡,卡斯珀不禁攥緊了口袋裡那一瓶藥物,長老沒有騙他,以往卡託娜即便是回來之後也要繼續處理事務,今晚卻早早地上床休息了,果然是安眠藥。
就像是即將行竊的盜賊,卡斯珀這才輕手輕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兩條雪白的絲質長襪正安靜的放在床上,正是卡託娜白天裡穿著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在妹妹卡託娜那雙美好迷人的蓮足上停留,然後在妹妹意識到之前狼狽的挪開。
是從她開始習慣性穿著這對雪白的柔軟絲襪?
是從她毫無防備在自己面前展露身體?他記得曾有幾次晚上剛剛洗完澡的卡託娜擦著頭髮就從浴室裡出來了,身上那件單薄的浴巾完全露出了她微微隆起的貧乳和柔軟的小屁股,在被自己訓斥後卡託娜開始注意此事,但自己似乎也正是從那一天開始,對妹妹卡託娜的身體產生了嚮往。
如今,妹妹成為了聖女,繼承了神諭。
可他還在原地踏步——甚至退步。
甚至連進攻村莊的那些荊棘怪物都打不過……
儘管是自己的妹妹,但毫無疑問,他也有嫉妒,不滿,也會在深夜質問神明,為什麼不給他足夠強大的力量?
“嗚——!”
回過神來的時候,卡斯珀才意識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將妹妹那條柔軟雪白的絲襪已經包裹住了自己脹痛的肉棒,自己的手更是已經毫無廉恥的攥著卡託娜的絲襪開始套弄起來,牛奶般絲滑的長襪套住敏感的肉棒刺激著射精的衝動,彷彿此時此刻是妹妹卡託娜用自己被白絲包裹的小腳丫為自己足交,鼻息能嗅到屬於妹妹身體或者說纖細蓮足的美妙香味,卡斯珀不禁想到,難道如此細密的絲襪在妹妹卡託娜的腳上都不會留下任何難聞的氣味麼?妹妹果然擁有堪稱名器的美妙腳丫,卡斯珀突然產生了強烈的衝動,甚至在這股衝動之下,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翻身從床上爬起來,一邊繼續用卡託娜的絲襪套弄著肉棒,已經完全把妹妹的絲襪當成了用來自慰擼管的情趣用品,卡斯珀又悄悄地走到了卡託娜的房門前,屏住呼吸悄悄地使用了感知力,門內卡託娜輕柔的呼吸聲清晰可見,顯然藥效還在。
悄無聲息的按下把手推開了門,儘管房間裡沒有燈光,但藉著從窗外灑落進來的月色,卡斯珀還是看清了那躺在床上,可愛睡顏的少女,柔軟勝雪的白色長髮鋪開在腦後,眉心那一點硃紅讓卡託娜又平添一分屬於聖女的純潔氣質,合攏的美眸不時輕輕地顫動,連帶著那粉潤的小嘴都會發出可愛的嚶嚀嬌息,一邊欣賞著妹妹的睡顏臉蛋,卡斯珀呼吸急促的加快了套弄的動作,白絲與肉棒激烈的蹭著,發出輕微的嘶嘶摩擦聲,少年已經完全看直了眼睛,將卡託娜的另一隻絲襪也蓋在了臉上,貪婪的聞著那屬於自己親妹妹的美妙雌香,忍不住發出了深情又模糊的呻吟——
“啊……好妹妹……小娜……你的騷腳……好會夾……哥要射了,現在就射給你……用你的騷腳把哥哥的精液接下吧——嗚!”
強烈的快感讓大腦一片空白,卡斯珀低吼一聲,完全弓起了腰,將肉棒徹底插進了卡託娜的絲襪底部,已經紫紅腫脹的龜頭用力抵住格外纖薄的半透明襪尖,腦子裡是溫柔可人的妹妹卡託娜順從
的屈腿抬起自己的白絲小腳包裹著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擼動,腦子裡的幻想與肉棒真是感受到的刺激讓卡斯珀完全放鬆了對精關的把控,沉悶的滋滋吐射聲中,粘稠的白漿從龜頭縫裡頂著卡託娜的絲襪射了出來,很快便灌滿了幾乎四分之一的空間。
虛脫的快意讓卡斯珀直接趴在了卡託娜床邊,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又抬起手拎起已經變得黏糊糊幾乎要滴答出白濁的絲襪,一種將妹妹卡託娜的雙足據為己有的佔有快感讓卡斯珀心情格外舒暢,再次低頭看了一眼仍然睡著的少女,目光又落到了卡託娜那從涼被下端伸出,宛如兩隻小鴿子般細嫩玲瓏的白皙腳丫,卡斯珀的心再次狠狠地騷動起來,只是絲襪就已經這麼舒服了,如果能用卡託娜這對可愛的小腳……
罪惡一旦滋生,就只會擴散,此刻,在卡斯珀心中,那份屬於“哥哥”的溫柔與關懷已經被完全壓制了,看著面前卡託娜這對近在咫尺,在溫柔月光下顯得更加迷人,晶瑩剔透的赤裸玉足,卡斯珀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卻仍然是口乾舌燥,或許他需要別的什麼來“解渴”……
再次湊近貪婪的欣賞著卡託娜的雙腳,由於平日裡多以祭祀之服出席,配套的古典足袋也是卡託娜最常穿的之一,這就讓少女可愛的雙腳被細心的保護著,整隻小腳見不得一絲褶皺或是傷痕,白皙飽滿的肌膚下隱約看得見青色的血管,由於主人正處於熟睡狀態,卡託娜的腳丫完全處於放鬆的狀態,比起白皙的足面,腳底要紅潤幾分,玲瓏小巧的腳趾就像是一顆顆春蔥令人想要一親芳澤,飽滿的趾肚更是讓卡斯珀想要輕輕地逗弄幾下讓自己的妹妹發出可愛的嬌笑,原來平日裡在他和妹妹共同出行時那些傢伙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停留在妹妹卡託娜身上並下移,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視奸妹妹的雙腳麼?明明他才是卡託娜的哥哥,這雙玉足,不,就連妹妹卡託娜,都應該是他的——
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年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與平常的自己判若兩人——在不知不覺中對於卡託娜本該純粹的親情已經悄然轉變,瞪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卡託娜毫無防備彷彿就是在勾引他的雙腳,最後嚥了一口口水,卡斯珀伸出了舌頭,對準妹妹的腳掌,就要貪婪的舔了上去——
“嗚……嚶……”
一聲柔軟的呻吟讓卡斯珀全身都僵住了——沒想到這時候,卡託娜居然醒了!
模糊的可愛呻吟從少女口中斷續吐出,眼看卡託娜即將醒過來發現身為哥哥的他正在乾的齷齪之事,卡斯珀只能狠狠地按捺住了想要細細把玩品嚐卡託娜雙足的念頭,慌亂之中他只來得及含住卡託娜一隻小巧玲瓏的腳趾用力吮吸了一口,舌頭完整切實的觸碰到了妹妹飽滿白皙的腳趾,品嚐到足以讓自己暈眩的美妙味道甚至滿足的發出了下流的吮吸聲後,驚慌失措的卡斯珀甚至沒來得及拿起剛才被他丟在一旁,已經沾滿自己精液的“罪證”,就以最快的速度狼狽地離開了房間。
精疲力盡的卡斯珀乾脆的躺倒在床上,一邊平復著在妹妹腳上發洩慾望的罪惡心緒,一邊仔細注意著隔壁房間的聲音,並沒有再聽到卡託娜的聲音,顯然自己在妹妹喝下的那杯花茶混入的安眠藥效還在。
必須找機會把“罪證”消滅……
在心
裡篤定了主意,卡斯珀盤腿坐在了床上,乾脆進入了冥想修煉的狀態,然而畢竟已經忙碌了一天,又在剛才射過一次,疲憊感完全席捲了全身,最終目的化為了濃重的睡意……
“——?!”
猛地睜開眼睛,卡斯珀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馬上就變了——窗外已經是明亮的陽光,自己昨晚居然就那麼睡過去了?!
一定被卡託娜發現了,說不定妹妹已經生氣了,畢竟那是她最珍愛的祭祀之服,是卡卡託斯歷代聖女的象徵,自己居然把骯髒的精液射在了上面,絕對會被當做噁心透頂的鬼畜妹控吧?既然如此,還是主動去認錯吧……
打開了房門,然而卻沒有看到預想中卡託娜的身影,反倒是桌上散發著香氣吸引著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少年來到了桌前,除了一份已經做好的早餐,還有一張紙條靜靜地放在旁邊,娟秀玲瓏的字體一如本人,正是卡託娜留下的。
是對於自己的失望?憤怒?甚至是決裂?總之在閱讀之前,卡斯珀已經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若是就此與卡託娜斷絕關係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離開村子,不會再出現在妹妹面前。
——哥哥昨晚也累了吧?這可是妹妹親手做的早餐,就算是修煉也一定要好好吃完喔?祭祀之服的打理也拜託嘍。
反覆閱讀了三遍,仍然有些沒有實感的卡斯珀愣神的抬起了視線——通篇沒有提到昨晚發生的事?是礙於情面無法開口?還是根本沒有發現?但無論如何,至少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妹妹絕對沒有生氣!
根本顧不上吃早餐,想要確認卡託娜的心意只有一個辦法,迫不及待推開了妹妹的房門,卡斯珀四處打量著,昨晚由於慌亂他完全沒注意自己將卡託娜的絲襪丟到了房間的哪個角落,乾脆趴在了地板上,視線投向了床下,果然看到了那雙柔軟的雪白絲襪,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昨晚卡託娜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用她的絲襪自慰的事實,甚至還單純的認為自己幫她清洗了衣服甚至特地為此準備了早餐作為感謝,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罪惡感依舊揮之不去,伸手將妹妹的絲襪從床底拽出來,果然整個襪筒已經被自己的精塊填滿,散發著異味的骯髒精斑已經徹底將聖女卡託娜襯托美腿玉足的白雪絲襪沾染浸透,恍惚的看著手裡已經汙穢不堪的“罪證”,卡斯珀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如果能讓妹妹就這樣穿上這雙襪子……
自己骯髒的精液將徹底侵犯卡託娜那宛若天仙之物的極品雪腳!衝動迅速在腦海裡自動變成了真實的畫面,自己的妹妹將絲襪從精液裡撈出,再皺著眉強忍著噁心,小心翼翼的套在自己愛惜呵護的纖細美腿上,臭烘烘黏糊糊的白濁透過絲襪被卡託娜白嫩的腳丫踩出噗嚕噗嚕的精液泡泡聲,每一寸肌膚都被精液沐浴覆蓋,宣告著自己雙腳從此屬於兄長所有的玩物這一事實——美夢般的幻想讓卡斯珀原本的罪惡彌散了些許,甚至再次轉變成了邪祟的慾望,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衣櫃前,打算再找尋妹妹的幾件貼身衣物作為發洩的工具,同時開始期待著夜晚的到來。
——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卡斯珀翻來覆去,知曉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的他幾乎已經按捺不住心頭躁動的慾火,強忍著恨不得現在就衝進隔壁臥室向自己清
純的妹妹處女花穴裡注精的衝動,卡斯珀將一件薄薄的純棉內褲套在了自己已經勃起了許久的肉棒上,開始一上一下的擼動起來。
那是他白天從卡託娜衣櫃裡偷走的,正如卡託娜本人純潔美好的小小的純棉三角內褲包裹著他的二身,大腦中只剩下了卡託娜那溫柔清純的笑容,身體一陣顫抖過後,卡斯珀長長的鬆了口氣,攤開套在自己肉棒上被攥緊成一團的內褲,點點白濁已然射在了上面,同時他也聽到了從隔壁臥室傳來的鼾聲——為了能夠讓卡託娜徹底睡死,他今日又一次找到了那個人,向他索要了效果更好的安眠秘藥,儘管交換條件是他必須使用記憶水晶記錄下自己對昏睡的妹妹實施淫行的畫面並交給對方,但已經品嚐過卡託娜雙足美妙的卡斯珀已經食髓知味,將這可能令妹妹連帶著他自己都身陷囹圄的後果拋在了腦後,此刻,他只想盡情的使用自己親生妹妹的身體宣洩高漲的慾望。
再度屏住呼吸,向手中的記憶水晶注入能量之後,卡斯珀推開了房門,溫柔的月色下,自己的妹妹依舊躺在床上,更讓卡斯珀喜出望外的是,在自己妹妹裸露在絲被外的雙腿上,赫然套著纖薄的一層如雪白絲,卡託娜今晚竟然是穿著絲襪入睡的!
是因為藥效太好了所以沒來得及脫掉就睡著了?還是對自己哥哥是個變態戀足癖心知肚明所以故意穿著勾引兄長犯罪的誘人白絲?卡斯珀當然知道第二種猜測完全是自己的臆想,可是現在,自己純潔的妹妹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將自己的白絲小腳展示給他,產生了“難道妹妹實際上是個痴女”荒唐的念頭之後,卡斯珀再度看向卡託娜的目光已經徹底轉變成了淫慾。
“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在家還故意用這種表面清純實則下流的白絲襪勾引哥哥,小娜真是不乖呢。”
托起卡託娜一隻柔軟白嫩的小腳貪婪的撫摸著,卡斯珀笑眯眯的捏了捏妹妹軟乎乎的臉蛋,已經完全認定今晚將得到徹底發洩的他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這一瞬間,熟睡的少女輕輕顫動了一下眼皮。
“這種下流的兄控妹妹,必須要讓哥哥用精液好好懲罰犯下勾引罪孽的白絲騷腳呢~”
語氣輕佻的說著羞辱卡託娜的話,卡斯珀已經麻利的解開了褲帶,帶著十足熱度的龜頭直接頂在了卡託娜最為柔軟的白絲足心,卡斯珀腰部發力,整個陰莖已是貼著卡託娜的腳底,一上一下的抽插著,散發著男性特有腥臊的醜陋紫紅肉棒在雪白的絲襪上來回抽送,每一下都滲出了滴滴粘稠的先走液再被卡斯珀仔細的塗抹在卡託娜的腳上,不多時便是已經濡溼了整個絲襪的足部,透出了粉嫩的肉色,一手拎起卡託娜的另一隻白絲嫩足,含住了卡託娜小巧玲瓏的腳趾,又激烈的親吻著光滑的足心,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將口水同樣塗抹其上,用自己兩種體液玷汙妹妹卡託娜的白絲雪腳,兄長病態的威嚴得到了滿足,藉著朦朧的月色,卡斯珀出神的望著妹妹的睡顏,天使般純潔無辜的臉蛋輕抿嘴唇確實完美符合“聖女”二字,一個大膽且罪惡的念頭猛的衝入了卡斯珀的腦子裡,將已經被卡託娜白絲玉足刺激到極限的肉棒對準了妹妹的臉蛋,卡斯珀憋著氣,開始用力擼動起來,嫉妒的感情扭曲成病態的慾望,想要用精液
玷汙妹妹清純臉龐的邪念讓少年擼動的動作前所未有的用力,包皮都在擼動之下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響,情緒已經到了極點的卡斯珀忍不住低聲吼了出來——
“射給你……好妹妹……把精液全都射給你……呃!”
眼前一陣暈眩,彷彿大腦也在瞬間被抽空了一切醜陋的念頭,下體釋放著強烈的尿意信號,卡斯珀知道射精的時刻已經到來,心一橫乾脆擼著陰莖將龜頭戳在了卡託娜臉上,脹痛的龜頭在觸碰到妹妹柔軟的臉蛋一瞬間,大量的粘稠白汁便馬上噴射而出,卡斯珀扶著二身,像是澆水一樣將精液淋滿了身下妹妹的面龐,直到包皮都被自己擼搓得微微作痛,發洩過後的少年才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手掌將一旁閃爍著光芒的記憶水晶拿過來,卡斯珀內心清楚——一旦裡面的畫面被他交到長老們的手中,自己的妹妹就將陷入窘境,聖女被自己的兄長褻玩玉足,甚至被精液覆蓋了臉蛋……這毫無疑問是村子空前的醜聞,若是被曝光,恐怕妹妹卡託娜就必須離開村子……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卡託娜不再是他遙不可及的聖女,也不必再去承擔那些沉重的責任,只是作為他卡斯珀的妹妹,永遠生活在一起,總不至於他眼睜睜看著兩人距離越來越遠……
而且……
與他交易的長老可是承諾過了,只要自己按照條件將記憶水晶交出去,他們還會提供給自己其他藥物,想到妹妹服下秘藥毫不自知的被自己肆意玩弄身子,卡斯珀便放棄了最後一絲理性,毫不遲疑拿起記憶水晶,離開了卡託娜的房間……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完成交易,回來之後再清理妹妹臉上的“罪證”好了,畢竟他私心想讓自己的精液再好好的滋養妹妹的臉蛋……
然而就在卡斯珀自以為萬無一失的匆匆離開之後,那躺在床榻上的少女卻是突兀轉醒,嬌軀倚靠著坐起來之後,月光下,儘管臉上沾滿了屬於兄長的罪惡白濁,但那一抹羞澀的緋紅還是在卡託娜臉上清晰可見。
前一晚用餐時自己只是隨口提到了關於祭祀服的事情,兄長那過於激烈的反應就讓心思細膩的卡託娜察覺到了異常,飲下的那杯花茶顯然味道也過於濃郁了……
所以當卡託娜從睡夢中朦朧轉醒時,她便敏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哥哥竟然就在自己房間,甚至還在她的床上!聰慧的聖女同時也是體貼的妹妹,卡託娜在瞬息之間就做出了選擇——做出模糊的呻吟“提醒”兄長停止失禮的行為同時,繼續保持著入睡的姿態避免尷尬。
選擇是正確的,慌張的卡斯珀迅速離開了房間,然而卡託娜是何等敏銳的感知力,早已經察覺到了那被卡斯珀丟在地板上,散發著她熟悉的腥臊味道的,白天自己穿著的襪子上——這種有些刺鼻的雄臭,白天旅行會議時她在長老們身上聞到過……毫無疑問,是精液。
——兄長居然用她的絲襪自慰!
得知了這一事實後,卡託娜也陷入了迷惘與糾結,然而在經過了一番掙扎之後,善解人意的溫柔妹妹還是選擇了對此佯裝毫不知情,畢竟卡斯珀遭受了那種打擊,如果能讓他振作起來重新回到那個陽光熱情,令自己心動不已的哥哥的話,就允許他進行這一些小小的發洩吧,身為妹妹,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解決哥哥的性需求也是職責對吧。
更何況,她並不討厭兄長精液的味道……
於是今晚,她一如既往飲下兄長“精心準備”的花茶,那種簡單的安眠成分只需要稍微使用力量就可以淨化,因此當卡斯珀躡手躡腳潛入房間時,卡託娜當然是醒著的,既然兄長喜歡,就穿著襪子好了。
然而令卡託娜始料未及的是,自己一直以來敬愛的哥哥竟然會對自己講出那般下流的汙言穢語,甚至將自己貶成了“勾引兄長的下流妹妹”……這和長老們口中的“騷貨”根本毫無區別吧……自己才不是那種淫蕩的女人,分明是想要讓哥哥滿足才……
來不及多想,卡斯珀那根滾燙的肉棒就貼在了她的腳上,感受著兄長的陰莖尺寸與長度,卡託娜忍不住想這種東西真的能插到自己的身體裡嗎……不對,不能和哥哥做那種事,那可是亂倫……?!
心中思緒萬千的同時,卡託娜突兀感受到了戳到自己臉上的硬物,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卡斯珀,哥哥的陰莖?為什麼要貼在她的臉上?雄臭馬上鑽進了鼻孔,耳邊是兄長擼動陰莖發出的下流聲音,還沒等卡託娜理清思緒,熱熱的粘稠白漿已經澆在了她的臉上,為了不讓卡斯珀難堪,她只能閉著眼睛接受了被兄長顏射的事實。
總算是結束了,鬆了口氣的卡託娜心情複雜,臉上的精液在不停地將屬於哥哥雄性的氣味入侵她的感官,彷彿現在兄長仍然在將他的陰莖貼在自己臉上,臉紅心跳的卡託娜甚至輕輕挑起一抹唇邊的白濁送入了小嘴中輕輕地咂了咂嘴——這就是精液,雖然談不上好吃,但至少她不討厭,纖纖素手罕見的滑入貼身的內衣,生澀的逗弄自己貧瘠卻玲瓏可愛的粉嫩乳頭,聖女難得的想要釋放某種慾望,以至於更加大膽的開始舔舐粘在自己唇齒邊的精液……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