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第十八章 不安躁動的種子

狎第十八章 不安躁動的種子

作者:吃瓜的小塗

“柳律師❤,一百下了❤~~能不能……”

“又喊人家柳律師,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又不是在外人面前……”

“柳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呀?你不說完,姐姐怎麼知道?”

此刻的秦建滿面潮紅,呼吸急促,嘴角隱約可見興奮呻吟溢出的口水,雙手緊緊揪住羽絨枕頭的兩側,後腦勺左搖右晃地摩挲枕面,竭力忍耐著…剋制著射精的慾望,勃起肉棒猶如燒紅的鐵柱般直直挺立,紅通通的龜頭上淫光閃閃,裹滿了先走汁和油性潤滑液,細細瞧去,肉棒比以往腫脹了一圈,足足有兩根手指的寬度,陰囊袋鼓鼓脹脹的,蛋蛋好似鵝卵石般充實飽滿,裡面蓄滿了濃稠的精液。

“快❤~快要忍不住了❤……要射出來了……” 秦建求饒道,牙齒緊咬下半唇來回磨動,身子不住顫抖,彷彿噴射前的預兆。

“好吧❤~~那就停下吧❤~~這畢竟是秦先生的意思!” 柳歌韻故作為難,最後更是用上了律師應對客戶的專業口吻,簡直如同例行公事。

轉瞬間,煎熬的快感消散殆盡,秦建升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沮喪感,明明寸止到達了極限,明明差一點就能射精了,完全勃起的肉棒又充血脹大了幾分,一翹一翹的似乎在宣洩不滿,責怪“主人”的臨陣收手。

“起床吧,下午還有場遺產聽證會,必須準時出席……怎麼?一臉不情不願,雞巴一跳一跳的,難道還想要更多寸止?

柳歌韻聲音嫵媚,淫語撩人,光是聽著就令人慾火高漲,唯獨秦建打了一絲寒顫,內心糾結複雜,身子畏懼的向著床沿邊挪動,拉開與柳律師的距離。

由於飛機上的荒唐事,在柳律師的刻意引導下,二人達成了一項特殊約定,既柳歌韻幫秦建解開貞操鎖並隱瞞禁慾失敗的事情,但是秦建需要證明自己能夠剋制慾望,出國在外每天必須接受三次寸止,一週可以享受一次高潮射精,其他的發情行為一律禁止,悄然間,美少婦已經奪得了男人的實際控制權,用行動洗腦奴化他。

“哈哈~~躲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柳歌韻嘴上保證,裹滿潤滑液的玉手卻不老實,迅速向前一抓,猶如毒蛇般纏繞住秦建的肉棒,圍著最敏感的冠狀溝摩挲,僅僅打轉兩圈的功夫,刺激得對方鯉魚打挺,連聲求饒:“嗚嗯❤~~啊啊啊~~停停停,真的要出來了,不能……不能再……”

在快感的侵襲下,呻吟聲猶如慘叫般淒厲,雙手不自覺地想要制止,卻被嚴厲的責問喝止:“手不準放下來,要是忍不住就狠狠揪住乳頭或是被單,絕對不準碰下面,你可是答應過姐姐的,寸止期間,你的敏感帶歸姐姐負責……莫不是要違反約定???”

“沒,沒有……” 秦建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臉頰漲的通紅,調動全身的意志力抵抗射精欲。

“沒有❤?又想騙姐姐❤?剛才明明說要射出來了,又揉搓了十幾下還能忍得住,看來遠遠沒有到達寸止極限❤,還能餘地❤,休想騙我停下❤!繼續……繼續忍耐……”

柳歌韻嬌嗔道,手上的動作倒是刻意放緩,宛若一片片羽毛劃過肉棒,又輕又柔,但即便如此,秦建忍耐掙扎的動作不見減輕,在床榻上左右扭動,竭力剋制那些即將湧到尿道口的濃稠精液,

一輪又一輪的忍耐壓制,精液彷彿全數倒流回蛋蛋內,陰囊袋上綻出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血管青筋,沉甸甸的。

“接連不斷的摩擦快感❤,應該很舒服吧,為什麼你的表情一臉痛苦~~兩顆蛋蛋簡直像雞蛋一樣,圓鼓鼓的,呼~呼~~好像隨時要爆開了,馬眼口流出的汁液顏色變深了,該不會是精液流出來了,不允許喲❤,給姐姐好好憋回去,把精液全部鎖進蛋蛋裡……什麼?小聲嘀咕些什麼呢,真的要不行了?快要射出來了?” 柳歌韻手勢一轉,欺負龜頭的玉指轉而拍擊蛋蛋,啪啪啪幾下,蓄滿精液的陰囊袋不見搖晃,如同頑石般硬邦邦的。

“好吧❤~好吧❤~~瞧你那麼辛苦,再堅持十秒鐘❤,最後十秒!” 比起漫無止境的長跑,清晰明確的終點線更能激發普通人的堅持,這不,感受到結束希望的秦建再次咬緊牙關,小腹吸氣收縮,雙手緊緊抓牢被單,繃緊全身肌肉構築出一道防線堤壩,企圖抵擋洶湧澎湃的射精欲。

然而,看似準備充分的堤壩實則脆弱不堪,僅僅過去三秒鐘,就被快感的洪流滲透得千瘡百孔,雙眼無神的向上翻起,露出可悲求饒的眼白,屁股更是不斷騰挪躲閃,恨不得將蛋蛋和肉棒縮進身體裡。

“六~~不準扭來扭去的,故意逃脫指縫的夾擊,再這樣不乖,姐姐要像第一天那樣把你捆起來了……”柳歌韻不滿的停下倒計時,玉手卻沒有停下攻勢,不斷用尖銳的指甲蓋掃弄龜頭,泛起一陣又一陣微弱的刺痛。

“知,知道了……我會聽話的,不亂動了!快,快計時呀!”藉助微弱的痛楚,秦建低聲乞求道,他只想儘快從寸止的地獄中逃脫出來。

偏偏柳律師不遂對方的心意,更加過分的要求道:“既然知道錯了,那麼~計數就重新開始吧!十❤~~~”

【不要,不要重新倒計時!忍不住了,會出來的,精液會流出來的!】秦建在心底無聲吶喊,嘴裡發出的卻是嗚嗚咽咽的呻吟聲,過剩的快感擠佔他的大腦,破壞他僅存的理智思考,多次寸止令肉棒敏感無比,哪怕是對著龜頭輕輕吹氣,都能引發電流般的刺激快感,馬眼四周更是火辣辣,尿道內似乎有兩股精液在對流碰撞,一股想要爽快噴射,一股想要擠壓回蛋蛋裡,每一秒的忍耐都在碰撞出痛苦,隨著倒計時的推移,痛苦的源頭離馬眼口越來越近,射精的慾望逐漸佔據了上峰。

“三❤~~還有三秒了,堅持住,別忘記和姐姐的約定,你也不想被飛機上偷偷射精的事情被董月那個賤女人知道吧?想想那個賤女人知道了,會怎麼狠狠懲罰你!”

柳歌韻威脅道,一面計劃讓秦建擺脫母親的控制,一面又利用對方的恐懼心理,短短十秒的倒計時,在女人嫵媚的拖長音下變得漫長無比,足足一分多鐘還沒有結束。

“二❤~~要結束了,堅持住喲,射出來就會被女主人拋棄的,射出來就不能做董月的賤狗了……”

“不行,不能碰了,雞巴壞掉了,出來了,真的射出來了……” 秦建聲音嘶啞,就像是有人掐著他的喉嚨說話,腦袋在羽絨枕頭上起起伏伏,不斷敲擊著枕面,精液與其說是射出來的,更多是從馬眼口內流出來的,一股接著一股緩緩湧出,像極了關不緊的水龍頭,射出的無力但又停止不

了。

“該死的!就差一秒鐘,寸止就結束了,連一秒都無法忍耐嗎?小雞巴真是不爭氣,真是根廢物雞巴……”柳歌韻嘴上雖然叫罵道,嬌俏的臉蛋卻寫滿了狡黠,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玉手緊緊掐住肉棒根部,如同擠牙膏般向上擼動,將尿道內殘存的精液一絲不留地按壓出來,略微發黃的精液猶如果凍般濃稠,散發出獨特濃郁的腥臭味。

反覆擠壓之下,秦建的肉棒一陣吃痛,想要反駁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心底不知不覺認同了柳律師的說法,自己真是天生下賤,雞巴也隨自己像是廢物,根本完成不了主人的期待。

同時另一方面,身體的情慾絲毫沒有得到緩解,明明流出來的精液足以盛滿幾湯匙,但是沒有半點射精的暢快感覺,彷彿所有的射精快感都被提前透支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苦悶,疑惑,難受,渴望……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落入柳歌韻眼底,對方的狀態正是她想要促成的,經過三天多次的寸止,秦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位,她可謂是瞭如指掌,對於何時射精幾乎把控到分秒的程度,在即將完成寸止任務的最後關頭,最緊要的時刻,手指高速摩擦男人的陰莖繫帶,配合有節奏的拍擊蛋蛋,巨量快感直衝天靈蓋,完全越過了正常人能夠忍耐的極限閾值。

更何況,秦建在先前經歷過了十幾次的寸止忍耐,蛋蛋裡面早已憋滿了苦悶的精液,一方面是極限的忍耐,一方面是無法剋制的快感,兩種相沖之下,在射精的一瞬間撤去所有外力刺激,達成了最痛苦的毀滅射精,射出來卻沒有快感,不能擁有完整的射精體驗,更沒有後續的美妙愉悅,以往母親董月也會用類似的受罰懲戒秦建,但從未像柳歌韻律師那樣做到極致,徹底破壞了秦建作為正常男人該有的賢者時間。

“射出來那麼多,蛋蛋還是硬硬的,看來裡面還剩不少的存貨呢,真是下賤的東西……啊!!!張嘴,張大點,好好嚐嚐自己釀出的廢料,用舌頭接住,不準嚥下去,要在嘴裡面好好品味……對~對~對!就是這樣,用舌頭多攪拌一下,讓味蕾充分體驗……” 漿糊狀的精液順著柳歌韻的玉指緩緩下垂,盡數落入秦建嘴中,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炸開,舌頭越是攪拌,味道越是濃重,即便感覺到了反胃噁心,也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升起,潛移默化間,他對於柳律師的命令幾乎是完全服從!

“呵呵~~味道如何呀?別光顧著品嚐,回答姐姐!味道如何?”

“好吃~好吃~~”

含糊不清卻又刻意討好的回答引得柳歌韻連連恥笑,不得不由衷感嘆董月夫妻倆調教到位,或者說是對方的奴性足夠深重,瞧不起的同時加重了戲弄的心思:“好吃?姐姐不是你的女主人,慢慢嚥下去,認真的回答,老實的回答!”

咕嚕~咕嚕~隨著兩聲重重的吞嚥,秦建的喉頭滾動,潮紅的臉色絲毫不見減退,大約過去三四秒鐘,才弱弱的回答道:“臭臭的,鹹鹹的,好像有股尿騷味,不,不好吃……”

“知道難吃還射那麼多,真是下賤!弄髒了姐姐的手!”柳歌韻存了逗弄對方的心思,故意將手掌慢慢滑過對方臉頰,將手心裡殘留的精液一股腦的塗抹上去,好似給臉蛋上了一層面膜。

不知怎的,秦建在過去的調教

過程中吞精數次,甚至被強迫犯賤,要求吞嚥過繼父和弟弟的精液,卻從未有過像這次一樣的興奮,射精過後的肉棒自始至終維持興奮勃起的狀態,甚至在回味精液的同時更硬了幾分,身體變得更加渴求快感,發情狀態愈加嚴重。

【如果能繼續享受快感,哪怕是痛苦的寸止,也不是不能接受……】秦建想著,正打算開口索求,柳律師卻沒有給他機會,只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和意味深長的警告!

“把衣服穿上,聽證會可不能遲到了,這次寸止只差一秒鐘,姑且饒過你,算你僥倖過關,下回一定要堅持住,否則……

“對了,出門記得把貞操鎖戴好,別露出馬腳,你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可是要遠程旁聽的,萬一他們臨時興起……”

言語中恩威並施,二人既有共同的秘密,又有明確的主奴關係,柳律師似乎在漸漸取代董月在男人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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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聽證會現場

經歷過刺激的毀滅射精,又將完全勃起的肉棒強塞進不足三釐米的貞操鎖內,秦建的樣子愣乎乎的,無心理睬會場上的熱烈發言,可他不在意,架不住大洋彼岸其他人的在意,尤其是透過手機時時關注的繼父陸永康,哪怕他只能聽懂幾個簡單的洋文單詞,仍然擔心漏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清算遺產是件龐大而又複雜的工作,尤其對於秦建親生父親這樣突然去世的人,加之,會場上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丑角,八竿子打不著的各式親戚,心懷鬼胎的商業合夥人,嗅到錢味的基金經理人,同時在討論途中,不斷有闖入會場的美少婦,她們無一例外自稱為那個男人的情婦,裝扮均是一身肅穆黑紗,樣子像極了楚楚可憐的寡婦,更有甚者牽著所謂的私生子,私生女,對方的年齡外貌看上去比秦建還要年長几歲,足可見那個男人的私生活混亂。

每當有這種來路不清的女人被拖拽著趕出會場,柳歌韻的臉色就會陰沉一分,眼角望向秦建的餘光也夾雜著不滿與怨恨,如果不是自己努力進取,獲得了律師這份體面的工作,或許此時此刻,自己也是這群怨婦的其中一員。

當然,遠在天半的男女主人也時異常惱怒,只是生氣的點各有不同,面對層出不窮的疑似遺產繼承人,繼父陸永康生怕被其他人分一杯羹,彷彿繼子秦建的財產已經屬於他了,內心的貪慾在一點點膨脹。

而母親董月的不滿更為純粹,完全是出於女人的妒恨,怨恨對方的始亂終棄,怨恨對方的花天酒地,怨恨對方的不念舊情……總之零零總總的負面情緒持續湧現,最終一切的不滿都會報復在秦建身上。

這不,藉著上廁所的功夫,董月竟要求突擊檢查,讓秦建在狹小的廁所隔間內脫得一絲不掛,確認貞操鎖是否有老實佩戴,好在先前有柳律師的提醒,才不至於當場露餡。

“磨蹭什麼,出國才幾天,連脫衣服都忘記了,在那邊扭扭捏捏的給誰看!”董月不滿的責問聲透過耳機,絲毫不顧及對方的羞恥心。

“沒有,是剛才廁所裡有動靜,不止賤奴一個人,所以,呀~~”秦建暗叫不妙,幾天來與柳歌韻相處,哪怕是在最難受的寸止中,美少婦總鼓勵他勇於表達自己的情緒,這種相處方式與母親的調教截然不同。

“下賤的廁奴!出去一趟真忘記了該有

的規矩!?還不趕緊跪下請安!”

秦建聞言哪敢不從,用最快的速度跪下磕頭,可由於廁所隔間過於狹小,幾乎沒有落腳之處,腦袋緊挨著門板才低垂到地面瓷磚上,請安更是聲若蚊蠅,生怕被其他人發現此刻的醜態。

“大聲一點!根本聽不見!給主人用喊出來的聲音!要是還像剛才那麼輕聲細語,你就爬出去,當著那個賤男人的親戚們大聲犯賤,讓他的分贓葬禮變成一場笑話……”董月正在氣頭上,哪裡會考慮兒子的感受,勒令他大聲請安,

“廁奴見過男主人,見過女主人,給主人們請安了……”感覺廁所門外沒有動靜,秦建語速極快,在強烈的羞恥感驅使下,肌膚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雞皮疙瘩,臉色先是恐懼的煞白,繼而是羞愧的潮紅,身子止不住的抖索,可由於先前激烈的寸止調教,壓抑的慾望在體內流轉,小肉棒射精後就沒有停止過發情,不斷分泌著腥臭的先走汁,內褲上盡是溼溼黏黏的汙漬。

“賤東西,讓你請安抖什麼?下面泛著淫光,該不會跪著都在發情,流出騷水了吧?” 董月厲聲責問,語氣中的森然寒意愈加濃重,不滿的情緒節節攀升。

每當遇到這樣的情況,秦建深知認錯無用,只能低壓著頭老老實實跪著,等待下一條屈辱殘酷的命令,靜待許久後,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耳機另一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爭論聲,似乎是繼父陸永康在為秦建求情,希望儘快結束無意義的調教。

最終,母親向繼父妥協了,就像以往的許多次那樣,可積累的不滿總歸需要發洩渠道,秦建的乳頭和蛋蛋就遭了殃,在母親一聲聲的口令中,乳頭被揪起扭轉,發硬的陰囊袋與手掌碰撞,拍擊蛋蛋的巴掌聲愈來愈響,就像是有人在廁所隔間內鼓掌。

好在,痛楚的懲罰只進行了短短三分鐘,蛋蛋和乳頭的紅腫在可控範圍,不至於令秦建坐立不安,無法繼續旁聽,簡單收拾一番後,遵從母親的命令,不穿內褲的回到聽證會現場。

有意岔開的大腿根,故作佝僂的身姿,令眼尖的柳歌韻一眼瞧出問題,藉助桌子的掩護,黑絲美足緩緩抬起,尖嘴高跟鞋的鞋尖點在秦建襠部,只是輕輕觸碰一下,就讓對方吃痛的斯哈一聲,險些讓男女主人察覺到異樣。好在手機攝像頭對著會場中央,繼父的注意力更在遺產分配上。

“怎麼回事?才罰你那麼兩下,路也不會走了,看來真想在人前出醜發騷……”

“沒有沒有……”秦建小聲解釋,竭力剋制下體傳來的綿綿快感,柳律師的黑絲玉足正踩在兩腿中央,腳掌輕輕揉搓陰囊袋,為紅腫的蛋蛋消瘀化腫。

秦建不敢出聲呻吟,望向柳歌韻的眼神矛盾糾結,一面希望對方立刻停下,一面又希望對方慢慢加速,隨著時間推移,在腳掌心的用力揉搓下,褲襠中央竟猶如漏尿般,溼漉漉的一大片,快感一浪接著一浪侵襲身體,夾著強烈的背德感——既是因為在眾目睽睽的會場中央,更是因為對於主人們的背叛。

在母親繼父的監聽下,足交偷情的奇妙感覺遠勝於任何種類的烈性春藥,幾乎要讓秦建再次射精,哪怕勃起的肉棒被困在狹小的貞操鎖內。

可望向柳律師的俏麗臉龐,對方無聲的口型正在訴說著他幾天來最熟悉的四個字……

“不”

“準”

“射”

“精”

隨著對方的口型結束,美唇閉合,褲襠處泛起一大片騷臭的白色液體,量大到足以讓黑絲足底覺得黏糊糊的,更是順著褲管滴答滴答地流淌向地面……

內心慾望的天平逐漸失衡,暗自將母親和柳律師做起了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