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火之王的二週目生活——終於有主線了,小紅帽,伊蕾娜,涅斐麗的三人遊戲前篇
作者:YongHen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梅琳娜跟著阿褪如同故事一開始那樣一同旅行,並在教堂講述瑪麗卡的故事,然後阿褪繼續被打,如果說有什麼不同,也就是阿褪終於進入了史東威爾吧,當然她至少在蒙格特那裡死了二十多次。
而這期間楽也一直和瑟廉在一起,當然還有不習慣圓桌的伊蕾娜,對於她而言,楽便是她的英雄,理應跟在英雄身邊學習,與給英雄幫助,當然知道伊蕾娜已經食髓知味的楽,自然不會拒絕。
拒絕了瑟廉的挽留,楽來到了史東威爾。
“嘖嘖嘖,還真是肉眼可見的氣派啊。”楽走進了大開的城門,當然,隱身用的“黑暗”還是有好好放的,不過看地上的箭,阿褪應該變成過刺蝟。
楽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小葛門口,他曾對接肢貴族的本體有過興趣,不過想來還是太麻煩,就直接到了涅斐麗所在的房間外。
聽著裡面的乒乒乓乓,看來涅汀還跟忙啊。
楽捏了個暗殺辦法,便直接走向了結束戰鬥的涅斐麗。
褐色皮膚的女戰士喘著粗氣,顯然面前地上的傢伙是名傑出的戰士。
深知找樂子的重要性是打破常規的楽,對著正準備感慨幾句的涅斐麗,一匕首刺了下去。
“唔……”涅斐麗不愧是戰士,強忍痛楚後第一反應便是回身一斧,不過被楽拔出的匕首招架。
涅斐麗正想乘勝追擊,便腦袋一昏,腳步發軟倒在了地上。
“劇毒與腐敗,還有我自創的凋零效果,你很不錯了。”楽看向正欲咆哮卻渾身無力的涅斐麗。
頭腦發昏眼前發黑的涅斐麗死死的盯住楽微笑的面容,銀牙死死地咬住嘴唇,用痛感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清醒,可註定了這是徒勞。
“哦?好啦~休息一下,睡個好覺。我又不會,嗯……哦,一會兒見?”楽看著還是緩緩倒下的女戰士,毫不在意的說到。
至於阿褪在哪裡?哦,她正被熔爐騎士追殺。
涅斐麗再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古樸的房間裡,房間比較昏暗,但周圍卻顯得豪華,讓她有莫名的熟悉感。
“醒了?這裡是圓桌哦,你可以猜猜具體是在圓桌的哪裡?不過~讓我們直入正題吧。”
涅斐麗聽見了楽的聲音激動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想拉開距離,可除了腦袋和身子,她發現自己動不了。焦急的審視自身狀況也只能發現自己身上不著片履,全身裸露在外,一低頭只看得見自己胸前的高峰。
“唔!唔!!”涅斐麗正欲怒斥楽的行為,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什麼東西堵上。
“嘿,這可是你自己的內部衣褲,自己愛惜一點,不然到時候我就算放了你,你只能裸著下半身作戰了。”楽半開玩笑的說到。
“嗚嗚!!唔!”涅斐麗抓緊了拳頭,與腳趾,渾身的肌肉隆起,及其努力的想要掙脫,卻在幾經嘗試後,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被不知名的魔法類的東西束縛住,將自己身體拉成了“大”字,就算用盡全力,手腳的束縛依舊紋絲不動。
“好了好了,風暴鷹哦,少些折騰,不然一會兒,你會脫力的。”
楽眯著眼睛坐在遠處的另一張床上抱著手勸到。
可惜,聽了楽的話,涅斐麗掙扎的更加猛烈了。
“唉,我說的她不聽啊,怎麼辦~呢”楽裝作苦惱,故意拉長了尾音。
“英雄大人,不用您費心。”“英雄大
人讓我來吧。”
一樓的大廳中,兩位金髮女孩聽見楽的話後,立馬走了進去,並高聲回答。
小紅帽羅德莉卡和伊蕾娜同時發聲,而此刻她們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羅德莉卡微微低下了頭,伊蕾娜則是一言不發,沉默的看向了眼中盛大的火焰。
“乖,乖~好狗狗們,不用爭,人人有份。”楽摸著兩者的頭,說來也巧,兩者都是金髮,性格都比較安靜……懦弱?
至於羅德莉卡為什麼在這裡,對,這裡是圓桌下層,大廳深處的臥房裡,當然,楽做了一點手腳,讓圓桌裡的人完全不會在意這裡的事,包括此刻被暴打了一頓的“白痴騎士”和他的被廢除了雙手的奪命拳手下,至於雙指?大門都關著,誰知道呢。
羅德莉卡在來到圓桌,被鐵匠教授了調靈的知識後變得自信了許多,不過也愛上了做手腳的愛好,比如給三狼添加起爆的能力,雖然粗糙,不過挺有意思,總而言之,潛力很大。
至於伊蕾娜?由於癲火的力量,她腦海中多了很多知識,目前的她在禱告方面多有建樹。
阿褪也來過圓桌了,她迷迷糊糊走了一圈,然後毅然決然的跳下了大廳,然後?呵,三招都沒撐過,只能說還是一樣啊,前路還長,希望木頭可以頂得住吧。
楽總結了一下最近的事,然後他注意到床上被束縛著的涅汀終於放棄了掙扎。
“終於累了?不愧是戰士啊。”楽拍了拍涅斐麗充滿肌肉感的軀體,順手撥弄了一下涅斐麗的紅梅,感到涅汀又一次繃緊了身子後,楽讓兩隻上前捏住了涅斐麗的雙乳。
接著楽拿出了一個親自做的乳鏈夾住了涅斐麗的紅梅,又讓兩隻將涅斐麗夾緊的腿掰開,而已經精疲力盡的涅斐麗雖然也反抗了一段時間,但是最終還是被兩隻抓住了時機掰開了雙腿,。
楽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涅斐麗的花穴,褐色的皮膚下涅斐麗的花穴並不是醜陋的黑色,而是如同她皮膚一般,健康而又緊緻,楽將自己的兩根手指併攏後,開始揉弄涅斐麗花穴前的軟肉。
羅德莉卡臉頰紅彤彤的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如此緊張而又興奮,她注視了一會兒涅斐麗正被楽挑弄的花穴,又沉默的低下頭,如此反覆幾次後,她低頭呢喃著勇氣,然後把臉盡力貼近了涅斐麗的此刻正微微溼潤的大腿之間。
濃烈的雌性的氣味突然湧入了她的秀鼻,如同被一拳打在了鼻子上,羅德莉卡暈乎乎的向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的臉彷彿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痴痴呆呆的舉起一隻手指,看著它,然後張開了銀絲相連的嘴,哈出了一口熱氣,然後將手指慢慢送了進去,劃過柔軟的嘴唇,一點點的向內深入,直到觸碰到自己口腔裡柔軟的,滑潤的內壁,然後用軟舌不斷舔舐著,修長纖細的手指,不斷的抽插著,有時是到第三指節,有時是整根沒去,晶瑩的臉唾液逐漸佈滿了整個手指,而羅德莉卡不時發出的低吟,也和她抽插時的滋滋水聲一起形成了合奏,就像是烈陽當空的正午,給所有人染上了一層燥熱。
“嗯……如果說是年輕女孩的天性未免太忘我了一點……也許是……伊蕾娜,你去看看你們的共性。”
楽一邊說著,一邊用溼漉漉的手指摩挲著涅汀的大腿內側,而受過傷與痛苦的涅斐麗顯然對癢
這種感覺耐性很低,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舒暢的嬌嘆。
“也只有這個時候才發現你是個各方面都不錯的女人呢,對不對?風暴狗狗?”
接著楽用逐漸加快的速度撓著涅斐麗的下身,有時是花穴的豆豆,有時是腿根,有時是涅汀的腰側,也終於涅斐麗在不斷的酥癢感中表情逐漸扭曲整張臉紅著,不斷在床榻上扭動著,嘴裡也一直髮出“嗚嗚嗚”的聲音。
伊蕾娜則一點點的解開羅德莉卡的衣服,就算她已經可以看見“根源”她也看不見衣服這種物質類的東西,她笨拙的摩挲著,一點點解開羅德莉卡的衣服,而就算羅德莉卡光滑的皮膚一點點的增加著裸露範圍,羅德莉卡仍然忘我的專心於嘴裡的抽插。
羅德莉卡的雙乳逐漸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羅德莉卡加快的抽插微微顫動著,紅梅也如同花叢中的玫瑰,被風吹的左左右右顫動著。
羅德莉卡將自己柔若無骨的手掌放在羅德莉卡的身上,緩慢的細細的摩挲著衣服是否解開完全時,逐漸觸碰到了羅德莉卡的雙峰。
她手指微微縮了縮,然後將整個手掌蓋了上去,捏了捏似乎在確認什麼,然後用纖細的食指和修長的拇指捏住紅梅,搓了搓,最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舒一口氣,露出狡黠的笑容。
伊蕾娜逐漸解開了羅德莉卡的下裝,只到它落了下去,掉在羅德莉卡腳邊。
伊蕾娜將手指點在梅琳娜胸口處,一點點下滑,劃過略微能感覺到骨頭的胸部,劃過柔軟而光滑的上腹部,然後停在了下腹,癲火告訴了伊蕾娜很多,包括此處內部的那空腔是幹什麼的,伊蕾娜紅著臉,感受著手上的溫度,一點點變燙,然後羅德莉卡的小腹處便被引出了一道黃色的紋路——狂亂的愛慾之火。
“是的,我的英雄大人,她是同類的火啊。”伊蕾娜以她好聽的嗓音說到,右手則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嗯……原來癲火印記是這麼傳播的。”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為可憐的已經雙眼迷離的風暴狗狗留出了一點點休息的時間。
“唔……”涅斐麗此刻的臉上已經是潮紅一片,原本堅毅的面容也只剩下了女性的柔弱,如同帶刺的仙人掌開出的花朵,柔弱而易碎。
涅斐麗咬著牙,不斷的發出嗚嗚聲,似乎是在哭泣?這倒是令人意外。
“狗狗,怎麼了啊~怎麼哭了呢~”楽一臉關心的樣子,完全不管涅斐麗淌著液體的花穴,直接坐到了涅斐麗身邊,用沾滿她自己氣味的手指替她抹去了眼淚。
“唔,你…你……我要……我一定會殺了你!”涅斐麗咬牙切齒的說到,甚至哭腔都被她抑制住了。
“是,是。無非就是我羞辱了偉大的風暴戰士什麼的,但為什麼哭了?這可不像你……等等,又是癲火你小子搞的鬼?”
楽注視著涅斐麗的瞳孔,原本褐色的眼眸中,戲謔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的跳動著。
“你最好期待你有實體,嘛,但也不算壞事,但你打擾我的興趣了,哦~不,是性趣。”楽抬起涅斐麗的下巴。
“你,放開!你怎麼能,你怎麼能!”
“怎麼能對待風暴的戰士是吧,我懂,我懂。”楽看著涅斐麗瞳孔中褪去的火焰,感受著面前這位戰士身上氣質的變化,頓時一陣好笑。
“讓我來好好翻譯翻譯什麼叫他媽的驚喜……”楽劃了一下涅斐
麗的鼻子,躲過涅斐麗的啃咬後,來到了羅德莉卡身邊。
“英雄大人……”伊蕾娜感受著身後的溫暖。她盡力將自己往楽懷中擠去,盛大的火焰的溫度,令她情不自禁。
楽來者不拒,將伊蕾娜抱在懷中,一隻手揉捏著伊蕾娜的酥胸,一隻手抬起伊蕾娜的臉,和轉過頭的伊蕾娜吻在了一起。
滋滋的水聲響起,蓋過了羅德莉卡的聲音,兩隻舌頭如同交配的蛇一般,翻轉,纏繞,又放開,楽也乘機戲耍著伊蕾娜胸前的軟肉,在這個裹胸布的時代,沒穿裹胸布就意味著衣服下就是真空,而在場的三位可愛的狗狗,則都是如此。哦不對,涅汀此刻是光著的(笑)。
伊蕾娜不愧是被癲火傳授過知識的孩子,她的舌吻從生疏變得熟練僅僅不到幾分鐘,便可以主導兩人舌吻的地位了。
佔不到好處的楽便只能主動放棄,從少女沒經歷過摧殘的胸部下手。
“唔!”伊蕾娜在楽的技藝下發出一聲驚歎,倒不是因為疼痛,只是因為她的英雄大人主動打算令她“舒服”的驚訝。
“英…英雄大人,請讓我……唔…這是我的職責……唔!”伊蕾娜的話被楽堵在了嗓子眼,此刻的楽正隔著長裙摩挲著伊蕾娜的腿間。
修長的裙子蓋不住少女的美好,青澀的軀體象徵著少女特有的敏感,僅僅是輕輕觸摸,伊蕾娜就已經抖得如同風暴中的花瓣,在飄落的邊緣盡情的顯示著自己的美好。
“英雄…嗯……大人,別……咕……別啊!!”伊蕾娜操著粘膩的口腔音斷斷續續的喊到,不過還是被突如其來的快感中斷,並在如同海浪的酥麻中發出了少女特有的嬌喘。
伊蕾娜此刻的下身衣物已經被打溼,深色的一片,象徵著之前少女忘我的快感,但是她仍然試圖站起身,為她的英雄大人添上一份助力。
伊蕾娜喘著粗氣,矇住眼睛的布條可擋不住臉頰的紅潤。她搖搖晃晃的想起身,卻被楽順勢壓在身下。
“啊!英雄大人……英雄大人,請……”伊蕾娜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感覺到了,即使隔著薄薄的衣服也可以感受到的滾燙,即使是自己微翹的臀部也可以體會到的巨大。
“英雄……我……”伊蕾娜紅著臉,腦袋如同宕機般的冒著煙,四肢如同僵直一般,死死地貼在地面上。以後,她感覺到了身後的巨物——動了。
楽緩慢的摩擦著伊蕾娜的臀部,少女如同天鵝絨般柔軟的翹臀給予了楽別樣的快感。即使隔著衣服,少女僵硬的四肢和處子的幽香依然給予了楽極大的滿足感。
一點點的移動,一點點的下壓,堅硬的下體在少女臀部的柔軟中深陷,伊蕾娜則在自己臀部的一次次開閤中,心跳一次次的加速。
對於天生目盲的伊蕾娜來說,失去的視覺意味著換來了更加靈敏的其他感覺,而在過去的時間裡,她覺得這沒什麼特別的意義,無非就是耳畔的風聲更加清晰,牆上的刻痕更加深刻罷了,除了現在。
天生身子的觸感比起其他人更加靈敏的伊蕾娜,感受著貼在自己臀部上的熾熱的形狀,再感受到它正一點點的移動,摩擦著自己的衣服和身體的時候,作為還不算太熟練這種行為的少女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儘管伊蕾娜早已經食髓知味,但是比起已經經歷過的口腔,只被自己纖細手指試探過的花穴顯然還是雛
。
更別提自己還親自用嘴丈量過身後熾熱的粗細和長短。
伊蕾娜在短暫宕機後,立馬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沒有辦法,將其容納進去。
想到這個事的伊蕾娜立馬流下了汗水,儘管她表面上不斷的搖著頭,心中卻在隱隱的期待,哦,還有未知的不安而造成的緊張,此刻的她如同懸崖邊翹板,少女的心放在不斷起伏的一端,一上一下中,稍有不慎便會在一個不小心中萬劫不復。
伊蕾娜逐漸變得緊張,四肢更加緊繃,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瘦弱的手臂上為數不多的肌肉在抽動。
終於,少女在香汗淋漓之中,感受到了自己秀鼻鼻前一熱,鮮紅色的液體正在緩緩流下。
“啊…唔……大人……我……我……”伊蕾娜腦袋逐漸發暈,天生失明的她彷彿看見了五彩的光景。
楽沒有回答她的喃語,只是稍微支起了身子,單手撐地,另一隻手把住了自己的棍,隔著衣服對準了伊蕾娜花穴處,一上一下的摩擦著。
伊蕾娜下襬早就已經被她自己的不知名的體液浸溼,此刻雖然是隔著溼潤的衣服摩擦,但楽依舊饒有興趣。
伊蕾娜感覺自己的花穴不斷的被摩擦的一開一合,如同呼吸的嘴唇,而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開合,都會帶來一陣電流感,順著脊背,一陣陣的“釘”在自己的大腦裡。
“唔!哦!!哦❤️~~~”伊蕾娜柔軟的嘴唇如同她的下身花穴一般開合著,發出絲毫沒有少女感的喊聲,少女嬌好的身子則是不斷的顫抖著,不時翹高臀部,只為了更加主動的享受摩擦的快感。
“嗯~❤️~啊~~啊~”少女無師自通了放蕩的叫聲,儘管她也試著咬緊貝齒,止住聲音,可是在下一次的摩擦的快感中又淪陷,身體一軟腦袋貼在地上,與自己鼻子流出的鮮紅和口中的津液一起,在地面上摩擦著,作出一幅紅色墨水的山水圖。
神態逐漸有著癲狂與羞澀並存的少女,漸漸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擔憂,被快感和衝動裹挾了理智的少女,主動挺起屁股,向後坐去,想要在這最後的階段是自己主動的去迎接,去接受她的英雄大人的所有,於是便隔著裙襬讓楽他的棍的端頭和衣服一起微微沒入了自己的花穴中,接著,衣服粗糙,溼潤且冰涼的觸感,勾勒出的棍頭如同箭矢般的冠狀凸起,在撐開少女溼潤而溫暖的肉壁時,這場宴席,便以女孩猛烈的高潮結束。
少女的愛液自股間噴湧而出,完全打溼了她下身的長裙,並順著大腿肉流淌而下,滲透長裙在身下的地板上彙集。
伊蕾娜繃直了身子,甚至到了脊背都微微反向彎曲著。
“少女的柔韌性真是在此刻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啊,伊蕾娜~”楽環抱著伊蕾娜的身子,貼在她耳邊說到,而高潮過後,有些脫力的伊蕾娜此刻連話都說不出,剛剛因為快感的衝擊,貝齒緊咬住的嘴唇已經微微見血,配合著翹鼻流下的鮮紅,配合著臉上的潮紅,原本混合著少女處子之香與女性淫蕩氣息的少女,此刻顯得卻是有些滑稽。
絲毫不準備憐香惜玉的楽,在確認少女大致上是暈過去後便將其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趴在混合著少女的鮮血和她高潮後的淫液中。
“看夠了?”楽說到。
“誰在看啊!……你,你這……”涅斐麗立馬回答道。
羅德莉卡,
咬著手指看著面前的楽,接著微微低頭,注意力被他腿間吸引。
“剛剛我還完全沒有爽啊,小狗一號自作主張的行動完全失敗呢。”
羅德莉卡臉頰微紅,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反應慢,隨即她慢慢跪了下來,雙手握住了堅硬的巨蟒,輕輕的吻了上去。
少女柔軟的唇,是這個世界的魁寶,楽如此想到,羅德莉卡動作樸實而又堅定,沒有心機的姑娘,只是做著她自己覺得對的事,就像當初破屋裡的她。
“如果你的朋友們,知道你現在再給我口,他們會怎麼想?”楽不合時宜的問出了一個失禮的問題。
羅德莉卡一言不發,甚至動作都沒有停頓,她仍然緩慢而又堅定的親吻著面前堅硬的巨蟒。
“無論如何,那都是我們家族必須履行的使命。”羅德莉卡溫柔的說到,如果忽略她現在乾的事,應該是一個溫柔的乖孩子。
“曾經的我很懦弱,即使所有的夥伴都為接肢貢獻出了自己的一部分,但我不敢。”
“我太膽小,太懦弱了,我無法完成我的使命。”
“我曾經害怕過,英雄大人。雖然我們的見面很奇怪,但是您的舉動,並沒有讓我產生一絲反抗情緒,你說這是讓我獲得勇氣的方法。”
羅德莉卡深深的吻在了巨蟒的縫隙前,長久的吻結束後,被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但,也從來沒有那麼安心過。”
“當您略帶粗糙的對待我,當我的嘴中被您的巨大所填滿時,我從來沒有那麼安心過。”
羅德莉卡輕輕含住了蟒蛇的頭部,發出了“哈”的一聲。
“我明白了,也許我確實應該作出改變,無論是否能根治我的膽小,也請您看著我,見證我的改變。”
羅德莉卡柔軟的雙手合擼著巨蟒的蟒身,儘管蛇頭幾乎貼在自己的嘴唇上,楽能夠感覺到羅德莉卡的每一次鼻息,甚至微微跳動的蛇頭不時觸碰到羅德莉卡紅潤的下唇。
“英雄大人,我能跟在您身邊嗎。”羅德莉卡微微瞥向,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伊蕾娜,然後堅定的看向楽的眼睛。
楽一言不發的注視著羅德莉卡的黃金眼眸。
“無論如何,這是我的決心……”羅德莉卡張開小嘴,抬起頭一口將眼前的巨物整根含了下去。
堅硬的巨蟒撐開柔軟而溼潤的喉嚨,直直的插向了羅德莉卡的胃。
羅德莉卡微微顫動,將巨蟒退出,看向再次張開的眼中滿是淚水,想必她並不好受,但她的眼中僅有決絕。
楽沒有給出答覆,只有微笑,羅德莉卡彷彿明白了什麼,再次整根吞了進去。
只是當她向退出時,一雙手環住了自己的後腦。
“光說不行哦,決意可不是演出來的。”感受著手中女孩逐漸顫抖的腦袋,楽笑著說到。
“咕,唔……唔”
“什麼?”楽看著女孩漸漸抬起纖細的手撐在自己腿上,想從楽的手中掙脫。
“不夠呢,你肯定還可以更棒不是嗎。”
“嗚嗚嗚……”羅德莉卡語氣逐漸變得焦急起來。
她一隻手推著楽的大腿,用力的想讓自己得以重新呼吸,另一隻手捶打著楽的大腿。
“哈哈,就快撐不住了?你的決意似乎也就這點。”
羅德莉卡沒有回應,只是動作仍然再繼續。
楽按著羅德莉卡金色頭髮的腦袋,感受著因為羅德莉卡的劇烈動作而收緊的喉嚨。
“真是美妙的的喉穴啊,真
緊啊,不是嗎,嗯~這一下下的收緊,我都快撐不住了。”楽開著玩笑,放開了羅德莉卡。
終於可以呼吸的羅德莉卡顧不得嘴上的銀絲和嘴邊黏著的陰毛,她只是劇烈的咳嗽著,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淚水和鼻涕混合著唾液一同滴下,落在她的貴族服飾上,好不明顯。
“記住小狗二號,我給你,你才可以拿,不給你,你不能自作主張的伸手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夠了。”
楽抬起重新活過來的羅德莉卡的下巴,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說到。
羅德莉卡略有畏懼,她下意識的想閉上眼睛,卻又睜開,以堅定又緩慢卻因為被液體阻塞有些奇怪的聲音回答道“是的,我的,英雄大人。”
“很好,就像我說的,你合格了。”楽拍了拍羅德莉卡金色長髮的腦袋。
羅德莉卡表情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但是很快就昏了過去,小姑娘,本來體力就不好,特別是在高潮了幾次後。
看著地上兩具誘人的身體,楽笑了笑,撤了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隨後,轉過頭看向了床上的褐皮女戰士。
“那麼~是誰沒有參加趴體?涅斐麗?露?”
“你這傢伙!別把你那噁心的東西伸過來!不然我一口給你咬掉!”涅斐麗在床上掙扎著,褐色的小臉上滿是決意。
“哎呀呀,真是活潑啊。”
楽走到了涅斐麗身邊,笑容突然消失,如同鏡面的平靜便出現在他的臉上。
“你覺得——你能拒絕!”現在床邊,楽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涅斐麗的腹部。
“唔——”涅斐麗整個身體被這一圈砸的凹了起來。
“你覺得——你可以發出噪音!”又是一拳。
“哇——”
“明明是戰士的後代!非要聽從那個白痴?!那個蠢貨?!然後被丟棄?像條狗一樣?”楽狠狠地掐住了涅斐麗的脖子。
“咔——嘎——”
“還義父?不過是條自降身份的小狗!現在——還敢給我發出噪音?!”
楽用力的掐著,十指陷入了涅斐麗的肌膚中。
“不過——無所謂了。”如同變臉一樣,楽猙獰的表情瞬間融化,微笑如同春天的陽光,又出現在他的臉上。
楽鬆開了已經翻起白眼的涅斐麗。
“沒有關係,你未來只會是一條狗,而現在,你選擇是飛機杯,還是幾把套?”
涅斐麗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呼吸都沒有平復下來,就聽見楽說出的她根本聽不懂的話。
“你什麼意——啊!”涅斐麗溼潤下身的軟肉突然被楽狠狠地頂了開來。
不帶一絲猶豫的一插到底,並沒受到任何阻礙,女孩的悲鳴隨著楽的插入響起。
楽之後的每一次插入都十分用力,每一次的插入都會發出“啪”的肉體與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音,而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一點涅斐麗的軟肉。
“啊!!好痛!好痛!!”涅斐麗在床上吼叫著,身子也在不停的掙扎,這次比之前楽調戲她時要劇烈的多。
“義父,義父!救我啊!”
“你在狗叫什麼?!沒有處女的雜種!”
楽一巴掌,“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了涅斐麗的屁股上,褐色的皮膚一下子變得鮮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彷彿下一刻,其中的紅色就要流淌而下。
涅斐麗被這一扇打的整個人都一滯,她腦海中只回蕩著她聽不懂的詞彙。接著,楽就雙手把住了她的腰作為支點,毫不留情的用自己
的好夥計狠狠地撞擊著涅斐麗的花心。
“唔——嗯——”涅斐麗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冷汗從她的頭上流下,將她烏黑的長髮都粘在了臉上。
“處女都不是的婊子,你的生活有多放蕩?每天拿著你的斧把自慰呢,嗯?”楽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涅斐麗的臀肉上,讓本來就被扇紅的臀肉上又多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身為黃金的戰士,幹著這麼苟且的事?還是說之前戰敗後,躺在敵人身下翻著肚皮求著操?呵,我的傢伙和那些劣種可不一樣,試試看啊,賤狗?”
軟肉搖曳,楽又一巴掌,扇在了涅斐麗的乳房上。
“啊!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又一巴掌,肉浪疊疊,涅斐麗乳房此刻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甚至已經出現淤青。
“婊子!賤狗!身為黃金的後裔,你就是這麼的淫蕩?這麼下賤?”又一次狠狠地撞擊,箭矢狀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涅斐麗的子宮口上,劇烈的痛感,讓涅斐麗幾乎昏厥。
她的臉一片慘白,劇烈的疼痛鞭打著她的大腦,讓她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從沒有……打過敗仗,你——”
“你覺得我信?”一拳。
“我聽不懂!但絕對不會是你說的下賤!!”
“頂嘴?!”一拳。
“不要……唔,誣陷我……嘔……詆譭義父的栽培!”
“義父!義父!就你有骨氣!就你知道還嘴!?”
楽將身子弓起,在涅斐麗下一個呼吸前,用力頂去。下身的肉棒狠狠地撞在了涅斐麗的子宮口。
“啊!!!”
涅斐麗狠狠地叫了一聲,然後便一口氣沒上來,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就這樣,能解決問題”紅色的火焰從楽手上炸燃。
炙熱的火焰,在接觸涅斐麗的一瞬間,她便渾身顫動,然後涅斐麗便慘叫起來。然而等她看去——哪有什麼燒傷?剛剛被打出來的淤青都已經無影無蹤,只有鮮紅的皮膚依舊。
“你!要我說幾遍——唔……”涅斐麗被子宮口的又一次撞擊打斷了話,口水從嘴裡噴了出來,低頭則看見的是自己的小腹在楽又一次插入後的隆起。
“你很能槓,那就繼續啊,看看我們誰先撐不住!”
“我他m……嗯!”涅斐麗的子宮不斷的被撞擊著,楽還順勢朝她小腹打上了一拳。
“你!”涅斐麗只覺得血壓高,又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昏了過去。
而再次醒來,則發現那兩個面前男人的跟班則圍著他,手搭在他的下半身不斷的上下擼動著。
時間回到涅斐麗昏過去時。
毫無性趣的重複勞動,楽撇了撇嘴,特別是在涅斐麗昏過去後,唯一的樂趣也失去,再變化的只有涅斐麗身上的淤青和她翻出的肉穴殷紅的顏色。
“嘖,就像在操一坨死豬肉。”楽吐了口唾沫在涅斐麗已經發紫的肚皮上。
“那個……英雄大人…”怯生生的聲音逐漸從旁邊響起。
伊蕾娜緩緩的從地面爬起,紅著臉蛋,雙手擋著溼的一塌糊塗的裙子。
“英雄大人,你好像很煩躁的樣子。”女孩緩緩的走到楽身後,她的腳步虛浮,看來她仍然沒從剛剛的高潮中緩過身。
“很抱歉……我太得意忘形了,作為懲罰,請向我,發洩您的慾望吧。”伊蕾娜低著頭,小心的依偎在楽的身後,感受著盛大的火焰的溫暖。
“黑暗已經摺磨我太久了,所以我唯一的火焰啊,請
您……盡情的使用我吧,讓我,也能更加擁有您的溫暖。”
楽停了下來,緩緩的轉過身,抱住了伊蕾娜。
“你的衣服溼透了,脫掉吧,一會兒感冒。”
伊蕾娜順從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並不知道什麼是感冒,雖然她知道楽有可以使衣服變整潔的火焰,但她還是照做了。
並不厚重的衣服從少女充滿曲線美的身體上滑落而下,少女的胸部仍然有發育的空間,可是她的臀部已經足夠的挺翹,可以看出成熟的女性的誘惑和少女的青澀共存的別樣的美麗。
少女緩緩的躺在一旁整潔的床上,兩腿微微夾緊,粉紅的膝蓋不安分的互相摩擦著,少女的藕臂遮擋著自己並不豐碩的胸部,但是想了想後又放下,把兩隻手都擋在了自己的下半身。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的做呢。”楽打趣到,而少女則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赤紅著臉把臉別到了一邊。
“我……我準備好了,請……請使用我吧。”少女咬著嘴唇,以細如蚊音的聲音說到。
楽不發一言,只是輕輕的含住了伊蕾娜含苞待放的乳房。
不似鮮花般的芳香,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即使是在這混濁的空氣中也可以聞見,少女的肌膚在感受到楽的鼻息後,一下子便紅潤了起來,乳頭被舌尖挑弄的感覺令少女的腳趾不斷的將被單抓緊又鬆開,纖細的腳趾不時的張開,像是早起的小人在舒展身子。
結束挑弄少女的酥胸後,楽慢慢的吻上了伊蕾娜的鼻尖,在少女嬌羞的驚歎中,又輕輕吻住了少女柔軟的唇。
一開始,少女動作還有些僵硬,不過以後也便放鬆下來,兩個舌頭互相糾纏在了一起,少女享受的嗯嗯聲,也逐漸充斥在了寬大的房間裡。
少女的雙臂慢慢環上了楽的脖子,將兩人的吻壓的更深,少女可以感受到面前人的熾熱的肉體和堅定而又溫暖的鼻息,她彷彿快要融化。
少女逐漸感到那份巨大正貼在兩人之間,貼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份熾熱,彷彿要在自己外表的肌膚上,留下它的痕跡。
“英雄大人……開始吧。”伊蕾娜在兩人唇分後對著楽耳語到。
楽稍稍拱起身子,將長器的前段抵在少女柔軟的花穴口,緩緩的移動著,上身則是在吻著少女的鎖骨。
少女的下身的軟肉不斷的被頂開又隨著楽的小傢伙的前端的離去而恢復原狀,如此往復,少女感受到如同螞蟻啃咬般的瘙癢正折磨著她花穴的洞口,但是她無可奈何,只是從臉又紅到了耳朵根。
感受到少女的洞口逐漸又變得溼潤起來,楽便將自己的好夥計對準了少女洞穴道口,一點點的壓了進去。
少女能感受到這是一個自己逐漸被填滿的過程,如同給自己殘破的靈魂補上了一塊拼圖,在她過去的人生裡從未有過的體驗,正帶給她別樣的新鮮感。
突然,這份填補轉變為了幾乎將她撕開的疼痛。
“啊!”伊蕾娜死死地將楽抱在自己的胸前,柔軟的乳鴿幾乎將楽的臉包了進去,但是還是比較遺憾。
“英雄……大人,哈……我是不是……壞掉了。”伊蕾娜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但隨之而來的是茫然,然後漸漸帶起哭腔。
“我……我壞掉了……”少女呢喃著這句話,溫暖而鮮紅的液體從少女洞口流下,少女的身體逐漸顫抖起來。
“不要……請不要嫌棄我,英雄
大人,不要丟下我,我……我雖然壞掉了……但!但,我還可以,我還可以……”
楽吻住了面前顫抖的少女,深深的一吻讓少女灰濛濛的眼瞳中有些許的火光閃過,少女慢慢的冷靜下來,回以更深的吻。
良久,兩人唇分,絲線縷縷,少女張了張溼潤的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她能看到,如同以前一樣,一片的黑暗的世界裡,那團金黃的火焰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溫暖,少女覺得自己應該是明白了。
“英雄大人,請好好的看著我吧~”
少女環住了她的英雄,楽也不多猶豫,腰部一用力,堅硬的肉棒,便撐開了少女的軟肉,向著少女的花心前進。
“英雄大人,英雄大人❤️”
男子的身軀並不算魁梧,可是對於少女來說,自己身上的人便是她的全部——那正如蟒蛇般佔據著她的,侵犯著她的英雄啊。
“哈❤️……英雄❤️大人~抱著我~”
少女纖細的雙腿交叉還住楽的腰,只為了讓他可以更加輕鬆的深入自己的內部。
小巧而圓潤的腳趾舒張著,顯示出主人此刻的內心——處於極度的興奮中。
少女光潔的小腹和男子堅硬的腹肌貼在一起,柔軟的胸部在男子的胸膛上摩擦著,感受著乳頭上的酥癢,少女逐漸淪陷進了快感的深淵。
“啊……❤️我,英雄大人❤️……我❤️好像很奇怪❤️”
少女注意力逐漸被下半身兩人的交合和乳頭的摩擦給吸引,更別說每一次楽的插入都要觸碰到她的子宮口,這種程度的若即若離反而讓她完全移不開注意力。
“❤️好奇怪……我……❤️要,要出來了,尿出來了~”
伊蕾娜雙眼迷離,說話的語氣逐漸變得粘膩,檀口發出的喘氣聲也愈來愈重,楽也越來越快。
“不行了❤️~要來了❤️~我的英雄,我——嗯❤️——”
伊蕾娜緊咬下唇,頭部後仰,露出了雪白的天鵝頸,上半身反弓,下半身則完全和楽貼在一起,和楽一同達到了高潮。
大量的液體注入了伊蕾娜的子宮,將她的小腹撐起,如同一片小丘陵,在光潔的身子上尤其明顯。
楽拔出後,白色的瀑布才漸漸從肉穴中流出,原本粉紅色的肉壁已經被白色的粘液沾滿,甚至順著伊蕾娜的臀肉流到她的屁股下。
伊蕾娜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她一隻手擋著眼睛,另一隻手扶著自己被灌滿後隆起的小腹,想了想,把蔥指往小穴一滑,食指上就裹滿了奶油,然後她便舔舐起來,靈活的舌頭像是呼吸在像楽顯示著什麼楽也立馬明白,靠近了伊蕾娜的臉,隨後少女微微支起身子,捧起楽重新變軟的肉棍,一口含住吮吸起來。
而這一切被跪坐在牆角一言不發的另一位金髮女孩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