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 第三幕(全文) 女大學生蹦完迪出來後卻被綁匪抓走,被綁匪瘋狂折磨

狩獵 第三幕(全文) 女大學生蹦完迪出來後卻被綁匪抓走,被綁匪瘋狂折磨

作者:汪達錘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李詩桃失蹤的?”

呂若雪此時面對著一對中年夫婦,一臉嚴肅,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們不都說過一次了嗎?難道還要再複述一次嗎?”

“是的,我們需要你們詳細的口供,記錄詳細的筆錄,還有更多的細節,只有這樣,我們也能夠更快的將你們的女兒就出來。”

李詩桃的父母沉默了。儘管他們非常不想說,而且現在的行為無異於是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將好不容易結了一點痂的傷口再一次粗暴的撕了開來。但是,呂若雪說得對,雖然很痛苦,但是將詳細的過程再說出來,確實能夠讓女兒更快的被找到。

李詩桃的母親劉翠英已經泣不成聲,她很擔心她的女兒,擔心李詩桃的安危,她無法想象沒有女兒的生活,明明前天還在一起生活,活生生的人,現在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她害怕,害怕再見到女兒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具冰冷的屍體,劉翠英面帶淚痕,無論如何都止不住嘴角的抽動。

李詩桃的父親,李建國面色也是極為的難看,現在女兒生死未卜,他連上班,生活的心思都沒有了。在跟單位報備了情況以後,他跟單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倒是單位那邊還好說,如果這種事情還不給假的話,怕是會傷了員工的心。

兩人愁眉苦臉,一句話也沒有,一時間,筆錄室裡的氣氛十分的壓抑。

“這個並不是我們故意要讓你們不痛快,我們也希望能夠儘快的將你們女兒找到。”看到兩個人半天沒有說話,呂若雪有些煩躁的催促道。

“.......”又是嘆氣,又是一陣沉默。呂若雪有些不耐煩。

“小王,你先盯著,我出去透透氣。”呂若雪的臉色並不好看,啪的一下把筆放到了桌子上,扭頭轉身走了出去。在外面,呂若雪黑著臉,無奈的跟同事吐槽著這對中年人。雖然沒有不尊敬,但是現在,呂若雪也非常的著急,她也想破案,像他們這樣一言不發,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事情是不會有轉機的。如果只用嘆氣人就能回來,還要他們偵探幹什麼?

寂靜的房間中,這一聲似乎炸藥一樣,打破了前所未有的沉寂。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李建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這個滄桑的中年男人,終於再一次鼓起勇氣,回憶起女兒和他們見最後一面發生的事情。女人和孩子可以哭泣,但是他是個男人,關鍵時刻,他必須要作為頂樑柱撐起來才行。隨後,李建國慢慢的,將他腦海中的一切,仔細的,一點一點的全都掏了出來。他說的很慢,但是他說的很詳細,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遺忘,生怕漏掉了某一處細節,他不想有一天,自己的女兒離自己而去,是因為自己忽略掉了什麼,產生蝴蝶效應,導致了女兒的死亡。

因為李詩桃是在放學的路上失蹤的,偵探們調查的更多的還是學校的老師,同學,案發時間,案發地點,失蹤的地方沒有監控,取證十分的困難。李詩桃父母的筆錄,也僅僅是案情的一小部分罷了。

此時,調查小組辦公室內,一眾調查員正忙的不可開交。資料,屍檢報告,筆錄,走訪調查的報告,全都繁雜的擺在桌子上,此時,白板上,正用各種各樣的符號圈了起來,指向某一處信息。

“大家都停一下,咱們來彙總下信息,咱們來看看

。”呂若雪招呼道。

此時,呂若雪他們的偵破小組,以及剛才匆忙感到的易夢潼,此時正圍坐再辦公室內討論著這個案情。旁邊的一個同事對著呂若雪問道。隨後,愁容不展的老沈點了一顆香菸,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辦公室中,老沈的菸頭不斷地燃燒著,散發著尼古丁,灰白色的煙在空氣中飄蕩著。

“咳......咳.......”呂若雪剛要說話,一股子濃重的煙味瞬間嗆得她張不開嘴,憋得臉通紅。

“不是,老沈你能不能把煙掐一掐啊?這麼多人呢!大傢伙有幾個抽菸的,你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在屋裡抽,你感覺合適嗎?”

“好,好。”說罷,老沈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中,隨後用他的快要掉漆的大茶缸子倒了些水進去。滿是滄桑的國字臉上,皺紋起了一道道歲月的溝壑,老實敦厚,每天都樂呵呵的面孔中卻帶著一絲一毫難以發現的堅韌與果斷。

老沈是一名老偵探,二十歲剛畢業就開始幹偵探,但是也不知道是個人原因,還是怎麼回事,幹了一輩子,也沒走出這個市。或許是他樂在其中?還有一年就退休了,膝下竟然無兒無女,按他的話來說,他幹這行,太危險,不適合考慮家庭方面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天發生了意外,至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不用擔心別人。

警隊裡,老沈也是個老好人,見到誰都是樂呵呵的,脾氣也賊好,就是生活上,有些小細節有些不檢點,比如每次見到他,總能在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聞到一股子煙味。雖然人挺好,但是呂若雪或許是因為他身上那一股子煙味,或許是對老一輩幹部生 活細節不注意的厭惡,總是對老沈有些排斥。

連續失蹤案件發生後,上面任命呂若雪負責調查本次失蹤案,並且成立調查小組,任命呂若雪負責組長,不惜一切代價,揪出幕後黑手!

或許是不斷有案情發生,或許是感覺到了罪犯對他們的挑釁,呂若雪這個調查組組長總是感覺心裡堵得慌。只要一天沒抓到這個幕後黑手,呂若雪心裡一天就不舒服。

被老沈的尼古丁弄得有些不悅,呂若雪有了抒發口,嗆了他兩句,抒發一下情緒以後,呂若雪整理了一下狀態。

“資料大家我相信大家也已經瞭解個大概了。目前已經發生了共計四起失蹤案了。第一位:甲XX,失蹤時間,X月X日XX:XX時間,在XXX地點失蹤。隨後,在第二天,乙XX,失蹤時間,X月X日XX:XX時間,在XX地點失蹤,隨後,在第二日,我們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呂若雪口若懸河,簡單的將目前案件的事情梳理了一下。隨後,開始整理起了信息。

“以上,就是這四位受害者的資料,至於周曼雲,和李詩桃,我們還沒有發現發現屍體,也沒有接到相關報警。而且我們調取了李詩桃失蹤的監控,我們查到了一輛白色麵包車在那個時間點,從小巷子裡出現,隨後,我們在郊區,發現了一輛燒焦的麵包車。經過核查,應該是一輛車。至少目前來說,這兩個人還有生還的可能。他們應該還活著。我認為,這四起案件的兇手,都是一個人。”

“可是,既然是一個人的話,這幾個起的案件的手法,卻大不相同。當然,第一個人和周曼雲,他們兩個......怎麼說呢,算是被騙

過去的吧。而第二個人和李詩桃都是被直接綁架的。如果說都是一個人的話,那是不是也太......厲害了?”旁邊的同事小李說到。

“從作案動機上來說,我們對這四位受害者進行了社會背景調查,這四個人,沒有任何的聯繫,而且家庭條件也不是特別優秀,也只是普通家庭,平時也不是大搖大擺的那種,沒有什麼炫富的行為,當然,周曼雲在大學的時候生活是比較奢靡,但是那也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我認為,和目前的案件,沒有什麼聯繫。”呂若雪分析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兇手不圖財?圖色?但是為什麼綁了前兩位,直接就殺掉呢?法醫報告上並沒有受害者被強姦的痕跡,如果說是圖色的話,也說不通啊?而且他們的作案手法這麼多段,我不認為是一個人在作案。”剛才同事小李反駁到,“至少,他所需要的作案工具,是需要很多資金來維持他繼續下去。”

呂若雪胳膊肘撐在桌子上,一隻手握拳,另一隻手抱住拳頭,拳頭緊緊的握了一下,隨後說到,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方就是有組織的犯罪。那恐怕,抓那些女孩過去,是將他們賣掉?不然就算是把他們抓過去進行苟且之事,兩個每天也是要張嘴吃飯的。而且是有組織的話,整個組織的開銷怎麼解決?誰會白白的給他們錢呢?除非,犯罪分子中,有資金條件比較充足的人員,他們在不斷的穩定提供金錢。可是XX市裡,大企業,大公司並不是很多,很容易排查,他們其中並沒有可疑人員。這些也是擺在面前的事情。”

“但是假設對方並不是犯罪組織,而是一個條件優異的犯罪個人,那對方的作案動機,可能是我們很難想象得到的,或許是圖財,但是用我們不瞭解的方式,也有可能是單純的享受綁架這個過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剩下兩名受害者的處境就危險了。”小李分析的話,一下子就將辦公室的氣氛,再一次推了上去。

一時間,呂若雪等人陷入了僵局,他們無論往那個方向推進,最終都會陷進去一個虛無縹緲的條件中。

“對了,小李,我上次讓你查的XXXX實業貿易有限公司,你查的怎麼樣了?”呂若雪問道。

“查了,但是咱們沒有上頭的文件,咱們也沒法查他們的銀行流水什麼的。這個,咱們得有文件,才能找工商部門獲得這個企業的全部信息。話說回來,我上次要這個企業的營業執照,股東身份這些東西,工商那邊到現在還沒給我。”

現在,工商部門又牽扯進來了。

大家都在思考,試圖找出一個方向來。但是七嘴八舌的討論很激烈,可真正可行的思路,想法,卻沒有一個。

如果是組織,那就好辦,找上頭要文件,查一下市裡的這些大企業的流水,查一下資金去向,找一找哪一批的資金有問題。

但是,如果是個人,那就難辦了。他們沒有任何的對這個犯罪分子的瞭解。在他們這裡,沒有任何的信息,只知道大概的體型,每次在監控中露臉,這個犯罪分子都捂得十分的嚴實。對於呂若雪他們來說,這個人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犯罪分子”。

討論了許久無果,呂若雪還是得想辦法將案件查下去,隨後迅速的分配著工作。

“這樣,小王,你去找上

面申請一下,看看查一下這些企業的流水,小李,你去催一下上頭的文件和工商部門,儘快將開始對XXXX實業貿易有限公司的調查。”呂若雪著急的說到,她一秒鐘也不想多浪費,語速也逐漸的加快了起來。

“我認為,查企業的意義不大。”在一旁觀察,沉默了許久的易夢潼終於開口說到。

“不查?為什麼?你有什麼看法?”剛才討論的時候,呂若雪看了好幾眼易夢潼,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在仔細的翻閱著屍檢報告這些文件,急得呂若雪有些等不住了。既然易夢潼沒有什麼,呂若雪也不等了,直接開始分配任務。不過,這個大小姐,終於開了金口了。

“首先,查企業查起來難度很大,很多企業都和我們的有些官員有些友好交流,等你查完了,人早就跑了。難度很大。”

“我不知道屍檢報告,你們有沒有仔細的查閱,我找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易夢潼將屍檢報告平鋪在辦公桌上。

“兩名死者女性,你們都知道,死因都是一刀插入肺葉,血液湧入肺部,憋死的。至於還有個地方,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在兩名死者的腳腕處,均有力道巨大的握痕。”

“我們想想我們在面對別人的身體的時候,什麼時候會握住對方的腳腕?還這麼用力握住?”

“你的意思是?”小李看了一眼易夢潼,沒有說話,讓易夢潼繼續說完。

“我認為,嫌疑人在死者死之前,給死者脫鞋。”

“脫鞋?你沒燒糊塗吧?”聽到易夢潼這番言論,呂若雪實在想不通,開口說道。

“在那種場合下,犯罪嫌疑人為什麼要握住受害人的腳腕?你們說會有什麼可能呢?而且握痕還這麼整齊?”

“拖拽?或者是幹別的事情?”小李問道。

“如果是拖拽的話,握痕的角度一定會因為受力角度的問題發生偏移,可是,你看這握痕,太整齊了。就是正常的握住腳腕,沒有因為任何受力角度的原因發生偏移。”易夢潼平靜的解釋道。

“可是如果就是因為握的角度,就判定嫌疑人在死者遇害前脫鞋?這是不是有點太荒誕了?為什麼犯罪嫌疑人要給死者......”說到這,呂若雪驚了一下,腦子就像受到了電擊一樣,靈光一閃。

“你也想到了吧。”易夢潼看著呂若雪,嘴角微笑著說到,“受害者屍體在被發現的時候,是光著腳的。”

“那犯罪嫌疑人為什麼要給死者脫鞋呢?”小李還是沒想明白。

“我不知道有這麼一種性癖,你們知不知道。戀足癖?”

“戀足癖?”小李有些驚訝的問道,“你說的這意思,不會是喜歡腳丫子吧?我靠這也太他媽重口了。”

“是的,你猜的沒錯。”小李的反應,在易夢潼意料之內,畢竟,一個正常人對這種事都會很難接受。

“也不用大驚小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據調查,男性人口中,有40%的男性有重度或中度的戀足癖,還有20%的男性有輕度的足控傾向,或是喜歡看女性的腳。作為女性第二性器官來說,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就和那些喜歡大胸大屁股的差不多,只要別影響到其他人就沒什麼問題,當然,犯罪可不行。”

“操,不行我把我腳丫子給他看看。”說著,粗裡粗氣的老沈就要脫鞋,嚇得對面的小王趕緊招呼老

沈旁邊的人攔住老沈。

“臥槽,你可別脫,你那香港腳殺傷力太大。”小王剛入職的時候和老沈住過一宿,那晚,是小王最難入眠的一晚,老沈的臭腳丫子愣是燻得他睡不著,無奈,只能抱著被子,去客廳打地鋪。

辦公室內的氣氛短暫的活躍了一下,隨後又進入了正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呂若雪說到,“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殺她們呢?難道這也隸屬於戀足癖之一嗎?”

“很簡單啊,你自己看咯。”

易夢潼將法醫報告打到另外一頁,遞給了呂若雪。

足部分佈大量角質層,是生前職業,生活習慣所導致。

甲XX,是一個舞蹈老師,乙XX,奢侈品店的導購,日常還喜歡跑馬拉松。這兩種職業確實對腳的要求很大。而且,平心而論,這倆人的腳並不好看。

這也就解釋的通了。

“所以,我認為,目前至少周曼雲來說,她目前應該還沒有生命安全,至於為什麼嘛.......我跟她是室友,平心而論,她身材各方面都不錯,腳也挺好看的。連續殺了兩個,終於遇到個好的,兇手目前應該會比較珍惜,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殺害受害人。而且既然現在李詩桃的屍體沒有被發現,應該也沒有問題。不管怎麼說,年紀小,高中生,應該也會有優勢。但時間長了,玩膩了,就不好說了。所以我們還是要快點才行。”

易夢潼詳細的解釋著自己的推理,同時闡述著周曼雲等人的情況。

“臥槽,這他媽什麼世道,腳板還成了救命線了。”老沈一旁抱怨道,粗獷的聲線,雄壯的身板椅子幾乎都快經受不住他了。隨後端起大茶缸,喝了口水。

“行了,咱也都別待著了,企業調查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小李,你繼續查查這個公司,然後小王,小張,咱們再去案發現場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呂若雪快速的安排著工作,隨後離開準備出發了。

呂若雪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是因為嫌疑人是個戀足癖?還是因為她堅持要做一個精緻女人,天天都在敷腳膜?難道是自己的行為對上了嫌疑人噁心的性癖?還是說出自女性內心的恐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第六感,或許是別的什麼,她就是有點不安,有點不好的預感。

算了,日常職業緊張,一會就好了。呂若雪揉了揉太陽穴,清醒了一下腦子,快步走了過去。

此時,黃有亮的辦公室內。

“喂?二哥?”黃有亮在辦公室裡,一隻手叼著煙,兩條腿翹到辦公桌上,半躺在老闆椅上,十分囂張。此時,正值下午,黃有亮的心情,就如同這開始有些燥熱的下午一樣,有些煩亂。

“你是誰?”電話那頭,一個被明顯改變,用了變聲器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擦,不是我說,二哥你小子你真不是東西,這才多時間,你就給我忘了?我是你四弟,有亮!”黃有亮的語氣中明顯的帶著一些慍怒,一下子就把腿從桌子上拿了下來,身子坐直,擺正身體,準備放平丹田,運氣開罵。

“昂,是四弟啊?什麼事?”聽到是黃有亮,電話的那頭也放鬆了警惕,變聲器的聲音似乎被摘了下去,聲音也變回了黃有貴的聲音。

“你這傢伙,還裝跟我失蹤。”黃有亮抱怨了一句,隨後恢復了語氣說到,“這不是

想你了嗎?咋的,這弟弟天天給二哥你打這麼多錢,你也不說來看看我來?”黃有亮言語中有些不滿,譏諷到。

“害,這不是最近整了幾頭羊,忙著鼓搗這事呢嗎。彆著急,等我忙完這陣,就不用給我打錢了。”

“操你個嗎的你還真當我給你打錢成義務了?”說到這,黃有亮有些不滿。前一陣子,二哥突然就找自己來要錢,不僅如此,二哥還帶著大哥,給他撐腰。可更可氣的,讓黃有亮最為不解的是,大哥還給二哥撐腰,讓老四給老二打錢。

到這裡,沒辦法,老四有許多生意,都得依仗大哥在上面照顧,才能有起色。現在既然大哥開口發話了,自己縱使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得給了。沒辦法,把柄在人家手裡捏著呢。不過大哥多次跟自己說過,這個錢,不白給,肯定有黃有亮高興的時候,至於這個時候什麼時候來,他就不知道了。

“哎呀,四弟,你別生氣啊,二哥我還沒到報答你的時候,你放心,我肯定會有報答你的時候,放心,絕對讓你爽到位。”電話的那頭,黃有貴笑嘻嘻的說到,剛才還無比嚴肅沉默的黃有貴,說到錢這,立馬變了一副嘴臉。此時,黃有貴的那邊,正調戲著周曼雲,拿著一根震動棒,慢慢的玩弄著她。

“行了行了......”正當黃有亮剛想說什麼,便聽到了電話那頭,一個女人的呻吟聲,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我擦,二哥你幹啥呢?是不是我打擾你啥好事了?你小子不是拿著我的錢去嫖了吧?”

想到這,黃有亮越想越氣,自己帶著公司員工東躲西藏,想盡辦法扣點錢出來,這傢伙到好,自己想盡辦法給他弄錢,他倒是天天去嫖。

“沒有沒有,沒有啥好事,四弟你有啥事說啥事。”

“沒啥事,就是問問你,最近你忙啥呢?來我這喝會茶,探討探討下筆錢什麼時候給你。”

雖然是四弟,但是錢還得靠人家,黃有貴也沒法說什麼,這是拿下筆錢來壓自己,看樣子今天是非去不可了。黃有亮停下了手上的震動棒,而震動棒下面的周曼雲,也得以休息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一會就過去。”撂下電話,黃有亮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將周曼雲他們關了起來,便出門了。

此時,黃有亮正在辦公室裡,幾乎都快要躺在老闆椅上了,反正辦公室是他的,他想怎麼樣,也沒人管的著,就算秘書進來給自己口已經是公司員工都知道,心照不宣的事情,那也沒有人說這樣不行。畢竟,他自己的公司,他就是老大。

“老闆,有客人到了,說是找您的,和您聯繫過。”

“讓他進來吧。”

此時,秘書在門外敲了敲門,外面正站著捂得嚴嚴實實的黃有貴。

一進屋,黃有貴探頭探腦的,伸出頭,對著外面環顧了一下,又在房間內環顧了一圈。小咪咪的眼睛透過面部留出的一道縫隙,觀察著周圍。

“別看了,沒有攝像頭。”看著黃有貴這個模樣,黃有亮自然知道他在找什麼,乾脆直接點破他。隨後,開始擺弄茶具,沏了一壺茶,擺了兩個茶盅在兩人面前。而黃有貴在確認周圍安全以後,反手將辦公室門給鎖上,確認沒人偷看,黃有貴將臉上一層層的如同阿拉伯人的遮擋,卸了下來。

“不是我說你小子,最近幹嘛呢,這麼鬼鬼

祟祟,神神秘秘的?而且你前兩天租我的場子,你到底是幹嘛呢?怎麼你剛用完,條子就他媽的找過來了?跟條狗似的,鼻子真靈。你是沒事,給我嚇夠嗆!我這剛站穩腳跟,屁股還沒坐熱乎呢。”

“害,這不研究著,想辦法報答一下弟弟嗎?這弟弟幫助我這麼多,我得想想辦法,回報一下小亮你啊。”黃有貴客套的推脫到。

“得得得,咱哥倆別整那客套的奧,別整那一出,你就實在的告訴我,你幹啥呢,不然這錢,你也別想著拿了,有大哥撐腰也不好使!”黃有亮大手一揮,絲毫沒有緩和的餘地。

“行行行,我說。”黃有貴深深的沉了一口氣。倒不是怕黃有亮知道,他們都是一路人,黃有貴知道四弟是個什麼東西,都不是好玩意。黃有貴像等到時機成熟再告訴他們,在這種驚喜的刺激之下,那樣就能撈的更多。但是現在似乎,再不說,自己的下一步都要進行不下去了。

“我不是說我養羊呢嗎?電話裡跟你說的,不知道你注沒注意聽。”

“昂?你不會真養羊呢吧?我記著你火鍋涮羊肉你都不吃,你養羊?你是不是覺得弟弟我好騙啊?”黃有亮也不給黃有貴留面子,上來就開懟。

“不是你想的那個。”黃有貴停頓了一下,短暫的停頓,思考一下。

“是兩腳羊。”

話一出口,黃有亮的臉色立刻變了一下。沉默了一小會,黃有亮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煙。

“這陣子鬧得沸沸騰騰的失蹤案,是你搞得吧。”黃有亮也沒看黃有貴,面色平靜的說到。

“是。那些丫頭現在還在我的房子裡。”黃有貴坐在一旁,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媳婦一樣,乖巧的坐在那。

黃有亮有些懵,他之前猜測,黃有貴可能是在搞些大事情,但是也都是猜測,具體是什麼事情,他也不知道,大哥讓他打的錢,他也沒有過問二哥去幹什麼,他有種感覺,黃有貴幹的事不小,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大的事。

“你想怎麼收手?這麼多女孩,你一直把他們關在郊外那,也不合適吧?紙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現在偵探一直在查。”

“膩了就殺了。我是什麼人,四弟你應該知道吧?咱哥仨也沒有一個好人啊?這塊呆不下去換個地方接著抓,獵手狩獵,很正常。”黃有貴雲淡風輕的說到,彷彿,那些女孩的命,不是生命,只是一塊塊他發洩的木頭。他彷彿也不是一個人,他只是一個機器。

“你小子夠狠啊。”黃有亮把菸頭掐滅再菸灰缸中,戲謔的看著黃有貴,“二哥啊,四弟我勸你一句,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別搞大了你跑都跑不了,我知道當年的事很慘,對你打擊也不小,但是咱們哥仨不都一起扛著呢嗎?而且兇手也都被你做了,有的事情該放下就放下吧,老是端在心裡,你不累嗎?”

“你不用說我,咱們哥仨從那天晚上開始,就沒有一個好人了。”黃有貴對於黃有亮後半段的話,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說到,“什麼時候去我那裡玩一玩?你那個秘書......你早就玩膩了吧?”

黃有貴笑嘻嘻的給黃有亮遞了根菸,完全沒注意到黃有亮剛抽完。

“哼......你倒是好打算,我要是去了,就是你同夥,想把我和你綁在一起?哼。”黃有亮冷哼一聲,一眼識破了黃有貴的小把戲

。黃有亮自知自己也勸不住黃有貴,磨破嘴皮子也沒用,與其碎碎念,不如選擇閉嘴。

“嘿嘿,之前四弟之前不也給我打款了嘛,反正我出事了,你也是跑不掉,而且大哥總唸叨著上我那去,我記得大哥你倆,來往也不少吧?”黃有貴憨笑一下,但是這話語中,卻與這憨笑的感覺,完全不符,言語中,透露著一股弄弄的陰險,與威脅的味道。

說到這,黃有亮竟然不知道反駁啥了,黃有亮還真就被黃有貴給捏住了。看來自己的底細,都被老二摸清楚了,包括自己和大哥的事,這樣一來,本來是大哥和二哥的事,現在整的自己也得摻乎進去了。

“操!”思來想去,怎麼都不對,黃有亮嗖的一下站起來,憤怒的一拳打到了牆上。自己和大哥摻乎到一起,無非就是為了弄點錢,就是弄得大了些。賄賂,官商勾結,如果東窗事發,大哥和黃有亮兩個人全都至少三十年起步,大概率無期。數額太大了,根本沒有希望。如果大哥因為二哥的事進去了, 肯定能查到自己這,他這倆大哥,沒一個好東西,他也不指望大哥能扛下所有,把他的事也扛下來,保全四弟。

更何況,沒了大哥的照顧,他的生意,離黃也不遠了。

算了,反正都這樣了,一條路就走到黑吧。黃有亮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好操作,該跑的時候就跑,臨死前爽一把,也不虧。

“我給你出個人。”

“喲?四弟想通了?”聽到黃有亮這麼一說,黃有貴就知道,成了。

“我也不用你搞別的,只要你把這個人搞來,我立刻給你打十萬塊。”黃有亮惡狠狠的看著黃有貴說到。

“是誰呀?值得我弟弟這麼大動干戈?是誰家的千金啊,值這麼多錢?”黃有貴笑嘻嘻的問道,然而,接下來的答案,卻讓他犯了難。

“偵探局負責這次案件的調查組組長,呂若雪。”

.......

“來嘛,雪儀,再喝一杯嘛。”卡座上,旁邊一個女孩推搡著陳雪儀的肩膀,敬著酒,然而此時陳雪儀已經夠量了,再喝一杯就要吐了。她酒量不大,也就五瓶啤酒的量,雖然經常來酒吧,但以前主要還是以蹦迪為主,像今天這樣光顧著喝酒的,還真沒幾次。雖然是大二課多,但是陳雪儀還是趁著空閒,出來玩一下。

“我......我出去一下。”陳雪儀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得趕快出去透透氣才行,她搖搖晃晃的起身,一隻手拎著包,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柱子,晃晃悠悠的就出去了。

陳雪儀感覺,似乎她不是在酒吧裡,而是在一個會旋轉的混沌空間,周圍一幫牛鬼神蛇,在這扭動著屁股,群魔亂舞。她從來沒有感覺過蹦迪居然是這麼難受的事情。她現在想要逃離這裡,這裡的空氣都是汙濁的,她急忙的想要逃離這裡,她想要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她感覺她的呼吸系統出了問題,她喘不上氣了。

出了酒吧大門,四月份的深夜還有些涼,陳雪儀裹緊了外套,蹲坐在旁邊花壇的椅子上。好在,她今天穿的還不算少,一短的幾乎快要看不見的短褲,黑白色的熊貓dunk,中筒長襪,上身一個運動背心,外面一個黑色的肥大外套,裹身上正好能擋住腿跟。

微涼的晚風吹了過來,讓陳雪儀微微有些清醒些,但是酒精還在發揮著作用,鼻子噴薄而出的

,滿是酒氣。酒精充斥著她的大腦,讓她此時看酒吧大門的CLUB 都是天旋地轉。

“媽的,這幫狗東西......是不是合計好了今晚要灌我?還是說哪個舔狗想要睡老孃?媽的,以前還真沒這麼大喝過.......”

陳雪儀乾脆直接把腦袋往後一仰,露出白皙乾淨的脖頸,眼皮一合,狠狠的擠了一下眼睛。就像是被狠狠的按摩了一下一樣,一種股爽感從陳雪儀的腦子裡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嘴裡不斷地咒罵著她那幾個閨蜜,估計今天早就合計好了想要灌自己了。

........

路邊上,正愁眉不展的黃有貴,正研究著怎麼把呂若雪搞到手。現在搞這個,已經不光是為了自己的慾望了,因為四弟,呂若雪已經明碼標價了。不知不覺,黃有貴溜達到了SPECE CLUB 的門口,正心思著該怎麼整呢。

看著酒吧裡走出來的男男女女,手牽手,勾肩搭背,黃有貴自然知道他們喝完酒以後要去幹什麼,看的黃有貴心直刺撓。可惜,多年前,他一次不慎,下體已經被黑幫老大給踹斷了,因為搶救不及時,現在這玩應除了能上個廁所,其他的根本用不了了。回想起那令人沉迷的甜美的性快感,黃有貴十分的想念。可現如今,他只能通過別的方式,來滿足他內心的慾望了。

正犯愁著,溜達著,黃有貴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陳雪儀身上。姣好的面孔,雪白的大長腿,潔白的襪子,一下子讓黃有貴來了精神。

獨自一人,沒有同伴跟著,還喝多了,這不是正好的對象?想到這,黃有貴的拳頭癢了起來,摩拳擦掌,今晚準備再幹一票。與其想那麼多煩心事,不如想想該怎麼玩好,或許玩著玩著,辦法就有了。

這是黃有貴一貫的座右銘。

他媽的,想那麼多幹什麼,先玩了再說!

.......

此時,陳雪儀感覺自己的腦子幾乎都快要炸掉了。回想起,一旦喝多了,肚子噁心,嘔吐,那難受的滋味幾乎是陳雪儀的夢魘。她撐不住了,今天的這個迪蹦不下去了,她今天必須得逃酒了。

“我操,不行了,太難受了,我得先回去了......跟他們說一聲......”

陳雪儀扶著旁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著酒吧大門,晃晃悠悠的走了進去。

酒精的刺激下,無比活躍的語言系統讓陳雪儀說出了這句話,殊不知,再她的旁邊,一個假裝是代駕的男人,將她說的話,悉數收入耳中。

“先回去,回去說一聲,”這兩句話一從陳雪儀的嘴裡出口,黃有貴收集到的信息已經完全足夠了,既然獵物給了機會,那他這個獵人,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要好好完成這次狩獵。說罷,黃有貴找到他停的不遠的車子,開了過來。

還好,比較幸運,黃有貴到這的時候,陳雪儀也剛從酒吧裡出來。看到陳雪儀出來,黃有貴立刻驅車開了上去,驅車停到了陳雪儀的面前。

“你好,滴答出行,為您服務。”車門打開,陳雪儀一上來,黃有貴就立刻說了一句,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他帶著口罩,對方根本認不出他是誰,而且這種酒鬼,迷迷糊糊的,當傻子對待就行了。

“去.....XX小區......”此時,陳雪儀早就醉的不省人事,手指微微抬起,指了一下前面,

身體便迅速的軟了下去。她也不管司機到底是什麼人,也沒有力氣去關心這些事,此時的她,眼皮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酒精的作用下,她只想睡覺,好好的睡一覺。

沒一會,後排的陳雪儀,便打起了鼾聲。

包包裡的電話,不斷地震動著。電話上,滴答司機幾個大字,赫然顯在手機上。可是此時的手機,早就已經被黃有貴拿到了前排的座子上,陳雪儀根本接觸不到。迅速進入深度睡眠的大腦,根本注意不到那微弱的希望。

此時,一位苦逼的靚仔,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單,結果卻在酒吧面前苦等了五分鐘,依舊沒有等到人,最後只能取消訂單,跑去更遠的一個地方,接下一單。這一單,他光是前往起點就跑了三公里,平臺補償的那兩塊錢毫無用處,杯水車薪,然而到了這裡,顧客卻不見蹤影,打電話也不接,只能驅車離開,接下一個單。這麼一算來,裡外裡額外增加了一個單的工作量,而且沒有報酬。

那輛黑色的轎車,拉著陳雪儀,驅車前行著。陌生,冰冷的車子,正拉著睡得正香的陳雪儀,前往那不知名,未知的黑暗中。

........

“我......喝了多少啊.......”陳雪儀迷迷糊糊的,從朦朧中醒了過來。在酒精的作用下,陳雪儀感覺整個腦子好像脫機了一樣,腦仁和腦殼完全脫離了控制,正常運轉都做不到了。

陳雪儀下意識的想要揉一揉腦殼,一抬手,卻感覺手臂發麻,失去了感覺,動彈不得。

甚至就連眼前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了。

“怎麼喝成這樣了......”陳雪儀自言自語到,大腦的嚴重脫機,讓她感覺到眼前的世界無比的不真實,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還在做夢,不然為什麼會眼前什麼都看不見,四肢也是痠軟無力,絲毫無法動彈。就像是鬼壓床一樣,幾乎快要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四肢的挪動,極為的困難,就像是自己的四肢控制,和大腦之間隔著一堵厚重的圍牆,無論陳雪儀怎麼努力,大腦始終都無法突破這層圍牆,和四肢取得聯繫。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陳雪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腦里正在瘋狂的修復著腦神經,身體也以最快的速度從酒精的控制下襬脫出來。

直到鼻子裡喘出來的酒氣稍微淡了些,陳雪儀的腦子也逐漸的恢復了清醒。對周圍事物的感知,也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腦袋好痛......”

感覺自己逐漸的清醒了過來,陳雪儀準備徹底的好好觀察一下四周,可是四周給她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她有些花容失色。

“我.......我怎麼看不見了!”

陳雪儀大驚失色的驚呼到,她在眼罩下,眼睛努力的睜開又閉上,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眼睛上反饋回來的,都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洞,吸收掉了所有的顏色。

似乎是眼罩帶的不夠嚴實,在眼罩的下方,透露進了一絲絲光芒的縫隙,就是這一絲絲的縫隙,讓陳雪儀見到了光芒的希望,讓她意識到,腦袋上箍著一個東西,眼前,只是被什麼東西給遮住了。

正當她想要伸手拿下來的時候,她的手卻被什麼東西給攔住了。

酒精導致腦子遲鈍,她胳膊抬了好幾下,才感受到手腕傳來的阻力,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原來,這不是胳膊麻,

使不上力氣,而是她的胳膊,被徹徹底底的綁住了。

不只是胳膊,她的胳膊,腳腕,腰部,大腿膝蓋,沒有一處地方是自由的,全都被緊緊的束縛了起來。

身上的血液逐漸的迴流,神經感知細胞,也逐漸地恢復了功能,陳雪儀這時候才徹底的將自己的身體的掌控權拿了回來。

她的雙手被高舉頭頂綁在後面的柱子上,胳膊在睡醒一覺後,因為長時間的高舉,乳酸堆積,已經有些痠痛,兩條腿呈60°角分開,被箍在前方的木板中,兩個小洞洞不大不小,正好將陳雪儀的兩個腳腕卡住。而在木板的那邊,陳雪儀的視線被全部擋住,在那後面,有人要對陳雪儀的腳要做什麼,陳雪儀完全看不見。

當然,現在她本身也看不見。

“我這是......在哪?”陳雪儀嘴裡一直在唸叨著,失去了四肢的控制權的陳雪儀,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陳雪儀感覺渾身刷的一下子,冷汗就冒出來了。剛才還暈頭轉向的腦袋,現在一下子就醒酒了。

陌生的危機感,促使著陳雪儀本能的做出反應,她不斷地掙扎,胳膊也在不斷地向下發力,試圖掙脫開捆住手腕的繩子,兩條腿也在用力,膝蓋小幅度的拱起來,隨後又落下。可是,細胳膊細腿的,面對那些快趕上她胳膊厚的木板,她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再怎麼努力的掙扎,也只是徒勞罷了,她無法撼動束縛刑拘一絲一毫。

“啪嗒.......啪嗒.......”

伴隨著一陣陣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什麼人過來了。

老舊的木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雖說已經嚇得醒酒,但是酒精還是像是個寄生蟲一樣,攀附在陳雪儀的大腦上,似乎把陳雪儀的感官都給無限的放大了,緊緊是開門發出的一陣陣的吱呀聲,就讓陳雪儀無比的頭痛,煩躁。

“誰.....誰進來了......”陳雪儀試探的問了一句,試圖探查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是對方一言不發,腳步聲慢慢的踱步到了陳雪儀的旁邊,似乎是在陳雪儀的左邊。

一開門,一陣涼風被帶了進來,陳雪儀感覺涼颼颼的,她才發現,自己的肥大外套,內襯體恤,都被脫掉了,身上只剩下文胸,短的幾乎可以當作內褲的短褲,還有鞋襪還在身上。涼颼颼的風打在陳雪儀的身上,弄得陳雪儀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喂!你誰呀!你進來了能不能他媽的說句話呀!”陳雪儀絲毫記不在乎,自己的衣服被扒的溜乾淨,大聲的呵斥道,或許是性格本身比較火爆,或許是單獨的嘴臭,陳雪儀就沒有好好的跟身旁的這個人說過話,也沒有這個打算,或許是喝酒喝多了比較蒙,腦子不清醒,或許是脾氣不太好,此時的陳雪儀正在做著一切可能激怒匪徒的行為。

“臉長得挺好看,怎麼嘴巴出來的東西,這麼令人難受呢?能不能搞點正能量的東西從嘴巴里出來啊?”

或許是劫匪第一次遇到陳雪儀這樣,脾氣火爆,上來就罵的女孩,劫匪也有點不知所措,思維上竟然想要跟陳雪儀一分高下。但是很快,劫匪就調整好了心態。對方都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了,自己還需要跟她爭辯什麼嗎?

“是不是你給我綁到這的?!你他媽的,你知道我爸誰嗎?趕緊給我鬆開!不然你小心我讓我爸弄死你!操你個媽

的你毛長齊了嗎你來學人家綁架小姑娘???”

汙言穢語不斷地從陳雪儀的嘴巴里罵出來,然而,黃有貴全都當作耳旁風一樣,聽而不覺。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麼不停的罵,因為要省點力氣,等會還有大活呢。”

黃有貴平靜的說到,陳雪儀辱罵的汙言穢語,就像是一個幼兒園的小孩奮力的在一個成年人的身上拳擊一樣,不痛不癢。隨後,黃有貴也不再和陳雪儀墨跡,直接開始上手了。

“你......你要幹什麼!你個王八蛋你不要過來!你別碰我!!啊啊啊啊!”

尖叫,也只是陳雪儀此時僅剩下的反抗手段了。除了尖叫,陳雪儀沒有任何能夠給對方造成麻煩的東西,至少尖叫,還能讓對方煩一下子。

伴隨著男人的腳步聲的移動,陳雪儀能隱約感覺到,黃有貴移動到了自己的身後,那個捆著自己柱子的後面。背後的陌生感讓陳雪儀下意識的脊背發涼,陳雪儀有些害怕了,她突然感覺,嘴裡有那麼多話,但是在恐懼的作用下,似乎說不出口了。她不敢說了,她生怕對方在自己的身後給自己一刀,而自己反擊的手段都沒有,就連視覺都被剝奪了。

就在陳雪儀的腦子裡還在瘋狂的亂想的時候,因為高吊起胳膊,而大開的腋窩,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靠過來了。像是靜電,也可能是第六感,或許是生物電,總之,陳雪儀感覺,有神惡魔東西,停在了自己的腋窩前。陳雪儀甚至能夠感覺到手指揮舞帶動起的一陣陣的小涼風。

“你.......你他媽要幹什麼......”

陌生物體接近的危機感,讓陳雪儀也開始感覺有些害怕了。剛才那股子氣勢,現在也是大減。不等陳雪儀的話說完,黃有貴的手指,就和陳雪儀白嫩的腋窩,親密接觸上了。

“啊呀!!你他媽幹什麼啊!!幹嘛撓我癢啊!”

一片黑暗之中,身體的感官被無限的放大,腋窩處突然傳來的酥癢,一時間讓陳雪儀有些促不及防。陳雪儀想到了無數種被折磨的可能,被強姦,被酷刑折磨,但唯獨沒想到的,就是被對方撓癢癢。

偏偏的,她還就吃這一套,她還十分的怕癢。

“嘻嘻.....你幹嘛呀!哈哈哈哈你撓我癢幹什麼!!!哈哈哈.....嘻嘻......”

陳雪儀輕輕的笑著,還有機會喘氣。然而這只是開胃小菜罷了,黃有貴還沒準備放大招,黃有貴的手指只是淺淺的用指肚輕輕的撫摸著陳雪儀的腋窩上的軟肉,也不用力,就是輕輕的,溫柔的挑逗著陳雪儀的神經。

因為陳雪儀喝了許多酒,身上的汗液要比平時分泌的多許多,陳雪儀的腋窩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不過,也正是這層薄薄的水霧,讓陳雪儀的腋窩,摸起來手感極為舒服。柔軟,細嫩,還滿是癢癢肉,一碰就會有很大的反應,這樣的一個好玩的玩具,誰不喜歡呢?

黃有貴已經看到了陳雪儀的潛力。如果好好的開發一下,絕對是一個很好玩的玩具。

“喂!不要!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你他媽的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

陳雪儀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身子往左,左邊腋窩有手指,身子往右,右邊腋窩的手指又在輕撫。無論陳雪

儀怎麼躲,身體的兩側都有手指在等著她。這酥癢,說難受,也不難受,就是一直在折磨陳雪儀,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貼還貼的不徹底。若是痛痛快快的狠狠的在陳雪儀的腋窩上狠狠的撓一下,放聲大笑,到也算是個痛快,可是,時不時輕柔的挑逗,更加的磨人心魂,同樣的,陳雪儀的腋窩裡的神經細胞,也被黃有貴這樣的挑逗,逐漸的給喚醒了。

黃有貴還沒有上大招,就是這樣,緩慢的,噬人心魂的挑逗,也越是煎熬。尤其是陳雪儀蒙著眼罩,無論往哪邊躲,哪邊都有手指等著她。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開。失去了視力的陳雪儀,腦海中會慢慢浮現出一種無論躲到哪裡都躲不開的想法,無論到哪裡都是刻骨銘心的酸癢。

陳雪儀癢啊,她難受,她怎麼樣都躲不開,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黃有貴的魔手,她只能靠擺動身體來發洩,可是被強行大開的身體,也只能是小幅度的擺動,根本躲不開。若是平時,她的小姐妹撓她的癢癢,她都會立刻縮成一團,保護自己。可是今天不行啊,她的四肢都被束縛起來了,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笑又笑不出來,發洩不出去,陳雪儀瘋狂的用扭動身體,用後背砸向她靠著的皮椅,腦袋向後仰,後腦勺砸身後的皮椅,試圖來緩解令人無比牙酸難受的酸癢。

“哈哈哈哈......嘻嘻.....你個王八蛋你停手啊!你別碰我!嘻嘻......啊呀!啊啊啊啊!!!!”

苦於沒有發洩的途徑,甚至連大喊大叫都無法發洩的透徹。這種溫柔的愛撫,就連大笑都成為了一種奢望。陳雪儀不斷地咒罵著黃有貴,卻無法做任何事情,對方只是動動手指,就弄得陳雪儀狼狽不堪。黃有貴正在用這兩根手指,折磨著陳雪儀的意志,折磨著陳雪儀的傲氣。就是在這樣的折磨下,陳雪儀的意志,消磨的也是最快的。

“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你個王八蛋!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黃有貴的愛撫按摩,終於結束了。陳雪儀感覺,著短短的十分鐘,卻如同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無比的難熬。時間是相對的,對於黃有貴來說,只會覺得時間不夠長慢,然而對於陳雪儀來說,只感覺時間不夠快。

陳雪儀努力的喘氣呼吸著,她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剛才黃有貴說要節省體力,自己在剛才的掙扎,憋笑的過程中,也是蠻累的。而且癢感若有若無,她一會想笑,一會又笑不出來,身體的肌肉一會繃緊要抵禦黃有貴的手指,可是對方卻沒來,剛要放鬆,手指又湊上來了,肌肉繃緊,放鬆,來回的在這個過程反覆橫跳,肌肉早就酸爽的不行了。

或許是讓她休息一下,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休息了一會。腳步聲逐漸的遠去,而陳雪儀的呼吸緩過來以後,她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問他他也不說,為什麼要抓自己過來?難道只是為了撓自己癢癢?還是說爸爸生意上得罪仇家了,要拿自己洩恨?可是洩恨的話,不都應該先強姦一頓再說後話嗎?這傢伙一言不發,上來就是撓癢癢,這個行為讓陳雪儀屬實猜不透。

對於陳雪儀來說,新聞,就是一個遠在天邊的

東西。自然,她也沒注意到,新聞上播報的失蹤案了。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她,絲毫不關注這些。畢竟,除了吃喝玩樂以外的事情,都被她的父母解決掉了,她也就沒有那麼多需要擔心的事情。、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都可以讓父母來解決的,很多事情,也得親自去解決才行。畢竟,父母並不能代替她去被綁架。雖然父母都很願意做這件事情。

她也不知道,她已經掉進了這個龐大的失蹤案的漩渦中了。

休息的時間並不是很多,黃有貴很快就回來了。陳雪儀並不知道黃有貴要對他做什麼, 被剝奪了視覺以後,陳雪儀想要辨別對方的行為,只能依靠聽覺,以及......觸覺。休息的時間並不長,剛才只是輕柔的挑逗,就已經耗盡了陳雪儀的大部分經歷,此時,陳雪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斷地讓乾癟的肺泡充實起來。乾癟的線粒體再一次為細胞發揮著能量。畢竟,她還得準備應對下一次的撓癢攻擊。

黃有貴推車小推車進來,咣噹咣噹的,車子的質量並不好,只是簡單的幾根鐵架子焊在一起,上面焊個鐵皮,下面裝上四個咕嚕罷了。道具在車子上,被不斷地震起,落下,一路推過來,叮叮噹噹的。

然而,這更加的加重了陳雪儀的心理負擔。耳朵裡聽著,似乎是有許多的東西,要用來玩弄自己,折磨自己的身體,一想到那些可怕的東西,如果是用來撓自己的癢癢的話,陳雪儀想想就頭皮發麻。她真的忍不住。就連剛才只是輕輕的摸幾下,自己都忍無可忍。

終於,叮叮噹噹的車子停了下來。似乎是故意的一樣,黃有貴準備慢慢的挑逗陳雪儀的心理防線,故意要弄出許多的聲響,而且,不僅如此,黃有貴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陳雪儀。

“你......你拿來了什麼鬼東西......你他媽要幹什麼......”

不等黃有貴說話,陳雪儀到是先反問道,那種看不見帶來的恐懼,無時不刻在壓迫著陳雪儀的心理承受防線,以至於現在她再也繃不住,發問道。

“當然是一些好玩的玩具了。”黃有貴含糊其辭的回答道,當然,這個玩具,只是針對黃有貴的。對於陳雪儀來說,卻是災難。

“我給你念叨唸叨啊,羽毛,這個東西,不用我說了吧?挺溫柔的,我感覺你會喜歡這個。”

“潤滑油,這個東西得搭配著用,比如捲髮棒啊、氣墊梳啊,趾縫線啊......”

“毛刷,這個東西吧,說溫柔,也溫柔,說不溫柔,也不溫柔,得看和什麼地方搭配,但是我感覺你應該也會喜歡,說到底,毛也不硬,是不是?”

“電動牙刷,如果把這東西固定在你的身上,我估摸著,應該會挺刺激的吧?”

黃有貴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將這些道具,慢慢悠悠的說給陳雪儀聽,並且樂在其中。

陳雪儀的內心有些要繃不住了。她怕癢,她知道,但具體有多怕癢,她並不是非常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她到底有多怕癢這件事,很快就會被進行實驗,而且,很快就會被證實。

“你.......你他嗎的不要碰我!把那些鬼東西拿遠點!別碰我!”

陳雪儀怕了,她真的怕了,黃有貴簡單的幾句話,徹底的擊潰了陳雪儀的心理防線。她實在是太怕癢了,這已經成為

她最大的弱點了。而且,黃有貴這種欲擒故縱的說法,縱使這些道具沒有那麼可怕,但是,施加的心理壓力,已經遠超道具本身造成的壓力了。此時,在陳雪儀的內心裡,不斷地幻想著對方用那些道具,遊走在自己的身體的敏感點的恐怖情節。她忍不住,她也無法忍住。簡單的用手指輕輕的摸一摸 腋窩,她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如果正式的對她動大刑,陳雪儀感覺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但是,陳雪儀並不願意就此,就向對方求饒。暴躁的脾氣,讓她的嘴巴,永遠消停不下來。

道具還沒用,或許威力沒那麼大,但是那可怕的心理壓力,蒙著眼罩,黑暗中,對未知的恐懼,以及陳雪儀豐富的想象力,都為那股壓力增光添彩,直至某一刻徹底的壓垮陳雪儀的精神防線。

“別怕呀,你得試試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這些東西。”黃有貴說的話,以及黃有貴不斷逼近的腳步聲,傳進了陳雪儀的耳朵裡。

就像是受驚的貓咪一樣,被剝奪了視覺的陳雪儀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顫抖了一下。

“你別碰我!你個狗雜種!你個死變態你離我遠點!你是不是你媽當初生你的時候,子宮爆炸蹦出個你來......”

汙言穢語不斷地從陳雪儀的嘴巴里蹦出來,很難想象這些汙言穢語,是從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嘴巴里說出來的。

“這麼硬氣?那我可得好好試試了。”

黃有貴嬉皮笑臉的問道,對陳雪儀的汙言穢語全當聽不見,畢竟,一會就該說不出來,向自己求饒了。黃有貴故意的將過程說出來,就是想刺激刺激陳雪儀,順便想借此磨一磨陳雪儀的銳氣,此事這個脾氣暴躁的陳雪儀,一張嘴不停的在那罵,確實挺煩人的。

伴隨著腳步聲的逐漸靠近,黃有貴在陳雪儀的身後停了下來。黃有貴先不打算用道具,說實話,女孩的柔嫩肉體,他還想體驗體驗呢。

面對陳雪儀的辱罵,男人沒有說話,回答陳雪儀的,只有從腋窩處傳來的,一陣陣強烈的酥癢。

“哈哈哈哈哈!別!!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碰我......哈哈哈哈哈.......”

男人沒有說一句話,對於陳雪儀的話,充耳不聞,伸出兩根手指,在陳雪儀的腋窩上,開始毫無規則的抓撓了起來。就像是陳雪儀的腋窩上,有什麼頑固汙漬要清楚一樣,手指的指甲狠狠地在陳雪儀的腋窩上,扣撓著。

陳雪儀被緊縛著的身體,瞬間一下子彈了起來,帶動著整個捆綁陳雪儀的刑具發出哐當的一陣聲響,隨後很快又被繩子攔了下去。神經細胞迅速將酥癢的電流傳遍全身,讓陳雪儀的整個身體為之一顫,隨後,便開始激烈的掙扎了起來。

陳雪儀渾身每一處地方都在動,胳膊在掙扎,小臂在發力,肱二頭肌可以明顯的看到處於緊繃的狀態,陳雪儀試圖掙脫開繩索,但是她做不到,纖細的胳膊根本無法和拇指粗的繩索抗衡。身體也在瘋狂的扭動,不過陳雪儀的胸並不大,任由身體如何扭動,雙峰都是老老實實的待著。

陳雪儀放聲的大笑著,這和之前的輕柔的瘙癢完全不一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

西,前一個只是溫柔的撫摸,只是挑逗,餐前甜點,而這個,才是真正的正餐。剛才那個,她還可以縮回腋窩來躲避,現在,手指緊緊的貼在腋窩上,她避無可避,任由對方的手指在她細嫩,光潔五毛的腋窩上抓撓。

男人的手指還不僅於此,抓撓,一會又四根手指並在一起,用力的按揉,強烈的抓撓是一種完全的,純粹的癢,而這用力的按壓,,卻又是一種噬骨銘心的,要比之前挑逗強十倍的酥癢。一會又捏起腋窩上的一點皮肉,捏在黃有貴的食指和拇指之間,輕輕的搓揉,剛才磨人的酸癢,又變成了鑽心刻骨的癢。陳雪儀瘋狂的晃動著腦袋,她的視覺被剝奪了,四肢被固定住了,她想躲,卻躲不開,她只能無助的去發洩, 陳雪儀向後仰起脖子,露出白嫩細膩的脖頸,或者乾脆直接用後腦勺撞向身後的軟包護墊,她幾乎在用一種自殘的方式來發洩,但是,效果不大。

不知道撓了多久,黃有貴的手指停了下來。陳雪儀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一起一落,肺部不斷的和外界的空氣進行著交換。黃有貴也不說話,只是翻找著“行刑”的工具。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陳雪儀的喘息聲,和黃有貴翻找工具發出來金屬碰撞的叮叮噹噹的聲音。

“你個王八蛋,你個狗雜種,你個牙籤仔,你他媽的下輩子不得好死!你下輩子投胎成被我射牆上的那個米青子細胞......”

罵著罵著,黃有貴突然停了下來。

“咋?被你媽我罵破防了?太好了,你也有今天?你也有這時候?草泥馬的趕緊給我放下來!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陳雪儀不知道怎麼了,明明自己剛才一通亂罵,對方絲毫反應沒有,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對方突然就停了下來。陳雪儀害怕嗎?她當然害怕,但是,脾氣性格,讓她絕對不會去求人。

當然,被折磨的意志崩潰了不算。

雖然現在沒發生,但是剛才陳雪儀的話,似乎觸痛了黃有貴的某一處,可以見到,折磨陳雪儀到崩潰這件事,很快就會發生了。此時的黃有貴,黑著臉,站在那一動不動的。

“說我牙籤是吧?哼......行,你等會可別求我。”

果然,陳雪儀是戳到了黃有貴的痛處了。

黃有貴掏出了兩根電動牙刷,在陳雪儀的腋窩上抹了些潤滑油後,就直接將兩柄電動牙刷,貼到了兩個腋窩的嫩肉上。 隨後,用膠帶,貼到了陳雪儀的肋骨上,這樣以來,電動牙刷的刷頭,就固定在了陳雪儀的腋窩的軟肉上。

聽著黃有貴的話,陳雪儀已經猜到了什麼,她做好了被報復的心理準備,但是此時身心俱疲的她,所做的那點準備,根本微不足道。腋窩上酸癢襲來的一瞬間,瞬間將她的腦子衝的一片空白。陳雪儀的身子瘋狂的拱起,腰背拱起一個大彎,儘管被捆著繩子,但是陳雪儀還是成功的將繩子的彈性發揮到了極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草泥馬!!!你媽的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臥槽!!!不行受不了!!!!你個變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陳雪儀感覺自己笑得從來沒這麼酣暢淋漓過。她的面部的蘋果肌已經開始發酸了,不停的狂笑讓她的顴骨部位的肌肉長期處於緊繃

著的狀態,乳酸堆積到一定程度, 已經開始給她給予回應了。

電動牙刷是新的,刷毛沒有經過熱水軟化,在電機的驅動下,在腋下的細嫩的癢癢肉上不斷地轉動著,因為有潤滑油的原因,刷毛的堅硬,都已經被消耗殆盡,只剩下了刷毛的堅韌,頑強。在刷毛的 尖刺被潤滑油沖淡以後,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個螞蟻在上面爬一樣,尖銳強大的酥癢讓陳雪儀難以忍受,笑得前仰後合。

更可怕的事情,要來了。

此時,陳雪儀從睡夢中醒來,在醒來之前,喝了大量的啤酒。經過了一晚上的消化吸收,啤酒的利尿功能,發揮到了極致。此時,陳雪儀感覺到了自己的膀光傳來一陣強烈的膨脹感。但是,若是讓她這樣,就這麼放開閘門,尿在這裡,簡直是讓她無地自容。

但是,在黃有貴強烈的玩弄下,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放過了陳雪儀的腋窩之後,黃有貴來到了陳雪儀的下半身,輕輕的撫摸著陳雪儀的兩條大白腿。腿上傳來鹹豬手的感覺,陳雪儀知道,對方要對她的下半身下手了。一想到自己緊繃著的膀胱,她逐漸的開始害怕了起來。她蹦迪穿去的那條短褲根本呢不能給陳雪儀帶來任何的防護,只能任由黃有貴在陳雪儀白嫩細膩的大長腿上來回的撫摸。陳雪儀也在反抗,她的大腿肌肉不斷繃緊,大腿不斷掙扎,彈起,但最終,陳雪儀的一切反抗行為,都被繩子攔了下來。

“你說我這個腦子,怎麼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黃有貴一拍腦門,就像是靈光一閃一樣,回到手推車上,挑挑揀揀,找出來他口中那個重要的東西。

就像是一個紅酒塞一樣的東西,但是又有些不同,是不同的材料製作的,通體粉色,要比手的大拇指稍微粗一點點。拿出來以後,黃有貴放在了一旁,隨後拿來了一把剪刀,將陳雪儀的短褲,和內褲,咔嚓咔嚓的剪成了碎布片。

伴隨著肌膚上傳來了一股金屬質感,冰冰涼涼的感覺,陳雪儀頓感大事不妙。隨後,耳朵裡傳來的咔嚓咔嚓的聲音,褲子從腰上變得鬆垮垮的感覺,緊縛的腰帶勒縛感離開身體的感覺,下體傳來的涼颼颼的風,都告訴她,她的防禦已經被對方卸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你個狗雜種你要敢碰我一下你今天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雪儀瞬間就化身成了炸毛的獅子,全身的汗毛,頭髮,幾乎都要炸立了起來。但是,這樣徒勞的抗議沒有任何的用處,只是給黃有貴徒增笑料罷了。

“你說這事,我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你忘了。這也是今天的重頭戲呢。”

在剪掉陳雪儀隱私部位僅存的防禦以後,黃有貴拿來了旁邊的,塞子 一樣的東西,隨後對著陳雪儀的尿道口,用力一推。

“啊~”

陳雪儀輕聲呻吟了出來,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直接懟進來,撕裂的刺痛,摩擦內部導致的火辣辣的疼痛讓陳雪儀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看來,無論如何,陳雪儀都不能阻止自己被侵犯這件事情了。陳雪儀的眼角,滑下了一顆晶瑩的淚珠。一瞬間,陳雪儀的腦海裡,飄過了許多事情,她甚至已經萌生了,尋死的衝動。但是此時此刻,對方並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而且,自己就連最基本的自由都

沒有。

但是,預想中抽插感,並沒有傳來,剛才懟進來的那個圓柱狀的物體,並沒有移動,一隻撐在自己的下體,將自己的尿道口堵住了!

圓柱是個圓頭的物體,而且並不細,懟進來以後,死死的撐在這裡,鼓脹感一直持續在陳雪儀的尿道中。正當陳雪儀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以後,那個黃有貴的聲音,給出了答案。

“你瞧我這腦子,早點告訴你好了,我往你的尿道里,懟了一個尿道塞,你應該不介意吧?”

陳雪儀一下就愣住了。

等.....等一下,尿道塞又是個什麼鬼?為什麼自己會被懟上這個東西?難道說......連自己撒尿的自由都失去了嗎??!!

陳雪儀無助的大笑著,她想罵黃有貴,但是一張口,辱罵聲全都變成了笑聲,陳雪儀的體力正在被逐漸的消耗著,她的體力,幾乎快要到頭了。不僅如此,她還要想盡辦法憋住自己的尿液,她的身體正在全力的超負荷的運行著。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來看點更有意思的部位吧。”

說實話,作為一個扭曲的變態,黃有貴同時也是一個資深的足控。尤其是年輕女孩子的腳,他更是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每次抓到女孩,周曼雲,李詩桃,他都會將她們的腳丫留到最後才享用。

可是今天不太一樣,黃有貴並不打算好好的享用了。在剛才,陳雪儀的辱罵,無意之間,戳中了黃有貴內心中,最不想提起的那個痛點。

所以,黃有貴想要給陳雪儀一點顏色瞧瞧。

此時,陳雪儀的兩隻腳丫,都被鎖在了木製足枷裡。兩個圓洞正好的將陳雪儀的兩個腳腕鎖住,動彈不得。

“好啦,到了我最喜歡的環節了。其實你知道嗎?抓過來的每一個女孩,都享受過我給她們帶來的服務,只不過,今天你的服務,會有些不一樣。”

說著說著,黃有貴的面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剛才還笑容滿面的面孔,此時卻是比鍋底的顏色還要黑。

“我剛才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

黃有貴來到了陳雪儀的兩隻腳的旁邊,輕輕的撫摸著鞋子的鞋面,撫摸著無比昂貴的AJ。

只是可惜,從現在開始,這個鞋子的使命,要走到了盡頭了。從現在開始,這兩雙DUNK,守護陳雪儀腳丫的使命,就要結束了。

“不要!你別碰我的腳!”感受著腳上傳來的觸碰感,陳雪儀一下子慌了神。她瘋狂的掙扎著,趁著腋窩上已經有些麻木,她好不容易獲得了機會,可以休息一下,但是對方並不打算放過她,讓她喘氣,而是迅速的將目標對準了她的腳。

腳,有多怕癢,陳雪儀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肯定要比腋窩怕癢。而且,都對方還有那麼多工具沒用,保不齊是給自己的腳準備的。要說陳雪儀身上什麼地方最怕癢,陳雪儀自己也不知道,她對自己身體到底有多怕癢的實驗,今天也是第一次做。

腳這個地方不同別處,對於女孩子來說,是一個相對比較隱私的地方。雖然陳雪儀愛玩,但是一個女孩基本的隱私,羞恥感還是有的,腳還是不能隨隨便便漏出去的,更何況,是給這麼一個陌生的扣腳綁匪大漢。

陳雪儀瘋狂的辱罵著,絞盡腦子的將自己腦子裡能想起來汙言穢語,全都拿出來,但是,效果不大,他根本阻止不了對方對自己腳的

玩弄。

鬆開鞋子的鞋帶,黃有貴鬆了鬆鞋舌,隨後手指勾著鞋跟,順著鞋子和腳腕跟腱的縫隙,插進去,手指一用力一勾,鞋子就被黃有貴用手指勾了下來。兩隻鞋子,都被黃有貴用同樣的方法,輕輕的,溫柔的脫了下來。

好在,陳雪儀並不是汗腳,而且在昨天晚上主要還是喝酒,都沒怎麼蹦迪,所以,鞋子裡的情況還是沒那麼糟糕。但是,因為喝了不少酒,攝入了不少的水分,所以腳丫上多多少少還是分泌了一些汗液,襪子摸著還是有些潮溼。

陳雪儀穿的純白的棉襪,37碼左右,腳丫是典型的埃及腳,從大拇指到小拇指,從高到低,依次排列下來。腳型很好看,和李詩桃那種幼嫩美不同,陳雪儀本身就比較瘦,她的腳,更是多了幾分骨幹的美感。

腳背的襪子,是一片的潔白,襪底的情況還好,但是因為出了些汗的原因,白色的襪子,襪底還是印出了一些汗漬。但是影響並不大。還好,陳雪儀平時個人衛生做的還可以,雖然腳上出了汗,但是味道並不是非常糟糕。有些汗味難免不了的。

腳丫上涼颼颼的,陳雪儀知道,自己的鞋子已經被拖掉了。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喝完酒,擔心自己腳上出了汗,陳雪儀感到了有些害羞。陳雪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但不管怎麼說,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腳丫,腳上的味道能夠被別人直接的窺探到自己的生活,衛生情況。好在,雖然喝了許多酒,出了些汗,但是影響並不是很大。

就在陳雪儀還沉浸在這種自滿知中,腳上的癢感,很快就傳了過來。

腋窩上的電動牙刷,長時間保持同一個振動頻率,腋窩上的癢癢肉,雖然很敏感,但是沒一會,腋窩上白嫩的皮膚變得通紅,而那裡的神經細胞,也開始有些麻木了。

就當陳雪儀沾沾自喜,能夠為這件事小小的高興一下的時候,對方,自己看不見的那個惡魔,又將魔爪,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那停了有一會的笑聲,再一次的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死王八蛋!你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

逐漸沒落的笑聲再一次的響起,伴隨著黃有貴對陳雪儀的兩隻白襪小腳發起的攻擊。因為就有足枷的原因,陳雪儀的腳丫動作幅度並不大,也只能是腳趾進行一些簡單的扭動。黃有貴幹脆直接兩隻手雙管齊下,手指不斷地在陳雪儀兩隻白襪玉足的腳底上彈著鋼琴。

陳雪儀的小腳,扭動的如同一條脫水的魚兒一樣,不停的扭動,但是,無論她是左扭還是右扭,都逃不出黃有貴的手掌心,無論是腳趾抱死,還是往回縮,都躲不過去。

而且,更重要的是,每一次的撓癢,都對陳雪儀的憋尿,是一次挑戰。 癢感的每一次的來襲,都是對陳雪儀憋尿的閥門,一次巨大的衝擊。

隔著個襪子,對於陳雪儀來說,是個好事,畢竟棉襪還是能夠抵消一些手指對腳丫上的嫩肉的衝擊的,但是對於黃有貴來說,並不是好事,那如同隔靴搔癢一般的感覺,讓黃有貴十分的不

爽。索性,黃有貴直接扒掉了陳雪儀的白棉襪,見到了襪子下的廬山真面目。

白皙嫩滑的腳背,和煮熟的雞蛋清一樣,是一樣的健康的白色,玉蔥一般的小腳趾,粉嫩的腳掌,剛才因為黃有貴的一通抓撓,此時陳雪儀的白皙的腳心,變得有些紅,一道道紅色的抓痕,可以看的出剛擦黃有貴撓的有多狠。

“喲?腳丫子長得這麼可愛呢?”黃有貴挑逗到,雖然是夸人的話,但是聽到陳雪儀的耳朵裡,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她把臉別過去,一言不發。小臉蛋變得紅撲撲的,雖然心中很牴觸,但是還是難免的有些小高興。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夸人的話。糖,就算是毒藥,那也是甜的。

“不說話?行,那我可開始了啊。”

輕撫著陳雪儀柔軟細嫩的腳底,細嫩的手感讓黃有貴欲罷不能,越是美好的東西,摧殘起來的成就感,越是令人滿足。黃有貴從一堆工具中,掏出了一根羽毛,在陳雪儀的腳丫旁邊晃盪了兩下。

“你看這根羽毛,潔白無瑕,一塵不染,我感覺,你應該會喜歡這個東西。畢竟,這麼溫柔的東西,輕輕的親吻你的玉足,應該會讓你很舒服吧?奧對了,你瞅我這記性,我忘了你看不見。”

“你.......你滾啊......”長時間的掙扎和狂笑,已經讓陳雪儀喪失了力氣,渾身哪哪都是一陣陣的痠痛,每一個細胞的能量都被榨乾到了極致。此事的陳雪儀,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了。此時就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看來,是我說到沒做到啊,說好了要讓你後悔,這還沒咋開始呢,我就半途而廢了,不行不行。” 聽起來是個十分勵志的話語,但是放在現在這個環境,並不太合適。尤其是對於陳雪儀來說。

陳雪儀不想再回答黃有貴了,不想回答對方的垃圾話。看這架勢,對方還沒有打算放過自己,自己還是先想想怎麼 應對接下來的撓癢吧。腳底的敏感度非常高,接下來的折磨,而且這個變態的折磨,絕對不會到此結束。

或許陳雪儀心中做好了一萬個防線,但是無論如何,陳雪儀的防禦總是不夠的,儘管陳雪儀將甲冑鋪滿了全身,但是,黃有貴的攻擊總是能從陳雪儀防禦的縫隙中鑽進去。黃有貴輕輕的捏住陳雪儀的腳趾,向兩邊掰開,露出裡面白白嫩嫩的嫩肉。

潔白的羽毛,伸進陳雪儀的腳趾縫,柔軟的容貌和細嫩的皮肉貼合在一起,弄得陳雪儀癢癢的。陳雪儀大概知道了對方要怎麼玩了,但是,沒等陳雪儀做好準備,羽毛便嗖的一下,摩擦著趾縫間的嫩肉,拉了出來。

“啊!”

突如其來的一下,讓陳雪儀根本反應不過來。本就疲憊甚至是有些沙啞的嗓子再一次的喊叫了出來。伴隨著的,陳雪儀全身一顫,就像是觸電一般,弄得整個刑架都在跟著顫抖。兩條纖細的白腿,也是猛地一下彈起了一下,但是受限於繩子,只能進行微小的浮動,便被攔了下來。

這一瞬間發生的瘙癢,讓陳雪儀就像是被電了一下一樣,酥癢的電流瞬間從陳雪儀的腳趾縫,貫穿了陳雪儀的大腿,爬上脊柱,就像一柄長矛一樣,狠狠地戳刺著陳雪儀的大腦。她努力地想要將自己的腳丫縮回來,但是,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腳腕被牢牢地鎖住,動彈不得。而且,因為她的

掙扎,她努力地將腳丫往回縮,反而弄巧成拙,讓她的腳底徹底的露了出來。

或許是黃有貴要逗一逗陳雪儀,或許是為了顯得是陳雪儀自己故意扭動腳丫,誘惑黃有貴,黃有貴也配合著的,當陳雪儀的腳心露出來的時候,黃有貴手上的羽毛,便來到了陳雪儀的腳心,用羽毛柔軟的尖端,輕輕的劃弄著陳雪儀的腳心。因為剛才的撓動,陳雪儀的腳心有些發紅,不過經過了剛才的修正,她的腳心已經漸漸的恢復成了白嫩的顏色。紅色的褪去,也代表著陳雪儀的腳底神經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柔軟的羽毛尖,輕輕的在陳雪儀的腳心上滑動,那種溫柔的折磨,並不見得有多輕鬆。雖然癢感是輕了許多,但是這種溫柔的,輕柔的酥癢,卻也更讓人抓狂。這種方法,是最容易瓦解掉陳雪儀的防備心態。黃有貴要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陳雪儀徹底的啃食殆盡。

畢竟,沒有人想要一隻體驗這種無盡的煎熬,而且這柔軟的 羽毛,溫柔的挑逗感,就像是羽毛尖輕撫在陳雪儀的心尖上一樣。陳雪儀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這種程度的瘙癢根本無法讓她放聲大笑。這種酥癢,就像是剛才黃有貴輕撫陳雪儀的腋窩一樣,那種輕柔的挑逗,陳雪儀想躲,又躲不開,想要徹底的放聲大笑,又笑不出來。這種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陳雪儀難受的要哭了出來。

雖然她現在早就已經淚流滿面,面頰上滿是淚痕。

不僅如此, 陳雪儀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雖然這樣溫柔的挑逗,不是劇烈的衝擊,但是,卻是如同螞蟻一般的慢慢的啃噬。不過,陳雪儀感覺自己還可以堅持住,她感覺自己,至少現在來說,還能夠把住閥門。只不過就是,太過的磨人。

很快,陳雪儀的願望得到了滿足,當然,是放聲大笑的願望,黃有貴不會讓她輕易的就逃脫開撓癢的制裁,畢竟,黃有貴說好了要讓她後悔。

羽毛將陳雪儀的兩隻腳丫的腳趾縫,全都親吻了一遍以後,放下了手上的羽毛,開始翻找別的道具。畢竟帶來的道具還是很多的。黃有貴翻找著,隨後,將剛才那個跟陳雪儀筆畫的軟毛刷拿了出來。

“你說,我玩了這麼長的時間,就玩了你兩個地方,是不是太簡單乏味了?”

“.......”陳雪儀一言不發,不想回答黃有貴的垃圾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陳雪儀已經沒多少力氣再說話了,嗓子裡一開口,聲音都是有些沙啞的了,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說話的慾望了。

“算了,既然你不想搭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了。”見到陳雪儀不回答,黃有貴也失去了興致,乾脆直接行動起來算了。黃有貴來到了陳雪儀的兩條大白腿旁邊,坐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陳雪儀的白皙的玉腿。

白,嫩,滑,這是黃有貴手指上傳來的第一感覺。隨後,整隻手貼上去,細細的感受著陳雪儀大腿的手感,用手掌去感受,用指肚去觸碰,甚至閉上眼睛,用心去體會少女健康年輕的酮體。

儘管陳雪儀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她也阻止不了對方,四肢失去了自由的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對方玩弄侵犯自己的身體。

軟毛刷柔軟的刷毛,和陳雪儀的肌膚,輕輕的接觸了。說是柔軟,但是刷毛的正面和皮膚接觸的時候

,還是有些刺痛的。伴隨著柔軟的刷毛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游走起來,那令人厭煩的癢感,再一次的襲來。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之前黃有貴的挑逗,這次的酥癢,是因為單純的軟毛刷比較輕。就像是毛茸茸的寵物蹭在身上的感覺一樣,柔軟,令人放心,卻又有些讓人難受。

“唔嗯......嘻嘻......嘿嘿.......”

陳雪儀的小嘴巴不斷地抿起來,又或者貝齒輕釦,或者咬住下嘴唇,潔白的牙齒和朱唇搭配在一起,頗有幾分美感。陳雪儀不斷地試圖忍住笑,但是此時精神上早就已經被開發過的她,又怎麼可能忍受的住呢?她的嘴巴里發出一陣陣的哼唧聲,因為忍笑,鼻音的聲音也加重了些。她的腿上的掙扎,也一直在忍耐,可以明顯的看出,腿上的肌肉在發力,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腿不動,或許是意志力消耗到了極限,腿猛地掙扎一下,試圖多開黃有貴的瘙癢,但是無法躲避,又開始試圖忍耐。

陳雪儀似乎是想通過這種的方式,來讓黃有貴失去興趣。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剛才的玩弄,早就讓黃有貴興趣慢慢,現在才想起用這種招數,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哎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陳雪儀終於忍不住了,放聲笑了出來。這樣的酥癢,和之前黃有貴的挑逗還不一樣,若是之前的那般溫柔的挑逗,陳雪儀還能忍受的住,可是,雖然軟毛刷輕,但並不代表他不癢。酥酥麻麻的癢感讓陳雪儀徹底的放棄了忍耐,放聲大笑出來。而且,黃有貴一隻手拿著毛刷,輕輕地掃著大腿內側一側的嫩肉,另一隻手,則是伸出手指,在另一邊的內側的嫩肉上,抓撓起來。

女孩子的大腿內側的軟肉,都是無比的軟嫩,又怎麼可能不怕癢呢?或許剛才的溫柔的騷弄,可以算作是休息,但是很快,黃有貴的報復,他的折磨,再一次的捲土重來。兩條大腿就像是兩臺產癢機器,不斷地給陳雪儀的大腦,製造著麻煩。

而且,更讓陳雪儀痛苦的是,大腿內側,不同於腳丫,這裡離自己的下體,是最近的,大腿內側的神經細胞,似乎每一個神經細胞都和自己的下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黃有貴的手進行的每一下瘙癢,都會像一柄大錘一樣,狠狠地敲在陳雪儀的下體,影響陳雪儀的憋尿,讓陳雪儀被堵住的花蕊,滲漏處液體來。

房間裡充斥著陳雪儀的有些悽慘的笑聲,在軟包的作用下,聲音大部分都被吸收了。可是,還是會有那麼一小撮頑強的聲波,傳到了隔壁的周曼雲,和李詩桃的耳朵裡。但是,此時,她們自己都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更沒有資格去關心別人了。畢竟,無論是李詩桃,還是周曼雲來說,惹得黃有貴不高興,就會迎來一頓慘痛的撓癢。想起那慘痛的折磨,周曼雲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而且,這都是 每個新人進來,必須要經受的。

花蕊的下面,不斷滲漏的液體,幾乎快要滴成小湖了。說實話,大腿內側遭受這麼一頓摧殘,陳雪儀已經憋不住了。雖然已經被堵住,但是花蕊中還是不斷地從縫隙中滲漏出液體出來。

不過,黃有貴對陳雪儀的大腿失去了興趣,說到底,他還是對陳

雪儀的一雙腳,更感興趣一些。

此時陳雪儀的腳底,腳心白白嫩嫩,腳掌,腳跟和腳趾,都是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愛。黃有貴也沒打算讓陳雪儀休息,從推車中,掏出了剩下的工具。

潤滑油,氣墊梳,捲髮棒。這些,就是對陳雪儀的腳丫,發起最後的總共的工具。

陳雪儀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被蒙著眼睛,她什麼也無法阻止,就連看一樣預防都無法做到。

她能做的,就是趕緊多喘息幾口氣,平時體育課都不怎麼運動的她,今天的運動量不可謂不大。若不是身上的衣服被扒光,恐怕此時陳雪儀全身都已經溼透了。

一陣冰冰涼涼的液體,被塗抹到了陳雪儀的腳丫上。塗完了右腳,隨後又開始塗左腳。隨後,兩隻腳丫上,都佈滿了透明的潤滑油。

陳雪儀的腳丫非常的白皙乾淨。因為常年捂在鞋襪中,陳雪儀的腳丫沒怎麼經受過風雨,那如同雞蛋清一般健康的白色,十分的養顏,不同與歐美人那種白色的皮膚,陳雪儀的腳丫,白的要更加的晶瑩剔透一些。此時,經過了潤滑油的滋潤,陳雪儀的腳,美的就如同3D漫畫中的人物的腳一般,無比的晶瑩,漂亮。在潤滑油的作用下,腳丫也被襯托的十分的紅嫩。

陳雪儀當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什麼,她只能盡力的做好準備,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黃有貴的折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當黃有貴將氣墊梳和捲筒棒對準陳雪儀的腳底,蹭上去的一瞬間,陳雪儀報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誇張的笑聲。在此之前,陳雪儀笑的完全沒有這麼誇張過。或許是之前的挑逗,瘙癢太過的溫柔,讓陳雪儀覺得自己還能扛得住。可是當黃有貴真正的放大招的時候,她受不了了。她徹底的崩潰了,之前所做的一切的心理防線,做的一切的準備,都沒用了。只有癢,無盡的癢,她所無法承受的癢。

黃有貴也沒想到陳雪儀實際上,居然這麼的怕癢,或許是之前都是過家家一般,現在才開始真正的挑戰,陳雪儀也爆發出了她真正怕癢的程度。瘋狂的小聲,讓她的疲勞的聲帶,再一次的不堪重負的運作起來,她忍不住,根本無法忍受,潤滑油加氣墊梳,那滑膩的氣墊梳,將能夠緩衝癢感的疼痛徹底的沖走,一瞬間,哪帶來的如同海嘯一般的癢感,洶湧的衝向了陳雪儀的大腦。

陳雪儀的小穴,已經不堪重負了。她已經忍不住了,尿液不斷地順著尿道塞的縫隙滲出來。陳雪儀全身每一處地方都在掙扎著,她的身體不停的在扭動,她的胳膊,身體,軀幹,兩條白腿,無一不在扭動著,全身能動的地方,幾乎都在扭動,掙扎,似乎剛才沉浸的身體,要爆發出最後的能量,燃燒最後的生命,試圖掙脫開這些繩索束縛一樣。

可惜,都是無用功。

不僅如此,黃有貴將那根細細的繩線,穿進了陳雪儀的腳趾縫中。就是一條製造癢感的毒蛇,纏繞在陳雪儀的可愛的腳趾上,而繩線的另一頭,則是連著一個機器,只要開關啟動,那條繩線,就會被

帶著從趾縫之間,慢慢的拉出來。因為纏繞著收縮的關係,那繩線,對腳趾縫的嫩肉的“撕咬”,在潤滑油的保護下,將會對腳趾縫軟嫩的皮肉下的神經細胞,造成毀滅性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要燃燒盡最後的生命一樣,陳雪儀爆發出了一陣誇張的笑聲,伴隨著機器的啟動,繩線在腳趾縫之間的抽動,對趾縫嫩肉的摩擦,就像是擊垮陳雪儀的最後一個稻草,她的兩條腿瘋狂的掙扎,腿肚子不停地撞擊刑椅,後腦勺也在瘋狂的撞擊後面的靠背,她已經接受不了了,這根本不是她可以承受的住的強烈巨癢,她在用這種近乎是自殘的方式,來緩解,發洩著她的“快樂”,發洩著那些 海水一半可怕的癢感。她的面孔上,鼻涕,眼淚,唾液,涕淚縱橫,幾乎快要看不出哪個漂亮的妝容了。

而她小穴裡的尿道塞,在不斷滲漏液體的潤滑下,尿道塞的摩擦力逐漸的不夠了。終於,在瘋狂積壓的尿液下,那個尿道塞,就像是一個香檳瓶的塞子一樣,一下子飛了出去。而那積壓在陳雪儀尿道里,幾乎快要鼓出一個小包的的龐大的尿液,在塞子飛出去的一瞬間,瞬間釋放了出來。大量的尿液被釋放了出來,憋了一整晚的尿液,大量的液體,在此時,被全部釋放了出去。

釋放了幾乎有四分鐘左右,弄得這個刑架周圍,全是陳雪儀的尿液。或許是被這尿騷味這麼一搞,黃有貴也失去了興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隨後,招呼周曼雲和李詩桃兩人進來,收拾一下,把陳雪儀,弄到他們的房間裡休息。

在這裡,黃有貴就是老大,周曼雲和李詩桃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老老實實的按照他要求的做,不然,迎來的,則又會是一通可怕的折磨。

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誰進來和他們作伴呢?

到底什麼時候,黃有貴才能夠被易夢潼呂若雪等人,繩之以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