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天裴竟是我的老公?!?
作者:壹玖柒叄
羅德島的一天清晨
博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待你醒來時,天空早已掛上白玉。
陽光溫暖而耀眼,順著窗戶的輪廓照在你的床上,為已泛黃的棉被增加了一抹光澤,化作溫和的金色。在你身旁,是那高大威猛的“米諾斯英雄像”。
槐:早啊,博士。
向溫柔的聲音之來源看去,那張用時間刻下了皺紋的臉上,依然保留著他獨有的威嚴毅重。
博:早上好,槐天裴。
見你甦醒,他便不再有所顧慮,將你緊緊擁入懷中。
像是出於愧疚與責任感,他用右手以小力的揉搓你的腰部,而你也回以輕微的顫抖。笑聲從低語般迅速突破了他口喉的束縛,迴響於房間中。
顯然,或許在他當父親的就已經學會與愧疚感共處了。
槐:這都多久了,博士的實力還沒長進啊?
他嘲諷著你,羞愧之情立刻生於心中。就算你不開口,潮紅的臉也道出了你的答案,並讓那笑聲愈發洪亮。
槐:(起身)
槐:博士你自己注意點,我洗個澡就去晨練了。
他坐起身,健碩的背肌在你面前展露無遺,而那上面些許糾纏粘合的毛髮無聲傾訴著昨夜的激戰。
你突然回過神來,忍著痛意將身子探下床。
博:先別走。
槐:怎麼了?
他停了下來,看著在床下翻找東西的你。你的小把戲他都見識過一遍。只需揚起嘴角,眉毛上挑,無需猜想亦可破解你又要整的什麼新招。
博:(拿出一雙白襪和鞋)
博:在羅德島光腳行走,多少還是要沾點塵土上去的。
你忐忑著,隨口捏造的理由可能還不足以騙槐天裴收下;但若成了,接下來如何行動的準備就有了。
博:拿去穿吧,應該和你的腳。
槐:雖說我都習慣了光著腳了......
見是一雙普通的鞋襪,他好似有點詫異的樣子,卻又欣然接過。
槐:(穿上襪子)
槐:不過博士說的,也並無道理。
槐:謝了,博士。
見他如此天真的樣子,你開始期待接下來當他得知真相時會是怎樣一番模樣。
但在那之前,你就只能這麼靜觀其變,如同蟄伏的獵手等待著時機的出現。
訓練室
槐:......
槐:喝--!
槐:哈--!
你早早的就將自己的移動終端連接進入了羅德島的內部監控系統,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隨著肌肉發力,腰部的扭轉與手臂的揮動,木樁不時發出悶鳴聲。不過他力度控制的很好,只讓出拳迅捷靈活而把力分散,恰好不破壞訓練道具。
看著他活躍的身姿,你的身體開始興奮。好像他的攻擊對象不是那毫無生氣的木樁,而是你這個光是看雄壯的肌肉跳動就會興奮的變態。
你抓住身下的鼓包,安撫著它。然而很快,光是揉捏已經不夠滿足。你又脫下褲子,露出那飢腸轆轆的肉棒。一邊看著他,一邊擼動著,盡情享受偷窺的快感。
常年警覺的第六感在提醒著他好像有誰在偷看著自己。但環顧四周,除了跟著杜賓教官訓練的新幹員們,就只剩下了器材了。搜尋一番無果後,他轉身便把全身心又投入到練武中。
轉身,踢腿,肘擊,一氣呵成,流暢地彷彿像流水一樣。
上一擊雙手抵住木樁的兩側凸起,並緊接著收回,雙掌並作利齒向其中心攻去。
腿亦一刻不停,一直配合拳掌動作,變換於彎
曲和延展。一個後撤接右腿蹬地,身子側過後折其右臂。隨著身體的前進,右腿也並向前去。在猛烈的一記肘擊之後,木樁甚至崩出了裂痕。
槐:嘖,力道過了。
他似乎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見被自己損壞的器材再次加一,只能默默嘆氣。
而在暗中目睹這一切的你,卻卸不下那幸災樂禍的笑容。
之後他去拿新的木樁,碰巧遇上了路過的槐琥。
槐琥:老爹,你又弄壞東西了?
槐琥看了看他手中的新木樁,又將眼神轉了回去。眼神中就差寫上無語二字了。
槐:這種器材本就是消耗品,何況倉庫裡還有得是。
槐琥:那也由不得你這麼摧殘。閒著沒事幹,不如去向鯉叔和吽學習學習為人處世的方式。成天泡在訓練室,你要不睡這算了。
銳利的話語立刻使二人如針鋒相對一般,而他卻有自己的化勁之法。
槐:如果可以,那我也不是不行。
槐:(擺手)
槐琥:算了,改天再找你這個老東西算賬,練你的武去吧。
她好像很失望,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話雖刻薄,但也能聽出她對於父愛的渴望。
槐:......
槐天裴看了看木樁,又看了看她離去的背影,隨後一口長氣徐徐吐出。
槐:也許,我真的該陪陪她了.......
你就這麼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他練習了幾乎一天的邊緣控制。
博:(本來還以為晨練完他還有其它事做,沒想到真就是一天都在練啊......)
博:哦?他練完了啊。得趕緊把他叫過來,不然就要等吃完晚飯了
博:(發送短信)
博:好了,接下來就可以等著吸滿身的汗味了,想象就很興奮呢~
(一陣跑入房間的過場動畫)
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傳來。身上的汗液滴落在地板上,沒一會就聚出些小水窪。
槐:有什麼事嗎?博士。
你沒有回答他,而是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博:(深吸一口氣)
博:我......想你了。
藏在衣衫中的是一直散發著溫暖的胸部。你的頭低一點剛好就能將面頰鋪滿在兩丘之間。
槐:這才一天,就已經這麼想了啊。
槐:好好好,我這不是來了嘛,別那麼傷感。
他一邊用言語安慰著你,一邊輕撫你的後背。也許是出於先前與槐琥的相處,他沒有嘲笑你的依賴,就像在安撫自己的孩童那樣。
博:對了,我今早給你的襪子和鞋如何?
槐:想問這個啊,那我可要說道說道了。
槐:(坐到床上)
槐:(脫下鞋子)
槐:你看。
他一脫下鞋子,一股濃烈的臭味便在房間裡蔓延開來。使你不住的後撤,卻又不自覺地向前。
槐:首先就是這鞋子,也太不透氣了些。
槐:(脫下襪子)
槐:其次...
槐:(扯了扯)
槐:這質地太細了,不適合拿來走路。
槐:如果博士不知道我穿什麼樣的,帶我去就行。
他在一旁唸叨著,而你卻一句也沒聽進去。大腦被濃烈的腳臭所侵蝕溶解。對理性的維持也變得困難,何況你本就不想維持。
槐:那這穿剩下的,就交給博士你了。
他把鞋襪舉了起來。那雙襪子雖只穿了一天,但已被汗液泡至澄黃。
博:(接過)
那雙鞋襪每離近一寸都會加重一分味道,等拿到你胸前的位置時,已經可以比作芙蓉以前做的營養餐吃起來的味道了。
鞋中濃烈的氣味換做他人,肯定會覺得是難以接受的惡臭,但你的內心卻覺得,這宛若美酒般香甜,且又令人難以自拔。
你迫不及待套上襪子捂住了口鼻,使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裹滿溼熱的雄性腳臭。
槐:欸,博士你不嫌棄臭啊?
你沒有回答他。
此刻,你的大腦除了品味這股氣味外,再無法思考別的。但你的表情,替你回答了一切。
槐:嗯?不對,博士你是就好這一口吧?
他開始奸笑起來,嘲笑著你的下賤。
如此痴迷的享受別人的腳臭,對其感到格外渴望,無論怎麼看都是變態一個。何況你的褲襠早已撐起一座淫山。山頂之處也被綿密細雨所溼潤。
種種跡象下,你再無資格去否認。
槐:(從上到下審視一遍)
槐:不回答我?那身體怎麼這麼實誠?
他一腳將你踹倒,隨後隔著褲子把玩起你的肉棒來。
你順從了他,將身體放鬆開來。一高一低,讓你視野裡的槐天裴更顯高大。
他開始擺動腳趾,興致勃勃的玩弄著它。你也十分配合地淫叫起來,更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槐:嗯哼。
他挑起眉毛,猛地朝你的肉棒中部踩去。
如他所料,伴隨著嘶吼,山內的熔岩急切的噴發了,湧出被布料過濾後的淡白色黏液。
槐:那既然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那為什麼不來舔新鮮的呢?
他坐在床邊,抬起那染上了你味道的腳爪。
博:(跪下)
你心領神會地爬到了他腳前,做出了最卑微的動作。
作為羅德島三大領導人之一,羅德島最高指揮官,巴別塔的惡靈,對任何戰局都有著絕對掌控能力的你,現在卻因自己這令人反胃的嗜好而跪在自己的下屬面前,自願成為他的爪下賤奴。
槐:真乖,做你想做的事吧。
你捧了起他的左腳,用自己的口舌為其按摩。
他也順勢將右腳踩到了你的頭上,輕撫自己的寵物。
相比襪子,他腳上氣味不止濃了一點。整雙腳像是在汙水裡泡了一天一樣催人反胃,這可要拜你選擇的是不透氣的鞋襪之功勞。常年裸足磨出的粗糙腳底上還留有一絲塵土的氣息。葷素結合,可真是有營養。
而這,也讓本因癱軟的肉棒,再次幹勁滿滿。
博:(他的腳好熱...是跑著來找我的嗎?)
不過現在你已不在乎這些了,你只想好好的享用這雙腳的味道。
過了一會,你已不滿足於舔,而且直接將一部分含入,開始吮吸起來。
這並不是肉棒,但你依舊試著把它儘可能深入喉中,哪怕會讓你感到窒息。
氣味開始滲入你身體的更深處。開始像用蝕刻技術般在你體內用留下惡臭的刻印,你的身體也終於開始感到不適。想要連同口中異物將其排出時,思維又驅使著你不去妥協,繼續保持這個並不算淺的深度,舔舐著,細品著這份佳餚。
儘管你已深感不適,但你依舊維持著那可用感動與幸福來描述的表情看著他。
他也控制另一隻腳轉移目標。從你的頭上下去,滑向你的脖子,再順著肌肉來到胸。他還特意用指甲颳了刮你那堅硬的乳頭,又試了試夾起扯動的感覺。
他喜歡的呻吟聲從你的嘴中傳出,將他的壞笑引來。
故意不過多玩弄你那敏感的乳頭,轉而向下半身攻去。錯過了你的肉棒也是有意為之,只是用指甲刮劃你大腿的內側。哪怕快要
碰到你那賤物,他也會故意避開。
你的表情開始變得失落難受。見你這般祈求的目光,他滿臉得意的將腳又落回你那溼滑的鼓包上,反覆的搓動按壓它。
待到清理乾淨,他便收回了你口中的腳。
槐:嚯,舔的真乾淨啊。
他開始大笑起來,用腳背輕扇你的臉作為讚賞。
槐:來,還想要什麼,儘管說。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
他臉上佈滿了邪魅,沉溺在凌辱你的快感之中。
你亦痴笑著,沉溺在被凌辱的快感之中。
你想著趕緊回答,卻因為你的嘴長時間的舔腳而變得笨拙。舌頭也早早無力的躺下,難以抬起。
博:想...聞味道更...重的腋下...
終於,你成功用那幾近玩爛的嘴擠出這幾個字。
槐:好,博士喜歡就好。
他一把將你從地上拉起,直接按在他的腋下後夾住你的頭,讓你無法掙脫。(雖然你原本也就不想反抗。)
腋下與腳上雖都是汗味,但也有不同。腋下更偏汗本身的味道,也更加的濃烈。
槐:記住我的味道了嗎?以後再想聞可就要跪著求我了哦。(笑)
博:(啊...好濃的味道……好棒……)
槐:好,獎勵到此為止。
槐:我已經把襪子放你兜裡了,自己收好吧。
他將你從腋下扯出。為了避免你妄圖加餐,他還將手掌按在你的額頭,利用臂長的優勢,將你推離一臂距離。
博:誒?...
你試著向前,但虛弱且無力的你光是一隻手的他都抵抗不了。只能表現出想要的慾望。
槐:我的獎勵,我想給多少給多少。
槐:還想要的話,今晚來我房間,想要多少都行。
他起身,收拾好衣服。而你也只好接受這可能算是悲報的“悲報”。
槐:先去漱漱口,你也不想被人發現這種愛好吧?
你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稍作思考後,你鼓起了勇氣發言。
博:今晚可以來我房間對我“粗暴”一點嗎?
剛冷靜下來的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冷笑,他還是那麼直率。
槐:呦,平時我偶爾來都說讓我輕點,怎麼今天自己求著來了?
他捏著你的下巴,左扯右扯的同時,嘴中還發出“嘖嘖”聲。
槐:好啊,我可以來。前提是先等我吃完飯。
得知這等喜訊後,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乃是期待與興奮。
槐:博士的房間應該能洗澡吧?那就一起洗好了。
博:好。我也有點餓了,洗完後,一起去吃飯吧。
槐:好啊,來。
(一陣進浴室的過場動畫)
細潤的水劃過他的身軀,濺溼了地面。
壯碩的肌肉被一點點勾勒了出來,恰如錯落有致的岩石。
平時都被衣物束縛了精髓,只得其形;惟有這種閒暇時刻才能一覽飽滿的全貌。
他正在洗著長髮,因為他專注到騰不出時間去理髮和清潔,所以每次清洗都會格外重視。
如果他只是面對著牆洗澡,或許能俘獲到一大把小姑娘的芳心。畢竟像這種可以說得上是“香氣四溢”的豔福可不是天天都有。
但前提是她們不知道這個人的人品如何,倘若知道了,恐怕又都擺出一臉嫌棄樣子的走開了。
而你不一樣,低情商笨蛋武痴之類的有什麼不能接受呢,我就喜歡這個。
(一陣過場動畫)
槐:我洗完了,你去吧。
他只裹了一條浴巾便走了出來,水滴淌過肌肉,頭上髮絲散亂,恰巧體現出
他不修邊幅卻十分誘人的那一面。
假如可以現在撲上去啃食的話,你必定立刻馬上這麼做。
但有句炎國俗語說得好,“星極吃不了...”等一下,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和星極幹員無關,抱歉抱歉。
那句俗語的大概意思就是不要過於急躁,凡事都需穩紮穩打。
槐:愣住了?是因為我穿的太勾人了?(笑)
你儘量剋制住了直接抱住開舔的渴望,飛速搶下了他下身裹著的那一條跑進了浴室。
這次你可不敢回頭看看他的反應了。畢竟他能用單手抬起你絕對不是什麼假設。
槐:(撇嘴)
槐:這小子還真是改不了頑皮。
等到你穿好衣服出來,他幾乎是揹著你趕往了食堂。
(一陣離開房間的過場動畫)
羅德島食堂
角峰:這個是...博士要的。
槐:好,給我就行。
角:接好,別摔了。
角:(給過托盤)
槐:謝謝。
角:不用。
(一陣過場動畫)
槐:點的這麼少,夠吃嗎?我勻你點兒?
博:沒關係,我怕晚上又被肏吐出來。
槐:嗯...也對,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槐:給我點這麼多吃的,挺有誠意的哈。
博:哪有,你一直泡訓練室裡,這不是怕........
你突然意識到你說漏嘴了,下意識的止住了話語。他也一臉疑惑的看著你。
槐:你怎麼知道我一直泡訓練室的?
他捏了捏你的臉,嘴角愈發上揚。
槐:真不乖啊,居然敢偷看我。難怪我感覺有點不自在。
他拿起你的勺子,隨便挖了勺飯後直接插進你的嘴中,並且不忘左右晃動幾下。
一是為了確保不會噎到,二是為了欺負下調皮的你。
你裝模作樣的細嚼慢嚥著,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
槐:瞧你這樣。
博:可以多來幾次嗎?~我喜歡!
你轉變成了近乎撒嬌的口吻祈求著他。
槐:嘖。
槐:真受不了你。
他不情願的又夾起了一點菜,更加隨意的就塞到了你的嘴裡。
博:很好吃哦,多謝!~
你的表情剛才相比更加燦爛,甚至嘴角都快到了把臉扯爛的程度。
槐:嘁...
他先你一步回到了房間。等待你回來時,他已經悠閒地坐在了床上。饒有興致的玩弄著繩子。
博:欸?
博:今天打算玩捆綁?
他手裡的那根繩子是經過研製增加了粗糙度並且更加堅韌的登山繩,與崖心的是同一款。
這要是把人捆起來,沒有點源石技藝或者工具幫助想逃脫起來十分困難。
輔以特殊的捆法,讓越掙脫越緊,那簡直了,嘖嘖。
想到這裡,你已經在腦中幻想出了無數種色情的場面了。
槐:那當然,我可不希望你被我頂飛出去。
槐:來吧,希望這繩子夠緊。
槐:(拍拍桌子)
平時用於擺放書籍和文件的桌子已被清空,等待著你的到來。
雖說與你想象的有些偏差,但你也只能欣然接受了。
博:(躺上去)
博:話說你應該不會把我玩爛吧......
槐:這我可拿不準,得看博 士啊。
“博士”二字被特意加重讀音,母庸質疑的是在開你的玩笑。
雖然你沒心情去看他的臉上有著什麼,不過你也猜到了大概會有什麼。今天他的心情貌似不錯。就是那笑容...有點可怕,無需多言,也可使人脊背發涼。
你剛想起身協商玩法,繩子就已經將你上身縛
住。
槐:呦,這小屄還夾的挺緊,那這樣呢?
他先是在表層徘徊,但卻趁你稍有忽失直接的插了進去。
槐:(攪動)
裡層的嫩肉感受到了異物,試圖通過蠕動排異,反讓其夾的更有力。
槐:裡面也緊?看來是不歡迎我進去啊。
他將手指插入你的嘴中沾取了些涎液。
槐:試試這個行不行得通。
槐:(活動手指)
僅在一瞬,五根手指便一同進入了你的後穴。
博: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逼迫你只得大吼出來。
那五指在當中用力的擴張,如果他願意,甚至可以把整個拳頭放入。
槐:我就挺好奇的,你這都被肏幾次了,咋還這麼能夾?
博:額...天賦異稟?
槐:那就是天生要被男人肏弄,對吧?
槐:哈哈哈哈!
博:好啦,隨便您怎麼說,現在應該能進入正片了吧?
槐:瞧你那急的,來了。
終於,豎起的肉棒抵在了你的大門前,隨時可以破門而入。
就在這預備著起跑之際,你終於想起來了還差點什麼。
博:等等等等,先把那個藥喝了。
博:我放在了床上,橙色瓶子那個。
槐:(走過去)
槐:(拿起)這個?
小瓶裡的不明液體搖晃,竟折出了詭譎的光彩。
槐:(這什麼東西?...算了,關我什麼事。)
他把藥胡亂的倒在你張大的嘴裡。能看出來,他已經不耐煩了,張成不太可能會流出的大小也濺出去了不少。
這是阿交予你測試的新藥物,主作用是大幅加速身體修復,正好用在這裡試試藥效。
而副作用嘛...他只是笑嘻嘻的跟你說他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你現在不得已被迫祈禱不會是什麼奇怪到極點的那些。
槐:磨磨蹭蹭的,現在呢?
博:好啦好啦,來吧~
他二話不說先登一步將前端進入,好讓你適應接下來的歡愉。
藥剛被吸收就如猛火一樣迅速在你體內彌散開來,彷彿可滲透皮膚般沁透而入。
博:(好像沒什麼副...)
剛有這種想法,下體立刻以異感回應了你。
槐:後悔?晚了!
他是指你那驚恐的表情,原本剛好的尺寸現在感覺像足以貫穿你一樣,這對他而言可能不是難事,但怎麼說都大的太駭人了一些。
向下看去,比對一下回憶中的,腹部的鼓包大小並未變化。
博:(不會吧......這東西還有這種作用嗎?......)
還未等你思考完,更猛烈的被填充感就頂入了你的腦中。
博:再等等嗚嗚嗚嗚......
槐:吵死了,閉嘴。
其中一隻大手用力的捂住了你的口鼻,徹底斷送了你求救的可能。
身下的抽送只要一開始,在他繳械之前就會變得像永不停止一般持久。
換做它時,你早就開始淫叫著稱讚什麼“老公好大”或者“肏爛我”了。
再把視角給到你現在,汗液都把桌子塗溼一層了。
本身足以撐的你流血的大小,放大了感覺後搖身一變成了宛如巨銃的恐怖巨物。
博:嗚嗚嗚嗚嗚嗚.......
槐:你不是求著我肏嗎?就這麼點能力?
這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你都快痛到咬上去了。
博:(奇怪,怎麼開始爽起來了.......)
或許是痛過頭了,當劇痛的浪潮退去,快感的海嘯就無縫銜接上來。
博:(嗚哇哇...怎麼又開始*薩卡茲粗口*爽了?)
隨著痛感的徹底消失,這場歡愛才終於變得有趣了起來。
博:(哈....哈....)
博:(不行了,我要.......)
毫無徵兆,精尿一時間齊噴在了他毛裡。
霎時間,無論是象徵高貴的火橙還是沉穩的深黑,都一齊染成了粘稠的乳白。
博:唔...唔嗚以......
槐:(拂掉些成滴的)
槐:真沒出息,也不知道忍著點。
槐:但是,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槐:(抓起)
伴隨著無聲的衝鋒號吹響,今日的第二場戰鬥就這麼開始了。
這一次他更換了戰略,由長驅直入轉為奇襲後方。
作用到你身上,就是不再刻意去刺激淺層的敏感點,而是頂著腸子緩慢攪動。
內臟之間被拿外力摩擦,竟然意外的有些...癢?
博:你是在...調情嗎?......
槐:怎麼可能。
啊,能認真做好前戲讓你在接下來不至於痛哭,就確實就是他的極限了......
兩輪下來你已明顯體力不支,到最後也只勉強噴出了點不知何色的怪液。
進行到這裡,他確實有些動容了。
槐:博士,下次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再來吧,瞧你這樣子,看的我都心疼了。
槐:來,你要休息好了我就解繩子了。
博:(哈...怎麼不動了...)
博:你...你不用射嗎......
槐:沒關係,博士你今天已經很累了,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解決。
博:沒事的......
博:我還要更多...更多......
槐:你說...什麼?
他的臉色明顯的難看了起來。
槐:嘁,射都成這樣了還在嘴硬?
槐:看來不給你點印象深刻的教訓,你也就只會求肏了吧。
他伸手從旁邊的櫃子上的內褲奪過來,胡亂的將它塞滿你的嘴。
槐:(壓到你身上)
槐:給我聽好了......
你被他折起雙腿,彷彿一隻待宰的角獸。
槐: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整天發情的野獸!只會給別人舔腳的變態!
槐:還他媽 說什麼 是 羅德島的 領導人,分明就是 他媽的 只會求肏 的性奴!
他罵的每一句都用盡全力,每頓一下,那根巨大的兇器便會稍微拔出一點,然後又狠狠的捅入一般長度根本無法開發的深處。
槐:你以後 就 別想 再被 其他 小屌 肏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與痛苦雙倍的傳到了你的腦中,加上口中的腥臭與鼻前的溼熱作為催化劑,將你拉入了慾望的深淵,思維宛如被膠黏住無法逃離。
因為被塞住了嘴,你只能無力的發出不清晰的悲鳴。
而在第一次深入的過程中,你便已抵禦不住快感,精水再次噴洩而出。
之後的每一次,就會使你的騷到開始接納肉棒永不拔出的後穴繼續被開發一寸,也會使你再噴出一股黏滑的精液。
待到最後一下,你們十分有默契的噴出了最後一發子彈。
對比兩者,你的這一小股已經呈近乎水般的半透明瞭;而他的卻是濃稠,淡黃的滿滿一大杯。
發洩過後,時間彷彿變得如靜止般緩慢。過量的欣快感施加到二人身上,讓餘韻也變得異常美味。
你以動作乞求他幫忙拿出內褲說話,他一眼就看出了你的意圖,幫你解開了束縛你已久的繩子。
槐:感覺如何,有不舒服要說出來,我好抬你去醫療部。
博:
不,我覺得很爽,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了。
槐:沒記住?我可不介意現在再來一次。
博:別了別了,我還指望著明天能坐起來呢...
槐:哦,對了...
槐:既然博士被我這麼罵都不反駁,說明我罵的沒錯,對吧?
槐:(一陣爽朗的笑聲)
博:......
博:對!我就是這樣的人,請爸爸多罵我一點!
槐:呵,花言巧語倒是挺會說的嘛。你應該有塞子一類的東西吧,放在哪了?
槐:不能懷孕,但營養還是有的,這可不能流走。
你指了指一個角落裡的抽屜,他拉開一看,發出了一聲冷笑,裡面全是你去採購部找可露希爾要求採購的“小玩具”。
博:順帶幫我把矇眼布和那個獸用餵食盆拿過來,謝謝。
他在當中翻找了一會,將你要求的全部拿了過來。
槐:(塞入肛塞)
槐:你自己看看這滿身的白斑,先陪我洗澡,還想玩等明天早上吧。
博:您先洗吧,爸爸,我待會還要叫人來肏我,去給他們當雄妓,就先不洗了。
他的笑容從微笑,慢慢轉變成開懷大笑,又變成了壞笑。
槐:哈哈哈哈哈!
槐:好,我承認,你今晚確實是能算上“慾求不滿”。
槐: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你覺得我滿足不了你了?
你看到了他胯下的那杆巨根又慢慢的抬起頭來。而下面的卵蛋竟沒有癟一絲的跡象。
剛用體溫捂熱的肛塞,又被粗暴的拔了出去。
他把那根巨物重新擺到了你的下半身,更加像是“耀武揚威”的玩弄著。
直到此時,你才有機會再次仔細欣賞這彰顯雄性實力的特徵。
棒身永遠是佈滿了粗大的青筋和菲林種族特有的退化的倒刺。宛如東國志怪故事中惡鬼的手一樣,從根部長出,使人不禁猜測其插入時的恐怖與快感。
根部的恥毛無序的瘋長,但又被主人時常修剪,故而得以平衡了保護私處和保持美觀並順帶增加情趣三種作用。
更下面的卵蛋緩慢的蹭著你的雙股之間。雖不在視野內,但也能感受到內含的種漿滾燙。只需結合剛才的表現倒推一下,輕而易舉便可猜出它的品質和數量也絕對是上等中的上等。
前面的頭部就是能讓粗長的棒身攻入的利器。從馬眼淌出的淫水不過一會就可填滿小半個杯子。稍微配合起來,他就能讓所有他想肏的人被迫接受這種大小。
曾經你也試過握住它,最終都以差一點而宣告失敗。
也許是因為練武無暇顧及身上事,也許是為了不耽誤練武,他並沒有割去包皮。
以往歡愛前,你總是會先用舌頭靈巧的遊走於被包裹的部分與包裹它的皮之間,為它的主人細細清理掉幾日內儲存下來的汙垢。
與常年在襠中替代頭部被摩擦而變黑的外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熱血染成的紅色,好似要沸騰一般鮮豔惹眼。不過同時也意味著這是最敏感的時候,真的難以置信他又是怎麼能這麼快進入狀態的。
這可能是這片大地上最粗大的一根了;已經到了只是粗看一眼都會令人嘖嘖稱奇的地步。與他的比起來,你這根正常人大小的也只能算是很小的一根。
槐:喂,這麼喜歡,那就稱讚稱讚它,如何?
博:嗯...宛若拳頭的大小,媲美短劍的長度,超乎常人的耐性,鬥志比烏薩斯的軍隊還高漲......這已經不能是稱讚而是
陳述了...不過如此才配的上它的主人,正好用來開墾我這種只會想著被肏的騷貨!
槐:哈哈,這話我愛聽,多說點。
博:還有這...嗯哼!!!
他在沒有事先預警的情況下又將大屌填了進去,引得你一陣痛呼。
槐:算了,你就當好洩慾工具吧,讓我來看看你的怎麼樣。
他把兩根同握在了一起擼動,但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較毫無懸念可言。
槐:嘖,這麼小的傢伙,被我肏還會濺我一身水,不好,不好。
槐:那既然這麼無用,不如直接割下來,做成博士喜歡的肉棒玩具,再插回他主人的屁股裡,還能再利用一下,如何?
博:爸爸...不...不要......
你的情緒已經徹底被他帶著走了,聽到這種可怕的威脅,當場就被嚇出了幾滴眼淚。
槐:不對,塞後面肯定沒感覺了,應該塞......別哭嘛,當然是逗你的。
槐:你被肏到亂噴的樣子,我怎麼都看不夠。
槐:來,笑一個,我還沒爽完呢。
好在只是嚇唬,不然凱爾希估計得讓你下半生都掛在艦橋上辦公了。
槐:之前幾次,我都不敢使出一半的力。
槐:而今晚,你馬上就會見識到我練了這麼多年的成果......
博:欸欸欸?!那不會......
你還沒說完,口鼻便已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槐: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哦。
那張粗獷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但笑得像是陰謀得逞,笑得令你絕望。
槐:(活動筋骨)
槐:可能有點疼,給我忍著。
他快速的點中了你身上的幾個穴位,你記得在瞭解炎國醫學的時候看到過這種治療方式。
博:(我…動不了了?)
槐:以前在醫館當夥計時候學的,小伎倆罷了。
槐:不用擔心,我既然能讓你動不了,也能讓你重新能動。
槐:(轉身)
槐:(翻弄你的連帽衫)我給你的襪子…應該在…右兜。
槐:你不是喜歡嗎,來,給我含著。
那股熟悉的惡臭又一次被塞入口中。無論多少次,你仍會像第一次那樣無恥的興奮起來,笑的像個白痴。
槐:(蒙上你的眼睛)
槐;看來已經離不開我了呢…
槐:我們美妙的夜晚才剛剛開始,“博士”......
後面的事你已不記得多少了,只記得他抱著你,把你當作死物一樣變著花樣且不遺餘力的肏著,將長久禁慾以來積攢下來的慾望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每次要他射的時候,那根肉棒卻不會如你所願將你灌滿溫熱的種漿,而是像淋雨一樣將它們盡數噴在你的身上。
到了最後,你的理智與廉恥心已煙消雲散,只剩下一具想著如何為他服務的軀殼......
不知過了多久......
槐:(拍拍你的臉)
槐:喂,醒醒,別暈過去了。
博:唔...又做幾次了?
你彷彿大夢初醒一般從半昏迷的狀態中甦醒,還未能搞清楚當前的狀況。
槐:我也沒數,反正我爽夠了。
槐:換做以前,可沒有誰能讓我一晚上搞這麼多次呢。
博:沒...沒肏壞吧。
你試圖向下探去,不過被他推開了。
槐:來,你自己看看。
他託舉著你的雙腿來到了鏡子前--
鏡子裡的你已經變得全身淡黃,散發著精液獨有的腥臭,就像被他用精液標記了歸屬一樣。再往下看,騷屄也已被肏的閉
合不上,甚至已經外翻出來了一小段血紅的腸子。
槐:怎麼樣,你爹肏的不錯吧。這才是下賤的性奴該有的樣子。
那自信的笑容無聲的鼓勵著你,鼓勵你這樣才是你應該展示給外人看的真實面貌。
你無法組織出來一句話,只能模仿著他笑著。
槐:是誰說還要給別人當雄妓的?就你現在這樣子,連個雄性都算不上。現在去叫其他人吧,我倒想看看別人怎麼把他們短小的東西插進來。如果渴了的話,你的盆裡還有點我留的精液,要喝就去學狗一樣跪下舔著喝。
博:那..主人去幹嘛?
槐:還能去幹嘛,洗澡唄,我可不能這樣回我房間。
你看著他走進浴室,你決定:
(端起盆過去)
你端起盆,尾隨著他進了浴室。
槐:你跟著進來幹嘛,不是還要找別人嗎?(笑)
博:我現在只想要主人親自餵我。
你儘可能的跪成了最虔誠的樣子,將盆舉過頭頂等待接取。
槐:原來是想讓爸爸喂嗎?...還真是被我調教成了淫賤性奴呢。
他從你手上慢慢地端起,朝著盆內仔細端詳了一會。
槐:不行,這點量你幾口就沒了,我再來給你加點。
他把使你對他牽腸掛肚(也有可能是物理上的)的源頭掏了出來,徑直尿在了裡面。
你看著盆一點一點被淡黃的尿液填滿,竟不自覺地流出了口水。
槐:呼...這可是全是你父親的恩賜哦。你會心滿意足的喝下去,然後好好的以行動感謝我,對吧?
博:(抱住小腿)
博:爸爸...我好想喝您的尿,求您餵給我......
槐:(拉到襠下)
槐:(用腿夾住)
槐:那就接好,一點都別給我漏了。
那盆散發著惡臭的混合物被他一點一點倒進了你張著的嘴中。原本又是腥氣又是騷氣的精尿液,你卻喝的如瓊漿玉液般珍惜。
這一盆的量可不小,你喝完便向後倒坐在了牆邊。
槐:博士的移動終端應該能拍照吧,來,給爸爸用一下。
博:(掏出移動終端)
槐:兒子想要我的臭腳,還是我有力的拳頭?
(我最喜歡您的臭腳了...,想要爸爸的拳頭)
1→槐:(出去)
槐:(拿來椅子)
他坐了下來,拿著那雙還未散去臭味的腳玩弄著你外翻的精液騷屄。
博:爸爸...好爽......
藥效還未散去,腸道也依舊處於敏感,輕輕攪動就可刺激你一陣抽搐。
槐:博...不對,兒子,你們是不是有在拍紀念照的時候比一個...那叫什麼來著...V字的手勢,是吧?
槐:來,爹現在給你拍一張徹底被調教成騷奴的紀念照。
他用雙腳將你的後穴進一步扒開,對準了一個能照到你全身的角度。
你也十分的配合,雙手比出了V字手勢。
槐:三,二,一,射!
你的大腦突然像受了什麼指令,操縱著肉棒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噴出了精液。
隨著快門按下,這一切都被拍了下來。
槐:嘖。
槐:只是這樣就能射了?是不是想當你爹的小奴很久了?
博:我...從看到主人第一眼...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主人的一切......
槐:哼,活該你這個賤樣。
槐:來,你自己看看。
他將照片轉過來給你看。照片裡,你挺著被各種液體灌的飽滿的肚子,張著被腳玩弄合不上的後穴,掛著滿身
的精塊,噴著精液,簡直就不像是巴別塔的惡靈該有的樣子。
更色情的是你那臉,你的表情因為爽過頭而崩壞,就像沒有行為能力的弱智一樣,口水也流了一身。
2→槐:(活動指關節)
他半跪了下來,輕鬆的將右拳塞入,反覆抽插著你被精液裹滿的騷屄。
博:爸爸...好爽...
槐:博...不對,兒子,你們是不是有在拍紀念照的時候比一個...那叫什麼來著...V字的手勢,是吧?
槐:來,爹現在給拍一張徹底被調教成騷奴的紀念照。
他單手拿起了移動終端,對準了一個能照到你全身的角度。
你也十分的配合,雙手比出了V字手勢。
槐:三,二,一,射!
你的後穴突然像受了什麼刺激,壓迫著肉棒噴出了精液。
隨著快門按下,這一切都被拍了下來。
槐:怎麼我稍微發了點力就射了,是不是想當你爹的小奴很久了?
博:我...從看到主人第一眼...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主人的一切......
槐:哼,活該你這個賤樣。
槐:來,你自己看看。
他將照片轉過來給你看。照片裡,你挺著一個被各種液體灌的飽滿的肚子,後穴被十分粗壯的手臂插入,掛著滿身的精塊,噴著精液,簡直就不像是巴別塔的惡靈該有的樣子。
更色情的是你那臉,你的表情因為爽過頭而崩壞,就像沒有行為能力的弱智一樣,口水也流了一身。
兩個選擇後→槐:要不,我發給凱爾希,讓她也看看你什麼樣子?
你已無力阻止他,或者說,你甚至有點期待被他這樣羞辱。
槐:發過去了,等著看她反應吧。
槐:(塞入肛塞)
槐:在這之前,我幫你洗洗吧。
-聊天框-
博士:[圖片]
凱爾希:?
凱爾希:博士你在哪裡?
博士:我房間。
---
與此同時,凱爾希的辦公室。
凱爾希冷靜地撥通了羅德島上一個房間的電話。不過依然能從細節當中察覺她的不悅。
電話:(鈴鈴鈴,鈴鈴鈴......)
槐琥:喂?...誰大半夜的找我......
凱:幹員槐琥,我認為我們可能有部分目標上的重疊。請你前往博士房間,這對你對我,皆是要事。
電話:(掛斷)
槐琥:凱爾希?喂?好歹說清楚點啊......
槐琥:算了,既然都要緊到親自叫我了,應該事還不小,去一趟吧。
槐:做完了,還是洗個澡舒服吧。
當他為你換好衣服的時候,門“滴”的一聲打開了。
凱:......
你當時處於背對著門的方向,無從看到來人是誰。
博:凱爾希?是你嗎?
這個點願意來你房間的,不是有要事的,那就只有凱爾希了。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向你走了過來,扒下了你的褲子。
槐琥:欸欸欸?!?凱爾希你怎麼這樣對博士啊?
你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只感覺下身一涼,便停止了思考。
凱:......
她把肛塞從你的屁股裡拔了出來,裡面儲存的精華頓時順著你的腿根流了一地。
凱:看樣子,還不止一次?不,三次?
凱:我甚至能看到你的直腸在蠕動。
槐琥:(一臉震驚)
槐琥:老爹!你怎麼和博士搞上了?!?!?
槐:怎麼,你要管這個?
槐: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
眼看著一場大吵就要發生
,凱爾希只是伸出手就暫停了它。
凱:槐琥,我不管你的家事如何複雜,我要把博士帶走了。
槐琥:你先帶走,我過會去收拾他。
凱:Mon3tr。
Mon3tr:(興奮的吼叫)
博:凱爾希,你聽我解釋!我才不要掛艦橋!!
凱:這番話,你等下來再說吧。
Mon3tr一把便抓起了你,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你只能勉強先把褲子提好。
你能聽到他們父女的吵架聲越來越遠,而風聲卻越來越大......
第二天
你被吊在了艦橋上度過了下半夜,還是第二天早上可露希爾巡邏才把你放了下來。
可:哇,博士,你吊的下面都滴了一灘精液...這是多少人射你裡面了啊?......怪不得凱爾希大半夜叫我過去看辦公室,原來是去吊你了啊。
博:哎,別提了。
可:那我先回去了,博士你先在這裡緩緩吧。有什麼想吃的這次我請客。
你望著可露希爾離去的方向,看到了一位橙色的菲林男性走了過來。
槐:怎麼樣,被掛了一夜,沒得了風寒什麼的吧?...
你感受著體溫的變化。所幸只是有點被風吹的有些寒冷,不是大事。
博:我還好,你那邊怎麼解決的?
槐:還能咋樣,被她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最後承諾多陪她練武才把她火壓下去。
你遵從貼近溫暖的本能慢慢的抱了上去,享受著他恰到好處的體溫。
槐:先去吃個早飯吧,別餓著了。
博:先問一句,你是真的因為是我而喜歡我嗎......
槐:廢話,我說話還有假不成?
博:好啦,我知道了。我的乾爹~
他的眼裡剛流露出要責怪的眼神,就散了出去。
槐:叫我天裴就好,我敢打賭你可不敢在人前這麼叫。
博:真的嗎?(笑)
後續1:
阿:所以,這東西的副作用是這個?
他在耳邊搖動著藥劑,聆聽著碰到瓶壁發出的清脆水聲。
博:我都親自測試了,還能有假?
阿:(沉默)
阿:老闆,那你說,這給他們用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罕見的陽光出現在他臉上,他在期待著你的肯定。
博:你自重吧,我不好評價。
阿:......
阿:還以為老闆也是那種不顧他人的角色呢。
臉上天氣由晴轉陰,又變回了那個他。
阿:(拿過爆發劑)
阿:那我就自己用了。
阿:(混入其他藥劑)
(一陣入場動畫)
華法琳:這不是博士嗎。
華:怎麼有閒心來找他聊天了。
阿:呦,這不是我們“血先生”嘛,我這又有新藥了,來幫我看看都有哪些有效成分唄!
他為數不多的興趣之一就是鑽研藥劑,以及改良它們。
華:不了,我還有事要問他。
華:博士,今天的定期檢查結果出來了,你血液裡的藥物含量嚴重超標。
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親自去試了阿的新藥?
博:啊...對啊,怎麼了嗎?
華法琳的臉上倒總是一副略帶憂心的樣子(不是這樣的時候是在狂笑)。
華:阿這小子什麼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
華:阿,你下次試藥下次先過我的手,我要保證基本沒有副作用。
阿:好啦好啦,我會的。
華法琳的臉色又變差一步,已經黑成碳組的樣子了。
華:(嗅鼻子)
華:怎麼有股怪味?
華:......
華:是...幹掉的精液味
?
華:我再次提醒您,不要再找男幹員解決生理需求了。
華:您有考慮過這種事傳開後的結果嗎?我猜沒有吧。
她已經說了不知多少次同樣的話了,而你當然是選擇性無視了它們。
阿:哇,博士背地裡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阿: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
阿:放心吧老闆,我嘴嚴的很。
他拍了拍胸脯。
博:但願是吧......
後續2:
博:今天早上要不就吃個泡麵吧......
剛額外“加班”一夜的你,選擇先回房間拿點東西墊墊肚子。
一進去,發難便緊跟而至。
槐:你這小子,昨晚又在和別的男人鬼混?
這種怒目你見慣了,一旦被嚇到就只有防守的餘地了。
不知道他又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乖乖承認吧...
博:嘛...都是我喜歡的嘛,求爹爹原諒...
這樣的請求在大部分時候都是無效的,頂多是裝裝樣子。
槐:記住了,以後你只能是屬於我的。我想怎麼玩你用你,都由我來決定。
槐:(拉開抽屜)
槐:今天給我帶著貞操鎖,別想硬起來。
他三下五除二的幫你帶上了剛好符合你尺寸的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的手法,你有放說明書在裡面嗎?
這一招確實與預判有些偏差,不過也好在不是更壞的。
博:只要主人喜歡,我都可以做給主人看。
槐:彆著急,懲罰還不止這點。
他又在抽屜裡翻來翻去,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槐:(用鐵棒敲擊玻璃瓶)
槐:你知道這是什麼吧?
博:(發情藥加尿道棒,他不會是要......)
博:不不不這個是.......
等你回過神來,橙色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你的視野中,隨後就是巧勁強行撐開了你的嘴。
他擰開蓋子,強迫你喝下了一整瓶強效發情藥。
博:哈...哈......
失去了支撐的你立刻倒了下去,試著吐出的舉動也只是無力迴天。
槐:(插入尿道棒)
槐:給我好好體驗我肏不到你時的感受。
經過這番刺激,你本該在尿道棒插入的時候就射了,但卻因為貞操鎖卡住了尿道棒而遲遲不能噴發。
博:(該死,這叫我今天怎麼工作......)
槐:走,吃飯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能不出洋相。
食堂
博:(額唔啊......下面都溼透了......)
內部的灼燒一刻不停的拷打著你,使你整片褲子完全溼透。
按照你的一貫作風,現在早就該去後廚找角峰討點“奶”喝了。
博:(快點吃快點吃,不然要流到地上了......)
會議室
凱爾希:(凝視)
凱:博士,口水。
博:嗯嗯哦?哦哦,抱歉抱歉。
你試圖通過回想以往同他交歡的映像來滿足你的慾火,可是實際情況是起到了反向作用,讓你更加期待他的寵愛。
凱:......
凱:你全身上下看著都像溼透了,並且正在坐立不安。
博:......
凱:(嘆氣)
凱:如果你確認這不是病症,我就不再過問了。
博:(該死啊*薩卡茲粗口*怎麼還是被發現了嗚嗚嗚......)
廁所
博:(完蛋了,我該怎麼尿出來啊......)
你還從未試過插著這個排尿,故連尋常動作都變得十分笨拙。
槐:嗯?連上廁所都不會了?
槐:真是
的,還得我來把尿。
槐:(掏出肉棒)
他稍微幫你拔出了一點,卻又狠狠的插進去了許多。
你又一次被一下捅到失禁,澄黃的尿液夾雜著些許白濁順著引導一股腦噴到了池子裡。
槐:(拔出肉棒)
槐:嘖,都噴我手上了。來,給我舔乾淨。
你貪婪的吮吸著他的手指,品味著你的尿騷味。
博:那可以射......
槐:不行,給我憋著。
博:(學水陳批臉)
晚上
經過了一天慾火的炙烤,你已變得“體無完膚”。
博:主人...不,爸爸,求您了,讓我射.......
你再也沒有力氣撐住自己的身體,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槐:先回答我,以後還願不願意找別的男人了?
博:嗚嗚嗚...再也不敢了......
槐:這才是我的好乾兒。
他謹慎的將鐵棒拔出,再將鎖摘下,彷彿生怕你射出來。
被禁錮了一天,突如其來的自由反而有點不適應。
槐:不是哭著喊著要射嗎,怎麼,反到習慣了束縛?
槐:我每週就肏你那麼幾次,你還找別的男人耽誤我,你知道我的感覺嗎?!?
他拿腳狠狠的踩著你的臉,一聞到喜愛的臭味,你還是隻會下賤的發情。
博:(唔唔唔!!!!!!)
你終於如願以償的將積攢了一天的慾望噴發了出來,粘稠的精液如噴泉一般不斷的從你肉棒裡噴出,把你全身都淋了個遍。
博:哈......好爽......
槐:爽完了嗎?
博:爽......太爽了......
槐:那就輪到我了。
他從你身上刮下了一把精液,粗略塗滿了他的肉棒。
飢渴的二人,美妙的夜晚,今夜,博士的房間依舊是燈火通明。
(凱爾希:......
華法琳:......
華:老不死的你真的能忍住不管!?
凱:......)
後續3:
華法琳:下一位!
又是羅德島的例行體檢日,今天還是由你和華法琳負責。
槐:到我了對吧。
他開始不耐煩了,回想著記憶中的拳譜比劃起了拳法。
華:您是最後一位,進去吧。
進入醫療部,幾步便來到了最後一項檢測室的門口。
體內外源石檢測是源石病治療十分重要的一環,這關乎到整個治療的重點。
華:您現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和博士確認一下上一位的結果。
你看著她在檢測室內的把手上鬼鬼祟祟的塗弄著什麼東西,在門外的槐天裴則渾然不知。
(一陣過場動畫)
華:怎麼樣,沒問題吧。
博:與上次維持在一個水平,造影結果也沒有問題。
華:拿過來我看看。
她對著光看了幾眼,確認無誤後將其放進了檔案袋。
華:收起來吧,確實沒有問題。
你開始暗自興奮起來,一方面是對於檢測的正確,一方面是接下來的“檢測”。
華:(掏出膠水)
華:你讓我塗的,我做了。
華:別忘了幫我在凱爾希前面美言幾句,我倒要看看血庫裡還有多少我沒發掘出來的秘密。
博:好啦,我知道。
說罷,她便走了出去。
華:請進去吧。
槐:好。
(一陣過場動畫)
不大不小的檢測室內壁由金屬構成,沒有留下任何能讓源石粉塵進入的空隙。
華:首先是血管造影,請您待會握住房間兩邊的扶手。
華:(按下按鈕)
兩個扶手精確的調整到了他直
立著張開雙臂就能握住的高度,不過房間的大小還是限制住了不能完全張開。
槐:...你們能稍微調寬一點嗎?
華:對不起,這也是為了考慮到其他幹員,請您稍微忍耐一下。
槐:好吧...
他臉上的失望與不滿若有若無,使你分不清他到底生沒生氣。
見華法琳已經去拿設備了,你趕忙出去搶先進行體外檢查。
博:等等,先進行體表檢測吧。
華:可...也不是不行。
她用眼神暗示你不要玩過火,你以點頭回應。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了你與他二人。
博:嘿嘿,我來了哦。
槐:呵,這麼心急就來給我舔舔腳放鬆一下。
你不理會他,而是像他對你做過的事一樣,慢慢的繞到了他的背後,開始褪去他的衣物。
博:這是檢查必做的,必做哦!~請您配合。
尾音被特意的拉長,已經到了略微使人厭煩的程度。
槐:好好好,不就是脫個衣服嘛。
隨著因為常年穿著而泛黃的內褲被脫到一旁,那具百看不厭的肌肉再一次完全呈現在了你的眼前。
槐: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過來舔?
他抬起腳,示意著什麼自然無需多言。
博:還是要裝裝樣子的,抓住那個扶手吧。
槐:...嘖。
兩隻大手一齊抓住了它們,看起來輕輕用力卻亦使其晃了晃。
博:(這下絕對抓牢了,肯定跑不了。)
接下來你從頭部開始摸查體表的異常。雖然說他肯定不是感染者,但你也摸的十分認真。
想來想去,肯定還是因為你是個痴愛大肌肉的變態,特別是一大塊還厚實的那種。
博:(將鼻尖頂到腋下)
槐:這不還是頂不住嗎。
博:嗯嗯~這氣味真是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口牙~
他的腋下總是一股濃重的汗味,這也在你的愛好當中。
槐:那你說說,這和腳哪個好?
博:這還用說嘛,只要是您的我都喜歡~
槐:話是說的好聽,行動呢?
博:(向下摸去)
現在輪到的是後面的屁股。雖然不是必練之處,但摸起來也是堅硬豐滿的。
博:嗯哼?就連這裡也有在鍛鍊嗎?
你輕拍了幾下,發出的是宛若打在裝甲上的迴響。
槐:這是必定。習武之人所追求的就是身上每一塊地方都無懈可擊。
博:哦?是嗎?
他越是這樣說,你就越是好奇他那片未被開發過的禁臠該有多鮮嫩。
你用手勉強扒開了他放鬆的兩塊臀肉。不出所料的如同處女一般緊緻誘人,旁邊濃密的毛髮現在更顯得像是為了挑逗情趣而準備的。
槐:喂,這裡只是看看就知道有沒有了吧。
博:話雖如此...但誰說我只要看看?
你用食指巧妙的挑弄著外圍的褶皺,而這自然會勾起他的怒火。
槐:你要幹嘛?!
他試圖掙脫,但是卻因為手被黏住而未嘗所願。
博:你看嘛,現在你已經逃不了嘍~
博:讓我試試看這裡是不是也練的剛好嘛~
槐:不準!!!
正當你要將手指插入的時候--
可能是因為膠水已經半乾,可能是因為膠水的量不夠,可能是因為他的力氣足夠大到扯開,總之,他就這麼硬生生的衝了出來。
甚至還有些多出來的力,足足推動他到離牆只有一寸的地方才立住腳跟。
博:欸欸欸?這這這......
槐:呼,還是刮掉了點毛。差點又被你這傢伙害了。
你被他的氣
場逼的連連後退,直接癱坐在了牆腳。
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受罰還不行嗎......
槐:你早就該有是我小妾的覺悟了。沒成想你還說想再肏回來。
他將你徹底按在了地上,這才是真的“無法掙脫”。
槐:我告訴你,這就是痴人說夢!
這幾乎將你按到窒息,但意外的...有點爽?
博:華法琳,救我口牙!!!
早就在門外守著的華法琳立刻衝了進來開始嘲諷你。
華:哈哈哈!我故意的,那又怎樣?反正我可以向凱爾希說是你咎由自取。
華: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拜拜~
說罷,那扇鐵門重重的關去,斷絕了你的任何希望。
博:臭血魔我跟你沒完你等著我~~~!
看著怒氣衝衝的他,心臟止不住的狂跳起來。你知道,這次是徹底玩砸了......
華:嘿老東西,你猜我去幹什麼了?
凱爾希:我不在乎。
華:別這麼無趣嘛,我給你講......
話音未落,槐天裴便抱著暈過去的你火急火燎的趕了進來。
凱:博士怎麼了?
槐:吐血了,不確定有沒有大礙。
凱:能喚醒嗎?
槐:不能,你有方法?
凱:(嘆氣)
凱:mon3tr。
博:停停停,咳...我...能行。
凱:解釋你為什麼會吐血,這對診斷很關鍵。
博:應該...只是咬...咳...到舌頭了。
凱:可信度不足,張嘴。
她拿著手電在你的口腔內翻找,果真發現了幾處被咬破的痕跡。
凱:以防萬一,你來我這邊做檢查。
凱:華法琳,你去完成槐天裴剩下的檢查。
華: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推著擔架車跑著進入了辦公室,只留下注視著你們離去的二人。
槐:所以,你幫他了?
華:這怎麼能算幫呢,要是沒我他一樣能做到。
手術檯上
博:凱爾希,救我(哭)
她又一次嘆氣,這次不是對你的。
凱:你如果確實有這種想法,下次可以找我。
博:嗯?!凱爾希你......
凱:如果我對過去的仍是分毫不差的全部記得,那麼我們之間至少有一次是因為探索這片大地生物的繁衍方式......
博:更奇怪了啊!
(結局是凱爾希檢查完發現確實只是舌頭受了點傷,博士回去之後立刻被超了好幾個小時,最後被掛在屌上度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