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鱗雲行動——PART 01

魚鱗雲行動——PART 01

作者:杜爾貝科醫生#打工戰士!

歐洲,法國北部某地

1945年9月18日

天色由紫藍色隨著月亮皎白的光芒劃過天幕而逐漸變為黑藍色。

參與了“魚鱗雲”行動的B突擊小組4架滑翔機中的一架,正支離破碎地掛在陰沉沉的樹林中。在這些殘片的附近有一位金色捲髮,穿著迷彩罩衣的身影焦急地揮動鐵鏟,把滑翔機蹭出的深深的痕跡用浮土蓋上。

就在大概僅僅幾公里之遠的位置,海浪一樣的槍聲夾雜著巨響,似乎是有交火正在發生,而理論上應該投放下裝備的大型滑翔機的陰影,剛剛消失在了雲層中。然而,它投下的武裝的位置,距離這架意外失控並且只有兩人能夠如常活動的特種小組的位置,實在是太遠了---幸好,這架滑翔機也只載了兩人。在剛才突擊小組從雲層落下時,她們幾乎是立刻就遭到了敵人火力的攻擊,於是各個小組迅速改變了軌跡開始下落。而B組的3號機,不幸出現故障而一頭栽在了幾乎是其它友軍的反方向,而不幸中的萬幸則是……

“艾瑪,”聲音輕快的金髮女人身材纖細不過個子卻不矮,從她剛才揮動鐵鍬的動作來看,她並沒有受到什麼創傷。“我把痕跡埋好了,那些德國佬應該一時半會發現不了我們的。你那邊怎麼樣了?”

“傑妮,我沒問題。”梳著一條側麻花辮的紅髮女孩利索地答道。少女看起來個頭比她的金髮同伴略低,但卻體態勻稱,發散著青春活力,以及與嬌俏臉蛋不相稱的堅毅鎮定。

“那我們綁在機尾的武器怎麼樣了?剛才我看見它們整個斷開飛走了……”

“啊,你指的是這攤碎片?……我就說美國佬的一次性飛機這點讓人惱火,你根本不知道硬著陸時會損失些什麼:要麼是你的裝備,要麼是你的頭。”看著眼前破碎的零件,紅髮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呀,這下有些不好辦了。”名叫傑妮的金髮女孩砸了咂嘴,然後看了看自己罩衣下空蕩蕩的刀鞘。“我的匕首剛才也丟掉了。”

“現在,我們保住了頭,但裝備嘛……只有這些了,接著。”艾瑪一邊說著,一邊將從廢料堆裡撿到的匕首丟給自己的夥伴。“我也就一把了,所以珍惜點。”

“至少我們不用有一個人空著手了,刀也是能殺人的嘛。”傑妮握著手上那個帶著一股染料的獵刀略微抽出,檢查一眼後又放回了刀鞘。

“嗯。”艾瑪點了點頭。“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有幾位夥計運氣不太好?我看到她們的飛機提前落向了敵人的探照燈……我想想,應該是那個方向?”憑藉著下墜前的記憶,紅髮女孩順手指向某個飄起硝煙的位置。“魚鱗雲”行動的目標是突襲一個位於第三帝國位於法國北部山中的一座情況不明的研究設施,而現在,那裡正迴響著槍聲。

“我剛才沒看見有人被擊落,我想她們應該都成功落地了。”

“就我們這個裝備情況,我對她們落地後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不,該說就沒有一點樂觀的預測吧。”艾瑪又搖了搖頭。“不過,哪怕我們只能救一個人也是划算的吧。現在多一個人,多一條槍,我們能活著回去的可能性就大一分。”

說到這裡,艾瑪低下了頭去,自言自語地念叨了起來:“那麼……要去嗎?我是說,去看看情況……如

果還有人活著,我們可以叫上她們一起走。如果她們都不幸陣亡了,至少可以帶走她們的身份證明……當然,還有她們用不著的武器彈藥”說到這裡,艾瑪頓了頓,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一旁。“……啊,是的,還有重要的文件……我們得確保那些東西從她們的身上消失,不然該死的納粹佬會把我們這幾架飛機要去的地方都摸得清清楚楚,到時候我們都要變成狩獵季的野鴨了。”

“她們應該會和武器一起落地吧,你聽那邊”傑妮比了一個手勢,指向了遠處。“那些嬌生慣養的納粹女人只是運氣好罷了,說不定等我們的人一落地,她們就要全部被打得到處亂跑。”

“那,姑且往樂觀的方向想一次,也許我們過去可以會合?”

“我們快點說不定還能追上她們呢~”傑妮的語氣聽起來依舊信心十足,她邁動步子開始往樹林中穿去。

“……但願吧。”艾瑪不抱信心地搖了搖頭,然後也跟了上去。多年的戰場經驗告訴她,把問題往壞了想總是沒錯。“你要是在前面發現了什麼……記得打手勢告訴我。”

“OK~”金髮女孩比出一個手勢,然後繼續向前跑去。

根據著槍聲的指引,艾瑪和傑妮逐漸靠近著偏離了數公里的降落點,有著豐富經驗的二人在樹林中大約行進了十多分鐘,從逐漸零落的聲響聽來應該只有一公里左右了。不過就在這時,槍聲停止了,而且隔了好一段時間,也沒有繼續響起。

“……不管是哪一方被消滅,看起來是結束了。”

“肯定是那些德國佬,你看連裝甲車的炮聲都沒……”

突然,傑妮比劃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艾瑪看到後立刻俯下身去,潛身於草叢中。一股刺鼻的燃燒味夾雜在涼風中,被二人靈敏的鼻子所捕獲到。

“那邊是不是……”一改剛才的散漫,傑妮在壓低了身子的同時也壓低了聲音,指著在黑暗的天色中不算太遠的地方從樹林中升起的一道黑煙說道。“我覺得應該有人在那裡,要去試試運氣嗎?”

“……走吧。你帶路,我看著你的六點。”

“交給你了~”

傑妮的速度慢了一些,不過二人在樹林中穿行的動靜也變得細不可聞。

很快,這份謹慎的價值被證明了。當停止的手勢再度被打出時,兩道手電筒的燈光在樹林間晃來晃去,朝著光源看去,那是兩個穿著鼠灰色制服,頂著頭盔的身影。

“我們聽聽她們在說些什麼……”艾瑪低聲對傑妮說道,然後兩人一起躲在草叢裡靜靜地觀察著前方的敵人。

在手電筒的照明下,那兩個國防軍士兵的一舉一動都相當明顯。她們中一個是黑髮,另一個是棕發,蓋在鋼盔下也能看見柔順的髮絲。黑髮的那個正把手電筒掛在腰間,伸出手擺弄一條在傑妮看來相當眼熟的繩子。

“她掛得好緊啊,簡直像是香腸一樣勒在這裡。”她們交談的聲音被躲藏在灌木叢中的兩位突擊隊員聽得清清楚楚。

“行了,不要扯這繩子了。聽愛娃長官說在這還打死了一個,快割掉繩子讓她掉下來,我們去找找那一個,肯定就在不遠處……”

“……”艾瑪沒有說話,不過看起來,敵人的話語已經證明了她的壞預感又一次應驗了。就在這時,艾瑪感到傑妮在拍她的肩膀。她看向傑妮那邊,夥伴正無言

地朝著一個方向伸出食指。

“?”順著傑妮所指的方向看去,艾瑪在樹枝的間隙之間,赫然可以看見掛住的大塊傘布,還有被光線照亮的一個雙臂下垂的身體,正被傘繩牢牢地吊在半空中。

“唔……”雖然艾瑪大概猜到了一些,但還是眯起眼睛,試著看得更清楚一點那個身體的穿著,以及陰影裡的臉龐。很快,艾瑪便認了出來,那被掛在繩上的,正是B組的一名突擊隊員,她的頭低垂著,粘稠的液體不斷的從她的靴底滴落,顯然她早已死去。

“可憐的傢伙……”艾瑪用幾乎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傑妮,做好準備了嗎?”

“我隨時準備著,你動手我就跟上。”

此時,那個黑髮的國防軍士兵抽出了小刀,正對著傘繩比劃著,而另一個也背對著二人,挎著衝鋒槍提著手電筒指著被吊著的屍體。

“嗯……你喜歡摸過去,還是我們就在這裡把刀丟到他們頭上?”艾瑪也掏出了匕首。“記得麼,你過去總在酒吧裡纏著我比試這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說到這裡,艾瑪握著刀柄,然後放在眼前比劃了一下後,對準了拿著手電筒的那名德軍。“我們就再比一次。”

“當然~”傑妮則瞄向了那位黑髮的國防軍士兵,她還渾然不覺地正踮起腳呲拉呲拉地切割著繩索。此時,樹枝晃動著,看起來屍體馬上就要隨著繩子的斷裂而落下。

“3……2……1……著!”

就在這時,隨著艾瑪的聲音落下,匕首也脫手而出,呼嘯著飛向那名棕發士兵。

“嗯?……咕!”

那名士兵似乎察覺到了匕首劃破風所發出的聲音,但她察覺得太晚了:匕首剛好命中了她轉過來的額頭,而她也像一袋麵粉似的“噗通”“噗通”地倒了下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了兩次。

被切斷了一半多的繩索咔啦啦地響著不堪重負的斷裂聲,而在燈光照射下亮晶晶的刀片,卻被黑髮國防軍士兵的手緊緊攥著,並隨著她的僵直的四肢一同向側方倒去,磕到地上後飛出了幾步遠,她的頸後斜插著那把獵刀。在利刃避開了盔沿刺入了腦後,她也緊隨著自己的同伴一起倒下了。

“好,幹得漂亮,回去我請你一杯。”艾瑪從樹叢裡起身,踏著無聲的腳步輕快地走到倒地的棕發士兵身前,從她額頭上拔下了那把沒進去的匕首。刀刃拔出來時似乎還沾了一點紅色與白色,不過紅髮少女也只是將刀刃夾在自己的肘部,然後輕輕一抹,用耐髒的衣袖擦去了血漬。“我們先來看看這位不幸的戰友吧。”

“太好了,那我到時可就不客氣了~”金髮軍士愉快地吹了一聲口哨,不過她不急於拔出那個斜趴在地上的倒黴蛋腦後的獵刀,而是取下她的衝鋒槍也挎在身上。與此同時,繩子似乎到了極限,隨著一聲分別於其它崩斷繩的咔嚓聲,B隊隊友的屍體噼啪地穿過樹枝向下跌落。

“往旁邊靠一點,艾瑪!”

“喔……!”紅髮少女利落地躲開了,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伸手去接。但最後考慮到下墜帶來的受傷的風險,她還是選擇眼睜睜看著戰友的屍體掉在了地上。——反正她們已經不會再說話了,應該也不會介意這個吧?

“啊,可憐的梅莉……”

傑妮走上前,扶起了

隊友的遺體。這個褐發姑娘可愛的臉蛋上滿是絕望和不甘,胸口一片不易察覺的血跡正是她死去的原因。這個倒黴的同伴被牢牢地困在了樹上,當死神來敲門的時候,她甚至連手都抽不出來,只能憋屈地等待死亡的降臨。傑妮捏著梅莉的臉頰,合上了她的眼簾,讓這個身材小巧的姑娘的死狀看起來稍好了一些。

而就在剛才,當艾瑪後退時,她退入灌木叢中的後腳跟,踢到了一個明顯感覺不是灌木的沉重東西。

“嗯?”艾瑪順著觸感傳來的方向望去,發現從草叢中伸出的,是一對穿著長褲的,蜷曲著的修長美腿。

“這個腿,莫非是……”

艾瑪皺起了眉頭,然後伸手抓住那對穿著軍靴的雙腳的腳踝,使勁拉了一下,便讓那身體的上半身露了出來:這是一位綠色長髮的高挑美人,但她的眼睛半睜著,如同多日高強度訓練後困得睜不開眼一樣,但眼皮下黯淡渙散的瞳孔和她被血染紅了半邊的制服無不在表明,她已經是一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了。艾瑪記得,這位是B隊的隊長安西,因為她那比傑妮還高的個頭,讓她被不少新兵所愛慕,也經常和艾瑪與傑妮較勁。可如今,她們在最殘酷的賽場上終於分出了勝負,但艾瑪卻並未感到欣喜,只是感到了一陣難過和遺憾。損失這樣一位優秀的領導者,對整個突擊隊來講都是不可彌補的損失,也讓整個行動陷入了更大的風險之中。不過,現在想那些也沒用,活下來更重要。

艾瑪嘆了口氣,然後望向安西的雙手,發現她仍緊握著一把M1A1卡賓槍。看來即使是生命消逝時,她也沒有停止戰鬥,但受重傷的她,既不能拯救梅莉,也沒能救自己,戰場就是這樣,總是如此。

“願你安息,我會去為你倒一杯的。”艾瑪一邊說著,一邊趴下身去,從安西失去溫度的手上拿走了她的槍,接著又為她闔上了眼瞼。

“傑妮,”艾瑪對夥伴說道。“我發現安西隊長了,她陣亡了……看來其他人也凶多吉少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先處理一下她們,還是先去看看周圍?我懷疑來搜的不可能只有這兩個人。”

“哦...天吶,安西隊長居然也...”

聽到這個消息,傑妮有些低落,她搖搖頭,隨後思索了一下。“這兩個傢伙身上帶的都是衝鋒槍,而殺死梅莉的是步槍彈,她們遭遇的應該不是這兩個傢伙。順便...雖然沒有消音,但我覺得衝鋒槍還是比較有用。”傑妮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黃髮士兵的屍體,示意艾瑪先用死者的裝備武裝起來,而她則轉身靠近了那個黑髮的國防軍。她俯下身子,伸手解下了對方的腰帶,把彈匣依次拔出。

“唔……”艾瑪想了一下,還是挎上了安西的卡賓槍。“我們倆總得有一個射程相對遠一點的吧?近距離的傢伙就交給你了。對了,她的彈匣你要嗎?”艾瑪話音剛落,她便從那個被自己的飛刀殺死的女兵腰間翻出了兩個衝鋒槍彈匣,然後丟給了傑妮。

“謝啦~”傑妮接住了丟來的衝鋒槍彈匣,加上剛才搜刮到的彈藥,一時間彈藥問題算是解決了。“話說回來,我有個想法要不要聽聽?”

“嗯?說說看。”說著話的功夫,艾瑪已經從安西身上翻出了卡賓槍彈匣揣著了。

“既然我們已經在四處都有可能冒出敵

人的環境了,繼續穿著現在這身作戰服只能被敵人迅速發現,不如……”傑妮停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指向屍體身上的國防軍軍服。“我們來換上她們的制服,這樣敵人第一眼看到我們就不會開火,反正我們也不知道隊友現在在哪。”

“好主意……雖然騙不了軍官,但至少可以騙一騙那些大頭兵。”艾瑪點頭表示了贊同。“還好剛才沒把刀丟到她脖頸上,不然血濺出來就穿不成了。”

說著,傑妮便率先動手解下了黑髮士兵的鋼盔,丟在一旁後雙手直接貼在不再起伏的胸口上一顆顆地把釦子擰下。

“皮膚可真滑啊,你們每天都洗澡嗎?”動手脫衣服的金髮軍士並沒有只把注意力放在如何解開國防軍制服上,而是順手捏了捏屍體的肌膚,隨著鼠灰色的國防軍制服被丟到一邊,黑灰色的內衣成為了白淨身體上所剩不多的衣物,黑髮的士兵眼神呆滯地望著夜空,她恐怕還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殺死了。

“哈,你叫羅妮是吧?”傑妮看了眼對方的狗牌,抬起手猛扇了黑髮士兵兩個巴掌,不過死者的臉連紅都沒紅。隨後她看了眼對方的內衣,撇了撇嘴。

“這內衣,嘖嘖,不符合規定啊……”

說完,羅妮半張的嘴巴被粗暴地掰開,隨後金髮軍士拽出了癱軟的舌頭,任由它被長長地拉出來掛在嘴角,顯出一副滑稽的表情。

與此同時,艾瑪一邊說著,一邊先解下了那個血已經流滿臉的倒黴蛋的頭盔戴到了頭上,然後也不將她的屍身扶起,就直接把她身子一翻,讓她仰面朝天,然後就騎在她的身前,開始寬衣解帶。

“看起來守軍的條件不錯啊,居然還頗為在乎個人衛生……有的地方的傢伙可是即使想洗個熱水澡,也找不到澡堂吶。”

她一邊說著,一邊扒下棕發女孩的制服,然後將脫下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同時將自己的衣服換下丟在一旁,只留給了那個死去的德國姑娘白色的內衣。

“特娜……記住了。”她看了一眼少女的銘牌後說道,然後將手伸向了她下身的褲拉鍊。

“嗯……嗯?”在拉開拉鍊時,艾瑪愣了一愣。出現在視野中的不是白色的肌膚,而是深色的織物。

“居然穿著褲襪……”艾瑪嚥了咽口水,然後站起身來,拽著褲腿扯下了特娜的長褲,讓兩隻被黑絲包裹的小腳輕輕地砸在草地上。

“傑妮,問你個蠢問題……”艾瑪一邊忙不迭地脫掉長褲,一邊看著眼前穿著褲襪的女屍說道,“你覺得我要換上這個嗎?”

“啊?這傢伙還穿了這個吶~”傑妮帶著玩味的笑容,在緊貼著女屍身上的褲襪和艾瑪包裹在軍褲之下的一對長腿之間來回掃視。

“這麼一雙好腿,不穿上這個可實在是太可惜了~”她壞笑著打量同伴,似乎在等待著對方換上絲襪的香豔一幕。

與此同時,傑妮抓住了依然戳在國防軍屍體腦後的刀把,這把讓納粹姑娘立刻斃命的獵刀正牢牢地卡在在枕骨附近,不過傑妮並不著急把它拔下來,反而是握住刀柄試探性地擰了一下。曾經是羅妮,而如今只是一攤軟肉的屍體頓時挺直了雙腿,彷彿是還沒有死去一般,連偏向兩側的雙腳都翹起了一下。

金髮軍士見狀,笑呵呵地用力又把刀刃又往吐著舌頭的死去女兵的顱內一推,儘管看上去並沒有又深入多少,但死屍

的白皙雙腿又劇烈地抽動了幾下,簡直像是還很有生機的樣子。不過隨著傑妮按住腦袋,一下子把獵刀拔出,兩條腿啪嗒啪嗒地拍打地面後足跟一歪,又不再動彈,清晰的流水聲從雙眼呆滯的羅妮身下傳來。

“作為一堆肉,你還真是很有運動天賦。”傑妮嘲笑著,把血淋淋的刀面在納粹姑娘軟軟的肚皮上一貼,抹出兩道來自她自己腦中的血痕,簡單地擦了幹。

“稍後我會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的哦,不用謝我~”

一攤溫熱的水窪在女孩的身下擴散開來,所幸她的失態並不會再把衣服打溼了。

“嘶……好吧……”

在戰場上都從未露出過懼色的蘇格蘭女孩,此刻上身披著從敵人身上脫下的外套,下身卻除了內褲和短襪都脫得精光,同時怔怔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兵下身的黑色褲襪。

“不過,讓我再確認一下……”

說到這裡,艾瑪蹲下身去,捏了捏女屍的腳尖。手感略粗糙,不過感覺是乾燥的。

“嗯……”

艾瑪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夥伴,確認她沒有看向這邊後,又抬起那被黑絲包裹的小腳,將瓊鼻輕輕頂上了柔軟的足心,然後嗅了一口。

“呼……好,看來沒什麼問題。”

在沒有聞到異味後,她才如釋重負地將那隻小腳甩在地上,接著利落地伸手勾住自己腳上的襪筒,將短襪脫下丟在一旁後,才用手扒住了褲襪的頂端,然後將它一點點地褪下。

“希望你身子上還有點溫度……不然我會很冷的。”

當然,在扒下褲襪前,艾瑪也伸手摸了一下特娜的私處——倒不是因為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是手指傳來的熟悉的乾燥觸感讓她更加安心了。

“謝天謝地,我運氣還不錯……”

滿臉鮮血,眼神渙散的姑娘注視著自己貼身的褲襪被從身上慢慢剝下,一時之間竟然顯得有些楚楚可憐。此時,她的體溫還沒有散逸,半透著光的黑絲不僅帶著溫熱,還有淡淡的氣味,不過細嗅起來只是芬芳的女人香氣,而理應散發著的汗味卻全無影蹤。

“呼,手感不錯……那麼,趕緊趁熱穿上……啊,這麼說總覺得有點……”

在艾瑪扭捏地和褲襪做艱苦搏鬥的時候,一旁的傑妮正扯下自己的特戰長褲。這個英國大女孩很快脫得纖細的身上只剩下與艾瑪同款的內衣,她大大咧咧地踢掉了自己的兩隻長靴,腳上只穿著兩隻白襪踩在失寵的罩衣上,準備直接換上國防軍的制服。然而,一聲若有若無的呼喚聲打斷了兩個姑娘換衣的過程。這聲音不算大,但傳來的地方絕對不遠。

“特娜~羅妮~”

那是呼喚聲正是在尋找剛剛殞命的兩個士兵的,而且這喊聲正越來越大,顯然這她們的同伴正往這裡靠近。

“艾瑪!”半裸著身子的金髮女孩連忙呼喚同伴。“你聽見了嗎?”

“躲起來。”連忙低聲提醒同伴,然後拿著武器躲進了草叢中,任憑被扒掉了衣服的敵兵繼續陳屍在地上——當然,安西隊長的腿還是來得及收一收的。傑妮也顧不得再穿衣服,她把身旁的屍體往旁邊一踢,從地上提起衝鋒槍鑽進了另一個草叢中,她本想關掉那個手電筒,然而不僅是持續不斷的呼喚聲越來越近,甚至連踩斷樹枝的細微響聲都傳了過來,到了這個距離,燈光應該早已被發現了——好在這裡的灌木十分濃密,如果

敵人不靠近,就無法發現這裡的情況。

傑妮鑽進了灌木叢中,一手提著衝鋒槍,另一手則握著獵刀,轉頭一看剛好與另一邊的艾瑪四目相對,兩個英國姑娘都捏緊了武器,準備與敵人決一死戰。

不久,軍靴踩在地上的步行聲變得清晰可聞,而兩人也透過灌木叢中的枝葉看見了一箇中等個頭的身影,她的面容還看不清楚,一手靠在嘴邊握成半個喇叭的樣子,似乎這樣真的可以擴大聲音一樣,呼喊著不再能回應的隊友另一隻手則慵懶地搖晃著,彷彿散步一樣自在,她看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危險的徵兆,直愣愣的朝著二人藏身的灌木叢走來。

看見敵人如此懈怠的模樣,剛才如臨大敵的兩人此刻放鬆了不少,傑妮悄悄地向隊友打手勢,示意來者只有一人,而另一隻手捏著的衝鋒槍則指著那個正在過來的傢伙。

艾瑪見狀,也向隊友比出了手勢。“先不動手。放過去。制服她,要活的。”

看到隊友的回應,傑妮點了點頭,把貼在衝鋒槍扳機上的手指移開了,不過獵刀依然被緊握著。

待那呆頭呆腦的德軍走過去後,艾瑪輕挪腳步,試著讓那些刺痛自己的枝葉儘可能不發出大的聲音,然後她拔出了刀,一點,一點地走到了她的身後——與此同時,她的視野裡也出現了被剝掉衣服的特娜和羅妮的身體,這意味著她的機會稍縱即逝。

對自己即將面臨的情況毫無察覺的士兵已經走到了近處,頭盔下垂著褐發,胸脯略有起伏,國防軍的軍褲也遮不住翹臀的曲線。她準備給隊友一個驚喜。但當走到燈光的旁近時,赫然出現在眼前的兩具姿勢怪異的半裸女屍讓她臉上掛著的微笑瞬間凝固住了。

褐發女兵認出了那是自己的隊友特娜與羅妮,她們無神的眼睛像是在哭訴著自己的痛苦,而羅妮吐出舌頭的慘狀更是讓她不寒而慄。迅速升起的恐懼讓她本能地想要尖叫,然而突然橫在脖子上的冰涼卻直接卡住了正從聲道傳出的音節。

“不許動。”從後面傳來了蘇格蘭姑娘低沉且冰冷的聲音。“你要是敢亂動亂叫,我就立刻殺了你。”她用德語如此命令眼前身子微微發抖的德國姑娘。“現在,我問,你答,明白了嗎?”

刀刃對生命的威脅是如此明顯,以至於這個國防軍士兵只敢微點其頭。見敵人已被制服,傑妮也從一旁鑽出,走到了這個倒黴蛋的面前,手上把玩著匕首。

“回答我:你們有幾個人?算上那兩個,你們總共來了幾個人?”

“五個!...不對!六個!六個!算上我是六個!”

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而傑妮兇狠的一瞥則讓她迅速學會了壓低語調。

“好。她們兩個不說了,你是來找她們的,還有三個人在幹什麼?”

“萊婭隊長在車邊...額...清點屍體……還有兩個在另一邊搬運被打死的敵人...屍體,我、我們只是被派過來清理的!”

“好,關於這個……我們那些親愛的隊友,好像不止這麼點人吧?難道你們把她們全都在這林子裡幹掉了?嗯?我們其它人呢?”說到這裡,艾瑪把匕首稍微往後推了推。“老實交代,我們兩個因為你們這群混球,失去了這麼多同伴,可是心情不太愉快吶……”

“我們沒有開槍!兩個小時前附近突然開始到處響著槍聲!”德軍女

兵忙不迭解釋道。“我們只是駐守在那邊山谷裡,剛才是她們打完了之後,我們才被叫出來去這個,讓我們清理……我們出來的時候,我還看見你們的人...躺在山谷那邊駐地的外面...”

“然後?都被你們丟去喂狼了還是?”艾瑪追問道。

“沒...沒有!剛才萊婭隊長讓我們分開去搬運屍體...我剛才把六個被打死的搬回了卡車...裡面有兩個是你們的……”

“難道我們的人就沒有活著的?你們下手可真狠吶。”

“我不知道!我那邊只有死人!其它人那邊怎麼樣我真的不清楚!”褐發女兵感到,剛才壓在她脖子上的刀刃的力度很明顯變大了,於是又急切地解釋了起來。

“哈……不知道嗎,算了。”

艾瑪不太滿意地咂了咂嘴,搖了搖頭,然後將匕首從這姑娘的脖頸前移開了。

“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嘴上雖然這麼問,但另一隻手卻已在持匕首的手收回時,快速地將某件深色織物纏了幾圈在手上,同時用空出來的手將其伸直,也纏了幾圈。

“我叫漢娜...就是那個漢娜...”

因為逃過一劫而欣喜萬分的女兵長出了一口氣,不過因為面前虎視眈眈的傑妮,她舉著雙手不敢有任何異動。

“誒?你們這穿著是?”漢娜很快注意到眼前拿著獵刀的金髮女孩只穿著內衣,剛才身後傳來的溫暖肉感也證明威脅自己的人同樣沒穿多少,這讓她在壓力解除後迅速生起了疑惑。

“啊,漢娜,是個好名字……”

身後的紅髮女孩依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

“……不過你既然都看到我們倆了……”

但下一秒,她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熟悉的冰冷。儘管說的話帶著一股戲謔的味道,但卻絲毫讓人笑不出來。

“那就饒你不得了。”

再下一秒,織物橫在了漢娜的脖頸前,接著飛快地繞了一圈,猛地勒緊。

“咕!...”

還沒來得及發出驚訝的聲音,國防軍士兵的呼吸就被完全阻斷。

“我可沒打算放過你們這些死納粹呢。”

艾瑪冷著臉說著的同時,赤裸著的腳底重重地踢在漢娜的背上,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也使得那織物勒得更深更緊了。因為重心的前移,女兵的雙腿也被迫停止了踢蹬,轉而試圖站穩來繼續這場死亡拔河,然而很快,她便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現在的場景變為了突擊隊員一腳踩在國防軍女兵的身上,壓在她背後緊勒著脖子。漢娜張合著嘴唇,想要掙扎著說些什麼,然而這些在完全被阻斷的呼吸下,只能變為混亂的雜音。

“乖一點嘛,聽我的~”傑妮上前掰開了女兵試圖解開勒繩的雙臂,用力按在地上,這下就連胡亂抓撓的威脅都被消去了。雖然隨著時間推移,身下的德軍女兵掙扎愈發微弱,但艾瑪的手仍舊沒有絲毫力量減弱的意思。

“傑妮,你就打算只在一旁看戲嗎?不做點什麼?這不像我認識的你啊。”她看了看自己的夥伴,等待著她下一步行動——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夥計在這樣的時候總會有些“奇思妙想”,當然,欣賞她殺死敵人也是這個古怪夥伴的一種選擇,不管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意外。

“我可不會讓肥肉溜走~”

傑妮嬉笑著回應道,她感覺到漢娜的掙扎已經趨於平息,於是鬆開了手。

“隨你高

興吧。”艾瑪說道。

褐發女孩沒有再抬起雙臂去抓住已經在脖子上勒出深深痕跡的“絞索”。

她的淚水拌著汗水流滿了整個臉蛋,眼白則佔據了雙眼的大半,把因為痛苦而收縮的瞳孔擠到了上邊。小嘴已經最大程度地張開,水嫩的軟舌在粉紅的口腔中左右擺動著,溫潤的香涎不住地從嘴角流下。

“喔喔,這副樣子可真可愛~”

傑妮毫無憐憫,甚至是愉悅地對垂死的女兵評價道,然後把大拇指從嘴角伸進了漢娜只是略微張合的小口中,隨後是食指,兩指一併揪住了仍然在擺動的粉舌,彷彿在把玩一件飾品一般饒有興趣地搓捏著溫軟的舌頭,隨後把它往外一拽。可憐的漢娜只能任由長長的舌頭垂在唇外,她混亂的意識甚至想象不出自己的這副樣子。

傑妮的手指上沾了不少女兵的涎水,不過她似乎樂意於此一樣,又在少女的唇齒之間刮蹭了幾遍,讓手指完全浸潤其中。隨後她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緩緩地將自己的手指舔吮了一遍,彷彿是在和對方調情。

“真美味,不是嗎?”

漢娜幾乎已經不再掙扎,身體的動作也只剩下了抽搐。

“親愛的,你也該嚐嚐這個~”不管同伴是否情願,金髮女孩把手指貼上了艾瑪的嘴唇,傑妮與漢娜唾液的混合就這樣被抹在了唇吻之上。

“唔……!好吧,確實味道不錯……嗯?”艾瑪對這唐突的行為皺起了眉頭,但同時又老實地咂了一下嘴,回味著唇間的味道。不過,還未等她做完評價,她就感到身下的女孩身子猛地一挺,然後又軟了下去,接著整個身子大幅度的動作就全部停止了,只有雙腿還在一開一合地抖個不停,但艾瑪也很清楚,那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呼,這就結束了嗎……?”她鬆開手,讓纏繞在漢娜脖頸上的那條絲襪解開,然後用手摸了摸。多虧剛才與漢娜肌膚的“親密接觸”,這條褲襪似乎變得比剛才更暖和了。

“謝謝你咯,漢娜小姐……作為納粹佬,你還是比較有用的。”艾瑪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將黑絲從自己的腳尖一次套上,然後兩指一拉,便提到了腰間。

“呼,然後去穿別的衣服……嗯?”

艾瑪剛準備離開,卻注意到已死的漢娜似乎掙扎還未結束,只不過剛才還在抖動的整條腿已經平靜了下來,但她的雙腳仍舊不老實地一顛一晃個沒完,就像離開了水的魚一樣。

“喂,傑妮,麻煩你看看我們親愛的小漢娜的臉蛋,確保她真的死透了~”

艾瑪說完之後,便彎下身去,一把抓住了漢娜尚在抽搐的腳,一點點地解開了軍靴上的綁帶,然後除去了她的一隻軍靴。

“讓我來看看,你這傻丫頭為什麼生命力這麼頑強……嗯,是必要的檢查,我相信是這樣。”

“噗通。”

隨著靴子應聲落地,漢娜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便露了出來。艾瑪捏了捏那還在小幅度擺動的腳尖,感到手感有些溼潤。

“死到臨頭都嚇壞了吧,還總是亂動,難怪……嘖,老實點!”

艾瑪還沒說完,已死女兵的小腳就像在傳達最後的反抗似的又抖了一下,將猝不及防的艾瑪的手掙脫開來,這讓她有些不爽,於是粗暴地用手抓住腳尖一扯,一隻還在散發熱氣的玉足就展現在了她面前。

“保養得不錯啊,細皮嫩肉的~”

艾瑪大致掃了

一眼,這姑娘的腳掌白淨又光滑,嬌嬌嫩嫩的,想必生前也沒受過什麼罪吧。但就是這樣的傢伙,也來做起了納粹的幫兇,那艾瑪和傑妮只能一視同仁地把她幹掉。此時,少女的意識和神經也差不多消散殆盡了,腿腳的掙扎已經只剩下末端的足趾尚在不甘心地緩慢地蜷曲起來了。艾瑪見狀,便饒有興趣地用手指輕點過德軍女兵潔白的腳趾,就像在酒吧裡為大家彈奏那臺老鋼琴一樣。

“嗯……沒有再蜷起來呢,是真的死了嗎?”在一番簡短的“彈奏”後,艾瑪又戳了戳漢娜柔軟的足心,不過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看來她已經徹底變成一具屍體了。

“好,這樣就又少了一個……呃?”艾瑪還沒說完,便注意到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怪味兒正竄進鼻腔裡。她目光一掃,便看到漢娜的身下,一灘液體的陰影正逐漸擴大。

“淦,這下她的衣服我們是用不上了。”說完,她還嫌棄地拍了一下漢娜的屁股,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你這姑娘,怎麼還那麼不檢點啊。”可惜,不管她怎麼嫌棄和吐槽,漢娜都無法再做出任何回應了。

傑妮蹲下身來,捏了捏漢娜的臉蛋,方才積蓄在面部而讓她的小臉被勒得通紅的血液隨著窒息的解除而迅速消退,只流下些許微紅。這樣的顏色讓傑妮把手指伸到跟前探了探鼻息才完全確定她確實失去了生命。漢娜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黑紫色的痕跡纏繞在頸前,而剛才的迴光返照似乎讓她的表情有所改變,逐漸擴散開的瞳孔略有迴轉,在半閉眼皮的遮掩之下為痛苦的死顏增添了一絲無力之感。不同於剛才掙扎時為了獲取空氣而盡力張大,小巧下巴的張開角度明顯小了一些,不過因窒息而略有發紫的舌頭依然耷拉著,嘴角流下的晶瑩口水讓這個女兵的死顏看起來更加狼狽悽慘。

“哦~可憐的小漢娜,這可是徹底死透了。”對於傑妮來說,漢娜的表情只能勾起她的慾望。“可惜沒有相機,不然我一定得把你這可愛的樣子拍下來。”

說完,傑妮取下了漢娜身上的衝鋒槍丟在一邊,沒忘記也解下了她的腰帶。“這個小姑娘真是不錯,不過接下來我們該去幹什麼呢?”

“她剛才不是說,她們的隊長……叫萊婭來著?在守著卡車,然後還有兩個同伴在收拾我們的人的屍體……嗯,我們先去收拾那個隊長?畢竟她就一個人,落單的最好對付。”艾瑪一邊將那條比剛才更暖和了的黑絲褲襪穿在腿上,一邊說道。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圓溜溜的棒狀物被突然塞到了艾瑪的腰間,被褲襪緊緊裹在大腿側面的皮膚上,蘇格蘭姑娘同時感受到了冰涼的金屬和略顯粗糙的木質,她意識到這應該是德國人的手榴彈,不過傑妮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不只是給予武器這麼單純---尤其是她還在自己纖細的小腰捏了一把之後。

“嘶——好涼!你要幹什麼?”艾瑪有些嗔怪地對同伴說道。

“嘻嘻,艾瑪你可得幫幫漢娜,這姑娘看上去完全不會用這東西,你該幫她發揮出這東西的正確用途~”輕浮的金髮女孩笑嘻嘻地說著。

“……我親愛的夥計,你莫非想做人肉陷阱來欺騙我們的敵人嗎?”

蘇格蘭姑娘敏銳的神經早已理解了同伴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她卻故作痴呆,說出了一個聽起來十分死板

的答案。

“如果不是那個意思讓你失望了的話……”她一邊說著,一邊扣上了外套的衣釦。“……你來示範一下?我看著?權當你給我上一課了。”

“別太在意~只是艾瑪比我扔得遠而已,嘿嘿。”

傑妮也找回了死去黑髮女孩的國防軍軍服,開始匆忙地把腿伸進長褲裡。“如果到了不得不使用它的時候,一定會比我拿著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她一改剛才的態度,認真地說道,同時把灰乎乎的大衣披在了在身上。

“那麼多謝了……希望這個最後不要留給我們。”艾瑪把手榴彈從褲襪中抽出,塞到了腰帶間。

“那麼,我們接下來去拜訪那位隊長嗎?順便,這兩個敵人我無所謂……我們的戰友就讓她們還這樣躺在這裡沒問題嗎?”

“就讓梅莉和安西姐姐先在這裡待一會吧,我們先去把這剩下那三個菜鳥解決掉。”

“行……反正B隊其它的姐妹也在等著我們呢,對吧?總不能讓她們也被敵人繼續侮辱下去了。”

金髮軍士戴上了鋼盔,兩人都已穿戴整齊,如果在這灰濛濛的夜間從遠處掃視,大概不會有人對這兩個新晉國防軍產生疑心。

“去看看她們說的隊長在哪裡吧。”

“好的,艾瑪士官!”

頂著鋼盔的金髮姑娘對著同伴行了一個滑稽的抬手動作,然後撿起地上發光的手電筒。輕推按鈕關上了燈光,兩人一起向漢娜死前吐露的隊長所在的方向走去。

三具德軍女兵的凌亂屍體橫陳在茂密的林地之間逐漸失去著溫度,而兩個死去的反抗軍女孩則被遮掩在旁邊的灌木叢中,被稍微整理過的遺容顯得安寧了許多,她們並排平躺在鬆軟的土壤上,由隱入黑暗中的隊友載著戰友逝去的仇恨,替她們完成未竟的使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