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 第四幕 御姐女偵探被撤職,只能隻身前往營救,沒想到被人算計,落入陷阱

狩獵 第四幕 御姐女偵探被撤職,只能隻身前往營救,沒想到被人算計,落入陷阱

作者:汪達錘

此時,在郊外的一處樹林裡,探員拉上了一道道的探員戒線,將一片區域,封鎖了起來。此時,在區域的中間,一輛白色的車子,停在樹林中間,而車子上,還寫著XX出行,四個大字。

“怎麼樣?有線索嗎?”呂若雪此時急急忙忙的來到了探員戒圍欄旁邊,跟剛才進去勘探的探員說道。

“目前沒有什麼太大的發現。車管所記錄,XXXXX車牌的車主是一個叫做王權的一個男士的名下的,這個人的資料我們都查過了,沒有前科,履歷上也乾淨的很,平時在水利局上班,晚上通過跑滴滴增加收入,而且今天早上他們來報案,說是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的車不見了。事情都對的上,我感覺車主的嫌疑不大。應該跟這個偷車賊有關係。”

呂若雪簡短迅速的思考了一下,眼球在眼眶裡轉了兩圈。

“我們調取了那晚CLUB附近的錄像,失蹤的那個女孩,陳雪儀,確實是上了這輛車,我們核對了前幾天錄像上的車牌號,就是這輛車。”

“儘快搞吧,我們的加快辦案的速度,這都三天過去了,剛找到這麼一輛車,上頭壓力不小,咱們的快點處理吧,案件辦理速度得加快了。你們快點搞。”

說完,呂若雪扭頭就趕緊回去了。她現在要趕緊把手頭的線索整理起來,偵破案件才是真的。似乎這次被搞的這個叫陳雪儀的女孩,來頭很大,父母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上頭不停地在施壓,而且這次的嫌疑人非常的猖狂,明明已經是嚴打期間了,還在居然也不收手,這是對偵探局的挑戰,對法義的眼中蔑視。

“你又弄來個妞?”黃有亮此時正在黃有貴的小屋裡,坐在沙發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透著縫隙看著眼前已經被透支身體透支的不行的黃有貴,此時,黃有貴面色蒼白,嘴唇沒有什麼血色,一幅縱慾過度的模樣,顯然,黃有貴是玩多了。但是,黃有貴的第三條腿都折了,在沒有第三條腿的情況下,他到底是怎麼發洩給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黃有亮還真摸不著頭腦。

“是。跟我去看看?”

“這在你這咋跟選妃是的呢。”黃有亮嘟囔一嘴,隨後跟著黃有貴,來到了周曼雲,李詩桃他們暫住的宿舍中。

屋子空間還不小,裡面擺著六張床,為了安置這幾個女孩,黃有貴還特意的購置了一些女性用品,用黃有貴的話來說,如果不玩,就得保護好了,別等到玩的時候,沒了力氣,掃了興致。

“呵呵,你來我這幹啥來了?”黃有貴笑笑道,“你放心,這幾個丫頭我都調教好了,你放心玩就行了。啥問題沒有。外面那些探員也絕對找不到這裡,這絕對安全。”

“哼,你還挺瀟......”灑字還沒說出來,黃有亮的眼神瞥了一眼,隨後瞥到一個身影,愣了一下。

“這姑娘看著有點眼熟啊......”黃有亮嘴裡唸叨著,隨後靠近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黃有亮汗毛渾身炸了起來。

“這姑娘......叫什麼啊?”黃有亮指著陳雪儀說道,嘴角之間有些顫抖。

“怎麼了,你認識?”

“看著有點眼熟,你抓他們過來,你調查過他們的背景嗎?”黃有亮的臉色有些差,拿起一隻香菸狠狠地吸了一口。

“沒有。這值得調查嗎?我泥腿子一個,我怕

誰?”黃有貴哼哼一笑。

“你是不怕,可你也不為大哥考慮考慮?大哥應該一直給你兜著事呢吧?你也少給他整點麻煩。去,問問她叫什麼。”

“麻煩?哼,他可比我還爽呢。你知道我抓這幾個豬崽,給他整了多少便利嗎?”黃有貴一邊嘴裡洩憤般的罵道,一邊走到陳雪儀的床前,敲了敲床頭。

“醒醒,你名字叫什麼?”黃有貴的手輕輕的怕打在陳雪儀的臉頰上。

“我草,你有病啊,睡覺你都不讓人睡好了......”陳雪儀有些起床氣,被黃有貴哐哐的敲床聲音震醒,心中滿是不悅,剛想發火開罵,可是睜開眼看到了黃有貴的面孔,心中的怒氣頓時被強忍著壓了下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嘴巴放乾淨點,不然我等會先收拾你。”黃有貴警告了一聲,隨後問道,“你叫什麼?”

“陳雪儀。”

名字一報出來,黃有亮渾身的汗毛孔頓時一驚。這個名字他聽說過,經商這麼多年,本地的一些富商的名聲,家眷,他都有所瞭解。

不會真的是那個陳雪儀麼?黃有亮越想越害怕,隨後又問道。

“家住哪啊?你爸媽在什麼地方工作?我這個哥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弄點錢花花,看你也挺有錢的,應該能弄出來一些。”

黃有亮也是個老油子,他沒有直接問對方的父母名字,而是換了一種方式,旁敲側擊的套話。

“你要錢你跟我說不就得了,你上我家裡幹什麼?你要多少,我給你,不用上我家裡拿。”

陳雪儀是不想跟對面透露自己的家裡的情況的,但是奈何她現在這個處境,直接拒絕,肯定是面不了一頓收拾。無奈,陳雪儀也只能和對面打著太極。

但是,這只是周旋之計,被問出家裡住址,只是早晚的事。

“別扯那些沒有用的,快說,家住哪,父母叫什麼!”還不等黃有亮發話,黃有貴拿著小棍一下子敲在陳雪儀床頭的鐵架子上,發出一陣哐哐的聲響。

“你......你別兇啊.......我說.......”

陳雪儀猶豫了一下,經過了一陣陣的心裡鬥爭以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畢竟,羊入虎口,自己此時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說出來只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不說堅持住,只是會給自己徒增痛苦罷了。

“我家住在XXXX.......我媽媽叫XXX,我爸爸叫陳剛......”

陳剛的名字從陳雪儀的嘴裡一說出來,黃有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黃有貴可能沒聽說過,但是黃有亮可是聽說過。本市赫赫有名的企業家,最早就是一個跑地面的小馬仔,最後能混到這個地步,你說這個人,他沒有點關係背景,誰信呢?黃有亮心中越想越不對勁,這種人物的女兒,你給抓來到這地方,你這不是在作死是在幹什麼?黃有亮有些想不透黃有貴的腦子裡在想什麼,難道真的是之前受到刺激瘋了?抓人之前難道不看看對方什麼背景麼?

“你過來.......”

黃有亮拉著黃有貴的胳膊,拽到了一邊,隨後伏在黃有貴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他嗎瘋啦!你知道他爸是什麼人嗎?!!! ”

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語氣中,可以聽到滿滿的急促,與慌張。

“不知道啊,怎麼了?他爸誰啊?”

黃有亮有些不清醒的拍了拍腦門,看著眼

前這個讓他倍感迷糊的哥哥,焦急的說道。

“他爸,陳剛,市裡有名的企業家,他爸跟上面都有門路,你給她閨女綁了,他不找你麻煩?他的能量如果壓下來,你扛得住嗎?大哥又該怎麼辦?”

黃有低頭沉思了一下,但很快就反饋了回來。

“他爸是不是企業家,跟我沒有關係,我一個光腳不怕穿鞋的,而且上頭還有大哥在上面給我攔著,他肯定會給我頂,你不知道他來到這裡以後,已經拉了多少boss來這玩了。他遇到了幾個有相同愛好的boss,大哥帶那幾個boss來這裡,你不知道他都攀上多少高枝了?行了,有事大哥頂著,頂不住了就往我身上推,我就一條爛魚,再死能死到什麼樣?事到我這就結束了,血濺不到你們身上。”說完,黃有貴還別有深意的拍了拍黃有亮的肩膀。

“你隨便吧。”

話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黃有亮感覺在說什麼都是白扯了,而且,聽話裡的意思,大哥藉著黃有貴,進行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交易,看起來,已經徹底的和黃有貴分不開了。

黃有亮看著眼前的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突然感覺陌生起來。這個人不像是自己的哥哥,就像是毫不顧忌,時刻將自己引導致死亡的一個亡命徒,自我毀滅者。他什麼都不想,滄桑的臉上滿是這些年對他造成的不幸。

在說什麼,也沒必要了,這個瘋子,只會拉著別人一起下水,而且,別人連掙扎,求救,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兩人來到了客廳。

“弟弟,別這麼憂慮重重的樣子,沒必要,反正已經上了我這條賊船了,好好享受才是真的。你不會真以為,不上我這條賊船,你就能有好?算了吧,就你幹那些事,只要給你抓住了,你感覺你能有好?至少二十年吧?經濟犯罪,這可不是啥好事啊。”

說完,黃有貴便沒說話,靜靜的抽著煙,兄弟倆坐在沙發上,誰都沒說話。

白色的煙霧不斷地在空氣中瀰漫著,擰成各種形狀。

許久,黃有亮先開口到。

“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女的,你有把握嗎?”

“就是那個探員隊長呂若雪?”

聽到這,黃有貴有些不安的心穩了下來,因為黃有亮一問這句話,就證明黃有亮的心中,有了答案。

“對。”

“怎麼,還沒放下呢?”黃有貴笑了笑,說道。

“你死命給我拖下水,你總得讓我拿到點好處吧?不能我啥也不幹,傻乎乎的就跟著你一起被斃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使使勁,給她弄來。”

“她可不好弄啊。”黃有貴摸著下巴沉思到,“探員隊長.......”

“怎麼,不好弄?你還怕他的身份,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自己一條爛魚,你這種人,還在乎這個?”

此時,黃有亮,對黃有貴,也沒了之前的哥哥的尊稱,或許是被命運玩弄,被黃有貴強行拖著下水的緣故,黃有亮的心中,還有一股怨氣,難以消散。

“呂若雪,偵探人員,難度係數大,需要調動大哥的關係,得加錢。明天,這個卡號上,你給我打20w先,我去找大哥的關係,看看能不能讓大哥那邊找探局的關係,只要他們出現一點問題,我就有機會一口咬上去,把她給咬出來。”

“哼。”黃有亮只是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了,轉身離開了房

間,離開了這裡,而黃有貴,也開始盤算著如何完成這個計劃。

兩天後,某個娛樂會所內,兩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會所的大門走了出來。

“老樸啊,這事可得拜託拜託你啊.......”

一個梳著中分頭,臉型細長,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跟一個背頭男兩個人在細細低語。

“本質上來說,你這個事,是不好弄得,你也知道,話我也說出去了,要求他們限期破案,這好比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現在 又讓他們放水,這卻是不太好辦。這樣吧,我給你想想辦法,等我信吧。”

沒錯,此時的這兩個人,一個是黃有權,另一個,就是偵探局的局長,樸金賢!

聽完這句話,黃有權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絲不悅,但是,很快又被藏了下去。

“哎喲,老樸,你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是偵探局局長,這點事對你來說算事嗎?”

聊著天,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停車場的車子附近,兩個人的車子停在了停車場的一個隱秘的角落裡,兩輛車挨著停在了一起。黃有權從後備箱裡,掏出了一盒月餅禮盒,塞到了樸金賢的手裡。

“樸局長,這也快過節了,一點心意,麻煩你務必收下。”

黃有權滿臉媚笑著,將那盒月餅強行塞入了樸金賢的手裡,隨後大手張開,緊緊地將樸金賢拿著月餅禮盒的手緊緊地握住。

“黃兄啊,你這太客氣了......”

“哎,樸局,過節了,該有的禮節,您就別客氣了,”黃有權一把按住想要推辭的樸金賢,搶話到,“過節了,禮輕情意重,我的事,您費點心。”

“行,那我也不客氣了。”樸金賢笑了一下,收下了黃有權的“輕”禮,“回去等信吧,你們那邊儘早做準備,準備配合。”

“哎,行,那您慢走,路上小心,慢走,慢走啊樸局!”黃有權一臉媚笑著,目送著樸金賢逐漸的離開。

這事十有八九了。黃有權心中逐漸的穩定下來。也回到了自己的車上,離開了。

在停車場的不遠處,在兩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一個隱秘的角落裡,一個人影,正用照相機,縮放,並且用收音器錄著音。

此時,第二天上午,呂若雪正在和一眾偵探正在在辦公室裡整理線索,這幾天通過梳理,和對人員的社會關係調查,呂若雪等人有了重大突破。不光是黃有貴,呂若雪等人已經查到了黃有亮的頭上。

然而所有事情按照正常順序平穩進行的時候,出事了。

此時,總探長樸金賢辦公室內。

“什麼?要我停職???!!!!”

此時,呂若雪正紅著脖子和總探長爭吵著。

“這案件現在正在關鍵時刻,我們已經有了突破性的線索進展,你現在跟我說換人????不是,探長,你們什麼意思?”

“你還知道你們在辦這個案子?你自己看看,你們搞了多長時間?而且還有新的受害者!你知道新的受害者他爸是誰嗎?陳剛!XX市有名的企業家!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案子加緊辦,不吃飯也得辦!你們呢?磨磨蹭蹭,這都多長時間了!”

“可是辦案也需要時......”

“好了,不要再說了。新隊長4天后到任。這是上頭命令,我也沒辦法。你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準備吧,你從現在開始停職。這是上頭的命令。”

“你們!!!!我們前面把活幹完了你

們撿現成的是吧?合著上面發火了,我就成了背鍋的了??”

呂若雪憤怒的說道,隨後白皙的素手攥緊粉拳,一圈砸到了樸金賢的辦公桌上。

呂若雪很年輕,也很有能力,她的能力也為她帶來了相應的待遇,但是,正是因為年輕,在體制內,很多事情她還沒有看透。她有著一個年輕人有的充足的幹勁,但是,衝的太猛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話你也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樸金賢插著雙手說道,“畢竟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你能力強,工作能力積極,除了有點急脾氣,冒失,幾乎沒什麼缺點,咱們搭配著,是效率最高的,換一個別人來都不行。這麼給你擼了,我也不好受。換來一個新人,能不能跟我尿道一個壺裡還是一回事。當然了,這個事,我也不是沒給你爭取,那個新人四天後到,實際上他一天就能到。這三天時間,就是我給你準備出來的救命三天,你還能不能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案件有突破性的進展,我還可以給你請求點機會。”

呂若雪看了看樸金賢,沉默了半晌。

她的內心很複雜,被擼掉一把手的位置,她很氣憤,一開始,她有點急性子,剛想衝總探長髮一頓火,結果人家兩句話,自己還沒法說什麼,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樣,有力沒處用。憋回去,又咽不下這口氣,不上不下,卡在心口中間,十分的憋屈。

憋屈又能怎麼辦?忍著,想辦法抓出兇手,這是現在呂若雪唯一的能夠發洩憤怒的地方了。

“行,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我先回去工作了。”

呂若雪簡單的說了一句,隨後急匆匆的離開了總探長的辦公室,一著急,門都忘記關了。

“把門關上啊,這丫頭。”樸金賢走過來,把門帶上,嘴裡呢喃到,“事我該辦,辦完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此時,在呂若雪的辦公室內,呂若雪正氣氛的砸著桌子。

“這幫王八蛋!餃子煮了一半了現在來撈現成的了!”

呂若雪並不知道其中的內幕,她以為,又是某個大佬的子女,來這裡鍍金來了。這種綁架大案,可是升值鍍金的好機會,以後履歷裡要是加上這麼一個經歷介紹,那以後在偵探界可以混的輕鬆些。

現在,自己跟了一半,已經抓到了犯罪分子的苗頭了,他們倒好,什麼都不用幹,順著線索往下摸,就能揪出對方。探長已經為自己爭取了時間,就在接下來這三天了。停職的消息,很快就會在偵探署裡公告,自己無權調動其他人,剩下的,只能依靠自己去調查跟進了。

呂若雪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了一下自己接下來可能會用的。

說是用的,但實際上,她能帶走的東西並不多。一些偵探用裝備,尤其是槍支這種武器,更是無法帶走。除了防狼噴霧這些可以買到的東西,呂若雪剩下的只剩下自己的這一身本領了。

呂若雪並不想這麼放棄,她還想再試一試。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以後,她離開了偵探署。

“呂姐!”就在呂若雪走到偵探署的大門口的時候,之前一起梳理線索,偵破案件的小組成員,全都圍了過來。

“呂姐,你別走!我們案件偵破到了這裡,不能沒有你啊!你別走,我們聯名寫信,把你留下來!”

“小呂,你別走,我找找我的老關係,看看能不

能給你保下來!”

“呂姐,你就這麼走了,你就這麼忍心把自己的功勞成果拱手相讓嗎!”

大傢伙圍上來,七嘴八舌的,都在為呂若雪打包不平。

“都吵什麼?”呂若雪擺擺手,對著眾人吼道,“吵有用嗎?咱們在這說這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們的線索都跟完了?手頭的工作都忙了?你們不趕緊去追線索,來這裡幹什麼?給我開歡送會?趕緊回去工作,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耽誤一會可能就會出現下一個受害者!你們都不要擔心我,趕緊都回去工作!”

作為曾經他們的上級,呂若雪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在他們心目中維持住那個女強人的形象,不管怎麼說曾經還是他們的領頭領導,但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臉上實在是不太好看。

被呂若雪喊了一頓,大家頓時都安靜了下來,都不知道的哪裡惹到了呂若雪,一個個站在門口,都不知所措。

“一個個站在這裡都幹什麼?趕緊回去工作!”

見到眼前這幫人還戳在這裡,呂若雪又補了一句,隨後,一幫人灰溜溜的門口離開,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了。而呂若雪,也從偵探署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總偵探長辦公室內,樸金賢正在通著電話。

“喂?”

“喂,樸局,什麼指示??”

“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就看你們怎麼做了。”

樸金賢什麼也沒說,只留下了這一句話,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的那頭,黃有權,聽完這句話之後,立刻給黃有貴打了電話。

“老樸那邊完事了,你們趕緊動吧。”

“好的, 明天晚上,我肯定讓她躺在我這。”黃有貴回了一句以後,轉頭跟黃有亮商量了起來。

“怎麼搞?”黃有貴問道。

“你問我啊?這種事不應該你最擅長嗎?”黃有亮沒看他,自顧自的看著手機,陰陽怪氣的說道。

“行了,別陰陽怪氣了,這次這個妞是你上次跟我說那個妞。”

說完,黃有亮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那還能騙你?”

“我擦,大哥還挺牛,”黃有亮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上次這個妞查到了我這裡,我估計我這裡可能已經漏了一點,她們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了。這樣, 明天一大早,我就搬地方,你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安排在我公司的樓下,得讓她自己往咱們的郊外的這個點裡跳。你這樣......”

黃有亮趴在了黃有貴的耳旁,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討論了起來。

。第二天,呂若雪一大早就來到了當初她和易夢潼查的那個辦公樓,找到了當時他們來的那個公司。可是,等今天她在上去的時候,這個辦公室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這個,就是之前她和易夢潼她倆來偵查的那家XXX貿易公司,早就已經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這可犯了難。之前案件線索就偵查到了這裡,可是現如今,線索直接斷掉了。呂若雪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掉了,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家公司這裡,畢竟,她現在要資源沒有資源,要人沒有人,只有她自己,可是現在這家公司全都搬走了,頓時一股無力感,從腳底侵襲滿全身。

呂若雪呆呆的站在門口,環顧著四周,希望能夠找到什麼能夠用得上的信息。

一個小夥,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

“你好.....”呂若雪走過去,

對著那個小夥說道,那個小夥回頭一看呂若雪,頓時眼睛都直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美女?

呂若雪平時穿著偵探服的時候,可以看到一股十分英姿颯爽的感覺,現在,脫了偵探服,一身便裝,簡單的搭了一身運動裝,再加上呂若雪還比較年輕,渾身難以掩蓋的青春的朝氣十分的吸引人。

“喲?美女你好,什麼事?”

小夥眼見,一見一個美女過來搭訕,立刻吧菸頭扔到了一邊,抹了抹頭髮,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扭捏到。

“我想問一下,這家公司,前幾天剛來的,他們去哪了,你知道嗎?”

若是普通人還好,可是這個小子的扭捏樣,讓呂若雪實在是噁心。但是,沒辦法,呂若雪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感,和對方交談著。

“昂,這公司啊,好像搬走了,昨天晚上半夜就搬走了吧,不知道咋回事,也不知道這老闆咋想的,剛搬過來,這就又搬走了,這不是折騰錢玩呢嗎?你說他們也真是的,真是閒的,嫌這個地方不好,還來幹什麼呢?真是的,美女,咱不說他了,你今天有空嗎?我加你個聯繫方式唄,下午咱倆一起吃個飯.......”

呂若雪無暇顧及這個煩人的小子,只能想盡辦法抓緊黃有亮。黃有亮可能已經聽到了風聲,已經開溜了。看來,這件事肯定跟這傢伙有關。剛剛破滅的希望,再一次的燃了起來。既然如此,現在的目標就是,想盡辦法找到黃有亮,案件就能有進展了。

隨後,呂若雪給偵探署裡的同事,撥通了個電話。

“喂?你好,王哥,忙啥呢?哎,對,是這樣,你看看幫我查一個人.....”

沒有了之前的官職,呂若雪也不好直接給人下命令,也開始說起了軟話。好在,以前的同事都沒有為難她,順水人情的事情,能給她幫個忙,就順便給辦了。

“行,你等我,馬上給你消息。”

兩人的電話沒有掛,小王的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了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的聲音。

很快,那邊回話了。

“查到了,這傢伙身上事不少啊......”

隨後,王哥就開始哇啦哇啦的說了起來。隨後,呂若雪聽到了最關鍵的一條信息。

“在黃有亮的名下,在郊區,有一處房產。是一個大號倉庫,是五年前他搞貿易租的,只不過現在已經閒置了,一直也沒在用。”

“什麼!”呂若雪腦子裡轉了一圈,立刻就想到了什麼。

黃有亮的社會關係,以前犯得事,呂若雪心理大概有了數。心裡想著郊外的那個倉庫,掛斷了小王的電話以後,呂若雪走了出去,準備向那個郊外的倉庫查過去。

就在這時,另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雪姐?”

來電者,正是易夢潼。早上,她來到偵探署,聽說了呂若雪被撤職的消息以後,立刻就給呂若雪打了電話。

“怎麼了潼潼?”

“你要幹什麼去?”易夢潼並沒有掩飾,直戳要點的問道。

“不幹什麼啊,你問這個幹什麼?”聽到易夢潼問這個,呂若雪有點心慌。難道自己的計劃被易夢潼知道了?

“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查黃有亮!”

“沒有啊,你說什麼呢?一大早上你說什麼胡話呢?”呂若雪有些心虛的說道。

“你別給我打哈哈,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查黃有亮!”

“.........”呂若

雪沉默了一下,“是,我是在查。”

“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現在給我回來,你先不要去......”

“潼潼!你聽我說!”呂若雪打斷易夢潼的話,“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偵探,為此,我努力了12年,我不想就在今天就斷送在這裡。”

“樸金賢昨天晚上和一個人一起出去做了按摩,樸金賢還收了那個人的錢,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是黃有權!現在等著你的是一個陷阱!你要跳進去就完了!”

“我沒得選。我必須去,我沒有權利調動任何人,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我自己還不去查,我的夢想,真的無法實現了。我努力了12年,就全都白費了!如果這次被停職了,我的事業可能也就止步於此了。”

“不是,雪姐,你聽我說,你剛24歲,你還年輕,我們一定有辦法的!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先.......”

“我們不一樣。潼潼,你有好的家境,你不用擔心你的人生,但是我們不一樣,我的人生,沒有人跟我託底,我必須用一切可能去完成我的夢想!不用擔心我,你忘了,我在偵探學校的時候,我可是各項指標全能第一啊。”

說到這,易夢潼愣了一下,呂若雪說的對,自己什麼都有家庭背景拖地,但是別人沒有啊,別人什麼都只能靠自己去拼,去闖。雖然易夢潼的腦子非常的好用,但是很多時候,易夢潼總是先入為主將別人帶入到自己的條件中,許多現實因素,易夢潼尚未考慮進去。

沉默了一會,易夢潼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強行開口道。

“你等等我,我們一起去好不好!我這就來找你,你在哪?我今天活動我也不出了,我來找你,咱倆一起去!”

“你別來了,你不要摻進這趟渾水裡,而且,對於我來說,你是累贅。就這樣吧,拜拜,潼潼。”

說完,呂若雪掛掉了電話,任憑易夢潼如何撥打電話,呂若雪並沒有直接去郊外的倉庫,反而先是去到了某一個小巷子裡,來到了某一個木門前,白皙的玉指輕輕的扣了扣門。

“誰啊?”門裡面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整點炮仗,想要點響。”呂若雪應聲答到。

隨後,一個蒼老的老頭,乾枯的手拉開了木門。

這個地方,呂若雪一開始心理也沒底,這裡是據說是以前掃的時候掃到了這裡,但是似乎當時負責這裡的偵探和這有關係,當然這也都是聽說,呂若雪也並不知道真假,她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看看,可來到了這裡,在這家木門口,當呂若雪聞到了一股極為淡的火藥和槍油味的時候,她心中的心才放了下來,然後用聽說的黑話,試著探了探。

走進去以後,這才聞到一股明顯的火藥和槍油的味道。剛才關著門,再加上老頭用了空氣清新劑,自然是聞不出什麼東西。

進屋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小屋,擺著一套沙發,一套桌子,便什麼都沒有了。

“小姑娘,想要點什麼啊?沒事你來我這幹什麼,沒事你就走吧。”老頭坐到沙發上,手裡捧著保溫杯,喝著茶水。

“我想整一把。”

見到呂若雪這麼直接,老頭的眉頭皺了皺。

“沒啥事你就回去吧,你是偵探吧?我這沒啥查的,查我之前,最好跟你們偵探隊長彙報一下。”

說著,老頭就要把呂若雪往外攆。

“唉,等等大爺,我真是

來買的,我.....我不是偵探!”意識到了自己的言語可能有些冒失,而且被對方一下猜透了心思,呂若雪有些心理沒底,但是還是沒承認,畢竟,偵探這個身份,總是會讓對方心理產生一定的對抗心理。

“你不用跟我撒謊,我在地面上混了50年了,十幾歲就開始玩地面,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是啥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身上有偵探的那種感覺。你也不用跟我裝。”

見到自己裝不下去了,呂若雪沒有辦法,只能承認了。

“我......我是偵探.......不過大爺,我是真的想來買東西的,我要來掃你,你怎麼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呢?而且我今天也沒穿偵探服,沒穿偵探服,我就是普通人,你說是不是?”

老頭掃了她一眼,自顧自的喝著熱茶。

“你個偵探還至於來跟我買?你們不都有嗎?”

“我遇到了點事,需要私人解決。”

“什麼難事,要用到響啊?”

“我可以選擇不說嗎?”

“你連什麼事都不告訴我,我怎麼敢把響賣給你這個偵探?你要是這樣,你還是該回去就回去吧。”

呂若雪猶豫了半晌,還是將前因後果告訴了老頭,畢竟,她需要足夠的武器才能去那個倉庫。

“這麼回事。”老頭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賣給你也可以,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呂若雪愣了一下,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

“直說了吧,賣給你這種外行人,是壞規矩的,不安全,而且你們外行人容易亂搞,搞丟了,查到了源頭廠家,很麻煩。但是你今天呢,你有要事在身,我看你也不容易,我給你開個特例。”

隨後,老頭打量了一眼呂若雪,目光最終落在了呂若雪穿著運動鞋的一雙腳上。

“把你襪子給我,對了,腳再給我摸摸,當然了,肯定也不虧你,一把glock19,五個彈匣, 75發9*19帕拉貝魯姆手槍彈,怎麼樣,這個不虧吧?當然,錢你該付還得付。”

“要我襪子?玩......我的腳?”

呂若雪一時間有些矇蔽,老頭提的要求,顯然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之外,雖然之前聽易夢潼說過戀足癖這個事,但是沒想到這個居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呂若雪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行。”呂若雪艱難的從牙齒中間咬出了一個字, 隨後做到老頭旁邊的沙發上,脫下了自己的鞋襪,一雙白皙的赤腳踩在鞋子上。

雖然知道對方要拿自己的襪子做什麼淫穢之事,但是呂若雪還是強忍住,將自己的襪子遞到了對方的手裡。

老頭將襪子放到了鼻子前,輕輕的嗅了嗅,一臉的滿足。

“嘖,這女孩的味道就是好。”瞥了一眼呂若雪,腳丫還踩在鞋子上,皺了下眉頭。

“還等啥呀?腳伸過來吧?”老頭嘴裡唸叨著一句,隨後,呂若雪極為不情願的將腳送到了老頭的面前。

老頭低下頭,輕輕的聞了聞。

這是真切實際的一個戀足癖活躍在自己的面前,呂若雪的內心是十分的震驚的。對方竟然真的在聞自己的腳,難道不髒嗎?在呂若雪的心理,腳髒,這個概念還是沒有從她的心理拋出去,儘管她每天都有洗腳,做好自己的腳部的衛生護理,做好腳部的保養,每天都有敷腳膜,但是真的遇到這種事,心

理還是有十分強烈的不適感。

看著對方聞自己的腳,呂若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呂若雪的心中不免的有些擔心,自己的腳會不會有味道,畢竟在鞋子裡悶了一會了,現在擺在對方的鼻子面前,讓對方聞,心理還是非常難為情,十分的羞恥的。

“嗯......還挺香的,你這小腳還挺好看的啊,挺水嫩的.......”

老頭擺弄著呂若雪的腳趾,將鼻子埋進了呂若雪的腳趾縫裡的窩窩中,大大的吸了一口。

呂若雪滿臉通紅,坐在沙發上,柔軟的沙發直接凹陷了下去,雙手捂著臉,直接將臉埋下去。強烈的羞恥心讓呂若雪不好意思把臉露出來。腳給別人玩,對方拿在手裡,又捏又聞,還用嘴親了幾下,儘管心理很噁心,但是呂若雪也不好收回來,怕惹惱了對方,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

終於,老頭玩了一會,鬆開了呂若雪的腳,走進了屋子裡,拿出了一把黑色的空手槍,五個彈匣,還有幾十發黃澄澄的子彈,還有一條白色的絲襪。

“知道你沒襪子穿,給你準備的,新買的,質量一般,不過穿一天的話,應該是夠用了。”老頭擺擺手說道,“這些一共八千塊,付完錢趕緊走。”

穿好鞋襪,呂若雪付完錢以後,啟程去倉庫了。

倉庫在郊區的一片廢棄的工業區,周圍方圓幾公里都找不到一個人影,倉庫是那種老舊的磚房,破破爛爛的,唯獨呂若雪甄別的黃有亮的那個倉庫,還有些翻新的跡象。

整理好裝備了以後,呂若雪熟練的將子彈壓進彈匣,插進了戰術腰帶中,檢查了槍械後,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沒走兩步,呂若雪就隱隱的聽到了一陣陣女孩的笑聲。這讓呂若雪十分的奇怪,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女孩的笑聲呢?回想起案件的線索,他們針對黃有貴收集的種種線索,呂若雪一下就明白了。

這黃有亮跟這個犯罪嫌疑人果然有關係,這個黃有亮果然是條大魚!

想到這,呂若雪心生了些退意,自己已經找對了思路,剩下的,只需要呼叫支援過來,搗毀這個窩點就可以了。想到這,呂若雪立刻給同事打電話。

號碼還沒播完全,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從呂若雪剛才進來的門口處傳了過來。呂若雪嚇了一跳,立刻回頭一看,剛才自己進來的門已經被關上了,一個人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挺厲害嘛,都查到這了,偵探女士。”

“是你?!!!你身上果然有點事!”說話的,正是黃有亮,聽著對方的聲音,呂若雪會想起來了之間和黃有亮的第一次碰面,這個聲音,黑暗中浮現出來的面孔,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真佩服你啊,你居然能查到我頭上,我不知道是我哪裡漏了?我感覺我做的挺滴水不漏的啊?奧對,可能是租期上出了問題,讓你們咬上了,沒事,那個多嘴的房東,我二哥已經找人給做了,事你應該辦完了吧,二哥??”

女孩的笑聲也停止了下來,在呂若雪的身後,黃有貴手上拿著棒球棍,逐漸的靠了過來。

“你好啊,偵探小姐。奧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黃有貴,我就是你一直朝思暮想,想要查到的綁匪哦~”

“你......黃有貴?黃有亮?你們???”

呂若雪立刻回頭,看向黃有貴,黃有貴,黃有亮,此時,呂若雪什麼都明白

了,這兩個人是哥倆,難怪黃有亮那有問題,看來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嘭!”呂若雪也不猶豫,立刻掏出手槍,頂上膛火,對著房頂鳴槍警示。

“不許動!我是XX市偵探呂若雪,你們現在已經被逮捕,立刻放棄抵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等候進一步指示!”

呂若雪高聲吼道,試圖恐嚇住對方,黃有亮和黃有貴分別站在她的兩側,她只能不斷地向後退去,確保兩人能夠都在自己的視線中。

“喔喔喔.....真是令人害怕呢~好的好的,偵探小姐,我們舉手抱頭~”黃有貴嬉笑著說道,言語雖然沒有反抗,也乖乖的舉起了雙手,但是語氣中卻滿是笑意,這讓呂若雪十分的費解。

怎麼,刀槍不入,自己這黑洞洞的槍,一發子彈幹過去,打不死他?

但是,對方沒有反抗,自己也不好進一步行動,就當呂若雪掏手機,給同事發消息的時候,在呂若雪的身後,衝過來了一個人影,一把握住了呂若雪抓槍的手腕,狠狠的砸向了牆上。

呂若雪反應也很快,她迅速的反轉了個手腕,想要掙脫開對方的束縛,但是對方的力氣很大,死死的鉗住自己手腕,奈何呂若雪有多麼豐富的格鬥技巧,但畢竟她還只是個女人,生理上的弱勢讓她比不上男人,槍還是從手中被下掉了。

“啪嗒!”

黑色的手槍滑落到了一旁,而手機也被摔落在了地上。不過好在,那條消息也算是發出去了。

通過剛才的交手,呂若雪感覺對方的力氣不小,而且,對方似乎對擒拿格鬥也有所瞭解,不知道為什麼,呂若雪感覺對方的擒拿手段有些熟悉。

“賢哥,溫柔點,別給咱們的偵探小姐玩壞了,咱等會還跟偵探小姐有的玩呢!”

“當然,我下手很輕的!”

那個“賢哥”應聲回答了一句。

聲音有點耳熟,對方還叫他......賢哥?

此時,呂若雪才看清了和自己交手的這個男人的面孔。

是自己的偵探長,樸金賢!

“是.......是你!!!!” 呂若雪看著樸金賢,十分驚訝道。

“他媽的,都給你停職了,你說你怎麼就不能老實待會呢?非得往我這個圈子裡鑽。”樸金賢一臉邪魅的辱罵道。

“呵,樸局還真是神機妙算啊。你說她一定會跳進來,她還真跳進來了。”

當呂若雪看到樸金賢的面孔的時候,呂若雪立刻呆若木雞,呆立在這裡。她難以相信,自己一直最為相信的上司,最相信自己,是自己為得力干將的上司,居然跟著綁匪來綁自己。

呂若雪人生腦子就如同大腦宕機了一般。

“他媽的,老子給了你那麼多資源,給你好官,好職位,你是真裝不知道是吧?點你你也不開竅,既然你這樣,我就好好給你上一課,順便收點學費。”

樸金賢惡狠狠的說道,眼神中滿是色慾,看著呂若雪,眼珠子都快要直了。

“你......你個王八蛋!”呂若雪雖然脾氣急,但是到了這種時候,她還不咋會罵人了,再加上過度的震驚,腦子宕機,憋了半天,就憋出了這一句髒話。

“就你那個臭脾氣,那個冒失的性格,你感覺你真的配這個職位嗎?老子隨隨便便換個人上來,用著不比你順手?換個人誰敢隨隨便便跟老子大呼小叫?他媽的,關鍵所有人還得以你,就連黃震那個傻逼也

得以你,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今天老子非得嚐嚐你啥味!”

腦子宕機的呂若雪,面對對方攻擊過來的拳頭,也是無力反抗,身手也跟不上,三兩下,就被對方制服按到在地,捆了起來。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剩下剛才呂若雪發給易夢潼的報信的消息了。

然而,對方撿起了她的手機,對著剛才她發的消息,按下了撤回鍵。

雖然剛才發生了很多事,但是,這些也發生在僅僅3分鐘以內,完全在撤回的時間。就這樣,樸金賢在呂若雪眼瞅著之下,將那救命的消息,撤回掉了。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呂若雪從滿是希望的天堂,掉到了絕望的地獄。

在對方的推搡下,呂若雪走進了屬於她的刑房。

就在走的過程中,呂若雪的手機響了響。

“雪姐,你剛才說什麼啊?我這在忙活動,剛才沒聽見。”

易夢潼的聲音,十分的平靜,而呂若雪,卻從中聽出了端倪。之前還跟自己急頭白臉的易夢潼,現在說話怎麼可能這麼平靜?

看來,易夢潼已經收到消息了,易夢潼這小丫頭,果然聰明,她大概已經猜到了自己這邊發生什麼事了。

“你朋友叫......易夢潼?是你妹妹嗎?”

樸金賢看著手機上的回答說道。呂若雪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白了一個眼神,什麼也沒說。

“你妹妹還挺聰明啊?看起來她是猜到了。你放心,你不用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我肯定讓她來陪你。”

說罷,一記手刀,呂若雪就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怎麼處理?”樸金賢看著昏過去的呂若雪,眼神中飢渴的神色幾乎快要壓制不住了。

“您出了大力,幫了大忙,肯定您先享用了。”黃有亮在一旁捧著笑臉說道,儘管心理也是急不可耐,但是也不能說什麼,只能等待著。

“哼。”樸金賢瞥了黃有亮一眼,隨後冷哼一下。

“客氣啥呀,等著大家一起享受就得了。咱一會一起。”

“哎喲,謝謝樸局了真是,您啊,真不愧是大人物啊!這氣度,這涵養,真不是我們能比的!”

.......

呂若雪此時全身的衣服都被扒了下去,只剩下內衣內褲,還有一雙從那個老頭子那裡換上的白絲襪,貼在身上。白皙修長光滑的皮膚,在綁呂若雪的時候,三個人就已經好好的諧了一頓油。享受當然要享受,但是也得等給呂若雪綁好了才行。

呂若雪全身動彈不得,雙手高高的被吊了起來,跪在了床上,小腿壓在了床上,兩隻腳丫則是懸在了外面。在呂若雪的兩腿中間,卡著一根纏著一個個疙瘩頭的麻繩,麻繩上,呂若雪的下體上,都被塗抹了大量的潤油,麻繩的綁法的兩頭連接著身體的各處繩子的繩結,兩隻腳和兩條胳膊稍微動一動,就會引得下體處帶著繩結的繩子一陣滑動摩擦。

渾身上下不斷襲來的痠麻,就像是有一萬根針在皮膚上不斷地扎刺著。刺痛感讓呂若雪逐漸的清醒了些,後腦很痛,稍微動一下脖頸都能感覺到一陣痠痛,裸露的皮膚,涼風不斷地拍打在呂若雪的皮膚上,涼颼颼的感覺讓呂若雪的神志逐漸的清醒起來。呂若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但是眼前一片黑,什麼都看不到。一個眼罩嚴嚴實實的將她的雙眼給遮住了。

血液逐漸流通,神經細胞也逐漸的恢復了過來,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痠麻

,呂若雪的四肢,也算是恢復過來,逐漸的有了感覺。血液細胞就像是強大的水流一樣,打通了任督二脈。

清醒過來,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馬上,呂若雪要面臨地,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喲?醒了!!”

樸金賢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呂若雪,欣賞著他一直想到得到的這個女人。

“嗯......”呂若雪的意識還有些不清醒,嘴裡發出一陣嚶嚶的呢喃聲。大腦開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混沌著的腦子慢慢的清晰開來,聽著樸金賢的聲音,伴隨著記憶功能的逐漸回覆,呂若雪的憤怒,慢慢的從心中升騰起來。

“你個王八蛋,出賣戰友,出賣偵探,玷汙紀律,你也好意思說你是一名偵探?”

呂若雪對著樸金賢發出了一陣陣靈魂拷問。但是,樸金賢絲毫不慌,面不改色的看著呂若雪的問責。

“你個叛徒,漢奸!”呂若雪不惜用最骯髒惡毒的詞彙,砸到樸金賢的身上,但是,她工作能力很強,但實際上和人吵架的能力簡直是不能再弱了。憋了半天,呂若雪也僅僅是憋出了這麼幾個沒有什麼殺傷力的詞彙而已。

呂若雪罵了半天,直到將僅剩的體力消耗殆盡,才算結束。

“怎麼,不說話?是感覺自己沒臉嗎?”

呂若雪氣頂著胸口問道。她憋口氣罵了半天,也沒得到半點反饋,就像是努力地打出去了一拳,結果打到棉花上一樣。

樸金賢,黃有亮,黃有貴三個人,就如同看著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戲謔的看著呂若雪,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樸金賢,偵探局長,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位高權重,並且非常能幹的一個局長,但實際上,與其說他是一個局長,不如說他是一個腐敗分子更為合適。似乎,他生下來就是一個完美的腐敗分子,人前一套,做事一套,背後,卻有自己另一套,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能幹事,並且效率高的一個偵探局局長,但是,這個人,十分的陰險,他能夠騙過所有人,將自己的那一套永遠的掩藏在自己的面具之下,不到絕對安全,或者懸崖邊上,他永遠不會將自己的面具卸下去。而且,這個人,有他的得道之處,這個人,永遠能一件事情上,在事情完美完成的基礎上,拿到自己的利益。儘管偵探總局進行過多次反腐調查,但是最終都沒查出什麼東西出來。樸金賢做的太乾淨了,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

他在位所在的一切,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他滿足自己的物質需求,身體需求,精神需求,滿足一切。所以,當黃有權找到了他,要求他串通一下的時候,他想都沒想,迅速就答應了下來。

“你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嘛。”樸金賢戲謔的說了一句。

“去你媽的你個臭流氓……”

“哎呦,樸局,別總顧著敘舊啊,和您的小下屬好好親熱親熱不好嗎?來吧,我都快等不及了。”一旁的黃有亮有些等不及了,搓了搓手,眼睛一直盯著呂若雪的一雙腿看。

“也是,大傢伙也都等著急了,我也不廢話了。咱該幹嘛幹嘛,別看我啊,動筷吧!”樸金賢的官派十足,大手一揮,開始享用這道菜。只是,這道美食,有些不同,是面前的呂若雪。

呂若雪的臉蛋通紅,被別人比作一道道的菜餚,這麼點憑著,本身就自視清高,現在一下子跌到谷底,羞

恥心瞬間從心房爆炸開來,就像絕了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浸滿全身。

自此,黃有亮,樸金賢,黃有貴,三個人開始起了他們的饕餮盛宴。

最先動起來的是黃有貴,這個變態的已經綁架過了許多女孩子,那三個女孩無一不成為了他的玩物,在被綁來的這幾天裡,她們的腳丫沒有一天是休息的,不停地在被黃有貴玩弄著。不僅如此,在呂若雪被玩弄的期間,那三個女孩可以透過門上的小窗子清楚的看到這裡的情況。

被綁來別的女孩,她們都不是非常的害怕,可是現在的這個大姐姐,卻讓她們無比的絕望。聽幾人的對話中可以得知,呂若雪,就是來營救她們的。可是,呂若雪的被捕獲,就像是給了她們一個希望的光芒,然後又親手的被黃有貴澆滅了。

這比綁架他們都讓他們難受。

此時,呂若雪的跟前,不止是這三個男人在瘋狂的視奸呂若雪的身體,那三個女孩也在遠遠的看著呂若雪的慘狀。

黃有貴的畸形的大腦中,戀足癖這一項,十分的嚴重。在當初在警察局裡,易夢潼分析罪犯是一個有著嚴重的戀足癖的人,當時呂若雪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裡有些發慌,第六感似乎讓她預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許只是巧合,或許也是第六感隨便猜測。

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呂若雪每天都要對自己的全身都要保養,包括自己的一雙腳,每天的熱水藥浴,足膜敷,每一樣都是不可少的。當時呂若雪的擔心是對的,自己所做的一切自詡為精緻女人的保養,那滑嫩的肌膚現在都成為了他人的玩物。

腳上不斷傳來的一陣陣的瘙癢,也證實了當時為什麼呂若雪的第六感會感覺心慌,黃有貴的手指接觸到了呂若雪的足底的時候,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手指輕輕握住呂若雪的兩個腳踝,大拇指按住跟腱,四指握住腳背,大拇指指肚沿著跟腱,劃過腳跟,沿著腳心,慢慢向下一劃,皮膚輕輕的摩挲過呂若雪的順滑的白色絲襪,發出了一陣沙沙聲。

頓時,一股酥癢沿著呂若雪的腳底,順著大腿爬到了呂若雪的大腦,猶如一根針一般,對著呂若雪的大腦,紮了一下。呂若雪的腳丫立刻抖動了一下,五根腳趾緊緊的抱在一起,因為肌肉過度的收縮,足弓部的肌肉帶動著整隻腳丫在不停的抖動著。

黃有貴的四根手指扶著腳背,大拇指在腳心不停的刮蹭著,腳丫就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兒 一般,不停地在黃有貴的雙手裡來回的扭動蹦跳著。

呂若雪沒有笑,黃有貴目前還沒有上別的大招,只是用手指的指肚慢慢的摩挲著,這微微毫毫的酥癢呂若雪還可以忍住,她不想這麼被對方弄得十分狼狽,在這麼多人面前,雖然衣服被脫了,但是,被強迫的脫了衣服,和被玩弄的無比狼狽是不一樣的,她現在還想端著,端著自己的尊嚴,不讓它掉到地上,被摔個細碎。

黃有貴也不著急,現在這種境況,該著急的是呂若雪,黃有貴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陪呂若雪玩。

兩隻手分別握著呂若雪的兩隻腳,大拇指慢慢的撫摸著呂若雪柔軟的一雙白絲玉足。柔若無骨的感覺讓黃有貴十分的享受,這幾次,他狩獵來的目標,都還算不錯,可玩性都很高,慢慢的,他的閾值也被提高了起來,今天呂若雪的一雙

玉足,再配上這乾淨的白絲襪, 再一次的突破了他的閾值,讓他來了感覺。

“唉對了,小偵探,問你個事,你說你都來抓我們來了,怎麼還穿著這麼一雙絲襪啊?按理來說,你們執行任務沒有穿絲襪的吧?還是雙白絲襪,這也不耐乾淨啊?你穿這裝扮,你這哪像是來執行任務啊?”

“你…….哼嗯……!”

呂若雪剛想開口狡辯,便被一股子酸癢將嘴裡的話憋了回去。腳底不斷傳來的酥癢讓她根本無法正常完整的說完一句話,不斷傳來的笑意,儘管不是很強,但是還是在不斷的打斷她的語言能力。

“你……哼……你管我!!我愛穿什麼穿……什麼……管你屁事!”呂若雪怒嗔道,蒙著一雙眼睛,無處的四處散發著脾氣。

“可是,你說,你執行任務,哪有穿這衣服的?我們前腳剛到這設完套,你後腳就跳進來了,唉不對,你這可不是後腳,你這腳,可是好好的一雙腳,好好的準備了來的!”

黃有貴無時不刻的調戲著呂若雪,在他看來,這個可愛的小偵探,儘管被捆綁著,蒙著雙眼,還是這麼的傲嬌,不斷的亂髮著脾氣,給這次的遊戲增加了許多情趣。

讓黃有貴有些疑惑的是,這雙絲襪並不髒,沒什麼汙漬,似乎是新換上的一樣,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賚執行任務要換上一條這樣的白絲襪?但是黃有貴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做深究,畢竟都已經有得玩了,還想那麼多幹嘛呢?是呂若雪的白絲玉足不好玩嗎?是粉撲撲的腳掌透過白色的絲襪透出簡便的粉色不好看嗎?想那麼多幹嘛?

黃有貴不知道的是,這雙襪子,已經被掉過包了,呂若雪原本穿著的那雙襪子,已經被搗鼓響的那個老頭搞走了。

“哥啊,你想那麼多幹什麼,真是的,該玩就玩就是了。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有什麼用?”黃有亮在一旁嘀咕道,看著黃有貴玩的開心,他也要入場了。呂若雪的身體,他可是饞了好久了,尤其是呂若雪那一雙腿,簡直是讓他魂牽夢繞,自打那天去他那探查完情報之後,黃有亮感覺自己身邊這些女人一點意思都沒有。這幾個女人每天伺候他,也感覺像是例行公事一樣。

但是,到了今天,他才感覺,讓他雄心勃勃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他來到了呂若雪的身前,跪在了床上,輕撫著呂若雪套著白絲襪的修長的雙腿,滑溜溜的絲襪,富有彈性的肌肉,柔軟的皮膚,白嫩美顏身體,強烈的視覺感官,觸覺感官無一不在衝擊著黃有亮的神經。

呂若雪被蒙著雙眼,無法對面前的一切事物,做出有效的判斷,她只感覺著有好幾個男人,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若是放在平時,恐怕她早就一個大逼鬥過去,還要將對方考起來,扔進去蹲幾天。可是今天,別說拷了,四肢都沒有活動的權利,甚至連看都看不見,只能依靠著觸覺去被動的感受,她又有什麼權利說不呢?她只能慢慢的獨自承受著,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為自己的魯莽進行贖罪。

黃有亮的雙手,輕撫過呂若雪的大腿外側,隨後來到內側,在絲襪口和皮膚的交界處,輕撫著交界處因為緊繃著的絲襪,微微勒住的皮膚,大腿外側,滑到大腿內側,時而滑到柔軟滑嫩的皮膚,敏感的肌膚也不斷地將這種癢感回饋給呂若雪的

身體。

只是輕撫,倒也沒什麼,隔著個絲襪,倒還能承受,雖然絲襪對稍微硬質的東西有著一定的放大作用,但是對這種柔軟的輕撫,還是有防禦力的,在絲襪的保護下,呂若雪還能扛得住。

但是,此時她也不好受,身體緊繃著,身體某個地方因為吃癢時不時的突然抖動一下,身體緊繃著,面部表情也放棄了表情管理,緊緊地繃緊著,扭曲成各種的表情。

一旁的樸金賢,自然也不會只是一個看客,他也加入了這場荒淫的遊戲。而他感興趣的地方,則是呂若雪的一對酥胸。隔著一對文胸,樸金賢的一雙大手,溫柔的攀了上去,隨後大手一開,整個握住呂若雪的酥胸,僅僅的一握。

“嗯哼…….王八蛋!!!不要碰我這裡!!!滾啊!臭流氓!!!”

頓時,呂若雪的嘴裡發出了一陣悶哼聲,隨後就是一陣咒罵。

呂若雪身上的敏感點,只有呂若雪知道。在以前上學的時候,她也談過幾任男朋友,但是那幾任男朋友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沒法給呂若雪足夠的安全感,雖然呂若雪和他們有過同床的經歷,但是也僅限於停在了用手這層面上。在無法完全信任對方的情況下,呂若雪不想把自己全都給交出去。

但是,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難免會做一些前戲。僅僅是對方試探的碰一碰,呂若雪的胸便經受不住了。若不是她說什麼也不繼續下去,她的一對敏感的酥胸,早就讓她淪陷了。

一對酥胸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呂若雪在初嘗禁果以後,就再也一發不可收拾了。但是,又不能輕易的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她只能去找別的辦法了。於是,她找到了按摩店,能夠進行精油胸推的地方。推得技師都是女人,也不算犯紀律,每次推都會給呂若雪弄得舒服的不得了。慢慢的,她的一對酥胸也被開發出來了,敏感度已經不是以前能夠比擬的了。每次推胸,都會弄得呂若雪面色潮紅,一副高興的女人樣。

在黃有貴和黃有亮玩弄自己的腳和腿的時候,呂若雪心中,只是害怕,和憤怒,但是,當樸金賢將鹹豬手伸向了自己的一對酥胸的時候,她的精神徹底的緊張了起來,此時,她的情緒中,已經不只是憤怒,害怕,還夾雜著恐懼,絕望。她知道,當自己的酥胸被玩弄的時候,她的那一面一定會被挖出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麼多人,這麼多和自己有著大恨的人面前,被玩弄到那個模樣,呂若雪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恐怕已經註定了。

那種情緒,就像是獨眼巨人的悲哀,準確的預測到了自己死去的時間,但卻無能為力。呂若雪準確的預測到了自己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卻毫無辦法,畢竟,這不是她單憑意志就能夠決定的事情,身體的生理反應,單純的肉體反應,是她精神無法決定的。

渾身的汗毛孔炸了開來,汗毛也直愣愣的豎了起來,樸金賢將臉埋進呂若雪的雙胸中間的縫隙,鼻子來回的蹭著,兩隻手不停的在兩個乳房外沿揉捏乳房根部。

儘管隔著文胸,但是有力的手指的抓揉,文胸是很難有什麼阻隔作用的。一下一下的擠壓,按揉,正在慢慢的蠶食呂若雪的心裡防線。手指的每一次的按壓,都讓她感覺渾身一陣發顫。呂若雪是個特例,普通女人的

胸部,根本沒有這麼敏感,只有在進入狀態的時候,才能起到一個錦上添花的作用。但是,也不排除那些特例,就比如呂若雪,一對酥胸就是她身體進入狀態的觸發器。

房間裡,三個男人盡情的享用著呂若雪的身體,沒有說話,除了摩擦產生的聲音,只剩下呂若雪強忍著發出來一陣陣的悶哼聲。

“嗤啦!”

在呂若雪的身後,一陣絲織物被扯開的聲音,傳到了呂若雪的耳朵裡,伴隨著腳上的嗖嗖的涼風,呂若雪知道,自己的那雙襪子應該也被扯了下去。

“唔…….你……你幹嘛!操!你……你不要撕我的襪子!操你媽!”

鼻腔裡輕聲呢喃了一下,第一次被異性接觸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呂若雪感覺到了一陣陣的不適和反感,渾身瞬間爆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嘗試著扭捏幾下,可是除了胯骨,腦袋,手指腳趾,能動彈兩下,四肢根本無法動彈。而且還被三個男人抓住了身體,動彈更是奢望。

什麼也看不見,一個男人趴在自己的身上,正在往自己的雙胸之間不斷地增加唾液,讓呂若雪著實噁心到了。不僅是這裡,腳丫上黏糊糊的感覺,腳趾縫之間可以感覺到黃有貴的舌頭不斷地在舌頭指縫間來回的遊走,他人的液體不斷地留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而且還是自己的腳,自己的腳運動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穿的絲襪,不吸汗,她不知道她的腳上會有什麼味道。如果有什麼汗味,那可是太尷尬了。

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羞恥,紅撲撲的臉蛋上又紅了幾分,現在呂若雪整個人的臉蛋上,就像是一個熟透的桃子。

平時呂若雪保養的還算不錯,腳上除了有些剛才劇烈活動產生的汗味,到沒有什麼別的味道。不過,對於黃有貴來說,有沒有汗味,都是一樣的,都是極為美味的佳餚。

舌頭不停地在指縫裡來回的穿梭,舌苔品嚐著呂若雪的玉足上每一寸的嬌嫩的肌膚。那個倒騰響的老頭,也僅僅是聞了聞,摸了摸,收藏了呂若雪的一雙襪子,哪裡這樣的享受過呂若雪的一雙玉足?那個倒騰響的老頭打死也想不到,他萬分想念的美味,現在正在在被人的手裡把玩,在別人的口中細細的品嚐。

黏糊糊,溫熱的舌頭遊走在腳底的每一寸的皮膚,吸吮舔舐完腳趾,舌頭開始逐步的品嚐腳掌,腳心,足弓,腳跟每一處軟肉,舌頭就像是一個遊歷山水的旅行者,在玉足上走了一遭,品嚐完上面所有的美味,隨後再度返回腳趾,就像是吃棒棒糖那般,吸舔吮吸每一根腳趾,舌尖深探腳趾縫中。

品嚐完左腳,隨後舌頭來到了右腳,再一次開始新一次的品嚐。畢竟,美食不能夠被遺忘,美味不能被浪費,白皙嫩滑的兩隻小腳都沒有被黃有貴放過,都被品嚐了個遍。

滑溜溜的舌頭,溫熱的口腔,舔舐在呂若雪的白白的腳丫上,這種滋味並不好受,呂若雪的腳丫來回的扭動,可是被黃有貴抓住了腳背,腳丫扭不動,只能搓動幾下腳趾,扭動幾下,有時候,扭動幾下腳趾都是奢望,白皙的腳趾被紅彤彤的舌頭滿滿的頂著,動彈不得。

舌頭酥酥麻麻的癢感,讓呂若雪並不好受,她臉憋得通紅,嘴唇咬的白白的,一陣陣酥癢弄得她狼狽不堪,不過,舌頭舔在上面,癢感倒也不是非常難受,到是舌頭那軟

儒,溼溼滑滑的感覺讓呂若雪感覺渾身發毛,就像是一根羽毛在自己的身體裡不斷地騷弄著骨頭一樣,那種發自內心的難受。

與此同時,黃有亮和樸金賢自然也沒閒著。呂若雪的文胸,和小內褲,全都被強行的撕扯了下去。全身的細胞都在抵禦著艱難的觸感侵襲的呂若雪,面對自己的內衣被脫下去,她除了咒罵幾聲,便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接下來的觸感,已經讓她應接不暇了。

扯掉了呂若雪的內褲,黃有亮躺著,腦袋伸進了呂若雪跪著分開的兩腿中間。從下往上看,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呂若雪的隱私部位,粉嫩的小穴。

黃有亮可以聞到呂若雪那女孩特有的味道,這讓黃有亮還有些震驚,他以為呂若雪也工作了,上學的時間應該已經做女人了,而且看樸金賢玩她的胸,看她的反應那麼大,黃有亮真的很難不懷疑呂若雪還是不是黃花閨女。這個倒是讓黃有亮有些震驚。

黃有亮不想那麼多,脖子往上一伸,伸出舌頭,順著肉縫的中間,舌尖撥弄了一下。

“呀!!!不!!! 不要碰哪裡!!!啊啊!!!!”

雖然早就會想到自己會被對方侵犯自己的隱私部位,但是沒想到是以這樣的一個方式,富有韌性的舌頭滑溜溜的撥弄著柔軟的花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呂若雪瞬間感覺身體軟了下去,大腿帶動著膝蓋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舌頭帶著唾液混雜著肉縫中少量的體液,混雜在一起,舌尖來回的撥弄著,在花蕊上舌尖畫著S,或者畫Z。伴隨著黃有亮舌頭的轉著圈的在小穴上畫畫,呂若雪的小腹,身體也跟著扭動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敏感,害怕黃有亮的舌頭而躲避,還是因為快樂而不能自已。

不光是小穴,樸金賢此時也玩的甚是高興。呂若雪的胸不是非常大,但是也略有規模,B+,樸金賢的大手慢慢的在白嫩的酥胸周圍撫摸,直接觸碰呂若雪白嫩的肌膚。他沒想到,呂若雪的反應居然這麼大,只是捏了幾下胸,呂若雪的乳頭就挺立硬了起來。樸金賢又試探著用手指輕輕的在呂若雪乳房的側面畫著圈圈,沒想到,就是這幾下,就讓呂若雪輕聲呻吟了出來。

“嗯哼…….不…….不要……不要碰這裡…….你們這幫臭流氓…….嘶…….啊~”

呂若雪想要罵,但是她的腦子不那麼好使了,能用到的汙言穢語剛才已經用盡了,現在腦子裡已經想不起什麼髒話了。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遲鈍,臉上的溫度已經十分的滾燙了,若是摸一下,就像是發燒一樣。呂若雪感覺視線裡都充斥著淡淡的紅色。

怎麼罵不出來了?對方明明在對自己做著不軌之事,怎麼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了呢?呂若雪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對方在踐踏著自己的尊嚴,可是自己卻無法進行反抗,逐漸吞噬人靈魂的感覺正在逐步的蠶食呂若雪的思維。

看起來,呂若雪的胸,是一個好玩的地方。樸金賢的指甲,慢慢的向著呂若雪的乳暈周圍靠近,用堅硬的指甲慢慢的在乳暈周圍畫著圈圈,又或者偶爾觸碰一下挺立起來的乳頭的側面。

堅硬的指甲不停地在敏感點周圍滑動,呂若雪的身體在不斷地抖動。呂若雪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但是指甲就是在敏感點的周圍不停地劃弄,呂若雪的神經要無時不刻的繃起來

,準備應對指甲對乳首頂端的衝擊,這種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感覺並不舒服。或許是錯覺,呂若雪感覺在這一下一下的劃弄中,乳首的頂端似乎變得敏感了許多,一陣微風劃過兩個乳首的頂端的時候,呂若雪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而且,在呂若雪的內心的深層中,竟然還有一種渴望對方觸碰一下的想法。

但是,對方似乎鐵定心了要和呂若雪捉迷藏,開玩笑,手指劃弄半天,就是不碰呂若雪的乳首,這反而讓呂若雪還有些想讓對方碰一下,畢竟,碰一下的話,自己就不用一直繃著了,緊繃著的精神就能解脫了。

“樸局,哥,你們幹嘛來啊?這小妞都溼了…….”

此時,躺在呂若雪身下的黃有亮正美美的享受著呂若雪的小穴,感受著處女的美味,這柔軟的口感就像是冰淇淋一樣,舌頭每滑動一下,呂若雪的身體就會抖動一下,腰肢配合著舌頭的滑動不斷的在扭動。舔著舔著,本應該乾巴巴的嘴裡反倒還是潤了。黃有亮知道,這是呂若雪的小穴裡分泌的液體。

“嘿嘿…….你們不會玩吧?想看她溼的更多嗎?”樸金賢一邊手指轉著圈,一邊說道。

“想,想,多弄點,媽的,這女的好甜。”黃有亮就像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等待著樸金賢的餵食。

“你不是做生意的嗎?我聽有權說,你這怎麼…….跟個嗷嗷待哺的小孩似的。”樸金賢白了他一眼,“等著奧,大的馬上來!”

“你們……你們這幫王八蛋!你們玩吧!有種你們玩死我!我操你們媽!殺了我!有種你們殺了我!”

在這一瞬間。呂若雪似乎情緒在某一句話中,到達了一個頂點,或許是她的自尊出現了問題,被別人像這樣像是一個玩具一樣,像是一個物品評判著,但是她有看不到對方,只能被動的聽著,或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在某一瞬間擊垮了她,她瘋了似得大喊大叫到,絲毫不顧及形象。

“得嘞,樸局,您對我可真好。”

樸金賢和黃有亮,黃有貴三個人,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將呂若雪的大吼大叫,完全給無視掉了。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呂若雪最猛的一口氣,喊出來,卻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力量全都被卸掉了。對方就如同沒聽見一樣,任由呂若雪如何的大喊大叫,罵的再難聽,可是在現在的三個人面前,看起來卻別有一番味道。

“你們不得好死…...呀啊啊啊啊!!!!”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樸金賢發起了對呂若雪的進攻,任由呂若雪如何言語反擊,對方絲毫不理,就像是一個螻蟻,一個奴隸在耀武揚威一樣,而他們只需動動手指就能夠讓呂若雪輕易的閉嘴。

堅硬的指甲在呂若雪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劃在了呂若雪的乳首上,敏感的神經早就因為長時間的放置而被翻了無數倍,那積攢了許久的快樂終於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釋放,卻也如同龍捲風席捲停車場一般,將呂若雪內心所有的防線摧殘的一乾二淨。

一個用指甲輕撓,一個被樸金賢張口含住,高度緊繃著的神經細胞,讓呂若雪根本無法承受,一瞬間,強烈的快樂如同一個兇猛的電流一般,從頭到腳,將呂若雪穿了個透心涼。她的脖子高高的揚起,白皙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

“嘿!樸局,你還真神了!這一

下多了不少!滑溜溜的!”

黃有亮在一旁跟風打趣道,看著呂若雪的反應,他也是滿臉的趣意,手指輕輕的剝開面前的肉瓣,露出來那因為身體生理產生反應導致漲起來的小紅豆。舌尖只需要輕輕地一勾,就能勾起呂若雪一陣高亢的尖叫。

面對他們如此的侮辱,呂若雪已經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了。強烈的快感徹底的璀璨掉了她的思考能力,紅的如同猴屁股的臉蛋,長大的嘴巴除了發一聲聲的尖叫,便發不出什麼聲音了。此時,細嫩的皮膚,敏感的神經反而成了呂若雪最大的弱點。她無法抵抗身體的意志,只能被動的接收著這超出她承受能力的一波波的快感。在防線被擊潰以後,她也不那麼拒絕身體上的感覺,逐漸的開始接受起這讓她感覺到快樂的感覺。

指尖輕輕的在乳首上撥弄,指甲剮蹭,舌頭撥弄著另一個乳首,舌尖輕輕的舔舐,觸碰著乳首的頂端那最敏感的地方。

“呀啊啊啊啊!!!不要!你們……快停下!!!!不行……嘶…….啊~停呀!住手啊啊啊啊!!!!哼……啊啊啊啊……”

洶湧的快感不斷地集聚,肉體這個機器最終還是做出了反應,在呂若雪的小穴,一股股的液體,混雜著一點點的乳白色的物質,噴湧而出。沒錯,在這幫讓呂若雪無比噁心的男人的玩弄下,她高潮了。儘管她不想承認,但是這件事情確確實實的發生著。

上下兩個敏感點,別說是呂若雪這種黃花閨女,就算是久經沙場的妓女都無法承受如此的快樂。呂若雪身體緊繃繃的拱成了一個拉開的大弓一樣,腰肢,小腹在不斷的抽搐,抖動著。眼睛近乎翻著白眼,她的腦子無法進行任何的思考,強烈的快感充斥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細胞,此時,身體除了消化掉這次的快感,什麼也做不了。

慢慢的,熱潮逐漸的褪去,呂若雪的腦子逐漸的清醒了些,回想起剛才那如同對待一個物品一般的態度,哪種輕蔑敷衍的言語,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呂若雪,她的自尊心遭受到了極大地打擊。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樣,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般淫蕩,還在三個陌生男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面前高潮了。作為一個女偵探,她的尊嚴不允許她這樣,但是,身體的開關,身體的把柄被對方牢牢的握住了,肆意的玩弄她的身體,她又能夠做什麼呢?在平時,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偵探,但是,現在,她現在只是一個豬玀,一個被人肆意玩弄的豬玀。一切,都只是因為她的魯莽,現在她也為她的魯莽,付出了代價,只是這個代價,實在是太過龐大,大到她無法承受。

呂若雪的身體在極度的快樂之後,身體的細胞近乎快被榨乾了,小腹在抖動,抽搐。強烈的快感,肌肉的收縮,讓呂若雪感覺到了不光是疲憊,還有

、精神上的羞恥。

“這就結束了嗎?”鐵窗裡的陳雪儀問道。

“不會就這麼停的…….”此時,躲在旁邊牢房裡的周曼雲說道,周曼雲是最早被綁來的女孩,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的手段,她早就體會過了無數遍,他們也不會就這麼放過呂若雪這個可憐的女孩。

事情的走向,正如周曼雲的預料那般,那三個男人並沒有結束,反而是拎著一桶神秘的液體,走了進來, 在桶邊上,還掛著一個毛刷子,丁零當

啷的。似乎,這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新的,對付呂若雪的玩具。

“也不知道好不好用,這是我們新搞到的一個東西,這個玩應能夠有效的激活你皮下的神經細胞,換句話說就是能夠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黃有貴說道,“這也就是你,一般人我都不給用,你知道我為了弄到這個東西,花了多大力氣,花了多少錢嗎?”

呂若雪不知道對方拎進來一個什麼東西,她的雙眼被矇住了,什麼都看不見,接受信息的來源只剩下一雙耳朵,聽著對方的描述,她先入為主的以為對方又是拿來了類似於春藥一類的東西,無非就是想要滿足他們的私慾罷了。

“你們就只有這種手段嗎?除了和只會發洩獸慾的野獸,有什麼區別?你們今天就算給我操死在這,你也別指望我能屈服!”

“喲!還挺硬氣!”黃有亮笑了一句,“樸局啊,您稍等片刻,待我拿這東西,給她招呼上,一會她就得服!!還得求著您服!您就等著吧!!”

呂若雪盲目著的啐了一口,隨後把頭別過去,便不再說話。

很快,黃有亮和黃有貴兩個人便拎著水桶來到了呂若雪的身前,一人一個刷子,沾滿了液體,對著呂若雪裸露的身體,塗了上去。

“小心點啊,別弄到手上,這玩應弄到手上得難受三天!”黃有貴囑咐著黃有亮,顯然是有過前車之鑑。

“知道了……”黃有亮應答了一聲,隨後開始了工作,刷子在呂若雪白皙的身體上來回的遊走,沒走過一片,就會留下一道液體的痕跡。

液體沒有顏色,就像是水一樣,但是刷子刷過去以後,卻能附著在身體表面上,慢慢的向著皮膚下表皮下滲透。

刷子在沾過了液體以後,所有的刷毛都被水溼成了一坨,這東西刷在身上,並沒有舒服到哪去,而且刷毛不管怎麼被水浸溼,還是有些硬的。一陣陣又酥又麻的癢感不停地從身體的各處傳遞到了大腦,尤其是刷到腳的時候,對方並不罷休,將呂若雪的腳趾縫裡面每一處嫩肉都塗抹了個遍。呂若雪還有些不解,一個春藥有必要搞成這樣嗎?但是,不由她深入的思考,腳丫上的酥癢,以及另一個刷子刷到了小穴,那痠麻發軟的感覺讓呂若雪很難說出什麼話,一開口除了笑,就是一陣呻吟聲,尤其是刷子刷到了乳尖的時候,身子頓時感覺一軟,那酥酥麻麻的感覺更加的誇張,呂若雪的呻吟聲,笑聲,就沒停下來過。

終於,全身各處,除了腦袋,各個敏感點,腋窩,胳膊,大腿,肋骨,腰腹,小穴,小腿,腳丫,都被液體刷了個遍,酥癢也讓呂若雪笑的合不攏嘴,結束以後,她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這酸癢的感覺,可不比快感,至少,後者是舒服的,前者那種酸酸的感覺,是真的非常的折磨人。

刷完以後,對方也沒再更進一步,而是坐在一旁,呂若雪也得到了機會,可以喘息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呂若雪總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變敏感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出汗還是怎麼樣,涼風一吹過來,呂若雪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嗖嗖的冰涼,而這在剛才,是沒有這種感覺的。

難道是因為對方所謂的什麼敏感藥?

不會吧,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呂若雪在心裡欺騙著自己。但是,事實不會騙人,她的身體面

對周圍氣流的流動感覺確實更強了。

一定是剛才出汗太多了,汗毛孔大開,一定是的…….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樸局,小亮。”黃有貴看了一眼手錶,站起來說道。

黃有貴打斷了呂若雪的思緒,開始行動了起來。

“你是不是感覺,渾身酥酥的,感官被放大了一樣?”

“…….”呂若雪沒有回答,聽到對方這麼說,呂若雪的內心就像是燒鍋爐的蓋頭一樣,突突的跳。

“不說話也沒用,你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藥呢,工作原理就是通過營養液,激活你的身體的神經細胞,讓他們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嗯…….這麼說吧,能夠提高你的敏感度。”

呂若雪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已經不經意間的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恐懼。那是出於對未來的恐懼,無可避免的產生的。

“所以呢,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們一定會讓你度過一個難以忘懷的時光。”

話音落下,就如同進攻的號角被吹響,黃有亮,黃有貴,樸金賢開始了對呂若雪身體研究。

霎時間,全身上下,上到雙胸,下到兩支腳,分別被六個鹹豬手照顧著。

纖細白嫩的腰肢間,黃有亮的雙手在白皙的皮膚上,指甲撓在上面,發出了一陣“刷刷”的聲音,指甲遊走過白嫩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的紅色的印記,隨後血液流過,紅色逐漸消退,緊接著,又是一道指甲劃過,剛平靜下來的白皙的皮膚又是一道紅色。

“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皮膚和指甲接觸的一瞬間,呂若雪瞬間爆發出來了一陣笑聲,呂若雪沒想到,在藥物的加持下,她的腰肢居然敏感到了這個程度。指甲在上面又捏又撓酥酥麻麻的酸癢瞬間充斥到了整個身體,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這酥癢的電流折磨的瘋狂的打顫。

手指甲在側腰上的為數不多的贅肉上,抓撓揉捏,順勢向上爬, 爬到了呂若雪的肋骨上,按壓揉捏,酸癢讓呂若雪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肋骨伴隨著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就像是呼扇的貝殼一樣, 呂若雪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而且因為在偵探學校的鍛鍊,沒有多少脂肪,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皮下的肋骨,以及腰腹上的馬甲線。白皙的皮膚上,一個黑黢黢的鹹豬手, 就像是一條蚯蚓一樣,在上面來回的亂爬。

腰肢上玩過癮了,雙手向下來到了呂若雪兩條白皙光滑的雙腿上。雙手伸進大腿中間,在大腿內側的兩大片嫩肉上,手指就像是鋼琴家的手指一般,飛快的在白嫩的皮膚上來回的觸碰,手指飛快靈動。

大腿內側的嫩肉,不同於腰肢那些暴露在外面的皮膚,長期藏在身體的隱秘角落裡,滑嫩的皮膚非常的敏感,再加上藥物的作用,敏感神經在無比努力的工作著。

“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操!你們王八蛋!!!快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狗東西快停下!!!!”

癢感一開始,呂若雪就感覺到,這股癢感,不是她能夠承受的,僅僅是腰肢的開始,就已經讓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在敏感藥劑的加持下,她的身

體開始為她提供超強度的癢感。現在,雙手又來到了她非常敏感的大腿內側,酸癢已經在她的防線崩潰的邊緣徘徊了,用不了多久, 她就要抵抗不住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的膝蓋跪在床上,小腿被綁住,她的大腿內側根本動不了,甚至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更要命的是,黃有亮的雙手還總是時不時的衝她的花蕊勾幾下,本身就敏感的部位,在經過了敏感度藥劑的提高後,手指每扣一次,都能讓呂若雪魂飄起來。

不光是黃有亮的進行,負責雙腳的黃有貴也開始了工作。塗抹了敏感藥劑以後,黃有貴也徹底的撒丫子開始了屬於他的狂歡。握著呂若雪的兩隻腳丫,本來黃有貴還想品嚐一番,經過了敏感度藥劑的潤滑,呂若雪的一雙小腳丫非常的白嫩,但是一想到塗過了那些化學藥劑,而且可能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不適,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舌頭,黃有貴就放棄了舔的衝動。轉而用手,慢慢的玩弄呂若雪的一雙纖細玉足。

四指輕握著呂若雪的腳背,大拇指的指甲輕輕地在腳心上,刷的一下蹭了過去。

“呀!!!”

敏感的雙腳,讓呂若雪瞬間的叫了出來,整個身體渾身一顫。整個床甚至都抖動了一下。這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就連呂若雪自己都沒有想到,她知道自己怕癢,但是也沒想到她的腳能怕癢到這種程度,如同海嘯一般的癢瞬間在呂若雪的身體裡炸了一下,隨後緊接著就是第二下,伴隨著黃有貴的手指第二下的劃弄,第二道可怕的癢感傳遞了上來。

上一道的劇癢讓呂若雪還沒恢復過來,緊接著第二道就襲來了。這讓第一下還沒堅持住的呂若雪徹底的繃不住了,強烈的酸癢粗暴的撬開了呂若雪的緊閉的牙關,狂笑的野獸衝了出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呂若雪似乎品嚐到了絕望的滋味。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知道自己承受的臨界點,但是,現在她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突破自己的臨界點,任由對方在自己的敏感身體上肆意的玩弄,而她卻毫無辦法。堅強,都是裝的,從塗抹藥劑的時候,恐懼就已經在呂若雪的內心裡蔓延,面對這毫無章法的癢感,她有些害怕了。現在,這突破她防線的劇癢,毫無辦法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蠶食她的意志。

四指插進呂若雪的右腳的指縫中,這樣,呂若雪的腳丫就只能乖乖的任由黃有貴的擺佈,動態不得, 甚至連搓腳趾,抱緊腳趾保護腳底板都做不到,只能繃緊皮膚,露出光滑的腳底板,任由黃有貴瘋狂的手指在腳心上一通亂撓。

小腿的肌肉不停地在抽搐著,一吃癢,跟腱在收縮,舒展,腳丫試圖想要扭開黃有貴的手,但是面對一個粗壯的手臂,腳上的那點微薄的肌肉,角力怎麼可能比得過?都只不過是呂若雪的徒勞鬥爭罷了。

黃有亮的鹹豬手也不老實,頻繁的對著呂若雪的花蕊進攻,食指不斷的在她的敏感的縫隙上扣撓,食指中指兩根手指不斷地扣撓,很快,那個縫隙中滲出了一陣陣的液體。伴隨著的,呂若雪

紅撲撲的臉蛋更紅了幾分,似乎整個腦袋瓜都被紅色的染缸浸染過了一樣,牙齒輕咬下嘴唇,腰肢扭動,嘴裡,一陣陣哼哼唧唧的聲音從嗓子眼裡,狂笑聲的縫隙中鑽出來。

樸金賢非常喜歡呂若雪的一對酥胸。不僅如此,樸金賢發現,相比普通的女孩,呂若雪的一對酥胸要更加的敏感,似乎這裡是呂若雪全身最為敏感的地方,尤其是一對乳首,敏感程度簡直到了全身的巔峰,無需其他的東西,只需要一根羽毛,就能夠撥動呂若雪的開關,讓她狂笑不止。

一根羽毛輕輕地在乳尖上畫著圈圈,圍繞著乳暈,羽毛尖有些彎曲,潔白柔軟的羽毛,本是無比溫柔,毫無攻擊性的物體,此時,卻在呂若雪白皙的酥胸上,大大的發揮著作用。酥酥麻麻的酸癢此時被放大了無數倍,本就敏感的神經,經過了滋潤之後,徹底的放飛自我,

酸癢透過一對酥胸,飛快的爬滿了呂若雪的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呂若雪再也繃不住,全身每一處地方都控制不住的扭動了起來。

另一邊,樸金賢則是用指甲,輕輕地在乳首尖剮蹭,撥弄著乳首的嫩肉,尖銳的劇癢,就如同一道閃電,劈在了呂若雪的身體上,再加上另一邊羽毛的酥癢,兩種不同的癢感不斷地在呂若雪最敏感的點上跳著舞,玩弄著呂若雪的神經,折磨著呂若雪的意志。

呂若雪不受控制的狂笑著,大腿,腰上,雙腳,還有她最敏感的雙胸,幾處地方的搔弄,已經徹底的擊潰了她的防線,強烈的酸癢嚴重的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女孩,恐懼在她的心中蔓延,幾乎要將她的心房裹住了。一頭秀髮四處散亂著,汗水,口水,眼淚,遍佈在她整個面孔上,頭髮絲黏在側面的面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她掙扎著,哭喊著,她不想在撐了,強烈的酥癢不停地在折磨著她。

她害怕,她害怕這兇猛的酸癢,就如同人本能的畏懼死亡一樣,這酸癢似乎是無窮無盡的,而自己除了笑,似乎沒有任何辦法。臉上的肌肉早就因為長時間的狂笑變得痠痛。她並不是一個毫無弱點的偵探,她也是個女孩,她也有弱點,如今她的弱點,正被對方牢牢的抓在手裡,自己卻毫無辦法。

突然,她開始羨慕那些被刑訊逼供的人,至少,他們所遭受的一切,是有原因的,只要他們交代出對方想知道的事情,就能免受折磨,但是自己呢?除了被折磨,還是被折磨,自己甚至要交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對方不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任何東西,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自己,發洩他們心中的獸慾?至於他們想要玩多長時間呢?這又有誰知道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快停手啊!!!!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求求你們…..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求求你

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想要……怎麼樣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求求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你們殺了我……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呂若雪再也堅持不住了,什麼尊嚴,什麼臉面,只要對方自己能夠停下來,要自己做什麼都行,強烈的劇癢徹底的擊潰了這個堅強的小姑娘,只要能夠停止這可怕的癢感,讓呂若雪做什麼都行。

但是,這幾個鹹豬手,這如同跗骨之蛆的劇癢,依舊沒有停下,死死地咬在呂若雪的敏感點上,黃有亮的手指快速的在呂若雪的下體扣弄,敏感的下體在強大的神經細胞的作用下,飛快的將快感傳遞給呂若雪的大腦,短短的這麼一會,呂若雪的下體就已經潮吹了三次,算上剛才那一次,已經是四次了。在兩條腿中間,一大灘液體浸溼了床單。

三人都聽見了呂若雪悽慘的求饒,但是,誰都沒有停下,他們就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美美的享受著呂若雪的身體,不僅如此,還更加的變本加厲。

黃有亮用一根振動棒,綁在了呂若雪的丹田小腹上,震動端,則是抵在了敏感的陰蒂上,直接調到了最高檔。振動棒一開始,呂若雪的雙眼眼珠一下子就翻了上去,露出了眼白。隨後,黃有亮的手指,在呂若雪的腰肢兩側的胯骨突出的骨頭處,按壓揉捏,幾種手法,無所不用其極。

黃有貴放過了呂若雪的右腳,轉攻呂若雪的左腳,自從呂若雪塗完藥劑以後,她的左腳還沒被劇烈的玩過,相比於剛剛撓完的麻木的右腳,左腳的玩頭更大,取來潤滑油,一把將潤滑油倒在了粉嫩光滑的腳底上,潤滑油順著光潔的皮膚向下流動,液體流到腳尖,滴到地上,在腳尖處拉出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的絲。

還是跟右腳一般,如法炮製,四指插進腳趾縫中,隨後拿起氣墊梳,對著白嫩的腳心,開始瘋狂的橫向來回的滑動,氣墊梳在潤滑油的作用下,疼痛感被取之殆盡,剩下的,就是可怕的酸癢了。氣墊梳和皮膚摩擦,發出了一陣刷刷的聲音,黃有貴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呂若雪的整條左腿,都大幅度的抽動了一下,甚至繩子都有些鬆動。

不光是腳丫,呂若雪最敏感的一對酥胸上,自然也是不能夠被放過。晶瑩剔透的潤滑油,滴落在一對白嫩的酥胸上,滑嫩的皮膚經過了潤滑油的加持,變得晶瑩剔透,美輪美奐,看著就像是清晨的甘露,讓人胃口大開,想要大口咬下去,品嚐一番。

樸金賢帶上了擼貓手套,勉強活動的五根手指,捏住了呂若雪的兩個乳頭,隨後,就如同一個機器一般,一點點的開始碾動起來。可憐弱小的乳頭,就如同大海上的一葉孤舟一般,被海浪肆意的拍打,被對方肆意的玩弄著。

不僅如此,擼貓手套上滿是疙瘩,作用在最敏感的乳頭上,在經過了潤滑油的無痛處理之後,剩下的,只剩下了劇癢。

那是無比可怕的劇癢,可以吞噬呂若雪的精神,碾碎呂若雪的意志的劇癢。

“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呂若雪的體力早就已經被榨乾了,現在她所能動的,恐怕是將細胞碾成碎片,所榨出來的最後一點能量了。劇癢貫徹了她整個身體,貫穿了脊柱神經,傳遞給了身體上每一個細胞。她高高供起了腰肢,這是她為了掙脫開束縛所做的最後的努力, 也是想要躲開對方的手所做的最後的掙扎。

身體已經沒有一點力量了,她的身體已經被劇癢充斥滿了,強烈的刺激讓她眼神翻白,大腦宕機,活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強烈的刺激之下,下體再一次的噴射出了一陣陣的透明的液體。

不知道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過了多久,再加上長時間的狂笑,呼吸不夠,肺部供氧不足,呂若雪終於承受不住,頭一歪,昏了過去。經過了長時間的折磨,呂若雪的體力早就已經被榨乾,恐怕都是在燃燒細胞產生體力。見怎麼弄呂若雪都沒反應,三人的興致熱情,也逐漸的褪卻了下來,將呂若雪解開了繩索,扔進了宿舍的床上,交給了周曼雲等人去照顧。

而三人,接下來,則是開始研究起來,如何對付呂若雪的那個妹妹,易夢潼。據說,那個女孩很聰明,還是一個高中生,樸金賢和黃有亮對小女孩不感興趣,到時黃有貴對這種高中生,興致勃勃,送佛送到西,樸金賢黃有亮黃有貴三個人,開始商量了起來,如何對付這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