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鱗雲行動——PART 02
作者:杜爾貝科醫生#打工戰士!
艾瑪與傑妮邁著輕巧的步伐在茂盛的樹林中穿行,儘管穿著比作戰靴更厚實的皮靴,二人在穿行中發出的聲音完全淹沒在了樹冠被夜風吹刮,相互摩擦發出的窸窣聲中。如果不是在正巧在她們身邊的話,即使常年居於森林中的獵人,也難以捕捉到兩個突擊隊員的聲響。
在樹木昏暗的陰影下有一抹亮色閃過,傑妮停下了腳步轉身走上前去。她很快辨認出那是一枚卡賓槍的彈殼,同時血液的腥甜味漫入二人的鼻腔中。在不遠處一顆半枯死的樹幹旁能隱隱看見一攤血泊,沾血的靴印向著剛才兩人跟隨的腳印的方向延伸,旁邊還拖曳著兩條逐漸稀薄的連續血跡。顯然,在不久之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戰鬥,納粹的死傷者應該就是這血跡的主人。她們被先一步帶離了倒下的位置,隨後那這一隊沒什麼作戰經驗的國防軍才去繼續搬運這個方向的B組突擊隊員們的屍體。
藉助清亮的月光以及良好的視力,二人再度上路,不久後,引擎發動中持續而嘈雜的嗡鳴聲自前方傳來。顯然正前方不遠處就是那輛將漢娜她們運送過來的卡車。
“小漢娜沒有騙我們,那輛卡車就在前面。”金髮軍士抬起手中的MP38,壓低了身子靠著樹木悄悄前進。“準備好了嗎,親愛的?”
“嗯……是直接衝上去把她做掉呢,還是我們倆一個人負責吸引注意力,另一個趁機從遠處做了她?”艾瑪一邊說著,一邊壓低了頭盔。“如果是後者,那我去吸引她,你來動手。如果是前者……讓我來動手。”
“先看看情況吧。”
二人很快摸到了幾叢灌木的邊緣,從枝葉的間隙中能看見三四十米遠處的空地上有一輛閃著車燈的運兵卡車斜對著二人所處的位置,旁邊是一條雜草叢生的土路,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
就在圓拱形車廂後不遠,有四五個灰色服裝的人體被整齊地排列在草地上,仔細一看,那居然都是穿著軍服的士兵,由於離著一定的距離,看不清楚臉,但從她們沒有絲毫起伏的胸口和隱約可見的血跡來看,這些應該都是死去的國防軍士兵。
一個黃髮在腦後挽成髮髻,戴著寬沿軍帽的年輕女孩從車後上跳下,走到那幾具屍體旁,使勁拽起其中一個高個子長髮女屍的手臂,費力地讓她靠在肩頭,然後半揹著這個比她高一個頭的士兵向卡車走回去。
“嗯……看來她就是萊婭隊長了。”艾瑪看著眼前搬運屍體的女軍官說道。“居然死了那麼多……我們的姑娘們,也真是能幹啊。”說到最後,蘇格蘭少女的語氣明顯變低了不少。
“哦...這些納粹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在卡車朝向突擊隊員們的一側的還堆放著好些槍械和子彈,大部分一眼能看出是德軍的衝鋒槍和步槍,另一些是突擊隊的武器,還有些槍套腰帶什麼的堆成另一個小堆,這個軍官應該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收拾裝備,然後才開始把她同伴的屍體搬上卡車。不過,黃髮軍官的力氣顯然不太夠,她在車廂裡折騰了好一會,才又走出車廂去搬運另一具死屍,看她那精疲力盡的樣子,顯然是沒什麼功夫來四處張望,這剛好正中突擊隊員們的下懷。
“不過這麼一來,我們是不缺裝備了……怎麼樣,做掉她吧?”
“我看我們直
接摸到她屁股後面,這傢伙也反應不過來。”
“好,穩妥一點。”
艾瑪點了點頭,然後打手勢示意傑妮,兩人緩緩地從灌木後繞向女軍官的後方。因搬動隊友屍體而緊繃著雙腿的納粹軍官似乎並不是軍人出身,一副黑色圓框眼鏡掛在耳廓上,苗條的身材完全不像是能幹重活的料,僅僅是搬動她不怎麼重的隊友,粗重的喘氣聲隔著好幾步就能聽見。這名叫萊婭的軍官對於身後的威脅沒有任何察覺,依舊在拖著屍體向車廂走去。
“上!”
艾瑪見狀,立刻朝自己的夥伴示意,然後三步並作兩步撲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那猝不及防的女軍官,首先用左手死死地鎖住她的雙臂與身體,而右手則捂住了她的嘴。與此同時,一道迅捷的黑影在同一時刻出現了被牢牢控制住行動的女軍官的另一側。只聽見噗呲一聲,女軍官凹凸有致的身體猛地抖動了幾下,張大嘴巴想要用痛呼,卻被艾瑪堵在了自己的喉嚨裡,只發出了一陣逐漸減弱的模糊哀鳴。隨著傑妮又轉動了一下捅入柔軟肋側的獵刀,幾道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湧出,這個黃髮眼鏡女雙腿一直,隨後腦袋一歪整具身體癱在了艾瑪懷裡,軍帽也掉在了地上。
“幹得漂亮,我的朋友。”艾瑪接住了那癱軟下去的身體,然後騰出一隻手熟練地探向了眼鏡女的頸部和鼻下。“一如既往的乾淨利落。”說完,她順手一推,讓那女軍官噗通一聲臉朝下倒了下去,眼鏡從她的臉上掉落,摔在了一旁。
“嗨呀,這傢伙還沒一頭豬難殺。”
“那我們先不用管她了,你檢查下車吧,也許我們待會兒還需要用它去敵人老窩裡呢。”
“好哦,讓我去看看。”
傑妮說完後,便一頭鑽進了車廂裡。而艾瑪並沒有去看地上那幾個德軍的屍體,而是走到了武器堆裡,翻找著趁手的武器——不得不說,她還是不太習慣卡賓槍。而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大多是常見的MP38和毛瑟步槍---需要拉栓的步槍,比安西隊長的卡賓槍火力差多了。
“哼……德國人的東西我可看不上呢。”於是將視線轉向了突擊隊的隊員們使用的武器。她看到,另外一些是突擊隊的湯姆遜衝鋒槍,還有簡單耐用的司登衝鋒槍,不過就在這一堆被拆掉了彈匣避免走火的武器底下,艾瑪發現了幾個或許更加合適的武器:有幾支做工明顯精細一些的斯登衝鋒槍在槍口安裝著筒狀的消音器,而還有一支有著摺疊槍托,安裝著狙擊鏡的德利爾消音卡賓槍安靜地躺在幾支湯姆遜的下方。艾瑪就曾經使用過德利爾卡賓槍,這支槍管粗了一圈的步槍的射擊的聲音幾乎比拉栓的聲音還要小。看起來,這些本應該用於摸哨的消音武器,在太過倉促的交火中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啊……”艾瑪看到這稀罕又熟悉的潛入武器,兩隻眼睛放出了喜悅的光,以至於她甚至吹了個小小的口哨。在這個時候能得到如此趁手又應景的武器,無異於中了頭等獎。
“各位戰友,多謝你們了……我們會好好利用這些,給你們報仇的。”
說完,艾瑪便首先將德利爾背在了自己身上,然後翻出兩支消音斯登放在一旁——她和傑妮都會用得上的。
接著,她又翻了翻,希望能多找幾個彈匣。
“艾瑪...你得看看這
個。”
正當艾瑪翻找彈藥的時候,傑妮從車廂中探出頭來,揮手示意艾瑪過來。
當蘇格蘭女孩跟著同伴爬上車廂那一刻,血腥味和尿臊味混合的猛烈腥臊氣息撲面而來,艾瑪都被燻得眉頭一皺。
再向車廂裡看去,那場面讓她驚訝不已: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在狹窄的車廂中堆成小山的屍體,左邊的屍堆是被像是壘磚頭一樣整齊堆疊起來的納粹女兵們,她們的制服被血汙和同伴失禁的尿液浸溼,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鼠灰色的制服更為這些堆在一起的女體增添了死亡的氣息。粗略一數被壓在下方的有七八具,上面則有三四具屍體,最後被女軍官搬上車的黑髮女兵歪斜著躺在最頂端,雙腳彎曲著踩在下面人的小腿上,這小小的車廂里居然堆積了十來具德軍的死屍。
然而當她的目光轉向右邊時,更為衝擊的景象讓二人的情緒瞬間低沉了下來。儘管早有預料,然而當突擊隊員們滿是鮮血的臉頰出現在眼前時,一股氣血依然直充腦內讓兩個姑娘心意難平。比起敵人被擺放過的屍堆,四位突擊隊員的屍體更像是被胡亂丟上了車,她們的身體彼此交疊著,修長的美腿抵著同伴的身體或是車廂壁,肉貼肉地相互枕藉著,她們武裝都被解除,表情凝固在死前那堅定戰鬥的一刻。傑妮俯下身子檢查一位突擊隊員的斜歪著的臉,死不瞑目的表情讓她深深嘆了一口氣。
“艾瑪...她們都是B組的姑娘。”
“……是的,我看出來了。”艾瑪精緻的臉上也露出了悲慼的神色。“你看的這位是艾米麗,她上面的……這藍長髮,是安……短頭髮的這位,是貝蒂,然後……唉,是可憐的伊薇。那孩子個子比較矮,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剋制著自己的情緒。“我剛才看到外面堆放的武器時就有在想,會是誰用那樣的槍……是啊,伊薇雖然個子小,但她跑得飛快,槍法又好,肯定會用那樣的武器去打敵人的黑槍……貝蒂是個急性子,她就喜歡衝在前面,但她衝鋒槍腰射的精度非常值得信賴……安說話少,平時挺沒存在感的,經常偷跑到糧庫偷巧克力吃……至於艾米麗,她總說自己運氣很差,所以喜歡在自己的槍上放一些幸運符號……啊,我全都記得……”
艾瑪說不下去了,她只是低下頭去,然後伸出自己發抖的手,為這些沒有瞑目的戰友一一闔上眼瞼。
“對不起,我們現在做不了更多了……”艾瑪說道。“不過,還請各位等一會兒,再稍等一會兒……我們會為你們報仇的。”
說到這裡,艾瑪轉身跳下了車,然後將剛才自己翻出的消音斯登挑出一把,連著彈匣遞給了身後跟過來的傑妮。
“你會喜歡這個的。”艾瑪說著,同時自己也拿上了一把消音斯登。“來,我們去找最後兩個混賬吧。順便,B組應該還有兩個姑娘,我相信她們應該正和我們的敵人在一起。”
“那就更不能等了。”傑妮接過艾瑪遞來的衝鋒槍,檢查了一下之後便挎在了身前。“我可不能容忍那幫王八蛋再玩弄我們姐妹的身體了。走吧。”
“嗯,走吧。”
於是,身著德軍軍服的二人攜帶著英式軍械又一次快步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剛被她們殺死的萊婭的屍身和她尚未被收斂的戰友們一同躺在地上,逐
漸地失去溫度,一點點變得僵硬……
悲傷與憤怒,都被艾瑪與傑妮拋在腦後,而她們的殺戮才剛剛開始。
漢娜在失去生命前曾透露說除了萊婭作為領頭的隊長之外,還有兩名隊員在其它的方向清理屍體。
跟隨著鬆軟的土壤上的足跡和拖曳痕跡,更換了裝備的二人很快就沿途找到了B隊最後的兩名成員迎來她們最終命運的地點。
這是一條佈滿卵石的溪流,兩個國防軍士兵的灰色制服在月光下顯露出清晰地輪廓,頭頂上的鋼盔泛著粘稠的啞光,她們兩個蹲在河邊,交頭接耳地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幾件同屬國防軍的外衣被隨意地丟棄在地上,其中一件的上面還釘著血洞,但就在它們旁邊的一塊石凸頂端正掛著隨風搖動的迷彩色罩衣。三具德軍的屍體散落著躺在一處,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們的上身都只剩下了內衣,甚至側躺著身子把呆滯的面孔正對藏匿在陰影中兩人的那個女孩還挺著不怎麼顯眼的胸脯,兩顆在微光下清晰可見的凸點在乳房上堅挺著,還外帶著雙乳之間的一個血洞,她的隱私被一覽無餘---這一切源於她的貼身胸衣被拉到了鎖骨的位置,而那兩個漢娜小隊的成員身旁,還隱約可見一條翹起的小腿。
“我想我知道普莉特和海琪在哪了。”
傑妮嘟囔著,她的語氣很是低沉。
“果不其然……”艾瑪嘆了口氣,不過她現在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她們這是在幹什麼……?”
想到這裡,她對傑妮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再靠近一點,看看或者聽一聽她們在做什麼。
金髮軍士點點頭作為回應,兩人豎直了耳朵想聽清楚那兩個士兵在說著什麼,於是沒有動彈而是停在原地。左邊那個個子高一些的女兵,嘴巴一刻不停地在唸叨著些什麼,直到她的聲音逐漸變大,那有些混濁的口音才被聽清:“萊婭那個娘們真是個掃把星,她帶了幾個拖油瓶來了就算了,還引來了一波英國佬……你看,光我們消滅這幾個,都已經損失了一打人手了,就這還有兩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還要我們來打掃戰場,回頭報告檢討可有的寫了……篩色,想想就煩!要不是萊婭非要關照她那小姐妹和她那群豬一樣蠢的朋友,我們怎麼會來做這些累活兒?”
另一個士兵沒有那麼暴躁,不過她的語氣同樣不善:“換個角度想想,我覺得也沒那麼糟糕……還記得多麗絲那蠢婆娘嗎,你看我們離開基地的時候她那副德行!她保住性命都算好的了,她的那些個部下,平日不總喜歡炫耀比我們訓練努力得多嗎,但這次不也有好些個直接蓋著抬進去了呢……哈,以後就不用受她手下那群賤人的窩囊氣了,她一個人也掀不起什麼波浪了。”
“喂,你可不要幫敵人說好話啊!這些英國佬黑槍一個比一個狠,可沒少讓我擔驚受怕……不過現在都無所謂啦,反正全都死翹翹了,嘿,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右邊那個士兵突然站了起來,在月光的照明下能看出她的頭髮也是黑色的,不過比羅妮留長了一些。只見她把手上拿著的一個圓形的物體給高個子看了看,就在這時艾瑪也看清了,這兩個國防軍士兵的面前就是兩具岔開了雙腿的屍體,在月光下依稀能辨認出臉龐,左邊是膚色更黑一些的海琪,右邊是普利特,令人震驚
的是她們都裸著上身,普利特那豐滿得與體型不相稱的胸部在銀光潑灑下顯得慘白無比,依舊頑強地保持著飽滿的形狀。
“喔……!是懷錶呢。”
“還是金的懷錶~能換不少錢呢。別看這賤人長了一副黑色的皮囊,油水倒比另外那頭奶牛多不少!”
“她們把海琪的懷錶拿走了。”
傑妮緊緊盯著前方,把自己的判斷告知了同伴,她手上的斯登似乎被攥得更緊了一些。
“……繼續聽,看她們還知道什麼。”艾瑪從牙縫裡低低地擠出話來。
“那,我能拿走那個項鍊嗎?”
“隨你,我有這塊金錶就夠了,反正回去之後,上面那些傢伙本來就看不起我們這些來協防的,也從不把我們當回事,所以就更不會查我們,哼哼~我巴不得這些英國佬全死光了,讓我一個個翻翻油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基地周邊那幾個就輪不到我們了,而且我出來前好像還看到有幾個活口……”
“活口?!你認真的嗎?”不僅黑髮女兵吃了一驚,草叢中的二人也豎起了耳朵,聆聽這重要的情報。
“沒看錯。英國佬的制服我怎麼可能會看錯?”
“哈哈,不過她們就算沒被打死,落在凱勒醫生手裡也遲早會嚥氣的。”
“是啊,凱勒醫生最近剛好閒得要發黴了,這一次她怕是要加班到過勞死了~”
“可別再提她了,一想到那個變態和死屍沒羞沒臊地呆一整天我都要吐了……我們等羅妮她們回來也趕緊收隊吧,這外面冷死了。不過,嘿嘿……這下總算是有大收穫啦!等回去一定要給黑爾加她們吹一頓,給她們看看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在基地外得到了什麼~”高個子拽著懷錶的金鍊甩了一圈,塞進了鼓鼓囊囊的衣兜裡。
“艾瑪,好像還有我們的人活下來了。”
傑妮轉過頭看向同伴,而對方也在以同樣的目光看著她。
“說不定我們還來得及救下A隊和C隊的倖存者,只要我們夠快...嗯?”
悄聲說給隊友的話還沒結束,就被前面的突發情況打斷了。那個高個子士兵轉身的時候突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連口袋中的財物都沉甸甸地晃了兩下。原來是海琪攤開的小腿絆了她一跤,這讓她立即把火發在了死去的突擊隊員身上。
“媽的,死了還要和我過不去……看看你的好隊友,你怎麼渾身上下就只有個項鍊值錢呢?嗯?”
她俯下身子,拽著海琪的頭髮,把小麥色皮膚的女孩的屍身粗暴地拉起,她看起來是那樣的暴躁,連遮在軍服下依舊顯得豐滿的胸部都因她發洩的怒火而顫抖著。
“*英格蘭粗口*這個傢伙想幹什麼...”
傑妮一下子直起了上身,直直的盯著兩個死期將至的敵人,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直接抬起了斯登:那高個子士兵甩起胳膊,戴著皮手套的手掌朝低垂著頭的突擊隊員揮去。
啪!響亮的巴掌聲傳到了一旁潛伏著的二人耳中,這無比清晰的響聲讓她們胸中壓抑的怒火騰得燃燒起來。可憐的棕膚女孩,臉蛋被這強勁的衝擊打得晃來晃去,而那女兵還不滿足,又抬起手眼看又要接著再來一次。
“死掉了就給我把值錢的吐出來!聽到沒有,小婊子?你那些同伴就剩幾個活著啦,你馬上也要和那些英國佬的死肉躺一塊啦!”
她掄起胳膊,用力甩出巴掌扇在海琪低垂的臉
上。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於是又一次更加用力抽來另一邊臉上。清晰的響聲迴盪了三·次,可憐的女孩在死後還要被敵人虐待,腦袋被打得晃來晃去。
金髮軍士咬牙移開目光瞟向隊友,帶著些許詢問的意圖,這時她看到同樣舉起了德利爾步槍的艾瑪,她的眼神中也燃燒著火焰。
“傑妮,我一開槍,你就跟上。”艾瑪低聲說道。“我瞄準那個傻大個,你對付另一個。”
傑妮默默點頭,將準心對準黑髮女兵的後心,只待艾瑪槍響,她就要對這個死到臨頭的納粹扣動扳機。
“砰!”
沒過幾秒,一聲低沉的悶響響起,高個子的納粹女兵的後心立刻便爆出了一朵血花,她的身子也隨之一震。接著,被她掐著脖子拎起來的海琪從她手裡滑落,再次摔在地上,而高個子女兵也緊隨其後,重重地摔倒在了這“肉墊”上,那隻值錢的金錶連同別的她搜刮來的財物也一併稀里嘩啦地掉了出來,撒得滿地都是。
幾乎同時,另一種悶聲緊隨著響起。火藥燃氣推動著子彈,從消音斯登的槍管中噴出,沒有發出火光的槍口直指黑髮國防軍士兵的後胸。她感覺背後被重重地撞了一下,毒辣的子彈毫無憐憫地穿透制服,在她胸腔的重要器官中橫衝直撞地撕開致命的傷口。那黑髮女兵甚至還面帶疑惑地踉蹌著轉過身來,似乎想搞清楚什麼東西碰了她了一下。隨後她雙腿顫抖著因失衡向後退著,看到同伴倒下之後她才如夢初醒地露出驚恐的表情,也是在這時國防軍女兵的靴跟絆到了普莉特的腿,於是她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向後直直地仰躺倒下,雙臂還在空中揮舞了兩圈,噗通一聲摔進溪水裡,水花四濺,再也沒了響動。
“幹得漂亮。”向自己的夥伴伸了個大拇指後,艾瑪從草叢中站起身來,端著槍靠近了剛才被她放倒的高個子女兵。
“這混賬,拿了這麼多財物……呸。”看著地上散落著的鋼筆、金錶和錢幣,紅髮少女厭惡地啐了一口,然後把腳插進倒地的敵人和死去的戰友的屍身之間的縫隙,接著一使勁,腳一抬,便讓那高個子的女兵從海琪的身上翻了下來,咚地一聲摔在地上,連頭盔都滾落在地,露出了她的褐色短髮。
“你這死娘們,胸倒是不小……嗯?”艾瑪用嫌惡的眼光看向褐發女兵,這個女兵雖然剛才的發言令人火大,臉蛋卻很標緻,甚至可以稱之為豔麗。但正是這份美貌配上她蛇蠍般的言行,更讓艾瑪感到反胃,不過她剛才盛氣凌人的架勢已經蕩然無存,如今那張標緻的臉蛋已痛苦的表情扭成了一團。她無助地抽搐著身子,血一股股地伴隨著她的咳嗽從口中湧出,看來哪怕是不管她,她也活不成了。但是,艾瑪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侮辱了死去的戰友的傢伙。她蹲下身去,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然後猛地一扯,隨著幾粒釦子被崩開,被血染得更深的紅色文胸露了出來。
“喔,胸還不小……”艾瑪用腳踩在她的左胸上,感受著隔著靴底傳來的軟糯緩衝感。這傢伙雖然身材不錯,但比起死去的普莉特來說,艾瑪可能還是會選自己的戰友。想到這裡,艾瑪氣不打一處來。她面無表情地抬起了右腳,然後猛地踏了下去。
“咯嚓!”
“咳唔……!”
伴隨著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艾瑪的軍靴無
情地踩在了褐發女兵心臟的位置,然後凹了下去,而高個子女兵則像噴泉一樣又吐了一口血出來,然後頭微微一抬後,便又栽在了地上,歪向一邊,不動了,發散的瞳孔配合她張開的嘴,使她的死相變得非常駭人。
“這是你活該。”艾瑪蹲下身來,查看了一下她的銘牌。“喔,燕妮……好名字,可惜是個人渣。”
艾瑪並沒有興趣去記住這個女兵的名字,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向了一旁的草地,似乎在找著什麼。終於,她發現了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光的圓形物件,那是普莉特的懷錶。
“物歸原主。”她心情愉快了不少,撿起金錶,揣進了自己的口袋——事後她會把這件東西連同普莉特的狗牌與陣亡報告一同提交給上級的。
另一具國防軍的身體正躺在溪水中,飄散著黑色髮絲的頭部正整個浸泡在水中,一串連著一串的氣泡咕嚕嚕地浮上水面,不過她的除了肢端的手指不斷抽搐之外,並沒有任何掙扎的舉動,好像絲毫不在意冰涼的溪水正在灌滿她的肺部。
傑妮小心地繞過普利特被擺出羞辱姿勢的屍身,從隊友裸露著兩座雪白峰巒的半裸屍體旁經過,走到了黑髮女兵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密集的氣泡逐漸變得稀薄,直到最終不再有水湧入這具身體的肺部。
傑妮拽著沒有沾水的褲腳,頗費力氣地把半截入水的女兵拖上岸來,溼透了的黑髮一團團地遮在臉上只露出幾塊肌膚和半拉紅唇,顯得像個披頭散髮的幽靈。把髮束撥到一旁,漢娜所在小隊的最後一人維持著驚恐神色的面容顯露了出來,她一頭栽倒在小溪時應該就已經死去了,圓睜的雙目透露著死前的恐駭,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的瞳孔注視著面前則又清晰無誤地表明著她已經變為了一具屍體。傑妮從女屍溼漉漉的前襟上拽起她的狗牌。
“露亞……”
低頭看去納粹女兵緊擰的眉頭正因肌肉的鬆弛逐漸舒緩,微張的嘴角滲出自肺中湧出的一縷血絲。
“真是便宜了,這麼快就死掉了。”
傑妮伸手按在露亞的右眼,輕輕一撥眼球便向上轉去,變為了雙眼一顆呆滯,一顆翻著白眼的滑稽樣子。
“切,這樣才適合你。”金髮軍士沒好氣地說道。
“真是過分的畜牲……”
艾瑪打量著倒在地上的海琪和普莉特的屍體,皺起了眉頭。這兩位生前熟識的戰友,如今已經被那兩個德國兵羞辱得衣衫不整。不僅是胸衣被弄壞了,連褲子和內褲都被用刀割開,使得她們的私處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展露在外,而且艾瑪還注意到,她們二人的陰唇還微張著,露出內裡粉色的軟肉,毫無疑問那兩個混賬可沒有隻是撕壞她們的衣服,而是做了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傑妮,海琪和普莉特可能沒衣服穿了……多虧了這倆混蛋。”艾瑪說著話的同時,還不忘對著燕妮的後腦補了一腳。“她們連內衣都讓這群禽獸給弄爛了,這怎麼搞?”
“我的好艾瑪,思路別那麼死板嘛,”傑妮壞笑著解開了帶著滑稽表情死去的露亞的外衣紐扣。“沒有衣服?那為什麼不用她們兩個的呢?反正她們倆既不需要也不配穿了,稍微沾點血也總比沒得穿好吧?我想她們兩個也不會在意的。”
“就這麼辦。”艾瑪點了點頭,然後挪到了燕妮的下身,解開了她的褲腰帶。
不過就在這時,艾瑪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停下了剛解開腰帶扣的手,連忙把死在地上的燕妮翻過身來,然後直接使勁一撕,扯開了她灰色的制服,露出了燕妮被血染紅的後背。還好,彈孔並沒有打斷胸罩,這讓她鬆了口氣,於是順手就打開了胸罩的連扣,接著再把燕妮翻回正面,順著她修長的雙臂脫掉了胸罩。
接下來,艾瑪走回燕妮的雙腳前,先解開鞋帶露出了燕妮被棉襪裹著的大腳,然後抓住褲腿,將褲子一口氣擼到底,從她的雙腳處脫離了身體,使燕妮只剩下了最後的遮羞布——內褲。
“還好沒失禁……不,不能這麼說,我得動作快點。”艾瑪不敢抱有任何僥倖心理,也不想留給戰友一套溼漉漉帶腥臊味兒的內褲來遮蓋肌膚,於是她連忙勾住那紅色內褲的邊緣,兩手順著燕妮的腿一拉,便將內褲褪了下來。
“成功!現在,你給我一邊去。”艾瑪拿起從燕妮身上的內衣褲後,便不耐煩地又飛起一腳,將燕妮高大的屍身踢得滾了幾滾,翻到了旁邊的小河旁,任憑清涼的水流沖刷著她身上的血跡,將原本澄澈的水染上了一抹血色。
與此同時,艾瑪則跪在了海琪的屍身旁,打量著小麥色肌膚的少女未瞑的雙目。她記得很清楚,海琪是有著異國血統的美人,她獨樹一幟的小麥膚使得她收穫了不少男人的愛意,不過她都一一拒絕了:比起和那些男人在週末外出吹冷風,她更喜歡在酒吧裡和各位戰友們跳上一天的舞——她是這麼說的。可如今,“黑海盜”酒吧裡永遠地失去了一位能歌善舞的姑娘,而艾瑪確信,這損失無論換上什麼人,都無法彌補活下來的人心中的空缺,就像別的犧牲的戰友一樣。
“我的好海琪,你受苦了。”艾瑪伸手闔上了海琪的雙目,然後低下頭去,在她無血色的櫻唇上輕輕一吻。“我們會帶你回家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救下還活著的大家,以及給你們報仇……所以,先委屈你在這兒躺一會兒吧。”
說完,艾瑪伸手扶起海琪的上半身,而後將她的手肘彎折,好先讓一邊戴上胸罩,隨後才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邊也穿上,扣好釦子後才放下海琪的身子。接下來,蘇格蘭姑娘又為海琪裸露的花徑套上了來自曾經凌辱過她的敵人的遮羞布,在這一切都做好後,她才從一旁撿起燕妮的頭盔,把它扣在海琪的臉上,最後不忘捉過她的雙手,讓海琪尚未僵硬的雙手十指交疊在胸前,這才算告一段落。
比起艾瑪扯下高個子女兵制服的粗暴,傑妮要細緻地多,她一個接一個地解開露亞鼠灰色制服上的扣子,對方白色的胸衣慢慢露出全貌,貼合胸衣的胸部雖然低矮又稍顯平緩,但這件特意增添了蕾絲的貼身衣物襯得它死去主人的誘人程度並不比旁邊的燕妮低。傑妮把手伸進柔軟的內衣裡,握著女兵酥軟的胸部揉了揉,她小巧的乳首也像是橡皮糖一樣軟綿綿的,看來她死去得非常迅速,還沒來得及有何感覺。
金髮軍士本想在心裡暗道可惜,那在指間滑動的凸起居然逐漸硬挺了起來,可能是身體沒有死透或是其它的原因,不過這個好色的英國姑娘並想不了那麼多,只是在暗喜之時加快了揉捏的速度,順帶特意捏了兩把已經挺立起來,變得硬硬的乳尖,這一系列的動作
讓肺部灌滿了水的女孩口鼻淌出幾道水流。
隨後傑妮才放開搖晃著的胸部,雙手插進兩邊腋下伸到姑娘背後,輕輕解開了沾上了些腥溼的內衣,輕輕一扯丟到了早就從死屍頭上摘下來的鋼盔裡面,繼續解開釦子的工作。
等到玩性濃厚的姑娘徹底解開了制服扣讓女兵上身完全赤裸著迎接夜間的微風時,她的納粹同僚燕妮早就撲通一聲被踹進河裡去啦。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傑妮的速度太慢,當她抽出腰帶,開始扒下比露亞的身材大了一號而提到腰部的長褲時,一副惹人遐想的畫面展現在金髮軍士的面前。在令人忍不住想要按一下的肚臍下方,傑妮居然發現了一條盤繞著整個小腹的半透明吊襪帶,一個鼓鼓囊囊的長條形袋子跟隨著腰部的絲帶也繞了半圈,裡面裝著是個富有彈性的圓柱形物體。在女孩的腹股溝之間夾著三角形的內褲,同樣因半透明材質而看得見肉色的衣料上點綴著不透明的花紋。掛在柔軟腰間的吊襪帶那豎著的兩條白色絲帶向下延伸,居然是從蕾絲內褲的內側穿過,想脫下死去女孩的長襪之前,居然要先剝下裹住她秘密花園的遮羞衣物。
這樣誘惑的搭配就連傑妮都愣了愣,嚥下口水後迫不及待地拽下褲管,連靴子都來不及脫就將肥大的長褲拽到了兩腳之間,然而死去女孩帶給突擊隊員的驚喜還沒有結束:連在吊襪帶上,從纖細的大腿肚開始向下裹住露亞兩條美腿的,居然是緊勒著腿肉的白絲網襪!
這下徹底讓傑妮看傻了眼,細密卻又交織分明的白絲網格間隙中噴薄而出的緊束肉感,幾乎讓金髮軍士腦中瞬間出現了這位納粹女兵在活著時抬起美腿搔首弄姿的樣子。她直勾勾地從上到下掃視著被網襪包裹得輪廓分明的腿肉,交織著的白絲網格更是半凹進了柔軟的小腿肚和大腿內側,讓正在脫衣的突擊隊員恨不得一把抓在她的大腿根揉個痛快。
傑妮的雙臂好像失去了指揮,急躁地扯開鞋帶,用力一拽讓兩隻皮靴和軍褲一起被甩到一邊,露亞全身最後被遮得嚴嚴實實的雙足被暴露在了空氣中,玲瓏可愛的少女腳掌攤向兩邊,足趾微微翹起,除了延伸到腳尖的網襪之外,死去的女孩又額外套上了一雙棉襪,保護雙足不受擦傷。
“哦,艾瑪,快過來看看這個傢伙~”
傑妮手抓過破了一個洞的國防軍大衣,鋪在它主人的臀下,墊在了女兵雙腿下面。
“嗯?怎麼了?”聽到同伴的招呼聲,艾瑪離開了戰友的屍身,趕到了傑妮身旁。
“這個露亞,可實在是~太騷了~”傑妮吹著口哨,拎著腳腕提起納粹屍體的一隻美足,像是炫耀一樣展示給隊友。
“好傢伙,網襪?……放在我們那兒,敢在軍營裡這樣穿,最起碼一個月都不準進酒吧,還得罰每個月打掃廁所……”
“以及每天負重跑3000米。”傑妮插嘴補充道。“還好我們三個隊沒有發生過這種事,隔壁的傻瓜倒是真有這麼敢作死的。”
“是倫敦來的哪個親王家的姑娘吧,我記得那個,真當自己大小姐了。”
“不過話說回來,真的不錯哎……喂,你先別耽誤正事。”隨著艾瑪的一聲提醒,傑妮才如夢方醒似的想起了自己本該做的事情,於是她連忙抬起露亞的另一條腿,然後伸手一拽,將那有些溼潤的內褲
從死去的少女的下身緩緩扯下,接著順著抬起的大腿往上拉,費了好大勁才繞過膝蓋,從棉襪頂部脫下——其實如果放下腿的話可能會更輕鬆,不過傑妮不想打擾同伴欣賞這尤物的時光,於是就選了一種儘量對她打擾不那麼厲害的方式。
“那,你先看著,我去那邊給普莉特換衣服,不打擾咯。”傑妮說完便擺了擺手走開,而艾瑪只是頭也沒回地點了點頭,打量著眼前那隻腳尖微翹的美足。這勒肉的白網襪將露亞修長的美腿魅力展露無遺,這讓艾瑪也像她的同伴那樣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不過,在艾瑪剛準備脫下那礙事的棉襪時,她注意到了露亞腰間掛著的那個長條形袋子。
“這是什麼……?”在看到這物品時,艾瑪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幾個答案,有合理的,也有離譜的,但她並不確定哪個才是正確答案。當她用兩指夾了夾那袋子隱約露出的物體輪廓時,手指感觸到的彈性讓她的臉色一下子大變:這蘇格蘭姑娘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想到的可能裡最後會應驗的,居然是最離譜、最荒誕的那個。
“不,這也太扯淡了吧……”少女尷尬地笑了笑,還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斷。於是,她有些不捨地放下了露亞的小腳,把那袋子解開,然後把手探了進去,接著拿出了那物件——在月光的照耀下配合突擊隊員久經鍛鍊的夜視力,艾瑪清楚地看見,自己手裡抓著的,正是一個假陽具——而且還是粉色的。
“這他媽什……”蘇格蘭姑娘羞紅了臉,同時也氣得發抖,對於把軍人榮譽看得很重的她來說,這種輕浮的行為是不可理喻的。“你真是個站街的婊子。”她罵了一聲,剛打算甩手把那東西丟到水裡去,突然卻又在即將拋出去時停下了手。
“不,等下……這東西還有用。”她輕輕把那假陽具放在了自己身旁。然後又捧起了剛才放下的露亞的腳,同時不忘又把另一隻腳也拽過來一併舉起品鑑。艾瑪首先把鼻子貼上去聞了聞,和燕妮那隔一段距離都能聞到的濃厚氣味不同,露亞的腳聞起來雖然也帶著一股鹹酸的味道,但明顯沒有那麼重,看起來這個打扮露骨的姑娘確實是很在乎自己的儀表,可惜她把精力放在了錯誤的方向,才讓她如今毫無防備地被殺死。
艾瑪用一隻手捧起露亞的雙足,然後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同時揪住兩隻襪子的襪尖,然後輕輕一用力,便把棉襪從她的雙腳上扯走了。與燕妮不同,露亞的腳碼並不大,但她小巧卻不失修長的雙腳此刻正裹在那網襪裡,就像漁網中一條美麗的金槍魚一樣,纖細可愛的腳趾透過網襪也是觸手可及,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和粉色的指甲蓋也清晰可見。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打扮得如此風騷的姑娘居然沒選擇抹指甲油,大概是怕做得太顯眼被長官發現?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因為現在它們是隻屬於艾瑪·普萊斯的玩物了。
艾瑪撥弄著網襪,讓露亞的腳趾從那層層遮擋後穿過網格間隙鑽了出來,然後輕輕地用舌尖挨個點過,品嚐著那連它的主人都不曾知道的味道——唔,也許這個騷丫頭的相好們也許會知道?艾瑪這樣想道。隨後,她覺得這樣實在是不過癮,於是又急躁地解開了吊襪帶,一把拽掉了那雙網襪,讓死去的露亞的裸足完完全全地呈現給了
自己。
“這才對嘛~”艾瑪滿意地伸舌舔過露亞的足底,柔軟滑溜的膚質讓她十分享受,這姑娘看起來確實是嬌生慣養,還特別注意保養自己,以至於完全不像個士兵,更像是青樓裡的頭牌。對艾瑪來說,這個德國女兵如今就是自己的戰利品,被自己支配著,接受著她的“享用”,這自然是理所應當的。她從腳後跟舔到腳尖,又一口含住那些剛才被她“蜻蜓點水”的纖細腳趾,將汗鹹味同幾乎察覺不到的汗液一同吞下,彷彿要靠這“精華”來恢復剛才消耗的體力一般,而被她這番“寵幸”的尤物依舊是白皙得毫無血色,一點紅潤都未泛起,而她的主人自然也是毫無反應地傻睜著眼睛,任憑自己被這樣凌辱。
“呼……哈。”在將兩隻腳都品嚐過一番後,艾瑪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那被她“蹂躪”得沾滿了口水的雙足,感到自己的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平日在部隊裡,自己的那些戰友們可從不允許自己這麼做,哪怕偷偷地趁她們睡覺行不軌之事,也有可能被警戒心極強的她們察覺然後遭到一頓合力的“教訓”。不過現在,身邊都是些不會反對也不會抵抗的傢伙,不管是友軍還是敵人都變成了這樣,這可讓她得到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她固然尊敬那些已經犧牲了的戰友,不過戰友情誼並不妨礙她的小小怪癖,她向來是看得很開,並自認為這是足以自圓其說的。
“得給你留點【獎賞】才行……對,就這個了。”艾瑪拿起那假陽具,然後伸指撐開了露亞尚有餘溫的花徑,然後噗嗤一聲把那粉色的、非常少女的、尺寸不小的假陽具,一口氣刺進了露亞的花徑。如果這姑娘還活著的話,被如此狂暴轟入怕是得叫出聲了,但現在自然也無所謂了。
“OK,這樣就很好。”看著衣衫不整的露亞下身露出的假陽具柄,艾瑪得意地壞笑了一下,然後她站起身來,準備去看看傑妮那邊做的如何了——當然,在她離開時,她也沒有忘記將那白絲網襪揣進口袋裡,當作她難忘的“戰利品”。
當傑妮雙手捏著死去女兵餘溫尚存的白色內褲走到普莉特身邊時,女孩蒼白的遺體正靜靜地躺在河床邊,流麗的蓬鬆黃髮用髮帶在腦後紮成整潔發團,如今卻粘上了不少土灰。她的臉仄歪著,兩隻褐色的眼睛無神地瞪大,毫無光亮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金髮軍士
“可憐的普莉特...”
長嘆了一口氣,傑妮從死去隊友的眼中只看得見茫然與痛苦,那個名叫普莉特的可愛女孩早已經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消失不見。她的眉頭微皺,下巴鬆弛著張開了一點,痛苦的痕跡僅限於此,在戰鬥中死去的突擊隊員沒有忍受太長的疼痛或是折磨,這讓尚還活著的同隊成員心中感受到了些許寬慰。,
普莉特是個身材嬌小,四肢纖細的女孩,可是與小巧的身材相反,她的胸前卻有著一對令黑海盜酒吧的所有人感到嫉妒的寶物,饒是在艱苦的訓練中,這兩座在大了所有人不少的胸衣後左搖右晃的山峰給她增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但這位成長自孤兒院中的老實女孩依然成為了突擊隊的合格成員......普莉特的皮膚在傑妮的記憶中是粉嫩細膩的白色,可現在上衣被敵人脫下,內衣也被割開,而赤裸著上身的女孩通體呈現毫
無血色的蒼白,絲毫見不到這具軀體半點充斥著活力時的樣子。黃髮女孩的雙乳正向兩邊微微攤開,卻還依舊保持著堪稱誘人的飽滿水滴形狀,峰巒頂端凸起的乳首也同樣因失血變為了偏灰的暗色。在左側鎖骨的位置有一個凹陷的血洞,就是這發子彈奪去了少女的生命,它並沒有破壞女孩身體的美感,只是為其年輕生命先前的逝去增添了幾絲悲慼。不過即使是在死去後依然誘人的完好峰巒顯然被敵人注意到了,傑妮看見在冰涼軟嫩的乳肉側面有被用力捏拽過的痕跡,甚至在普莉特的右側乳頭周邊還有著一圈在緩慢消退的牙印,殘留於尖端尚未乾涸的溼跡在明亮的月光下微微閃爍著銀光,燕妮或者是露亞其中的一位用了不怎麼溫柔的方法來表達了對死去對手胸部的喜愛。
金髮軍士皺了皺眉,她覺得之前對於這兩個國防軍女兵的處理有些太過簡單了,等一切結束之後,她應該去想想該怎麼給她們一個羞辱的結局。傑妮這個想法產生的原因,不只是對隊友遭受凌辱而出現的憤慨,還有一部分難以啟齒的因素,是她對兩個納粹女兵能夠肆意把玩普莉特誘人屍身的嫉妒。雖然不可能對活著的隊友產生非分之想,但當對方真的一動不動地陳屍在自己面前,把最無助的一面展示給她時,在惋惜之餘,對於對方身體的不潔慾望早已升騰而起。
傑妮出於這種複雜的心態輕嘆一聲,目光繼續向下移動,纖細的小腰上不見沉甸甸的贅肉或者是堅硬肌肉塊的痕跡,像是沒怎麼經歷過體力勞動的女孩的肚腹,雖然完美符合了她小巧的體型,可卻實實在在地讓人對她在訓練時能夠正常跟上隊伍的體能產生了懷疑。再下面便到了普莉特被割開的內褲曾經遮掩的私處,可憐的女孩雙腿被掰成了像是大寫的M字的姿勢,她修剪整齊的一小叢黃黃的可愛絨毛覆蓋在兩瓣陰唇上方。同海琪一樣,她的秘密花園也同樣遭受過敵人的侵犯,護衛花徑的兩片花瓣微微敞開,其內裡富有彈性的肉褶雖然早已失去溫度,卻還在光照下能看出柔和的粉色。傑妮伸出手來,輕輕把兩片軟肉向外撥開,藉著月光檢查死者的隱私之處,她的動作雖然迅捷卻又輕又柔,彷彿是害怕對方因為無意間的莽撞而羞澀萬分。女孩的指間充斥著冰涼滑溜的奇異觸感,普莉特的私處被她自己的體液所浸潤著,只要把手指施加在陰唇上的壓力減弱,粉嫩肉瓣便會緩緩回彈,能夠為愛人帶來無上快感的生殖器官的彈性依舊。不過傑妮很快找到了被暴力侵入的痕跡,女孩的尿道口圓溜溜地露在空氣中,雖然能看見些許回彈合攏的跡象,但肉壁的遮蔽被洞開,露出的小小黑黝穴道卻明確無誤地證明了那兩個納粹女兵曾經用過什麼東西撐開了普莉特的尿道,她們大概用這種物理的方法讓突擊隊員在死後失禁,從而羞辱對手。
傑妮搖了搖頭,好在除此之外女孩的私處並沒有更明顯的痕跡,小心翼翼地按揉讓隊友的外陰唇閉合,僅留一絲誘人的柔軟縫隙引人窺伺。她接著握住雙腿的腳踝,死去不久的屍身在活動性方面並沒有下降,她伸直了死去女孩的雙腿,讓它們併攏在一起,隨後捏著露亞的內褲從足尖套上。
“雖然因為情況所限只能拿從納粹身上拽下來的
內褲,但我可不能讓你光著,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給你換一套更乾淨的~”
傑妮自言自語著,她語氣中的悲慼已經緩和,在與死去的普莉特對話時也恢復了平時說話的語氣。
在將露亞的內褲套在了普莉特身下後,傑妮又拿起了露亞的胸罩,準備給普莉特戴上。可是,當她將胸罩放在普莉特的屍身前比劃時,她愣住了,舉著胸罩的手停在了半空。
“糟了……我怎麼忘了這個呢……”傑妮這時候才發現,對於普莉特那傲人的身材來說,可憐的露亞相比之下實在是太貧瘠了,以至於她的胸罩根本穿不上去,這一眼都能看得出來。可是,讓隊友的上半身就這麼裸露著也明顯不合適,這讓傑妮犯了難。不過,傑妮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喂,艾瑪?”傑妮拎著露亞的內衣來到了夥伴的身旁。“我負責的那個,她的胸太小了,普莉特穿不下啊。我倒覺得你做掉的那位,她的也許……”
“所以你是想用她的胸罩,給普莉特換上?”艾瑪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親自動手從海琪那裡脫掉。對了,記得再給她穿上你手上這件,我看尺寸好像也正好。”
“好,我想海琪也不會介意的~”得到同意的傑妮愉快地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走到了靜靜躺在地上的海琪那裡。
“不好意思啦,海琪,你得晚一點再睡了,現在該換衣服了~”傑妮拿起了扣在海琪臉上的頭盔,然後輕輕地分開了海琪原本合攏的雙手,伸手抄到她身後,扶起了海琪的上半身後,解開了她背後的扣帶,接著順著她細長的雙臂將其褪下。待她取下原本屬於燕妮的內衣後,她又將露亞的胸罩的肩環套在海琪的手腕上,而後貼著小腹向上拉,到達位置後她又扣上了背後的鎖釦,這才把一直耷拉著頭呈坐姿的海琪放倒,最後也不忘重新為她併攏十指。
“謝謝啦,小海琪~”傑妮淘氣地在海琪失去血色的唇上輕輕一吻後,方才離開死去的戰友,回到普莉特的身邊。她抓住普莉特的手腕,然後使勁一拉,讓普莉特的身體坐了起來,接著傑妮從雙腕處將燕妮的胸罩拉了上去。在罩杯貼上普莉特傲人的雙乳時,傑妮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看起來還是普莉特更勝一籌,但燕妮的內衣也完全適合普莉特。
“好,這樣就完成了~”傑妮心情愉快地扣上了背扣,宣告了任務的完成。她讓普莉特小心地躺回草地上,然後也為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遺容,握好了原本放在身體兩側的無力的小手。“如果我和艾瑪這次能順利活著回家的話,也不會忘記帶上你們的……放心吧,普莉特,我不會虧待你的,這裡犧牲的大家也都是。”
兩位隊友失去了生命的屍身已被重新整理好了遺容安置在地上,潺潺的水流是寂靜的林中唯一的聲響,全身赤裸的高個子納粹正伏在小溪水底被冰涼的河水所沖刷,只有翹起的兩瓣臀尖和大腿根部露出水面泛著清冷的微光,露亞在被一番折騰後只剩了白色的吊襪帶掛在腰間,下身還長長地露出著被夾緊在私處蚌肉中的這裡駐軍軍紀散漫的證明,另外三具快被遺忘的納粹女屍則保持著來時的樣子,燕妮和露亞沒有機會再修整她們的服裝,兩位突擊隊員自然更不會幫助死去的敵人了。
傑妮掃視了一圈,
覺得這裡已經沒有了繼續停留的必要,因為B組其餘隊員的命運都已揭曉了,而她們則是唯二的倖存者。
“艾瑪,接下來我們開那輛卡車回去?”
“嗯……”艾瑪點了點頭。“她們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吧?她們說基地裡還有我們的人,也就是說A組或C組的倖存者被她們關起來了……所以,我覺得我們得過去,能救出一個是一個。這時候哪怕多一個人,都會讓我們的行動成功可能性大一分。”
說到這裡,艾瑪又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普莉特和海琪。“但是說實話……我也不忍心就把B組的大家丟在這裡,萬一有野獸過來怎麼辦?我們時間很緊,但要做的事兒也太多了。”
“嗯....”金髮軍士低下頭略加思索,腦子一轉便有了主意。“我們把海琪和普莉特抱到車上去,怎麼樣?反正我們也是要開著車直接進去那個基地的,就算是我們死了,她們也至少不會屍骨無存。再說了,反正本來這些納粹就是來搬運她們的。”
“可以,連帶著把車那邊的大家一起帶上……那梅莉和安西怎麼辦?”艾瑪望了望那兩位陣亡隊友的方向,皺了皺眉頭。“從那邊折返的話,花的時間會不少……不太划算。”
“只要讓野獸碰不到她們就行了吧?”傑妮拍了拍掛在腰封旁的繩圈說道。“把她們放在安全的地方就好了。就算我們一聲不吭地死了,那些德國佬也得來找他們自己人的屍體。”
“……也對,那就按你說的來。”艾瑪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去處理她們,然後再回來把海琪和普莉特抱回去吧?”
“好,就這麼定了。”
傑妮點點頭表達了贊同,兩位突擊隊員隨即踏上了返回的路線。她們並沒有返回卡車邊,而是直接憑藉著記憶沿大致的方向直接去向最先遭遇國防軍士兵的地點。
因為確定這片區域沒有了敵人,所以二人不再用費心減輕行進中的聲音,速度快了很多的她們,很快便找到了熟悉的植被。翻過幾片灌木後,三具最先被殺死的國防軍女屍或半裸或衣冠不整地堆積在原處,似乎是在等待著勝者的歸來。
“嘿喲,安西隊長,久等了。”
艾瑪雙手握住安西隊長被軍靴包裹的足踝,將她從灌木叢裡拖了出來,然後一路拖到了梅莉的屍身旁。經過一路的拖行,安西隊長的雙手無力地高舉過頭頂,如同投降一般滑稽。
“那麼,傑妮,你打算怎麼做,需要我幫什麼忙?”
還沒等到回答,金髮軍士就抱著樹幹,像是長出了翅膀一樣,還沒幾秒就飛快地爬上了那根掛住了梅莉傘包的樹上。她停在離地面最近的一根粗壯到可以站立的樹杈上,扶著樹幹蹲在上面。
“艾瑪~把安西隊長和小梅莉的身上繫上繩子,我來把她們一個一個拉上來。”
這根樹枝距離地面大概有三米多,兩個突擊隊女孩確實很難把兩具女屍帶上樹,不過在行動前準備的繩子這時就有了用武之處。
“好嘞,交給我吧!”
艾瑪接過繩子的另一頭,首先來到了離得比較近的梅莉身旁。她扯過繩子的一部分,將它繞著梅莉的腰部纏了一圈,然後打了個結,使得繩圈牢牢地勒緊了梅莉的屍身。
在做完這一切後,蘇格蘭姑娘又扯了扯繩子,確認繩圈不會鬆開後,對樹上的戰友喊道:“梅莉已經綁好
了,拉吧!”
樹上的女孩接住了隊友拋上來的繩索,壓低身子穩住平衡,開始雙手用力拽起被繫住腰身的屍身。她相信艾瑪不會讓朝夕相處的隊友的屍體被繩子所傷害到,所以確保自己不會掉下去後,她放心大膽地雙手拽緊繩子拉起。輕盈的梅莉在空中晃盪著,每一次搖晃都向上升起一截,很快她便上升到了樹杈的高度。
傑妮空出一隻手環繞樹幹,另一隻手則穿過肩下攬住了女屍,小心翼翼地把梅莉以身體仰躺,四肢垂下的姿勢擺在了這根枝幹上,確保隊友沒有滑動的跡象後,金髮軍士握著拿根繩子繞著梅莉的腰間又綁了一圈,把她固定在了樹枝上,儘管沒有被綁住的雙臂和雙腿都因重力而自然下垂著,不過即使是指尖也離著地面有好一段距離,除非會爬樹,不然一切地上的食肉動物都無法傷及她分毫。
“好了,到這邊來,接下來是安西隊長。”傑妮移動到了另一根稍高的樹枝上,這根枝葉繁茂的枝條比剛才那根還好粗一些,完全不用擔心斷裂的問題。
“瞭解。”艾瑪很利索地答應了一聲,然後接過傑妮丟來的繩索,用和剛才一樣的手法,將繩索緊緊地纏繞在了安西隊長那火辣的腰身上,然後朝樹上示意道:“安西隊長也OK了!”
“好~”
傑妮的聲音顯得有些輕快,有了剛才的經驗,她沒有過多磨蹭就把安西隊長拽了起來。儘管身材修長的安西毫無反應的屍體沉甸甸的,比梅莉重了不止一點,但這根樹杈還能夠承受。很快她就被拉到了樹枝下方,傑妮也減緩了速度,趴在樹枝上拽住隊長屍體冰涼的手腕,一用力把她拖上了樹杈。綠髮美人的帽子不見了蹤影,雙目緊閉,讓B組的好幾人產生過追求想法的全能隊長,如今卻和B組的其它人一樣,永遠地失去了生命...傑妮眉頭微皺,哀傷的情緒再度浮現起來,她沒有立即開始固定,反而是騎在枝幹上環繞雙臂抱住了安西,金髮軍士蹭了蹭隊長的頰側,隨後居然張開小嘴貼上安西微閉的雙唇,把舌頭擠入對方的嘴唇之中吮蹭轉動著,給予了死去隊長一個無比熱烈中又夾雜著肉慾與別離的複雜情緒的熱吻。
“安西隊長,我們待會會來接你的...在此之前,我們一定會把任務完成。”
隨後傑妮輕輕把對方的屍身放在樹杈,很快地也把安西固定在了因剛才激烈動作的餘波而不斷搖晃的樹枝上。待一切完成之後,傑妮從樹幹爬了下來,而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被樹下的艾瑪看得清清楚楚。
“以後有的是時間溫存,走吧,傑妮!”艾瑪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對同伴招呼道。“看到你這樣我更堅信了,等我要死的時候,我一定會拉響手雷,絕不把身子留給你這傢伙。”
“別嘛艾瑪~”傑妮一躍跳下枝頭,輕盈地落在柔軟的土壤上。她戀戀不捨地望了一眼樹上的安西隊長,隨後才轉過頭來帶著諂媚的神色,沒臉沒皮地對身邊的隊友笑著。“你的身體多漂亮啊,要是毀了可實在太可惜了~就算艾瑪被炸死了,我也會把你一塊塊拼起來,抱回我家,天天晚上都在一起的。”
“惡,看起來我就是被你纏上了是吧?”蘇格蘭姑娘雖然臉上帶著嫌棄的表情,可語氣中嗔怪的意味卻並沒有那麼濃厚。“好吧,看來我還是繼續活下
去比較好呢。走吧,我親愛的小色鬼,海琪和普莉特還在等著我們呢。”
說到這裡,艾瑪抬頭又看了看樹上的梅莉和安西,無言地行了個快速的軍禮。
“稍等一下,大家……我們馬上回來。”
“好~安西隊長和小梅莉要乖乖待在這裡哦,我們待會就回來~就算是我們被打死了,最差也能在德國佬那裡被堆在一起再相見咯。”傑妮似乎對於提到自己的死亡毫不忌諱,反而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樂呵呵樣子。
艾瑪沒再回頭拌嘴,二人很快再度隱沒在樹叢中,只留下沒有機會享受躺在樹上,免遭野獸侵害風險待遇的三具國防軍屍體和剛才一樣的姿勢躺在那裡。
兩位突擊隊員輕車熟路地沿著來時的路返回,沒花幾分鐘時間便回到了小溪邊,天上的月亮依然閃著銀白的光暈,位置似乎還沒有移動多少。溪水的流量比起剛才大了一些,嘩啦啦的水聲略顯嘈雜。
“普莉特~海琪~我們來抱你們去車上啦,這樣就算狼來了,也咬不到你們了。”
傑妮走到了普莉特的身邊,自言自語著說道,不過她又把頭抬起,看向溪水中的赤裸女屍,燕妮被溪水沖刷得翻了一個身,現在是她的兩隻碩乳和柔軟的肚腹露在水面上,即使是隔了十多米圓,那一對豎起的乳頭在月光下看得依然很清楚。
“艾瑪,你看那營養過剩的德國佬,她白花花的身子多棒啊,要是真的有狼,把這胸啃了也太浪費了。”
“那你說怎麼辦?”艾瑪一邊說著,一邊抱起海琪的身體,扛在肩頭上。
“這裡應該沒有吃肉的動物,對吧對吧?”
傑妮走到小溪邊,提起褐發女兵裸露的雙足,把這具溼漉漉的女屍拽上了岸邊,拖到她那同為國防軍的同伴身邊,隨後便離開那兩具赤裸的屍體走回來,蹲下身子攬住普莉特的上身和腿彎,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隊友抱了起來。
“那個燕妮的身子那麼豐滿,你沒捏兩下?我都想到時候把她抱回家裡了。”
“我嗎……”艾瑪拍了拍自己裝白網襪的口袋,說道。“已經享受過了。”
“噫,她那對奶子不好看嘛,我看她屁股也挺翹的~”傑妮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普莉特,腳下朝卡車那裡步行的速度反而是加速的。
“確實是好,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野花不如家花香’?”艾瑪說道。“再說,一想到我們的對手是這麼不自愛的傢伙……呸,我都為安西隊長她們感到不值,怎麼就死在了這些除了肉體以外毫無優點的德國佬手裡呢?”
艾瑪嘴上說個不停,但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減,被她扛在肩頭的海琪雙手無力地下垂,時不時來回搖晃著,輕碰在她的身上。
“好了,我們到了。”
說話的功夫間,二人已經回到了卡車旁。
艾瑪首先將海琪的身子從肩頭不那麼溫柔地甩下,朝車上丟去。然後她強忍著車廂裡傳來的異味,皺著眉頭攀了進去後,方才拖過海琪的身體來。因為車廂的空間實在是狹窄,所以她只能先姑且讓小麥色肌膚的姑娘身子蜷縮起來,才不至於讓她的雙腳伸出窗外,或者身子作出別的什麼奇怪的姿勢塞進去。
“好了傑妮,輪到你了。”她朝車外擺了擺手。“待會兒你來開車如何?我在後面就好……雖然這裡確實需要通風,嘔。”
“那你待在那裡,幫我搭把手就
好~”傑妮的話語裡夾雜著不懷好意的壞笑。“你可別在這裡被燻暈了。”
金髮軍士輕輕託著普莉特的屍身,讓她側著身子被推入車廂所剩不多的空間那屬於突擊隊員屍體的一側,身著內衣露出大片蒼白肌膚的女孩被推入了滿是穿著制服女屍的車廂中。
“艾瑪,你把貝蒂往旁邊拖一拖,給普莉特留點位置。”
“好。”艾瑪按照同伴所說的, 將名為貝蒂的同伴的屍體往旁邊拖拽了一點,給普莉特空出了一點空間。
“艾瑪,幫我把這幾個死納粹也裝上車吧,不然屍體的數目估計不夠。”
傑妮已經扛起了一具依然頂著頭盔的國防軍女屍,繞過趴在地上的女軍官,到了車後直接一用力,把這具沉甸甸的死屍丟上了相對整齊的納粹屍堆中。那女孩噗通一聲,栽進了死去多時的隊友身上,這時她們的身體還算柔軟,還沒有開始屍僵。隨後又是兩聲連續的撞擊聲,她的背上又壓著了兩位沉重的新客人。外面的金髮軍士直接一手拽著一條腿,把這兩個曾經用步槍作為武器的女孩毫不溫柔地扔上了車廂,重重地砸在了她們隊友的身體上,連帶著車裡的艾瑪都和底盤一起晃了晃。
最後是黃髮眼鏡女軍官,鑑於她的辛勤搬運給自己省了不少事,傑妮決定最後再搬動她,讓她躺在納粹屍體堆的最上方以示獎勵。傑妮拽著頭髮拎起起這個名叫萊婭的女軍官的腦袋,她的臉上依然掛著被穿刺心肺捅死時疑惑的神情,黃髮貼伏在側面,能看見微弱的光澤,看起來在生前沒少精心打理。不過直到剛才她只能半張著小口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沾上一臉的灰塵,圓框眼鏡還不知道掉在了哪裡顯得更是狼狽。
“順手幫你和你的朋友們一起找了張坐票,感謝我們吧。”傑妮另一隻伸進腰間拽著她的後褲腰,讓這個身材纖細的女軍官以這樣一個四肢垂下、毫無尊嚴的姿勢趴在了屍堆的最上面。金髮軍士低下頭開始尋找眼鏡,她很快找到了那副圓框眼鏡,與此同時,她還發現有一張折起來的紙條落在了地上。出於好奇,撿起了眼鏡之後,傑妮打開了那張字條,一段娟秀的德文映入眼簾:
“你不要太靠前,那些你從附近抽調來的士兵太不專業,沒法保護你的安全,和姐姐一起共事的那些士兵會完成任務的。”
傑妮歪了歪頭,意識到之前聽到燕妮與露亞談到的這個關於萊婭姐姐的事情,似乎在稍後會影響她們在基地中的行動,於是她又靠到車邊去招呼自己的隊友。
“艾瑪,你得看看這個,裡面太黑記得打手電。”
倫敦女孩把眼鏡放在了萊婭的微翹的屁股上,同時伸手把紙條伸進車廂中等待隊友接過。
“什麼,我看看……”艾瑪從腰間拿出一直彆著的手電,然後對著剛接過來的紙條打開了它。“哈……也就是說,這裡有個關係戶了?”看到這裡,艾瑪的嘴角上揚了起來。“想必她這時候肯定在基地裡等著她親愛的妹妹回來吧?那麼,我有主意了,你湊過來點。”
艾瑪招呼著自己的同伴上半身靠近一點,而傑妮也順從地微傾上半身,將耳朵貼了過來。
“待會兒你去開車,等進了基地後,如果看到了那個來找萊婭的‘姐姐大人’,就告訴她,萊婭在後車廂檢查屍體,希望能從敵人身上找到些情報……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哈...我覺得可以。”傑妮點點頭,回覆的語氣中充滿著樂觀。“那個褐發的大胸女,叫燕妮的那個,當時不是在大聲談論沒有人認識她們的事情嘛?說不定,那個基地裡的納粹只認得這輛車。”
金髮軍士似乎略加思考都沒有就同意了艾瑪的提案,躍躍欲試地立即就想竄上駕駛座去,好在離開之前,她還是想起了些重要的事情。“艾瑪要不要坐副駕駛上來?還是說,我們找個小可愛來坐這裡?”
“我們找個人代替如何?”艾瑪提議道。“我嘛,待在後面就好。到時候總得有人來招待‘姐姐大人’,不是嗎?”
“好啊,你來挑個合適的傢伙吧,不過最好不要身上有明顯的血跡,我來把她抱到副駕駛座上。”
“好,稍等。”
艾瑪一邊說著,一邊檢查著德軍的屍堆。運氣很好,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選:一名留著褐色馬尾辮的德國女兵,她偏矮的身體乍一看之下沒有明顯的血跡,但好奇的艾瑪還是想探尋一下她究竟是怎麼被自己的戰友奪走性命的。
解開衣釦,一無所獲;大腿上纏著繃帶,但不是致命傷;脖子上也很乾淨,沒有刀傷……最終,艾瑪注意到了這名女兵太陽穴上的一處淤青。看來,是某個隊友的槍托或者匕首柄把這可憐的德國雜種送去找柏林的黑髮娘們報到了。在找到死因後,艾瑪順手拿過一個鋼盔,給這死去的女兵戴上,來遮蓋她的傷口。
“嗯哼……皮亞,真是平平無奇的名字。”艾瑪看了一眼她的銘牌後,便順手塞回去,然後把她使勁一拖,放在了車廂後的擋板上,讓她的身子耷拉出來一部分後,喊道:“傑妮,就這個了,搬走吧!”
金髮軍士接過了隊友推出車廂外的半截身體,抓著納粹女兵可憐巴巴地懸在擋板外的兩根胳膊,用力一拖把她拽出車外,扛在了自己肩上。這個叫皮亞的女孩身材矮小,體格纖細,大了她腦袋一號的鋼盔讓她的腦袋像是個長著尾巴的褐色杏仁,叮鈴噹啷地在果殼裡亂晃。傑妮掂了掂肩頭的女孩,發現她比一袋麵粉重不了多少,於是輕而易舉地扛著這具屍體打開副駕駛車門,把她穩穩地放在座位上,隨後關上車門,自己又從另一邊登上了駕駛位。突擊隊員沒忘記把身旁的皮亞擺成靠在座椅上面朝前方的姿勢,還貼心地伸出兩指掰開了她的眼皮,讓她正在擴散的瞳孔直視正前的路況。
“艾瑪,司機傑妮準備出發~車廂的情況如何?貨物會不會亂滾?”駕駛室的情況已經準備就緒,傑妮大聲呼喚車廂的隊友。
“沒問題,大家都‘坐’得很穩吶,開車吧!”——儘管這麼說,但艾瑪倒並不在意那些堆成一團的德國佬的情況,她更在乎自己的戰友們會不會翻滾的問題,因此早就儘可能地讓戰友們的屍身不互相擠壓在一起,或半坐,或蜷縮地放在自己的兩側。一般人看到這樣一群蒼白的面孔圍坐在自己身邊,恐怕都要嚇得尿褲子了,但是對艾瑪來說,這沒什麼好怕的——因為大家都是自己熟悉的夥伴。
隨著艾瑪一聲招呼,卡車發動了起來,車身隨著引擎響動而晃了一晃,不過還好車廂裡的“乘客”依舊坐得很穩。接著,卡車便在輕微的顛簸中,沿著林間小路出發了。至於那些被殺的德軍
士兵,則繼續橫屍在樹叢、草地和河流中,任憑不再流動的血液凝固,不再溫暖的體溫逐漸消逝……
【福利時間】
“唔……到基地還有一會兒,那麼……”
百無聊賴的艾瑪掀開了車廂後遮擋的布,好讓不快的氣味散逸得更快一些。車廂外,今夜的月光很是耀眼,潔白的光線照進車廂裡,映出一雙雙穿著軍靴的腳,靜靜地躺在車廂裡,隨著顛簸而互相輕碰,搖晃。不過,此時的艾瑪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死去的海琪身旁,就像在童子軍裡睡同一個被褥的小鬼頭那樣躺在她的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位死去的小麥色美人。
“海琪啊,海琪……”過了好一陣,艾瑪坐起身來,然後一翻身騎在了海琪的身上,才開口低語打破了車廂的寂靜——她不太想讓傑妮聽到這邊的聲音。“你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靦腆了……每次我和傑妮要‘找你玩’,你這小滑頭都想辦法推諉過去了,讓我們一直都沒得逞……直到現在。是的,你以後都躲不了我們了。”
說到這裡,艾瑪俯下身去,熟練地用自己粉嫩的嬌舌,撬開了海琪微張的檀口,與她幾乎沒剩下什麼溫度的舌頭攪在一起,同時不忘汲取著她口中的味道——不過,除了血的氣息,似乎也嘗不到別的了。這讓艾瑪不由得感到有點掃興,所以她很快便結束了自己的深吻,帶出一條銀白的絲線掛在海琪的嘴角。
“呼……以後把你洗得乾乾淨淨的,還有的是機會。”艾瑪咂了咂嘴說道。“我記得你的家人是在海外吧……而且已經都……不,抱歉,我不該說那個的。你的家現在只有我們這支隊伍了……然後,你也會和你的【家人】們一直在一起了。”
說完,艾瑪又彎起了海琪尚未僵硬的雙腿,讓死去的戰友的下半身微微抬起繃緊,好讓自己可以再次仔細地打量少女的精緻玉足。作為團隊裡的一枝花的海琪自然是很注重自己從頭到腳的儀表的,指甲和繭子這些煞風景的東西都早被她認真地打理和清除過了,大拇指按在足心上的觸感也十分舒適,就像天鵝絨的枕頭一樣。儘管生前因為奔跑和掙扎的緣故,被藏在悶捂的軍靴裡的玉足本應該有一股濃郁的味道,但在死去了一段時間後,那些味道也散去了不少。
艾瑪仔細嗅聞了一番,確認那些味道的來源裡沒有海琪死時流下的尿液的氣味後,這才將海琪那巧克力一般的玉足放在嘴邊,調皮地用嘴唇輕吻那些蜷曲著的足趾。當每一個腳趾都被艾瑪“臨幸”過之後,她才又進一步地將這對寶物放進嘴裡,一邊品嚐著那股潮溼的味道,一邊為海琪捋直每一根腳趾,直到唾液將海琪的這隻腳“清理”完畢後,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轉而用唾液去清洗另一隻玉足,“啾啾”的親吻聲混雜著舌苔舔舐的“呲溜”聲,一時間在車廂裡以極低的聲響持續著——開車的傑妮大概只能聽見引擎轟響與金屬結構碰撞的聲音,是聽不到後面這淫霏的響動的。
事實上,正如艾瑪所料,握著方向盤左擰右擰的金髮軍士,的確對於後車廂正上演的香豔一幕一無所知。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