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萍的在劫難逃
作者:506
婉萍緊張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一雙性感的高跟鞋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張毅用自己的黑料威脅自己給出模特的信息已經第三次了,每次婉萍發出信息時都感覺自己的雙腳一涼,時間久了難保警察不會順藤摸瓜找到自己,她看著手機上的機票,凌晨一點的,婉萍不知道警方有沒有在大樓周圍蹲點,只能選擇冷門時間離開了,在此之前,婉萍點開了一個文件夾,"對不起了美子,幫我爭取點時間吧"
幾小時之後,各大平臺上出現了一段視頻,視頻裡首先是美子的各種寫真,寫真裡的美子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美腳,不經讓人感到惋惜,這樣一雙尤物已經不復存在,然後畫面變成美子曾經幫客戶足交的視頻合集,美子穿著各色絲襪和高跟鞋修長的雙腳上下翻飛,精液混雜著汗水在她的腳上四處流淌,不同的視頻里美子的雙腳夾著不同的肉棒上下擼動,但最後都以濃稠的精液塗滿她的雙腳結尾,隨後最後一個標題出現,"她的結局",然後鏡頭切換到了她在斷腳臺上的錄像,錄像整整十分鐘的時間是美子在斷腳臺上掙扎的特寫,剁腳時刻用畫中畫的形式同時展現了雙腳被切下的全過程以及美子最後痛苦絕望的表情,最後視頻定格在美子的雙腳被斬斷以及美子痛苦的向後仰頭的場景,視頻在網絡上傳播很快,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也給了警方很大的壓力,輿論上出現了新的聲音,開始有人說美子四處給人足交,破壞別人家庭,被剁掉雙腳無可厚非,還有人說剁掉美子雙腳的人是為民除害,這樣淫蕩的騷蹄子早就應該被切除。
婉萍走在機場的地下車庫裡,整個車庫裡只有她一個人以及高跟鞋抬起落下的聲音,"滴答滴答,啪嗒,啪嗒"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混入了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裡,"誰?誰在那"婉萍緊張的轉過身,"這麼急呀,婉萍小姐,這麼急去哪裡呀"張毅從一旁的立柱後面閃了出來"從你離開大樓我就跟著你,看看你到底去哪",張毅壞笑著摟住婉萍的肩,"你…你要幹什麼,你要的我都給你了"婉萍嚇得一陣顫抖,一雙性感的高跟鞋肉絲腳也往後縮了縮,"還有這事沒辦完呢,這事要是沒辦完,我就把我們的聊天記錄發給警察"張毅隨手點開一條短信讀了起來"只能拿走美子的腳,不能弄出人命,嘖嘖,你的視頻做的真不錯,她的那雙腳真是一雙尤物啊,可惜美子的腳我只能剁一次,警察應該也很感興趣那些女孩的地址都是怎麼洩露的,怎麼樣婉萍小姐現在不趕時間了吧"說罷張毅不由分說的把婉萍拉進了一旁的雜物間
張毅鎖上門,把婉萍死死的摁在地上,"真是多謝你們異絲文化,把這麼多美腳聚集在一起任我挑選,不過我怎麼能讓你這雙美腳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呢"張毅拿出一副手銬,"咔嚓"一聲把婉萍的雙腳鎖在了一起,又將另一副手銬的鐵鏈從之前的手銬中間穿過,把婉萍的雙手也鎖住了,這下婉萍被鎖成了駟馬的動作,雙手雙腳緊緊挨在一起,面朝下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你要幹什麼,我都按你說的要求去做了"婉萍害怕的說道,雙手在空中摸索了幾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借你的腳用用"張毅移開婉萍遮擋在腳踝上的手
,把兩個項圈一樣的東西套在了她的雙腳上,"這是什麼東西"婉萍只能用手在項圈上摸索,光滑,冰冷,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剁掉三雙美腳的變態,所以現在套在自己腿腳上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摸了,借你的腳爽一爽,滿意了就讓你暫時留著她們,要是不滿意,那你也應該感到慶幸,你的腳可以永遠休息,不再受高跟鞋的折磨了,你的腳本來很早之前就應該被剁掉的,你應該感謝秋秋,她讓你的腳多留了一會兒,為你設計的道具讓她先用了"說著張毅一手一隻扣住婉萍的腳心,將下體從雙腳間縫隙插了進去,"唔"一直盡力回頭查看張毅動作的婉萍立刻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緊緊的夾住張毅的下體,用力套弄了起來,"啊,啊"腳上傳來的堅硬觸感讓婉萍情不自禁的發出幾聲呻吟,她想用這種方式讓引誘張毅快點射j,好提前結束這一切,雖然有些恥辱,但只要腳還在,一切都好說,而張毅似乎不買她的賬,反而放慢了抓著婉萍腳踝前後套弄的動作,分出幾根手指開始輕輕撓動婉萍的腳心,""哈哈哈"婉萍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不合時宜笑聲,卻有不敢鬆懈,只能死死夾住張毅的下體,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柔軟的腳心上游走,這時候要是忍不住癢夾著張毅的下體往旁邊躲閃,那就真的成為最後一次足交了。"笑的很開心啊,看來你也很享受這一刻啊"張毅感受著下體上酥酥麻麻的快感,看著地上的婉萍一次次回頭查看自己的動作時眼睛裡閃過的憤怒,心中一陣陣暗爽,他根本沒有想過放走婉萍,用來切下秋秋雙腳的鍘刀工具本身是為婉萍設計的,只不過用在了突然出現的秋秋身上,腳環裡的倒計時設置好就無法撤銷了,倒計時歸零的時刻裡面隱藏的刀片就會切斷它中間套住的一切東西,張毅的意識隨著快感的堆積有些模糊,婉萍也感覺到雙腳中間夾住的肉棒越來越燙了,她小心翼翼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現在只想讓身後的男人趕緊射出來,免得時間拖得太久出了差錯。"咿呀,啊!啊!"婉萍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張毅看見她的小腿用力的揚了起來,準確的說,只有小腿揚了起來,張毅猛的用力往上一提,血水飛濺間一雙被腳環機關切斷的絲襪腳被緊緊的握在了他的手上,伴隨著他的動作飛到了半空中,婉萍終於解放的雙手滑稽的四處擺動,尋找著已經不復存在的雙腳,恍惚間婉萍抓住了小腿上的斷口,又疼的她一陣顫抖。被切下的斷腳不甘心的彎曲又翹起腳趾,好像主動在為張毅足交一樣,斷腳的每一次抽搐都讓張毅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下他摩擦地越來越快,堅硬的肉棒變得滾燙,隔著絲襪雙腳夾著他的肉棒快速地抖動。在佳人的慘叫聲中大股的精液噴射在抽搐的足弓間,塗滿了腳丫,剩下的精液噴灑在婉萍小腿的斷口上,引得婉萍的尖叫聲又大了一些,張毅又緊緊握住手中的斷腳用力衝擊了幾下,滿意的把她們丟在了地下,"不錯的腳,可惜太騷了,今天就幫你把騷蹄子徹底去除,不過有三個女孩拜你所賜丟掉了腳,現在也該讓你嚐嚐這種滋味了。聽著張毅的話,婉萍在痛苦和絕望中死死盯著地上失去活力的一對斷足,她感到張毅正在包紮她腿上的斷口,但她
已經沒有力氣回頭去看了,眼中的那對尤物也在一點點變模糊。昏迷的婉萍被第二天機場上班的保潔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她在張翼走後陷入了昏迷,但強烈的生存欲讓她在午夜時分醒來爬出了儲物間,她被發現時一隻手提著最後穿過的高跟鞋,另一隻手還緊緊握著自己已經冰冷僵硬失去血色的雙腳,或許還幻想著獲救後做接腳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