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屋精魂(?)

山屋精魂(?)

作者:斯沃

夜晚的山林格外靜謐,偶有晚風吹拂,頭頂鬼怪般猙獰的枯枝便發出簌簌聲,在月影下張牙舞爪。一輪泛紅的暗月映照著前方鋪滿枯黃落葉的崎嶇小路,不遠處正有一間破舊的山間別墅。

夜已深,行了一天山路的叮咚早已精疲力盡,抬起爪臂,用毛茸茸的白色爪背輕拭去微涼的汗水,看向身旁的黃色虎獸。咕咚稍稍躬身,腦袋低垂,儼然也是一副疲憊的模樣,但在看到遠處的山屋時,猛地抬起了腦袋,眼裡的倦意似乎一掃而空。

“那就是你說的……有寶藏的地方嗎?”叮咚看到咕咚的反應,也一下來了興致。就在幾天前,小黑貓叮咚從冒險者工會的佈告板上接下了這一張單子:

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發現廢棄山屋一棟,其中有異常靈力波動,或許藏有寶藏,求一名志同道合的冒險者與我一同探索,找到的寶物平分。

冒險者:咕咚。

自認為實力不錯卻一直接不到工會中級任務的叮咚一下被這則佈告深深吸引住了,如果其中真有寶藏,那便是自己一舉發財成名的好機會,於是想都沒想就接下了這張單子。叮咚很快跟與自己的代號出奇相似的咕咚會面,對方是一隻小虎獸,正苦惱於人手不夠,見到叮咚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於是翌日當早,叮咚便準備好了行囊,在公會大廳與咕咚會面,一同出發了。

“這麼大一座破屋黑燈瞎火的,不是我們的目的地,難道是旅館啊?”聽得咕咚笑著說道,腳步同時加快了幾分。 叮咚也趕快跟上去,兩人行至庭院前,駐足觀望。

庭院的木質籬笆腐朽不堪,鐵欄門半扇倒在地上,院內叢生雜草,甚至歪歪斜斜長出幾棵碗口粗細的小樹。映著淡淡月光,能看到正對著是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的二層別墅,木石的牆體上爬滿各種藤蔓,正對著腳下被埋沒了的十字路的,是山屋微微敞開的灰黑鐵門。

走到大門前,叮咚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探向門縫,只看到裡面漆黑一片,隱隱散發著令獸不安的氣息。叮咚燃起火把,左爪舉起,右爪則向插在鞘上的刀柄靠了靠,看向身後的咕咚。見咕咚拔出匕首,衝著自己點頭示意,小黑貓一側身,用爪肘頂開沉重的鐵門。

吱呀——大門哀嚎著打開一條能讓一隻獸勉強通過的縫隙,叮咚躋身進入,接著火把黯淡的光亮掃視四周,咕咚也悄無聲息地溜進玄關,蟄伏在陰影之中。恢弘的走廊大廳映入眼簾,叮咚腳爪踩在冰涼的石制地板上,廊廳兩側各有一排燃盡的燭臺,和兩扇緊閉的房門,房門後面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而廊廳盡頭處,是一座旋梯通向二樓。山屋外的景象殘破不堪,但裡面卻乾淨如新,只是溼漉漉的空氣中帶著一股不算難聞的奇怪味道。

地上不落一點灰塵,乾淨得有些反常。叮咚預感到有些不妙,剛要回頭,卻聽見一陣沉悶的一陣轟鳴。大門正在關閉!叮咚轉身就要撲向門外,可鐵門剛好在黑貓的手爪就要撐上去的那一刻完全閉合了。咚……低沉的聲音在廊廳內迴響,最後一縷射進來的月光徹底消失,門重重地關上了,叮咚用力推了推,卻是無濟於事。

“還好帶了充足的物資,看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想辦法從這裡出去了。”叮咚盡力平復著心情,重新走回廊廳中央,打量起兩邊

的房門。“我們一起探索,還是分頭行動?呃,咕咚?”

小黑貓四下張望著,卻不見了咕咚的蹤影,不免有些著急。“不會是先一步到樓上去了吧……在這種古怪的地方擅自行動可不太妙啊。”叮咚低聲自語著,卻忽的感到腦袋一暈,接著整個身體都昏昏沉沉了。不好,空氣裡有毒……叮咚趕快解開行囊,在裡面翻找著解毒藥劑,“就,就是這瓶……”叮咚從揹包的側袋中抽出一瓶淡粉色藥劑,但身體一陣綿軟無力,讓他連拔開軟塞的力氣都沒有了。

“救……救我……”叮咚撲倒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識。手爪鬆開,解毒藥劑滾落到一旁。

身體,好燙,像是發燒了一樣……

叮咚艱難地撐開雙眼,視野中一片模糊,但是有光,敞亮的光,不是一兩根火把就能帶來的那種程度。抬不起爪臂來,叮咚努力轉著眼珠,擠出滿眼的粘稠雜物,視野才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地板是熟悉的模樣,看來自己還在山屋之中,而且……是趴伏在地板上。視線的正前方,是兩條有些熟悉的黃色獸腿,穿著一雙剛過腳踝的白襪,發覺了叮咚清醒後,其中一條小腿抬起,白襪勾勒著腳爪的形狀,底部隱隱露出一點肉墊的粉紅色,朝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近,然後,噗地踩在頭頂,把叮咚的腦袋壓得緊貼住冰涼生硬的地板。

叮咚下意識要側滾逃離頭頂的腳爪,再拔刀反擊,可現在軟綿綿的四肢連支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被腳爪不重不輕地踩著,就根本無法擺脫。自己明明中了毒氣,卻還活著,說明眼前的獸不像是要自己的命……叮咚這麼想著,狠聲說道,“你是誰,要對我做什麼!”不過在不明氣體的作用下,叮咚發出的是小奶貓一樣軟萌的聲音。

“哎呀哎呀。你們這些冒險者就是愚蠢得可笑,隨意的相信陌生人,把財寶和名譽看得比命都重要。”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叮咚一個激靈,因為他分明的辨認出,聲音來自他的隊友,咕咚。

“咕咚,是你救了我嗎?不要再進行你的惡趣味玩笑了,快放開……”叮咚的心裡忐忑不安,還是抱著相信咕咚的態度無奈說道。

“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嗎,或者只是在期待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反轉?”咕咚的腳爪明顯用力了幾分,黑貓的小腦袋被死死踩壓住,下巴頂在地板上,連張口說話都萬分困難。冷笑著的聲音繼續響起,“事實就是這麼簡單,這一切都只是個專門抓捕和你一樣愚蠢的冒險者的陷阱,而我,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嘶……嗚。叮咚的心宛如墜入冰窟,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騙了,知道自己在種種劣勢之下根本不可能是咕咚的對手,但還是咬牙切齒,試圖發出惡狠狠的聲音。“你不殺了我,就是特意來告訴我這些的嗎?”

“哦?只是讓你死得明白一點,那是多蠢的獸才會做出來的事情?只不過本大爺剛巧想要換個新的腳墊罷了,而你這幅模樣,小小的身體,軟軟的肚子,自以為是的樣子,還有此時此刻肯定在想著什麼寧折不屈的所謂‘武士道’吧?簡直能當我的新寵兒至少三個月,噢不,甚至更久……”

壓在叮咚腦袋頂的腳爪抬起,讓小黑貓總算鬆了口氣。可腳爪並沒有就此挪走,而是貼近著地板,爪趾從叮咚的脖頸下穿過,向上一

挑,勾起了黑貓的下巴。叮咚的下巴被抵住,被迫抬起了腦袋,身體也因為上半身被挑起而向前滑動了一小段距離。小黑貓這才終於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自己所處在一間約有幾十平米的房屋中,似乎是別墅主人的臥室,四周亮著靈力光源,而咕咚坐在床邊,甚至翹起二郎腿,抬高的那隻腳爪正側挑著叮咚的下巴。咕咚早在不知何時換去了來時身上的夜行衣,此時只是披了一件黑色,有幾圈黃紋,帶著兩條耳朵的披風,穿一雙白襪,戴一邊黑色眼罩,另一隻碧綠的眼眸散發出令獸恐懼的氣息,正盯著叮咚看。

小黑貓不敢與咕咚眼神對視,慌亂地避開視線,目光不經意落到咕咚胯下,一團蓬鬆恥毛之中,似乎已經有什麼東西微微隆起。“噫!”叮咚不由得叫出一聲來,難道眼前的這隻老虎,真的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也是直到此時,小黑貓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扒光,連同配刀一起不見了蹤影,唯獨腳爪上踩著的兩條足蹬還留在身上。

想到這裡,叮咚臉頰不知怎的微微泛紅,胯下之物也起了些反應。“我,我在想什麼……”被咕咚腳爪勾起的腦袋來回搖了搖,試圖掩去這份尷尬。

但身體的細微變化應該還是被咕咚察覺到了。“喲,我們的冒險者的下面竟然起反應了,這麼騷的嗎?是喜歡這種落敗在我腳下的感覺嗎?”咕咚冷冷的笑聲扎進小黑貓腦海中,更讓叮咚臉頰羞紅了幾分。

“呸!分明是你用那些氣體搞的鬼……”情慾緩緩襲來,叮咚渾身都燥熱難安,雖然口中艱難說出的就是事實,但這種感覺,更像是在羞恥地推卸著責任。

“小貓咪還在嘴硬呢。明明已經硬的連恥毛都要遮蓋不住了喲?”咕咚戲謔說道,挑起黑貓下巴的腳爪往上抬了抬,於此同時兩根爪指一掐,就有一股氣流從叮咚背後推過來,把小黑貓下半身托起,向前推去,把原本半趴著的叮咚從後往前翻了個個,然後向上勾起的腳爪向下一發力,同時撤去氣流的支撐,黑貓便咚地一聲摔了下去。

“咕哇!”叮咚被這麼一摔,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緊接著又是一股拉力牽扯著黑貓的身體,叮咚被蹭在地面上旋轉了90°,拉到床邊。“你要做什麼……唔!?”話音未落,叮咚就看到,視線的正上方,是一隻正在朝自己落下的腳爪,在眼前逐漸放大……

然後視野一黑,穿著白襪的虎爪不輕不重地落在叮咚臉上,腳爪蓋住了小黑貓的幾乎整個面頰,其中一團肉墊所在的位置更是壓在黑貓的小鼻子上。“唔唔……”黑貓只好用嘴巴大口呼吸著,但腳爪的的氣味還是不停地鑽進鼻腔。

腳爪帶著咕咚濃厚的體味,和一點點臭味,還混雜著一少股來自乾淨襪子的洗沐品的香味。叮咚被迫呼吸著爪底的氣味,無力的四肢胡亂掙扎以示抗拒,雖然此時的黑貓並不覺得這股氣味是難聞的,甚至覺得有些親切,想偷偷多吸幾口……不,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明明是一個被當做玩物的敗者,甚至連自我了斷的決心和氣力都沒有……可是踏在臉上羞辱著自己的大腳爪,為什麼變得越發迷人……

腳爪在小黑貓的臉龐上輕碾著,叮咚還在做出無用的掙扎,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雙臂不聽使喚地抱住咕咚的腳爪。不過叮

咚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胯下的那根小物,已經悄然從那撮白毛中探出頭來,粉嫩的紅錐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已有露珠掛上頭。

直到肉棒被什麼暖暖的,柔軟的東西觸碰到。“嗚!”叮咚驚叫一聲,肉棒在柔軟的觸感下猛然一跳,又漲大了些許,掛在紅錐頂端的透明液珠暈散開來,似乎把什麼東西都浸溼了一小片。

“真是的,你看看你,把我的襪子都弄髒咯。”咕咚嗤笑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算啦,還是這樣好了。”隨著一聲彈指的脆響,小黑貓能感覺到,咕咚爪下的兩條白襪同時消失不見,肉墊的觸感更加柔和,腳爪上的軟毛在臉上蹭動,空氣中瀰漫的氣味也更加濃郁了。

叮咚明顯感覺到,此時肉棒的頂端被一團突起的略顯粗糙的軟肉抵住,那柔軟的東西漸漸壓了下來,讓整根紅錐都貼在上面,還接著往下朝著小貓覆滿白毛的小肚皮壓了過去。貓根被壓到小腹上後,那股向下的壓力勾勒出咕咚腳爪的輪廓,帶著重量,帶著咕咚的體溫。

“嗚……唔唔……” 自己的私處就這麼暴露在別人面前被玩弄,還是在這種狀態下……叮咚羞恥地扭動著身體,呼吸卻越發沉重,大口大口地吸入爪底濃厚的氣息,再吐出一團氤氳氣息,沾溼了虎爪底部的黃毛。“可,可惡……”叮咚艱難地抗議,隨著下體的快感越發強烈,這微不足道的聲音也漸漸變得微弱。

“唔!”意識到這一點時,叮咚還是輕吟了一聲。自己被高高在上的咕咚當成爪墊一樣踩弄,這份不可容忍的屈辱,為什麼此時此刻都轉化成了快感?伴隨著身體愈發燥熱,肉棒也早已在咕咚的腳爪下硬挺到不行。那隻腳爪隨意地蹂躪了幾下,甚至踩得有些用力,擠壓得叮咚肉棒生疼。但與此同時的,一小股透明前液就這樣從肉棒中擠了出來,粘在咕咚的爪底,為腳爪的蹂搓增添幾分潤滑。

也許此時此刻,咕咚正一直爪拖著下巴,不屑地歪頭看著自己,心裡還在想著諸如“真是一隻小騷貓”這類的話……儘管咕咚其實什麼也沒說,而叮咚也看不到咕咚的動作神情,確實不襟在腦補著這樣,能使自己倍感羞辱的場面。而每每這麼想著,身下貓根就越發活躍,一陣子就在咕咚的爪底跳動一下。

在叮咚的認知裡,這樣過了很久,終於聽到了來自頭頂的有幾分威嚴的聲音。“喂,賤貓,只顧著自己爽嗎?來,舔乾淨主人的腳爪。”說著,踩在叮咚臉上的虎爪用力碾了碾。

“唔唔……才不是主人……”叮咚嘴上反抗著,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捧住這隻腳爪,舔上去的理由。不是自己想的,而是咕咚要求的,雖然言語中沒有威逼的意思,但,但作為敗者,不聽話肯定會遭到處罰的,嗯……

叮咚再也忍耐不住地抱住咕咚的腳爪腕,從積滿涎液的口腔中探出貓舌,小心翼翼地舐在爪底那塊肉墊上。“哈嗚,哈啊……”咕咚的腳爪彷彿變成了一塊香餑餑,叮咚大喘著氣,舌頭來回遊走,拼命地在爪底蹭動。小貓的肉棒在爪底不斷流出水來,叮咚挺了挺腰,主動把肉棒也蹭在咕咚爪底。

“既然這麼喜歡,就讓你爽個夠好了。”淡漠的聲音又讓被情慾衝昏了頭的叮咚加了幾分恥辱。踩在臉上的腳爪稍稍一抬,似乎是招

了個角度,粗暴地插進叮咚半張著的嘴裡,幾根爪指塞滿了黑貓的整個口腔,擠壓著帶有細微倒刺的貓舌,在口中來回攪弄。

“唔,咕唔……”叮咚賣力迎合咕咚的節奏,緊緊吮吸著拇趾,靈巧的貓舌在腳爪的壓迫下努力尋找著生存空間,賣力地用舌尖在爪趾上來回摩擦,待得咕咚稍微鬆懈下來,就將舌頭擠進虎爪的趾縫之間,細緻地清理著每一處可能有髒汙的地方。

於此同時,咕咚的另一隻腳爪向下一搓弄,把貓根擠到腳爪前端,又張開趾縫,用兩根爪趾夾住肉棒一陣揉弄。“唔哈……嗯……”叮咚一邊賣力地舔弄著,一邊不停頂胯,肉棒在咕咚的爪趾間抽插起來。

“要,要不行了……”叮咚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身體猛地一抽動,全身都繃緊了。一股米青從貓根中噴出,射在自己不斷起伏著的肚皮上。接著身體和肉棒一起有節奏地小幅抽動著,每一次肉棒都會送出一小股精華。精華從紅錐頂端汩汩湧出,淌落在咕咚的爪背上。

“呼,呼啊……唔……”隨著最後一股米青湧出,叮咚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仰躺在咕咚腳爪下,不停喘著粗氣。肉棒漸漸半軟下來,少許沒有排乾淨的精華又從鈴口淌出。竟然被腳爪玩弄到這般狼狽……高潮結束的叮咚理智恢復了少許,回想著方才自己淫蕩且罪惡的表現,臉紅到了脖子根,奶聲奶氣地憤憤著,“你這該死的……竟然這樣對我……”

叮咚看到壓在自己臉上的腳爪挪開了,踩在一旁的地上。咕咚這樣單爪站立起來,那隻踩在肉棒上的腳爪在肚皮上又碾了一下,然後送到了小黑貓嘴邊。“明明剛才爽的不行的是你自己,怎麼,翻臉不認賬啦?”

“嗚……”抬頭看著站立的咕咚,視線正好落下披風不能遮蓋的胯下,兩顆碩大虎卵的形狀勾勒出來,而虎根也不知何時從恥毛間探出頭來,半垂著的馬眼正對著自己……叮咚不禁吸了一口氣,想著嘴上要怎麼推脫自己被踩射的事實。

沾滿米青的虎爪在叮咚臉上蹂了蹂。“怎麼,把我的腳爪弄髒了,還想賴掉清理工作嗎?”聽著咕咚的聲音,小黑貓紅著臉又舔了上去,用舌頭清理起腳爪上沾滿的自己的米青。虎爪的體味和淡淡臭味,精液的腥臊和特殊香氣混雜在一起,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感覺,不算好吃也不算難吃,只是在清理的過程中,叮咚身下之物又不聽話地硬了起來。

清理乾淨的腳爪從叮咚臉上抬起,又踏在小貓覆著潔白軟毛的肚皮上。“咕……”身體最脆弱的部位被碾壓,身體像玩具一樣被腳爪肆意踐踏,叮咚痛苦地發出嗚嗚聲,在痛苦中慌亂地抱住咕咚的小腿,才讓碾在地板上搖晃的軀體稍稍穩定。

“而且,明明是抓來做我的玩物的傢伙,卻自己先爽了個夠,這合適嘛?”

“嗚……我不是……”叮咚嘴上抗議著。

肚皮上的腳爪抬起,從叮咚頭頂跨過,踏在腦後的床上。小黑貓恥辱地仰望著咕咚胯下,雙腿之間挺起的巨物,像能量源泉一樣,散發著讓叮咚無法抗拒的雄性氣息。“好大……”叮咚如痴如醉地吞下口水,神情呆滯地看著。不對,為什麼自己會對雄性的器物這樣渴望……正當叮咚這麼想著的時候,一股能量墊在叮咚身下,將小貓身體托起,與咕咚胯下軟毛

相蹭而過,腦袋幾乎緊貼到沒有被披風所遮蓋的胸膛,目光之中,咕咚的兩顆乳珠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叮咚幾乎忍不住想舔上去。

不過包裹著著叮咚的能量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它將小貓像床上推下去,小貓的身體就這樣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兩條腿伸到床外,從咕咚胯下穿過。緊張地抬起頭,正看到咕咚的面龐湊近過來,臉上掛滿了笑容,在打量著自己,又好像刻意在往私處看。左腿立在地上,右腿抬起,腳爪落在床上,叮咚的手爪剛好觸摸不到的位置。

叮咚不敢與面前的老虎對視,眼神一垂,又看到自己聳立的紅錐,和咕咚那根指向自己的,大了一圈的巨根。“哼……”臉頰一燙,叮咚慌忙把腦袋撇向一邊。

一雙肉爪從叮咚鬆弛的膝下穿過,握住黑貓的雙腿向上一提,將雙腿W字形岔開,還在繼續發力,要把兩條腿懸空架起。“你,你幹什麼……”叮咚感到有些不妙,不由得掙扎起來。明顯是感覺到了黑貓的抗拒,那雙爪子掂了掂有些繃緊的雙腿,“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咯。”

話音落下,叮咚的身體頓時更加綿軟無力,整隻貓像是要化掉一般,上半身癱在床墊的塌陷裡,任由著咕咚擺佈。襯在叮咚腿肚下的雙爪用力向前一推,小黑貓雙腿彎折,大腿壓在肚皮上,小腿無力地垂在空中。腿腹翻出,兩道白色一直延伸到胯間,小黑貓粉嫩的穴口暴露在對方面前。叮咚艱難地抬起頭,從雙腿叉開的夾縫中,能看到咕咚改用一隻爪壓住自己的雙腿,抽出另一隻爪,向著自己的後面逼近。“不,不要……”

“嗚!”後穴被異物侵入,強烈的不適讓叮咚猛地一縮。是咕咚的一根爪指,強硬地撐開小黑貓繃緊的後穴,在裡面粗暴地攪弄一番。未經潤滑的腸穴被玩弄得痛苦不已,淚水瞬間盈滿了叮咚眼眶。“痛、嗚,好疼……不,不要再……求求你……”

那根爪指可沒有理會叮咚的求饒,向更深處探了進去。“唔唔!”撕裂般的痛楚之中,後穴忽然湧上一陣痠麻的快感,敏感點被爪指按壓到,讓叮咚渾身一軟,叫了出來。腸穴蠕動著,彷彿分泌出許多黏滑液體,讓爪指的操弄帶起一陣咕啾水聲。接連調戲之下,叮咚的穴內不斷沁出更多腸液,緩和了大部分痛楚,只剩下被侵犯的不適和異樣快感。

“嗯,應該差不多可以了。”爪指啵地從穴中拔出,連帶著一滴液體沿著股溝滑下。溼潤的爪指重新扶在叮咚腿上,而那根溫熱的巨物向前一蹭,貼住小黑貓微微打開的菊穴,在邊緣輕輕磨蹭幾圈。“唔唔……不要,太大了……”叮咚出於本能地懼怕著,身體不適地扭動起來。

硬邦邦的虎根向前推頂,對穴口的壓力逐漸變大,強行撐大叮咚緊縮的菊穴。“放輕鬆點,噢當然,如果你喜歡更加痛苦一點的話,也可以當做沒聽到。”咕咚聲音落下,卻沒有給黑貓一點反應的時間,因為隨著叮咚屁股處傳來一股劇痛,終於是被那根巨物頂了進來。

好痛!就算經過了爪指的擴張,叮咚嬌嫩的未經人事的後穴還是無法吃不住咕咚的虎根。這也太大了吧……一般獸怎麼可能承受得住,更何況自己只是只小貓……叮咚痛苦地喘氣,寄希望於咕咚能停下,只要不再深入進去,做什麼都可以,無論什

麼……

但咕咚明顯不會答應小黑貓的要求,畢竟自己本就是無法反抗,任受擺佈的狀態。果然後面的痛楚愈發清晰,滾燙的肉棒似乎塞滿了自己的後穴,藉著腸液的潤滑,一點點向裡推進。直到叮咚敏感的部位被頂到。“唔唔!”貓根擠出一小股透明粘液。

叮咚聽見了咕咚的壞笑聲。穴內的肉棒不再往裡深入,反倒是拔出一小截。叮咚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那肉棒就重新頂了回來,碩大的龜頭碾壓在一小塊敏感的硬肉上,激起觸電般的快感。“嚶嗚……呃嗯……”接二連三的衝頂之下,叮咚不斷浪叫著,臀部不由自主扭動起來,肉棒倒是實誠地不斷吐出前液。

怎麼回事,好,好爽……叮咚的表情飛速變換著,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感覺,居然被侵犯後穴也能這麼刺激……潮湧般一波一波地刺激之下,小黑貓幾乎要爽到吐出舌頭來,盡力收斂的神情終於崩壞了。快感淹沒了肉穴被巨根侵犯帶來的劇痛,甚至轉化成奇異的滿足感。“嗚哈……好,好棒……”叮咚輕聲嬌喘著,後穴也放鬆下來。

巨根緊接著就更深入了一分,抽插的幅度也隨之越來越大。叮咚大喘著氣,身體被咕咚的操弄連帶得前後搖動,硬邦邦的貓根也隨著抽插的節奏來回晃動,流出的淫液弄溼了恥毛,更在小腹上聚了一小灘。叮咚趕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小母獸一樣,緊緊是被後入,被粗暴地抽插著,即使沒有頂在敏感的腺體上,也一樣能從中汲取快感。

咕咚的巨根,應該已經被自己完整的吃下了吧……哈。伴隨著愈發猛烈的抽插,在淫靡的咕啾聲中,突然一道激烈的快感湧來。“嗚!要,要不行了……”叮咚聲音顫抖著,還沒等說完,下身就感到一熱,一股精華從貓莖噴出,射在自己臉上。“哈,哈啊……”居然只是被操幹著,肉棒就射了出來,叮咚羞恥地用手爪捂住眼睛,身體還在迎合著咕咚的節奏。

“真是隻騷貓。我也快要……出來了!”

肉棒猛地從叮咚肉穴中拔出,轉而貼在小貓肚皮上,壓在射精過後已經疲軟下去的貓根上。在叮咚的目光下,碩大龜頭頂住自己的肚臍,用力抽插幾下,一大股滾燙的白濁從中噴出,大股精華都狠狠射在黑貓的小腹上,還有四下飛出的少許液體濺得滿身、滿床都是。

“呼啊……呼……”聽著咕咚與自己的喘息交融在一起,叮咚抬起頭,看到咕咚額頭上沁出的汗珠。不知怎麼的,先前被欺騙的怒火和抗拒菸消雲散,叮咚不再覺得這隻老虎多麼可恨,即使接下來他要做什麼仍未可知。該死的,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還是……敵人。

淡淡的光芒亮起,叮咚這才注意到,肚皮上的一大灘米青泛起點點粉光,流動起來,像筆刷一樣勾勒出一道道粉色痕跡,這些痕跡又編織成一個帶著複雜紋路的愛心狀圖案。圖案定型,米青漸漸滲透進叮咚體內,只留下粉色的印記在肚皮上,發出淡淡光芒。“這,這是什麼……”叮咚疑惑之時,感覺到身體似乎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不再發燙不再無力,倒是有一股酥麻麻的快感流遍全身,讓已經連續射精過兩次的貓莖又變得硬邦邦了。

“被刻上這淫紋,說明我的爪墊潛意識裡已經服從於我了,而且從今以後也都不能沒法反抗了喲。”

“可惡,你……”叮咚忽然發現,送到嘴邊的那些嘴硬話語一句也說不出口,緊接著,想要抗拒的意志從腦海中煙消雲散了。

小貓的雙腿被放下去,踏在床上的虎爪抬起,從叮咚大腿上跨過,輕描淡寫地踩在胯間,把硬挺的貓根踩扁在肚皮上,蹂搓一番。“唔唔!……”肉棒積累著巨量快感,不過被踩弄了十幾秒,一大股精華就從中送出。怎麼會這樣……再次被腳爪踩踏的感覺完全不同於先前那次,這虎爪溫暖,舒適,讓獸一看到就幾乎要發情……自己的身體彷彿敏感了千萬倍,明明眼前的咕咚一副隨意的樣子,可肉棒就是連幾下玩弄都經不住,並且在射出來之後,仍然硬邦邦的,只是稍稍有一點疼痛。

不行,這種感覺是什麼……叮咚不由自主地挺動腰肢,主動讓肉棒蹭在咕咚的肉墊上,一邊斯哈斯哈地喘息著。“好,好棒……這樣下去的話,就又要……”

叮咚依然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快感衝昏,正當又要在腳爪下釋放出一發時,踩在肉棒上的大爪子卻是鬆開,然後收回到地上了。咕咚正微笑地看著自己。“你……唔!”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叮咚立馬改口,“主,主人……”叮咚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但這又怎麼樣呢?至少此時此刻,什麼都沒有自己身下脹痛難耐,渴望著射出來的肉棒重要。

叮咚顧不得自己的顏面,沉下腦袋,在咕咚面前瘋狂搓動自己的貓根,可任憑自己怎麼擼動,把肉棒弄到發紅發痛,卻一滴也射不出來,只是頂端瘋狂分泌著淫液,弄得手爪都溼透了。“嗚,怎麼回事……為什麼……”

“還不明白嗎,我的小爪墊。被刻上這道淫紋之後,只有通過我的身體,並且經過我的允許,你才能射出來。”咕咚的聲音掩蓋不住其中的壞笑。

“嗚……”叮咚立馬起身跪坐在床上,貼緊咕咚身體,雙臂抱住小老虎的前胸,肉棒則在肚皮上一下一下地蹭弄著,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著站在床下,但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咕咚。“主,主人……我想,想射出來,求求您了……”

“哼。”一股輕微的鼻息拍在叮咚頭頂。“你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也許哪天我高興了,會給幾秒時間讓你射的。”

“嗚,是……主人……爪墊會盡職盡責,服務好您的……”叮咚急的都要哭出來了,肉棒的快感積攢著無法釋放,幾乎將自己撐爆,現在就急不可耐的想要釋放,得到的卻只是一個模糊的答案。但這是主人的話語,叮咚只能無條件地服從,更不敢開口詢問具體時間。自己恐怕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很好,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以後的居所和工作內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