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玉盤珍饈,伊來細細品足
作者:墨玉魂
“摩拉克斯,你快看你快看!”
左邊傳來了那位活潑少女的興奮叫喊。
“別理歸終那丫頭,先來看我這邊吧,帝君!”
右邊女子的聲音稍微成熟了些,語氣也顯得穩重。
若說這世上有什麼能讓帝君皺眉的事,除了魔神戰爭之外恐怕就只剩下此情此景了。被這一神一仙一左一右包夾住,摩拉克斯忍不住皺起眉頭,下意識想要後退時才發現背後是堅實的山石,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悠悠抬起頭來左右各看了一下——向左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形,少女笑眯眯地捲袖抱著自己的圖紙,那一頭灰髮被挽成了細長低馬尾,兩縷鬢髮悠然垂下,掛在自己穿著的裸肩月白仙裙前,如果再順著往下看去,則能看到一對纖細修長的玉腿,以及兩隻嬌柔可愛的玉足;向右的那位身材高挑,戴著眼鏡、梳著劉海,打扮得體而氣質知性,頭髮被高高束成一大股,眼神犀利而冷淡,怎麼看都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冰美人。
歸終,留雲……平時自己就是這麼稱呼她們的。這二位在機關術上的造詣讓其他仙人望塵莫及,然而偏偏又很喜歡互相比對手中技藝,結果便是誰也不肯服誰,最後就只能讓自己來裁定了——雖麻煩卻無法拒絕,誰讓自己是統御仙人的帝君呢?歸終雖是塵之魔神,卻一點兒沒有大人物該有的樣子,最後還是得讓自己來拿主意,真是的。
“嗯……”摩拉克斯抱著手,“莫要爭搶,我都會認真看的,放心。”
“留雲的這件機關,莫非就是先前你一直提到的新式烹煮用具?製作確實精巧,為世人所不及。”
看完了留雲的傑作後,他又看向了歸終手中的圖紙:“至於歸終的這件,呃……”
那應該是一張椅子吧?但看起來卻和平常的椅子有些不一樣。其在椅背兩側延伸出了帶鐵環的支架,看起來似乎有固定雙手的作用;而下方亦有兩條支架,以一定角度向外展開,在末端則安置了帶孔的枷鎖,顯然是用來固定腳踝的。真是奇怪,尋常椅子的作用在這件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來,反而更像是一件拘束器,但歸離集在雙神的統治下已經平和了許久,子民們安分守己也從不鬧事,又有那些地方會需要用到拘束器呢?
“恕我見識淺短,實在難以看出它能有何種用途啊。”雖然有些不太情願,摩拉克斯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一聽到帝君居然說出了“自己見識淺短”這類的話,歸終頓時便興奮起來,晃著身子,額頭前的劉海也跟著一跳一跳:“拷問啊拷問!它的名字是‘終焉椅’,可是極好用的刑具,能用來對付被仙人們抓住的壞人喲。”
“啊,原來如此……”摩拉克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嘿嘿,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連博學多識的巖王帝君都不知道怎麼用的東西,果然相比於留雲,還是我的機關術更勝一籌吧?”
歸終得意地叉著腰,臉上也笑出了淺淺的酒窩,儼然是對自己這一次努力的結果非常滿意,這可把留雲給看得氣惱了起來,她不服氣地將歸終手中的圖紙搶了過來,對著上面的數據仔細看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留雲的嘴角揚起了微笑,而歸終也不知道此刻的留雲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光是看著這笑心裡就有些發毛。而就在這時,留雲終於發話了——
“哼,
說是好用的刑具,你自己可是有親身試驗過?”她收好圖紙,習慣性推了推眼鏡,“若是連接不牢,就算是凡人也能有機會以蠻力掙脫;若是僅僅只有拘束之效,又難以讓冒犯我們的惡人得到教訓。說實在的,你能保證這所謂的‘終焉椅’真正具有懲治惡人的良效嗎?”
“未經測試就敢拿出來給帝君看,仙家機關術若都是像你這麼草率,怕是凡人們都會看不起我們吧!”
留雲這一陣連珠炮似的回懟,可把歸終給氣得兩頰通紅,她很不服氣地撅著小嘴:“這……你不要比不過我就說我設計的機關爛啊!明明阿萍在看了之後也是對這孩子讚歎有加的!”
“阿萍和你關係好又不是什麼秘密,你找她問她當然會附和你咯。”
“照你這麼說,你和仙人們的關係不是更緊密嘛?”
“才不是!分明是因為我的機關術更好!”
“你——”
眼看著這兩位又要這麼吵下去,摩拉克斯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只好無奈地擺了擺手:“好了好了,都別爭吵了。”
歸終和留雲頓時停下了爭論,紛紛轉而看向了帝君。感受著一神一仙的目光匯聚在了自己身上,摩拉克斯頓時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好在他到底還是那個心思縝密的巖王帝君,稍微轉了轉眼睛便想出了應對之法。
“確實如留雲所說,此物尚未經過錘鍊,故難以判定實用與否,不如……”
他故作深沉地用手託著下巴,忽然提議:“歸終,你就親自嘗試一下自己所造的機關,如何?”
歸終也是被摩拉克斯的這個提議嚇了一跳,此刻的她儼然也是想起了這所謂終焉椅的功效,頓時面露難色,下意識縮了縮腳趾:“為、為什麼是我啊,我當初造出它來可不是為了懲罰自己的!”
“那當然是因為,此物是由汝所造就,因而也只有經由汝之仙力才可發揮出最佳功效吧。”摩拉克斯說著又抱起了手,神色認真,“放心,我自會以巖槍為汝護陣,絕不會讓任何宵小之輩趁虛而入。你可儘管向我們展示機關的玄妙之處,若是真有此等良效,我自不用多說,想必留雲也一定會心服口服吧。”
“哼,那是自然,就怕歸終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敢去嘗試自己親手製作的刑具啊。”
“怎、怎麼可能!”
歸終果然還是中了計,一聽出留雲的挑釁便忍不住反駁出聲。她顯然是被這話氣得不輕,就連那兩縷鬢髮都要控制不住地飄起來了——
“留雲借風真君,你休要小瞧我的這份決心!看好了,我這就讓你明白‘終焉椅’到底有多麼厲害!”
言罷,她便不再猶豫,快速捻著法訣驅使著仙力,沒過多久便把終焉椅的本體凌空再現了出來。
話雖這麼說,歸終的心裡卻實在沒什麼底,她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當初製造出這個機關的目的——
以撓癢癢的形式實施拷問。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是吧?歸終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畢竟能給人施加痛苦的方式簡直不要太多,像撓癢癢這樣的光是聽起來就很是輕飄飄的,感覺根本沒什麼威力就是了。
直到前不久,就在她化作人形微服私訪歸離集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角落處一對少女的嬉戲——那似乎是一對姐妹,她們穿著輕便又光著腳丫,怎麼看都是天真的頑童。像是打賭打輸了,於是年幼的那位便把年長的壓
在了自己身下,用雙膝壓住對方的手腕,然後再在她光潔的腋窩下肆意搔撓;被壓住的那一位自然不肯服氣,狂笑了一陣之後,像是要拿出自己年上的威嚴一樣,她很快找到了機會一轉攻勢,反而將妹妹壓在了身下,先是一隻手臂環繞著妹妹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則在那粉嫩的腳底板上跳起了舞……
“哈哈哈哈哈慢點兒……慢點兒啊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不公平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不時還能夠聽到陣陣嬌笑和嗔怪的聲音,在狹小的石板小巷中掀起了陣陣返浪靡音。
總之,在親眼見證這一幕的時候,縱然是自詡見多識廣的塵之魔神也忍不住為之駐足,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兩位可愛人兒的互動。攻受總是易手,由於每次在上面的人又都不一樣,好動的姐妹又總是停不下來,歸終便得以看到了兩雙嫩嫩的腳丫子一刻不停在半空中蹬來蹬去的絕美壯景,她真可謂是一飽眼福,就這樣看著少女們嘻嘻哈哈鬧了大半天,直到兩人都沒了力氣,互相抱著對方的腿肚子盡興地躺在地上大喘氣,歸終才捨得挪開視線,一聲不吭地在陰影中離去了。
這件事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哪怕後來回到了自己的神位上繼續統治萬民的時候,她腦中也一直在反覆回憶著這件事。撓癢癢好像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要不要做個專門撓癢癢的機器?拿來整整留雲或是阿萍這樣的女性仙人應該效果很不錯,但如果光是這麼說她們肯定不會願意自己上去的……嗯,那就冠以“拷問”的名義吧,這樣就能看到這麼嚴肅高冷的她們倆狂笑不止的畫面了,一定會很精彩吧,應該讓摩拉克斯也好好看看!
歸終的腦回路就是這麼神奇,這一點無可厚非,但她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成為第一個測試自己機關的人。
啊,造孽啊。
老實說她並沒有什麼信心,畢竟相較於歸順鍾離的這些仙人們的模樣,自己看上去簡直渾身都是弱點:露出腋下的輕薄布料,連胖次都沒法完全遮住的短裙子,還有兩條完全光著的大白腿,腳上也習慣了不穿任何鞋襪,露著可愛的纖纖玉足,完全以親近大自然的形態在山間遊走……歸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怕不怕癢,畢竟這天底下又有多少人能玩弄魔神的身體呀?
一切都是未知,這麼想著心中難免忐忑了。
“算了,豁出去了。”她這麼想著。
反正,她也確實很想知道這所謂的撓癢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希望這一次能夠玩得盡興啊。
當然,在正式開始測試這臺機關之前,為了保證最終的效果,歸終還是有必要需要和這兩位交代些東西的。
先是對這位率先挑起衝突的留雲借風真君。
“留雲,這一次你可不要插手,我就怕你會用自己的機關來給我搗亂。”
說著話,歸終不滿地撅著小嘴,臉頰都鼓成了兩個小包子。
留雲可不會任由歸終這麼說自己,自然是高抬著下巴回道:“哼,本仙不會也不屑用這種小手段,你就儘管放心吧。”
“那就好。”
少女點了點頭,目光又轉向了摩拉克斯,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著華服又器宇不凡的這一位,心中也是暗自思忖……嗯,形象很不錯呢,再考慮到這一位的武力,如果當年的自己並沒有合作的意思
而是認認真真和他打了一架,搞不好當時就會被鎖在刑架上吧——雖然現在也差不多。
“等一會兒,我就是犯人了哦。”
歸終甩了甩袖子,不怎麼情願地抬起頭來,盯著他的眼睛:“摩拉克斯,你來當拷問官吧,我只相信你。”
“沒有問題。”
雖然不知道歸終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但既然是朋友的請求,他還是欣然應允了:“我身為契約之魔神,自有裁定與刑罰之責,你儘管放心。”
少女再次點頭,隨即將一小枚花瓣遞到了帝君手裡。摩拉克斯接過花瓣在手裡盤了一下,入手時即冰涼,隱隱能夠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氣息自指尖湧入體內,帶著一股濃濃的百合清香;正驚訝時,他還未將仙石收好,歸終的小臉已經笑眯眯地迎了上來:“嗯,這是我最喜歡的琉璃百合……就是這樣,我注入了自己的仙力,你待會兒可以用它來手控我這臺機關哦。”
“你有心了啊。”
感受著這份仙力,摩拉克斯已然對摯友的心意瞭然於胸,鄭重地衝著歸終頷首微笑,示意她可以正式開始了。
一切準備就緒。歸終將袖套解下掛在了一旁的石桌上,隨即便抓著刑椅的支架爬了上去。
先是找到椅子的靠背後輕輕躺下,一條鐵鏈迅速撲了出來,將她的腰肢和靠背緊緊鎖在了一起,上身已然無法移動,這便是束縛的第一步;她咬了咬牙,將雙手展開後平舉到身體的兩側,便聽“咔咔”兩聲後,兩枚淡藍色的光圈便將少女雙手手腕牢牢拷在了空中;試著用力掙扎了一下,果真如她所料般動彈不得。
“真是可靠啊……”此刻的少女也只能感慨了。
其實她也很佩服自己的手藝,畢竟能夠將魔神牢牢拘束到沒有一絲反抗能力的,這天底下恐怕僅此一家吧。
接下來便是最後一步拘束了,對於即將被拷問的犯人來說,雙腳當然沒有亂動的權利。想到這兒,她慢慢地將大腿抬了起來,然後向著兩邊伸出了腳,結果腳踝一搭在足枷的凹槽內,兩邊足枷的上半截便迫不及待地同時合上了,又是“咔咔”兩聲將雙腳鎖住,少女這才是徹底陷入了絕境之中,宛若一隻可憐的籠中鳥,沒有了脫身的希望。
摩拉克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歸終。
如此美麗,又如此誘人。少女柔弱的身板被刑椅這隻龐然大物牢牢含在嘴裡,她全身上下大多數關節都被死死卡住無法動彈,能動的地方只有脖子、手指和腳趾,然而就是這樣一種無助感更顯出了這一位的楚楚可憐。雙手吊著、雙腿開著,羞恥的潮紅湧上了歸終的小臉,她看了看留雲,又看了看摩拉克斯,眼睛周圍已然紅了一圈,蔚藍色的雙眸若水汪汪,其中倒映出萬種情絲,泫然欲泣。
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歸終到底還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作為懷春的少女,她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被帝君俘獲、拷問,乃至於徹底征服,或許說她從骨子裡就需要有這樣一位能讓自己心潮澎湃的高偉存在。
時機,難得,可能這一次確實是自己唯一放縱的機會了。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她抬起腦袋,顫抖著說出了作為“犯人”的第一句話。
……
摩拉克斯並不在意歸終的這些小心思,倒不如說他一開始就心靜如水,只是靜靜地聽著老友的訴求罷了。
憑他的聰明
才智,其實多少也有些感覺到了——歸終這麼大費周章造出的精巧機關,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滿足拷問的需求那麼簡單。那又是為了什麼呢?為了取樂,還是說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些小小的慾望?
身為巖之魔神,他不該也不會去過問這些敏感的話題,不過既然朋友有求於自己,那自然能幫就得幫。而且,就算是博學如他,也從未真正見識過自己的這位摯友陷入窘境的畫面,老實說他還是有些好奇之後會發生些什麼的。
於是便抬起頭來,摩拉克斯眯起俊美的星目,抬頭打量了一眼歸終那不服氣到氣鼓鼓的小臉,忍不住感慨道:“這便是,落入細網的團雀。”
搖了搖頭摒棄雜念,他再度抱手挑眉,故意作出了一副巨有威嚴的模樣。
“歸終,你擅入我歸離原領土,打傷我座下數位仙人,究竟何意?”摩拉克斯煞有介事地開了口,氣如長虹且聲若洪鐘,“想必是事出有因,我姑且會聽你說上一說,若是實在誤會也倒無妨。”
“哪有什麼誤會啊,摩拉克斯。”
受縛的少女黯然一笑,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歸離原本就是我一人之天地,只是我歸終並不願與你共享此地子民,僅此而已。”
聽了這話,帝君那本是雲淡風輕的臉上莫名閃過一絲驚異,即便威嚴的表情依舊巋然不動,那眼中的陣陣閃爍也隱隱透露出了他的心境所想。
“貪心可不好,更不用說我們之前尚有過協定。”摩拉克斯搖了搖頭,神色冷峻,“汝既食言,當受食巖之罰。”
“我可不會怕你!放馬過來吧,摩拉克斯!”少女幾乎是吼出了聲。
應該說真不愧是歸終麼,演技好得簡直不像她平時的模樣。不過也確實,倘若堂堂的塵之魔神真的意外淪為階下之囚,多半也會像她此時此刻那般冷言冷語,氣質上也要拒人於千里之外了。畢竟自己的這一位友人本就是位執拗的主兒,再怎麼樣的古靈精怪也不過是個添頭,註定不會讓她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對真正的敵人也能表現出頑強與不屈來。
頑劣之下的果敢與堅毅,令人動容……但不得不說,她到底還是被自己親手製成的機關逼到了絕境,光是看著少女那張含淚的俏臉,摩拉克斯便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化了一樣,差點就不忍去動手了。
“咳咳。”
眼見敬愛的帝君有些遲疑,留雲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提醒且催促著他趕快動手,免得讓歸終那個頑皮的丫頭又得逞了。
這才讓摩拉克斯回過神來,再去看歸終臉上的表情,他發覺這一位居然剛剛還在偷笑!微微咧開的嘴角無疑表明了她的得意洋洋,更不用說那一副詭計得逞般的燦爛笑容,哪怕只是在目光中一閃也註定無法忘懷。尤其過分的是,就算被發現了後她也依舊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笑容可掬,還不時衝自己隨意晃著那白嫩可人的腳板,腳趾也一勾一勾,可謂囂張至極,就差把“快些正面上我”這六個字寫在自己的臉上了。
此時此刻摩拉克斯才發現,他居然又被少女那副人畜無害的表象所騙了……真是的,虧自己剛剛還對歸終這麼關心。
“……好囂張的丫頭,這咱可忍不了啊。”留雲都忍不住吐槽了。
聽了這話,帝君的眉頭一下子緊鎖,本是懸著的心總算沉沉落了地。
“看來,有必要讓你吃
些苦頭啊。”
說著便將那枚琉璃百合的花瓣用手指捻住,他隨即閉上雙眼,慢慢地將體內的巖元素力注入其中,花瓣中的機關也在一瞬間被驅動,幾縷金光便因此鑽入了困住歸終的那把機關椅之內。頓時只聽“嗡嗡”兩聲,便從刑椅兩側飛出了無數的機關鳥,它們一個個目標明確地簇擁著撲到了歸終的整個上半身上,用它們特製的圓潤的喙在那些柔軟光滑的皮膚上造作了起來。
歸終“呀”一聲,原本嬉笑著的神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那滿臉笑容亦變得有些僵硬。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奇妙的感覺?老實說,就連她自己都很難說清楚,只覺得腋下突然受癢之後,那份自腋窩中盪漾而出的快感便像止不住的巨浪一般拍打起了自己的靈魂。
“唔……有兩……下子嘛……咕嘟……”
歸終的小口裡吐出了不清不楚的話語,從她那漲得通紅的小臉上便足以看出這一位此時此刻的窘迫了。
只能說是無知者無畏,最開始看到那對姐妹嬉笑玩耍的時候,歸終還有些奇怪少女們為什麼一被撓癢就笑得根本停不下來,而在如今親身體驗過之後,她才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那份入骨的酸爽——當鳥喙剛接觸到腋下肌膚的時候,那便是絲絲癢癢、酥酥麻麻,就如同突然遭了一記電擊,全身的骨頭一下子軟了下來,頓時竟是連半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抽不出來了。更不用說,她設計的終焉椅又是那麼可靠那麼無情,即便是魔神級別的力氣用在它身上也掀不起絲毫波瀾:受癢時的心頭一顫,條件反射地想要往後收縮時,身子卻被手腕和胳膊肘上的光圈牢牢地按在了刑椅上,後背也與椅背貼得極緊,幾乎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掙扎的餘地。
實在是難以置信,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歸終畢竟是塵之魔神,而魔神又是僅遜於天理與七神之下最強的存在。回憶起過去的時空,實力強大到能夠呵魔神癢癢的存在整個提瓦特都是屈指可數,哪怕是和仙人們一起嬉戲之時,頗有仙風道骨的諸仙也不屑於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形式,所以終焉椅上的這一次,恐怕真的是迄今為止她第一次真正體驗到的撓癢。
只不過,這一次的經歷顯然沒有她想象中那般美好。
“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壓力讓歸終不得不昂起頭來,她那緊鎖住的牙關在堅持了許久之後終究還是露出了一條小縫,卻在這鬆懈的一瞬間被嗓子眼突如其來的笑意一下子頂開。最終,歸終在摩拉克斯和留雲二人的注視下一敗塗地,而他們的耳邊亦響起了少女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嗚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根本停不下來,簡直是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慘笑地獄。
令少女崩潰的無非是那些精巧的機關鳥,歸終在設計時參考過留雲和理水兩位仙鳥的模樣,將它們製成了氣質優雅的丹頂鶴樣;但也有不同之處,比如喙就設計成了適合在腋窩裡打轉的圓滑形狀。雖然不願承認,但這玩意兒的確是歸終小姐的得意之作,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她自己成為了第一個受害者。
這未免也過於諷刺了。
更糟糕的是,機關鳥們的目標顯然不僅僅限於腋,不少已經順勢飛往了下方,企圖對歸終的可愛小蠻腰痛下殺手。不
過這一次它們似乎失利了,那些沒有任何贅肉的小腹被自己的上衣所包裹著,這件輕便的道袍在關鍵時刻總算靠譜了一些,讓她免於被蹂躪柔腰的悲慘命運。
“呼……還好在下的道袍可以自然裹身,否則就要爽死了……哎?!”
歸終本還慶幸著自己的好運,結果突然一眨眼,她卻看見有幾隻機關鳥飛到了自己的眼前來,這到底是準備要……還未來得及細想,冷不丁便感到有什麼東西只往自己胸脯裡鑽,而且有些已經得逞了——該死,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少女臉都被嚇綠了,與之前通紅的羞色相比,她無疑是更擔心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值得確定的是,自己這件抹胸式的上衣雖然輕薄透氣,卻並無法好好地護住自己身前的兩捧蜜桃,尤其是布料與肌膚間的那道小小的縫隙,對於靈活機動的機關鳥而言幾乎是不設防的,所以它們也的確可以輕而易舉地鑽入自己的上衣乃至於胸衣之內,然後用它們特製的喙來襲自己的胸。
“為什麼……明明當初……沒設計過這種功能呀……咿!”
機關鳥有如被賦予了生機,就像摘果子一樣用喙含住了少女的粉嫩櫻桃,這一口便是足以令人全身融化的快感,當即便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小魔神仰頭大叫出聲,一對淡灰色的美眸先是瞪得老大,但很快又疼得緊緊閉上,只讓淚水嘩啦嘩啦直流下來。而且也不知是快感還是什麼原因,這一陣之後終焉椅的坐墊上流淌出了一小灘透明液體,還正散發著意義不明的怪味……
眼見著這位平日內不可一世的小魔神被她自己設計的機關弄得稀里嘩啦,留雲心情自然是不錯得很,真覺得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不如說這一幕本就是她一直想要看到的,誰讓她過去總是愛和自己爭第一機關術的名號,這下自討苦吃了吧!一想到這兒,留雲嘴角微微上揚,甚至還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話雖如此,她對於擊潰了歸終的機關是“終焉椅”而不是“乾坤鍋”的這一點還是有些耿耿於懷。作為仙家機關術的集大成者,留雲也有著自己的追求與驕傲,她當然想讓那些自己設計的小玩意兒也在審訊中派上用場,只是苦於最開始和歸終立下的約定,此時此刻也只能幹看著作罷便是了。
雖說在行動上無法給予歸終足夠的歡愉,不過適當嘲諷嘲諷這個傢伙找找場子應該不為過吧——留雲是這樣心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怎麼樣?可有從中好好吸取到教訓了?”
“哈哈哈哈才沒有嘿嘿嘿嘿嘿……”歸終被玩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反駁的話語也是有氣無力,軟綿綿的倒更像是在撒嬌。
“我看你還是早些投降算了,塵之魔神。”留雲抱著手笑道,“不如就此立下契約,成為帝君的奴僕如何?若是如此,想必在歸離原中也是一道極為亮眼的風景吧。”
“留雲!”
這一次出口的卻是摩拉克斯。聽著留雲話說得越來越過分,身為歸終友人的他自然會有些微詞,於是那對丹鳳星眸便眯了起來,他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往那兒一鎮便是一座山,留雲被盯得很不自在,連忙解釋道——
“只是說笑,帝君可千萬不要當真啊。”
對於此刻仍舊被束縛在終焉椅上受苦的歸終而言,留雲的話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而是迎著摩拉克斯的視
線時會讓她覺得分外煎熬。他現在到底在看著哪裡呢?就自己這樣子毫無廉恥的受刑姿勢,恐怕什麼地方都能被看得到吧……各種各樣的胡思亂想縈繞在心間,少女只是覺得羞恥,很想抖抖大腿好讓裙襬遮住可能會露出來的胖次,卻連這樣子的小事都做得極其費力費神,下半身也是涼颼颼的,畢竟這絕雲間的山風可不會和自己客氣,股間跑來跑去的氣流便是拜它所賜了,再加上胖次感覺又溼漉漉的,真是難熬得緊。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做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事啊!
歸終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不對,是非常後悔。當初就應該直接把留雲給請上去玩的,要是知道會被這玩意兒折磨成這個樣子,她說什麼都不會坐上去!
不過現在才後悔的話,好像有些太晚了?
……
作為掌握巖之力的魔神,摩拉克斯從來都明白,真正能使岩石崩毀的從來都不是直截了當的蠻力,而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無聲磨損。
如同溫水煮青蛙,激烈的調教只會讓歸終硬氣到底,而溫暖的愛撫卻會讓她自己乖乖敗下陣來。而能夠實現這一點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身邊的這位留雲真君才能做到了吧?
這麼想著,他也注意到了留雲的目光,便轉過頭去衝她輕輕點了點頭;留雲自然會意,此刻也不做什麼旁觀者了,微笑著便向著歸終所在的方位湊了上去,腳步停留在了銬住少女雙足的足枷前。
“做你該做的事吧。”
身後男子沉穩的聲音傳來。
“遵命,帝君。”
留雲欣然回覆。
也不出所料的,在得到了摩拉克斯的首肯之後,留雲首先將目光聚集到了歸終那對可愛的小腳上——也不怪她,誰讓遊覽四處的那麼多仙人與魔神之中,唯獨這一位是偏愛裸足於大地上行走的呢?
第一眼望去時,眼中卻盡是白裡透紅的光滑肌膚,日光下隱隱透出半透明的淡粉,彷彿只有那吹彈可破的薄薄一層,仔細觀察時,就連再怎麼纖細再怎麼不起眼的足底紋路都清晰得不容置疑,連著那圓潤順滑的足弓曲線也自腳尖緩緩流淌下來。少女纖柔的腳掌就像是一塊上好的璞玉,就算是多麼驚人的鬼斧神工也雕刻不出此等的尤物,此刻正略有些不安分地躺在那口堅實的足枷內,纖長的腳趾不時勾勾抬抬,是不是在誘惑人對其下口暫且不論,也足夠令人垂涎三尺了。
“多麼細皮嫩肉的小腳,可憐不多時便要遭難了。”留雲暗自感嘆。
毫無疑問,留雲這是打算對那對可愛的嫩足下手了,可惜的是正沉溺在痛苦與快樂中的塵之魔神本人卻尚未察覺……說起來,身為契約魔神的摩拉克斯,顯然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契約,尤其還是他親手設下的——但如果這個契約本身就有空子可鑽呢?
她揮手變出了一根翎羽,捏在了右手的掌心中,然後順著歸終那光潔的右腳腳心用羽絲輕掃了起來。少女正被機關鳥啄得昏頭昏腦,冷不丁腳底突然遭了這一擊,當即便是嬌軀一顫——她都沒想過自己的腳心居然這麼敏感!忍不住便要躲閃,卻被可靠的足枷穩穩地卡在遠處,於是那怕癢的白嫩腳丫便自然而然成為了留雲手中的玩物,想要擺動時又被留雲另一隻手抓住腳板,一時間自然是一點兒也動不了,只能無奈對著來人露出所有弱點,在那附
著了仙家法力的特殊羽毛的搔癢之下不住地戰慄。
“哎?”
面對這飛來橫禍,可憐的塵之魔神直接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留雲會親自來玩弄自己的腳底,明明她們之前還有過約定……可惡,不要再撓了啊!快把那該死的羽毛從腳趾縫裡拿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留雲你……咿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嘿不可以哈哈哈哈哈……違反契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歸終別提有多不服氣了,只是由於被機關鳥和腳底羽毛的攻勢壓得抬不起頭,她也只能一邊狼狽地大笑不止,一邊瘋狂地提出著所謂抗議來。留雲倒是不慌不忙,一邊掃著腳底板一邊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倒是說說看,本仙哪兒違反契約了呀?”
“哈哈哈哈哈……明明不能插手……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卑鄙啊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癢得快要發狂,歸終還是強忍住笑意說出口了,只是……
“無需介意,這未曾超出契約的限制,汝自可大膽嘗試。”身後摩拉克斯的話語悠悠而至,便是給了留雲繼續做下去的底氣。
這個底氣到底是什麼呢?其實主要在兩點,一個是“機關”,另一個是“插手”。
沒錯,老謀深算的摩拉克斯玩起了文字遊戲,為了能讓留雲順理成章地調教到歸終的身體,便稍微定義了一下契約的適用範圍,即“留雲不能用自己的機關來插手這場拷問”,反之則意味著除了機關術之外的其他一切手段,都不受這個契約的影響。
聰明如留雲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她多少也有些意外帝君居然會鼓勵自己去鑽契約的空子,也不知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反正,目前只要享受當下不就行了?
於是在聽了歸終的話之後,留雲故意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你可不要汙衊本仙,本仙可沒有插手啊——不信你看,那些精妙絕倫的仙家機關一個都不在本仙手上,這怎麼能叫插手呢?”
“倒不如說,這還是叫做‘插腳’更適合些吧,說什麼插手插手的……這叫用詞不當!真是的,正好本仙今天有空,就給你順便補習補習璃月語,好讓你長個記性!”
說著,她又開始拿著羽毛在那無垢的腳趾縫裡造作了。羽絲在腳趾間掃來掃去不說,不時還對著腳趾吹吹,或是捏住腳趾好好用羽根刺上一刺,每一陣的刺激都會讓少女忍不住叫出聲來。再加上留雲又是強詞奪理,又是強人所難,於是便給了她這番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摺磨,不得已只能狂笑不止,不得已只能高聲抗議——
“你……你你你你你狡辯!不要用那些羽毛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說什麼?聽不清啊,再說一遍?”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語一說出口就會被笑聲打散,偏偏留雲又故意裝聽不見,彷彿羞辱般地讓歸終反覆說反覆說,自然讓這本就撓人的折磨變得更難熬了。明明只是一會兒,她卻只覺得熬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就算再怎麼拼命求饒也無法讓留雲停下來,絕望的歸終發覺她的對手只是在享受拷問的過程,此刻多少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乾脆閉上雙眼去獨自嚥下這份說不出來的苦楚。
腳底……沒什麼知覺了,但還是好癢……好癢……
留雲畢竟還是那個
留雲,她可不滿足於僅僅只是玩弄一隻腳丫,於是便換了腳用羽毛去玩弄,在粉嫩的腳心處畫著圈圈;又想著沒有新意也不好,這一次乾脆直接在羽根上蘸了些墨,在那光潔嫩滑的腳底板上寫起了來——到底寫了什麼呢?“巖神眷屬”“歸離囚人”之類的自不用說,她甚至還一時興起,乾脆把平時設計的那些機關圖紙也一隻腳一隻腳地畫了上去,圓潤的線條、精巧精密的結構便一個接一個地躍然其上,有些複雜的地方又要細細琢磨很久,自然用上了更多的筆墨,讓那無助的笑聲更加放浪不羈了些。完事後還不滿意,於是又順手署名“留雲借風真君”,每隻腳丫上都署一次,一直到那笑聲幾近沙啞、手中的筆墨用了個精光,她才勉為其難地收回羽毛,端著腦袋沉思地看著自己新立的“傑作”。
至於那位魔神少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神少女縱然平日內再怎麼強大,被玩弄的時候也不過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哪怕腳丫上的動靜稍微閒了些,機關鳥卻仍舊在孜孜不倦地琢磨著自己的玉團雪子……在重壓之下近乎癲狂的反抗讓整個刑椅都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卻始終未能撼動其分毫——她能夠感受到這份絕望,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肉似乎都在嘲笑著自己的不自量力,於是小魔神的眼神漸漸暗淡下去,灰色的瞳孔散去了往日的光輝,她終究只剩下了“嘿嘿”“嘿嘿”的傻笑,還有一具顫抖個不停的無力軀殼……
已經,熬不住了啊。
這個,可惡的留雲,可惡……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受難的少女逐漸沒了動靜,留雲借風真君這才捨得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摩拉克斯也識趣地停下了機關鳥的操縱,前進幾步站在留雲的身邊,同她一道端詳起了歸終此刻的模樣。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糟糕極了,不僅僅指的是少女胯下那一片壯觀的汪洋,還在於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上那些令人心碎的小表情……昔日的那個活潑可愛的小魔神,終究還是屈服在了“淫威”之下,無論是那亂成一團的滿頭銀絲還是那涓流不止的蜜液溪水,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少女的虛弱與無力。大腿根處淡色的水痕,一直延續到玉足表面的晶瑩汗珠,小魔神的體液讓這具嬌軀變得秀色可餐,更不用說那浮蕩在耳畔若有若無的低聲嬌喘,就像是一劑迷魂毒藥一般,催促著自己對其趕緊下手。
只是,看著歸終如今的這般慘狀,摩拉克斯也不禁捫心自問:倘若這般殘忍的刑罰降臨到了自己那些可親可愛的友人身上,看著她們那一個個悽慘的模樣,自己還能像平時那樣泰然自若,毫不為其所動嗎?
不說別的,光是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就已經令其為之動容了。無論是刑罰還是遊戲都應結束,恐怕此刻正是自己最好的收手時機,也是時候放手了吧。
“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天幕已然籠罩上了陰雲,一時間在三人的臉上留下了捉摸不定的陰影。摩拉克斯靜靜地和少女對上了視線,面對著自己最重要的友人,他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要不,還是……”
歸終抬起頭來,此刻微微吐著小舌頭喘氣的她怎麼看怎麼狼狽。只是縱然臉上尚有淚痕,也不知為何,她那灰暗的瞳孔裡依舊有光。
“啊…
…哈……還……還不夠啊……”
摩拉克斯為之一震,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我……還沒……滿足……呢……”
說到這兒時她竟笑了,再是望著友人驚異的神色,斷斷續續地回道:“果然……還是得……你……親自……來……”
這位飽經世變的男子終究還是沉默了。過了許久,他才長嘆了一口氣。
“那就如你所願吧。”
摩拉克斯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但既然這原本就是歸終所希望發生的事情,既然這一位想要得到自己的愛撫與歡愉……那他自然會照辦,哪怕這是一件會把她本人給逼瘋的事。
心念至此,他輕輕一揮手召喚出巖之造物,心神再一動,輕而易舉地將其製成了一枚小球,隨後控制著將其塞入了歸終的小口中,整個牢牢塞住,最後再讓小球內部急劇膨脹,從而將其穩穩地嵌在了少女的口腔之內,藉助巖元素力的壓制,徹底封鎖了她之後可能的所有言語。
歸終說不出話了,所有的情愫一時堆在了眼角,化作從眼波中激盪而出的彩色流光。隨後,她衝摩拉克斯點了點頭。
想必就連她本人都很清楚,帝君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給自己帶來最極致的身心調教——如果她能夠在受難的過程中隨意喊叫,豈不是將這份難得積累起來的情慾釋放出去了?
既然答應了老友的請求,那便是有了契約關係,摩拉克斯自然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接下來——
“唔唔……”
感受著腳趾的被迫分開和整個腳底的被迫繃緊,歸終的額頭再度冒出了冷汗。畢竟歸根到底,她還是那個敏感的少女,平日行走大地的白嫩玉足正是她最大的軟肋,即便對方未出手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只是這些都在口塞中化作最沉悶的動靜,註定是不會讓人能聽清楚了。
那是岩石製成的腳趾銬,將她纖長的腳趾一根不剩地盡數鎖在了足枷之上,自這時開始她便連搖擺腳掌的權利都被剝奪了。然而情況越是糟糕,歸終的心情卻越是興奮,就好像迫不及待……要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採擷一樣。
“接下來是……這個。”
“帝君?!”
摩拉克斯說著又驅動起了元素力,眼看著就要製成一枚形狀古怪的小巖棒來,這一幕卻讓留雲看得心驚,她似乎是看出了此物的用途,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您莫非是想……取走她的貞潔?”
“我……”
這一下竟問住了摩拉克斯,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邁出無法挽回的那一步。毫無疑問,一旦自己選擇了趁人之危取其蜜穴,便是做出了與玷汙她的身子一般無二的錯事……到底是什麼讓自己變成了這樣?究竟是老友的模樣過於誘人,還是因為心態動搖而造成的磨損?
“不,那並非我能夠輕易擁有之物——歸根到底,此事取決於她。”
他默默地將其碾碎,不再多言。
上下打量,視線最終停留在了歸終那飽經磨難的腳丫之上。儘管由於留雲的一番玩弄,少女那本是光潔可人的玉足被墨水弄得髒兮兮的,但這卻絲毫無法掩蓋那本就擁有的白嫩、柔軟、圓潤與可愛。摩拉克斯很喜歡這對惹人憐愛的秀足,光是看著它們,就會讓自己想起這位少女平日內坐在岩石上晃著腿腳的模樣,如今卻被留雲給弄得一團糟……
他忍不住便上手去撫摸了,這第一次的質感溫軟得令
人著迷,就好像摸到了一塊剛織好的絲綢一般,指尖滑動便是穿梭銀河。而手下的少女又在微微顫抖,“嗚嗚”“嗚嗚”聲不停,讓他都禁不住想要沉迷其中,好好去感受一番深陷棉花海的快感。驅動著體內的元素力,運用岩石共鳴的力量,摩拉克斯正嘗試著將她足底上的墨跡一寸寸震落,直到那大半的黢黑化作粉紅,直到那香汗蹭上指尖,只是耳邊已然聽不到友人的嬌笑,只剩下那近似嚅囁的低語。
最終呈現在眼前的是歸終粉嫩的足底,此時此刻,就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無時無刻刺激著摩拉克斯的味蕾。食慾最終被激發,於是他瀟灑地扔下一道符籙交給留雲,然後又將“乾坤鍋”喚到身邊,親自往裡面放了些諸如青菜蘿蔔雞鴨魚肉之類的材料,再往下邊加了一把火。
最後,他用剩下的元素力造出了一副筷子。
“留雲,拿著我的符去路口守著,並且告訴今天上山的所有人——就說,帝君今天忙於用膳,因而誰都不見。”
聽著摩拉克斯那不容置疑的語氣,留雲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一切全聽您的。”
她知道自家帝君作出決定之後就不會再輕易改變,此刻也只能祈禱歸終能夠經受得住此刻不那麼冷靜的帝君的疼愛。
恐怕在天黑之前,我們的帝君大人都是消停不下來的了。
……
也不知在若干年後,經歷了那場魔神戰爭並且失去了摯友的帝君本人,在回想起這段往事的時候,會不會由衷地發出感慨——原來曾經還有這樣的一位少女,曾給自己留下過這麼多美好到有些傷感的回憶……
又是同樣的地方,同樣的石桌,只是本該同樣的三人中卻少了一位。剩下的,只有白雲蒼狗,還有歷經多年依舊繁榮的璃月——彼時,它還被稱作歸離集。
“留雲,你說……”
高大的男人沉吟了片刻,喃喃道:“如果我當初真的走出了那一步,會不會真的有機會把她給留下來呢?”
“帝君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剩下的就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了。”留雲自然知道帝君在糾結些什麼,對此只是莞爾一笑,“不過,我想歸終最後應該也不至於太遺憾,作為巖之神唯一也是最重要的那位摯友,她應該已經很滿足了。”
說到這兒,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
“畢竟,當初敢用她的腳丫當餐盤的存在,恐怕也就只有帝君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