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五層-被踩在絲足下無法反抗的肉棒~❤
作者:2334496
在溫暖的被窩中我逐漸轉醒,鼻尖滿是一種成熟女性的氣味讓我下身堅挺不已,蛇夫人的味道無孔不入的鑽入我的身體之中彷彿都要成為了我的一部分,她的被子中也有那種奇特的香味,我深知這並非是她原有的體香,而是混合了她的費洛蒙後的‘蛇毒’。
我的腦海中屬於蛇夫人的身影揮之不去,就如同鬼魅一般我的視線中不斷浮現出她的絲足,她的內褲股間,她的大腿,以及哪對裸露在空氣外的色情乳頭。
我掀開被子,感覺腦袋有些發暈,但還是堅持著起身,猶如行屍走肉一般搖搖晃晃的再度來到蛇夫人的面前,此時的她正拿著一根長長的菸斗,菸斗的嘴部不斷冒著好聞的淡淡白煙,可我卻不見她吸過哪怕一口。
看到我到來後她便將那意味不明的菸斗放下,打開了一旁的紫色摺疊花扇握在手中,猶如貴婦人一般從容優雅的看著我,準確的說是我和我撐起的帳篷。
在她的注視下我感覺頭腦發熱,下身變得更加興奮,我控制不住的開始回想起她滿是汗液的絲足以及充滿了濃郁氣味的內褲。
又來了,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被蟒蛇注視著的感覺,明明感覺到了生命危險卻樂在其中甚至想要主動獻身的感覺。
我捂著自己的大腦強制讓自己冷靜,不知為何,明明現在的局面比起剛開始時都要更加危險,屬於蛇夫人的調教早已開始並且在我的身上頗有成效,但反而我變得更加冷靜,那種試圖抗拒潛意識被更多的激發了出來。
蛇夫人 “我的小可愛看來已經醒了~,還不錯,那就繼續來侍奉你的主人吧~,畢竟不能為女性服務的男性可不配存活於世上~”
本該將我的精神直接控制住的魅惑性話語此時卻彷彿產生了反效果,我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被我遮在手掌下的雙眼一寒,必須反抗,不然我可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可我剛剛動了動手指企圖召出卡片,蛇夫人的身影一閃瞬間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控制住,並猛地將我往旁邊一拉將我丟了出去,瞬間的失衡讓我驚慌失措的企圖穩住身形,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視線中的漆黑布料快速的接近。
蛇夫人雙手拉著不知道從哪來的黑絲將其迅速的套在了我的頭上並猛地對著我的胸口一推,剛剛才找回的一點平衡瞬間被打破,我被她直接推倒在地,並且她更是將那雙剛剛脫下絲襪的裸足踩在了我包裹著絲襪的臉上。
蛇夫人 “我的絲襪會讓你認清自己的地位”
混合著熟女足味,絲襪汗味,與特殊的香味的獨特足香傳入我的鼻子湧入我的身體,她的絲襪就彷彿被施加了什麼魔法一般真的像是蛇一樣將我一點點的吞入,先是整個腦袋,然後是雙臂,眼看著就要到腰腹部位我開始慌亂的掙扎起來。
蛇夫人 “放棄吧,你是抵抗不了我的絲襪的,它們是被蛇牙的粉末施加過魔法的,專門用來吸取像你這樣被絲襪吞沒的小男孩的力量”
我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這猶如蛇腹的絲襪,蛇夫人站在我臉上的雙腳也給我帶來的巨大的壓力,但她卻能很好的控制住力度讓我在頭部受到重壓的同時又感覺到她嬌嫩裸足踩在臉上所帶來的快感。
我的視線隔著暗壓壓的黑絲看著她的裸足腳底,視線從她的趾縫之間穿過,看著她
高舉著雙臂而露出的色情腋窩,我的意識開始昏沉,絲襪的氣味漸漸的侵蝕著我的思想,在充滿了蛇夫人豐富足味的絲襪之中,我逐漸感覺不到我的四肢,我的身體,我唯一還能感覺到的就是哪興奮到顫抖的肉棒。
她腳上的淡淡汗液滲透進絲襪覆蓋在我的臉上,感受著臉上的溼熱以及這濃郁的足香,我射出了精液,身體變得虛弱,意識徹底消散。
當我再度轉醒時我感到渾身無力,那條將我吞沒的黑絲巨蟒也出現被蛇夫人穿回腳上,時間應該沒有過去太久,但我此時四肢無力,就連起身都異常困難。
蛇夫人 “驚人的恢復力,看來我們馬上就可以進入到下一個階段了~,不用抵抗,因為這都是徒勞,你終究會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熱衷於向我上貢的精豬,供我隨意榨取的爐鼎”
穆佑 “哈啊,哈啊,額...”
這次的虛弱不比尋常,是感覺呼吸都變得不流暢,短氣,窒息,腦海中屬於蛇夫人的足味久久不散,身體不自覺的發情,蛇毒隨著血液貫通全身,哪怕只是站在她的面前都彷彿有種體內的氣力正在往對方的方向飄去的感覺,很微妙,彷彿自己的一切原本就是屬於她的,想要跪在她腳邊交出自己一切的衝動難以抑制。
這樣的感覺可是好久都沒有體會過了,以前也只是被御清榨的時候會有類似的感覺,但基本都會馬上被恢復過來,而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了,尤其是得到這具精力恢復數值可怕的身體之後,我就從來沒有被榨到這種程度過,雖然也有都沒碰上認真榨取的緣故。
我現在大概是將這具身體的能力開上了不到百分之三十左右,通常而言只要超過百分之七十就會產生非常厲害的魅惑效果,實際上只要上了五十就會對周邊的女性產生比較明顯的影響了,就是現在的狀態也能夠一定程度上勾引女性對自己的興趣,百分百的話即使是說著對我有免疫能力以及特製藥物的御清都不一定把持得住。
我現在的狀態欄也就是恢復力提升,精神統御提升,性誘惑力下降,五感的性敏度提升,這一類基礎能力,甚至就連這些都還不是最大值,理論上我要是將那個形態的身體全部使用出來的話,是沒有人能夠榨乾淨我的,以毫秒的速度進行特大恢復,我反正是想象不到有什麼生物可以將那個狀態下的我榨乾淨。
我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感受著此時的消耗,還是沒有決定繼續開啟更多的能力,變身術對我而言的優點之一就是能夠精準的控制自己的身體數值與狀態,不然要是默認的全開狀態我可不確定會發生什麼。
緩了這麼久總算是回過勁來了,我拖著剛剛被吸取過的身體虛弱的站起來,好歹是能夠自由活動了,但這也讓我對蛇夫人產生了更多的忌憚,而這一點也立即被她察覺了。
蛇夫人 “呵呵~,還是對我心懷芥蒂呢~,這可不行,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將自己奉獻出來的話口感可是會變差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雙手對著周身比劃了一下,頓時一個個紫色的虛影在她的周身浮現,隨後凝聚成了一個個她的繡花鞋,鞋口紛紛對著我的方向,甚至能夠看到鞋墊上淡淡的腳印。
蛇夫人 “這是我的一個術式,我會叫它落櫻淫鞋榨,但對於你們這樣的小男孩來說它更像是棺
材,埋葬你們反抗靈魂的棺材~”
蛇夫人剛一說完,那些鞋子瞬間往我的方向飛來,我嘗試躲避,但鞋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無法全部躲開,而即使躲開了也會再度朝著我的方向襲來,最終我的視線都被鞋子覆蓋,我儘可能的睜開眼,但也至少勉強的能看見一點。
視線中全是有著淡淡腳印的鞋墊並且還在散發著獨特的氣味,淡淡的汗味,更多的鞋子內的氣味,以及最為明顯的蛇夫人的氣味,我儘可能的屏息並在視線的夾縫中看到蛇夫人的周身還在浮現出更多的鞋子並且往我的方向飛來。
我的身體被鞋子包圍困在其中並且幾乎不能動彈,圍繞在我身邊的鞋子越來越多,最終我控制不住的大換氣,在我深呼吸的那一刻,立刻就能識別出來的蛇夫人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子,嘴巴,肺部,以及思維。
每一個鞋子的味道都有著非常細微的差別,是穿著時間的差異,但毫無疑問都是蛇夫人的味道,每個鞋子內的味道都不是很濃厚,但互相疊加起來卻產生了濃郁的蛇夫人足味與鞋味,這瞬間侵蝕了我的意識,讓我變得恍惚,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是誰。
蛇夫人 “從你出生起便註定了要來到這裡,你的女主人會很仁慈的給你準備一個獨特的葬禮~,作為你的獎勵,你的棺材不是木頭做的,而是由我穿過的鞋子做的~,我強烈的足味會圍繞在你的身邊,直至永遠~”
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氣味真正榨取我的力量,麻木我的思想,每當我閉上眼睛都能感受到她的腳臭味正在奴役者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除了蛇夫人的氣味外我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此時的我就像一具屍體一般在棺木中動彈不得,並且隨著時間的腐朽將身體迴歸於大自然,但很可惜,這個棺材是由一個個充滿了足味的鞋子構成,而這具身體並非是迴歸了大自然,而是被鞋子吸取著力量。
隨著蛇夫人詭異的笑聲,鞋子閉合的更加嚴實,我的視線與意識一同徹底歸於黑暗,唯一能提醒我自己依舊活著的是不斷從周遭傳來的蛇夫人的足味...以及鞋子裡淡淡的熱感。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著了還是昏厥了,又或者實際上我是清醒的?我不知道,我能夠知道的只有此時的我正在被對方毫無底線的榨取著,每次在這鞋子組成的棺木中因為聞足味而射精都會讓我感到更加虛弱,力量從體內被剝離。
當我再次醒來時,周圍的鞋子早已經消散不見了,唯獨我臉上還有一雙散發著熱氣與濃郁氣味的鞋子,是蛇夫人剛剛脫下來的鞋子,就這麼端正的擺在地上,而我正跪服在地上湊著腦袋將連埋入其中,我失去意識的時候究竟做了什麼...。
我雙手撐地微微的將身體撐起,但這樣的姿勢卻是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樣子,並且我還在看著就在我身下的那雙鞋子,即使這樣也能讓我聞到其中的氣味,不知為何,這讓我想起了一層時的鞋子游戲...像只狗狗去叼鞋子供女主人開心...。
蛇夫人 “不必介意,想繼續聞的話請自便吧~,我很樂意看到可愛的狗狗對自己女主人的鞋子戀戀不忘~❤,所以我允許你那麼做~”
她的話語彷彿有著神奇的魔力,我的雙手一軟,身體控制不住的下浮,將腦
袋埋進其中,滿滿的蛇夫人的味道,伴隨著這股濃郁的味道我的腦海中不自主的漂浮了一個個畫面,她那雙黑絲美足穿著這雙鞋子時的樣子,她裸露而出的白嫩腳底,滿是濃厚汗味的黑絲腳趾。
蛇夫人 “呵呵,請繼續,我喜歡會訓練自己的寵物~”
她輕柔而又嫵媚的聲音讓我控制不住的繼續按照她所說的去做,並且下意識的還因為得到她的表揚而高興,她喜歡我。
我繼續將臉埋在其中深呼吸著,讓這股味道一點點的侵蝕我的大腦,我的身體,甚至直到我渾身都開始顫抖,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溢出著透明的液體。
蛇夫人 “好吧孩子,我想你已經聞夠了~,否則你就要超負荷了...,明白了嗎?”
我的大腦此時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我只知道我還要,還要更多,還要更多蛇夫人的足味,還要更多的去聞她的鞋子!
每次的呼吸都會大口的吸入她的足味,我腦海中那一個個蛇夫人那雙美足的畫面揮之不去並不斷閃現著,每次吸入都會讓我的肉棒顫抖並溢出更多的先走液,意識逐漸被她的雙足填滿思考不了任何其他事情。
最終我倒在了地上,蛇夫人走了過來讓我仰面躺著,並將此時她腳上的鞋子放在了我的臉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以及我還在抖動中不斷溢出著透明液的肉棒。
蛇夫人 “呵呵呵~,可憐的小穆佑~,你真的太過火了~,你真的隊伍的臭鞋上癮了嗎~?好吧,不過小心點,誰知道它們裡面摻入了多少‘蛇毒粉’呢~❤,足以使我的奴隸保持順從?足以融化他們的大腦?也許只夠給他們創造美好的夢~,也許馬上就會知道了,晚安我的小奴隸~❤”
……
不知過去了多久,我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溫暖的觸感,滿是蛇夫人的馨香的氣味,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韻味,以及甜膩的氣息,我甚至想賴在其中不願起身。
就這麼躺了十多分鐘,我掀開被子起來了,但是我的大腦就像是壞掉了一般全部都是蛇夫人的一切,我感覺自己就要支撐不住了...。
穆佑 “斯!誰?!”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突然一疼,就像是被紮了一針似的,但是扭頭看去周圍卻是空無一人,但這突然的疼痛卻是讓我的意識恢復了清晰,是錯覺嗎?
另一邊,門外,一陣虛影閃過並將手上的空針管交給了還在專注解析中的御清。
御清 “嗯,等下次毒素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再去給一針”
御清將針管收起並交給她另一個全新的針筒,然後針筒隨著淡淡的虛影一同消失不見了,準備完預留手後御清繼續將精力投入在解析寶石上,雖然大致明白了它的特性,但它的原理著實琢磨不透,世界上沒有什麼無中生有,獲得了什麼就必將會消耗什麼或失去什麼,那麼使用這顆寶石的代價究竟是什麼呢...。
在弄清楚這一點之前她輕易不會隨意去使用它,雖然在她的印象中她並沒有什麼是失去後便無法補救或者無法接受的東西,只要能夠實現她唯一的執念。
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繼續了她哪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有盡頭的解析工作,而另一邊,甩了甩腦袋恢復清醒後的我默默地起身看著遠方正坐在椅子上盤腿冥思著的蛇夫人網嘆了口氣。
大概是在消化剛剛從我身上榨出的能量吧,我
面板中的淫能直接少了一大截讓本就並不富裕的生活變得更加雪上加霜,其餘的數值多少也消耗掉了一部分,但問題倒是不大,之後重新刷新一次身體屬性就行了...話說這算不算永動機?
也不知道這什麼時候是個頭,感覺再這麼下去我身上本就不多的淫能都要被榨乾了,話說她要是吸的御清會不會直接撐死...。
現在只能是指望她什麼時候吸夠了,或者等御清回來,我可真拿不準自己這具身體的成癮性對懂得煉化與吸收的她有沒有作用,按理說如果有效的話早該有效果了啊?至少她也該是開始間歇性發情粘著自己不停榨才對,怎麼會彷彿無事發生似的就在那邊坐著了呢?
搞不懂,但看著她貌似沒有注意到我已經醒來了,我便繼續到頭就睡,能用冥想技能恢復一點是一點,這年頭誰還上門找著被榨啊。
蛇夫人 “我的小精豬既然已經醒了為什麼不來到他的女主人腳邊呢~”
穆佑 “...”
我默默地掀開被子緩緩來到蛇夫人身旁,她將盤起的腿放下,將那雙絲襪腳踩在自己旁的地面上,並且打開了放在手邊的手扇猶如貴婦一般稍稍遮掩住自己的面容盡顯優雅。
…我對此的評價是,但凡能把裸露在外的兩邊乳首遮住我都不至於覺得她的氣質更像是在cosplay的妓女...幸好這傢伙不會讀心術。
她疊起腿,並將其中一隻絲襪腳放在我的身前擺啊擺意圖十分明顯,我也只能伏下身去跪趴在她的面前,並將腦袋湊到她的腳邊,低著頭將鼻尖觸碰她的趾間以示服從,聞著從她的絲襪趾間中飄散而出的略顯乾燥的足味,我的下身不由得勃起,對此我感到無奈,我就是聞足就能勃起的變態怎麼了?我吃誰家大米了嗎?
蛇夫人 “果然是一條聰明的雞雞,只要用狗鼻子聞一聞就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了呢~,這麼惹人喜愛的雞雞可得給些獎勵,你知道陰陽嗎?”
廢話,一個扶桑風格的女人居然在我面前談陰陽,這算什麼?不對啊,這個世界也談這個?而且我現在才意識到一件事,這個世界存在陰陽學和日式?
蛇夫人 “你似乎對此感到迷茫,但是沒關係,你馬上就會見識到了”
她的眼神散發出危險的光芒,就像是一個鎖定了獵物的蟒蛇就等著找準時機將我撲倒捕食,我從她的目光中便能得知,無論這是個怎麼樣的世界觀,我都逃不過要被她榨取的命運。
她的腳一揚,我被她掃到了地上仰面朝上,我看到她右腳上的絲襪有一部分就像是變魔術般的自然褪色,直到完全消失,這讓她半個小腿以下的足部全部裸露而出。
她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將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白嫩的裸足與充滿質感的黑絲分別踩在我的臉龐兩側,她就這麼直挺挺的踩著我的面部站在了我的腦袋上。
略有差異的味道分別從她的裸足與絲足傳來,一個是純粹而又渾厚的汗味,一個是蘊含著韻味與絲質味的足味,但她們同時都是屬於蛇夫人雙足的味道,她們正以不同的方式侵入著我的精神影響著我的嗅覺,讓我對她的足味更加崇拜更加痴戀。
突然她的腳掌開始收緊,配合著蜷曲的腳趾擠壓我的面部,我感覺從她雙腳傳來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明顯,並且伴隨著我的吸入和呼出這些氣味將
我體內的力量也一同帶走。
我的肉棒在她的踩臉下不住的顫抖,就彷彿是天線一般接受著她的調教並給予反饋,昭示著我真正被她的雙足玩弄而興奮,被她貪婪的榨取與索求而變得愉悅。
奇特的陣法從周身浮現而出,是一個以她哪一白一黑的雙足為中心的八卦圖,但卻是通體呈現出一種邪魅的粉色,隨著陣法逐漸變得明顯清晰,我感覺到了危機感,身體下意識的進行了反抗,或許是蛇夫人對於她的蛇毒控制過於自信導致沒有任何防備,又可能是其他的什麼因素導致了她的疏忽。
我開始在她的腳下掙扎起來,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一驚隨之失衡的從我的腦袋上站了下來,陣法消失,而她則是一臉驚異的看著我。
蛇夫人 “居然還沒有變成蛇毒的傀儡嗎?難怪她會這麼放心的將你交給我,你果然還有些我不知道的手段,但是沒關係,或許你的心靈能夠逃脫我的控制,但你的身體已經是我的東西了,任何意義上來說都是~”
蛇夫人從身後掏出了一個像是面部又像是泥土製成的只比巴掌大點的小人,將一張寫著怪異符咒的符紙貼在了小人的腦門上,符紙的大小將小人從頭部一直到胯間都給覆蓋。
她將小人丟在了地上並且狠狠的踩在上面,我的肉棒正面浮現出了與符紙上類似的符文,暗淡無光,但我感覺自己的面部,自己的身體,包括自己的肉棒都被什麼東西輕輕的壓著,這是一種怪異的感覺。
蛇夫人的腳掌稍稍蜷曲,她腳上彷彿有著吸力一般將腳下的小人也帶的弓起了腰,並且在他身上的符文閃爍起淡藍色的淫光。
我肉棒上的符文也隨之一起散發出了淡藍色的淫緋光芒,並且全身的踩踏感變得更加明顯,我能感覺到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巨大腳掌正將我踩在腳下,我的腦袋被夾在足趾之間,我的下體彷彿在被巨大的腳跟踩住的同時又被另一個小腳掌完全踩住。
腦海裡不斷的生成著蛇夫人襪足趾間的氣味,讓我彷彿身臨其境一般開始在她的腳下掙扎,但我的身體是自由的,可我的感觀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她的踩踏。
不斷的嗅著足趾間濃郁的氣息,身體被她的巨足上下蹂動踩踏,肉棒也難逃她的魔腳被她的絲足踩踏蹂弄,龜頭被淫緋的腳趾包裹摩擦,棒身被她的腳底踩住撫動,睪丸也被她的足跟壓迫的向兩側分開。
就像她所說的,她並不需要我的服從,我的身體隨時都會成為她的玩物,她只需要隨意的對著腳下的小人踩踏幾下就能隔空的將我調教,直到我徹底的認識到自己支配被她踩在腳下的地位為止。
我的肉棒射出了精液,身上的踩踏感似乎也隨之消失了,可哪在我身上彷彿還隱隱殘留的愉悅卻還在不斷的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蛇夫人突然將腳踩在了我的肉莖上,並且踮起腳用前腳掌踩住棒身將其用力的碾壓在地上,就彷彿在踩著一隻臭蟲一般。
蛇夫人 “現在,閉上眼睛,好好感受著我的絲襪腳”
她用絲襪美腳粗暴的蹉動著我的肉棒,將我麻痺在痛苦之中,同時又讓我不斷產生著被她踩在腳下的快感。
蛇夫人 “仔細回憶一下,我是如何用腳一次又一次將你擊敗的?讓你變成我的足下奴~,讓你變得離不開我的足味~❤,一直盯著我那雙沾滿汗
液,如絲般光滑的黑絲襪,你僅僅是我腳下的玩具而已”
她踩著我肉棒的腳再次碾動起來,就彷彿是征服者一般隨意的對待著被她擊敗的敗者,讓其明白自己的地位,無論是疼痛抑或是快感都只能仰仗著勝利者的意思,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卑微而又渺小。
蛇夫人 “努力的將自己的肉莖塞進女主人的腳底,就像一隻飢餓的小狗在乞求食物那樣”
她再度用腳掌碾壓著我的肉棒,力度大到甚至將我的龜頭都踩的反翹了起來,在她的腳下我的肉棒就和臭蟲沒有什麼兩樣,她說的對,我完全無法抗拒她的絲襪。
她將剛剛脫下並放在一旁的鞋子撿起扣在了我的鼻子上,我明明只需要扭扭頭就能將其甩下,但我的身體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它正在貪圖著鞋子裡的味道,儘管很憋屈,很是羞恥,但我的身體逐漸失去控制,思維即將潰散。
配合著鞋子內濃郁的氣味,在她的踩踏下我很快便射出了一發精液,身體再度感到虛弱,射出的精液沾滿了她的腳底,我身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大灘白色的水漬,是剛剛被她足榨而出的精液。
正在我的意識歸於混沌正試圖努力回過神來之時,她抬起腳對著我的肉棒又是狠狠的一踩,肉棒再度不受控制的射出了精液,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她掌控,她只需要那麼隨意的一踩便能迫使我射出精液交出力量。
她就這麼不斷的簡單的踩踏著,我卻一次又一次一邊聞著她的鞋子一邊射出著精液,直到我昏迷過去後她才放過了我,看著依舊勃起的肉棒,她抬起腳用腳背隨意的一踢,精液應聲而出。
蛇夫人 “呵呵呵呵~,看來身體已經很好的記住了他的主人是誰,希望下次你能自己將肉莖塞進我的腳趾中主動的向我上貢你的力量與精液~❤”
蛇夫人看著腳邊的一大灘白濁精液,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難言的澎拜,她將那隻剛剛榨取過肉莖的絲足踩在了精液上碾動著,心中升騰著一股愉悅的感覺,施虐心得到大滿足,看向我的目光也變得更加飢渴,尤其是那根哪怕是昏睡中也依舊勃動著的肉棒。
她伸出腳趾,用包裹著絲襪的大腳趾頭輕輕的在肉棒上一點,精液立即便噴湧而出,這或許毫無意義,但卻讓她感到無比的愉悅。
她掩面笑了起來,接下來,應該怎麼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