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慄
作者:alknskldkn
十分高聳的尖頂房子的頂層,一個陰暗的房間裡,圍著一個長桌坐著一眾穿著詭異的人。
黑袍,紅邊,左肩上有個標誌,宛如橄欖枝中深處的一朵藍色玫瑰,詭異而誘人。
為首的一人,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看向他。他聲音略有些沙啞而蒼老:“她是不死的,即使剝奪了她畢生修煉的力量,蛇皇的屬性能讓她免疫死亡,她受過的訓練也讓她不懼痛楚……”
“究竟怎樣能讓她為她犯下的戰爭罪,為死在她手下妖族的無數無辜人民得到應有的懲戒?”
眾人陷入了沉思
“老大,還記得中世紀時有種令人恐懼到變態的刑罰嗎?”左側下首位的人沉思許久,終於是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
“你是說…”老大眯了眯眼睛,似是思考著什麼。
“不可!”右側下首位的人沉聲道,“這種反人道主義的刑罰早在幾百年前就被禁用了,若是你們這般,聯邦人民們會怎麼想?”
“呵,不告訴他們就是了,”左側的第二個人說到,“找個替死鬼放在監獄裡,讓人們認為她只是被關押著,不就可以了?”
“說得輕巧,”長桌最後方的一個人說到,他的聲音比起其他幾人竟是年輕許多,“找一個替死鬼,容貌必須一模一樣,你來找啊?”
“呵呵,不可否認她的容貌世間無二,”另一個人說到,“但是我們找一個簡單的替代品還是簡單得很的。”
“這種刑罰完全是變態的報復心理,公報私仇!”年輕的那個人寸步不讓地說道。
“是又如何?我們就是在報仇,”左側首位的那個人站起來,有些歇斯底里地問道,“難道對她的刑罰不是報復?不是在為千千萬萬死去的人復仇?”
“老二!”老大沉聲喝道。
老二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冷靜了下來,坐下來冷冷地瞥了那年輕人一眼,幽幽的道:“她的近衛,殺死了我全族300餘人。”
老大也是嘆息了一聲:“哎,這也是可以考慮的事情,重點是這對她有用麼?”
“那就要問我們最年輕的議員同志了。”帶著挑釁般的眼神,老二衝著那年輕人說道。
“是的,竺軒,”老大眼神也是微微波動了一下,無奈的道,“我們需要你給一個答覆。”
緊握著扶手的手微微顫抖著,竺軒深吸了口氣,道,“有……”
“哦?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老二咄咄逼人地道,“以你對她的瞭解,應該不會‘虧待’她的,對吧?”
“你們……”竺軒緊緊地握著拳,卻無法反駁。老二是副首席,更是掌管獄罰之事,由不得他不答應。
……
陰暗的地牢微微有些潮溼,諾大的房間裡只有寥寥幾束蠟燭微微搖曳著。
竺軒走到門口,兩個守衛將鐵門打開,竺軒衝門口的守衛說道:“你們退下吧。”兩個守衛轉身將門鎖住就離去了。
房間內靜得可怕,房間四壁完全是白色的,一個身型十分纖細的少女呈大字被綁在木板床上,三千青絲隨意的散落在兩旁,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一雙黛眉依舊是那麼的誘人,精緻的如同瓷器一般的臉頰,白中透著一絲粉嫩的肌膚,姣好的身材,僅能遮羞的內衣勾勒出誘人豐滿的曲線,修長而富有彈性的雙腿,精緻而小巧的玉足,剛剛好的弧度而讓人感到完美的足弓,腳心
上沒有一絲褶皺,嫩得誘人,腳趾格外修長,果真是世間少有的尤物。她依舊在睡著。腳腕和手腕上的鐐銬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情。
竺軒見狀也是輕輕一笑,輕聲走上前,坐在床邊,伸手捋了捋她柔順的長髮,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少女地黛眉微皺,眼睛仍緊閉著,似乎並沒有醒過來。竺軒的手向下慢慢移動,凹凸有致的身軀,修長的大腿,吹彈可破的皮膚觸感極佳,滑嫩而不失彈性。這時,竺軒感到手下地少女身體微微顫了顫,抬頭一看,她正用琉璃般清澈的眸子,羞惱地盯著竺軒,臉頰耳垂脖子乃至身體都微微泛紅。
兩個人互相對視著。
“你來了啊?”半晌後少女微微一笑,打破了這沉寂。她的嗓音十分輕靈動聽。
竺軒看向她,她眼底那一絲委屈與幽怨雖然隱藏得極深,但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深吸口氣,竺軒的心也微微有些泛疼,這個女孩,不論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永遠是這副堅強的,強顏歡笑的表情。
“嗯……”俯下身,輕輕擁了擁少女,在她嬌嫩的耳邊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女孩心底的痛楚再也掩藏不住,眼圈有些泛紅,緊咬著紅唇,有些許晶瑩從眼角滑落。旋即,她也是有些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竺軒微微抬起頭,正好看到那抹滑落眼角的淚水,而少女則倔強的偏著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流淚。竺軒的手捏住她的臉,有些霸道的將她的臉扳正,然後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
忽然,少女微微抬起頭,費力的想盡辦法想靠近竺軒的臉龐,奈何身上的鐐銬與繩子將她死死的綁住,無法動彈絲毫。竺軒見了也是微微一笑,再次俯下身,將那抹瓊露玉漿含在嘴中。少女的瞳孔明顯的擴散了一下,旋即丁香小舌也是盡力地回應著。
……
“馨柔……”竺軒依舊坐在床上,皺了皺眉,看著她。
“怎麼了?”馨柔依舊閉著眼睛。
“那些看守的士兵……”竺軒的意思自然是想問她有沒有被欺負。
“沒……”馨柔略微有些羞澀地答道,“兩位兵大哥照顧我,卻並沒有刻意地欺負我,雖然……”
“嗯?”
馨柔臉頰如血說道:“雖然我起居都是他們幫助的,但是他們從不多碰……”
“那就還是看了碰了唄?”
“嗯……”
“哼……”竺軒凝視著她道,“他們會議說,要對你用刑。”
“沒事,我不怕。”
“他們知道你沒有痛覺。”
“哦?那他們還要用刑?”馨柔有些意外
“所以,並不是那普通的刑罰啊。”竺軒擔憂地道。
“難道是……”馨柔睜開了眼,瞳孔微微波動間,顯露著她內心的些許恐懼。
“是……”竺軒知道她猜到了,也知道她最怕什麼。
馨柔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道:“我受刑的時候……你能陪著我麼……”
“是我執行,他們決定的。”竺軒看著她,心底陣陣泛疼,任誰心愛的人被人絕望地肆意擺佈心裡也不會好受。
“為什麼?”
“因為執行的時候不會讓你穿衣服的。每次三個小時,一天兩次。”竺軒幾乎是咬著牙自顧自的說著。
“軒……”馨柔用有些乞求地語氣叫到。
“會有專用的道具,從中世紀流傳下來的,被他們製作成了機器。”
“唔……”
“還有魔藥,會讓你感官
格外的敏銳的。”
沉默。
“對不起,我阻止不了他們。”
“沒事,有你陪著我,我就不怕。”
……
第二日上午,老二帶著一串人魚貫而入,他們帶來了一個機械,並將馨柔依舊呈大字固定在那個大型機械的架子上。架子上有著墊子十分柔軟,甚至,鐐銬上都有著軟墊。
竺軒早已給她穿上了一雙白色船襪和鞋子。
“為什麼給她穿鞋襪?”老二突然皺眉道。
馨柔被嚇了一跳,顫抖著不敢說話。
“第一天,讓她先適應適應吧……”沉默了一下,竺軒答道。
“我已經很寬恕她了,那些道具我都沒用,你若是再如此,就讓人喂她把那藥喝了。”老二臉上略有些怒意地道。
竺軒仰天閉著眼嘆了口氣,緩緩地將鞋子從馨柔被禁錮住地雙腳上脫下,馨柔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腳趾微微的用力企圖阻止他脫下。但是鞋子仍在一點一點離開。腳上一涼,她知道,自己的鞋已經被脫掉了。
“就這樣吧……襪子留著吧,可以麼?”竺軒將鞋放在地上,有些乞求地問道。
“哼,今天用第一款,上身一檔一個小時,然後腳一個小時,最後一個小時二檔全身,襪子脫掉。”老二冷漠地說道。
“就不能……”
“不能!”老二轉身帶著人出了房間,不給竺軒一絲反駁的機會,“抓緊時間開始,每個小時結束可以休息最多十分鐘,我不會盯著看,但會有其他女性士兵不定期巡視。”
“好好享受吧,蘭馨柔!”
門被重重的摔上。
“馨柔,我要開始了。”說著,竺軒將她身上最後一絲衣物褪去,她現在赤裸著酮體,除了一雙白色船襪什麼都沒有。沒想到,竺軒臉龐也是微紅,這小東西居然還是個白虎,那隱秘的花穴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他面前,他身體也是微微有些發熱。
“嗯。”馨柔地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內心有些恐懼,俏臉卻紅得嚇人。如此赤身裸體出現在她愛的人眼前著實讓人有些羞澀。
“握著我的手。”竺軒用手握住她的纖手。
“嗯……”
……
“滴——”
十個機械手從機械下方伸出,每個機械手都有著好幾根短小的手指,攀上了馨柔地上身,機械的手指一邊在她的身上緩緩律動,一邊分析著她地身體,尋找著最敏感的地方,並記錄在數據庫裡。
馨柔猛地皺起了眉,緊緊地閉著眼,咬著紅唇,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皮膚極嫩,導致哪怕是碰一下都會感到癢。如此敏感地身體被機械手無情地撓著,一波又一波的癢不斷的襲擊著她的神經。手緊緊地抓著竺軒的手,彷彿能發洩一下自己的痛苦。事實上,當二三十分鐘後,機械手分析出了她的敏感點後,對她進行了著重的照顧,她再也忍不住席捲全身的癢感,猛地笑出聲來。聲音並不大,清脆得如同玉佩相撞一般。
“哈…哈哈哈…”
“要不要停一下……”竺軒有些心疼地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沒…沒事……我還能哈啊哈哈哈哈哈……”
機械手將她的上身每一處敏感部位都照顧得淋漓盡致——肋骨兩側,腋窩,脖子,腰部,耳垂和那高聳的雪白山丘,沒有一處肌膚會被落下。
她的肌膚由於長時間的撓癢已經開始微微泛紅,微微有些出汗,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滑嫩,更加的敏感。她不停地搖著頭,身
體在不住地顫抖,手則是緊緊地握住竺軒的手,指甲甚至都要掐入竺軒的手背上。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手太過用力,但是此時她的精神已經略微有些渙散,而竺軒的手成為了她宣洩痛苦的唯一途徑。
她上半身最怕癢的就是腰部了,現在,足足有四隻機械手在她腰上時而如彈鋼琴般律動著,時而輕輕的捏著她柔軟的酮體。她想要昏過去都做不到,機械的腦電波脈衝器在隨時監視著她,並讓她永遠處於精神崩潰的最邊緣。
經歷了她人生中最最漫長的一個小時,當機械手退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了架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竺軒心疼地看著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軀,他能感到,馨柔的身體依舊在戰慄,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在她嬌嫩的耳邊說道:“你還可以麼……實在受不了我去找他們。”
“你覺得……他…們會…會在乎我受不受得了麼?”馨柔喘著氣,有些虛弱地說道,“沒…沒事,我還可以的……”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竺軒問道:“可以繼續麼?”
“嗯……”
“滴——”
對馨柔腳心的照顧與之前便大不相同。同樣是伸出了十隻機械手,尺寸卻要比之前小上好幾圈,但這些手的手指卻要顯得細長了很多。它們有的抓撓她的腳背腳跟,有的用指尖輕劃足弓,有的輕輕的摳著她的腳趾,隔著一層綿軟的白襪,也依舊讓馨柔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癢。這種抓撓的癢與之前那種麻癢相比確實差距極大,好像腳心上的癢是實的而上身的癢相比起來像虛假的一般。她的腳一直呵護的極其完美,光滑嬌嫩,極其的敏感。如今她動彈不得,被機械手肆意玩弄她的弱點,那種來自神經、靈魂深處的癢讓她再也無法忍受,放肆地大笑出聲。她使勁的挪動著腳趾試圖躲避機械手的折磨,但是她能動的範圍實在是太小了,腳心依舊完整的暴露在魔掌下。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份淡然,那種不食煙火的氣質,現在的她已經被撓癢機械調教到只知道發洩。那些機械手的力度非常準確,透過襪子依舊會讓腳掌感覺到最大程度的痛苦,而不會因為力度過大而失去效果。腳心上的癢是分層次的,那種觸碰肌膚的癢,那種抓撓導致的癢,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著她的身心。僅僅不到5分鐘,她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了笑聲和尖叫聲。
竺軒心疼的看著,卻又不敢做什麼。若是他“偷工減料”被那些巡視的女兵發現了,恐怕就不是一檔二檔這麼簡單的事了。這個機器的擋位多達20個,雖然強度只有五檔,但還有四種不同的折磨方式,他根本無法想象如果馬力全開馨柔會有多麼痛苦。
這時,馨柔才知道度日如年意味著什麼,她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鐵架子甚至都發出輕微的呻吟,但是馨柔的身體依舊被固定著,完全無法逃離這種折磨。
腦電波脈衝器又一次啟動了,將馨柔數次維持在最最痛苦,崩潰的邊緣,卻讓她無法昏過去,依舊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隻手每一個手指的每一次折磨。手指的律動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得上很慢,但是如此之多的機械手同時照顧她嬌小的玉足,將她腳心腳
背每一處都完美的照顧到。
笑聲持續整整一個小時,卻不曾沙啞,是她妖族體質的原因導致任何部位都無法受傷。
當這一個小時終於結束,她的眼神已經十分迷離,歪著頭,依舊張著嘴保持著僵硬的笑容,眼角淚花和嘴角的口水緩緩流下,而她卻絲毫不知。竺軒輕輕用手幫她擦去,十分心疼。竺軒的手背已經被她劃出了深深的五道血印,竺軒只是伸手一抹,將這些血印用元力修復。
對比與那一個小時,這十分鐘的休息簡直轉瞬即逝。從她的眼神就能看出,她遠遠還沒有恢復過來,但竺軒不得不走向她的腳。
“不……不要……”馨柔用盡力氣卻依舊有氣無力地乞求道。
竺軒痛苦的一點點褪下她的襪子。腳掌已經有些微微泛紅,微微出的一點汗讓她的腳更加的粉嫩,也更加的光滑。修長的腳趾在空氣中戰慄著,和那腳心上的紅色可以看出她的腳剛剛受到的摧殘。感到腳上一涼,她知道自己的腳心已經暴露在空氣中了,沒有一絲的保護。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來反對了,她也知道自己說什麼也無法改變。竺軒輕輕地按摩著她的腳掌,試圖幫她回覆一些。但經歷了長時間撓癢的皮膚極其敏感,哪怕竺軒手掌輕揉都會讓馨柔的身體顫抖。
十分鐘結束,竺軒調到了2檔,“滴——”
鐵架子首先動了,它緩緩的彎曲,將馨柔的腰腹向上頂起,讓她整個人都彎曲起來,腰腹部緊繃,使得她的肌肉微微用力,讓她身體感覺更加敏感。與此同時,她的腿被向兩側分開到180度,馨柔的柔韌性極佳,但是最多也只能到達180度了。她的腳部伸出幾隻手,將她十個修長的腳趾用柔軟的繩子套住向後拉,使得她腳心展露到最大的角度,腳趾也無法再躲避。
當這一切都準備好後,機械才真正啟動了。足足有30只機械手伸出來,從她嬌嫩的耳垂,玉頸,光滑的腋窩,那高挺的山峰,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到禁忌的花穴,圓潤筆直的大腿,如藝術品般雕琢的玉足,每一處都被機械手覆蓋。哪怕之前已經被撓到筋疲力盡,在這般折磨下,蘭馨柔還是發出了無法忍受的笑聲,她也早已香汗淋漓,身體由於汗液更加的滑嫩,更加的敏感。二檔地手指不僅數量多,而且律動速度絕對有一檔的數倍,那種連綿不斷的癢感,讓她不出幾分鐘下身便溪水亂顫了。哪怕是她被自己狂笑的口水嗆到,機器也不會停止,依舊殘忍地繼續著漫長的折磨。這一次,腦電波脈衝器發動的速度和頻率要快得多,這一個小時之間足足發射了20餘次地脈衝。若沒有這脈衝器,蘭馨柔早已昏過去不知多少次了。
身體被牢牢綁住,彎曲出的弧線將每一處敏感點全部暴露出來,翹臀前後足足有四五隻機械手在抓撓,在輕捏,還有那兩隻手,從她前後兩穴深入,輕輕的抽插著,轉動著,每一個手指都成為一個刺激她小穴地點,在她的內壁不停的划動著,僅僅剛插進去便讓她尖叫起來,那種感覺是她這個待字閨中的女孩從沒試過的,所以身下異常敏感。這機械的二檔,不僅讓她感到無法忍受地癢,還有那種身心都為之微微呻吟的快感,只是這快感在這個時候出現一點都不享受,反而將她的身體敏感度提升到了定點。兩隻機械手一邊
揉捏手指一邊輕輕撥弄著她的早已堅挺的鮮紅櫻桃,馨柔感到一股股電流從那山峰頂出劃過全身,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下身處,有著些許液體流出,她失禁了。
這時候機械反而很人性化,再次伸出幾隻手拿著各種工具將這些液體清理乾淨,而後這些機械手居然也加入了折磨馨柔的行列,彷彿馨柔剛剛的舉動激怒了這個機械。馨柔的腳趾被向後彎曲到最大程度,這時才看出來她的腳趾有多麼修長,感覺至少要比普通女生長近一倍,卻並不覺得比例失調,反而很誘人。那十個套在她十指上的繩套都在微微顫抖著,但是寸步不讓她的腳趾移動。足有三四隻手在照顧著她的每一隻玉足,那每個手上每個手指動作都完全不同,有的抓撓有的手指輕劃,有的手掌直接開始轉動,每個細小的手指都在隨著轉動,好像一柄巨大的刷子一般一刻不間斷地讓她的腳瘋狂的抽搐著。每一隻腳趾都有至少一個手指在撫摸著,但哪怕是很輕柔的撫摸,以她現在的敏感程度,加上微微出的一些汗的潤滑,對她來說都是折磨。她現在全身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倖免,腳心早已通紅,敏感度變得極高,也讓她更加的痛苦。馨柔現在已經有些笑傻了,整個腦子已經有些空白,只剩下將她淹沒的癢,她的嘴僵硬的長著,笑聲依舊源源不斷的從她最終發出,卻好似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下意識的來發洩身體上的痛苦。一滴接著一滴的眼淚從她笑得有些渙散,甚至有些向上翻的眼中流出,她已經癢的沒有任何自控能力,口水從她嬌嫩的紅唇流出,她已經不再瘋狂的搖頭了,因為她早已沒有力氣這樣掙扎,只剩下全身不停的顫抖,顫抖。
竺軒真的忍不住了,他關上門站在了外面,他已經心痛到無法在看下去,機器會在一個小時到了自動停下的。
……
“呵……呵呵呵……”馨柔已經笑得像一個傻子了,嘴角地水痕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留下了數條淺淺的白色痕跡。
一個小時結束了,機械將她豎直,先是一盆涼水潑在了她嬌軀上,由於涼水的刺激,馨柔明顯睜大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些,先前的渙散也略少了一些,但於事無補的是,她的身體依舊猶如篩糠般顫抖著,那已經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肌膚她的肌肉在直接的做出反應。緊接著,又是一盆肥皂水潑在了她身上,而後幾隻機械手伸出,手掌處長出無數硬毛,在她身體上刷起來。馨柔身體再一次僵硬起來,她又一次笑起來,或者說她本身也沒停下過,她已經停不下來了。幾隻機械手將她每一寸肌膚不論上下不論內外哪怕是花穴後庭內部,腳心腳趾也清洗了一邊,再將她身上的肥皂泡衝淨,擦乾,而後這機械禁錮了馨柔讓她三個小時無法動彈備受折磨的手銬和腳銬鬆開了,馨柔幾乎是在那鬆開的一瞬便摔倒在地。
門外的竺軒聽到這般動靜,推門進來,看到馨柔無助的趴在地上,無法起身無法動彈,趕忙跑過去將她翻過來,一手抄起她修長的玉腿,一手架住她的胳膊,將她抱著坐上了之前的木床。他能感到她坐在他懷中,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著,那是一種完全已經無法自控的顫抖,好似這樣就能發洩她受到的痛苦一般。竺軒緊緊地抱住她,輕輕的撫摸輕輕的
按揉這她的每一寸肌膚,哪怕是他從前也沒有碰過的那些地方,也都並沒有落下。馨柔的花穴與腳心早已通紅,這兩處也是震顫的最劇烈的地方,甚至帶動著她整個下半身輕輕的敲擊著木床。經歷了三個小時的撓癢折磨,無論竺軒是撫摸或是略微使勁的按摩,帶給馨柔的依舊只能是癢,但是這與她之前受到的折磨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竺軒將馨柔俏臉上的淚珠與口水痕跡輕輕拭去。
“軒……”馨柔輕輕地叫到,那種聲音早已不復她之前那般靈動清脆。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宛如蚊蠅,虛弱不堪。
“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一會吧……”竺軒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能如是安慰著。
“……”馨柔輕輕閉上眼睛,“吻…我……”
竺軒身體一僵,緩緩俯下身,將她的紅唇含在嘴中,輕輕吮吸著那瓊漿玉露,舌頭也輕柔地撫摸著她的丁香小舌。
竺軒的眼神有些緩緩地變得火熱,她現在依舊赤裸著,身段由於長時間的撓癢更加的柔軟,身體一絲力氣都用不出來的感覺讓人十分憐惜。竺軒的左手順著她的大腿中間向那私密之處遊走,右手也是在她胸腹部緩緩遊走著。他的手掌十分溫熱,對馨柔來說宛如燙慰一般極為舒服。竺軒的左手正撫摸著她花穴外邊的嬌嫩,右手則是覆上了那嬌嫩滑膩的山峰。忽然,他左手的中指猛地深入花穴之中,其他幾隻手指依舊在輕輕撫摸著花穴外側的嫩肉,右手也猛地輕捏,食指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堅硬的櫻桃。“嚶嚀——”馨柔猛地張開眼,長長的睫毛掃過竺軒的臉頰,她盯視著竺軒,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的顫動了一下,整個人都僵硬起來,跟著竺軒雙手的節奏緩緩地開始收縮著,溪水又一次從花穴中滑落。竺軒的手指依舊在往伸出探索著,緩緩地撫過那柔軟到讓人心醉的肉體,猛地觸到了一個略有些堅硬的點。“唔唔唔…”馨柔想要說話,但是奈何竺軒的右手又放到了她的頭後,有些強迫地依舊繼續著這深沉的一吻。竺軒左手猛地向內再次伸入,中指在那個有些堅硬地小圓球上有些用力地戳了一下。“嗯——”竺軒再也限制不住馨柔地頭,她身體猛地繃緊,最邊流出那美妙的絃音,她眸子有些水盈盈地盯著竺軒,顯然也是動了情。但她依舊盡力控制著自己,她不想要竺軒看到自己達到高峰時不堪的樣子,呢喃著“不要——”。竺軒輕笑了一下,心想這小傢伙還真能堅持,旋即手指指尖猛地在那小球上刮過。“嗯啊————”馨柔再也忍受不住那般快感,身體猛地挺起,終於是叫出聲來,旋即又一次軟倒在了竺軒地懷中。沒有了腦電波脈衝器,她昏睡了過去。竺軒輕輕撫摸著她那精緻的想瓷器的俏臉,心底也是有些心痛。隨即,他將她扶在床上躺好,坐到她的足心處。她的腳碼其實還蠻大的,很那想象她這樣纖瘦的女孩會長這麼飽滿這麼性感的玉足,那修長的腳趾十分精緻,讓人完全移不開目光,腳心光滑如鏡,沒有一絲絲的褶皺,嬌嫩得彷彿用手一碰就會融化。她的腳仍在輕微顫抖著,那腳心,腳趾和它們之間的嫩肉,都是紅的要透出來一般,看得出來她之前都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他輕輕的幫她按摩這腳心,哪怕是昏睡過去,當竺軒每次碰到
她的腳時,她的肌肉依舊會微顫。竺軒一點一點地,按摩著這雙玉足,紅色緩緩退去,那雙誘人地玉足又一次變回了那般地白暫,宛如和田玉般沁人的顏色。而後是她的兩個小穴,兩個小穴同樣有些通紅,他也一點點地幫她按揉著。這般動作持續了足足一個小時,她身上沒有了任何地方會繼續顫抖後,他才停下。馨柔的俏臉上也是微微揚起一抹誘人的笑容,似是做了個好夢,殊不知不久的將來,還有下一次的折磨在等待著她。